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陷在白女腳下的廢土霸主

淪陷在白女腳下的廢土霸主

作者:這個鴿子為什麼這麼大

前言:大家好,這裡是鴿子!摸了一段時間後繼續更新,本來這篇是準備繼續寫女女的,但後來又考慮了一下,覺得女女寫的有些多了,還是來整點男主m的吧。這次嘗試的是廢土題材,雖然之前有一個計劃是把之前那篇大洋馬和小皇帝的放到廢土背景下重置。但最後還是因為最近在看的一篇小說,裡面有個角色比較喜歡,所以就以此為原型寫一篇。

序章:

“不要!吉娜!”索菲婭猛然驚醒,此刻她正置身於一間裝飾奢華而寬敞的浴室中,水汽如薄霧般蒸騰,模糊了鑲金邊的鏡面,溫熱的池水溫柔地包裹著她的身體,讓這位少婦的每一寸肌膚都恰到好處地放鬆下來。水面上漂浮著嬌豔的玫瑰花瓣,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一切都顯得如此溫馨而美好,彷彿時間從未被打斷。

正如末日降臨前那般。

一種隱秘而致命的病毒摧毀了人類引以為傲的文明,直到危機到來時我們才發現這個社會是多麼的脆弱。病毒並沒有殺死每一個人類,但它卻徹底顛覆了社會的秩序——疾病的肆虐、飢渴的折磨,以及隨之而來的仇殺與掠奪,造成了遠超病毒直接製造的死亡慘劇。人們在恐慌中自相殘殺,昔日的鄰里化作敵人,文明的帷幕被撕得粉碎。

而隨著不知道哪個糊塗蛋按下了那禁忌的紅色按鈕,隨著一顆顆蘑菇雲在城市中升起,舊文明徹底被掃進了垃圾堆中。

但人類的生命力就如同蟑螂一般頑強,在完全的毀滅之後,人類很快便從廢墟中爬了出來開始重建,整個北美大陸很快便陷入了一片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局面。

而現在,病毒已經爆發,但核彈尚未落下。此刻索菲婭正身處一座豪華的度假村當中,由於遠離城市,這裡免受核彈與戰亂的蹂躪。如今,這裡正是北美一大勢力—新聯邦的據點。索菲婭本身就是企業高管出身,丈夫更是軍隊的軍官,再加上早期便加入了新聯邦,因此此時正身處高位,哪怕是在這處據點中也是一個不小的頭目。

“這裡是......好約翰度假村?”索菲婭從浴池中坐起來,快速的喘息著,水珠從她雙乳間的白皙肌膚上滑落,此刻這位少婦一副心神不寧的模樣,慌亂的四處打量著“這裡應該已經被毀了才對......”

“難道這裡是283年?”用手輕撫自己的身體,索菲婭終於意識到了到底是什麼情況,短暫的震驚過後,這位少婦的眼中出現了堅定而憎恨的目光。

“羅興......這一次我一定會阻止你的!”羅興,過去的幾年間,這個名字一直如同夢魘般縈繞在索菲婭的心頭。在病毒爆發前,這個華裔小夥就與索菲婭的女兒吉娜是同學,還來索菲婭家裡參與過幾次聚會,而在爆發後,他很快便拉起了自己的一支隊伍,囤積了一些物資,並佔據了一艘遊輪,前往北方的加拿大,陰差陽錯的避開了核彈的攻擊,並在那裡建立了自己的勢力,靠著先發優勢最終掃清了牌局中的所有對手,佔領了整個美洲。

但對於索菲婭來說他則完全是一個惡魔,最開始索菲婭還對這個原理家鄉的帥氣男孩有些好感,而羅興也確實與索菲婭一家關係良好,在災難最開始的那段時間互幫互助。但隨著他建立了自己的勢力,這個

惡魔的本性也暴露了出來——他不但強迫當地人工作,禁止了所有的宗教活動,還大肆招募收集華裔,每人分配好幾個白人妻子,以此來實現人種替換,後來的大陸戰爭中他更是使用了核武器,去轟炸對手的控制區。最終,索菲婭的丈夫死掉,而她自己與女兒則全部成為了羅興的禁臠。

作為一名美國家庭主婦,索菲婭虔誠而充滿愛心,熱愛家庭,但也正因如此,一想到日後他所做的一切,一想到那些因他而死的平民,索菲婭便怒火中燒,如同一頭髮怒的母獅。

“這一定是上帝給我的機會,我一定會解決這個魔鬼。”想到這裡,索菲婭更加堅定了信心,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那洶湧的情緒。

第一章:

“真他媽的見鬼!”聽著門外匆匆而過的腳步聲,羅興在心裡暗罵道。眼下他整身處麻煩當中——他能避開核彈並非偶然,而是因為他其實是從未來穿越回來的,在發現自己穿越到病毒爆發前後,他便開始靠著自己的知識來為之後的災難做準備。

(這裡解釋一下,方便讀者理解,男主是從一週目穿越,並造就了二週目的世界線,而索菲婭則是從二週目的時間線穿越到現在,也就是三週目的,這也是索菲婭相比男主的優勢所在。)

但穿越者並非全知全能,要在這片廢土中脫身,他還面臨著不小的麻煩,比如現在,為了獲得能夠引導遊輪前往加拿大的導航系統,他不得不以身涉險潛入新聯邦的據點中,將它偷出來。而不幸的是,新聯邦的警衛並非等閒之輩,他很快便被發現了,雖然沒有被第一時間制服,但還是引發了大規模的搜捕,眼下他必須想辦法脫身,但這樣一來想再次潛入,盜取導航系統必然會更加困難。

“嘖,走一步看一步吧!”穿過放著幾臺洗衣機的洗衣間,羅興推開了面前的房門,一股溫熱的水蒸氣撲面而來。

“什麼人?”房間的角落中傳來了一個女聲,羅興下意識的便將槍口對準了那個方向,但卻沒有開槍“索菲婭阿姨?”

隔著淡淡的水霧,羅興看到了那個充滿了成熟誘惑的身影——眼前的白人少婦散發著一種成熟而溫柔的性感魅力,豐盈柔媚與母性光芒,如同陳酒般令人沉醉沉醉。她身高足有一米八,高挑的身材如古典雕塑般優雅挺拔,寬大的骨架賦予她一種天生的女王氣勢,卻絲毫不顯粗獷,反而在比例的完美中流露出一絲力量與柔美的奇妙融合。皮膚白皙如新鮮凝固的奶油,細膩光滑,散發著健康的粉嫩光澤。

索菲婭的臉龐是典型的北歐美人輪廓,臉頰飽滿而柔和,鼻樑高挺,藍灰色的雙眸深邃如湖水。金色波浪長髮溼漉漉地披散在肩頭,宛如瀑布般順滑,偶爾有幾縷貼在頸間,勾勒出她修長優雅的脖頸曲線。身材豐腴而凹凸有致,胸脯豐滿高聳,足有E杯的規模,少婦的乳暈粉嫩而寬大,乳頭如熟透的櫻桃般挺立,在水珠的滑落中微微顫動,散發著母性的豐沛與性感的召喚;腰肢雖不纖細,卻柔軟有力,盈盈一握間隱現淡淡的腹肌線條,連接著那圓潤飽滿的臀部,臀肉豐厚而富有彈性,每一次輕移都如波浪般盪漾,勾勒出S形的完美弧度;大腿修長結實,小腿勻稱有力,腳踝纖細,整體曲線流暢而誘人,彷彿每一處觸感都預示著作為少婦

的溫柔纏綿與火熱激情。

面對這樣的美女,羅興一時愣在了原地。

......

