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與主人李雨桐同居!

5 與主人李雨桐同居!

作者:凝光大人(重生版)

回到家中的我提線木偶般癱倒在了沙發裡,這一切都太突然了,一切的一切,不管是李雨桐,還是白小丁,一直到裴月,蘇晴,一切,太突然了。我很懵,或許是幼稚,我就像個只會用下面思考的猥瑣色狼,不是像,就是!我分不清在什麼時間什麼場合該說什麼話,該做什麼事,我似乎把一切事情都搞得很糟糕,給大家添麻煩。

我呆呆的躺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時間不知過了多久,客廳的光線開始變暗,黑暗漸漸從角落裡爬出試圖吞噬我。就在這時,忽然想起了叮咚叮咚的門鈴聲。

我拖著莫名其妙感覺沉重的身體打開了門。

一個青春靚麗的漂亮女孩託著兩個大行李箱出現在我的面前。薰衣草般濃郁勾人的幽香味撲面而來,她身上穿著一件短款露臍的白色半袖,性感火辣的小蠻腰上方起伏著豐腴的胸部,下身是深藍色的水洗闊腿牛仔褲,腳上一雙經典的黑色匡威板鞋。燙過的黑色長髮微卷散落至腰間,蓬鬆的空氣劉海下漂亮的桃花眼內滿是笑意。

“晚上好啊小白,怎麼?要主人一直站在這,不邀請主人進屋坐坐嗎?”

老城區中,一個個子很高,瘦的像竹竿一樣的小夥子氣喘吁吁的跑進了街角衚衕裡的一間檯球廳,檯球廳裡放著音樂,煙霧繚繞,人生嘈雜,前臺的老闆見小夥子急促的衝進來,手指指向了角落方向的球桌。

那張球桌周圍整整圍滿了一圈人,這幫人看起來絕非善類,男人們身材不一,個個身穿黑衣服,紋龍畫虎,女人們搔首弄姿,穿著火辣。小夥子著急忙慌的從人群中擠出了一條縫。

“靜……靜姐!”

檯球桌上劉亞靜正附腰架杆,她順滑的黑色長髮直散到腰間,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掛脖小圓領,她正全神貫注的架好球杆,試探著前後出杆瞄準。

“靜姐,小莫的場子剛剛被掃了。”

小夥子汗流浹背,他雙手叉著腰,大喘著粗氣。啪的一聲,劉亞靜瞬時發力,一杆打出,目標球清脆入洞,引得周圍的人一陣叫好。她面無表情的站起身,揮揮手,圍著的人群立刻識趣的一鬨而散。劉亞靜放下臺球杆走到小夥子面前,輪圓了胳膊一耳光扇在了他的臉上。

“你個sb,你有沒有腦子?什麼話都說,沒長眼睛嗎?”

小夥子被打得往後一個趔趄,站定之後迅速的跪在了劉亞靜的面前。

“對,對不起靜姐,我真該死,對不起,對不起。”

小夥子嚇得直哆嗦,不敢去看劉亞靜,只得低著頭看著她腳上乾淨的白色Adidas貝殼頭休閒鞋。

“誰幹的?”

劉亞靜問道,抬起腳踩在小夥子的肩膀上,隨後緩緩發力,把他踩得越來越低,直到他已經趴倒在了她的腳底下。隨後劉亞靜雙腳全體重的踩著他的腦袋站了上去。

“是柳,柳如煙!”

小夥子回答著,劉亞靜雖然不沉,但依舊踩得他腦袋直髮脹,瘦猴一樣的他在劉亞靜的腳下渾身直顫抖,只得咬著牙忍耐著劉亞靜的重量。劉亞靜一聽這熟悉的名字,不禁皺起了眉頭。

柳如煙曾是她哥哥的死對頭,劉家是以涉黑暴力組織起手發家,在向商業圈進軍轉型之際遇到了柳家這一頑固的絆腳石,柳家是本市的三大家族之一,以家居和建材企業為基,柳如煙是柳家的長女,幾年前

劉亞仁和柳如煙同時看中了開發區新開發了一片地皮,雙方在各個領域施展種種手段爭搶,最終劉亞仁入獄,地皮也被柳如煙收入囊中。

可小莫的場子也不過是個開在老城區小巷子裡的賭場,且老城區一直是劉家的地盤,怎麼柳如煙會因為這點小生意惹到她劉亞靜的頭上呢?

劉亞靜思考著,絲毫沒有在意腳底下正踩著別人的腦袋。而小夥子早已被劉亞靜踩得額頭上青筋暴起,他哼哼著,喘著粗氣,想去推弄劉亞靜的腳,但又實在不敢觸碰,只能尷尬的抬起手又放下,內心祈求著劉亞靜能可憐可憐他,不要把他的腦袋踩爆,終於劉亞靜從他的腦袋上移開腳,開始若無其事的在他的身上踱步,似乎他只是一塊地毯。把人踩在腳底下的腳感很特別,劉亞靜覺得很有趣,她不斷的在小夥子的身上踱踩,直到把他的身上踩滿了鞋印才滿意的走下來。

“走,帶我去看看。”

小莫那間賭場的門口,一輛嶄新樹莓色的保時捷911 Carrera S停放在路邊,前臉是標誌性的青蛙眼元素,下壓式的引擎蓋內配備3.0T水平對置六缸發動機,450匹的馬力,百公里提速只需3.7秒。劉亞靜輕蔑的瞥了一眼這炫酷的跑車,領著幾個小弟徑直走進了賭場。

賭場內已然是一片狼藉,傾翻的賭桌,砸壞的機器,散落的籌碼,吧檯處,染著白金色長髮的柳如煙正坐在吧凳上,經營賭場的主人小莫正像腳墊一下被她踩在腳下。

柳如煙身材曼妙,纖細高挑,長著一張網紅臉,一字眉下歐式雙眼皮,長睫毛大眼睛,精緻的妝發,v形小臉高鼻樑尖下巴。她身上穿著黑色的緞面魚尾裙搭配披肩的兩件套,緞面的流光披肩盡顯貴氣,裡面緊緻的魚尾裙更讓她的身材凹凸有致,在賭場燈光的照射下柳如煙流光溢彩一眼萬年。柳如煙腳上穿著一雙jimmy choo銀色鑽面高跟鞋,鞋跟足足有八釐米,一左一右踩在小莫的身上,鞋跟正死死地扎著小莫的肚子和胸口。

“呦,亞靜妹妹大駕光臨啊,好久沒見了,你哥哥在監獄裡還好嗎?有沒有去探視一下呀?”

