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女綠&腳奴&女女SM】可憐星寶只能在飛霄主人壓榨下被奪去所有女友,最終淪落到在床邊自慰侍候主人和女友們做愛……【第二卷】

番外【女綠&腳奴&女女SM】可憐星寶只能在飛霄主人壓榨下被奪去所有女友,最終淪落到在床邊自慰侍候主人和女友們做愛……【第二卷】

作者:胡桃の襪子

「說不出來的話,塞進星寶嘴裡的可就不是媽媽的香足了~」

「哎呀,媽媽想起來了,剛買的柳釘高跟鞋好像到了,還是尖頭的呢。」

馭空說著,意味深長的瞅了星一樣。

「該拿什麼試試鞋子呢……啊——就拿星寶的小嘴怎麼樣?上面的……下面的……都不錯呢……」

「補…補藥呀,馭空媽媽。」

「不想被這樣對待的話,就要好好說出來…更喜歡卡芙卡還是我哦?」

「更……兩個都喜歡…可…可以嗎?」

「噗……星寶真是貪心呢……」

小嘴就這樣被馭空媽媽的美足塞的滿滿的,星跪坐在床邊,保持著鴨子坐一般的乖巧姿勢,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好。

「既然星寶這樣…那媽媽也很貪心呢…飛霄主人和星寶狗狗,媽媽都要…星覺得怎麼樣?」

「唔……」

星委屈極了,明明是我先來的呀!可是內心深處卻有一絲像昨晚一般的興奮感,難道自己是天生的綠帽奴嗎?

「啊拉…星寶又流小珍珠了呢❤…」

「媽媽…星寶補藥……」

星還是想掙扎一下,看看能不能挽回馭空媽媽…可是經歷了昨晚那些事,星的本性早已被馭空媽媽看透了,又怎麼會放棄這個天賜的好機會呢?

「可是…星寶是喜歡看媽媽和飛霄主人…嗯…歡愛的吧?」

說出如此露骨的話,馭空的臉色也是紅紅的,可現在不是羞澀的時候呀!馭空覺得,一定要趁熱打鐵,把星寶變成星奴隸!

「你知道嗎,星?其實在媽媽心裡…星才是真愛呢…」

「……唔?」

馭空媽媽的話讓跪坐在地上陷入自卑的星寶一下子抬起了頭,臉上的迷茫也變成了一絲不可思議。

馭空媽媽的真愛……是我屑星?

怎…怎麼可能?

「馭空媽媽……」

「星…我知道你在擔憂什麼。」

馭空這樣說著,便把塞在星小嘴裡的美足抽了出來,還不忘在星的臉蛋上蹭蹭。

「不要跪著啦,來,坐在媽媽旁邊,媽媽慢慢告訴你……」

「……哦……」

星有些遲疑的起身,直覺告訴她眼前的馭空媽媽肯定是個想要欺騙小星寶、腳踏兩隻船的渣婦人,可是…可是事已至此,星寶不想相信直覺呀嗚嗚。

「馭空媽媽,你…呀!」

星剛起身坐在床沿,大白腿還是麻麻的呢,馭空就轉身把星寶騎在了身上。

「馭空媽媽…別…別這樣嘛…」

別看星嘴上總是很倔,實際上星寶渾身上下就嘴最硬,剩下的地方都軟的不行…馭空肯定是早就看清了。

「星寶喜歡媽媽嗎?」

「……別…別這樣………」

「不回答嘛?那媽媽要傷心了…」

「嗚嗚……肯定喜歡呀……可是……」

(機會來啦!)

馭空的眼角閃過一絲狡黠,既然星寶願意順著自己的話說下去,那麼成為星奴隸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啦!

