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李雨桐的踩射
作者:凝光大人(重生版)
蘇晴換好睡衣從浴室出來後,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點燃了一支香菸,掏出手機百無聊賴的刷起了朋友圈。這時,遍體鱗傷的胡曉彤從書房中顫抖著爬了出來,原本合身的白色短袖此時在他骨瘦如柴的身子上像極了超大碼。
“誰tm讓你出來了?想死嗎?”
蘇晴呼出一口煙霧,毫無憐憫的兇道。
“我需要去醫院,我的鼻子,我沒辦法用鼻子呼吸了,都是血……”
胡曉彤哽咽的小聲說著,他的鼻子似乎無法止血,塞進鼻孔裡的紙團正肉眼可見的快速變紅。
忽然響起的敲門聲讓蘇晴沒來得及搭話,她使了個眼色,胡曉彤顫顫巍巍的站起身,忍著傷痛走到門口打開了門。劉亞靜沒搭理胡曉彤,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大晚上的親自造訪想必是發生了什麼事。
“靜姐是失眠了嗎?”
蘇晴站起身以開玩笑的方式打著招呼,劉亞靜沒搭茬,瞪了蘇晴一眼坐在了她的對面。蘇晴把香菸遞給了劉亞靜,為她點燃後,劉亞靜深吸一口,淡淡的說道。
“柳如煙把我的項目搶了。”
“需要我怎麼做?”
著突如其來的消息讓蘇晴一下子認真起來。
“她們要是想包工程,一定會找承包商外包,誰跟接,你就去給他點顏色,人我給你出。”
這種事蘇晴光是聽聽就已經激動起來了,這段時間她真是閒透了,早就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柳如煙那個賤女人她早就已經看不過眼,況且剛剛還在她那受了氣。
“還有件事,那天晚上咱們欺負的那個男的,你還記得嗎?”
“怎麼了?”
“他是李雨桐的人。”
蘇晴意識到剛剛在酒吧和她面對面對峙的,受柳如煙保護的,那個霸氣十足的女生一定就是李雨桐。
“李雨桐是什麼?”
“蘇晴,你在跟我開玩笑嗎?你不認識李雨桐是誰?”
劉亞靜驚訝的看著蘇晴,那樣子像是見到了外星人。
“李雨桐誰啊?”
蘇晴見到劉亞靜認真的樣子心中難免有些許的緊張感,但依舊錶現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無所謂的樣子。
“真是服了你了,總之別惹她就對了。”
劉亞靜白了蘇晴一眼,雖然蘇晴單打獨鬥的個人實力她是認可的,但是論背景和資質蘇晴還遠遠不夠。
“還有,這是什麼?”
劉亞靜用手指向在正跪在一旁瑟瑟發抖的胡曉彤,在剛剛進門的時候她就發現了這個骨瘦如柴,傷痕累累的男孩,因為有事所以第一時間沒有搭理。
“你啞巴了?說話啊!”
蘇晴又換上了兇惡的嘴臉衝著胡曉彤吼道。
“我是蘇晴的狗。”
胡曉彤嚇得一激靈,鼻血滲透紙團滴落下來,在長久以來的調教打壓下,胡曉彤早已沒了尊嚴,只是跪在地上麻木的說道。
“放屁!我說過你是我的狗?你TM也配?你就是條沒人要的sb賤狗!”
火冒三丈的蘇晴暴跳如雷,她攥著拳頭起身就要撲向胡曉彤,劉亞靜趕緊攔住了她。劉亞靜此刻才感受到原來這個房間裡只有她一個正常人,以蘇晴的拳腳功夫,那男孩可活不過幾下子。
胡曉彤聽了蘇晴的話心如刀割,他接受蘇晴任何形式的侮辱打罵,願意為蘇晴做任何事,他愛蘇晴的全部,甚至不甘接受當她的狗這一身份,只為能守在她的身邊,可到頭來他在蘇晴的眼裡依舊是一個陌生人,甚
至連人都算不上。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鑽頭的痛,他不知道該怎麼做,一切似乎都無法回頭,以前做的像是在用小石子填海,蘇晴的確是海,但他已經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精衛。胡曉彤無話可說,只得跪在原地留著那憋不住的眼淚。
劉亞靜看著痛哭流涕的胡曉彤無語到了極點,她本無心摻和蘇晴這些破事,但把胡曉彤一個人留在這,以蘇晴的脾氣是萬不可能帶他去看醫生的,弄不好一會又是一頓虐打,別再惹出什麼事端來。劉亞靜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蘇晴雖然虎頭虎腦莽莽撞撞,但是在她的心中,蘇晴更像是一個調皮愛鬧的妹妹,有麻煩的時候,需要她的照顧幫助。
“別哭了,站起來跟我走,我帶你去醫院。”
劉亞靜走到胡曉彤面前說道。
胡曉彤抬起頭,顫抖著嘴唇用眼神徵求著蘇晴的同意,蘇晴根本沒有看他,自顧自的窩在沙發裡抽菸。
“快點,我不會再說第二次。”
劉亞靜不像蘇晴那麼無情,看著這個男孩遍體鱗傷的無助樣子,難免心生憐憫,但身份差距,她不能表現出來,只得轉過身打開門,在門口背對著胡曉彤說道。
胡曉彤的眼淚決堤般湧出,已被馴化的奴性讓他朝著蘇晴恭敬的磕了一個頭後,才搖搖晃晃的起身跟上劉亞靜。
當我在沙發上醒來時,李雨桐正站在我旁邊,俯下身子好奇的打量著我。她穿著和她人設嚴重不符的白色卡通睡衣,上面還畫著許多Q版的小動物圖案。
“你是豬嗎?這麼能睡?”
見我睜眼醒來,李雨桐抱起肩膀一臉嫌棄的埋怨道。
“啊,幾點了呀?”
