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關於基友發現我新交的女友是個無可救藥的抖m後被迫成為她的秘密主人這件事
作者:雪落舊影,月下狐眠
“我脫單了。”
程然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彷彿只是在說“我下樓倒個垃圾”,但這幾個字砸在宿舍裡,效果不亞於手雷。
他臉上一點也看不出狂喜的樣子,但那雙總是顯得有些沒睡醒的眼睛裡,卻閃爍著一種謝風從未見過的,混合了傻氣和炫耀的光芒。
謝風剛打完一局遊戲,正把耳機從頭上摘下,聽到這句,他的手懸在了半空,指尖還勾著耳機線。
他眨了眨眼,大腦似乎拒絕處理這四個字的組合。
“……啥?”
他甚至沒去掏耳朵,只是覺得這幾個音節的排列組合,超出了他現有的認知範圍。
“我說,我,程然”
程然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臉上那種故作深沉的表情,因為壓抑不住嘴角的上揚而顯得有些扭曲,他刻意放慢了語速,享受著每一個字砸在兄弟臉上的快感。
“脫——單——了。”
“我操?!”
確認自己沒聽錯後,謝風的身體比大腦先一步做出反應。
他猛地從電競椅上蹬腿站起,椅子被他帶得向後滑出半米遠,“哐當”一聲撞在床腿上。
他兩步衝到程然面前,雙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用力搖晃起來:
“真的假的?!你小子什麼時候下手的?誰?我認識嗎?照片!快給兄弟瞅瞅!”
“嘿嘿。”
程然被他搖得像個撥浪鼓,臉上卻露出了一個只有在深夜宿舍裡分享硬盤資源時才會出現的,心照不宣的笑容。
他享受夠了兄弟的震驚,這才不緊不慢地拍開謝風的手,像獻寶一樣從口袋裡摸出手機,解鎖屏幕,將一張照片舉到他面前。
照片上,是一個留著齊劉海黑長直,戴著一副土氣黑框眼鏡的女孩,看起來有些內向。
“我們系的,叫唐柚柚,大一的學妹。”
程然的語氣裡充滿了藏不住的炫耀。
“怎麼樣?我女朋友,可愛吧?”
謝風湊過去,把照片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
女孩確實長得眉清目秀,但那副厚重的眼鏡遮住了她大半的靈氣,再加上那一身看不出身材的寬鬆衛衣,整體給人的感覺只能說是……普通。
“啊…嗯?”
“小然,不是兄弟我拆臺啊,”謝風撇了撇嘴,用一種資深鑑賞家的口吻評價道,“你這眼光……是不是有點過於……返璞歸真了?”
“你懂個屁!”程然一把搶回手機,護犢子似的揣進懷裡,聲音都高了八度,“這是純素顏!這叫璞玉!你不懂欣賞!柚柚她只是不愛打扮,底子在這兒擺著,好好拾掇一下,絕對不比你家夏瑤差!”
“行行行,你女朋友最美,行了吧?”
謝風敷衍地擺了擺手,心裡卻在瘋狂吐槽。
就這?還跟我的夏瑤比?簡直是先鋒中路對線冠絕,越級碰瓷。
不過,看程然這副護食的樣子,八成是真陷進去了。
“對了,”程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眼睛一亮,用一種充滿了期待和一絲不懷好意的語氣提議道。
“既然我也脫單了,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問問你家夏瑤有沒有空,咱們來一場四人約會,去KTV怎麼樣?正好大家先互相認識一下,以後好一起出去玩。”
“行啊!”
謝風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他也確實很好奇,自己這個悶騷了二十年的好兄弟,到底是被怎樣一個“璞玉”,給迷得神魂顛倒的。
……
KTV門口那五光十色的彩燈
,將夏瑤的臉頰映照得格外動人。
她親暱地挽著謝風的胳膊,側過頭,用那雙總是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欸,說真的,你那位好兄弟的女朋友,到底長什麼樣啊?”夏瑤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狡黠,“照片上那種文靜學妹風,該不會是裝出來的吧?我可提醒你,程然那種悶騷型的,搞不好就喜歡反差大的。”
“就他那眼光,能找到個正常女孩就不錯了。”
“那可不一定,”夏瑤在他胳膊上輕輕掐了一下,“說不定人家摘下眼鏡,就是個把你們男人魂都勾走的小妖精呢。”
“得了吧,”謝風被她逗笑了,“就他那老色批,能找到個正常人願意和他談就不錯了。”
“哪有,你這個大色鬼不也找到我了嗎?”
兩人正有說有笑地打趣著,謝風眼角的餘光,突然瞥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哎,說曹操曹操到!”
他眼睛一亮,抬起手,對著不遠處那個正向這邊走來的身影,用力地揮了揮。
“小然!這邊!”
程然聽到了他的呼喊,臉上立刻露出了那種兄弟間才有的憨厚笑容,加快了腳步。
謝風的目光越過程然,落在了他身邊那個女孩的臉上。
剎那間,周圍鼎沸的人聲、KTV刺耳的音樂、閃爍的霓虹……所有的一切都像被吸入了一個黑洞,褪色、失真,變成了一片模糊的背景。
他的世界被強行按下了靜音鍵,視野也收縮成了一條狹窄的隧道,隧道的盡頭,只有那一張臉——那張天真無邪,帶著一絲嬰兒肥的絕美娃娃臉。
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挽著夏瑤的手臂肌肉瞬間繃緊,像一塊冰冷的鐵。
他的腦海裡,只剩下眼前那個女孩的身影,和幾天前,在女僕咖啡店裡,另一段瘋狂的記憶。
那張臉……
那張天真無邪,帶著一絲嬰兒肥的絕美娃娃臉……
錯不了。
就是她!
