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姦默示錄

迷姦默示錄

作者:梅川伊芙

“臥槽臥槽臥槽,你們猜猜我論壇上收到誰的私信了?!!!”

我本來正躺在小床上百無聊賴的休息呢,這銀融市的天氣午後就是容易讓人犯困,劉坤突如其來的咋咋呼呼嚇了我一跳。

“我靠你小子是想給人嚇死啊?媽的老子正來這兒刷視頻呢,你他媽的……”

騰凱拿著手機坐起來,胸膛起伏不定,顯然也是被這小崽子嚇了個不輕。

倒是馮鵬則沒什麼太大的反應,不過他也抬頭看向了劉坤的方向,顯然是也聽到他的話了。

“嘿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這不是有點兒太激動了嘛,哈哈,你們肯定想不到,我收到了誰的私信!”

這小子,又來這兒賣關子,我都有點兒想懟他一句愛說不說不說拉倒了,但是吧,我確實有挺好奇到底是什麼人能這個膽大的小子驚成這樣。

不過我什麼都沒說,作為這個小團體的老大,我深知這仨個傢伙的難搞,老大的氣場還是的拿捏住了,要不然關鍵時候是真鎮不住人,本來乾的就是危險的勾當,要是還壓不住人的話,那是真容易出問題。

我就只是垂著眼看他。

騰凱沒有我這麼多顧忌,他是一點兒都沒慣著這小子,直接就起身過去劈手給劉坤的手機奪了過來。

“磨磨唧唧的,誰啊這麼大反應?”

“嗯……老張?這誰啊?咱認識一個姓張的人嗎?”

他朝著我們掃視了一圈,馮鵬則沒什麼反應,我在腦海中搜索了一下,張畢竟是個大姓,要說我也認識幾個姓張的,但實在是想不到哪個人能跟劉坤這小子有關係,還能讓他有這麼大的反應。

見到我們的反應,騰凱明顯是疑惑了。

“不是這誰啊,你認識?”

劉坤蹦起來,伸出手去在騰凱的手中滑弄自己的手機。

“哎呦你看看聊天記錄啊!”

騰凱低頭去看,劉坤則是在他的眼睛和手機屏幕前來回掃視調整手指滑動的速度,一開始騰凱的臉色還很疑惑,過了幾秒之後他突然就頓了一下,然後身子撇了一下,避開劉坤,自顧自的滑動起了手機屏幕。

這給我看的心更癢癢了,同時心裡又把所有認識的姓張的人都過了一遍,但實在是想不出來到底是誰能讓劉坤和騰凱能有這種反應。

好在我的困惑並沒有持續很久,也就不到一分鐘吧,騰凱就看完了那聊天記錄。

“哎呦臥槽,咱這還真是碰到上古大神了。”

他的眼神跟我對上。

“老馮知不知道這人我不知道,但強哥你肯定知道,哈哈。”

嘿臥槽,那小比崽子賣關子,你也賣上了是吧?

“誰啊?”

“哈哈,就是那個寫迷姦警花的那個人,老張!”

“迷姦警花?什麼東西?我看過嗎?”

我一聽是寫文的,頓時興致便削減了大半,要說當年性啟蒙的時候,我確實一度很痴迷看那些黃色小說,我迷姦這個愛好很大一部分也是來自看過的文裡的,但等我自己親身真槍實彈的玩兒過之後,就不怎麼看這些東西了。

幻想哪能比上真的啊?要說一個月之前他提提我可能還感點興趣,但現在,我親自都迷姦過倆警察了,試過女警的滋味兒了,哪能想起來之前看過的黃色小說。

“哎呦,宋潔!”

見我還是疑惑,騰凱喊出了這麼一個名字。

我剛開始還有些懵,但唸叨了幾遍這個名字之後,一下就反應了過來。

“哦那個老張?”

別說,我還真是有點兒激動了。

我想起了他說的那篇文章。

誠然,以前我看過很多的黃色小說,但迷姦本來就是一個不太大眾的性癖,寫這方面東西的人也不多,而且寫黃色小說這幫人本來水平大部分也就不咋地,導致其實大部分迷姦題材的小說其實讀著都很一般。

但這《迷姦警花》不一樣,它是同類小說中當之無愧的佼佼者。

倒不是說這文章的作者文筆有多好,只是寫迷姦題材的作者大都源自想象,其中很多情節看起來就很扯淡,就像是看AV一樣,不管導演和演員多賣力多精心設計,還是能讓人一下就讀出來是假的。

但這篇文章不一樣,首先這作者就是用第一人稱寫的,然後每一個細節都特別真實,那讀著根本就不像一篇小說,而像是一篇自傳。

所以這文章在迷姦愛好者的圈子裡,基本上能算得上是啟蒙神作的地位了,這圈子裡挑出來十個人最少七個人的性癖都源自這篇文章。

要是再把範圍縮小一些,精確到對迷姦和警花這兩個標籤都痴迷的人群的話,那這篇小說的地位就更高了。

不過比較可惜的是,這作者就寫了這麼一篇,之後再也沒有更新過,所以圈子裡的人都比較遺憾。

我有點兒理解劉坤和騰凱為什麼那反應了。

這確實是一件值得興奮一下的事情。

“你們聊什麼了?”

“嘿嘿,他是看到我們發佈的那個姜黎的視頻了,說是忍不住聯繫了咱,我剛剛就隨口聊了幾句,特意問了一下那文到底是不是真的,他說是,除了改了一下人名兒之外那就是他的真實經歷了。”

這下,連我都坐不住了,我竭力提醒自己維持一下老大的威嚴才沒太過失態。

“哈哈,牛逼,真牛逼,咱這是遇著前輩了啊。”

“確實,雖然當年我看這文兒的時候就覺著是真實經歷,但現在這麼一證實,給我也弄得有點兒興奮了,哈哈,問問他手裡有沒有視頻,交換交換,早就想知道這宋潔長什麼樣了。”騰凱也插了一嘴。

“OKOK!”

劉坤頭都沒抬的就在手機上敲敲打打了起來,騰凱則是直接把頭湊在了旁邊,一字一句的看。

“不是你們說什麼呢?什麼老張什麼宋潔?”

一直沒啥反應的馮鵬則終於坐不住了,他問了起來。

我斜著看了他一眼。

確實,這小子跟我們的經歷都不一樣,他是人生中第一次玩兒的女人就是迷姦的,甚至還是上高中的時候乾的事兒,迷姦的還是同班同學。他的性癖來源是這兒,所以之前沒看過這些東西,就算看過可能也記不住。

“你自己去看一下就知道了,是個寫的很牛逼的文兒!”

騰凱頭都不抬的回了他一嘴。

“啊?不是你們幹嘛呢,咋還看上著東西了。”

“哎呀不一樣,這個文不一樣,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行吧,那我看看,叫什麼名兒啊?”馮鵬則顯然是被激起了好奇心,也拿起手機搜了起來。

“就叫迷姦警花!”

我回答了他這個問題。

然後就沒人說話了,馮鵬則手指掃著屏幕,一看就是搜到了正在看文,那倆傢伙也是全神貫注的看著劉坤的手機,這給我弄得心癢癢的,要不是還想著維持一下老大的儀態,也就衝過去了。

少年時的性啟蒙啊,縱然可能真實的宋潔沒有當年看文時候想

象的那麼銷魂,但好奇心這東西,一來了是真的管不住。

十幾分鍾之後,馮鵬則率先開口。

“嘶……確實是不太一樣哈,看著有點兒像是真實經歷了,嘖,咱這是遇到同好了?還是前輩?”

說話的時候他的眼睛都沒離開過屏幕,顯然也是被這圈子裡的神作給吸引住了。

“哈哈,已經不能用像這個字了,確實是真實經歷,這照片都已經發過來了!”騰凱說道。

這下我再也坐不住了,蹭的一下就爬起來,走了過去,馮鵬則緊隨其後。

“我看看!”

