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著正義之心的臥底能否在黑暗面前繼續堅守?
作者:舌甘甜
經過特殊的入職儀式之後,何嘉卿相對輕鬆的日子結束了,她馬上被分配到了新任務,暗蝶內部對於通過考驗的人才還真是不吝嗇,哪裡危險就安排去哪裡,看來島上這麼好的福利設施,並非是白白享用的。
這次她要去夏國的南方,在那裡的邊境城市甸市和一個接頭人匯合,到時她才能明白自己的任務目標,一如既往,就算進入了暗蝶,基層的小卒也只能當一顆螺絲,根據上級的命令,維持整體機構的運轉。
看似自己執行的工作是平平無奇的一部分,但串聯起來,就是一樁樁國際大案,想要成為操縱棋盤之人,還得再往上爬。
數日之後,何嘉卿在夏國的南方城市粵城登錄,乘坐的是有暗蝶背景的遊輪,身為暗蝶正式成員,她已經清楚了暗蝶總部島嶼所在的位置,在太平洋中央,夏威夷南部。
但是沒有任何用,知道了也到不了,夏櫻麗三國的海軍都夠不著那麼遠的地方,何況是區區國際刑警,那邊還是公海,根本不受法律影響,據說暗蝶還買通了國外的航母進行護航,可謂是天塹之壁,從外部根本無法打垮這個龐大的組織,只能依靠何嘉卿這種打入暗蝶臥底,從內部瓦解這個罪惡組織。
來到粵城後,距離接頭的日子還長,何嘉卿趁著這個難得的空檔,享受了一下故國的美食,腸粉,蝦餃,都是她以前愛吃的小吃,時隔數年再吃到,已是恍如隔世,看著夏國安居樂業的人民,一如既往地淳樸,何嘉卿暗自發誓,自己一定要守護這份美好。
幾天後,何嘉卿來到了甸城,不過這裡的環境卻是大大出乎了何嘉卿的意料,她本以為是那種荒蕪小鎮,官方的執法人員都不愛管的三無之地,要不然暗蝶怎麼敢在這種地方接頭,要知道,夏國打擊國際罪犯的力度是最嚴厲的。
但沒想到這裡警力充沛,基礎設施也完好,看起來欣欣向榮,夜晚的霓虹如海濱發達城市般繁榮,一點也沒有邊境小鎮的刻板印象。
這樣一來,可就難為何嘉卿了,她看著手中復古的接頭簿,上面採用了書面記錄,寫的都是暗蝶特有的密語,不存在於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的加密語言。
上面寫著讓她找到毒蛇幫的龍頭,但卻沒給地址,何嘉卿白天在甸城轉了一圈,也沒有看到哪裡有黑社會的跡象,其文明程度一點也不亞於粵城,看到故國變化如此之大,何嘉卿心裡深感欣慰,不過這份“進步”著實給她製造了不小的麻煩。
但何嘉卿還是有辦法的,她在旅館呆到晚上,找了一輛的士,讓司機帶她去甸城最亂的酒吧。她清楚,一般這種燈紅酒綠的場所,一定會有黑幫的成員存在。
果不其然,她到了酒吧,隨便點上一杯酒,坐在吧檯慢慢小酌也能招蜂引蝶,何嘉卿帶了個象徵低調的帽子,但她的身材可無法遮掩她身為美女的氣質,尤其是纖細玉質的腰通過火辣打扮露出來,何嘉卿能感受到一個個不懷好意的目光集中在她的暴露部位,她也不惱,靜靜等待獵物上勾。
在這個沒有一處好人的地方,美麗本來就是一種罪過。
“小妞,長的挺正點啊~外地的?”
三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女孩找上了何嘉卿,一眼就能看出小太妹的氣質,為首染了個金髮,長得還算清秀,五官殘留著未脫的稚氣,肌膚
白的與酒吧的氛圍有些不合,但她的濃妝豔抹和暴露的衣著,又很好的彌補了這一點,與何嘉卿混幫派時手底下的混混小妹不說一模一樣,氣質上至少相差無幾。
另外兩個跟班也和她們的老大差不多,無非是肌膚沒那麼白,身材沒那麼高挑,在這酒吧裡,她們想彰顯出格的裝扮,反倒讓她們看起來平平無奇,和雜兵差不多。
“……咕~”何嘉卿沒有理會,而是轉了個方向繼續孤身飲酒,用行動表示這三個小太妹不是她的菜,這是何嘉卿欲擒故縱的戲碼,至少她要確認,這群小太妹是不是她要找的幫派裡的人。
果不其然,幾個太妹見何嘉卿不接話,立刻採取了更激進的行為,三人呈品字型將何嘉卿包圍,為首的太妹上前捏住何嘉卿的下巴,讓她強行和自己面對面對視,見到何嘉卿帽子底下的完整容顏,小太妹的眼神更加明亮,“喲~脾氣我喜歡,叫什麼名字?今晚姐姐帶你去爽爽?”
“哼~”何嘉卿一聲冷笑,“你也對人叫姐姐?小妹妹還是去讀晚自習吧,姐姐沒興趣和小屁孩玩。”
說著一把拍開了小太妹的手,對方還沒發難,另外一個跟班就揮手朝何嘉卿的臉襲來,“操你媽的,怎麼跟虹姐說話呢!!”
這一下對何嘉卿來說和慢動作沒區別,她後發先至,接住女孩打過來的手,借力一拽,將她直接丟進了吧檯,頓時一陣乒乓之聲響起,酒吧裡的酒瓶被砸碎好多。
這巨大的動靜傳遍了整個酒吧,絕大多數跳舞的混混們聽到聲響,立刻圍了過來,為首的女混混是真生氣了,她將菸頭往何嘉卿腳下一甩,“敢來我們毒蛇幫砸場子!給我打!!”
眼見事情鬧太大了,何嘉卿不好直接出示暗號,酒吧裡魚龍混雜,萬一遇到條子監視可就……
對哦~
說起警察,何嘉卿眼前一亮,她忽然想到能利用警察來先解決這次的衝突,來到甸城的那一晚,這裡嚴格的檢查,良好的治安可是給了何嘉卿很大的印象,反正目標已經鎖定,只要將這件事壓下去,然後再通過眼前的小太妹找到毒蛇幫的頭目就可以了。
何況她還想通過一個合理的藉口進入警察局,和上司嘗試聯繫一次,從畢業起,她就沒有再見過自己的組織了。
“別亂動!我已經報警了!”
何嘉卿又放倒了一個上前來的太妹,拿出手機厲聲呵斥眾人,她雖然只有一個人,但卻能憑藉身手和長久以來的威勢震懾一大批不入流的太妹。
“呵~報警?好啊,那就讓警察來處理好了,我看你能囂張多久,給臉不要臉的賤人!!”
太妹們不憂反喜的表現讓何嘉卿摸不著頭腦,這種潛在的犯罪分子,不應該是最害怕和警察打交道的嗎?為什麼她們在聽到何嘉卿報警的話以後,表現出來的卻是喜悅,難道現在夏國混道上的,也要遵紀守法?
雖覺得有些不對勁,但何嘉卿還是決定繼續走這條路,“你們知道怕就好,現在是文明社會,你們這江湖的一套行不通了。”
“切~~~”
一群太妹噓了何嘉卿一聲,算是回應了她的說教,接下來她們也沒有再主動出擊,而是圍著何嘉卿不讓她跑。
何嘉卿當然不會因此放鬆警惕,雙方在一番緊張的對峙後,終於聽到了警笛的聲響,何嘉卿默默鬆了口氣,卻看到一群太妹囂張不減,像是
認為警察是她們那邊的。
“誰報的警?”
幾名警察擠開人群,詢問眾人,何嘉卿走上前,“警察同志,是這樣的,我……”
何嘉卿本想道出事情始末,卻被警察揮手給打斷,“和我們回一趟警察局做筆錄吧。”
咔嚓!
何嘉卿還沒反應過來,忽然喜提了一雙銀手拷,這對嗎?
何嘉卿沒有正式進入過警察系統,但她也清楚,自己被這樣對待,絕對不是一個報警人應有的待遇。
可是警察並未給何嘉卿太多辯解的機會,推搡著她去警車,何嘉卿連忙朝那幾個招惹了她的小太妹大喊,“她們呢?她們怎麼不帶走!是她們在威脅我!”
帶頭的警察臉上不屑地啐了一下,示意將那三個太妹一起拷上,這下何嘉卿的心態才平衡了一點,至少不是區別對待。
“哼~今天我要用你的舌頭來洗腳!”沒想到那幾個太妹一點也不虛,徑直來到何嘉卿的身邊,留下一句狠話後,便帶頭往前走去,彷彿她們已經是勝利者了。
帶著越來越迷惑的問題,何嘉卿跟了上去,幾人到達警局後,何嘉卿被單獨關進了一間審訊室。
“姓名。”
“警官,怎麼回事?我報警說那幾個太妹騷擾我,為什麼要審我?”
直到被拷在審問椅上,何嘉卿就算對警察再有好感,也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這根本就是把她當犯人給處理了。
“姓名,嫌犯不要說多餘的話!”
為首的女警對何嘉卿沒什麼好態度,用筆蓋敲擊著桌面,“喂!你給我安靜點,警察問你什麼就達什麼,請配合我們工作!”
“……何嘉卿。”
聽到某些熟悉的臺詞,何嘉卿選擇再相信警察一次。
“年齡……”
把何嘉卿的信息登記在表格上後,見何嘉卿沒有特殊背景,審問的女警忽然將話鋒一轉,“所以,你去別人酒吧搗亂,砸壞人家吧檯,打傷無辜客人,還威脅未成年的學生?”
何嘉卿一聽腦袋都要炸開了,她算是明白了,這夥人絕對是黑警。
“你們在說什麼啊?難道你們看不見嗎?這麼多太妹包圍我一個人,我才是那個無辜的客人啊,要不是我會點防身術,就被她們給欺負了!”