就是那個跪在他面前,用豐滿胸脯蹭著他手臂,用甜得發膩的聲音詠唱著羞恥咒語的……
色情女僕!
就是那個將冰可樂潑在他褲襠上,又在更衣室裡,用沾滿了他慾望痕跡的嘴唇,親吻他那根猙獰巨物的……
……侍奉女僕桃奈!
怎麼會是她?!
她怎麼會在這裡?!
她怎麼會……挽著程然的胳膊?!
一連串的疑問如同最狂暴的洪水,瞬間衝進了他的腦海。
一股冰冷的電流從他的尾椎竄上天靈蓋,讓他渾身汗毛倒豎。震驚、困惑、荒誕……以及一絲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病態的興奮感,在他的胃裡翻江倒海。
“親愛的,你弄疼我了……你怎麼了?”
夏瑤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他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已經將女友的胳膊捏得死緊。
“啊、啊…對不起…”
“沒事…不過…你的臉……怎麼這麼白?”
“沒……沒什麼……”
謝風強行把視線從那張臉上撕開,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感覺不到自己的表情,只知道後背在短短几秒內,已被冷汗徹底浸透。
“來啦,小然。”
夏瑤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激動。
明明她也見過桃奈……但她彷彿卻沒見過似的。
謝風轉過頭,看到夏瑤正對他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但那雙總是水汪汪的眼睛裡,卻沒有一絲笑意。
“不給你女朋友介紹一下嗎?”
“啊……哦!對對對!”
謝風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回
過神來,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僵硬笑容。
他轉過頭,看向那個正向他們走來的身影,那每一步都彷彿踩在他心臟上的身影。
他卻開不了口,程然搶先說話了。
“柚柚,這是我最好的兄弟,謝風,還有他女朋友,夏瑤。”
程然熱情地介紹著,那張憨厚的臉上,洋溢著純粹的…為兄弟介紹自己另一半的喜悅。
唐柚柚怯生生地從程然身後探出半個腦袋,那雙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眼睛,像受驚的小鹿一樣,飛快地在謝風和夏瑤的臉上掃過,然後又立刻像觸電一樣低下頭,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腳尖。
“你……你們好……”
她的聲音細若蚊聲,還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顫抖。
謝風的大腦一片混亂。
是同一張臉,絕對是。
但眼神不對,氣質不對,那種刻在骨子裡的、充滿攻擊性的騷氣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他感到陌生的純潔與膽怯,像一張被徹底擦乾淨的白紙。
而且眼前的人,和那張素顏的照片…差別也太大了吧……
不過,仔細回味…眉眼之間確實有些相似…
難道這就是化妝術嗎…?瑤瑤化不化妝感覺差別沒有這麼大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謝風終於還是沒忍住,像一個即將溺死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用一種充滿了試探與最後一絲希望的語氣,問出了那個問題。
唐柚柚的身體,因為他這突如其來的搭話而猛地一顫。
她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充滿了純粹的困惑和一絲被陌生人搭訕的驚慌。
她看著謝風,認真地思考了幾秒,然後,不確定地搖了搖頭。
“應該……沒有吧?”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確定的軟糯。
“是嗎?”
夏瑤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那聲音依舊甜美,卻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冷氣。
她走上前,極其自然地挽住了謝風的胳膊,將他向自己這邊拉了拉,用一種充滿了女主人姿態的審視目光,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自家男朋友的“弟妹”。
“我倒是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你呢。”
夏瑤的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個完美的…卻毫無溫度的弧度。
“比如說……女僕咖啡店?”
唐柚柚的臉,“唰”地一下,血色盡失,變得一片慘白。
她那雙本就充滿了驚慌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瞳孔因為恐懼而收縮。
“我……我……”
她張著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退了一步,躲到了程然的身後,像一隻被獵人逼到了絕境的小動物,只剩下瑟瑟發抖的份。
夏瑤那句冰冷的質問,如同一根針,瞬間刺破了現場那層虛假的和諧氣球。
唐柚柚的臉,“唰”地一下,血色盡失。
她那雙本就充滿了驚慌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瞳孔因為恐懼而收縮到極致。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退了一步,像尋找最後庇護所的幼獸,雙手死死地抓住了程然的衣角,指節捏得發白。
“夏瑤,怎麼了?”
程然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恰到好處的困惑,他向前走了一步,不動聲色地將身後那具顫抖的嬌小身體,完全擋在了自己的影子裡。
他看著夏瑤,眉頭微微皺起,那副樣子,像一個純粹是在為自己受驚的
女友而感到擔憂的好男友。
“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呀?”
他轉過頭,用一種安撫的溫柔語氣,對身後的唐柚柚輕聲問道:
“柚柚,你……認識她們嗎?”
唐柚柚像是才從那巨大的驚恐中回過神來,她隔著程然的肩膀,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對面那個氣場強大的漂亮女人,然後拼命地搖著頭,聲音裡已經帶上了濃重的哭腔:
“不……不認識……”
“你看,”程然轉回頭,攤了攤手,臉上的表情是那種恰到好處的無辜與護短,“她不認識你。
夏瑤,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女朋友膽子小,你這麼一看她,她魂都快嚇沒了。”
“誤會?”
夏瑤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卻沒有一絲溫度。
她沒有再看唐柚柚,而是將那雙冰冷的充滿了審視意味的眼睛,死死地釘在了自己男友的臉上。
“小風,你呢?”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卻像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剖開了謝風那早已不堪一擊的心理防線。
“你也……不認識她嗎?”
