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在李雨桐的家裡被踩出來了
作者:凝光大人(重生版)
當蘇晴再醒來的時候,她呆呆的望著白花花的天花板,刺目的燈光直直的刺擊著她的視線,穿透她的頭腦,火辣辣的痛。
她像是做了一個很久很久的夢,夢裡她夢見自己是一棵垂死的樹。
樹幹的角落裡有一塊樹斑,樹上的枝幹全都耷拉著向下生長,樹幹也長得不那麼粗壯。
剛開始蘇晴是不信她會是一棵樹的。直到她發現只要樹皮開始脫落,她的身上就會出現大面積泛紅和瘙癢。最後乾脆有個女人吊死在了樹幹上,她的腦袋也跟著墜的抬不起來。
蘇晴討厭,厭恨那個女人。她是和自己一個小區的住戶,有暴力傾向,前些日子在小區門前蘇晴見過她,她神經病似的將一個乞丐打到在地,抬起腳狠狠地踩著乞丐的腦袋,見到蘇晴時,還滿臉邪惡瘋狂的獰笑。蘇晴沒理她,女人和乞丐的死活跟蘇晴沒關係。
那棵樹位置太偏了,蘇晴頭沉要疼死的時候去看過兩次。那個女人還掛在樹上,沒有人發現過她。蘇晴的頭實在太沉了,沒法抬起來看清女人的臉,就連蘇晴自己也忘了女人長什麼樣子。只是能勉強看見女人在樹上的身體上斑斑駁駁,上面是被毆打過的痕跡。這些都跟蘇晴沒有關係,只是蘇晴的頭越來越沉了。蘇晴嘗試過把那個女人從樹上弄下來。可蘇晴沒法抬頭,看不清繩子是怎麼栓在樹上的。蘇晴弄不下來女人。該死,該死!蘇晴恨那個女人,真的恨她,恨她為什麼要死在那棵樹上——蘇晴的身上。那女人可以選擇一些別的死法,更痛苦的也好,不痛苦的也罷,這些本來都可以和蘇晴沒有關係的。蘇晴的頭好疼,脖子也很疼,因為長時間的低頭,蘇晴只能用雙手托住腦袋來緩解脖子的承重量。可這些都沒有辦法緩解蘇晴的頭痛。直到最後,蘇晴只能把身體蜷縮在一起,以求能緩解這要命的頭痛。
蘇晴覺得在這樣下去自己也要死了,因為一個已經死了的女人。也許她不是個女人,而是一個彪子。憤怒,怨恨,痛苦在蘇晴的腦海中交織迴盪,蘇晴再也承受不住了,她用力的把頭撞在牆上,試圖結束這一切,在她不知道多少次將頭撞在牆上的時候,蘇晴終於醒了。她模模糊糊間看到了那個女人的身影,那個女人站的離蘇晴好遠。
看清了!看清了!終於看清了!蘇晴朝思暮想的,恨不得再讓她死一萬次的那張臉!蘇晴狂奔著,身上的血要將她煮沸。蘇晴終於看到了那張讓她痛恨的臉。
那是一面鏡子。
當蘇晴回到家時。胡曉彤跪在地上,他吃驚的望著蘇晴,他從沒見過蘇晴這副狼狽的模樣,那個他崇拜,尊敬,愛慕的蘇晴,那個在他眼中強大,無敵,勇敢的蘇晴,此時她的眼眶下添了一道駭人的傷疤,紫粉色頭髮上包裹著一圈又一圈的白色紗布,蒼白的面色因憔悴而變得慘白。
“這,這是怎麼了?”
緩緩之後,胡曉彤才試探著從嘴中擠出這句話。
“你,願意為我做一件事嗎?”
蘇晴沒有回答,只是面無表情的俯視著光著身子跪在自己面前的胡曉彤問道。
“願意,為你,什麼事我都願意。”
胡曉彤堅定的回答道,眼神中終於又閃爍出那許久不見的,一個熱血青年應有的熾誠。
“什麼都願意嗎?”
蘇晴輕輕的笑了,但那抹笑容
無比的冰冷和危險,她注視著胡曉彤的眼睛,她猛然發現似乎自己從來沒有仔細觀察過這個男孩子,胡曉彤的長相很斯文,他那鼻青臉腫的面龐和略帶畏懼的眼神下,其實有著一顆溫和柔嫩的內心。蘇晴想到這些都是拜她自己所賜,她的心中在此刻竟奇妙的生出一種愧疚和自責感。
“什麼都願意。”
胡曉彤沒有任何的遲疑,的確,在他的心中,蘇晴早已經是他生命的全部,這麼久來和蘇晴的相處,儘管遭受肉體的折磨,精神的忽視,但他那份青春少年所悸動的愛,依舊不變。加之蘇晴這副他從未見過的,柔弱,溫和的模樣,此刻不論蘇晴提了什麼事,縱使上刀山下火海,他也在所不辭。
蘇晴伸出手輕輕撫弄著胡曉彤的頭髮,他的頭髮摸在手中軟綿綿的,溫熱熱的。而這愛撫,讓胡曉彤忽然的熱淚盈眶,這麼久了,這麼久了!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來自蘇晴的溫柔,來自心中女神的眷顧。他幸福的閉上雙眼靜靜的享受著,他多麼希望時間可以在這一刻靜止,他不會得寸進尺的渴求更多,僅僅是跪在蘇晴的面前,讓她摸摸自己的頭,之前所做的所付出的一切都已經值得了。
“你,是想做我的狗嗎?”
蘇晴緩緩的說道,沒有摻雜任何情感的口吻在胡曉彤的耳中卻無比動聽。
“是的!”
胡曉彤忠誠懇切的回答道。
“你現在就是了。爬過來吧。”
蘇晴輕輕拍了拍胡曉彤的頭頂,繞過他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胡曉彤聽話的挪動腫脹的膝蓋,爬行著跟在蘇晴身後。
“想舔我的腳嗎?”
蘇晴翹起二郎腿,赤裸著的腳丫在胡曉彤的面前搖晃著,胡曉彤甚至能感受到蘇晴腳上傳遞出的溫熱。蘇晴的腳約有38碼,埃及腳腳型,大腳趾最長,其餘有規律的逐漸變短,腳趾甲修剪整齊,粉糯糯的,晶瑩剔透,腳身痩窄,足弓稍高,腳跟圓潤飽滿,她的跟腱很長,腳腕纖細,腳上的皮膚保養的光滑水嫩。
“想!我想!主人!”
