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鈴和雨晴(後日談其一)
作者:酥片森森
只是一部小短片,是正片(富家女)之後的小故事。就是那三張名字特別長的連我也記不住的那三篇。
part1 去遊樂園吧
林朵捧著手機,目光落在好友名單上,點開了特別關注,蔚鈴的備註出現在其中。
她猶豫了許久,終於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
【小鈴,她們說想聚餐,你要去嗎?】
按下“發送”的瞬間,她像是鼓足了一口氣。
林朵和蔚鈴是室友,關係一直不錯。
直到後來蔚鈴搬了出去。
蔚鈴的性格溫和,兩人雖然不像親密無間的閨蜜那樣天天形影不離,但在關鍵時刻卻總會伸手幫彼此一把。
那種不喧鬧、不張揚的默契,讓她格外珍惜。
這算是朋友嗎?
林朵自己也說不清。只是與她相處的時候,總會覺得很放鬆,很舒服。
她走到鏡子前,凝視著映在鏡面裡的自己。
毫無特色。
或許正因為如此,她才和蔚鈴聊得來。
兩人都算是大眾眼中“普普通通”的女生,沒有出挑的外貌,也沒有特別耀眼的才華,在平凡的氣質裡找到了默契。
可,真的是這樣嗎?
這時,手機亮了。
林朵一邊心裡微微一緊,一邊拿起來查看。
【抱歉,我這幾天有事。改天有空的話,我一定聯繫你喲】
結尾還貼心地附上一張軟萌的貓咪表情包。
林朵頓了頓,敲下回復:
【好吧,沒關係】
還好,在文字聊天裡,看不到彼此的表情。
此刻自己多少有些沮喪吧。
放下手機,林朵的視線落向窗外。
那一片一成不變的景色靜靜鋪開,人來人往,卻沒有什麼變化。
她今天不想繼續用玩具發洩自身的慾望。
許久後,她輕聲對自己說:
“不如……去遊樂園吧。”
天氣終於轉涼了。外套穿在身上,既不悶熱,也不顯厚重。
如果,能把蔚鈴約出來玩那種遊戲的話……
算了。
她到了離家最近的那個遊樂園。
秋天的遊樂園,像季節的氣息一樣蕭瑟。
人也不多,來這也不過是因為它離她家近。
這遊樂園選址一般,設施也沒什麼更新換代,久而久之,遊客越來越少,連熱鬧都帶著衰退的味道。
“人好少啊……真安靜。”
她忍不住發出了感嘆。
不過,這個遊樂園倒也有個與眾不同的地方,
在園中遍佈著仿古建築。
青瓦、木門、石階,處處透著舊時的氣息。
偶爾會有coser或攝影愛好者來取景,也算勉強為這裡帶來了一點流量。
至於現在
“居然還有人啊……”林朵望著稀稀落落的遊客,忍不住低聲感嘆。
她慢悠悠地走在青石路上,只覺得彷彿真的穿越到了古代。
瓦磚間生出的青苔,混合著木樑的陳香,讓這片角落與遊樂園的其他區域格格不入,以至於她難以想象,當初的建設者是抱著怎樣的想法,把它造在了這裡。
忽然,一句帶著古味的臺詞傳來
“娘子,你這般姿態可教我喜歡,哈哈~。”
林朵循聲來到門前,往門縫中看去,一名女扮男裝的“相公”映入視線,眉目清秀,笑意瀲灩,讓她都怦然心動。
(好俊俏的姑娘。)她在心裡暗暗讚歎。
那“相公”彷彿在等人
(娘子呢?)林朵不由好奇。
“雨晴,你慢……慢點。”
裡面的女子聲音帶著羞澀,略帶嬌嗔,只是這聲音……像是……
林朵的心陡
然一緊。她看見了熟人。
“蔚鈴!?”
她的呼吸瞬間亂了,連忙捂住嘴,幾乎是下意識地轉身離開。
這一幕,深深烙進了她的腦海。
這一刻,心中的平衡被打破了。
而裡面玩得正起興的二位沒有察覺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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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倒退些。
“嗯?”
蔚鈴的手機屏幕忽然亮起,是一個許久未出現過的聯繫人,林朵。
“誰呀?”雨晴的腦袋立刻探過來,像偵探般盯著屏幕,語氣裡帶著半真半假的試探
“男朋友?女朋友?”
“別鬧,是我同學。”
蔚鈴並沒有隱藏什麼,只是臉上泛起了一抹不正常的潮紅。
那不是因為尷尬,而是因為雨晴此刻正壓在她身上,手指在她的裙襬下肆意遊走。
“你幹什麼!”她忍不住提高了聲音。
兩根帶著惡作劇心思的手指,已經探進了她最私密的領地。
“這大早上,你就……”
她的話還沒說完,唇瓣便被雨晴覆上。
“唔……”她的呼吸被奪走了。
在蔚鈴被這股攻勢弄得幾乎喘不過來的間隙,雨晴熟練地拿起她的手機,低低一笑,替她點開了那條信息,然後飛快打下回復。
【抱歉,我這幾天有事,改天有空的話我一定聯繫你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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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嗎~”
雨晴身著一襲素白長衣,黑色腰帶束腰,寬袖飄飄。
纖細的玉手隱沒在袖中,長髮高高束起,幾縷碎髮落在鬢角,活脫脫就是小說裡走出來的英俊公子。
“好看。”
蔚鈴幾乎是由衷地脫口而出,“要是我也能……”
“啊~又來了。”
正替她翻選服飾的女僕莫莉不耐地皺起眉,打斷了她的話,“我說,這麼久過去了,怎麼還這麼自卑。”
不等蔚鈴反駁,莫莉便拉著她走進更衣間。
“你看,這件也挺適合你嘛,很好看啊。”
雖然臉上依舊是嫌麻煩的表情,但語氣裡卻透著不著痕跡的安慰,“小姐的圈子,接觸起來很累吧?”