“我……我……”
謝風感覺女友挽著他胳膊的那隻手,指甲已經深深陷進了他的肉裡,那尖銳的刺痛是他此刻唯一能感知到的真實。
但他此刻,卻完全感覺不到疼痛。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都湧上了頭頂,發出“嗡嗡”的耳鳴。
承認?
承認自己見過這個差點給自己口交的女僕?夏瑤的醋罈子能當場把他淹死。
否認?
可夏瑤也見過她,那個冰可樂的意外要怎麼解釋?
可是……
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在了那個躲在程然身後的嬌小身影上。
他無法忘記,幾天前,就是這具身體,是如何跪在他的面前,用那雙天真無邪的眼睛,做出最淫蕩的舉動。
他無法忘記,那對超爆乳,是如何隔著布料,在他的手臂上碾磨。
他更無法忘記,自己那根不爭氣的肉棒,是如何在她那柔軟的唇瓣下,差點繳械投降……
“我、我……”
他張著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只能徒勞地翕動著嘴唇。
“好了好了!”
最終,還是程然,這個一切的始作俑者,站出來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僵局。
他像一個真正的和事佬,臉上掛著無奈而又充滿了善意的笑容,走上前,分別拍了拍謝風和夏瑤的肩膀。
“多大點事兒啊,不就是認錯人了嗎?你們夫妻就別吵啦。”
他轉頭對夏瑤說:
“夏瑤,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可能是你見過和柚柚長得差不多的人,你就別嚇她了,你看她這膽小的樣子,估計現在腦子裡已經一片空白了。”
說完,他又轉向謝風,用一種充滿了兄弟義氣的語氣,半開玩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也是,女朋友認錯人了,你幫著解釋一下不就好了?看你這緊張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真跟我們家柚柚有什麼事呢。”
他的話,說得滴水不漏。
夏瑤深深地看了程然一眼,又看了看自己那早已失魂落魄的男友。
她知道,再糾纏下去,只會讓自己顯得像一個無理取鬧的潑婦。
最終,她深吸一口氣,臉上再次擠出了那個甜美卻毫無溫度的笑容。
“可能吧,”她鬆開挽著謝風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襬,“長得像的人是挺多的。是我太敏感了。”
她轉頭對唐柚柚說:
“不好意思啊,妹妹,剛才嚇到你
了。”
“沒……沒關係……”
唐柚柚依舊躲在程然的身後,用蚊子般的聲音回答。
“好了好了,誤會解開了就好!”
程然立刻像個派對主持人一樣,拍了拍手,用一種歡快的語氣宣佈。
“咱們是來唱歌的,不是來玩偵探遊戲的!走走走,包廂我都訂好了,再不進去,時間都要浪費了!”
他說著,極其自然地,將那隻還在瑟瑟發抖的唐柚柚摟住肩膀,用一種充滿了保護欲的姿態,半推半抱著,率先向KTV的大門走去。
謝風失魂落魄地跟在後面,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行屍走肉。
而夏瑤,則走在最後。
她看著前面那三個人的背影,那雙總是水汪汪的漂亮眼睛裡,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KTV包廂的門“砰”地一聲關上,將外界的嘈雜與包廂內的死寂分割開來。
五光十色的鐳射燈瘋狂旋轉,卻照不進四人之間那片冰冷的沉默地帶。
程然是唯一試圖打破僵局的人,他像個沒事人一樣熟練地點開點歌系統,那過分的熱情反而讓空氣顯得更加凝固。
“柚柚,來,你先點,想唱什麼隨便點。”
“我……我不太會唱……”
唐柚柚依舊是那副受驚的小兔子模樣,雙手捧著麥克風,低著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夏瑤一言不發,拉著謝風在離他們最遠的角落坐下,手臂緊緊環著他,像是在宣告主權,又像是在構築一道防線。
她將整個身體都靠在謝風的身上,拿起桌上的果盤,用牙籤紮起一塊西瓜,遞到他的嘴邊,聲音甜美得像浸了蜜。
“親愛的,張嘴。”
“啊?哦……”
謝風像一具被操控的木偶,機械地張開嘴,將那塊冰涼的西瓜吃了下去。
但他卻完全嘗不出任何味道。
他的味蕾,連同他的靈魂,都早已被對面那個嬌小的身影徹底俘虜。
“來,我們先來合唱一首吧。”
夏瑤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她拿起另一個麥克風,點了一首時下最火的情歌對唱,然後,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姿態,將謝風從沙發上拉了起來。
音樂前奏響起。
夏瑤的嗓音,如同天籟。
她不愧是音樂系的高材生,每一個音符,每一個轉音,都處理得無可挑剔。她握著麥克風,眼神深情地看著謝風,那副樣子,像一個正在對自己愛人傾訴衷腸的公主。
而謝風,則像個被推上審判臺的罪人。
夏瑤深情的目光像聚光燈一樣灼燒著他,他卻無法回應。
他的眼神像不受控制的飛蛾,一次次避開夏瑤這團明火,不受控制地朝著角落裡那團幽暗致命的影子瞟去。
唐柚柚正襟危坐地坐在那裡,雙手緊張地放在膝蓋上,像一個正在聽老師訓話的小學生。
她沒有看他們,只是失神地望著屏幕上那些不知所云的MV畫面。
但謝風卻總覺得,她那低垂的眼簾下,隱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委屈?
“…就這樣愛著你…像無法停止的呼吸……”
輪到謝風的部分了。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麥克風,發出瞭如同公鴨般嘶啞的…完全不在調上的嚎叫。
“噗……”
對面的程然,很不給面子地笑出了聲。
夏瑤的臉上,閃過了一絲難以掩飾的尷尬,但她還是專業地,用自己完美的和聲,將謝風那跑調的歌聲,硬生生地拉回了正軌。
一曲結束。
程然誇張地鼓著掌。
“夏瑤你太厲害了!
