崩鐵22.海刻:白天叫「女皇」,晚上…

崩鐵22.海刻:白天叫「女皇」,晚上…

作者:小花捲

“行了,你們就跟到這裡吧,在門外守著,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任何人進來!”

“遵命,凱撒!”

少女吩咐完侍衛之後繼續踩著優雅的步伐進了門,厚重的大理石門後面是氤氳的浴池,偌大的圓形池子旁邊有環形的石頭階梯方便上下,池水連通著底地下的天然溫泉水,不僅能清潔軀體還有舒筋活絡消除疲勞的功效。

大門徹底關上,確認周圍真的除了水蒸氣就沒有活物的時候,少女才算是真正放鬆下來,她隨意地將權杖撇在一旁,緩慢但有序地脫下身上繁雜的衣裙,如同卸下那重石般的責任,至少在足尖觸及池水蕩起波紋,在肌膚被溫水泡的紅潤的時候,這時候的自己才是完全屬於她自己,她也在此時能感受到活著的美好。

“劍旗爵…不,這時候還是叫你海瑟音吧,我的一切都應該和你吐露吧,吾最鋒利的劍,同時也是吾唯一的好友…”

少女端著酒杯,千年的深海蜜釀入喉,明明沒有絲毫的醉意,卻總迷迷糊糊地感覺氤氳的蒸汽對面端坐著自己最知心的好友。

少女越講越盛,頭頂小皇冠裡的蠟燭火焰像添了油水一般劈啪作響,傾吐完所有的委屈和難過之後,只感覺身心舒暢,頭髮還滴著水就小碎步光腳踩進了房間。

寬鬆的睡衣帶來舒適與鬆弛,一如往常,睡覺之前少女喜歡坐在小桌子前,翻開那些老舊的有些泛黃的筆記本,在上面空白的地方寫寫畫畫。

她喜歡畫一些騎士保護公主的漫畫,在畫到騎士公主抱起女主的時候,她總會興奮地翹起小腳尖。

劇情推進正到關鍵,筆尖在紙頁上面沙沙作響,少女絲毫沒有察覺那緊閉的大門已經不知被何人推開,如同深海中的捕食者,在你察覺到它的時候,它深淵巨口早已籠罩了你的身體。

“在做什麼呢,凱撒大人?”

女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少女背後,少女一驚正欲開口呼救,女人的手卻快速地捂住了她的嘴。

“有人闖…唔”

“是我…凱撒大人,您最忠誠的利劍,我向您保證,您現在不會有任何生命危險。”

藉著柔和的燈光,少女的眼逐漸看清來者的臉,海瑟音溫柔的笑容逐漸讓她放下了警惕。

“劍旗爵…你…你什麼時候進來的,我剛剛說的那些話,你沒有聽見吧?”

刻律德拉突然有點心虛不敢接下來者的目光,她的手悄悄擋上筆記本上的畫,聲音也與平時嚴厲得不容置疑的話語不同。

“我剛進來檢查是否有刺客,凱撒大人的話是一點沒聽見,倒是您畫的小人,還蠻像我的。”

少女聽見前半段話剛鬆一口氣,後面的話又惹的她一陣臉紅,立刻從墊著枕頭的小椅子上面跳了下來,把筆當成是權杖指著海瑟音嚴肅地說道。

“劍旗爵!你未經允許擅闖吾之臥室,是重大的冒犯君主威嚴的事情!吾念你數戰之功,現在退下就不再追究!”

“好的~凱撒大人~我這就離開。”

女人噗嗤一笑,像是哄小孩一樣的語氣回應著少女,說罷轉身就要走。

就這麼走了?少女內心突然蹦出一點留戀,還以為她這麼突然闖入是要做一番「大事」,沒想到聊了兩句就走了,雖說是合情理的事情,但總想要點意料之外的驚喜。

握著筆桿的手微微發抖,少女咬著嘴唇好一頓思考,終於在海瑟音邁出門框的瞬

間喊出一句。

“等等!回來陪我!”