浴室的門被突然打開,兩名全副武裝的女兵手持突擊步槍快速進入,冷峻的目光掃過四周,在看到坐在浴池當中的索菲婭後兩人明顯鬆了口氣,但能在這片廢土上活下來的沒有泛泛之輩,兩人並未因此放鬆警惕。

“索菲婭女士,請問您有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東西?”一名女兵詢問道,而另一名女兵則持槍警惕著房間的死角。

“可疑?沒有,我一直在這裡,除了你們沒人進來。”索菲婭並沒有因為女兵的闖入而暴怒,她靠在浴池邊緣,豐滿的身軀半浸在水中,認真的回答道。毫無疑問,這是謊言。說話間,她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下姿勢,那雙作為白人女性的標誌性大腿交疊在了一起——修長有力卻又豐盈飽滿,肌肉線條隱現於柔軟的脂肪層下,散發著成熟少婦的野性與誘惑——搭在了躲在浴室水下的羅興的頭頂,腳後跟重重的壓在了上面,而索菲婭還愜意的晃著自己的腳“出什麼事了嗎?”

“有人潛入了這裡。”女兵本來準備離開,但卻又不得不停下來回答索菲婭的問題“他的身手很好,靈活的簡直不像是個人類。”

“是嗎?那還真是可怕。”(當然,那是一隻下流的猴子,正被我壓在腳下)索菲婭的嘴角微微翹起,加重了腳上的力道,將仇人踩在腳下的感覺讓她作為少婦的母性溫柔瞬間轉化為施虐的快感——這正是她二週目中飽受的凌辱,現在輪到她反過來玩弄這個未來的“征服者”。

索菲婭想要復仇,但她知道現在並不是一個好機會,如今的她已經知道羅興在這時已經注射了一種實驗性基因藥物,獲得了超越人類極限的身體素質,就算自己現在向這兩名女兵示警,很大的概率則無法收拾掉這傢伙。她需要一個計劃,一個周密而隱秘的計劃。

兩名女兵的腳步聲逐漸遠去,索菲婭挪開自己的雙腿,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弧度,輕笑出聲“好了,可以出來了。”

“刷拉~”池水濺在地面上,低落從浴池中站起身來,大口喘著粗氣,水珠從他的黑髮上甩落,濺起陣陣水花。

“阿姨你這計劃可真不怎麼樣,我差點憋死在底下......”燈光下,少年經過基因藥劑改造,與東亞人形象不符的壯碩身材格外醒目—胸膛寬闊如鐵板,腹肌八塊分明如刀刻,臂膀粗壯有力,血管如虯龍般凸起,整個身體散發著原始的雄性力量與魅力。他抓起一旁的毛巾胡亂擦拭著,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索菲婭那豐滿的曲線,卻又迅速移開“而且阿姨你的腿太重了,您可能得減肥了。”

“臭小子!”索菲婭帶著一絲嬌羞的踹了她一腳“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總是盯著我的腿看。”

“就比如之前那次聖誕聚會時,你不就裝作手機掉到地上,悄悄爬到桌子下,還蹭了蹭我的腿嗎?你以為我沒發現嗎,小男孩~”索菲婭鬨笑著用腳戳了戳羅興穿著內褲的胯下,面對這樣大膽的挑逗,羅興的身體頓時僵住了,臉上露出了尷尬但又隱隱透著一絲興奮的笑容——他本就對成熟性感的大洋馬偏愛有佳,而索菲婭這種淫熟的少婦更是他的最愛,他不知多少次在在夢中幻想,抓著她的腿肉用力揉捏,聽她喘息,讓對方在自己胯

下嘶吼。卻未曾想到他的小心思根本沒有逃脫索菲婭的慧眼,此刻被點破與挑逗反而讓他有些尷尬——這時的羅興還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小處男,而並非未來那個建立了數十人後宮團的混世魔王。

“我得趕緊走了......謝謝你索菲婭阿姨!”也許是為了緩解尷尬,羅興有些急切的想要離開,理智告訴他他還要去獲得導航模塊,沒有時間在這裡勾搭少婦,但索菲婭卻從浴池中爬了起來,貼上了她的身體。

“彆著急,現在外面都在找你,在我這裡多留一會吧。”索菲婭的眼中滿是溫柔的笑意,手掌輕輕按上羅興的胸膛,感受著他強化後的心跳,指尖有意無意地向下劃去,掠過他的腹肌,停留在腰際,聲音低沉而曖昧,帶著一絲少婦的呢喃,口中呼出的氣體吹過羅興的耳垂“這些天我一直在擔心你,你一個孩子在這裡,沒有家人,你又能依靠誰呢?我一直怕哪一天在接頭看到你被吊死的屍體......”

“留下來吧,和阿姨呆在一起,你是想從這裡找什麼嗎?我可以幫你去找。”說著,她抱緊了羅興的身體,溫柔將他擁在了自己的懷中,如同一張網籠絡了他。

“為什麼?阿姨你為什麼要幫我?我可是入侵者啊......”被迫將臉埋在索菲婭的碩乳中,羅興的臉漲得通紅,但窘迫中他還是保留著一絲警惕。

“當然是因為我知道你是一個好孩子啊,我相信你不會做壞事的。”索菲婭一邊說一邊抬起了自己的一隻腿,用膝蓋輕輕頂了頂羅興的大腿內側,那豐盈的腿肉隔著浴袍摩擦著他的皮膚,傳來柔軟的觸感。她知道他的弱點:對她這種豐滿少婦的痴迷,尤其是那雙腿,曾讓他夜夜索求,她現在就用這個撩撥著他,浴袍下襬微微掀起,露出大腿根部的白膩肌膚,隱約可見那粉嫩的私處邊緣,帶著一絲溼潤的邀請。

“......”羅興嚥了口唾沫,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修長的大腿上,那裡還殘留著水珠,肌膚光滑。他本就對這個鄰家少婦著迷,如今這突如其來的曖昧轉變,讓他體內的慾火熊熊燃燒。強化後的感官讓他清晰捕捉到她身上的體香與溫度,那種成熟少婦的魅力如毒藥般滲入骨髓。但索菲婭的挑逗遠不止於言語,她忽然抬起那雙豐盈的大腿,一條腿優雅地纏上他的腰側,修長有力的腿肉緊貼著他的健碩身軀,膝蓋彎曲著向上頂弄,腳掌順勢滑到他的襠部,腳趾隔著溼褲子輕輕勾勒著那隱藏的輪廓。

“來吧寶貝,讓阿姨幫你放鬆放鬆。”索菲婭的一隻手順勢滑下,鑽進他的褲腰,直接握住那根經過基因改造後的巨大肉棒——經過基因改造後的巨大肉棒如巨蟒般,足有二十五釐米長、粗如嬰兒手臂,青筋暴起,頂端如蘑菇般碩大,直接將褲子撐起一個誇張的帳篷,布料緊繃得幾乎要撕裂——少婦的手掌溫熱而有力,五指如鐵箍般緊握住棒身,上下擼動起來,速度時快時慢,嫻熟得像在彈奏樂器。

“天哪,你這傢伙好大~”索菲婭一邊驚歎一邊用大拇指的指尖精準地剮蹭著馬眼,少年敏感的尿道口被她指甲輕輕刮弄,帶來陣陣電流般的快感。她知道它的每一個弱點——在未來,她曾被迫服侍這根肉棒無數次;而如今,她反過來利用這些記憶,手法越發

嫻熟狠辣:拇指按壓馬眼的同時,另一隻手捏住睪丸輕輕揉搓,指尖探入冠狀溝的褶皺,擼動的節奏越來越快,緊握的力度讓棒身青筋鼓脹到極限。羅興的健碩身軀顫抖起來,強化後的耐力也擋不住這種針對性的玩弄,他喘息著低吼,巨大的肉棒在索菲婭的手中跳動,很快噴射出濃稠的精液,射得她手掌滿是黏液,一股股熱流濺到她的小腹上。他癱軟無力地靠在牆上,雙腿發抖,眼睛迷離,那根巨物漸漸軟化,垂掛在褲中,留下一片狼藉。

......