警察對於何嘉卿的辯解無動於衷,自顧自地在記錄上書寫,“你將以破壞公共安全罪被起訴,鑑於你情節較輕,將被處以三年有期徒刑。”
聽到這句話,何嘉卿被氣笑了,因為臥底緣故,她最恨的就是那些和犯罪份子勾結在一起的警察,這赤裸裸的黑白勾結行為觸動了何嘉卿的逆鱗,她掙了兩下,發現除了手銬,這椅子也有門道,一時間還掙脫不開,當即破口大罵。
“你們這些警界敗類,居然和黑幫一起欺負老百姓,對得起我們繳納的稅嗎?對得起你身上的制服嗎?神聖的……”
啪!
或許是被何嘉卿戳到了痛點,一名女警衝上來給了何嘉卿一巴掌,阻止她繼續大放闕詞,受空間限制,何嘉卿沒地方躲,只能硬生生挨下這一記耳光。
“操你媽的,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也敢質疑警察的執法?”
那警察打了何嘉卿還不解氣,直接將椅子給踹倒,何嘉卿也被迫橫躺在地上,可她不服,“你們這麼做會有報應的,太無法無天了,我就不信沒有人為百姓做主,我馬上就打電話……嗯!嗚嗚……”
何嘉卿話還沒說完,一名女警又上
前來,踩住何嘉卿的腦袋當菸頭碾壓,一點也不客氣,將飛揚跋扈用在了現實之中,“你還打電話?給我乖乖進牢裡改造吧!關進去就老實了,你這種犯罪分子我見得多了,破壞社會治安還有理了,讓我先教教你怎麼做人!”
說罷,三名女警圍著何嘉卿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打的也非常有技巧,像是何嘉卿的臉沒有受到多少傷害,肚子,胸,胳膊等肉多的部位都受到了女警的重點照顧,既讓人看不出傷勢,又能讓何嘉卿切實地感受到痛楚。
“服不服?嗯?”
收拾何嘉卿一頓後,女警腳尖挑著何嘉卿的下巴,高高在上的質問何嘉卿,潛意思是,若是她能服軟,還能從輕發落,可何嘉卿哪裡肯向這群腐敗分子屈服。
“服你媽!呸!有本事弄死我!”
咚!
何嘉卿的腦袋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冷不丁的一下撞擊使她腦袋暫時出現了空白,接著她便感受到臉上被套了個溫熱的東西,待到意識回覆,她就看到其中一個女警的腳裸露了出來,在地上踩出帶有蒸汽的溼痕,何嘉卿的呼吸仍在被動運行,但她馬上就察覺到了不對。
“唔嘔嘔嘔兒……咳咳咳……”那個女警裸露的腳是因為把鞋子套在了她的臉上!何嘉卿剛才呼吸到的空氣,全是對方的腳臭,粘稠又嗆鼻,加上認識到自己被對方的臭腳給羞辱,何嘉卿差點一口氣被喘過去,氣暈在這裡。
誰能想到,堂堂暗蝶組織的成員,兼國際刑警臥底的何嘉卿,居然會在一處邊境小城翻車,被一群和黑幫勾結的女警所羞辱!
“哈哈哈哈……哈哈哈~”幾名女警見了何嘉卿生不如死的樣子,笑的直不起腰,“傻逼,這下老實了,看你還敢不敢囂張,下次見到你警察祖宗,就給我老實跪著,明白嗎?”
何嘉卿回答不了,她現在正屏氣與女警的腳臭對抗,該死的女警還用了一圈透明膠,堵死了她想甩開臭鞋子的路。
女警們教訓完何嘉卿,也沒有將她收押,而是繼續留在這個審問室,待到幾人走後,何嘉卿嘗試脫困,但無果,下半身被鎖在椅子裡,除非她動用不該用的力量,但那也太丟人了。
對付一群雜兵,她還要開啟扶她形態,況且變成扶她並不一定是好事,何嘉卿此前從未試過,經驗不足不說,萬一被人給發現,傳到暗蝶總部,她可就完了,誰能保證這個跟黑幫站一隊的警察局裡,沒有暗蝶的眼線呢?
何嘉卿只好靜待在原地,試圖在腳臭的籠罩中恢復冷靜,既然對方留她在這裡,那就一定是有所圖謀,她只需要找機會接招即可。
“咳咳……媽的,臭婊子腳這麼臭,都不會清洗一下的嗎?你給我等著……我遲早……把你這個敗類給……咳咳……嘔……臭死了!!”
任憑何嘉卿如何抱怨,房間裡也沒有任何變數產生,時間一長,何嘉卿都快覺得是警察忘記處置她了。
轉眼已經到了凌晨一點,何嘉卿等的要睡著了,罩在口鼻處的腳臭也被她適應,就在何嘉卿半睡半醒之時,審訊室的大門忽然被一腳踹開,這聲巨響讓何嘉卿瞬間恢復了清醒。
睜開眼看去,正是她的“老熟人”,一開始起衝突的那三個太妹走了進來,何嘉卿被黑警給虐待,可和她一起被抓來的三人一點事情也沒有,看樣子她們還去喝了一頓酒才過來找何嘉卿
。
“哎呦~新造型不錯嘛~”幾名太妹目標明確,上來將動彈不得的何嘉卿團團圍住。
“嘖~劉警官說把你調教地服服帖帖了,看樣子不是如她說的那樣嘛~這不是還很有精神嘛~”何嘉卿見幾名太妹圍上來,她若是和之前一樣,寧死不屈,免不了又要受一頓羞辱,於是她掙扎著試圖躲開幾人,但沒有用,於是何嘉卿只能用怒視的眼神警告她們。
“呵!看來吃的苦還不夠多!不過也沒關係,我就喜歡你這種還殘留野性的種~親自調教出來的M貨,才更有成就感吶~”
為首叫虹姐的小太妹一把將何嘉卿拽到身前,在她臉上慢條斯理地撫摸一圈,最後將手給留在何嘉卿臉上的靴子處。
“本來我呢,只是想和你玩玩,讓你做我的小M,給我舔舔腳什麼的啦,沒想到你敬酒不吃吃罰酒,現在我要把你徹底變成我的狗!讓你求著舔我的腳!”
“咳咳……”即便是臭靴子裡的棉絮嗆的何嘉卿難受,聽到虹姐的發言,她也是忍不住了,“我殺了你信不信……嗚嗚……嗯!!”
何嘉卿悶悶的話語也不被允許說完,虹姐將靴子按下,死死堵在何嘉卿的臉上,原本靴子和臉部存在的些許縫隙也被人為封死,何嘉卿吸兩口,靴子裡儲存的空氣就見底了,她的臉很快因缺氧變成紅色,接著是紫色,進入耳朵的太妹嘲笑聲也變得空靈,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何嘉卿可能要被幾個無名的太妹悶死在這警察局裡。
一直到……
“噗……哈……哈……呼哈……呼哈……呼哧呼哧……”
何嘉卿的雙眼都看不清東西時,口鼻處的窒息枷鎖才被解開,呼吸器官用最大的功率吸收久違的新鮮空氣,即便在中途,有一雙骯髒的汗腳湊到何嘉卿的臉上,她的呼吸頻率也沒有停。
“嘻嘻~真是個傻逼,剛才還那麼囂張,還不是得乖乖給虹姐吸臭腳~”
“哈哈……人家多硬氣啊,可惜就是身體不夠硬,虹姐的腳臭現在可是她的生命之源,不管有多臭,她都會當成至寶吸入肺裡的!”
兩個跟班說的是客觀事實,即便是何嘉卿的意識已經注意到了自己現在的窘態,但她的身體確實無法停下來,窒息的痛苦讓大腦都如針扎般痛苦,大口深呼吸已經成為了眼下身體必要的運轉環節,本能激發出來的求生欲,可不是一時半會能停下來的。
“哼~真夠賤的,我還以為是什麼貞潔烈女,還不是被我一招乖乖制服,我想要得到的獵物,就沒有不匍匐在我腳下的,給我大口吸,把我腳上的臭氣都吸進去,刻入你的骨子裡!”
呼哧呼哧……呼哧呼哧……
兩個跟班也趁機落井下石,對何嘉卿的自尊心進行進一步的打擊。
“虹姐,你想多啦,這種貨色看起來精緻,實際上就是個喜歡臭腳的賤貨,聞兩下就老實了~”
“是啊,都出沒在酒吧了,能是什麼正經人物,一身那麼騷的打扮,可就是在釋放發騷的信號,來求我們調教嗎?”
叫虹姐的太妹輕蔑地用一隻腳掌拍拍何嘉卿的臉側,另外一隻腳分開腳趾,堵在何嘉卿的鼻孔,讓她親身感受自己腳趾縫裡最為濃郁的腳臭。
“呼~跳了一晚上了,這裡面積攢的味道一定能讓你這個傻逼記一輩子,你們也別閒著,讓她加深一點印象!我要讓她主動伸出舌頭,來舔我的臭腳!
我悶一晚上的汗,就是給這個傻逼準備的!”
其他兩人收到命令,將何嘉卿的身子從審訊椅裡拖了出來,一人一隻腳踩住了何嘉卿的大腿,將她的胯下三角區給分開,三兩下扒拉開何嘉卿的褲子,讓她的下半身處於暴露狀態,忽然從溫暖的內褲環境中變成冰涼的空氣,敏感的下半身感受到一絲刺骨的寒意,使得何嘉卿很沒有安全感,她試圖收緊大腿做自我保護,可跟班怎麼會讓她如願。
而虹姐這邊把另外一隻腳上的小白襪給脫了,一屁股坐在何嘉卿的肚子上,使她更加動彈不得,然後將兩隻腳懸於何嘉卿的臉前,“嘻嘻,我說過,我要讓你把我的腳趾舔的乾乾淨淨,敢得罪我,報應來的很快喲~現在落我手裡,求著舔我的腳的話~我說不定還能放過你哦~”
虹姐的腳趾和腳掌最大化舒展,不停扭動,刻意讓何嘉卿看清楚自己腳上的汗液和腳質混合而成的汙垢,一晚上熱舞的精華全都凝聚在此,化作點點流淌於腳底紋路的熱汗,腳底被熱量烘得通紅。
隔著一段距離,何嘉卿的臉上也會傳來腳汗的粘膩之感,她臉上確實還殘留著虹姐腳底留下的腳汗,所以能更深刻的瞭解到她腳上的臭汗有多麼恐怖,甚至能讓她忘記下半身正在受辱,一心一意扭頭轉肩,試圖將虹姐從身上甩下來。
“你做夢,我告訴你,最好殺了我,要不然,我一定會讓你好看,我會……嗯嗯!嗚!!嗯嗯……哈……嘔嘔兒……嗯嗯!!”