“嗯……”蔚鈴輕輕應了一聲。
這軟軟的一聲,讓莫莉的心都軟了些。
莫莉忽然壓低聲音:“昨晚,你和小姐又……那個了?”
“我沒有!我本來……是想來的。”
蔚鈴下意識反駁,想起昨晚莫莉明明約她去看電影,結果自己沒去,她心虛地低下了頭。
“好了,放心吧,我知道。”
莫莉擺擺手,神色並不在意。她們的關係有些微妙。
從最初的各種摩擦,到如今的熟絡相處,像是從試探到默契的過程。
她的目光略過蔚鈴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帶著幾分調皮與壞意,手掌忽然托住了那團柔軟,“最近,好像大了點呢,蔚夫人。”
“不如你的。”
蔚鈴竟然笑著做出了反擊。
莫莉沒想到她會這樣接話,羞惱之下輕輕拍開她的手,隨即向前一步,將她逼到角落。
“看我怎麼教訓你!”
話音未落,她微微俯身,雙唇只是蜻蜓點水般地貼上蔚鈴的唇,可瞬間像是被燙著,又立即離開。
那一瞬短促得像錯覺,卻讓蔚鈴怔在原地。
她有些訝異,沒想到莫莉居然敢當面“頂風作案”。
“膽子不小嘛……”她盯著莫莉,嘴角勾著若有若無的笑。
可轉念一想也不奇怪。
畢竟當初,莫莉甚至用襪子堵過她的嘴,只是最後被女僕長狠狠收拾了一頓。
而那U盤她都還保存著。
“哼,快點穿上,待會小姐可
要催我們了。”莫莉收回手,故作冷淡地吐了句。
更衣室的簾布被輕輕拉開。
蔚鈴走了出來,身著一襲淺藍與白色相間的漢服,輕薄的料子在步履間如水波般輕柔搖曳。外披的長袖外衫袖口寬大,鬆軟地垂落在身側。
裙襬上隱約繡著淡墨的文字花紋,透出幾分書卷氣。
她的髮絲柔順如緞,顯然經過細心護理,正面兩側的長髮垂到胸前,像細水般輕貼著衣襟,背後的發稍略長一些,隨著步伐微微擺動。整齊的劉海,修飾著眉眼,更顯清秀溫婉。
整個人看上去,就像從書香門第中走出的千金小姐,淡雅而不失靈動。
這樣的景緻,讓雨晴忍不住多看幾眼。
“真好看~”雨晴忍不住笑著稱讚,遞上一把摺扇,“來,拿著看看。”
“嗯。”蔚鈴輕聲答應,接過摺扇,微垂眼睫,緩緩展開。素白的扇面上繪著幾枝淡墨青竹,簡潔卻雅緻。
“嗯~比這扇子還好看。”茉莉也沒忍住感嘆,雨晴則只是點了點頭,全然認同。
“走吧~對了,幫我把那些帶上。”雨晴忽然想起什麼,回頭吩咐。
“那是什麼?”蔚鈴偏過頭,有些不解。
“玩~具~。”雨晴唇角勾起壞笑,甩了甩秀髮,轉身走在了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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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2 塑料感情
雨晴興致勃勃地說想拍幾組古裝照片,而蔚鈴,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拍照的過程自然很順利,只是她們挑選的拍攝地點,讓人多少有些費解。
“這遊樂園這麼老舊,為什麼偏偏選這裡?”蔚鈴有些疑惑。
“嗯哼~這裡人少、偏僻,還有古樓當背景,拍照效果不差。”
雨晴彎起眼,語調忽然輕柔下來,“更重要的是……可以~玩你~”
“呸!”
蔚鈴一聽到那兩個字,立刻就明白她的意思。
(難怪沒讓莫莉跟來……果然是想自己單獨‘吃掉’我嗎……)
念頭一冒出來,臉上的溫度就控制不住地升高。
秋風拂面,帶來陣陣涼意,她卻覺得自己像發著燒似的,愈加滾燙。
“人好少。”蔚鈴看著空蕩蕩的廣場。
“嗯,是我們吊著這最後一口氣,不過也差不多是時候放開了。”
“欸?”
雨晴和蔚鈴說著這遊樂園的往事,兩人先到了屋內。
“來~娘子,快把外罩脫了。”
雨晴半笑著伸手,語氣帶著調侃,也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你……怎麼跟個色狼似的。”
嘴上這麼說,蔚鈴還是順從地解開外衫,褪下那層輕薄的衣料,露出如藕般白皙的雙臂。
“哼哼~”
雨晴像是品嚐到甜頭一般,低低哼笑,取出早就準備好的紅繩。
那抹妖豔的顏色,在昏黃的光裡顯得格外刺眼,也讓蔚鈴心中湧上了羞意、緊張,還有一絲難以啟齒的期待。
(明明已經做過很多次了……)
她忍不住在心裡抱怨,然而臉頰的溫度還是攀升到了耳尖。
雨晴拿著紅繩走到蔚鈴身後,低聲呢喃:“小手,給我。”
蔚鈴乖乖將雙手放到背後。
雨晴將繩子對摺,細心地繞上她的小臂,指尖不時輕觸她的肌膚。
“這樣正好吧?”她在繫結時還貼心地詢問,語調軟得像在哄人。
雨晴向來溫柔,尤其是這種時候,讓作為被綁對象的蔚鈴不由得放鬆了些。
“嗯。”蔚鈴輕聲應著。
“嗯~!”忽然,她的聲線莫名抬
高,浸透著一絲意外的顫意和滿足,雨晴將綁起的雙手微微抬高,逼得她肩背弓起,挺起了胸脯。
“這樣才正好~”雨晴笑著說。
接著,繩子從她胸部上方繞了兩圈,在背後交錯,又打上結。
紅繩微緊,勒進白皙的肌膚,在靜謐的空氣中添了一層燥意。
雨晴的神情專注而細膩,像是在完成一件獨一無二的藝術品。
她開始捆綁胸部下方的胸繩,一邊和蔚鈴閒聊著。
“莫莉最近和你關係不錯嘛,我記得當初她可看你不順眼了。”
“嗯…她其實挺不錯的…啊~”蔚鈴的胸部被狠狠捏了一把。
“哼,還說,我要吃醋了。”
下胸繩的捆綁完成,蔚鈴忽然覺得肩頭一沉,一陣熟悉的幽香貼近鼻尖。
“好重。”她輕輕抱怨。
雨晴只是笑著蹭了蹭她的臉蛋,引來蔚鈴的下一句抗議
“別鬧,癢死了!”
