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殺 踩蛋 踩雞 踩榨 CBT 短篇合集

踩殺 踩蛋 踩雞 踩榨 CBT 短篇合集

作者:天譴XJW

一些短篇澀澀合集

共四篇

節選自部分私人約稿的澀澀內容 全篇無法發出 望諒解

【吸血鬼女王踩殺文】

媛媛姐纖細卻有力的大長腿一掃,揮向了黃毛,直接將黃毛的肋下撞出可怕的折斷聲,慘叫著翻在地上。

金天農看的一陣心驚肉跳。

明明那樣性感誘人的美腿,竟有這麼恐怖的力量,彷彿一根電線杆掃過。

媛媛姐邁著優雅的貓步,踩著高跟鞋在噠噠聲中走近,不緊不慢的說:

“這位小哥,未經允許,可不要亂看哦?”

她的聲音美妙婉轉,好似在唱歌。

那黃毛卻沒有半點欣賞的餘力,在地上痛苦的打滾,哼叫到:

“你到底是誰!竟然敢……敢惹我……你知道我是……”

又是一聲恐怖的咔嚓聲響起。

媛媛姐表情溫柔的抬起黑亮的高跟鞋,鮮紅的鞋底看似輕巧的踩下,打斷了黃毛叫囂的話語。

“啊——!!!”

黃毛伸出的手被媛媛姐毫不留情的踩住,鋒利的鞋跟輕易穿透手掌,帶出一絲猩紅的血跡。

“我的話,說的不夠清楚嗎?”

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毒蛇般的危險,腳下的力道逐漸加重,輾轉著凸顯出踝骨的腳腕。

“啊啊啊!!!”

黃毛髮出了駭人的慘叫,臉色頓時蒼白如雪,汗流不止。

媛媛姐尖銳細長的金屬鞋跟,在傷口中肆意攪動,將骨頭碴子咔咔的蹭下。

“不要啊!快停下來!!!”

黃毛尖叫著就要伸出另一隻手抓住媛媛姐的腳,她卻靈活的用另一隻腳踢向那隻手,看似隨意的動作,卻將那隻手腕碰的折斷過去,彎成一個令人不忍直視的角度。

“繼續亂動,我不介意將你的四肢全部踩斷。”

黃毛儘管疼的直流眼淚,還是在求生的慾望下吞下了所有髒話,顫顫巍巍的咬著牙不再掙扎。

“很好,姐姐喜歡聽話的孩子,”

媛媛姐微微一笑,絕美的瓜子臉上綻放住迷人的風情,令那黃毛不禁一呆,短暫忘記痛苦一般。

可是下一秒,媛媛姐就將那隻還沒放下的腳踩下去,故意落到了折斷的手腕上,將黃毛的兩隻手都踩在腳下。

傷口被如此折磨,黃毛悶哼一聲,只感覺眼前一黑,差點暈死過去。

媛媛姐臉上的笑意更盛,彷彿在玩遊戲一般,饒有興致的看著被汗水打溼的黃毛,橫跨在他身上,扭動腰肢帶動大長腿,讓鞋跟在黃毛的手掌和手腕傷口上繼續輾動,直到黃毛翻著白眼的口吐白沫時才慢悠悠的抽出了自己的鞋跟。

紅色的冰冷鞋跟上沾滿了黃毛的血肉骨渣。

她站在黃毛的胸口,蹲下去,黑色的裙襬蓋住了黃毛的胸口,像是個在觀察路邊花朵的小女孩兒,臉上盡是純真的笑容,俯視著腳下痛苦不已的黃毛。

“現在,我們能好好說話了嗎?”

“……”

黃毛已經疼的直抽氣,根本說不出來話,只能顫抖著微微點了點頭。

“說吧,小哥是誰派來的,找我麻煩想做什麼?總不會真的看姐姐這麼美,就只是單純的搭訕吧?”

一邊說著,她的兩隻纖細的鞋跟,慢慢移動到了黃毛的乳頭之上,不輕不重的踩在上面,若有若無的摩擦,彷彿隨時都會狠狠的踩碎那兩顆小小的肉頭。

黃毛想到了鞋跟全力踩下的後果,這個漂亮的彷彿電影明星的女人有著可怕的力量,配合上鋒利的鞋跟,如果真的全力踩

下,別說是自己的乳頭,恐怕胸口都會被踩穿。

一想到那殘酷的畫面,黃毛就趕緊說到:

“是,是龍哥讓我來的……跟我沒關係,我就只是……”

媛媛姐面色不變的足跟一用力,一個乳頭在鞋跟下破碎成肉泥,細跟穿透衣服和皮膚,插入了肋骨之間,讓黃毛痛的又是一個激靈,嘴唇蒼白無血,好似隨時都會猝死一般。

“姐姐不想聽廢話。”

“有那麼可怕嗎,抖成這個樣子。”

“算啦,就當是給你最後的獎勵,安慰你一下。”

說著媛媛姐站起身來,拍了拍裙子,踩碎乳頭的那隻黑絲玉足踢踏著抬起,向後挪去,雖然沒有轉頭去看,卻幾個靈活的擺動就用鞋跟將黃毛的褲子褪下,露出了一根黝黑的醜陋肉莖。

滿是鮮血的鞋底點在了龜頭上,冰涼滑膩又堅硬的感覺,只是前後微微摩擦幾下,就讓黃毛的肉莖迅速勃起。

儘管他正被對方踩在腳下,兩隻手全部廢掉,肋骨骨折,乳頭糜爛,胸口的重壓讓他喘不過氣,渾身都在劇烈疼痛著。

可即便如此,媛媛姐那蛇蠍美人的誘惑表情,還是讓他在隨意的挑逗下湧上了熱血,哪怕自己的境地如此危險。

也許,生物本能的繁衍慾望也起到了一定作用。

臨死前想要留下自己的後代。

“放鬆下來了嗎?”

媛媛姐停下來,收回腳,俏生生的站在黃毛的胸口,抱著手臂托起豐滿的蜜桃胸,笑吟吟的看著腳下一臉迷離的黃毛。

“……別,別停下……”

“想得到更多的獎勵?那就把你知道的都告訴姐姐。”

悅耳的聲音誘惑嫵媚,黃毛全然忘記自己隨時都會被踩死的危機,下意識的喃喃道:

“龍哥他……”

金天農聽的一陣暗自心驚,他沒想到背後指使之人真的是龍哥,也沒想到原來龍哥暗地裡做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

這讓金天農不禁後悔起來,早知道就不加入這個勞什子的混混團體,本來就是想在初戀對象面前裝個逼,哪想到會惹出這麼多事來。

“哦~~原來如此呀,怪不得……”

媛媛姐的青蔥細指,在耳邊的青絲上緩緩打著圈,思量片刻後,忽然向後一步,站到了黃毛柔軟的肚子上。

“唔——”

柔軟的肚子被冰冷鋒利的高跟鞋踩中,黃毛登時感覺五臟六腑似乎都要被壓碎,痛苦的哭到:

“我,我知道的都說了,饒了我吧……”

“姐姐又沒說要把你怎麼樣。”

媛媛姐輕笑著將血跡未乾的鞋跟蹭到了勃起的肉莖的邊緣,靠近了溢出透明液體的馬眼。

“姐姐剛剛說過要給你獎勵,你這麼乖,姐姐當然要說到做到……不過姐姐想多一些情趣,玩點有意思的小遊戲。”

沒等黃毛有所反應,媛媛姐尖銳的鞋跟就熟練的挑開了他的包皮,靈巧的撐開了馬眼,緩慢又堅定的鑽了進去。

“啊——!不要,快拔出去,好疼——!”

黃毛立刻感到一陣難以形容的鑽心劇痛,伴隨著強烈的快感衝擊大腦。

可他根本不敢有半分動作,生怕動作一大扯到了鞋跟,傷到了自己的尿道。

“呵呵……不要那麼抗拒,姐姐很有經驗的,尿道責的玩法,可比一般的足交還要舒服哦~~”

她嘴上這麼說著,腳下卻一點不留情,故意用力踩下,將鞋跟插到最深處。

黃毛的肉莖勃起後也沒有鞋跟長,這一下直接被鞋跟的末端

觸碰到了身體內部,並且鞋跟並不滿足,向內攪動著探去,似乎要觸碰到前列腺才停止。

不出七八下,鋒利的鞋跟就將尿道蹂躪的破破爛爛,鮮血順著光滑的鞋跟擠出來,冒出了馬眼,讓本就鮮紅色的鞋跟更加的妖豔。

“你看,這樣是不是很舒服?姐姐沒有騙你吧?”

鮮血的出現讓媛媛姐更加起了興致,鞋跟攪動的幅度加大,力道也多了幾分,幾乎能夠看到黃毛的小腹下方隱隱有突起浮現,並伴隨著咯吱咯吱的血肉撕裂的聲音。

“啊——!別,別,停下,停下,饒了我吧……”

黃毛忍不住想要翻身將媛媛姐頂下去,奈何那雙纖細筆直的雙腿,彷彿有著千鈞之重,任由他在劇痛中爆發出吃奶的勁,也絲毫不能挪動其分毫。

“安靜一點,姐姐的尿道責難道很讓你不喜歡嗎?”

媛媛姐的美豔容顏上,多了幾分慍怒,鞋跟忽地一個上挑,將前列腺從中間撕扯開。

“啊!!!!”

黃毛絕望的尖叫,那股痛並快樂的感覺,讓他感覺身處天堂和地獄的邊緣,幾乎將理智全部擠出了大腦,意識瀕臨崩潰。

媛媛姐只是甜甜的笑著,紅潤的嘴角多了些許殘忍,紅寶石般的大眼睛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旁邊的金天農看的呼吸幾乎都要停滯,他很清楚,這血腥又莫名性感的一幕,分明是媛媛姐殺人前的徵兆。

若是真的要放了那個黃毛,媛媛姐一開始就不會下那麼重的手。

可憐的孩子……

“嘻嘻,姐姐的鞋跟,因為你的血變得更加鮮紅了,你知道嗎,姐姐剛穿上這雙高跟鞋的時候,其實它是純黑色的。”

鞋跟用力踩到深處,從外面看彷彿媛媛姐穿著一雙平底鞋,十幾釐米高的恨天高全部踩進了黃毛的體內,將肉莖壓扁成一顆快要膨脹到爆炸的扁圓肉球。

隨後,用力一個攪動,再迅速拔出。

鞋跟在空氣中畫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帶起一條粘稠的血絲。

黃毛渾身猛的痙攣,白中帶紅的精漿噗的一聲射出來,將媛媛姐的透肉黑絲與光潔的高跟鞋全部染色。

金天農有些不忍直視的撇過頭去,不難想象黃毛的體內經過剛剛那一下,會變成如何慘烈的模樣。

但是,他的心中,竟也有些莫名的興奮。

明明是自己的朋友經受著非人的折磨,可自己竟然有些希望被踩的是自己……甚至他還想著,要是能夠被狠狠的踩碎蛋蛋、跺爛雞雞就更好了。

這簡直是瘋子的想法!

媛媛姐沒有理會黃毛痛的直接昏死過去,在不斷噴射的血色精漿中,抬起雙腳就踩了上去,然後像是慢跑般的上下踩踏。

庫庫庫……高跟鞋任性又調皮的一次次落下,將勃起的肉莖和蛋蛋肆意戳穿、輾爛,每一下都帶起粘稠的血絲,每一下都讓精液混著鮮血湧出。

黃毛在猩紅高跟的殘忍踐踏下不斷顫抖痙攣,口吐白沫的高潮射精,很難說他到底是痛苦還是快樂,翻過去的雙眼已經失去了所有理智,唯有那殘破不堪的生殖器還在頑強的吐著精漿。

咔擦——!咔擦——!!

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

被鮮血染紅的高跟鞋,堅硬的鞋底和鋒利的鞋跟,已經陷進了黃毛的盆骨中,將裡面的骨骼一點點踩碎,內部的前列腺、腸子、膀胱、尿道和精巢,在不斷加重加快的踩踏下逐漸碎裂、糜爛,直到化為一灘難以分

辨的血肉。

嘿呦一聲高高跳起。

媛媛姐笑嘻嘻的伸直了裹著血色黑絲的雙腿,高跟鞋重重落在黃毛已經亂作一團的胯下。

金天農不忍的撇過頭去,眼睛卻不受控制的用餘光看著媛媛姐玉足之下發生的一切。

那兩顆殘破的蛋蛋與滿是血洞的肉莖,在這一次全體重跳踩下,徹底化為肉泥,與胯下的血肉混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失去了所有功能。

隨著血肉飛濺,殘餘的血色精漿花朵般綻放,在媛媛姐腳下形成一道絢麗又短暫的美麗圖景,與她絕美的優雅身姿相得益彰,充滿了難以描述的視覺衝擊力。

金天農已經看的傻掉了,就像那個徹底失去意識的黃毛一樣,再也沒有任何動作。

媛媛姐嘻嘻的笑著,小幅度的快速上下踱步,將腳下的一切都踩成肉泥血漿,直到黃毛的胯下只剩下一灘粘稠的紅色。

他的盆骨,幾乎消失了大半。

不僅失去了生育功能,連排洩和行走功能也完全喪失,即便得到及時的救治,也會變成失去自理能力的廢人。

但是,媛媛姐明顯還不滿足。

她甜甜的淺笑著,像是踏青的天真少女,邁開血色的腳步,沿著黃毛的身軀向前踢步,一步一個腳印的走到了黃毛的胸口。

骨骼爆裂、內臟破碎的聲音此起彼伏,刺耳聲中夾雜著血肉爆開擠壓的咯吱聲,黃毛的軀體之上,留下一道道幾乎踩穿整個身體的足印深坑。

此時此刻,媛媛姐的玉足,就直直的踩進他的胸膛中,踏碎了胸骨,踩爛了內臟,連脊椎都化為齏粉,將黃毛如同洗腳盆一樣踩在腳下。

黃毛已經是彌留之際,嘴裡大口冒出鮮血和內臟碎片,雙眼痛苦的瞪大,滿是絕望,生機飛速流逝。

“那麼,再見啦~~”

彎下腰滿臉微笑的揮揮手,媛媛姐再次跳起,兩隻滿是血漿的小腿在空中向後翹起,膝蓋來到了黃毛的頭顱上方。

金天農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曾親眼見過這一幕。

但是,即便被鮮血濺到,即便心懷恐懼,他還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去看。

不願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和瞬間。

彷彿那是生命中難得一見的極致美麗的景色。

幾乎跳到一米的垂直高度,媛媛姐的雙腳才伸直。

然後,隨著重力砸下。

如同爆開的西瓜,黃毛的頭顱沒有任何意外的被踩碎,紅的白的四散飛濺,已經分不清是骨頭還是腦漿,在媛媛姐的高跟鞋周圍形成一圈噴射狀的紅白圖案。

媛媛姐像是高潮般的臉色泛紅,抱著自己的身體蹭著雙腿,將腳下最後殘存的可憐麵皮也碾成了碎屑。

良久。

“好看嗎?”