胡曉彤迫切的回答道,他的眼中不斷的放出著期盼和感激的光芒,這麼久來,他還從來沒有舔過蘇晴的腳,僅僅是嗅一嗅蘇晴腳上的氣味就已經讓他魂縈夢牽,嘗一嘗蘇晴腳上的味道早就是他的朝思暮想。
“舔吧,今天好好滿足你。”
蘇晴給予了胡曉彤同意,二郎腿翹起的腳主動的伸到了胡曉彤的面前。胡曉彤顫抖的伸出雙手,恭恭敬敬的捧起蘇晴的腳。蘇晴那曾經冷酷的,無情的,將他踐踏摧殘的體無完膚的腳,捧在手上,足底竟是這樣的溫潤柔軟。他並沒有想象中那種瘋狂的迫不及待,而是有些矜持,他仔仔細細端詳著捧在手上的蘇晴的腳丫。目光中滿是崇敬和幸福,蘇晴的腳此刻就是一件無價的瑰寶,是他的愛,他的理想,他的夢。胡曉彤依舊在保持著矜持,這是連他自己都沒有料到的,他本以為自己一定會像餓狼猛獸進食般徹底享受一下蘇晴的腳,但此時此刻,當蘇晴的腳近在咫尺時,他只感到一種渺小感,只感到那隻腳丫,那隻蘇晴的玉足,是那樣的神聖,而自己與其相比是那樣的相形見絀,是那樣的慚愧不堪,他甚至覺得,自己骯髒下賤的口水沾在蘇晴的腳上,會是一種玷汙。胡曉彤慢慢張開嘴巴,砰砰砰急劇搏動的心臟敲擊出他精神深處
的渴望,緩緩伸出舌頭,大面積的貼在蘇晴的腳掌上,鼻尖自然的埋進了蘇晴的腳趾中。鼻腔中湧入明顯且突出的汗酸味,舌頭用力的舔舐,口中蘇晴腳底的味道是鹹澀的,但在胡曉彤的心中,簡直如同玉盤珍饈般美味。舌頭攤成餅狀,肆意的舔舐著蘇晴的腳底,舌尖如同疾風般在蘇晴的腳趾縫中穿梭席捲。蘇晴腳上汗液的鹹酸味快速的佔據著她的味蕾,刺激著他不斷的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口水,潤溼著舌頭,塗抹在蘇晴的腳丫上。興奮的感覺逐漸衝昏頭腦,驅散理智,小弟弟早已經翹的老高,胡曉彤再難以矜持,他奮力的張大嘴巴,把蘇晴的五根腳趾一股腦的全部含在了嘴中,興許是他的嘴巴偏小,蘇晴的腳把他的嘴巴塞得滿滿騰騰的,腳趾死死的踩在了嘴中的舌頭上。不知不覺中,胡曉彤的眼中飽含淚光,那是幸福的眼淚,嗅在鼻腔中的,舔在舌頭上的,含進嘴巴里的,是來自自己喜愛的,忠愛的,敬愛的蘇晴。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掛名時。人生四大喜事,在他看來此刻正在進行著其中一件。他不敢也不會奢求真的有天能和蘇晴洞房花燭,這樣就很好,跪在蘇晴的身邊,舔著她的腳,做一隻忠誠的狗,永遠的陪伴守護在她的身邊。
“繼續,再深一點!”
蘇晴似乎一下子來了性質,她眼中再度閃起許久未見的興奮,她繃著腳尖,左右扭動著腳踝,試圖將腳向胡曉彤嘴中更深處插入。
胡曉彤乖巧的配合著,他聽話的拼盡全力的張大嘴巴,脖子用力的往前探,努力吞食著蘇晴的腳尖,舌頭在蘇晴的腳趾下不斷的滑動探索著。或許只有他自己知道,這是自己對蘇晴愛意的一種真誠的表達方式。
蘇晴的腳在他的口中越插越深,直至整個蹠骨都擠入了嘴角,半個前腳掌都抵住踩在了胡曉彤的下嘴唇上。蘇晴的腳尖直直的頂在胡曉彤口腔的上顎,撥弄著他的小舌頭。胡曉彤嘴中大量的口水開始從腳丫和嘴角的縫隙中流出,蘇晴腳趾對他小舌頭的挑逗讓他止不住地想幹嘔,但他極力的剋制著,他喜歡並享受著嘴中含滿蘇晴腳丫的充實感和擠壓感,他努力的吞嚥著嘴中混合著蘇晴腳汗的唾液,挺拔突出的喉結不斷上下抽動著,喉嚨裡難以避免的發出嗚嚕嚕的聲音。見胡曉彤為了自己的腳丫這麼努力,蘇晴笑了,她調皮的在胡曉彤的嘴中活動著腳趾頭,點踩揉搓著他的舌頭。在胡曉彤的眼中雖然她儘管盡顯憔悴,但一顰一笑依舊是那麼的美,那麼的聖潔。
“做的不錯,很棒。”
蘇晴慢悠悠的從胡曉彤的嘴中抽出腳丫,胡曉彤的唾液喝口水已經塗滿了她的腳趾,黏黏的有些拉絲,粘連著他厚厚的嘴唇。
“把口水吃乾淨吧,怪噁心的。”
說真的,我真服白小丁,這小姑娘對睡覺時間的把控竟然做到能如此精準,老師的放學剛說到嘴邊,睡醒的白小丁立刻就伸個大懶腰。我不禁她被逗笑了。
“睡醒了?”
我用胳膊肘輕輕頂了頂白小丁的肩膀,找她搭話。白小丁翻了我一眼,抬起腳剁了我的腳一下。
“你笑我啊?反正考試有你,你努力學不就夠了。”
我聳了聳肩,難道明年的高考我還能給你抄啊?這小閨女咋一點都不為自己的未來做打算呢?
