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被迫成為李雨桐的狗
作者:凝光大人(重生版)
初中升高中的時候,爸媽為我託人找關係,把我送進了當時廊坊市最好的高中。雖說最好,但是隻是校園環境好了些,成績相對好點,學生大多都是官宦子弟。
我在班級裡是一個乖小孩,兢兢業業熱愛學習,跟同學關係處的都蠻不錯,老師們也很喜歡我,初中對我來說本該是一個好的開始。
可是好景不長。
高二那年的一天中午,同學們陸陸續續往教室趕,準備開始下午的課程,我從教室出來,想去上個廁所,結果在班門口迎面和一個女生撞了個滿懷。
那個女生手裡提著杯奶茶急匆匆的跑著,後面還有兩個女孩子追著她鬧,好巧不巧,我剛從教室出來,她直接一頭撞在我下巴上。
我身板還算硬朗,撞的我只是後退了幾步,她卻一屁墩坐在了地上,手裡的奶茶也撒了一身。她的兩個同伴一看她摔倒了,都趕緊跑過去扶她。我剛想上前去看看什麼情況,只聽到那個女孩子嘴裡罵罵咧咧的。
“傻b,你是不是瞎了?”
她捂著腦袋站了起來,接過同伴遞過來的紙巾擦著濺在衣服上的奶茶。我被罵懵了,正愣神之際,她抬起臉狠狠地瞪著我。
我這才認出這個女孩子,她是我們學校有名氣的一個社會姐,李雨桐,聽說她爸爸是開藥廠的老闆,家裡很有實力。人長的也還可以,扎著單馬尾,空氣劉海,瓜子臉桃花眼,將近一米七的個子很高挑。
她的兩個小女跟班湊了過來,估計是怕我逃跑,拽住了我的袖子。呵斥我
“還不趕緊道歉啊?”
“是你撞了我啊,怎麼該我道歉了呢?”我據理力爭。
“你個大男生怎麼這麼墨跡啊?”
“你看看你把人家撞成什麼樣了,還不道歉?”
“真是沒家教,丟人現眼”
“奶茶都碰灑了,賠錢!”
她的兩個跟班嘰嘰喳喳,使勁衝我翻著白眼。我不想惹事,只能忍著委屈給她道歉。
“不好意思。”
李雨桐卻瞪著我笑了,“不好意思?你看看我身上,衣服上,鞋上,弄的都是奶茶”
她的校服上確實佔滿了很多奶茶,腳上穿著一雙粉色的匡威,也被奶茶濺上了很多點點。
“那你想咋辦?我回去拿紙給你擦擦吧。”
“你把我的鞋舔乾淨吧,這事就算過去了。”李雨桐眼中閃著邪惡的光,玩味的看著我。她的兩個跟班聽到這話,也嘰笑得盯著我。
“當我請你喝奶茶了,喏,快點舔吧”李雨桐說著又把鞋踩進灑在地上的奶茶中,奶白色得奶茶和她鞋底的泥灰混合在一起呈現出略微的灰黑色,隨後被她在地面上踩出幾個黑鞋印。
旁邊看熱鬧的人也越聚越多,其實這場面我曾幻想過很多次了,但是真身臨其境了,我腦子裡只有憤怒,太他媽欺負人了。
我氣得漲紅了臉,李雨桐卻不以為然。
“不想舔也可以,你給我跪下,磕頭道歉!”她挑釁的看著我並且抓住了我的衣領。
“你別欺人太甚!”我怒不可遏,瞪著她的眼睛吼了出來。
她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畢竟我是個大小夥子,身板子也結實,要是真打起來,三個小閨女肯定得吃點苦頭。
李雨桐鬆開了我的衣領,扭頭瞥了一眼我們班門口的班牌。
“你有種,給我等著。”說罷,她待著兩個小跟班徑直走過我,還用力的踩著我的腳走了過去。
“等死吧你!”她的兩個小跟班回頭嘲笑著我。
我呆站在原地,既期待有恐懼,這不就是經常幻想的劇情嗎,但是真正代入到生活中,卻有點可怕,怕被別人發現被別人知道。
上課鈴打響,我糾結的走進教室。
傍晚放學了,同學們收拾好書包準備回家,我剛要從座位上起身,一個同學跑過來,跟我說門口有人要找我。我抬頭一看,李雨桐正站在門口,獰笑著向我勾著手。
我硬著頭皮走過去,門口站著七八號人,李雨桐和她的兩個跟班,還有四五個大小夥子。
我剛想說話,一個小子上來推搡我。
“就你欺負我們桐姐啊?”緊接著就是一串的髒話。李雨桐則抱著肩膀站在人群后面,滿眼笑意的看著眼前的劇目。
見我不說話,那小子更加過分,指著我的鼻子開始罵我,我一生氣,抓著他的衣領就扭打到了一起,我個子比他高,我用胳膊勾他脖子想給他撩到,但是他往下一沉重心,一直用直拳打我的肚子,我吃痛鬆開了他,其他幾人一擁而上,給我按地上一頓踹。
捱了一頓的我窩在地上,李雨桐擺手叫停了他們,走到我面前一腳踩在我臉上,估計是因為粘上了奶茶,她鞋底黏黏的。她微笑著俯視著我,骯髒的鞋底碾壓著我的臉,似乎想把汙垢都擦在我的臉上。
“你不是挺狠的嗎?怎麼,成了條死狗了?”