柳如煙見到劉亞靜挑了挑眉,陰陽怪氣的嘲笑道。劉亞靜強忍著怒火,沒答話,瞪著死魚眼冷冷的盯著她。

“別這麼大火氣呀,你手下的人太不懂規矩,剛才敢跟我大呼小叫的,還要動手打我呢!所以,我才幫妹妹你教育教育他。”

柳如煙說著,抬起腳就狠狠地跺踩起小莫的臉,尖銳的鞋跟無情的戳刺著他的臉蛋。小莫不想在自己的老大面前丟了面子,只能痛苦的忍耐著柳如煙的踐踏,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柳如煙見小莫這麼能忍耐,一臉鄙夷,開始更加的用力踩他,甚至離開吧凳,直接在小莫的身上站了起來,高跟鞋的鞋跟像錐子一樣踩進了小莫的肉體中。

“夠了,柳小姐,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放了他。”

劉亞靜冷冷的說道,柳如煙聽見後停下了對小莫的踐踏,從小莫的身上走了下來,而小莫的臉上已經被柳如煙踩得滿是坑坑窪窪。

“老城區翻新規劃的招標工程我已經拿下來了,這塊地我也要圈下來,你這間賭場也在範圍內,識相的話就趕快搬走吧。”

柳如煙白了劉亞靜一眼,隨即宣佈道,她一腳把小莫踢開,

並向自己帶來的小弟們勾了勾手指。一個小弟趕忙跪到柳如煙的腳邊,恭敬的捧起她的腳,從口袋裡摸出溼紙巾擦拭著柳如煙的高跟鞋。

“柳小姐未必太自信了吧?我要是不識相,你能拿我怎麼辦呢?”

劉亞靜的眼中閃過一道兇狠的光,她和哥哥是地道的老城區人,老城區的翻新是市裡的政策,可涉及拆遷改造的用地一半都是劉家的產業,新規劃的工程招標她們也參與了,並且投入了大量的資金送禮上下買通關係,按理說項目應該是手拿把掐了,可現在還沒有正式公佈結果,怎麼忽然就歸給了柳家呢?

“哼!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了,還想耍青皮啊?看看你那個傻哥的下場,你個黃毛丫頭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麼東西,老孃我真是給你臉了。”

柳如煙聽了劉亞靜的話先是一愣,隨即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輸出,大家閨秀應有的風範盡失,更像是耍潑打賴的潑婦。聽到自己的老大被辱罵,劉亞靜的小弟們紛紛湊了上來,劉亞靜卻伸手製止了小弟們。

“柳小姐,話已至此,請離開吧,我們走著瞧。”

柳如煙翻了個白眼冷笑一聲,帶著幾個手下撞開劉亞靜的肩膀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劉亞靜忍住憤怒快速的思考著,如果柳如煙真的拿到了老城區改造的招標那麼對劉家來說將是毀滅性的打擊,自己的勢力會損失大半。劉亞靜無法承受這種後果,她從口袋中摸出手機,撥通了自己攀上關係的大領導的電話。

李雨桐正站在我家門前,笑盈盈的看著我。突如其來的她讓我一下子有些手足無措。

“不歡迎我,那我走了。”

李雨桐見我呆站在原地,跺了下腳生氣的說道。

“沒沒沒,主人,主人快進來。”

我趕緊抓過她手中的行李箱,把李雨桐迎進了家裡。李雨桐在我的家裡四處轉了轉,家裡的這套房子戶型適中,三室一廳一個衛生間一個廚房,不算公攤面積120平米左右。

“不錯嘛,小白,房間住的蠻整潔的嘛。”

李雨桐輕輕拍了拍我的臉蛋稱讚道。的確,雖然我一個人住,但是我平時會經常性的做些家務,掃掃地擦擦桌子,把家裡弄得乾乾淨淨,亮亮堂堂的。

“主人這是要去旅行嗎,怎麼打包了這麼多東西?”

李雨桐的忽然造訪讓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不,是搬家!我要搬到你家裡來住!”

李雨桐叉著腰在我面前高傲的說道。我嚇了一跳,有些不敢相信我的耳朵,一種期待和興奮感在心頭湧動。

“主人開玩笑的吧。。。。。。”

“開什麼玩笑,你把你的床收拾出來給我睡,你打地鋪。”

李雨桐伸手敲了敲我的腦門命令道,隨後便自顧自的打開行李箱把自己的東西往外拿。李雨桐帶的東西其實不多,只是一些生活必備品,換洗的衣服鞋襪,化妝品,洗漱用品,枕頭被褥。李雨桐帶了四雙鞋子,一雙熟悉的白色空軍一號,一雙黑色的馬丁靴,一雙黑色的valentino鉚釘高跟鞋還有一雙居家的粉色拖鞋。她把鞋子在門口整齊的擺放一排,我盯著她那雙黑色的高跟鞋,那雙高跟鞋我在抖音裡刷到過,Valentino可能不懂女人但一定最懂男人。

“饞了?口水都流出來了!”李雨桐見我看著她的鞋子發呆捂著嘴笑了。“別傻站著了,我還

沒有吃晚飯呢,快去給我做些吃的!”

“好,好的,主人想吃點水餃嗎,家裡剩的菜不多該去買了。”

“隨便嘍。”

李雨桐似乎有些不滿意,嘟著嘴說道。我從冰箱裡拿出兩袋速凍水餃鑽進廚房裡,李雨桐換好拖鞋繼續收拾著自己的行李。沒一會我把熟了的水餃裝盤端到了餐桌上,開心的呼喚李雨桐。

“吃飯了主人!”

李雨桐慢慢悠悠的從我的臥室走出來,一臉嫌棄的看著我。

“你去把你床底的紙團都給我收拾掉!你也不嫌惡心,臭小白,真變態,髒死了!”

“那,那好多是我擦鼻涕丟的。。。。。。”

我還在嘴硬,太丟人了,之前衝完後一犯懶就丟到床底下,久而久之積少成多,我也忘了收拾,再者說誰能想到會有女生進我的臥室呢。我趕緊拿上掃把把床底下的紙團全部清理乾淨。李雨桐在飯桌上自顧自的吃起了水餃,瞪著桃花眼看戲一樣好奇的看著手忙腳亂的我。等我收拾完後剛要坐下,李雨桐忽然發話了。

“狗應該怎麼吃飯?”李雨桐挑著眉毛嘲弄的問道。

和她這麼久的相處我也學聰明瞭,我慢慢跪下,雙手撐著地板,爬到了她的腳邊,仰頭痴迷的望著她。李雨桐俯視著我高傲的笑了笑,她端起一個空盤子放在她腳旁,她白嫩的雙腳穿著粉色的eva拖鞋讓我難以把持的想親上去,透過水餃的食物氣味,我似乎能聞到她腳上散發出的香味。李雨桐用筷子夾起一個水餃,丟到了腳下的盤子裡,緊接著抬起腳踩在我的頭頂上。

“吃吧。”

我用脖子頂著她腳上的重量,臉趴在盤子裡,用嘴把水餃叼進嘴裡吃著。我每吃一個,李雨桐就會及時的把下一個水餃再丟到我臉前,一個接著一個,很快我就吃飽了,脖子也因疲勞而痠痛起來。我直接擺爛,任憑李雨桐的腳把我踩在地上。

“吃飽了?那就給我墊墊腳吧。”

李雨桐見我趴在她腳底不動,用腳碾了碾我腦袋笑著說道。她在我的腦袋上翹起了二郎腿,重量一下子加了上來,我的腦袋開始發脹,腦門在地面上硌得生疼,李雨桐自顧自吃著飯,若無其事的晃著腳上的拖鞋。

“你爸爸媽媽平時不回家嗎?”

