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至上主義的教室中,撓癢對決的愈演愈烈……
作者:墨玉魂
對於能成為綾小路女朋友的這件事,長谷部波瑠加其實非常忐忑。
畢竟,那可是高度育成中學,從全霓虹的高中生中選取拔尖的人才,並且在學院內進行各種測試、考核,再予以點數的獎勵使他們得以生存,目的則是為了能夠培養出社會的精英,讓他們一畢業就能順利地勝任各階層企業政要的工作。
而這兒,可並不缺少俊男靚女啊。
仔細觀察綾小路的身邊,似乎無時不刻總有女人與之相伴。堀北鈴音自不用說,櫛田桔梗也是,總喜歡當粘人的牛皮糖,輕井澤惠似乎受其脅迫而與之合作,至於本班之外的女生,諸如一之瀨帆波、坂柳有棲、七瀨翼、天澤一夏等等,不知為何竟連學妹也對他很是著迷……太多太多了。她,長谷部波瑠加,怎麼看都是美女群中最不起眼的那一個,怎地會讓綾小路最後選擇了她呢?
就連她自己也沒想明白便是了。
……
高度育成學校,環境惡劣而競爭殘酷。
可以說,這裡唯一存在的主義便是實力至上主義,優勝劣汰適者生存,沒有一技之長傍身的人往往會草率退場,從而被排除出這個精英圈子內……
是啊,實力至上主義。
佐倉愛裡——她曾經的最好的朋友,就是這樣被退學的。
而這一切的源頭全在堀北身上……
可恨,可惡。
她只是冷漠無情的機器,不將自身感情考慮在內,只選擇對自身有用之人——光是這一條,就足以讓長谷部對此憤恨不已了。
“你還是原諒不了她嗎?”
腦中的胡思亂想尚未止息,冷不丁耳旁傳來了熟悉的男聲。還未來得及做出回應,那好似楓葉般赤紅的短髮便已然映入了眼簾,緊接著是那張依舊與從前一樣,全然不帶任何感情的冷峻的臉——綾小路清隆。既是班級的主心骨,也是她長谷部波瑠加所深愛著的、最棒的戀人。
每每想到這一點,她的心臟都會砰砰狂跳,到底是什麼樣的男人值得她為此付出一切的感情?
她深吸了一口氣,淡然回道:“這還用說嗎?做出這種決定,一輩子都是原諒不了的。”
綾小路點了點頭,道:“佐倉是堀北行為的犧牲品。她選擇留下了更有用的櫛田,並且自信能夠駕馭住她的能力,這個行動本身是很大膽很有魄力的,但傷到了同學感情卻也是現實。”
“我要讓她用一輩子來後悔這個決定。”
長谷部低垂著腦袋,眼中卻滿是憤恨。
話是這麼做,具體該怎麼做,到底該何時何地何種方式報這等不共戴天之仇,長谷部的心中卻全然沒有半點兒頭緒。
堀北在班內的影響力,很強。想要與她正面對抗,死路一條。
如果能夠得到綾小路的支持呢?坦白地說,長谷部最開始還真有過這樣的想法,卻終究還是被嚴詞拒絕了。事到如今她也想明白了,若想要維持住本班在二年級各班中的地位,堀北的存在是無法抹除的,恐怕整個班內都不會有第二人能有她這樣的能力、氣魄與經驗了,也難怪綾小路會選擇維護她。
但,為什麼,總覺得心裡有些不痛快呢……
難道只是因為……羨慕……嫉妒?總是陪在隆兒身邊的人不是她而是堀北,因此而默默地心生失落。明明,她也很想待在隆兒的身邊,替他的那些宏偉目標出謀劃策,明明她自認為也不差那一分能力,可
結果卻偏偏——
“唉。”
終究還是隻能無奈地嘆氣了。
“要想取代堀北,光靠著這滿腔的熱血可行不通呢。”
一旁的綾小路似乎猜到了長谷部的心中想法,不動聲色地給予了他的建議:“更何況,你沒有必要與她去比,這方面不是你的專長。”
長谷部抬起頭來看了看綾小路,卻還是頗不服氣地撅起了嘴。
“隆兒就這麼看不起我?我在堀北面前就真的毫無勝算嗎?”她盯著綾小路的眼睛看,滿臉的不忿,“我說,萬一我對你完全沒有了利用價值,你是會選擇保下我,還是像對待愛裡那樣,直接當做垃圾一樣拋棄?”
少女的語氣少有的變得嚴厲了許多,話頭也尖銳地直指向矛盾處。而對於名為綾小路清隆的人而言,身邊的人只有“可利用”與“不可利用”兩種狀態,按理說,對於如何回答這個問題,他原本不需要抱有任何猶豫,然而話到嘴邊卻還是軟了下來,卻聽他說道——
“每個人都有他所擅長的方面,並不存在完全無法利用的情況,可能是時機未到,也可能是還未察覺,很多時候還沒到必須要做出取捨的程度。”
言罷,他又停頓了一下,回道:“不用擔心被拋棄,長……波瑠加。”
“直到現在也不能下意識地叫我名字啊……”
長谷部嘟囔了幾句,索性也不再去胡思亂想了。作為棋子,最大的好處就是不需要過多的思考,就算是天塌下來也總會有人替她想辦法——當然,前提是沒有被拋棄。
有很多人都當過那傢伙的棋子,其中到底又被拋棄了多少人呢?
回到了教室後,一日的校園生活一如既往地開始了。然而這一次茶柱老師卻破天荒地並沒有直接開始上課,而是等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了之後,才突然宣佈了一個重磅消息——
“明天,二年級各班有一場比賽要進行,具體的內容到時候我會發到每位同學的私人賬號上。總之,這一次我們班要選出兩位同學參賽,男同學就請——”
她眼光瞟向了後排靠窗邊的那個位置,隨後緩緩開了口:“綾小路,就由你來當我們班的代表參賽。”
茶柱老師這句話無疑在班內掀起了軒然大波,頓時教室內的喧鬧聲此起彼伏——
“為什麼,偏偏是綾小路那傢伙——”
“明明我也是可以的!這個賺取個人點數的好機會,憑什麼給他啊!”
“直接內定了?不應該先投票一下嗎?這樣不公平!”
“是啊,明明可以……”
雖然心中多少有些不服氣,但還是沒人敢當眾和綾小路叫板,最多私底下蛐蛐一陣罷了——畢竟是老師做出的決定,他們再怎麼不情願也沒辦法。
更何況,他們也不得不承認,這兩年以來,由幕後走到臺前的綾小路可是將曾經最弱小的D班一路帶了上來,無數次挽救班級於危亡之中,此等能耐與氣魄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試問把班裡任何一個人擺在他那個位置上,又有幾人能做到像他那樣從容不迫呢?因此他們雖然心中不快,卻也只敢偷偷發個牢騷罷了,最多責怪一下老師不給其他人鍛鍊的機會,卻無人覺得老師的這個選擇有哪裡不對。
議論聲很快安靜了下來,但這似乎只是風波前的又一次平靜。
“那個……”
一位女生怯生生地舉起了手來,被茶柱老師點到之後便問出了心中的疑問:“女生
代表呢?老師您不是隻選了男生代表嗎?”
茶柱老師卻搖了搖頭,道:“女生代表的人選,並非由我,而是由綾小路來決定。”
眾人的臉上再度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茶柱卻只是淡然一笑:“不必驚訝,這一次的規則中有寫,參賽者由一位‘國王’和一位‘公主’組成。‘國王’我已經選好,至於‘公主’到底是誰,那得看綾小路覺得誰更合適了。”
“題外說一句,這一次的‘公主’選擇,並不侷限於本班的女生,‘國王’可以自由地在校內的所有班級中,選擇最合適的‘公主’陪同參賽。以及,本次比賽將提供大量的個人點數獎勵,而班級點數的歸屬則由‘國王’所在的班級決定——換言之,利用別班的力量為自己班謀取點數是合理的。”
說到這兒,她意味深長地看了綾小路一眼:“綾小路,接下來可就交給你了。”
下課的鈴聲恰到好處地響了起來,課堂之後的另一場戰爭也隨之打響。
“綾小路,與我組隊。”
隨著一聲清冷的招呼,率先拉開陣勢的正是班內的領頭羊——堀北鈴音,此刻,這位如高嶺之花般冷豔的黑髮少女,正瞪著一對赤目,毫不掩飾地朝著綾小路發出了邀請。此舉頓時引起了班內其他人的注意,尤其是長谷部波瑠加,一聽這話更是急得直接衝到了綾小路的身邊抱住了他的手,頗有一種宣誓主權的意圖,而堀北只是眉頭一蹙,那眼眸之中閃爍著的對少女的鄙夷神色又深了幾分。
說到底,不過是沉醉於虛假戀愛中的無知者罷了,長谷部這傢伙難道不知道綾小路是什麼人嗎?明明作為女友卻選擇性地忽視對方冷漠無情的那一面,依然傻乎乎地甘願當對方的棋子,還真是天真又傻氣。
堀北對這一位並無好感,更不用說她還曾在先前的班級會議上頂撞過自己,她更不會對其有什麼好臉色。於是目光直接忽略了藍髮少女,轉向了綾小路,儼然正在等候著對方的回覆。
“原因?”
綾小路不置可否,簡單發問。
“你我聯手,戰果最佳。”
堀北言簡意賅,目光炯炯。
綾小路與堀北,這是曾經的一年D班最耀眼的黃金組合,兩人的聯手曾經幾度將許多強敵打得落花流水,因而若是能再度撮合成這一對來,對於此次的比賽而言必然是有益無害的。至於其他女生,就算有想要介入的想法,可眼見綜合實力最強的堀北都介入了戰局中,一個個的頓時都無話可說了——畢竟得罪堀北的後果是什麼,她們心中也清楚得很。
只有一個人不樂意。
“那可不行!”長谷部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狠狠地拍了拍胸脯,“你是隆兒的女友嗎?我是!所以一定得讓我來!”
“長谷部同學,你把學校組織的比賽當做什麼了?表白牆活動嗎?”堀北毫不客氣地爭鋒相對,“你和綾小路縱然有女友之實,但你們倆從前的合作到底為班內帶來了多少利益,可並不為人所知。”
“還是說,你已經有了足夠的自信,能將全校的女生統統比下去?”
“這……”
一旦被問到了實力這方面,長谷部便不得不去正視這個問題了。即便是她也不得不承認,放堀北去和綾小路組隊會對班級更有利一些,一時不免語塞,卻還是不甘心地嘴硬道:“才不是這樣!我——”
她正想再說
些什麼,肩膀卻被身邊人輕輕拍了一下。轉頭去看,綾小路衝她搖了搖頭:“沒有必要去爭強好勝,這只是一場普通的比賽而已。即便不參加這個比賽,你在我心中的地位也不會因此降低,儘管放心。”
話雖如此,長谷部的心中卻就是不甚樂意。哪怕綾小路都說了讓她放手,可若真的放棄,豈不是把他身邊的那個位置拱手讓給了堀北?那怎麼行,還沒有比就認輸了的話還怎麼好意思說自己是“女友”呢?想到這兒,她終於是鼓起了勇氣,抬起頭來:“但,我果然還是想……”
“那就努力說服我吧。”
綾小路見她如此堅持,便也不再勸阻了,而是提出了另一個建議:“打倒所有的競爭對手,讓人們不得不向你服氣,如果能做到這一點,我就請你來當‘公主’。”
“打倒?競爭?隆兒你這是……”
長谷部對綾小路的話聽不太懂,可能這也是茶柱老師交給他的權柄?但無論如何,她必是不會放棄能和綾小路一同去參賽的機會的,因而便篤定地點了點頭,開始期待起了之後的事情了。
……
“有意思,沒想到你會邀請我來當見證人呢。”
高度育成中學的某間秘密的教室內,率先到場的人是綾小路,緊隨其後的這位身份則有些特殊——本校理事長。他本就有觀察綾小路的意象,正巧需要組織一個選拔類的活動,所以便接受了綾小路的建議親自到場監督。雖說受限於綾小路的父親與他的關係,月城理事長更願意做些諸如監視這樣的簡單工作,不過聽綾小路講這次他只需要看著便行了,便欣然前往,畢竟他也很想親眼見識一下,綾小路的能力到底有多強——亦或是,破綻在哪兒。
“月城理事長如果在場,就能證明這次的選拔是公開公正的,並沒有任何徇私。”
綾小路依然保持著平時冷靜的語氣,不時瞥向手中的表,估量著女生們來的時間。
“的確,老實說我也挺好奇,你這位白屋最強之人的腦袋裡到底在想些什麼。”月城皺了皺眉,卻依然笑道,“以自身個人點數的一半作為彩頭,也確是豪邁呢。”
說到這兒時,他頓了頓,稍有些疑惑地問道:“綾小路,我看名單上的人選無一例外都是女生,莫非你這是打算在學校裡選美嗎?”
