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被蘇晴暴揍,白小丁的擦鞋布,奇怪的裴月
作者:凝光大人(重生版)
我步伐沉重的向家的方向走去,媽的,搞砸了,這也算是我和裴月的第一次搭訕吧,太失敗了,我怎麼這麼不爭氣呢,一看到她的白襪就喪失理智一樣受不了了呢?不能這樣下去了,要活的有尊嚴,不能這麼猥瑣下賤沒底線!無比悔恨的我再次從口袋掏出裴月的白棉襪,堵住鼻尖狠狠地吸了一大口。
鬱悶的白天終了,晚上我到市邊的一家小店點了一桌小燒烤配上半斤散白,打算借酒消愁,市邊最近劃了一片開發區,民工多,小飯店自然也便宜。酒足飯飽之後,我打了個酒嗝結好賬,搖搖晃晃的踏上了歸程。60度的散裝白酒在我的肚子裡燒灼著,我酒量其實並不咋樣,白酒也更是沒怎麼喝過,但是散白他便宜啊,酒勁上頭,我只感覺渾身燥熱舌根發麻,視覺和聽覺似乎有了網絡延遲,暈暈乎乎走不清直線。
醉意漸濃的我路過了一片舊城區,老式樓房居住的一般都是老人,這裡離市區公園很遠,沒地方跳廣場舞遛彎,所以一般晚上很少有人出來,寂靜的可怕。可這時,前面不遠處卻漸漸傳來了嘻笑打鬧的聲音。我站住身子,定了定模糊的眼神,就在前面的十字路口,昏黃的路燈下四個女生正有說有笑的推搡打鬧著,在她們身後不遠的路邊處停著幾輛炫酷的摩托,幾個女生大都染了頭髮,穿著也是十足的前衛,有個女生甚至紋著扎眼的雙花臂。
她們見我正搖搖晃晃的靠近,戒備的安靜下來,警惕的打量著我。我被她們盯的十分緊張,雖然只是幾個女孩子,但一個個的相貌看起來絕非善茬,我害怕會惹上什麼麻煩,打算趕緊離開,但酒精的眩暈感讓我動作並不靈敏,更加加重了我搖晃的步伐。
“小帥哥,怎麼一個人喝多了呀?”
一個染著紫粉色頭髮的女生擋在我面前攔住了我,這女生身高有一米七多,很瘦,皮膚雪白,長的十足漂亮,瓜子臉,尖下巴,水汪汪的大眼睛形似柳葉,鼻樑纖細而挺拔,上面有一顆精緻的痣,嘴唇細而薄,塗著鮮豔的口紅。她左右兩隻胳膊的大臂上紋著鶯尾花潑墨紋身,黑色的花綻放出紅色的蕊,看起來冰冷又高貴。她上半身穿著那種黑色的小吊帶背心,露出著她性感火辣的腰部,下面是一件黑色的包身短褲,豐滿妖嬈的臀部曲線被勾勒得肉眼可見,令人血脈噴張的雙腿更是纖細而修長,腳上穿著同樣是黑色的一雙高跟皮靴,高度大概五釐米的靴跟尖細,靴身很瘦,緊緊包裹著她的小腿,長度及膝,尖頭v口,靴筒上還附著著許多柳丁做裝飾。這女生雖美得不可方物,但我只感覺這她渾身上下似乎正散發著一種莫名的危險氣息,我沒搭茬,緊張的扭過身子想離開。
“彆著急走呀!看你醉醺醺的樣子,快讓姐姐們好好照顧照顧你~”
紫粉色頭髮的女生見狀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硬生生的把我拉回了她面前,她的手勁竟出奇的大,直握得我手腕生疼。緊接著她便用另一隻手捏住了我的下巴,瞪著閃亮動人的眼睛,開始仔仔細細的端詳我。
“蠻帥的嘛,就是不知道聽不聽話。”
其他兩個女生也湊了過來,三個人像挑選衣服一樣睜大眼睛打量著我,剩下的那個女生沒有動地方,正抱著肩膀靠在摩托上冷冷的看著我們
。顯然那個女生才是她們幾個中的頭目,那女生的髮型是梳著中分劉海的黑長直,一字眉鋒利如刀,厭世消極的死魚眼正輕蔑的望著我。
她們依舊在毫不避諱的擺弄我的臉蛋,互相在耳邊竊竊私語著,不時露出不懷好意的壞笑。不知道是酒精代謝還是緊張,我的額頭直冒汗,我粗重的呼吸著,無意的猛嗅著面前幾個女孩子身上散發出的香水味。那種味道在酒精的加持下撩撥著我的神經,幾個女生長得又是有資有色,在她們直挺挺的凝視下,心頭裡一種奇怪的快感在迅速萌發,我的小弟弟竟無端的感到燥熱。這時,紫粉色頭髮的女生忽然甩開我的下巴,玉手直直的伸向我的褲子,一把握住了我的小弟弟。
“讓姐姐看看你的尺寸如何呀~”
“你幹,幹什麼?”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她的手很涼,握住我小弟弟的瞬間我只感覺渾身過電一樣,僅這一個觸摸就讓我直打哆嗦。油然而生的羞恥感讓我一把推開了她。
按說我無意中的推搡力度應該不小,但粉頭髮的女生卻除了被推開手之外未動分毫,我我親眼見證著她的柳葉眼中逐漸湧起了殺意,俊俏秀白的面龐瞬間陰沉了下去,那兩個女生見狀都紛紛後退,緊接著她兩隻腳一前一後微微下蹲,輕輕的把右手搭在了我的胸口上,她的手掌自然的伸平,向上方輕釦著腕,中指抵住我的胸膛,正當我愣神之際,只見她猛的運勁,手腕一抖,一掌打在我的胸上,我幾乎是飛了出去,被重重的打翻在地,霎時間胸口一陣陣劇痛傳來,我只覺得眼前發黑,喉嚨直髮鹹,每一次呼吸都刺痛無比。這一記寸掌的威力讓我幾近失能,粉紫色頭髮的女生明顯是個練家子。感受到身體發生的緊急情況,我的腎上腺素開始瘋狂的分泌,掩蓋著我胸口傳來的痛苦。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酒壯慫人膽,真是豈有此理,太特麼欺負人了,這幾個小娘們不就是赤裸裸的耍流氓啊!