小風也…不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唱得越來越……有個人特色了。”
謝風的臉漲得通紅,他放下麥克風,像逃跑一樣坐回了沙發上,端起桌上的啤酒,猛地灌了一大口。
而夏瑤,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默默地點了一首獨唱的傷感情歌,那歌詞,句句都像是在控訴著愛人的背叛與不忠。
就在這時,夏瑤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嗡嗡”地震動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微微皺起。
她對謝風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接通了電話。
“喂?部長……嗯,我在……什麼?現在就要?這麼急?”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好……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就過去。”
她掛斷電話,臉上滿是歉意。
她站起身,對另外三個人說:
“不好意思啊,學校社團那邊有點急事,我得先過去一趟。”
她一邊說著,一邊拿起自己的包。
“小然,柚柚學妹,你們玩得開心點。”
她對程然和唐柚柚露出了一個無可挑剔的微笑。
“我先走了,”她看著謝風,微笑依舊,但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沒有一絲笑意,“玩得開心,但別太晚……”
“也早點……回宿舍。”
說完,她就轉過身,拉開包廂的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包廂的門在夏瑤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砰”響。
那聲音,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謝風的心上。
就像飛機平穩落地,他解開了安全帶。
屏幕上,那首傷感的獨唱情歌還在繼續播放,夏瑤那清澈而又帶著一絲怨懟的歌聲,彷彿還如同幽靈般在房間裡迴盪,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無聲地拷問著他。
“……是不是我的愛,不讓你……依賴……”
程然像是完全沒聽出歌詞裡的弦外之音,他拿起桌上的骰子盅,用力地晃了晃,發出“嘩啦啦”的清脆聲響,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尷尬。
“哎,夏瑤一走,氣氛都冷下來了。”
他轉頭看向唐柚柚,臉上又掛起了那種傻乎乎的…屬於熱戀期男人的笑容。
“柚柚,別怕,我兄弟他人很好的,以後你們就熟悉了,來,我們繼續玩”
說著,他還極其自然地將手搭在了唐柚柚的肩膀上,做出一個保護的姿態。
唐柚柚依舊是那副受驚的小兔子模樣,她怯生生地看了一眼面色陰沉的謝風,然後又飛快地低下頭,小幅度地點了點。
就是那個動作。
那個充滿了保護欲和佔有意味的動作,像一根燒紅的鋼針,瞬間刺穿了謝風緊繃的神經。
他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身,巨大的動作帶倒了桌上的半瓶啤酒,“哐當”一聲,琥珀色的液體混合著白色的泡沫,在地毯上迅速洇開一片深色的痕跡。
“小風,你幹嘛?”
程然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
但謝風沒有理會他。
他三步並作兩步地衝上前,一把抓住程然的手腕,將他從唐柚柚的身邊,粗暴地拖到了包廂最角落的陰影裡。
“你跟我過來一下。”
他的聲音,因為刻意的壓抑而顯得沙啞低沉,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我操,你小子吃錯藥了?”
程然被他拽得一個踉蹌,臉上充滿了莫名其妙的驚愕。
唐柚柚更是嚇得縮在沙發的角落裡,雙手抱著膝蓋,像一隻即將被暴風雨摧殘的蝴蝶,瑟瑟發抖。
“你他媽小聲點!
”
謝風將他死死地按在牆上,用後背擋住了唐柚柚那充滿了驚恐的視線。
他將嘴唇湊到程然的耳邊,從牙縫裡,一字一句地擠出了那個早已在他心裡盤旋了幾個小時的…充滿了驚濤駭浪的質問:
“你女朋友……到底他媽的是怎麼回事?”
程然愣住了。
他看著謝風那張因為憤怒和嫉妒而微微扭曲的臉,那雙佈滿了血絲的眼睛,臉上的表情,從驚愕,緩緩地轉為了困惑,以及一絲被好兄弟無端指責的……委屈。
“什麼怎麼回事?”
他皺起眉頭,用一種理直氣壯的語氣反問道。
“我女朋友很可愛啊,哪裡惹到你了?謝風,你和夏瑤今天從見到柚柚開始就奇奇怪怪的,你們是不是……對她有什麼意見?”
“我……”
程然這句輕飄飄的反問,卻像一把尖刀,瞬間扎進了謝風的心臟,堵住了他所有即將脫口而出的質問。
意見?
他能有什麼意見?
那些骯髒的、無法宣之於口的畫面在他腦海裡瘋狂閃現:
女僕的裙襬、更衣室裡溼熱的嘴唇、那對豐滿的柔軟……
這些詞句像滾燙的岩漿堵在他的喉嚨裡,他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一旦說出口,他就不是在拯救兄弟,而是在展示自己對兄弟女友的齷齪幻想。
“我……”
他張著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像一個被戳破了謊言的小偷,臉上血色盡失,變得一片慘白。
“小風,”程然的聲音,突然變得語重心長起來,“我知道,你和夏瑤感情好,我也為你高興。但是,你不能因為自己找到了仙女,就看不起我找的女孩吧?”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謝風徒勞地辯解著,但聲音卻微弱得連他自己都聽不見。
“柚柚她……是膽子小了點,家境也普通,但她是個好女孩。”
程然看著他,眼神是如此的真誠,如此的坦蕩。
“我是真心的。所以,作為兄弟,我希望你……能祝福我。”
祝福……
這兩個字像兩座大山壓在他胸口。
謝風看著程然真誠的臉,又看了看遠處那個瑟瑟發抖的身影,一個念頭如同毒液般注入他的大腦:
我差點把我的祝福……射了你女朋友一嘴。
在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像個無恥的叛徒,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丑。
所有的憤怒、懷疑和嫉妒,都在這巨大的荒謬感面前碎成了粉末,最終只化為一句乾澀的、發自肺腑的……
“……對不起。”
謝風的聲音,乾澀得像是從沙漠裡擠出來的。
這兩個字耗盡了他全部的力氣,也抽走了他所有的不解和憤怒。
他像一具被抽走了脊骨的軟體動物,無力地鬆開了抓著程然的手,失魂落魄地退了兩步,重新跌坐回沙發上。
程然看著他那副被徹底擊潰的蠢樣,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光。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走上前,拍了拍謝風的肩膀,用一種充滿了兄弟義氣的無可挑剔的語氣說:
“行了,多大點事兒。”他頓了頓,語氣聽起來像是在真誠地安慰,“咱們是兄弟,沒什麼坎是過不去的,對吧?”