像是早就意料到一樣,女人擺擺手露出無奈的表情,出門的動作變為了鎖上房門。

“凱撒大人,您這口是心非的毛病,到底要錯過多少重要的東西才會改一改。”

“劍旗爵,我只是暫時准許你陪我一下,要是再有以下犯上的舉動,我可就…可就立刻叫守衛進來。”

“好啦好啦,就聽您的凱撒大人。”

海瑟音站在凱撒的面前,既沒有刻意的彎腰,也沒有矗立在高處的王座讓少女乘坐,偌大的身高差就像深海中的小蝦米遇見龐大的鯨魚一般,第一次讓少女感覺自己好像一個小孩。

“為什麼不下跪?你這讓我很不舒服。”

“好的凱撒大人。”

女人的身軀如一張鋪天蓋地的獵捕巨網,將少女徹底籠罩。她以半跪之姿步步緊逼,把少女逼至牆角。此刻,她與少女近在咫尺,近到能清晰捕捉到少女髮絲間自然流溢的淡淡清香,身體也幾乎貼合在一起。她手腳並用,精準地截斷了少女每一條可能逃跑的路徑。

“劍旗爵你這是要幹嘛?我剛不是說不準…”

“看著我,凱撒大人,我現在用我的腿鎖住您的腿,如果您再發出聲音,我就要用我的嘴鎖住您的嘴。”

“你敢!唔…”

少女臉紅的像熟透的蘋果一樣可愛,嘴上說著不要的話語身體卻還是很誠實地湊了上去,女人捧起少女臉頰越來越近的時候,她早就放棄抵抗般閉上了雙眼。

沒有預料到的那種海水的鹹腥,海瑟音的吻像是溫暖的洋流般輕柔,在這曖昧交織的氛圍裡,那輕柔溼潤的吻彷彿是海的呢喃,帶著無盡的繾綣。似是海浪一波波湧來,在為這份溫柔伴奏,細碎的泡沫在腳邊綻放,如同他們心底泛起的甜蜜漣漪。海瑟音的手輕輕撫上對方的臉頰,指腹摩挲間,傳遞著熾熱又細膩的情感。

女人逐漸直起腰身,如深海中的燈籠魚引誘獵物一般,少女想要繼續感受唇齒間的溫暖就必須慢慢踮起腳尖,待到少女腳掂到最高難以穩住身形的時候,就必須環住眼前之人的脖頸。

等到這時,女人就能理所應當地手一撈,公主抱起來這樣一個輕盈可愛的少女。

“嗯唔…”

沉浸在吻中的少女早已飄飄欲仙,半晌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雙腳離地被心中的「騎士」公主抱在了懷中,激動和興奮貫穿了她的心神,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只是靜默著享受此刻的每分每秒。

“嗯唔…好溫暖,抱著我別鬆手…劍旗爵。”

少女的目光有點迷離,所謂的女皇架子自然已經是蕩然無存,海瑟音的唇逐漸遠離,帶著絲絲垂涎的晶銀。

“抱歉恕不能從命,凱撒大人。”

“為什麼…我再也不說反話了…”

少女嬌弱的神情似乎和普通少女再沒區別,她幾乎已經是低三下四地軟聲祈求。

“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海瑟音露出輕微的笑,她輕輕把少女擺放在床上面,少女幾乎沒有任何反抗地就被戴上眼罩和口球,接下來就是海瑟音熟練而快速的後手束縛,並腿束縛和折腿的駟馬束縛。

即便是反抗其實也做不了什麼,高高在上的君王志願是征服星外之地,她的意志和領導力凌駕於所有人之上,但論武力值可是連麾下戰鬥力最強的將軍的萬分之一都達不到。

“咿唔…嗚嗚。”