“這裡就是我的房間。你可以在這裡休息,不會有人來打擾。”索菲婭帶著羅興,來到了度假村的VIP套房中,溫馨而安全的環境讓少年很快便放鬆了下來“導航模塊我會想辦法的,現在我得去開會,討論某人弄出來的鬧劇,記得別亂跑。”

“謝謝你,阿姨。我沒想到你會幫我到這個地步。”羅興感激地點點頭,躺在床上,感受著柔軟的床墊,而索菲婭只是笑了笑,沒再多言,轉身離開,門鎖在身後咔嗒一聲合上。

幾小時後,夕陽的餘暉透過窗簾滲入房間,門被再次打開,索菲婭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她關上門,脫下外套,露出裡面緊身的襯衫,豐滿的胸脯將布料撐得鼓起,曲線畢露。

“過幾天我應該能把導航模塊給弄出來”索菲婭皺著眉頭“但因為沒有抓到潛入者,剛剛高層決定加大安保力度,他們準備派一名保鏢來貼身保護我,這裡恐怕已經不再安全了。”

“既然這樣,我不能拖累你。”聽了索菲婭的話,羅興說著就要離開,但卻被索菲婭一把拉住。

“現在要離開更困難!外面到處是巡邏隊,警戒級別拉到最高,你一出門就會被發現。還是在我房間裡躲著更安全——我有辦法讓你繼續藏著,但需要委屈你一下。”說著索菲婭便將羅興帶到了房間的門口,正如這間vip臥室的其他傢俱一樣,這裡放著一座大而無用的鞋櫃,如同小型衣櫥般寬敞,表面雕刻著精緻的花紋,散發著陳年橡木的淡淡香氣。

“來,把上面的雜物挪開。”在索菲婭的指揮下,羅興將上面沉重的雜物搬開,隨後索菲婭摸索了一下,將櫃子最上層的巨大木板拆了下來——裡面是鞋櫃後方的空腔,勉強可以容納一個成年男子。

於是,羅興彎腰鑽入了鞋櫃當中,被迫以跪姿蜷縮在裡面,而隨著索菲婭重新蓋上木板,搬回雜物的那一刻,敲門聲忽然響了起來,伴隨著一個清脆的女聲“索菲婭女士,我是艾米,奉命前來保護您的。”門外,艾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準備面對自己的上級——今天會議後索菲婭專門找到她要求她這幾天貼身保護自己的安全,但無論任何時候都不能提及是自己要求的,而要說是“上級命令”,雖然有些疑惑,但面對這位執掌後勤的女部長,她沒有多問便忠實的執行了。

“唔~,好臭!”而另一邊的鞋櫃中,伴隨著木板被合上,羅興的世界瞬間陷入漆黑與壓抑。少年蜷縮在狹窄的空腔中,被迫跪在地上,腦袋低垂,就連呼吸都有些困難。此刻的他正處於一個有些尷尬的情況——他的面前正好擺著那雙白索菲婭穿了一整天,散發著濃郁足臭味的鞋子,這是一雙乳白色的高跟鞋,裡面的棕色內襯已經因為長

期穿著而凹陷,形成了一個與索菲婭腳型相符的黑色足印,裡面塞著她脫下來的肉色絲襪,只要羅興伸一伸脖子甚至能感受到它剮蹭鼻尖的感覺。

末世之下物資本就短缺,再加上眾人一直疲於奔命,而索菲婭又是分泌旺盛的白人,因此此刻,在這幾乎密不透風的鞋櫃中,濃郁的足臭幾乎讓羅興窒息,令人窒息的溫熱鹹溼足汗撲面而來,隨著他的呼吸而湧入腦中。

“齁~❤”黑暗中,羅興的臉漲得通紅,作為一個男人,他此刻居然被迫呼吸著女人腳底的氣味,但少年本就對高挑豐滿的大洋馬抱有幻想,此刻一想到索菲婭那修長有力的雙腿,聞著這股氣味他便愈發興奮了起來,少婦的足臭如媚藥般讓他的下體勃起,撐起了帳篷。少年有些尷尬的想要避開,但這狹小的空間中他又能避到哪裡去呢?只能默默忍受著索菲婭的溫熱足臭。

“別擔心,我們加派了三倍的哨兵,他逃不出去的。”就在這時,鞋櫃的門被打開,保鏢艾米的下半身出現在了羅興的面前——她穿著一雙棕色短靴,充滿肉感的美腿包裹著一雙黑色網襪,帶著一種野性的魅力。

艾米彎下腰,將長筒靴放進了鞋櫃當中,由於身高與視野原因她並沒有發現藏身其中的羅興,但那雙氣味更加濃烈而粗野的靴子卻給了羅興重重一擊,隨著鞋櫃門被關閉,裡面的氣味也愈發濃郁,燻得羅興頭昏腦漲。

就這樣,一整夜過去了。鞋櫃外,索菲婭與艾米一起睡在柔軟舒適的大床上,而羅興則跪伏在鞋櫃中,呼吸著這兩個女人腳下的渾濁空氣,不知不覺中被它們馴化著。

就這樣,羅興又在索菲婭的鞋櫃中呆了一整天,就連食物都是索菲婭用鞋子送進來的——不知這位少婦用了怎樣的手段,居然搞到了米飯,她將熟米飯塞進自己的鞋子中,並穿著它們走了好一會才返回住處,將鞋子放進鞋櫃中。經過索菲婭體重的擠壓後,白米已經被她的腳掌壓實,黏成一片,上面還隱約可見她絲襪的紋路,原本香氣十足的米飯經過她腳底的蹂躪,散發著悶臭的氣味。

......

“謝謝你,索菲婭阿姨,我們以後有緣再會吧。”終於,在第二天的早上,索菲婭將導航模塊偷了出來,交給了羅興。而少年則悄悄的消失在了據點圍牆的邊緣。

“再會?呵,我們以後還會經常打交道的”索菲婭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遠去,嘴角的溫柔笑意瞬間轉為得意的冷笑。只見她口袋中掏出一個貼著標籤的玻璃藥瓶,隨手丟在地上,豐腴高挑的少婦抬起自己穿著乳白色高跟鞋的腳,輕輕壓在玻璃瓶上,伴隨著她將體重壓上去,玻璃瓶隨即裂開崩碎,似乎正如少年未來的命運一般。

作為一名穿越者,索菲婭早就知道羅興此刻最大的優勢與弱點——他所注射的基因強化藥物,正是因為有它,羅興才能在病毒爆發社會秩序崩壞的大亂鬥中存活下來,但這種藥物也有一些致命的缺陷,而索菲婭正是利用了這一點——在羅興潛入據點的那一天,她便利用職權,讓一支探索小隊從市內廢棄的實驗室中為她帶出了一批誘導劑,並將它們灑在了自己的鞋襪上,讓羅興在不知不覺間攝入它。這種誘導劑對普通人的效果甚微,但對注射了基因強化藥物,正處於敏感期的個體

卻有巨大的影響——基因藥物的原理乃是促進肌肉發育並改造大腦,從而為當事人賦予強大的力量與常人所不能及的敏捷,這並非一朝一夕所能完成的,畢竟那些肌肉無法憑空長出來,而是需要巨大的碳水攝入。而如果在這個過程期間,攝入這種誘導劑便會使得改造的防線偏離,轉而刺激大腦皮層,擾亂腦垂體的分泌,讓目標變得依賴特定刺激,並讓下丘腦過度發育,對性腺控制失調,過度分泌性腺激素。

簡單的說,以後羅興的性慾會越來越高漲,但普通的刺激卻又無法讓他興奮起來。

(第一章感覺寫的不太得勁啊,一度給我寫的準備太監了。本來有一段男主躲在女主裙子下,臉貼內褲出基地的內容也刪了,希望下一章能好一點吧。)

第二章:

幾個月後,冰天雪地的北美荒原上,卻是一片勃勃生機的景象——簡單的民房整齊地排列,粗製濫造的簡易工廠冒著黑煙,先進的機械被放在了破爛的廠房中,由原始的鍋駝機燃燒木柴驅動。

北方聯盟,這個由羅興所建立的勢力已經成為了北美無法忽視的一霸,靠著鐵腕政策與冷酷無情的強制工作,羅興完成了內部的整合並恢復了生產,建立了一個強而有力的政府與強大的生產力。但如今羅興卻面臨著另一個讓他無比尷尬羞恥的問題。

“滾出去!”伴隨著一聲怒吼,房間的門被打開,一名身材凹凸有致的拉美女人慌慌張張的離開了房間,她穿著緊身的皮革吊帶裙,豐滿的胸脯幾乎要撐破布料,臀部在走動間搖曳生姿,棕色皮膚在火光中泛著油光,毫無疑問是一名人間尤物,但此刻她卻頭髮披散,手中攥著自己的內衣,另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胸口,防止春光外洩。

“怎麼了?這麼快就回來了?”女人沒走出多遠,便進入了走廊盡頭的房間,聽到她的聲音,正對著梳妝鏡化妝的室友頭也沒回的問道“你也不行嗎?”

