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柳如煙無情的踩虐

12 柳如煙無情的踩虐

作者:凝光大人(重生版)

張雨寧將車停在市警察局的停車場,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警容後熄火鎖車。她正處於猛烈的自責之中,自己甚至沒能抽出將蘇晴送到家門口的時間,局長催她催的很急,應該是又有什麼大事情急需處理。

停在她車旁邊的豪車很面生,奢華的有些扎眼,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庫裡南,車裡面的司機年輕英俊,西裝革履。像是機器人一樣筆直地坐著,目不斜視的盯著前方。

張雨寧不免感覺奇怪,但要事在身,她沒多思考,快速的進了警局。上了樓梯,走進局長的辦公室,一位高貴優雅的年輕貴婦正背對著她坐在局長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

“小張你來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咱們市的著名企業家芥彌女士。”

局長見張雨寧到來,便直接地向張雨寧介紹道。

隨著芥彌的轉身,讓整個灰暗的辦公室為之一亮,彷彿有人突然打開了珠寶匣子。迎面飄來的是一陣若有若無的香水味——不是那種濃烈刺鼻的商業香水味,而是像初雪融化時松針散發的氣息,淡雅中帶著一絲冷冽的高級定製清香。這香氣在空氣中劃出看不見的軌跡,讓複印機旁堆積的案件檔案都顯得粗鄙起來。

出於刑警的本能,張雨寧仔細的打量著芥彌,而此時近乎黃昏那本就殘留不多的陽光突然偏愛地聚攏在了芥彌的身上,踩著高跟鞋的芥彌身高保守估計有一米七五,身材高挑修長得像博物館裡陳列的希臘雕像,肩頸線條流暢得能讓任何芭蕾舞者嫉妒。一身象牙白的CHANEL套裝像是第二層皮膚般貼合身形,外套領口彆著一枚古董胸針,藍寶石在光線下流轉著十六世紀威尼斯運河般的幽光。裙襬停在膝蓋上方三釐米——這個距離經過精確計算,既能展現完美的小腿線條,又不會失禮於人前。她的皮膚像上好的瓷器一樣白皙細膩,棕褐色的長髮精緻的打理成紋理低盤發,露出修長的頸部和一對鑽石耳墜,那鑽石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每一顆都至少有五克拉。

最令人無法忽視的是她的臉,完美的鵝蛋形,五官精緻得像是經過精密計算,眉毛如遠山含黛,鼻樑高挺,唇形飽滿而線條分明。特別是那雙眼睛,一雙含情脈脈如盪漾秋波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高傲和疏離。

芥彌優雅的站起身,走向了張雨寧。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節奏。鞋跟與地面接觸的力度控制得恰到好處,既不會顯得咄咄逼人,又絕不會被人忽視,似乎就像她這個人一樣。

"張隊長,冒昧打擾。"

芥彌的聲音低沉悅耳,像是大提琴的絃音。

她嘴角掛著得體的微笑,向張雨寧伸出手腕上戴著一隻百達翡麗腕錶的右手。那隻伸過來的手像是從文藝復興油畫中裁下來的,修長白皙,骨節分明卻不過分突出,指甲邊緣修剪得圓潤如同珍珠母貝,甲面上塗著與唇色相配的裸色指甲油,每一道塗層都薄得能透出健康的光暈。

“你好,芥彌女士。”

張雨寧禮節性的握了握那隻手,卻不自然的收了收力,像是怕會破壞掉這精美絕倫的藝術品,那觸感冰涼而柔軟,像是觸摸一塊上好的絲綢。對於芥彌本人的情況,張雨寧有所耳聞,也略知一二。芥彌,本市最年輕,最聲名顯赫的企業家,單

槍匹馬就可以與市裡的四大家族平起平坐。彌生製藥的董事長兼CEO,公司主營高端生物醫藥研發,市值保守估計5個億。她極少出現在媒體面前,但每次公開亮相,必定是某個慈善晚宴的座上賓,或是某國際醫藥峰會的特邀嘉賓。當然,這些只是明面上的信息,真正瞭解和調查芥彌你才會知道,“彌生製藥”只是她龐大商業帝國的冰山一角。她通過離岸公司和代理人的形式,持有至少五家上市科技公司的隱形股份,其中兩家涉及人工智能與數據監控,另一家則是軍工複合體的關鍵供應商。還有一些未經查證的傳聞,某些東南亞的製藥原料供應鏈,實際上由她掌控,而某些意外的商業競爭對手破產案,背後也都有她的影子。以至於社會上大多數人是這樣形容芥彌的:她不是黑道,但她能讓黑道為她辦事。她不是政客,但她能讓政客聽她說話。

張雨寧本能的對這個女人充滿了戒備心。芥彌就像從一幅古典油畫裡走出來的美人,肌膚如瓷,眉眼如畫,唇角永遠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微笑,彷彿世間萬物都值得她溫柔以待。她的優雅不是刻意為之,而是刻進骨子裡的從容,伸手時指尖的弧度,垂眸時睫毛投下的陰影,甚至只是靜靜站立時脊背挺直的姿態,都讓人不自覺地屏息凝神,生怕驚擾了這份渾然天成的美感。

