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宙被小孩哥玩弄炸精

龍宙被小孩哥玩弄炸精

作者:不想要了

“哈…”

原本寂靜的夜晚,被凌亂的腳步聲打破,細聽還會有水聲以及龍宙的喘息聲,跑了不知道多久的龍宙深吸一口氣,幾次回頭確認沒有追兵後,稍稍平靜下來。

在月光的照耀下,透過被劃破的衣服,龍宙看清楚了自己身上的情況——幾處深淺不一的傷口。這些都是龍宙為了逃跑時,被追兵所傷。

此時傷口還在流血,若不及時處理,等到白天追兵們就會尋著血跡找到龍宙。

簡單思考下,龍宙決定先處理傷口,脫下已經粘血的衣服,露出還在流血的傷口,附近什麼都沒有,只能寄託於旁邊的河水,龍宙緩緩走過去,蹲下身子,在接觸到河水的剎那,傷口處傳來了尖銳的刺痛。

龍宙微微皺緊了眉頭,不能在這裡發出任何可能暴露行蹤的聲音,不然所做的一切就都功虧一簣。

龍宙覺得有些冷,失血過多加上在晚上沒有穿衣服泡在水裡,想著趕緊清洗完,便匆匆離開,強忍著低溫不適,將注意力高全部集中在身上的傷口處。

注意力被吸引的過多,便忽視了水下的危險。

一隻細小的螞蟥在嗅到水中的血腥味時,本能的朝著源頭游去。

龍宙簡單地清洗了一下傷口周圍的汙跡,冰涼的河水暫時緩解了傷口的灼熱感,但也帶來了更深的寒意。

清理的差不多了,龍宙便決定儘快上岸,找個隱蔽的地方處理傷口並休息。

就在龍宙站起身轉身,準備離開的瞬間,一股難以形容的異物鑽刺感,毫無徵兆地從他下身最脆弱也最私密的部位傳來。

那感覺,就像一根燒紅的鐵絲,猛地捅入了馬眼。劇大的痛覺瞬間如同決堤的洪水,席捲了他全身的每一根神經末梢!

這疼痛遠超他以往經歷過的任何刀劍之傷,有一種令人恐慌的侵入性和撕裂感。

“呃啊……”一聲壓抑不住的極其細微的悶哼終於從龍宙喉間溢出,意識到自己發出聲後,龍宙驚慌中伸出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另一隻手則是撫上自己不知道怎麼回事的雞巴。

劇烈的疼痛讓他眼前陣陣發黑,額頭上瞬間沁出了密集的冷汗。

龍宙疼的幾乎要失去平衡栽倒在河裡。即便以龍宙這般經歷過無數生死考驗的人,也無法承受這樣的劇痛。

龍宙想到了水中的螞蟥,那是一種會鑽入了細孔的生物,弄清楚事情後,龍宙便決定試著能不能將其逼出來。

但這個位置太過特殊和尷尬,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自行處理,劇烈的疼痛也讓他難以集中精神思考對策。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鑽進馬眼的螞蟥還在往深處鑽,每一下蠕動都使得龍宙的疼痛又加了幾分。

龍宙只能緊緊握住自己的雞巴,用這種方式試圖減輕疼痛,遠遠看過去就像是有人在那裡偷偷自慰。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一位年僅14歲的本地少年陳偉航。

陳偉航原本在附近採集夜間的草藥,聽到了有人入水的聲音,天性中的警覺讓陳偉航躲在了巨石後面,悄悄觀察著河中的不速之客。

月光下,他看清了那個男人。身材高大挺拔,即使此刻狼狽地彎著腰,也能看出其蘊藏的力量。

男人的右手緊緊捂在褲襠處,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另一隻手無措地懸著,從被反覆摩擦的頂端和不斷被揉按的柱體傳來,迅速匯聚,再奔湧出去。

起初陳偉航以為他

這是在自慰,但看的久了卻又覺得不像,猶豫片刻陳偉航最終還是從藏身的巨石後走了出來。

為了不驚擾到男人,陳偉航自認為自己的腳步很輕,但還是被龍宙發現了。

“誰?”