她嘲笑著我,碾踩的同時還抬起腳輕輕的跺著我的臉,似乎把我當成了玩物。
我用手想去抬的她腳。
“別他媽碰我!”她狠狠地剁了我臉一腳,兩個小女跟班上來,一個踩我的手,一個踩住我的屁股,不讓我站起來。
“你是不是有病?我操。”我氣的破口大罵。
她見我還不服氣,重心都移到了腳上,加重了踩我的力度,用腳踩住我的臉,捻動著我的腦袋,感受到幾乎她全身的重量,我腦袋開始發漲,臉皮似乎要被她的鞋底撕裂。鼻子喘著粗氣,聞到的卻都是地上的塵土和她鞋底的橡膠味,似乎還有一絲奶茶的香甜。
她的兩個跟班也不老實,一個長的蠻漂亮,比李雨桐還好看些,穿著一雙灰色的新百倫休閒鞋,一直腳用力碾踩著我的手背,另外一隻直接踩在了我的小臂上,全身的重量讓我的胳膊開始發麻。另外一個長相相對遜色,牢牢踩住我的屁股和腰部,讓我不得起身。
我被踩得只能哼哼,但是還是掙扎的想起來作戰,我目光透過李雨桐踩在我臉上的腳,死死地瞪著她,她卻一臉不屑得如同看垃圾一樣繼續用鞋底蹂躪我的臉。
“媽的,把嘴張開,舌頭伸出來,把鞋底給我舔乾淨了!我這一下午走路鞋底都粘粘的。”她命令道。
我卻緊閉著雙嘴。“你tmd做夢!”
她聽罷,用腳把我的臉從側臉撥到正臉,鞋底踩住我的嘴巴,鞋底的花紋摩擦著我的嘴唇,想把上面的泥灰都弄進我的嘴裡。我死死地閉著嘴,但看起來似乎就像在親吻她的鞋底。
見我不張嘴,她轉變策略,用鞋尖開始撬我的嘴唇,試圖把鞋尖插進我嘴裡,但是我左右扭著頭,閉緊了嘴巴,讓她無機可乘。可和她鞋底來回的親密接觸,我能感到我的嘴唇上已經裹滿了泥土。
“真tmsb!這個貨!”她見沒有辦法,生氣的罵我,用力的一腳躲在我胸口上,我被踩得悶哼一聲。
她
扭過臉,跟帶來的人說。
“給他控制住,我要他給我跪下磕頭!”