“是與不是,並沒有那麼重要。”
月城聳了聳肩:“好吧,我也挺樂意當個旁觀者的。你要是決出結果了,就和我說一聲,在那之前我就不打擾你了。”
言罷,他坐到了評委席上,閉目假寐了起來。
二人彼此心照不宣,此刻便在教室中慢慢等待。不多時,教室門口隱約看到了些聚集在一起的人影,綾小路便知道他想要的人選來了。
隨著門被打開,卻看女生們如一陣風似的被吹到了屋內,一個個紛紛在講臺上站定,等待著之後的所謂“選拔”開始。最後進門的人是茶柱老師,顯然她是負責將女生們領過來的,將門關上後便站在一旁候著,靜待著理事長的指示——她也是被臨時安排了這樣的任務,雖說心中多少有些怨言在,但還是姑且照辦了。
綾小路定睛看去,雙眼微微眯起。此刻站成一排的女生各具特色,看著宛如一條彩虹般,實在令人炫目。
這些前來參加選拔的女生,基本上都和綾小路熟識。
堀北自不用說,她總以至強為目
標,此刻能有與綾小路聯手的機會,自然是當仁不讓。並且坦白的說,她不認為綾小路會選擇除她以外的任何人就是了。
那留著銀色長髮、身材高挑的女生,則是綾小路的學姐——鬼龍院楓花,大抵是因為對能與綾小路組隊這件事感興趣,所以便選擇了前來。
這位銀髮紫瞳、身量修長,卻看著有些柔弱的文藝少女,則是隔壁班的椎名日和。此時的她面帶微笑,款款望向綾小路,似乎一切盡在不言中……畢竟身為書友,她還是很樂意和綾小路待在一塊的。
元氣滿滿的粉發少女,一之瀨帆波,從各種意義上而言都氣質非凡的存在,小太陽類的人物……綾小路對她的印象是天真、爛漫,友善且溫和。只是爛好人基本上很難在弱肉強食的地方生存下來,也許她能做到也說不定?
最後兩位,神室真澄、七瀨翼,綾小路與她們的交情尚淺,因而即便聽了名字也沒什麼感覺。不過單純就長相而言,這一次前來參加選拔的少女幾乎個個面容姣好、氣質端莊,個人的能力也無一例外非常出色,或許即便不與綾小路為伍,而是選擇別人搭檔,想必也能夠在之後的比賽中取得優異成績——既然如此,又有什麼非綾小路不可的必要呢?
“隆兒,為什麼……我會和這麼多的女生競爭?”
從隊伍的末尾傳來一個不太自信的聲音,讓綾小路忍不住為之側目。
差點忘了,這位名為長谷部波瑠加的少女,是以自己女朋友的身份闖入了這場競爭之中,女朋友啊……沒想到她執著於這個名分居然到了這種程度,從前怎麼沒發現她這麼固執呢?常言道紅顏即是禍水,若是身處於女性群體的漩渦之中,像長谷部這麼單純的人想必是會吃虧的吧。
搖頭摒棄了雜念,綾小路並沒有回應長谷部的疑問,而是走到了後邊的評委席上,抽出了把椅子坐下。
他這一次的身份,並非是參與者,而是裁定者。
眾人也紛紛站定,靜候著這場選拔的裁判——茶柱老師發言。卻聽她先清了清嗓子,隨後說道:“相信各位既然選擇了參加這場選拔,心中想必已然做出了某種決心,這樣最好。先說明一下取勝的結果吧,若是你們中有一位能決到最後,既可以作為綾小路的同伴參加接下來的大賽,也能取得他所提供的……”
她說到這兒時頓了頓,確定手中平板上的數值無誤後,才緩緩開口:“總計一千萬的個人點數。”
茶柱這話說完,屋內頓時變得鴉雀無聲。此時眾女生的心中無疑是非常震驚的,即便是一向冷靜的堀北,此時的心中仍大為震撼——一千萬個人點數?這在校內的購買力可是等同於一千萬日元!天知道綾小路到底是如何攢到這麼多點數的,這事居然連常年與他並肩作戰的堀北一無所知,當然也不用說在場的別人了。
“隆兒……這麼厲害的嗎?”
長谷部只覺得綾小路的強大再一次超出了她的認知,在心中震撼的同時內心也泛過一絲苦澀來。是啊,這麼厲害的隆兒,身邊就算配再怎麼優秀的女朋友也不為過,可若將自己與綾小路放在同一天平上……不,根本沒法等同起來,甚至可以說是遠遠比不過。
她就連戰勝現有的競爭對手都沒什麼自信,談何去與隆兒爭個勝負呢?
“我以本校教職工的名義擔保,綾小路
的個人點數數目屬實,以及勝者的獎勵也不會有誤,會在你取勝的一瞬間當場發放。”茶柱慢條斯理地說著,“這也意味著,本場選拔的難度非同尋常,大家需要做好全力以赴的準備。”
眾女生聞言,一個個屏氣凝神,認真傾聽,唯恐錯過茶柱老師所說的哪怕一個字。
“首先,本場比賽的主題為‘忍耐力’。我們會兩兩一組進行對決,而你們要做的,就是讓你們的對手笑出聲來。”
然而,光是說“讓對手笑出聲來”這一點就讓許多女生有些理解不了,此刻一個個面面相覷,滿臉都是困惑。
茶柱老師不管這些,開始詳細地講述規則:“比賽時間是二十分鐘,參賽者需要與對手待在限定的空間內,用盡一切辦法,不排除激烈的身體對抗,只要能讓對方笑出聲音來就行。我們精密的儀器會計算參賽者笑出聲音來的時間,比賽結束時會對雙方笑的時間進行對比,笑聲時間佔比長的人判負,反之則勝利——注意,不可以傷害到參賽者身體,也不可以藉助場外人的力量,不可以離開場地,違規則直接判負。”
“勝者會進入下一輪,直到決出最強者為止——綜上,這就是比賽的規則。”
鬼龍院學姐對此表示十分疑惑。
讓對手笑出來?可以用任何的方式?誰笑得久誰就輸?
這算是哪門子的比賽?
她畢竟是三年級的學生,在這個學校待了那麼久,什麼稀奇古怪的比賽或考試沒見過,但即便是她也是頭一回知道還有這種規則。不過她也習慣了隨機應變,此刻雖然心中多有困惑,但豐富的經驗還是讓她很快冷靜了下來,慢慢思索起了接下來的行動。
規則已然知曉,又該如何取勝呢?
堀北不會去思考規則是否合理,只會去思考如何利用。既然目標是讓對方笑出聲來,那麼自然要針對“笑”這一點兒來做文章——講笑話、做滑稽的動作,或是做鬼臉什麼的,那是一般人都能想到的方法。但堀北僅僅思索片刻,很快就否決了這一點,畢竟這些手段,若是在平時的日常交往中可能還有點用,但在這種氣氛緊張的比賽中,所有人都在絞盡腦汁避免讓自己笑出聲來,所以一定會非常警惕自己的行動,笑點也會隨之變高。
看來,必須去謹慎地選擇合適的方法,不能輕舉妄動呢。
其他人的心中也是各懷鬼胎,都在努力思考著如何取勝、如何不敗,即讓對手笑出來的同時忍住自己不笑。在這場特殊的比賽開始之前,不少人似乎心中已經想出了些好點子來,於是一個個打起了精神,打算全身心地去面對接下來的挑戰。
“那個,我有個問題。”椎名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舉手問道,“我們有七個參賽者,怎麼安排兩兩對決呢?”
“抽籤。抽中的人輪空,下一輪再參賽。”茶柱老師慢條斯理地答道,“每人都有機會被抽到,所以相對是公平的。”
言罷,她把抽籤桶拿了出來,眾女生排著隊上去取下自己的籤。看著眾人都已抽完之後,茶柱老師放聲問道:“誰抽到了輪空的機會?”
“是我。”
眾人循聲一看,發現抽到輪空籤的人居然是長谷部波瑠加,頓時臉上的表情變得古怪了起來。
“我不服,這是暗箱操作吧?”
鬼龍院學姐率先表示異議:“她不是綾小路的女友嗎?綾小路一定是
故意把那張留空的籤給了她!”
其他人對此也頗有微詞,只是沒想到鬼龍院會這麼大膽,直接把她們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試問誰不知道長谷部的身份特殊?倘若抽籤都是內定的話,要說這比賽的過程公平公正的話,怕是誰也不會信了吧。
茶柱老師卻不慣著她,只是沉著臉說道:“抽籤的過程程序公開,過程合理,容不得你質疑。”
說著,她又補充了一句:“不服氣可以選擇退賽,而不是在這兒大吵大鬧。”
“你——”
鬼龍院氣得語塞,但一想到退賽的結果,到底還是強行壓住了火氣,只是冷哼了一聲,輕蔑地瞥了一眼長谷部:“反正我也不覺得我會失敗就是了,你就惶恐不安地等著吧。”
長谷部不明白對方的惡意從何而來,只覺得內心頗為忐忑。拿到輪空籤意味著避免了第一輪的壓力,這本應是一件好事,但招致了眾人眼紅的她恐怕沒法平安地撐過第二輪了吧——但這又有什麼不好的呢?她討厭被人當做花瓶,早就有為自己實力正名的心思了。隆兒……無論他最後選擇了誰作為搭檔,只要能證明自己的實力,想必也能堵住芸芸眾生的嘴吧?
懷著各種各樣的心情,這場特殊的選拔就此開始。
【第一場:堀北鈴音x鬼龍院楓花】 ——
【第二場:一之瀨帆波x神室真澄】 ——
【第三場:七瀨翼x椎名日和】 ——
【第四場:長谷部波瑠加x堀北鈴音】 ——
【尾聲】 ——
【堀北鈴音x鬼龍院楓花】
“沒想到第一個與我較量的人是你呢。”
鬼龍院學姐抱著雙手,冷冷地開了口。
此時此刻,被抽籤分好了組的兩人站在了特製擂臺的兩邊,兇狠的目光時不時敵視著她們的敵手,讓這場戰鬥還未開始便有了種劍拔弩張的氛圍。
堀北自然是不敢小看這位學姐的,倒不如說她對這一位在三年級部的名聲頗有耳聞,知道這到底是一位怎樣的狠角色——但那又怎麼樣呢?誰還不是自己班內最強的存在啊。
少女心中如此想著,在擂臺上站定,打算靜候著比賽宣佈開始的時間,再以最快的速度將其撂倒……
當然,對手的心中也是這麼想的便是了。
“計時——開始!”
隨著茶柱老師的一聲大喊,緊張的比賽隨之開始,在場的眾人都發現了掛在牆上的那塊屏幕亮起來了,“堀北”“鬼龍院”兩個名字分掛兩邊,而在其之下的則是兩個相同的計時器,一開始都是雷打不動的“0”;而屏幕中心的則是總計時,自二十分鐘開始倒計時,每秒都會跳動,彷彿是死亡的宣告一般,惹得眾人都忍不住暗暗捏起拳頭來。
畢竟,沒人想要成為那個出局的倒黴蛋,無論是為了獎金還是為了綾小路,這一次的比賽都值得她們豁出力氣,志在必得。
本以為這場“不要笑挑戰”會以互相講笑話開始,卻不曾想兩人都在搶著發難,第一時間便朝著對方撲了過去,很快扭打在了一團。
擂臺周圍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大氣也不敢出,畢竟誰也沒想到這場對決一開始就鬧成了這樣,彷彿整個擂臺一下子變成了武道場一樣,場
面一下變得焦灼了起來。
“該不會,輪到我們時也要打架吧?”少女們如此心想著。
然而,她們預想中凌厲的格鬥技巧、激烈的肢體碰撞並未出現,相反剛交鋒不久,鬼龍院學姐便順利將堀北壓制在地,膝蓋順勢頂住對方的雙臂,令她難以動彈。當然,堀北可不會任人宰割,然而她正欲反抗時,鬼龍院卻出其不意地、帶著某種近乎直覺般的精準,雙手直襲堀北兩側腋下柔軟的癢癢肉,指甲在上面輕輕一抓——
“唔?!”
癢感襲來之時,堀北的身體瞬間僵直,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悶哼。她那總是冷若冰霜的臉上,頭一回出現了窘迫的神色,眉頭緊緊蹙起,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直線,顯然在動用全身的意志力對抗那突如其來的、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哪怕她對此有所防備,可腋下的刺激還是過於激烈了些,讓她完全沒法靜下心來。
“沒想到,她居然也想到了……這種辦法……”
此刻在少女的心中,滿是因自己未能佔據先機的遺憾感。
沒錯,無論是堀北還是鬼龍院,都早早地放棄了講笑話做鬼臉的低效率方法,而第一時間找到了這場比賽取勝的最優解——撓癢。這個年紀的少女往往全身都是癢癢肉,而被撓癢後很容易忍不住笑出聲來,所以比賽開始後第一時間要做的,正是快速地壓制住對方的身體,再趁機找出少女身上的弱點,針對之!
居然還有這樣的辦法!