還是老樣子,不愛聽的話虹姐就直接打斷,兩隻腳齊齊踏在何嘉卿的臉上,並且專注於她的口鼻,試圖復刻不久前的窒息酷刑。
“操你媽的,一張擦腳布也敢跟我嗶嗶賴賴,說啊,繼續說啊?你不是很狂嗎?我讓你裝,認不清形勢的東西,我呸!我一定玩死你!!跟我鬥!!!”
直到這時,虹姐這才將今晚受的氣盡數發洩在何嘉卿臉上,在甸城靠著毒蛇幫作威作福了那麼久,對於敢挑釁她的人,自然是要往死裡整,虹姐兩隻腳踏在何嘉卿臉上,硬生生將何嘉卿的臉皮給踩凹進去,一隻腳用腳趾死死頂住何嘉卿的鼻孔,還分出手來掐她的脖子。
“哈哈哈!給你臉了,臭傻逼,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樣子嗎?鼻子外翻,好像一隻母豬啊!醜死了,連我的臭腳都不如,廢物,垃圾,你就是我的擦腳布,什麼都不是,再叫啊?不是很能嗎?打我啊傻逼!!”
虹姐騎著何嘉卿叫囂,後面兩個小太妹也沒閒著,一人負責掰開何嘉卿的大腿,另外一人負責用腳刺激何嘉卿的陰蒂,兩人同樣是長筒靴加皮褲的配置,在酒吧運動了一晚上,腳上熱汗淋漓,點在何嘉卿的敏感點上,似有一種低溫燙傷的錯覺,令其渾身巨顫,但幾次應激性地抖動都被三人給按了下來。
兩個跟班也很明顯是行家,用臭腳玩弄過不知道多少女孩,對於女性的敏感點一觸便知,腳趾帶著出乎意料的靈活,在何嘉卿的陰蒂上不斷揉搓,不一會,何嘉卿的穴腔裡便出現了異樣的感覺。
“啊哈哈~快看吶,虹姐,她流水了,好賤吶,居然被我們臭腳玩弄也能出水!”
“嘿,我就說這個婊子一看就是天生的M,要不了多久,她就會求著舔我們的臭腳,來,再給她點甜頭嚐嚐!”
虹姐一聽也是更加猖狂地笑,
“哈哈哈……那你們可要加把勁了,我要親眼看著這個賤貨把我的腳趾頭一根一根地嗦乾淨!”
對於下半身的淪陷,何嘉卿無能為力,甚至於太妹們的辱罵,她心裡都會泛起一陣陣異樣的衝動,她很確定內心是滿腔怒火與不甘,但她同樣無法阻止那股衝動滋生。
自從何嘉卿受到酒島光子策劃的拷問,激活了扶她肉棒之後,她的敏感度就好似強了數倍,一點點的刺激作用在何嘉卿的身上,對她來說都如同被電擊一樣。而當下,被臭腳蹭著敏感地帶,她的表現就如同最為淫蕩的婊子,一碰就流水,她們說的一點也不過分。
更讓何嘉卿遭不住的是,過去的記憶,那些在暗蝶總部看到的,女警們被臭腳折磨的畫面,此刻無比清晰的在腦海中復刻,甩也甩不掉,代入感極強,何嘉卿彷彿變成了那些淪落的女警,面對點在重要部位的臭腳,內心湧起的興奮,怎麼壓也壓不住,她不想承認,但現在的她……很快樂!
另外一隻太妹的臭腳,在何嘉卿的穴戶口廝磨了許久,通過蠕動的軟肉感應到何嘉卿內心深處的渴求之後,毫不留情地插了進去,一入到底!
“唔噢噢噢哦哦!!!”
頓時,一股不受何嘉卿控制的尖叫脫口而出,擠入穴腔的臭腳同時撫平了她大腦的褶皺,這具她自認為身經百戰,能抵禦各種誘惑的肉體,如今只剩下沉淪在快樂之中的墮落。
“哈哈,虹姐,我跟你說哦,這騷貨,下面夾的好緊,這是把我的肉棒當成老公的雞巴了,哎呦,不行,哈哈哈……笑死了……”
幾乎沒有任何阻礙,臭腳在何嘉卿的穴腔之中進進出出,伴隨著可恥的淫水膩歪聲響,清晰的向三人表達,何嘉卿的嫩穴操弄起來是何等的美妙觸感,可惜對象是一隻臭腳,運動了一晚上,掛滿了汗液的臭腳,陣陣令何嘉卿目眩神迷的快感突破了她所謂的堅強構築的防線,情到忘我之處,何嘉卿也忘記了自己身處何地,舌頭竟自行吐露出來,在虹姐的腳底刷了一口。
只一口,原本作嘔的腳臭味道在此刻卻無比上頭,何嘉卿品嚐到的更多是具備充足雌性荷爾蒙的體香,配合下半身的快樂,是那般著迷,遠1+1>2的組合,何嘉卿的墮落越發不可收拾。
“哈哈哈!!你們乾的好啊,這個婊子主動了,她剛才在舔我的腳!裝的那麼像,見過臭腳一捅就原形畢露了,來,嘬嘬嘬,母狗,你不是喜歡舔嗎?給你舔味道最足的腳趾哦~來……哇哦~”
這套遛狗式的逗弄,按常理來推測,是個正常人都不可能接受這份侮辱,即便是有發情狀態的加持,但何嘉卿做了,她張口就將虹姐遞到嘴巴前的腳趾吸到嘴中,發出滋滋吮吸聲,這場景讓虹姐的嘴張的老大,她想說點什麼來諷刺當下何嘉卿展露出來的極致醜態,但文化水平讓她找不到用詞,不過她浮誇的表情倒是生動的表明了這一幕。
“真賤啊,不僅吃了,還吃的津津有味,不知道的,還以為吃的不是臭腳,而是臭豆腐呢~”
“我就說她是天生的賤貨,以往最賤的都要調教個兩次,還得配上催情藥,可這個賤逼,什麼都不需要,臭腳往她臉上一架,就自動變成流淫水的騷貨了!”
“嘿嘿,這下有的玩了,我本來就打算今晚這麼玩她,現在目的也達成了,
我們輪流上,一定要讓她把我們三個的臭腳都給舔乾淨!!”
另外一個玩弄何嘉卿陰蒂的太妹先上來,和虹姐一起,兩人一人一隻腳,佔據何嘉卿的臉半邊,不需要她們強迫,何嘉卿便會自動伸出舌頭來,彷彿一個全自動人肉洗腳機,刮下兩人腳底的汗膩,粉嫩的舌頭變得烏黑,但回到口中再伸出來的舌頭卻又是乾淨的,好不方便。
也不需要再按著何嘉卿了,如今的她,不過是一條迷失在她們臭腳之下的母狗,就算放開她,何嘉卿也不會主動逃跑,而是迎合著抽插她逼穴的臭腳,一口一口將眼前的腳汗給刮掃乾淨,成為自己走向高潮的助力。
“噢噢噢~好爽啊……爽死了!就是這樣,就得是美女來舔我的臭腳啊,嗯~真是玩一百遍也不會膩啊,太舒服了!!臭傻逼,晚上還記得你對我說過什麼嗎?我年齡不夠又怎麼樣?你還不是得含著我的臭腳舔!!”
“晴,你也來啊,我跟你換,這傻逼的舌頭好軟,還會主動鑽到我的腳趾縫裡,賤死了,你一定要好好享受享受~”
“嗨,以後機會多的很,何況這個婊子的穴那才叫一個軟糯多汁啊,我的腳插進去都快洗乾淨了,我們一起加把勁,讓她愛上我們的調教,淪為我們腳下的母狗!!”
三人大喝一聲,一齊發力,上面兩人還分出手來拉扯著何嘉卿的奶子,下半身的腳趾也在穴腔內一陣扣挖。
“嗯……噢噢噢……唔哦哦哦哦哦哦!!!!”
何嘉卿只覺一股熱流衝上腦門,無數快感齊刷刷湧來,混沌的思維被白光籠罩,她什麼都不記得了,身體在跟隨高潮的本能震顫,一股又一股的透明愛液在少女們的嘲笑聲中不斷噴出,唯有那股帶有強烈雌香的腳臭,不斷在何嘉卿的腦中徘徊……
“喂……喂!”不知過了多久,何嘉卿聽到有人在呼喚,不過來人明顯沒多大的耐心,不多時,她的臉上傳來一陣刺痛。
啪!
臉上捱了一巴掌,何嘉卿失神的瞳孔開始凝聚眼前的畫面,還是三個太妹的臭腳,就這麼肆無忌憚的踩在自己臉上,她們好像玩膩了何嘉卿,一邊在閒聊接下來的活動,順便在決定如何處理何嘉卿。
“這婊子太騷了,要不然先關在局裡,過兩天把她帶回去吧?”
“就她這個賤樣,估計不出一天,就被女警們給玩壞了,到時估計我們三個給她開苞的老公都記不得了。”
“無所謂吧,玩膩了就丟掉好了,不過長挺漂亮的,可惜了……啊啊!!”
趁著頭腦恢復清醒,何嘉卿悄悄解開了手銬,對三人來了個突然襲擊,她迅速掙脫三人的臭腳,然後將虹姐給放倒,其餘兩人何嘉卿一人給了一腳,將她們給踢開,何嘉卿的身法本來打十幾個這種女混混也不在話下,她會受辱只不過是誤信了黑警,被事先控制住了,如今這三個太妹放鬆警惕,她自然是如虎入羊群般亂殺。
“別動!想讓她活命就叫你們老大過來!”
