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蘇晴的踩虐,不高興的李雨桐
作者:凝光大人(重生版)
“她媽臭婊子!真是個賤人!”
蘇晴重重的摔關家門,氣沖沖的把腳上的高跟涼鞋拽下肆意的丟到一邊,她光著腳踩在家中那光滑的實木地板上,些許的腳汗在地板上留下了淡淡的精緻腳印。蘇晴的家不大,三室一廳,基本上她一個人住在這裡,在刑警隊當教官的媽媽工作總是很忙,散打教練的爸爸也是全國各地的帶著徒弟四處比賽,對蘇晴疏於照顧少於管教,鑄就了她如今火爆的脾氣,潑辣的性格。蘇晴打開溫馨的日光燈,木地板加大白牆的精簡打扮,軟裝家居都是以米色和木色為主,陽臺一個大大的落地窗,家中四處點綴著優雅的綠植。似乎很難想象蘇晴這樣性格的女生會住在這樣一個單調典雅的環境裡。
蘇晴拉好窗簾,打開了客廳的電視播放出聲音,隨後徑直打開門走進了書房,說是書房,其實早已被蘇晴改成了自己的活動室,空空蕩蕩的屋子裡面出了一把椅子,沒有任何傢俱,擺放的都是各種健身器材和拳擊沙袋。
房間的角落裡放著一個方形的大鐵籠,鐵籠內,一個光著身子,身材消瘦,遍體鱗傷的男孩子正蜷縮著躺在裡面,聽到蘇晴的開門聲,他如同驚弓之鳥,趕忙爬起身跪好,學著狗的樣子吐出舌頭,用討好的表情望著蘇晴,卻難掩眼神中那深不見底的恐懼。
蘇晴無視了男孩的討好,她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打開籠子上的鎖,一把掐住男孩的脖子,像拎小雞仔一樣把他拽了起來,又一把摔在地上。
“她媽的混蛋!cnm!cnm!”
蘇晴開始發瘋一樣用腳踢著男孩的肚子,與粗暴的發洩不同,蘇晴並不是胡亂的踢,而是實打實的,每一腳都發足了力,肉與肉間碰撞發出悶響,蘇晴的玉足快速而精準的踢進男孩因蜷縮而凹陷的腹部。
男孩的額頭青筋暴起,他死死的咬緊牙關忍耐著,他不敢哀嚎,因為他知道這隻會讓蘇晴更加的暴躁,巨大的痛苦讓他的嘴角不可抑制的流出胃液和口水混合的成的粘液,疼痛屈辱的眼淚從他的眼眶中大量的溢出,腹部的劇痛撕裂著全身,他劇烈的喘息著,雙腿開始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
男孩名叫胡曉彤,他本該擁有美好且燦爛的的人生,直到他認識了蘇晴,就此徹底改變了他的人生軌跡。
終於蘇晴停下了腳,胡曉彤單薄的身子團成一團,半死不活的窩在地上輕聲呻吟著,他的身上各處已經是一片奼紫嫣紅,這都是蘇晴昔日的傑作。蘇晴毫無憐憫的抬起一隻腳踩在胡曉彤的臉上,38碼的玉足剛剛好覆蓋住胡曉彤的半張臉,蘇晴那輕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攤噁心的垃圾。
“廢物東西,tdm,我要踩爛你的狗臉!”
