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繭自縛
作者:不能為空
(金主約噶 在此鳴謝 本文為體育生系列的續集)
夏鈺凝最近經常做夢。
她夢到兩個黑影,將自己五花大綁,瘋狂襲擊她的癢肉。
她很想放聲大笑,但在夢裡不論怎麼用力都發不出聲音,渾身的癢感無處發洩,夏鈺凝因此在夜裡驚醒。
她仔細檢查自己的身體,腋窩、腰部以及腳底,每一處肌膚都沒有抓撓的痕跡,但這夢境卻無比真實。
若是平常人,恐怕會覺得自己得了精神疾病,從而悶悶不樂,但對於夏鈺凝而言,這種事情並不在她擔心的範疇。
夏鈺凝現在只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要買那雙運動鞋,導致這個月的生活費立刻見底,原本已經問家裡預支過一些,如果再超額的話恐怕就要被罵慘了。
遇事不決找俞傑誠,夏鈺凝懶得思考,直接拿起手機發消息,她也沒指望俞傑誠現在就能回,只是碰碰運氣。
“好窮,能借點不。”
“大姐,這個點還不睡覺?”
“你不也沒睡嗎?少廢話,江湖救急。”
“我哪來的錢,不是都借你買球鞋了?還找我要?”
“額…有這回事嗎?”
“那你知道什麼掙錢的兼職不?真的要吃土了,別讓我去當家教就行。”
“我昨天晚上還真看到一個,感覺挺適合你的,正準備跟你說呢。”
“大救星!我就知道你靠譜,快說快說!”
俞傑誠將招聘啟事發給了夏鈺凝,這是一張微信朋友圈的截圖,發佈者的暱稱為“文藝部—羅學長”,招聘內容則吸引了夏鈺凝的注意。
“戶外運動廠商招聘服裝模特,要求年齡不超過25歲,身材勻稱,形象突出,有運動健身經歷或體育生優先,日薪500—1000元,條件優秀者適當漲薪。”
夏鈺凝頓時兩眼放光,這可是她做夢都不敢想的高薪兼職,而且自己的條件完美符合,之前噩夢帶來的頓時煙消雲散,此時的她只想著儘快接下這個工作。
“快把這個羅什麼推給我,姐要去掙錢啦!”夏鈺凝欣喜若狂的心情隔著屏幕湧現,連打字速度都快了不少。
“真拿你沒辦法,我跟他可不熟,你說話注意點,別惹麻煩。”俞傑誠將羅鵬的聯繫方式推給了夏鈺凝,並且再三囑咐。
“知道了知道了,你忙去吧,我跟他聊聊。”夏鈺凝迫不及待地申請了好友,然而卻遲遲沒有通過,想到此時已經是後半夜,她只能在床上激動地翻來覆去,不知不覺間進入了夢鄉。不同尋常的是,夏鈺凝並沒有做那個噩夢,反而睡得出奇地香甜。
第二天一早,夏鈺凝就迫不及待地打開手機,對方果然通過了自己的聯繫方式,心中暗贊俞傑誠的同時,也開始故作淑女姿態地詢問。
“學長你好,我叫夏鈺凝,請問你朋友圈發的招聘信息是真的嘛?我需要做什麼呢?”,如果只從文字內容來看,著實像一位甜美的學妹。若是俞傑誠在此,恐怕會對夏鈺凝翻個白眼,畢竟這完全不符合她平常的作風。
“你好,這個我也是幫文藝部轉發的,具體情況不太瞭解,你可以加一下他們工作室的聯繫方式。”羅鵬將一個名為“緹可映畫”的用戶推給了夏鈺凝,這個用戶的頭像是黑白條紋相間的簡約圖案,恍惚間能夠看到一根羽毛閃過。
“謝謝學長!”夏鈺凝並沒有在意這些細節,聽到這是文藝部的渠道,她心
中僅存的一點顧慮也煙消雲散,迫不及待地添加了對方的聯繫方式。
“您好,請問你們最近在招兼職模特嗎?”夏鈺凝依舊保持著乖巧禮貌的作風,她可不想讓這麼好的機會白白流失。
“是的,發一下資料。”第一條消息隔了五分鐘才到來。
“什麼資料呀。”對方冷淡的態度讓夏鈺凝心裡一緊。
“年齡身高體重,素顏生活照。”
夏鈺凝如實地提供了自己的個人信息,同時還將上次運動會的照片發了過去,然而對方卻遲遲沒有回應。
難道自己不符合條件?夏鈺凝感到有些焦慮,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其實並不是專業模特,這個工作也不是俞傑誠或羅部長介紹的,自己本來就只是一個普通應聘者。
過了半小時還沒有回應,夏鈺凝正準備跟俞傑誠抱怨,手機屏幕上突然彈出了她等待已久的消息。
“週六下午兩點半面試。”對方隨即發送了一個定位,就在離學校幾公里左右的位置,看樣子像是高級寫字樓。
“謝謝!我會準時到的!”夏鈺凝連連發送了好幾個表情包傳達感謝,懸著的心終於放下,接下來的時間她要好好準備面試,把握住這個報酬豐厚的機會。
等待面試的期間,夏鈺凝每天都會加練體能,雖然以她的水平已經不需要高強度訓練,但為了能夠更加符合條件,她還是在訓練計劃中加了兩個長跑項目。
時間很快來到週六,夏鈺凝按照定位來到了一座寫字樓,這是學校附近比較知名的建築,約有20層的樓體分佈著許多大公司,想到這裡夏鈺凝未免有些緊張,不經意地在玻璃門前打量著自己。
白色T恤與黑色運動短褲這樣的日常著裝在身材高挑的夏鈺凝身上顯得十分靚麗,新買的黑色運動鞋與剛到腳踝的白襪也搭配得當。雖然是人盡皆知的“女漢子”,不可否認的是夏鈺凝無論是容貌還是身段,放在同齡人當中都算得上極為出眾。
夏鈺凝走進大門,隨著電梯到達指定的樓層,她的心情也開始忐忑不安。這層樓似乎沒有其他公司,“緹可映畫”的招牌瞬間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以白色為主的輕奢風格令人眼前一亮,乾淨整潔的牆壁與地面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時尚感。前臺的兩位接待員都是夏鈺凝在學校中從未見過的明豔美女,放在影視圈或許都能有所作為,但卻只是這裡的前臺,夏鈺凝不禁對這個地方感到好奇。