我迷迷糊糊的撓著後腦勺嘟囔著問道。
“先和我說早安啊!你是不是傻?”
李雨桐給了我一耳光,打醒了睡眼惺忪的我。是呢,我咋這麼蠢,這麼不會辦事呢!
“早安主人!”
李雨桐沒搭理我,坐在沙發上板著臉瞪我,我從被子裡摸出手機,好傢伙,竟然都已經將近上午十一點了。怪不得李雨桐不高興呢,為了討好她,我趕緊從沙發上滾下來,爬到她面前跪好。
“呀,刷牙去,你早起不刷牙嗎,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就沒刷牙?噁心的臭小白。”
李雨桐滿臉嫌棄的輕輕踹了我一腳。還別說,我真沒有早起刷牙的習慣,但是每天晚上我都刷牙,除了昨天,因為想讓李雨桐鞋子上的味道存留在嘴中伴我入睡。不敢不聽李雨桐的話,我只得站起身去廁所刷牙。
“誰讓你站起來了?”
李雨桐忽然從身後冷冷的說道,那話語像是有千鈞之力,一下子把我擊倒在地,我趕緊重新跪在地上,慢慢爬向廁所。
直到關好廁所的門,我才再度站起來,洗漱好之後,我望著鏡子裡自己白淨帥氣的臉,自戀的挑了挑眉,出了廁所,快速的爬到了李雨桐的面前。
“主人~”
我撒嬌般的用腦袋蹭著李雨桐的膝蓋,她的睡衣質地輕柔,我似乎感受到了她腿上那軟糯的肌膚,她身上有股好聞的香味,甜膩的像是奶香,那香味像是有生命力般緊緊的抓緊我,撩撥著我的神經,把我包圍起來。
“怎麼了,大早上的就想要犯賤了?”
李雨桐嘲弄的說道,她伸出手揉弄著我的頭髮,任由我的臉在她的腿上摩擦。
“我喜歡主人。”
在李雨桐的身邊,我總感覺渾身暖暖的,很舒適很安全,我
沉浸在這幸福的滿足中,享受在李雨桐這溫柔的港灣裡。雖然昨天晚上和她的告白沒有結果,但絲毫不影響我繼續軟磨硬泡,死纏爛打,就算身無綵鳳雙飛翼,那也說不準會心有靈犀一點通呢。
“好啦乖小白,都中午了,我連早飯都沒有吃,餓肚子了呢!”
李雨桐拍拍我的腦袋,裝作委屈的說道。李雨桐真的不知道她平時都是個什麼樣的形象嗎?她這委屈得也太反差了點……
“家裡該買菜了,咱們出去吃吧,我請客,請主人去吃大餐!”
我跪直身子,義憤填膺的說道,身為男子漢,不能總吃軟飯。我平時很少出去和朋友玩,或者說我沒什麼好朋友,所以花銷不大,手頭還能存倆小錢,帶李雨桐去吃頓飯足夠了。
“站起來換衣服吧。”
李雨桐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臉蛋,起身繞過我走回了臥室。我從地上爬起身,依舊換上了她之前給我買的那身衣服。沒多久,李雨桐換好了衣服走了出來。她上身穿著一件的黑色的Prada毛衣開衫外套,裡面是乾淨的白色內搭,下身是深藍色的Ralph Lauren緊身牛仔褲,粉色拖鞋內雪白的短襪包裹著精緻腳丫,骨感的腳踝光滑白嫩。
李雨桐那烏黑柔順的長髮散落至肩胛,雕刻般精美的瓜子臉上,櫻唇瓊鼻,那雙感覺似乎時刻都泛著水光的桃花運忽閃忽閃的,燦如春華,皎如秋月,充滿著自信的魅力。遠山眉黛長,細柳腰肢嫋。妝罷立春風,一笑千金少。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想必亦不及於此。我沉溺在她的美麗中呆呆的愣了神。李雨桐被我的傻樣逗笑了,她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喂,你腦子瓦特啦!”
我因自己的失態一下子害羞了,撓著後腦勺尷尬的陪她傻笑著。李雨桐把我的胳膊抱進了懷裡,拽著我走到門口,腳丫踩進了那雙黑色馬丁靴中。我忽然茅塞頓開,自覺的想要跪下去幫她把鞋子穿好。可李雨桐反而更加抱緊了我的胳膊。
“我自己來,有這個意識就行,不錯小白,值得表揚。出發啦!去吃飯飯咯!”
關好家門後,李雨桐還不忘監督著我鎖好門鎖。她今天的心情真的好,歡快的好像是一隻小鳥,走在路上蹦蹦跳跳的,我的胳膊被她抱在懷裡軟軟暖暖的。我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那感覺軟乎乎,酥麻麻的,但又尖銳得直扎心,一切的美好似乎唾手可得,但又虛無縹緲,真實又虛幻。我想,交往的本質,不是為了一起出去玩,一起吃好吃的,那只是附帶的東西罷了,互相支撐著彼此的生活,化為彼此的力量,才是交往的本質。李雨桐的出現,像是一束光,照亮了我平庸無味的生活,可這光無法捕捉,無法掌控,能做的只有期待,我現在就沐浴在這光中,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卻絲毫沒有在意那背光的暗面是否有獠牙利爪,也沒有預想,會不會有一天那束光不再照亮我。
我側過臉偷偷的看向李雨桐,她的頭頂跟我的下巴平齊,陣陣溫柔的髮香流進我的鼻子裡。李雨桐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視線,她抬起頭對上了我的目光,放滿了腳步,忽閃忽閃的桃花眼疑惑的望著我。
自從遇見你以後,月亮不問鄉愁,梨雲不敗山丘,我僅僅是站於你漾開的雙眸,就足以溫柔起整個宇宙。
“所以,這就是你說的大餐
?”