他轉過身,對著那個還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嬌小身影,露出了一個最溫柔最能讓人安心的笑容。
“柚柚,別怕了,過來。”
他像是在召喚一隻受驚的小貓,聲音放得又輕又柔。
唐柚柚怯生生地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還殘留著
驚恐,她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謝風,又看了看程然,最終還是小步地挪了過來,緊緊地挨著程然坐下。
“時間不早了,夏瑤也走了,咱們今天先到這吧”程然拿起桌上的外套,極其自然地披在了唐柚柚的身上,“我先送柚柚回去了。”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還癱坐在沙發上的謝風。
“你……也早點回去吧。”
他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哦對了,今晚我可能不回宿舍,家裡有事。”
謝風沒有回答,甚至沒有抬頭。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地毯上那片早已被啤酒浸透的顏色深沉的汙漬,彷彿那裡隱藏著他那同樣一片狼藉的心。
程然沒有再理會他。
他牽起唐柚柚那隻冰涼的小手,拉著她,像是在引領一個迷路的孩子,一步步地走向了包廂的門口。
在開門前,唐柚柚的腳步頓住了。
她回過頭,那雙總是怯生生的眼睛,此刻卻沒有任何情緒,只是靜靜地、筆直地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裡沒有驚慌,沒有困惑,像一口深井,幽暗得讓他心悸。
這幾個人到底是什麼狀況?
然後,她便被程然拉著,消失在了門外。
“砰。”
門再次關上了。
這一次,房間裡,只剩下了謝風一個人。
屏幕上,那首傷感的獨唱情歌,早已結束。
新的歌曲被隨機播放了出來,是一首充滿了青春活力的…節奏明快的女團舞曲。
那甜得發膩的歌聲仍在繼續:“……Just wanna be your girl……”
謝風緩緩抬起頭,空洞地望著屏幕上那些穿著超短裙、扭動腰肢的女孩。
她們的笑容燦爛得晃眼,但他腦海裡揮之不去的,卻是另一張臉——時而純潔得像天使,時而淫靡得像女妖。
兩個截然不同的面孔在他腦中反覆撕扯,幾乎要將他的人格分裂。
“操……”
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充滿了痛苦和自我厭惡的低吼。
他猛地抓起桌上那瓶還剩下小半的啤酒,仰起頭,將那冰涼的還帶著苦澀氣泡的液體,如同灌藥一般,盡數灌入了自己那早已乾涸的喉嚨。
冰涼的啤酒順著喉嚨滑下,卻絲毫無法澆滅謝風心中的那團邪火。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宿舍的,彷彿靈魂被抽離,只留下一具軀殼在機械地移動。
“砰”的一聲,他將自己重重地摔在電競椅上,身體向後一仰,失神地望著天花板上那片因為年久失修而微微泛黃的牆皮。
宿舍裡空無一人,程然說了今晚不回來。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但這寂靜,卻反而讓KTV包廂裡那嘈雜的音樂、夏瑤冰冷的眼神、以及唐柚柚那張天真無邪的臉,如同鬼魅般,在他的腦海中,更加清晰地盤旋、交織、撕扯。
“啊……”
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充滿了痛苦的低吼。
他到底在煩躁什麼?
是因為夏瑤的誤會?
還是因為……自己對兄弟的女朋友,產生了不該有的齷齪念頭?
不……
都不是。
他煩躁的,是那個該死的謎團。
那個女僕桃奈,和這個唐柚柚,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如果不是,那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連聲音都如此相似的人?
可如果是……
那她為什麼要在自己面前,扮演一個完全不認識自己的陌生人?
她接近程然,到底有什麼目的?
一個個問題,
像無數只螞蟻,在他的心臟上瘋狂地啃噬著,讓他坐立難安。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在狹小的宿舍裡煩躁地來回踱步,身體裡像是有一團無名火在橫衝直撞,卻找不到任何出口,只能徒勞地灼燒著他自己。
不行,他必須找程然問個清楚。
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好的兄弟,被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玩弄於股掌之上。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如同平地驚雷,毫無徵兆地在寂靜的宿舍裡轟然炸響。
謝風渾身一顫,像是被針紮了一下。
他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裡摸出手機,看到屏幕上那兩個閃爍的大字時,瞳孔驟然收縮。
來電顯示:程然。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劃開了接聽鍵。
“喂?”
“小風!救命啊兄弟!”
電話那頭,傳來程然那充滿了焦急與迫切的…如同天塌下來一般的呼喊聲。
謝風的心,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
“怎麼了你?出什麼事了?”
“我……我家裡……我、我有一個急事!今晚……不,好幾天估計都不會回宿舍過夜了!”