她目光灼灼地看著金天農,絕美的白皙面頰竟似有一絲羞澀。

“好……好看。”

完全是下意識地話,等金天農反應過來,媛媛姐已經邁著血淋淋的雙腿,踩著滿地粘稠的血肉泥漿走到他面前。

“那讓姐姐也踩踩你,好不好?”

“我……”

很奇怪的。

明明是如此危險的話語,金天農竟再沒有了恐懼之心,腦海中盡是自己也被如此殘忍踩踏的畫面,興奮的情緒充斥著內心。

媛媛姐看出了他臉上毫不掩飾的情緒,粉嫩的舌頭舔了舔紅唇,嫵媚又妖豔。

“既然如此,乖乖躺好,姐姐稍微收拾一下。”

她轉過身去,邁著優雅的血色貓步,走在滿地的血漿中,再次踏上黃毛殘破的身體上。

這一次,她沒有用力的踐踏,只是單純的踩上去。

那些飛濺四處,到處都是的血肉爛泥,竟自行在地上凝聚起來,好似擁有生命力的史萊姆一般,快速匯聚到媛媛姐足下,化為一道道紅色的氣流鑽入她的高跟鞋下。

不出十幾秒,本來被血色染紅的地面,竟一滴血色都不在,連黃毛的屍體也消失不見。

若不是他殘破的衣物還在地上,彷彿剛剛那血腥殘忍的踩殺處刑,只是金天農幻想出來的美夢。

噠、噠、噠……

一塵不染,但似乎鞋底的血色更加豔麗深邃的高跟鞋,踩在堅實的水泥地上,一步一步走到金天農面前。

媛媛姐瀟灑的雙手向後一撩,將有些凌亂的烏黑長髮整理整潔,身上沒有絲毫汙漬,完美無缺的瓜子臉上重新掛滿了令人愉悅的笑容,彷彿又變成了那個風情萬種、陽光灑脫的高傲學姐。

一如兩人初見。

“躺下吧。”

她輕啟薄唇,吐氣如蘭,神態和煦。

金天農似乎沒有了自我意志一般,又或者完全被對方所征服,不在去思考任何違背常識的東西,忠誠又麻木的躺下。

媛媛姐低著頭,明媚的臉龐露出毫無陰霾的笑容。

“姐姐踩的很精彩吧?”

一隻高跟鞋踏上來,細長的鞋跟輕易撥開褲子,讓肉莖和蛋蛋露出來。

“看,你都這麼興奮了。”

說著她被黑絲裹住的小腿,微微用力的踩下,涼絲絲的堅硬足尖頂著肉棒和蛋蛋連接的地方,有節奏的緩慢輾踩。

金天農立刻一陣顫抖,像是受到了強烈的刺激,不受控制的挺起了肉莖。

媛媛姐笑著眨眨眼,流露出小女孩兒般的微笑,玉足高跟踩著肉莖上下摩擦擼動,將包皮蹭的火熱異常。

只是幾個簡單的動作,就讓金天農感覺精意上湧,灼熱衝擊著尿道,隨時都會射出來。

“呵呵,想射就射出來,沒必要忍著哦~~”

連衣裙下的筆直黑絲雙腿,纖細有力,又長又直,優美的線條一隻延伸到足踝,骨感的突起下是露出空隙的腳腕和高跟鞋,能透過黑絲隱約看到足背的細筋,隨著踩踏的動作微微凸起又撫平。

肉莖和蛋蛋不斷顫抖,金天農舒服的眯起雙眼,臉上逐漸泛起了潮紅。

稍微用力的抬起又落下,血紅的鞋底在空中留下一道惹眼的影子。

突如其來的重量,讓金天農再也控制不住,大量精液噴湧而出,隨著媛媛姐輕柔又快速的鞋尖輕點一股一股的射出,在小腹上化為一抹白色的濃稠湖泊。

金天農失神的長舒一口氣,眼神中滿是射精高潮後的餘韻。

“好濃郁的精氣……姐姐很喜歡哦~~”

高跟鞋踏在白色的湖泊中,如海綿般將所有白灼吸收,幾秒鐘後就一切如初。

然後,某種詭異的紅光在鞋底的紅色上滲出,圍繞在金天農的肉莖之上,勾勒出一個尺許大小的半透明紅色圓盤,如同古老的神秘魔法陣。

媛媛姐笑吟吟的踩上了發光的紅色魔法陣,如同走上踏板。

最中心,就是金天農剛剛射精後半硬半軟的肉莖,以及微微抽動的蛋蛋。

她咯咯一笑,低頭俯視著金天農的肉莖,踱步般的抬起右腳,血紅的鞋底輕輕踩上一顆蛋蛋。

金天農享受的表情立刻僵住,眼中的迷茫變成了冰冷的恐懼。

“別害怕,只要你怪怪的聽話,把所有精液都射出來,姐姐就饒了你,留你一條小命。”

“

表現得好,說不定還會把你收下,成為我的專屬腳奴。”

“想被姐姐踩在腳下一輩子嗎?”

金天農並沒有回答的權力,媛媛姐一邊說著,前傾身體,將體重逐漸加到那隻腳上,脆弱的蛋蛋瞬間被壓扁成薄薄的肉片,內部的間質、生精小管、毛細血管和附睪,都在重壓下被輾踩擠壓在一起,所有內容物無處可去,在重壓下一股腦地鑽進精索,衝擊著他的精關。

隨著媛媛姐一個微妙的頓挫,鞋底與紅色的魔法陣間徹底沒了空隙,蛋蛋被踩扁到極限,甚至延展出了高跟鞋的邊緣,小小的肉質突起圍成一圈將鞋底微微包裹住,幾乎變成了透明的薄皮,能清晰地看見裡面的東西轉眼間變成血紅色。

血肉碎裂的聲音如此悅耳。

媛媛姐開心的笑著,潔白的牙齒在紅唇的舔舐下泛著殘忍又美麗的寒光,目光灼灼的盯著不斷噴出的染著血色的精漿。

她沒有抬起那隻腳,而是持續轉動纖細的腳踝,如同踩菸頭一般,將足下的蛋蛋不停輾踩,榨出更多富含生命力的精華。

金天農翻著白眼不斷抽搐,感覺身體中的所有東西都在隨著精液噴出,而不只是一次單純的高潮射精。

那種來自於靈魂深處求生欲的渴求,生命力的快速流逝卻又無能為力,如同窒息高潮,給與他無盡的快樂和幸福。

甚至忘掉了蛋蛋幾乎被踩碎的痛楚,所有感知都被射精的快感淹沒,眼中只剩下媛媛姐那索求無度的天真笑容。

“這才剛剛開始,不許暈過去哦~~”

另一隻腳,在射精的趨勢滑落之際,踏上了另一顆完好無損的蛋蛋。

沒有絲毫遲疑和猶豫,蛋蛋在冰冷的高跟鞋下失去了厚度,內容物化為亂糟糟的一團,經由精索和精巢後,攪合成粉紅色的精漿,讓那股逐漸減弱的精漿如柱般再次雄起,如壞掉的消防栓般瘋狂噴射。

“啊……啊……”

金天農已經說不出話,只能可憐的呻吟著,強行體會著天堂般的快感和地獄般的折磨加諸身體的感覺,大腦被強力的刺激一遍遍強姦,身體中的養分不受控制的向著蛋蛋彙集,經由媛媛姐的高跟鞋踩踏後化為精液,一股一股的大量射出。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雙冰冷的高跟鞋,才輕柔的抬起,一前一後的踏上了堅硬的肉莖。

看似勃起到極點的肉莖,瞬間被踩出兩個塌陷的凹坑,像是被截斷成三截,尿道中殘餘的紅色精漿猛地一呲,然後徹底被阻斷。

“很舒服吧?姐姐從不騙人。”

金天農消瘦的臉龐滿是毫無理智的幸福笑容,整個人似乎縮小了一圈,彷彿一下子年輕了許多。

紅色精漿灑滿四處,金天農的身體幾乎被染紅。

但媛媛姐只是歪頭一笑,所有液體便自動在空中流淌,匯聚到她的高跟鞋下,融入其中,直至凌亂不堪的場面徹底恢復原狀。

她伸出紅潤的小舌舔了舔嘴角,眼中閃過一絲嫵媚。

“你果然很美味。”

曼妙的挺拔身軀被風托起,兩隻黑色的高跟鞋自動脫落,飄到金天農臉上倒扣而下,發酵之後的濃郁足香隨著呼吸沁人心脾的鑽入身體,令金天農多了兩個紫紅凹坑的肉莖竟再次雄起,薄如蟬翼的蛋蛋也慢慢鼓脹。

“快點恢復哦,姐姐我可沒什麼耐心。”

黑絲玉足不等金天農有所反應,再次踏上了幾乎被踩成三截的肉莖,柔軟的足掌溫

潤彈滑,隔著光滑的黑絲更是能帶來無上的享受。

媛媛姐的絕美臉龐帶著誘惑的笑容,將黑絲足底踩在了軟下去的肉莖上,足跟壓住睪丸,足掌蓋住肉莖,足趾內扣捂住龜頭,徹徹底底的讓金天農的生殖器消失在足下。

“你看,姐姐的腳底,輕輕鬆鬆就能蓋住你的小雞雞,真是沒用……”

責備的話語反倒激起了金天農的慾望,羞辱的感覺讓心中的慾火更盛,軟趴趴的肉莖竟然在柔軟的足底下硬生生的重新勃起,頂的媛媛姐的高挑身軀微微浮動。

“哦?又變大了?看來有些小瞧你了呢。”

“還是說,喜歡被姐姐無情的責罵?”

媛媛姐笑著挑起纖細的足趾,稍微分開,然後腳尖的縫隙用力一夾,將龜頭緊緊的扣住,緩緩的摩擦摳弄起來。

絲襪玉足的觸感如此絲滑,儘管媛媛姐的所有體重都壓了上來,讓金天農殘破不堪的肉棒幾乎快要被踩廢,足骨更是透過軟肉蠕動著,碾壓著血肉皮囊,似是要將其徹底踩成肉泥。

可是,金天農嗅著高跟鞋中的香甜氣息,根本感受不到痛苦一樣,身體顫抖著又進入了高潮的前兆。

“真是敏感的小哥,姐姐只不過輕輕踩在上面,都沒怎麼用力的動彈,剛剛射了那麼多,就又要射精了?”

“不稍微忍耐一下,之後的踩榨,你能撐得住嗎?”

“姐姐真為你擔心呀。”

嘴上這麼說著,媛媛姐的黑絲玉足卻絲毫沒有憐憫,開始用力的夾住肉莖,快速踩踏擠壓,像是軍訓中的小碎步整理隊形一樣,兩隻優雅的腳丫在黑絲的包裹下,快速上下小幅度踩踏,不時前後微微變動位置,幾乎踩出一片殘影。

已經快要爆發的金天農,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精漿帶著血色如決堤的水壩,轟然噴射,精準的在空中劃出一道紅線,落到了扣在他臉上的高跟鞋上。

鮮紅欲滴的鞋底一接觸到精漿,就將其如海綿般吸收,一滴都沒有落下,足以見得媛媛姐在用某種神奇的手段控制著金天農的射精。

臉上扣著足汗香氣滿溢的高跟鞋,口鼻之間滿是足香,生殖器被媛媛姐性感的黑絲玉足快速踩踏壓扁蹂躪折磨,龜頭、肉莖和蛋蛋都在紅色的魔法陣上變成了肉餅,內容物被快速踩出,電流般的快感完全無法抵擋的爆炸開來,每一股血色精漿都讓金天農有一種靈魂也在媛媛姐腳下噴出的奇妙快感。

消瘦的身形再次慢慢縮小,待到媛媛姐連踩數小時後,足下的東西變成了近似透明的肉片,佈滿清晰可見的足底印記和黑絲紋路,金天農的身體也幾乎退化到十歲大小。

他無力的微睜雙眼,媛媛姐嫵媚的高挑身影撐著膝蓋,俯身看著他,長長的秀髮如瀑布般灑下,在月光下反射出神秘的光澤。

媛媛姐什麼都沒說,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微笑著看著他。

金天農卻感覺心臟停滯了瞬間,不是恐懼,而是驚豔。

月光下的媛媛姐,完美無瑕的臉龐如此冷豔,如出塵的仙子般不沾人間煙火,讓他短暫的失了神,好像第一次認識到媛媛姐的真實樣子。

“月光正好……姐姐想繼續踩下去。”

似是詢問,又似是命令。

金天農沉默著,眼神中滿是臣服。

媛媛姐笑了,皎潔的月光讓她的側臉顯得無比白皙,好似一塊冰雪寒玉般清澈透亮,不似人間之美。

她站直了身體,抬

起大腿,雙手自然的垂下,將腿上的大腿黑絲襪慢慢褪下,露出大片雪白無暇的肌膚。

“喜歡看姐姐脫襪子?”