李雨桐說罷鬆開腳,氣鼓鼓的走到一旁,兩個女跟班也鬆開了我,搬了把椅子讓李雨桐坐下。李雨桐衝著帶的幾個男小弟使了個眼色,幾個小子摩拳擦掌地向我走來。
我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活動活動被踩得發麻的胳膊,毫無勝算的我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攥緊拳頭迎了上去。縱使是好漢也難敵群狼,拳頭如雨點般落在我的身上。被打的難以招架得時候,李雨桐忽然出現在我身後,一悶棍砸在我的後腦上。我腦袋頓時一陣空白,失去所有抵抗,癱倒在地上。李雨桐走到我面前又狠狠衝我肚子踢了一腳,劇烈的疼痛讓我不得不捂著肚子大口喘著粗氣。那幾個小子看到李雨桐下手這麼狠,有些忌憚得紛紛往後退了退。
“行了,這個貨也沒什麼抵抗能力了,你們散了吧。”李雨桐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幾個小弟點點頭撤退了。我捂著肚子窩在地上,瞪著李雨桐,剛才她這一棍子根本沒有收勁,是完全用力去打的,我此時也被眼前的這個殘酷女生嚇住了。
“不錯,像是塊硬骨頭,以後我可有得玩了。”李雨桐回到座上,兩個女跟班走到我面前把我拉起來,拖拽著我到李雨桐面前。渾身疼痛的我無力的跪在她面前,她則高傲的以勝利者的姿態俯視著腳下的我。
“磕吧!”李雨桐用腳點了點腳下的地板,示意讓我把頭磕在這裡。
我咬緊牙關,在牙齒見吐出三個字。“你休想!”
“很好,你會成為一個好玩的玩具。” 李雨桐聽到冷笑一聲,凜冽而美麗的眸子裡似乎閃出了一絲驚訝。“晴晴,月月,你們幫幫他。”
兩個女跟班聽話的點點頭,邪惡的笑著向我走來。長得好看的那個叫月月,一米七的個頭,扎著幹練的高馬尾,梳著龍鬚劉海,鵝蛋臉,白嫩的肌膚吹彈可破,動人的荔枝眼下有一顆精緻的淚痣,腳上穿著一雙灰色的新百倫休閒鞋。晴晴的長相雖然難以根李雨桐和月月相比,但也無可厚非,長相很平庸,個頭也稍微矮了些,腳上穿了一雙白色的阿迪達斯貝殼頭,有些蘿莉風。
晴晴走到我身後,忽然重重的一腳踹在我的後背上,我悶哼一聲,巨大的衝擊力讓我猛地往前栽過去,而此時月月看準時機,抬起腳猛地剁在我的後腦勺上,我的頭砰的一聲狠狠被她踩在腳下撞在地上。巨大的撞擊讓我後腦一陣發麻,腦門傳來的劇痛應該是在磕碰中被地面磨破了皮。我不由痛得呻吟出來,剛想要用手挪開,李雨桐卻在這時猛地踩下來,一左一右,牢牢地把我的手踩住。我奮力地掙扎想抬起頭,但是卻絲毫抵抗不住月月腳上的力度,每次腦門剛離開地面,又會被月月重新踩回去,重新撞在地上。而我這不屈服的抗爭,在月月的腳下看起來卻像極了在主動給李雨桐磕頭。最終伴隨著疼痛和疲勞,我的頭像洩了氣的皮球,老實的被月月踩在了地上。在這一刻,我的尊嚴在三個女孩子的腳下被踩得粉碎。
見我失去了反抗,月月抬起了腳,而我的頭卻抬不起來了,我服氣了,甚至不敢再去抬頭看李雨桐,只希望這一切能夠趕緊過去。
“怎麼了大英雄?不厲害了?”李雨桐在上面用鞋底碾著我的手背譏笑著我,一旁
的月月和晴晴也笑出了聲。
“抬起頭來。”李雨桐命令道。我卻無動於衷。
“我讓你抬起頭來!”李雨桐重重的跺了我手一腳。我的手背在橡膠鞋底的摧殘下也爆開了皮,流出了鮮血,我趕緊抬起頭望著她,眼神中流露出的恐懼已經難以掩飾。
“變死狗了?大英雄?”李雨桐看到我的眼神,滿意的笑了,抬起踩在我手上的腳,把鞋底正對著我,“既然變了死狗了,那就給我舔乾淨!”