龍宙的聲音略微沙啞,見此情景,陳偉航立刻停下腳步,站在離他幾步開外的地方,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

陳偉航的目光落在龍宙依舊緊捂著的下身,以及那慘白的臉色上,心中已然有了猜測。

“你……還好嗎?”

陳偉航開口,聲音還帶著變聲期特有的青澀,但語氣卻出乎意料的篤定。

“是螞蟥鑽進去了嗎?”陳偉航直接點破了龍宙的困境。

龍宙身體猛地一震,臉上瞬間閃過極度尷尬和羞恥的神色,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竟沖淡了些許蒼白。

被一個半大的少年如此直白地道破最私密的痛苦,這讓他感到無比難堪。但眼前的劇痛和困境讓他無法否認。他咬了咬牙,極其輕微地點了點頭,承認了這個難以啟齒的事實。

“我叫陳偉航,從小生活在這裡,我可以幫你將螞蟥取出來。”陳偉航語氣堅定,以他的本領從體內取出螞蟥還是比較輕鬆的。

面對陳偉航的好心,龍宙卻有些猶豫,讓一個陌生少年觸碰自己如此私密的地方,太羞恥了。思考之時,鑽心的疼痛和深知拖延下去後果的恐懼,讓他僵在了原地。

龍宙閉上了眼睛,輕輕點頭,算是同意了陳偉航的幫助,濃密的睫毛因為痛苦和羞恥而劇烈顫抖著,陳偉航的手伸了過來,動作出乎意料地平穩。

沒有絲毫猶豫,輕輕觸碰到了那個被痛苦籠罩的部位。冰涼的手指碰上龍宙腫脹的雞巴,龍宙的身體觸電般猛地一顫。

“放鬆點,”陳偉航輕聲道,像是在安撫受驚的動物,“越緊張它鑽得越深。”

陳偉航的手掌比同齡人要大些,手指也修長有力。碰到龍宙雞巴的瞬間,愣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向龍宙緊閉雙眼、眉頭緊鎖的臉,表情看起來有點驚訝。

“嗯…好硬。”陳偉航低聲說著,語氣裡聽不出是陳述還是別的什麼意味,但這簡單的兩個字像羽毛般搔颳著龍宙已然高度敏感的神經,讓他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龍宙羞憤得想要推開他,但下身一陣更劇烈的抽痛讓他瞬間洩了氣。

龍宙渾身一僵,幾乎要蜷縮起來,強烈的羞恥感淹沒了他。陳偉航的手掌很大,很輕鬆就將龍宙那根因為複雜原因而發硬脹痛的陰莖包覆在手中。

陳偉航的動作並不粗暴,甚至可以說帶著一種奇異的技巧性。陳偉航開始揉搓起來,指尖尤其專注於摩擦頂端那個此刻正是痛苦之源的馬眼。

明知道陳偉航是在幫自己把螞蟥弄出來,但因奇特的手法,讓龍宙感受到疼痛緩解的同時,又升起一絲絲的快感。

“嗯…哈啊~”龍宙再也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他分不清這到底是痛苦還是……快感?這兩種極端的感覺交織在一起,瘋狂地衝擊著他的理智。

龍宙想掙脫,但身體卻因為刺激而有些發軟。更讓他無地自容的是,陳偉航的另一隻手,竟然也悄然探了過來,輕柔地撫弄著他懸垂在下的兩隻睪丸。

那種被完全掌控、被肆意玩弄的感覺,讓龍宙的大腦一片空白,雙手只能緊緊抓住陳偉航的肩膀,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陳偉航的手法

越來越熟練,揉搓和摩擦的力度恰到好處地遊走在痛苦與愉悅的邊緣。

忽然,龍宙感覺到下身傳來一陣異樣的鬆動感,緊接著,那鑽心刺骨的劇痛驟然減輕了大半——那條可惡的螞蟥,似乎被陳偉航巧妙地弄了出來,掉落在河水中消失不見。

主要的威脅解除,龍宙鬆了一口氣,想著起身趕緊離開這個地方,卻因為雙腿發軟站不起來,陳偉航看在眼裡,讓龍宙肩膀靠在自己身上,扛著他遠離此處。

走的差不多了,龍宙讓陳偉航放自己在這裡休息,陳偉航將他靠在一棵樹下,明亮的眸子用來觀察龍宙的一舉一動。

顯然龍宙還沒有適應過來,胸腔一起一伏,陳偉航的目光從他的脖頸慢慢往下轉移,從鍛鍊極好的胸脯到小腹,再到下面……

好大。

鬼使神差的陳偉航嚥了口唾液,偷偷瞧了眼閉目的龍宙,悄悄伸手撫上了龍宙的性器。

感受到自己的性器被人撫摸,龍宙猛的睜開眼睛,卻對上陳偉航那雙帶笑的眼睛,此時陳偉航的手包裹著他性器的手,依舊在有節奏地揉捏、套弄著。而另一隻撫弄他睪丸的手,也變得更加大膽。