微笑著將襪子丟下。

金天農不可思議的瞪大了雙眼,只見那雙踩踏運動了好幾小時後,帶著汗氣的熱乎乎皺巴巴的絲襪,竟然自己在空中勾勒出大腿的形狀,好似有個無形的美人穿著它,與媛媛姐的修長美腿交相輝映,一黑一白。

他驚訝的想要開口,那雙高跟鞋,再次扣上他的口鼻,鞋子中帶著黑色足印汗漬的紅色鞋墊,竟如有了生命一般,像是舌頭似的舞動起來,探進他的口中,與他激情的舌吻。

浸滿了媛媛姐的足汗,在高跟鞋中發酵了不知道多久,鞋墊不僅汗津津、軟綿綿的,充滿了水潤的彈性,而且異常的鬆軟可口,比真正女孩兒的舌頭都要美味嬌柔,兩根一起攪住金天農的舌頭,不斷釋放鹹澀香甜的足汗,讓金天農再也剋制不住,沉溺其中。

媛媛姐抬頭看了一眼潔白的彎月,比月亮還要皎潔的雪白嫩足之下,薄薄的肉皮正在足汗的滋潤下迅速飽滿,不出片刻就恢復如初,堅硬的勃起。

代價,則是金天農的身體更小了幾分,看上去只有七八歲了。

不過他的蛋蛋和肉莖,反倒更加雄壯,似乎生命力都凝聚到了此處。

“姐姐喜歡有潛質的腳奴,不管怎麼踩,都能射出精華來。”

“將你的一切,都貢獻給姐姐吧~~”

“要是讓姐姐吃飽了,會有特別的獎勵哦~~”

沒人穿著,卻有著完整輪廓的黑絲,將腳墊在了肉莖和蛋蛋之下。

媛媛姐抬起玲瓏玉足,笑嘻嘻的踩下,與黑絲玉足配合著,一上一下的碾壓著剛剛恢復的肉莖和蛋蛋,讓前列腺液快速逼出,轉眼間就侵染了一大片。

月光下的美人毫不在意,變換著姿勢,裸足與黑絲不斷挑逗踩踏,精準的找到敏感部位,時而足尖輾踩龜頭,時而足跟跺踩蛋蛋,時而又用優美的足弓橫著壓住肉莖,前後搓動,撕扯著包皮。

精液不受控制的湧出,沒有了血色,蘊含著極致生命力的濃稠白色,飛濺到裸足之上。

“這麼快又射了?姐姐都沒用力,真是個沒用的小廢物。”

媛媛姐戲謔的微笑中滿是嫵媚,抬起沾滿精液的玉足,足趾靈活的張開,趾縫間也全是粘膩的精液,緩緩的滴下,看上去異常的淫糜和性感。

“如此濃稠的精液,消耗了那麼多生命力……你真的很想在姐姐腳下射到死嗎?”

說著媛媛姐剛剛抬起的玉足就再次落下,用腳後跟狠狠踩在了龜頭上,將其瞬間壓扁,噴濺出些許精漿。

另一邊,黑絲玉足則同時間踩下,用翹起足跟的腳掌狠狠壓進睪丸之中,雖然看似無人穿戴,卻有著與媛媛姐體重一樣,甚至更加沉重的力道,彷彿真的有另一個媛媛姐以及其殘忍的力度蹂躪著脆弱不堪的蛋蛋。

瞬間傳達大腦的劇痛,讓金天農從高潮後的餘韻驚醒。

但緊接著,媛媛姐抬起一隻腳,全身體重都集中在踩在龜頭的玉足之上,身體一動不動的持續踩壓,卻又讓他感到無盡的快感,臉上的表情紅白變換,眼神迷離又茫然。

“呵呵……”

媛媛姐蠻橫的用裸足踩著龜頭,黑絲踐踏蛋蛋,時而扭動身軀,用柔軟中透著足骨堅硬的足掌對龜頭施加慘無人道的折磨,再次變成肉片的蛋蛋已經變成

了足底的形狀,金天農低吼著聳動腰腹,精關被熾熱的慾望衝擊,沒過多久就從壓扁的馬眼中擠出一滴白濁。

但是,這次媛媛姐卻沒有鬆開,而是更加用力的膝蓋一彎,身體下壓,將精液全都堵死在尿道中。

不斷膨脹的尿道在肉莖上撐起一條高高的隆起,金天農痛苦的慘叫,媛媛姐嘻嘻笑著,如同惡作劇成功的刁蠻小公主。

“讓……讓我射……求你了……”

金天農滿眼淚花,憋得臉色通紅,身體抽搐。

媛媛姐沒有回答,只是高高跳起,在精液射出一小股後,重新落下踩住龜頭。

黑絲玉足則持續不斷地跳踩蛋蛋,讓蛋蛋內噗噗作響,積攢了大量粘稠的精液無處可去,衝擊著快要爆裂的尿道。

殘忍的笑容中多了一絲嘲弄:

“真的想射嗎?”

“求……求求……”

金天農雙眼上翻,渾身暴汗,幾乎快要失去意識,寸止的地獄與快感的天堂共同折磨著靈魂,每時每刻都恨不得死去。

媛媛姐舔了舔紅潤的嘴唇,粉嘟嘟的圓潤足跟微微的抬起一下,帶著血色的精液頓時噴出一大股,可是下一秒,媛媛姐就又身體一頓,將龜頭重新踩扁。

然後如此重複數次。

連續寸止的感覺遠非人類能夠忍受,金天農大哭著求饒,哀求著想要射精。

“……饒了我吧……求你……”

“……讓我射……什麼都行……求求你……”

“……快讓我……射出來……踩死我吧……”

媛媛姐的美眸中,有猩紅的光芒閃爍。

月色下的她,散發出女王般的氣勢,目光灼灼的問道:

“我可以讓你射,但是,你要從此以後,成為我的專屬腳奴。”

“永不反悔。”

她的語氣第一次帶上了認真和嚴肅,絕美臉龐上的笑容也收斂消失。

金天農感覺那紅色的目光有著神奇的魔力,竟讓自己的理智恢復了幾分,毫不猶豫的點頭到。

“我答應,我全都答應!”

“很好。”

高跟鞋重新扣上來,滿是汗漬的香甜鞋墊鑽入口中,與金天農舌吻。

媛媛姐微笑著點起白嫩的腳尖,雙臂環抱托起,像是抱著無形的舞伴,與黑絲大腿襪一起踩著肉莖和蛋蛋,在皎潔的月光下跳起華美優雅的芭蕾舞。

每一次舞步變換,每一次腳步抬起,龜頭被釋放的瞬間,都會有一股血色精漿噴出,交替踩踏的舞步空隙,成為了金天農釋放的唯一途徑。

優雅的裸足和黑絲玉足踩著性感又優美的舞步,將足下的龜頭、肉莖和蛋蛋,一步一步,一腳一腳的踩扁,踩碎,踩爆,化為肉末泥漿。

血色精漿在四隻纖細的玉足下被一股股的踩踏擠壓,噴湧而出,精準射到金天農臉上倒扣著的高跟鞋上,鞋底的血色逐漸深邃明亮,更加妖豔動人。

即便肉莖被粉碎,蛋蛋被踩爛,精液也在魔法陣中心的尿道孔洞中不斷噴出,侵染了月光下的猩紅舞步。

金天農幸福的抽動著,身體逐漸縮小,生命力在毫不停歇的優雅舞步下化為血色精漿貢獻給自己的女王。

直到日出東方,媛媛姐才香汗淋淋的停下腳步。

踩榨一整夜。

她的足下,連魔法陣都不知不覺消失了,只剩下被完全粉碎成肉糜的血色湖泊。

金天農縮小成一個兩三歲的小孩子,稚嫩的臉龐上是美夢成真的夢囈,抱著兩隻香氣撲鼻的高跟鞋,吮吸著鞋墊上的足汗,像是吮吸母

親的奶水。

穿好黑絲與高跟鞋,所有的血色融入足中,媛媛姐溫柔的輕笑,抱起睡夢中的孩童,從豐滿的胸中縫隙,掏出一隻皺巴巴的汗溼絲襪,放進孩童的口中,他立刻就像是含著奶嘴般的吮吸起來。

被血色精漿完全浸溼的絲襪上,反射著淫靡的光。

媛媛姐一邊吸收著順著優美的腿部曲線流進高跟鞋的精華,一邊踏著陽光,身形逐漸虛無。

地上只有一攤殘破的爛衣服,以及凌亂的腳印,訴說著昨天發生的一切。

【肌肉猛女足控末日文】

“你其實只是喜歡那個女孩兒的腳,對不對?”

王嘉文呼吸一滯,有種心中的小秘密終於被人發現的羞恥。

而且這個人還是自己的親生母親。

“不用否認,今天出去時,你摔倒在我腳上勃起的樣子,以為我沒有發現?”

“我之前踢人的時候,你也一副看的入迷了的表情……喜歡女人的腳,想被女人踩在腳下蹂躪,我兒子的性癖竟然是這樣。”

“你別說了!”

王嘉文羞愧的捂住臉,劉曉鳳卻溫柔的說道:

“傻孩子,你是我兒子,有什麼不能說的,媽媽又沒笑話你。”

“人的性癖是自由的,只要別太過分,媽媽都支持。”

“不就是腳嗎,你要是不嫌棄媽媽的腳大,媽媽也有啊,你看,媽媽的腳好看嗎?”

“你爸爸就很喜歡媽媽的腳,有時會讓媽媽幫他足交……你們父子還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試試媽媽的足技吧。”

說著劉曉鳳竟將兩隻纏著王嘉文的大粗腿輕輕抬起,撥去衛生紙,白嫩的足底互相貼近,將兒子的陰莖牢牢夾住。

“媽,你——!”

“放鬆,媽媽幫你。”

劉曉鳳用力夾緊又寬又長的大腳,讓王嘉文不算小的陰莖,竟完全消失在足底的肉縫中,厚實又暖和的柔軟感包裹住陰莖的感覺令他沉醉,一時有些說不出話,眯起眼睛享受起來。

不行,不能這樣!

這是我媽媽,怎麼能對媽媽的腳發情!

絕對不能射出來!

“舒服嗎?這樣用力會很疼?還是說媽媽要更嚴厲些?”

兩隻比王嘉文臉還長的肉乎乎的大腳丫,夾住他的陰莖肆意揉碾,肉實的厚皮足底在力道十足的擠壓下傳來骨骼的堅硬,硌的王嘉文又疼又爽。

我可不能對親生媽媽射精,絕對不行!

“媽……”

“想射就射出來,媽媽允許你射精。”

嚴厲又溫柔的話語,在不容置疑的口中吐出,熱氣哈到王嘉文的耳邊,癢的他渾身一震,一股精流不受控制的湧出,在足底的肉縫間噴射湧動,直到順著足底蔓延到足趾,染白了劉曉鳳的腳趾縫。

“放鬆了嗎?”

王嘉文靠在媽媽豐滿的懷中,臉上滿是高潮之後的愉悅,閉著眼睛不想說一個字,心中既羞愧又興奮。

他竟然對媽媽的腳發情了,還射在親生媽媽的腳上。

背德感充斥著身心,令他不知該如何回答母親。

劉曉鳳的大腳丫擠壓著肉莖,直到再沒有一滴精液射出後,才認真又溫柔說道:

“媽媽還不知道你?從小就心善,對人沒有警惕心,被壞女孩兒欺騙也是遲早的事。”

“只是沒想到,你第一次追女孩兒,竟然是因為喜歡人家的腳。”

“你應該早點跟媽媽坦白的。”

“有媽媽幫你解決生理問題,你就不會因為這點小癖好被女孩子拿捏了。”

“年少不得之物,

終究困其一生。”

“媽媽不會讓你因為得不到喜歡的腳而憋悶一輩子。”

“好好享受媽媽的腳吧,直到你找到真正喜歡你的女孩子之前,媽媽會用腳每天為你釋放慾望,讓你再也不會因此作出錯誤的決定。”

說著劉曉鳳雙腳的拇趾張開,用力夾住肉莖,一下一下慢慢擼動起來,剛剛柔軟下去的肉莖快速勃起,王嘉文的臉上也露出了痛並快樂的表情。

短時間內連續射精,對男人而言可不是單純的爽。

可劉曉鳳顯然不在乎這個。

連續足責榨精或許會讓兒子有些受不了,但只要能幫兒子徹底發洩慾望,小小的痛苦也能可以接受的,相信兒子會體諒媽媽的良苦用心。

而且還能鍛鍊兒子的忍耐力,免得之後跟女孩子初夜時,隨便幾下就繳械,被人家嘲笑早洩。

心中早有所定論的劉曉鳳,用力抱住兒子的身體和手臂,讓他連掙扎都做不到,只能在媽媽香軟又緊實的懷抱中,被動享受強而有力的足責榨精。

腳趾夾動揉搓下,僅僅兩分鐘,濃稠的白色精漿就從馬眼中噴湧而出,在床上留下一條長長的白線。

“媽媽……”

王嘉文求饒似的呻吟,被媽媽抱住的身體劇烈抽動,一下一下的將白濁精漿射在床上。

不行,不能再射在媽媽的腳上,明明是我的親生媽媽……

劉曉鳳絲毫不為所動,臉上滿是慈愛和認真。

她的足責滿含對兒子的關愛,又夾雜著幾分責備。

這般輕易的被壞女孩兒當成備胎玩弄感情,騙取錢財,得好好給兒子上一課,讓他漲漲記性。

肉莖的抽動停止後,連一秒鐘都沒有耽擱,白皙寬厚的腳掌,就一上一下的將陰莖夾在中間,好似三明治般的用力揉搓起來。

粉嫩的龜頭從未受過如此強烈的刺激,十根充滿力量感的足趾,扣成趾窩,將龜頭含在裡面肆意舔弄著,光滑的趾甲也成了“刑具”的一部分,對敏感的冠狀溝摩擦不停。

王嘉文哪裡受得了這個,從來都是自己擼的他,龜頭敏感到稍微一碰就有強烈的觸電感,現在卻被母親的腳趾幾乎碾成肉片,無法忍受的快感如潮水般淹沒了他的下半身,雙腿在床上不停踢蹬,於掙扎中第三次射精。

咕嚕嚕冒出的精液,不似之前那樣濃稠,但分量十足,將劉曉鳳的腳趾鍍上一層白漿。

揉搓腳趾時發出了淫靡的粘液滑動聲,劉曉鳳左腳用腳趾夾住龜頭下方,右腳抬起,發黃的厚皮足底在剛剛停止射精的龜頭上前後摩擦,時而用稍顯紅潤的足跟用力畫圈,三兩下便榨出第四發精漿。

“媽媽……別弄了……”

王嘉文拼盡全力,在顫抖中支支吾吾的向媽媽求饒。

兒子射在母親的腳上,這種事情不可以啊!

“乖孩子,蛋蛋裡還有精液,媽媽可不想你憋的那麼辛苦。”

“都射出來才行。”

“我們繼續。”

厚實的足跟向下壓住睪丸,腳趾夾住龜頭,然後用力擠壓扣動,直到幾乎將龜頭完全壓扁。

一頓一頓的壓下後,附睪被足跟踩扁,精液滿溢而出,變得稀薄如水。

還不夠。

腳趾固定住龜頭,另一隻腳的腳趾向著馬眼中探去,未經開發的尿道吃不下寬大腳丫的腳趾,便用最為纖細的小腳趾按住馬眼摳挖,趾甲摩擦刺激著馬眼附近的尿道,咯吱咯吱的碾壓聲持續響動,直到有些許潤滑的頂撞感接觸到

腳趾,才將小腳趾鬆開些許縫隙。

淡淡的白漿從縫隙中緩緩冒出,已經看不出精液的原樣,好似只是摻了水的牛奶。

“媽,我不行了,饒了我吧……”

“還有哦。”

溫柔的話語此刻卻如此的冷酷,兩個足跟微微分開一些距離,然後瞄準龜頭用力互相撞去。

被夾在中間的龜頭瞬間扁下去,已經分不清是疼痛還是快感,只有水一般的薄薄精液在撞擊的那一瞬間被擠出來,高高噴起又落到媽媽的腳上。

白皙寬大的腳丫,變成了白漿的顏色,肌膚幾乎完全被精漿覆蓋。

王嘉文雙眼一翻,再也撐不住高潮快感的衝擊,又痛又爽的昏死過去,沉重的呼吸聲和心跳聲響個不停。

劉曉鳳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稍微鬆開懷抱,讓兒子舒服的躺在自己的巨大香乳上,一邊輕撫兒子的頭,一邊雙腳踩住有些紅腫的睪丸,持續施壓。

昏睡中的王嘉文又是一陣抽搐,最後一點精液被擠出來,從馬眼中溢出流下。

雙腳夾住肉莖,最後一次,用力的向上擼動,直到再也擠不出一滴液體。

“這下就乾淨了。”

劉曉鳳在兒子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目光中滿是母親的溺愛擔憂之色。

“才十幾分鍾就榨乾了,這怎麼行,以後要是跟女朋友上床,還不被人恥笑?”