程然的聲音裡,帶著濃重的急迫,聽起來不像是假的。
“啊?什麼情況?你家出什麼事了?要不要……”
謝風立刻緊張了起來,兄弟的家人,就是他的家人。
“別問了!不是什麼大事,一言難盡!我打電話是想求你個事……操,都怪我,我把另一件事給忘了!”
程然的語氣突然充滿了懊悔與自責。
“明天有個動漫活動……我答應了柚柚要陪她去的,在商場裡,獎品是她做夢都想要的限定手辦,就明天一天……我他媽的……我怎麼跟她說啊,剛交往就放她鴿子……”
電話那頭,傳來程然因為自責而發出的壓抑的捶牆聲,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又尖又利。
“我……我本來都答應她了……可現在……我家這邊……”
“我操,那怎麼辦?要不……改天再去?”
“不行!”程然幾乎是吼了出來,“那個活動就明天一天!錯過了就再也沒有了!我答應了柚柚要幫她拿到那個手辦…我……我不能讓她失望!”
電話那頭,傳來程然因為自責而發出的壓抑的低鳴聲。
“小風……”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充滿了懇求。
“哥…爸爸…你……你能不能……代替我去?”
“……啥?”
謝風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你……你讓我……代替你去……陪你女朋友?”
“對!”程然的聲音裡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絕,“我已經跟柚柚說好了!就說我家裡有急事,拜託我最好的兄弟你,代替我陪她參加活動!那個活動必須是情侶組隊才能參加,你們……你們就在活動主辦方面前,假裝一下就行了!”
“不行!這太扯了!”
謝風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開什麼玩笑?讓他去和那個謎一樣的女人假扮情侶?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小風!算我求你了!”程然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我這邊是真的走不開!柚柚那邊我已經沒臉跟她說了……兄弟,現在能幫我的,只有你了!我只有你能信得過了!”
“我……”
“就這麼定了!”
程然沒有再給他任何拒絕的機會。
“我已經跟柚柚說好了,她知道是你。你們明天早上十點,直接在那個百貨商場門口見就行了。她認識你,就這樣!我先掛了,我得
走了!”
“喂?喂!”
電話被匆匆掛斷,只留下一陣冰冷的忙音。
謝風呆呆地舉著手機,站在宿舍的中央,聽著電話裡的忙音,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一樣,僵在原地。
他被程然用一套組合拳打得暈頭轉向,連拒絕的餘地都沒有。
他就這樣被自己的好兄弟,硬生生地推向了一個充滿了未知與禁忌的……代理約會。
……
謝風一夜沒睡。
道德和兄弟義氣像兩塊燒紅的烙鐵,在他腦子裡反覆翻滾,每一次輾轉反側,眼前都會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張臉,和那對與臉蛋形成毀滅性反差的……豐滿。
羞恥、憤怒、愧疚,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敢承認的、病態的期待,像毒藤一樣纏繞著他的心臟,幾乎讓他窒息。
天亮時,他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從床上坐起,眼神空洞。
他認命了。
去就去吧。
不就是假扮一下情侶嗎?又不會少塊肉。
再說了…也不是第一次假扮情侶了……
上一次,和他姐謝雨……
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上一次的假扮情侶…最後的結果卻是……
這一次……難道說……不會吧……?
他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女僕咖啡店裡,那張天真無邪的娃娃臉,和那對與臉蛋形成毀滅性反差的……超絕巨乳。
“咕嘟。”
他吞了一口口水,感覺自己的喉嚨幹得快要噴火了。
……
上午十點,百貨商場門口,早已是人山人海。
謝風站在約定的噴泉旁,像一根定海神針,坐立不安。
他一會兒看看手機,一會兒整理一下自己那因為緊張而有些褶皺的衣領,那副樣子,簡直不像一個老司機,而像一個第一次約會的純情處男。
不……
比第一次和夏瑤約會還要緊張一萬倍。
畢竟,他今天要約會的對象,是他最好兄弟的……女朋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就在他快要被內心的煎熬和期待徹底烤乾時,一個嬌小的身影,終於出現在了他的視野裡。
謝風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徹底停滯了。
來了。
那個謎一樣的女人,唐柚柚。
她今天摘掉了那副土氣的黑框眼鏡,露出的全貌讓謝風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照片裡那個普通的學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妝容精緻、如同人偶的哥特少女,那巨大的反差本身就帶著一種攻擊性。
她身上穿著一條設計簡約的黑色低胸洛麗塔裙子,那蓬鬆的裙襬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像一朵盛開的黑色薔薇。
而最要命的,是她胸前那片雪白的風景。
那條繁複的黑色洛麗塔裙子,設計上本應是保守的,卻被她那完全不合常理的身材撐出了驚心動魄的效果。
緊繃的布料下,那對巨乳的輪廓像是兩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將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膚暴力地向上頂起,形成一道深不見底、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的陰影。
隨著她的走動,那兩團碩大的充滿了驚人彈性的軟肉,在緊身布料的包裹下,沉甸甸地……微微晃動著。
謝風呆呆地看著她,整個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直到她走到他的面前,一股混合了淡淡香草氣息的少女體香,將他從那失神的幻境中喚醒。
“你……你來了。”
他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乾澀得不成樣子。
“嗯。”
唐柚柚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那聲音像一塊沒有溫
度的玉石。
她甚至沒有正眼看他,只是將視線投向了商場入口處那巨大的活動海報,彷彿對眼前的這個“臨時男友”,沒有絲毫的興趣。
那副樣子,像一個被迫接待鄉下貴族的……高傲的公主。
謝風感覺自己像個傻子。
一個被硬推上刑場的手足無措的傻子。
商場中庭,早已被活動主辦方佈置成了一個充滿了粉色氣球和愛心貼紙的情侶聖地。
周圍,一對對真正的情侶們正旁若無人地打情罵俏,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戀愛的酸臭味。
而他,謝風,正和一個名義上是他兄弟女朋友的…謎一樣的女人,尷尬地站在一起,像兩根誤入伊甸園的電線杆。
“那個……”
謝風清了清嗓子,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們…怎麼參加這個活動…先去哪個?”