可若你足夠敏銳,便會發現,在那雙含笑的眼睛深處,藏著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芥彌的溫柔背後,是精準到可怕的洞察力。她的優雅之下,是近乎冷酷的理性。她不會疾言厲色,不會咄咄逼人,可當你無意間觸碰到她的底線時,她的笑容依然完美,只是眼底的溫度會在一瞬間褪盡。到那一刻,你才會意識到,自己正站在懸崖邊緣。

她是光,也是影;是令人沉醉的玫瑰,也是暗藏鋒芒的荊棘。她可以給你最安穩的庇護,也能讓你在毫無察覺時墜入深淵。她太美麗,太優雅,也太危險。就像一瓶陳年毒酒,入口甘醇,後勁的毒性卻十足致命。

“你們談,我還有會要開,先走一步。”

局長似乎在特意給她們留出獨自交談的空間,擺了擺手走出了辦公室。

“芥彌女士,請坐。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呢?”

張雨寧不免心生疑惑,她一時搞不清芥彌的葫蘆裡面賣的是什麼藥。但既然是局長為兩人提供了這次對話機會,她就不能隨意的應付,她伸手向芥彌做了個請坐的動作,繞過辦公桌坐在了芥彌的對面。

“是這樣,張警官,我來找您是想和您談一談關於前天晚上貴千金在燒烤店所發生的事情。”

芥彌的指尖輕輕摩挲著百達翡麗的錶盤的邊緣,光透過百葉窗在她精美的臉上投下細密的陰影,使她的表情晦暗不明。

張雨寧的瞳孔驟然一縮,呼吸停滯了半秒。這是她始料未及的,她本以為芥彌是為了劉亞靜和柳如煙兩大商業巨頭之間的鬥爭而來,卻沒想到是和蘇晴有關。

“你什麼意思?是你做的?”

張雨寧的戒備心提升到了極點,她冰冷的瞪著面前的芥彌,她的直覺告訴她,蘇晴遇襲的始作俑者,正是眼前這處處散發著危險氣息的美麗女人。

芥彌從HERMES手包裡取出一張摺疊整齊的支票,指尖輕輕一推,象牙白的紙張滑過光潔的桌面,停在張雨寧面前。

“

不,張警官,是我的女兒,她的脾氣有些衝動。”

芥彌唇角上仍掛著那抹得體的微笑,可眼底的溫度卻已經像結了冰的湖面,看不到絲毫的擔憂和歉意。

“作為母親,我已經嚴厲地教育了她。”

張雨寧沒動那張支票,只是盯著芥彌的眼睛。

“你的意思是,你女兒打了我女兒,然後你打算用錢擺平?”

張雨寧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直到指腹下的辦公桌邊緣傳來木料開裂的觸感,她才意識到自己的五指已經陷進了實木桌面的保護漆裡。後槽牙咬合肌在臉頰兩側鼓起鋒利的線條,太陽穴突突跳動的血管把芥彌身上那股松針冷香泵進她的顱腔,混合著病床上蘇晴頭髮裡揮之不去的血腥和酒精味。

“張警官,我想,我們都是明白人。”

芥彌微微向前傾身,鑽石耳墜折射出了一道冷光。

“手術費,醫藥費,護理費,精神損失費,這些數字你可以自己填在支票上。我只是希望,這件事能到此為止。”

芥彌說罷輕輕嘆了口氣,像是面對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張雨寧竭力剋制著自己的憤怒,聽著芥彌說的什麼賠償、教育之類的詞彙,但所有聲音都被耳道里轟鳴的血流過濾成斷斷續續的忙音。制服胸口上的警徽突然變得滾燙,燙得她想起蘇晴頭頂和眼眶的傷口處塗抹的碘伏,那種醜陋的棕黃色滲進皮膚紋理的樣子。她陰沉著即將因憤怒而發生扭曲的臉,接過桌上芥彌划來的支票。

觀察到張雨寧的舉動,芥彌的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揚了一瞬,直到她看見張雨寧當著自己的面,把支票一點點撕成兩半、四半、八半…… 隨後憤怒的將碎紙片拋出,雪花般飄落在辦公桌和地面上。

“出去。”

這兩個字的發音甚至把張雨寧的牙齒咬的吱吱作響,她甚至萌生出一個可怕的念頭,那就是把眼前這個高貴別緻的芥彌撕個破爛粉碎。

“真是遺憾。”

芥彌輕聲說道,臉上依舊掛著那溫柔的笑容。她緩緩站起身,CHANEL套裝的裙襬紋絲不亂。

“不過,張警官,有些規則,最好不要輕易打破,否則對誰都不好。”

“芥彌女士,你是在威脅我嗎?在警察局裡威脅一名刑警教官嗎?”