“我爸在外地上班,半年多才回來一次,這套房子離我媽單位遠,她大概一禮拜會來看我一次。”

我在她腳底下喘著粗氣慢慢回答道。

“那要是你媽媽一會忽然回來怎麼辦?”

李雨桐抬腳輕輕跺了跺我的頭問道。

“不會的,我媽媽只會中午回來。”

“吃完了,你收拾吧~”

李雨桐對我的答案似乎很滿意,她鬆開我的腦袋把我從地上拽了起來端詳著我。我的腦門上出了一道酸痠痛痛的大紅印,李雨桐為此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我去洗澡,你一會把你的床單撤下來,我帶了新的。還有!”李雨桐忽然閃現到我的面前,她叉著腰一臉邪惡的笑著說,“不許偷看我洗澡哦!”

“啊!不,不會的主人!不會的!”

不知怎麼我忽然面紅耳赤,手忙腳亂的大聲保證著。李雨桐白了我一眼,走進了浴室反手插上了門。

伴隨著花灑嘩嘩的水聲,李雨桐開始洗澡了,那聲音似乎在撩撥著我,心裡有種癢癢的感覺,我腦子裡竟邪惡的開始想象出李雨桐的裸體。或許是當狗當慣了,我趕緊扇了自己一耳

光,怎麼能對主人有這種非分之想呢!罪過罪過!作為李雨桐的狗,即使是放縱,那也應該做一些符合身份的事情吧,我這樣下賤的想著,雙腿一軟跪了下去,爬向了門口李雨桐放的那一排鞋子。

僅僅是面對著李雨桐的一排鞋子我臉頰變得滾燙,與面對面的舔舐不同,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更加的刺激和羞恥,我激動的喘起粗氣,胸部也因此傳來絲絲的脹痛,我輕輕捧起李雨桐那雙最火辣的高跟鞋,黑色的尖頭細高跟,valentino,華倫天奴,黑色的漆皮乾淨得閃亮,鞋面和鞋口的連接處鑲嵌著一圈銀色的鉚釘,摸起來冰冰涼涼的,鞋子看起來很新,鞋底有淡淡的摩擦痕跡和灰塵,鞋跟大概7釐米,鋒利且堅硬,我二話不說就把鞋口扣在了鼻子上,鞋內柔軟的質地讓我的鼻尖很是舒適,一股濃厚的香水味混合著皮革氣味被我深深的吸入體內,我閉上眼睛,用嘴唇輕輕的吻著鞋內的後幫,鼻子繼續汲取著鞋子裡曼妙的味道,渴望著能捕捉到李雨桐的腳味,小弟弟不知何時開始堅硬如鐵,用力的頂著我的褲子。我將鞋子翻過面,伸出舌頭舔舐起高跟鞋的鞋底,鞋底的灰塵很少,舔進嘴裡的只有橡膠的苦味。我輕輕放下李雨桐的高跟鞋並擺好,又捧起了那雙馬丁靴,黑色的短筒靴,Dr.martens,一個我不知道的品牌,但李雨桐穿的鞋子應該是很厲害的品牌吧,馬丁靴略微有些穿著痕跡,外側鞋幫處有剮蹭出的道道,鞋頭上沾著少許的泥點,我把鼻子埋進了靴筒深吸著,一股酸酸的味道直衝我的神經,那大概就是我渴求得到的,李雨桐腳的味道,但更多的依舊是濃郁的香味,那種香味我十分的熟悉,它在李雨桐的腳上,襪子上,鞋子裡遍佈存在著,那香味聞起來很深邃,像花香,我說不清是來自香水還是洗衣液,也或許是,李雨桐獨有的體香,只覺得十分的好聞,好聞到讓我幾乎不捨得一口氣吸完。我在李雨桐的馬丁靴內陶醉的呼吸著,甚至興奮的呻吟出了聲音,小弟弟也想湊湊熱鬧,直挺挺的向上翹著,對著李雨桐的鞋子發情這種屈辱的事情讓我的內心十足享受。我把馬丁靴翻過面,pvc材料的鞋底是半透明的棕黃色,這使得上面的灰塵和汙垢十分明顯,那髒兮兮的鞋底讓我的奴性徹底的釋放,我迫不及待的伸出舌頭舔了上去,鞋底很硬,泥土和灰塵苦澀澀的,此時此刻,屈辱感和奴性已經成了我的動力,我大口的舔舐著李雨桐的鞋底,鞋底的穢物快速的被我吃到了嘴裡,她的鞋底也逐漸乾淨透亮起來,馬丁靴的靴底太硬,簡單的舔舐過後,我的舌頭幾乎已經沒了感覺,只有火辣辣的發麻感,但是過於興奮的我感受到的只有無盡的滿足和快樂。

一番操作,兩隻馬丁靴的鞋底被我的舌頭洗刷的亮潔如新,我意猶未盡的放下她的馬丁靴,那感覺實在是讓我沉醉,小弟弟幾乎已經硬到了極點,我俯下身吻著李雨桐馬丁靴靴面上的泥點,希望自己卑賤的崇拜能透過馬丁靴傳遞給李雨桐。

“你在幹什麼?”

我趕忙抬起頭,李雨桐正穿著一身白色卡通睡衣站在浴室門口,抱著肩膀得意的看著我,迷人的桃花眼裡滿是嘲笑。她一定是看到我下賤的行為了!一瞬間我恨

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一瞬間,屈辱,興奮,羞愧,各種情緒在我的腦袋裡糾纏,像打翻了顏料桶一樣在一起混雜交織著,我一時間竟說不出話,只能無助的跪在原地看著她。李雨桐似乎是被我的樣子逗樂了,她慢慢的走線我,那沐浴後好聞到香皂味向我鋪面而來,李雨桐在我的面前停下,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讓我仰視著她。

“小賤狗,跟主人說說,主人的鞋子好不好聞?”

“好聞!”我賣力的點著頭,痴迷的望著高高在上的李雨桐。

“那你跟主人說說,主人的鞋子是什麼味道的?”

“香香的,很香很香,我超級喜歡。”

李雨桐沒搭話,她用手左右撥弄我的臉蛋,觀察著我眼眶的傷口,我感受著她手指溫柔的觸碰,聞著她身上好聞的香味,小弟弟興奮的直顫抖,不禁猥瑣的哼哼出了聲音。

“把衣服脫光。”

李雨桐見我的樣子似乎有一絲嫌棄,她輕輕扇了我一耳光命令道,隨後翹著二郎腿坐在了沙發上。我不敢怠慢,此時的興奮感讓我不知道什麼是羞恥,我迅速的三下五除二脫了個精光,小弟弟掙脫內褲的束縛向上直衝雲霄。李雨桐饒有興致的看著我光溜溜的樣子,我雖不算強壯但是也有些肌肉,脫光衣服後我乖巧的爬到她腳邊,對她痴迷的程度就差伸出舌頭哈氣了。

“看看你的賤樣子小白,憋得不行了吧,想射出來嗎?”