“媽媽以後還得好好鍛鍊你。”

“至少也要堅持一小時,才算得上是一個真真正正的男子漢。”

也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媽媽的喃喃自語,昏睡中的王嘉文夢囈的嘆了口氣。

從此以後,就要活在媽媽的足下了。

這還真是……令人期待又無奈啊。

——————

劉曉鳳稍微用力的扭動腳踝,想要給這猥瑣的小傢伙點教訓,忽然想起了什麼,抬腳說道:

“去,把我的襪子拿過來。”

小輝立刻跪在地上,像是狗一樣爬過去,把臉埋在鞋子裡深呼吸之後,才叼著汗溼的白襪子迫不及待的爬回來,看的劉曉鳳一愣一愣的。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賤到這個程度,心中原本只想教訓對方一下的想法,忽然摻雜進許多特別的意味。

小輝好像一個聽話的小狗狗。

就連她的親生兒子,也從未如此順從崇拜過她。

讓小輝躺在沙發上,劉曉鳳一個小跳的跳上他的肚子,差點將男孩兒胃裡的東西踩出來,身體都被踩的兩頭彎曲,口中發出痛並快樂的呻吟聲。

“不許出聲!”

劉曉鳳的用腳夾住男孩兒口中的襪子,向裡一推。

“含住,用你的嘴巴洗乾淨我的襪子。”

口中含著汗溼的棉襪,鹹澀的味道充斥口腔,儘管肚子被踩的痛不欲生,小輝臉上的表情卻愈發興奮起來,心中開始期待今後的生活。

在他看來,擁有一雙白嫩美足的劉阿姨,竟然將自己踩在腳下,還把襪子給自己吃,已經答應了自己的請求。

從現在開始,他終於有了自己的主人,終於能活在強大女性的腳下。

這如何讓他不激動?

劉曉鳳也的確有了這方面的打算。

兒子自從上了高中到了叛逆期,就一天比一天有自主性,大事上雖然依賴她,日常生活中可沒少跟她作對。

比如談戀愛這件事上,她千叮嚀萬囑咐不要被人騙錢騙感情,結果兒子還是掉進坑裡。

忽然有了這麼個跟兒子差不多年紀的小變態,對自己的話言聽計從,眼中的崇拜和喜愛毫不掩飾,甚至願

意含住自己穿了一上午的汗溼臭襪子,讓劉曉鳳有了將對方收養成為自己奴隸的想法。

不,也不能說是奴隸。

更準確的說,是一個小跟班,小……腳奴。

老公也是戀足癖,劉曉鳳耳濡目染之下,對這方面頗為了解。

日常的夫妻性生活中,老公總是喜歡扮演她的腳奴,對著她白乎乎的大腳丫又親又舔。

收一個小腳奴嗎?

劉曉鳳嘴角微翹,將兩隻大腳丫都踩上了小輝稚嫩的臉上,幾乎將頭顱踩進柔軟的沙發墊,再也得不到一絲呼吸。

“變態的小鬼頭,你真以為我會這麼輕易的從了你,讓你過上想象中的幸福生活?”

“偷過我那麼多襪子,你給我添了不少麻煩,還讓我誤會了自己的兒子。”

她用力搓動雙腳,將小輝的稚嫩臉頰搓的發紅發脹。

“其實很久之前,你就對我的腳圖謀不軌吧?”

“世界末日都來了,到處都在死人,自己的父母又行蹤不明,你不去找他們,竟然還在惦記我的腳。”

“愚蠢!”

“廢物!”

“人渣!”

不知為何,劉曉鳳越說越激動,越踩越興奮。

腳下的力道開始不自覺的變大,從單純的踩著,變成不斷揉搓足底,將走了一上午的足汗和足垢都抹在男孩兒的臉上。

驚人的體重踩踏下,才踩碾了幾下,男孩兒稚嫩的白皙面孔就變得紅腫不堪,毛細血管破裂後在皮膚下隱約可見。

“……唔……劉阿姨……我……受不了了……”

“閉嘴!我不是在獎勵你,這是懲罰!”

劉曉鳳挑了挑眉,卻也沒有狠心的繼續踩臉,怕把對方踩壞。

走下男孩兒紅彤彤的臉,不等他稍微喘口氣,就大踏步的踩在他的胸口上。

一口氣差點沒上來的小輝想咳嗽,卻被另一隻腳踩住了嘴巴。

“舔我的腳趾,把汗舔乾淨。”

她的聲音,聽似平淡,實則充滿不容置疑的威嚴,讓小輝心中的受虐慾望迅速膨脹,如飢餓的流浪漢般,伸出滑嫩的舌頭迫不及待的舔舐起來。

舌尖鑽進趾縫,搜刮著每一滴足汗和足垢,生怕錯過一絲一毫的美味。

看到對方舔自己汗乎乎的腳丫也如此投入如此深情,劉曉鳳心中的某根弦撥動了一下,施虐的快感第一次湧上心頭。

原來將人踩在腳下蹂躪,竟也如此令人愉悅。

以前為何沒發現呢?

是自己的老公跟自己太過熟識,還是自己只喜歡踩踏蹂躪弱小無助的人?

劉曉鳳頗感興趣的體會著將小輝踩在腳下,被他盡心舔舐腳趾的感覺,奇妙的愉悅感久違的佔據了內心。

小輝舔的很認真,很仔細,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

劉曉鳳也配合著將腳翻轉騰挪,讓對方將自己的腳踝之下徹底舔舐乾淨,留下滿腳的清澈口水。

“呵呵,你比起一個人,更應該作為洗腳盆而活。”

“……是……劉阿姨……我是你的……洗腳盆……”

羞辱性的話語,讓小輝更加興奮,即便被劉曉鳳踩著胸口,依舊呼吸急促的挺起胸膛,讓劉曉鳳的身體跟著一上一下。

兩隻腳舔乾淨後,劉曉鳳稍作思量,在對方興奮又期待的目光中,抬起雪白的大腳,慢悠悠的踩到對方的胯上。

“你很想我給你足交,對不對?”

兩隻巨大的白皙腳掌,將小輝未經人事的胯下輕鬆覆蓋,雖然足底看似柔軟,但足骨在體重的重壓下,對男孩兒施加著難以想象的壓

力,讓他的面部因痛苦而扭曲。

“很喜歡我的襪子嗎?你偷了我那麼多襪子,肯定也像現在這樣含在嘴裡。”

“含著我的襪子,被我踩著沒用的肉棒和蛋蛋,難道不應該很幸福嗎?”

“怎麼一副痛苦的表情?”

劉曉鳳明知故問的蠕動腳掌,在男孩兒的肉莖和蛋蛋上肆意揉搓,即便隔著牛仔褲,巨大的力道還是讓男孩兒感覺自己的下體幾乎被踩扁。

“劉阿姨……對不起……我……我再也不敢了……”

男孩兒可憐兮兮的求饒著,目光中卻更加迷離。

痛並快樂著的小輝,絲毫不敢有掙扎的動作,生怕惹劉曉鳳不開心,從他的私密部位走下來。

哪怕劉曉鳳只要腳下一用力,就能輕易踩碎他的睪丸。

對男孩兒來說,就算被踩碎睪丸,也心甘情願。

“我是不會給你足交的。”

“不過踩一踩還是可以的,至於你能不能射出來,就不是我關心的事了,畢竟這是懲罰,而不是獎勵。”

相比於劉曉鳳巨大健碩的猛女體型,男孩兒比王嘉文還要矮小清瘦一全,在劉曉鳳的寬厚腳掌下,顯得如此弱小無力。

可劉曉鳳卻踩的心安理得,腳下的力量逐漸加重,探索著對方承受的極限。

她心中知道,對方只是偷了些襪子,教訓一下也就好了,不算什麼嚴重的罪過。

可當將這對自己來說弱小無力的孩子踩在腳下蹂躪之時,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施虐的快感,想要更多的虐踩對方,看到對方痛苦掙扎的樣子,以及絕望求饒的表情。

感覺……非常有趣。

劉曉鳳呵呵的抿嘴笑著,溫婉臉上的表情異常溫柔,腳下的動作卻更加沉重。

正當她想繼續換個姿勢踩踏對方時,門外卻傳來了呼喊聲。

“媽?”

“媽你在哪?”

“媽——!”

差點忘了小文!

劉曉鳳一個激靈,心中施虐的慾望瞬間撲滅,有些猶豫的看著腳下一臉痛並快樂的男孩兒,又抬眼看了看四周。

自己的確想收下這個小腳奴,小輝也的確會對她百依百順,言聽計從。

可是……

她已經有親生兒子了,雖然不是腳奴,卻是她每天都要足交榨精的對象。

小輝再怎麼符合她的心意,也比不上自己的親生兒子。

自己的兒子,內心敏感又多疑,要是自己真的堂而皇之的收了個小腳奴,每天踩踏讓他舔腳,兒子肯定心生芥蒂。

劉曉鳳可不想有任何人破壞自己跟兒子之間親密的母子情。

是選兒子,還是選小輝?

答案不言而喻。

有些可惜的嘆了口氣,劉曉鳳不禁想到要是小輝出現的晚一點該多少,那時自己已經建好了末日堡壘,完全可以暗中將他收為腳奴,不用顧及兒子的想法。

可是現在,只能作罷。

她低頭看向眼神恍惚的小輝。

“抱歉,我不能答應你。”

“保護你沒問題,但是其它要求,你就別想了。”

從男孩兒身上走下來,劉曉鳳無視對方渴求的目光,冷靜的說道:

“剛剛的事情就忘了吧,我讓你舔了腳,還踩了你,也算沒有虧待你,圓了你一直以來的夢想。”

“劉阿姨!”

小輝卻不肯放棄:

“劉阿姨,求你收下我,求你別走!”

“我沒說要走,保護你沒問題,但是我們的關係只能是鄰居。”

“可是……”

劉曉鳳有些沒耐心了,語氣故意冷了下來:

“閉嘴,要是被我兒子知道了剛才

的事,我饒不了你!”

哪知小輝卻像抓到了把柄似的,熱血上頭的叫到:

“你要是不收下我,我就告訴你兒子!”

“你——!”

見對方真的要大聲呼喊,劉曉鳳生怕驚動外面走廊裡的兒子,趕緊薅住小輝的頭,用強壯有力的大粗腿夾住他的脖子,施加壓力到:

“剛剛的話我當做沒聽見,小傢伙,你冷靜點,天下女人多得是,以後自己找個女朋友就好了,非要纏著阿姨幹嘛?”

“不,我就要阿姨的腳,我就要!”

小輝一臉激動的嚷嚷著,讓劉曉鳳不得不加重力道。

可小輝還是拼盡力氣,憋著紅臉小聲道:

“我……從小就……喜歡……劉阿姨……除了你……我……誰也不……”

劉曉鳳知道對方要說什麼,心中有些感動,又有些茫然。

她似是不想讓小輝說下去,下意識夾緊雙腿。

小輝再也說不出一個字,只是瞪著清澈的眼睛看著劉曉鳳,呼吸逐漸微弱起來。

“唉……”

事情已經到了僵局。

劉曉鳳完全體會到了小輝對自己的崇拜和喜愛,那是自孩童時代就建立起的情感,即便是死,他也不會改變。

可自己不能收下小輝。

兒子和他,只能選一個。

“媽——!”

門外又傳來了兒子的呼喊聲。

男孩兒家中無人,他父母多半已經遇難,這裡又有這麼多物資。

就像是為了欺騙自己,劉曉鳳殘忍的想到:

將小輝殺死,物資不就都是我的了?

她其實根本不缺物資。

但她已經找不到更好的理由,只能這樣欺騙自己。

小輝不肯放棄,兒子那邊又暫時不能接受她光明正大的收腳奴,唯一的解決方法,就是讓其中之一消失。

那個人,只能是小輝。

劉曉鳳心中升起幾分愧疚,盯著男孩兒稚嫩的臉龐看了看,眼中閃過憐愛之色。

“乖,聽話,阿姨讓你好好舒服舒服。”

摸著對方的額頭,劉曉鳳大腿的動作卻愈發沉重,讓小輝瘦弱的脖頸發出令人不安的咯吱聲。

小輝還想說些什麼,掙扎著亂動,眼中滿是倔強。

但脖頸兩側的大腿夾緊,兩隻手只能無力的抱住大腿。

粗壯的大腿肌肉隆起,纖細的小腿向下探去,足跟壓在男孩兒的蛋蛋上,高高抬起,然後重重落下。

“我老公偶爾會讓我虐踩他的蛋蛋,這樣不算是足交,沒有背叛我的兒子。”

“但應該也能獲得快感。”

“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在阿姨的腳下射出來吧。”

劉曉鳳的語氣無盡溫柔,滿是憐惜和愧疚。

小輝似乎知道自己要面對什麼,眼中卻沒有一絲恐懼,只有興奮和激動。

嘭!