被反覆摩擦的頂端和不斷被揉按的柱體傳來,迅速匯聚,再奔湧出去。龍宙發現自己的身體可恥地有了更強烈的反應,察覺到情況有些不對,龍宙想要推開他,卻被陳偉航懲罰般的狠狠捏了把龍宙的性器。

那根剛剛經歷折磨的陰莖,在陳偉航的手中不僅沒有軟化,反而變得更加堅硬、滾燙,甚至頂端的小孔開始滲出些許清亮的液體,在月光下閃爍著溼潤的光澤。陳偉航顯然也察覺到了這種變化。

陳偉航低下頭,看著那溼漉漉的頂端,輕聲說了一句:“有感覺了哎,都變得溼噠噠的了。”

陳偉航的語氣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調笑。不等龍宙反應,陳偉航竟然俯下身,張開嘴,輕輕叼住了那滲著液體的頂端。

“唔!”龍宙如遭雷擊,整個人猛地向上彈了一下,卻又被陳偉航牢牢按住。

溼熱的嘴唇包裹住了龍宙最敏感的部位,那種極致的刺激遠超剛才的手工撫弄。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手下意識地抓住了少年粗硬的頭髮,指尖深深陷入髮根。

龍宙的理智在瘋狂吶喊,命令他立刻推開陳偉航停止這荒謬的行為。但身體卻背叛了他,龍宙感受到了極度的快感,這是之前從未有過的,一時間,身體的本能勝過理智,讓龍宙得以享受陳偉航的口技。

陳偉航的吮吸和舔舐技巧遠比他外表看起來要老練得多。靈活地運用舌尖,圍繞著鈴口打轉,將整個龜頭納入溫熱的口腔,模仿著某種抽插的動作淺嘗輒止。

陳偉航一邊侍弄著,一邊抬起眼,看向意識已然迷離的龍宙,聲音因為含著東西而有些含糊,卻清晰地傳入龍宙耳中:“其實從一開始見到哥哥,我就想對哥哥這樣了……”

陳偉航毫不掩飾自己早已萌生的慾望,“哥哥知道嗎?一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一定很……飢渴,那個後穴一天沒被填滿就癢得不行,對吧?”

如此直白而粗俗的話語,像帶著倒刺的鞭子,抽打在龍宙的心上,讓他感到無比的羞辱,卻又奇異地點燃了更深的火焰。想要反駁,想要呵斥,但出口的卻只是破碎而凌亂的喘息。

陳偉航加快了口腔吞吐的速度,用力地吸吮著嘴裡那根早

已漲大堅挺到極致的陰莖。強烈的吸力包裹著每一寸敏感的皮膚,龍宙感覺自己的脊椎尾骨都竄起了電流。

龍宙抓住陳偉航肩膀的手越來越用力,指節泛白,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繃得緊緊的。

“可偏偏你還總是一副假正經的樣子,”陳偉航喘息著暫停了一下,用手快速擼動著溼滑的柱身,目光灼灼地盯著龍宙迷醉的臉,“但從見到你開始,我就知道哥哥的雞巴,一直硬著。”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龍宙所有的抵抗和羞恥都在這一刻被洶湧的慾望沖垮。他腰部猛地一挺,一股滾燙的白濁液體無法抑制地激射而出,盡數灌注進陳偉航猝不及防的口中,甚至有些濺到了他的臉頰和下巴上。

陳偉航似平愣了一下,但並沒有躲閃,而是喉頭滾動,將大部分精液吞嚥了下去。

陳偉航舔了舔嘴角,露出一抹與他年齡極不相符的、帶著邪氣的笑容:“味道好淡……來之前,自己玩過了嗎?”