“走,
跟我去練畫畫~”
白小丁輕輕打了我肩膀一拳,自顧自的起身收拾自己的美術用具。哪是跟她去練畫畫啊,是去接受她給我的懲罰吧,無非就是給她舔鞋嘛,但是今天她穿的這雙小白鞋一點都不髒啊。我一時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搞不清白小丁心裡什麼打算。
我跟在白小丁的身後,穿過教學樓的走廊,向美術畫室走去,正當經過一處樓梯拐角時,迎面撞見了正在上樓的裴月。我一下子愣在了原地,白小丁也站定了步子,裴月作為李雨桐身邊的紅人,白小丁肯定認識她。
這巧妙的相遇想必讓裴月同樣始料未及,她停在原地,面面相覷,三人的站位無比尷尬。而裴月那無意中的驚鴻一瞥,養眼得讓我和白小丁簡直如沐春風,連心跳都不禁慢了半拍。但很快我就有一種莫名的,犯錯誤被發現似的膽怯的負罪感,可裴月什麼都沒有說,就像是不認識我一樣,徑直路過我和白小丁,只有一陣清秀典雅的桂花香襲過並殘留。
直至裴月走遠,白小丁才轉過身走到我面前,不知道為什麼,她本身就很白很白的臉蛋忽然變得很紅很紅,她用近乎耳語的聲音小聲地對我說道。
“她是不是肯定認識你,她會不會告訴李雨桐啊?”
“告訴李雨桐什麼?”
雖然見到裴月那一刻,我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但白小丁一下子屬實給我問懵了,咋,裴月是神仙啊?她會讀心術啊?只不過是一個擦肩而過,她怎麼可能能知道我這是要去給白小丁舔鞋啊?我跟我同桌都不能單獨出去啊?
“。。。。。。要不算了吧,我害怕李雨桐。”
白小丁低下了頭,有些委屈的說道。看來她是真的被李雨桐震懾到了。
“那,你可要失去懲罰我的機會了哦~”
我賤兮兮的對她說道,我心中似乎有些期待白小丁的懲罰呢,看看這個可愛腹黑的小姑娘想幹什麼。
“不行!”
白小丁抬起頭仰視著我,眼中忽然充滿了複雜的熱烈感情,讓我以為似乎此刻正把她抱在懷裡。
“不行!不行!不行!”
白小丁焦急地在原地跺著腳,嘴裡反覆地重複道,像是被我欺負了一樣委屈的望著我,眼角閃亮亮的像是泛出了淚花。
“好好好,那要不改天,今天算了。”
我一下子很慌張,趕緊安慰她道。白小丁這才安靜下來,她眨著眼睛打量著我,緩緩向我伸出一隻腳。
“那你先回去吧,但是走前,你先親一口我的鞋尖~”
白小丁恢復了常見的壞笑,調皮的對我說道。
“啊?現在?在這?”
我一下子就猶豫了,好傢伙,這要是被別人看見當場社死啊,儘管之前被李雨桐在學校當狗遛已經社死過了,但誰會願意再社死一次反覆鞭屍呢?
“還不快點?一會來人啦!快,就是現在!”
白小丁似乎沒聽我發問,她來回張望著催促我道,的確這會剛好除了我倆以外沒有別人。我心一橫,趕緊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彎下腰跪在地上,對著白小丁的小白鞋俯下身,在嘴唇即將親吻觸碰到白小丁鞋面時,白小丁快速的撤回了腳,轉身頭也不回的跑走了,還發出了小聲的壞笑,留我一個人呆呆傻傻的跪在了原地。
“小白!”
當我走出校門口時,李雨桐正在不遠處的路口衝我揮手,邁巴赫正停在她的身後。她烏黑順滑的長髮飄
散垂落這雙肩,吹著蓬鬆的空氣劉海,迷人的桃花眼柔情似水,微張著的柔嫩唇畔仿若綻放在九天的不世之花。她上身穿著長度及腰的RAIVE的黑色皮夾克,腰間繫著GUCCI女士雙針釦腰帶,白色內搭束在修身的深藍色小腳褲內,腳上是一雙長度及膝的尖頭高跟肯豆靴。喜出望外的我小跑著奔向李雨桐,像是在追逐著屬於自己的愛情夢想。
我在李雨桐的面前停下腳步,望著漂亮美麗的她,我的心中小鹿亂撞,呼吸也逐漸不自然的急促起來。李雨桐溫柔的笑了,她親暱地湊了上來挽住了我的胳膊。
“今天晚上你爸爸媽媽會回家嗎?”
李雨桐眨巴著眼睛問道,心裡面似乎有什麼主意。
“不會吧,我爸在外地出差,我媽媽要是回來的話肯定會提前告訴我的。”
我想了想回答道。
“那今天晚上你別回家了,我帶你去我家,去見見我媽媽。”
李雨桐親暱的拉著我的手說道。
“啊!要見阿姨嗎?我,我有點緊張啊……”
我嚇了一跳,僵硬的身體寫滿了抗拒,毫不猶豫的想推脫,怎麼還要見家長了呀?難道說事情已經進展這麼快了嗎?該死,我想哪去了。但是我社恐啊!而且沒有任何的心理準備,太突然了點吧!不是!這。。。。。。一時間種種的情感湧在心頭,別說我表達不出來,縱使寫網文的作者也難以描述吧?(嘻嘻)
“緊張什麼,上車!”
李雨桐的語氣根本不是在和我商量,而是命令,她用力拍了拍我的後背,像是給我鼓勁,拉著我的手就上了車。我坐在後排緊張的不行,還想跟李雨桐再磨嘰磨嘰拒絕一下,但李雨桐那不耐煩的眼神明顯就是沒得商量,我只得乖乖閉嘴,緊張的手心直冒汗。
“大男子漢有什麼可怕的?我在你家都住那麼久了,肯定要讓你也見見我家長呀,要不哪天你給我拐跑了,上哪說理去?”
李雨桐似乎對我很不滿,她抱著肩膀用好看的桃花眼瞪著我,撇了撇嘴說道。好傢伙,我還能拐跑她?天方夜譚。但是她這麼一說,似乎也挺有道理,她一個女孩子在別的男孩子家住了那麼久,家長不知道不了解的話太不合理了。但是我實在是,緊張啊!
柳如煙氣憤的將辦公桌上的藝術品雕塑全部甩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他媽的,劉亞靜這個臭彪子簡直是瘋了!”