少女們見狀,一個個眼前一亮,此刻內心深處又開始了頭腦風暴,儼然是打算順著“撓癢”的思路想出更好的策略來了。
此刻正處於困境中的堀北,狀態可並不怎麼喜人。她試圖扭動身體掙脫,但鬼龍院學姐的體重和技巧將她牢牢釘在原地,那雙作案的手指如同最靈巧的工具一般,時而慢慢揉捏、時而快速抓撓,變化著節奏和力度,在少女的腋下細細勾勒著勝利的圖案,惹得堀北身軀嬌顫不已。
“哼……我可沒這麼……怕……”
堀北從牙縫裡擠出話語,試圖用慣常的冷漠來武裝自己,但言語中已然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隨著臉頰開始不受控制地泛起紅暈,意識似乎也為之震顫,她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天花板冰冷的燈光上,或者去思考接下來反擊策略,或是任何可以分散注意力的東西……然而腋下那持續不斷的、該死的癢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她的理智防線,若是稍微鬆懈一絲,則必然會全線潰退。
不……不愧是曾與綾小路並肩作戰過的學姐呢,就實力而言簡直不容小覷啊。
鬼龍院楓花俯視著身下強忍的學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她沒有說話,只是手上的動作變得更加刁鑽,偶爾還會故意放緩,給堀北一絲喘息的機會,在對方以為折磨即將結束時,又驟然加大攻勢,再用腋汗潤滑指尖,惹出嬌叫聲來——這種心理上的捉弄,比持續的瘙癢更讓人難以防備。
“啊……啊……”
堀北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胸膛劇烈起伏。她緊閉雙眼,長長的睫毛不住顫動。那冰冷的偽裝正在一點點剝落,某種更原始、更不受控制的情緒正在醞釀。她能感覺到笑意如同氣泡,不受控制地從胸腔深處往上冒,試圖衝破她緊閉的牙關,終於——
“噗……”
一聲好似風聲的少女氣息,還是從
嗓子眼裡漏了出來。
緊接著,就像堤壩出現了第一道裂痕,笑聲開始如潮湧現——
“啊……呵……呵……”
斷斷續續的、壓抑不住的笑聲終於從堀北口中逸出。起初還很輕微,帶著明顯的剋制,但很快隨著鬼龍院持續不懈的“攻擊”,那指尖除了對腋下的挑逗之外,也不時摳弄著側肋、纖腰這些柔軟且脆弱的領域,便讓那原本不成段落的零星笑聲,很快變得清晰、連貫起來,好似銀鈴乍響般,在眾人的耳畔邊留下美妙的迴響——
“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嗯……我才不會……呵呵呵啊啊啊……讓你如願……嗚……”
堀北鈴音,那個總是以冷靜和強大示人的少女,在二年級組中頗負盛名的存在,此刻竟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迫笑得身體發軟,眼角甚至冒出了點點淚花,無疑是被癢出來的。每每她試圖用手去阻止鬼龍院的暴行時,都會被後者輕易化解,想來是年長了一歲確實給了她豐富的戰鬥經驗,讓她能夠得心應手地將這位學妹後輩好好料理便是了。
“明明嘴裡一直在說著大話,結果表現出來的就這?”鬼龍院一邊手上抓撓,一邊得意洋洋地嘲諷,“我看,你乾脆還是認輸好了。反正對於綾小路而言,像你這樣的女生多一個少一個沒區別吧,最後的勝利若不是留給強者,只會讓人無比失望的。”
“哈哈哈哈……休想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話雖如此,可堀北卻不得不笑個不停——她平時可是從來不笑的人,所以這般少見的風景可謂讓眾人大飽眼福,心底不由說著會笑的堀北看著還怪順眼的。只是這個笑並非是由內而外自然的笑,而是充滿了窘迫、無奈,以及徹底敗給身體本能後的、純然的失控——自然,早在笑意流淌而出的那一刻,命運的計時便已悄然開始了。
卻見,牆上的屏幕,屬於堀北鈴音名字下方的那個計時器,數字開始無情地跳動起來——0秒,1秒,2秒……記錄著她失守的每一刻,直到比賽的倒計時徹底結束為止。
圍觀的其他參賽者表情各異,有的一臉驚訝,有的若有所思,有的則是不敢置信地捂住了嘴。長谷部也是第一次見識到這種場面,她似乎也隱約意識到了,這場比賽並沒有看上去這麼簡單——它剝離了慣常的競爭方式,將每個人置於一個更赤裸、也更難以防備的境地,而勝利的關鍵,或許並不在於你能多麼“強大”,而在於你能否看穿對手的弱點,並以最出人意料的方式,撬開那看似堅固的防禦。
看來,在這場比賽中,怕癢的人是註定要吃虧了。
“呵……難道說,二年級實力最強的存在只有這點本事嗎?只是被普通的撓癢癢就敗下了陣來,真是……令人失望。”
鬼龍院楓花居高臨下,看著被壓在身下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堀北,語氣中的輕蔑毫不掩飾。看來,這位叫堀北的也不過如此,難為她因此事而那麼費心……這麼想著,她手上的動作稍稍放緩,似乎認為勝券在握,意圖享受著對手失態而嬌笑著求饒的模樣——然而,就在這鬆懈的須臾之間,堀北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機會來了!
笑聲還未止,她卻硬是憑藉著意志生生忍住笑意,趁著鬼龍院注意力分散的剎那,腰腹猛然發力,雙腿巧妙一絞,居然以一個輕
巧的姿態將鬼龍院的腦袋緊緊夾在了她的腿間——一個出其不意的反擊!
“怎麼會——”
鬼龍院猝不及防,一瞬間只覺得天旋地轉,原本的優勢位置瞬間喪失,反而被堀北利用巧勁反壓在地。急急忙忙想要脫身出來,可鉗制在自己脖頸處的力道卻大得驚人,堀北儼然沒打算給鬼龍院留任何餘地,兩腿死死地夾著,看著她因缺氧而面色鐵青的樣子,手腳不住地撲騰,就像是溺水的人一樣想要抓住些什麼,卻只是徒勞罷了,最終讓這位素來不可一世的少女被狠狠地壓制了氣力,一時半會兒怎麼都緩不過勁來。
好容易才找回優勢的堀北,此刻累得氣喘吁吁、胸口一陣起起伏伏,髮絲也略顯凌亂,臉頰上的紅潮尚未褪去,但眼神已然恢復了平日的冷靜與決絕,甚至還多了一分被挑釁後油然而生的狠厲感。
“現在,該輪到我了!”
堀北冷聲道,動作卻快如閃電,先是將鬼龍院的雙手擰至後心,再仰面朝後憑藉重量讓她以狼狽的趴姿被壓得抬不起身來,如此便確保了鬼龍院無法在自己動手的時候做出反抗。
她並沒有選擇攻擊上半身——倒不如說,以這種姿勢壓制住鬼龍院學姐之後,再想針對上身進行撓癢已然是不現實的事了。於是徑直伸手,一把地抓住了少女正在胡亂撲騰的腳踝,用雙腿壓迫著對方的小腿令其強行彎曲,而那對秀足便因此被輕鬆地送到了她的眼前——一雙看起來相當典雅的棕色小皮鞋,堀北毫不客氣地用力一扯,將鞋子利落地脫了下來。
頓時,一隻被包裹在緊緻棕色連褲襪中的腳丫,就此暴露在了空氣之中。那襪子質地細膩,帶著微微的光澤,顏色如同香濃的巧克力,半透著肌膚粉嫩的光澤,將腳部線條勾勒得清晰分明,腳踝纖細、足弓優美,連五個腳趾的隱約輪廓都清晰可見,透出一種含蓄卻勾人的性感。
這突如其來的暴露讓鬼龍院微微一怔,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
堀北這傢伙,該不會是打算——
“你……你想幹什麼?住手!”
已然猜到了堀北打算對自己的腳底動手,偏偏連鬼龍院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腳有多怕癢。此時也只能強作鎮定,她試圖抬腿掙脫,雙腳卻被堀北抓得死死的,一時半會兒使不上勁來。她以為堀北只是惱羞成怒下的無謂掙扎,正欲凝聚力氣再次反制時——
“咿啊!”
腳心如觸電般的癢感,頓時瓦解了她所有頑抗的念頭。
好癢……太、太難受了,明明是很不舒服的感受,可嘴角卻忍不住要抬起露出窘迫的笑容來,莫非這就是先前堀北所面臨的處境嗎?真是糟透了……鬼龍院自認為意志還算堅定,即便是被人一頓拳打腳踢也能連眼皮都不眨一下,卻偏偏沒法應對這股名為“癢”的怪異刺激,實在是滑稽得很,所謂“只是被普通的撓癢癢就敗下了陣來”——誰又能想到,她先前嘲諷堀北的話語會變成一把迴旋鏢,反而打到了自己的身上呢?
不……還沒有結束……
她不甘心就此屈服,仍在咬著牙拼命忍住笑意,尋求著哪怕是一線可以逃脫的生機,但堀北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眼見著鬼龍院似乎想要負隅頑抗,她的手指毫不猶豫地隔著那層薄薄的棕色襪料,精準地按在了鬼龍院最為敏感的腳心處,然後,開始用力
地、快速地抓撓起來!
“等——噗嗤!呵……哈哈哈……不!住手!”
腳心便是弱點,奇癢難當之下,鬼龍院楓花那遊刃有餘的表情瞬間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措手不及的驚愕和無法抑制的笑意。一時間,腳底傳來的劇烈癢感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遍全身,讓她整個人都酥軟了半邊,她想蜷縮起腳趾,想踢蹬掙扎,但雙腳腳踝都被堀北牢牢抱在懷中,身子又被結結實實壓著,頓時讓著所有的反抗都顯得徒勞無功。
“哈哈哈……停……停下啊!混蛋……呵呵呵呵……”
於是,比剛才堀北更加響亮、更加失控的嬌笑聲從鬼龍院口中迸發出來。她原本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銀色長髮在掙扎中散亂開來,那高挑的身板卻笑得不住顫抖,試圖凝聚起來反擊的力氣也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酷刑”消解了大半。她只能徒勞地扭動著身體,拼命卻毫無作用地試圖抽出手來,卻見腳趾在這層薄絲的映透下無助地蜷縮又張開,此刻少女的臉上滿是混合著羞憤和不甘的潮紅,眼淚也盈滿了眼眶,嘴角卻幾乎快咧到了天上,看著說不出到底是開心還是難過——亦或是兩種都有。
激烈的戰局之外,牆上的屏幕之上,屬於鬼龍院楓名字之下的計時器數字開始瘋狂跳動,迅速追趕並超過了堀北的記錄。
攻守之勢,在頃刻間逆轉。
“哈……哈哈哈……你、你這傢伙……”
鬼龍院楓花在近乎崩潰的笑聲中掙扎著,強烈的癢感讓她幾乎無法思考,但常年積累的戰鬥本能並未完全消失。怎能就這樣輕易認輸?還是輸給一個二年級的學妹?她當然是無法接受這樣的恥辱,強忍著腳底一波強過一波的可怕刺激,終於勉強抽出了尚能活動的手來,突然間猛地探出、五指成爪,精準地襲向堀北側腰上最柔軟的癢癢肉!
“呃啊!”
堀北猝不及防,腰間傳來的劇烈癢感讓她身體猛地一顫,壓抑不住地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緊接著嘴角不受控制地咧開。
“噗……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嗯……”
一陣悶笑也從她喉間溢出,但很快還是被她強行忍住。儘管如此,此時她抓撓鬼龍院腳底的動作,還是不可避免地出現了瞬間的停滯與錯亂,誰讓堀北的腰部就是這麼嬌弱怕癢呢?對此綾小路也是深有體會,曾經他也通過這種方式讓發呆的堀北打起了精神,從而避免了須藤在學生會的會議上被退學的命運。但此一時非彼一時,那時候能夠挽救大局的關鍵,此時此刻卻只是讓少女陷入泥淖的最為糟糕的弱點。
機會來了!
鬼龍院眼中閃過一絲狠色,腰腿發力,試圖趁機再次扭轉局面。
“哼嗯……”
然而鬼龍院卻並沒想到,堀北鈴音的意志力竟遠超常人。就在這笑聲即將失控、防線瀕臨崩潰的邊緣,她竟猛地一咬舌尖,劇烈的痛感讓她瞬間清醒了大半。結果非但沒有因為腰間的襲擊而鬆手,她反而將鬼龍院那隻作亂的腳踝鉗制得更緊,撓動的動作也更歡!那雙冷冽的眼眸中,燃燒著近乎執拗的火焰——她絕不能在這裡倒下,尤其是在這個傲慢的學姐面前!
“我已經贏了。”
堀北微喘著氣,聲音因夾雜著笑意而顯得有些斷續,但手上的動作卻愈發堅決。她敏銳地意識到,隔著襪子雖然也能造成癢感,但效果終究隔了一層
織物,抓癢的效果必會有所折扣——因此,必須更直接、更徹底!用最為嚴厲的方式,去狠狠地直擊向這傢伙的弱點!
她已然找出勝利之法了。
刺啦——
卻聽一聲輕微的織物撕裂聲響起,少女只覺得自己腳底一涼。驚愕地轉過頭去,在鬼龍院睽睽的目光下,堀北用指甲在那隻被鉗住的腳底部位的棕色絲襪上,用力劃開了一道口子,隨即雙手朝著兩邊狠命一撕!那質地細密的絲襪應聲破開了一個不小的洞,堀北卻還不滿足,硬是將布料從少女的腳尖往後掠去,一直扒到了小腿處才肯罷休,如此,便將鬼龍院楓花那從未輕易示人的腳底肌膚徹底暴露了出來——
那是一隻瘦長而骨感的腳,足弓很高、線條流暢利落,透著一種屬於運動少女的力量感。腳底的皮膚異常白皙,與腳背被陽光微微曬過的膚色形成微妙對比,此刻或許是因為緊張、羞恥,再加上之前劇烈的掙扎,原本白嫩的腳心處沁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在燈光下泛著動人的光澤;五個腳趾修長,趾甲修剪得整齊乾淨,此刻卻因為主人極力忍耐著癢意而緊張地蜷縮著,不時隨著輕風的拂過而微微顫抖。
“你……你敢……”
腳底的寒意似能貫通心間,如鬼龍院這般身經百戰的存在,此時的聲音中卻帶上了幾分驚慌,彷彿預見到了自己接下來的命運。
而堀北,依然不依不撓,絲毫沒給她任何準備的時間。如今絲襪的防線被破,這片雪白的誘人風景亦在眼前,於是她的指尖——不再有任何阻隔——直接貼上了那片溼熱、光滑而極度敏感的腳底肌膚!
然後,使出了全身的氣力,狠命地飛快抓撓起來!