蘇晴惡狠狠的說道,隨後加重著腳上的力道。蘇晴的腳是標準的美女腳型希臘腳,二腳趾偏長,
原本柔嫩軟彈的腳底此刻卻像山一樣催壓著胡曉彤的臉,他嗅到了那隻玉足散發出的鹹鹹的汗津味。他的後腦勺在木地板上硌得生疼,頭部被擠壓的充血感似乎減少了腹部的疼痛,他興奮的喘著粗氣,貪婪的呼吸著蘇晴腳上的汗臭味,那種味道如同潮水般在他的鼻腔裡快速的四散流動,就像是令人上癮的毒藥,蠶食著他的理智和尊嚴,他不斷的渴望著,渴望吸收到更多蘇晴的腳味,也
開始渴望得到蘇晴更加兇狠的踐踏。蘇晴的腳味像是點燃了火線,胡曉彤的快感如同爆炸般在體內迸發,小弟弟忽然起立,昂首挺胸的立正,在卑躬屈膝的人格下有種格外的反差感。
看到胡曉彤竟然在自己的虐待下起了反應,蘇晴輕蔑的哼了一聲,隨後更加用力的把腳踩進他的臉。蘇晴的前腳掌死死的踩住胡曉彤的鼻樑骨,腳趾踩著他的眼睛,腳跟跺著他的嘴唇。胡曉彤的臉龐削瘦,腳踩上去支撐感很強,他的鼻尖顫抖著掛擦著蘇晴的腳心,粗重的呼吸帶來的氣流在蘇晴的腳下流動,讓蘇晴感覺癢癢的。剛剛在酒吧受氣的蘇晴遠遠沒有發洩完怒火,她加大腳上的力氣,扭動腳踝,使勁的碾踩起胡曉彤的臉,胡曉彤的五官跟隨著蘇晴腳底的碾動開始逐漸的變形,鼻樑骨在蘇晴的腳掌下痠痛無比,迫使他流出了大量的眼淚,蘇晴也感受到了自己的腳趾被沾溼,但心中沒有任何的憐憫,反而是一種厭惡,這種軟蛋廢物的眼淚無疑在玷汙她的玉腳。胡曉彤的嘴唇在蘇晴的腳跟下哆嗦著,蘇晴的腳跟依舊光滑,日常性的搏擊訓練讓她難免會有一丟丟的死皮和繭,但蘇晴注重保養,或者說很多人願意為她保養,使得她那雙腳即是運動量大依舊是凝脂點漆。蘇晴的腳跟像是錐子一樣釘死在他的嘴唇上,在碾踩中作為整隻腳的用力支點而一動不動,他本就帶有舊傷的嘴唇在蘇晴腳跟的輕微轉動下輕易的被撕裂,他多想試圖張開嘴,伸出舌頭舔舔蘇晴的腳,但是那只是豐滿的理想,而非骨感的現實。蘇晴在胡曉彤的眼中是神,高貴得讓他高不可攀觸不可及,是霓為衣兮風為馬,雲之君兮紛紛而來下,他願意為蘇晴做任何事,甚至甘願做她的狗,當她的腳下奴,儘管蘇晴很兇猛無情,在其眼中他或許早已不算是生命,但儘管化作塵埃,他依舊祈願著能漂浮在蘇晴的身邊,哪怕卑微且無名的被她踩在腳下。他那震撼且攝魄的愛並不卑賤,反而是轟轟烈烈欣欣向榮,他的眼睛被蘇晴踩得痠痛難以睜開,但依稀透過模糊的視線,能模糊看到蘇晴美麗的容顏依舊讓他感到幸福,他寧願忘記身體的痛苦和即將被踩崩盤的臉,只想徹徹底底忘乎所以的在蘇晴的腳下發情,享受著自己對蘇晴這種訴愛的方式,這何嘗不是一種彼此的成全。想到這些他的小棍激動得直顫抖,一股溫熱感在其中暗流湧動。
胡曉彤的臉在蘇晴的腳下扭曲的變形著,蘇晴腳底的腳汗肆意的塗抹在他臉上,溫潤卻不溫柔的腳掌也粗暴的擦拭著他因痛苦而冒出的汗水,這是一種鼓勵也是一種嘉獎。見胡曉彤在這種踩踏下沒有任何的求饒和抵抗,蘇晴或許感到了無趣,她忽然鬆開了腳,慢慢的抬起,在胡曉彤的不高處懸停。胡曉彤緩緩睜開眼,用朦朧的眼神發情的望著蘇晴俊美的腳底,那腳底在背光的條件下昏暗且神秘,腳心掛著零星的汗珠,腳跟沾著點點的鮮血,得以暢快呼吸的他鼻嘴並用,大喘著粗氣,用目之所及盡力的膜拜著高高在上的蘇晴,精蟲上腦的他衝著蘇晴的腳底吐出舌頭,瘋狂的舔舐著嘴角周圍蘇晴殘留下的零星的鹹鹹的腳汗。蘇晴俯視著胡曉彤下賤的樣子,冷笑一聲,懸停的腳狠狠落下,啪的一聲猛地跺踩在了胡曉彤的