張雨寧攥緊了雙拳,憤怒的青筋在額頭上暴起。可那兇惡的樣子卻沒有嚇到芥彌,芥彌反而露出了充滿神秘卻又韻味十足的笑容,但那笑容僅僅只出現了一瞬,下一刻,芥彌收起了笑容,那雙本該含情脈脈的桃花眼驟然迸出森寒殺意,目光如淬毒的冰錐般刺穿魂魄,令人骨髓凝霜的凶煞之氣在眼波中翻湧不息。芥彌那忽如其來的霸氣威壓,讓張雨寧不禁一怔。

芥彌沒有在說什麼,她優雅的轉過身,高跟鞋的鞋底碾過地上散落的支票碎片,鞋跟與地板碰撞出的聲音清脆而規律地漸漸遠去,可那股松針冷香卻像某種無形的威脅,久久縈繞在空氣裡。

霓虹與暗影在工業風空間裡交織,激光束穿透乾冰霧氣掃過人群,映出黑曜石吧檯上陳列的水晶酒器。低音炮的震動通過鋼架結構傳遍每個角落,卡座區的真皮沙發隨著節奏微微震顫。調酒師甩動冒著藍焰的雪克杯,碎冰墜入酒杯的聲響淹沒在電子音浪中,香檳氣泡在紫外線下折射出迷幻的光暈。

衣著光鮮的年輕男女隨著音樂晃動身體,迷離的燈光下

,香檳噴湧的金色酒液在空中劃出奢靡的弧線。穿著Givenchy亮片裙的女孩踩著Jimmy Choo高跟鞋在茶几上熱舞,腕間的卡地亞手鐲隨著動作叮噹作響。幾個富少將整瓶唐培裡儂倒入冰桶,大笑著互相潑灑,鑽石袖釦在舞池燈光下折射出迷幻的光斑。有人醉醺醺地掏出黑卡拍在桌上,侍應生立即又送來一打金箔裝飾的香檳塔——這個夜晚,理智與鈔票一樣,都被肆意揮霍在震耳欲聾的節拍裡。

VIP包廂內,燈光幽暗迷離,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香水味和酒精的辛辣。柳如煙斜倚在真皮沙發上,指尖捏著一杯路易十三,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輕輕晃動,映著她冷豔的眉眼。

她今晚的裝扮,從頭到腳都寫滿了“別惹我”三個字。 CHANEL高定黑色亮片魚尾裙,緊裹著她曼妙的身段,裙襬開衩至大腿,若隱若現地露出她修長的腿線。腳上踩著一雙Christian Louboutin黑色尖頭紅底高跟鞋,尖銳的鞋跟像是能輕易踩碎男人們的自尊。

她纖細的手腕上疊戴著Cartier的釘子手鐲和VanCleefArpels的Alhambra四葉草手鍊,手指上的Tiffany黃鑽戒指在燈光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彷彿在無聲地宣告——她不是來玩的,她是來睥睨眾生的。

包廂門被推開,夜店經理彎著腰,滿臉堆笑地領著一排,足足有十多個英俊挺拔,身材健碩的男模們走進來。

“柳小姐,按照您的要求,店裡最頂級的都帶來了,您看……”

柳如煙眼皮都沒抬,只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酒,紅唇微啟,嗓音慵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

“跪下。”

倍感突然的男模們相互一愣,面面相覷。

“愣著幹什麼?柳小姐讓你們跪!快跪!”

柳如煙柳大小姐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夜店經理能得罪的起的,他額頭冒汗,趕忙著急的低吼著命令道 ,發軟的膝蓋讓他拿不準自己要不要也一起跪下。

男模們不敢違抗,齊刷刷單膝跪地,低著頭,像是等待女王檢閱的臣子。

柳如煙這才緩緩抬眼,漫不經心地晃了晃酒杯,酒液在燈光下折射出奢靡的光,映在她冷豔的側臉上。這些男人,一個個身材再好、臉蛋再俊,骨子裡卻都一個樣——低賤。他們跪在這裡,不是為了她柳如煙這個人,而是為了她指縫裡漏出的那點錢,為了她手腕上隨便一塊表就能抵他們一年薪水的價值。 呵,真是可悲。柳如煙心中暗自想著,目光如同尖刀般掃過他們,最終停在一個長相最出眾的男人身上。

“你,過來。”

柳如煙衝他勾了勾手指。 那被選中的男模立刻膝行兩步,湊到了她腳邊,姿態卑微,諂媚的向柳如煙露出討好的笑容。

柳如煙翹起二郎腿,翹起腳尖,用高跟鞋的鞋尖輕輕挑起他的下巴,眼神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

“叫什麼?”