“呀啊——!!哈哈哈……不、不要!住手!快住手啊啊啊——!”
剎那間,遠比之前強烈數倍的癢感,頃刻如同高壓電流般,瞬間擊穿了鬼龍院所有的防禦——無論身心。偏偏堀北的手法又非常高明,並非僅拘泥於一種抓撓的方式,使得那十根手指彷彿帶著魔力一般,無論何種方式都足以癢得鬼龍院死去活來:時而用指甲尖快速輕刮,時而用指腹重重按壓揉弄,專挑腳心最柔軟、最怕癢的區域發起猛攻,或是朝上摳弄著腳掌、腳趾,刮撓著這些不見天日的嬌嫩地帶,速度快得驚人、力道變幻莫測,直讓鬼龍院感到腳上的癢似乎無處不在,無論怎樣搖晃腳掌、縮起腳趾,都擺脫不了這如影隨形的快感——
“哈哈哈哈……停……住手……呵呵呵呵……救命啊……”
癢感猛攻之下,鬼龍院徹底失去了之前的從容與高傲,笑得花枝亂顫,銀髮披散凌亂,身仔像離水的魚一樣在墊子上扭動不已,卻根本無法掙脫堀北鐵鉗般的掌控。所有的力氣都在這一波高過一波的狂笑中消散殆盡,只剩下屈辱的淚水不斷從眼角滑落,可她卻還不服氣,試圖用腳去蹬踹堀北的臉,卻因為笑到脫力而顯得綿軟無力——反而讓堀北燃起了更多征服的慾望便是了。
“負隅頑抗。”
少女冷哼了一聲,似是為了狠狠打擊一番鬼龍院,於是加重了手上玩弄的力度,指甲更是深入肉墊之內,讓那刺激穿透肌骨、惹人垂淚。幾番操作之下,這位素來所向披靡的學姐便不敢造次,只得無力倒在軟墊之上,面對著堀北的一系列暴行毫無招架之力,此時此刻,
儼然已成為了她洩憤用的玩具,再無任何尊嚴與自由可言了。
牆上的屏幕,屬於鬼龍院楓花的笑聲計時正在以驚人的速度累積,遠遠將堀北的記錄甩在身後。
“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
明明在眾人看來只是玩鬧一般的撓癢,此刻卻充滿了汗水、喘息、失控的笑聲與頑強的意志。剩餘的幾分鐘,對鬼龍院楓花而言,堪稱一場漫長而公開的酷刑,哪怕她想要忍住笑意施以反擊,可這怕癢的腳底卻總是一擊即潰,更不用說堀北的手指簡直就是最殘忍的刑具,毫不停歇地在那片孤苦無助的、汗溼嫩滑的腳底肌膚上肆虐,讓她最初的強烈掙扎和失控大笑,逐漸轉變為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哀鳴與瘋癲了的傻笑,學姐全身的力氣彷彿都被這無休止的癢感抽空,只能癱軟在墊子上,任由身體隨著堀北的動作一下下顫抖;銀髮凌亂地鋪散開,臉上滿是羞憤與無力抵抗的潮紅,到底還是徹底沉淪,一敗塗地了。
“時間到!”
茶柱老師清冷的聲音如同赦令般響起,牆上的總計時器穩穩地定格在零秒。
幾乎在同一時刻,堀北瞬間鬆開了手,臉上的神情也恢復了平靜——彷彿剛才那個執著而冷酷的施刑者並非她本人。迅速站起身來,她微微喘息著,整理著自己有些褶皺的衣領和散亂的髮絲,儘管臉頰依舊泛著運動後的紅暈,呼吸也尚未完全平復,卻還是儘快鎮定了下來,耐心等待著宣佈結果;而鬼龍院則像虛脫了一般,蜷縮在原地,過了好幾秒才勉強用手臂撐起身體。她急促地呼吸著,兇惡地瞪了堀北一眼,這眼神中有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狼狽。
此刻敗局落定,她只得默默地將被撕破襪子的腳塞進了裙子口袋,動作顯得有些倉促和尷尬,然後一言不發地光腳穿上鞋,腳步略顯虛浮地走下了擂臺,甚至沒有去看屏幕上的結果,也沒有再和教室裡的師生打招呼,灰溜溜地離開了教室。
茶柱老師走向顯示屏,公佈了冰冷的數據——其實不用看也知道了,鬼龍院發笑的時間遠遠超出了堀北,勝者是誰已然毫無懸念了。
“勝者,堀北鈴音。”
結果宣佈的瞬間,觀戰的其他女生們陷入了一片沉默,但每個人的眼神都閃爍著不同的思緒。經歷了方才一方的鬧劇之後,少女們依然知曉了取勝的唯一方式——那就是撓對手的癢癢,強迫著讓其笑出聲來……只是事到如今準備的時間已然不多,許多方案只能臨時去思考,即便對於她們這群歷經過大小考試的熟手而言,依然是個不小的挑戰,只能趁著中間的候場時間絞盡腦汁地思考,力求找出破局的關鍵。
當然,長谷部波瑠加或許是所有人之中心情最為複雜的那一位。輪空對她而言可一點兒都不輕鬆,尤其是親眼看了堀北取勝的全過程後,內心的震撼感無以復加。她緊緊攥住了自己的衣角,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心中也開始頭腦風暴了起來。
“隆兒說的‘打倒所有競爭對手’,原來是指這樣嗎?不是心存僥倖守株待兔,也不是被動地等著對方的手段,而是要像堀北那樣,主動去找到對手的弱點,然後再……毫不猶豫地擊潰對方?”
她到底還是忍不住捫心自問了:“我……能做到嗎?在這高手如雲的比賽場上,我
能將剩下的人一一撂倒嗎?能讓隆兒……為我感到驕傲嗎?”
一股巨大的壓力和無形的恐懼感,悄然攫住了她的心臟。她本以為自己已然無所畏懼了,可眼下光是看著少女們比賽就足以讓她喘不上氣來,內心思忖著倘若上臺比賽的人是自己,又能有幾成取勝的把握呢?
看樣子,這場選拔遠比想象中嚴峻得多。
“承讓了。”
堀北鈴音平靜地接受著眾人的目光,走下擂臺。她甚至沒有多看綾小路一眼,彷彿剛才的勝利只是吃飯喝水那般簡單的事。只是,她那微微握緊的拳頭和比平時稍顯急促的呼吸,還是多少顯露了她心中的波瀾,為了取勝而撕壞了學姐的絲襪……為了勝利而毫無憐憫地凌虐對手,說到底,還是要抱有很大決心的。
也希望接下來的敵手能讓她輕鬆一些吧。
教室內的氣氛,因為第一場對決的結果,變得更加凝重和緊張起來。很快,茶柱老師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沉寂——
“下一組,一之瀨帆波,神室真澄。請準備好上臺。”
【一之瀨帆波x神室真澄】
隨著茶柱老師宣佈下一組對決開始,這兩位身形挺拔、容貌姣好的女生隨之走上了擂臺。與上一組劍拔弩張的氣氛不同,這兩邊倒是顯得友好得多,畢竟左手邊是大家公認的交際花,一之瀨是作為溫和的老好人而為人所熟知的;至於神室,說到底也不過是坂柳的跟班與走狗罷了,儘管倆人平日內多有結伴出行,可眾人所忌憚的到底是坂柳還是神室,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嗎?如今主子不在,當然也沒法囂張起來了。
不管怎麼說,開賽在即,慣例的問好還是不可少的。
“請多指教,神室同學。”
一之瀨的臉上掛著標誌性的笑容,蔚藍色好似水晶般的雙眸一眨一眨,禮貌地向對手微微鞠躬。她那頭淡粉色的秀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看著倒是無害得很;另一邊的神室真澄則是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隨意地擺了擺手——
“請多指教吧,全力以赴即可。”
說話間,她的目光卻不動聲色地掃過一之瀨全身,尤其在對方那被黑色包臀絲襪緊緊包裹的修長雙腿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
若非平日內愛護有加,一之瀨有何必在這春夏之交穿著如此炎熱的絲襪呢?想來在這嚴密包裹之下的,必是敏感嬌弱的尤物無疑。
“計時——開始!”
比賽開始的指令剛落下,神室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她沒有像鬼龍院那樣輕舉妄動,而是彎下身子繞著一之瀨先轉了半圈,瞥到了對手分神的一剎那突然出動,如同敏捷的獵豹般快速撲了上去,雙手雷霆般地探出,目標明確——直取一之瀨肋間與腰側的軟肉!
“呀!”
腰腹受癢,側肋被抓……一之瀨顯然沒料到對方攻勢會如此直接迅猛,驚呼一聲,下意識地就要後退避開,可神室卻不依不撓地緊跟而來,手指如同彈鋼琴般在她腰間快速跳躍、輕撓,那種突如其來的、細密的癢感讓一之瀨的身體瞬間繃緊了起來。
“唔……嗯……”
笑意襲來,一之瀨努力抿住嘴唇,試圖將湧到嘴邊的笑聲壓下去,可臉頰依然迅速泛紅,身體也因強忍笑意而微微顫抖,哪怕憑藉著良好的運動神經和意志力不斷閃躲,卻依舊擺脫不了神室靈活的抓撓,笑出聲來顯然也
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神、神室同學……這樣……啊……哈……太狡猾了……”
明明只是在撓癢癢,可癢感襲來之時卻讓人有些按捺不住。一之瀨慢慢覺得身子開始火熱起來了,即便是架著胳膊繃緊身子,也擋不住著糾纏於肌膚之上的刺激流入心間,慢慢地便讓少女的嘴角翹了起來。
“呵,這可不是過家家啊,一之瀨同學。”
神室嗤笑一聲,攻勢愈發猛烈,手指開始更加大膽放縱地在其他地方輕撓肆虐,甚至都開始攀附上了側頸、胸脯這些較為親密的地方,足夠得勾人心絃、擾人心神,輕飄飄的彷彿正從少女的情慾上撩過——然而一之瀨的忍耐力出乎了她的意料,任她怎樣把玩搔撓卻依然死咬住牙關,就是不肯漏出笑聲來,這下反倒是神室感到為難了。
“怎地這傢伙這麼頑強呢……”
少女心中煩悶不已。按照從前的經驗來說,若是手段難以迅速見效,則必須改變策略,否則就會被對手找到機會反敗為勝……
這麼想著,她的目光往下望去,再次落在那雙穿著黑色絲襪的腿上,一個大膽的念頭瞬間閃過。
“就是這兒!”
神室心神一動,此刻利用一之瀨專注於防禦上半身的空隙,突然猛地沉下身去,出其不意地伸出腿去,猛地絆向一之瀨的腳踝!
“啊!”
一之瀨腳下重心不穩,驚叫著向後倒去,神室則順勢撲上,利用體重和巧勁將她牢牢壓制在墊子上,並且用膝蓋一把壓住了她不斷試圖掙扎的雙腿腳踝,讓她無法輕易掙脫——這下,便把少女逼到了窘境之中,而她似乎也意識到了神室接下來的行為,情緒也變得急躁了起來。
“神室同學,請你不要——”
然而此時此刻,溫柔與友善可打消不了這一位要對自己下狠手的慾望,更何況各方面能力都頗為拔尖的一之瀨,偏偏其身體素質是其短板,如此一來想要脫身無疑成了一種奢望,尤其是對於神室這種好似毒蛇般冷漠無情的人而言,她樂得見一之瀨在苦痛中掙扎的模樣,當然不會心慈手軟。
“本來還以為,你能多堅持一會兒呢。”
神室冷冷地看著一之瀨,不等她有所反應,快速提拉令少女的腿部摺疊了起來,同時一手則迅速下滑,順著腿根往上攀附,一把便抓住了她右腳的腳踝,讓那好似塊甜美可口黑巧克力般的腳丫,再也無法逃遁;為了不讓一之瀨另半邊的身子礙事,她雙腿交錯著夾住了少女的上身,到底是胳膊擰不過大腿,此刻的她竟連胳膊也無法抽脫出來,整個人頓時陷入了無法反抗的窘境!
“好好享受一下吧。”神室看著憋紅了臉的一之瀨,冷言道。
抬頭一瞥,那黑色絲襪包裹下的足部線條圓潤誘人,腳趾被薄絲所勾勒的輪廓小巧而精緻,透出一種含蓄的性感;低頭輕嗅,幽幽的足香撲面而來,即便是被學院鞋所包裹著浸透了汗液好半天的玉足,細聞時卻並沒有想象中酸臭的怪味,反而還格外的芬芳撲鼻,莫非一之瀨是天生就有體香的那種類型?
說實在的,真的很讓人嫉妒呢。
想到這兒,神室忍不住加重了手上鉗制的力度,對這纖細的足踝所施加的壓制,很快便讓粉發少女的眉頭忍不住鎖緊,身軀也在隨之微微發抖。偏偏又在此刻,足底被什麼東西輕撫而上的微妙觸感,令她忍不
住嬌軀一震,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
“等、等一下!神室同學!”
一之瀨預感到不妙,驚慌地想要蜷縮起腳,但腳踝早就被死死固定,動彈不得。神室真澄沒有理會她的抗議,一隻手鉗住腳腕,另一隻手的手指——隔著那層輕薄的黑絲——直接按在了少女軟嫩的腳底心上,然後開始用力地、帶著某種報復意味地、快速地抓撓!
“啊哈哈哈……不、不要……那裡……不行啊啊啊啊啊!”