何嘉卿雖然氣的頭昏,恨不得將幾個小太妹大卸八塊,但還是沒忘記她來到甸城的主要目的,一切還是以任務為主,辦妥正事她再慢慢向這幾個太妹復仇!
此刻何嘉卿將解開的手銬邊緣變成尖銳物品,抵在虹姐雪白的脖頸上,厲聲大喝鎮住了兩個想上來救人的跟班,兩人對視一眼,又看了看虹姐,沒過多和
何嘉卿糾纏,乖乖退了出去。
“哼~膽子不小嘛,不過就算讓你偷襲成功,你也走不出警察局的,外面都是我的人,待會我會10倍還給你,竟敢威脅我……嗚嗚嗚……呼嗚嗚!!”
“閉嘴吧你!賤人!!”
何嘉卿嫌虹姐這個小屁孩說話煩人,隨手拿起女警之前扣在她臉上的臭鞋子綁在虹姐臉上,別看虹姐之前一副女王樣,一聞到腳臭,表現同樣是要作嘔的不堪。
兩個太妹跑出去後,外面的警察也沒有進來,除了警察,等了很久也沒有其他人來的動靜,事情就尬在那裡了,何嘉卿也不知道那兩個跟班會不會乖乖去找這個虹姐的老大,也不清楚來人是不是毒蛇幫的龍頭,不過眼下也沒什麼好辦法了,看這個虹姐能罩一個酒吧,幫裡的地位也不會低。
等了好久,虹姐都被女警靴子裡的腳臭燻暈兩次,審訊室的大門才再度打開,首先進來的居然是穿警察制服的人,不由得讓何嘉卿有些失望,難道外面的警察準備強行突破,和她魚死網破了嗎?
“就是你綁架了我的人?”
事情沒到最後一步,永遠會有轉機,這不,何嘉卿的失望還沒維持5秒,又有一個人和女警一起進入了審訊室。
她穿著休閒居家常服,歲月留下的痕跡被她變成了少婦的熟成,別具魅力,看起來更像是一個無關路人,但她身上的氣質,何嘉卿是不會認錯的,和虹姐這個小太妹如出一轍,又更具備上層威嚴,肯定是毒蛇幫的人。
“你混哪裡的?”
見何嘉卿一直盯著自己不回答,女人又詢問了另外一個問題,說話期間,她自己主動坐到了剛才警察審訊何嘉卿的座位上,一點也不顧旁邊警察的面子,據何嘉卿所知,那個帽子的警徽不小,可不是普通基層警察,難道說……她猜錯了?這個女人其實是警察局長,而不是黑幫成員?
不過她確實說過綁架了她的人,又是怎麼一回事?
“呵~”看著何嘉卿疑惑的目光在她和女警身上轉,女人掏出一根菸,吸上一口後,對著何嘉卿的身影吐出菸圈,看著她朦朧的剪影輕笑。“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的身份?”
“你是什麼人?!”
見何嘉卿順著她的話問了,女人靠在椅背,臉上透著掩飾不住的得意,“你是不是很好奇,為什麼我不是警察,卻可以自由進出警察局?”
女人東扯一句,西扯一句,將何嘉卿的耐心給消耗完了,她乾脆將自己推論出來的結果直接說出來。
“別以為你和警察局勾結在一起,就可以為非作歹!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逃脫不了法律制裁的,代表正義的警察們遲早會制裁你!”
“噗……”何嘉卿這話說完,被她要挾的虹姐先繃不住了,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哈哈哈哈……”
“呵~”坐主位的女人也是用看傻瓜的眼神看著何嘉卿,似乎在欣賞一間剛出土的文物,震驚於她那入土的思維,女人斜著睨了身邊的女警一眼,“喂,她說我們是勾結在一起誒,你怎麼看?”
女警顯然沒想到這裡還會有她的戲份,一時間手足無措,她如服務員般搭在肚子上的手想收到背後,習慣性地展現平常的威嚴,但又擔心這是在女人的面前冒犯了女人,於是女警的猶豫變成了滑稽,兩頭都沒討好,“呃……”
女警的退讓顯然觸怒了女人,她想要的
是女警更徹底的臣服,猶猶豫豫無疑是在打她的臉,“喲呵~看來周大局長的正義之心,被這個小妞給喚醒了啊?是想當一個為人民服務的好警察了嗎?回答人家啊,你配和我勾結在一起嗎?嗯?!!!”
女人把面前的桌子一推,行為更加放蕩,將兩隻赤腳架在桌上,一路趕來,她的腳出了很多汗,寬大的腳底板紅彤彤,細密的汗液在足底的紋路上流淌,一看衛生條件就不好,警方登記信息的紙質表格成為了她的腳墊,充滿汙穢黑幫足汗玷汙了屬於警察的威嚴。
“別這樣……我……這裡是在我的地盤,你給我點面子……”
女警看了一眼何嘉卿,然後俯身在女人耳邊,用何嘉卿聽不到的語言和女人溝通,試圖換來體面的妥協,不明所以的何嘉卿一聽警察是局長,則是繼續鼓動,“別在錯誤的路上走太遠了,你還能回頭,想想那些需要你的人,別再成為罪犯的保護傘了!”
“哈哈哈……聽聽,多麼慷慨激昂的話語啊,我想周大局長現在一定熱血沸騰,來嘛,把我當場拿下,我也很想看看,周大局長是怎麼將邪惡給繩之以法的!”
砰!
女人的腳跟在桌面重重砸了一下,這一聲在女警聽來如驚雷,過去不知多少次的妥協在如今形成肌肉記憶,讓女警的膝蓋應激跪下。
“呃……”眼見已經暴露,女警索性也不裝了,膝行兩步,湊到女人的臭腳面前,起身趴在桌上,抱著那對臭腳又吸又舔,警帽在混亂中落在地上,但她已顧不上。
“哈唔……哧溜哧溜……哧溜哧溜……唔……嗯嗯~哧溜哧溜……”
“哦~啊!哇哦~正義的警察在制裁我了,她在制裁我這個黑幫的臭腳丫子,哇~好可怕啊~~好癢啊~再舔下去,我可能會因為癢和笑到肚子疼而被送進醫院吧,好嚇人吶~哈哈哈……”
這一幕極大的衝擊了何嘉卿的信仰,她沒想到,回國的第一站,就遇到了如此腐敗的場景,這些警察,難道沒有一絲責任感?就沒有一點尊嚴可言嗎?
“喂!看仔細一點,看看被你寄予厚望的大警察,是怎麼一點點把我的腳趾給嗦乾淨的,吼啦~給我賣力一點啊!那個小妹妹可是一直相信你會帶領女警制裁邪惡呢~”
女人直起腰,將兩隻腳對準何嘉卿的方向,抓起女警散亂的頭髮,將她的腦袋用力往自己的腳上按,讓何嘉卿看清,身著警服,一身正氣的警察局長,是如何在黑幫頭目的腳下,吸著腳趾,滿臉凌亂,就連姣好的面容都因努力吞嚥腳趾頭而變得醜陋不堪,雙眼被臭腳丫子的噁心味道燻得頻頻上翻,全無警察威嚴。
趁著何嘉卿愣神,虹姐也開始打擊她,在何嘉卿的精神世界落井下石,“嘻嘻~很震驚吧~都是小意思啦,你別看警察局裡的警察一個個人模狗樣,其實每一個都舔過我們的臭腳,我剛才進來調教你的之前,那些敢給我戴上手銬的女警,就跪在我腳下求我原諒呢~甸城的所有警察局,早就成為各大幫派的囊中之物,我們讓她們舔腳,是給她們面子……”
“你給我閉嘴!”何嘉卿勒住虹姐的脖子,惡狠狠的打斷她,何嘉卿破防了,她朝著還在舔腳的警察局長大喊,“你這個敗類、人渣,我真是看錯你了,虧我之前看到甸城的發展不錯,還以為這裡管控很好……”
“不!”女人打斷了何嘉卿的話,“小妹妹,你又錯了,城市的發展和這幫臭警察有什麼關係,治安也是在我們各大幫派的協調下建立起來的,你不會以為,這幫只會舔腳的廢物,能深入基層,管控好每一個群眾吧?”
聽到這話,何嘉卿想到一個更加細思極恐的可能,她不由得詢問,“難道……政府裡面……也有你的人?”
“嗯哼~不好說哦~”女人給了個模稜兩可的回答,也許是膩了和何嘉卿進行一問一答的遊戲,對著她展示過自己的優越之後,女人將話題撥回最初,“現在你知道了,你的把戲對我來說是沒用的,我就是這警察局的王,碰了我的人,你不可能走出去,不如乖乖給小虹磕頭道歉,我看你身手不錯,准許你加入毒蛇幫,就做小虹的跟班吧,別看她年紀小,城南的地盤都是她罩著的,一個月也有……”
“行了!”這次輪到何嘉卿打斷女人,對方也是一臉詫異,不明白深陷包圍的何嘉卿還有什麼底牌,不過女人倒是沒有生氣,宛如老獵人狩獵一般,靜靜等待獵物放幹最後一滴血。
“@#¥¥%……#¥”
何嘉卿所說的是暗蝶總部的海島上原住民使用的一種語言,每個暗蝶成員都要學習這種加密語言當作接頭暗號,可以說,除了特定的人,幾乎沒有人可以破譯,而對面的女人便是其中之一。
“喂,你這個呆瓜,不會被趙姐的勢力給嚇傻了吧?說出來的是哪裡的方言啊?不會是想道歉又抹不開面子吧?放心,我可是非常寬容的,只要你……”
“閉嘴!”虹姐還在喋喋不休,女人卻是一腳踹開警察局長站起了身,她聽到何嘉卿的話後,臉色就變了,女人大聲呵斥虹姐住口,臉上驚疑不定的盯著何嘉卿。
“@#¥¥%……#¥,沒聽清嗎?要不要我再重複一次?”