“Allen,柳小姐。”

男模聲音低順,有些不敢直視柳如煙的眼睛。他已在夜店混了三年,什麼樣的客人沒見過?富婆千金,寂寞的貴婦……不管是誰他應付的總能遊刃有餘,可今天光臨大駕的柳大小姐卻不一樣。他偷偷抬眼,目光從柳如煙纖細的腳踝一路往上,掠過她修長的腿,再到那張冷豔到極致的

臉。該死,這女人怎麼能這麼美,美得讓人不敢直視,卻又忍不住想跪在她腳邊,哪怕被她踩著臉也無所謂。柳如煙的鞋尖抵在他下巴上時,他能聞到柳如煙身上高級香水的味道——冷冽、昂貴,就像柳如煙這個人一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傲慢。

柳如煙輕嗤一聲,鞋尖稍稍用力,迫使他仰頭。她垂眸看著跪在腳邊的男人,那雙精心描繪的眉梢微微挑起,眼底浮起一絲譏誚的涼意。

“Allen?還起了個洋名字?”

柳如煙紅唇微勾,語氣輕蔑的繼續說道。“今晚,你就叫小狗。”

男模臉色微變,但很快又低下頭,順從地應道。

“是,柳小姐。我是小狗。”

柳如煙滿意地收回腳,懶懶地靠回沙發,指尖在酒杯邊緣輕輕敲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給和其他男模一起跪在地上的經理使了個眼色。經理機靈的站起身,迅速的領著柳如煙沒看上的男模們離開了包間。

“叫兩聲聽聽。”

柳如煙紅唇輕啟,嗓音慵懶,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男模的臉色一瞬間有些難堪,但很快又擠出一個討好的笑,低低地“汪”了兩聲。

柳如煙笑了,可那笑意不達眼底。看啊,多聽話,只要給錢,讓他們做什麼都行。這種男人,不過是她花錢買來的玩具,是她消遣的玩意兒,他們連讓她正眼看的資格都沒有。她柳如煙的世界裡,從來只有兩種人——有用的,和沒用的。 而這些男模連有用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她今晚一時興起想逗弄的狗罷了。 這就是權力。金錢堆砌出的,令人俯首稱臣的權力。柳如煙享受這種感覺。享受他們卑微的姿態,享受他們小心翼翼的眼神,享受他們連呼吸都不敢太重的討好。因為至少現在在這個世界裡,她柳如煙,就是規則本身。柳如煙仰頭飲盡杯中的酒,喉間滾過辛辣的液體,眼底卻一片冰涼。

男模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膝蓋隱隱作痛,這些有錢的富婆小姐點他們來服務就是這樣的,尊嚴,顏面,在他的工作生涯中根本不存在,只要自己外部條件足夠,器大活好,服務好這些富婆小姐們,大把的鈔票就能塞進自己的腰包。做狗,無所謂啊,那既然如此,何不做最乖最聽話的那條呢?汪……汪汪,他壓低聲音繼續叫著,並且故意帶上點討好的顫音,甚至微微歪頭,像只真正的寵物狗一樣看著柳如煙。 而柳如煙那滿意的笑容,像是一根火柴點燃了他心中一種不可名狀的情感。值了,跪在這樣的女人面前,做這樣的女人的狗,值了。他看著柳如煙仰頭喝酒時脖頸優美的線條,看著她眼底那種目空一切的傲慢,突然覺得…… 他願意去舔柳如煙的鞋。 不,不止是舔鞋。只要柳如煙肯施捨一個眼神,他什麼都願意做,卑微和高貴的分別在此刻是這麼的明顯。畢竟,能跪在柳如煙腳下,已經是他的榮幸了。

“把衣服脫了。”

柳如煙俯視著跪在自己腳邊的男模,用不容質疑的口吻命令道。男模不敢怠慢,三下五除二的脫下了身上的休閒上衣和西褲,直到剩下條內褲,他向柳如煙投去了詢問的目光,柳如煙沒有說話只是一味地盯著他。

“主人,全脫乾淨嗎?”

男模小心翼翼的問道,儘管對自己的尺寸十分滿意,但也生怕自己的行為過於魯莽

而引起柳如煙的不悅。

“內褲別脫了,我不願意看。”

柳如煙露出不耐煩的表情,擺了擺手說道,把雙腳搭在茶几上,近在咫尺的伸到了男模的面前。

黑色啞光皮革裹出凌厲的尖頭線條,像一把未出鞘的匕首,既危險又優雅,鞋身的弧度優美的如同文藝復興時期的拱橋,將柳如煙足弓的性感推至了頂峰,足弓與鞋身之間縫隙內的空間是那麼的令人嚮往,讓人浮想聯翩,欲罷不能。鞋底鮮紅的漆皮依然嶄新得光可鑑人,只是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灰塵,鞋底最受力的前掌處有著些許輕微的磨損之後的黑色印記。

重新跪在地上的男模望著近在眼前的柳如煙的鞋底,那暗紅色的鞋底在昏暗的房間蒙上了一股神秘的色彩,像是有引力,汲取著他的魂魄,勾弄撩撥著他內心中下賤的奴性。更像是一面鏡子,映照著男模那卑微渺小的自我。

男模跪直身子,身體前傾,用雙手支撐著地面,把臉湊到柳如煙的鞋底面前,他能感受到鞋底正散發著冰冷的寒意,嗅到了夾雜著香水的塵土氣味,混合著皮革和環境中的酒精味道。種種氣息的交融下,他開始快速興奮起來,內褲中的下體逐漸挺拔。