“不行,我把能使的招都使了,但老大就是硬不起來。”女人嘆了口氣,似有失落又似有不滿的,坐在床上丟下內衣紮起了頭髮“你說老大是不是身體有問題啊?”

“呵~,比起身體有問題,我更覺得是因為他是東亞人。”坐在鏡子前的女人哼笑了一聲,不屑的說道“那些傢伙是出了名的又短又快。”

“喂,別胡說,你忘了這是哪裡了?想被送去......送去......”聽了室友的話,女人立馬嚴肅了的警告道,但話說了一半卻又忘了詞。

“教坊司”室友替她補上了那個晦澀的地名,卻沒有停下抱怨“有什麼好怕的,不就是去當軍妓嗎?聽說最近軍隊裡的高層都換成了東亞人,我就是躺著讓他們肏都沒感覺。再說,我們在房間裡說誰會知道?”

“你就不怕我告密?”床上的拉美美女試探著問道。

“你?我知道你不會的。”停下了化妝的手,女人回過了頭“我們可都是美國人,但他不一樣,他是亞洲人!看看他都幹了些什麼,美利堅的自由與民主簡直要在他的手下被扼殺!”

“沒錯,所以我們要團結起來!”拉美美女也肯定到“我們一定不能讓這個魔鬼摧毀我們的國家!”

就在兩名美女竊竊私語的同時,臥室內,羅興坐在床邊,臉色陰沉的可怕。

這是由市政廳改造的聯盟總部最大的房間,厚

重的鹿皮地毯鋪滿地面,壁爐裡燃燒的柴火噼啪作響,牆上掛著從博物館掠來的油畫,散發著奢靡的氣息。

客觀上來說,那名拉美美女的技巧確實嫻熟,她試圖用自己那塗著豔紅唇膏的嘴唇和靈巧的舌頭取悅羅興,但無論她如何努力,舔弄、吮吸甚至深喉,羅興的下體卻毫無反應,始終軟塌塌地像一團死肉。

這便是羅興如今面臨的問題,他發現自己逐漸喪失了性快感—曾經,依靠基因改造過的如野獸般強悍的他可以輕鬆征服任何女人,讓她們在自己身下乖乖求饒。可如今,哪怕是最性感的女人為他口交,甚至用盡各種挑逗手段,他的肉棒依然毫無動靜,連勃起都成了奢望。這讓他既尷尬又憤怒—一個廢土的霸主,竟然連自己的慾望都無法滿足,簡直是天大的恥辱。

這不僅僅損害著他的自尊,更讓他的聲譽受損—他可以殺掉所有反對他的人,卻無法阻止他們竊竊私語,無聲無息間,領袖是個無法勃起的廢物這件事已經人盡皆知,本就因為高壓政策對他不滿的那些傢伙更是在後面推波助瀾。

“咚咚咚”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屬下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長官,有一名自稱新聯邦特使的女士求見,她還說帶來了一位您的老朋友的問候。”

“知道了”羅興皺了皺眉“二十分鐘後,我在辦公室見她。”

“噠噠噠”二十分鐘後,首先響起的是一陣清脆而充滿節奏韻律的高跟鞋腳步聲,雖然還沒看到對方的身影,但羅興的腦中已經不由得勾勒出了來人的模樣——身材高挑,扭著豐臀,邁著修長的美腿。

“您好,打擾了。”就在這時,對方已經推門而入,只見一名身著裙襬堪堪遮住大腿中段的緊身套裙,有著豐滿胸脯和圓潤臀部,散發著一種幹練與性感魅力的白人女性走了進來,一頭金髮高高盤起,露出修長的脖頸藍綠色的眼眸清澈而銳利,塗著淡粉色唇膏的嘴唇微微上揚,帶著禮貌的微笑。她腳上穿著一雙黑色尖頭高跟鞋,搭配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隱約透出她白皙腿肉的曲線。

“您好,羅先生,很高興見到你,我是莉莉安·卡特。”女人邁著優雅卻又帶著一點的挑逗的性感步伐走了上來伸出了手,同時審視著他—在病毒爆發前曾擔任記者的莉莉安很善於抓住細微的細節,同時也善於利用自己的身體來進行挑逗。

“願新聯邦一切安好。”羅興站起身,握住她的手,掌心感受到她指尖的溫熱與柔軟。他的目光在她那深邃的乳溝間停留了片刻,但很快恢復冷峻“聽說你帶來了我一位老朋友的問候?”

“是的,索菲婭女士讓我代她向您問好,她成立了‘姐妹會’,致力於幫助在災難中蒙難的同胞,她的善行如同如今這片廢土中的燈塔般溫暖著我們,最近她還被教會授予了‘聖女’的稱號。”莉莉安坐下,翹起腿,黑色絲襪在燈光下微微反光,勾勒出她修長而充滿肉感的大腿,微笑著打開話題。

“是嗎?很高興聽到關於她的好消息。”羅興微笑著點了點頭,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那麼,新聯邦派你來見我是要做些什麼?”

“首先是代表新聯邦官方,希望與您建立友好的外交關係......”莉莉安大方的說道,保持著作為官方特使的優雅,而

羅興也微微點頭,對他來說這片地盤的消化還需要一些功夫,他也暫時沒有南下的計劃。

“還有就是,索菲婭女士希望您能看在過去的關係上,為‘姐妹會’援助一些物資。”說完了公事,莉莉安表現的有些羞澀,小聲說話的同時身子前傾,深邃的乳溝頓時吸引了羅興的目光,只見女記者語氣誠懇地說道“您也知道,病毒爆發後有些物資十分緊缺,而難民營中又都是孱弱無力的女性,索菲婭女士一直在為此而發愁,不知道您......”

“抱歉,特使小姐,我不能答應這個請求。”羅興並沒有因為女記者挑逗而失去判斷力,他帶著一絲委婉的歉意表達了拒絕“我們也只能勉強餵飽自己,更何況我倉庫裡的物資都是我的人民生產出來的。索菲婭阿姨幫過我很多,但這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我不能替我的人民答應這個請求。”

“羅先生,您是不是太冷漠了。我們都是在這片廢土上艱難求生的倖存者。”莉莉安露出了哀怨的眼神,一邊說一邊不動聲色地抬起一隻腳,緩緩脫下黑色尖頭高跟鞋,鞋子落在地攤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響,只見她抬起了自己被黑絲包裹著的美足,悄悄伸向羅興的快寫啊,隔著褲子踩住了他巨大的肉棒,將其抵在他的小腹上,腳掌貼合著棒身緩緩蠕動了起來“我相信那些善良的人民肯定會願意救濟他們受苦難的同胞的。”

“哦,莉莉安小姐,你是美國人,我相信沒有人比你更瞭解他們了,換做是你......”首先被羅興注意到的是莉莉安經過長途陸行,鞋子悶絕後所散發的溫熱悶臭,隨後便感覺到了胯下的觸感,對於女記者的挑逗,他並未阻止,而是在心中冷笑,畢竟他的情況他自己最清楚了,剛剛他還因此在為此煩惱,面前這個愚蠢的女人居然會想用這種方式來影響自己的判斷,這實在是......