雖說隔著一層絲襪,可一來是絲襪太薄沒法阻擋住多少癢感,二來是這順滑的表面反而增添了一種奇特的摩擦感,伴隨著神室手指輕巧的滑動,癢意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遍全身。一之瀨那平時總是元氣滿滿的聲色,此刻卻發出了一連串抑制不住的、帶著幾分慌亂和羞赧的可愛笑聲,且看她紅潤的臉頰上滿是癢感與笑意激盪的色氣感,小嘴微微地張著,不甘與屈辱的淚水此刻已按捺不住,化作兩道溪流自臉龐上流淌下來。
“呵呵哈哈……停、停下啦……好癢……真的……哈哈哈……”
她試圖扭動身體,但被壓制的姿勢讓她無力反抗。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失控,粉色的長髮在墊子上散開,身體因為劇烈的笑聲而不斷起伏,原本整潔的校服也變得有些凌亂,很快便領口翻開、裡襯翻弄,讓那不少白嫩的肌膚顯現出來。
“咿呀!”
指甲順勢插入了腳掌肉中,卻見那包裹在黑絲中的腳趾緊張地蜷縮起來,卻又因為持續的癢感而無法自控地舒張,透過絲襪能看到腳底肌膚被按壓得細微變形,而香汗也逐漸氾濫,原本只是襪尖微微溼潤的部分很快擴散開來,慢慢便浸染了整隻襪底,就連神室指尖輕點都足以感到溼潤,這讓她越發無法控制住心中的興奮之意,長期被坂柳所壓抑住的本性也愈演愈烈,慢慢變得一發而不可收拾了。
“看來,就算是我一個人也能做到啊。”
神室真澄看著身下笑得淚流不止的對手,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這一次的比賽還真是來對了。當然,她個人對於綾小路興趣不大,這一次前來參賽主要還是奉了坂柳的指令——因為她自己很難主動參賽,偏偏又很中意綾小路這個人,所以便派了她這條職業狗腿子來探路,說是來打探情報也無妨……不過話說回來,誰又規定了打探情報時不能順便把其他參賽者統統撂倒呢?若是這一次能搶到和綾小路搭檔的資格,相比就算是挑剔的坂柳也沒法對她說些什麼了吧。
當然,她素來有著謹慎的個性,在確定了自己的勝局前可不會放鬆警惕。於是手上抓撓速度更快,招法也變得更加凌厲了起來——
“哈哈哈……救命……不要……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隨著調教動作越發的不留情,少女的笑聲也越發狼狽了起來。經過幾番試探,神室已然發現了這一位的腳底似乎格外敏感,因而針對著她的弱點專心致志地進行著把玩與調教,於是又是一番狠狠地抓撓腳底後,只聽得一之瀨可愛的笑聲在教室裡久久迴盪,比賽幾乎成了一邊倒的壓制;與此同時,牆上的屏幕中,屬於一之瀨帆波的笑聲計時正在飛速跳動,數字即將波動到非常危險的地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觀戰的長谷部眼見這一幕,手心不禁捏了一
把汗。一之瀨敗退得有些過於乾脆了,如果是平時的考試她可不會這麼手足無措,果然是被怕癢的體質所害了嗎?在面對這種程度的撓癢時,居然會變得如此狼狽……想到這兒,她下意識地抱緊了自己的胳膊,對即將結束的輪空感到隱隱不安——哪怕她在記憶中就極少被人撓過癢,可看著少女們笑得死去活來的樣子,任誰也不會再小看這看似玩鬧般的撓癢把戲了吧。
“哈哈……停……真的不行了……”
此刻的一之瀨,笑得渾身發軟、眼角泛淚,然而就在這看似就要全面潰敗的間隙,她卻意外地冷靜了下來,笑意也逐漸收斂,似乎已經多少習慣了腳下的癢感,因此而短暫地獲得了片刻足以讓她思考的時間。
她已然意識到一味地防守只會讓自己一敗塗地,必須趕緊想出合適的方法反擊回去!務必找到一個對方分神的時刻——
“叮咚!”
卻聽少女擺放在桌面上的手機突然發出了鈴聲,這……是自己的手機!神室頓時愣了一下神,她記得自己的手機非必要情況下會靜音,除非……
除非,是坂柳打過來的?
突如其來的消息讓神室緊張了起來。這該死的,早不打晚不打,她怎麼偏偏選了這樣的好時候,比賽可還沒結束呢!
就是現在!
趁著神室分神於她手機的那一刻,一之瀨抓住時機猛地從對方的夾腿中抽出雙臂來,而這一次她竟不再是徒勞地推拒,而是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將少女的上身整個抱在了懷中!她的雙臂緊緊交錯在神室的後背,拼了命地在雙手上加重氣力,如此便將對方緊緊抱死在懷裡,而那杯神室鉗制的右腿也順勢一蹬,就此擺脫了控制,終於得以重獲自由!
“你、你要幹什麼?!”
神室猝不及防之下就被撂倒,心中也是一驚,全沒料到這看似已無還手之力的對手竟還有這一招!
一之瀨沒有回答,她用盡全身力氣,抱著神室的身子扭轉,頓時躺在地上的那一位便換了一人,攻守瞬間易位!而為了不讓神室再度翻轉回來,她選擇將上身全壓在對方的腿腳上,而雙腿則是用力往下猛踩住少女的胸膛,雖說憑藉著她的力氣最多也只能堅持住一時半會兒,但即便如此也足夠她扭轉乾坤了!
“終於……讓我找到機會了……”
一之瀨喃喃自語著,臉上帶著燦爛的笑意。
都是為了綾小路同學……沒錯,若不是因為能有與綾小路並肩作戰的機會,她也不會大費周章地非要來參加這個比賽。雖說,綾小路身邊的女生數量不少,一之瀨並不覺得自己就是其中最優秀的那個,但……比賽未進行到最後,這種事誰又能知道呢?
要說一之瀨心中對綾小路的感情,說是愛慕倒也不過分。當然也有相對程度的好奇,以及“並肩作戰”的那份執念——若不是這些東西一直支撐著她的信念,這位名為一之瀨帆波的少女,怕是早就敗北了吧。
來吧,上吧。
一之瀨學著之前堀北的樣子,雙手抓住神室的腳踝,她有預感這一位的腳底是其弱點。低頭看去,神室今天穿的是一雙黑色的過膝小腿襪,襪口帶有精緻的蕾絲花邊,襪身緊貼著她勻稱的小腿線條,顯得時尚又帶著幾分俏皮感,被棉布織物所包裹的雙足,十顆圓潤而晶瑩的腳趾依稀可見……
“那一定是非常敏感的尤物!
”如此那心想著,一之瀨毫不猶豫地,雙手摳住神室襪子的邊緣,隨即用力向下!
“住手!你這個……”
感受著襪子正在離自己而去,神室真澄又驚又怒,奮力蹬腿試圖掙扎,但腳踝被牢牢鉗制的她顯然做不了什麼,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黑色的小腿襪被輕易地褪到了腳踝處,隨即被一之瀨利落地完全摘了下來。
最終,那隻從未暴露在人前的腳丫呈現在空氣中,讓在場的所有人看了個真切。
與一之瀨那種圓潤可愛的腳型不同,神室同學的腳顯得異常纖小秀氣,腳背白皙、骨感而瘦弱,音樂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脈絡;足弓纖細玲瓏,五個腳趾如同珍珠般圓潤整齊,因為緊張和突如其來的暴露而微微蜷縮著,足趾緊緊併攏在一時,時不時隨著輕風的愛撫而顫抖一陣,通體透著一股易碎的美感。
“你……你這傢伙!”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一下子聚集在了自己光著的腳丫上,神室真澄羞憤交加,另一隻腳猛地踹向一之瀨,試圖掙脫;但一之瀨這次有了防備,側身躲過,同時那隻空著的手已經閃電般伸出,指尖直接覆上了那片毫無遮蔽的、光滑微涼的腳底肌膚!
“呀啊——”
神室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自腳底突生、一瞬間侵襲全身的癢感,讓她頓時全身都猛地顫慄了一下,原本想要反擊的念頭瞬間也被炸得粉碎——實在是太癢了,為什麼會癢成這樣……大抵是先前從未有過被人玩弄腳底的時刻,此時一被毫不留情地抓撓,頓時同之前的一之瀨帆波一樣,神室也因此而墜入了被動防禦的泥淖中無法自拔了。
眼前此景的一之瀨一瞬間大受鼓舞,她心知自己已然吃定了神室的弱點,於是手指更加用力且飛快地在少女粉嫩的腳心處起舞,很快便激出了一連串狼狽的笑聲——
“哈哈哈……不!不要碰我的腳!快、快放開啊……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自認為勝券在握的神室,哪裡想過自己居然也會遭到如此對待,一下子不受控制地大笑起來,聲音尖利、其間夾雜著明顯的慌亂和難以置信感,可她偏偏又不想認輸,腳底強烈的刺激讓她心頭直顫,幾乎本能地想要予以反擊——對手的弱點亦近在咫尺,卻見她掙扎著伸出手來,想去抓一之瀨那依舊穿著黑色包臀絲襪的腳丫,試圖也如法炮製地讓她也露出裸足來。
此時,少女的手指已抓住了那光滑的襪尖,她深吸了一口氣,拼了命地往兩邊用力撕扯!
然而,預想中褲襪撕裂的“咔擦”聲卻並沒有響起,反而是手上回彈阻礙的力道非常強大,這讓她心中越發驚駭起來。原來,一之瀨此時穿的連褲襪是加厚款的,質地緊密且有很強的彈性,在神室笑到脫力、手勁難以為繼的情況下,根本無法像堀北那樣那樣輕易得手,反而惹出了一身冷汗。“不……不能就到此為止……”心中的吶喊讓她瘋狂了起來,可不管怎樣去用力卻都是徒勞,哪怕指甲狠命在絲襪上刮擦,卻只是在上面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痕跡,莫說是撕開這條絲襪了,就連帶來的癢感都極為有限。
反而讓一之瀨覺得,來自腳底的力度溫柔得不行,彷彿行走了一天的疲勞感都被為之緩解,這莫非是在給自己腳底按摩不成?
“嘻嘻……哈哈……沒、沒用的……死了這條心吧……”
一之瀨一邊努力維持著對神室腳底的“酷刑”,一邊自己也因為腳下的癢意而忍不住發笑,但畢竟此刻心情已定,情形又牢牢佔據了上分,因而她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鬆懈,反而愈演愈烈,在諸如腳趾縫這樣的私密地帶也不吝下重擊,惹得身下的少女嬌笑連連。經過一番試探,她已然發現了神室腳底怕癢程度不輸自己,於是指尖如同彈奏般在那片敏感的區域快速遊走、抓撓,自然也讓那笑意越發氾濫了起來。
“哈哈哈……停……可惡哈哈哈哈哈……呵呵呵……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
可憐的神室同學,一個失誤便讓她徹底陷入了被動挨打的境地。儘管試圖蜷縮腳趾、扭動身體,但她纖小的腳始終被一之瀨牢牢掌控在懷裡,所有的反抗都化為了徒勞的掙扎和越發失控的嬌笑聲;她笑得渾身顫抖,原本冷淡的表情徹底崩塌,只剩下滿臉通紅的窘迫和無法抑制的淚水,又哭又笑的樣子看起來狼狽不已,卻並沒有讓這位眾人所熟知的老好人心生憐憫——畢竟,剛剛自己不也是被這一位,用同樣的方法狠狠招待了一頓嘛?
時來運轉,兩級反轉,倘若倒在地上的人是自己,她可不能保證神室會不會表達同樣的心軟。比賽場之上,對敵人的仁慈,歸根到底也是對自己的殘忍啊。
牆上的屏幕,屬於神室真澄的笑聲計時開始瘋狂飆升,迅速反超並遠遠甩開了一之瀨的記錄——這場對決,再次上演了驚人的逆轉。觀戰的女生們面面相覷,似乎不敢相信局面居然會進展到這種地步,畢竟像這種比拼體力的比賽,怎麼看都應該是神室穩佔上風的才對……而溫柔的一之瀨,在關鍵時刻所爆發出的決斷力和反擊能力,也讓所有人刮目相看。
擂臺上的形勢變得混亂而焦灼。攻守逆轉後,兩人都陷入了瘋狂的反擊與忍耐之中,目標驚人地一致——讓對方笑得比自己更慘!