李雨桐望著眼前的漢堡包,臉上寫滿了無語。沒錯,我選擇了來帶李雨桐吃漢堡王,至於原因嘛,實話實說,我手頭的經濟基礎,漢堡王的確算是大餐了。而且,漢堡王的雙層芝士牛堡,誰吃誰知道好吧,無敵好吃!去麥當勞就得吃雞塊,肯德基就吃吮指原味雞,要說吃漢堡嘛,那絕對的漢堡王。
“對啊,主人你嚐嚐,雙層芝士牛堡,超級好吃!”
我把套餐裡給她點的雙層芝士牛堡推給她,自顧自的大口吃起自己的漢堡。
“小白啊小白,你是真傻啊。”
與我的狼吞虎嚥不同,李雨桐捏著薯條蘸好番茄醬,小口小口的吃著,她的眼眸變得深邃,就這樣靜靜的望著我,似乎在思考什麼。
“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本來就有這個癖好?”
李雨桐喝了一口冰可樂後忽然問道。
“什,什麼癖好?”
我被問得一愣,嘴中咀嚼的漢堡差點噎住。
“裝傻是不是?”
李雨桐有些慍怒的跺了我腳一下,馬丁靴堅硬的靴底踩得我腳趾生疼。
“我,我也不知道,我也不記得了……可能是有?”
這問題怪尷尬的,我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麼回答。李雨桐哼了一聲,白了我一眼,沒再追問。
“小白,你記住,昨天晚上在KTV,我沒在和你開玩笑,做了我的狗,你再敢衝別人搖一次尾巴,我就殺了你。”
李雨桐的眼中忽然閃露著駭人的兇光,冷冰冰的說道。我一下子被嚇呆住了,手裡的漢堡一下子就不香了。腦子裡竟然沒源頭的忽然想到了裴月。要是之前我跟裴月犯賤的事被李雨桐知道了,那後果不堪設想。
“好啦,我的小白最聽話了,對不對?”
見我被嚇住了,李雨桐忽然換上了一副笑臉,溫柔的捏了捏我的臉蛋,哄小孩一樣安撫著我。這前後李雨桐的情緒簡直是冰火兩重天,她略顯慈祥的愛撫下,我鬆了口氣,咬了一大口漢堡,心中想著一定要隱藏好和裴月的事,做到石沉大海,杳如黃雀。
“陪我玩一會吧。”
並沒有徵得我任何同意,看我吃完了嘴裡的漢堡,李雨桐拾出一根薯條,丟在了地上,抬起腳慢慢的踩了上去,緩緩的碾動著。馬丁靴完全覆蓋住了那單薄的薯條,讓我看不到它那脆弱的身體是如何在李雨桐的鞋底下支離破碎的。當李雨桐再抬起腳時,那薯條已沒了形狀,軟塌塌的像是泥巴癱在了地上。
“吃了它。”
李雨桐的桃花眼中放著光,玩味正濃的盯著我命令道。由於我倆坐在了餐廳的角落,周圍人很少,所以我沒有猶豫,俯下身伸手快速的從地上抓起那被李雨桐踩爛的薯條塞進嘴裡。我不知道是由於緊張還是激動,我一口就把那薯條吞了下去,甚至沒有嚐到任何味道,當然我是指李雨桐鞋底的味道。
“不是這樣吃的,小白。”
李雨桐的語氣有些失望,她再次拾出一根薯條丟在地上,抬起腳用力的碾踩著,踩了一會之後踢給了我,那薯條已然成了薯泥,有些發黑變色。
“趴到我腳下吃。”
李雨桐命令道,她翹起二郎腿,胳膊撐在膝蓋上,托起下巴再次饒有興致的看著我。我愣住了,雖說周圍人少,但是也還是有人啊,我有些犯難,要是被人看見,拿手機拍下來,我可就社死了啊。可地上被李雨桐踩扁的薯條就好像在勾引我,或許只有
我能聞到它正散發出勾人的美味。
“你在猶豫什麼?”
李雨桐晃著腳,用腳尖踢了一下我的腿催促著。拼了,我要做李雨桐最勇敢的狗狗!我給自己打著氣,從座位上起身,跪在了地上,在李雨桐期待的目光中,我彎下腰,弓著身子跪趴在地上,那被踩爛的薯條近在咫尺,沾著些許黑灰色的灰塵,上面還鑲嵌著她鞋底花紋留下的印記,薯條內的油漬也被擠壓出印在周圍的地面上,那慘狀竟讓我的小棍一下子來了性質,昂首挺胸的站了起來,似乎也想和薯條一樣被李雨桐踩爛。我抬起頭,望著高高在上的李雨桐,她正高傲的笑著,眼中滿是鼓勵。
我快速的湊近薯條,用牙齒叼起,含進嘴中,並沒有我預想的那些,在李雨桐的碾踩後,薯條依舊保持著它原有的味道,令我有些大失所望。正當我要起身時,李雨桐忽然把翹著二郎腿的腳搭在了我的頭頂,馬丁靴堅硬的靴底沉重而冰冷。
“還沒有吃乾淨吧小白,我鞋底上是不是還粘了些呢?把我的鞋底也一同舔乾淨吧。”
李雨桐說罷鬆開我的頭,把腳伸到我面前,鞋底對著我的臉,我定睛一看,果真有一絲絲的薯條殘骸粘在她鞋底花紋的縫隙中。但就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跪在她面前舔鞋,太奇怪太變態了吧。李雨桐絲毫沒有在意,她用靴尖挑起我的下巴,左右掛擦著,旁若無人的玩弄著我的尊嚴,或許此刻在她眼裡我真的就是一隻狗。李雨桐輕輕踢了我的臉蛋一下,抱著肩膀靠在椅背上,勾起腳,鞋底衝著我的嘴巴,她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好像失去了全部的耐心。