我擠過去,將視線落在了劉坤的手機屏幕上。

只見那個叫老張的id發過來的照片,赫然是一個穿著警察制服的容貌秀麗的女警察,她的嘴角掛著一些精液,胸前的警服被扒開,袒露著白皙的乳房,上邊也有一些不明汙漬。

最讓我興奮的是,這張照片的拍攝背景。

這老張是真牛逼啊,我依稀還記得他那文裡,寫的是在警局的打字室裡迷姦的這個小宋警官,這是我看著文的時候唯一腹誹過的東西,我覺著就算他這是真實經歷改編,那這地點也絕對是假的。

我覺著在警局內部迷姦警花這種事情,還是有些太扯淡了,尤其是近期我也玩兒過了女警之後,更覺得他肯定是在外邊找的機會,警花可能是真的警花,但在警局內部迷姦絕對是假的。

但看到這照片之後,我才知道,我真是井底之蛙了,這世界上的高人還是太多了,這照片裡,這位小宋警官所在的地方,絕對就是警局的內部,我甚至能看到後邊牆上一些警局特有的標語和宣傳牆!

隨著劉坤將照片滑到第二張,我看著這位清麗的女警官躺在桌子上嘴裡含著一根雞巴的畫面,由衷的發出了感嘆。

“牛逼,這是真的牛逼!”

“嘖嘖嘖,確實!”騰凱也發出了相同的感嘆。

馮鵬則的感受比我們更深,他畢竟是剛剛才看完的文。

只見這小子一個勁的點頭,嘴裡也是嘖嘖有聲。

“別說,真別說,這宋潔是真的不錯啊,雖然長的照姜黎還是差點兒,但這身真警服加上這地方,嘖嘖嘖,我都不敢想這老張弄的時候多爽,給我我估計直接就射了!”

我雖然沒有說話,但心下對馮鵬則的話也是認同不已,雖然說至今為止我們也已經品嚐過兩個警花的滋味了,但確實是從來沒有機會試過他們真正穿警服的樣子,就算上姜黎的那一次,那也是我們給套上的情趣警服,當時玩兒的時候還覺得挺爽的,但是跟這老張的照片一對比,我頓時就感覺沒那麼有感覺了。

假貨畢竟還是假貨啊,這宋潔身上的制服,穿上的氣場和感覺就是不一樣,簡直可以說是威風凜凜英姿颯,女警就是應該有這樣的氣質嘛,就是有這樣氣質的女警,昏睡不醒任由雞巴凌辱的時候才有味道嘛。

真不愧是我的性癖啟蒙啊,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這老張居然還能給我帶來這樣的衝擊。

接下來沒有人再說話,所有人全都擠在了一起,眼睛死死的盯著劉坤的手機屏幕,簡直恨不得鑽進去,成為這照片當中的一份子。

老張發過來的照片一共六張,除了先前那兩張之外,後邊的一張是這警花被按在桌子上,袒露著一對白皙乳房用乳溝夾著雞巴的畫面;一張是躺在椅子上雙腿大開小學中插著一根雞巴的畫面;一張是

後庭肛門插著雞巴的畫面,最後一張最為變態,這宋潔警花竟然被折成屁股朝天的姿態,小穴和後庭都淌著濁白的精漿,其中小穴裡插著一根警棍,後庭裡插著一個警用呼機!

看著這一張張的照片,我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往下半身匯聚,雞巴硬的簡直都要爆炸了。

尤其是最後那張照片,我邪惡的想象著,那警棍和呼機會不會就是宋潔警官自己的呢?這兩個象徵著她威嚴身份的東西,被插入到灌滿精漿的私密之處,這種強烈的反差,讓我的腦門都有些發昏。

雖然我沒有看他們三個,但是我也聽到了他們粗重的喘息聲,我知道他們此刻的狀態,絕對比我好不了多少。

“快快快,問問他有沒有視頻發點兒過來!”

騰凱幾乎忍不住了,我甚至看見這傢伙已經在搓弄自己的褲襠了,顯然是憋到一種地步了。

劉坤連忙打字發了過去。

那邊回信很快。

【想什麼呢?我這都多久以前的事兒了,那時候我哪有攝像機智能手機這東西,有照片就不錯了!】

我看著這行消息,不由的有些失望,是啊,這迷姦警花的文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拍攝什麼的肯定也不方便。

真是可惜了。

“靠,沒意思,真是沒意思!”

劉坤嘟囔了一嘴,給老張把我們拍的兩個視頻完整的發了過去之後,便沮喪的扔下了手機。

我很清楚,他雖然說沒意思,但並不是真的覺得老張這照片沒意思,只是太意猶未盡了。

我又何嘗不是一樣呢?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咱再搞一個吧,我真的要憋死了,一想想警局裡那些騷女警,我就受不了了,反正他們也抓不住我們,咱再搞一個唄?”

騰凱望向我。

“是啊是啊強哥,真的快憋死了,再不搞一次我感覺我看著母豬都能硬起來!”

馮鵬則也跟著附和。

最後我看了眼劉坤,這小子雖然什麼都沒說,但眼神裡的那股飢渴是清清楚楚。

唉~~~

看著他們一個個如狼似虎的眼神,我的心裡也是蠢蠢欲動。

我們這個小團體,本來就是因為迷玩這個愛好聚集起來的,先前在雲夢市犯了那麼多的事情,一路逃到了銀融市。

其實如果就真的只是單純的性慾高漲,想隨便找個目標下手的話,也簡單,這麼大的城市,兩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女人還不好找嗎?漂亮女人雖然稀缺,但也不是那麼稀缺的。

但是,我很清楚,自從那次陰差陽錯,玩到了那個叫姜黎的警校女生之後,我們這些人就已經踏上一條無法回頭的路了。

女警這層身份帶給我們的刺激太強了,對於我們這群人而言,那簡直就像是一個資深的癮君子嚐到了這個世界上最純的毒品一樣。

正所謂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我很清楚,他們想的不是大街上隨便找個女人迷暈發洩,那對於我們而言已經跟吃糠咽菜沒有區別了,他們要的,是這銀融市警局裡的那些警花。

但是,我不想嗎?

我難道不想嗎?

我也很想啊,但那說到底是警察啊,那是這個國家威權的象徵和代表,一次兩次的還行,總不能真指望這銀融的警察就都是一堆廢物吧?

上次玩完那個叫姜黎的警校學生之後,我也一度陷入了膨脹之中,短短一個月之後就又盯上了一個銀融警局宣傳冊的女警。

我們經過了一週

的踩點摸查,終於成功的摸到了這女警的家裡,下藥之後爽玩兒了一晚上。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姜黎的那次給我們的自信心太足了,我們玩兒這個女警的時候太囂張了,甚至都沒想著怎麼做善後措施,就只是把體液之類的東西弄乾淨就走人了。

我甚至犯了一個非常嚴重的錯誤,我丟掉了一直以來的警惕心,竟然沒有注意到這獨居女警的家門口安著一個不起眼的監控攝像頭,還好我們進門的時候是蒙了面的,但即使這樣我們這個團體的一部分信息也暴露在了警方面前。

第二天,這個城市就迎來了前所未有的戒嚴。

我們先前的藏身處——雲澤街道,開進了一輛又一輛的警車,進行了地毯式的摸排搜查,甚至除此之外我還注意到了很多很多的便衣。

那次搜查給我們打了個措手不及,要不是劉坤這小子是實打實的銀融本地人,還是從小就混跡街頭那種,對銀融市熟悉無比,我們絕對要被抓。

即使這樣,我們也被逼到了一個更隱秘的角落裡,四個人只能擠在一個擺著兩張上下床的單間裡,像一群老鼠一樣不見天日的生活。

作為這個團體的首領,我必須為他們的安全負責,也必須為我自己的安全負責,我知道不管怎麼飢渴怎麼想,短時間也也絕對不能再對女警下手了。

“怎麼說強叔?”

見我久久不說話,劉坤忍不住了,他向我問詢。

“可以,正好我也有些憋的難受,不然今天去KTV轉一圈兒,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個不錯的獵物。”

我如此說道。

然而,我這話一出口,就如同我預想的一樣,三個人臉上全都露出了肉眼可見的不滿。

騰凱這個最沉不住氣的傢伙最先開口:“說什麼呢強哥,那些KTV裡的女人,有什麼可玩兒的啊,弄她們還不如找個雞呢!”

“是啊是啊,那有什麼意思啊,一群早就不知道被多少人操過的婊子,還用得著下藥?咱稍微漏點兒錢都得主動爬咱床上來!”

劉坤沒說話,但這小子的嘴也撇的跟頭驢一樣,那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我真的是有些生氣了,這幫傢伙,都被堵到這種地方來了,還一點兒都不收斂嗎?真的想坐牢嗎?

“那你們說,要怎麼搞,去哪搞,嗯?”