由於她們皆是赤手空拳,只能憑藉著靈巧的手指讓對方就範。在這種情況下,誰的手藝活兒好,誰無疑就是此刻場上的霸主。
一之瀨帆波佔盡先機,雙手牢牢鉗制住神室真澄纖秀的腳。她的手指彷彿化作精準而無情的刑具:拇指重重壓進那微微凹陷的柔軟腳心,快速畫圈揉按,引得神室足弓繃緊、陣陣顫抖;其餘手指則如密雨般落向前腳掌與腳跟,時而用指甲輕刮紋理,激起細密尖銳的癢,時而又以關節頂壓穴位,令痠麻與癢意交織;她甚至騰出指尖,用銳利的指甲鑽撓揉捏那珍珠般的腳趾與敏感的趾縫,迫使神室蜷縮的腳趾被一一掰開,讓那平日不見天日的嬌弱趾縫被迫承受這無處可逃的折磨,每每想要收縮腳趾之時,爪擊就會隨後而至,逼得神室心境全然不得安寧,腳丫的酥癢總能令人發狂。
“呀啊啊!哈哈……住、住手……那裡不行……呵呵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救命!停下來啊哈哈哈哈哈……”
幾番襲擾之下,神室那本就凌亂的笑聲,很快變得越發狼狽起來,且看她身體像觸電般劇烈顫動,被悉心把玩的那隻腳自不多說,另一隻仍穿著黑襪的腳胡亂地蹬踹著,卻只是招致來更多的撓癢罷了。也不知是手下留情還是別有用心,一之瀨竟給她留了一隻完整的襪子來,可癢感往往會平等地降
臨在每一隻嬌嫩的腳板上,無論輕重強弱,那都是足以令人心悸的猛烈快感,這讓神室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心如亂麻、笑意則全然不止。
啊啊,被人強迫著笑的感覺……比哭還要難受呢。
在最初的驚慌過後,神室真澄拼盡全力也沒能讓自己冷靜下來,索性徹底豁了出去,與那個該死的傢伙做場困獸之鬥!她既逃離不了腳底傳來的酷刑,便借殘存的力氣,隔著一之瀨光滑的絲襪腳底,手指如小耙子般用指甲反覆刮搔,也儘可能快地抓撓了起來——與光腳的柔滑足底不同,絲襪所帶來滑膩的阻隔,也能因快速的摩擦而生出一種別樣的癢感來,而她專攻一之瀨同樣敏感的腳心,拇指同時重重按壓,雖說是在垂死掙扎,可在她那一番努力之下,居然還真的起了些效果來。
“噗哈哈哈……別……神室同學……你……呵呵呵……好癢……”
一之瀨原本佔據上風,正專注於地懲罰神室那不老實的腳丫,可自己遭襲的腳底如今也不好過,這隔著一層絲襪的搔撓,雖然不如直接接觸強烈,但依然有效地打斷了她密集的抓撓攻勢,終究還是讓她也忍不住也放聲大笑起來,身體隨著對方的動作一顫一顫,抓住神室腳踝的手力道不自覺地鬆懈了幾分。
“必須得……找回優勢……”
在狂笑與癢意的衝擊下,神室的動作愈發凌亂,時而用手掌整個包裹住那隻腳掌,胡亂揉捏搓弄;時而狠命地用大拇指的指甲蓋鑽撓腳心,指尖深陷於軟肉之中,瘋狂地來回掃撥,彷彿要把自己正在承受的一切,悉數報復回去。
一時間,擂臺上竟形成了詭異的平衡。
兩個美少女互相抓著對方的腳,一邊承受著對方施加的“酷刑”而笑得花枝亂顫、淚眼汪汪,一邊又拼命地想要讓對方笑得更慘、更失控。一之瀨元氣可愛的笑聲和神室尖銳羞憤的笑聲交織在一起,此起彼伏迴響盪漾著整個教室,少女們此刻衣衫已凌亂得不成樣子了,髮絲沾著汗水貼在額角臉頰,早已沒了平日那些標緻的形象,只剩下最原始的笑與鬧,以及兩位沉浸在折磨與被折磨的快感之中的嬌美人兒。
但這場比賽不可能永遠地持續下去。要命的是,由於雙方的比分相差無幾,接下來恐怕就是比拼雙方意志力的時刻,但在決心這方面怎麼分得出誰優誰劣呢?
“哈哈……停……我們……呵呵……同時停手……”
一之瀨似乎有些支撐不住了,試圖與神室談判,但笑聲卻讓她的話斷斷續續。
“哼……呵呵……你先……放開……哈哈哈……”
神室不甘示弱,但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反而撓得更起勁了。
然而,終究是一之瀨更勝一籌,畢竟神室那將弱點全然暴露的光潔的腳丫,早就在對方的連番攻勢下潰不成勢了,到頭來還是隻能嬌顫著晃動那汗涔涔的足底,感受著那些個指尖在腳底最為敏感的神經上的跳舞,被迫著發出最為絕望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最後幾分鐘裡,神室真澄的笑聲幾乎變成了連續的、高亢的尖叫和嗚咽,身體徹底軟倒在墊子上,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一之瀨持續不斷的抓撓,笑聲中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和求饒的意味;而一之瀨雖然也被撓得笑個不停,但至少還能
維持著壓制姿勢,到最後竟也慢慢忍耐住了笑聲,能夠控制住笑意不再氾濫了。
如此一來,誰勝誰負,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時間到!”
茶柱老師的聲音再次響起。
兩人幾乎同時癱軟下來,大口喘著氣,臉上都是未褪的紅潮和笑出來的淚水。一之瀨率先鬆開了手,神室則像受驚的兔子般迅速收回了自己那隻被“蹂躪”得通紅的纖足,羞憤地蜷縮起了身子。
茶柱老師看向屏幕,公佈結果:“勝者,一之瀨帆波。”
一之瀨比神室多了整整三分鐘的餘裕,這個結果毫無懸念。
輸了嗎……
名為神室真澄的少女,緊咬著嘴唇,默默地撿起自己被脫掉的小腿襪,低著頭快步走下了擂臺,背影充滿了挫敗感;而一之瀨帆波則在平復呼吸後,露出了一個混合著疲憊、歉意和如釋重負的複雜笑容,也慢慢走了下去。
神室非常不服氣。
她打心眼裡覺得,若非坂柳關鍵時刻發的那條信息分了她的心,自己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會輸。
氣得她第一時間把電話打了回去,一開口就打算找坂柳算賬。
“坂柳,你這傢伙——”
“哎呀,看來是我打擾到你了呢?”
此刻,電話裡傳出的那個清冷的聲音,正帶著淡淡的慵懶感慢悠悠地說道:“不過,敗了就是敗了,可不要為自己技不如人找理由哦,再說了輸給一之瀨也不算什麼丟臉的事嘛。”
“嗯?你怎麼會知道——”
神室緊張地環顧了周圍一圈,可任憑她怎樣去看,卻全然找不出任何眼線的存在。她正想質問著坂柳到底是怎麼回事,又聽電話裡說著:“好了神室,也該帶著你的情報回來了。若是再逗留下去,我可不敢保證你偷東西的照片不會在網上傳開啊。”
言罷,坂柳不忘補充了一句:“記得乖乖來我這兒領罰哦。”
也不待神室回應,耳中便傳來了電話被掛斷的忙音。想著自己辛苦大半天最後得到的卻是這樣一個結果,少女不免垂頭喪氣了起來,此時也無暇再去和周圍的同學乃至於綾小路交流賽後感想了,她只能穿好鞋襪之後灰溜溜地從後門走了出去,說是落荒而逃也不為過。
贏了啊,終於……
雖然是A班的對手,但還是被自己擊敗了呢,綾小路他有看到剛剛的那一幕嗎?相比於一年前剛入學的時候,自己如今有得到成長嗎?嘿嘿……
此刻徜徉在一之瀨帆波心中的,亦是歡愉與自信的情緒。
連續兩場激烈的對決,讓觀戰者們的心情愈發沉重。淘汰的人,無論是鬼龍院學姐亦或是神室同學,都並非是等閒之輩,可如今她們卻早早地出局,留下來的人到底有多強呢?即便如此,剩下的對決也不多了,尚未進行到最後一秒,誰也沒法草率地做出判斷來啊。
“下一組,椎名日和對陣七瀨翼。請做好準備。”
【椎名日和 vs 七瀨翼】
“計時——開始!”
茶柱老師的聲音剛落,擂臺上的氣氛與前兩場截然不同。
七瀨翼,來自一年D班的女生,關鍵詞是金髮碧眼、身姿窈窕、面容可人,這位天然又可愛、給人以鄰家女孩印象的少女,顯然是在場這麼多選手中最小的那一位。然而即便身為眾人的學妹,也沒人敢因此就小看於她,也許是她們多少對這一位的能力有所察覺了吧?七瀨只是冷靜地看著她的對手,她自信不
會有人發現她白屋刺客的身份,即便是這種……取勝條件非常特殊的比賽,想要戰勝眼前的這一位文弱的少女,也應該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
椎名日和。
這位椎名學姐可是二年級中出了名的文學少女,相對應的也有了一具柔弱而嬌美的身軀,遠遠看著恍若扶風弱柳一般,實在是讓人難以往“運動系”的印象上靠。尤其是那一頭雪瀑般的銀髮,以及那嫩滑到吹彈可破的嬌俏臉龐,總讓人覺得像是從夢境中走出的公主一樣,可這樣一號人物,能承受得住自己磨礪多年才得以掌握的“拷問”手段嗎?
是的,拷問也是白屋內的必修課。所謂撓癢什麼的,廣義上也算是拷問的手法呢。
“那麼,我上了!”
沒有絲毫猶豫或試探,如同精準的機器般瞬間啟動,她的目標明確——直取看似最文弱、最可能快速擊破的對手,椎名學姐。
少女幾乎一溜煙似的閃到了椎名的身前——
“哎?”
後者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呆呆地看著七瀨的雙手攀上了自己的身體。
她的動作迅捷而高效,並沒有選擇複雜的壓制,而是選擇以極快的速度先發制人,雙手如同幻影般直襲對方腰側和腋下最脆弱的癢癢肉,感受著指尖的溫熱柔軟,那靈活的手指彷彿帶著電流,每一次觸碰都精準地刺激著神經末梢,很快便惹出了少女不小的動靜。
“呀!”
椎名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敏感地瑟縮了一下。她試圖後退,但七瀨的攻勢如同跗骨之蛆,根本不容她逃脫。
“嗯……呵呵……等、等一下……”
椎名的反應並非那種開懷大笑,而更像是因為極度敏感和突如其來的刺激而發出的、帶著些許慌亂和羞赧的呻吟與輕笑聲。隨著笑聲的慢慢氾濫,她的臉頰迅速染上紅霞,身體微微顫抖,此刻的少女,儼然成了一株被疾風驟雨侵襲的柔弱百合,看起來楚楚可憐而搖搖欲墜,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崩潰。
不過如此。
七瀨眼神冷靜,不為所動。她見上半身的攻擊雖然有效,但似乎不足以快速決勝,如果目的是為了讓對手能夠開懷大笑的話,或許需要對下半身展開公式才行。於是,她立刻改變策略,利用一個巧妙的絆摔,將腳步虛浮的椎名輕易放倒在墊子上,隨即順勢半躺在地,飛速用膝蓋壓住椎名試圖併攏的雙腿,讓那對裹著過膝黑絲的修長玉腿再無法隨意動彈。
且看此刻椎名的狀態,儘管沒怎麼運動卻已經開始大口喘氣了,泛紅的臉頰與急促的鼻息儼然也證明了她此刻的窘迫,彷彿不用七瀨出手,她也會隨時隨地斷氣似的。再看穿著,少女今日穿著標準的女生制服,下身是黑色過膝襪,包裹著一雙纖細修長的玉腿,而那雙腿線條優美,足部更是嬌小玲瓏,在黑絲的映襯下顯得無比柔弱,這便讓七瀨心中確信,進攻足部必能取得些意想不到的效果。
“失禮了。”
七瀨面帶微笑,就像是一個正準備品嚐正餐的淑女一樣,優雅地下了最後通牒。卻見此刻她的手已經抓住了椎名右腳的腳踝,一把便利落地摘下了她的小皮鞋,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過膝襪,手指精準地按在柔軟的足底,開始運用她從前兩位的身上所學到的、最能刺激癢感的手法進行快速抓撓。
她預期會聽到對方失控的大笑。
“啊……啊……
嗯……”
然而,出乎七瀨意料的是,椎名日和雖然依舊發出了一些魅人心神的呻吟和輕哼,身體也在隨之微微扭動,但在被撓動腳底的時候,反應卻遠不如前兩位受害者那樣劇烈……怎麼回事?明明身體是那樣敏感,可這對包裹在黑色絲襪下的嬌小腳丫,似乎對搔撓有著異乎尋常的……耐受力?或者說,她最怕癢的地方其實並不在腳底上?
那、那還能有哪裡能當成突破點——
七瀨微微蹙眉,心中閃過一絲疑慮,偏偏就在這片刻的遲疑間,一直被壓在身下處於守勢的椎名日和,那雙原本帶著水汽、顯得有些迷濛的紫瞳,卻在這一刻驟然閃過一抹銳利的光芒。
她等的就是這一刻!
椎名不知從哪裡爆發出一股力氣,被壓制住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雙手鉚足了勁迅速拍打而出,一把便將七瀨的身體拍到了一邊;與此同時,她右腳突然暴起,猛地向上踢蹬,又快又準又狠、直踢向少女的眉心而去,那是躲也躲不開,避也避不及!
糟了!
七瀨全然沒料到這看似文弱的少女竟會突然反擊,重心微微一晃,猝不及防之下便被這一腳蹬得眼冒金星,一時迷糊。但她也只是一時受驚,冷靜下來之後試圖再度去壓制椎名的身體以挽回劣勢,而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椎名竟展現出了與她書卷氣外表截然不同的果斷與迅捷!一擊出手,便精確地抓住了七瀨的腳腕,隨後手用力把她的腿腳向自己這邊一拉,另一隻手則迅速跟上,目標直指七瀨腳上穿著的長襪!
“你……你居然!”