何嘉卿確認對方是自己要找的人以後,也換了個姿態,找了張椅子坐下來,看的虹姐和周局長一臉懵,前一秒還嫉惡如仇的何嘉卿,現在釋放出的氣場,一點也不會輸給身為黑幫頭目的女人。
“你們都先出去,我和何小姐有話要說。”
揮手趕走了房間裡多餘的人後,女人弓著腰快步湊到何嘉卿面前,兩隻手在胸前搓著,一改先前的高傲,將諂媚流於表面,“閣下是……那裡來的?”
何嘉卿面無表情的拿出一張卡,秀了一下就收了回去,女人見到了以後更加恭敬,“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特使你為什麼不早說呢?這弄的多尷尬呀,你一開始報身份,也就不會那麼麻煩了。”
何嘉卿陰陽怪氣的回覆,“我哪敢吶,本來想找個人少的地方,讓你的手下通知毒蛇幫的高層過來,誰料到,你們和警方串通一夥來坑害我,要是我沒亮出身份,是不是要蹲三年牢啊?”
“哎呀,都是誤會,特使你一句話,待會我馬上讓那三個不懂事的小妹過來,給你舔腳道歉,你可以十倍奉還,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別傷了和氣就好。”女人不愧是社會老油條,變臉是來的那麼自然,就連何嘉卿也不好意思再挑她的毛病。
“特使這次來一定有重大使命,讓我們先搞定正事,再聊其他的好嗎,你放心,來到我的地盤,我一定讓你盡興而歸,待會我就讓那三個小姑娘全程照顧你,當你的狗啊什麼的,都沒問題的,對
了,我叫趙茹慧。”
何嘉卿看了一眼態度180度大轉變的趙茹慧,最終還是將手伸出來,和她相握,先前發生的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可以說很小,何嘉卿的心性不至於和那些小嘍囉計較,她真正在意的是警察局的腐敗問題,不過這也不是眼下該關注的事情。
何嘉卿拿出一塊U盤遞給趙茹慧,對方接到後眼睛一亮,“等好久了,就差暗蝶下達的指令了,放心,我馬上安排,感謝暗蝶的扶持!”
何嘉卿很想和趙茹慧一起解讀U盤上的內容,看看有沒有機會,破譯暗蝶的行動,將其移交給自己所在的國際刑警部門。
但這不屬於她的職責範圍,沒錯,何嘉卿的任務就是將U盤交給接頭人,到此為止,多做一步多餘的動作都不行,暗蝶就是以這種碎片化的組織形式,串聯起了龐大的犯罪活動,即使警方截斷了其中一部分,或者抓住了暗蝶的某個成員,也問不到關鍵休息,即使是何嘉卿的上級——酒島光子,也不過是其中的一環。
看著趙茹慧離開的身影,何嘉卿默默嘆了一口氣,她得忍,不攀到暗蝶的高層,接觸核心機密,她所做的一切沒有任何用處。
不久後,這間審訊室的大門再度被打開,欺負過何嘉卿的三名太妹戰戰兢兢地走到何嘉卿面前跪下。
“對不起何姐,我們不懂事冒犯了您,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們吧。”
何嘉卿對此的回應是,將自己的靴子脫下來,懸在三人的頭頂上,經過一晚上的折騰,她的腳也出了很多汗,同樣霧氣繚繞……
接下來的幾天,何嘉卿都在甸城市渡過,更確切的說,是和那三個太妹一起,何嘉卿腳上產生的所有腳汗,都一滴不差的落入了她們的嘴巴里,她之前在幫派裡學到的調教方法,都用在了這三個不長眼的太妹身上。
待到她離開的那天,三名太妹一個個跟屍體一樣癱在酒店客房,沒有一個人的眼神裡還有光彩,要知道,何嘉卿的腳可是泡過特殊液體的,會對人產生永久性的影響,雖然效果不會很明顯,但也足夠對這三個太妹造成一生都抹不去的陰影。
何嘉卿發洩完,身心舒泰的離開了這座城市,她什麼問題都沒有解決,不過,她相信一定會有辦法的。
期間還發生了一件讓何嘉卿痛心的事情,那就是新聞上播報,甸城邊防駐紮的軍隊在調查走私的過程中,誤中埋伏,損失慘重,更重要的是還有大量貴重物品被運出夏國境外,財產損失不可估量。
何嘉卿明白,這就是她前幾天一手促成的災禍,她無從知曉自己當時參與的是怎樣的大案,從新聞上得知時,一切又已經來不及了。
何嘉卿默默為犧牲的夏國軍警祈福,這種事情見的多了,她也就沒那麼大情緒波動了,何嘉卿心裡一直有個記錄本,將暗蝶犯下的罪通通記下,總有一天,她會全部奉還!
接下來何嘉卿一路不停的來到了粵城,正當她要回去覆命時,她在暗蝶投資的酒店裡,收到了第二個命令。
需要她馬不停蹄的趕往麗國,在那裡幫總部接收一份光碟。
對此,何嘉卿並未有怨言,前往麗國的路程橫跨整個夏國,途徑的一個城市,剛好有何嘉卿想去的目的地,她作為警察畢業的城市——南州。
幾天後,南州塔的天台之上,何嘉卿站在這座塔的頂端俯瞰整個
城市,心中默默想著這個城市,是否也和邊境小城甸城一樣,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罪惡。
天台的風很大,何嘉卿上來不是單純的吹風,也不是來看風景的,而是
叮!
遠處的自動門發出聲響,有第二個人來了,是一位女性,大衣口罩墨鏡加遮陽帽的配置,將隱蔽性拉滿,不過依然能通過爆乳肥臀的曲線,看出她是一位保養不錯的貴婦。
“怎麼忽然就回國叫我出來,也不通知一下。”貴婦徑直走到何嘉卿身邊,隨她一起觀看高塔之下的風景,“選的位置不錯,我也很久沒來這裡看風景了,有什麼事情?”
“怎麼,不歡迎我?”
幾年不見,何嘉卿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青澀警校生,面對上司的氣場,她也沒有露怯,手頭上的煙不掐,直接將菸圈吐過去。
“你染上了很多壞習慣。”上司不加掩飾地捏起鼻子,扇了兩下後,她嘆了一口氣,“我只是怕你貿然聯繫我,會暴露,到時害的還是你自己,還有你最好改改習慣,抽菸對身體不好。”
何嘉卿笑笑沒有理會上司的勸告,“我能不能有明天還兩說了,抽菸的危害,我恐怕是見不到了,再說,我不這樣,怎麼混跡暗蝶,你不會以為裡面是和你的上班環境一樣,只需要過家家般聊聊天,看看報紙吧?”
“你好像有很大的怨氣,你忘記自己接下這份使命時的驕傲和責任心了嗎?你不會是精神壓力太大,想退縮了吧?”
何嘉卿翻了個身,以肘靠在欄杆上,“沒有,你選的嘛,我只是看到自己在用命拼,你們卻在國內大撈特撈,黑白勾結,我不知道我這麼拼的目的在哪裡?”
聽到何嘉卿這麼說,上司理解了她的怨氣來源,拍了拍她的肩膀,將她重新掰向遠處的風景。“別這麼想,夏國很大,總有我們管不到的陰影存在,你有什麼問題,反饋給我就好了呀,我來處理,你看看,國內這幾年的變化多大,國家在高速發展,難免會有不法分子趁機使壞嘛,不要以偏概全。”
領導不愧是領導,思想覺悟就是高,幾句話就將何嘉卿的怨氣給疏導開,何嘉卿略帶慚愧的說,“對不起,之前看到了很生氣的事情,是我太激動了。”
上司欣慰的拍拍何嘉卿的背,“沒關係的,像你們這種地下人員,長期潛伏在敵營,精神壓力大,見識到的黑暗面又多,接觸多了,難免會產生認知問題,及時說出來才是對的,我們還能給你解決,說說看,是什麼問題。”
何嘉卿將甸城的所見所聞給托出,上司聽了以後,捏著下巴沉吟。“甸城,我記得去年還評過文明城市呢,沒想到那裡還有黑幫活動,並且架空了警察局?”
來回踱了兩步後,上司一拳錘在另外一隻手上,“太可恨了,暗蝶這群罪犯,居然敢如此羞辱我們!把我們評定的文明城市變成罪犯狂歡的場所,她們想表達什麼?!!”
上司越來越激動的語氣倒是讓何嘉卿有些不知所措,看到上司嫉惡如仇的模樣,何嘉卿心中稍微有點放心了,至少她的後背,是安全的,何嘉卿剛想找點話寬慰上司,卻反被兩隻手拍在肩頭。
“嘉卿,你帶來的消息非常有用!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在臥底事業發光發熱的,回去我就將這個消息上報,對於這種和犯罪分子同流合汙的蛀蟲,我一定不姑息!!”
“嗯!
”得到了上司的認可,何嘉卿也對這份沒有隨時明天的工作有了更高的熱情,接著,她將暗蝶的組織架構,犯罪手段一一告知了上司,還有她的下一站目的地,麗國。
“好,我們一定會根據你提供的情報抓緊研究出針對暗蝶的計劃,絕不會讓她們就這麼逍遙下去!”
“嗯,這次就到這裡吧,我也不好久留,下次等我聯繫。”
該說的差不多都說完了,何嘉卿也不準備搞煽情那套,戴上和上司同款的偽裝就準備離開,不過她剛轉身,就被上司給叫住了。
“等等!嘉卿!”
上司追上來,從隨身包裹裡拿出一個禮盒遞給她,何嘉卿打開一看裡面居然是獎章,這頓時讓她又驚又喜,嘴角都合不攏。“這……這是……”
“別太高興,這是我找人定製的同款勳章,是可食用材質做成的,主要是對你這些年辛苦的感謝,正是因為有你們這些在黑暗中負重前行的人一直不懈努力,夏國才會變得越來越好。”
“……”何嘉卿已經感動到說不出話來了,眼睛裡有瑩瑩淚光閃爍,即使觀眾只有一個,獎章也是假的,但自己的付出得到了認可,就是對何嘉卿最大的寬慰,她現在心裡只想著兩個字,值了!!