粉紫色頭髮女生見我顫顫巍巍的爬起來,不屑的撇嘴笑了笑,她自然且迅速的擺出了戰鬥姿態,雙腳左前右後距離比肩稍寬,向右側過身,膝蓋微微彎曲,含胸收腹,右拳拿起放在顴骨位置,手肘緊貼著身體,左拳擋住面門架在眉骨上,雙眼兇狠的盯著我,並向我緩緩的逼近。她身上散發著巨大的氣場如同烈焰般灼燒著我,強大的壓迫感讓我不由得緩步後退著。
“蘇晴,下手別太重了,這種小白臉抗不住你幾拳的。”
那個死魚眼的女生撇了我一眼在一旁說道,原來那紫粉色頭髮的女生名字叫蘇晴。
“知道了靜姐。”
蘇晴乾脆利索的回答道。
少瞧不起人了,我也學著蘇晴的樣子端著拳頭擺在臉前,試圖防禦抵抗她即將到來的攻勢。忽然蘇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著我的肚子踢出左鞭腿,腳上靴子的靴尖如同錐子般狠狠地鑿擊著我的小腹,我吃痛的摘歪著身子想用雙手護住腹部,蘇晴又是一記右低掃踢在我的大腿上,一股火辣辣的刺痛感讓我的腿直髮麻,蘇晴緊接著連貫的橫踢擊腹,側踢爆頭,最後一記右衝拳將我直挺挺的打到在地。短短的幾秒內蘇晴一氣呵成的六招讓我痛苦的側躺在地上捂著肚子蜷縮著,這打擊的力度和出招的熟練,蘇晴絕對是個能力高超的打手
。剛剛她踢我腦袋的時候,靴尖瓷實的磕在了我的顴骨上,和我的眼睛就差分毫,我顴骨上的皮膚似乎爆開了,正有黏黏熱熱的血液流出來,此時的我腦海中只充斥著一個人,李雨桐,我需要你啊李雨桐,你的小白快莫名其妙的要讓人揍死了。
“再跟我橫啊,你個小廢物。”
很快頭皮處傳來撕裂的疼痛,蘇晴抓著我的頭髮把我從地上拽起,我不禁痛得啊啊啊叫出了聲,起身跟著她的動作來儘量減少疼痛,她一把把我丟到了死魚眼女生的面前,我摔了個狗啃屎,軟塌塌的趴在了地上。死魚眼女生伸出腳,用鞋尖勾起我的下巴讓我抬頭仰視著她。
死魚眼女生被蘇晴稱呼為靜姐,身高比蘇晴稍矮,大概一米七,黑長直頭髮,梳著中分劉海,鵝蛋臉,五官精緻,長長的脖子上掛著銀色的項鍊,她穿著一身黑色的休閒西裝,內搭白色襯衣打底,領口的扣子沒有系,露出了胸口的一絲絲紋身。她腳上穿著一雙米白色的巴黎世家Triple S Clear Sole老爹鞋。高級皮質的順滑感竟讓我的下巴十足舒適,穿著粗氣的我嗅著她鞋面上的皮革氣味和一股來自她身上清冷的茉莉花香味道,口水竟然奇怪的大量分泌起來。
“長得是蠻帥的,呦,蘇晴,你看看,你都快把他的眼眶踢爆了,都流血了呀,疼不疼呀帥哥?”
死魚眼女生用鞋尖來回撥弄著我的臉,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算了,我怕他的臭血弄髒我的鞋,給你玩了,但是,蘇晴,別再下手沒輕重了。”
見我在對著她的鞋子咽口水,死魚眼女生似乎明白了什麼,她冷哼一聲,像踢皮球一樣,嫌棄的一腳踢開了我的腦袋。
“知道啦靜姐。”蘇晴回答道。
“快到時間了,你玩夠了就趕快過來。”
死魚眼女生說罷帶好頭盔,騎上摩托,和兩外兩個女孩子揚長而去。
蘇晴掐住我的脖子,一股莫名其妙的怪力把我像拎小雞一樣拎了起來。窒息的感覺讓我腦袋發脹,傷口的血沿著臉蛋滴落在她的胳膊上,我的喉結在她的手掌心裡卑微的扭動著。見我直開始翻白眼,蘇晴才鬆開了我,我身體像一攤爛泥一樣癱軟在地。
“還不服氣啊?嗯?”
蘇晴抬起腳踩在我的臉上,堅硬的靴底覆蓋著踩住我的太陽穴,五釐米的靴跟隔著我的臉蛋釘在了槽牙上。剛剛的缺氧和呼聲的傷痕讓我粗重的呼吸著,地上的土味,她靴底的灰塵味都嗆得我想咳嗽。蘇晴以靴跟為中心,毫不留情的碾踩扭動著我的腦袋,蘇晴腳上的力氣讓我的腦袋開始充血,似乎就要爆炸了一樣,半邊臉與地面甚至摩擦出了沙沙的響聲。
“不說話了?成死狗了?”