男模張開嘴巴伸出舌頭,大面積的貼在柳如煙那雙在他眼中無比神聖的高跟鞋的鞋底上,高級皮革的質感接觸在舌頭上,有些發粘,像是塊乾燥海綿,飛速的汲取著他舌頭中的水分。幹苦味飛速的佔據起他的味蕾,灰塵細膩微小的顆粒感貼在他舌頭的表面上摩擦,像是帶著粗糲的觸感,如同砂紙般在打磨他的舌苔。舌面上品嚐到的,滿是塵土的味道,灰塵混合著微酸的汙漬,在口腔裡暈開一絲鹹澀,卻莫名的讓他上癮。舔舐下鞋底遍佈不多的灰塵汙垢後,他忍不住用舌尖更用力地劃過柳如煙的整個鞋底,濃郁的皮革氣息,混合著柳如煙高級香水的甜香味,不禁讓他幻想起柳如煙鞋子裡面那女性足底特有的,微妙的麝香。

鞋尖處的磨損痕跡最微小,甚至是很光滑,他的舌尖抵在那裡時,嚐到了更多的味道,或許是柳如煙踩踏在地面上踩踏時沾染的,酸甜的酒精味道。那味道在他的味蕾上綻放開來,他只感覺無比的美味。儘管舌面已然被真皮材質的鞋底颳得微微發麻,他卻像著了魔一般,將柳如煙的整個鞋底緩緩的,一絲不苟的認真舔遍,任由那層薄灰在唾液作用下化作黏膩的漿狀,糊在唇齒之間。嘴裡的味道越來越濃烈,皮革的澀、塵土的苦、汙垢的腥,還有一絲幾不可察的甜膩。持續的舔舐動作下,他的喉結滾動,彷彿連口腔都被打上了柳如煙的烙印。

男模舔的正起勁時,柳如煙鞋內的腳趾忽然動了動,鞋底踩住他的舌尖舔在下巴上,鞋尖抵住他的舌根,先後一頂,迫使他仰起了頭。柳如煙俯視著他沾滿唾液和灰塵的嘴唇,輕笑了一聲。

“舔這麼起勁啊?這麼喜歡我的鞋底嗎?是不是覺得很好吃啊?”

柳如煙輕蔑的笑著問道。

“是,是的主人,很好吃,主人的鞋底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東西。”

男模的呼吸依舊保持著興奮,被柳如煙的鞋底踩住舌頭讓他口齒不清,但依然激動的回答道,喉結上下移動著,吞嚥著嘴中來自柳如煙鞋底的穢物。

“賤貨,給我躺好。”

柳如煙用力踢開男模的唇

舌,踩著他殘留的口水,優雅的站起身。男模雖被踢的吃痛,但依舊乖乖的躺倒在地上,堅硬的小棍頂著內褲支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

柳如煙俯視著腳邊的男模,男模的身材比例很好,身材更是勻稱,肌肉輪廓的線條細膩優美,只是他下體的反應明顯的引起了柳如煙的注意,惹得柳如煙眼神中滿是輕蔑和嫌棄。

“看來你真是條十足的賤狗,讓你舔舔鞋底就硬起來了?廢物東西!”

柳如煙抬起左腳,懸在男模小帳篷的上方,溼漉漉的鞋底輕輕的壓踩在小帳篷上面,感受著男模小弟弟向上的支撐力。只是與柳如煙鞋底的輕微摩擦感就讓男模猥瑣的打了個顫,他像一條被衝上岸的魚,癱在柳如煙的腳下,一種羞恥的緊張感讓他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柳如煙站在那裡,是那麼的高貴,那麼的優雅,像一尊不可褻瀆的黑曜石雕像,她垂眸時睫毛在頂燈下泛起碎鑽般的光暈,CHANEL高定黑色亮片魚尾裙包裹的身軀像一柄出鞘的烏茲鋼刀,那腰線收得極狠,黑色綢緞在髖骨下方豁然綻放,裙襬褶皺裡藏著千萬道吞噬光線的漩渦,抬起玉足後所展現出優美的腿部線條,是無比的優美與性感,輕輕踩在他命根處的高跟鞋寸許的高度,卻似乎是他永遠無法企及的距離,人格的落差。

柳如煙的腳猛然落了下來,高跟鞋整個的前掌部分踏踏實實的踩在了他的小棍上,直貼到他的腹部,那一瞬間,小弟弟被壓迫所帶來的快感像是一陣電流席捲了他的全身上下,小弟弟頭部被踩的痛感在充血狀態下雖有所減輕,但依舊讓他咬著牙,不禁並起腳尖,想要扭動雙腿。

“別tm亂動,要是敢摔著我,不單是你,這家店我都給滅掉!”