七瀨意識到不妙,剛想要掙脫,但椎名的動作意外快得驚人,手指靈巧地一勾一扯,竟輕而易舉地將她右腳上的過膝長筒襪褪了下來,從而露出了一隻白淨的、柔軟的,在燈光下顯得光鮮而誘人的可愛腳掌。
一度所向披靡的少女,在此時此刻少有地感受到了心慌。
“抱歉了七瀨學妹,我也並非毫無準備呢。”
椎名眨了眨眼,眼波溫柔地流淌,言語中卻帶著些不為人察的冷然。
猶記得本班的領導者龍園翔曾說過,椎名可以被當做秘密武器,在眾人都對其抱有輕視的情況下突然出手,以追求那致命的一擊。而眼下情形是,無論力量亦或是速度,她都不可能是七瀨的對手,因此倒不如一開始就示弱,以靜制動、以逸待勞,尋找著最佳的出手時機。
而一旦被抓住弱點,即便是她有著通天的能耐,想必也難以再施展出來了吧。
更讓七瀨震驚的是接下來的動作——椎名並沒有立刻去撓她的腳心,而是選擇去脫自己的另一條襪子,她猝不及防之下竟又被迫露出了裸足來。這還沒算完,她又驚恐地發現,椎名居然將自己剛剛被脫下來、還帶著體溫的黑色過膝長筒襪,如同一條柔軟的繩索般,飛快地在七瀨暴露出來的腳踝處纏繞了幾圈,又打了一個雖然不算牢固但足以限制其活動的結!
腳……被束縛住了!不妙……這樣下去的話……
七瀨瞳孔微縮,這是連她都沒有想到的戰鬥方式,用襪子當繩子進行捆綁什麼的……實在過於突然。再加上還沒從方才被踢的那一腳中緩過神來,讓她頭腦中出現了瞬間的空白——而就是這一瞬間的空白,再度被椎名所牢牢利用。眼見得她已然將七瀨的身子翻了個面,再突然反擰其雙手
在後背,上下交疊之後再用另一條長筒襪纏繞而上,於是拉緊、穿插、打結,一氣呵成,少女的手腳皆被束縛,局面也因此從原本的有來有回,變成了椎名對七瀨單方面的蹂躪!
怎麼會這樣!
七瀨只是愣神的功夫,突然之間便失去了行動能力,這樣的結果又豈能讓她接受!然而以絲襪進行的捆綁,彈力十足的同時表面積又很大,僅憑藉蠻力就想掙斷簡直是痴心妄想,因而哪怕七瀨拼了命的反抗也是無濟於事,反而看著像條脫水的魚一般,只是一蹦一蹦地彈抖著柔弱的身子,看著狼狽極了。
“哈……哈……”
忙完了這一切的椎名也並不好過,她那本就無力的身子突然間進行了如此激烈的行動,即便開始時還能憑藉意志堅持到底,可如今結束了之後卻只覺得頭暈眼花,身子止不住地便倒了下去,在地上喘了好半天氣後才勉強緩了過來……足以預見,若是椎名未能成功,必定免不了被人魚肉的悲慘命運。好在,比賽的計時還剩大半,這便讓她有充足的時間好好料理這個不聽話的學妹了。
“呼……”
長舒了一口氣,椎名靜靜地看著此刻因焦躁而在地上打滾的起來,臉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誒嘿嘿……”
一看到這個笑,七瀨頓時只覺得毛骨悚然,身子下意識地就要往後縮。
“這個笑容?你……椎、椎名學姐,你可不要亂來啊!我、我也不是好欺負的,而且我也一點兒都、都不怕癢——”
哎呀,真可愛,都急得開始說胡話了呢。
椎名沒有絲毫猶豫,她的指尖——不再有任何隔閡——直接貼上了七瀨那綿軟柔嫩的腳底心,然後便開始了快速而持續的抓撓!
“呃啊!”
霎時,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強烈而陌生的癢感,如同水蕩激流般瞬間從腳底一下子流遍全身,少女那總是帶著假笑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真正意義上的“笑容”——咧開嘴、眯起眼,笑意彷彿化作了月牙,化作了讓全身都難耐的可愛快感,一旦產生便一發而不可收拾了。
“嘻嘻……哈哈哈……住手……呃啊啊啊啊啊……”
七瀨試圖咬緊牙關,但那種直達神經深處的癢感,根本無法靠意志力完全壓制,結果便是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帶著些許慌亂的笑聲,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說來也是可笑,她明明有著經過千錘百煉的、對疼痛有著極高耐受度的身體,卻偏偏在這種看似幼稚的攻擊面前敗得落花流水,反而是椎名那柔弱無比的手指,竟在此刻卻成了最有效的武器,一點點、一寸寸瓦解了她的心防。
攻守之勢,就這樣在極短的時間內,以一種任誰都意想不到的方式徹底逆轉;牆上的屏幕,屬於七瀨的笑聲計時,開始飛快地跳動了起來。
椎名穩佔攻勢,七瀨被迫防守。
她的手法不帶半分粗暴,卻有一種格外折磨人的精準:指甲尖順著腳心縱紋快速輕刮,帶來細密如電流的刺癢;指腹則壓住腳心最柔軟的凹陷,緩緩畫圈揉按,旋轉的癢意直鑽骨髓,逼得腳趾陣陣痙攣。時而她襲擊敏感的足弓內側,指尖如鳥喙般快速點撓,讓整條腿都止不住抽動;偶爾還會輕搔緊緊併攏的趾縫,那微妙又侵入的癢,瞬間竄過全身,激起一片戰慄。
“呃……呵……可……可惡……”
隨著時間的流逝,七瀨的
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額頭上也沁出了細密的汗珠。她引以為傲的本領在這種持續不斷、難以捉摸的撓癢攻擊下,顯得一無是處,那放蕩而無助的笑聲開始變成斷斷續續的、從鼻腔和喉嚨深處擠出的怪異氣音,似乎就連呼吸也隨之受制,她的臉頰開始不受控制地漲紅。
椎名始終沉默著,紫瞳中閃爍著冷靜的光芒,彷彿在進行一項嚴謹的實驗。她素來是那種觀察力很敏銳的人,此時仔細觀察著七瀨的每一個細微反應——腳趾的蜷縮程度、肌肉的顫抖頻率、呼吸的節奏——以此調整著自己攻擊的部位和力度。而當發現了少女的腳心靠近前掌的區域似乎格外敏感,她便將攻擊重點集中於此,狠命摳抓。
“唔呵呵……不……停……”
椎名當然不會理會,對她而言並沒有比勝利更加重要的事就是了。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能撓那裡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惡啊哈哈哈哈哈……”
這聲笑如同堤壩上的第一道裂痕。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壓抑已久的笑聲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
起初,她強忍著腳底那陌生而劇烈的癢感,試圖運用白屋訓練出的對抗審訊的技巧——分散注意力,控制呼吸,將意識從遭受刺激的部位剝離等等,過去她總能用類似的方法撐過老師的課程。她咬緊牙關,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身體肌肉緊繃,試圖凝聚力量去抵抗這一切,然而椎名卻似乎看穿了她的所有意圖,總是能提前微微調整身體角度,讓手指指尖落在腳底的不同位置,讓她一時半會兒難以習慣這股怪癢;同時,她那十根纖細白皙的手指,如同手法最高明的琴師,一刻不停地在七瀨的腳底“演奏”著令人崩潰的樂章,而這樂章所用的人聲和聲,則正是少女自己的最無助的笑聲——
“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壞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手……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
一笑便再也停不下來。
這下可糟了……
名為七瀨翼的少女,心中的焦躁與體表的刺激相互作用,便讓她此刻身心亦隨之崩潰。“我……我居然會被椎名?自詡為受過白屋訓練的最強者,居然會被那個跑幾步路都會大喘氣的學姐給扳倒?”在少女心中閃爍著大大的疑問,與之而來的是自尊心的塌陷,她實在難以想象自己的敗北居然會招致來如此滑稽的屈辱,這讓她恨不得將臉埋進地裡,最好永遠都不要給人看……
啊,即便是這樣,她暴露在外的腳丫也依然會成為椎名的玩物呢。
“很好看呢,七瀨學妹。”
椎名微笑著把玩著手中的這對玉足,看著它們倆彷彿兩條小白魚般在手中無助地翻騰,只覺得此時心底別提有多好受了。原來,掌控了人家弱點的感覺,是這麼讓人愉快呀?更不用說這對掌中尤物的手感又是好得出奇,明明看起來是運動系的少女,腳丫卻顯得格外的精緻、白嫩,粉潤的腳趾在燈光下呈現出半透的色彩,點點的指甲蓋更是閃閃發亮,而腳心窩嘖彷彿是綿軟的果凍,輕輕一頂就會深深陷進去,再一鬆手就會猛地彈一下……如此嬌美、嫵媚而動人,若是能夠抓在手中多玩一會兒,就算付出些代價來她也樂意之至啊。
話說回來,先前那倆人在玩弄到對手腳丫的時候,心中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樣的想法呢?
椎名心中這麼想著,手上的力道可沒有閒下來。腳趾、腳掌、腳心、腳後跟……那對玉足上一切肌膚上的表面,此刻無疑都成為了少女指尖的獵場。而作為被她狩獵的對象,七瀨則是笑得全身脫力,終於再也無法組織起有效的反抗,只能癱在墊子上,身體隨著椎名手指的動作一下下地抽搐、顫抖;她那一頭原本柔順的金髮散落開來,凌亂的髮絲糊住了額頭與眼前的視線,羞恥的淚水混著汗水滑落——她,從未想過自己會以如此狼狽的方式敗北,尤其是敗給一個看似毫無威脅的文藝少女,更是讓她打心眼裡覺得恥辱萬分。
“哈哈哈……住手……我……呵呵呵……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哈哈哈……”
耳畔是七瀨有一陣沒一陣的笑聲,而椎名並沒有因為對方的求饒而停下,只是忠實地執行著比賽的規則——直到時間結束。她的手指依舊在那隻已經變得滾燙而敏感的腳底上忙碌著,確保七瀨的笑聲持續不斷,即便對手笑到缺氧、笑到幾近斷氣,那也和她沒有關係,她所需要做的只是保證及自己的勝利就好。
這場煎熬的比賽,就這樣一直持續到了尾聲——
“時間到!”
茶柱老師的聲音如同赦令。椎名立刻鬆開了手,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緩緩站起身,輕輕整理了一下自己略顯凌亂的校服裙襬和頭髮,臉上又恢復了那副平靜如水的表情,只是呼吸略微有些急促。
七瀨則像虛脫了一樣,蜷縮著抱著腿落寞地坐在擂臺的角落,胸前急促地起起伏伏,儼然受得不輕。如今不再被椎名的手指所折磨,她終於能自主解開纏繞在自己手腳上的那些束縛,恢復了身體的自由……只是因為情緒低落,她低著頭,劇烈地喘息著,臉上滿是潮紅和難以置信的屈辱,喘了好一陣後才掙扎著爬起來,一言不發地、腳步有些踉蹌地衝下了擂臺,甚至沒有去看最終的結果。
啊啊……真是受不了……帶著這樣的恥辱的敗績回去,一定會被狠狠地懲罰一頓吧……已經……夠了……
茶柱老師看向屏幕,平靜地宣佈:“椎名日和,更勝一籌。”
又決出了意想不到的勝者。在場的所有人,甚至連綾小路都覺得椎名極難取勝,卻沒想到這位真用自己的聰明才智贏得了這一局,實在是令人刮目相看了——如此看來,光憑藉蠻力是沒法取勝的,智慧在氣力的較量中同樣重要。
“要輪到我了嗎……”
長谷部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朝前走去。
現在,第一輪比賽全部結束,輪空的長谷部波瑠加,即將面對的是接連戰勝了強敵的堀北鈴音、一之瀨帆波和椎名日和中的一位。抽籤,將決定她接下來的命運。
教室內的空氣,幾乎凝固了。
【堀北鈴音x長谷部波瑠加】
“我棄權。”
說話的是椎名,她在抽籤結果出來之前就選擇了退賽,這讓抽到了與之對決的長谷部大感意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你、你是在羞辱我嗎?不戰而逃?為什麼?!”
“因為目的已經達到了。”面對著長谷部惱羞成怒的質問,椎名只是微微一笑,“對我來說,能不能和綾小路同學做搭檔並不重要,只要能藉此實現一些我的私心就好了。”
言罷,她又不受控地喘了幾口氣,俏臉頓時變得緋紅:“再說,這種依賴身體對抗的比賽
本就讓我苦惱不已,就算再堅持下去也註定會一敗塗地吧,早早放棄也未必就是壞選擇。”
長谷部無言以對,只能接受了自己晉級決賽的事實,眼睜睜看著椎名邁著沉重的腳步離開了教室。
而另一邊的堀北與一之瀨的較量,倒是比想象中的要簡單得多。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
這,是一之瀨一邊大笑著一邊向堀北討饒的聲音。
沒有什麼意外,畢竟堀北無論是體力亦或是戰術都要比一之瀨好得多,對決成了一邊倒的壓制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因而,在場的所有人便都看到了被鎖住關節、動彈不得的一之瀨同學,以及在一旁輕鬆扒去她襪子、像玩玩具般毫不留情地蹂躪那對腳丫的堀北同學,最終在一之瀨一度被癢得暈厥倒地醒不過來之後,便宣告了這場比賽的最終結果。
決賽的壓力到底還是降臨在了這兩位寄宿著命運的少女身上。
“又是你。”堀北眼看著決賽對手是長谷部,頗有些不滿地噘著嘴,“什麼事都不用幹就堅持到決賽了,果然這也是‘女友’的權柄嗎?”
一句話便激得長谷部臊紅了臉:“少、少廢話!我會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的!”
她又何嘗不想憑藉實力光明正大地走到最後!奈何命運就是這麼神奇的存在……也罷,倘若這一次能夠正面擊敗堀北,定能讓隆兒對自己刮目相看吧?
而就在這時,茶柱老師走了上來。
“兩位,雖然我很滿意你們的熱情,但理事長可能沒有多少耐心看完你們比賽的全程了。”她低頭看了看錶,面無表情地說道,“就這樣,五分鐘之內決出勝負,比賽開始前先把鞋襪脫完,然後爭取速戰速決,沒問題吧?”