她豐腴的胸部因憤怒的喘息而上下起伏著。
“現在市裡沒有一家公司敢接咱們的工程了嗎?”
柳如煙試圖平息自己的怒火,她做了個深呼吸,看著站在辦公桌前哆哆嗦嗦的女秘書。女秘書看起來十分的年輕,像是剛畢業的大學生,她的身材有些單薄瘦弱,留著長度過耳的紅褐色鎖骨短髮,又大又圓的眼睛水汪汪的,秀氣小巧的鼻樑上架著淑女風十足的黑框眼鏡,白嫩的臉蛋上掛著零星的雀斑。聽到柳如煙發問,她立正般的站直身子,清了清嗓子回答道。
“是,是的柳總,所有有能力參與施工的團體都問過了。”
女秘書的聲音很是軟糯,卻又不顯得粘膩,清透又幹淨,聽起來有種沁人心脾的感覺。
“警cha那邊怎麼說?”
柳如煙坐在老闆椅上,後傾身子,用手扶著額頭,穿著高跟鞋的雙腳搭在了桌面上。那是一雙Manolo Blahnik,caroly
ne系列的蟬翼金縷衣刺繡高跟鞋,5cm的鞋跟稍低,白金色鞋身上的金線和刺繡自帶著雍容華貴感,尖尖的鞋頭隱隱約約能透視到的指縫讓人浮想聯翩。雪白消瘦的腳背上靜脈血管紋路隱隱若現,纖細淨白的腳踝上方,深灰色的Max Mara西裝長褲包裹住修長的美腿。
“說是,查不到跟劉亞靜有關……只抓了幾個收了錢的替罪羊。”
女秘書恭恭敬敬的,用試探性的語氣回答著。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柳如煙不耐煩的衝秘書擺了擺手,用手指按摩著自己因惱火而有些發緊的額頭。女秘書似乎是終於鬆了一口氣,低首含腰的倒退幾步轉身走出了柳如煙偌大奢華的辦公室。
“出來。”
柳如煙命令道,她肆意的靠在舒適的椅背上,閉著雙眼,眉頭緊鎖。一個赤裸著身子,只穿著條內褲的男子從她寬大的辦公桌下爬了出來。那男子十分的年輕,面龐帥氣英俊,身材健美,肌肉線條如同雕塑般精緻,男神級別的長相足以迷倒萬千青春少女,可此時的他正乖巧的跪在柳如煙面前仰視著她,學著狗的樣子把雙手端在胸前,舌頭吐在嘴巴外面。他的臉蛋上塗抹著不均勻的灰色泥濘,手背上滿是高跟鞋鞋跟留下的紅紫色的坑坑窪窪的踩痕。
“鞋底舔乾淨了嗎?”
柳如煙冷漠的問道,閉著眼自顧自的用手指揉著太陽穴。
“舔乾淨了主人!汪!”
男子激動地回應著柳如煙,就差從屁股後面長出一條狗尾巴搖一搖了。
“滾吧,錢我會轉給你,你以後不用再來了。”
柳如煙睜開眼睛,但依舊是沒有看向跪在她面前的男子,她把搭在桌面上的雙腳收回踩在地面上站起了身,撂下句話後就要走出自己的辦公室。
“主人?怎麼主人?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嗎主人?”
來自柳如煙的一陣香風拂面,男子並沒有心思享受,他對柳如煙的決定性指令感到十分的震驚,他不願意失去這個機會,跪在地上邊磕頭邊急切地問道。他和柳如煙認識在幾天前的品牌酒會,他本是剛乾沒多久的酒會服務生,卻被柳如煙一眼看中,並且把他帶回了公司,給了他一個新的職位:做柳如煙的專屬腳墊和擦鞋布。儘管薪資十分的誘人,只要在柳如煙的腳底下躺一天,舔乾淨柳如煙腳上穿的鞋子,他就能得到1000元。但他最初還是感到了無比的震驚,這就是富婆的獨特愛好嗎?他本以為自己是靠著出眾的顏值和高大的身材博得了大富婆柳如煙的青睞,但從沒料想到過對方會要自己做這樣的工作,甚至不能算是工作,而是不當人的物化。最終在金錢和美色的誘惑下,他放下了自信和尊嚴,乖乖的鑽進柳如煙的辦公桌下,承認了自己身為腳墊和擦鞋布的身份。他盡職盡責的用自己英俊帥氣的面龐為柳如煙墊腳,讓她毫無憐憫的踩在穿著高跟鞋的腳底下,用卑微的舌頭,恭敬地舔舐乾淨柳如煙每一雙鞋子的鞋底。漸漸地,他似乎喜歡上了這種感覺和味道,柳如煙鞋底的汙垢不再酸苦,而是發甜的美味,從腳踝上方飄落的香水味讓他欲罷不能,浮想聯翩。能做這樣一位多金美女的腳墊和擦鞋布似乎不算是一件壞事。而柳如煙真的把他當做了一個沒有生命力的腳墊,沒有感情的擦鞋機器,柳如煙幾乎沒有
理過他,哪怕他被高跟鞋的鞋跟踩得齜牙咧嘴,被鞋尖踢破嘴唇,柳如煙都沒有絲毫的反應,就好像他並不存在,或者說他的存在,除了墊腳和擦鞋沒有了任何其他的意義,彷彿他的低賤不來自於柳如煙的給予,而是生來就有的。
“把他丟出去。”
柳如煙連頭都沒回的走出了辦公室,毫無感情的對著門口的安保搖了搖手指命令道。男子沒做錯什麼,只是柳如煙玩膩了,加上今天剛好心情不好,她要找到一個或者幾個新的發洩工具,新的玩具。
邁巴赫載著我和李雨桐緩緩開入了市邊開發區的格拉斯小鎮之中。這個地方我還是有所耳聞的,格拉斯小鎮是市裡新開發的純墅區,佔地3400畝,社區內有天然水域,公園學校商業街,配套設施一應俱全,別墅風格美式英式法式百花齊放,街道,綠植,甚至是天色和空氣都給人一種華麗高雅的感覺。我望著車窗外,忽然闖進這純純的富人世界,讓我一下子有種手足無措的尷尬感。