蘇晴鬆開腳放開了我的頭,她的靴跟在我的臉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坑窪,她用腳把我撥正,隨後左腳踩住我的胸脯,右腳踩上了我的肚子,全體重站在了我的身上。我悶哼一聲,我胸口被踩得開始呼吸困難,她鋒利的靴跟更是鑽進了我柔軟的肉中,藏在了我的肚皮裡面。
“哦~還是踩人好玩,軟乎乎的,腳感真不錯!”
蘇晴興奮的扭動著踩在我肚子上的右腳,靴跟不安分的攪動著我的五臟六腑,我痛苦的伸出雙手抱住她踩在我的胸膛上的左腿,想掙扎著把她從我的身上推下,但根本就是無濟於事
,看上去更像是猥瑣的占人家便宜。
“亂摸可是不對的哦,不聽話的壞孩子就是要被我踩在腳底下懲罰。”
蘇晴用腳踢開我亂摸的雙手,在我的身上開始肆意的踐踏,她時而原地踏步,時而扭動鞋跟,時而高高的抬起腳再狠狠地跺下來。我痛苦的咬緊牙關忍受著,額頭上青筋暴起,不斷的滲出汗珠,無論如何我是不會叫出來的,不能滿足了她的施虐心,你等著吧,等我明天告訴李雨桐,讓她把你們全殺光。
她嬌豔的雙腿在我的上方搖晃扭動,精緻的皮靴在我的身上肆意飛舞著,蘇晴繼續無情的折磨踐踏著我,鋒利堅硬的靴跟很快在我的身上留下了不少的痕跡,刮擦出的血道,刺破皮膚的血坑,我上身穿的半袖早被摧殘的破損不堪,殘留的地方也佔滿了泥土,更要命的是我感覺我的肋骨似乎斷了一根,那是一種揪心的,讓人倒吸一口涼氣的刺痛。
“不得不說,你讓我很意外哦。”
蘇晴停下了踐踏的腳步,安靜的站在我的胸口上俯視著我。可她的兩個靴跟,不偏不倚剛剛好的踩住並釘在了我的兩個乳頭上。一下子快感和痛苦並存,直衝我的腦海,心中的奴性似乎就要被釋放出來了。
“我見過太多的龜男了,犯賤的,甚至有些來故意找刺激的,我弄了你這麼久,你竟然也不求饒,甚至都不喊疼,挺有骨氣的啊。”
蘇晴說著從我的身上走下來,她看著在我身上留下的鞋印,滿意的點了點頭。
“可惜我還有事,把你手機拿來,我們加個聯繫方式,下次再好好玩玩你。”
“去你,媽的。”
我怒視著她坐起身,從嘴裡啐出一口帶血絲的唾沫,咬著牙罵到。還加聯繫方式,還玩我?李雨桐絕對會讓你和你那個靜姐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蘇晴明顯的愣了一下,她大概是想不到我都這樣了還敢罵她吧。她沒有生氣,反而是伸手把我扶了起來,我也有些意外,本來都做好再捱打的準備了,可這頓打似乎挨不上了。她用手拍打著清理我身上的土,我呆呆的看著她反轉般的舉動不知所以。
“再說一遍。”
蘇晴忽然輕輕的說道,漂亮的柳葉眼直勾勾的盯著我。
我剛要張口,下面忽然一陣涼風吹過,隨後是一種爆炸般的劇痛。蘇晴一個頂膝,精準的踢在了我的小弟弟上。蛋蛋傳來的劇痛讓我一下子跪倒在她面前,捂著襠部,痛苦的呻吟著,口水順著嘴角流出,痛感如輻射般迅速擴散,下腹部,腰部,全身,我精神開始恍惚,一陣不可遏制的眩暈感襲來,我只能把腦門貼在地上來支撐身體。
“怎麼樣,被踢蛋蛋的感覺爽不爽?沒教養的東西,敢罵我?他媽的,要不是看你有幾分姿色老孃早廢了你了。”
蘇晴抬起腳踩在我的後腦勺上,用力的碾踩著。
“我……我……操……你媽……”
我幾乎是唇語一樣,硬生生擠出來這麼句話,她聽不到,也還好她聽不到。她碾踩了一會我的腦袋便鬆開了,我掙扎著抬起頭,蘇晴已經騎在了摩托上。昏黃的燈光打在她的身上竟無比耀眼,紫粉色的頭髮流蘇般盪漾著,她衝我挑挑眉,揚起嘴角,伸手對我比了一個大大的中指,輕蔑的笑了。
發動機的轟鳴聲過後,街道上重回安靜,無人的夜色裡只留我自己,痛苦的捂著小弟弟跪在硬邦邦的路
面上,恍惚間我似乎想到了什麼,我拍拍褲帶,她還在,我取出了她,裴月的白棉襪,把臉埋進去放肆的呼吸著,渴望著裴月酸臭的腳味能給我足夠的慰藉。