唐柚柚沒有回答。
她只是抬起那隻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纖細手指,面無表情地指向了不遠處那個排著長隊…傳來陣陣氣球爆炸聲和情侶們尖叫聲的活動點。
“第一個,愛的抱抱。”
她的聲音依舊沒有什麼溫度,不帶任何感情。
謝風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一眼,他的頭皮就炸了。
那裡的情侶們,正以各種充滿了肉體碰撞的令人面紅耳赤的姿勢,奮力地將一個個五顏六色的氣球擠爆。
有男生從背後抱著女生,用胸膛擠壓的。
有女生整個人掛在男生身上,用屁股坐爆的。
更有甚者,是面對面地緊緊相擁,用一種近乎於交配的姿態擠爆了氣球,引來周圍一片曖昧的鬨笑。
“……”
謝風的喉嚨劇烈地滾了一下,吞嚥下一口口水。
他感覺自己的臉頰,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燙。
“走吧。”
唐柚柚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他的窘迫,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便邁開那雙穿著洛麗塔小皮鞋的腳,自顧自地走向了隊伍的末尾。
謝風只能像個提線木偶一樣,僵硬地跟了上去。
排隊的過程,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場公開處刑。
前面的每一對情侶,都在用他們那充滿了荷爾蒙的親密互動,無聲地嘲笑著他這個代理男友的可悲。
終於,輪到他們了。
“兩位好!”
一個穿著粉色工作服,看起來熱情洋溢的女主持人,將一個裝滿了氣球的籃子遞到他們面前。
“遊戲規則很簡單哦,一分鐘之內,用你們的身體擠爆十五個氣球,就算挑戰成功!注意,擠的時候不可以用手和腳哦!”
“準備好了嗎?”
女主持人對著他們眨了眨眼,臉上是那種“我懂的”曖昧笑容。
謝風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徹底宕機,他張著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準備好了。”
回答的,是唐柚柚。
她的聲音依舊平靜,甚至還帶著一絲不耐煩的催促。
她轉過頭,看著謝風,那雙本應天真無邪的大眼睛裡,此刻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還愣著幹什麼?”
“你難道想讓我拿不到那個玩偶嗎?”
“我……”
“快點,時間有限。”
她不耐煩地催促著,然後,不等謝風反應,便直接從籃子裡拿出了第一個氣球。
她轉過身,將自己那嬌小而纖細的後背,毫無防備地對準了謝風。
“快!你,從後面,抱住我。”
她的聲音,像一把冰冷的錐子,狠狠地扎進了謝風那早已混亂不堪的神經。
“啊?”
“我說,”她加重了語氣,聲
音裡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從後面抱住我,然後,用力,把它擠爆。”
謝風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看著眼前那道纖細的…散發著淡淡香草氣息的背影,看著她那被黑色洛麗塔裙包裹的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看著她那從裙襬下露出的被白色絲襪包裹的渾圓小腿……
他的理智在警告:“不行!絕對不行!”
但他的身體,卻已經背叛了他的意志。
在周圍情侶們那充滿了好奇與起鬨的目光注視下,在女主持人那“加油哦”的甜美鼓勵聲中,他閉上眼,像是奔赴刑場一般,伸出顫抖的雙手環了過去,將自己的胸膛用力向前一貼。
“砰——!”
氣球應聲而爆。
沒有了阻隔,他的胸膛結結實實地撞上了那具看起來無比纖細的後背。
沒有預想中的骨骼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暖、厚實、又帶著驚人彈性的柔軟。
那感覺……像一頭撞進了一團散發著香草氣息的、致命的棉花糖裡,讓他瞬間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
他那因為緊張而僵硬的胸膛,在接觸到她後背的一瞬間,便像被磁鐵吸引的磁石一樣,忘記了掙脫。
而他那雙環抱過去的手臂,原本只是懸在空中,懸在她的身體兩側,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兩團柔軟的溫熱肉球,夾在了側乳與大臂之間!
那兩團肉球是如此的巨大而飽滿,以至於他根本不需要刻意去感受,就能清晰地體會到它們那驚心動魄的輪廓和沉甸甸的份量。
一股少女獨有體香的甜膩得幾乎能將人溺斃的芬芳,因為近距離接觸,野蠻而不講道理地灌滿了他的每一次呼吸。
“趕快下一個啊!”
唐柚柚那充滿了不耐煩的催促聲,在他的前面響起。
他像是才從那無邊的幻夢中驚醒,趕緊從籃子裡又撿出一個氣球塞到中間,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向前一挺!
“砰!”
又一聲清脆的爆響,那被夾在兩人之間的氣球,瞬間四分五裂。
而他的身體,則因為失去了阻隔,又一次地,與那具嬌小的卻又充滿了毀滅性曲線的肉體,緊密地貼合在了一起。
“快快快,下一個。”
唐柚柚的聲音,依舊聽不出什麼熱情。
她極其熟練地從籃子裡拿出第三個氣球,再次塞到了兩人之間。
謝風放棄了思考。或者說,他的思考能力已經被剝奪了。
他的身體陷入了一種罪惡而又無法抗拒的節奏裡。
每一次“砰”的爆響,都伴隨著一次更深的貼合。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滾燙的臉頰正不受控制地摩擦著她柔順的髮絲。
他更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早已失控的男根,正隔著布料,隨著每一次擠壓,一下又一下地,在她挺翹飽滿的臀瓣上,烙下自己可恥的形狀。
“還差五個!快沒時間了!”