“要是繩子能自己動就好了。”
雨晴故作誇張地用手指輕輕挑了挑蔚鈴胸前的紅繩,唇角彎出壞笑,“算了~我再努力一下吧。”
她將引出的繩頭繞過肩膀,從腋下穿到胸前,再回到背後,打出一個對稱的V形結。
直到繩子收好尾,雨晴才滿意地眯起眼。
而她的雙手,早就不老實地在蔚鈴的腰側遊走。
“!?癢,住手!哈哈哈哈~哈哈”蔚鈴忍不住笑得嬌軀亂晃。
“來~到這來。” 雨晴為她引著路。
“等……等下,哎呦!”
蔚鈴一個沒踩穩,差點絆倒,被雨晴半帶半拽地推到床邊。
房間佈置簡單,卻具備短暫停留的舒適度。 床鋪也收拾得很整潔也意外地有些柔軟。
“等等……你脫我鞋子幹什麼!”
她正要縮腳,鞋子卻被雨晴輕巧地脫下。那雙被解放出來的玉足,線條精緻,棉襪潔白如雪,足底乾淨得像沒沾過灰塵。
雨晴盯著她的腳笑起來:“怎麼~剛才不是喊哎呦了嗎?我幫你檢查檢查。”
“哼,沒安好心。”
蔚鈴嘗試掙了兩下,沒能抽回去,乾脆紅著耳根由著她去了。
雨晴微微低頭,鼻尖貼近那雙還包著棉襪的腳,輕輕嗅了嗅。
“嗯?臭臭的。”
“你胡說!我又沒走幾步路!”
蔚鈴一聽就不服氣了,忍不住反駁道“喜歡的話,要不你再聞聞!”
話音未落,她乾脆抬起腳,直接踩在了雨晴的臉上。
小腳襯著小臉,竟意外地合適。
白襪上的細密紋理,帶著洗衣液的淡香與那股專屬於她的體香,清爽乾淨,全無汗味與異味。
“嗅~嗅”
雨晴嗅著她足底的香味,嘴中卻在嚷著好臭好臭。
“鬆開鬆開!”蔚鈴瞪著眼看眼前這副近乎變態的模樣,卻不知該氣還是該笑……果然……看著她的臉還是生不了氣。
雨晴像品味芝士般緩緩拉長那雙白色棉襪,從蔚鈴的腳上輕輕褪下,露出了藏在裡面的肉色薄絲襪。
“好色哦,裡面還穿了絲襪啊?”
她的聲音帶著笑意和一絲調侃。話音剛落,另一隻腳上的棉襪也被她同樣仔細地脫下。兩隻棉襪被整齊疊好收起。
那層肉色絲襪極薄且透明,勾勒出了足趾的細膩曲線。
雨晴的雙手微微收攏,將蔚鈴的一隻腳托起。
“你做什麼”蔚鈴忍不住出聲問道。
“當然是準備品嚐一下了~”
雨晴低下頭,她的唇沿著足底的紋理緩緩移動,隔著薄薄的絲襪,溫熱中夾著溼意,每一次觸
碰,絲料都會在腳底被輕輕壓扁,再彈起。
蔚鈴的腳趾輕輕蜷縮,她的呼吸比方才更急促了些。
直到蔚鈴輕輕掙動了一下,雨晴才放下了手中的左腳,顯然有些不滿意。
“再來給你綁下股繩吧?”雨晴帶著報復的惡趣味問道。
“隨便你。”蔚鈴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可得松一點。”
“那可由不得你了~起來。”
蔚鈴順從起身,任由紅繩從腰腹間穿繞、收緊。
“嗯……還行。”她中肯地評價。
忽然,腰間的繩又收緊了一分,讓蔚鈴忍不住出聲:“別、別再收了,痛痛痛!”
“哼~在我手裡,還敢不老實?”
雨晴收好了尾繩,轉身取來一件寬大的風衣,為蔚鈴披上。
“走吧~出去玩玩。”
“這……”
蔚鈴低頭看著自己,她的身體被寬風衣完全包裹,在其中,雙手被牢牢背縛,胸前是明顯的V字繩痕和上下胸繩,連下身也被股繩勒住。
雨晴牽著她脖頸上的項圈向前走,鈴鐺隨著每一步輕輕作響。
“雨晴,你慢……慢一點。”
蔚鈴不由得低聲出聲,語調裡多了一絲無可奈何的討饒。
(股繩……勒得太緊了。)
“差點忘了。”
雨晴臉蛋湊近,手裡似乎在搗鼓什麼。
蔚鈴低頭一看,柔軟的棉質觸感忽然抵上唇瓣。雨晴的嘴唇微微彎起,像在哄小孩似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乖~”
“嗯……”蔚鈴呼吸一亂,緊抿著雙唇。
“要先接吻嗎?”溫熱的手掌輕輕撫上她滾燙的面頰。
“嗯。” 又是一聲嗯,卻是不一樣的意味。
“啾……咕……噗啾。”雨晴還是太寵溺蔚鈴了。
吻聲溼滑而纏綿。蔚鈴比雨晴預想中更主動,唇齒間交換的唾液將這支吻渲染得曖昧非常。
唾液順著唇角溢出,只怕襪團塞入後很快也會被浸溼。
“可以了嗎”她還是那麼溫柔。
“……”
蔚鈴順從地含住襪團,任由雨晴的雙指一點點將它填得更深。
“唔~嗯……”
舌尖舔過指尖時,嚐到淡淡的鹹味,與襪子的香氣交織。
(果然不臭……她就是在騙我。)
蔚鈴抬眸投去一點埋怨的神色,可話還沒出口,嘴上就被一大片白色膠布貼住。
那膠布寬大,又封得極嚴,甚至順著下巴都貼得服帖。隨後,雨晴又替她繫上一條面巾,風吹過時,面巾微微揚起,隱約能看到裡面被封堵的小嘴輪廓。
“唔……嗯~”蔚鈴悶悶地發聲。
“還想要?”