我看著眼前李雨桐的鞋底,橡膠鞋底的磨損程度相對較輕,應該是沒穿多久,但是卻佈滿了泥土灰塵,和下午踩到的奶茶混合到一起形成了一道道精緻的灰色。我近乎絕望得望了望李雨桐,她正微微的笑著,眼神中燃燒著的邪惡火焰似乎要將我燒製殆盡。
“別再惹我生氣了,大英雄。”她戲謔我道。
身體巨大的疲勞和疼痛感混合著心裡的屈辱和委屈,我麻木的張開嘴伸出舌頭,輕輕舔在了李雨桐的鞋底上。橡膠的質感在我的舌尖上開始蔓延,沙土的顆粒感伴隨著苦澀逐漸擾動我的味蕾。
看到我乖乖的跪在了李雨桐的腳下舔鞋底,三個女孩子笑了出來。
“怎麼啦大英雄,幾個小時前還天不怕地不怕呢,現在怎麼像狗一樣舔鞋底了呀?”晴晴調侃著我,月月卻只是面無表情的盯著我。
“大口舔!給我舔乾淨了!”李雨桐用力蹬我了舌頭一腳,另外一隻腳竟忽然用力踩在我兩腿之間,腳掌精準的落在了我小弟弟的腦袋上。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不由得哼哼一聲,身體也打了個顫。李雨桐看到我的反應,笑得花枝亂顫。
“用手捧著我的腳舔!蠢東西!”李雨桐呵斥著順帶用力碾了碾我的小弟弟,而小弟弟遭受到這樣的壓迫竟勇敢的有了往上挺的趨勢,興奮和屈辱讓我不再保留,我張大嘴伸長舌頭,大口地舔舐著李雨桐的鞋底,舌尖在她鞋底上快速遊走,汙垢和塵土被我的舌頭大片的卷下,我的舌頭上很快便灰黑一片。
“給我嚥下去!嚥下去繼續舔!”李雨桐興奮的指揮著,迷人的桃花眼中閃爍出瘋狂的光芒。
我把嘴中屬於李雨桐鞋底的東西嚥了下去,橡膠鞋底和汙垢泥土的苦澀混合著一些奶茶的甜膩,結合出讓人有些上頭的奇妙味道。
“繼續舔吧,賤貨!”李雨桐此時乖乖聽話的我很是滿意,用鞋尖輕輕點了點我的嘴唇。
我繼續伸出舌頭,擦拭舔食著她的鞋底,想要探尋更多奶茶所沾及的區域,我的舌尖像是一條極速遊走的小蛇,穿梭在她鞋底縫隙中的每一處溝壑,飛快用力的席捲走每一處汙垢。我舔得愈發瘋狂,口水開始不斷覆蓋在她的鞋底上,對她鞋底汙垢的吞嚥和吸食發出了咂吧咂吧的聲音。
“桐姐,你看他,好像蠻喜歡舔你的鞋底啊!”晴晴滿臉壞笑的討好著李雨桐。
“哼哼,這個賤貨,威風都是裝出來的,下面早就硬邦邦了!”李雨桐滿臉鄙夷的蔑視著我,隨即開始用力碾踩著我的小弟弟。
此時我的小弟弟已經昂首挺胸,激烈的對抗著李雨桐的腳,李雨桐用腳尖向上一頂,我的小弟弟便貼在了我的小腹上,然後馬上踩住,把我的(guan zhuang gou)用腳掌覆蓋住,隨後開始像碾菸頭一樣用力的碾踩。霎時間巨大的快感讓我閉著眼顫抖。
“你這個賤貨!舔我的鞋底都能興奮起來?真是噁心的東西啊!”李雨桐被我的樣子逗得捧腹大笑。
我舒服得顫抖著,用委屈卻略帶乞求得目光望著她。李雨桐雖然是不良少女,但是顏值卻是真的抗打,精緻的瓜子臉上鑲嵌著玲瓏的五官,一張臉甚是美豔且攝魂,會笑的桃花眼此時玩意正濃。
“很舒服嗎?賤貨!不要停下來!繼續給我舔!我要聽到你舔出聲音!”李雨桐似乎有些難以掩飾自己的興奮,今天她享受到了一場徹底的征服,把敵人變成了清理鞋底的機器,甚至還一腳踏在了敵人的命根上。
小弟弟傳來的快意讓我希望她不要停下腳上的動作,我討好般的埋頭瘋舔捧在雙手之間李雨桐腳上的鞋子,此刻她的鞋底就好像是什麼美味的餐食,讓我有些流連忘返了,我喘著粗氣,大口大口的舔舐她開始慢慢變乾淨的鞋底,吸食著我流出的沾在她鞋底的口水,親吻著她鞋底花紋間的溝壑。
正當我在興頭上時,月月忽然湊到了李雨桐的耳邊說了些什麼。
李雨桐的臉上笑容逐漸消失,停下了腳上的動作。一腳踹開了我。收回了我捧在手裡的腳,看了看鞋底。
“夠乾淨的呀!把臉湊過來!”李雨桐命令道。
我聽話的湊過去,她抬起腳把鞋底上由我的口水混合成的泥湯蹭在了我的臉上。我臉蛋上還有她之前留下的鞋印,我這下成了個大花臉。
“今天我還有事,另外一隻腳留著下次再給你清理。”
李雨桐說罷站起身,輕蔑地撇了撇還跪在地上狼狽的我,隨即壞笑道。“你今天不許洗臉!明天我會檢查的!”