臉上,巨大的砸擊力讓他的後腦勺彈起又撞在了木地板上,鼻樑骨發出了清脆的斷裂聲,鮮血像洪水決堤般傾洩,他再也無法剋制,痛苦的扭過身子,無助的用手捂住劇痛的臉,發昏的頭腦像是被細針穿刺,刻骨的痛終究讓他放肆的大哭起來。劇痛的同時,一股白色的濁液隨著鼻子裡的血液一同噴發而出,在蘇晴毀滅般的踩跺下,他痛苦卻又舒爽的射了出來,那感覺難以形容,胡曉彤心中充滿了難言的五味雜陳。
踩斷胡曉彤的鼻樑骨後,蘇晴似乎終於平息了怒火,她絲毫沒有在意縮成一團的胡曉彤,只是嫌棄的把腳底粘上的血和汗蹭在胡曉彤的腰上,厭惡的看了看他射在地上的精液,還好沒有弄到自己身上。蘇晴輕蔑的哼了一聲,朝著胡曉彤的頭上吐了一口口水。
“別tm哭了廢物,一會把地上的血還有你的髒東西都弄乾淨!”
僅僅丟下一句話,蘇晴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完全無視了胡曉彤的死活,只留下他一人痛苦的輕聲啜泣著。
我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呆呆的望著李雨桐,她挺身而出的那一刻,似乎有道光照在了她的身上,她像是從天而降的天使,用永恆燃燒的羽翼帶我離開這世間的沉淪。那一刻,我的心已經屬於了她,我甚至有想要嫁給她的衝動,阿不,是想要娶她的衝動。
李雨桐轉過身,因憤怒而冰冷的表情並沒有轉變,忽然她輪圓了胳膊猛地給我了響亮的一耳光,我被這一巴掌打了個趔趄,我捂著刺痛的臉蛋,瞪大眼睛不明所以的望著李雨桐,李雨桐沒理我,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轉身往包間走去,我無辜的望著她的背影不知所措,一旁的裴月面無表情的和我對視一眼之後便跟在了李雨桐的後面。柳如煙見狀揮揮手驅散開保鏢,示意老闆恢復營業,緊接著推了我後背一把。
“傻站著幹什麼呀?還不趕緊跟過去?”
我回到包房,李雨桐正坐在沙發上,抱著肩膀冷冰冰的瞪著我,我趕緊跪下去爬到了她的面前。
“主人……你怎麼了?”
“我不是你主人。”
李雨桐平靜的說道,那沒有任何感情的話語卻如同山崩地裂般在我腦海中響徹,我一下子急得語無倫次,溫熱的眼淚甚至在眼眶裡瀰漫開來。
“主……我……這……”
“滾遠點,別礙我眼了。”
李雨桐一腳把我踹倒在地,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地戳刺我的胸膛,骨折的肋骨舊傷復發,頓時一股劇痛在我的胸口膨脹迸發。我顧不上痛苦,趕忙起身跪著爬回她的腳邊。
“不要!主人,不要這樣……”
我抱著李雨桐的腳哀求著,怎麼忽然就這樣了呢?我想破了天靈蓋也沒想出自己犯了什麼錯。李雨桐往回抽著腳,我才不答應,勇敢的更加用力的把她的腳抱在懷裡。
“鬆開!”