「只是現在媽媽有了飛霄這樣的新歡…星寶覺得難受嗎?」

「……」

星就這樣被馭空騎在身上,沉默了下來,馭空也知道這時候的星肯定很糾結,所以她並不著急,只是用那毛茸茸的青藍大狐尾輕輕蹭掃著星寶的腰肢。

「嗯?」

「嗯……」

雖然是清晨,但一夜狂歡的屋子還沒來得及拉開窗簾,所以此刻,房間裡依舊是昏暗的,只有星和馭空喘息的聲音。

「嗯…是什麼意思…就是難受嗎?」

「不…也

不全是…」

被馭空媽媽的大狐尾巴掃的有些蠢蠢欲動,星寶有些扭捏的調整下坐姿。

「那是什麼呢…星寶~不可以對媽媽說謊哦~」

「欸?欸欸欸???」

馭空身子前傾,就這樣將星寶壓在床上——一張充滿馭空與飛霄氣息的大床

「馭…馭空!」

「星…不可以逃避…告訴我…你的真實想法…」

「我、我不!」

星突然劇烈掙扎了起來,俯身將馭空壓在身下。

「我…我……」

馭空還沒反應過來呢,星就這樣把臉蛋湊了過來。

(是要吻我嗎?星好攻呀……)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可是星終究還是逃避了。

「啪嗒」一聲,星奪門而去,馭空從床上起身,抿了抿那未被星寶吻上的嘴唇。

「……」

「……」

「……」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三月我好傷心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怎麼了星?」

一大早三月就接到星傷心欲絕的電話,電話那頭是星哭到快昏厥的聲音,但是描述的事情卻是讓三月的牙膏沫差點噴到鏡子上。

「好啦好啦……我現在在列車上……別傷心啦?我等會就去陪你好不好?」

三月是很傻,但絕對不是列車上最傻的,至少她自己是這麼認為的,所以,當自己的戀人……可以這麼說吧……總之星遇到過不去的坎了,小三月化身溫柔媽媽安慰一下也無妨。

「嗯……安慰星的最好辦法……」

三月洗漱完畢回到梳妝檯,沒有化妝卻是對著底下的幾個小抽屜摸索起來……這裡面都是平日裡她和星貼貼會用到的小道具,根據使用頻次不同,擺放的抽屜位置也不同……當然這都是由三月決定的,因為如果讓星來決定的話,她一定會把那些最能折騰三月的道具都放在最容易拿到的抽屜裡——壓根不用彎下腰找,拿起來就能幹三月的那種……

就比如眼下,三月便從最底下的小抽屜裡拿出了一隻……額……準確的來說是一根五顏六色的、上面帶有圈圈螺紋和肉狀凸起的道具……三月的臉色有些紅,她當然知道這玩意是幹嘛用的,星把它稱之為「幻龍」……名字是挺酷的,但總之都是些能把女孩子折騰到死去活來的壞東西……

「欸……看你在電話裡哭的那麼可憐,今晚就便宜你啦,星。」

三月抬頭望向列車窗外,遠處的環狀星環閃爍著陣陣暈芒,為了方便行動,列車上的時間都是和最近的星球或者勢力同步的,此刻仙舟上估計也是好天氣吧?希望我能安慰住星,不然她真的要白日宣淫了……

帶著這樣的想法,小三月啟程仙舟,不一會兒便在長樂天碰見了一臉挫敗,但是還在牆角喝啤酒啃烤鴨的屑星。

「好嘛,電話裡哭的那麼兇,還以為再晚點就見不到你了……吃的挺香嘛,星?」

小三月在星面前跺著高跟小禮靴,眉頭微皺,小手更是在星面前不滿的揮來揮去。

「嗚嗚嗚嗚嗚嗚三月我好傷心吶……」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衣服上被你搞的都是油啊啊啊啊啊!」