夏鈺凝在其中一位棕色捲髮接待員的帶領下,穿過走廊,來到一個略顯狹小的房間。她來的並不算晚,但牆邊已經站著大約有十幾位面試者。
“最後一位也到了,我們開始吧。”身穿白大褂的男人坐在桌前說道,看樣子他應該是今天的面試官。
“首先要對你們進行體檢和測試,綜合指標通過後才能進行下一輪面試。”中年男人帶著黑框眼鏡,面容十分古板。
包括夏鈺凝在內的面試者脫掉鞋襪,在專業儀器上測量身高體重,面試官將結果與簡歷中的信息做比對。
在場的面試者除了夏鈺凝外,幾乎都是專業模特,在身材容貌方面自然是有著天然的優勢,這讓夏鈺凝不禁有些擔憂,然而接下來的測試卻是她的強項。
“二十個標準俯臥撐,六十個仰臥起坐,二十個波比跳,限時10分鐘。”面試官的話語引起在場一片譁然,雖然通告中有類似的內
容,但作為專業模特的她們顯然沒辦法完成這樣高強度的體能項目。
夏鈺凝因此幸運地成為了唯一一個通過面試的候選者,她簡單平復了呼吸狀態,隨即跟著接待員前往下一個面試地點。
這次的地點與之前完全不同,碩大的攝影棚中陳列著各式各樣的燈光攝影設備,中央豎立的白色背景板面前,一位身材高挑的紅髮模特正在鏡頭前擺著姿勢。指揮著她的是一個帶著鴨舌帽和墨鏡的年輕男人,背心短褲的著裝十分慵懶,與精緻的場地顯得格格不入。
“咔咔咔…眼神懂嗎?我要的是眼神!下去歇著!”男人的聲音十分不耐煩,那名模特雖然心有不滿,但也只能乖乖離開。
“導演,新模特到了。”接待員輕聲道,隨後在那個被稱作導演的男人耳邊呢喃了幾句。
導演轉身看向夏鈺凝,摘下墨鏡,狹長的眼睛迸射出精光,似乎短短几秒之內便掃描了夏鈺凝全身上下。
“導演好,我是來面試的。”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令夏鈺凝有些不自在,加上剛剛那位紅髮模特的遭遇,她覺得眼前這個導演似乎不太好相處。
“簽字。”那名導演從包裡掏出一疊封面印有“拍攝協議”的合同,隨後遞給夏鈺凝一根筆,示意她在上面簽字。
看著合同上醒目的“拍攝薪酬”一欄,夏鈺凝頓時感到有些不真實,她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麼短的時間內就通過了面試,心裡對這個導演的顧慮頓時煙消雲散,她沒有來得及審閱長篇大論的注意事項,畢竟閱讀一向不是自己的強項,不假思索地簽了字。
“謝謝導演!”夏鈺凝連連道謝,這下可解決了生活費的燃眉之急,而導演則沒有理會,揮揮手示意接待員將她帶去化妝間。
化妝間就在攝影棚的隔壁,偌大的房間中密集排布著十餘個梳妝檯,模特、化妝師、助理奔波忙碌,全然不似鏡頭前那般優雅從容。夏鈺凝侷促地坐在椅子上,第一次經歷這種場面,難免有些許緊張,她懷著求助的目光尋找帶自己進來的接待員,可對方卻已經不見蹤影。過了大概幾分鐘,一個短髮女生在她面前停留,看了看手中的筆記本。
“夏鈺凝是吧?跟我過來。”短髮女生的聲音有些特別,彷彿有某種神秘的魔力能夠打動人心,夏鈺凝跟著她來到了一個小隔間,與外面的嘈雜不同,這個隔間明顯是為單獨化妝準備的,不論是環境還是氛圍都顯得更加高級。
“我叫麗薩,稱呼什麼的隨意,現在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我說什麼你做什麼,這裡講究效率,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懂麼?”麗薩從化妝包中掏出一些毛刷與粉底,還未等夏鈺凝回應,就快速地在她臉上揮舞著,不出五分鐘,一個簡易的底妝就完成了。
夏鈺凝平時並不會化妝,這與她女漢子的人設並不相符,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夏鈺凝也不例外。在麗薩高超的技術下,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竟然變得如此美麗,夏鈺凝不由得對這個化妝師產生了由衷的敬意。
“把鞋襪脫掉。”麗薩將化妝品收回,緊接著又在包裡翻找著什麼。
“啊?為什麼要脫鞋?”夏鈺凝感到有些奇怪。
“不然呢,我們拍的是運動鞋襪,他們沒告訴你?再有我說了,不要浪費時間。”麗薩的話語如同不可違反的命令,彷彿一切都是天經地義一般。
夏
鈺凝心中百感交集,之前的經歷讓她對自己的雙腳格外愛護,即便在訓練時換鞋都要在無人處進行,此時竟然要以裸足示人,未免有些為難。但想到合同上誘人的薪資,再加上對方是女生,夏鈺凝一狠心還是決定照辦。她脫掉鞋襪,按照麗薩的要求將雙腳放在沙發的軟墊上,夏鈺凝感受到自己的腳底有些出汗,之前的體能測試強度雖然不大,但她的特殊體質還是發揮了作用,紅潤的足底尷尬地泛起褶皺,格外誘人。
“腳型還可以,你平時運動多吧?腳掌和腳跟有些死皮。”麗薩用手中的玻璃棒擺弄著夏鈺凝的雙腳,掰開她的腳趾縫仔細觀察,期間劃過敏感的癢肉,夏鈺凝即不敢躲又不敢出聲,只能默默地忍耐。
“需要做個簡單的護理,小劉,打盆熱水過來。”一位身材矮小的女生快步跑來,似乎是麗薩的助理,她看向夏鈺凝赤裸的雙足,若有所思,隨後用木桶打來一盆溫熱的水放在夏鈺凝面前,不知是否受了木桶的影響,桶中的水顏色有些泛黃,夏鈺凝乖乖地將兩隻腳伸了進去,恰如其分的溫度令她感到了久違的舒適。