李雨桐嚴厲的命令道,鬼使神差的我竟機械的鬆開了她的腳。
“跪好。”
李雨桐繼續命令著,我趕忙跪直了身子,抓住機會好好表現。李雨桐伸手捏著我的下巴,端詳著我剛剛被她扇破的嘴角。
“你剛剛被蘇晴摸硬了,是不是很爽啊?你”
李雨桐微笑著問道,那笑容冷冰冰的像是刀片,毫無預警的劃破周圍的空氣,讓我感到一陣窒息,不禁脊背發涼。
“對不起主人!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原來是這檔子事,李雨
桐啊,你是真沒有啊,所以你不懂啊,牛牛本來就容易敏感,牛牛想硬我管不住呀……我眼角閃著淚光,眼巴巴的望著李雨桐,希望我可憐的樣子能打動她,儘管心裡這麼想,但是我依舊虔誠且急切的認著錯,只希望李雨桐能原諒我。
“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李雨桐依舊是冷冰冰的盯著我,漂亮的桃花眼中閃出銳利的光。我不敢再含糊,雖感到害臊,但只能硬著頭皮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爽……”
李雨桐點點頭,伸手掐住我了的脖子,用力之狠讓指甲扎進了我的肉裡。柳如煙剛好推門進來,見到眼前李雨桐的樣子不禁也嚇了一跳,躡手躡腳的饒過我,悄咪咪的坐在了裴月的旁邊。
“我再發現一次你跟別人犯賤,我就殺了你,聽見了嗎?”
李雨桐一字一頓清晰平靜的說道,冰冷的目光中飄渺著殺意,深邃的瞳孔如同黑洞,吸食著弱小無助的我。坐在李雨桐身邊的裴月聽到她的話眼神中不自然的躲閃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聽,聽見了主人。”
我趕忙答應著,分不清自己怕的是死亡還是被拋棄。李雨桐鬆開了我的喉嚨,我鬆了一口氣,不禁咳嗽了起來。
“小白,我不希望你是個泰迪,而且,我想我對你已經保持有足夠大的耐心了,你不要得寸進尺,挑戰我的底線,這樣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李雨桐輕聲嘆息,溫柔的摸了摸我的頭,隨後抱著肩膀如同長輩般語重心長的對我說道。
“你的肋骨有事嗎,剛剛是不是踢痛你了?”
我搖搖頭,見她不再生氣,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我的忠心和奴性就快爆表了,想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李雨桐,只要她不丟掉我。
“好啦,聽話就是乖狗狗,別跪著了,起來,咱們繼續玩搖骰子。”
那晚,我覺得我愛上了李雨桐,儘管我不知道什麼是愛,是哪種愛。
我只覺得是鸞鳳同啼,鴛鴦相戲。無言也契,不語也惜。愛長久而堅定,在每個朝夕
千千萬萬的絢麗,山寺梵音的靡靡,都不抵人間有你。
你看,分明是天晴。
而我卻想來你這避避雨。
街道像一條波平如鏡的河流蜿蜒在濃密的樹影裡,在漫天的星光下,昏黃的路燈燃燒著對黎明的渴望,那些因風而沙沙作響的樹葉似乎在回憶著白天的熱鬧和繁忙。
拒絕了柳如煙送她回家,裴月孤身一人安靜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微醺的她額頭滲出星星點點的汗珠,秀氣的龍鬚劉海在晚風的吹拂下輕輕的浮動著,荔枝眼因酒意而變得朦朧,多情的淚痣點綴在眼角,鼻樑纖巧而挺立。香靨深深,姿姿媚媚,雅格奇容天與,似花翻使花羞,似柳任從柳妒。