蔚鈴忽然更貼近她的身體,顯然已經逐漸放開了……
兩人這次隔著面紗與膠布再次親吻。
雨晴的手指鑽入披風內,順著繩痕探索,直到觸到被股繩勒起的裙襬正中。
那裡的少女花苞,隔著內褲和絲襪,也已透出一絲溼意。
兩具身體在院中緊貼在一起,彷彿開出一朵花,只可惜無人欣賞。
蔚鈴的小嘴中塞著柔軟的襪子,依然盡力回應著雨晴的親近。
遮著她面龐的紗布上,已多了一枚清晰的櫻紅唇印,那是雨晴留下的痕跡。雨晴低低笑出聲,不帶掩飾的寵溺,而蔚鈴卻毫不自知。
她像只乖巧懂事的貓兒,口中的悶聲嗚咽就是輕柔的呼嚕。
那一刻,她彷彿在晃動著一根看不見的尾巴,心甘情願地向前輕撞進雨晴的懷裡。
又像是久別重逢的嬌妻投向丈夫的懷抱帶著撒嬌,也帶著依賴。
腫脹的胸脯
在衣料間蹭動,透著一絲羞澀,卻堅定地表達著她的渴望。
雨晴的手掌緩緩覆上蔚鈴的左胸,指尖在柔軟間捏揉,力道不急不緩。每一次按壓都引得懷中的蔚鈴輕輕顫動,然後,像剛被撫順的貓兒,用全身的回應表達著她的歡喜與依賴。
趁著她的呼吸微亂,雨晴唇齒輕輕咬住蔚鈴的耳垂。
“嗯唔……”
細細的嗚咽從蔚鈴的喉間逸出,帶著壓抑的欲泣感,身子卻依舊緊貼著對方,像捨不得離開。
好一會兒軟磨後。
“出去轉轉?”她笑著提議。
“嗯?!嗯……嗯嗯!”
低沉的聲線像是在抗拒,卻不是真正的拒絕
這,分明也是她們情趣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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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朵坐到一張空長椅上。
天色已近黃昏,晚飯的鐘點快到了。她甚至不記得自己在遊樂園裡逛了些什麼,現在的她滿腦子,都是蔚鈴的模樣。
“呼……”
她張口吐出一個菸圈,抬手揉亂了原本就有些凌亂的頭髮。
“不會吧,這麼久不見,感覺……比以前還要好看了…是更會打扮了?還是我看錯了嗎……”她低聲自語。
(另外,今天說的“有事”,就是這個嗎?那個陪著她的女人,雖然是女扮男裝,但真的很漂亮……她們是什麼關係?不過,這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她很快給自己一個殘忍的答案,現實太殘酷了。
一邊感嘆著,她一邊起身,轉身打算離開。
正當她走到廣場拐角時,耳邊傳來一陣清脆的鈴聲。
那聲音很細,卻在傍晚靜謐的空氣裡格外突出。
她的腳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不遠處,一個身著寬大風衣的女人被牽著走,步伐拘謹而小心。
牽著她的人,正是之前蔚鈴身邊的那位女扮男裝的“公子”,手中正握著項圈的鏈子。
林朵眯了眯眼。
風衣的擺角被秋風輕輕掀起,露出裡面一閃而過的紅色繩影。
她屏住呼吸。
那是……蔚鈴。
可她的雙手似乎被綁在身後,步伐略顯僵硬。
風吹動頸間的鈴鐺,發出輕脆的聲響,好像每一聲都撞在林朵的心口。
林朵站在原地,看著她們越走越遠。
嘴裡的香菸滑落,落地的瞬間濺起幾點明亮的火星,又歸於暗淡。
可心中的慾望和嫉妒,達到了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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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3 羊入虎口
突如其來的不安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將雨晴整個人吞沒。
她此刻胸口沉悶,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
直到聽到手機那頭女僕長小心翼翼的詢問了第二遍,她才努力壓下翻湧的心緒,深吸一口氣,終於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但那份平靜,只維持了短短三秒。
忽然間,心底的恐懼被更猛烈的火焰吞噬!那是一種無法壓抑的怒意。
“把那該死的人給我找出來——”
雨晴咬牙切齒,聲音低沉又顫抖,像刀刮過喉嚨。
“我要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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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應該帶那該死的眼罩,這下玩脫了吧。
蔚鈴心裡不斷責備自己。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被帶到了哪裡。
嘴裡的棉襪早已失去了最初的溫柔滋味,不斷摩擦舌面的粗糙感,已經讓舌頭泛起刺痛。
好熱……
黑暗……還要持續多久?
林朵的心臟像要從胸口跳出來。
她回到自己的私人住所,目光死死落在地上的行李箱上。
拉鍊口微微敞著,裡面露出一小截裙角,屬於那箱中之人的裙角。
“唔?!嗚嗚嗚——嗯嗯!”