“抱歉凱撒大人,您要是

發出太大聲音引來侍衛的話,對你我都不太好,還請您諒解。”

少女動彈兩下發現這束縛簡直是天衣無縫,除了手指和腳趾似乎真沒太多地方能動彈,她用被交叉捆著的雙手比了個「OK」的手勢,示意海瑟音沒問題。

“凱撒大人,如果接下來您忍不住的話還請手勢示意,我會立刻停手的。”

笑話,我一個萬人之上的女皇經歷過的戰鬥不說有上萬也有八千,多麼惡劣的情況都經受的住,只是這一點束縛還是小兒科。

“唔…!!!?”

少女的身子實在是太小了,再這樣捆起來就跟個洋娃娃似的,感覺一隻手就能輕鬆把玩,海瑟音悄無聲息地把手指探入少女的腋下,只是幾根手指輕輕攪動都激起少女身體的顫抖,這可愛的反應讓女人的嘴角逐漸揚起更高的高度。

“本以為凱撒大人會不怕癢呢,沒想到…”

只是如兒戲一般的撓癢癢自然不會讓萬人之上的君王屈服,少女始終五指握成拳頭沒有絲毫的表示。

海瑟音並不著急,與刻律德拉相處的時間也已過了許多年,不論是貼身保護排除刺客威脅,還是在凱撒關鍵發言時刻堵住反對者的嘴,她都如肚裡蛔蟲一般,一個眼神或是任何細微的動作都能知曉意思從未出錯。

一直等待發號施令習慣了,在這個最尊敬的凱撒,同時也是一生志願追隨之人,高高在上的女皇,執旗運籌帷幄的君王被堵住口遮住眼絲,被捆住毫不能動彈地躺在眼前一下子就忘了下一步該做什麼,其實這些頭銜都不重要她也不在乎,最重要的是她是自己最喜愛之人,她的身上有種奇特的吸引她的點,這是名為「愛」的東西嗎…

千年海妖已經孤獨歌唱許久,海瑟音決定跟著自己內心走,她終於放下對王威嚴的忌憚,纖細的雙手撫上少女同樣細軟的腰身,五指掐住癢癢肉或是張開刮撓。

“嗚嗚嗚嗚咿唔…”

薄如蠶翼的睡衣沒有絲毫的防禦能力,少女能明顯感受到女人指尖帶來的溫度和刺癢,平時鮮有人能觸碰的地方如今被隨意揉捏撓癢,少女難受得渾身顫抖,頭搖的像撥浪鼓。

實在受不了的少女終於張開手指示意停止,但迎接而來的並不是折磨的停止而是海瑟音她修長寬大,因為常年戰鬥而變得粗糙的手掌,她就這樣與她十指相扣,像大人牽住一個小孩的手,小小的細皮嫩肉的手於海瑟音而言確實是可愛。

“沒事的凱撒大人,很快就會結束了。”

女人的安慰令少女的掙扎幅度逐漸減輕,她似乎已經開始享受這樣的感覺,安全感與羞恥感癢感遍佈全身,交織而成的卻是一股更為美妙的感覺。

“凱撒大人的腳好小啊好可愛…”

駟馬的捆束除了能最大程度限制住少女的活動範圍,還有對於玉足的觀賞性也是最高的,一雙小巧可愛的尤物無法躲藏,只能乖乖地被並排捆著裸露在身體上,紅潤粉嫩的腳底板也是盡收眼底。

少女的雙腳小小的但還是很好看,腳心處微微凹陷軟糯泛白,腳掌與腳趾都有點嬰兒肥看起來水嫩嫩的還泛著紅暈,像剛摘下來的紅蘋果一般感覺一掐就能捏出水來。

少女喜歡光腳到處走也導致了這雙玉足沾染了點影響觀感的粉塵,女人皺了皺眉試圖用手去把髒東西捏起來,但因此指尖也不小心刮到少女足心,意料之外的是少女

的身體像觸電一般彈了一下。

“看來凱撒大人不小心暴露了最致命的弱點呢…也許只有我一個人能發現了。”