“你先休息一下,我五分鐘後過來,記得把腳擦乾淨等我。”麗薩離開了房間,留夏鈺凝一人享受著這難得的放鬆。
熱水浴與沙發帶來的舒適令夏鈺凝緊張的心情略有放鬆,目前來看進展還算順利,夏鈺凝不禁暢想得到薪水後的快樂生活。
“小姐姐你好,需要毛巾嗎?”小劉熱情地遞給夏鈺凝一條白毛巾。
“謝謝。”夏鈺凝接過毛巾,擦拭著因熱水而變得紅潤的腳丫,她對這個看起來乖巧可愛的女生有些印象,只是當麗薩在場時,小劉似乎有些緊張。
“你是真的想在這裡工作嗎?急需要錢?”小劉端起木盆忽然說道,她看向夏鈺凝的眼神十分複雜,彷彿包含了某種不可言說的同情。
“對呀,生活費用完了,剛好看到這裡在招人,就來試試。”細心的小劉讓夏鈺凝有種莫名的好感,與她攀談起來。
“如果不是萬不得已的話,我勸你還是再考慮考慮,這裡工作雖然薪水高,但可一點都不輕鬆,你可要…”小劉欲言又止,因為她聽到了麗薩的聲音。
“小劉!磨蹭什麼呢!忘了導演叫你過去幫忙了嗎!”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麗薩的到來讓夏鈺凝瞬間打起了精神,而小劉的快步離開也讓夏鈺凝將她的話拋在了九霄雲外。
“準備好了麗薩老師。”夏鈺凝乖乖地伸出雙腳,經過熱水浴後的腳底顯得越發紅潤。
“接下來我會對你的腳做一些簡單的護理,不要亂動,明白嗎?”麗薩拿來一個新的化妝包,其中夾著許多款式各異的毛刷,她拿起其中較為細長的款式,沾了沾桌上一瓶透明的溶液,在夏鈺凝的右腳腳底輕柔地刷著。
“咦...”腳底忽如其來的癢感令夏鈺凝不自覺叫出聲來,同時右腳往後微縮,她驚奇地發現這種毛刷竟然會產生如此強烈的癢感,換做以前她應該是能夠忍耐的。
“說了不要亂動,拍攝馬上就要開始了。”麗薩語氣中的支配感依舊未減,她操控著手中的毛刷,沿著夏鈺凝足弓的曲線上下划動,讓那透明的液體毫無遺漏地佈滿足底的肌膚。
“對不起,我剛剛抽筋了。”夏鈺凝也只好找個藉口搪塞過去,她不願意承認自己怕
癢的事實,於是只好努力地抵禦癢感,可當那毛刷伸入腳趾縫時,強烈的刺激還是令她擺動了腳踝。
“到底怎麼了?你還想不想拍攝了?”麗薩面帶慍色,眼神犀利地看向夏鈺凝。
“空調有點太冷了。”夏鈺凝雙手環抱,裝作受涼的樣子,她也只能用這種理由來掩蓋腳趾怕癢的事實。
“已經關了,這下能好好配合了吧。腳趾縫張開。”麗薩放下遙控器,隨後繼續用毛刷伸入夏鈺凝的趾縫。
夏鈺凝不敢再找藉口亂動,她生怕惹怒麗薩失去拍攝的機會,因此只能硬著頭皮忍耐那鑽心的癢感。她不禁有些疑惑,這種程度的撓癢與之前的經歷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但帶給她的感覺卻是那麼難以忍受,夏鈺凝思來想去只能把原因歸結於剛才的熱水浴讓自己的足部血液循環更快,她當然不會想到那泛黃的水中究竟添加了什麼成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夏鈺凝只盼望著這個流程快些結束,當她意識到只有雙腳被塗滿那透明液體後或許才算完成,不禁感慨自己為何有著如此不同尋常的大腳,細小的毛刷面對她42碼的腳丫,想要塗滿每一寸肌膚無疑需要更多的時間,而且以麗薩專注的態度來看,她絕對不會草草了事。約莫十分鐘過後,夏鈺凝才從這“殘酷”的化妝項目中解脫,她的背部已經被汗水浸溼,之前的體能測試都沒有這種效果,強行忍耐癢感即便對於夏鈺凝的體力也是一種巨大的消耗,好在這一切終於已經結束。
“可以了,這些是護膚產品,待會兒讓小劉帶你去淋浴間洗一下,然後換上拍攝的衣服。”麗薩收起化妝工具後將小劉叫了回來,自己則接了通電話離開。
夏鈺凝即刻如釋重負,癱倒在沙發上,剛剛的經歷讓她會議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往事,但一想到馬上就能夠掙到可觀的薪水,夏鈺凝還是鼓足了精神站起身,小劉也在此時來到化妝間,她的頭髮略顯凌亂,呼吸節奏不穩定,彷彿剛經歷了什麼劇烈運動。
“你怎麼了?”夏鈺凝表示關心,她還想問問小劉之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沒事…沒事…”小劉眼神躲閃,似乎不敢與夏鈺凝進一步交流,快步向前走著,只顧帶路。
夏鈺凝不明白小劉的態度為何發生這麼大的轉變,仔細思考後才明白,對方畢竟只是這裡的工作人員,沒必要與自己這樣一個新人打好關係。
在淋浴間衝過澡之後,夏鈺凝彷彿卸掉了一身的疲憊,她習慣性地用花灑沖洗自己的腳底,卻感受到一陣前所未有的麻癢,令她險些沒能站穩。
難道腳底變得更加敏感了?夏鈺凝疑惑不解,原本這樣的弱點已經令她頭疼不已,生怕被別人發現,如今卻變得更加難以克服。夏鈺凝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腳丫,不讓任何人發現自己的弱點。
沖洗完畢後,夏鈺凝換上了預先準備好的拍攝服裝,與她自己的衣服別無二致,同樣的運動套裝。雖然有一雙新的鞋襪供她選擇,但夏鈺凝還是覺得自己的鞋襪比較有安全感。穿好衣服後,夏鈺凝便跟隨著在淋浴間門口等待的小劉前往拍攝地點。在這期間夏鈺凝還是不自覺地與她攀談,對方也並非沒有回應,只是全然沒有初見時那般熱情。