我只得張開嘴巴,伸出舌頭,貼在了她的鞋底上,硬著頭皮晃著腦袋舔舐起她的鞋底。
馬丁靴的鞋底是PVC材質的,半透明的棕黃色,踩過的灰塵汙垢化成鮮明的深灰色塗在了上面。我用舌頭大面積的掃過她的整個鞋底,鹹,苦,發澀的味道衝擊著我的味蕾,鞋底的花紋不斷刮擦著我的舌頭,傳來火辣辣的幹痛,我不斷的把她鞋底的髒東西吃進嘴裡,然後再用口水把舌頭潤溼,很快我的嘴中滿是李雨桐鞋底那苦澀的味道。小棍早已堅硬如鐵,一飛沖天,在我的褲襠裡卯足了勁。李雨桐的腳也不安分,輕微的晃動著,在我的嘴唇和臉蛋上無意識的摩擦起來,鞋底上的汙垢混合著我的口水成了泥湯,不均勻的塗抹在了我的嘴巴和臉蛋上。快感讓我上頭,我絲毫忘記了自己是在外面,絲毫不再在意周圍是否有奇怪的看客,心中想的只有舔乾淨李雨桐的鞋底,在她的腳下飽餐一頓。隨著舌頭大規模的舔舐,鞋底上灰色的印記已不復存在,透著我的口水重新回到了清澈的棕黃色,同樣,我的舌頭被她的鞋底染黑,口中是乾乾的苦澀味,我繼續伸出舌頭,用舌尖舔舐她鞋底間的縫隙,沿著她鞋底的花紋脈絡遊走著,鑲嵌在她鞋底的薯條被我清理出來,咀嚼在嘴中,這次沒了薯條的味道,只有苦澀的灰塵味和酸苦的橡膠味。
正當我津津有味的舔舐著李雨桐的鞋底時,一陣腳步聲走了過來,我本能的想起身,可李雨桐忽然把腳踩在了我的肩膀上,制止了我。
一個個子很小的服務生走了過來,她身高甚至像個孩子,穿著漢堡王的員工制服,帶著雪白的口罩,留著齊肩的棕
色頭髮。她明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錯愕的站在原地瞪大眼睛看著跪在李雨桐腳下的我。
正當我手足無措時,李雨桐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那兇殘的目光冰冷刺骨,像是殘暴的掠食者在向他人宣示著自己的領地。那無辜的女生再次受到了驚嚇,轉身灰溜溜的快步走開了。
我呆呆地望著李雨桐,她駭人的樣子還沒完全消散,她抬起來了踩在我肩膀的上的腳,輕輕的碾踩了一下我的
手背。
“真掃興,去衛生間把臉洗乾淨吧。”
從漢堡王出來後李雨桐又變得小鳥依人,她抱著我的胳膊仰著頭望著我,水靈靈的桃花眼清澈透亮。
“我們去哪裡呀?”
“回家?”
我被她看得有些害羞,試探著問道。
“聽你的咯。”
李雨桐撅了撅嘴,嘟囔著說道。
“主人想去幹嘛呀?”
“回家!”
李雨桐好像有些不快,她甩開我的胳膊,自顧自的往前走去,我趕緊不知所措的快步跟上她。
當女孩子問你下一步時,你要快速的深思熟慮然後給她一個明確的答覆,不管那襯不襯她的心意,你都一定要有一個對此的解釋,無論這個解釋她接不接受。很多時候,她要的不單是一個計劃,而是你的主見。模稜兩可,含糊其辭,只會讓她失望,讓她瞧不上你。自信,才是男人最該有的氣質。
只可惜這些是我後來才懂的。
回到家後,李雨桐領著我走進書房,我家的書房有一個很寬大的老闆臺,我爸爸去別的地方工作之前很喜歡在這裡辦公,練書法,現在歸我用了,我在這配了一個臺式電腦,平時也在這裡寫作業。
“你這電腦好酷炫呀!”
李雨桐打開我的電腦感嘆道,那可是我跟我媽媽央求了很久才配好的,4070+i7+14700KF,花了一萬多大洋組裝的電子猛獸。
“英雄聯盟?你什麼段位?”
李雨桐看到我桌面上英雄聯盟wegame版的快捷方式,轉過頭,兩眼放光的問道。
“這賽季網二翡翠,我最高鑽二呢,還能進峽谷之巔。”
我自信的回答道。哼,李雨桐啊,你總算是挑選到了我擅長的領域,總算是有個讓我裝一下的機會了!
“給你牛的,網二又不是電一,郊區鑽石還狂上了?”
李雨桐白了我一眼,不屑的撇了撇嘴。
“啊?那主人什麼段位?”
李雨桐的反應一下子讓我尬住了,難不成她是個電競高手?
“黑鐵二。”
一股難憋的笑意迸發,我揚起的嘴角瞬間比AK還難壓。黑鐵二?這遊戲黑鐵段位的玩家數量怕是和王者段位不相上下吧,況且她哪來的自信啊,黑鐵瞧不起鑽石?
“跪下!”
李雨桐瞪了我一眼,努著嘴慍怒的命令道。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像是在自尋死路,身為狗狗,連主人都敢嘲笑。趕緊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膽怯的看著她。
“你不知道劍聖有句臺詞嗎?真正的大師永遠都懷著一顆學徒的心!瞧不起誰呢!”
李雨桐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尖,輕輕的扇了我一巴掌。
“懲罰你,就在這跪著看我玩吧。”
李雨桐QQ掃碼登上了wegame,在選區的時候我才發現她竟然沒在女玩家愛去的黑色玫瑰,而是在祖安……
“讓你見識見識,好好學吧你!”