裴月走在寧靜的夜色中,回憶著和李雨桐的過往,李雨桐很少來上課,只會偶爾出現在班裡,但數學課卻是從不缺席,按成績來講,李雨桐好像對學不會的數學有什麼很深的執念,難得的會在課上做做題,在草稿紙上塗塗畫畫。對於李雨桐的家境來說,李雨桐不需要有什麼文憑,以她家的背景,上上商學院的課,大學送出國拿個文憑,回來能接管家裡的企業就好。而裴月不一樣,她似乎深信著知識能改變命運,儘管做了李雨桐身邊的紅人也依舊能成為老師眼中的好學生。李雨桐告訴過裴月關於她對裴月的規劃,很簡單明瞭,
和她出國,之後回來和她一起經營家業,說粗暴點,裴月的未來,李雨桐接管了。但裴月依然珍惜著學習機會,沒有非必要的情況,她不逃課,好好聽講,認真做作業。好在李雨桐從來沒有刻意影響過她,這代表著李雨桐對她的尊重。
每次上數學課,裴月都會經常性的偷偷扭過頭看李雨桐。李雨桐不喜歡綁馬尾,她經常把順滑的長髮散在雙肩,蓬鬆的空氣劉海十足的精緻,忽閃忽閃的桃花眼望著解不開的數學題充滿著疑惑,和平日的威風凜凜不同,那傻乎乎的樣子顯得無比可愛。裴月不禁彎著嘴角偷笑,望著俊俏的李雨桐,心中有種癢癢的感覺,她好想湊過去親一口李雨桐白嫩的臉蛋,鑽進她的懷裡好好的聞一聞她身上好聞的香味。想到這些裴月感覺自己的臉開始燒灼滾燙,李雨桐感受到別人的目光抬起頭來,四目相對,裴月的臉刷一下就紅了,像犯了錯一樣轉過頭躲閃著。李雨桐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忽然伸手摸向了裴月的私處。裴月感受到了李雨桐的手,渾身像過電了一般,她緊張的繃緊身子但卻沒有絲毫的抗拒,任憑李雨桐的指尖透過她的褲子,在她的小妹妹上輕撫挑逗著。那種感覺十分的曼妙,加之就發生在課堂上,刺激的緊張感讓人更加興奮,她不自覺的夾著雙腿,癢癢的感覺讓她的腳不安的在地上慢慢蹭著鞋底,小妹妹開始潮溼燥熱,沒一會裴月就難以剋制的呼吸沉重起來,額頭上也慢慢滲出晶瑩的汗水,她害臊的低下頭,不敢看任何人,只能直直的看著李雨桐的玉手在她的私處撫摸著。她忽然莫名的有一種衝動,一種奇怪的衝動,她希望李雨桐把手指伸進自己,希望自己能和李雨桐來一次愛的交融。但理智尚存,她很快打消了自己的這個想法,只得不捨的調整情緒,換上一副害羞和委屈的表情望向李雨桐,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示意李雨桐停下。李雨桐笑了笑,眼前裴月嬌羞的樣子讓人無比愛憐,花樣妖嬈柳樣柔,眼波流不斷,滿眶秋。雖然此刻她玩性正濃,但她依舊收回了手,給予了裴月渴求得到的尊重。
回想起這些色色的事情,裴月依舊紅了臉頰,但她現在分不清這些回憶是美好還是不美好,她迷失了,迷失的不是關於自己,而是關於李雨桐。
李雨桐似乎有些迷糊,我沒想到她的酒量這麼差,明明沒喝幾杯,走起路來甚至有些搖搖晃晃,裴月攙扶著李雨桐走出酒吧,我慢慢的跟著她們的身後。
後半場的酒局除了搖骰子還玩了其他很多小遊戲,我贏多輸少,倒是李雨桐一直連敗,裴月看著李雨桐喝酒吃力的樣子試圖給她擋酒,但是被李雨桐不領情的拒絕了。柳如煙一看就是那種能喝的愛喝的,不管該誰喝她都主動陪一杯。一來二去,李雨桐的臉蛋上開始浮現出一抹微醺的醉紅,那樣子像是嬌羞的小白兔,十分可愛,與之前不怒自威的模樣大相徑庭,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李雨桐,心裡偷著樂開了花。李雨桐見我正笑嘻嘻的盯著她瞅,慍怒的白了我一眼,她朝著柳如煙擺擺手。
“如煙姐,今天就到這裡吧,我想回去休息了。”
“行,雨桐,最後的最後還是要感謝你幫我拿到了這個項目,最後一杯酒我敬你。”
柳如煙說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
不是我幫了你,不要亂說。”
李雨桐面無表情的看著柳如煙說道。
“呃,哈哈哈,是我說錯啦,那改天我再登門拜謝芥彌女士。”柳如煙陪笑著改口道。“你怎麼回去呢?”