夏鈺凝所處的拍攝間位置十分偏僻,大概處於整個工作室最邊角
的房間,房間內的陳設與主攝影棚一般無二,補光燈、攝影機、背景板應有盡有,較為引人注目的是房間正中央的按摩椅。在一眾工作人員中,夏鈺凝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愣著幹什麼,坐上去啊。”頭戴鴨舌帽的導演指揮道,依舊是那個不耐煩的語氣。
“好的導演。”夏鈺凝連忙躺在按摩椅上,隨著按摩椅的啟動,她的手臂與小腿都被緊緊捏住,無法動彈分毫。
“導演…這個有點緊…”被限制自由的感覺令夏鈺凝有些慌張,但她又怕惹怒導演丟掉工作,只能委婉地表達。
“之前拍攝的時候模特總會亂動,影響拍攝效果,放心,這個不會對你造成什麼傷害的。”或許是看出了夏鈺凝神情的異樣,導演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接下來會由小劉用一些工具測試你腳底的神經反應,通過觀察肌肉變化的狀態來定製鞋襪,大概幾分鐘就能結束,這是品牌方的要求,我們也只是照辦而已。”導演話音剛落,小劉便已經來到夏鈺凝腳邊,打開了位於按摩椅尾端桌子上的工具箱。
聽到“神經反應”、“工具”這些詞彙,夏鈺凝瞬間緊張起來,內心最深處的恐懼湧現,她不敢相信自己接下來會遭受什麼,然而當她看到小劉從工具箱中拿出一個個熟悉的道具開始擦拭時,夏鈺凝才意識到自己所處的境地,但礙於導演的權威以及薪酬的誘惑,夏鈺凝只能暗自說服自己,她相信同為女生的小劉一定會溫柔相待。
小劉將那些工具一一擦拭整理後,又用溼巾清洗了自己的雙手,她的手出奇地大,與嬌小的身形略有不符,兩根纖細的手指同時落在夏鈺凝左右兩隻腳的腳心處,以細微的幅度上下划動。
“唔...”夏鈺凝眉頭微蹙,腳趾不經意間蜷縮起來,先前化妝時就已經察覺到異樣,如今被直接撓癢的感覺更加明顯,夏鈺凝已經確信自己的足底敏感度大幅提升,雖然連她本人都不清楚原因,但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對於夏鈺凝此時的處境而言無異於雪上加霜。
小劉的手指划動幅度逐漸增加,以腳心為中點向上觸及腳掌,向下抵達腳跟,夏鈺凝細長的足弓曲線成為了小劉手指肆意“ 漫步”的場地,那力道時輕時重,速度忽快忽慢,每一次變換都讓夏鈺凝緊張萬分,她的足底隨著腳趾的蜷縮而翻起褶皺,當並不尖銳的指甲劃過這些褶皺時,略微減弱癢感成為了夏鈺凝唯一的心理安慰。
“腳趾不要亂動,伸直。”
導演的話語將夏鈺凝送入了更加尷尬的境地,她只能繃緊腳底,每一處癢肉都暴露無遺。即便如此,夏鈺凝的忍耐力也早已今非昔比,經歷過數次“生死磨礪”的她面對這樣簡單的試探尚且還能夠堅持,夏鈺凝只盼望這個階段儘快結束,因為她實在不敢保證,當那些恐怖的“刑具”登場時,自己是否還能維繫這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線。然而事實證明,夏鈺凝還是高估了自己,當小劉手指忽然增加到六根,即是每隻腳分配三根時,成倍提升的癢感頃刻間勾起了夏鈺凝的笑意。
“嘻...咦哈哈...不行...咦哈哈哈...”夏鈺凝不禁輕笑,兩隻腳在有限範圍內左右擺動,然而小劉的手指如影隨形,絲毫不給她躲避的機會。
“誒誒誒,幹嘛呢,說了讓你好好配合,笑什麼
呢。”夏鈺凝的反應令導演很是不滿,他立刻出聲質問。
“導演...對不起...嘻嘻...我...哈哈哈...太癢了...”雖然羞於承認自己怕癢的事實,但此時的夏鈺凝已經無暇顧及顏面,她面頰微紅,笑聲在整個攝影棚迴盪。
“給我忍住!你這樣還讓我怎麼拍?這點苦都受不了還當什麼模特!”導演的訓斥越發激進,初出茅廬的夏鈺凝哪裡經得住這般場面,只能硬生生將笑聲憋回去,原本白皙的臉頰頓時變得通紅。
小劉心領神會地從工具箱中拿出一對指套,它們各自帶有五個相鄰的橡膠圓環,且另一端連接著長繩。橡膠圓環分別被套在夏鈺凝的腳趾根部,長繩則固定在按摩椅中段。夏鈺凝的腳趾被完全向後繃緊,足底光潔的肌膚在攝影機鏡頭下甚至能夠顯現出清晰的紋路。與主動d配合不同,這樣強制性的拘束無疑給夏鈺凝帶來了巨大的心理壓力,她最大的弱點此刻完全任人擺佈。
禍不單行,當前夏鈺凝的腳趾連帶著整隻腳都無法動彈分毫時,小劉已經從工具箱拿出了一柄氣墊梳,細密的梳齒以及尖端的球形凸起瞬間喚起了夏鈺凝潛藏的記憶,無數個因為這樣不起眼的工具而陷入崩潰的瞬間湧上了夏鈺凝的腦海,她的心中瘋狂地嘶吼,卻又不敢真的出聲拒絕,距離完成工作僅有一步之遙,夏鈺凝無論如何也不想在這裡放棄。
當氣墊梳首先接觸到左腳腳掌時,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瞬間襲來,夏鈺凝猛地掙扎起身,卻發現自己只能勉強抬起脖子,四肢尤其是雙腳都被按摩椅緊緊束縛,氣墊梳均勻地覆蓋夏鈺凝腳掌的癢穴,鑽心蝕骨的癢感瞬間擊潰了她的心理防線。
“噗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導演...啊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夏鈺凝在攝影機下綻放出了最具青春氣息的笑顏,在左腳強烈癢感的刺激下,這也是她唯一能夠做出的反應。
