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線木偶&冷玉足底的熱蛋
作者:lusir
袁來的臥室,窗簾緊閉,只開著一盞昏暗的床頭燈。
露露站在床邊,神情溫順,赤裸的雙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她剛剛“自願"地跟著袁來回到了這裡,並且"自願"地認為,她願意開展一段親密的關係。
袁來坐在床沿,看著眼前這具完全向他敞開的美麗作品。他再次發動了附身。
雙重視角,雙重感官,再次降臨。
一陣電流順著露露的脊髓,傳播到身體所有角落。這一次,他(袁來)的意念,直接驅動著露露的身體。
他(操控露露)低下頭,看著那雙曾經在他操控下細微蜷動的、此刻赤裸的玉足。足型優美,腳趾圓潤,因為微微緊張而蜷縮著,透出淡淡的粉色。
他用露露的手脫掉她的校服褲子後,露出了雪白的大腿。他(露露)緩緩抬起右腳,動作輕柔,帶著一種近乎自戀的欣賞。然後,他操控著這隻腳,緩緩地、用足底最柔軟的部位,貼上了坐在床沿的、屬於"袁來"的身體的大腿外側。
***
(以下轉為露露的第一人稱視角)
我感到脊椎傳來了一陣電流。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充盈著我。
(我的腳真漂亮,袁來一定會喜歡的。)
這個想法自然而然地浮現,帶著甜蜜的篤定。我抬起右腳,用足底輕輕蹭著袁來的大腿,感受到他結實的肌肉線條。
(喜歡這樣碰他。)
動作流暢而自然,帶著一絲羞澀,卻又無比堅定。這是我發自內心渴望的親密。
我的足尖緩緩上移,帶著一種探索的意味。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既不過分大膽,也不顯得怯懦。
我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既是因為緊張,也帶著某種期待。我看著袁來閉著眼睛,微微仰起的下巴,心中湧起一陣溫柔的悸動。這悸動如此真實,如此"屬於我"。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微微發燙,那是一種混合著羞澀和興奮的熱度。
突然,我感到脊椎傳來了一陣更強烈的電流。我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我收回腳,雙手自然地撫上自己的大腿內側,輕輕揉捏著柔嫩的肌膚並且狠狠的用手掐著,掐出了紅印子。我本想尖叫,但是卻剋制住了。隨後,我將一隻腳緩緩伸向天花板——站立劈叉,小時候舞蹈的基本功還在。我一邊擺出高難度姿勢,一邊望著他。
(更加驕傲地展示自己的身體。)
是的,我會更加驕傲的展示自己。我驕傲地挺起了胸膛,彷彿在向他獻上最珍貴的禮物。他的指尖劃過我的腰側,我順勢依偎進他的懷抱。
(這種感覺真好。)
我的喉嚨裡發出愉悅的輕喘,腰肢自然地扭動,迎合著他的觸碰。
(這就是我想要的親密。)
每一個動作都如此自然,如此順理成章。
夜很漫長,窗外閃爍的燈火和交流的車輛,並不清楚室內開始升溫的空氣、逐漸濃郁的髮香和汗味。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變得粘稠而緩慢。每一個觸碰都被無限拉長,每一次呼吸都在黑暗中交織成網。
***
不知過了多久,袁來感到一陣滿足的疲憊。她控制露露的身體軟軟地倒在床上,不顧汗漬。
(開心、滿足,現在沉沉的睡去。)
她明明很累,但心裡突然充滿了甜蜜和滿足,就這樣突兀的進入了夢鄉。
袁來同時解除了附身。
感官抽離,他重新完全迴歸自己的身體,帶著一身粘膩的汗水
和巨大的滿足感。
露露蜷縮在他身邊,呼吸均勻綿長。她臉上帶著恬靜的睡容,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她最美好的回憶。