兩位少女都沒有異議,於是便彎下腰去脫自己的鞋襪。
堀北沒有任何猶豫,她冰冷的目光掃過長谷部,如同在看一個早已註定的敗者。她優雅地彎下腰,手指利落地解開黑色小皮鞋的搭扣,將鞋子整齊地放在一邊。接著,她雙手捻住純黑過膝襪的襪邊,沒有絲毫拖泥帶水,乾脆地向下一褪——那雙總是被溫柔包裹著的雙足,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少女的腳與她的人一樣,都帶著一種冷峻的美感。腳型修長瘦削,骨節分明,足弓曲線優雅而有力;腳背的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能隱約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腳趾纖細整齊,像併攏的玉箸,趾甲修剪得短短淨淨,泛著健康的淡粉色光澤——總體而言,這雙腳看起來缺乏血色,帶著一絲涼意,彷彿它們的主人將所有的情感都封鎖了起來,連同肌膚的溫度也一併收斂。
“別小看我啊,堀北。”
長谷部雖然也羞於足部被人看見,尤其在在堀北近乎壓迫的注視下,她感覺自己的手指都在微微發顫。但箭在弦上已然不得不發了,她只得快速踢掉腳上的棕色皮鞋,深吸了一口氣,才慢吞吞地卷下那雙早已因緊張而蒸騰了熱氣的小腿襪。當襪子褪去,她的雙足也展露出來——與堀北的“冷”截然不同,那是一雙更顯嬌憨、充滿肉感的腳,腳型圓潤小巧,腳踝纖細,足底肌膚透著淡淡的粉嫩感,看起來肌膚柔軟而色澤飽滿;五個腳趾頭像珍珠一樣圓潤可愛,或許是因為緊張或是羞赧
,趾尖微微泛著紅,此刻正不安地蜷縮著,試圖在微涼的空氣中尋找一絲安全感。
“計時——開始!”
指令如同發令槍響。
幾乎在聲音落下的瞬間,堀北的身影已如離弦之箭般疾衝而出!先發制人已然成為了她的風格,而此刻她的目標明確無比——正是長谷部那雙剛剛暴露的裸足!出於對長谷部的瞭解,她認為溫柔攻勢沒法讓這等懦弱的人反省過來,必須以雷霆之勢直擊要害,瞬間摧毀其心理防線。
“呃!”
長谷部驚呼一聲,倉皇后退,但堀北的速度快得驚人,讓她幾乎無法反應!只覺得腳踝一緊,回過神來時已被一隻有力的手牢牢鉗住,緊接著便是一股無法抗衡的力量傳來,她重心頓失,驚呼著向後仰倒,重重摔在軟墊上。
“嗚……”
後背傳來的撞擊感讓她一陣眩暈,而更讓她恐懼的是,自己的右腳已經被堀北高高提起,腳底全境皆在對方的視線之中,而那隻冰冷的手如同鐵箍,又讓她絲毫動彈不得;她拼命掙扎,另一隻腳胡亂地蹬向堀北,卻被對方輕易地用腳掌踩住,這下莫說是擊敗對手了,就連起身都成了一個大難題。
“放開我!”
少女羞惱不已,臉色紅彤彤的就像蘋果一樣美味。她想一腳踢走堀北,可雙腿就像灌了鉛似的怎麼也動不了,此刻只得瘋狂地朝前舞動雙手,力圖能抓到堀北的身上讓她鬆開壓制,可她的手又哪有那麼長呢?
“無謂的抵抗。”
堀北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長谷部,眼神銳利如刀:“這就讓你明白,你與我之間決定性的差距。”
說著,她那空著的右手,五指微蜷,帶著一絲凜冽的寒意,毫不留情地朝長谷部那粉嫩柔軟的腳心,飛快地抓撓而去——
“不要!”
眼見此景,長谷部大驚失色,急得全身都在拼命掙扎。
而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長谷部一直被壓制的左腿,不知從哪裡爆發出了一股驚人的力量,竟一下子掙脫了堀北的踩踏,猛地騰飛起來,狠狠地踹向了堀北的膝窩!
“呃!”
堀北猝不及防、膝窩一軟,上半身瞬間失去平衡,向前一個趔趄,而那原本即將落在長谷部腳心的的一抓也因此而落空,只是指尖堪堪擦過柔軟的足底肌膚,帶來了一陣微弱的、卻足以讓長谷部渾身一激靈的癢意。
噫!真的好癢!
我的腳……果然非常怕癢呀!幸好剛剛躲開了,若是真讓她抓實了,絕對會落入萬劫不復之地的!
反敗為勝的機會!
長谷部頓時眼前一亮,急忙藉著堀北失衡的瞬間,被鉗制的右腿奮力回抽,同時身體像魚一樣猛地一扭,不顧一切地撲向了堀北,一把便抱住了她的小腿讓她不受控地倒了下來,緊接著再一屁股坐在了少女的腳踝之上——此時此刻,堀北那對素白的玉足正在自己的掌控之下!
“你!”
堀北眼中閃過一絲錯愕,她並沒有沒想到長谷部竟會如此不顧一切地反擊。可她卻來不及再胡思亂想了,因為此時此刻,長谷部的手指,正帶著強烈的怒意和歇斯底里的瘋狂,幾乎是胡亂地、拼命地在那片白皙光滑的腳心肌膚上猛抓起來!
“嗚啊……”
一聲極其短促的幾乎微不可聞的悶哼,就這樣從堀北緊咬的唇縫中流溢而出,腳底的癢感……是前所未有的,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
,如同細微的電流,從被觸碰的腳心猛地竄上脊柱,讓她整個身體產生了一瞬間的僵直——那甚至不是純粹的癢,更像是一種被冒犯了身體、激盪了情慾之後產生的的戰慄,混雜著些許陌生的刺激,直她感到自己的心臟都似乎漏跳了一拍。
比被鬼龍院學姐抓撓時的感受,更加強烈——
是一股難以言喻的、近乎興奮的熱流,伴隨著被挑釁的怒意,在她冰冷的血液中點燃了一簇火苗。
但這動搖,僅僅持續了一瞬。
“到此為止了。”
堀北的眼神驟然變得無比銳利,甚至帶上了一絲濃郁的慍怒。腳底很癢、難以忍受,只要持續下去自己肯定會被迫笑個不停,但偏偏長谷部的手法過於笨拙,讓她幾個呼吸間便習慣了這種刺激,她看著趴伏在自己腳邊,正徒勞地試圖給自己製造麻煩的少女,心中已然下定了決心。
“一鼓作氣,擊潰你吧。”
話音未落,堀北的反擊已然降臨。她這一次甚至沒有去掙脫長谷部對自己雙足的壓制,而是迅速從仰臥起身,雙手朝前探出,將正跪姿在地的、少女暴露在外的雙腳的腳踝一把擒住,緊接著在長谷部驚恐的目光中,她雙手陡然猛一用力,少女的雙腿便被自己拽了過來,而她也因此跪姿變趴姿,除此之外便是敏感嬌弱的腳底再一次落入了堀北之手,情形不妙!
必須得趕緊——
可長谷部還未來得及再在堀北腳底上做些什麼,堀北的懲罰便隨後而至——用磨得銳利的指甲,側邊與正面的薄薄的一片,瞄準了少女足心最為粉嫩的軟肉之後,突然間一把插入、使勁鑽撓,彷彿深入了靈魂之中,完事後十指齊上,在那層嫩滑之地上造作起來,使勁刮撓,毫不憐憫!
“咿呀啊啊啊啊————”
剎那間,一聲尖銳而狼狽的狂笑,猛地從長谷部喉嚨深處爆發出來!那簡直不是笑聲,更像是靈魂被撕扯時發出的悲鳴一樣。
之前的掙扎、剛剛燃起的希望,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恐怖的癢感如同海嘯,瞬間淹沒了她所有的理智和感知,讓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瘋狂地扭動、彈跳,卻無法擺脫腳踝處那隻冰冷鐵手的禁錮。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
少女拼命地掙扎,拼命地反抗,卻都無濟於事。堀北只是一個簡單的測滾便調整了位置,一邊用身體的重量自上而下地壓制,一邊再用長谷部腳底的嫩肉磨著自己的指甲,幾番折磨之下便惹得少女苦不堪言,只得瘋狂地甩頭搖頭,嘴裡不清不楚地吐露著誰也聽不懂的笑聲,在這好似地獄般的折磨之下搖尾乞憐。
汗水幾乎是瞬間浸透了她的校服,額前的髮絲黏在潮紅滾燙的臉頰上;眼淚決堤而出,混合著鼻涕和不受控制從嘴角淌下的涎水,將她那張原本俏麗的臉蛋弄得一塌糊塗;嘴角極力向上咧開,形成一個巨大而怪異的笑容,眼睛卻因為極致的癢感和缺氧而翻白,瞳孔渙散。
“啊……哈哈……嗚啊啊……救……嗬嗬嗬……”
終究還是笑不出來了。哪怕這一次的決賽只有短短五分鐘,卻也足夠讓她經歷一番絕望之旅,且聽這笑聲夾雜著哽咽和抽氣,且看這嬌軀所流動的一切快感與嬌吟。
身體每一次劇烈的顫動,都讓那隻被牢牢固定、承受著無盡“酷刑”的腳
丫劇烈地痙攣;粉嫩的腳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甚至浮現出細微的撓痕;腳趾絕望地蜷縮、張開,再蜷縮,卻絲毫無法減輕那深入骨髓髓的瘋狂癢意。
我……我……果然還是……勝不過她嗎……
她的意識在迅速的模糊,視野裡只剩下堀北那張冰冷的、彷彿正在欣賞她醜態的臉,以及從腳底源源不斷傳來的、將她推向毀滅邊緣的癢之浪潮。世界離她遠去,只剩下這具在笑聲與淚水、汗水與涎水中不斷抽搐、彷彿連靈魂都在顫慄的軀殼。
勝負,似乎已不再那麼重要了。
“對不起……”
她聽見的是自己的聲音,還是別人的聲音?
“對不起……”
這一次聽清楚了。
是隆兒。
綾小路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她的身邊,抱住了她那還在發抖的身體。從淚幕中眨眼相看,那記憶中的戀人臉上依然是毫無波瀾的表情,可聲音中卻帶上了明顯的歉意,甚至還在……微微地顫抖。
隆兒……我有讓你,感到哪怕一點點的驕傲嗎?
名為長谷部波瑠加的少女,在昏迷過去之前如此想道。
……
到頭來,還是沒能改變命運啊。
最後的勝者是堀北,又是這一組黃金搭檔再次代表班級出戰,又一次將所有礙事的敵手打了個落花流水,又一次……俊男靚女的組合,讓所有人都為之讚歎的精妙戰術、漂亮手段,結果更是一如既往的喜人——不,甚至效果還要更好,因為這一次拿到的班級點數足以讓他們穩升A班,可以說堀北一直以來升望A班的夙願就要因此而達到了。
雖然,她在賽後拒絕了勝者的關於綾小路一半個人點數的獎品,但這也不重要了。她贏了,贏得徹底;而自己則輸了,輸得一塌糊塗。
果然還是主動和隆兒分手,讓堀北和他結為連理吧?自己就算再怎麼不甘心,也不能耽誤了別人的前程……嗚……
每每想到這兒,眼淚就會不爭氣地流下來。
好想,痛痛快快地哭一場,卻又被擔心說成是軟弱。
“在想什麼呢?”
耳畔突然傳來了熟悉的那個聲音,帶著些許的溫柔,慢慢朝她靠近。感受到了後背的溫度,戀人溫暖的懷抱總讓人能夠沉醉其中,本應興高采烈地回抱回去——可唯獨這一次,長谷部不想接受,緘默地搖了搖頭,將綾小路的身子推得遠遠的。
就像發脾氣了一樣。
“你應該去找堀北去。”
她如是說著。
“堀北她,比我更聰明。”
一句一句,句句誅心。
“身材比我更好。”
所以你才會看著她走不動路吧。
“更懂得怎麼當好綠葉,來陪襯你的鮮花。”
她明明是個最完美的合作者。
“而且,是比我要更加重要的棋子……”
話還未說完,少女卻感到後背被強硬地抱了上來,不由分說便把她的身子摟進了懷裡。她還想掙扎,想要強硬地拒絕這一切,可一回頭,那個霸道的吻卻毫無道理地印上了她的唇……終究是唇齒交合、意亂情迷,攪得思緒一塌糊塗之後,綾小路才終於捨得分開,定了定神看著她。
“為、為什麼……”少女迷茫著眼神,忍不住問道。
“只有你才可以。”
綾小路在她耳邊廝磨,輕聲細語。
“別人代替不了。”
聽得此話,淚水頓時盈滿了少女的眼眶。
“我把這一切都給你。”
她像只小動物一樣鑽入了愛人的懷抱
之中,感受著對方的手指逐漸在自己身上的撫弄,那些個溫潤且柔軟的肌膚,似乎正渴望著得到來自愛意的澆灌。少女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接過綾小路的手就要往自己的身上放,本以為他會對那些豐滿的玉兔與幽深的桃源感興趣,怎料一番摸索之後,到底還是攀上了那對綿軟白嫩的雪足,指尖在足心輕輕勾弄,惹得少女忍不住嬌笑連連。
“哈哈……哈哈哈……壞死了……隆兒……這裡很癢……嘿嘿嘿嘿……”
不再是比賽時那種被迫癲狂的大笑。
這一次的笑意,註定會讓人感到幸福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