再回到家時已是深夜,我強忍著身上的疼痛,在衛生間狂吐不止,知道把肚子裡的東西能吐的都吐了個一乾二淨。我拖著虛弱的身子走到鏡子前,麻木的清洗著身上的塵土和鞋印。眼眶處的裂開的傷口足足有將近兩釐米,粘稠的血液還在慢慢的向外滲。不止眼眶,我的胳膊和手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擦傷,最要命的是我的肋部,我懷疑我的肋骨斷了,左側肋下一道清晰的紫青色傷痕,我只要一呼吸,一動,肋部就會刺痛。要去醫院嗎?我看著自己為數不多的餘額嘆了口氣,清理乾淨身上後輕輕躺上床,深吸一口裴月的襪子,肋部的痛感讓我不禁呲牙咧嘴,可能也算是裴月對我失禮行為的懲罰吧,我把她的襪子攤開平鋪在臉上,小心的躲著傷口,不是害怕感染,而是害怕會弄髒她的襪子,緊接著把自己裹進被子裡,就這樣一邊嗅著裴月的襪子,一邊吃痛的睡去了。
早上醒來,眼眶已經結痂,肋部的疼痛似乎有些見好,我收好裴月的襪子塞進褲兜裡,收拾好自己,頂著一身傷疤堅強的去了學校,沒想到在學校裡一些我素不相識的面龐竟然會主動和我打招呼,可能是因為李雨桐的影響力吧,畢竟她放出去了話,說我是她的人了。過往的同學們似乎都畏懼著我臉上的傷口,見到我就像見到鬼一樣躲閃。
這時有人從身後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轉頭的瞬間嗅到了一股好聞的清香味。一個美貌如天仙下凡的女孩出現在我身旁,她梳著英氣的高馬尾,龍鬚劉海如柳條般從額間垂下,水汪汪的荔枝眼下點綴著一顆精緻的淚痣。
“喂,咱倆在球場的事,不許你告訴李雨桐。”
女孩正是裴月,她悄悄的湊近我耳朵小聲說道,當我轉過身看到我臉上的傷痕時,她明顯的嚇了一跳。
“我當然不能告訴她啊,你當我是傻子啊!”
的確,要是讓李雨桐知道我跟裴月犯賤的事,不得大發雷霆給我挫骨揚灰啊。
“我的襪子你帶在身上沒,要是帶了的話,交給我。”
裴月有些臉紅,但依舊伸出手向我問道。
“啊?不是說好給我了嗎。”
我有些猶豫,手下意識的靠近校服褲子的口袋,她的白棉襪正安靜的躺在裡面。
“你真是個棒槌,喜歡以後我再給你,要是讓李雨桐發現了,你說的清嗎?”
裴月慍怒的給了我一個大白眼,伸出手果斷的從我褲兜裡掏出了襪子塞進了自己書包的側兜裡。
“李雨桐要你三更死,閻王爺都不敢留你到五更。以後你會明白的。”
裴月的語氣中似乎充斥著一些不屑。
“你的傷……是怎麼回事?”
“沒事,李雨桐在哪?我想見她。”
“我不知道,李雨桐從來不告訴別人她的行蹤,她只會在需要你的時候告訴你去哪裡幹什麼,你乖乖去就可以了,你……你幹什麼!。”
聽到我問她李雨桐的事,裴月一臉冷漠,加快腳步就要走,我趕緊拉住她的手腕,她一下子像觸電般彈開了我。
“啊,那個,那個之前的事情,對不起,我太失態了,不好意思。”
我一下子也緊張起來了,撓著頭語無倫次的向她道歉。裴月沒
有理我,白了我一眼就快步離開了。
當我回到教室時,白小丁正在座位上瘋狂補著作業,想起之前李雨桐對她的暴行,我小心翼翼的做到她旁邊。
“那個,白小丁,對不起。”
“是我對不起您,您可是有主人的人呀,哦不,有主人的狗呀。”
白小丁看都沒看我,陰陽怪氣的說道。僅僅一個週末沒見她的皮膚似乎更白了,我之前總喜歡開玩笑說白小丁有白化病,因為她實在是太白了,臉蛋上的雀斑在白皮膚的襯托下實在扎眼,她的五官並不難看,可組合到一起就是給人一種平庸的感覺,白小丁就是這麼正好的介於好看和不好看的中間位置,比上不足比下有餘,讓人難以評價。聽著她的話我雖無語,但終將還是覺得有些對不住她,我用眼睛的餘光悄悄的偷瞄了一眼桌下。白小丁腳上依舊是那雙髒兮兮的Vans板鞋,再回過神時,白小丁正眯縫著眼瞅著我。
“你和人打架了?你主人怎麼不管你了?不會是被主人懲罰的吧?”
白小丁看見了我眼眶處駭人的傷口問道。
“沒有,是我自己摔的。這學期你的作業我包了,加上測試我給你傳答案,換你別和我計較了,好不好?。”
白小丁聽我這麼說,放下手中忙碌的筆,雙眼放光的看著我,但很快她嘟著嘴傲嬌的說。
“哼,我長這麼大連我爸媽都沒打過我!”