“再堅持堅持,很快就結束了,那誰,你也過去幫忙。”導演的眼神中明顯流露出興奮,在他的授意下,身旁的男助手上前參與到這場“測試”。
此時的小劉手中已經又多出一柄氣墊梳,仔細地照顧著夏鈺凝足底的各個癢肉,而新加入的男助手則將注意力集中在夏鈺凝被繩套束縛的腳趾,他用兩根細長的翎羽輕輕劃過腳趾根部以及腳趾縫的嫩肉,對於這樣極為敏感的地帶,像羽毛這樣柔軟的工具便已經能夠起到極為明顯的效果。
“啊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導演饒命啊...啊哈哈哈哈我真的...啊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啊...”羽毛對腳趾縫的撩撥以及氣墊梳的暴力刮撓相結合,雙重癢感的夾擊讓夏鈺凝近乎崩潰,以至於她拼盡全力的掙扎使得整個按摩椅都產生了些微的晃動,但也僅限於此。
“你求饒幹什麼?這只是在拍攝而已,怎麼好像我們故意為難你一樣?”導演嘴上這樣說著,實則已經用眼神暗示著小劉二人加大強度,夏鈺凝這樣極度敏感的體制他也是第一次見。
“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可我真的...太癢了啊...啊哈哈哈哈能不能...先休息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就五分鐘...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導演...”此時的夏鈺凝也沒
辦法反駁導演的話,她只能祈禱著這場測試快些結束,倘若能夠爭取幾分鐘的休息時間,對於夏鈺凝而言也已經是莫大的恩賜。
“好了,停下。你先好好休息,後面還要拍一小時呢。”導演示意二人停下,目光聚焦於夏鈺凝那雙誘人的大腳。
“什麼...一小時?不是說幾分鐘就好嗎...為什麼還要拍一小時!”夏鈺凝震驚不已,雖然呼吸節奏已經紊亂,但她還是用略微沙啞的嗓音質問道,這完全是出於本能的反應,未曾考慮自己是否會因此丟掉工作。
“成片才是幾分鐘,當然要拍夠一小時才能剪出來啊。”導演解釋道,但這顯然無法說服夏鈺凝。
或許是身體過於疲憊,夏鈺凝此時的大腦異常清醒,她忽然聯想到自己從進入這個工作室以來的種種經歷。先是在一眾專業模特中恰好完成了最擅長的項目脫穎而出,緊接著在化妝間的一系列奇怪的流程,最可疑的是分明是服裝拍攝的影棚,卻佈置著能夠限制人自由的按摩椅以及內容十分豐富的工具箱。
“你...這到底是什麼拍攝!你們...你們究竟想幹什麼!”夏鈺凝大聲喊道,在人身安全可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此時的她已經不再考慮自己能否得到薪水,並且用力嘗試著掙脫按摩椅。
“這就是約定好的拍攝內容,否則哪來這麼高的薪水。不過你這樣好看又怕癢的大腳,還真挺值錢的哈哈!”導演終於露出了真面目,他摘下墨鏡,猥瑣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夏鈺凝的足底。
“你這個變態,我不幹了!我要報警!”夏鈺凝頓時怒火中燒,她怎麼也沒想到看似光鮮亮麗的工作室背後竟然做著如此變態的勾當,再加上曾經那些不愉快的經歷,夏鈺凝恨不得一腳踹在這個令人厭惡的導演臉上。
“報警?證據呢?難道你要去警察局給他們展示你的大腳?合同裡可是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就算你去報警,違約金你也得照賠!”導演站起身囂張地說道。這顯然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處理這種情況,對於他這樣經驗豐富的老油條,拿捏像夏鈺凝這樣未經人事的小姑娘,簡直是易如反掌。
“你!你無恥!”夏鈺凝感到如墜冰窟,此時的她萬般後悔,為何當初籤合同時沒有仔細檢查,滿心只想著兼職的收入,卻最終害了自己,連生活費都拮据的她如何賠得起違約金,若是讓父母知道了這件事,她可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儘管內心委屈異常,夏鈺凝一時也想不出任何對策,她不禁感慨若是能夠讓孫一凡陪著自己,或許也就不會落入這個陷阱。
“更無恥的還在後面呢。”導演彎腰湊近觀察夏鈺凝的足底,這雙超過40碼的大腳在經歷了剛才的折磨後,由於其主人的特殊體質,已經泛起了誘人的汗液,氣墊梳所造就的紅潤足底此刻更加誘人,導演不禁伸出舌頭品嚐這獨屬於青春少女的美味。
“啊啊啊你幹什麼...不許舔啊!”夏鈺凝臉頰頓時變得通紅,足底被舔舐的癢感雖然不及其他工具產生的效果,但這種與被陌生男人侵犯無異的羞恥感更讓夏鈺凝無法接受,然而與腳趾緊密相連的繩套卻讓她無路可逃,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導演那令人作嘔的舌頭肆意猥褻自己的足底。
“為什麼不讓舔,這麼美味的腳丫我可不會放過。”足底
軟嫩的口感以及微鹹的汗液對於導演而言無疑是頂級的享受,他沉浸地舔遍夏鈺凝足底的每一處軟肉,並且還不忘用牙齒輕輕地啃咬,在夏鈺凝白裡透紅的肌膚上留下醒目的牙印。