當蔚鈴察覺自己被抱起時,立刻不安分地扭動起來。上身的束縛依舊如故,唯獨下半身被膠帶一圈又一圈纏得死死的。
林朵吃力地將她拉到床鋪上。
她俯下身,伸手揭開了蔚鈴的面紗,露出裡面那片緊貼唇瓣的白色膠布。
(這款膠布我也用過,密封效果很好……你這也算是自作自受吧。)
看著如此狼狽的蔚鈴,嫉妒和慾火在林朵胸口湧動灼燒。
(蔚鈴……你就是這樣,一天天過著這種糜爛的生活嗎。)
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甚至帶著些嫉妒,嫉妒她被人如此在意、如此縱容。
嫉妒她,嫉妒她……蔚鈴,你這隻醜小鴨,本來就是天鵝。
世人之間的差距,原來可以這麼大。
不過,我既然已經做到這一步了……
林朵垂眸,緩緩伸手握住那道勾勒在裙下的股繩,手腕輕輕上拉。
紅繩被上提的剎那,蔚鈴發出慌亂的嗚咽,整個人如同被觸電般抖動了一下。
林朵看著那反應,唇角漸漸勾起一抹幾近惡意的弧度,她甚至忍不住笑了出來:
“哈哈哈~”
“唔唔!嗯嗯!!”
(是女人?這聲音……好耳熟。)
蔚鈴劇烈掙扎著,鞋子被甩落在地,露出一雙線條精緻的玉足。
加固的襪尖內,腳趾微張又緊扣,像在無聲地抗議。
“以前……你還說最討厭穿絲襪來著,嗯?這腳真好看,我怎麼沒發現呢。”
林朵半跪在床邊,抱起她的雙腿,五指在她的腳底來回遊走,指節刻意用力,讓癢意攀上了蔚鈴的身體。
“唔嗯!唔—唔唔?!嗯嗯!”
蔚鈴耳邊再次響起那熟悉的帶著煙氣的嗓音,她猛地反應過來,是她!
隨著膠布被撕開,皮膚被扯得微疼,嘴裡的襪團被人直接摳了出來。她急急吐出口氣,第一時間問:
“怎麼是你?林朵?是你嗎?!”
眼罩依舊遮著她的視線,眼前仍是一片黑暗。
“是我。”林朵的聲音低沉,“手捆麻了吧?我給你換個姿勢。”
“什,什麼?!你……嗯唔!唔——!”
還沒說完,一塊帶著淡淡刺鼻氣味的布便覆蓋在她的鼻口。
(頭……好暈,力氣……)
蔚鈴的掙扎幅度很大,但受限於床面與背後的束縛,再加上林朵的體重壓制,她只能眼睜睜墜入沉沉的黑暗。
“出了不少汗啊……也是,箱子中那麼熱。”
林朵喘著氣,目光落在蔚鈴身上細密的汗珠,情不自禁地俯身,低低嗅了嗅。
只有好聞的味道和汗味。
她舔了舔發乾的嘴唇:“狐狸精。”
隔壁的暗間裡,最近她通過渠道安裝了一臺“娛樂”器械,林朵還沒來得及用過。
“正好……先讓你試試吧。”
她把蔚鈴一點點扶上那張冰冷的座椅。
為了防止蔚鈴亂抓亂撓,林朵先將一塊海綿塞進她的手心,再用膠帶把雙手包裹得嚴嚴實實,讓手指完全失去抓握的能力。
蔚鈴的雙手銬在椅子扶手上,雙腳腳腕則銬在椅腿上,不過雙腳沒有接觸地面而是微抬著被鎖住,也是方便林朵後續的動作。
她身上的淺藍漢服早已被脫下,只餘白色胸罩與同色蕾絲內褲,雙腿上換成了全新的白絲,細膩貼膚,襯得肌膚更顯溫潤。
“我到底是在做什麼啊……真好聞啊。”
林朵
喃喃著,低頭嗅了嗅手裡團起的肉色絲襪,混合著汗意與體液的氣息徑直衝上腦海。
(就當……養只寵物好了)
理智的韁繩鬆動,她伸出手,慢慢覆上特製椅子上那具嬌軟的身體。
“好軟……”
視線不由自主落到蔚鈴的胸前,那是比自己雄偉的曲線,讓她忍不住嗤笑一聲:“草。”
“嗯……”
蔚鈴輕輕轉醒,唇瓣上還殘留著膠布撕下後的淺淺紅印,喉嚨幹得像灼燒般,顯然林朵沒打算先給她水喝。
“嗯……林朵…啊!我的手,你要做什麼?!”
她在質問中下意識掙動,可殘酷的現狀讓她的抗議顯得無力。
瞬間,她想起了與雨晴初遇時的那一幕。
(難道林朵也要重演那樣的劇情?為什麼?我這樣的人……到底哪裡值得?)
“你最近過得很好吧,蔚鈴。”
林朵的語氣不急不緩,像是在隨口寒暄,可眼神裡卻藏著掩不住的情緒。
“還……還好。”
蔚鈴有些摸不著頭腦,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安。
“可我最近,過得一點也不好。”
林朵盯著她,笑得有些冷,“你知道我朋友本來就不多,為什麼你偏偏能過得這麼滋潤?”
(瘋了……這女人瘋了。)
這個念頭像鐵錘一樣一下一下敲擊著蔚鈴的心口。
(不要慌……冷靜下來……)
“我……我不知道你的生活近況,其實,我……我。”
她支吾著,舌頭像打結,嘴巴愈發乾燥,連呼吸都顯得急促。
“抱歉抱歉,你嘴巴幹了吧?來,喝點水。”
林朵端起一隻看起來有些舊的水杯,表面磨損得很明顯,摸上去像是經常被人反覆使用。
蔚鈴的胃口和直覺同時在抗拒,可對水的渴望卻牢牢抓住了她,讓她最終還是將下巴微微抬起。
咕嘟……咕嘟……
水杯很大,杯口傾斜,水流不斷,幾乎不給她換氣的空隙。
(不對,她不是單純給我喂水!)
察覺不對,蔚鈴本能地想閉上嘴,卻被林朵的手牢牢捏住臉頰,迫使她的唇縫暴露出一條縫隙,冰涼的水便順勢兇猛灌入。
“咳!咳咳咳!噗,咳咳咳咳!”
嗆得肺部像要炸開,水從喉嚨湧入鼻腔,辛辣的窒息感逼得她整個人猛地彎曲,臉色泛紅。
“你……你要殺了我嗎?!”