嗯……我這老大當的還是多少有點兒威嚴的,我這話一出口,這仨傢伙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樣,低下了頭。

事實上這幾天我們也不是第一次因為這個事情吵架了,只不過今天老張的事情算是引發了一個導火索而已,我知道他們的想法他們的意思,他們也知道我的意思,現在的事實誰都清楚。

“那……那確實沒問題嘛,KTV裡的那些女人玩兒著就是沒意思嘛,一群雞有什麼可玩兒的……”

騰凱自顧自的咕噥。

“那你說,你想玩兒誰?是不是就想玩兒警察,就想從這銀融警局裡再找個目標,弄一下,嗯?”

“啊?可以嗎?”

劉坤眼睛一下就亮了,差點沒跳起來。

我沒好氣的在這傢伙的腦袋上拍了一巴掌。

“可以個頭!忘了我們是怎麼被逼到這地方的了?忘了半個月前我們是怎麼像老鼠一樣被攆著跑的了?忘了外邊鋪天蓋地的通緝令了?咱現在甚至都沒法四個人一起出門!你們是真小頭控制大頭了?真想進去蹲幾年是吧?”

這三個傢伙瞬間被我說的啞

口無言。

發洩了一通之後,我的氣也消的差不多了,畢竟,就像先前說的一樣,我們是以迷玩這個愛好聚成的團體,他們的愛好也就是我的愛好,我只是比他們更有經驗更理智一點,但我也擁有著跟他們一樣的慾望,他們的渴望我是很理解的。

“算了,事已至此就先不說這些了,我知道你們憋的厲害,昨天晚上你小子都看片擼上了是吧?”

我無情的戳穿了劉坤,這小子臉一紅就低下了頭。

“唉,咱都是一樣的,我也憋的厲害啊,但是現在的情況你們也都知道,女警是真的不能再碰了,不過你們說的也有道理,KTV這些地方的女人,玩兒著確實沒意思,確實跟嫖娼沒太大區別,這樣吧,這幾天出去看看情況,咱弄個學生妹玩兒玩兒,怎麼樣?”

“嗯……學生妹也不錯,正好坤仔不就本地人,你之前在哪個學校啊?就去你學校看看唄,嘿嘿,你們學校你最清楚,哪個班的誰最好看,咱搞一手!”

馮鵬則來了興致。

我不由的搖了搖頭,這傢伙,是真不怕死啊,劉坤這小子是個初中生,他的同學,那不就是一幫妥妥的未成年?我雖然也沒有什麼道德,但現在對初中生下手的危險性又能比對女警下手好到哪去?

“別聽他瞎扯!”

看著也有些蠢蠢欲動的劉坤,我打斷了他們的話頭。

“找個高中或者大學都行,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坤仔,你選地方,我跟騰凱去踩點。”

“好吧~”

在我的強勢下,他們三個接受了這個決定,但那臉上的不甘實在是太明顯了,尤其是騰凱,就像是餓的不行了被告知下頓只能吃饅頭就榨菜一樣,雖然能管飽,但也著實是有些難受啊!

還是那句話,我也難受啊,但那又能怎麼辦呢?這終究是個法治的國家,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不就是有法治才能催生我們這種愛好嗎?我們對女警的痴迷,不也就是源自她們身上那法律和政府帶來的威嚴氣質嗎?

……

……

我還是大意了。

我沒想到這個城市戒嚴到了這種地步。

我本來想著,我們自從來到銀融,兩次出手全都是針對的女警,那麼警局的重點防控應該也都在女警上,只要我們別接著對女警出手,問題應該是不大的。

但我沒想到的是,這次銀融警局是真的動真格的了。

他們就像是猜到了我們的想法一樣,我們摸排了五天時間好不容易在銀融一中盯上了一個長的又好看學習又好的女學生。

這個目標還不錯,我們的激情又被點了起來。

但,我們在真正動手的那天,尾隨這個女學生,準備在路上找個人少的地方捂暈帶走的時候,我卻是老感覺不對勁,總感覺心裡有些慌。

我這人一向都是比較相信第六感的,雖然我還什麼都沒有發現,但我還是果斷的選擇了中段這次行動,並讓騰凱趕緊跑。

事實證明我的第六感還是很可靠的,我們才剛剛掉頭,我就注意到了路邊一個停著的車裡的異常。

那車停著路邊,駕駛座上坐著一個人。

這本身就已經很奇怪了,更奇怪的是,我剛好就看到了,街邊的便利店裡又走出了一個人,他敲下車窗跟車裡的人聊了幾句,車裡那個人就下來了,他又坐了進去。

然後,這車子也不發動,便利店裡走出來的那個男人,點上了一支菸,就在那車裡坐著。

我

的太陽穴突突直跳,這他媽的不是便衣警察是什麼?

媽的,這幫條子,這是已經在這個城市佈下天羅地網了啊。

我稍微想了想就明白過來了,之前我們的作案手法實在是太粗糙了,老是在街上直接捂人,條子們就針對性的,把這些平日裡人跡罕至容易我們下手的街道,全都布控了。

想清楚這一切之後,我亡魂直冒。

我不知道銀融市到底有多大,也不知道這些需要布控的街道有多少,但就我們隨便找了這麼一個目標,隨便找的下手地都能遇到蹲守的便衣警察,這種情況可想而知,銀融市的警局付出了多大的警力。

雖然這次被我的第六感發力躲了過去,但我很清楚,就照著銀融市警局這個態勢,我們絕對躲不了多久的。

不行,這個城市已經待不下去了!

回到那個藏身的小出租屋之後,我第一時間就跟他們三個說了剛才的所見所聞。

“我靠強哥,我說你剛怎麼突然跟見鬼了一樣,瘋狂讓我趕緊掉頭,我本來還不想走呢,還好,還好……”

騰凱顯然是被驚的不輕。

他沒有說出來還好什麼,但我已經猜到了,這個驕縱的傢伙,平日裡可沒怎麼把我這個老大放在眼裡,這小子這是在慶幸這次服從了我的命令了呢。

趁著大傢伙都驚魂未定的時候,我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不行,我們先前做的那兩個案子實在是有些太粗糙了,銀融不能再待了,待下去我們被發現是早晚的事兒。”

“啊?”

劉坤的反應是最大的,我知道銀融是這小子的老家,他好不容易才回到故土,驟然之間有些捨不得離開。

我沒有搭理他,只是將徵詢的眼光放在了其他兩人身上。

馮鵬則和騰凱思索了一會兒之後,騰凱開口問我走的話去哪,雲夢短時間是不可能回去了,現在銀融也不能待了,那接下來去哪,總不能像之前一樣走到哪去哪吧。

對此,我心裡早有打算。

“我們去藍帶!”

“藍帶?”

“對,藍帶!”

“嗯……這地方不錯,嘿嘿,一直聽說這人間天堂,我還從沒去過呢!正好去見識見識天堂的仙女!”

騰凱率先應和,馮鵬則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這傢伙本來就不是內地人,我想這種南方城市對於他來說可能還要更適應一些。

最後剩下一個劉坤,雖然神色之間有些不捨,但我們三個都已經決定了,他也只好同意。

就這樣,我們一行四人,再次踏上了征程,開著一輛破破舊舊的小麵包車,還是套牌的,連夜奔向了這座聞名遐邇的大都市。

……

……

藍帶市自古便是江南的富庶之地,水陸通衢,物產豐盈。自封建王朝時期,這裡便商旅雲集,絲織、瓷器與香茗皆以精巧聞名,遠銷海外。民間素有“財富如水,自藍帶而東流”的說法,形容這座城市從古至今的繁華與殷實。

因湖山秀麗、四季皆景,歷代文人雅士皆以藍帶為“人間天堂”。古籍中常有記載,稱此地“煙水映樓臺,花木繞市廛”,道盡了其獨有的靈秀與繁盛。

更為世人津津樂道的,是藍帶女子的美名。這裡的女子以肌膚若雪、神情娟秀著稱,兼具南方的婉約與靈動。她們不僅姿容動人,更因自小薰陶於詩書與絲竹,舉手投足皆流露出難得的雅緻。因而,古時就有“欲識江南美人面,須到藍帶城中看”的