李雨桐賭氣一樣的在嘴裡唸叨著,快速的選好位置,首選打野,次選中單
。好傢伙,沒想到啊,李雨桐竟然愛玩這兩個位置,和我十足相像啊!我都迫不及待的想親眼見證下她的實力了。接受對局後,李雨桐順利拿到了打野位置,ban了個夢魘之後,頂著對面的蜘蛛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螳螂,她甚至還有一個冠軍掠奪者的限定皮膚。
“主人……你……”
李雨桐略顯煩躁的眼神讓我欲言又止,蜘蛛螳螂同為節奏型打野,極需要經濟滾雪球,操作機制上蜘蛛明顯很剋制螳螂,野區對拼還是抓人效率都佔下風。不過黑鐵局的強度,到是也說不準。
我跪直身子,下巴剛好與桌面平齊,李雨桐就坐在我的身邊,遊戲加載階段,我側過臉偷偷嗅著她的胳膊,那是種像梅花般清冷幽遠的香味,李雨桐盯著屏幕愣神,不知道在想什麼,可能在思考著一會如何對局,飄香的玉手揉搓著我的頭髮,捏咕著我的臉蛋。
雖然操作醜陋,但對局依舊是殘酷的,李雨桐的螳螂基礎操作上沒大問題,只是沒有思路,有野刷野,沒野瞎逛,能抓就抓,不抓回家,我很想教教她,跟她說說該乾點啥出什麼裝備,但是又怕她不領情反倒生氣,所以只能一言不發的看著她玩,不時的偷偷去聞聞她身上好聞的香味。李雨桐打遊戲不著急不抱怨,甚至點鼠標敲鍵盤的速度一直是勻速,與其說是心態好,我懷疑她只是根本不知道隊友在幹嘛,無暇兼顧,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刷野逛街)。要說李雨桐是臥龍的話,那蜘蛛也是個鳳雛,我在小地圖上基本就沒見過他,倒是他們的上單竟奇妙的站起來了,一個超神的大狗頭,20分鐘就疊了500多層Q,那麼笨拙的英雄卻在團戰中猶如天神下凡,砍瓜切菜的結束了對局,讓李雨桐的戰績停留在了3/3/3。
隨著基地爆炸,李雨桐扭過臉,皺著眉頭瞅著我,桃花眼中似乎有些微妙的尷尬。
“輸了,都怪你!”
李雨桐埋怨道,她伸手輕輕捏了捏我的鼻頭。
“那個內瑟斯真肉,根本就打不動!”
“別灰心主人,加油!”
我學聰明瞭些,這時候如果指正教導她的缺點,肯定得挨頓教訓,不如好好哄哄,鼓勵鼓勵她。我說著便大膽的,撒嬌般的用臉蛋去蹭她的大腿,她的卡通睡褲上面香味更加濃重,無比的柔軟。
李雨桐似乎對我的表現很滿意,她鬆開鼠標,轉動坐椅面向我,伸手捏著我的下巴,強制的讓我對視著她。
李雨桐蓬鬆的空氣劉海精緻的散在額前,秀靨清雅,眉似柳葉,桃花眼清澈透亮,泛著動人的光。在與李雨桐對視之下,我不禁敗下陣來,滿臉通紅,心跳加速,目光開始不自然的躲閃起來。李雨桐得意的笑了笑,她翹起二郎腿,甩掉腳上的拖鞋,用腳尖隔著我的褲子,摩挲起了我半軟半硬的小弟弟。突如其來的快感像觸電般一下子讓我渾身酥麻麻的,激動得止不住的哆嗦著。
“賤貨,這就開始硬起來了嗎?”
李雨桐用手託著下巴,把臉湊到了我的面前,饒有興致的望著慌亂的我。白棉襪中的腳趾靈活的扭動著,踩住了我的冠狀溝不斷碾壓。舒爽的快感讓我輕聲的哼唧著,她雪白的襪尖像是捻菸頭一樣肆意踩碾著我的小弟弟,把他踩得緊緊貼在我的小腹上。
“你知道嗎小白,我向來對你的尺寸很滿
意,只是你不夠持久,是不是經常獎勵自己啊?”
李雨桐笑著問道,她用腳底丈量著我的小弟弟,腳趾踩在我的冠狀溝處,腳跟剛好踩在蛋蛋上。大概是出於對我的在乎,她小心的在我的單單上輕抬著腳跟,似乎很怕給我踩壞。
我雖不好意思,但還是誠實的點點頭,認識李雨桐之前,我的確有這方面的癖好,也經常在網上找資源獎勵自己。
“你們男生電腦裡是不是都有自己的一個秘密文件夾,裡面都是羞羞的東西,你的在哪裡,給我看看!”
李雨桐把我整個的小弟弟踩在腳底隨意的揉蹭著,壞笑著問道。
“主人,我,我是真的沒存過,我都是在網上看看小說,然後自己……那個……”
我慌亂的有些語無倫次,不知道為啥,儘管我現在很承認自己是李雨桐的狗這一身份,但是這個話題還是讓我很害羞。
“什麼小說?”