邁巴赫在一棟法式莊園獨棟別墅前停下,這大概就是李雨桐的家吧,門口的安保人員彬彬有禮的為李雨桐拉開車門,李雨桐毫不在意的下了車,像是非常熟悉這種在我看來十分尊貴的服務,我趕緊低著頭跟在她後面,安保人員臉上諂媚的笑容竟然讓我感覺無地自容。我們下車後,邁巴赫在別墅前的車位中挺穩,李雨桐家另一個車位上竟停放著另外一輛豪車。我的認知中邁巴赫已經算是貴為天物了,可那竟然是一輛勞斯萊斯庫裡南black badge,鑽石黑車漆搭配橘色的雙腰線,在陽光下閃耀著五彩斑斕的黑,簡直是太漂亮了。這別墅加豪車的場面壓迫感十足,讓我更加緊張,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李雨桐似乎被我的樣子逗笑了,她走到我身邊拉著我的手,溫柔的對我笑了笑,牽著我往家中走去。
這座法式建築宛如藝術殿堂,外立面是非常經典的歐式建築風格,外牆採用的是黃金麻花崗岩,羅馬柱巍峨挺拔氣勢磅礴,500平的大花園呈回字形將整個別墅包圍起來,房子面積足足有700多平,簡直像極了一座華麗的城堡。
門口的傭人為李雨桐和我打開入戶的雙開門,裡面首先是一個玄關,左側面牆的內背景是橘子玉雕刻的招財樹,房頂做成了鏤空的大圓形穹頂,給房間營造出如夢如幻的氛圍感。這玄關的面積著實的大,甚至趕上了我家客廳的大小,而這似乎只是李雨桐進出門換鞋子的地方。她鬆開我的手,在原地站定。一個傭人雙手捧著她的拖鞋半跪在李雨桐的面前,幫她脫下腳上的靴子換上了舒適的拖鞋。而李雨桐只是站在原地不做任何的動作,甚至沒有多看那個傭人一眼,我想那種傲慢和高貴似乎是李雨桐與生俱來的,所以她不會感受到一絲的不適感。讓我耳目一新的是,李雨桐家的傭人並不是影視劇裡常常出現的婆婆媽媽大齡婦女,反而都是年輕的小姑娘,看起來像是大學生,個個都長的文靜漂亮,畫著淡妝,盤著頭髮,身著統一的淺藍色的類似好利來服務員的制服,腳上穿著平底的黑色淺口皮鞋,裸露的腳背上是肉色的薄絲襪。這就讓我感到很奇怪,怎麼,難道去富人家裡當保姆和傭人是個很搶手的工作嗎?正當我疑惑時,剛剛
為李雨桐換鞋的女傭此刻正半跪在我的面前,纖細的手正輕輕握住我的腳踝,揚起的俊秀面龐對我溫和的笑了笑,示意我抬起腳放在她的手心裡。這是要給我也換鞋呀,我一下子就不好意思上了,我僵硬的掙開她的手,尷尬的向後半退了一步,想告訴她不用這樣,我自己來就好。
“你不用管他,下去吧。”
李雨桐像是在給我解圍,她朝著女傭擺了擺手命令道,隨後用一種無奈的眼神望向了我。我趕緊低下頭,三兩下脫掉鞋子,換上了女傭給我準備好的一次性拖鞋。
李雨桐沒多說什麼,再次拉起我的手向前走去,繼續往前走是一個大型的旋轉樓梯,整個的房間佈局通過樓梯分割,是左右分區的打造。右邊的房間是一個大的西廚島臺,精簡的意式裝修 ,幾個女傭正在裡面忙活著準備晚飯,再往裡是個國宴廳,在最裡面還有一個大的空中露臺。
李雨桐和我站定在旋轉樓梯面前,似乎在等待著什麼,我不敢說話,只是安靜的站在她的身邊,她的手掌暖暖的,讓我的心中感覺很踏實很安全。這時,隨著一陣鞋跟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音,一個身姿婀娜,纖細高挑的女人從旋轉樓梯上緩緩的走下,棕褐色的秀髮絲滑順暢,梳整打理成精美別緻的紋理低盤發,她精緻的鵝蛋臉面部輪廓流暢柔和,優美的線條宛如精美的雕刻品,有著驚為天人的骨相美。再看那有著三庭五眼黃金比例的五官排布,宛如新月黛色眉毛,柔和又不失英氣,和李雨桐一樣的桃花眼如秋水般澄澈,透著一股靈動與溫柔,微微流轉的眼波中,帶著難以言喻的韻味,彷彿能看穿世間萬物。她的鼻樑高挺線條如同玉雕般流暢,清秀雅緻的鼻尖微微上翹,剛好勾勒出她完美的面部輪廓。細嫩的嘴唇如櫻桃,嫣紅而自然,帶著些許水潤的光澤。她看到我和李雨桐,開心的笑了,絕美的面頰略帶紅暈,肌膚細膩有光澤,似有清風吹拂,清純又嫵媚。她的美麗有一種雍容的華貴感,僅僅是遠遠望去,就讓我的膝蓋止不住的發軟,似乎想要去跪拜這高貴無比的女神。
“桐桐回來啦?”
女人的長相美得不可方物,那顏值甚至能和裴月掰掰手腕,不,就算是裴月也不如她。那聲音宛若天籟,如同絲竹般空靈悅耳,洗滌淨化著我的心靈。她穿著一身黑色的晚禮服,修身的立體裁剪,復古的塔夫綢面料,讓她的沙漏型身材更加的突出誘人,胸前鑲嵌著一圈閃耀的銀白色寶石,禮服的裙襬做成了玫瑰花的樣子,精緻的如同一件高級的藝術品。裙襬之下那雙白嫩纖細的美腿宛如雕刻師雕刻出來的史詩作品,美到令人窒息,讓人無法用詞彙去形容。腳上穿著一雙CL的黑色高跟鞋,裸露出腳背上的肌膚吹彈可破,聖潔高貴。
“媽媽~”
李雨桐像是一隻溫順的小白兔,乖巧的跑向那個女人,親暱的鑽進了她的懷裡。
“媽媽,這是我的同學,他叫小白。小白,這是我的媽媽,芥彌。”
媽媽?這女人是李雨桐的媽媽?單看相貌判斷年齡的話,更像是李雨桐的姐姐吧!而且,李雨桐竟然這麼介紹我,連名字都不說嗎?先不論尊不尊重我,這未免也太草率了些吧。芥彌這個名字我總覺得耳熟,似乎在哪裡聽到過。
“你好,小白。”
芥彌似
乎根本沒有多想,哄小孩子一樣溫柔的向我打著招呼。我似乎處在巨大的震驚中,場面有些大,有些唯美,有些震撼我一時難以接受,呆傻般的愣在原地,像是中了狐狸的E(英雄聯盟中九尾妖狐的技能,中了就被魅惑了,成鯊臂了)直勾勾的盯著芥彌,似乎靈魂被抽離了肉體。
“小白!你腦子瓦特啦!”