傳說。

今日的藍帶市,依舊延續著這種古老的榮光。現代的高樓與古老的坊巷並存,湖畔花影與霓虹交輝,讓人無論身處何處,都能感受到一種既繁華又溫柔的氛圍。

來到藍帶市一個多月,我們這四個色中餓鬼算是見識到了。

之前在雲夢市的時候,雖然那也是個富庶的大城市,街上也不乏見到漂亮姑娘,但云夢的整體風氣總體來說有些奇怪,街上的女子美則美矣,卻好似並不熱衷於打扮,那地方又熱,人們幾乎常年上街就是拖拉著人字拖和那種寬鬆的衣服。

總的來說就是,雲夢的美女們,長的雖然美,但真的很難讓人產生生理方面的慾望。

但這藍帶市就不一樣了,十幾年前有個龐大的網絡公司在這裡建立,然後隨著網絡時代的發展,這裡逐漸變成了一個網紅城市,連帶著,這座城市的風氣也特別的新潮開放。

這一個月的時間裡,我們逛街的時候都快被形形色色的各種美女看花眼了,什麼洛麗塔、什麼御姐、什麼cos小姐、什麼軟嫩萌妹,人間天堂名不虛言,這裡的女人女孩們,簡直就像是一群姿容各異的仙女。

甚至就連警察這種官方的職業,都能出現跟其他城市完全不一樣的面貌。

比如我們某天出去吃飯的時候,就在一個路口看到了一個漂亮到讓我眼神都挪不開的女交警,倒不是說她長的多麼貌若天仙,只是在警察這個職業裡,照我之前的印象,真的很難見到這麼認真化妝打扮的,尤其還是在工作時間,穿著警服的狀態下。後來劉坤說,這女交警竟然還是個網紅。

我當即就驚為天人,對這座人間天堂有了更深的感受,當天晚上回去,我的腦子裡全是關於這位美麗女交警的各種玩法,我想象著,怎麼才能給她下藥,把她弄到我的床上,就穿著她那身交警的制服,讓她擺出交通手勢,然後扒下她的褲子,狠狠地操她!

我這個最理智的都已經很誘惑到這種程度了,可想而知那幾個呢?

第二天早上,騰凱就發起了在藍帶市開啟我們頭一次狩獵的建議,馮鵬則跟著附和,劉坤也一樣。

但是,我再三思考之後,還是選擇壓制一下。

“不行,暫時還不行,先前我們就已經被雲夢市給通緝了,現在銀融市那邊又掌握了我們的一些信息,我們好不同意在藍帶安定下來,短時間內真不能對條子伸手了,實在憋不住的話,也只能暗迷,絕對不能像之前那樣粗暴的來了。”

說完,我都已經準備好面對他們的抱怨了,但沒想到的是,他們這次的反應遠沒有在銀融時候激烈。

“強哥說的是,我也覺得,咱之前確實是有點兒太囂張了,再弄下去的話肯定要被逮,你放心強哥,這次我就是想著隨便找個目標,漂亮的就行,女條子以後再說。”

看著以往最刺頭的騰凱突然這麼理解我,我一時間還有些不習慣。

不過稍微思索一下,我就明白過來了,主要還是我藍帶這地方選對了,就像先前說的,這地方的美女太多了,而且不是那種千篇一律的美,而是各種各樣風格,百花齊放的美。

雖然對女警還是有些執念,但這些美女同樣吸引人。

“哈哈,我還以為你小子還要跟之前一樣不讓你玩兒女警就發牢騷呢~”

“嘿嘿,哪能呢,強哥你經驗老到,說的話肯定是有道理的。”

“行,知道就好,玩兒女人雖然爽,但終究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不過,隨便選目標,咱也不能像之前那樣粗糙的弄了,這次咱得立個攤子出來,一方面有點明面上的正經職業,省的惹人懷疑,一方面也有點正經的收入,一方面也有接觸女人的渠道,最好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就玩兒了。”

我這一番話,直接給仨人說的都怔住了。

看得出來,他們一時間都沒什麼想法,但是又覺得我說的確實有道理。

不過,這個問題其實我已經想了好幾天了,早就已經想出來眉目了。

“行了,不用愁眉苦臉,我早就想好了。”

“真的?!”騰凱有些驚喜。

“廢話,我還能來這兒框你?”

“什麼啊什麼啊?”馮鵬則急著就問。

“呵呵,你們啊,整天腦子都被女人塞滿了,都忘了其實咱還有點兒正經吃飯的手藝了!”

“啊?什麼啊?”

這下劉坤也疑惑住了。

我扶額苦笑,只感覺到了一陣恨鐵不成鋼。

“你們是不是忘了,咱之前是靠什麼掙錢的了?”

“啊?我們之前不就是賣那些咱拍的視頻嗎?但是強哥你不是說咱要整點兒明面上的東西嗎?”

“哇,你真是豬腦子啊,我都給你點到這份兒上了你還想不到?咋,那攝像機是隻能拍你玩兒女人,拍不了震驚東西是吧?咱就不能立個攝影工作室?這年頭喜歡拍寫真的女人那麼多,弄個攝影工作室不是還正好方便咱下手?”

騰凱猛地一拍腦門。

“哎呦我靠,我怎麼就沒想到呢?真他媽是一下矇住了!”

劉坤跟馮鵬則也是終於反應了過來,他倆那叫一個興奮啊,一看就是已經在想象弄了工作室以後怎麼玩兒那些來拍照的女人了。

就這樣,我的計劃被全票通過,然後劉坤從家裡又巧立名目要了一筆錢,我們三個則是掏了一些積蓄出來,第二天就出去看了鋪子,用了半個月的時間,就把這攝影工作室支了起來。

剛好就在我們來到藍帶市兩個月整的時間,“藝術空間攝影工作室”正式掛牌營業。

這計劃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順利。

掛牌營業的第一天就迎來了一個我們非常中意的客人,那是一位就讀於藍帶藝術學院的大二學生,來的時候穿著一身洛麗塔裙陪著上邊花紋繁複到讓人眼花繚亂的花紋。

大都市就是不一樣,這女生進門稍微瞭解了一下我們的寫真套餐,直接就選擇了價位最高的那一檔,眼睛都沒帶眨一下的,真是個小富婆啊。

我跟劉坤操著相機對著這小美女一陣猛拍,顯然我們這些年拍那些迷玩影片練出來的技術還不錯,她還挺滿意。

拍完之後,我們隨便找了個藉口,就說電腦有了點故障,讓她在休息室稍微等會兒,小美女很大方的表示了理解,安安靜靜的就坐在了我們的休息室裡,並喝下了騰凱遞給她的水。

之後嘛……之後的事情就不用多說了,我們這飢渴了許久的四人組,完全就是四頭餓狼,在這位小美女的身上狠狠的發洩了一波慾望。

可惜了,就是時間有點不太夠,畢竟稍微在休息室裡短短的休息一下還行,時間長了肯定還是要惹人懷疑的。

一個小時的時間裡,我們可謂是爭分奪秒的將著小美女的全身上下玩了個便。

尤其騰凱這戀足癖,在脫掉人家的鞋子後,被那雙裹著奇妙白絲的腳丫迷的

不要不要的,光在這腳上都射了兩三發。

這次我們的準備非常的充分,迷藥、止痛藥、避孕藥、肌肉鬆弛劑、還有醫用級的蛋白酶(清理精斑用)。

當然,我們也沒忘記拍下視頻,放到論壇上一起交流。

我們這來到藍帶的首次狩獵,大功告成,甚至比我想象的還要成功。

小美女起來之後什麼都沒有發現,也沒有察覺到異常,甚至還刷了會兒抖音,走的時候還誇我們片子拍的好,說下次還來,還會帶室友來。

我們自然是一臉淫笑的送客了,這藍帶真的是天堂啊,我現在太認可這稱呼了,世界上怎麼能有這麼爽的事情啊?她被我操的同時還要給我們付錢,完事兒之後視頻還能拿來再賣一份錢,然後她還能介紹其他的美女來讓我們爽。

我現在唯一後悔的就是,沒有早點來到這座人間天堂。

之後的一個月時間裡,我們又開了好多次葷,每次都是選的堪稱頂級的美女,其中就包括這位小美女的三個室友。

別說,美女的室友也是美女,而且一個個的風格全都不一樣,這一個月裡可以說是給我們爽到上天了。

當然我們也不是每一個獵物都要出手的,我的警惕心還在,客人在店裡睡著這種事情,偶爾還行,次次如此的話,肯定還是要出事的。

就這樣,在我的操持下,我們這攝影工作室,可謂是蒸蒸日上,生意一天比一天紅火,我們竟然在滿足了下半身慾望的同時,還賺了不少錢!