李雨桐用腳左右撥弄著我的小棍,剛洗完澡出來的拖鞋溼漉漉的。

“想!”

我望著她嘲弄地表情更加的興奮,拼命地點著頭,主動用小棍蹭著她的鞋底,她拖鞋的鞋底很軟,但依舊很有摩擦力,龜頭上的嫩肉劃過鞋底的花紋,巨大的快感讓痛也變得無比暢快。

“插進來。”

李雨桐抬起腳趾,腳底和拖鞋之間出現了一道縫隙,我迫不及待的把小棍順著縫隙伸了進去,李雨桐的腳掌溫柔而軟嫩,拖鞋表面十足光滑,溼溼涼涼的。我的小棍完全進入了她腳底和拖鞋之間的空間,龜頭直探到她的腳跟處,整根小棍被她完整的踩在了腳底下。李雨桐在我的小棍上扭動著腳,輕輕的碾踩著,那暢快的感覺讓我興奮的直呻吟。

“自己動!不用我教你吧?”

李雨桐玩性大發,她挑了挑眉,嘲弄的命令道。我早已被高漲的性慾衝昏了頭腦,本能行為當然不需要她教,我開始猥瑣的前後移動自己的胯下,讓小棍在她的腳底和拖鞋之間抽插,腳底和拖鞋間的空間很小,加上她踩得很死,充血狀態下的小棍感受到的壓迫感和摩擦力依舊十足明顯,我的龜頭來來回回的頂著她的腳跟,整個小棍在她溫軟的腳底下前前後後摩擦著,蛋蛋也時不時的剮蹭在她拖鞋的鞋尖上。說來可笑,身為處男的我正恬不知恥的和李雨桐的腳和鞋子做愛,可話又說回來,這興許又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呢,有的人生來就註定高貴,低賤的人自然應該頂禮膜拜,我似乎越來越相信匍匐在李雨桐的腳下似乎是我的宿命。

我閉著眼喘著粗氣,伴隨著屈辱感興奮的忙活著自己的小弟弟,這時李雨桐忽然俯下身湊到了我面前,她伸出手,撬開了我的嘴唇,把大拇指伸進了我的嘴巴里。我順從的吮吸起她的手指,用舌尖抵住她光滑的指甲,一種甜甜的味道佔據了我的味蕾,她手指的肌膚

如白瓷般光滑,細如凝脂,素若蘭花。我吮吸著含在嘴中的手指,用舌頭包裹住,配合著小弟弟的節奏一同前後活動著。李雨桐似乎對我的賤兮兮行為十分滿意,她漂亮的桃花眼中泛著光,像一朵帶刺的玫瑰,透露著危險而又勾人的美。李雨桐開始在我的小棍上活動起腳趾,像擠番茄醬一樣點踩著我小棍的根部,腳跟隨著腳趾的扭動,無意識的刮擦著我的龜頭,那種感覺很奇妙,平平無奇的點踩竟快速的增生著我的快感,沒幾下我便感覺小棍內有一股灼燒的熱流漸漸湧動。

李雨桐抽出被我含在嘴中的手指,傾斜身子,拿起一隻放在門口的鞋子,隨後左手卡住了我脖子,右手把鞋子扣在了我的臉上。

“加快節奏小白,聞聞你超級喜歡的味道。”

李雨桐活動著腳,她撤回了一部分腳底,腳掌踩住我前半部分小棍,把我的龜頭踩在了腳心處摩擦。扣在我臉上的鞋子中傳來著熟悉的香味,是李雨桐來的時候穿在腳上的匡威帆布鞋,鞋墊上似乎有些潮溼,散發著微微酸酸的氣味。被卡住脖子的我腦袋開始發漲,喉結在李雨桐的手心反覆划動,艱難的嚥著口水,接踵而至的呼吸困難卻讓我更加貪婪,我拼命般大口的在李雨桐的鞋子裡喘息著,把鞋子內李雨桐酸酸的,香香的腳味暴風吸入,甚至喪心病狂的伸出伸頭舔舐著李雨桐的鞋墊。我瘋狂的蠶食著,吞噬著鞋子裡屬於李雨桐的一切。李雨桐也不斷地活動著腳,她用腳心踩住我的龜頭,左右前後的碾踩擠壓著,我敏感的冠狀溝在她的拖鞋上反覆摩擦著,那光滑的材質非常的順滑舒適,加上沐浴後溼漉漉的感覺,似乎真的很像是女性那個部位中的那種感覺。我在她的腳下動著情,像親吻愛人一樣親吻著她鞋內的鞋墊,我的舌頭大力的舔舐著鞋墊,宣示著我對李雨桐愛意,小棍依舊奮力的抽查著,在她的腳心下奮鬥,我不知道什麼是性愛,也從來沒接觸過,但和李雨桐,準確的說是和李雨桐的拖鞋和腳,這種低賤卑微的愛愛就讓我感受到無比的欣慰與自豪,就這樣,我在她的腳下找到了一種歸屬感。

“記住我的味道,小白,把你的第一次放心的交給我吧!”

李雨桐的聲音魅力富有磁性,像是有魔力一樣,直通我的心澗,李雨桐鞋內的氣息籠罩著我的感官,被卡住脖子帶來的窒息感讓我近乎懵懂,快感反覆在全身流淌,小弟弟在李雨桐玉足的玩弄下終於繳械投降,一股濃白色的濁液在李雨桐的腳底像潮水般傾瀉噴射。那巨大的暢快感直接擊倒了我,我爽的渾身如同過電般顫抖,李雨桐鬆開了我,仍憑我無力的躺倒在地上,她站起身,臉上帶著笑容高傲的俯視著我,隨即踩著我的精液踏過我的胳膊,再次進了浴室清洗自己。

當李雨桐清洗乾淨再次從浴室出來後,我仍像死狗一樣躺在地上回味著剛才的暴爽。李雨桐笑著走到我旁邊,用腳輕輕踢了踢我的臉蛋。

“看看你那賤樣子,臭死了,快去洗乾淨!”

我不好意思的爬起身嘿嘿的傻笑著,憨憨的樣子逗的李雨桐花枝招展,抬起腿踹了我屁股一腳,我走進浴室打開花灑清洗著自己,剛剛和李雨桐腳和拖鞋的愛愛讓我爽翻了天,回想起來心裡感受到的只有幸福和舒爽,我高高興興的

把自己洗了個香香,再出浴室時,李雨桐換下了卡通睡衣,正坐在沙發上盯著我。

她身上穿著白色的一字肩短上衣,精緻優雅的鎖骨鑲嵌在柔嫩白淨的雙肩上,下身穿著藏藍色的喇叭牛仔褲,腳上是那雙黑色的VALENTINO高跟鞋,精簡時尚的穿搭讓李雨桐活力四射,散發著勾人心魄的魅力。

“主人這是,要出門嗎?”

見她換上了外衣,我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閉嘴,爬過來。”

李雨桐從沙發上站起身,指著自己腳下,高傲的笑著命令道。我不敢怠慢,雙膝跪倒,聽話的爬到了她的面前,她似乎噴了香水,一股熟悉好聞的幽香撲面而來。李雨桐抬腳用高跟鞋踩在了我的手背上,她俯身彎下腰,伸出玉手拍了拍我的臉蛋。

“看看我的高跟鞋,好不好看?”