“好同桌別生氣了,測試你抄我的,包你進前十的。”
我好聲好氣的繼續哄著白小丁。
“那好吧,本姑娘姑且不和你計較了,但是,還有個附加條件哦。”
“什麼條件,您儘管提。”
“我的鞋子這週末穿得有些髒呢。”
白小丁裝作很苦惱的樣子衝我扭動著桌下的腳。這要是之前,我絕對立刻馬上跪下去就給白小丁舔乾淨,可是我現在有主人了呀,要是讓李雨桐知道的話……
“怕被發現嗎?放心,我不會聲張的,我可也是怕了你的主人了。”
白小丁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語重心長的對我說道。話說到這份上,我默默的鑽到桌子下跪在了她腳邊,白小丁配合的翹起二郎腿,把腳送到了我的面前,滿臉期待的望著我,眉目含笑。
我們學校的桌子是那種帶遮掩的隔斷辦公桌,兩個座位連在一起,側面和前面都有連著桌身的擋板,別人根本看不到桌子下,我蜷縮著身體,由於壓縮,我的胸部瞬時傳來陣陣的刺痛,但我依舊努力用雙手撐著地跪趴在白小丁的腳下,她的鞋子上有不少灰塵,Vans棋盤格白色的鞋邊已經發灰,很有很多剮蹭出的黑道道,我把鼻子湊近她的鞋面,布質的鞋面很透氣,傳遞出她腳上的溫熱,我輕輕的嗅著她鞋上的味道,一股分明的刺鼻發乾的灰塵味道,夾雜著一種淡淡的甜香,或許是白小丁身上的味道吧,少女的體香?她今天穿的一雙白色的短襪,襪口順著鞋窩露出了白色的邊邊,她的腳腕很細,踝骨分明,和白襪子的顏色近乎一樣雪白。我伸出舌頭,輕輕貼在她的鞋底,苦,幹,鞋底的灰塵迅速的稀釋著我舌頭上的水分,我的舌頭慢慢的在她的鞋底上滑動,細小的塵土顆粒感十足,加上橡膠鞋底複雜的花紋脈絡,我的舌頭很快就乾的發澀,我把舌頭再收回口中,努力分泌著口水再度潤溼著它。白小丁微笑著俯視我,那略帶鼓勵
的眼神一定是在激勵我把她鞋底的髒東西嚥進肚子裡。或許她看到我把她鞋底的髒東西吃進肚子裡會有一種成就感和征服感吧,想到這些,屈辱讓我的小棍開始立正。我下賤的將屬於白小丁鞋底的東西嚥下去,就這樣,我一遍一遍來來回回重複著舔,潤溼,咽,直到舌頭舔遍她的整個鞋底,口水浸溼她鞋底花紋的每處角落。然而,眼前的景象告訴我我的工作才剛剛開始。白小丁的鞋底情況過於複雜,一次的舔舐舌頭並不能完全帶走鞋底的髒東西,舌頭將鞋底潤溼後,口水很快和汙垢混合成了泥湯,顯然我需要更多的清理工作。我繼續伸長舌頭,努力的來回擦拭著白小丁的髒鞋底,幹苦,酸澀,鹹漬,我的味蕾逐漸被摩擦所沖淡,感受到的漸漸只有麻木。興奮感似乎在消退,我此刻無比想念著李雨桐的鞋底,香甜,沒味,令人眷戀。
白小丁的腳也不安分,她輕輕的晃著,鞋底的汙水不時的抹在我的臉蛋上,她用鞋尖撥開我的嘴唇,不管我的牙齒,自顧自的往我嘴巴里塞。我有些無助的抬起頭仰視著她,可這哀求的眼光似乎更令她興奮,更加用力的把鞋尖插進我嘴裡。我只能順從的努力張大嘴迎接她的鞋子,嘴角被撐得生疼,舌頭也被鞋底牢牢的壓住。我有些難受的搖著頭,想伸手去推她,可她忽然抬起另一隻腳,輕輕的踏住了我的小棍。
“你竟然……”
白小丁驚訝的睜大眼,顯然,她的腳透過鞋底感受到了我早就立正的小弟弟。我一下子臉羞得通紅,有種犯錯誤被抓到的感覺。但小弟弟被踩住那興奮的快感如電流般在身上快速傳遞,我開始喘著粗氣,胸口的痛感更加分明,大量分泌的口水也透過她鞋子和我嘴角的縫隙流了出來。
“真好玩,沒想到啊,學習好的大帥哥,竟然這麼下賤啊?舔舔女生的鞋子就會起反應嗎?”
白小丁俯下身,小聲的對我說,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腦袋。
“想不想,出來啊?”
聽她這麼說,我的臉似乎更燙了,舌頭竟不自覺的開始舔舐她差勁嘴中的鞋尖,小棍也著急的向上頂了頂她的腳,還沒等我點頭,白小丁踩住了我的冠狀溝,快速的前後摩擦起來。由於嘴巴被鞋子堵住,這突如其來的爽感讓我不禁嗚嗚嗚的哽咽出了聲音。白小丁聽到了聲音嚇了一跳,她趕緊把手指比在嘴唇前衝我做了個噓的動作,同時抽出了插入我嘴中的鞋子,用鞋底對著我的嘴巴踩了上去。
小棍上的摩擦源源不斷產生著快感,我活動活動嘴唇,雙手捧著白小丁的鞋跟,伸出舌頭賣力的舔舐著她的鞋底,白小丁的腳在我的小棍上時而快速摩擦,時而旋轉著碾踩。她鞋底的味道在我嘴中逐漸變得美味,這時,白小丁收回了我捧在手裡的那隻腳,從上面丟下來一張溼巾給我,示意我把臉擦乾淨。我早成了個大花臉,臉上塗抹著白小丁鞋底的汙穢,我小心翼翼的用溼巾擦拭著,避免碰到眼眶處的傷口。當我擦的差不多的時候,白小丁伸手握住鞋跟,在我的面前脫下了腳上的鞋子,潔白的短襪腳從鞋子抽出,在我的眼中就如同寶石般閃著光。白小丁個子不高,一米六五上下,腳丫看起來小巧可愛,最多也就36碼。她把腳踩在了我的臉上,腳掌堵住我的鼻孔,腳跟抵在我的下
巴上,她白白的棉襪底有些磨損痕跡,溫熱的肉感透過棉襪包裹著我的鼻子和嘴巴。我不顧胸部傳來的刺痛,張開嘴巴大口的吸食著白小丁的腳味,只有洗衣液那種清新的檸檬味道,那香味快速的吸入我的喉嚨,我想抽菸過肺一樣再吸入鼻腔,白小丁的腳掌很柔軟,隔著襪子我感受不清,但她的腳掌似乎很厚實,肉嘟嘟的。
白小丁被我的樣子逗笑了,在她的眼中,那個高大帥氣的同桌正被她踩在腳底下聞著她的腳味發情。她開心的加快著另一隻腳的節奏,靈活且肆意的碾踩著我的小弟弟。
味覺嗅覺痛覺與快感的融合下,很快我的荷爾蒙就要分泌達到頂峰,一股暖流開始在小棍中蓄勢待發。白小丁開始在我的鼻子上活動腳趾,想讓我更充實的聞聞她腳上的味道,我順從的用鼻子大力的嗅著,只把那好聞的檸檬香味擴散至鼻腔的每個角落。隨著白小丁無意中腳下的用力一碾,我的小棍再也難堪重負,開閘洩洪般湧出了一股暖潮。我如釋重負般長呼出一口氣,猥瑣的哆嗦著身子,白小丁一下子就被逗樂了,腳底下也分明的感受到原本堅硬的小棍正快速的坍縮著。
“這麼爽嗎?真有趣,嘻嘻。你要不要去清理一下?”