沉重的聲音響起。

蛋蛋被砸扁的瞬間,男孩兒身體劇烈顫抖,痛苦的表情多了一絲滿足。

“抱歉啦,我一會兒要給兒子足交,不能弄髒我的腳。”

“不過用我的腳把你的蛋蛋壓扁,也算是滿足了你的願望。”

“乖乖射出來吧,在你的意識消散之前,我會榨空你蛋蛋裡的精液。”

劉曉鳳撫摸著小輝的臉頰。

腳下的動作卻越來越沉重。

雙腳再次抬起,以更重的力道落下。

男孩兒的臉色變得青紫,眼神逐漸渙散,身體的抖動卻更加劇烈,出現窒息性的快感。

而胯下蛋蛋被足跟重擊的痛苦,則加劇了這份快感。

一下、兩下、三下……

“別忍著,快射呀。”

“再砸下去,你的蛋蛋就真

的碎了。”

男孩兒已經聽不太清劉曉鳳的聲音,意識逐漸模糊,卻還是本能的笑起來,表情扭曲又愉悅。

劉曉鳳嘆了口氣。

這孩子,就連生命的最後一刻,也想徹底奉獻給自己。

要是能將對方暗中收下該多好。

為了回應小輝的期待。

劉曉鳳狠下心,用盡全力的抬起腿,然後狠狠落下。

這是第十次跺蛋,強壯的肌肉迸發出驚人的力道,小輝的恥骨在如此重壓下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終於,那對蛋蛋再也支撐不住,化為肉泥。

一股血色精漿滲出了牛仔褲,男孩兒的身體抽搐不停,眼中迴光返照的爆發出幸福的神采。

足跟沒有抬起,而是壓在碎裂的蛋蛋不停擠壓揉搓,施加力道,榨取著最後的精華。

生命的最後關頭,小輝的身體爆發出巨大的能量,基因傳宗接代的本能,將體內所有精液一股腦的射出,足足持續了一分鐘。

待腳下的顫抖停止後,劉曉鳳溫柔的凝視小輝高潮餘韻中的臉龐,雙腿滿懷愛意的夾緊。

咔擦!

頸骨斷裂,小輝的意識在高潮後的幸福中停止。

他死在最幸福的時刻。

男孩兒已經死了,徹底沒了呼吸。

劉曉鳳卻有些意猶未盡的用雙腿夾弄著柔軟無骨的脖頸,雙腳在男孩兒的肚子上用力揉搓。

可惜了。

要是兒子不在,或者時間再晚一些,等自己建好了末日堡壘,就能收下小輝,就能有了一位對自己言聽計從、無比崇拜的小腳奴。

“唉……”

一聲長嘆,滿是遺憾,

——————

回到家中,王嘉文還想跟母親談一談之後的打算,卻被母親拉著手,強行帶到床上。

“蛋蛋恢復的怎麼樣了?讓母親看看。”

“媽!你別再這樣了。”

“怕什麼,你是我兒子,都說了不要害羞。”

“不是害羞,這樣做不對!”

王嘉文在母親懷中激烈掙扎,劉曉鳳卻不依不饒的將他按住,雙腿不自覺的盤住他的脖子。

“怎麼,想跟你媽媽練練手?正好試試你的本事,你要是能從給我腿中逃出來,我就聽你的,不然的話,以後每天都會足交榨精。”

“怎麼這樣,你這是擺明了不讓我贏……”

話說到一半,脖頸間的強壯雙腿就微微用力,讓王嘉文有些面色發紅的說不出話。

回想起剛剛腿絞足榨小輝的一幕,劉曉鳳心生愧疚和同情,忍不住對兒子也施虐起來,帶著對小輝的思念與憐愛。

不過她還是有所保留,只是稍微夾弄一會兒,見兒子有些撐不住了,就溫柔的鬆開雙腿,兩隻雪白的大腳丫向下探去,靈活的扒開兒子的休閒褲。

“看起來稍微有些紅腫,不過又鼓鼓囊囊的了,一定忍得很難受吧?”

“媽媽幫你。”

趁著兒子意識模糊還在用力的喘息,劉曉鳳的雙腳已經踩住了肉棒,溫柔的搓弄起來。

明明昨天才射到昏厥。

王嘉文卻無奈的發現,自己的小兄弟又不爭氣的勃起,在母親溫柔的足底下快速挺立。

“舒服嗎?還是說這樣不夠刺激?”

心中對於小輝的許愧疚,讓劉曉鳳的足交比昨天溫柔許多,沒有了那般只顧榨精的粗魯,多了幾分細心和耐性。

錯落有致的腳趾扣住龜頭,愛撫著冠狀溝,並用光滑的發黃足底一上一下的揉搓著馬眼。

當有先走汁流出後,纖細的小拇指就迎難而上,按著尿道口,用柔軟的趾肚和

堅硬的趾甲,來回玩弄摩擦著,直到白漿在兒子“媽,不要——”的求饒聲中溢出來。

“說著不要,你看,又在媽媽的腳上射了這麼多。”

“總憋著會憋壞身體,聽媽媽的話,乖乖的射出來。”

還有幾句話,她在心中對小輝說起。

“看,你剛剛舔乾淨的兩隻大腳丫,正用來給你的哥哥足交哦。”

“我本想著洗乾淨腳再足榨他。”

“有了你的嘴巴,連洗腳都不用了。”

“要是你在的話,每天足交榨精前,都會讓你舔乾淨,出去走路後,也要讓你給我洗腳哦。”

“就連我的襪子和鞋子,也後也都交給你,用你的嘴巴和舌頭洗乾淨。”

“給你的哥哥足交榨精後,趁著他昏睡,我就偷偷地給你踩雞雞、踩蛋蛋,踩到你射出精液,在我的腳下痛苦又快樂的掙扎。”

“這樣幸福的生活,你一定很期待吧。”

劉曉鳳雙腿夾著兒子的頭,用放鬆下來的溫熱柔軟的肌肉揉搓他的臉頰,纖細的小腿被兒子的手抓住小腿肚無意識的揉捏著,像是揉捏情人的乳房。

一雙白皙無暇的大腳丫,一隻腳墊在下面,一隻腳的足跟蹭著肉棒的底部,從冠狀溝到根部,沿著那條顯眼的尿道肉凸來回搓弄。

不多時,又是一股粘稠的精漿噴出,染白了劉曉鳳的腳背。

“乖孩子,喜歡媽媽這樣嗎?”

她的言語無盡溫柔,既有對兒子的溺愛,也有對那個無辜死在自己腿間的小輝的愧疚。

王嘉文已經被足交高潮的快感淹沒,完全說不出話,只能支支吾吾的吐著模糊的字。

“……媽……別……求你……停……”

“不聽話的壞孩子,要好好懲罰。”

“可不要再拿媽媽的襪子自慰了哦。”

意識模糊的王嘉文沒有聽清這句話,劉曉鳳卻將足下的兒子當成了那個男孩兒,雙腳腳趾夾住龜頭,然後用力向上一薅。

啵的一聲,龜頭從趾縫間拔出。

然後夾住龜頭,繼續薅。

啵!

啵!

啵!

十幾聲後的又一次,隨著啵的一聲,有些稀薄的精漿隨著快速拔起的動作噴出,將劉曉鳳的足底覆蓋。

劉曉鳳摸著兒子的額頭,低頭看著他迷離的臉龐,雙腳足底溫柔的包裹住還在射精抽搐中的肉莖,直到再也看不到,寵溺的喃喃道:

“睡吧,乖乖的睡吧。”

“做個好夢,永遠別再醒來。”

“下輩子,記得別再偷鄰居阿姨的襪子了哦。”

走廊對面的鄰居家中,男孩兒早已僵硬冰冷的屍體,也不知能否感受到劉曉鳳那錯位又遲來的寵愛。

要是真的有來生。

希望他能有一個像劉曉鳳一般溫柔強大的美足媽媽每天足交榨精吧。

——————

艾琳藍色眼眸眯了眯,眼神滿是狐疑的脫下大號籃球鞋,又將腳上的襪子反手拽下,將一雙雪白又纖細的腳丫踩在地板上,血紅的趾甲油反射出誘人的光澤。

說是纖細,只是外形如此,真實大小可比王嘉文的腳大了整整一圈。

見王嘉文目光下意識看向自己的腳,然後又不好意思的撇過臉去,艾琳心中有了定論,走到床邊嘿呦一聲坐下。

“我不喜歡欠人情。”

“今天你救了我們,要是不報恩的話,我總覺得心裡不舒服。”

“看劉阿姨給你留的字條……她每天都要為你足……足交,對不對?”

艾琳的語氣頓了一下,臉上的紅暈更重了,低著頭動了動

圓潤的腳趾。

“我覺得,母子之間做這種事不太好,哪怕你母親似乎只是單純的為你排解壓力。”

“反正你喜歡腳,我也有一雙不算難看的腳,與其你每天跟母親做那種事,不如……不如讓我幫忙吧。”

“我們還不熟悉,太親密的事情,很抱歉,我還做不到。”

“但是用腳幫你踩出來,我覺得沒問題。”

自顧自的說完這些話,艾琳就抬起頭,一臉期待又羞澀的看著王嘉文,等著他的答覆。

王嘉文頭都大了。

這都什麼事啊,跟母親之間的秘密被發現了不說,還陷入這種兩難的境地。

一方面艾琳的提議非常有誘惑力,對方是他喜歡的類型,而且腳也絕非僅僅不算難看,是能媲美足模的白嫩玉足。

但王嘉文自認是有底線的,沒法接受一個陌生女孩兒的足交。

特別對方還是為了所謂的“報恩”。

趁人之危的事,王嘉文可不想做。

他正要開口義正言辭的拒絕,艾琳卻一副急性子的向前一探,拉住他的雙手就將他強行壓倒在地板上,並順勢跨坐上去。

“別動,出了聲音,被她們聽到了,我可不管。”

艾琳的言語莫名帶著些停頓和怪異,似乎跟她混血的身份和早年在外國生活有關,中文說的不那麼流暢。

王嘉文現在卻沒心思在乎這些,立刻掙扎到:

“你幹嘛,我可還沒答應……”

不等他說完,艾琳就將身後的兩隻腳向上抬起,然後內扣在他兩腿之間,用腳掌靈活的隔著褲子夾住肉莖,生疏的搓動起來。

王嘉文的動作猛的一滯。

對方的足交很是稚嫩,可力道一點也不小,又將肉肉的大腿壓在自己的腰上,生理反應立竿見影,眨眼間就聳立起來。

感受著腳掌間的堅硬,艾琳羞紅的絕美臉龐多了幾分爽朗的笑。

“怎麼樣,現在還拒絕嗎?”

王嘉文無言以對,臉色血紅。

“這個姿勢不太舒服,我現在鬆開你,乖乖的脫下褲子,然後一切聽我的。”

不知道是被對方勾起了性慾,還是如此高大的身形壓迫住自己後,心中有所臣服。

他沒再拒絕,輕輕點頭,表情有些憋屈,又有些期待。

艾琳坐回床上,伸出修長筆直又健壯的大腿,上粗下細的肌肉線條流暢自然,小腿纖細緊繃,看似纖細的大腳丫比王嘉文的臉都長,靠在地板上靈巧的活動著錯落有致的足趾。

王嘉文見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沒什麼好再顧忌,便痛快的將褲子脫下,然後叉開腿坐在地板上。

或許是第一次親眼目睹男性的私密部分,而且還是因自己的腳而勃起,艾琳頗為感興趣的看了幾眼,然後才略顯猶豫的抬起腳,慢慢將足底貼上去。

常年打籃球,讓艾琳的足底比一般女孩兒的要堅韌有彈性一些,並非老繭,而是更有力道的感覺,加之溫熱又溼潤,讓王嘉文一下子就舒服的眯起眼睛。

剛剛一時熱血上頭,魯莽的用腳隔著褲子揉搓肉莖,艾琳還沒太特別的感覺。

現在赤裸裸的肉莖擺在面前,深沉的顏色和猙獰的形狀,與自己雪白修長的雙腳對比極為強烈,讓艾琳產生了劇烈的反差,眼中不禁閃過一絲嫌棄和厭惡。

倒不是針對王嘉文。

只是未經人事的艾琳,忽然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麼。

她竟一時衝動的要為一個陌生男人足交!

放在過去,這根本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前。

難不成自己也被末日影響,成了瘋瘋癲癲的一員?

心中想些有的沒的,艾琳腳下的動作卻沒停,翹起拇指,用緊繃的白皙足底摩擦著肉莖。

她的性知識僅限於生理學常識,不像劉曉鳳那樣,知道如何刺激敏感部位,幫助王嘉文更好的射精。

於是,艾琳便遵循本能和興趣,憑藉個人喜好的用雙腳在王嘉文的肉莖上摸索起來。

或是用足底摩擦肉莖的表面,或是用腳趾輕輕戳一戳龜頭,或是用足跟在肉莖與卵蛋的交界處,施加些許壓力揉搓。

怕弄疼王嘉文,她的力道非常輕柔,彷彿一隻在做著前戲。

一直到十幾分鍾後,見王嘉文還是一臉享受又有些忍耐的眯著眼睛,艾琳有些不耐煩的問:

“你好了嗎?”

王嘉文苦笑一聲。

“我剛剛其實一直沒敢說……你能不能稍微用點力,力道太小的話,我只是舒服,但很難射出來。”

“那你不早說?”

“我怕惹你不高興,畢竟是你主動提出來的,我還挑三揀四的不太好吧。”

艾琳一邊加重腳下的力道,碾踩著龜頭,一邊略顯認真的說:

“我這個人沒什麼多餘的想法,你有話就直說,不要藏著掖著。”

“我想報答你,所以幫你媽媽給你足交。”

“你要是不舒服,或者我哪裡做的不對,就直接講出來,不然我不是白做了?”

王嘉文也算是多少看出來了,這個外貌無可挑剔的混血大高個,其實是個性格非常天真直率的傢伙,自己之前的防備完全是多此一舉。

想想也對,要是真的心有城府,又怎麼會寧願自己斷後也不放棄小姐妹。

他搖頭無奈笑道:

“那接下來我可要多講兩句了,教教你怎麼才能……更好的足交。”

這話自己說出來咋這麼奇怪呢?

王嘉文面色古怪的摸了摸下巴,艾琳卻很是高興的抬手做了個“ok”的手勢。

“我聽你的,你咋說我咋做。”

“……”

教別人為自己足交,聽上去很古怪,做起來更古怪。

有一種自己拿著被人的雙腳,給自己擼管子的奇妙違和感。

雖然在自己的指揮下,艾琳順利的用足底夾住肉莖,將第一股精漿搓了出來,但射精之後,王嘉文心裡卻沒有多少舒爽的感覺。

只有無盡的空虛和彆扭。

想了想後,他乾脆的躺到地板上說道:

“敏感點我都告訴你了,剩下的你自己來吧……不然我說一句你動一下,感覺怪怪的。”

艾琳沒想那麼多,剛剛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足交的她,頗為興奮和激動,擺擺手道:

“看我的吧!”