說著,他站起身,不顧自己唇邊殘留的濁液,猛地俯身吻住了龍宙的嘴唇!龍宙嚐到了少年口中那屬於自己精液的、略帶腥羶的獨特味道。

這本該是極度噁心和冒犯的舉動,此刻卻像最猛烈的催情劑。龍宙腦中轟的一聲,殘存的理智徹底崩斷。

龍宙不僅沒有推開他,反而伸出雙臂環抱住陳偉航雖然年輕卻已相當健碩的脊背,狂亂地回吻過去,舌尖主動糾纏,汲取著那混合了彼此氣息的液體。

龍宙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胯下那根粗大滾燙的硬物,正隔著彼此溼透的薄薄布料,摩擦著自己雙腿之間那不知何時已然泥濘不堪的後穴。

龍宙丟掉了最後一絲羞恥,順應著身體最原始的渴望,主動張開自己的腿,讓兩人緊貼的下身之間產生了一點空隙,好讓陳偉航的手指能夠更容易地探向那飢渴已久的秘所。

陳偉航心領神會,一隻手順著龍宙緊實臀部的曲線滑下,指尖輕易地就觸碰到了已然溼滑無比的穴口。

試探著將一根手指抵在穴口,那柔軟的褶皺立刻吸附上來。陳偉航稍稍用力,手指便順暢地滑入了那個緊緻、溼熱無比的甬道深處。

“呃啊……”龍宙發出一聲滿足的、帶著哭腔的長吟。異物的侵入感清晰無比,但帶來的卻不是痛苦,而是被填滿的充實感和難以言喻的快慰。

早已氾濫的淫水立刻沾滿了陳偉航的手指,而甬道緊緊包裹著手指的嫩滑肉壁,更是讓陳偉航驚歎不已。“第一次玩到自己會出水的後穴。”

陳偉航的聲音因為情動而沙啞,他輕輕在裡面抽插著手指,感受著那驚人的緊緻和吸力,“哥哥好捧……”龍宙也在此刻徹底清醒或者說沉滄地認識到,這個陳偉航根本不是什麼懵懂老實的山村少年,而是一個充滿侵略性的雄性。

但現在,這些都已經無所謂了。陳偉航的手指在他後穴裡靈活地摳挖、攪動,每一次摩擦都精準地刮搔著內壁那些讓他瘋狂的點。

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波湧來,快讓他受不了了。龍宙推開了陳偉航,見陳偉航眼中閃過一絲傷心,龍宙拉過陳偉航的手,讓他摸摸自己已經開始流水的後穴。

“快點……”龍宙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放蕩和急切,“插進來。”

這一幕的視覺衝擊力對於陳偉航這樣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來

說,無疑是致命的。即使陳偉航再老練,也終究年輕氣盛,哪裡禁得住這種赤裸裸的挑逗。

陳偉航低吼一聲,迅速扯開自己早已繃得發疼的褲子,釋放出那根早已昂然挺立、青筋虯結的粗大肉棒。

對準那個翕張的穴口,腰身一挺,便狠狠地將整根滾燙的硬物捅了進去!“啊——!”

那極致的充實感,以及肉刃摩擦過敏感點帶來的強烈快感,也瞬間淹沒了他。陳偉航的技術確實談不上多麼高超,他更多的是憑藉本能的衝動和年輕的精力。

扣住龍宙勁瘦的一把細腰,開始毫無章法地、用力地抽送起來。

強壯的腰部像不知疲倦的馬達,一次次地將自己的性器深深地楔入那緊緻溼滑的甬道深處。“啊……哥哥的後穴……好棒……夾得我……快爽死了……”

陳偉航斷斷續續地發出讚歎,喘息粗重,每一次深入都彷彿要用盡全身力氣。龍宙起初還能勉強忍受那有些粗暴的衝撞。

但很快,身體就被最原始的快樂所征服。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進出,都刮搔著內壁的媚肉,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癢和痠麻。

龍宙開始不自覺地擺動臀部,迎合著陳偉航的抽插,使得那根肉棒能更深入、更準確地碾磨到花穴內最敏感的那一點。龍宙意識到,經過這幾個月,他的身體似乎已經被開發得異常敏感,非常習慣於並且渴望這種激烈的性愛。