“好看!”

望著近在咫尺的高跟鞋,我無意識的嚥著口水,她輕輕的碾踩著我的手背,堅硬的鞋跟不時的掛擦著我的手指。

“親親它。”

我趴倒在李雨桐的腳下,嘴唇貼在了李雨桐的高跟鞋的鞋尖上,高跟鞋很乾淨,黑色的漆皮鞋面涼涼的,鞋口處鑲嵌的鉚釘閃著銀色的亮光,順滑的質感讓我的嘴唇感覺十足舒適,我的鼻尖輕輕的貼著她的腳背,芳香的香皂味湧入鼻腔,剛剛放縱過原本軟塌塌的小弟弟似乎又感受到了一絲堅挺。

“別偷懶呀小白!我要聽你親出聲音!”

李雨桐加重了力度,用力的碾踩了一下我的手背,我趕忙撅起嘴唇,用力的親吻起她腳上的高跟鞋,發出麼麼麼的聲音,李雨桐逗的哈哈哈笑出了聲。她把腳從我的手背上抬起,輕輕踢開的我的嘴唇,緊接著用鞋尖撬開了我的嘴巴,把高跟鞋的鞋尖插進了我的嘴裡。我絲毫不想抵抗,乖巧的張大嘴,迎合著她插入我嘴中的高跟鞋,我把舌頭墊在她高跟鞋的鞋底下,一種灰塵苦膩的乾澀味在我的味蕾上蔓延開來,我用喉嚨向內吞嚥著,順從且配合的讓她把高跟鞋往我嘴中的更深處插入。

“注意你的狗牙!不許咬我的鞋!”

李雨桐命令道,我自然不敢去咬她的鞋,華倫天奴,我在抖音刷到過,雖是中端奢侈品牌,但要是咬壞了我也賠不起。我竭力的張大嘴巴,避免牙齒碰到她的高跟鞋,隨著她把高跟鞋進一步的深入,很快我的腮幫子便開始痠疼,嘴角也有明顯的撕痛感,口水開始大量的分泌,不斷的從我的嘴角和她高跟鞋的縫隙處溢出。李雨桐高跟鞋的鞋頭幾乎淹沒在了我的嘴裡,我的嘴唇幾乎捱到了她鞋口上的鉚釘,她的鞋尖無意的撥弄起我的小舌頭,我只能強忍著不可避免的乾嘔。

“狗嘴蠻大的嘛,加油哦小白!”

李雨桐依舊玩性正濃,她隨意的扭動著腳,帶著我的腦袋左右轉動著。我的不適感逐漸明顯而強烈,呼吸越發粗壯,我有些痛苦的嗚咽起來,用舌頭大力的舔舐起她的鞋底,用哀求的眼神望著她,希望她能憐憫憐憫可憐的我。

終於李雨桐把腳從我的嘴巴里拔了出來,高跟鞋的鞋面上佔滿了我的口水,多到可以拉絲。李雨桐有些嫌棄的撇了撇嘴,責怪似的瞪了我一眼,我用手抹乾淨嘴角上流出來的口水,自顧自的喘著粗氣。

“喏,舔乾淨。”

李雨桐在我臉前翹著腳,用鞋跟支撐著地面,鞋底對著我。

她的鞋底也很乾淨,只有細小的灰塵夾雜在鞋底花紋的脈絡中。我聽話的伸出舌頭,賣力的舔舐著她的鞋底,她高跟鞋的鞋底沒有貼膜,一股新鮮的皮革味苦澀澀的,鞋底的材質與舌頭摩擦起來十分的粗糙,並且快速的汲取著我嘴裡的水分。我認真負責的仔細舔舐著鞋底,舌尖在鞋底縫隙中游走著,直到兩隻高跟鞋上上下下都被我舔了個乾乾淨淨,亮潔如新,可舌頭依舊不依不饒的繼續在她的高跟鞋上飛舞著舔舐。

“好啦,別舔了,你起來收拾收拾,一會和我出門。”

李雨桐輕輕踢開我,邁過我捧起來一堆化妝品自顧自走進了浴室去化妝。我從地上爬起身,安撫著再度昂首挺胸的小弟弟,回到了臥室換衣服。

我穿了前些天李雨桐給我的買的那身versace

,煥然一新的出現在李雨桐的面前,李雨桐抱著肩膀欣賞的打量著我,對我的這身打扮十分滿意。

“走吧,帥氣小白!把門鎖好。”

李雨桐挽著我的胳膊,關好家裡的燈,興高采烈的拉著我出了家門。小區門口那輛邁巴赫似乎等候已久了,司機遠遠的見我們走出小區,提前打開了後車門。在車上我不禁問李雨桐。

“主人,咱們要去幹嘛啊?”

“沒什麼,你就當陪我了。”

李雨桐依舊死死的把我的胳膊摟在懷裡,白了我一眼,示意我不要多嘴。我老老實實的低下頭,不再多說話。

“一會你少說話,聽我的話就好,你是乖狗狗,接觸不得虎狼豺豹。”

暮色漸濃,夜幕降臨,昏暗的暮靄如同濃霧般籠罩住天空,華燈初上,霓虹四起,高樓大廈間流淌著過往的車水馬龍。昏黃的路燈打在裴月的身上,她的眉宇間鎖著深深的猶豫,彷彿是一座被烏雲籠罩的山谷,看不到一絲陽光,嘴角似有千鈞之力,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其拉扯向下,勾勒出悲傷的弧度,月光如銀,灑在她那孤獨的身影上,她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每滴眼淚都凝結著無法言說的苦澀。她本就生的眉眼如畫,清冷出塵,此刻無力的倚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就像被打碎的美玉,淒涼又脆弱。

在夜色漸起的朦朧間她回想起了很多,很多很多,關於過去,關於現在,甚至是未來。

自從成為李雨桐的身邊人之後,裴月明顯的獲得了從未得到過的東西,尊重。她接觸到了一個新的層次,李雨桐就是那上流世界的通行證,帶著她見過了太多的新事物和大場面。李雨桐曾待她很好,甚至說是形影不離,裴月也忠心耿耿,幾乎成了李雨桐的秘書,她幫著李雨桐做任何事。收穫到的便是李雨桐的人脈對裴月的熟絡。單論外表來講,李雨桐不如裴月,裴月那風花雪月的長相無與倫比,裴月甚至怕自己會搶了李雨桐的風頭,但李雨桐卻從來沒有這種顧慮,可能是她們之間的感情親密所以不在乎,也可能這就是階級差距所帶來的實實在在的自信吧,換句話說,是高貴和卑賤之間那無形的,不可逾越的鴻溝。

裴月的母親在多年前那次爭吵中失手重傷了裴月的父親,犯故意傷害罪被判處了八年有期徒刑,雪上加霜的是母親由於美貌在監牢裡過的日子並不好,最終沒有在監牢中撐下來,裴月甚至沒有機會去和母親的遺體告別,收到的只有一張蒼白的死亡告知書。殘疾的父親

因欠下的賭債不得不跑路。裴月和外婆在已故外公留下的老房子裡相依為命,外婆像媽媽一樣無比的愛她,保護呵護她,在外面受的欺負和委屈,裴月都自己忍了下來,從來沒有告訴過外婆,無端的訴苦只能讓無奈的老人更加心悲。

一天放學,當裴月推開家中的舊門時,映入眼簾的景象讓她驚呆了。空間狹窄的屋子裡收拾的乾乾淨淨工工整整,李雨桐正拉著外婆的手坐在沙發上,細心的幫老太太梳著白花花的頭髮,她們笑得很開心,看起來似乎她們才是外婆和外孫女。

“月月回來啦,你的同學來啦,叫什麼,什麼雨……”

見裴月回來,外婆樂呵呵的開始叨叨。

“外婆!我叫李雨桐!”