“有人接我,你幫我把月月送回家吧。”
停車場內,李雨桐推開摻著她的裴月,站定身子,轉過身衝我招招手,我趕緊小跑到她身邊。李雨桐親暱的拽著我的胳膊,腦袋倚在我胸前,我嗅到了她頭髮上好聞的香味,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奇妙感覺。
“去跟柳如煙回去吧。”
李雨桐隨意的擺擺手讓裴月離開,裴月乖巧的點點頭,瞪了我一眼便轉身離開。我不明所以,手尷尬的緊繃在腰間,或許這時候我應該摟住李雨桐?但是我沒勇氣這麼做。李雨桐這時抬起了頭,瞪著桃花眼忽閃忽閃的盯著我瞧了好一會,那眼神中似乎充滿了疑惑。
“怎,怎麼了主人?不舒服嗎?”
我被她看的很緊張。李雨桐沒搭理我,鬆開我的胳膊上了車。在車上李雨桐沒有理我,她把頭靠在車窗上,望著外面的夜色。
打開家門,李雨桐先走進了家裡,我關好房門,轉過身時只見李雨桐正雙手叉著腰瞪著我。
“跪下。”
我聽話的跪在她面前仰視著她。
“規矩第一條,以後在我面前你只能跪著,除非我同意你站起來,當然你在外面暫時還不用。聽明白了嗎?”
李雨桐嚴肅的說道,伸手撫摸著我的頭髮。
“聽明白了主人。”
我忠誠的回應著。
“親我。”
李雨桐緊接著命令道。親她?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害羞得臉紅到了耳朵根,李雨桐看到我樣子眼神中有些疑惑和不解,正當我要站起身時她忽然一巴掌扇了上來。
“你是傻子嗎?我讓你親我的高跟鞋!”
我這才醒悟過來,心中竟有種釋然的感覺。我跪在她腳邊低下頭,嘴唇貼在了她的鞋尖上。皮質的觸感涼涼的,上面少許的灰塵沾在嘴唇上乾乾苦苦的。我閉上雙眼,深深地吻著她的高跟鞋,鼻尖觸碰到她裸露出的腳背,嫩滑的感覺讓我的鼻頭很舒服,嗅著她腳上殘留的香香的沐浴露味,我的小弟弟很快開始硬朗起來。李雨桐的腳背光滑白嫩,彷彿打磨精緻的瓊琚,隱隱映出的靜脈血管勾畫出細緻的紋理。李雨桐把左右兩隻腳依次伸到我面前要我親吻,親吻過後,我抬起頭望著她,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李雨桐沒有說話,只是似笑非笑的俯視著我,桃花眼中的眼神朦朧,像是隔著一層飄渺的迷霧,我望不進她的心裡,直讓我感覺和她之間有一段難以丈量的距離,儘管與她近在咫尺,卻有種隔望天涯的感覺。
“小白……”
李雨桐似乎想說什麼。
“怎麼了主人?”
李雨桐不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我,原本朦朧的眼神逐漸變得明亮,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臉蛋。
“沒什麼,給我脫鞋。”
我剛要伸手去碰她的腳,她忽然的抬腳踩了下來,鞋跟狠狠地扎進了我的手背,痛得我感覺手背都被踩穿了,不禁叫出了聲。
“誰允許你用手的?我是不是給你慣壞了你這條傻狗,用你的狗嘴給我脫!”