“哥哥的後穴簡直是極品……又緊又爽……”陳偉航喘息著讚歎,粗大的肉棒在那溼滑緊緻的肉套子裡進出不停,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

越來越多的淫水從兩人交合處被攪出,順著龍宙的大腿根部流下。龍宙意亂情迷地伸出手,用力揉捏著自己胸前的乳頭,雙腿也無意識地纏住了身後男人的腰,將自己更徹底地送上。

龍宙完全沉醉在下體那瘙癢的媚肉被激烈摩擦所帶來的極致快感中,穴內那根不知疲倦的肉捧每一次衝撞,都將他推向更高的巔峰。

陳偉航感受到了身下之人越來越激烈的反應和肉壁劇烈的收縮,他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次次都試圖直攻龍宙的敏感點。剛剛已經經歷過一次射精高潮的龍宙。

此刻更是敏感得不堪一擊,只能無力地靠在樹後,任由陳偉航瘋狂地操幹著。後穴被插得痠麻無比,頻頻收縮痙攣。這強烈的收縮對於陳偉航來說是致命的刺激。

龍宙被夾得丟盔棄甲,原本就沒什麼技巧的抽插變得更加狂野,只胡亂地猛插了十幾下,低吼一聲,便將自己的滾燙精液,一股股地盡情澆灌在龍宙肉洞的最深處。持續激烈的性事終於暫時告一段落。

陳偉航摸上龍宙的乳尖,粗重地喘息著,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和肉壁仍在輕微抽搐帶來的快感。

當陳偉航緩緩將半軟的陰莖拔出來時,混合著兩人體液的大量白濁精液,立刻從那個還沒來得及閉合、微微張開的紅腫肉洞中汩汩流出,順著龍宙的大腿內側,一直蜿蜒流到他的小腿,最終滴落到被月光照亮的岸邊上,形成一小灘曖昧的溼跡。

龍宙渾身癱軟地靠著上,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高潮的餘波還未完全散去,身體內部似乎還殘留著被狠狠貫充的幻覺。

疲憊,滿足,以及事後的羞恥感如同潮水般緩緩湧上,但很快就被極度的倦意所覆蓋。

然而,年輕的陳偉航恢復得極快

。他僅僅喘息了片刻,那根剛剛發洩過的慾望便又在龍宙眼前以驚人的速度重新昂首挺立,變得比之前更加粗大滾燙,彰顯著少年似乎無窮無盡的精力。

龍宙看著那個曾給自己帶來極致歡愉與痛苦的罪魁禍首,眼神複雜。

但身體深處,那股被開發出來的飢渴,似乎並沒有因為一次高潮而滿足,反而在短暫的休憩後,變得更加空虛和瘙癢。

陳偉航顯然不打算就此結束。他伸手撫摸著龍宙依舊泛著紅暈的臀瓣,手指再次不安分地探向那個還在微微收縮、流淌著精液的穴口。“哥哥,”少年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

龍宙瞧見他還沒有滿足的了笑了,用盡力氣將陳偉航推倒,自己則是張開腿坐在陳偉航身上,剛剛見識陳偉航的技術,感覺不算太好,至少沒有讓自己爽到。

見龍宙這般主動,陳偉航決定靜靜躺在地上看著龍宙的動作,龍宙這時才看清陳偉航的雞巴,長長的似彎刀,這根本就不像一位少年所擁有的。

但轉念一想,有如此傲人的資格,技術上來了,爽的不還是自己嗎?

想到這,龍宙決定先讓自己爽了再說,低頭看著那根粗大的性器,嚥了咽口水,然後緩緩地抬起腰,讓穴口對準了陳偉航的龜頭,磨蹭了半天也沒敢坐下。陳偉航的視線像尖刀一樣掃過龍宙的下腹、胸口和麵龐,龍宙最終坐了上去。

“啊…哈~!”