李雨桐步步緊逼。
“就是那種戀足的小說,emmm,網上有個作者叫凝光大人,他寫的很好,我總看他的文。”
我只得結結巴巴的解釋著。
“凝光大人……這名字聽著就不像是什麼正經人起的。”
李雨桐翻了個白眼,不屑的說道,她從我的小弟弟上抬起腳,腳尖踢了踢我的大腿緊接著命令道。
“把你的褲子脫了,內褲就別脫了,別一會再弄到我腳上。”
我三下五除二的扒下褲子,跪在她面前滿是期待的望著她,激動得就差把舌頭吐出來了。李雨桐瞪大了桃花眼,似乎對我的賤樣子有些驚訝,緊接著便笑了起來。
“真該讓你自己看看你現在變得有多賤,我還是喜歡你最初那桀驁不馴的樣子。”
李雨桐用腳尖隔著我的內褲勾弄著我的蛋蛋,發自我心中的那種又怕蛋蛋疼又想要她繼續的感覺十分奇妙,我興奮的直喘粗氣。
“躺下,躺倒我腳下面來,這樣踩你怪累的。”
李雨桐命令道,我趕緊挪動身子,鑽到桌子地上,橫著躺在了李雨桐的腳下。李雨桐往前挪了挪凳子,踢掉拖鞋,一雙雪白的棉襪腳踩在了我胸口上,自顧自的又開了一局遊戲。李雨桐的體重應該很輕,雙腳放在我的胸口上沒有過多的壓力感,只是有些輕微的發悶,我看著她那精緻的踝骨裸露在襪口上方,白嫩光亮,她的跟腱很長,腳腕很細,足弓在白棉襪的包裹下刻畫出優美的弧度。我心中已然急不可耐,期盼著李雨桐的腳再往右移一移,別踩在我胸口呀,踩我臉!狠狠地踩我臉!
李雨桐似乎聽到了我的心聲,她居高臨下的撇了我一眼,輕蔑的笑了笑,抬起雙腳緩慢的踩上了我那張滿是期待的臉。
雪白的襪底在我的視野中不斷放大,宛如天幕般墜落,掩埋了渺小的我,直至那軟綿綿香撲撲的襪底完全覆蓋住我的視線,最後結結實實的踏在了我的臉上。李雨桐的右腳的腳掌和腳跟踩住我的雙眼,左腳的腳心踩在我的嘴唇上,我的鼻孔貼著她腳的側面,白棉襪完全的格擋住我的呼吸,如同空氣過濾器一般,我的每一口呼吸,都能完完整整的嗅到她腳上的氣味。那香味大概混合著洗衣粉,香水,沐浴露,和少女天然的體香,幽遠而沁心,我粗重用力的吸入著,嘴唇在她的腳心下蠕動著。棉襪的質地十分柔軟,讓李雨桐的踩踏感覺起來像是輕憐愛撫,她右腳的腳掌在我
的眼窩處輕輕的轉動,踩碾著我的眼球,左腳的腳心拍打著我的嘴唇,腳的側面在我的鼻子上摩挲著。
我享受著李雨桐的踩踏,此刻我就是屬於她的一張腳墊,一件按摩器,我痴迷的嗅著她襪子上的香味,舒爽的快感衝擊著我的大腦,我在她的襪腳下暢快的發著情,小弟弟頂著內褲熱辣的一柱擎天,渴望著釋放出醞釀許久的暖流。
“把我的襪子脫下來吧,輕點哦,別咬壞了。”
李雨桐抬腳鬆開我的眼睛,讓我重見了光明,她用腳尖撥弄我的嘴唇,示意我張開嘴巴,我順從的張大嘴,讓她把襪尖插進到我的嘴巴里。李雨桐蠻信任我的,並沒有看我,全神貫注的打著英雄聯盟。我偷偷舔了一口她的襪尖,乾乾的沒有味道,這讓我更加迫不及待的想嚐嚐李雨桐腳上的味道,我趕緊用嘴唇努力的去抿她的襪子,牙齒輕輕的咬住襪尖,唇齒配合著往下脫拽。可那白棉襪如磐石班巍然不動,好像焊在了李雨桐的腳上,我著急且無助的哼哼著,儘管我的口水已經浸溼了她的整個襪尖,但襪子依舊沒有被拽動分毫。
“笨死你算了,脫襪子都不會嗎?就幫你這一次哦,下次再磨磨唧唧脫不下來有你好受的!”
李雨桐不耐煩的說道,踩著我的嘴唇,俯下身用指尖把自己的襪口褪到了腳跟下面。我如獲救般趕忙用牙齒咬住她的襪尖往下一拽,終於用嘴把那香綿的白襪從她腳上脫了下來。李雨桐的腳丫在我臉上如同春光中的繁花般綻放開來,腳背肌膚雪白水嫩,靜脈血管隱隱若現,腳趾修長細窄,趾甲修剪整齊,晶瑩剔透,完美別緻的足弓勾勒出優美的線條,腳底紅撲撲粉嫩嫩的,腳跟光滑白嫩。我望著這人間尤物直愣了神,俊美得像一幅畫,優雅的像一首詩,僅僅是這一雙玉足,就足以是眾裡嫣然通一顧,人間顏色如塵土。
“我這樣抬著好累,你用手捧著舔,不把我舔舒服的話,踩死你哦~”
李雨桐沒有看我發情的賤樣,她把左腳踩在我的脖子上,右腳的腳趾碾了碾我的嘴唇命令道。
我的心中早已是一片經過酷暑的焦土,她的命令像是甘霖,滋養萌生著我快意的渴望。我伸出雙手,如同捧著寶物般,一手握住她的腳踝,一手捧起她的腳跟,張大嘴巴,伸出舌頭,激動的舔舐起她的腳趾。
一上午的行走下,她的腳趾舔起來有些淡淡的鹹味,腳趾尖竟有些細小的顆粒,那是李雨桐的腳泥,此刻就如同小零食一樣被我的舌頭捲進嘴裡,實話實說其實沒有什麼味道,但我卻覺得無比的美味,簡直是我十多年來吃過最好吃的東西。我哼唧著用嘴巴挨個吮吸著她的每根腳趾,舌頭用力的在她的腳趾間來回蠕動著,鹹嘰嘰的味道在我的嘴中愈發明顯,我大喘著粗氣,用力的吸入著她腳上的味道,奇怪的是她的腳丫明明一直捂在馬丁靴裡,卻沒有一絲絲的汗臭味,只有那類似花香的體香味,還有些殘留的洗衣液和香水味。這讓我不禁有些失望,我渴望著能捕捉到李雨桐的味道,上一次聞到李雨桐真正的腳味還是在電影院,那天陪她逛街可是走了很久很久的路,但聞到的也只有一丟丟很淡的發鹹的汗味。
“怎麼不舔了,偷什麼懶呢?”