李雨桐的語氣忽然很兇,我分不清她是真的生氣還是帶入進了主人身份。她鬆開了踩在我手背上的腳,伸到了我面前。
“傻狗,張嘴含住我的鞋跟。”
我乖
乖聽話的張開嘴巴,側過頭用嘴唇包裹住她堅硬的鞋跟含在嘴中,舌頭墊在她的鞋跟下面支撐著。
“含住了嗎?不許用力咬,要是咬壞了有你好受的。”
我嘴裡含著她的鞋跟說不出話,只能嗯嗯著回答她,緊接著我感受到了她的腳在發力,鞋跟從嘴巴里面往外戳著我的臉蛋,然後像槓桿一樣把她的腳從高跟鞋中撬了出來。我繼續叼著她的高跟鞋,悄悄的抬頭望著李雨桐,李雨桐依舊是面無表情,我不敢用牙齒咬她的鞋跟,高跟鞋本身的重量開始讓我抿住的嘴唇痠疼。
“我的拖鞋呢?什麼都要我提醒你嗎?”
我趕緊要用手捧起她放在門口的拖鞋,這時上方的李雨桐又是一陣怒罵。
“tmd,縮回你的狗爪子!用嘴!”
我如同驚弓之鳥般渾身嚇得一顫,是呢,我這狗腦子裡不知道想些什麼呢,我暗自在心裡罵著自己,隨後進一步俯下身,扭著腦袋把嘴中叼著的高跟鞋的鞋尖放在地上,然後慢慢鬆開嘴唇吐出鞋跟,把剛剛脫下的高跟鞋穩穩的放在地上,然後再叼起拖鞋放在李雨桐的腳邊。
“笨狗!還有這隻呢!”
李雨桐白了我一眼埋怨道,憤怒的語氣似乎鬆懈了很多。我重複起剛才的動作,很不熟練的用嘴巴脫下了她另外一隻高跟鞋。李雨桐穿好拖鞋後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我把高跟鞋再度放好在地上後,趕緊爬到了她的腳邊。
“小白,你的好日子要到頭了,這幾天我會好好的調教你,讓你成為我的一條合格的狗。”
李雨桐雲淡風輕的說道,我用力的點著頭,激動得不行,心中滿是期待,此時的我已然被她完全征服,何嘗不願意做李雨桐的狗,留在她身邊呢。讓我堅定的不只是奴性,我想,還有我對李雨桐的喜歡,對李雨桐的愛。
“乖啦小白,你自己也要努力哦,你一定能成為我最棒的狗狗,成為主人最喜歡的狗狗,對不對呀?”
李雨桐忽然溫柔的笑了,她伸手撫摸著我的臉蛋,溫婉的指尖輕柔的劃過我眼眶處駭人的傷口。
“主人,我喜歡你。”
我嚇自己了一跳,本應表表忠心的我,那一瞬間竟鬼使神差的說出了這句話,這是我第一次和女生告白,隨著這句話的出口,一下子我頭腦中變得無比清晰,好像之前原本有無數的雜音,而此刻我按下了靜音鍵,這一刻心中有期待,有後悔,有驚訝,有解脫,各種情緒的交織下,最終化為緊繃的沉默,激動的心,顫抖的手,一陣尖銳的耳鳴開始想起,我瞪大眼睛,跪直身子,愣愣的盯著面前的李雨桐,等待著她的反應。
李雨桐似乎也嚇了一跳,她迷人的桃花眼中閃過一陣可見的慌亂。她迅速的收回了手,抱著雙肩靠在沙發靠背上,翹起二郎腿饒有興致的看著我,不多時,她得意的笑了。
“為什麼不說李雨桐,我喜歡你,而是說,主人,我喜歡你?”
李雨桐笑著問道,不安分的腳尖輕輕的點著我翹起的小弟弟。
“因為,因為主人說過要稱呼主人為主人。”
這問題問的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我依舊憑感覺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那你是喜歡主人呢?還是喜歡李雨桐呢?”