將陳偉航的雞巴全部吃下,龍宙感覺被頂到了更深的位置,爽的腳趾都緊繃著,摸摸自己已經被頂出形狀的肚子,嘿嘿傻笑起來。

“剛剛別愣著啊,快點扭起來。”許是覺得這樣的龍宙太過於誘惑,陳偉航不耐煩的催催他趕緊動起來。

聞言,龍宙直起自己的腰肢,雙手撐在陳偉航的小腹上,一起一伏的將雞巴反覆吃下。

“嗯……唔……”龍宙微微張開的嘴唇中漏出一陣陣難以抑制的喘息,他眉頭緊蹙,眼角還掛著些淚珠,體內的巨物碾過他脆弱的腸壁,讓他既感到疼痛,又嚐到一絲難以言喻的快感。

陳偉航滿意地欣賞著眼中的光景,目光順著龍宙的身體向下遊移,最終落在那因刺激而微微挺立的性器上。

陳偉航忍不住伸出手,將龍周的性器緊緊地握在手裡上下套弄,拇指在龜頭上輕輕摩擦。龍宙頓時感覺一股強烈的刺激瞬間湧遍全身,忍不住發出了甜膩的呻吟,“呃嗯嗯…哈啊……”

隨之而來的便是後穴的收縮,陳偉航拍拍龍宙的屁股示意他放鬆下來,“原來哥哥這麼爽的嗎?”

聞言,龍宙努力放鬆身體,將雞巴又吃進幾分,自己主動的好處是可以頂在自己最為敏感的位置,但同時速度不會太快,總是無法讓自己成功高潮。

“啊……”龍宙忽然尖叫一聲,連帶著後穴也猛的收縮一下,見此情景陳偉航自然是知道發生了什麼。

“原來哥哥的位置在這裡,藏的這麼深…”陳偉航手上的動作變慢,“既然這樣,那哥哥就用後面高潮吧,射太多也不好。”

沒了前端的快感,龍宙只能寄託於身後,可惜自己沒了力氣,儘管自己真的很想再次高潮,但現在只能趴在陳偉航身上喘氣。

“給…給我…”

龍宙懇求陳偉航快給自己,但陳偉航卻裝作沒有聽懂,執意要龍宙將話說清楚。

“哥哥在說什麼呢,我沒有聽懂。”

龍宙憤恨的看了陳偉航

一眼,見到陳偉航戲謔的眼神,明白這人就是故意的,龍宙不想說出口,只能搖晃自己的屁股,試圖通過這種方式,讓陳偉航直接操自己。

可惜陳偉航的忍耐力比龍宙想象的要強,龍宙眼見這個方法不行,自己又真的想要,只能卑微的說出口。

“想…想要你的雞巴…狠狠貫穿……我!”最後一字還未說出口,就被陳偉航摁住腰狠狠一頂,被擠壓許久的快感終於釋放出來,只瞬間,龍宙就被操到了高潮。

“哥哥真是的…”陳偉航突然直起身子,摸上龍宙的乳尖,吮吸起來,另一隻被冷落的則是用手不停的挑逗,甚至是輕輕拽扯。

“別說了…快點…給我。”龍宙受不了陳偉航這樣慢吞吞的動作,催促他趕緊快點。眼見龍宙如此主動,陳偉航也沒有再說什麼,一個挺身宣佈新一輪的開始。

龍宙被頂的說不出話,嘴巴張大喘著粗氣,陳偉航坐直身子,見龍宙一副情慾的臉,下身又大了幾分,摁住他的頭便是一陣亂親。

本就有些呼吸不暢的龍宙更是被陳偉航親到缺氧,可偏偏自己還拒絕不了,只能眼中閃著淚花和陳偉航親吻。

被陳偉航頂到了自己的敏感位置,下意識咬到了陳偉航的舌頭,陳偉航吃痛的放開龍宙的嘴巴,轉而是將龍宙推倒,開始最原始的活塞運動。

身為少年體的陳偉航在操弄龍宙的後穴時,微微俯下身子就會將龍宙胸前的紅豆吃進嘴裡,龍宙只能被陳偉航困在身下,承受著陳偉航這似乎無休止的性愛之中。

“不…不要了…”直到現在龍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陳偉航的體力比他想象中好的多,被反覆頂撞敏感點的龍宙終於受不住,顫顫巍巍的向陳偉航求饒。

陳偉航並沒有回應他,反倒是加快了身下的動作,在最後衝刺時,又是在龍宙體內來了幾十下才射了出來。

再一次被內射的龍宙意識有些不清,在沉睡之時,看見了陳偉航撩開自己額前被汗水弄溼的頭髮,又張張嘴,對龍宙說了什麼。

“看來是真的累了,那就等醒了之後再接著坐吧。”