李雨桐笑著提醒道。

“對!李雨桐!哎呀小姑娘不得了呀,你看,幫著我把家裡收拾的多好!”

外婆激動的說著,眼睛裡閃出感激的淚花。

“應該的外婆!月月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呢!您在這歇著看看電視,我和月月去做飯,給您嚐嚐我的手藝!”

李雨桐哄著老太太,見裴月還在門口傻愣愣的瞧著,趕忙站起身拉著裴月的手鑽進了廚房。

“你,你怎麼來了,還有,你怎麼知道我家住哪裡?”

裴月故作嗔怪,但心裡湧著暖意,這是第一次外婆見到自己的好朋友,當然,也是自己的第一個好朋友。

“怎麼啦?我來看看外婆還不行?”

李雨桐輕輕彈了裴月一個腦瓜崩,裴月不知道她自己現在臉蛋紅紅的,羞澀的可愛模樣讓人心生憐憫。

“你會做飯嗎?”

“不會,我點外賣,一會換盤子,別讓外婆發現就好。”

李雨桐調皮的吐了吐舌頭,掏出手機下了單,就這樣李雨桐,裴月和外婆三人其樂融融的度過了一天,臨走時,外婆眼裡噙著淚花,不捨的拉著李雨桐的手。

“外婆別難過,改天我再來看您!”

李雨桐抱了抱老太太安慰道。

“好好好,多好的孩子,我們家月月要多勞煩你照顧了,她從小就……”

“外婆放心吧,月月是我最好的好朋友,我一定會保護好她!”

李雨桐見老太太越說越難過,趕緊拉過月月的手向老太太保證到。月月也趕忙寬慰著外婆,從未被同齡人關懷過的她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老太太回屋後,裴月去送李雨桐,兩人沉默的穿過了很長的一段巷子,誰也沒有說話,直到那輛邁巴赫出現在街口,李雨桐停下了腳步,她從褲袋裡掏出了一張銀行卡放到了裴月的手心裡。

“這張卡里有一萬塊錢,密碼是你手機號後六位。”

“我不要!”

裴月趕忙把卡還到李雨桐的手裡。

“拿著!這又不是給你的,這是給外婆的!買點新衣服,好吃的好喝的,照顧好外婆。你給我拿著!”

李雨桐見裴月不肯收氣得直瞪眼,她專制的把卡交到了裴月的手中,轉身就要離開。這時,身後的裴月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緊接著李雨桐猝不及防的被裴月擁入懷中,李雨桐吃驚的望著近在咫尺的裴月那紅透了的臉蛋,裴月玲瓏剔透的荔枝眼中淚光瑩瑩,如同掩在流雲中的月亮,嬌羞含韻,多情的淚痣點在眼角下,惹人愛憐。裴月那柔美的樣子不禁讓李雨桐也心頭一顫,李雨桐主動出擊,用唇貼上了裴月的嘴,裴月痴迷且瘋狂的回應著,她伸出嬌嫩的舌頭,舔著李雨桐柔

軟的嘴唇,直到李雨桐朱唇微張,放任的將兩隻舌頭在嘴中碰撞交融,李雨桐的嘴中是一種奶香的甜味,裴月大喘著粗氣,興奮的吮吸著舔吃著李雨桐的舌尖,舌尖劃過光滑如瓷的牙齒,推著李雨桐的舌頭蠕動著。舌吻中李雨桐反客為主,她用力的抱緊裴月的雙肩,把裴月牢牢的裹在了懷裡。柔軟的酥胸相互碰撞,絲滑的溫潤像是綢緞入水,在裴月的心中蕩起了陣陣漣漪。裴月嬌羞的雙手搭在李雨桐性感的蠻腰上,光嫩的肌膚摸在手中宛如蠶絲,她的舌頭被李雨桐叼住,壓在牙齒下輕輕的嚼弄啃咬著,快感讓她的私處潮溼的發燙,她嬌羞的小聲呻吟著,嗅著李雨桐身上幽迷的香味,心中不斷萌生出的不知是不是愛意,總是在不休的刺癢著她的心坎,她羞恥的扭動著身體,下面陣陣的溼熱帶來瘙癢,在李雨桐親吻攻勢下裴月痴迷的沉醉著。

李雨桐深深地吮吸了一口裴月的舌頭後,拍了拍裴月的屁股,輕輕的推開了她。裴月媚美的臉上掛著一抹鮮豔的潮紅,她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羞澀的不敢去看李雨桐。李雨桐大方的笑了笑,她伸手拍了拍裴月的腦瓜,沒說什麼話,轉身離開了。

裴月悄悄抬起頭望著李雨桐離開的背影,她面頰發燙,身子因過度的激動而不自然的顫抖著,嘴中尚留存著李雨桐的溫熱甜香。纏綿的愛意如同雨後春筍,在親吻的交融後破土而出,混合進血液中流淌著。她深呼吸定了定神,目送李雨桐離開後邁著輕快的步伐踏上回家的路。

家中的外婆依舊笑得合不攏嘴,幸福溢出心澗在小屋子裡瀰漫開來,原本酸楚的小屋此時卻充滿甜蜜。

原本溫暖的回憶,在此刻,卻像尖刀刺痛了裴月的心。

手機屏幕亮起,裴月翻看著李雨桐發來的消息,她從長凳上起身,找到附近的洗手間,擦乾臉上的淚痕,儘量整理好略顯憔悴的自己,打開書包,拿出了帶著的衣服替換身上的校服,深灰色的半袖,黑色的牛仔褲。收拾妥當後她出了洗手間,向公園外面走去。

公園門口,一輛炸眼的樹莓色保時捷911停在路邊,柳如煙正依靠著站在跑車的車門旁,她身穿DOLCE&GABBANA的粉色圓領短款羊毛外套,腰間是同品牌的粉色小香風粗花呢半身裙,腳上踩著Dior黑色蕾絲織帶高跟鞋。這種小貓跟的高跟鞋設計精巧,它的鞋跟在3.5-4.75cm之間,鞋跟的後面帶有一個小小的弧度,看起來十足優雅。柳如煙也是個十足的美女,個頭高挑,身材曼妙,但此刻與裴月站在一起,相形見絀,身上再多的首飾和奢侈品此時也變得黯淡無光。柳如煙遠遠的衝著裴月揮了揮手,熱情的拉開了副駕的車門。