“啊!哈哈哈哈滾開啊!你個死變態...啊哈哈哈哈哈放開我的腳啊!”舌頭與牙齒的雙重攻勢給夏鈺凝帶來了更大的痛苦,恰到好處的啃咬力度並不會帶來任何傷痛,反倒成為了比肩氣墊梳的刑具。夏鈺凝從未遇到過像這樣狂熱地對待自己的腳的男人,彷彿在大口品嚐某種美食的狀態令夏鈺凝感到羞惱萬分。
夏鈺凝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個並沒有使用任何工具的男人,竟然會讓自己承受如此激烈的癢感,她忽然又感受到了區別於牙齒與舌頭的第三種來源,彷彿有無數只蟲蟻在足底爬行,當她定睛一看才發現,罪魁禍首竟然是導演下巴上如毛刺般的胡茬,這種胡茬與嬌嫩的足底肌膚接觸,在汗水與唾液的混合下,竟然讓夏鈺凝回想起了她最恐懼的噩夢——擼貓手套與潤滑油的配合撓癢。
“啊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別弄了...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這種程度的折磨已經讓夏鈺凝無暇再放聲謾罵,此時她唯一的念頭就是儘快結束這場恐怖的折磨。
“剛剛不還罵得挺起勁嗎?你說的對,我就是變態,誰讓你有這麼一雙好玩的大腳呢?”導演的神色愈發猙獰,他此時正含住夏鈺凝右腳的腳趾,舌頭與牙齒在其中肆虐,以至於說話都有些模糊不清。一旁的小劉以及工作人員對這種場面並不感到奇怪,只是盡職盡責地完成自己的任務。
“啊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呼呼...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該罵你...哈哈哈哈哈哈...我真錯了啊...”腳趾的嫩肉是夏鈺凝最大的弱點,而如今卻遭到了全方位的折磨,那靈活的舌頭無比迅速地掃過每一根腳趾,儘管迫切地想要蜷縮躲避,現實卻只能乖乖張開腳趾任人魚肉,夏鈺凝已經顧不上自身的顏面,只好放低姿態求饒。
“你可沒錯啊,應該是我錯了,明明你這麼怕癢我還一直撓,我該向你認錯才對。”導演心滿意足地不再舔舐,轉而拿起了先前用過的氣墊梳,在夏鈺凝的左腳腳心以及右腳腳底快速刮撓。
“哈哈哈哈哈哈都怪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很敏感...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自願被玩的...哈哈哈哈哈哈你沒錯啊…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我的腳吧...”夏鈺凝本人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能夠說出這些羞恥的話語,儘管她內心因此懊悔萬分,卻也只能被那無情的撓癢攻勢所俘虜,任由對方戲弄自己。
“這還差不多。”導演滿意地起身,夏鈺凝的區服讓他的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同時用溼巾擦拭起這雙滿是口水和汗液的大腳,小劉等人見到此景自覺地離開了房間,攝影師也將設備調成了自動模式。
“求求你…讓我休息一下…只要不再撓…什麼都行…”夏鈺凝的聲音十分委屈,她見導演已經停手,便祈求對方給自己休息的機會,倘若繼續撓下去,夏鈺凝不敢想象自己能否堅持。
“什麼都行嗎?這可是你說的。”導演瞬間來了性質,而夏鈺凝點頭默許的回應也讓他更加興奮
。在夏鈺凝的目光飄忽之際,導演快速脫掉了自己的褲子,露出早已急不可耐的下體。
夏鈺凝經歷過青春期,雖然未曾體驗過男女之事,可在他們這樣懵懂又好奇的年紀,總會從各種各樣的渠道中瞭解生理之謎,況且女生在此方面實際上比男生更加早熟,就連夏鈺凝也不例外。她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人生中第一次見到男人的隱私部位,竟然是在這種堪稱荒謬的場合。
“啊!你幹什麼!”夏鈺凝本能地想要用手掌蓋住視線,卻發現手臂依舊被卡在按摩椅中,也就是在轉而閉眼的這幾秒鐘停頓,夏鈺凝看到了導演那根骯髒的存在。
“這個流程怎麼能省略呢?你最好還是睜開眼睛,畢竟接下來你可要用腳幫我完成。”導演臉上湧現出邪惡的笑容,顯然夏鈺凝這樣害羞的反應令他更加興奮,經歷了先前的味覺盛宴,他當然不會就此放過夏鈺凝的腳。
“什麼!不行...絕對不可以...不可以!”夏鈺凝依舊閉著眼睛大吼道,她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再次反抗。如果說被撓癢還更多地是停留在身體上的痛苦,身為體育生的夏鈺凝也並非無法克服,但這種極具侮辱性質的行為毫無疑問地觸及到了她的底線,她寧願繼續被撓癢也不願區服於那骯髒的東西。
儘管夏鈺凝決心十足,砧板上的魚肉確沒有任何選擇權。“這可由不得你。”導演粗暴地將下體抵住夏鈺凝左腳的腳心摩擦。
夏鈺凝絕望地看著那汙穢的存在接觸到自己的腳底,極致的屈辱感立刻湧上心頭,她恨不得立刻掙脫束縛一腳踢出,然而在體力耗盡的情況下任何掙扎都將是徒勞。滿腔羞憤之情讓夏鈺凝的雙腳不由自主地抖動。