…

“對,就是我說的那樣,爬過來給我舔。”

龍宙跪坐在地上看著自己幾步之遙坐在床上的陳偉航,眼神下移看見了陳偉航已經起了反應的雞巴。

看著那根讓自己爽到無邊的雞巴,龍宙的內心充滿了期待,順著陳偉航的方向爬了過去,將那已經充血的雞巴握在手裡,感受著上邊充滿雄性氣息的雞巴。

這是陳偉航的…怎麼會這麼大呢?

陳偉航看出了龍宙的小心思,“不這麼大,怎麼滿足哥哥的小騷穴呢?”這話讓龍宙臉色一紅,擔心他又說出什麼葷話的龍宙,

龍宙閉上眼,張開嘴巴將陳偉航多久雞巴含在嘴裡,將那碩大的頂端含了進去。

“啊~~”口腔被瞬間填滿,異物感讓他有些不適,喉頭本能地收縮著想作嘔。龍宙努力放鬆喉嚨,模仿著某種節奏,生澀地吞吐起來。

“唔…太淺了……”陳偉航悶哼一聲,腰腹微微用力,向前頂送了一下,更深地闖入那溼熱緊緻的口腔,“深一點……用喉嚨……”

龍宙被頂得眼角泛淚,嗚咽了一聲,但陳偉航按在他後腦的手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龍宙只能強迫自己適應,放鬆咽喉,任由那兇器一次次突破障礙,深入喉口。劇烈的摩擦帶來強烈的窒息感

,唾液不受控制地沿著嘴角滑落,滴在床單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溼痕。

“能不能再賣力點,騷哥哥。”陳偉航一邊速度加快,一邊發出命令。

龍宙被這幾下劇烈動作頂得暈頭轉向,他只能迷迷糊糊地點點頭,承受著這般發洩。

忽然龍宙感覺到口腔中雞巴的前端變大,這是射精的前兆,想要將嘴抽走,卻被陳偉航一把摁住頭,撞在自己的雞巴上完成幾次深喉。

龍宙只能發出嗚嗚聲,口水順著雞巴留到下巴,陳偉航低吼一聲,將自己的精液全部射在龍宙嘴中。

“這可是大補的東西,不要浪費了。”在陳偉航的見證下,龍宙將留在口中的精液全部嚥下,最後伸出自己的舌頭示意陳偉航查看。

“騷貨,知道這樣多勾引人嗎?”說完,伸手掐住龍宙的雞巴。

“啊嗯嗯…對不起…輕、輕一點…求你,呃……”

龍宙一邊哭著求饒,一邊被迫屈從於他,“都是我的錯…哈啊啊…你想怎麼…弄我…都可以…唔唔……”

陳偉航放過龍宙可憐的雞巴,拍拍床示意龍宙上來,龍宙扭著屁股爬上了床,每一個動作都是赤裸裸的勾引陳偉航。

陳偉航將一隻手指插進龍宙的後穴,剛進入一個指頭就被裡面多到溢出的淫水所驚到,看來沒有擴張的必要了,陳偉航將手抽出。

“看看,流這麼多水。”陳偉航用手拍了拍龍宙的臉頰,上面還沾著透明的腸液,“這麼想要?”

龍宙別過臉,耳尖紅得滴血。陳偉航卻掐著他的大腿掰得更開,粗長的性器抵上那個溼軟的小洞,“說啊,想要什麼?”

“要…要你操爛我的騷穴……”龍宙的聲音細如蚊吶,卻在陳偉航猛然進入時變成一聲高亢的尖叫。陳偉航的尺寸每次都讓他難以適應,粗大的頭部撐開緊緻的入口,一寸寸往裡推進時龍宙能清晰感受到每一道褶皺被撐平的觸感。

陳偉航掐著龍宙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龍宙的雙腿大敞著掛在陳偉航臂彎裡,露出兩人交合處淫靡的水光。陳偉航突然俯身,咬住他另一側乳首狠狠一吸。