蔚鈴的聲音尖銳,泥人也有三分火氣。
“怎麼會呢。”
林朵彎下腰,近到幾乎能感到彼此的呼吸,目光死死盯住她的眼睛,唇角泛起一抹令人心底發寒的弧度。
“我只是想……和你好好交流交流。”
她抬手輕拍椅背,“你身下這張,是我特別訂做的椅子,花了我好幾個月的工錢。
我沒什麼別的愛好,就喜歡折騰些這種東西……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用來折騰你,也不錯啊~”
“瘋子……”
滑落的水珠帶走了唇上的潤澤,草莓味的潤唇膏在舌尖化開了,讓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雨晴。
(她這會兒……一定急壞了吧。)
“還在想著你那位相公啊?”
林朵嗓音低沉,手指直接解開了蔚鈴胸罩的扣子。
悶熱的貼膚溫度瞬間散開,夾帶著被困許久的體香與淡淡的汗意。
她像是捕捉到獵物氣息的動物,俯身埋進蔚鈴的懷中,避無可避。
“好香……”林朵邊蹭邊舔舐著蔚鈴柔軟的胸脯,一邊發出瘮人的笑聲。
“啊~你!林……唔唔唔!” 蔚鈴剛出聲就被一把捂住了小
嘴,她不管那麼多直接咬了上去!
“啊!”
還未真正品嚐出胸脯的美妙味道,林朵就被迫拉開距離,手指根部被咬出一道血痕,鮮紅順著細紋滲出來。
“唔——嗯嗯!唔唔唔!救——唔唔!!”
發現交涉無效後,蔚鈴立刻轉為高聲求救,卻被林朵迅速用一團絲襪塞進了嘴中,堵得嚴嚴實實。
“很喜歡咬,是吧?”林朵冷笑,語氣裡透著壓制的快感,“這是你自己的絲襪,上面還有你的騷味,好好吃著吧。”
她的手法粗暴,絲毫不顧蔚鈴的反抗,與雨晴或女僕們的溫柔相比,幾乎是帶著懲罰意味的摧殘。
“嗯!唔唔!嘔!”
(不!滾開!)
絲襪的味道與觸感刺激得蔚鈴本能作嘔,眼淚從眼角滑落。四肢牢牢鎖在特製椅子上,她根本無法逃脫。
絲襪的左右兩端被填得滿滿當當,嚴嚴佔據了本就不大的口腔空間。
林朵隨手從地上撿起一條黑色蕾絲內褲,對蔚鈴來說,幸好是乾淨的,但顯然在這裡放了不短的時間。
她毫不猶豫地將它套在蔚鈴的頭上,正好還壓住嘴,讓她不能那麼輕鬆地用舌尖頂出絲襪。
“唔,唔唔唔!!”
(這個……變態……為什麼非要做到這種地步……)
無法開口,蔚鈴只能用盡全力扭動身體、搖晃腦袋,可很快就被消耗殆盡的體力壓垮,連掙扎的餘力都沒有了。
“怎麼,不滿意嗎?我看著挺好的。就跟變態抖m奴隸一樣。”
林朵的語氣帶著挑釁,“不過……為了不讓你亂喊,再多加兩層才好!”
“!!!”
紅色口球將蔚鈴的嘴徹底撐開,卡在那條黑色內褲外。
“喔唔!唔唔!!!”
但林朵顯然嫌這還不夠,又撕下兩片紅色寬膠布,交叉貼在口球表面——封堵作用不大,卻在視覺上帶著赤裸裸的羞辱意味。
“蔚鈴,怎麼樣?”
“唔?!”
“也叫我相公,跟我做一晚,怎麼樣?我可以考慮讓你能夠上床睡覺。”
她繞到背後,手掌毫不客氣地捏住蔚鈴纖細的脖頸,緩緩加力。
“嗯唔唔?!唔唔唔!!”
掙扎的聲音被層層堵截,化成悶悶的嗚咽。
“哈哈哈哈~~不會不會的,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她忽然放開手,手掌捂上蔚鈴的雙眼,感受著她全身微微顫抖。
“我本來啊~就挺喜歡你的。”她的舌尖一遍遍描過,“可是……後來你消失了好久。好不容易出來一次,又對我愛理不理……”
林朵忽然問:“對了,你……喜歡女人嗎?”
“唔……”
蔚鈴眼前一片黑暗,不知該如何回答。 掌心的溫度讓她雙眼生疼。
“沒關係,你一定是喜歡的。”
林朵的神情像是在自說自話,“我再也不信你了。
對了,我這麼做是不是很過分?抱歉啊~原諒我好不好。”
(救救我……雨晴……)
蔚鈴心底狂喊,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眼前的女人,像是在舞臺上獨角戲一般,自顧自沉浸在自己的臺詞中。
絕望無聲地淹沒了她,她緩緩地,閉上了雙眼。
……………………
【蔚鈴的視角。】
閉上眼後,黑暗將我吞沒,哪怕再睜眼,也看不到光亮。
不是眼罩……不對,這種重量和硬度。
這是……VR眼鏡嗎?
我被戴上了VR眼鏡?
還沒反應多久,眼前的畫面驟然一亮。
熟悉到讓我頭皮發麻的色情
片段。居然是色情視頻……
林朵,你這個瘋子。
你這個曾經的室友,怎麼變成了這種瘋子?
我在心裡一遍遍咒罵她,可當前的我甚至連開口的權利都沒有。
?!
冷不丁,耳機也被塞了進來。裡面傳出的是堵嘴女子悶悶的呻吟和嗚咽聲,像潮水一樣覆蓋了外界的所有聲音,把我的世界徹底封死在這層感官牢籠裡。
她在做什麼?
她想把我……怎麼樣?
不對……
奇怪的熱,從胸口到小腹緩緩擴散,全身像被細微的電流挑動。
我下意識想用雙腿摩擦腿根,卻才想起雙腿被死死固定在椅子上,根本無法動。
“嗯……嗯唔唔唔”我的口中溢出了自己都陌生的呻吟。
而一旦意識到自己在做這種動作,我的羞恥感比灼燒更要命。
她在水裡下了藥……
我怎麼沒早一點想到這一點?