“好久不見了呀月月小美女,這小臉蛋,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柳總過獎了,再漂亮也是為了陪襯您啊。”

裴月裝作羞澀的低頭含笑,順著對柳如煙的動作鑽進了車裡。在裴月的印象中,柳如煙就是一個胸大無腦的女富二代,與其說性格潑辣,不如說財大氣粗。要談關係的話,柳如煙和李雨桐其實不算熟絡,柳如煙的爸爸柳建南和李雨桐的媽媽芥彌算是生意夥伴。關於芥彌,那是個危險的女人……李雨桐就是芥彌的掌上明珠,對於柳如煙來說,能巴結討好李雨

桐,對於柳家來說就像是在發掘一件埋藏的寶藏。剛剛李雨桐告訴裴月晚上要陪她一起去喝酒,柳如煙會先來接上她,自己則稍晚去。至於原因李雨桐沒說,看樣子是柳家要有什麼生意需要李雨桐幫忙跟家裡說吧。

“小月最近很忙吧,聽說你報了商學院的課,難不難?乾脆不要上高中了嘛,來我公司工作吧,我柳如煙罩著你,怎麼樣?”

柳如煙充滿熱情的相邀著,裴月心中卻只是冷哼一聲,白痴女,不管說的是不是真心的,但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挖李雨桐的牆角,真是有些過於沒腦子了。

“柳總您太高看我了,要是拖累了您,我於心不忍呀!”

儘管心中滿是不屑,但裴月依舊假笑著應付道。柳如煙自知道裴月是不會跟她的,裴月身邊有李雨桐這尊大佛,她柳家的小廟自然不會去供奉,這只不過是拉進關係的話茬,為了避免尷尬便不再相邀,只能改口聊聊別的話題,裴月皮笑肉不笑的答應著,兩人看似的友好和熟絡實則全是表演,演技都可以去拿個電影獎了。

“雨桐真是幫了我大忙,讓我拿下了老城區改造的項目,感謝的話可能太顯生疏了,所以今天晚上咱們好好慶祝慶祝,不醉不歸!”

柳如煙開心的說著,裴月雖臉上賠笑但腦子開始快速琢磨運轉,老城區一直是劉亞靜的地盤,項目竟然給到了柳如煙,李雨桐竟然能搞定這種事情嗎?事出有因,李雨桐不會隨隨便便幫這種忙,雖然挑起劉亞靜和柳如煙之間的矛盾倒也是招狠棋,但目前在裴月看來,現在最合理的原因似乎就是李雨桐的小白,柯嘉豪(我的名字)。

邁巴赫停在一家名為Blink的酒吧門口,李雨桐拉著我的手下了車。前前後後的車位裡滿是豪車,年輕男女穿著前衛新潮的衣服在酒吧門口排起了長隊。李雨桐和我穿過人群,一個個子高高的帥哥忽然攔住了我倆。

“請問是李雨桐小姐嗎?”

李雨桐點點頭,那帥哥彬彬有禮的微微鞠躬繼續說道。

“我是柳小姐的保鏢,柳小姐讓我在這裡接您,請跟我來。”

李雨桐拉著我的手跟著保鏢走進了酒吧,在這之前我基本上沒去過酒吧,這家酒吧裡面的裝潢現代感十足,看起來很豪華,柳如煙的保鏢帶著我們走到了酒吧內的一間VIP包房門口,對著我們做了個請的手勢。

包間內,裴月正和柳如煙坐在沙發上,面前是一個偌大的黑色大理石長條桌,上面擺滿了我不認識的外國牌子洋酒,柳如煙正舉著酒杯大大咧咧的摟著裴月的肩膀,裴月像只小貓一樣乖巧的縮在柳如煙的懷裡,見李雨桐進來,兩人趕緊剛下酒杯起身迎接。

“好久不見啊雨桐,呦,這小帥哥是誰啊?”

柳如煙雙眼放光的看著我,那感覺像是餓狼見到了小綿羊。

“去告訴她你是誰。”

李雨桐鬆開了我的胳膊,拍了拍我的腦袋把我推到了柳如煙的面前。柳如煙正目光炯炯的盯著我看,這是我第一次見柳如煙,她也是個大美人,一身粉色的穿搭更顯白嫩嬌貴,腳上踩著高跟鞋只比我矮了一點點,我望著眼前華麗高貴的柳如煙只感覺自己似乎十分的渺小,嗅著她身上好聞的高級香水,我的雙膝止竟有些止不住的發軟。

“我,我是李雨桐的狗……”

我羞得漲紅了臉,雖然在李雨桐面前

我已經是賤相百出,但在陌生人面前我依舊保存了些許的自尊心,而李雨桐的目的似乎很明確,她要摧毀我已數不多的尊嚴。柳如煙聽到我的話捂著嘴笑得花枝招展,鼓勵般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白真乖,滾回來吧。”

李雨桐高興的命令道,看她的樣子對我的表現很滿意,我恬不知恥的也露出了笑容,就好像成為李雨桐的狗是一種榮耀。李雨桐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我不敢怠慢,趕忙走向她。

“你聽不懂我的話嗎,我要你滾回來!”

李雨桐忽然冷冷的說道,她迷人的桃花眼中滿是兇光。我嚇了一跳,本能的跪下,利索的躺在地上,翻滾著滾到了她的腳邊。李雨桐和柳如煙被我逗的一陣鬨笑,而當我對視到裴月那鄙夷的目光時,我一下子又莫名的面紅耳赤,羞愧得甚至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才對嘛小笨狗,給主人墊會腳吧。”

李雨桐抬腳用高跟鞋踩住我的頭,隨後把兩隻腳都踩了上來,我側著腦袋被她牢牢的踩在了腳底下,兩根鋒利的鞋跟一上一下釘在我的耳朵後面,高跟鞋的前掌踩在了我的臉蛋上,霎時間一股巨大的壓力感襲來,我的腦袋開始快速的充血發脹,冰涼的地面上有苦澀的塵土味,我粗重的呼吸著,用眼角的餘光看著李雨桐高跟鞋的鞋尖。或許此刻在李雨桐的眼裡,我的腦袋就是一塊沒有生命力,毫無價值的墊腳石,尖銳鋒利的鞋跟狠狠地扎著我的頭,她雙腿毫無保留的重量似乎要把我的腦袋踩扁,我咬著牙,用咬肌支撐著她堅硬的鞋底,充血的腦袋讓我的眼珠發燙,眼眶的傷口也開始隱隱作痛。李雨桐在上面毫不在意的和她們嬉笑聊天,雙腳動也不動的牢牢踩著我的腦袋,高跟鞋的鞋跟像是再往我的肉裡鑽,鞋底的紋路也如同印章般在我的臉蛋上刻下了印記。我攥緊拳頭繃著力氣,努力的在她的腳底下堅持著,不知過了多久,李雨桐終於抬起了腳,鞋跟在我的耳後留下了兩個小坑,她俯下身伸手觸摸著留在我臉上的鞋印,隨後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臉蛋。

“不錯嘛小白,蠻抗踩的嘛。”

“還真是不錯,腦袋被你踩了這麼久一聲不吭,比我的那些賤狗們強多了!”