“啊!太…太深了……”龍宙的手指死死抓住陳偉航的肩膀,指甲在上面留下幾道紅痕。陳偉航的性器在他體內橫衝直撞,精準地碾過那一點敏感軟肉。快感如電流般竄上脊椎,龍宙的前端不斷滲出液體,將下身浸得溼透。

陳偉航突然停下動作,龍宙不滿地扭動腰肢,後穴不自覺地收縮著挽留那根硬物“急什麼?”陳偉航拍了拍他的臀瓣,“自己動。”

龍宙咬著嘴唇,雙手撐在陳偉航胸口,緩緩抬起臀部再坐下。這個角度讓進入得更深,陳偉航的頂端重重碾過他那一點,激得他眼前發白。

陳偉航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手指玩弄著他胸前的乳首,時不時掐一下那兩顆紅腫的果實。

“你的雞巴…好大……”龍宙喘息著上下襬動腰肢,每一次下落都讓那根粗長的性器進入得更深,“要把龍宙的騷穴操壞了……”

“騷貨。”

陳偉航忽然將雞巴抽出,沒了雞巴後的龍宙有些疑惑。

“哥哥自己掰開好不好?”

龍宙的意志已經徹底渙散,聽著陳偉航的話,龍宙乖巧的伸手掰開自己已經開始泛水的騷穴。

粉嫩的騷穴中間留著一個小孔,周圍則是龍宙動情的最好證據,視覺衝擊太過強烈,陳偉航感覺自己的

雞巴又大了幾分。

都是龍宙勾引自己的。

陳偉航將雞巴對準龍宙的騷穴,狠狠一撞,龍宙維持著這個姿勢,感受著體內那兇器緩慢退出些許,又更重更深地撞進來,每一次頂弄都碾過他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劇烈的快感混合著細微的痛楚,如同電流般竄遍四肢百骸。

陳偉航俯視著身下的人,看著那緊實飽滿的臀瓣在自己兇猛的撞擊下不斷變形,泛出誘人的緋紅,那處被自己反覆進出的地方,變得泥濘不堪,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陳偉航低喘著,帶著薄繭的手掌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那顫抖的臀肉,聽著龍宙壓抑的驚喘,昨天因為是個夜晚,沒有看清龍宙的身材,現在是白天,陳偉航見到了龍宙這一副天生被操的屁股,得意地低笑:

“屁股真不錯,又翹又大……”陳偉航的動作愈發兇狠,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撞碎龍宙的理智,“這樣幹起來更帶勁……”

說完,陳偉航狠狠一頂,讓沒有任何防備的龍宙直接射了出來。原本陳偉航是打算讓龍宙適應一下,停下動作,但龍宙誤以為陳偉航要結束了,求著陳偉航接著操自己。

“啊...太深了...”龍宙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手指死死抓著陳偉航肩膀,“求你...給我…射裡面…”

陳偉航的呼吸變得粗重,腰胯發狠地撞擊著龍宙敏感的內壁。青筋盤繞的柱身跳動著,隨時可能爆發。龍宙的後穴熱情地絞緊入侵者,內壁黏膜渴求著被內射。

陳偉航的腰胯猛然繃緊,青筋暴起的手臂將龍宙死死按在床墊上。龍宙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灼熱的性器在自己體內脈動,頂端的小孔抵著最敏感的腸壁張開——

精液灌入時,龍宙渾身劇烈顫滾燙的液體沖刷著內壁,像熔岩般灼燒著每一寸敏感的褶皺。

“啊嗯……好…好多…”龍宙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無意識地抓撓著陳偉航的後背。

陳偉航的釋放似乎無窮無盡,每一次脈動都帶來新的熱流。龍宙恍惚覺得自己的內臟都要被燙傷了,但那種被徹底填滿的感覺又讓他莫名安心。

陳偉航終於停止射精時,兩人的身體都已經被汗水浸透。陳偉航緩緩退出時,龍宙的後穴一時無法閉合,白濁的精液緩緩溢出,順著腿根滑落。

龍宙夾緊雙腿,羞紅了臉,陳偉航卻在一旁偷笑,見此情景,龍宙憤恨的看著他,在陳偉航詫異讓目光中,龍宙抬起自己上身,重新坐在陳偉航身上。

“這麼好的東西流出來太浪費了,不如找個東西堵住我這騷穴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