李雨桐見我沒有任何反應,並且像是對她自己的媽媽犯了花痴,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用稍稍嚴厲的語氣警告我道。
“媽媽好,不,不是,阿,阿姨好!”
我本來就緊張的不行,再被李雨桐一嚇,張嘴就說錯了話。羞得面紅耳赤,恨不得趕緊找個地縫鑽進去。
“來,小白,到裡面坐。”
芥彌的嘴角微微上揚,浮現出一種嫵媚多情的淺笑。她面向我衝著客廳優雅的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我受寵若驚的點點頭,呆頭呆腦的跟在她們母女的身後。
在我的視角看來,會客廳的面積足足有學校的兩間教室那麼大,挑高兩層大概7米,長方形的巨型水晶吊燈無比的奢華。地板是天然大理石鋪設,很好的呈現出自然的肌理感。黑色真皮勞倫斯沙發呈雙面擺放,大理石威尼斯棕茶几包含其中。一面用作會客,另一面則是房子主人休息的地方,正對面的牆上掛著一面近90寸的大電視。
我輕手輕腳的坐在沙發上,拘謹的身體有些僵硬。
“我家桐桐慣來被我嬌寵,這段時間你們的交往一定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吧,辛苦你了,小白。”
茶几上擺放著一套紫砂水平壺茶具,芥彌先用開水溫杯,接著從裝茶的袋中取出一抓白毫銀針投入,隨後不緊不慢的提起茶壺,手腕微壓,水柱旋滾傾落,發出陣陣清響,茶色在沸水中翻轉似游魚,淡香升騰而起,三起三落之後,倒出半杯茶水輕輕的放在我的面前。那對茶藝輕車熟路的樣子更讓她顯得優雅迷人。
“沒,阿姨,主,李,李雨桐對我很好的,是我總給她添麻煩……”
我受寵若驚的接過茶杯,聽芥彌這麼說,我腦袋裡像是火車拉笛,嗚嗚嗚的冒蒸汽,交往?這是什麼奇怪的用詞?主人叫多了,剛剛又差點叫出來,還好我收的快!李雨桐手捧著茶杯,輕輕的抿著茶水,正滿臉壞笑的望著我,像是在看我緊緊張張手足無措的笑話。
“一會阿姨公司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桐桐你要照顧好小白哦,小白,還請你多諒解。”
芥彌放下手中的茶壺,端莊的做好,輕柔的說道。富而知禮,芥彌的一舉一動都盡顯優雅大方。
“好,好的阿姨,麻煩的話,我就先回去吧,就不打擾您和李雨桐了。”
或許是緊張過度,我竟慌張的站了起來,不自覺的撓著後腦勺說道。
“不麻煩,桐桐既然願意帶你來見我,說明你對她來說是可靠的,你就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了,把這當成自己家就好,剛好陪一陪桐桐,我也放心。”
芥彌溫柔的和李雨桐對視了一眼說道,隨後站起身走到了我的面前,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坐下,她的高跟鞋鞋跟大概6釐米,踩在芥彌的腳下,讓她的身高几乎和我平齊。
“桐桐,媽媽出門啦,照顧好小白哦。”
芥彌和李雨桐揮了揮手,再度低頭溫和的對我笑了笑,隨後轉身向門廳走去。隨著芥彌的離開,我心中有種如釋重負的
感覺,那女人雖舉止投足都溫文爾雅,但似乎卻隱藏著一種強大的危險氣息,氣場比李雨桐強大數倍不止,直覺告訴我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有其父必有其子,有其母也必有其女。李雨桐的媽媽就像是遊戲關卡里的隱藏boss,無法探索無法擊敗,只能靠著NPC對話和劇情去猜想她有多麼的強大,因為如果當你真的面對她時,你已經煙消雲散不復存在了。
“喂!想什麼呢!”
李雨桐打了個響指,嗔怪我道。見我回過神來,她起身拉著我的手走出了會客廳。
“來,我帶你在我家逛一逛,帶你認認你晚上休息的房間。”
李雨桐家一共四層,地下一層,地上三層。地下一層是娛樂區,有影音室,KTV練歌房,健身房,棋牌室,還有一個有吧檯和舞池,能開party的酒窖。地上二層的房間雖大多是給傭人保姆們住的,但裝修和傢俱上絲毫沒有糊弄,依舊是奢華高檔,有她們專用的洗漱間和廚房,還有一個很大的房間用作倉庫,但是房間上了鎖,沒有辦法進去,李雨桐說這是因為裡面存放的物品屬於公司機密,所以芥彌明令禁止任何人進入。三層是芥彌和李雨桐的房間,還配備有書房,電競房和茶室,陽臺的露臺改成了玻璃房,擺放著綠植和藤椅,天氣好的時候可以吃點甜點曬曬太陽,天氣差的時候可以邊喝茶邊賞雨觀雪。我的房間是備用的客房,就在李雨桐房間的旁邊,芥彌房間的對面。房間裡面的佈局像是酒店客房一樣,大床房,全屋智能,有獨立的衛生間,乾溼分離的洗浴。
“那個是呼叫按鍵,你要是需要什麼東西的話,你按一下然後等那些下人來就好了。”
李雨桐指了指床頭左側的紅色按鍵向我介紹道。下人?這詞怎麼聽怎麼像以前的大地主階級說出來的。
“噹噹噹當!這是我的房間,請進吧~”
李雨桐打開她房間的門,拉著我走了進去。李雨桐的房間是一個套間,推門的瞬間,一股清新的香味襲來,一進門是一個衣帽間,定睛一看,我不禁呆住了,兩側的牆壁改成了玄關,一面牆是衣櫃,琳琅滿目的衣服整齊的鋪整,掛好在衣架上,下層還擺放著許多我不知道名字的包包。而另一面的玄關,就是李雨桐的鞋櫃,隔著關閉的玻璃櫃門,裡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鞋子。運動鞋,球鞋,休閒鞋,短靴長靴,高跟鞋等等各式各樣,整整放滿了一面牆,眼花繚亂應接不暇,更是讓我心跳加速,我不自覺的呼吸粗重起來,像是想要透過櫃門狠狠地嗅一嗅裡面鞋子的味道,我忽然好想讓李雨桐把我也放在鞋櫃裡面,讓我把自己淹沒在其中,好好的感受感受她那來自她鞋子中的氣息。
“怎麼?想犯賤了?你現在已經到了光是看看主人的鞋子就要受不了了的程度了嗎?”