但很快,羅興便發現了情況的不對,聞著莉莉絲絲足的悶臭,被她笨拙的踩踏蹂躪,他居然產生了反應——少年的心臟激動的跳個不停,呼吸也急促了起來,胯下的肉棒更是久違的勃起了。溫熱的腳汗味,混合著絲襪的尼龍氣息和她的體香,如催情劑般鑽入他的鼻腔,刺激得他頭腦發熱,胯下傳來久違的性快感,棒身跳動,脹痛得幾乎要炸裂。他咬緊牙關,試圖掩飾自己的反應,卻無法控制身體的顫抖,臉頰微微發紅,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羅先生,別急著拒絕啊,正是因為我是美國人,所以我才相信他們的善良。”羅興的反應沒有逃過莉莉安的觀察,女記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修長的美腿微微用力,用腳掌壓住了肉棒的冠狀溝,輕輕碾壓敏感的馬眼,快速的抖動著,帶來陣陣電流般的快感,讓羅興不禁蜷起了身子。

此時此刻,在辦公室內,出現了充滿滑稽反差的一幕——作為廢土的一方霸主,擁有經過基因改造的強健體魄,但羅興此刻卻狼狽不堪,汗水從他的額角滑落,浸溼了襯衫,臉頰燒得通紅,眼中滿是羞恥與掙扎,呼吸急促而紊亂。而在他對面沙發上的莉莉安則微微仰著腦袋,微笑中卻又透著一絲輕蔑。雙方的主被動滑稽的顛倒,此時此刻莉莉安正如一位優雅而文明的女王,悠閒的馴服著空有一身蠻力的野蠻人。

“等等...

...先停一停......哦!”莉莉安的絲足精準地蹭上羅興那基因改造後的巨大肉棒,她的腳掌柔軟而溼潤,帶著腳汗的鹹腥熱氣,溼粘的觸感隔著褲子都隱約可感。白種女性腳底所產生的濃郁悶臭傳入他的鼻腔,每一口都刺激得羅興的肉棒劇烈跳動,頂得褲子撐起一個誇張的帳篷,卻又被莉莉安的腳底所壓住。也許是壓抑了太久,羅興的身體在莉莉安的挑逗下開始超乎常理地發情,肉棒脹到極限,青筋鼓脹,龜頭充血得幾乎紫紅,脹痛得像要炸裂,性快感如狂潮般席捲全身,酥麻酸爽的電流從胯下竄遍四肢百骸,讓他渾身顫抖,骨頭彷彿都軟了,癱坐在皮椅上,動彈不得只能任由對方玩弄。

“羅先生,廢土上的生存多艱難,你比誰都清楚。你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那些女人們受苦受難?看著無辜的生命消逝?索菲婭說你是個有能力的人,慷慨一點,支援點糧食和藥品,不僅能救人,還能讓你贏得大家的擁戴。”莉莉安的藍綠色眸子閃著高貴的冷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作為一名歐美記者,她對道德綁架這套可謂是駕輕就熟,同時她還故意放慢節奏,腳掌從棒身滑下,對準了那對陰囊,輕輕一壓便帶來一陣刺癢的快感,引得羅興的身體與肉棒一陣抽搐,褲子前端滲出一小塊溼痕,散發著慾望的腥氣。

“不,還是不行......哦!”羅興的聲音沙啞而顫抖,但話還未說完,莉莉安的另一隻腳便加入了挑逗,雙腳夾住他的肉棒,一上一下地揉弄,一隻腳掌碾壓棒身,腳趾蓋住冠狀溝,刮蹭敏感點,絲襪的粗糙質感與溼熱的汗漬帶來雙重刺激,另一隻則配合著節奏按壓他的卵蛋。

“別……停下……”在女記者雙腳的玩弄下,羅興的身體完全失控,酥麻酸爽的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從胯下直衝脊椎,讓他腰椎發軟,雙腿顫抖,癱坐在椅子上像一團軟泥。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懇求,眼中滿是屈辱與狼狽,在女記者的絲足玩弄下顯得越發卑微,彷彿一個被文明馴服的蠻夷,只能任由這位高貴的白人女王擺佈。感受著羅興肉棒的抽動,莉莉安保持著微笑,但腳上卻故意控制,腳掌的動作忽快忽慢,在他即將達到高潮的邊緣時突然放緩,腳趾輕點龜頭,留下一絲刺癢的觸感,讓他痛苦地低喘,身體顫抖得像篩子,對射精的渴望如烈焰般焚燒著他的神經,讓他幾乎崩潰。

“但我們真的很需要這些物資”莉莉安的語氣帶著誠懇,只見她一邊說一邊彎下腰,從地上拾起了自己脫下的那雙黑色高跟鞋,擺在了桌子上,對準了羅興的臉,後者因為快感而俯下身子,距離莉莉安的高跟鞋只有一寸之遙,而裡面所散發的濃郁足臭則撲面而來“您看,就連我,聯邦特使,穿的鞋子都已經兩個月沒換過了,您能想象其他人在過著怎樣的生活嗎?”

“好……我答應!別……別再折磨我了!”這撲面而來的氣味成為了壓到羅興理性的最後一根稻草,在莉莉安的寸止玩弄下,羅興終於還是妥協了。

“太好了,感謝您的慷慨!”莉莉安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只見她從隨身的公文包中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來之前我就已經聯繫了你的倉庫管理員,只要您籤個字,事情就定了。”

而桌子下

,眼看到了關鍵時刻,莉莉安的雙腳便加快了動作,觸電般的快感甚至讓羅興幾乎連筆都拿不起來了,幾乎沒看文件的內容,羅興便顫抖著簽下字跡歪斜的名字。而就在他簽字的瞬間,莉莉安突然加重了腳上的力道,伴隨著羅興的身體猛地一顫,那根碩大的肉棒在她的絲足玩弄下終於爆發,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透過褲子滲出溼痕,腥氣瀰漫,帶來前所未有的酣暢快感。

“謝謝您,我已經等不及去領一雙新鞋子了,‘姐妹會’的大家會感激您的慷慨的!”莉莉安收回了腳,站起身整理套裙,笑容中帶著勝利的得意,隨後她便優雅的轉身,踩著黑絲美足離開了羅興的辦公室。

“該死......我怎麼會......”羅興癱軟在沙發上喘著粗氣,身體疲憊不堪,好像所有的力氣都在剛剛的射精中流逝了,但肉棒的脹痛雖暫時緩解,意猶未盡的慾望仍如烈焰般焚燒。就在這時,他看到了莉莉安擺在桌子上的那雙高跟鞋。鬼使神差的,他俯下身,將臉貼了上去,深吸了一口氣,而他胯下的肉棒也瞬間重新勃起了。

“抱歉,羅先生,我太高興了,忘了一件事......”而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推開,莉莉安折返回來,藍綠色眸子掃過羅興貼在鞋子上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而羅興則臉頰燒紅,羞恥得幾乎要鑽進地裡去。

“索菲婭女士讓我為您帶一件禮物。”莉莉安卻不以為意,走近桌子,從包中掏出一個盒子放在了羅興面前“雖然我不能理解她的做法,但她說你會喜歡的。”

盒子打開,裡面裝著的是一條黑色蕾絲內褲,碩大的尺寸暗示著它主人的傲人身材;而長期的穿著則讓它散發著濃郁的雌性氣息。內褲正面的襠部被汗水和體液浸透,呈現出黃褐色的汙痕,黏膩的表面泛著溼潤光澤,散發著鹹溼的女性體香,混合著尿液的鹹腥、汗水的酸臭和私處的黏液氣味,內側還黏附著幾根金色的捲曲陰毛,周圍還有乾涸的白色分泌物痕跡,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腥臊味。而內褲背面,包裹索菲婭安產型肥臀的部分同樣汙跡斑斑,臀縫區域的布料被汗水浸得發暗,帶著她臀肉的鹹溼氣息,蕾絲邊緣勒進臀肉的痕跡清晰可見,甚至有微小的纖維斷裂,證明它被她豐滿的臀部和腿根勒緊了無數個日夜。