“這麼不配合,沒力氣嗎?那我來幫幫你。”導演從工具箱中取來一柄銀叉,在夏鈺凝的右腳快速划動。
“啊啊啊啊!別碰...啊哈哈哈哈哈哈拿走啊...啊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走開啊...”夏鈺凝清晰地感知到了那溫熱的物體,與此同時銀叉劃過足底的刺癢又令她遏制不住笑意,眼皮也不由自主地睜開。而由於腳趾的繩套已經被取下,夏鈺凝的雙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進行活動,但她那本能的擺動卻成為了主動為導演服務的行為,同時也無法躲開銀叉的襲擊。
“說不讓碰,怎麼自己還往上湊呢?你其實希望我這麼做吧。”導演享受著夏鈺凝的左腳的“按摩”,那種滑嫩的觸感令他興奮到極點,同時手中的銀叉運轉更加迅速,即便夏鈺凝不斷搖晃著腳丫,以他的經驗也能夠精準地刺激到最敏感的地帶。
“啊哈哈哈哈沒有...我沒有啊...哈哈哈哈哈哈別碰我的腳...啊哈哈哈哈哈哈噁心啊...”銀叉的每一次划動都好像激烈的電流刺激到夏鈺凝的足底神經,而面對導演的語言調戲,夏鈺凝的反擊也顯得那麼久無力,她能夠感受到在擺動雙腳時總會觸碰到那禁忌的溫熱,然而當想要剋制擺動時,銀叉所帶來的癢感卻又加劇,夏鈺凝也因此陷入到了一個進退兩難的絕望境地。
“總要等你幫我弄完才可以,如果你想要一邊被撓一邊給我服務的話,也可以這樣繼續下去,我當然不介意。”導演享受著夏鈺凝雙腳的服務,不斷引誘她放下底線,同時又拿起一柄銀叉,對
夏鈺凝的足底發起更加猛烈的進攻。
“哈哈哈哈哈哈我...啊哈哈哈哈哈我答應你...啊哈哈哈哈哈先停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啊...”夏鈺凝見無法擺脫這屈辱的命運,幾番心理掙扎後也只能答應了導演的要求,至少這樣不用再遭受撓癢的苦難。
“來吧,看你表現。”導演收回銀叉,愜意地等待著夏鈺凝的服務,他十分享受這種逼迫清純少女的快感。
儘管百般不情願,夏鈺凝終究還是屈服於自己的弱點,她嫌棄地看著那挺立的陽物,雙腳顫抖著湊上去。夏鈺凝並沒有類似的經驗,最多是與室友打賭能否用腳舉起礦泉水瓶,她只能強忍著噁心的感覺慢慢地搓動。
“早這樣不就好了,也不用遭罪。你放心,到時候財務會給你多結一份薪水,算是我個人給你的酬勞。”導演在享受夏鈺凝服務的同時,還不忘給予一些好處,他很清楚應該如何拿捏這些小女生的心理,但即便如此,夏鈺凝所受到的心理創傷也不會就此被彌補。
隨著時間的流逝,夏鈺凝明顯感受到那汙穢的溫度越來越高,導演也不經意間發出了喘息聲,她知道這屈辱的經歷即將接近尾聲,但由於之前體力消耗過大,夏鈺凝的腳踝已經有些痠痛,力度也愈發降低。
“快點!再沒力氣信不信我撓死你!”導演原本已經處於釋放的邊緣,因此便直接幫助夏鈺凝擺好了姿勢,再次調整按摩椅後,夏鈺凝雙腿略微岔開,小腿已經能夠活動,在導演的操縱下,她腳底相對,足弓形成一個天然的空隙,也因此成為了能夠直接插入的通道。天堂般的感官體驗讓導演不由自主地發出低吼,一邊在其中任由夏鈺凝搓動,一邊用手指摳撓夏鈺凝的指縫,力道與速度都前雖未有,瘋狂地襲擊夏鈺凝的癢肉。
“咦哈哈哈哈我已經...幫你了…啊哈哈哈哈哈別撓啊!求你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我會繼續的啊!”腳趾的癢感讓夏鈺凝不禁再度發笑,同時導演的威脅彷彿讓她看到了惹怒對方的下場,因此儘管再不情願,兩腳的搓動頻率也本能地加快。
“這就對了,你這雙腳用起來真舒服,簡直就是天生給男人玩的。”導演捏住夏鈺凝的腳趾用力摳撓,享受著大腳所帶來的令人滿足的包裹感,這是以往他不曾有過的美妙體驗。
“哈哈哈哈你說什麼…啊哈哈哈哈哈不是啊!啊哈哈哈哈哈怎麼還不結束...啊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如此場景加上導演的調戲,夏鈺凝已經無地自容,滿心的羞憤也抵擋不住腳趾傳來的劇癢,夏鈺凝委屈地眼角泛起了淚花。
“不是嗎?要我說你這麼大的腳,就應該天天被男人弄,想要快點技術,你可得端正一下態度。”導演用力地在夏鈺凝雙腳之間抽插,配合著夏鈺凝本人的搓動,他已經無限接近於釋放的邊緣。
“啊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快弄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夏鈺凝已經將包括尊嚴在內的一切拋之腦後,她甚至已經開始卑微地祈求導演儘快結束這一切。夏鈺凝多麼希望這只是一場噩夢,醒來後所有的屈辱都從未發生。
“呼...”隨著低沉的嘶吼響起,導演將夏鈺凝雙腳併攏,積攢了許久的慾火
傾瀉而上,他將殘餘的液體盡數塗抹在夏鈺凝的足底,彷彿在完成最後的褻瀆。
夏鈺凝目光渙散地癱倒在按摩椅上,她顧不得去擦拭腳上的汙穢,更何況也並沒有這個自由,此時的她已經陷入到了一種近乎麻木的絕望當中,接踵而至的肉體與精神的折磨已經將夏鈺凝掏空。
“表現不錯,以後可要常來啊。小劉,進來幹活。”導演提上褲子,意猶未盡地說道,隨後門外等待的工作人員也陸續進入房間,他們中的一位端著一大盆肥皂水。
“幫林小姐好好清洗清洗,不要沾上一點汙漬。”導演轉身離去,留下精疲力盡的夏鈺凝以及小劉等人。