“好了,別太矯情了,自己在路上欣賞完就趕緊吃掉或者銷燬吧,我知道你的身份特殊,沒辦法帶著這份榮譽,但我也在局裡做了一個真材實料的獎章,就等你功成回來的那天,親手給你頒發。”
說完,上司朝何嘉卿敬了個標準的軍禮,而何嘉卿也當即回了一個,6年沒做過這個姿勢,但這份肌肉記憶,早已和她的信念一起,刻在了骨子裡,永遠不會改變!!
在此之後,何嘉卿一刻不停的趕往了下個目的地,去執行暗蝶給她下達的第二個任務,上司給的禮盒她留了下來,裡面的東西被她懷著感恩的心吃進了肚子裡,功勳以另外一種方式留在了體內。
不過何嘉卿和上司見過面以後,接下來的旅程並不順利,甚至於很多年以後,她依然在後悔這次的會面。
麗國面積不大,國力也弱,政府對於社會的管控力度小,邪教和黑幫明目張膽的走上臺面,滲人普通群眾的生活裡,但這居然只是麗國社會問題最輕的一類。
財閥,才是麗國的主導者,也是社會最大的毒瘤,據何嘉卿所知道的情報,暗蝶和麗國所有的大財閥都有合作,她們的勢力甚至能影響麗國的總統。所以麗國是被暗蝶滲透最深的一個國家,說是第二總部也不為過。
當然,明面上,麗國還是在和其他國家圍剿暗蝶,財閥也從未曝出和暗蝶勾結的醜聞,只不過國際刑警在麗國的行動,總是有很大的概率失敗而已。
何嘉卿回憶對麗國的印象並不是複習歷史課,而是她能很輕易的找到接頭地點。
不過這次她到了指定的地方,卻沒有發現有接頭人在,黑幫管控的美食街深處空蕩蕩,除了剛才問路的小販,裡面居然一個人都沒有,雖說是白天,但也太詭異了。
何嘉卿多年以來的經驗提醒她不對勁,後腦的汗毛根根豎起,是危險的信號,她走沒幾步立刻掉頭準備離開,卻還是晚了一步。
附近幾條街道忽然冒出幾輛警車將何嘉卿堵死在巷口,原本緊閉的商店二樓,也冒出一排排持槍女警,甚至還有狙擊手!
面對在身上不停掃描的
紅點,何嘉卿只能放棄抵抗,將雙手高舉,她也不知道這一趟行程惹到誰了,居然搞出這麼大排場,何嘉卿的行動還沒開始呢!
“外國人?護照!”
何嘉卿被戴上手銬,確認沒有武器後,有一名特警隊長上前和她溝通,“何嘉卿?”
見對方在檢查自己的護照,何嘉卿確認她的身份信息沒有問題,趕忙將本以為用不到的藉口說出。
“警官,我是來旅遊的,我沒有武器,也沒有犯罪記錄呀,我就是來品嚐美食的,為什麼抓我呀?”
豈料對方聽了何嘉卿的話卻是冷笑一聲,“帶走!”
何嘉卿還想再說點什麼,卻被一隻麻袋套住了頭,對待她的方式,完全就像對待恐怖分子,這太奇怪了吧?
明明何嘉卿才剛到麗國,這群特警簡直就像是專門針對她而來的。
後面的經歷也印證了這點,何嘉卿沒有被帶回警局,而是一處更為嚴密的機構,她也說不上來名字,但裡面全副武裝的結構,讓她意識到了此行的不簡單。
並且沒有審訊環節,何嘉卿直接被關進牢裡,還不給解綁,何嘉卿被吊至半空,手腳被捆在一起,倒是讓她想起了小時候看過的電視劇,紅孩兒也是這麼被捆的。
“喂,你們抓錯人了,我是遊客!喂!!”
何嘉卿一直重複這句話,但是根本沒人理會她,女警們將她吊起來以後,就離開了牢房,徒留她一個人和自己的迴音做伴。
“呸!艹!TMD什麼情況,真倒黴……”
喊了許久還是沒人回應,何嘉卿也堅持不下去了,她不明白,自己是著了什麼道了,為什麼會踏入這種明顯的針對陷阱,難道是……何嘉卿忽然想起和上司溝通時的一段話。
“最近暗蝶發了一塊錄像帶給我們,裡面的內容估計你也知道,上層已經震怒,下令對暗蝶進行圍剿,你在麗國也注意一點,畢竟你明面上的身份和暗蝶有關,一不小心就會成為警隊的戰績,到時記得該亮身份就亮,任務失敗了也比誤傷要好。”
何嘉卿越想越覺得是這樣,但是還有一個疑問,何嘉卿是怎麼暴露的呢?暗蝶的能力,雖然作為對手,何嘉卿是瞧不上的,但不得不說,組織裡各方面的後勤能達到與大國比肩的程度,她的身份根本不會有任何問題,何嘉卿也還沒開始在麗國的犯罪活動。
那麼麗國警方憑什麼就認定她了?只有一個答案,何嘉卿想不明白,不過通過排除法篩選,只有一種可能,有內鬼!
何嘉卿仔細回顧了從總部出來以後的所有經歷,但還是想不通,她到底哪裡暴露了,唯一有可能洩露她身份的只有兩批人,一個是她的暗蝶上司,酒島光子。另外一個就是和她有接觸的趙茹慧,但是她有那麼大的能量嗎?能通知麗國警方?
思來想去,何嘉卿覺得都不可能,時間消耗在苦苦思索上,倒是讓她忘記了某些事情,直到四肢的痠痛和嘴巴漸漸乾澀,她才意識到自己被吊起來很久了。
而門外終於有了動靜,一名隊長帶著幾個女警進來,直接進入牢房,將何嘉卿團團圍住。
“你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對於這種逼問都算不上的詢問,何嘉卿自然不可能乖乖交代,“警官,我只是一個外國遊客,請問我犯了什麼罪?需要這麼勞師動眾將我抓到這裡,還是說,這就是麗國對於外國友人的照顧嗎?”
“下
賤的夏國人……”
何嘉卿在辯解時,女警們不知是誰悄聲罵了一句,這頓時讓何嘉卿環顧一圈,眼中閃過怒火,不過這群女兵卻也不虛,沒承認是誰罵的,還一齊發出低聲嘲笑。
這時女警隊長拿起一張椅子在何嘉卿面前坐下,翹起二郎腿,然後將腳上的靴子解開,這群特種兵穿的是加厚長靴,其防護性和實用性都堪稱一絕,唯一的缺點就是不透氣,悶腳。
所以隊長只是稍一解開靴子,便有一道鮮明的熱氣,從靴子內部湧出,想必裡面的環境早已被足汗腳臭填滿,要是完整暴露在空氣中,即使和何嘉卿隔了有一段距離,她也會下意識屏住呼吸。
“你有什麼意見嗎?你們夏國人就是賤,不是逃到我大麗國打黑工,就是進入我國領土執行犯罪工作,要我說,你們夏國人,就應該無償給我們麗國人舔腳!做我們的奴隸,彌補你們在我國盜竊走的財富!!”
果然一個隊伍教不出兩種兵,手下不規矩,隊長比她們更爆,這番言論氣的何嘉卿渾身發抖,即便過去幾年,她遭受過不少這種白眼,比隊長更極端的言論也不在少數,但每次聽到何嘉卿都無法冷靜下來,她如此熱愛自己的祖國,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汙衊,那是對她精神、乃至人格的最高踐踏!
本來何嘉卿還想和這夥麗國警察透露自己臥底的身份,但現在,她只想好好罵一頓這群不知好歹的麗國人。
“你們憑什麼這樣說,知不知道夏國的發展比你們麗國好多了,彈丸小國,夜郎自大,靠著你們洋媽的扶持就不知道幾斤幾兩,有本事來碰碰,看夏國不揍死你們!!”
“哼!”隊長聽後也不和何嘉卿鬥嘴,而是將腳從靴子裡抽出來,那一幕直接將何嘉卿驚呆,她居然不穿襪子?
何嘉卿簡直無法想象,不穿襪子的腳悶在厚密的作戰靴裡,經過一整天的訓練之後,那股和皮革深度綁定的腳臭會變質到何種程度,那止不住溢流出來的汗液,還有腳趾紋路上似鑲嵌進去的烏黑雜質,一股作嘔的味道便在何嘉卿的腦中自行補足,光是看著足以扭曲空氣的煙霧不斷飄散,何嘉卿便做出嘔吐狀。“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還不老實交代,那我們也就不客氣了!”
“我沒什麼要交代的!除非你們給我道歉,給夏國道歉!憑什麼抓我啊?拿出證據來,你們麗國人就是愛無中生有,一群小偷!!”
聽到何嘉卿接連不斷的汙言穢語,隊長臉色冷了下來,她手一揮,女警們將何嘉卿的鎖鏈降下,與隊長翹起的二郎腿齊平,然後通過滑輪,將何嘉卿拖拽至隊長面前。
“……”在那股令人窒息的腳臭面前,何嘉卿老實了,她不管再說話,任何張嘴的動作,都有可能讓那股可怕的腳臭鑽入她體內,隊長的腳底在她臉前不停扭動,近距離觀看,何嘉卿被迫捕捉到許多細節。
比如被汗液包裹,油亮反光的腳底紋路,還有夾雜在其中的混濁顆粒,更甚至有些許髮絲夾雜在其中,遠看鮮紅玉潤的美腳,也經不起近距離推敲,與之對視不過10秒,何嘉卿便扭過頭去,在氣勢上落敗,再看下去,她怕自己憋著氣,也得被那極具衝擊力的臭腳給震懾到乾嘔。
“裝你媽呢?都不知道給我們麗國女人,你的祖宗舔過多少次臭腳了!!”
隊長不再慣著何嘉卿
,抓起她的腦袋固定,然後兩隻腳在何嘉卿面前不斷放大,直至徹底堵死她的視野,成為何嘉卿之後一段時間,揮之不去的夢魘。
“嗚嗚嗚……嗚嗚嗚嗚!!!齁嗚嗚嗚……(好臭!!!)”