李雨桐被我逗笑了,用胳膊肘戳了戳我的肩膀,大概是因為我此刻正目不轉睛,垂涎三尺的死死盯著那一面牆的鞋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沒,沒有,我只是覺得太震撼了……”
我是實話實說,確實太震撼了,從到李雨桐家起,所見識到的東西都太牛了,豪華的汽車,奢華的府邸,年輕的女傭,漂亮的媽媽,甚至數量多到擺滿一牆的鞋子,每一項單獨拎出來都夠我這井底之蛙消化好一陣子
。
“震撼?要什麼可震撼的?”
李雨桐抱著肩膀,用感到奇怪的目光打量著我。的確,她不能理解,畢竟這一切我看做如夢幻的場景只是她的日常生活。
“喏,這裡面就是我的臥室啦!”
李雨桐沒多想什麼,拉著我的手穿過寬大的衣帽間,推開了臥室的門。那是那熟悉的味道,李雨桐身上那種梔子花的甜香味,而裡面的裝潢和佈局讓我不禁一下子笑出了聲。沒想到李雨桐的臥室竟然是粉色的卡通少女風!壁紙主色調是淡粉色的,頂面和底面有白色的刺繡花邊,地板上鋪著白色的羊毛地毯,床是奶白色的大象耳朵床,奶白色的床架上墊著碩大厚重的粉色床墊,鋪著粉色的床單,沒有疊好的粉色被子上面還畫著HelloKitty的可愛圖案。床邊的白色床頭櫃上放滿了各式各樣的毛絨玩具,靠近門口的牆上放著一個很大的黑色收容架,擺放放滿了各種精緻的手辦。陽臺那一面是一個大的落地窗,放著一個同樣是粉色的懶人沙發,後面還有一個藝術感十足的黑色吊燈,旁邊的地上丟了一大攤漫畫書。這李雨桐純純的小孩審美啊!這不是小學生才喜歡的那種動漫風格嘛!
“你笑什麼笑?跪下!”
李雨桐見我敢明目張膽的嘲笑她,她一下子板著臉瞪圓了桃花眼,直勾勾的瞪著我命令道。
見她忽然生氣了,我嚇了一跳,撲通一聲聽話的跪在了她面前,好在地上鋪的毛地毯,但依舊是磕的我膝蓋生疼。見我的反應,李雨桐得意的笑了,她用手指勾起我的下巴,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
“笑啊,接著笑啊,怎麼不笑了?”
“對不起主人~”
見她只是故作生氣,我道歉道,撒嬌似的用臉頰去蹭李雨桐的大腿。
“少來,你這個小壞狗,壞小白!”
李雨桐用手指戳著我的腦門,穿著拖鞋的腳丫抵在了我的褲襠處,我的小弟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的,已經翹的老高,正透過我的褲子和她的拖鞋,頂在她穿著白棉襪的腳背上。
“哎呦喂,小賤狗,這麼硬了呀~”
李雨桐驚訝的說道,她抬起腳丫踩了下來,把我向上起立的小弟弟踩在了腳下,我被踩得跪坐在地上,拖鞋的鞋底很柔軟,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的腳掌,小弟弟被李雨桐踩彎了腰,在李雨桐的踩壓下,像是汽車的油門一樣支撐著她的重量。她的膝蓋就在我的面前,我能嗅到來自她牛仔褲上清香的洗衣粉味道。我抬起頭著迷的仰視著李雨桐,李雨桐也正溫柔的微笑著俯視著我,最是凝眸無限意,似曾相識在前生。我喜歡李雨桐的眼睛,那雙柔情似水的桃花眼,是我吟誦過最浪漫的梵文。我急促且劇烈的呼吸著,李雨桐像是一團燒灼的烈火,簇擁著我對她的愛熊熊燃燒著。
“主人,我喜歡你~”
我深情的抬頭望著李雨桐,伸出雙臂輕輕抱住她踩在我小弟弟上的那隻腳的大腿,小聲的在嘴中呢喃道,曖昧從空氣的縫隙中滋生蔓延,盛開出朵朵愛的繁花。
“是嗎小白?那你就好好表現,好讓主人知道知道你有多喜歡主人~”
李雨桐柔聲說道,用腳丫繼續愛撫著我的小弟弟,她轉動著腳踝,像是踩菸頭一樣,在我的小弟弟上左右移動的碾踩起來。我小弟弟的根部在她鞋尖部分的腳趾下方,小弟弟的頭部頂在她的拖鞋尾
部腳跟下面。小弟弟就這樣整個的完完全全被她的一隻腳所覆蓋著踩住。本就硬朗的小弟弟根本不慣著李雨桐壓迫性的踩踏,它堅挺著,由根部發力,其中的一股暖流正蓄勢待發,帶來巨大的快感與舒爽。
“主,主人,唔……”
我舒服的直哼哼,大喘著粗氣,鼻腔中湧入的滿是李雨桐房間裡那濃郁的甜香味。正當我想用語言討好李雨桐時,她忽然握住我的下巴,把大拇指插進了我的嘴巴里。靈巧的指尖撥弄著我的舌頭,晶瑩光滑的指甲像是香甜的果凍一樣摩擦著我的舌尖。我乖巧的配合著李雨桐,努力的吮吸著她的手指,滿眼愛意的仰望著她。李雨桐依舊是溫柔的笑著,眼神中滿是得意與滿足,我不確定自己對她來說到底算是什麼,相愛的人?忠誠的狗?佔領的戰利品?但我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是此時此刻我對她的愛能不能得到她的共鳴,不論是以什麼方式,哪怕只是獲取一絲絲的同情,我也心甘情願。