“那麼,好好享受吧,羅先生~”

第三章:

“你這該死的婊子!你對我做了什麼?!”伴隨著憤怒的咆哮,房間的門被一腳踹開,羅興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看著面前的白人少婦。

幾個月前,羅興收下了來自莉莉安的高跟鞋與來自索菲婭的內褲,這些帶著主人烙印的物品成為了她發洩慾望的工具——他無數次將臉埋進內褲,深深吸入那鹹溼的女性體香、尿液的鹹腥和私處的黏液氣味,又或是跪在地上,將臉埋進高跟鞋中,感受著屈辱帶來的刺激。

然而,隨著時間流逝,這些物品的氣味逐漸淡去,內褲的汙痕乾涸,絲襪的汗漬失去熱度,高跟鞋的酸臭不再濃烈,他的肉棒也開始失去反應,慾望如退潮般消退,留下的只有焦躁與不安。

雖然被折騰的夠嗆,但羅興並不是一個傻瓜,他早已意識到幕後的黑手到底是誰,而就在這時,他突然受到了消息,索菲婭將代表新聯邦,親自

前來與北方聯盟建交。

“羅興,親愛的,你在說什麼?我只是聽莉莉安說你有些麻煩才特意來找你的。”時間回到現在,面對怒氣衝衝的羅興,索菲婭卻一臉無辜,只見她雙手握在胸前“願上帝保佑你,孩子。”

“你!”憤怒的羅興大步走進房間,準備將索菲婭拽起來,但才走出幾步,他便在索菲婭嘲弄的目光中倒在了地上,渾身麻痺動彈不得——房間中早就充滿了專門針對他的麻醉性氣體,幾個月的時間已經足夠新聯邦的藥理學家吃透他所用的基因增強藥劑了。

“噠~噠~”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對於此刻倒在地上的羅興來說如此清晰,只見索菲亞走上前來,站在了他的面前,高挑的身材如一座肉山般帶來壓迫感,她的身影遮蔽了燈光,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豐滿雕像。她的E杯巨乳在禮服裙下擠出深邃的乳溝,乳肉白皙如奶油,在燈光下泛著光澤,乳頭在薄紗下隱約凸起,散發著淫靡的熱氣。裙襬微微掀起,露出她修長有力的白人大腿,肉色絲襪緊貼著豐盈的腿肉,泛著絲綢光澤,腿根處勒出淺淺的肉痕,隱約可見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帶著她私處的溼熱氣息。她的肥臀在裙下若隱若現,圓潤的曲線散發著白人少婦的野性與柔媚,如此尤物近在咫尺自然勾起了羅興的慾望,但著反而讓他愈發的憤怒。

“看來你還是對我有些誤會”索菲婭嘆了口氣,在她身後,一名女僕搬來椅子擺在了旁邊“你的靈魂已被罪惡玷汙,但我會引領你走向救贖。”索菲婭優雅的坐下,裙襬如白紗瀑布般垂落。只見她慢條斯理地脫下腳上的乳白色高筒靴,一股積攢已久的濃郁溫熱足臭便瞬間在房間中瀰漫開來。

隨後她便抬起了被白絲所包裹的雙腳,蓋在了羅興的臉上。與高挑身材相符的,白人女性那修長巨大,寬大而豐滿,帶著白種女性特有的骨架與肉感的雙腳如同兩座肉山,徹底遮蔽了他的視線,少婦的腳掌曲線柔美卻充滿力量,白皙的肌膚透過絲襪隱約可見。而經過長途跋涉後索菲婭的腳底散發著濃郁的氣味,微弱的尼龍氣味搭配上白人少婦腳下溫熱的悶臭以及奶香的甜膩香水,濃烈的氣味燻得羅興喘不過氣來。上層白皙如雪的白絲,腳下的部分卻已經被踩的滿是黃褐汙痕黏膩不堪。這樣的雙腳完全的覆蓋了他的臉,鼻尖被腳趾縫擠壓,嘴唇被腳掌壓迫,彷彿將他的意識關進了少婦腳下的狹小空間中,每一口吸入的空氣都經過絲襪與腳掌的過濾,讓濃郁的足臭充滿大腦,彷彿將他的意識關進了少婦腳下,由她腳底足臭所構築的淫靡牢籠中。

吸入索菲婭腳下的氣味,羅興的肉棒便不自覺的勃起。在少婦足下的黑暗中,他的感官也愈發敏感,腳汗的鹹腥、絲襪的粗糙觸感和她身體的熱氣放大百倍,酥麻酸爽的快感從胯下竄遍全身,眼神也愈發的迷離了起來,粗重的喘息被她的雙腳堵住,變成低沉的嗚咽,溼陷的足汗塗抹在他的唇上,慾望愈發旺盛了起來。

“放開我!放開我!唔唔唔唔!!!”羅興掙扎著,但被麻醉的身體卻使不上一點力氣,唯一還能控制的只剩自己的臉部,但這點無不足道的掙扎對於白人少婦的腳底來說甚至連按摩都算不上,索菲婭僅僅是稍微加大了自

己腳上的力道就將他鎮壓了。

“仁慈的聖母彌賽亞,願您庇護身處這黑暗世間的羔羊......”無視了羅興的掙扎,索菲婭從女僕手中接過了一本書,優雅而虔誠的唸誦了起來,此刻的她完全就是一副聖女的模樣。

就這樣,在索菲婭腳下,羅興一點點的高潮了,沒有像莉莉安那般寸止挑逗,僅僅是如同溫水煮青蛙一般,聞著對方腳下的氣味,感受著被踐踏的屈辱,聆聽著對方的聲音,一點點的達到了射精的臨界點,一次又一次。

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時間推移,慾望的折磨如潮水般吞噬了他的意志,粗野的怒氣逐漸瓦解,羞恥與無力感充斥了他的內心,他的自尊,他的理想全部都在白人少婦的腳掌下煙消雲散。羅興雙眼迷離,渾身顫抖,發出低沉的嗚咽。

......

寒風凜冽,但卻擋不住人們的熱情,北方聯盟的中心廣場被民眾擠得水洩不通。羅興的高壓統治極大地豐富了民眾的物質生活,但卻使他們喘不過氣來,雖然羅興極力禁止他們搞宗教,但災難中的人們卻渴望心靈的支柱,在有心之人的煽動下,信仰的暗流反而開始湧動。因此,當索菲婭出現在廣場上時,便引發了人們,特別是白人群體一陣熱烈的歡呼。此刻這位少婦身著裹在白色禮服裙中,穿著雪白色的長筒靴,金髮在寒風中閃耀,散發著聖女般的神聖光輝。

而在她的身後,一個男人頭戴頭戴肉色絲襪,下體被貞操帶拘束,脖子上套著黑色皮革項圈,項圈上連著一條細鏈,由索菲婭握在手中,被她牽行著,爬過聖女所走過的地面。看到這一幕,人們議論紛紛,既有鄙夷,卻也有羨慕。

“兄弟姐妹們,我為和平而來!”索菲婭站上演講臺,深情的說道“這片土地已經遭受了太多的苦難,已經有太多的鮮血無所謂的流淌了。”

“我們一同生活在這裡,也理應一起建設這裡!廢土的苦難需要和平與救贖!我們會帶來上帝的慈悲,我們將引領你們走向光明!”伴隨著索菲婭充滿感情的言說,臺下聽眾們壓抑已久的情緒終於迸發了,回想起這一路的苦難,哭泣聲不絕於耳,恨不得跟隨這位聖女一起往新聯邦而去——這些短視而愚昧的傢伙只能看得到眼前的聖女,卻從未想過是誰餵飽了他們。

“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北方聯盟已經與新聯邦達成了合作協議。”等到人群平息後,索菲婭接著宣佈道“你們的領袖——羅興,受隱疾困擾,在我的感召下已決定與我返回新聯邦,加入教會,接受上帝的洗禮!”