剛一接觸,何嘉卿便要崩潰,憋氣至極限的肺部別無選擇,在最惡劣的環境下深吸一口氣,頓時,隊長積攢了一天的腳臭悉數進入她的肺部,那股無比濃烈的腳臭摧毀了她的內在理性,雙眼以空白的形式表達了何嘉卿的崩潰,可隊長卻沒有任何憐憫的動作,將何嘉卿的腦袋死死按在自己腳下,同時,說出了一個令她精神巨震的消息。
“何嘉卿,新晉暗蝶成員,之前在青花幫當了5年的混混對吧?你以為我們查不出你的底細嗎?你這個該死的罪犯!!”
怎麼會……
突如其來的消息打亂了何嘉卿勉強守住的心神,原本快要調節好的呼吸再次紊亂,一邊劇烈咳嗽一邊大口狂吸隊長腳臭過濾後的空氣,何嘉卿的呼吸頻率已經完全失控,但現在她已經不再關心這點肉體上的痛楚了。
這群素未謀面的麗國警察,怎麼會知道她的資料?連她在青花幫幹過的事情都清楚?暗蝶不是說將她的資料給出現粉飾了一遍,不會再有過去的經歷了嗎?果然是……
“……嗚嗚嗚~嗚噢噢噢噢……呼嗯嗚嗚嗚……”
何嘉卿本來還想深入推理,但她的理智已經不支持這麼做了,跟隨大口呼吸狂湧進來的足臭,磨平了她大腦裡負責思考的褶皺,一時間何嘉卿只覺自己被淹沒在腳臭的海洋裡,臉部傳來的足底熱量是那麼的炙熱,要將她給燙傷一樣。
“哼~你以為你能躲的掉?你這個夏國垃圾,我們早就知道你是罪犯了,你這種垃圾就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上,這次來麗國又想搞破壞是吧?你這個——!!!”
隊長說著,將整隻腳插入何嘉卿不設防的嘴巴里,她那隻腳很大,約有43碼,比何嘉卿的臉都長,何嘉卿一隻嘴根本容納不下,口腔連腳掌都裝不下,可隊長卻不管不顧,抓起她的腦袋就是一頓猛塞,插的何嘉卿喉嚨筋絡暴起,嘴角留下絲絲涎液,就差將肉體的失控狀況明說。
“哇哈~隊長,快來看吶,這個夏國婊子果然和資料上說的一樣賤,被你這麼折磨,她居然流水了耶!”
一名麗國女警脫下何嘉卿的下半身服飾,本來想給她一點特別的教訓,但卻發現了更驚喜的一幕,何嘉卿的鮑唇,正在微微張合,似在表達此刻的慾求不滿,而其中還有晶瑩的蜜水滲出,引得圍觀女警哈哈大笑。
“那可不嘛,夏國人都是天生的腳奴,何況這個婊子以前就天天給幫派的麗國親媽舔腳,這下聞到祖宗的腳香,以前的記憶覺醒了,可不就無腦白給在麗國親媽的腳臭下了。”
“嘿!這個賤人,剛才還敢侮辱我們麗國,這下我要讓她好看!”
又有一名女警拿起手中的鞭子,在何嘉卿的屁股上來了一下。
啪!
這一下抽的極重,何嘉卿寬大又挺翹的安產臀上出現了一道鮮明的紅印,若是男人看到了,保不齊會對這香豔暴力的場景挺起胯下雄根,而這群身為同性的女警看了,只會一邊笑罵何嘉卿下賤,然後手中的鞭子力道更大。
“賤貨~你們看到沒有,我打了一下她屁股,下面流出的水更多了?你們知道這叫什
麼嗎?”
“哈~我當然見過,網上都叫這種賤貨馬佐,是一種櫻國語,這種賤人最喜歡的就是被別人羞辱,越是作踐她們,下面的水就流越多,代表她們越興奮!”
“要不然說夏國人都是天生的賤貨呢,就是欠操的婊子,一聞到麗國親媽的臭腳,再隨便抽兩下,騷逼就跟水龍頭一樣流水!”
“哈哈……你們還別說,我感應到了,這個傻逼的嘴吸住了我的腳趾,她肯定是興奮了,把我的臭腳當成雪糕呢,喔~舌頭在我腳趾縫裡舔,是在討好你的麗國親媽嗎?哈哈哈……再用力一點!”
啪!
啪!!
啪啪!!
何嘉卿無可辯駁,熟悉的感覺又湧上來了,情況似乎比上一次更加惡化,飆升的腎上腺素讓她忽略了鞭打所帶來的疼痛,鞭痕上傳來的灼熱痛感變成一股難耐酥癢,致使何嘉卿的下身穴腔更加飢渴,晃盪的腰臀看似在躲避鞭子的抽打,但實際更像是一種信號,向外界索求更多刺激的信號,就連何嘉卿所釋放出來的氣息,也帶著一股獻媚的趨勢,和麗國女警們的侮辱不謀而合。
這無疑給何嘉卿增加了更多的屈辱,她自己在不久前說過的話可沒忘記,她也是心口如一,發自內心的厭惡這群羞辱她祖國的麗國女警,但此刻,那份厭惡情緒和心底裡某種她不願承認的興奮對沖,所形成的巨大快感讓她欲罷不能,所有的一切,在原始的本能快感面前,彷彿都不重要了,甚至於她的肉體,在渴求更多……
這恰恰是何嘉卿所崩潰的點,她不能接受自己的信仰淪為自己享受的工具,而去用肉體迎合這群踐踏她尊嚴的女人,還是麗國女人!
“唔嗚……咕咕~嗯……嗚嗚……”
可即便何嘉卿有再多的想法,現實的打擊是殘酷的,她動彈不得,隊長囂張的容顏在她的視線裡越來越模糊,耳邊聽到的皆是肆意嘲笑和辱罵聲,唯有插在她口中的腳掌愈發清晰,清晰到何嘉卿能細緻感受到喉腔內,每一根腳趾的輕微挪動,還有自己舌頭貼在其中的細微觸覺。
即將將把腦殼脹破的屈辱和快感結合在一起,產生令何嘉卿戰慄的熱流匯聚在胯下,產生了讓何嘉卿恐懼的高潮衝動,她很努力在憋了,但是沒辦法,正如水喝多了尿急的感覺一樣,何嘉卿的意志再怎麼緊繃,也敵不過生理構造,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如即將碎裂的冰雕,一點點感受裂開的絕望在下體蔓延。
“嘿嘿~你們乾的很好哦~這個傻逼夏國母狗哭了誒,不會是受不了疼痛,被打哭了吧?暗蝶的罪犯都這麼無能的嗎?”
“才不是嘞,我看應該是爽到要哭了,你看她身子抖的多厲害呀~估計尿都要被我們給抽出來了~”
“嗯……哈哈……哇~我腳趾插到她逼裡,反應好強烈啊,裡面的軟肉都在吸我的腳趾,還有水流的也好誇張!!”
“果然是天生的騷貨,瘋狂流水的逼一看就是我們麗國女人天然的洗腳器,混跡黑幫的時候,都不知道被多少麗國親媽使用過了,不愧是夏國的馬桶!!”
“哈~我跟你們保證,她待會一定叫的非常騷,現在她的舌頭舒服極了~給你們看看~”隊長說著將腳猛地從何嘉卿嘴裡抽出,然後拿起那隻依然冒著熱氣的軍靴,用力扣在何嘉卿臉上,“賤貨,給我在麗國親媽的腳臭下高潮
!!!”
也不知道里面積攢了多少腳汗,軍靴扣在何嘉卿臉上,如給何嘉卿潑了一盆水,濃烈的腳臭帶著腳掌餘溫將何嘉卿的臉覆蓋,成為了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咕~噗噢噢噢噢~齁哦哦哦哦哦哦!!!”
何嘉卿的頭顱不受控制高高昂起,將心中所有的爆炸情緒化作歇斯底里的浪叫宣洩出來,在她的身後,臭腳儘可能的在她穴腔里扣挖,彷彿挖的是噴泉,騷浪的淫水間歇性噴湧而出,所產生的衝擊力甚至能噴到女警的大腿上,讓一眾圍觀的女警不住大笑,紛紛鄙視何嘉卿的騷浪。
噗~
高潮過後的何嘉卿被放了下來,但即使給她解開束縛,現在的她也無力從地上起身,且不說高潮過後的脫力,但是女警隊長灌輸在她體內的足臭,就足以使她的大腦像灌了鉛一樣沉重,不過這可不代表何嘉卿的地獄審問會結束。
她馬上被套上了一條狗鏈,被強制拖起來,即便何嘉卿的身體裡,每一個細胞都在抵抗,但緊接而來的幾鞭子,證明了女警並非是能討價還價的善茬,沒有了快感的支撐,抽打在何嘉卿身上的鞭子就只剩下了疼痛,挨幾下她就受不了,只能被迫跟隨女警們的腳步。
“快點!看你媽啊看,區區犯罪分子,還敢瞪警察,知不知道死在暗蝶手下的人有多少,你這種人渣,沒有給你槍斃已經算好了。”
“爬快點!不想捱打就跟狗一樣,跟上你麗國親媽的腳步,你他媽的是聾嗎?我們有叫你單純的爬嗎?沒看到地面上有你麗國親媽留下的腳汗?還不快舔乾淨!!”
羞辱還未結束,這群女警玩弄何嘉卿過後,還不知足,又開啟了新一輪的遊戲,前面有三人拿狗鏈牽著何嘉卿,她們都脫了靴子,汗淋淋的腳落地就是一個分明的足印,全是由腳汗組成。而後面則是有兩人負責監督,用鞭子抽打何嘉卿的屁股逼迫她主動當擦腳布,但顯然,擁有理智的何嘉卿是不可能主動屈服的,體力逐漸在回覆,她甚至還回頭怒視麗國女警。
“喲~還是個烈馬?裝你媽呢,剛才你下賤的模樣不都被我們看遍了,現在還想翻臉不認人啊?”