我愣愣得點了點頭。她便滿意的轉身帶著兩個小跟班離開了。
我緩緩站起身,膝蓋跪得痠痛,手背被跺出幾個不大的口子,腦門磕得有些發腫,稍稍有些溼潤的淤血。我拍打拍打身上的塵土,褲襠處顯眼的鞋印是李雨桐留下的,我輕輕拍掃,順帶安撫我的小弟弟。伸展伸展痠痛的身軀,邁著沉重的步伐向家中走去。
父母工作忙,單位離我學校也遠,剛好家裡有兩套房子,一套就在學校旁邊,所以我一直是自己住,父母住在另外一套,有時候週六日會過來看看我。我回到家走進衛生間,看著鏡子前的自己。
一臉的敗相,滿是烏黑棕色的泥印。我看著自己的樣子,不由得苦笑了出來。堂堂八尺男兒,今天竟然像狗一樣給女孩子舔鞋底。口腔中任然還存留著泥土的苦味和奶茶的甜味。其實我本人很有足控傾向,也有點抖m潛質,但是,怎麼說呢,一切來得太突然,似乎有點不好接受,這種難以啟齒的愛好怎麼能一下暴露在別人面前呢?李雨桐的大名我是很早就有耳聞的,傳言總是神乎其神,說她有某某背景種種實力各個事蹟,總是令人聞風喪膽,但是從沒聽到過想到過李雨桐竟是個人間尤物,長得這麼漂亮。她身邊的月月也是個大美女,可以說一點不輸李雨桐,甚至要更好看。但是月月這幾腳給我腦袋都快踩炸了,我撫摸著額頭的傷口,想用水清洗一下,但是剛剛李雨桐明確告訴過我,不允許我今天洗臉,明天還要檢查,無奈之下,只得打消了這個念頭。
自己做了簡單的晚飯,混合著殘留的李雨桐鞋底的味道我飽餐了一頓。正當坐在沙發上休息時,手機傳來了消
息聲音。我解開屏保密碼,是一個好友申請。
小李睡不醒請求添加您為好友。
頭像是那張熟悉的面孔,李雨桐。頭像中的她帶著白色的棒球帽,嘟著嘴在臉旁比著剪刀手,十分俏皮可愛。怎麼,難道社會姐用這個網名和頭像嗎?
您已成功添加對方為好友。我忐忑不安的通過了申請,她是怎麼知道我聯繫方式的?正糾結要不要主動發消息時,她忽然主動發來了一張圖片。
點開後,我頓時一陣暈眩。圖片中我正跪在她面前,手中抱著她的腳,發情般伸長舌頭舔著她的鞋底,她的另外一隻腳也正踩在我的兩腿之間。我竟然沒有發現她在我舔鞋的時候拍下了照片!
“你看看,多有意思,這個人在做什麼呢?”李雨桐的消息繼續發了過來。“我是不是應該把這張照片發到網上問問呢?”
“你還想怎麼樣啊?”我此時再也沒有了任何的底氣,把柄已經落在了李雨桐手裡。
“我想怎麼樣?”她發了一個笑哭的表情,“你這個變態公狗,今天是你自己興奮起來的吧?”
“你說你賤不賤?舔女孩子鞋底,被人踩在腳下都能起反應啊?”她繼續發消息嘲笑我。
“說話啊!不是挺牛的嗎?”她繼續挑釁我。
“。。。”我回了三個點,因為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一覽無餘了啊!