聽到索菲婭的話,臺下的民眾愈發的狂熱——能僅靠勸誘就讓這樣的一位暴君屈服,此刻他們眼中的索菲婭好似帶著神性的色彩。

而在民眾的歡呼中,那個被索菲婭牽在後面的男寵微弱而艱難的掙扎著,卻被索菲婭牢牢的牽在手中。

第三章:

古老的大教堂中,彩色玻璃窗在昏暗的陽光下折射出神聖的光暈,它見證著這片土地的興衰,哪怕是災變後的核戰也沒有摧毀這裡。只是舊日的神父與修士們已經不再,如今這裡已經成為了新聯邦國教的總部。

乳白色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索菲婭優雅的在修女們的頌歌中走入教堂,披散在身後的金髮在教堂頂端天光的照耀下愈發耀眼,白色

禮服裙輕輕飄揚,勾勒出成熟少婦E杯巨乳的深邃乳溝和安產型肥臀的圓潤曲線,肉色絲襪緊貼修長有力的大腿,邁著矯健的步伐。

而羅興則艱難的爬行在她的身後,渾身赤裸,臉上帶著犬嘴狀的束縛器,裡面塞著索菲婭換下的內褲,胯下的巨大肉棒勃起而僵硬,卻因為貞操帶的束縛只能無能的抽動;眼中瀰漫著血絲,此刻的他已經被教會的修女們用腳底折磨了一整晚,疲憊不堪,完全沒有反抗之力的被索菲婭牽行著。

而兩人身側,修女們分成兩列,每一個都是身材高挑凹凸有致,僅限白人女性的優雅與端莊;她們頭戴白色面紗,腳踩白絲,看起來聖潔無比,但此刻的匍匐在地的羅興卻只能看到她們腳上的小皮鞋與腳踝,耳邊會響的則是她們絲襪摩擦的莎莎聲抑或是輕輕敲打鞋底的聲音,所能聞到的也都是她們鞋縫中散發的沉悶足臭。一道道視線如同利劍般照在他的背上,令他如芒在背,恨不得鑽進她們鞋底的縫隙中去。

“那麼,讓我們開始洗禮儀式吧。”索菲婭揣著手,走到大廳中央,在一潭澄澈的清水前微笑著說道。

隨即只見修女們紛紛走上前來,蹬掉自己腳上的小皮鞋,露出被白絲包裹著的修長美腿——每一個修女都是當初精挑細選,哪怕最低的身高也不會低於一米八,如此多的高挑美女一起脫鞋,露出美腿形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但密不透風的小皮鞋加上白人旺盛的代謝使得她們的美腳早已被足汗所浸溼,精緻的白絲不僅牢牢包裹著她們的巨足,更是透出了其下混潤的足底,隨著鞋子褪下,一股酸澀的悶臭味頓時散發開來。

緊接著修女們便一邊唱著聖歌一邊手拉手,一齊向前邁步,緩緩走入了水潭當中,讓池水洗去她們腳上的酸澀足汗,紓解她們腳底的疲勞。

“來吧,接受淨化,在她們的腳下重獲新生吧~”在她們的歌聲中索菲婭牽著羅興來到洗禮池前,細鏈一拉,逼他跪下,臉貼在池水邊;乳白色高跟鞋輕輕踏在他的後腦上,輕而易舉的將他的腦袋壓進了洗禮池中。

被索菲婭踩在腳下,浸泡在修女們的洗腳水中,羅興的心中滿是屈辱,但被藥物削弱,被緊緊束縛的他卻無力掙扎。

就這樣,索菲婭的腳一次次抬起,又將他再次踩進水池中,反覆七次,象徵著對七宗罪的淨化。

......

“好久不見了,羅先生,看到你現在的模樣,我有點相信人類是從猴子進化而來的了——因為現在的你就像是我的寵物猴子一樣。”在教堂中接受過洗禮後,作為新聯邦高層,事務繁忙的索菲婭便將羅興交給了之前作為特使的女記者莉莉安。如今,這位身著勾勒著E杯胸脯和圓潤臀部灰色套裙,金髮高盤,踩著黑色尖頭高跟鞋的女記者完全沒有了上次見面時的謙卑與挑逗,碧綠的眼瞳中是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得意,她邁著修長的雙腿,牽著羅興來到了新聯邦的“難民營”。

直到這一刻,羅興才終於得以窺見這裡的全貌——莉莉安曾經向他描繪的餓殍遍野飢寒交迫並不存在,取而代之的則是整潔的街道,白漆未乾的小洋房的前庭草地上,身著精緻衣裳,身材高挑豐腴的白人少婦們坐在茶桌旁,有說有笑的享用著精緻的糕點,油亮的牛排,還有如黑珍珠般的魚子

醬,散發著與在廢土中艱難求生的其他人不符的,獨屬於現代社會的餘韻與優雅。

看到這一幕,羅興呆在了原地,他不敢相信,自己治下子民所生產的物資居然就這樣白白便宜了這群養尊處優的蛀蟲,他的憤怒被重新點燃,掙扎了起來,但如今的他不但被緊緊拘束,更被藥物所弱化,因此莉莉安僅僅是抬起了腳,就像壓住蟲子般將他壓在了自己的腳下。

“你萎縮的大腦想不明白這是為什麼,對嗎?”莉莉安冷笑著看著還在自己腳下蠕動掙扎的羅興,眼中帶著鄙夷,嘆了一口氣,像是在施捨慈悲一般解釋道“像你這樣粗野的傢伙應該不知道有個詞叫‘社會分工’——律師,記者,社會活動家,這些比起一般人更有價值的女士理應得到特別的照顧,她們所代表的正是文明的希望,能為她們提供物資應該是你的榮幸才對。”

“哼~,真是一個愚蠢而頑固的傢伙。”感受著羅興在自己腳下掙扎,莉莉安有些不耐煩了,只見女記者踹了他一腳,便將羅興的身體翻了過來,隨後脫下了自己腳上的高跟鞋,將被輕薄肉絲包裹著的腳底蓋在了他的臉上,溫熱悶臭的氣味頓時充斥了羅興的大腦,於是羅興體內最後一點力氣便隨著精液一起被排出了體外。

“連女人的腳底都戰勝不了嗎?真是個沒用的傢伙,你就從腳底開始,從各位女士身上好好感受一點文明的氣息。”

間章:

“咚咚咚”房間的門被敲響,在得到許可後,一名修女推門而入,來到辦公桌前,一邊遞出手中的文件一邊彙報道。

“聖女殿下,正如您所安排的那樣,我們已經順利的接手了北方聯盟的產業,通過拉攏下層民眾架空了原本的管理者,瑪麗安小姐帶領的武裝姐妹會則控制了軍隊。羅興的舊部,那些自以為是的亞洲人管理者,要麼被調去礦場挖礦,要麼在‘意外’中消失了。如今,北方聯盟的權力已徹底在我們手中。”

“你做的很好,薇薇安修女。”坐在辦公桌後,索菲婭頭也沒抬,專注的批閱著手中的文件。

“另外,莉莉安小姐讓我帶她問您是否對羅興還有什麼安排?”修女接著問道。

“羅興......”索菲婭放下手中的筆,走到床前,看著窗外星星點點的燈火,沉吟了片刻,隱約間玻璃床上好像倒影出了羅興的模樣。

“讓她自己處理掉吧,他已經沒用了。”最終索菲婭決斷道,雖然她曾經無比憎惡羅興,視對方為一切悲劇的源頭。但如今她坐上了領導者的位置,卻發現有些手段其實是必要的,因此此刻的她已經沒興趣去親自處理羅興,而是要專注重建工作。

第四章:

“姐妹們!聖女已經對罪人做出了判決,今日,我們將在上帝的見證下,共同執行他的處刑,以淨化這片土地的罪惡!”清晨的廣場上,“難民營”中的住戶們都聚集於此,女記者莉莉安站在臨時搭建的高臺上,手持擴音器驕傲的宣佈道。

只見廣場中央,羅興被固定在地上,不僅四肢被牢牢的固定住,他那在基因藥物的影響下異常巨大——能夠與嬰孩手臂相媲美的肉棒也被固定在了他胯下的地面上,青筋鼓脹,龜頭充血紫紅,一下下的抽動著。

隨著處刑儀式的開始,兩名來自教會的,淫熟豐滿的修女坐在了羅興腦袋兩側的便攜

椅上,隨著她們褪下腳上的高筒靴,兩雙被足汗浸溼,散發著溫熱悶臭的白絲美足便出現在了羅興的面前,白人修女的腳掌寬大而豐滿,在寒風中散發著白氣,遮在了羅興的臉上,不僅將他封在了修女腳下的黑暗中,更讓她們腳下的氣味填滿了羅興的大腦。

羅興想要掙扎想要抵抗,但卻根本無法與修女的腳底相抗衡,蠕動的面孔對於兩名修女來說甚至比不上最輕微的按摩。

“上帝的慈悲如泉湧,罪人將在聖光中淨化……”無視了羅興的掙扎,修女拿出了隨身攜帶的小冊子,開始唸誦悼詞。而於此同時,難民營的白人少婦們也在莉莉安的指示下,排著隊一個個走上前來,玩弄羅興的肉棒,她們有的穿著高跟鞋,用堅硬的鞋底擠壓羅興的龜頭,粗暴的用自己的體重壓出裡面的精液;有的則用鞋跟抽插他的馬眼,撬開精關,讓他的精液如噴泉般噴出;還有的則脫下鞋子,用或裹著絲襪,或赤裸的美腳挑逗踩踏他碩大的睪丸,玩弄敏感的肉棒。

在眾人的玩弄下,本就身體敏感的羅興毫無抵抗之力,一次又一次的射出了自己的精液,並且由於內部結構被鞋跟所破壞,射精也開始失去了控制,如同壞掉的水龍頭般。白濁的精漿噴射在地面上,形成了一片腥騷的泥潭。

這場處刑持續了整整一下午,換做常人早就無法射精,但羅興的身體卻因為接受過基因改造,並被索菲婭用藥物誘導,生殖能力與生命力都異常頑強,但他還是在連續的射精中逐漸虛弱,沙啞的喘息在修女的腳下回響著,脹痛與快感的折磨如烈焰般焚燒,求死不能的痛苦折磨著他的理智。

最終,當太陽快要落山時,羅興的身體已經乾癟得如枯木,皮膚緊縮,泛著病態的灰黃,肋骨清晰可見——他的身體已經因為大量射精而脫水;肉棒軟塌塌的掛在地上,表面乾裂,隱隱滲出細微血絲,流淌著幾滴精液;少年的嘴唇嘴唇乾裂,嘴角滲出細微血跡,眼眶深陷,眼珠渾濁,不見一絲光芒,這位曾經的廢土霸主終是被白人少婦用腳底碾碎了尊嚴,徹底沉淪。

“嘖,都這樣了居然還沒有死掉嗎?”莉莉安走了上來,不快的皺起了眉頭,這場處刑是她的主意,但花費了這麼長的時間卻是出乎了她的意料“時間不早了,把他埋了吧。”

於是,繩索被解開,兩名修女拖著他的身體丟進了早就準備好的棺材當中,羅興身體蜷縮在粗糙木板上,胸膛幾乎不再起伏,呼吸細弱如絲看起來已經幾乎要斷氣。隨後莉莉安第一個上去,優雅地彎下腰,修長的手指輕捏黑色絲襪的邊緣,緩緩從白皙的美腿上褪下,丟進了棺材當中,蓋在了他的臉上。

而後,一條條剛剛從腳上被脫下的絲襪紛紛落下,肉色、白色、黑色,夾雜著一兩條的內褲,層層的覆蓋了他的身體,將棺材徹底填滿,也構成了一座由白人女性氣味所組成的墳墓,將羅興徹底掩埋在其中。

而後,木板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隔絕了外界的光芒與氣味,棺材蓋被合上,莉莉安從女僕那裡接過一個盒子,取出了裡面那雙乳白色的高跟鞋,放在了管材蓋上。

“聖女的靴子將鎮壓他的靈魂,讓罪人永世不得脫身。”隨著泥土被填滿,難民營的中心廣場恢復平靜,白人少婦們的絲足與高跟

鞋一次次踐踏地面,泥土在她們的踩踏下逐漸牢固,而那具棺材被徹底的遺忘。

......

時間在廢土上如流沙般逝去,難民營的中心廣場早已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寒風依舊裹挾著塵土腥氣,新聯邦在索菲婭的治理下充滿了生機,這裡的住戶換了一批又一批,新一代的居民繼續享受著優渥的生活,特別是最近北方聯盟的合併讓大量工業品的價格下降,歡聲與笑語在廣場上回蕩,而羅興的名字則已被遺忘。

但他卻依舊活著—棺材內的黑暗如永恆的深淵,保溫效果良好的木板隔絕了外界的變化,層層絲襪覆蓋他的身體,各色絲襪交疊,還保留著著剛剛被脫下的溫度,鎮壓著最底層的枯槁身影。

基因藥物的改造賦予了羅興強大的生命力,讓他並未如同莉莉安預想的一般死去,但這卻成為了對他最大的詛咒——溫熱的棺材中,絲襪上的真菌開始在足汗的浸潤下緩緩發酵,裡面的氣味愈發的濃郁,讓他陷入了無盡的發情狀態,但如今他的肉棒卻已經再也無法射精了,白人女性腳下培育的足蘚一點點的覆蓋了他的身體,此刻的他簡直是求死不能,永遠無法從白女腳下氣味下解脫。

尾聲:

北美廢土的戰火已沉寂多年,戰後重建的曙光在荒涼的大地上緩慢鋪展。雖然緩慢,但文明的種子還是又一次在這片大地上綻放了。

若干年後,一輛裝甲車駛入了早已被廢棄的營地,車輪碾壓著龜裂的地面,揚起一陣黃沙。領頭的女警目光掃過廣場,隨後指揮手下開始了挖掘,鏟子與鎬頭在堅實的泥土上敲擊,發出沉悶的聲響,沒過一會一具棺材便被挖了出來,打開後一股濃郁的黴味與腐爛氣息讓所有人退避三舍。

但一名身著防護服的女科學家卻快步上前,撥開裡面的碎布,顯露出羅興的遺體——只剩一具頭顱,乾癟的皮膚緊貼顱骨,宛如一具風乾的木乃伊。眼眶深陷,眼珠早已腐爛,嘴唇乾裂成碎片,露出殘缺的牙齒,散發著死亡的腥氣。

女科學家小心翼翼地用手鋸切開頭顱,骨頭脆裂的聲響在廣場上回蕩,露出一顆異常巨大的大腦,表面佈滿褶皺,呈詭異的暗紅色,竟仍在微弱地搏動,散發著微弱的生命氣息。

“完美!這簡直是一個絕佳的樣本,難以置信,他居然還活著!”女科學家的棕色眸子閃著狂熱的興奮,聲音顫抖。她迅速從隨身攜帶的醫療箱中取出透明的保存容器,小心翼翼地將大腦轉移進去,容器內注入淡藍色的營養液。

就這樣,羅興又一次回到了這個世界,以實驗體的身份,繼續為新聯邦的生物科研事業發熱。

結尾語:寫完嘍!一度沒有寫下去,但最後覺得還是因為結尾的處刑挺色的所以堅持了下來,中間也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摸了一段時間(比如沉迷鐵血聯盟3)。下一篇應該會整一篇異世界奇幻女女,但目前play上有點沒靈感,所以也可能整點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