就像第一次做出蛋炒飯的新人廚師,會迫不及待的嘗試新的菜品,檢驗自己作為廚師的天賦。

哪怕心中對這種事還是有些嫌棄,控制著沒讓精液沾到腳上,艾琳還是有些樂此不疲的一隻腳墊著肉莖,一隻腳在上面夾住龜頭,將龜頭用力向腳趾背按去。

成功一次後的她,下腳不再那麼謹慎,動作和力道更加大膽。

剛剛射精之後的王嘉文,被強大的壓力束縛住龜頭,立刻渾身繃緊的打了激靈,感受到了不同於母親的生澀又活潑的足交。

不等他繼續深入的感受,艾琳就變換左腳的動作,用腳心對準龜頭,右腳夾著龜頭像是按摩器一般,將龜頭頂在左腳的足底使勁摩擦旋轉。

粉嫩的龜頭在巨力下擠壓變形,痛並快樂的愉悅感順著胯下蔓延向

全身,王嘉文腰胯止不住的上挺,幾個來回後就交出第二槍。

“這回,這麼快?”

艾琳驚訝的張了張小嘴,然後露出自信的笑容。

有了更多經驗的她,完全不給王嘉文休息的機會,雙腳將尚未完全疲軟的肉莖夾住,十根強而有力的腳趾將龜頭牢牢包裹,然後用力擠壓扭轉,蠕動足趾,將龜頭如麵糰般揉成各種形狀。

原本粉嫩的龜頭已經變得充血發紅,若是不注意看,還會以為是艾琳紅趾甲上的顏色沁染進去。

毫無章法又直來直去的腳趾龜頭責下,不到半分鐘,王嘉文就射出第三發。

連續的高潮,讓王嘉文的身體一個勁兒的發抖,胸口起伏不定,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好似馬上就要猝死一般。

太快了。

實在太快了。

不是他射的快,而是艾琳的足交技巧,成長的太快了。

僅僅兩次實踐之後,她就找到了屬於自己的經驗和竅門,將打籃球時的步伐和足趾發力的習慣融入其中,以比劉曉鳳還要生猛三分的恐怖力道,持續對王嘉文的龜頭施加責備。

她似乎非常中意折磨龜頭。

雖然在她自己看來,那只是一種玩樂,一種撫弄。

是對王嘉文溫柔的報恩。

畢竟對方在短時間內連續射精,肯定是因為自己的足技太過高超。

艾琳並不清楚男人連續高潮時,會產生痛並快樂的感覺,心中不斷想著“要讓他全都射出來”的想法,雙腳將肉莖豎直的抱住,上下擼動起來。

但她並不像普通的足交那樣,只是簡單的一上一下。

每次足趾到了龜頭的位置,她都會用力扣住龜頭,只在雙腳足趾間留下一個小小的縫隙,然後加重力道的下壓,直到龜頭在巨力下不堪重負,從雙腳縫隙中登的一下彈出來。

堅硬的肉莖,一次次被壓縮到極致,才能從腳丫縫隙中擠出。

每次彈頓,都會讓龜頭上傳來短暫又劇烈的痛爽之感,如同被閃電擊中,讓王嘉文死去活來般的發出呻吟。

這聲音其實是舒服的表現吧?

他又要高潮了!

艾琳將王嘉文的反應,全都理解成了極致的快樂,更加用力的對龜頭施加一次又一次的折磨,直到粘稠的的精液在彈頓之下噴射而出,將她白皙的大腳丫染上一抹白灼。

或許是心中也來了興致,艾琳感覺被精液弄髒雙腳,也沒那麼不可接受了。

就連那剛剛讓自己有些嫌棄的肉莖和蛋蛋,都顯得沒那麼令人討厭了。

站起身來,一隻腳的足跟碾踩住有些紅腫的龜頭,艾琳說道:

“我要踩上去了,要是疼的話,你就說一聲。”

早已深陷高潮快感的王嘉文,哪裡還有能力回答他,只能默默的躺在地板上不斷顫抖。

身體前傾,將體重慢慢集中到踩在龜頭的腳上,厚實又圓潤的足跟,慢慢多了一絲紅潤的血色,持續向龜頭施加粗暴的重壓。

不僅如此,艾琳還很“貼心”的扭轉腳踝,將足跟下的龜頭按在王嘉文的肚皮上碾來碾去。

王嘉文可沒有她那般線條分明的腹肌,小腹在壓力下很快癟下去,直到那隻纖細又巨大的腳掌踩著龜頭,幾乎一半探入了他的腹中。

要是從旁邊的地板上看去,就好像艾琳將腳丫插進王嘉文的小腹內。

當再也踩不動時,艾琳才停下身體下壓,維持著最為極限的力道,用力擰動足跟,將幾乎被踩成肉片的龜頭徹底踏扁。

身體猛的抽

動。

王嘉文再次高潮,卻因龜頭被死死踩住,尿道堵塞,根本無法射精。

他面色痛苦的抬起手,掙扎著吐出幾個字:

“腳……抬起來……”

艾琳疑惑地眨眨眼,好一會兒後才想明白原因,連忙將腳丫抬起。

一股不再濃稠的精漿噗嗤噗嗤的射到王嘉文的衣服上,如同高壓水槍般,差點就弄到他自己的臉。

“不好意思啊,剛剛踩著踩著,我就忘了你這樣射不出來……”

十分歉意的撓撓頭,艾琳看著不斷抽搐的王嘉文,也不知該怎麼幫對方,想了想後,便又坐回了床上,雙腳夾住肉莖,從下到上的反著擼動,像是促進王嘉文更好的排精。

“這樣會舒服些嗎?還是我要更用力些?”

王嘉文此時只想讓艾琳暫時停下,給自己一些喘息的時間,卻連頭都抬不起來,只能無力的躺平。

艾琳見對方沒答覆自己,以為他默認了,便試探著加重些許力量,然後一隻腳將肉莖壓在另一隻腳的腳心上,使勁用足跟擰動碾壓著向上擼動,直到稀疏的好似淡淡奶水的精液出現。

這次,精液再也無力噴射,只是隨著艾琳足跟碾動的節奏,一股一股的慢慢湧出來。

也不知碾了多少下,直到再也沒有一滴精液上湧時,艾琳才長舒一口氣的鬆開兩隻白皙纖細的大腳丫,腳底互相貼在一起,摩擦著足底間的溼滑精液,發出黏膩的膠水聲。

“這回都射干淨了吧?”

王嘉文卻已經沒了動靜,雙眼一翻的早早昏死過去。

“睡著了?”

“足交射精真的那麼舒服嗎?還是我的足交技巧太厲害了?”

“原來在這方面,我這麼有天賦……”

艾琳喃喃自語的摩擦著腳掌,像是塗抹潤膚霜一般,自然而然的將精液抹遍了腳上的皮膚,原本雪白的大腳丫,因此多了一絲溼潤又溫和的白玉之色。

“精液應該挺有營養的吧?真好,足交完還能護膚……早知道前幾次就不讓你射到別處,都浪費了。”

還沒意識到王嘉文早就昏厥的艾琳,自顧自的伸著大長腿,將他身上那些精液都用白花花的腳底蹭下來,然後細心的塗抹均勻,臉上露出高興又期待的神情。

本想著只是單純的報恩。

現在看來……還是蠻有意思的嘛,還能順便保養雙腳。

以後,或許可以嘗試著繼續幫他足交。

艾琳是個爽快的女孩兒,立刻有了決定。

等劉阿姨回來後,就去找她說這件事!

【性感媽媽玉足碎蛋】

昏暗的房間中,電腦屏幕上畫面閃爍,一個冷豔的貌美女性,正用高跟鞋毫不留情的踩在一個男人的睪丸上,用力扭轉腳踝,碾壓踩跺。

男人被踐踏著最為脆弱的器官,臉上的表情異常痛苦,眼中卻又有某種病態的興奮,高高挺立的粗大陰莖不停顫抖,直到睪丸被徹底踩扁的瞬間,沾了血濃稠的精漿如同噴泉般飛湧,將女人的高跟鞋徹底染成紅白之色。

而在屏幕之外,坐在床上的男孩兒跟著畫面的進展不斷擼動陰莖,他的陽具比之屏幕中的男人還要巨大駭人,足有二十公分長,如一根巨大的香腸般勃起,睪丸也有雞蛋般大小,陰囊表面有著猙獰的青筋扭曲泵動,散發著無處宣洩的青春慾火。

噗——!

當畫面中的男人睪丸碎裂,射出來的精液染上血色的一瞬,男孩兒套著黑色絲襪的陰莖,也終於隨著一陣沉重的吐息

,猛地噴射出白灼的液體,將溼乎乎的黑絲襪快速填滿。

男孩兒的慾望如此之強,一連高潮噴射了數次,才放下另一隻手上的米色高跟鞋。

鞋子裡的濃郁味道,令他如此沉迷,每次自慰時都要放在口鼻間用力呼吸,將每一絲氣味都沁入心脾。

“……呼……媽媽……媽媽……閹了我吧……啊……”

連續的呻吟嬌喘後,巨大的陰莖總算稍微平靜了一些,吐出的粘稠白漿,也隨之停頓下來。

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男孩兒又在床上躺了十幾分鍾,這才起身收拾殘局,將高跟鞋放回門口的鞋架,絲襪則直接丟進垃圾桶。

男孩兒的媽媽因為工作原因,每天都會換絲襪,穿一次就丟,因此無需清潔後放回原處。

或者說,這些絲襪本就是他的母親特意留下的。

——————

只見平日裡一向注重隱私的母親,竟然在男孩兒的面前慢條斯理的脫下了衣服,最後只剩下絲襪與高跟鞋,然後如同熱辣的舞娘般跳起了性感的舞步。

男孩兒的目光完全被吸引過去,身下的陰莖迅速勃起,龜頭一陣顫抖,透明的先走汁就這樣溢出來,彷彿已經禁慾許久,寂寞難耐,渴望著盡情的釋放。

待到徹底激發了男孩兒的性慾,媽媽便俯身蹲下,然後趴在男孩兒的身上,與他曖昧的互相擁抱撫摸,任由男孩的的大手在自己的身上肆意妄為,連那豐滿的蜜桃被揉捏也毫不抵抗,甚至冷若冰霜的臉上還染上了一絲潮紅。

明明是那麼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山美人,如今卻在跟一個陌生男孩兒親熱,這反差的一幕,看到小秦當即就像畫面中的男孩兒一般,陰莖高高聳起。

兩人依偎親熱一陣兒後,王倩便重新站起身,慢慢騎到了男孩兒的頭上,讓他仰起脖子,舔舐著自己的密林。

那雙踏著高跟鞋的黑絲玉足,則無情的踩上男孩兒巨大的卵蛋上,讓男孩兒的身體猛地繃緊。

似乎是想讓男孩兒別那麼緊張,王倩纖細的雙手撫摸著男孩兒的臉頰,一隻腳踩著男孩兒的蛋蛋緩慢的揉搓,另一隻腳從高跟鞋中抽出,用光滑的黑絲足底摩擦著男孩兒溼潤的龜頭。

只是幾個上下摩擦,男孩兒就劇烈顫抖的喘了口粗氣,弄得王倩一陣嬌哼,任憑精液從龜頭中湧出,打溼了她的足底。

踢掉另一隻高跟鞋,兩隻圓滾滾的性感足跟,各自踩住一顆蛋蛋,將幾乎全身的體重都慢慢壓上去,直到將那兩顆蛋蛋完全壓扁,邊緣的皮膚幾乎透明,此時鏡頭放大給了個特寫,能隱約看到內部的血管在泵動,彷彿隨時都會爆裂開來。

男孩兒的臉被王倩騎住,但還是能從他不斷顫抖的身體看出,他正經歷著難以想象的劇痛折磨。

可他並未有任何掙扎和抵抗,反倒雙手抱著王倩雪白無暇的修長大腿,用力向下按去,彷彿不滿足於王倩體重的碾壓,想要更進一步的獲得痛苦。

或者說,獲得更多的快樂。

被如此美豔的冰雪美人的玉足踐踏蛋蛋,是男孩兒一直以來的夙願,如今夢中的幻想就在眼前實現,男孩兒不願放過這次機會,即便被踩碎蛋蛋失去以後的幸福,他也在所不惜。

更劇烈的痛苦,意味著更加沉重用力的踐踏,也意味著更加難以抑制的快感。

王倩似乎有些心疼男孩兒的忍耐,又似乎也被激起了某種情緒,撫摸著男孩兒

的頭,嘴角泛起一絲溫柔的笑意,雙腿嬌蠻又靈活的向下一擰。

本來聲音很是輕微的畫面中,傳來了非常明顯的破裂聲響。

就好像裝滿水的皮球被打破。

小秦真真切切地看到了,那個男孩兒原本還算巨大的蛋蛋,在母親的全體重踐踏下,逐漸變成肉餅,然後隨著一個重壓轟然爆裂。

肉色的蛋蛋,化為一陣猩紅,淡粉色的內容物四散飛濺,如泥漿般沾染了母親的黑絲與踢到一邊的高跟鞋,甚至在她足下的地面上畫出一圈血腥的散射狀痕跡。

男孩兒也在摧毀身體本能的劇痛中一身低吼的暈死過去,緊繃的身體變得癱軟,大汗淋漓之下,濃稠中帶著一絲血色的精漿,從馬眼中不要錢似的瘋狂湧出,好似將人生中積攢的所有精液都貢獻給了粉碎他蛋蛋的黑絲玉足。

這還沒完。

王倩抬起足跟,用腳掌踩住蛋蛋的殘骸,然後不依不饒的擰動腳踝,將足下的陰囊與僅剩的睪丸間質徹底踩爛碾碎,連內部的血管和神經都沒有放過,全都化為了保養足底的血肉爛泥。

男孩兒在這期間被疼的驚醒,陰莖不斷冒出越發鮮紅的漿液,雙手已經無力抱住王倩的雙腿,只能被動的任憑王倩將他的蛋蛋徹底踐踏到消失不見,僅剩下一灘難以辨認的血水。

待到幾分鐘後,男孩兒已經不再射精,雙腿間流淌了一片猩紅之後,王倩也重新穿上沾染了血色的白色高跟鞋,潔白無暇的純白之色,與惹眼的血色痕跡對比如此明顯,好似濺到雪地上的血跡般,充滿了妖豔又奇異的美感。

王倩的密林也隨著男孩的蛋蛋破碎,高潮般流出了甜蜜的小河,她一直騎在男孩兒的臉上,如同聖女施捨自己的聖水般,將所有愛液都灑進了男孩兒口中。

一邊摩擦著男孩兒的口鼻,一邊抬起纖細冰冷又堅硬的高跟,不用低頭去看,已經不知經歷過多少次類似的場景,王倩熟稔的將冰冷的纖細鞋跟插入了男孩兒滿是血色精漿的尿道之中,讓癱軟無力的男孩兒本能的又是一陣抽搐。