“給你兩個選擇,1.繼續牛下去,我會把這張照片和你的事蹟一起發到網上。”
“第二個呢?”我焦急的發了過去,但是按下發送鍵的一瞬間我懊悔無比,是啊,這樣我就失去了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了,說明我根本不願意第一條啊,那她可以漫天要價了。
“做我的僕人,我的奴隸,我的一條狗。”她還配了一個害羞的表情。
我一時間愣住了。
這一切看似突然,卻又順理成章,做一個美女加校霸的狗,怎麼想怎麼像小說裡的劇情啊!恍惚間,李雨桐的腳似乎又踩在了我的小弟弟上,那過電般的快感瞬間席捲了我的全身上下每一處感官。從站著的人變成跪著的狗,需要多長時間?一個下午。
“我選2。”我回復她。
“賤種。你也不行啊。你是不是本身就是條公狗,今天下午故意給我設套呢啊?”她調侃著。“叫聲主人聽聽。”
“主人。”我匆忙打字回覆她。
“我要你發語音!”
啊?我遲疑了,明明已經按住了麥克風,這兩個字卻怎麼也讓我說不出口。時間在一分一秒流逝,我看著聊天框裡和她的聊天記錄,腦子裡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該思考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做,這兩個字猶如一座大山,我就站在山腳下,可卻找不到上山的路。
叮叮叮叮咚。李雨桐看我沒回復,緊接著打來了視頻電話。意志和理智在逃避,要我趕緊拒絕,可終究還是膽量和肉體先屈服,接通了視頻電話。
“哈哈哈哈哈,你看看你那個髒樣!一臉花!”透過視頻,李雨桐那俊俏的面容出現在手機屏幕上,香培玉琢的她捂著嘴笑得花枝招展,而右上角小窗口鏡頭裡的我卻是灰頭土臉的失魂落魄。
“跪下。”她收起笑容,調整表情,威嚴地說道,動人心扉的桃花眼中閃著略微兇狠的光。“手機鏡頭拿遠些,讓我看到。”
我機械般撲通跪在地上,隨後伸長胳膊,把自己跪倒的身軀擠進前置攝像頭的區域裡,此時視頻中的
她是如此高大,而跪在地上的我確是如此渺小。
“看著我,叫主人。”我從她的目光中似乎看到了一絲鼓勵。
可我依舊是呆呆的望著屏幕裡的她,嘴唇似動非動,就是說不出來。
“還裝是吧?”她白了我一眼,“你這種男的我見多了,都是…”
“我沒有裝!”我自己都嚇了一跳,不知道怎麼忽然蹦出了這麼一句話打斷她,並且自己正堅定的對視著她好看的眼睛。
她也是一愣,估計壓根就沒有想到我敢頂嘴,驚訝的看著我沒有說話。
“我真的說不出來。”我低下頭不敢看她,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有意思。”她並沒有生氣,反而是好奇的打量著我。“你剛才選的2,還反悔嗎?”
“不反悔。”我搖了搖頭,分不清是主觀上是真的想做她的狗還是迫於那張照片的壓力。
“好。”她滿意的笑了笑,掛斷了視頻電話。
我不明所以地還跪在地上,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狗了。”她給我發來了文字消息。“你叫什麼名字?”
“你不知道我名字怎麼找到我聯繫方式的?”我好奇得問她。
“你們年級像你這麼帥的不多,我今天下午還記住你們班號了,一打聽就知道,但是我沒記住你叫什麼。”她又發了一個笑哭的表情。
這是在誇我呢嗎,我心裡一陣激動,趕緊回覆她“我叫柯家豪。”
“對對對,想起來了,還蠻好聽的,但是以後我給你起個名字,就叫小白。記住了嗎?”