兩人都沒有去清洗。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複雜的味道。袁來身上散發出的、帶著慾望氣息的汗臭味,與露露髮間那股淡淡的、始終縈繞的少女髮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而親密的氛圍。
凌亂的床單皺成一團,勾勒出他們躺臥的輪廓。露露側躺著,蜷縮著身體,像一個找到歸宿的孩子。她赤裸的雙足微微蜷著,在昏暗中泛著柔和的光澤。袁來平躺著,一隻手自然地搭在露露的腰上。
窗外,城市的霓虹透過未完全拉攏的窗簾縫隙,在黑暗中投下一小道微弱的光帶,恰好橫亙在露露安靜閉著的眼睛上,卻未能驚擾她甜美的睡眠。
露露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顯然已經陷入深度睡眠。袁來低頭看著懷中這張恬靜的睡顏,指尖無意識地捲起她一縷散落在枕邊的黑髮。現在,正是她意識最不設防的時刻。
他集中意念,那無形的連接便已建立。
【我是袁來的女朋友,是我向他告白。】
這個念頭輕柔地滲入她沉睡的意識,如同水滴融入海洋。
【我會對他百依百順。】
又一個意念悄然植入,與她已有的認知完美融合。
【我保留自己所有的人格和記憶,但是以袁來的利益角度出發。】
這個設定精妙地保留了她完整的個性,卻悄然調整了她思考的最終導向。
【今晚的事情是我主動的。】
最後一個念頭為這個夜晚畫上完美的句號,將所有經歷都定格在甜蜜的"自願"記憶中。
這些意念的植入溫和而持續,在她毫無抵抗的睡夢中順利完成。新的"認知"和"準則"如同與生俱來的本能,悄無聲息地成為她人格的一部分。
做完這一切,袁來收緊手臂,將懷中溫軟的身體更緊地摟住,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嗅著那混合了汗水與髮香的、獨屬於此刻的氣息,閉上了眼睛。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平穩的呼吸聲。
而那枚深埋在露露腦中的芯片,在她濃密的髮絲掩蓋下,依舊在黑暗中,無聲地閃爍著待命的微光,見證著這個被完美編織的夜晚。
翌日,晨光熹微,淡青色的天光透過窗簾縫隙,在昏暗的臥室裡切出一道朦朧的光帶。
袁來先醒了。一夜的饜足讓他精神煥發,他側過身,支著頭,打量著身邊仍在熟睡的露露。她睡得很沉,呼吸輕淺均勻,長睫毛在眼下投下柔和的陰影,嘴唇微微張著,透著一種毫無防備的天真。只是,昨夜激烈的“活動”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跡——幾縷黑髮被汗水粘在光潔的額角和臉頰,顯得有些凌亂,卻也別有一種被摧殘後的柔弱美感。
一個頑劣而充滿掌控欲的念頭在他心中升起。
他集中意念,如同最熟練的盜賊,悄無聲息地再次潛入她的身體。
附身,啟動。
雙重視角瞬間建立。他(袁來)依舊躺在自己身體裡,同時,他(操控露露)也“醒”了。
露露的意識依舊沉在溫暖的睡眠深淵裡,對發生的一切毫無所知。但這具身體,這具美麗的、溫順的軀殼,已經再次成為了他掌中最精密的傀儡。
他(操控露露)的身體,如同被無形絲線牽引的木偶,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這個動作僵硬而突然,與沉睡中應有的
慵懶甦醒截然不同。她(露露)的眼睛被強行撐開,瞳孔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有些渙散、失焦,裡面空無一物,只有沉睡靈魂留下的寂靜黑暗。真正的傀儡,在操縱者手中“醒”來了。
他(操控露露)赤著腳,走到房間中央那片相對空曠的地板上。然後,在這晨光未明的寂靜裡,依據露露舞蹈的天賦和肌肉記憶,這具身體開始舞動。