男孩兒的確天賦異稟,誇張的恨天高,也只能勉強探到尿道三分之二長度的地方。

王倩微笑著挑逗著男孩兒的耳朵,小腿的肌肉線條在高跟鞋的託舉下緊繃出性感的筋線,足踝靈巧的幾個轉動,將讓鞋跟在男孩兒的尿道中殘忍的攪出碎肉血泥。

灼熱的痛苦夾雜著直衝靈魂的爽感,儘管鑽心般的疼痛告訴男孩兒此時正遭受著非人的折磨,心中的慾望,卻讓他享受著這一切,將其視為了美好與幸福。

即便從此以後,他的人生將與高潮永別。

玉足無情的踩下,鋒利的細跟將尿道折彎成九十度,然後在邊緣刺透。

男孩兒蛋蛋已經徹底消失,但體內的精巢,卻還保存著最後的精液。

若是此時即時停止,處理妥當,完全可以冷凍精子,留有生育後代的可能。

但男孩兒已經不想那些。

他任由那雙潔白如雪的高跟鞋,將自己的尿道攪爛踩穿,任由王倩的玉足向外用力,拉扯撕裂的劇痛從陰莖上傳來,咯吱咯吱的血肉分離的聲音,隨著陰莖從中間分開,變得愈發響亮。

刺啦一聲。

鮮紅的血跡綻放。

王倩腳下的高跟鞋,在一個微妙的停頓之後,俏皮的快速抬起。

男孩兒的陰莖也隨之從中間被撕成兩半,最後的精液從精巢中湧出,染上了傷

口的血色,化為血色精漿,零零散散的飛濺到高跟之上,將其徹底染紅。

嚴重失血的男孩兒在撕裂靈魂般的痛楚、與升入天堂般的快樂中,已經雙眼無神,快要失去意識。

王倩見此,便加快了動作,雙腳上下翻飛,來回快速踩跺,用堅硬的鞋底和鋒利的鞋跟,噗呲噗呲的將殘破的肉莖踩碎、踩爛,直至踩成肉泥。

當最後一股血色精漿溢出,男孩兒的胯下,已經什麼都不剩,如女孩子般空無一物。

唯有王倩腳下的血色高跟鞋,以及滿是猩紅的地面,訴說著高跟鞋下發生的一切,並非虛幻。

畫面之外,王倩觀看著自己往日的“工作錄像”,手指不斷扣挖蜜穴,雙眼迷離、臉色潮紅的陷入了高潮之中,櫻桃小嘴中嬌喘連連,絕妙胴體在床上不安分的蠕動扭轉。

而在衣櫃之中,偷偷目睹了這一切的小秦,早已不自覺地握住自己膨脹到極點的陰莖,磅礴的慾望在裡面醞釀,彷彿隨時都會如洩洪般釋放。

伴隨著母親的一聲嬌嗔傳入耳中,積攢的慾望再也剋制不住,腦海中全是母親的絲襪腳將自己的蛋蛋踩爛跺碎的場景,熾熱的精漿無可阻擋的衝擊著精關,理智從大腦中快速消失。

“啊~~~”

小秦的呻吟,與灼熱的白漿一起爆開。

——————

王倩散落著如瀑青絲,絕美的冷豔容顏上未施粉黛,以最純粹的天然純真姿態,展示給自己的親生兒子。

她的纖纖玉手中,握著一把注射器,裡面滿是可疑的粉色液體。

美眸中波光流轉,王倩紅唇輕啟,最後一次詢問道:

“你還有反悔的機會,一旦開始,媽媽可不會停下,就算你求饒,媽媽也會徹底將你閹割掉。”

“媽媽,開始吧!”

小秦的堅定,讓王倩的眼中流露出驕傲的情緒,夾雜著些許她自己也沒意識到的興奮和渴望。

她也與兒子一樣,一直期待著這一天的到來。

沒有再說什麼,王倩將注射器放下,身體前傾,在兒子驚喜又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獻上了自己的紅唇。

溫潤,甘甜,好似瓊漿玉露。

清涼的津液,被王倩吐到了兒子口中,丁香小舌靈活的挑逗著兒子的唇舌,將十八年來的母愛與溫柔,盡情釋放。

這個吻,來的太遲,因此如此漫長。

直到兩人幾乎窒息,才不舍的分開。

舔了舔紅唇的王倩,見兒子滿足的品嚐回味自己的口水,莞爾一笑,臉上多了幾分少女的羞紅。

“媽媽的嘴巴好吃嗎?”

“嗯!”

“呵呵,這是給你的一點點小獎勵,一會兒可會有些痛哦。”

“沒關係,媽媽你快開始吧,我忍不住了……”

“小變態~~”

王倩翻了個風情萬種的白眼,一向冷豔的她,做出如此小女子姿態,看的小秦眼神發愣,滿眼痴迷。

站起身來,白如玉脂的雙足,足趾捏住碩大的蛋蛋,然後愜意的向下踩去,將其按壓在柔軟的床墊上。

“舒服嗎?”

“……嗯哼……”

小秦眯起雙眼,人生中第一次被媽媽踩踏睪丸,簡直幸福的如在雲端,渾身都像過電一般的微顫著。

“忍著點,要開始嘍~~”

抱著兒子的頭,略微抬起紅潤的腳跟,軟中帶硬的足掌將蛋蛋完全壓住,體重傾瀉其上,逐漸將飽滿的蛋蛋壓扁。

疼痛的加劇比預想中更加迅速,幾乎沒有任何緩衝反應的時間,小秦就被鑽

心的刺痛淹沒了大腦,下半身幾乎癱瘓似的失去了力氣。

但是,不僅僅是劇痛。

伴隨而來的,還有一股比他自慰強上數倍的灼熱快感,幾乎壓過了痛楚,傳向四肢百骸,令其幾乎翻著白眼的震顫起來。

“疼嗎?還是很舒服?被媽媽的腳踩著蛋蛋,稍微一用力就會碎掉,是不是很興奮?”

王倩徹底抬起圓潤的足跟後,便旋轉起足尖,用足掌碾壓擰踩變形的蛋蛋,將其內部的間質當作橡皮泥般揉搓。

“想射的話,隨時都可以,不需要忍耐哦,畢竟這是你人生中最後的射精機會了,今天之後,你就再也無法高潮。”

幾乎是母親悅耳的聲音落下的那一瞬,一股濃稠的白漿,就在鼓脹的龜頭中間噴湧而出,力勁之強,甚至噴到了王倩白花花的大腿之上。

“不愧是我的兒子,這麼有活力,被踩著蛋蛋都能射出來……媽媽踩碎蛋蛋的孩子中,你是第一個射到媽媽大腿上的人哦。”

王倩嬌俏的扭動大腿,將精液互相塗抹,雙腳則因為大腿的動作,如同活動腳腕的舞者一般,輾踩著化為肉餅的蛋蛋。

“……媽媽……嘶……”

雖然只是剛剛開始的踩蛋,小秦還是疼的直抽涼氣,忍不住抱住了媽媽打大腿。

“很疼嗎?再忍一會兒,把裡面的精液稍微踩出來一些,就能注射催情藥,開始別的項目了。”

說著,王倩有些心疼的揉了揉小秦的耳朵,然後忽然高高跳起,接著重重落下。

這一下,比她以往視頻中的任何一次跳躍都要沉重。

無他。

這是自己的親生兒子,當然要使出自己的全力回應。

而且兩人在柔軟的大床上,不用力的話,達不到最好的閹割效果。

這一記全體重跳踩,將兩顆巨大的睪丸,徹底踩扁壓實,精液被擠壓的無處可去,狂湧進尿道中,如高壓水槍般直線噴射。

小秦悶哼一聲,毫不意外的昏死過去,但他臉上卻保持著幸福又滿足的表情,彷彿在昏睡中也感受到了母親的愛意。

王倩早已熟悉這般情況,她點起腳尖,只用鋒利的足趾戳到蛋蛋上,這是她第一次在閹割過程中展示舞蹈功底。

柔軟的床墊此時反倒成了幫兇,足尖幾乎將變形的蛋蛋戳穿,揉捻著裡面最後的那點內容物。

“蛋蛋裡面變得軟軟的呢,媽媽喜歡軟一些的食物,提前把你的蛋蛋踩的軟一些,一會兒吃的時候,口感會更好。”

噗噗噗——!

一連數次噴精,小秦在痛並快樂的極致歡愉中被喚醒。

“媽媽……好爽……”

“哼哼~~接下來還有更爽的哦~~”

繼續對蛋蛋用足尖施加壓力,幾分鐘後,感覺差不多了,王倩優雅的走下蛋蛋,重新坐下,拿起了身邊的注射器。

她微笑著看向兒子,在對方殷切的目光中,將鋒利的針頭精準刺進了蛋蛋最敏感的部位。

“呃——!”

穿刺的痛楚,與剛剛的踐踏之痛完全不同,雖然作用範圍很小,但卻銳利又冰冷,似乎更加無法忍受,令小秦的眉頭凝成了一團。

“深呼吸……對……不要抗拒……”

母親溫柔的話語,讓小秦慢慢放鬆下來。

“媽媽……媽媽……”

小秦呼喊著媽媽,王倩則用溫柔的眼神看著他。

“蛋蛋被刺穿後,疼痛感會一直存在,裡面的催情藥能加劇高潮時的快感,還會讓蛋蛋變得更加美味……期待被媽媽吃

掉蛋蛋的時刻嗎?”

粉色液體慢慢注射進蛋蛋中,一股清涼的感覺慢慢擴散,隨之而來的卻是熾熱的慾望在陰莖中膨脹,連變形腫脹的蛋蛋,似乎都有些重新鼓脹的趨勢。

一連將十幾根注射器全部插進去,推送完藥水後,王倩卻沒有拔出注射器,而是再次起身,目光灼灼的看著兒子。

小秦知道母親要做什麼,乖巧的點了點頭。

“嘿!”

王倩筆直的大腿忽然發力,高高跳起,比之前還要高上幾分,瞄準那對橫著插滿針頭的蛋蛋,重重跺下。

沉悶的聲響,伴隨著大床吱呀的叫聲。

蛋蛋在玉足重踏下瞬間變成薄片,內部的針頭連帶著攪動間質和神經,注滿催情藥後的睪丸異常敏感,冰涼的針頭觸感和火熱的刺痛一同傳來,讓小秦表情扭曲的冒出渾身冷汗。

王倩的手藝很好,針頭都是橫向穿刺,即便用力踩下,也不會扎到她的玉足。

而小秦的蛋蛋卻在這次跳踩下,被尖銳的針頭再次破壞,如同刀子般在蛋蛋內切割出十幾道傷口,內出血讓蛋蛋瞬間變成了紫紅色。

“踩碎你,踩碎你,把你的蛋蛋裡面,徹底踩碎!”

“壞孩子,居然喜歡上自己的親生母親,想被媽媽的玉足踩碎蛋蛋!”

“那媽媽就滿足你的願望!”

包含母愛的責備之下,白皙的玉足繼續揉捻腳掌,讓蛋蛋在針頭的切割下不斷受創,王倩溫柔的吐下香涎,滴入兒子的口中。

小秦渾身顫抖著噴射出帶著血絲的精液,似乎已經快失去意識,只剩下高潮射精的本能。

十分鐘後,王倩施施然的走下。

在她站立的地方,兩顆蛋蛋完全變成黑紫色的肉餅,腳趾的輪廓清晰可見,深陷其中,絲絲血跡順著針頭處的細小傷口滲出,染紅了潔白的床墊,甚至有些針頭都被推著迴流,針管中被逆流進少許的血漿。

“好啦,這一步已經結束了,接下來,就要正式開始閹割。”

王倩幽幽的看著兒子的眼睛,小聲問道:

“兒子,不後悔被媽媽閹割嗎?不止要將你的蛋蛋切下來吃掉,就連你的陰莖,也會被媽媽弄壞,徹底變成女孩子那樣光禿禿的。”

“媽媽,我不後悔,這是我一直以來的心願……求你了,閹掉我吧!”

小秦目光灼灼的與媽媽對視,眼中滿是渴求。

王倩點點頭,又在兒子唇上輕輕一吻。

“乖,媽媽這就滿足你。”

用極盡溫柔的言語安撫著兒子,王倩蹲下身,將針頭一根一根仔細的拔出,每一次都會拉出濃稠的紅色細線,在床墊上留下一條條惹眼的痕跡。

全部拔出後,她又從旁邊摸出一把鋒利的手術刀,舔了舔粉嫩的嘴唇。

“讓媽媽嘗一嘗你的蛋蛋,是什麼味道吧。”

“被踩爛間質後,又注入了甜蜜的催情藥,應該會很美味吧?”

【學姐玉足踩榨】

趙萌學姐很滿意小張的回答,踩著我睪丸的右腳力道稍微放鬆了些許,另一隻塗著紅色指甲油的雪白左腳放到了小張的臉上用著命令的口吻說:

“變態……嘴巴長大點!”

小張日思夜想的校花學姐的玉足就在嘴邊,卻故意裝作倔強的扭過頭。

趙萌見此,瞪著烏黑髮亮的大眼睛,嘟著櫻桃小嘴,氣鼓鼓的用力攥緊靈活纖細的足趾,狠狠的掐住小張的蛋蛋。

小張吃痛,下意識倒吸一口涼氣。

趙萌這才嘟著嘴氣哼哼的說:

“要

是不乖一點,姐姐我對你的蛋蛋可就不客氣了!”

話音未落,五根腳趾便更加用力的攥住,讓小張一陣痛並快樂,差點直接射出來。

“呵呵,這回該舔姐姐的腳了吧?悶了一整天,腳上全是汗。”

小張嚥了一下口水,再也忍不住,大口含住那嬌嫩的腳丫,近乎瘋狂的舔舐吮吸起來,鹹澀又甜美的味道瞬間在口腔中綻放,令他幸福的眯起雙眼。

“小狗狗真聽話,這才對嘛~~”

隨著美味的足汗在口中流淌,小張的肉莖迅速勃起挺立。

趙萌見此,冷笑一聲,鬆開睪丸後,將玲瓏玉足壓到了他的肉莖上。

“一個不聽話的小狗狗,也敢未經允許就勃起,看來姐姐要好好懲罰你!”

說著,她的雪白玉足便慢慢搓動起來,滑嫩清涼的感覺讓小張熱血上湧,渾身冒汗。

踩著肉莖的右腳腳趾張開,靈巧的掐住肉莖根部,強硬的把勃起的肉莖折彎踩扁,劇烈的疼痛傳來,小張下意識握住她纖細柔軟的小腿肚子。

趙萌又一瞪眼睛,右腳粉嘟嘟的足跟向下輾踩著睪丸喝到:

“撒開你的爪子!”