“記住了。”
“小白乖,以後要聽主人的話哦,不然你會比今天下午還慘哦。”
“好。”看到她如此溫柔的措辭,我長舒了一口氣,似乎給女校霸當狗也沒那麼恐怖嘛。
“我還有事,你跪到九點鐘再起來,然後早點休息,明天見。”
“好。”
“就會說這一個字嗎?傻狗。”
“沒…”
她沒有再回復我了,我看了看錶,剛剛八點多一點,去你妹的吧,我跪不跪她又看不到,我站起身走進書房,打開電腦玩起了lol。從前打遊戲都覺得時間過得好快,沒玩多一會就兩三點了,可今天,時間過得卻無比的慢,我似乎十分期待明天見到李雨桐,期待和她的相處,或者說期待做她的狗。我拿起手機又放下,來來回回重重複復,總想著給她發消息,可又不知道說什麼。
晚上十二點,她忽然發來消息。
“晚安小白。”
她心裡有我。我傻樂了出來。
晚上我做了個夢,夢裡李雨桐揉著我的頭髮,而我正跪在她腳邊,用腦袋親暱地蹭著她。她抬起腳,輕輕的摩擦著我的小弟弟。
於是第二天一早,我發現我昨晚夢遺了。
沐浴著清晨的朝陽,我快步趕往學校,燦爛的陽光照射在我裹著泥濘,略帶傷痕的臉上。這一路上我都偷偷帶著口罩,想盡量遮擋滿臉的土跡,眼看快到校門口了,我才把口罩摘下來塞進口袋裡。
李雨桐獨自一人正亭亭玉立的站在教學樓門口,如同一隻盛開的野荷花,挺拔而又不失優雅。高馬尾下梳著蓬鬆的空氣劉海,大眼睛忽閃忽閃,乾淨的修身校服,腳上穿著一雙雪白的耐克空軍一號。在這春日的早上,金色的陽光打在她的身上,繪出了一幅攝人心扉的絕美畫面。
我看的正出神,李雨桐望見了我,笑了笑,衝我招了招手
。我便屁顛顛的跑了過去。她欣喜的打量著我的臉,她的作品。
“表現不錯,你吃早飯了沒?”李雨桐滿意得笑了笑。
我搖了搖頭,我並沒有吃早飯的習慣。
“跟我來。”她轉身就要走。
“可是,快上課了呀!”我叫住她。
“上什麼課?”她見我站在原地不動,直接拉起了我的手,牽著我跑出學校。
這是我第一次拉女孩子的手,那隻手美得少見,秀窄修長,卻又豐潤白暫,塗著美甲的指甲上亮晶晶的。牽在手中軟軟糯糯,好像棉花糖。
李雨桐拉著我的手,一路小跑到了學校旁邊的一個公園裡。在一片小樹林的地方停下了。
她撒開我的手,輕微調整調整呼吸。隨即命令道。“跪下。”
我環顧四周,這片小樹林很清淨,人跡罕至,確定沒有旁觀者後,我緩緩跪在她面前。
李雨桐從校服的大口袋裡面掏出了一袋多菲角(巧克力夾心麵包),滿眼笑意得看著我。“想吃嗎?”
我呆呆的望著她,似乎能腦補出接下來她要做什麼了。
李雨桐撕開包裝袋,麵包掉落在她腳下的地面上。她抬起腳,重重的落下,狠狠跺在了麵包上。麵包在她的腳下變成了一個大扁片,內含的巧克力夾心從兩頭噴射出來。她繼續碾踩著腳下的麵包,潔白的空軍一號上開始粘上多多少少的巧克力醬以及麵包的殘屑。我跪在她面前,看著她在那可憐的麵包上蹦蹦跳跳,下面開始不由自主得起了反應。
麵包此時以及殘破不堪,成了一個扁片,原本的顏色也殘留不多,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泥土汙垢,李雨桐滿意得看著腳下的傑作,輕輕用腳尖把麵包踢給我。
“吃了吧。”她高傲的俯視著我。
我俯下身趴在地上,麵包上有的地方還清晰的印著李雨桐鞋底的紋路,我卑微的親吻著那黑色的印記,吸入鼻前的是麵包原本的麥芽味以及略微的塵土氣息。
“不許用手,就趴在地上用嘴吃!”李雨桐挪動雙腳,一左一右踩在我兩隻手上。
她其實不重,但是全體重的壓力加上昨天手背上的傷口,讓我還有有些吃痛,我喘著粗氣,用牙齒叼起麵包,一塊塊的咬斷,來不及細細品味就咽入口中。
李雨桐低頭看了看她胯下正狼吞虎嚥的我,嘲弄得笑了笑。兩隻腳也開始不安分起來,在我手背上來回得碾動著。
“抬起頭來。看著我。”
我聽話得挺直腰部抬起頭望著她。
“把嘴張開。”
我嚥下嘴裡的麵包,張大嘴巴。
她也緩緩俯下身,輕輕的張開嘴唇,一滴晶瑩剔透的口水順著墜落下來。我張嘴接住了她的口水,一絲絲但是甜滑和微粘,美味得讓人不忍嚥下去。
李雨桐俊俏的臉上綻放出滿意得笑容。
“快吃吧,小白,真是條乖狗狗。”她抓著我的頭髮把我按下去。
我三下五除二,將剩下的麵包一掃而光,麵包甜膩的質感和泥灰塵土的顆粒在我牙齒間碰撞。想不到一個簡單的麵包在李雨桐的踐踏下會變得如此美味。
“我吃完了。”
李雨桐抬起踩在我手上的腳。
“是嗎?可是我鞋底上還粘了很多呢!”她故作苦惱得撇了撇嘴。
“我…”我剛想繼續說,但是正對著她的目光,我臉一下子紅了,後半句硬生生嚥了回去。
“你想怎麼樣?說出來。”她眉目帶笑的注視著我。
我低下頭,不
再說話。忽然啪得一聲,我左臉頰上火辣辣的痛,李雨桐用力得扇了我一耳光。
“我是不是給你臉了?”她冷冷的說道,緊接著衝著我的右臉又是一耳光。“說!你什麼!”