柳如煙惡狠狠的說道,她的確有這個實力,腳下的男人只不過是一個供她娛樂消遣的玩具,要是膽敢傷害到她,一定要付出慘痛的代價。柳如煙繼續加重腳下的力氣,快速的移動重心,另一隻腳踩上了男模的肚子,踩在了他堅實的腹肌上,在男模的身子上全體重站了上來。

冠狀gou與包皮在這明顯的踩壓下頓時傳來撕裂般的劇痛,柳如煙左腳的前掌牢牢的踩在男模的小弟弟上,鞋跟釘著他柔軟的小腹,右腳落在胸口,鞋跟如錐子般刺在他的腹部。

接收到警告的男模咬緊牙關,繃緊肌肉,緊握著雙拳,忍耐著柳如煙雙腳上無情的高跟鞋帶來的兇狠踐踏。那鋒利的鞋跟摧殘著他的腹部,堅硬的鞋底碾壓著他的下體,在痛苦之中,他仰視著柳如煙那不可一世的模樣,嗅著從她身上飄降下的香味,又覺得是那麼的滿足,那麼的興奮,可要命的是,越是興奮,他充血的小弟弟傳來的痛感越明顯,使他敏感的冠狀gou在柳如煙的鞋底下不斷的顫抖哆嗦著。

柳如菸絲毫沒有在意腳下的男模是什麼感受,即使隔著鞋底,她依舊能感受到被她踩在腳底下的硬物,她喜歡這種感覺,踩著男人命根的感覺,掌控別人的感覺,能肆意摧殘折磨別人視若至寶的東西帶來的感覺。此時此刻,只要她想,隨便扭一扭腳踝,就能輕鬆的把腳下男模的卵蛋踩爆,不論是誰,那一定都很爽吧。

柳如煙想到這,心中頓時湧起一陣施虐帶來的快感,俯視著在自己腳底下疼得呲牙咧嘴的男模,她

的嘴角露出一抹輕蔑的壞笑,漂亮的眼睛中閃爍出了邪惡的光芒。

“狗東西,想不想爽一爽啊?”

柳如煙嘲弄的說道,語氣中難掩一陣狠辣。男模第一時間並沒有反應過來爽一爽到底是什麼意思,直到柳如煙在左腳上加重力氣,轉動著碾踩了一番他的小弟弟。而他顯然還不瞭解柳如煙的瘋狂,不知道在柳如煙的眼中他早已根本不算一個人,甚至不算一條狗,只稱得上是一個可供發洩和玩弄的玩具。他還天真的以為,柳如煙只是想把他踩射,於是心理充滿感激的望著柳如煙,興奮的點頭同意著。

柳如煙從婀娜的腰間掏出粉色的Dior CARO藤格紋拉鍊錢包,隨意的抓出一把鮮紅的鈔票,將它們懸在男模的臉上,隨後鬆手散落,芬落飄散的鈔票如嚴冬中飄忽的大雪,遮掩著男模的視線,讓他看不清柳如煙此刻的樣子。這是他應得的,作為柳如煙柳大小姐的玩物的他所應得的,男模心中滿足的想著。

可這時,他明顯的感受到踩在自己身上的柳如煙的重心發生了明顯的轉變,踩在肚子上的右腳正不斷的增加壓力,而踩在下體的左腳卻鬆了力,並逐漸高高的抬起,正當他疑惑之時,柳如煙抬起的左腳猛然的落下。

他似乎聽到了自己蛋蛋被踩扁變形的聲音,刺骨的劇痛讓他根本分不清踩爆自己蛋蛋的到底是柳如煙的鞋底還是鞋跟,好在這痛苦只短短的持續了幾秒鐘,隨著身體的一陣痙攣,酸苦的白沫從嘴中不可抑制的溢出,他瞬間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

一陣黑暗中,他似乎又看到了柳如煙,可那柳如煙是那麼的高大,自己的身高甚至不及她高跟鞋鞋跟的大小。柳如煙依舊是那副輕蔑,嘲弄,鄙夷的表情,高高的抬起那高貴的腳,在他小到迷你的身子上重重的落下,高跟鞋鮮紅的鞋底彌補了缺失的天際線,重重的踩踏下講他化為了一攤肉泥,換來的只有柳如煙的一句真是噁心,但欣慰的是,一部分的他暫時粘在了柳如煙的鞋底,可以繼續陪伴著她,伴隨著她的每一個腳步,幸運的被她繼續踩在腳底下。

李雨桐家的餐廳大得離譜,碩大的水晶吊燈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如同白晝。我坐在西廚島臺前的高腳凳上,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光滑的大理石臺面,冰涼堅硬的觸感提醒著我自己與這裡的格格不入。

“喏,小白,嚐嚐這個,這是我媽媽從法國帶回來的松露。”

坐在我對面的李雨桐推過來一盤點綴著黑色薄片的鵝肝。

“謝,謝謝主人。"

我小心翼翼的用銀質的小勺挖了一點,生怕弄壞了這精緻的擺盤。松露?什麼是松露?哈哈哈哈,我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松露,但總在網上刷視頻,我倒是知道這是好東西,而且很高檔很奢侈。我把勺子塞進嘴裡,剎那間,一股難以形容的味道在口中爆炸!