“嗚嗚嗚唔唔…”

少女慌忙搖頭,手指牢牢握住女人的一隻手不讓她活動,力量差距懸殊其實女人稍一用力就能掙開,但她沒有這麼做,畢竟還有另一隻手是自由的,於是女人用兩指鉗住少女的兩隻大腳趾向後掰扯,嬌嫩的足心被強制繃直,然後女人俯下身子,紅唇在少女腳底不停輕吻,到足心時候還伸出溼軟的舌頭舔舐這深海蜜釀一般的美味。

起初只是如波紋輕觸,少女只是感覺雙腳無法動彈然後有柔軟的東西在做按摩,而後就像是在大海上突然掀起了驚濤駭浪,奇異的癢感不停地傳來,少女無論無何都是無法忍受,只可惜動聽的笑聲都被口球變成了無奈的嗚嗚聲。

“怪不得民眾們討厭跪拜與磕頭,但唯獨對這凱撒的「吻腳禮」如此歡喜…凱撒大人若您明日宣佈廢除此禮,我才會給您休息的時間…往後此禮…就由我一人為您進行。”

少女這哪敢有拒絕這一說,這騎虎難下的困境裡面也只有從了眼前之人才有生還的可能,她連忙用手比出一個「OK」的手勢,海瑟音這才把佈滿了晶瑩口水的可愛小腳放開。

少女已經被癢的滿腦子空白眼神迷離,一被鬆開便渾身如抽離了骨頭一般癱軟在床上,皇冠上的火焰也從熊熊燃燒逐漸變得暗淡。

“凱撒大人…您…您沒事吧?!!”

海瑟音連忙鬆開繩索解開所有的束縛,只見少女雖滿臉通紅但是嘴角還洋溢著幸福,她躺在女人懷裡輕聲呢喃著什麼。

“劍旗爵…你做的很好…”

少女沉沉地睡去,今夜似乎是她睡的最安穩的一夜,不用再畏懼刺客,不用再思考政權更迭,不用絞盡腦汁編纂計謀,最令人安心的人就在身側…

………

……

…

第二天一大早刻律德菈便召開公民大會,她端坐在王座之上,右腳放肆地疊放在左腳之上,高舉權杖以不容置疑的聲音對著大家宣佈廢除「吻腳禮」,她與身側的海瑟音兩人默契地撞上了目光,二人的嘴角都泛起了他人難以察覺的笑。

“今晚就由劍旗爵一人駐守我寢宮即可,你們幾許人都退下吧。”

“女皇大人…只由她一人是否太不安全,我們並不是質疑劍旗爵的實力,只是為您的安全著想…”

“不用!我的命令不容質疑!你們要是誰再敢這樣頂撞我,就統統回家種地!”

少女皺起眉頭頗為生氣,她的話如利劍刺穿在場每個士兵的胸膛。

君王是棋手,而士兵只是棋子,若棋子有自己的想法,那還用棋手做什麼。

“是!對不起女皇大人,臣再不敢如此!全軍聽令!撤退!”

“您這樣是否太嚴厲了…”

“我這裡可不需要不聽話的棋子!當然,也不需要太聽話的棋子,這樣的衝突,自然也是我的試探。”

愚忠和叛徒毫無區別。

海瑟音跟著少女踱步到門口,她的話裡似乎還有其他意味。

“我接下來要沐浴,劍旗爵你接下來可「千萬」不要放任何人進來,聽見了沒有?”

“遵命…凱撒大人。”

少女推門而入但未將門完全閉合,過了一會海瑟音也進門,她將門閉合並且反鎖,此刻的少女正赤著身子走向泳池。

今晚的風似乎格外的喧囂,蟲聲的鳴叫也一浪高

過一浪,又是一個靜謐平和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