“什麼清洗...你們...你們要幹什麼...”夏鈺凝忽然看到那些工作人員從工具箱中拿出各式各樣的刷子,沾滿肥皂水後朝自己走來,原以為是劫後餘生的場面瞬間成為了又一個魔窟,夏鈺凝眼神中的恐懼愈發強烈,直到那些刷毛再度接觸自己的足底。
“不要…不要…我可以自己洗的…求求你們…不要再撓了…”夏鈺凝拼命地想要縮回雙腳,這或許是她唯一逃脫的機會,然而卻被兩個身材壯碩的男人緊握住腳踝,重新固定在了按摩椅當中,腳趾也再次被繩套限制,斷絕了她最後的希望。
“這是導演安排我們的任務,要是不好好完成的話,我也要遭罪了呢。”小劉無奈地說道,恍惚間似乎又回憶起了今天的遭遇。
小劉拿起兩柄毛刷,這種硬質毛刷原本是用來清洗拖鞋的工具,此刻在肥皂水的作用下擁有了極強的順滑性,不會帶來痛感的同時,成為了極佳的撓癢工具。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刷那裡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能再撓了啊…”本以為能夠重獲自由的夏鈺凝瞬間又跌回了這個魔窟,兩柄毛刷同時帶來的癢感令她近乎崩潰,在經歷了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摺磨後,面對如此酷刑她已經毫無抵抗之力。
“就算我現在手下留情,導演可不會憐香惜玉,不鍛鍊一下的話,之後的拍攝你肯定撐不過去的。”小劉盡職地完成著自己的任務,而她所說並非虛言,倘若這刷子落到導演手裡,夏鈺凝的遭遇恐怕會更加悲慘。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會死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夏鈺凝渾身猛烈地顫抖,此時所經受的癢刑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在腳趾無法動彈絲毫的情況下,她連最基本的掙扎抵抗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恐怖的毛刷席捲足底。
“你們倆也別閒著,腳趾縫可是最容易髒的地方,而且非常敏感,要幫她好好鍛鍊一下。”在小劉的提醒下,另外兩人分別翻找出一對牙刷,沾上肥皂水後聚焦於夏鈺凝腳趾縫之間的嫩肉,如同刷牙一般仔細地劃過每一根腳趾。
“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腳趾...腳趾不行啊...求求你們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四隻牙刷毫無遺漏地“照顧”到了夏鈺凝腳趾的每一處嫩肉,這最為致命的癢穴遭受如此猛烈的攻擊,夏鈺凝感受到自己渾身酥麻不已,眼神開始變得模糊,陷入到一種幾乎神志不清的狀態,唯一能做的便只有放聲大笑,然而再慘
烈的笑聲與求饒都無法阻止那些刑具的步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啊哈哈哈哈哈哈放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毛刷與牙刷的多重攻勢徹底摧毀了夏鈺凝的意志,絕望又沙啞的哭喊聲在整個拍攝間迴盪,成為這場大戲最終回的樂章。
......
拍攝間門外走過一男一女,女生與夏鈺凝年紀相仿,帶著黑框眼鏡,豎著馬尾辮,長相十分清秀。
“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聲音?”女生好奇地看向身旁的男人,她似乎聽到有人在笑。
“應該是在拍喜劇呢,走快些,導演在催了。”男人冷冷說道,眼神不斷停留在女生的白色運動鞋上。
......
夏鈺凝不記得那場恐怖的折磨究竟持續了多久,她在昏迷之前唯一的記憶是,自己的足底正在被兩隻擼貓手套快速地刷撓,那種噩夢般的癢感摧毀了她僅剩的意志。
再次醒來時,手機提示音恰好響起,夏鈺凝看到了賬號發起的轉賬,比預計的薪酬還要高出不少,或許算是這噩夢般的一天為數不多的安慰,除了轉賬之外還有一條消息和幾張照片。照片上的內容赫然是夏鈺凝被撓至崩潰的場面,甚至還有她最後陷入昏迷時,下身溼潤的窘態,夏鈺凝看到此處立刻面頰通紅,心中羞憤難當,恨不得立刻就舉報這個變態工作室,但轉念一想,對方手裡絕對不止有這幾張照片,何況自己的個人信息也已經暴露,最終只能放棄了這個念頭。
“夏小姐,非常抱歉,這次的拍攝辛苦您了,額外的薪水和球鞋算是我們的一點歉意,還請您收下。”
對方的態度十分誠懇,讓夏鈺凝一度以為這賬號與那個禽獸般的導演並無關係,她打開鞋盒,看到那雙自己夢寐以求的限量款鞋子,價值足足是她薪水的三倍,心中不免感到一絲慶幸,至少當時的罪並沒有白受。
“夏小姐,您的表現我們非常滿意,期待下次您能夠再來,我們還會為您提供更豐厚的薪水以及禮物的。”
“薪水”與“禮物”等詞彙完全擊中了夏鈺凝的心頭,她看著盒子裡的新鞋若有所思,不知下定了各種決心...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