小張吃痛的鬆開雙手,趙萌可愛臉蛋上的表情輕鬆下來,右腳將肉莖踩在小張肚子上輕輕的摩擦,時而用腳趾夾著上下擼動。

小張已經被刺激的渾身顫抖,精意上湧到了最關鍵的地方,再差一點點就會噴發。

趙萌察覺到了小張的變化,嘴角微微翹起,右腳忽然搞搞抬起後,瞄準蛋蛋重重落下。

“啊——!”

小張痛呼出聲,精液如泉湧,瘋狂噴射而起,飛濺的到處都是,染白了學姐的玉足與小腿,甚至是她嬌媚的容顏。

趙萌學姐呆愣了一下,摸了摸臉蛋上的黏滑白漿,伸出之間在瓊鼻下聞了聞,然後微皺細眉的冷哼道:

“什麼嘛,這麼難聞,我還以為會……嘖!算了,我就不該有所期待的。”

嘴上這麼說,她卻一瞥小張,發現他正閉著眼睛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於是眼珠一轉後,飛快地伸出小舌頭,將指尖上的精液舔進口中,蠕動嘴唇仔細品嚐後,面帶紅潤的嚥下,然後小聲喃喃到:

“嚐起來倒是不錯……”

稍微讓小張休息一會兒後,趙萌學姐就趾高氣揚的吩咐道:

“我還沒玩夠呢,繼續!”

也不等小張回答,白嫩的小腳丫就用滑滑的溫熱足底將陰莖包住,上下套弄,不一會兒,就讓軟下去的肉莖再次勃起。

這時她又用一隻腳踩在肉莖上,另一隻腳的足趾踩住蛋蛋,一邊揉搓,一邊輾踩。

一邊是灼熱的快感,一邊是觸電的刺痛。

痛並快樂的感覺讓小張頭腦發癢,恨不得學姐立刻踩廢自己,配合著拱著身體,趙萌也微笑著逐漸加重力道,直到精液噗噗噗的射出來。

這一次,她沒給小張休息的時間,輾踩著蛋蛋在精液不再射出後,就立刻開始下一次踩榨。

白嫩的腳尖在熟練之後,不再收力,肆意的踩下壓住龜頭,繃緊小腿肌肉的線條,用力輾壓。

收回踩著小張臉上的另一腳,趙萌單腳站立,將全身的力量都施加在那小小的足尖上,足趾被壓的發紅,足背上的細筋凸顯,學姐的身形卻絲毫不亂,足以見得她的運動天賦。

龜頭幾乎被踩進肚子裡,在學姐一下一下的節奏感十足的踩壓下,小張面帶痛苦之色的繃緊了嘴巴,眼中卻滿是滿足,一臉痴迷地看著學

姐那可愛嬌俏的臉龐。

“盯著我幹什麼?變態戀足狂魔!”

學姐慍怒的加快了力道和速度,粉雕玉琢的小小腳丫就這樣將小張的龜頭踩成了肉片,白裡透紅的足趾縫間甚至有龜頭的軟肉凸顯出來,像是踩著鬆軟的橡皮泥。

劇痛之下是更加強烈的爽感,小張身體隨著學姐的動作一頓一頓,連續高潮的快感讓他幾乎昏死過去,大汗淋漓的喘著粗氣。

噗——!

即便龜頭被踩扁,馬眼毫無縫隙,精液還是在幾分鐘後不甘心的沿著縫隙鑽出來,在趙萌學界的玉足之下留下一條細長的白線。

“哦?”

學姐笑吟吟的目光中,多了一絲詫異和滿意。

“被這樣踩著,你也能射出來……還算不錯。”

誇讚之下,學姐的小腳丫稍微用力的跳起,落下之時,竟然稍微向後一下,伸直了兩隻腳丫,用繃緊的腳尖精準命中了兩顆蛋蛋。

“唔——!!!”

全體重都集中在兩個白嫩的足尖上,蛋蛋瞬間就被戳出兩個深坑,腳趾抿在一起深陷進去,好像要將蛋蛋徹底刺穿一般。

即便踩在柔軟又不斷變形的大床上,學姐曼妙的身姿也沒有絲毫鬆懈和搖晃,穩穩的用足尖戳刺蛋蛋,從一旁看去,半隻腳都陷進了鬆軟的床墊,足下的蛋蛋更是完全消失,被戳進了床墊中。

小張的大腦徹底空白,感覺不到痛苦與快感,只有無盡的高潮衝擊一波又一波淹沒了理智,精液順著紅腫變形的龜頭,像是壞了的水龍頭般狂湧而出,高高湧去,將彎腰俯身的學姐的臉龐徹底浸溼。

射精足足持續了數分鐘,這期間學姐一直保持著繃緊足尖,像是芭蕾舞者一般的戳踩著小張的蛋蛋,一臉微笑的俯身看著他痛苦又幸福的模樣,任由精漿將臉和身體打溼,偶爾伸出紅唇舔舐唇邊的精液,卻絲毫不減輕踩踏的力道。

當精液一滴也不再滲出,足尖下的蛋蛋不再泵動,肉莖軟趴趴的攤下去後,她才慢條斯理的放下足跟,後退一步,從蛋蛋上走下。

當她退後,那對被戳踩了數分鐘的蛋蛋,終於從深陷床墊的狀態中冒出來。

此時的蛋蛋,已經變成了紅紫之色,中間被足尖戳出一個紅色的深坑,皮囊劈裂,能夠看到裡面的粉色間質,整體也變成了內凹外突的癱軟餅狀,十分駭人。

“……啊……呼……”

小張滿臉迷離的喘著哈氣,緩了好久,才恢復理智。

“差點……被你踩死……”

趙萌學姐的可愛臉蛋笑出了淺淺的酒窩,翻著漂亮的白眼道:

“這麼一會兒就受不了,以後怎麼當我的練舞腳墊?”

“……”

小張一陣無語,自己啥時候答應這種事情了,不就是偷偷的拿走一雙汗噠噠的舞鞋嘛……

“休息好了嗎?”

“你還來?”

“我什麼時候說結束了?”

趙萌學姐的嘴角翹起小惡魔般的任性笑容,看的小張一陣頭疼和期待。

雖然學姐的踩蛋榨精十分殘忍,但是……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嗎?

哪怕今天會被踩碎蛋蛋,也值了!

豁出去了!

趙萌在小張的兩腿間坐下,一隻修長的美腿搭上他的身體,汗津津的小腳丫伸到他嘴邊。

“舔!”

命令的語氣之後,在小張看似無奈實則喜悅的吮吸起她的腳趾縫後,學姐又將另一隻腳搭在紅腫的龜頭上,用手抓著龜頭在白嫩絲滑的足底上慢慢的摩擦,像是寫字

般的畫著圈。

暴風雨後的踩蛋後是如此溫柔的足交,口鼻之間滿是學姐玉足的汗香與甜美,小張抱緊她的小腿,輕柔的撫摸柔軟彈滑的小腿肚,這一次學姐沒有拒絕,只是輕哼著用腳趾夾弄著他的舌頭,好似在責備,又好像是獎勵。

酸澀的足汗同時又美味十足,小張忘我的痴情的吮吸舔舐,惹得學姐足趾縫間癢癢的,好看的眉頭不自覺的皺起,臉上一副繃不住的笑容。

“剛剛踩的很爽吧?”

她低頭看著被自己踩出傷口,烏黑髮紫的蛋蛋肉片,臉上忽然有些心疼的問道。

“疼嗎?”

“嗯……”

正在品味美食的小張哼唧了一聲,讓學姐忽地又搖頭一笑。

真是的,擔心這些幹什麼。

這傢伙就是個徹徹底底的變態,偷拿自己穿過的舞鞋不說,還主動過來求著踩蛋蛋……就算被自己踩碎蛋蛋,也是活該!

心中安慰著自己,趙萌的動作卻更加溫柔,不緊不慢的擼動著龜頭在足底摩擦,幾分鐘後,一股帶著血色的精漿慢慢溢出來,讓她的足底也帶上妖豔的血紅。

見此,學姐先是一愣,然後又歪著小腦袋自顧自地笑了一聲,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忽然她抽回了小張嘴裡的腳,在他茫然無措的眼神中,拿起一邊的粉色花邊棉襪。

皺巴巴的襪子,被踩在小皮鞋中悶了一整天,襪底發黃發黑,吸滿了汗水,散發著對小張而言致命的誘惑力。

“來,張嘴,對……含住,用你的嘴巴洗乾淨。”

將一隻襪子送進小張口中,另一隻襪子則整理之後,套在了軟下去的肉莖上。

口中傳來溼乎乎的棉襪子的粗糙感,稍微一吸,鹹澀酸甜的足汗就在口水的裹挾下擴散到整個口腔中,讓小張忍不住用舌頭攪動起來,大口吞下美味的足汗。

而在下身,學姐套好襪子後,兩隻腳盤起,用黏糊糊的足底夾住看上去壞掉的蛋蛋,笑嘻嘻的用力夾扁,讓蛋蛋從足底白花花的軟肉間消失不見。

受到重創的蛋蛋被如此刺激,小張立刻感覺親所未有的痛感和更加強烈的快感湧上來,下意識咬緊了口中的襪子,用美味的襪子保持著自己的意識,享受著學姐的碎蛋足交。

學姐的足底夾住蛋蛋,足趾抱住癱軟之後的龜頭冠狀溝壑,快速地搓弄敏感部位,手指也沒閒著,小拇指靈巧的隔著棉襪鑽進馬眼中,肆意的扣挖抽插。

足底揉捏著蛋蛋,足趾搓著龜頭,馬眼中還有細指在蹂躪,如此淫糜的刺激,讓小張根本把持不住,沒過一會兒就再次勃起,從學姐的手指縫隙間噴出一大股紅色的精漿,衝擊著汗溼的棉襪,將粉色的襪子染上了一抹血色。

學姐並未停下,手指在馬眼附近戳著龜頭,鋒利的美甲隔著棉襪也幾乎將腫脹的龜頭刺破,留下道道紅線,足底更是將蛋蛋徹底踩扁輾實,讓內容物粉碎之後隨著精漿不止一次的連續噴射。

大量的紅色精液在包裹著肉莖的棉襪中滲透開,撐的棉襪鼓鼓囊囊。

“還能射出這麼多,你的蛋蛋都被射光了吧?”

趙萌學姐可愛的臉蛋上,多了幾分嗜血的殘忍。

小張抽搐著翻著白眼,口中的襪子差點吐出來,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什麼。

“嘻嘻,不如我們再玩點別的?”

趙萌學姐將小張拖下床,讓他躺在地板上叉開腿,自己坐在床邊。

右腳輕踩在睪丸上,緩慢輾動

,憑著自身的重量施加刺激。

左腳的粉嫩足跟壓著滿是傷痕的龜頭,隔著襪子,看似隨意實則用力的壓下搓動,用棉襪粗糙的布料摩擦幾乎沒有硬度的龜頭,讓小張又是一陣顫抖狂汗。

“我只是把腳放上去,你就不行了?”

學姐嗤笑著,笑容中的殘忍卻更盛,沒有了之前的溫柔,像是心中的某種慾望被鮮血激發了出來。

剛剛高潮後的龜頭,本就被折磨的紫紅腫脹,此刻又受到刺激,完全抵擋不住射精的誘惑,殘存的精意再次不受控制的上湧。

學姐嘿嘿的笑著,足跟碾壓著幾乎沒有厚度的蛋蛋,饒有興趣的看著小張痛並快樂的模樣,滿是施虐的女王姿態,白皙的臉蛋浮現幾分潮紅。

“射吧,都射出來,射的一滴不剩。”

她不容置疑的責備著,命令著。

踩著蛋蛋和龜頭的足跟,更是高高抬起後,繃緊大腿的用力跺下,將蛋蛋徹底碾碎。

噗嗤——!!!!!

所有的期待,所有的不幹,所有的幸福,所有的慾望,都化為紅色的精漿,在痛苦與快感上揚的一瞬間,噴湧而出。

滿是精漿的棉襪被頂飛,粘嗒嗒的粘在天花板上。

紅色的精漿染紅了所有。

小張的大腦一片空白,似乎靈魂都在學姐的腳下粉碎,生命化為了她足底的微小存在,永遠沉淪。

不知過了多久,小張逐漸恢復意識。

趙萌學姐正在笑吟吟的看著他,JK群下的玉足和雙腿滿是血色,嗜血笑容中的意味,叫人難以捉摸,不知她到底在想什麼。

白中帶著血色的玉足,輕飄飄的踩在徹底空無一物的蛋蛋上,趙萌學姐的微笑中,潔白的小虎牙反射著銳利的光。

“我的舞蹈墊。”

“光是踩蛋蛋,姐姐有些不滿足呢……”

“現在,姐姐心情正好,想痛痛快快的跳一支舞,在舞蹈墊上。”

“準備好了嗎?”

她抬起了血紅色的嬌小玉足,面帶微笑的踏上了毫無反抗的學弟的身體,踩扁了肉莖,在肚子上的血色精漿中踏出粘膩的聲響。

小張幸福的微笑著,欣賞著學姐優雅靈動的舞姿,聽著身體血肉骨骼逐漸破碎糜爛的聲音,再也射不出任何精液,卻還是如射精般不斷從馬眼湧出一股股粘稠的血肉,彷彿整個身體都變成了一顆巨大的睪丸,被學姐的玉足踩碎碾壓,踩榨出所有。

曼妙又殘忍的舞姿之下,完整的人體,逐漸變成了一張薄薄的皮,內容物被踩榨一空,在學姐的猩紅玉足下鋪成了滿是足印的血肉地毯,軟綿粘膩。

學姐俯身看著早已失去意識,臉上掛著滿足的微笑,失去生命力的,唯一還保存完整的頭顱,欣慰的撩起耳邊帶著汗珠的髮絲,美眸中滿是眷戀。

“本想隨便踩死你就好了,不過是個舞蹈墊而已,姐姐哪天不踩死幾個?”

“但是……姐姐很滿意你的態度,從始至終都沒抗拒過。”

“那就給你一次機會。”

“姐姐認識一個很厲害的大人物,連起死回生都能做到哦。”

“唯一的代價,就是從此之後,離開我的腳,你就再也無法生存。”

“你一定會同意的,對不對?”

高高躍起的可愛身影,在空中做出標準又優美的橫叉後,華麗的落下,將堅硬的頭顱徹底粉碎。

趙萌站立在血肉泥潭中,渾身浴血,香汗淋淋。

甜美的容顏上,盡是滿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