我正回憶著上次嗅到的味道,舌頭卡在李雨桐的腳趾間,不
知不覺愣了神。李雨桐在上面不滿的問道,用腳趾夾了夾我的舌頭,踩在我脖子上的左腳輕輕碾了碾我的喉結。
“嗯,主人,我,我能嗯,問你個問題嗎?”
我繼續賣力的大口舔舐著她的腳趾,口齒不清咕嚕咕嚕的問道。
“怎麼啦?”
李雨桐低下頭望著我,關切的問道。
“主人的腳,怎麼,一直都這麼香?”
我厚著臉皮問李雨桐,忘情的親吻著她柔軟的腳掌。
“油嘴滑舌!”
李雨桐像是被逗笑了,左腳輕輕跺了我的脖子一下。
“我說真的呢,主人的腳上一直都是香香的氣味,鞋子裡面也是,一點臭味都沒有。”
我張開嘴巴,用舌尖舔著她的腳掌,睜大眼睛真誠的問道。
“大概是因為我的腳不愛出汗,而且我愛乾淨?再說了,女孩子身上都應該是香香的吧。”
李雨桐想了想回答道,隨即不再看我,繼續打起遊戲。女孩子都是香的?那你是沒聞過裴月的襪子。我在心裡偷著想著,這可是個秘密,我一定要在心底埋藏好。
“小白要是喜歡聞臭臭的也行,那我就一禮拜不洗腳,然後再讓你舔,燻死你個小賤狗!”
李雨桐壞笑著說道,用腳跟碾了碾我伸出的舌頭。果真如此的話,那定是極好的啊,光是聽她這麼說我就已經激動的不行,小弟弟也興奮的直哆嗦。我繼續努力的舔舐著她的腳底,舌頭細緻用力的遊走在她腳底的每個角落,腳趾,腳掌,腳心,腳跟,我張大嘴巴含住她的腳跟,舌頭墊在下面,用牙齒輕輕的啃咬著,想清理她的死皮,只可惜一點沒有,李雨桐的腳跟滑嫩的像是橡皮糖,又軟又糯。
李雨桐的左腳踩在我的脖子上,沒有太大的壓力,只是稍微讓我有些呼吸困難,口水難以下嚥,每次咽口水喉結都要在她的腳心下掙扎一下,她的右腳在我賣力的舔舐下已經沒有了任何味道,塗滿了我的口水。我鬆開她的右腳,握住她左腳的腳踝。李雨桐很配合,她把右腳踩在我的腦門上,左腳送到了我的手中。右腳的踩踏讓我的後腦勺在地面上硌得有些疼,但快感瞬間就壓制住了不適感,我幹勁十足的捧起她的左腳,再度飢渴的舔舐起來。
李雨桐的這局遊戲似乎有些不順利,腳丫在我的舌頭上開始不安分起來。我聽著她敲鍵盤點鼠標的節奏,竟然規律的可怕,沒有輕重緩急,只有勻速的敲擊,但腳丫上的動作不然,扭動,碾踩,跺踏,毫無章法,靈活的腳趾肆意的玩弄著我的舌頭,她用兩個腳趾夾住我的舌頭,使勁的往外拽著,甚至讓我的舌根有些生疼,我無助的配合著,舌頭即使被拽了出來,還不忘在她的腳趾間蠕動著舔舐,大量分泌的口水從我的嘴角溢出留下,李雨桐毫不在意的不斷用腳趾揪我的舌頭,夾弄,拖拽。不時用腳心把我的舌頭踩平整,然後無意識的在上面摩擦著,我的舌頭像是擦腳布,供李雨桐在上面隨意的擦著腳。
“你往右挪挪,我要踩你的牛牛。”
舔舐了許久之後,李雨桐忽然命令道。李雨桐也不知道在哪學的詞,竟然管我的小弟弟叫牛牛。我快速的扭動身子,把胯部挪到她的腳下。
“憋不住了告訴我哦,我允許了,你才可以射出來,要是提前就射出來了,哼哼,我就把你的蛋蛋踩碎!以後你就別想再用了!”
李雨桐
壞壞的說道,隨即抬腳踩了上去。我硬邦邦的小棍橫著被她踩在雙腳下,長度剛好被她的雙腳覆蓋住,隔著內褲我感受到了她的腳掌溫潤且柔軟。
“哇哦,這麼硬了嗎,可要憋住哦小白,讓主人也過過癮,好好的踩一踩。”
我的小棍像是擀麵杖,而李雨桐的雙腳像是擀餃子皮一樣,踩著我的小棍前後摩擦著,我的小棍在她的腳底下貼著小腹來回滾動起來。龜頭在踩踏的壓力下與內褲摩擦著,疼痛的快感讓我更加的興奮,蘊含在小棍中的暖流蓄勢待發。
李雨桐用左腳的腳趾踩住我的小棍,包裹在腳趾和腳掌間的空間裡,揉弄的推踩著,右腳的腳掌踩在我的蛋蛋上。壓力給到我脆弱的蛋蛋,有些疼,但是超級爽。我痛快的呻吟著,李雨桐這時忽然彎腰俯下身,從地上撿起剛剛脫下的襪子,塞進了我的嘴巴里,這個動作讓她腳上的力道無意的加重,蛋蛋上的踩踏讓我不禁嗚咽出聲,滾燙的熱流險些直接噴發。
含在嘴中的襪子散發出迷人的香味,順著我的口腔湧入鼻腔,在我的顱內擴散瀰漫著。我爽的不行,不住的哼哼著。
“嗚,堵,堵人,我怪,怪不寧了。”
嘴裡含著李雨桐的襪子讓我吐字不清,我感覺我的快感就要爆發了,小弟弟已經燥熱難耐了,我趕忙發出信號,迫切的通知李雨桐。
“不行!給我憋住!你是廢物嗎?我才剛踩一會!”