燥熱難耐的小弟弟還在李雨桐的腳下奮力抵抗著,殊不知它的主人早已經對踩在它上面的腳丫俯首稱臣。李雨桐還在持續的踩碾著我的小弟弟,或許在她的意識裡,我的寶貴的小弟弟只不過是她的一個踩起來很有趣的玩具,她想要的只是那種掌控欲和征服感,是我卑賤的臣服,肝腦塗地的服從。我嗅著李雨桐自手腕處散發出的花香,忘乎所以的用舌頭包裹住吮吸她甜美的手指,小弟弟在她不斷的碾踩之下終於繳械投降,一股灼熱粘稠的激流從小棍中噴湧而出,沾染躥射在內褲裡。
強烈的快感讓我舒服的呻吟出聲,深深地呼出一口氣,渾身止不住的一陣哆嗦。李雨桐感受到了腳底下那個硬邦邦的東西開始顫抖著坍縮變軟,從我的嘴巴里抽出手指 ,扇了我一耳光,順帶把我的口水抹在了我的臉上。
“怎麼這麼快?你什麼情況?早洩啊?“
李雨桐皺了皺眉,撇了撇嘴說道,她滿臉的不悅,迷人的桃花眼中充斥著對我的不滿。她動了動腳,用腳掌用力的碾了一下我小弟弟的頭部,像是想要把裡面殘存的,沒有完全射出的東西都給擠出來。
“沒,沒有,我,可能憋太久了,所以……”
我尷尬的撓著頭,滿是愧疚的解釋道。其實根本沒多久,昨天晚上我剛剛揹著李雨桐用她的鞋子和裴月的襪子自己動手解決過。李雨桐對我的解釋根本不買賬,她滿是嫌棄的的白了我一眼,抱著肩膀一腳把我踢開,打量了我一陣後,嘆了口氣。
“去你房間的衛生間把自己清理乾淨,我家沒有能給你換洗的內褲,你自己想辦法吧。我去樓下等你。”
李雨桐拍了拍我的腦袋說道。熱潮潮黏糊糊的液體似乎整個的包裹住了我的小弟弟,讓我感覺很不舒服。我剛要從地上爬起,李雨桐忽然猛的一腳跺在我的手背上。
“我有說過讓你站起來嗎?”
李雨桐慍怒的瞪著我兇道,她那一腳踩跺讓我的手背直髮麻,我趕緊把頭低下,不安的向她道歉。
“對不起主人!”
李雨桐鬆開了踩在我手上的腳,板著臉沒搭茬,徑直從我的身邊走過。我俯下身,爬著跟在她身後,直到她走下樓梯,我才爬進了自己的房間。
不久前,市醫院內。
病床上的蘇晴睜開了眼,她已經昏迷了一天一夜,李雨桐沒有踹
瞎她的那隻眼睛,駭人的鞋跟刺破了她的眼眶,和她的眼球之間僅僅相差分毫,她依舊能看到東西,只是下眼眶和整個的頭皮佈滿清晰的灼燒般的刺痛感。
媽媽張雨寧就坐在她的床前,在她的身邊,正把蘇晴冰冷的手握在自己溫熱的手中,心疼的看著李雨桐用菸頭在她手背上留下的傷口。
“你醒了”
張雨寧激動的起身湊到蘇晴的面前,面色中的疲倦帶著些許的憔悴。
“媽媽。”
蘇晴沒有任何的情感波動,憤恨,委屈,疑慮,恐懼,什麼都沒有,她像是放空了,呆傻了,腦海中一片空白。甚至需要時間去回想一下先前究竟發生了些什麼。
“告訴媽媽,是誰幹的?”
張雨寧問道,她輕輕的撫摸著蘇晴的臉蛋,心痛的淚水擒在眼角。
“……”
蘇晴沒有回答,她從床上坐起身,只感覺身子是如此的沉重,腦袋裡像是塞滿了棉花,脹脹的,卻又感覺空空如也。忽然間她失去了方向感,只覺得天旋地轉,病床如同過山車般呼嘯顛簸。胃口裡翻江倒海,強烈的噁心讓她想要乾嘔。她攥緊拳頭,努力的剋制和抑制住了這強烈的不適感,與自己的精神和肉體對抗讓她瞬間精疲力盡,眼冒金星。
“別起來,快躺下,你輕度腦震盪了,要靜養。”
張雨寧安撫著蘇晴,扶住蘇晴的後背,讓蘇晴重新躺回到床上。
“媽媽,我想回家。”
蘇晴幾個深呼吸過後,側過臉望著張雨寧,用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語氣說道。
“回家?那怎麼行,你需要休養,在醫院有醫生護士可以照顧你,你回了家,我……”
張雨寧的話忽然頓住了,她自己立刻反應過來,如果說出後半句的話,一定會很傷人。是啊,蘇晴如果回了家,自己沒辦法照顧她,自己的職業讓她無暇陪伴蘇晴,哪怕她此刻正臥病在床。手頭的事情很多,僅僅是劉亞靜和柳如煙鬧出的事情就像個定時炸彈,稍有不慎就會忽然引爆,如同燙手山芋般亟待解決。張雨寧明白自己是個不負責任的母親,或許正是因為自己的不負責,才導致了今天的自食惡果。
“我想回家,媽媽,我想回家。我自己可以的。”
蘇晴繼續重複道,奇怪的是,明明心中沒有感受到任何的情緒存在,可一行淚水卻從眼角沿著面頰流了下來。
當張雨寧辦好出院手續時,蘇晴已經能緩慢的自己走路了,但那顯得有些蹣跚的步履著實令張雨寧感到不安。她快步走到蘇晴身邊,抓住蘇晴的胳膊攙扶著她。
“你爸後天趕回來,你這兩天就在家裡,不要出門了。”
張雨寧柔聲對蘇晴說道,本應作出的安排此時成了她對蘇晴彌補虧欠的手段。蘇晴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搖搖晃晃的上了張雨寧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