在這樣的日子下,我們誰也沒有再提過迷玩女警這個慾望,畢竟現在的生活也不錯了,藍帶的美女們,足夠我們下半輩子當皇帝了。

直到兩個月後的一天,我們這平靜又刺激的生活中,突然有些一些變化。

那一天,許久沒有聯繫過的,甚至已經快被我們忘記的老張,突然聯繫了劉坤。

他第一句話就讓我驚呆了。

【你們現在是不是在藍帶市?】

說實話,看到這話的時候我簡直是亡魂直冒,這行蹤驟然被一個陌生人知曉,還是一個圈內人,我以為我們的事情又敗露了,又要逃亡了。

“你怎麼知道?!!!”

我還沒來得及阻止,同樣嚇得不輕的劉坤就將這麼一條消息發了過去,我看到的時候都快氣死了。

這小子,真的是一點氣都沉不住啊,怎麼這麼容易就被套話了?萬一他就是瞎猜,詐一下呢?

【能有什麼,還不是看到你們發的視頻了,你們昨天發的那個片子,裡邊那小姑娘我見過,跟我住一個小區的,就在我隔壁!】

然後,還沒等我們回覆,他就好像料到了我們的擔心一樣,下一條消息也發了過來。

【別擔心,咱都是同好,我不是條子,也不可能點你,宋潔的照片都給你們發過了你們旁怕什麼?我就是覺得,我們這真的是多少有點兒有緣分了,我家住在玖勝小區,信得過的話來聚聚?】

說完這句之後,他就直接下線了。

我們四人面面相覷了半天,最後我咬著牙一拍板。

“媽的怕什麼,都是同好,就像他說的,宋潔的照片都發來了,我就不信他是條子,我就不信條子釣魚能做到這個地步!”

話是這麼說的,但其實明顯我們不去見老張直接開溜是最安全穩妥的,但藍帶市我現在是真不捨得離開了,為了能繼續留在這座人間天堂,我願意為之冒一定的風險。

當天晚上,

我們就聯袂來到了老張發的地址。

還好,預想中最糟的情況並沒有發生,我們並沒有見到警察,也沒有見到天羅地網,有的只是一個看著已經四十多的中老年人。

老張見到我們的時候,非常的興奮,直接將我們拉進了家裡,桌上備了一桌豐盛的酒菜。

一場虛驚過後,我們對這個年少時性癖啟蒙文章的作者,也是極為的好奇,在共同性癖的加持下,在加上酒精的作用,我們很快便打到了一起,各自分享了各自的經歷。

這位老張,可以說是迷玩屆的前輩了,這麼多年下來他說自己都數不清玩兒過多少女人了,上到三十多的少婦下到十六七的少女,他全都品嚐過,並且色眯眯的跟我們說,隔壁那小丫頭,就是我們昨天發佈的視頻的主角,早在三年前,那丫頭十六歲的時候,他就已經玩兒過了,那女孩的苞就是他開的。

我們自然是大為驚奇感嘆,前輩就是前輩啊,這些年下來不知道玩兒過多少女人了,雖然說我們之前也玩兒了不少女人吧,但是來到藍帶市之後,體驗過這裡的女人之後,我們就誰都不想再提之前的經歷了,除了在銀融玩兒過的那兩個女警之外,其他的現在在我們眼裡已經都算是庸脂俗粉了。

聊著聊著,我們自然就引入了我們最感興趣的話題。

“老張,你當年那篇文有多火你應該也知道,但是你到後來就再也沒個後續了,哥幾個都心癢癢呢,所以這宋潔,你後來還玩兒過嗎?”

老張拿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然後眼神便迷離了起來,顯然是陷入了回憶當中。

“唉~網上寫小說的那麼多,迷姦題材的也不少,玩兒女警的也挺多,但直到我自己試過之後才知道,那哪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啊,當年我寫那篇文的時候,是我玩兒過小宋的一週之後了。哦對,順便告訴你們一件事情,其實小宋真名叫宋小月,當年最早看到我文的人應該有印象,後來我覺得直接用真名的有點兒不好,就給她化名成了宋潔。”

說到這兒的時候,騰凱插了一嘴。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我記得小時候看的時候記得主角是叫宋小月來著,後來想著回味回味,看到的就都是宋潔了,我還以為是我記錯了,原來還有這麼一層啊,哈哈哈……”

“沒錯,畢竟為了安全嘛。”

我們幾個都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心想著前輩就是前輩啊,怪不得人家這麼多年玩兒了這麼多人都沒事,我們卻是被條子攆的東躲西藏,看看人家這安全意識,就寫個黃文都知道化名,嘖嘖……

老張沒有理會我們眼中的欽佩,而是自顧自的繼續說了下去。

“當年寫文的時候,我確實被小宋迷住了,文的最後我也寫了,說一定要找機會再玩兒一次這小警花。但是,唉~現實終究是現實啊,可能那次完全就是老天給我的巧合了,之後我根本就沒有找到一次合適的機會,現在都快十年過去了,我也沒再找到一次能玩兒玩兒她的機會,唉~~~”

說完之後,老張長嘆了一口氣,然後便舉起酒杯喝了個乾淨。

我們面面相覷,同時心裡也大為理解,幾乎跟這位老前輩感同身受了。

我們雖然沒有對某位女警的執念,但又何嘗沒有對這個群體有些執念呢,但就像老張說的一樣,現實就是現實,警察可不是傻子,想找到個能玩

兒女警的機會,實在是太難了。

像我們之前那種粗糙粗暴的玩弄,實在是不安全,早晚有一天會被逮的,唉~~~

這之後,我們推杯換盞,又聊了很多。酒桌上嘛,東聊西扯的什麼話題都會聊到,這本來就是一個陌生人成為朋友的過程。

期間我們還聊到了現在的工作。

老張現在已經跟警局混的很熟了,到現在也算是混了一份正式的編制,從當年送報紙的變成了後勤填報表的文職,也算是端上鐵飯碗了。靠著人際交往的關係這些手段,老張在警局裡雖然算不上什麼有身份的人,但混的也算挺開,跟挺大人物都能說的上話,我們聽著都感覺有點兒武俠小說裡掃地僧那味道了。

這世界有時候還真是離奇啊,誰能想到老張這麼一個貨色,能在警局的內部混到這樣呢?

一番感嘆之下,我們也是將現在明面上的活計說了出來,老張一開始還沒什麼,就只是跟我們說,現在互聯網時代了,幹這行的也不錯,挺有前景的,但說著說著,他嘴裡卻是突然唸叨了起來。

“攝影工作室……攝影工作室……等等,你說你們是幹攝影的對吧?除了照片之外,會拍那種宣傳片啊紀錄片之類的視頻嗎?”

我一聽怔了一下,雖然不清楚他這麼問的原因是什麼,但直接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老張,你說什麼呢,你忘了咱是怎麼認識的了?我們要是不會拍視頻的話,你是怎麼看到那些東西的呢?這東西都是相通的,怎麼說,我們不比島國那些拍AV的技術差吧?”

老張一拍腦門。

“哎呦你看我這老糊塗了,說的是啊,你們那視頻拍的是真不錯,我突然想起來,你們會這門手藝的話,我這兒正好有個很好的機會,怎麼說,要不要聽聽?”

一開始我們還沒當回事兒,但也好奇,讓他說來聽聽,但是聽著聽著,我們也怔住了。

據他說,他前些天跟宋小月閒聊的時候,聽說這個月上邊有個任務,要他們局裡出個正式的宣傳片,主題是防範生活中可能出行的毒品還是什麼來著,他也記不清了,反正就是要拍這麼個片子。

他那工作每天閒的厲害,所以就跟宋小月多聊了兩嘴,沒記錯的話,警局好像是想把這個項目外包出去的。

我們是越聽越興奮,首先政府外包項目這種東西,油水肯定是少不了;然後就是,我瞬間就差距到,這個項目裡,好像還真有能接觸女警的可乘之機!

我當下就給老張猛猛的敬了一大杯酒,老張擺擺手說客氣什麼,說我們真的能幹想幹的話,他明天見面的時候就去問問。

我自然是不住的拜謝。

當晚,我們五人包括劉坤這個小鬼,在老張的家裡喝的酩酊大醉,直接就睡在了老張的客廳裡。

第二天,老張早早的就去上班了,我們四個人一直在老張的客廳睡到下午才醒來,就在我還揉著腦袋暈暈乎乎的時候,手機上傳來了老張的消息。

簡簡單單的就兩個字:成了!