“我想舔你的鞋底。”我好像被打得有點急,眼眶中有些溼潤,抬頭正對著她大聲說道。
她有些驚訝,微笑著點了點頭。抬起了右腳,“這是你自己說的哦,喏,用手捧著舔吧。”
我俯下身跪趴著捧起李雨桐的右腳,用手墊在她的鞋跟下,端詳著這人間尤物。雪白色的空軍一號應該是剛穿沒多久,鞋面和鞋幫上沒有絲毫的劃痕,卻沾染了不少的巧克力醬,透過鞋面的網眼,我把鼻子湊了過去,想聞一聞來自裡面的味道,但是可惜只有皮質鞋面淡淡的酸味。我伸出舌頭,舔舐著她的鞋尖,清掃著上面的巧克力醬,興奮使我的唾液大量分泌,口水大片的留在了她的鞋上,我親吻吸食著她鞋面上的每一寸空間。李雨桐被我的賤樣子驚得笑出了聲。
“好不好吃呀?小白,別光吃上面的了,去吃鞋底的!”
她的腳很低,鞋跟墊著我的手掌踩在地上,我只能完全趴在地上,側過頭舔她翹起的鞋底,空軍一號的鞋底花紋溝壑縱橫,也正賦予了其出色的防滑性能她鞋底上粘著不少麵包的殘屑和巧克力醬,溝壑中也擠著路上踩到的小石子,我用舌頭用力得撥動她鞋底上的附屬物,粘的太死的地方就先用嘴唇潤溼,再用力得親吻吸食進嘴中。糟糕的姿勢大量的消耗著我的體力,脖子開始變得痠痛,但是絲毫無法影響到我的進餐,我瘋狂得舔著李雨桐的鞋底,親吻上面每一寸縫隙,很快她的鞋底變得一塵不染,屬於她的東西全都被我吃進了肚子。
“把你的校服外套脫下來。”她命令道,我鬆開她的腳,三下五除二扒下來身上的校服外套遞給她。
李雨桐接過來,鋪在地上,抬腳站在了上面,“繼續,還有這隻呢。”說罷把左腳又塞到我手中,右腳則碾踩著我的校服,想把我的口水和尚未清理下的汙垢擦乾淨。
我乖乖得繼續食用她另外一隻鞋,在我埋頭舔舐的時候,我能感受到來自頭頂李雨桐那熾熱的目光。那是一種征服的慾望,掌控的慾望,甚至是折磨的慾望。
不知過了多久,我的舌頭開始變得麻木,空軍一號硬邦邦的鞋底開始變得像刀片,撕扯著我的舌尖。我嚥了咽乾澀的喉嚨,抬頭望著李雨桐,請示結束。
估計是閒著無聊,李雨桐正擺弄著手機,餘光掃到了我正望著她,毫不在意的問道。“吃飽了嗎?”
我點點頭。李雨桐收回腳,踏在我的校服上,大幅度擦拭著鞋底。“真沒眼力見,你給我擦!”她訓斥著我。
我一手拿起被她踩在腳下的校服,另一隻手握住她的鞋底,仔細得擦拭著她的鞋子。
“好了,你回去上課吧,我有事情要先走了。”她不耐煩的一腳踢開我,“穿好這件校服,不許脫下來,晚上放學我會來找你的。”
“把臉洗了吧,長的蠻帥的,總是灰頭土臉也不好。”
她甩給我這句話,踩過我的手,便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