好熱……好吵……好煩。
溫熱潮溼的感覺裹住了我的右胸。
不要再舔了!
別再舔我的胸部了!
“嗯唔唔唔!”
我不耐煩地發出悶聲抗議,卻立刻被那隻粗暴的手死死捂住嘴。
“嗯——!!!!”
我的聲音像被強行吞回體內,不甘心地在喉嚨裡炸開。
胸前的櫻桃被牙齒揉咬、拉扯,生疼中混著無法抗拒的酥意,讓我覺得自己像只被逼到角落的發情野貓。
不禁讓我想起雨晴,那個可愛又可惡的女人。
她要是在就好了……
——————————
“嗯唔唔?!”
蔚鈴的身體驟然反弓,強烈的痛感瞬間席捲下身。
詭異的充實感告訴她,有一根粗長的異物進入了私處,伴隨著模糊不清的林朵嘲笑聲在耳邊迴盪著。
她的乳尖抗拒著她的意志……早就變硬挺立…
“喜歡嗎~叫出來啊~”
耳邊那道聲音帶著催促與惡意的挑逗。
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
蔚鈴拼命搖頭拒絕,可她的身體卻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受控制地逐漸發熱,燥得她幾乎窒息。
好熱……❤️
她覺得自己要撐不住了,好想……親吻誰,抓住一個依靠。
“嗯唔~嗯嗯唔唔唔!”
突如其來的電機轟鳴聲打斷了她腦海裡多餘的想法。
進入私處的振動棒開始瘋狂運轉,強烈的震動一波波衝擊著她的神經,帶來難以抗拒的快感。
“唔唔…嗯唔?!…嗚嗚❤️嗚嗚❤️……”
溼潤的觸感隔著層層束縛傳遞到她的嘴唇上。
有人在親吻著她的嘴唇,動作誇張,抹的唾液都是。
林朵很喜歡剝奪她發出聲音的權利,而這種令人窒息的壓制感……蔚鈴很不想承認,自己……也喜歡,但絕對不是和她。
絕對不是!
忽的,蔚鈴的皮膚上傳來一陣涼意。
好像貼了什麼……不會是電極片吧?
下一秒,細微而輕型的電擊透過皮膚撩過神經!
那種特有的、危險的上癮快感迅速侵佔了她的腦海,讓她的思緒瞬間化為一片空白。
再這樣下去……會……
“嗚!”
胸部忽然被緊緊吸住,強烈的觸感讓她的心口徹底涼透。
她的視線裡滿是熾熱的色慾影像,耳邊充斥春潮般的呻吟。
嘴裡仍是被唾液浸透的絲襪團,外面壓著內褲,口球和膠帶,將她的聲音死死封鎖。
雙手雙腳都被冰冷的金屬銬死,下身與胸部同時承受著玩具和電擊。
“嗯唔唔唔唔唔!!”
像是洪水般的快感衝上中樞,壓垮了她的理智。
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動、顫抖,伴隨著細細的溼意從私處溢出。
唇間流出的嗚咽帶著顫音,與鼻間急促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像是一種無力的求饒。
“舒服嗎?”林朵的聲音在耳邊輕輕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感,“我繼續咯~”
林朵低頭,指尖輕輕挑開蔚鈴胸前的吸杯,讓乳尖在冷空氣中微微顫動,又惡意地重新貼回去,看著那點被迅速吸鼓,蔚鈴的臀部難耐地扭動著
“真乖……身體已經學會怎麼回應了。”
她的語氣像在誇獎寵物,又帶著掩不住的佔有慾。
電流忽然加大了一檔。
“唔——!唔唔唔唔!!”
電擊與震動同時襲來,胸口的吸力、下身深處的震感,以及電流跳躍在腰腹、腿間的酥麻,把蔚鈴逼到呼吸紊亂,只能依靠死死蜷曲的腳趾和不斷顫抖的臀部來抵抗。
鼻間呼出的熱氣散成淡淡的白煙,汗水沿著下巴滑落,黏在鎖骨處。
林朵俯身,隔著內褲口球和膠帶,緩緩舔過她的唇角,往下舔走鹹溼的汗液,像是在品嚐被逼到極限的獵物。
“好香……你在這之前,就被調教得很好了吧,好棒啊,哈哈哈。”
蔚鈴閉上眼,胸腔起伏得越來越快。
身體的細微顫抖和越來越急促的喘息替她做出了回答。
電流的節奏忽然停止了,連胸口的吸力、下身的振動也在同一瞬間熄滅。
蔚鈴的身體像被人拔掉了支撐,整個人懵在椅子上,劇烈起伏的胸口努力尋找不存在的快感出口。
(停了……為什麼停了……)
她的大腦混亂得像糊了一層霧,甚至自己也沒察覺到這一絲渴望。
林朵站在她身旁,指尖輕輕撫過她被束縛得發紅的手腕,又刻意停留在她顫抖的腿間。
“是不是一下很空虛……”她笑著問,俯身在蔚鈴耳邊吐出熱氣,“現在,還想要嗎?”
“嗚!哼唔唔!唔!”