我的酒意瞬間一銷而空。

……

……

有時候,這生活真的就像是寫小說一樣。

在老張的牽線搭橋下,這事情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順利,就像他說的一樣,這老小子雖然沒什麼真的高身份,但真的是跟許多人都能說的上話,在他的引薦下,我們見了警局裡這個項目的負責人,然後負責人實地去我們的

工作室看了看,又看了下我們的一些作品之後,直接就拍板了。

半個月後,我們四個人以攝製組的身份,正式進入了藍帶警局包下來的一個攝影棚裡。

我見到這宣傳片主角的第一眼,就挪不開眼睛了。

我們進組之後的第一件事是先看劇本,簡單看了看,就跟老張說的一樣,這個宣傳片的主題是禁毒,但又不是那種常見的主題,是下屬的一個分支,主要是介紹生活中一些可能成為毒品的藥物,還有醫用麻醉劑這些東西的介紹以及危險性,甚至其中就有關於這些藥品可能用於迷姦的科普。

我看這劇本的時候,只感覺這項目真是找對人了,對於這些藥品,除了那些手術室的醫生,同行裡還能找到比我們更熟悉的人嗎?

之後,我們在見到這宣傳片主角的時候,就挪不開眼睛了。

這宣傳片一共有四人出境,兩女兩男,都是銀融警局的在編警察。

男的就不說了,長的確實也挺帥的,但對我們來說沒什麼新引力,主要還是說說兩個女主。

女一叫張沁,長的最漂亮,據說是上邊重點立出來的一個標兵式人物,從在警校的時候就是學霸,出來之後直接進入了刑警隊,參與破獲了好多大案子,年紀輕輕的就有了好多的勳章。

當然這些對於我來說有些太過遙遠了,我只知道,她穿著那一身警禮服亮相的時候,我簡直像是看到了熒幕裡走出來的女明星。

她的長相我很難形容,那是一種極致的美,甚至有些雌雄難辨了,我這人愛看閒書,知道古人有種說法說最高級的美人就是女生男相,這種長相的女人,天生自帶大部分女性沒有的凌厲氣質。而張沁在警服的加持下,這種氣質更是被髮揮到了極致。

甚至毫不誇張的說,看到她的一瞬間,我這個色中餓鬼甚至都第一時間沒有什麼汙穢的想法,而是被她的氣質給震的有些自殘形愧了。

女二就沒有這麼出彩了,不過也是一個小美女,叫周心語,不知道為什麼,我看著她,總感覺不像個警察,雖然身上也穿著警服,但就是沒有那種氣質,整個人也是特別冷,反正不怎麼跟我們說話,人家張沁跟我們見面的時候還握了握手呢,她卻是連正眼都沒有給我們一個。

反正,這周心語,除了長的比較好看之外,身上總是有種很難形容的,讓人有些厭惡的氣質,非要說的話,我感覺這女的有點兒像我當年讀書的時候見過的那種有錢人家慣壞的小女生,總是喜歡用鼻孔看人。

後來我才知道,我的感覺沒錯,這片子最開始本來就只有一女兩男三個主角,這周心語是因為有個當大領導的父親,被強塞進來露臉鍍金的,據說她自己其實還不太願意。

說實話,雖然這些年我拍過不少東西,但這麼正式的劇組,我確實還是第一次進。

等到所有部門的人都到齊之後,弄了個盛大的開機宴會,到場了好多好多穿著警服的領導,那氣場真不是蓋的,我一頓飯吃的是心驚膽戰的,生怕自己藏著的那些齷齪事兒被看出來。

當然,這只不過是我自己心虛作祟而已,這些警察也不是火眼金睛,不可能看出來我有什麼問題的。

飯局到了快結束的時候,我終於是從那種惶惶的情緒中走出來了。

然後我就被張沁的身姿給完完全全的吸引住了。

說實話,這組裡其實好看

的女人不少,尤其是化妝組和服裝組裡邊,有好多個滿分十分都能打八九分的姑娘,但她們在張沁的面前,全都黯然失色了。

我不知道到底是我心中那對女警的執念在作祟還是張沁確實太突出了,反正我的眼裡就只有這個英姿颯爽的女警察了。

當天晚上回去之後,我甚至都有些睡不著,一晚上都在失神,滿腦子都是張沁的身影,我甚至產生了一些自從嘗過女人的滋味之後就再沒有過的陰暗念頭——我居然有點想潛入她的房間之中,偷一些貼身的衣物出來,滿足自己骯髒的慾望。

是的,骯髒的慾望。

在這個女人面前,我甚至都沒有以往那種面對女人時候高高在上的心態了,我感覺自己的慾望是骯髒的,她實在是太正氣凜然了。

本來今天晚上我是想好好計劃一下,看看怎麼才能弄暈這個讓我魂牽夢繞的女警,好好玩弄一下她的,但腦子實在是太亂了,我硬是一點兒想法都沒有。

騰凱他們三個倒是在興奮的討論,但是我一句都沒有參與。

我甚至連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八點正式開機的時候,我腦袋甚至還有些昏昏沉沉的,根本就沒有睡醒。

“你好,攝影老師。”

這是我今天見到她的時候她對我說的第一句話,臉上掛著讓人心神盪漾的微笑,身上還是穿著昨天那身警禮服,腳上踩著警靴。

面對她伸出來的白皙小手,我一時間竟然愣住了,忘記了握上去。

“你好你好!”

騰凱這小子笑嘻嘻的擠了過來,一臉猥瑣的替我握住了這個美麗女警官的手。

那一刻,我的內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種厭惡,對騰凱的厭惡,我覺得他那色眯眯的眼神是那麼的噁心。

當然,這只是我藏在內心一閃而過的想法,我並沒有表現出來,在場的人也沒有發現的。

張沁只是訝異了一秒,然後便握著騰凱的手晃了幾下,不過她的眼神還是看著我,依舊對我笑著。

“你們這組裡還有小孩子啊?我昨天都沒注意。”

她突然將話頭轉到了劉坤身上,這小子也在色眯眯的看著這個美麗的女警。

這下我終於反應過來了,我一把將騰凱的胳膊拍開,自己握了上去。

“你好你好,哈哈,我是這小子的舅舅,這不他放暑假了,這小子又比較喜歡這些事情,就跟著來打打下手。”

“哦~”張沁露出了個恍然大悟的神情,然後便笑著說:“挺好,這個年紀就參與了工作鍛鍊,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就在我跟張沁說話的時候,騰凱這小子卻是已經又去撩撥周心語了。

然而,跟張沁不一樣的是,周心語可沒有一點理會他的意思,面對他猥瑣的伸出去的手,人家看到都沒一眼,反而還嗤笑了一聲。

“我說到底還拍不拍了,這是來拍宣傳片還是來相親來了?你們這是幹嘛呢?”

這話說的夾槍帶棒的,直接讓騰凱這個臉皮厚的賽城牆的傢伙都楞了一瞬。

眼看著這邊就要起衝突了,好在是導演及時趕來了,他沒管我們之前再幹什麼說什麼,上來就是直接宣佈人員各就各位,然後就是講劇本設定機位分鏡。

這導演確實是個幹實事兒的人,可謂是雷厲風行,兩三下便將我們這群剛剛見面才一天的人拉入了正軌,甚至連帶著我這個居心叵測的人都被帶的有了真正工作的熱情。

騰凱

也認真的做起了場務的活兒,馮鵬則也認真的進入了第二機位,就連劉坤跑東跑西的打起了雜。

但即使氛圍已經成了這樣,周心語還是不怎麼配合,劇本的臺詞老是背不下來,每次拍到她的時候都是各種問題,得拍好多次。

關鍵是,這妮子拍的次數多了還來那兒發脾氣,我也不知道她身後到底是有多大的背景,反正是給導演也整的挺難受的,我能看的出來,導演都已經氣的臉色鐵青了,就是不敢罵人。

因為她的存在,我們的工作進度被拖慢了好多好多,原計劃這個宣傳片是要在五天之內拍完的,但這第一天,一上午過去了,就只堪堪拍完了第一場的分鏡。

用數字來表示的話,可以說這一上午就完成了總工程的百分之五都不到。

中午十二點,導演可以說是連哄帶騙的,好不容易讓周心語配合著拍完了第一場分鏡,然後便疲憊的宣佈了暫時休息。

散班之後,我都感覺到了由衷的疲憊,這大小姐是真難伺候。

劇組是封閉拍攝的,吃飯休息什麼的都是在組裡,我收起攝像機,一步一拖沓的走向了餐廳,好多年沒有正經工作過了,這一上午真是給我整的有些懵逼了,我甚至都暫時忘卻了對張沁的幻想。

打了飯之後,我像個木頭一樣,坐在桌子上味同嚼蠟的進食。

奇怪,騰凱馮鵬則跟劉坤這仨傢伙不知道跑哪去了,我收工之後木木的,對此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不過這事兒我也就只是想了一下就拋在腦後了,實在是累的不行了,我現在只想趕緊吃完飯回房間小睡一會兒。

然而,就在我快吃完的時候,面前卻突然出現了一個讓我眼前一亮的身影。

是張沁!