白小丁似乎覺得很好玩,她調皮的笑了笑,鬆開收回了踩在我身上的雙腳。我跪在原地處於超載過後的宕機狀態。
課間我躲進廁所,關好門用溼紙巾收拾著殘局,內褲裡已經是一塌糊塗,但是要是脫下扔掉,萬一被發現怎麼辦,在學校廁所內發現粘上不明液體的內褲,怎麼聽怎麼像個爆炸性新聞。沒辦法,我只能硬著頭皮努力擦拭著自己留下的爛攤子。
廢了半天勁,我將內褲大致擦了乾淨,但是溼溼的感覺讓我的小弟弟很不得勁。當我出了廁所門沒幾步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叫住了我。
“小白!”
我激動的轉過身,是李雨桐!李雨桐將長髮散在雙肩,額前吹著蓬鬆的空氣劉海,漂亮勾人的桃花眼中笑意盈盈,她上身穿著灰色的半袖,外面披著校服外套,下面穿著黑色的闊腿牛仔褲,腳上是一雙灰白的海鹽配色yeezy500休閒運動鞋。
李雨桐衝我招著手示意我過去,我興奮的屁顛顛跑到她面前。
“主人!”
這時我已經毫不在意自己在她面前的自尊了,反而喊她主人讓我覺得很舒服。李雨桐聽到我自覺的喊她主人,臉上展現了難以掩飾的驚喜,就像剛出生的小嬰兒學會喊媽媽一樣。可很快她的表情變得凝重。
“你怎麼了?這是你那個同桌乾的?”
李雨桐伸出玉手撫摸著我的臉蛋,檢查著我臉上的傷口。我就這樣親眼看著,她的桃花運中逐漸湧起並快速填滿的殺意,其中那冰冷的憤怒讓人汗毛直立,李雨桐威壓的氣場像海賊王裡霸王色霸氣一樣展露開來,我嚇得直襬手,趕緊向她解釋道。
“不不不,不是她乾的,是……”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
李雨桐揮手打斷了我的話,她拉著我的手走出教學樓,來到了藝術樓裡一間空教室內。
“說說怎麼回事。”
李雨桐坐在一把椅子上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抽出一隻叼在嘴中點燃。我自覺的跪在她面前,把那天晚上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聽我提到靜姐和蘇晴的名字時她微微
皺了皺眉頭,等到一支香菸吸完,我也敘述完了事情的經過,李雨桐把菸蒂扔在地上踩滅,我看著她腳上的動作,那無意的碾踩竟無端的讓我開始興奮起來,她面無表情的思考了一會,愛撫的摸了摸我的頭髮。
“小白,你受委屈了,乖,主人會給你報仇的,但是,你需要給主人一些時間,好不好?”
李雨桐溫柔的對我說道,她用手指輕輕的捏著我的臉蛋,我能嗅到她指尖的菸草味道和一縷細膩的幽香。這種受欺負後被保護,被照顧的感覺讓我鼻子似乎有些發酸,委屈感在李雨桐的關懷下被放大,我點了點頭,低頭用腦袋蹭著李雨桐的腿,她身上的香味真好聞。
“好啦乖狗狗,以後主人會好好保護你的。”
李雨桐像慈祥的母親,她輕輕拍著我的後背安慰道。但輕輕的拍擊讓我的胸部很難受,我不禁痛苦的咳嗽起來。
“怎麼了?還有別的地方受傷嗎?”
李雨桐嚇了一跳,趕忙關切的把跪著的我從地上攙了起來,撩開我的衣服尋找傷痕,我的左胸肋下有一道紫青色的瘀印。
“我的肋骨,可能……有點問題。”
“你沒去醫院嗎?”