蔚鈴猛地搖頭,可顫抖的動作和心口亂跳的頻率,卻讓否認顯得蒼白無力。
林朵彷彿看穿一切,忽然扣下開關。
胸部的吸力瞬間迴歸,電流伴隨著快感在她全身遊走,下身的振動棒比剛才更狂暴,上面的顆粒摩擦著肉壁給她帶來最純粹的快感。
“唔——!!唔唔唔❤️唔唔喔唔唔唔嗯唔!!❤️”
林朵低低地笑著,看她在狂烈的衝擊裡無助地扭動,像享受獵物被徹底卸下防線的瞬間。
“乖……這才是你應該有的樣子。”
——————
(這是……第幾次了……)
第三……還是第四次高潮……蔚鈴的思緒散亂。
“嗯嗯嗯唔唔唔~~”
她已經失去了掙扎的力氣,胸口劇烈起伏著,雙乳仍被吸盤死死吸扯著,每一次抽動都讓她的神經繃緊。
(好難受……不行……又要……去了,喔~)
“這就第三次了。”
林朵站在旁邊,手裡拿著手機錄影,像數著分數一樣隨口報數。
看著蔚鈴渾身溼透,淫蕩掙扎的狼狽模樣,她的心底湧起一種莫名的滿足與快意。
她瞄了眼時間,果不其然,不久之後,蔚鈴的身體再次不安地扭動起來。
她尿急了。
蔚鈴努力提醒自己,旁邊還有林朵,她不能就這樣沉溺下去。
可快感已經深入骨髓,汗水不要錢的揮灑,尿意帶來的鼓脹感也在燒灼她。
她的低吟在掩蓋不住的喘息中交織。
快感的浪潮將她推向頂點,蔚鈴在玩具的夾
擊下顫抖著,再一次跨過那條線。
椅子下方,液體終於如閘門被推開般洩出,帶著滾燙與狼藉,徹底摧毀了她的最後一絲底線。
隨後,她整個身體像被抽空般陷入昏迷。
(救命…救…)
“呵呵……”
林朵的笑意還停在喉嚨,沒有真正溢出。
突然,
“砰!”
門被一腳踢開,沉悶的聲響在密閉的房間裡炸裂開來。
“別動!”
冰冷的刀刃已經抵在她的脖頸,寒光在昏暗的燈下閃了閃。
“?!”
林朵的眼睛猛地睜大,不敢置信。
怎麼可能…警察?!不對!…怎麼會來得這麼快?這不應該……
房間的空氣依舊悶熱,冷風根本吹不進來,她的呼吸卡在了半途。
————————————
事件尾聲
“小姐,蔚鈴她沒事,只是昏了過去。”
夏利握著方向盤,餘光打量著副駕駛上精神不振的蔚鈴。
她在蔚鈴面前不用保持那副笑臉,她只是淡聲問:“你沒事吧?”
“我沒事的,夏利姐。”
蔚鈴虛弱地回應著,眼底還留有未散的疲憊。
她被喚醒後,只是草草衝了個澡,換了套乾淨衣服,剩下的痕跡和殘局,都交給了這位女僕長去處理。
“你要把她怎麼樣?”
蔚鈴抬眼問。
“小姐說要殺了。”
夏利乾脆地答道。
“這……”
蔚鈴抿了抿嘴唇,卻說不出替林朵求情的話,畢竟,那女人已經不像個正常人了。
“我沒殺她,”夏利淡淡說道,“但她對你下手挺狠的,而且還敢欺負到我們頭上來,我不會讓她好受的。”
聽著這句直白的承諾,蔚鈴的心底微微湧出一絲暖意。
“夏利……”
“怎麼,蔚鈴小姐?”
“沒事,就是……忽然想抱抱你。”
夏利輕笑了一聲,“你就不怕我也對你塗抹不軌?”
“你會對我溫柔點嗎?”蔚鈴似乎還是思考了一下。
“哼,免了吧,你還是跟小姐肉麻去吧”
跑車的引擎低吼著衝出路口,把這一片陰影甩在了身後。
到家後,她將蔚鈴送下,又毫不停歇地調轉方向,疾馳向某個她心裡早已鎖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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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瘦的女子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目光透過鏡片掃過眼前的情景。
“夏利,這是幹什麼?”
“試驗品。”
夏利的聲音平穩而冷淡。她此刻穿著一套潔白的醫生服,口罩遮住了半張臉,手裡正推著一輛輪椅。
輪椅上,灰色的拘束服將林朵的身形套牢。
那拘束服將她的雙手交疊著拉向身後,雙腿併攏固定,連腳尖都被完全包裹,任何掙動都只能徒勞摩擦布料。
她的小腹間不停傳來細微的振動聲,這是夏利在離開前,特意塞入了兩顆跳蛋,作為餞別的“小禮物”。
林朵無法開口說話。
面罩內部塞著一根巨大且堅硬的假陽具,吞嚥都變成痛苦的煎熬。
嘗試了幾次後,她只能任由唾液從縫隙滑落,混合眼淚,滴在胸前的衣料上。
她的眼睛同樣失去了自由,被灰色眼罩完全遮蔽。雙耳被耳機封死,不停播放著無意義卻淫靡的呻吟,像是在嘲笑她的境地。
“嗯……唔嗯……”
她微弱地扭動著身子,卻連自己的喘息都快聽不清,這下,輪到她絕望了。
“推到隔壁吧,那有間是空著的。”女子淡淡地開口。
“對了,怎麼處理?”她的語氣裡含著幾分試探。
“自己
看著辦。”夏利的語調未有波瀾。
“那就好。”她調整了一下眼鏡,側身讓路。
空房間裡只有一盞頂燈,冷白的光映得牆面乾淨而冰冷。
夏利將林朵連輪椅一起推進去,動作平穩得像是日常的護理。
“就先讓你一個人冷靜一下。”她俯下身,手指在拘束服腰間某個機關上輕輕一按。
“唔——!”
林朵頓時弓起身體,兩顆跳蛋檔位抬高了,細密而持續的震動沿著腹部深處擴散開來。
她的腿只能微微顫抖,試圖用極小的動作化解這股酥麻的衝擊,卻反而讓那種感覺更加清晰。
面罩內的堵塞物讓她的呼吸急促而淺短,每一次吞嚥都會牽動喉嚨,帶來一陣幾乎爽到發暈的脹痛。
夏利俯視著她,語調淡漠:“電量很足,可以陪你玩很久。希望你喜歡之後的生活,期限是——永遠。”
說完,她轉身離開,順手關上了門。
空蕩的房間裡,唯有振動與耳機中淫亂的呢喃聲交織,既痛,又酥,讓她完全分不清是在忍耐,還是在沉淪。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