她拿著餐盤,看著本來是想隨便找個位置坐的,然後便跟我的眼神對上了,很自然的,她就在我對面坐了下來。

“哎呦,張老師,您怎麼也來這裡吃飯了?我還以為……”

老師這個稱呼是劇組裡的管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有這個習慣,反正大家都這麼叫,我也就順著來了。

我本來是想說我還以為她會跟演員組一起吃飯呢,我知道這組裡各個部門的待遇其實都不一樣,起碼他們演員組就比我們攝製組的待遇要好的多,吃飯都是開小灶的。但說了一半,我感覺這麼說好像有點不妥。

好在是,張沁微微一笑,理解了我沒說出來的話。

“唉,那邊的人,實在是……實在是有點兒……反正我是有點待不習慣,就想著還是來這邊吃點兒吧。”

她也沒說出來,但我也理解她的意思了,哈哈,看來這位一直將微笑掛在臉上的張沁警官,也受不了周心語那個二世祖啊。

我回以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然後便特意放慢了吃飯的速度,跟這位美女姐警官閒聊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張沁身上的那種氣質總是能讓我感到安心,我甚至都忘卻了自己先前罪犯的身份,完全的帶入了攝影師這個職位,聊天也沒有一點兒避諱,自然而然的就聊到了拍攝的東西——迷藥和毒品。

換做平時的話,雖然其實也沒什麼,但我是絕對不會跟一個警察聊這些東西的。

張沁依舊是那副讓人平和安心的微笑,她說她之前其實也不知道,原來現實中能這麼輕易的就搞到這麼多本來是管制品的精神藥物和麻醉品,不知道多少女孩子這些不法分子給侵

害了,等她拍完歸隊之後一定要好好重視這個問題。

我笑著說咱拍著宣傳片不就是為了警示大眾嘛,相信這片子播出之後,肯定會起到作用的。

天可憐見,我說這話的時候,竟然是一點兒都沒意識到自己真實的身份,很自然的就說了出來。

我們就這麼你一搭我一搭的聊著,她吃飯的姿態也很優雅,就像個古代的淑女一樣。

然而,畢竟是我先來的,我再怎麼放慢速度,也很快就吃完了,我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

我本意是看餐盤的,然而這一低頭,卻是看到了一個不該看的東西。

我發現張沁一上午都套上腳上的那雙靴子竟然不見了,她現在居然是穿著一雙拖鞋,裡邊裹著一對纖細的白襪腳,她個子高,坐下來之後這腿就在我這邊伸著,幾乎就快伸到我的桌子下邊了,從我的視線去看,這腳丫剛好就跟我的褲襠重合了!

這桌下的小腳,呈現了跟桌上完全不同的姿態,桌上的張沁正氣凜然又溫文爾雅,但桌下的這對白襪腳卻是多少有點兒俏皮,兩隻腳交疊著,一隻在上一隻在下,上邊的那隻拖鞋都脫離了大半,就在腳掌上挑著,這隻腳丫就這麼挑著拖鞋不停地晃動,就像個俏皮的小姑娘一樣。

下邊的那隻腳丫的腳趾則是不安分的亂抓,就像個小貓咪一樣。

我的腦子突然就轟的一聲炸了。

先前那些被她的氣質笑容的慾望,瞬間便湧了上來,我陡然發覺,我好像變成騰凱了,我好像變成了以前我一直理解不了的戀足癖!

我喉結不自覺的聳動了兩下,吞嚥了一把分泌的口水。

就在這時,那對腳丫突然像是受驚一樣,猛地縮了回去,隱藏在了主人的椅子下。

我猛然驚覺,抬頭看向了對面。

只見張沁此刻臉上也泛出了一層不正常的暈紅,身上的氣質也嫵媚了幾分。

“咳咳,那個,穿著靴子站了一上午,太難受了,我就脫了,這個……嗯……不好意思哈,應該沒有,沒有什麼味道吧?”

看著她有些羞怯的樣子,我的心臟跳的撲通撲通的。

原來這種女神也會有羞怯的時候嗎?她竟然會害怕自己的腳上有味道燻到我?

說實話,我本來什麼都沒聞到,但在她說完這句話之後,我卻好像突然就聞到了,不過我聞到的是香味,是來自於她身上,她頭髮上的幽香。

我竭力控制著自己,不讓自己露出來任何異樣。

“哈哈沒有,靴子穿著確實不舒服,張老師辛苦了。”

說著,我便站了起來,走向了打飯的地方。

“周老師太能折騰人了,這一上午確實是累,這說的都有點兒渴了,我去弄碗湯哈哈,張老師你要不要?”

我故作自然的問著,實在心已經快跳到嗓子眼兒了,心裡想著,一定要同意啊!

“確實有點兒渴,那謝謝高老師了!”

我的心頭像是被箭簇擊中了一樣……

我悄咪咪的掏出了兜裡一直備著的三唑侖,打湯下藥一氣呵成。

端著湯走回去,我將自己的那份兩三口喝乾,然後便端起了自己的餐盤。

把下了藥的湯推到她的面前,我不敢再久待,生怕自己露出來什麼破綻。

“不行了,我得先回去眯一會兒了,你慢慢吃張老師。”

“嗯好的,好好休息高老師!”

離開前最後回頭看一眼,我看到她也加快了吃飯的速度,並且拿起我打的那碗湯,咕咚

咕咚的喝了兩口。

我差點沒把盤子扔到廢桶裡……

……

……

半小時後,我躡手躡腳的,避開所有監控,摸向了昨晚就查到的,張沁的房間。

我感覺我好像回到了自己還是處男時候,在床上等著那位女友洗澡時候的心情。

到了之後,我發現她的門居然是虛掩著的,透過門縫直接就看到了她倚在床上沉沉的睡著,手裡還拿著劇本。

我鬆了一口氣,這倒是省略了我敲門的步驟了。

輕輕的推開門鑽進去,我迅速從兜裡掏出沾滿了乙醚的紗布,便捂在了她的口鼻上。

三唑侖的藥效太淺,我也不確定那湯她喝了多少,現在距離下午開機就只剩一小時了,也不適合用七氟烷這種東西,乙醚剛好。

紗布剛剛捂上上她口鼻的時候,她的上肢突然顫抖了一下,本能在反抗意識的喪失。

我急忙加大了力度,更用力的捂了捂。

隨著時間的流逝,兩三分鐘之後,張沁的手臂無力的垂落了下去,手中的劇本也散落了下來。

我抽空看了一眼,上邊是我們下午要拍的臺詞。

【乙醚,一種無色透明液體,刺鼻氣味,蹭被醫學上用作吸入麻醉劑,後來隨著科學技術的發展被廢棄,現今常被不法分子用來實施犯罪,人吸入乙醚蒸汽後,短時間內就會出現頭暈眼花反應遲鈍,三分鐘內中樞神經系統便會受到抑制,意識逐漸喪失,直到完全昏迷……】

這些句子,我甚至比張沁背的還要熟,因為我就是那個“不法分子”啊……

我將紗布從張沁的臉上移開,然後近距離的欣賞起了這張美到極致的臉龐。

美,實在是太美了,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美的警察呢?她真的不是一個明星,實際上是來扮演警察的嗎?