我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有錢男子漢,沒錢漢子難。只要去了醫院,絕對會是一筆不小的支出。李雨桐看著我尷尬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她抓了抓我的臉蛋,溫柔的摻著我的胳膊。
“走,我帶你去醫院。”
那天的那個司機開車來在校門口接上了我們,我又享受了一把邁巴赫的座駕體驗。在醫院李雨桐帶我拍了CT,我左邊的一根肋骨骨折了,醫生說不需要什麼治療,自己回去休養就行,開了一些止痛藥,李雨桐看過後沒有買。
“這些藥是垃圾,我晚上從家裡給你拿一些。”
畢竟李雨桐家就是以製藥產業發家,她肯定更懂一些。在離開醫院回去的路上李雨桐一言不發,似乎一直在思考些什麼,我像鄉巴佬進城一樣,用手反覆摸著邁巴赫舒適的真皮座椅,過了一會,李雨桐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月月,你出來接一下小白,我會把他放在校門口,我還有事,你跟好他,把他送回家,好,就這樣。”
李雨桐發令的語氣威嚴,絲毫讓人不敢抗拒,但開頭對月月的稱呼確是有些難藏溫柔。我不知道李雨桐要去幹什麼,想到剛見面沒多久又要離開她,我有些失落。
“你這周不要來上課了,在家先把身體養好,請假的事我會和教導主任說。我還有事情,一會裴月會在校門口接你,今天你由她照顧,你要聽她的話。”
聽到李雨桐的安排,我乖巧的點點頭,這時李雨桐湊到了我的面前,在我眼眶處的傷口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乖,小白,你要做我最聽話的狗狗。”
那一刻我渾身似乎都酥麻的鬆懈了下去,緊接著我的心臟開始如同戰鼓般在胸前中擂動,我有些發懵,混身上下都開始變得滾燙,我不知所措的用手捂住眼眶的傷口,睜大寫滿了害羞的眼睛望著李雨桐,她那能燃燒一切的眼眸,目之所及都留下了熾熱的痕跡。
“哈哈哈哈,真該讓你瞅瞅自己的傻樣。”
李雨桐被我奇怪的樣子逗笑了,笑得花枝招展,她拍了拍我的腿讓我放鬆下來。車也在這時到達了校門口,裴月正畢恭畢敬的走到在車旁邊等待著。
“好了,去吧小白,等等
,來,再叫一聲主人聽聽。”
“主人!”
“嗯,乖小白,滾下去吧。”
邁巴赫開走後,裴月從上到下打量了我一番。
“沒吃午飯呢吧,走,我請你吃大餐!”
我被她審視的眼光搞得有些拘謹,她穿著規矩工整的校服,腳上穿的一雙灰色的新百倫運動鞋。正好快到中午飯點,我便邀請她共進午餐。
“老闆,兩碗牛肉拌麵,加丸子和滷蛋,再來兩瓶北冰洋!”
我高興的招呼著老闆,這家板麵店我已是熟客。
“這就是你說的大餐?”
裴月滿臉無語的瞅著我,用筷子在碗裡挑出香菜丟掉一邊。
“莫欺少年窮,這家板面老好吃了!”
我厚著臉皮嘿嘿笑著,夾起一大筷子麵條就往嘴巴里送。
“別耍貧嘴了,說說都發生什麼了?李雨桐的意思應該是想要我保護你吧。”
裴月一本正經的問道,於是我再次把那天晚上的詳細經過再講述了一遍。
“劉亞靜,蘇晴……”,裴月聽完我的遭遇後,難以置信的搖了搖頭。“你可真夠能惹事的。”
“啊?她倆是何方神聖啊?”
聽裴月這麼說,我心裡不免咯噔一下。緊接著裴月就向我好好的介紹了一下劉亞靜和蘇晴。兩個人都不是那種平常的小混混,而是大有來頭。蘇晴,就是那天胖揍我的那個紫粉色頭髮的女生,職高學生,不能簡單的說練過,而是精通格鬥術,不但以能打揚名,而且還有著令人羨慕的美貌。蘇晴不是職業拳手,可僅僅17歲的年齡卻成了北河省女子草量級格鬥季軍。這大概得益於她的家庭背景,父親是散打教練,母親是刑警教官。如此硬核的家庭背景讓蘇晴從小便是飛揚跋扈,耀武揚威。蘇晴給人的印象就是那種惹不起,打不過,跑不了,只能敬而遠之的暴躁女孩子。
劉亞靜的背景就更加深厚,是個高中畢業後輟學的社會人,她的哥哥是全市聞名的黑社會小頭目,名叫劉亞仁,前些年因為故意傷害聚眾鬥毆被關起來了,劉家的產業現在全歸到了劉亞靜的手裡。裴月的形容,她的家底是能和李雨桐家平起平坐的存在。
“……那……那怎麼辦……”
我不免驚出一身冷汗,嘴裡的板面瞬間就不香了。
“你應該沒事,像你說的那樣,你又沒惹她們,她們只是玩玩你,不會再報復你的。”
裴月冷靜的分析道。
“那李雨桐呢?她會不會很麻煩?”