就像是一年不洗的臭床單和大蒜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又鹹又苦還有一股腐爛的臭味。

"咳咳咳!"

我一下子被這味道憋得滿臉通紅,差點把松露噴到對面李雨桐俊俏的臉蛋上。

"怎麼樣?"

李雨桐眨著水靈靈的桃花眼,滿臉期待。

“好吃!”

我伸手朝著她比了個大拇指,強忍著生理性淚水,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別裝啦!知道你吃不慣這些,一會叫廚師給

你做些家常的。”

李雨桐被我的糗樣逗笑了,她前傾身子,抓了抓我的頭髮溫柔的說道。她似乎很喜歡這樣,像是摸小狗一樣摸我的頭。

“小白,你考慮考慮出國上大學呢?”

李雨桐收起了笑容,忽然嚴肅了神情對我說道。

“啊,出國嗎?去哪裡啊?”

李雨桐的話像一塊石頭突然砸進我平靜的生活水潭,激起一圈圈讓我頭暈目眩的漣漪。美國?我連省都沒出過幾次,更別說跨越半個地球去一個連語言都不通的地方了。上次李雨桐和我提到過出國讀書的問題,但我並沒有放在心上。我從來沒想過出國讀書,花費和開銷就是一個大問題。但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我的父母沒有跟我提過這茬,這麼多年來,我沒有什麼人生規劃,都是按部就班,平平常常的過日子,沒有想過這些,直白點說,我自己根本沒有主見。

“美國,但是去哪個學校我還沒想好。”

李雨桐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或許她家裡早就為她安排好了吧。

“我,我覺得我可能不太適合出國。”

我無意識的低下了頭,手指地在大理石臺面上畫著圈。

李雨桐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桃花眼此刻變得銳利。

“什麼不適合?”

她的聲音依然輕柔,但語調已經冷了下來。

我嚥了口唾沫,感覺喉嚨乾澀得發疼。

“就是,嗯,費用太貴了,而且我英語也不好…”

“錢的問題不需要你操心。”

李雨桐用銀叉輕輕敲了敲瓷盤邊緣,發出清脆的聲響,“至於英語,你剛高二,時間還多,可以請家教,半年就能應付日常交流。”

我抬起頭,對上了李雨桐那不容置疑的目光,我只得迅速移開視線。水晶吊燈的光太刺眼了,照得我眼睛發酸。我知道她說的是事實,對她而言,錢向來不是問題。買高檔的包包衣服鞋子對她來說就像是買一杯奶茶一樣隨意,而我連學校門口新開的奶茶店都要猶豫好一陣子才能去買最便宜的那一款。但是沒那麼簡單的,就算當了李雨桐的狗,我也畢竟是個人,是個男子漢,在某些方面我可以沒有尊嚴,但是這方面不行。

“不是錢的問題,是我爸媽可能不會同意…”

我繼續說道。

“那就說服他們。”

李雨桐迅速的打斷我,她放下叉子,金屬與瓷器碰撞的聲音讓我肩膀一顫,“小白,你該為自己的人生做決定了。你有想過自己的未來嗎?囚禁在這個小城市裡糊里糊塗的過一輩子嗎?”

李雨桐這句話像針一樣扎進我心裡。是啊,十七年來,我的人生軌跡都是被推著走的,上哪所小學、初中、高中,甚至選文科還是理科,都是父母和老師決定的。我就像一葉隨波逐流的小舟,從來沒有自己掌過舵。

餐廳陷入短暫的沉默。我能感覺到李雨桐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臉上,那目光灼熱得幾乎要在我的皮膚上留下印記。我盯著面前還剩大半的鵝肝,那些黑色的松露薄片現在看起來像是一塊塊醜陋的疤痕。

“我,我再考慮考慮行嗎?”

我終於擠出一句話,聲音乾巴巴的。李雨桐的表情有一瞬間的陰沉,但很快又恢復了那種慈愛的微笑。

“當然可以,不過別讓我等太久。”

李雨桐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力道比平時重了幾分,隨後輕輕的扇了我一耳光。

“我會讓廚師再給你

加幾個菜,你吃完回房間洗個澡,然後去我房間找我。”

夜幕低垂,華燈璀璨,月色朦朧,微風輕撫過城市的高樓與街道,帶走了人們白日的繁忙與喧囂,增添了一抹溫馨與浪漫。月光如流水般灑落,古老的街道在夜色中更顯神秘魅力。

剛剛下了晚自習回到家中的裴月輕輕帶上房門並從裡面反鎖好,姥姥上了年紀睡得很早,為了避免吵醒老太太,裴月躡手躡腳的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拉開拉鍊,脫下繁重的校服外套,裴月被束縛了一整天的身體終於得以喘息。隨著拉鍊緩緩下滑,露出裡面熨帖的潔白無比的襯衫,勾勒出少女正在發育中的,令人浮想聯翩的優美曲線。裴月的肩膀並不寬,卻有著優美的直角肩線條,鎖骨像一對展翅的蝶,深深凹陷下去。她的腰肢纖細得不可思議,校服褲子的腰帶鬆鬆垮垮地掛在胯骨上,彷彿隨時會滑落。