柳如煙也稱讚道,不知是真的認可還是對李雨桐的恭維,面對二人的誇獎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只躺在地上咧著嘴傻笑,仰視著她們高高在上的樣子。

“起來吧小白,陪我們喝點酒。”

李雨桐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讓我坐在了她的身邊。她們玩搖骰子的遊戲,李雨桐簡單的給我講了講規則,我聽著似乎不是很難,一玩才幹瞪眼,很快我就輸了個透,一杯接著一杯連續的往下灌酒,沒多久我就感覺有些上頭。

“主人,我想去廁所。”

我用胳膊肘戳了戳李雨桐的肩膀小聲說道,李雨桐笑了笑,她臉上好像泛著星點的紅暈,但是我的印象中她沒喝幾杯。

“快去快回,回來罰酒!”

得到李雨桐的准許後我走出包間,外面動感的dj刺激著我的心臟,酒精味,香水味,煙味,各種味道混在一起竟然出奇的好聞,或許這就是夜生活中青春的味道。無意中,一個眼神忽然與我對視在了一起。我順著那目光看去,不禁身子哆嗦了一下。那女生一個人坐在吧檯的高腳凳上,皮膚白的

亮眼,染著紫粉色的頭髮,燙的梨花頭長度及肩,鶯尾花紋身沿著鎖骨蔓延至雙臂,瓜子臉尖下巴,纖細挺拔的鼻樑上點著一顆黑色的痣,柳葉形的眼睛正散發著瘋狂的光,興奮的盯著我。那女生正是蘇晴,她正一步步的朝著我走來,那晚屈辱和痛苦的回憶在我的腦海裡浮現,我像被定身了一樣呆呆的站在原地。蘇晴上身穿著短款的黑色吊帶背心,小蠻腰性感火辣,肚臍上打著亮銀色的臍釘,下身是包臀的深藍色牛仔短褲,長度基本上剛剛才到大腿根,她那雙渾然天成的美腿露在外面,宛如精選雕琢的玉脂,膝關節潤滑有力,腳踝嬌小玲瓏,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SW一字帶高跟涼鞋,白嫩晶瑩的玉足在綁帶的束縛下更加誘人勾魂。

“這麼巧啊,小帥哥,我們這麼快就又見面了!眼眶那我留給你的記號喜不喜歡?”

蘇晴站在我面前,狐媚的笑了,我緊張的繃著身子,她伸出手指勾著我的下巴,沿著我的胸口往下滑動,一直向下直直的摸到了我的褲襠。我如觸電般要推開她的手,她卻忽然的把手伸進了我的褲子裡,用力的握住了我的陰囊。

“別反抗!信不信我把它捏爆?”

蘇晴不屑的看著我,滿不在乎的笑道,她略微加重著手中的力道,像盤核桃一樣擠捏著我的兩顆蛋蛋。她的手很涼,蛋蛋與手掌的觸感十分溫潤,我屈辱的面頰發燙,不敢看她的眼睛,更不敢再反抗,幸好酒吧內的光線較為昏暗,沒人注意到這裡,我膽怯的手足無措,只能任由她在手中把玩著我的蛋蛋,更要命的是,抑制不住的快感很快讓我的小弟弟開始仰起了頭。

“哎呦喂,這麼快就硬了啊?還挺大的嘛!就是不知道中不中用呀~”

蘇晴用手握住了我因充血而堅挺起來的小棍並不斷的攥動,小幅度的擼動起來,這無疑更加加大了我的快感,我的小棍在她的手中愈發的堅硬,直至一柱擎天。

“求你了……快住手……”

我本能的抗拒著,雖說那快感讓我享受,但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我的身上似乎有螞蟻在爬,要是被人看見了成何體統。聽到我的乞求,蘇晴冷哼一聲,鬆開了手,接著一把把我推開。

“現在,跪下,給我磕三個頭,然後跟我走。”

蘇晴得意的叉著腰說道,隔著喧鬧的音樂,周圍的目光看戲般零散的投向了我。回想起那晚無辜的受辱,一股憤怒從心頭油然而生,我雖故作鎮靜的站在原地生氣的瞪著她,心中卻急切的想要回去找李雨桐,我可不是蘇晴的對手,但李雨桐一定是,老話都說打狗還得看主人呢。蘇晴見我無動於衷,還生氣的瞪著她,她的面子有些掛不住,表情逐漸變得猙獰,雙手攥著拳頭向我靠近,看來一頓狠揍難以避免。這時,一道人影閃現過來,擋在了我的前面。

是李雨桐,她的身姿在我的眼中如同神明一樣,安穩的把我護在了身後,她惡狠狠的瞪著蘇晴,面無表情卻目光冰冷,散發出的殺意宛如地獄間嗜血的修羅。

猝不及防的蘇晴似乎被這刺骨穿心的眼神嚇得不覺一怔,她定了定神,慢慢的靠近,在李雨桐的面前停下腳步,面對面警惕的打量著她。

“我不會再說第二次,滾開。”

李雨桐死死的盯著蘇晴的眼睛說道,輕細的聲音在喧鬧的環境下震耳欲聾,

四散的霸氣威壓十足,我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我好怕啊,你她媽誰啊?”

蘇晴不甘示弱,用同樣兇惡的眼神回敬李雨桐,緊握的雙拳在胯間蠢蠢欲動。

忽然,正後方一個玻璃杯摔在地面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從四面八方出現,一下子把蘇晴圍在了中間,勁爆的DJ聲也在這些人的制止下戛然而止,喧嚷搖曳的人群也定格了下來,目光齊刷刷的投向了我們。柳如煙從身後抱著肩膀盛氣凌人的走來,這些西裝男想必就是柳如煙隨身帶的保鏢。

“敢在這鬧事,瞎了你的狗眼嗎?”

酒吧的經理不明所以,但見這陣勢趕緊湊上來恭維討好著柳如煙,柳家的能力完全能夠摧毀掉他這剛剛紅火起來的酒吧。

蘇晴並沒有一絲的畏懼,她甚至輕蔑的打量著圍上來的保鏢們,一群歪瓜裂棗,一個個細皮嫩肉的,只不過長得帥而已,能有什麼戰鬥力,也就會討好柳如煙罷了。要是真打起來,幾個小白臉也就是訓練營的訓練假人,但是蘇晴不是瘋婆子,她的理智告訴她這時候不能衝動,現在和柳如煙撕破臉不是明智的選擇,只不過這個女人(李雨桐),什麼來路,氣質如此的不凡,有霸王之資,帝王之色,在她的面前蘇晴難得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蘇晴轉過臉瞪著柳如煙沒有說話,鬆開了緊握的拳頭,她轉過身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保鏢,柳如煙似乎也不想過於難為她,用眼神示意保鏢們散開,蘇晴走回剛才的座位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隨後也將杯子在地上摔了個粉碎,在眾人的注視下若無其事的走出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