時間有限,我的慾望也被先前餐廳看到的那一雙靈動的白襪腳丫點燃到極致了。

“張老師,張警官,對不起,我,我這次真的不想的,但是,但是我真的忍不住了,我真的忍不住了,對不起……”

我喃喃自語,張沁及時在昏迷狀態,身上那股正氣凜然的氣質都沒有消失,我感覺自己早就已經沒有了的良心在遭受著強烈的譴責。

我說著說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趴到了那張小床上,躺到了張沁的身邊,伸手將其摟在了懷裡。

一股難以言喻的攝人幽香傳入了我的鼻腔,這簡直是世界上最頂級的催情劑。

“張老師,張警官,真的對不起,但我真的好難受……你,你幫幫我~”

我像個夢囈的精神病人一樣,嘴裡說著病話,便朝著張沁的朱唇吻了上去。

甜絲絲的,軟乎乎的,裡邊的舌頭滑溜溜的,好香,她的嘴裡也好香,她的口水好甜~

我全身的血液都在向著下半身匯聚,褲子裡的肉棒瞬間便膨脹到了極致。

我一邊吻著她,一邊抓住了昨天和今天握過兩次的潔白玉手,將其按到了我的褲襠上。

“哦嘶~~~”

登時我便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好像回到了少年時候第一次看黃片,第一次自慰的時候,這種感覺是那麼的強烈,一股難以言喻的強烈快感從雞巴上傳來,順著小腹和脊柱,傳導向了我的全身。

甚至,張沁的手還沒有真正接觸到我的雞巴,還隔著一層褲子和一層內褲,我的龜頭上就冒出了先走液。

我抬起腿來,將她的身子完全禁錮在我的身體裡,用褲襠死命的往她的手

上擠。

這感覺實在是太棒了,我好想讓她這麼多摸一會兒啊,我感覺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躁動,我從未向現在這樣渴望射精過。

我的手情不自禁的摸向了她警禮服下高聳的胸脯,但真的摸到之後,我又陡然驚覺了過來。

不行,這就只是一箇中場休息時間,她的衣服不能弄亂,要不然肯定會發現的。

我戀戀不捨的捏了一下那對充滿彈性的乳房,小心翼翼的又抽了回來。

我甚至連這個吻都不敢持續下去了,生怕她醒來之後察覺到嘴裡有異味。

我牽引著她的一隻手,從我的褲腰伸進去,真正的摸到了我的雞巴。

雖然看不見,但我也能想象到,她那隻潔白的玉手在摸到我雞巴的一瞬間,應該就被我的先走液糊滿了,上邊應該滿是亮晶晶的粘液吧。

在她的虎口將我的包皮擼下去,接觸到包皮繫帶和冠狀溝的一瞬間,我感覺渾身都在顫抖。

射精的衝動瞬間就有了,我差點就這麼被她直接給摸出來。

這真的不是我無能,實在是張沁帶給我的刺激有點太強了。

看著一旁劇本上的臺詞,我感覺現在的場景是那麼的荒誕,她睡前還在看著乙醚的介紹,現在卻被我用乙醚迷暈,用她的手在摸我的雞巴。

我看著她那對硃紅的唇,最終還是壓制住了吻上去和用雞巴貼上去的念頭。

不行,現在還不行,絕對不能被她發現,被她發現了,我就沒有下一次了,等下一次我做了萬全的準備再來。

算了,這次還是簡單的舒服一下吧。

我將視線投向了床尾那對裹著白襪的腳丫。

張沁個子很高,目測最少也在一米七五以上了,但這雙腳卻生的極為小巧,我拿起她床上的靴子看了一眼,才36碼。

我的腦海中出現了前不久餐廳桌子下邊的畫面。

這雙腳丫,半小時前還在桌下靈動的放鬆著自己,它的主人還怕它有什麼異味被我聞到,還為此羞澀過,但現在,我要貼著它聞聞了。

我翻身而下,握住這雙腳丫。

手感略有些溼潤,畢竟已經站了一上午了,難免出了些汗,入手有些冰冷。

隔著襪子,我暫時感受不到她腳上的皮膚到底嫩不嫩,但我想,應該是很嫩的。

有心驗證,但謹慎還是讓我退縮了,脫襪子這種事情,萬一穿上之後沒穿好的話,她醒來應該也還是能察覺到的。

最終,我只是將鼻子貼在張沁的腳底,聞了聞。

事實證明張沁的擔心是多餘的,這雙白襪腳上並沒有什麼難聞的味道,我直聞到了一點微鹹的汗味,更多的則是皂液的味道,清香清香的,很好聞。

這味道讓我更上頭的,我有些衝動的將雞巴從褲子裡解放了出來,然後放到這雙白襪腳上蹭了蹭。

嗯……其實也沒有多舒服,這雙襪子就是很普通的棉襪,起碼對於龜頭的觸感來說還是有些粗糙的。

但視覺衝擊可謂是拉滿了,我的龜頭瞬間便又冒出了一滴先走液,沾染在了白襪的腳趾部分。

糟了!

我心中警鈴大作,這痕跡可弄不掉!

我連忙抽身回來。

媽的,這次還是太倉促了,應該帶雙一樣的白襪過來的!

我按下心裡的衝動,掏出手機將她腳上這雙白襪全方位的拍了一下,想著今天回去就買雙一樣的!

無奈,看來我只能先讓這位警官給我打個飛機了。

我重新抓起她那雙白潔的玉手,將其弄成

十指交叉狀把我的肉棒包裹起來。

“嘿嘿張老師,哦不張警官,你看我老是叫錯,這破劇組,什麼習慣?”

我小心翼翼的站在床邊,抓著她的一雙手,像是使用飛機杯一樣,擼動起了我的肉棒。

看著床上這個穿著一身神聖警禮服,臉上永遠是迷人微笑的漂亮警官,抬起雙手給我大飛機的畫面,我感覺自己好像隨時都在射精的邊緣,我自己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射精。

我咬著牙,強撐著,能撐一秒算一秒!

我的龜頭不時的從她的手指縫之間穿出來,在調皮的縮回去,換一個指縫再重新穿出來,每一次都會拉出來很長的絲線。

我已經進入一種極樂的境界了。

繳械比我想象中還要來的快,在我的感官裡,最多也就過了五六分鐘,我的腰身就已經開始瘋狂發麻了。

我悶哼一聲,但還是感覺喉嚨裡忍不住要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於是我連忙抓起她一直白襪腳,狠狠的按在了自己的口鼻之上,這才將聲音壓了回去。

然後,便是噗嗤噗嗤的,我的肉棒瘋狂的抖動,腰身也是劇烈的發麻,將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了出去。

我最後的理智讓我調整了一下姿勢,龜頭儘可能的對準她的手心發射,避免精漿到處亂濺。

這簡單的一個手淫,就讓我的射精足足持續了十幾秒,等到我腿軟著將肉棒抽出來的時候,她的雙手就像是捧著一灘酸奶一樣。

我看了眼時間,發現確實也沒過去多久,也就二十分鐘,距離開拍還有四十分鐘。

時間還很充裕,我的肉棒也依舊挺立著,但我不準備再來一次了。

老張的經歷時時在提醒著我,安全第一,這次實在是太倉促了,我還需要回去好好準備準備,反正,只要周心語還在,那來日就還長的多。

這一刻我竟然都有些清醒這個刁蠻大小姐的存在了。

掏出手機,我全方位的拍了一下張沁,然後又掏出紙巾和溼巾小心翼翼的將其手上的痕跡弄乾淨,最後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大膽一把,稍微從紙巾上分出來了一些精液,塗在了她的靴子內側。

把劇本重新放回她的手中,按照記憶復原了她的姿態之後,我小心翼翼的離開了這個房間。

……

四十分鐘一晃而過,下午我重新見到張沁的時候,胯間的肉棒瞬間便抬起了頭。

她正在背臺詞。

【任何將乙醚用於非法目的的行為,都是犯罪。看到可疑的化學品或異常行為,請立即遠離並報警。尤其是女性朋友,一定要注意防範……】

後邊的話我就沒聽清了,因為我的注意力已經全部集中在了張沁的腳上,她又穿上了那雙靴子,而我清楚的知道,那裡邊有我刷進去的精液……

這時候,張沁也注意到了我,她站起了,一如既往的微笑。

她伸出一隻她那白生生的小手。

“高老師醒了呀?辛苦了!”

我木怔怔的握了上去,感受著那柔軟溫潤的手感,而腦子裡卻全都是這隻手四十分鐘前還握著我雞巴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