那不是優雅的芭蕾,也不是隨性的律動,而是一種刻意為之的、充滿挑逗意味的舞蹈。腰肢像水蛇般扭動,帶著一種非自然的柔韌;雙手沿著身體的曲線滑行,掠過胸脯的側緣,撫過大腿的內側;赤裸的雙足交替點地,腳踝旋轉,足弓繃緊。想必是因為露露本人的意識尚在沉睡,因此袁來附身的操縱稍顯些許僵硬。但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計算著角度,最大限度地展示著青春肉體的誘惑力。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與這充滿情色意味的舞姿形成令人毛骨悚然的對比。就像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精緻玩偶,在表演著取悅主人的程序。
袁來(自己)躺在床上,欣賞著這幕由他親手導演的、詭異而香豔的晨間表演,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
舞蹈持續了幾分鐘。隨後,他(操控露露)停下動作。露露的身體像個接到新指令的機器人,走向廚房。
廚房裡,她的身體,開始準備簡單的早餐。動作不算熟練,但足夠完成煎蛋、烤麵包、熱牛奶這些基本操作。她的眼神始終空洞,手腳的動作帶著一絲被無意識操控特有的細微僵硬。
接著,到了最“有趣”的部分。
他(操控露露)拿起一個煮熟的雞蛋,放在了料理臺光滑的表面上。然後,她抬起一隻赤足,用腳趾嘗試著去固定那顆圓滾滾的雞蛋。腳趾纖細,足弓優美,但與雞蛋光滑表面接觸時,顯得有些笨拙和吃力。
經過幾次嘗試,她(操控露露)終於用右腳的大拇指和食指趾縫夾住了雞蛋,小心翼翼地施加壓力。蛋殼發出了細微的碎裂聲。她屁股坐在料理臺邊的高腳凳上,耐心地用另一隻腳的腳趾一點點剝開蛋殼,動作緩慢而怪異,白色的蛋清逐漸從破碎的褐色外殼中顯露出來。她的無神、空虛的目光始終鎖定在那雞蛋和雙腳上,彷彿在膜拜某種虔誠的信仰。整個過程充滿了某種難以言喻的褻瀆感
當雞蛋終於被剝完,她(操控露露)用腳趾夾著那枚光溜溜、還帶著些許溫熱的雞蛋,腳跟著地,轉過身,一步步走向床邊。她一屁股坐在床上,然後伸出右腳,將雞蛋和自己的玉足一起遞到袁來的嘴邊。
一股混合著少女體味、淡淡汗液以及……或許還有一絲地板塵土的、獨屬於足部的微妙氣味,隨著雞蛋一同逼近。
袁來(自己)張開嘴,咬了一口。他品嚐著雞蛋的味道,同時也“品嚐”著那經由她腳趾傳遞而來的、複雜而私密的氣息。他不僅將雞蛋吃的一乾二淨,也將每一根腳趾都吮吸了一遍,酣暢淋漓的嚐遍了它們的鹹味和酸味。
露露保持著伸出一隻腳的姿勢,眼睛裡沒有任何的光芒,也沒有任何表情,如同雕塑一般,傀儡似的靜止在那裡,任由袁來舔舐。
玩夠了,袁來(操控露露)走向浴室。
溫熱的水流從花灑中傾瀉而下,打溼了她的身體。水流衝過她被汗水粘結的髮絲,衝過她昨夜
留下紅痕的肌膚,也衝過那雙剛剛完成了“特殊任務”的赤足。
在溫暖水流和附身操控的雙重作用下,沉睡的意識開始被逐漸喚醒。
(嗯……該洗澡了……) 一個模糊的念頭在她(露露)逐漸清明的意識中浮現。
(身上黏黏的,不舒服……)
(是我自己想來洗澡的……)
這些“自願”的認知自然而然地覆蓋了上來。她開始“接管”自己的身體,動作從之前的僵硬、延遲,逐漸變得流暢、自然。她伸手去拿沐浴露,揉搓出泡沫,塗抹在身上。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麼理所當然,彷彿從床上起來,跳舞,做早飯,用腳剝雞蛋,再到走進浴室洗澡,這一系列荒誕的行為,都是她睡醒後順理成章、自願進行的一系列日常。
她(露露)站在水幕下,仰起臉,任由水流沖洗著面頰。溫熱的水流讓她徹底清醒,也洗去了昨夜最後的疲倦。她回憶起自己昨晚如何主動邀請袁來,如何用自己的腳讓袁來舒適,也感嘆自己竟然會用這樣的方式表白。
那芯片穩定運行著,像是牽引著無數的線,操縱著露露的一切。
浴室門外,袁來聽著裡面傳來的、漸漸變得活潑甚至帶著些許哼歌聲的水流響動,知道他的“作品”已經完美地進入了新的一天。
他微笑著,開始期待今天新的“測試”和“遊戲”。而那枚芯片,依舊在露露溼漉漉的髮絲下,無聲地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