李雨桐好不高興,她慍怒的說道,低下頭瞪了我一眼。可她那嫌棄的表情,更加鼓動著我低賤的內心,李雨桐啊,你越罵我,我越興奮啊!憋住,一定要憋住,可眼睜睜的望著她那鬼斧神工的美腳此刻正踩在我的胯下,怎麼憋啊?誰懂啊家人們,箭在弦上啊!
“忍著!不想要你的蛋蛋了?沒用的東西,要是不經過我允許就射出來,我真的會給你踩碎!”
李雨桐稍稍用力的碾踩了一下我的蛋蛋,生氣的威脅道,我深呼吸著,試圖平復一下躁動的心,雖說聽起來很爽,但我可不想真讓李雨桐踩碎我的蛋蛋。可李雨桐卻使壞一樣,腳丫在我的小棍上絲毫沒有鬆懈。她用左腳的腳趾踩住我的冠狀溝,像是滅菸頭一樣用力碾踩著,小弟弟在極度充血的狀態下沒有絲毫的痛感,只有那種癢癢的燙燙的無比暢爽的快感,小弟弟在李雨桐的腳趾間掙扎著,活潑歡悅的在她的腳下膨脹扭動,可小弟弟越掙扎,李雨桐越興奮,她加大腳上的力氣,腳趾使勁的踩壓著我小弟弟的頭部,甚至想要把他踩扁一樣。我極力忍耐著,牙齒咬著咀嚼著嘴中含著的襪子,李雨桐的氣息不斷的包圍環繞著我,我像是潛進了深海,不斷的沉入深淵。
“堵人!我,我怪料不寧了!”
我求饒般呻吟著,急得額頭直冒汗。
“嗚嚕嚕嚕,不寧了不寧了,小白,回答我,你是不是低級垃圾狗?”
李雨桐做了個鬼臉,學著我口齒不清的樣子嘲笑我。
“我是,我是!”
我點頭承認著,精蟲上腦的我已經什麼都顧不上了,羞辱只會讓我更加興奮!
“真是可悲呀小白,長的高高帥帥的,卻只會在我的腳底下犯賤,當我狗是不是很幸福啊?”
李雨桐側過臉託著下巴,滿臉嘲弄的笑容俯視著我羞辱道,她左腳的腳趾牢牢的踩住我的蛋蛋,右腳腳掌踩住我的冠狀溝,腳趾內扣
,抓弄著我小弟弟的頭部。我浴火中燒,那感覺快活至極。
“是,是的堵人!我真的真的要……”
我實在是憋的受不住了,整個人像是在烤爐裡燒灼炙烤著,小弟弟在她的碾踩下與內褲不斷的摩擦,就像火山爆發一樣岌岌可危。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給我忍住了!”
李雨桐蠻橫的說道,用力的跺了一腳我的蛋蛋,鮮明的脹痛感如同線一般傳遞在我的整個小棍上,我不禁悶哼一聲,憋的難受至極,急切的眼淚從眼角溢出,李雨桐這一腳跺蛋蛋差點讓我直接噴射出來。
“呦,哭啦!真該把你這可憐的樣子拍下來~好啦,我倒數三個數,必須數完才可以射出來哦!”
李雨桐溫柔的說道,桃花眼中滿是愛憐。
“3!”
李雨桐抬起雙腳,粉嫩的腳底視覺衝擊著我的大腦皮層,隨後如同踏步般,來回的跺踩起我的小弟弟,小棍,蛋蛋在李雨桐無差別的踩踏下與我的小腹碰撞發出啪啪的悶響。我大聲的呻吟著,一時間分不出是快樂還是痛苦,腦子裡只想著要忍住,憋住,我繃著腳尖,腿也直顫抖。
“2~”
李雨桐側過身子,衝著我邪惡的笑了笑,左腳依舊踩在我的蛋蛋上,右腳靈活的將大腳趾和二腳趾分開,隨後夾住了我的小棍,上下的搓動起來。那感覺直接衝爆了我的大腦,充血的小弟弟興奮的似乎沒了知覺,只覺得像煙火般燒灼滾燙,我爽得直晃腦袋,呻吟聲甚至轉變成了嬌喘,我的快感到達了頂峰,搖搖欲墜大廈將傾,下一秒,就將傾洩倒塌。李雨桐你快,你快數1呀!
李雨桐忽然安靜了,她雙唇緊閉,兩眼放光,玩味正濃的盯著我。腳上依舊在持續搓動著我的小棍,蛋蛋也被她牢牢的踩在腳心底下。我哼哼著,用近乎哀求的眼神仰視著她,我實在是堅持不住了,小棍正顫抖的抽動著,湧動已久的熱流馬上就要從中噴薄而出。
“1。”
李雨桐朱唇微張,終於數出了最後一個數字。那一刻,我終於放空了自己。就像《肖申克的救贖》中主角安迪從監獄中逃出來,沐浴在暴雨中一樣,自由,暢爽。我完全的噴射出來,內褲上肉眼可見的溼了一大片,快感開始慢慢放大隨後瞬間消散,肌肉結束了剛剛的緊繃狀態,無力的抽搐著,我閉上雙眼,深呼一口氣,似乎忘記了一切煩惱,只沉浸在巨大的享受之中。李雨桐感受到了腳下的異樣,踩在腳下原本堅硬的肉棒在劇烈顫抖後飛速的坍縮軟化,隨後一股溫熱的潮溼感從腳底傳來,她趕緊從我的小弟弟上抬起雙腳,踩到了我的肚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