“看什麼看啊你,以為你自己是什麼東西?我腳上還沾著你的騷水呢,賤逼,還看!再看踢死你!!”
何嘉卿的反抗免不得挨一頓拳打腳踢,幾個女警將她按在地上,臭烘烘的腳掌踏在何嘉卿的腦袋上用力碾壓,讓她明白什麼叫連麗國親媽的臭腳底都不如,這時卻有一人阻止了女警們的暴力行為,居然是隊長?
“誒,你們太粗暴了,你們沒看出來,這個婊子是在和我們撒嬌嗎?”見手下還是一副聽不懂的樣子,隊長拿手指插到另外一隻手比成的圈裡,眾人立刻發出了會意的邪笑。
“喔~~~”
“你……嗯啊~!”何嘉卿還想問她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卻感身後一緊,有什麼東西塞進了她的肉腔裡,還沒等她搞清楚狀況,隊長手裡掏出一個開關,何嘉卿肉腔裡的硬物忽然開啟了震動,“嗯啊啊啊……這是……噢噢噢啊啊……嗯啊啊啊!!”
口中淫叫不停,有過充足經驗的何嘉卿也明白了,插進去的是一根電動自慰棒,高頻的電動玩具,在剛剛經歷高潮的肉腔裡攪弄,帶來120%的刺激,何嘉卿縱使想閉口不丟臉,但淫叫還是止不住的從
牙縫裡擠出來。
“現在你該滿意了?臭母狗,我們的折磨對你來說,不就是獎勵,抓緊爬!把你最喜歡的腳汗都舔乾淨,這可是你麗國親媽的賞賜!”
“嘻嘻,上次一個夏國母狗,跪在我腳下求我,都沒給她聞一口我的臭腳呢,你可是有福了,我們5個人賞賜你一個人,還不快邊磕頭邊感恩你的麗國親媽。”
遊戲在短暫停歇後,又重新開始,何嘉卿的雙眼再度套上一層粉色的濾鏡,身體又不受控制的泛起那股令她感官麻痺的快樂,半推半就之下,何嘉卿只能屈服於麗國人設下的調教陷阱,跟隨那足汗鋪就的道路,低下自己驕傲的夏國人頭顱。
“哧溜哧溜……嗯啊啊~唔……哧溜……嗯~啊哦……哧溜哧溜……”
何嘉卿一邊舔,一邊在心裡安慰自己,這不是她自己想的,而是暗蝶的迫害導致了她如今尷尬的體質,但女警的嘲笑聲在不斷的刺激她,何嘉卿不由得悲觀起來。
難道她的旅程就要在這裡結束嗎?被麗國警方逮捕,被當成暗蝶的犯罪分子,就這麼倒在異國他鄉,她的野望,推翻暗蝶的決心還沒邁出第一步,就……
“幹什麼呢!給我爬快點,以後這就是你要喝的水,你這個卑賤的夏國母狗,只配喝我們麗國女人的腳汗!”
“還敢發呆,你這個偷懶的賤人,我看你是想我的鞭子了,打死你!打死你!!叫你加入暗蝶,叫你害人!!”
麗國人熱衷整容,羞辱何嘉卿女警也不例外,一個個跟電視上的女星一樣,雖然是同一套模板,但不妨礙顏值就是高,在何嘉卿意亂情迷之際,被一群和自己不相上下的美女羞辱,會更進一步的軟化她內心的那層精神屏障。
而沒一會,一圈還沒爬玩,何嘉卿就不行了,下體再度傳來令她軀體崩潰的高潮慾望,何嘉卿跪在地上,捂著肚子死死忍耐,至少她不想再有第二次……
啪啪!
啪啪!!
啪啪啪!!!
“噢噢……不要……求求你……求求你們別……別在打了……唔噢噢噢……嗯啊啊……”
兩權相害取其輕,為了避免再次丟人,何嘉卿選擇了求饒,向這群看不清她的麗國人屈服,一切又彷彿回到了5年前的青花幫,那時初出茅廬的她,也因為鋒芒太盛得罪了一群麗國太妹,被暗算堵在角落,數不盡的臭腳落在她臉上,將她如垃圾般踐踏,在濃烈的腳臭薰陶下精神崩潰,被迫認在場所有的麗國太妹為親媽……
可這次何嘉卿自認為出賣尊嚴的乞求沒有換來寬大處理,鞭子依舊不停落在她的臀肉上,消耗著她為數不多的忍耐力。
“齁噢噢噢噢……不要不要……嗯啊啊啊啊……唔噢噢噢哦哦……”
巨大的矛盾在何嘉卿體內匯聚,肉體想釋放,但精神卻不想再經歷那份屈辱,不過在場的女警都能看出來,何嘉卿的意志堅持不了多久,只要再稍加刺激,她照樣會跟花灑一樣,噴出高潮愛液,就算嘴再硬,也抵擋不了!
“嘿~差不多了,就用那個終結她吧!”
隊長這時下達一聲命令,其他女警秒懂,她們一齊將死狗一樣癱在地上的何嘉卿給拖拽至牆角,逼迫她站起來,但如今的何嘉卿哪裡還有力氣支撐站立,拉扯一番後,以鴨子坐的方式靠在牆角。
“喂!你剛才說什麼啊?那是求人的語氣嗎?你好像還是沒有對你的麗
國親媽有應得的尊重啊?”
“就是啊,道歉要把雙手舉到臉前比耶,不是常識嗎?你這個沒教養的廢物,算了,這次就免費教給你吧。”
在女警們的威脅下,何嘉卿被迫照做,這個姿勢很像她看過的H漫裡,女主高潮到神志不清時,會比出的極端下流姿態,表達自己徹底的臣服。
“嘿!還不夠啊,你的眼神太尖銳了,給我擺成白痴的鬥雞眼啊!快點!要不然我就打死你!!”
“哼哼~這才對嘛,還有你的舌頭也給我吐出來,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不過是我們麗國女人的擦腳布,臭腳玩爛的貨!呸!!”
然而即便已經羞辱何嘉卿至此,女警們還不放過她,要求何嘉卿再念一段臣服麗國親媽的誓言,看來不管在哪裡,這幫麗國女人的尿性都一樣。
“快點!找操是不是!!”何嘉卿稍加猶豫,肚子便迎來一腳,在何嘉卿的子宮上重重碾壓,差點讓何嘉卿破防,當場潮噴,受不了那股麻痺又激烈的快意,何嘉卿當即放空腦袋,將所有想到的崇拜話語都對女警們脫出。
“親媽……齁噢噢……親媽祖宗……麗國親媽們,求求你們放過女兒吧……我就是麗國親媽臭腳下的婊子,我下賤我無能,我永遠也打不過麗國親媽的一根腳趾,麗國親媽的腳汗就可以將我淹沒,求求麗國親媽放過垃圾女兒,只要能不讓我……讓……嗯嗚!!!喔嗚嗚嗚嗚……齁嗯——!!!!”
然而,何嘉卿最後的卑微願望還是落空了,麗國人根本不會講信用,此次之後,何嘉卿再度堅信了這個理論,就在她顫顫巍巍地說著最後一句話之時,一團陰影以極快的速度,朝何嘉卿臉上襲來。
是五隻臭腳!女警們流淌著熱汗,被悶至鮮紅滾燙的臭腳,齊齊踩在何嘉卿的臉上,將她的面部全部佔有!!
“給我記住了,你永遠都敵不過麗國親媽的臭腳,你不過是個會自動流水的騷貨,只會齁叫的母豬,在麗國親媽的腳下,淪為戀臭傻逼賤畜,張開賤屄翻著白眼高潮昇天吧!!!”
從腳趾縫隙裡殘餘視線看到,五個女警說完,齊刷刷朝何嘉卿比了箇中指,這終極的侮辱,在此刻的何嘉卿看來,卻是那麼遙遠,那麼……高大……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所有的矜持,所有的榮耀形成的堅持,在此刻都不重要了,何嘉卿自認為戰到了最後一刻,但還是敵不過麗國女人的一雙雙臭腳,將她臉給淹沒的臭腳使她無處可逃,前一陣的收縮忍耐,在此刻爆發出了成倍的快感,令她在麗國女人的臭腳下,齁叫著進入了前所未有的潮噴狀態,胯下噴出的淫水如飛流的瀑布,噴灑而出,濺在每個麗國女警的腳下,她們笑著,罵著,對著何嘉卿的淫水一頓踩……
幾天後,何嘉卿面無表情的出現在麗國首都機場,沒錯,她被釋放了。
這個結局,何嘉卿也沒有料到,她本以為自己會以暗蝶成員的身份被判處死刑,但她就是被釋放了,放過她的還是逮捕了她的同一批人,將她玩弄至欲仙欲死的麗國特警。
對方不僅放了何嘉卿,還將她此次的任務目標,一張暗蝶指名的光碟,親自塞到何嘉卿手裡。
何嘉卿在女警的臭腳折磨下,都快忘記了她原本來的目的了,而卻是這幫女警提醒了她。
不過,這就產生了另外一
個問題,這幫女警到底是敵是友?
如果是敵人,她們為什麼不處決何嘉卿,而是選擇放過她,還配合她完成任務?
如果是友軍,那麼為什麼要大費周章,將何嘉卿抓起來,還進行了那種侮辱……
一想到受過的虐待,何嘉卿握緊拳頭,身體應激性的顫抖起來,幾周,甚至幾個月內,她都不想再見到任何一個麗國女人!!
呼~~嗖!!!
過了一段時間,何嘉卿乘坐的航班起飛了,她看著窗外麗國逐漸縮小的建築,花了好大的精力才從前幾天的陰影裡抽出,閉著眼不去想這個給她帶來巨大心靈創傷的國家。
“嘖!”
翻來覆去還是想不明白,何嘉卿決定先回暗蝶總部,再仔細分析,她這趟旅程絕對有內鬼出賣,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把內鬼揪出來,不管她是警方的,還是暗蝶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