“你腦子是不是有泡啊?李雨桐?李雨桐能有什麼麻煩?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吧,你覺得你是個什麼東西?你在她眼裡不過是一條狗,況且她有很多條狗,不缺你這一條,帥的,有錢的,疼人的,她哪樣的沒見過,你真以為她會因為你和劉亞靜開戰?真是幼稚的可笑。”
裴月一臉輕蔑的冷笑著說道,她的話深深地刺痛著我的心,說的是啊,李雨桐這樣的女生身邊肯定不會缺人舔她吧,她沒理由為了我大動干戈,她對我的好可能只是玩玩,而我卻當真了。
“喂!快吃吧,一會面坨了。”
見我雙眼無神的愣住了,裴月似乎感覺到自己說的有些過火,她緩和了一下語氣,低下頭自顧自的開始吃麵。一種巨大的失落感襲來,我說不上原因,我不在乎李雨桐會不會為我報仇,我在乎的是會不會李雨桐真的有一天玩夠了就會隨意的把我丟掉。
“你還有沒有要辦的
事情,沒有的話我就聽李雨桐的送你回家了。”
吃完麵後,裴月優雅的用紙擦乾淨嘴角的湯汁對我說道。
“沒什麼了,你不用送我,我自己可以回去。”
由於我負面情緒的大量積攢,我現在只想一個人待著,一個人靜一靜。
“那可不行,我可不敢不聽李雨桐的話。”
裴月說著便掏出手機叫網約車。我拗不過她,低下頭偷偷盯著她的鞋子看,她的鞋子就像新的一樣一塵不染,校褲褲腿蓋過她的鞋幫,讓我看不到她的襪子。說來也有趣,迄今為止,在生活中我還沒見過有像裴月這樣漂亮的女孩子,穿著乾淨,打扮得體,可是為什麼腳上是酸酸臭臭的呢?因為那天打籃球出汗多嗎?那今天的她鞋裡的襪子會不會是香香的呢~
“看夠了沒有?看夠了就上車。”
我再抬起頭時,裴月正一臉鄙夷的看著我。
下車後裴月一路跟我走到了小區樓下,在我家單元的樓門口她停下了腳步。
“我不送你上樓了,你自己坐電梯上去吧。”
“要不去我家坐坐?”
裴月瞪著好看的荔枝眼狐疑的看著我,琢磨著我心裡在打什麼小算盤。
“不必了,我也還有事要做,你快回去吧。”
裴月冷漠的轉身就走,
“等,等一下。”我趕緊追過去,厚著臉皮說道。“你把襪子還給我,那可是你輸給我的,願賭服輸。”
“我,我丟掉了。”
裴月大概是沒想到我會再找她要襪子,有些慌忙的說道,臉上也微微泛紅,那樣子迷人的可愛。
“你耍賴皮!你說了不算!”
我故作生氣,埋怨著她。
“那你想怎麼樣?反正那雙襪子我已經丟掉了。”
裴月面對我的指責反而理直氣壯了起來,她雙手叉腰,氣鼓鼓的瞪著我。
“那你把你現在腳上的襪子給我。”
“你想得美!”
裴月抬起腳狠狠的跺了一下我的腳。有些疼,力氣還蠻大的,我的小棍似乎一瞬間有了一絲反應。裴月忽然間似乎想到了什麼,她轉動了一下靈巧的荔枝眼,忽然壞笑著對我說道。
“這樣吧,你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磕完了,我就把我現在腳上的襪子給你。”
“啊?”我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哪是條件,這分明是獎勵啊,但是話說回來,小區里人很多啊,來來往往的鄰居要是看到了,怎麼解釋啊。
“我不難為你,外面人多,我也嫌丟人,你樓裡有消防通道吧,去那裡。”
裴月看出了我的顧慮,貼心的為我降低了難度。我高興的點點頭,樂的鼻涕泡都快出來了,她輕蔑的白了我一眼,跟我一起走進了單元樓中的消防通道。
“磕吧,我給你數著。”
裴月抱著肩膀,高傲的說道。我絲毫不怠慢。鄭重其事的在她面前跪好,把頭磕了下去,就磕在了她的腳前。可當我正要抬起頭的時候,一股力量忽然的落在了我的後腦勺上。裴月忽然抬起了腳,重重的踏住了我的腦袋,死死的把我的頭踩在地上。
“起來啊?一個都磕不了嗎?”
裴月似乎變了一個人,她的聲音異常兇狠,她用力的踩著我的腦袋並且不斷地扭動著腳踝碾壓著,我的腦袋隨著她的腳一起在地上摩擦著,很快腦門處就傳來灼燒般的刺痛,我的鼻尖嗅到地面潮溼的塵土味道,一股屈辱的興奮感迸發,小弟弟馬上就有了反應。
“廢物東西
,你自己說說你有多賤!喜歡犯賤是吧?喜歡磕頭?給我磕啊!磕!”
裴月像受了很大委屈一樣,發狂般的辱罵蹂躪著我的腦袋,我不知所措,只能咬緊牙默默忍受著。
“要不是看在李雨桐的面子上,我真想踩死你這個廢物東西,怎麼會有你這種骯髒變態的生物!踩死你,踩死你!”
裴月似乎越來越激動,她的腳由碾踩轉變為跺踩,我頭將要抬起時她又重重的落下,我的腦袋在她的腳底下砰砰砰的撞擊著地面。沒幾下我便開始發暈,而裴月依舊是毫不在意地瘋狂踐踏著我的頭。
在我即將難以忍受之際,裴月忽然安靜的停下了,她收回踩在我頭上的腳,大喘著粗氣。我迷迷糊糊的跪直身子抬起頭望向她。兩行清淚正從裴月的臉頰滑落,她長長的睫毛上掛滿了淚珠,猶如出水芙蓉般清麗,她雙眼無神,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雙唇緊閉,微微顫抖,任憑眼淚肆無忌憚的流淌。我望著正無聲哭泣的裴月,手忙腳亂的從地上爬起來。
“你,你怎麼了,你別哭。”
我結結巴巴的想試圖哄哄她,她忽然抬起胳膊用袖子抹乾淨眼淚,頭也不回的轉身跑了出去。
“別跟著我!回你家去!”
我剛要追出去,裴月忽然轉過身帶著哭腔的對我吼道。
“請你不要管我,也不要再和我說話了。”
她吸了吸鼻涕,輕輕嗓子,努力的平靜下來對我說道,隨後轉身小跑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