完了,期待中的美好約會——「三月媽媽閃亮登場拯救星寶於水火之中,浪漫約會安撫之後甜蜜貼貼」的劇情已經全毀了——僅僅是因為星這一個充滿烤鴨味的擁抱。

「星!——」

「嗚嗚嗚嗚嗚嗚……」

「欸……」

三月還想生氣呢,但看星的眼淚止不住,她

這氣也生不起來了。

「算了算了,反正一會兒也是要脫的……」

「什麼?」

「沒什麼!我說你佔大便宜了星!」

三月當然覺得星佔大便宜了——按照三月的流程,本來應該是找到星寶,先花前月下安慰一番,順便在仙舟玩樂一下,最後再進行那一步——也就是需要「幻龍」的那一步。

但是現在,三月顯然是不想穿著烤鴨啤酒味的衣服和星逛街了……算了,直接開始吧。

「星心情不好的話,跟我去開房做愛吧?」

「嗚嗚嗚…什……什麼!???——」

星本來還想在三月香噴噴的奶胸前哭一會的,順便佔會便宜,但是三月大膽的「開房」言論已經把星雷住了。

「???什麼什麼?當然是開房啊?」

「你在電話裡說的這些,我又幫不了你什麼。」

「硬要說的話,無非就是做這些事來讓你快樂一點了。」

「嗚嗚……三月……」

「廢話少說……你到底做不做?不做本小姐回去了,呼——本來覺就沒睡好……」

「欸欸欸欸欸做做做……嘿嘿……我知道附近有好酒店……我帶路……」

「呼……真是……」

看著星的一秒變臉,小三月真的很想現在就把包裡的大幻龍拿出來砸到星臉上……但是這裡是長樂天,小三月的臉皮沒有那麼厚……

「…………」

「兩位女士是……」

「開房,大床房,一張床的那種。」

「哦……噢噢噢噢噢……」

長樂天上的某家豪華大酒樓今天迎來了它的貴客——一位優雅的粉毛女士和一個毫無存在感的灰毛屑女人。

因為害怕被酒店誤會成什麼還是小朋友的姐妹,所以三月禮貌的把相關證件都擺在了前臺——都是託景元大將軍的關係快速辦下來的,整個仙舟暢行無阻。

當然,在證明年齡的同時,三月還不忘強調要大床房,而且只要一張床……

這也不能怪三月,總是有酒店一看到兩位漂亮的女孩子要住在同一個房間裡,就會默認是閨蜜,然後自以為很懂的給她們開個雙床房。

拜託,就不能是情侶嗎?

好吧……雖然在三月看來,她和星也不能算是那種傳統的拉拉情侶……而是一種結合了拉拉、閨蜜、主奴SM等非常、非常、非常複雜的關係,複雜到三月七根本不想去多思考這其中的聯繫,只想通過開房貼貼來解決問題。

「您……您好,兩位女士,請你收好房卡,房間是……」

前臺的狐人大姐姐顯然是懂行的,她的眼眸裡寫滿了「能不能帶上我一個嗚嗚嗚我可以什麼都不做只在床邊觀戰」這樣的訴求……但狐人大姐姐的訴求就這樣被小三月無情的忽視了,以至於小三月在接過房卡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裡感受到了一股幽怨的氣息。

「走吧星,快點哦,不然被我關門外了。」

「哦?哦——噢噢噢!!!」

「……神金啊你。」

星趕在最後一秒走進了電梯,還順便被三月七吐槽了一下,自從三月七向星主動提及「通過開房貼貼來慰藉星寶心靈」的這種直球到不能再直球的訴求後,星寶這一路上基本都處在發呆狀態……

沒辦法,幸福來的太突然。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阿哈給了我一個大逼兜子,隨後就一定會給我一個吻。

星覺得,現在的小三月就是那一抹甜甜的吻,吻在她剛剛被飛霄將軍和馭空姐姐抽的火辣辣的臉蛋

上,香香的,熱熱的,帶有一點疼,但又令人沉醉。

「叮——」

電梯到了,小三月很自然的拉著星的手從電梯裡走了出來,在廊道里順著指示牌尋找著她們接下來會待上許久的房間,她能通過指尖感受到星那抑制不住的心跳脈搏……自己……自己何嘗不是如此?