裴月向後翹起腳,手指勾著腳上白色Adidas貝殼頭的後跟,輕輕把鞋子脫了下來。

這雙鞋的鞋底還保持著八成新的成色,有些不可避免的磨損痕跡,幾顆細小的石子夾雜在鞋底的縫隙中,幸福的被裴月每時每刻的踩在腳下,淺灰色的灰塵附著在鞋底上,朦朧卻精緻,像是散發著美味,勾引著舌頭上的味蕾。鞋子從裴月的腳上滑落,從鞋口看進去,其中似乎漂浮著一陣無形的雲霧,潔白的鞋墊似乎很溫暖,竟令人一陣嚮往,上面印著的黑色的Adidas字樣已經有些模糊,前掌處有些略微的發灰色,隱約能看到五個淺淺的,可愛的凹陷,那是裴月腳趾長期壓迫留下的痕跡。

裴月揉了揉,扭了扭有些發酸的腳踝,纖細的骨節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寬鬆的校服褲角隨著她的動作從腳踝輕輕滑落,露出線條優美的小腿。腳丫上是一雙淺口的白色短棉襪,純白色的棉襪像雪糕,襪身上還殘留著少女足部的溫度與微微潮溼的觸感。襪口鬆緊帶處印著一圈淺淺的紅色壓痕,是整天穿著留下的印記,給纖細的腳踝戴上了一條無形的鐐銬。

裴月的腳丫容易出汗,棉襪的襪尖部分泛著淡淡的米黃色,和結巴的襪身有些格格不入,大腳趾的位置隱約凸起一個可愛的圓形輪廓,二腳趾的位置則因為希臘腳型的緣故,在襪面上頂出一個更為突出的尖角。襪底已經失去了最初雪白的色澤,腳掌和腳跟接觸最多的部位顏色最深,呈現出一種帶著體溫的暖黃色,細看還能發現織物纖維裡嵌著些許灰塵的微粒。

襪筒內側靠近足弓的位置,有幾道淺淺的褶皺,那是她走路時足部彎曲留下的痕跡。襪底編織的紋路磨損得有些發平,尤其是在前腳掌受力最多的地方。襪跟處的縫線依然牢固,但布料被汗水粘溼加之長時間的踩摩,略微有些發硬。

如果能去嗅一嗅的話,整隻襪子似乎在散發著一種複雜的氣味,新洗過的洗衣液清香,棉布本身的溫暖氣息,以及那最珍貴的,屬於裴月身體上的味道,青春期少女足部的微酸汗味。

裴月脫下襪子,無意識地將它捲成一團,她的指尖能感受到某些部位還帶著未完全乾透的潮氣。這雙陪伴了她一整天的白襪,此刻就像一份私密的青春證明,記錄著她每一個腳步的重量與溫度。

裴月的腳丫從襪子中劃出的剎那,像是一捧

新雪落梅花,忽驚玉屑破紅霞。一痕冰魄點胭脂,半彎皎月破雲帷,素綃忽裂硃砂痣。在昏暗臥室暖黃色的檯燈照射下,那雙玉腳似乎在自顧自的閃著耀眼的光芒。除去了棉襪的束縛,裴月五根修長的腳趾如同花瓣一樣綻放開來,希臘腳型讓她的第二根腳趾略長一些,那比例讓她的腳丫顯得格外的優雅。晶瑩的腳趾甲修剪得一絲不苟,看起來像是果凍一樣彈軟嫩滑,想好好的含入嘴中痛快的吮吸一口。

優美的腳背完全展露出來,白皙的肌膚下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像是一幅出自大家之手的精緻水墨畫。腳身痩窄,骨感挺拔,中央微微隆起出一道雅緻的弧度,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粉紅色的腳掌QQ彈彈的,十足光滑,像是大白兔奶糖,沒有一絲一毫的繭子和死皮。如果能讓她踩在臉上,埋進她的腳底,一定是會是酥麻至骨髓中的溫婉舒適。

腳底與襪子徹底分離時發出輕微的嘶啦聲,裴月的腳趾縫間還帶著些許潮溼。她足弓的弧度像一座小小的拱橋,內側腳心的肌膚最為細嫩,此刻正在昏黃的燈下微微泛著紅暈。當裴月無意識的將雙腳併攏時,你趴在地上,就能看到兩隻腳的足弓形成一個完美的對稱形圖案。

裴月把腳丫踩進柔軟的拖鞋裡,足底的汗液和拖鞋的鞋身擠壓出啪嗒的細響,一陣酸酸的熱潮零星的湧入了她精緻的鼻中,裴月不禁皺了皺眉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腳,腳趾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像是在為它們散發的氣味而感到了抱歉。

emmm,要是,我也能有一隻小狗就好了……裴月邪惡的想了想,但很快她就撇了撇嘴,搖了搖頭,鑽進浴室中打開了花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