李雨桐接著問道,那溫柔的聲音像是有魔力,勾動撩撥著我的魂魄。
“我都喜歡,無敵喜歡。”
我沒有任何思索堅定的回
答道。李雨桐沒有說話,繼續面帶微笑的看著我,開始用腳碾踩起我的小弟弟。隔著褲子和她拖鞋的鞋底,我感受到了她的腳在拖鞋中的活動,硬邦邦的小棍被她踩得貼在了小腹上,酥麻麻的爽感開始在全身蔓延傳遞著。雖然小弟弟在充血,但我依舊能感受到我的臉正在發燙,屈辱的感覺讓我不再敢對視李雨桐的眼神,只得害羞的扭過臉,心中仍在期待李雨桐對我表白的回答,踩了一會後,她輕輕的踢開了我,隨後站起身俯視著我。
“我知道了,你今天晚上睡客廳沙發吧,睡之前把我剛剛穿的的高跟鞋舔乾淨,別的鞋子不許動,還有,不許偷偷幹壞事!”
李雨桐說她知道了,這算是什麼回答,我不明所以,但至少她沒有直接拒絕我吧,說明她肯定不討厭我,嘿嘿,想到這我心中只覺得很溫暖,一定是燃燒著對愛希望的火焰。聽到了李雨桐的命令後我忠誠的點點頭,李雨桐拍了拍我的腦袋饒過我走進了我的臥室。
“小白不知道應該和我說晚安嗎?”
“晚安主人!”
“閉嘴!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輕賤!”
“……”
李雨桐關上臥室的房門後還上了反鎖,難道是怕我獸性大發強姦她嗎,我無奈的聳了聳肩,爬到了客廳門口。她都去睡覺了,我是不是不用跪著了,反正她也發現不了,我慢慢站起身,痠痛的膝蓋讓我的整條腿直髮麻。可望著眼前李雨桐的高跟鞋,我又覺得站在它面前很不合適,李雨桐穿過的鞋子在我的眼中如同閃著光是寶物,是那樣的珍惜高貴。雙腿像中了魔法般癱軟無力,我再度恭恭敬敬的跪下,有些顫抖的雙手捧起了李雨桐的高跟鞋,呼吸不自然的開始急促起來。我把鼻子用力的貼在了她的鞋裡,皮革的氣味混合著沐浴露的香味直沁入我的胸腔,我用力的呼吸著她鞋子裡的味道,努力的想找到一絲絲來自她腳上的氣味,汗味也好,哪怕是臭味也罷,我迫切的想找到有關李雨桐的味道,可惜一無所獲。美妙的氣味讓我舒爽的上頭,小弟弟硬的讓我的渾身幾乎燃燒起來,我再次無底線的對著李雨桐的鞋子發起情來。聞了許久,我張開嘴巴伸出舌頭開始了清理工作,高跟鞋鞋身皮革的質感舔起來讓我渾身酥麻麻的,我對著她殘留在鞋面的灰塵又親又舔,不一會,她的鞋面讓我舔的幾乎能發光。我把高跟鞋翻過來,舌頭貼在她的鞋底上,鞋底不同於鞋面,不只是更髒,質感也略不一樣,更加的堅硬粗糙,在今晚李雨桐的行走下,鞋底沾染得有些發黑,我興奮的用舌頭遊走於她鞋底上的一分一寸,每一道溝壑,每一處縫隙,灰塵,泥土都被我舔入口中。汙垢的苦澀味還有一些酒精的甜膩味衝擊著我的味蕾,她的鞋底像是吸水的海綿,快速的汲取著我舌頭上的水分,讓我的舌頭沒舔幾下就開始幹苦發痛,可不適的疼痛感似乎更加旺盛我的慾望,讓我更加賣力的吐出舌頭清理著。漸漸的,她的高跟鞋再次光潔如新。
小弟弟昂首挺胸的開始向我抗議,但想起李雨桐剛才的命令,我難得的在精蟲上腦的情況下開始猶豫的思考。顯然不聽話的自己弄出來不是個明智的選擇,而且有點虧。我拍拍自己小弟弟的腦袋,安撫著哄它。從地上爬起身後,我砸吧砸吧嘴,回味著口中
殘留的有關李雨桐鞋子的味道,欣賞起來自己清理出的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