意識到這一點,三月突然甩開了星的手,臉上的羞紅又多了一份……她可不想被星察覺到自己那壓制不住的心跳……在星面前,小三月的定位可是「主人」級別的。

好吧,其實也不是所有時間段都是「主人」,至少在接下來在酒店房間裡的這一段時間裡,小三月沒有打算要一直做星寶的「主人」。

她本來就不喜歡當「主人」,她自己就是個溫溫柔柔的女孩子……

可是星總說,她就喜歡溫柔女孩子當她的主人,這樣很有意思……好吧……可是星也不是那麼從一始終的……有時候星也會想奴隸翻身當一回支配者……其實這些對小三月而言都無所謂。

且不談兩人到現在其實都沒有搞清楚雙方的關係,就算搞清楚了,對小三月而言,星對她的意義估計也是七分姐妹、兩分戀人、最後一分才是那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主人、媽媽、小母狗之類的。

「喂,不進來我真的關門了?」

「欸?別別別呀三月,我來啦❤~~~」

「啪嗒——」「滴——」

隨著小三月插入房卡的動作,類似的聲音不斷從房間裡的各個角落傳出來,彷佛是在吹響號角,預示著接下來的一場大戰。

「你身上臭死了,什麼奇怪的味道都有,快點去洗澡,我等會也要去洗。」

「噢……」

小三月就這樣把星趕進了衛生間裡,但是許久裡面都沒有傳來水聲,過了一會玻璃門開了條縫,露出了星那裹著浴巾的上半身。

「三月,我們能不能一起洗……」

「呼……」

好賤吶,火氣又冒上來了,我小三月是這麼易怒的人兒嗎?

嗯……一定是因為星寶的問題,她實在是太賤了。

房門都關了,我都主動坐在床沿了,身上髒又怎麼樣?明明可以不聽我話,就這樣把我按在穿上直接開幹就好了……

好吧,三月的內心其實是個M,或者說,大多數溫溫柔柔的女孩子離M都更近——因為她們很難讓自己成為支配者,也就是星寶口中的「主人」。

只是因為星好這口,所以三月才會在和星「交往」之後變得強勢了一點……但也只是強勢了一點點點點點……只要星稍微強硬一點點點點點點,小三月馬上就會變得比佩佩還乖……

所以說,兩人的關係很複雜,作為主動追求者的星只是一昧的想要和小三月黏在一起,卻絲毫沒有搞清楚自己到底想從小三月這裡得到什麼?

是想得到一個乖乖的粉毛女朋友,還是想得到一個溫柔的三月媽媽,還是想得到一個黑化的傲嬌三月主人?……總不能什麼都要吧?

嘿,星還真想什麼都要。

所以呢,也就造成了現在小三月在面對星寶時的這種複雜情緒,以及時刻變化著的性子。

「那那那那那我走?」

察言觀色星還是很在行的,意識到情況不對,星寶扯著浴巾便想往浴室裡鑽……大不了,大不了我自己一個人洗嘛……嗚嗚嗚……

——但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因為身後已經傳來了三月「噠、噠」的腳步聲,每一下都好像狠狠

的敲擊在星的心房上。

「不想洗的話……就給我……到衛生間的馬桶旁邊……跪好了。」

「嗚嗚嗚嗚嗚是三月主人……」

「…………」

雖然剛剛就已經響起了三月的腳步聲,以至於星寶覺得自己下一秒就會被衝進來的三月主人狠狠懲罰……但此刻星已經在衛生間的……衛生間的馬桶旁跪了一陣子了,三月明顯沒有馬上來浴室的打算。

至於為什麼沒有馬上來……額,坦白說星寶也不知道,現在的她已經是三月主人的「小貓」啦,等待是必要的,或者說,這種不知道三月主人何時會來浴室的等待本身就是一種享受呢……比三月主人的體香先來的會是三月主人的巴掌嗎❤?……這樣來看,星寶真是已經沒救了呢❤……不要想再做攻了呢❤……

「噗呲……」

門外,三月七坐在床沿前不緊不慢的打開一罐啤酒,一邊喝著,一邊又忍不住笑出聲。

她其實剛剛已經走到浴室門口了,但是又反悔了,於是又溜了回來……反正這種時候她才是「主人」吧?屑星不就喜歡玩這種調調嗎?那本姑娘就陪她玩玩唄,就讓她在那兒跪著吧……哼……

好,以上是小三月表面上的想法。

那麼小三月的真實想法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