唐柚柚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急切。
她猛地轉過身,面對著他,然後,不等他反應,便直接從籃子裡抓起下一個氣球,塞到了兩人之間。
“這次,面對面!”
她的聲音,不容置疑。
然後,她像一隻投林乳燕,猛地撲進了他的懷裡。
轟——!
謝風的大腦瞬間被一片柔軟的雪白所淹沒。
那對巨乳以一種山崩海嘯般的姿態,從正面將他的整個胸膛徹底吞噬。
他聞不到周圍的空氣,聽不到任何聲音,所有的感官都被那驚人的柔軟和足以讓他當場繳械的濃郁奶香
所剝奪。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劇烈跳動的心臟,正隔著那層柔軟的脂肪,一下又一下,如同戰鼓,狠狠地敲擊在他的胸膛上。
“砰!”
最後一聲爆響。
時間到。
“恭喜兩位!挑戰成功!”
女主持人的聲音,如同天籟,將他從那無邊的幻夢中喚醒。
唐柚柚像完成了一項固定任務一樣,立刻從他的懷裡退開,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她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印章,在他們的任務卡上,蓋下了第一個鮮紅的印記。
然後,她轉過頭,看著還愣在原地的謝風,臉上終於露出了今天以來的第一個……雖然轉瞬即逝,卻讓他清晰捕捉的……
……充滿了滿足與勝利的微笑。
“走吧,”她的聲音,卻依舊冰冷,“下一個。”
第二個活動點,設立在一個掛滿了草莓和巧克力裝飾的可愛小隔間裡。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得發膩的屬於Pocky餅乾的香氣。
謝風感覺自己的腿像灌了鉛。
他跟在唐柚柚身後,每一步都走得極其艱難,彷彿不是在走向一個遊戲點,而是在走向某種陷阱。
剛才那場充滿了柔軟與汗水的親密擠壓,給他帶來的感官衝擊還未平息。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鼻腔裡,還殘留著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草氣息的致命的少女體香。
“兩位,歡迎來到甜蜜投餵!”
一個扎著雙馬尾的,看起來同樣是兼職大學生的女主持人,將他們攔了下來,臉上是充滿了熱情與曖昧的笑容。
她指了指旁邊桌子上那堆積如山的五顏六色的Pocky餅乾盒。
“這一關的規則很簡單哦。”
“一分鐘之內,由可愛的女朋友,用嘴巴叼著Pocky,餵給帥氣的男朋友吃掉五根,就算挑戰成功!”
“當然啦,”女主持人對著他們俏皮地眨了眨眼,“全程,可都不可以用手哦。”
謝風感覺自己的聽力出現了問題。
用嘴巴叼著、餵給男朋友吃……
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在他腦海裡構成了一幅具體而又色情的畫面,一個幾乎等同於公開接吻的畫面。
一股熱血猛地衝上他的頭頂,讓他瞬間理解了這個遊戲的本質——這是一場以遊戲為名的,無法拒絕的親吻。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幾乎是脫口而出:
“這……這個我們不……”
“我們參加。”
一個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打斷了他那蒼白無力的拒絕。
是唐柚柚。
她甚至沒有看謝風一眼,只是對著那個雙馬尾主持人,平靜地點了點頭,那副樣子,彷彿只是在確認一份與自己無關的訂單。
“好嘞!”
女主持人立刻興奮了起來,將他們引到了一張鋪著粉色桌布的小桌子前。
“那麼,請可愛的女朋友先來挑選口味吧!”
唐柚柚走上前,纖細的手指在那堆積如山的餅乾盒上掃過,最終,拿起了一盒最經典的巧克力味。
她熟練地撕開包裝,抽出一根沾滿了巧克力塗層的纖細餅乾棒。
然後,她轉過身,面對著謝風。
在謝風那充滿了驚恐與期待的、幾乎要凝固的目光中,她緩緩地,將那根Pocky餅乾,用她那兩片柔軟的塗著淡粉色唇彩的嘴唇,輕輕地含住。
“準備好了嗎?”
女主持人的聲音,如同最後的判決。
謝風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了。
他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
精緻得如同人偶般的娃娃臉。
他能看到她纖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他能看到她那雙本應天真無邪的大眼睛裡,此刻卻是一片彷彿沒有任何情緒的平靜。
他甚至能聞到,從她呼吸間傳來的,那股混合了巧克力甜香和她獨有體香的……足以讓他當場繳械投降的致命氣息。
“三、二、一……開始!”
隨著女主持人一聲令下,唐柚柚動了。
她緩緩地,但決絕地,向他湊了過來。
謝風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閉上眼睛,放棄了所有思考。
他只感覺到,一股溫熱的…帶著甜膩香氣的氣息,越來越近。
緊接著,他的嘴唇,觸碰到了一片冰涼,堅硬,又帶著一絲粗糙質感的物體。
是Pocky。
他像一具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本能地張開嘴,咬住了餅乾的另一端。
“咔嚓。”
清脆的聲響,在兩人之間響起。
巧克力的甜味,瞬間在他的味蕾上化開。
但他卻完全嘗不出任何味道。
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越來越近的…柔軟的…散發著致命誘惑的……嘴唇之上。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餅乾被一點點地吃掉,那兩片柔軟的唇瓣,是如何離他越來越近。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溫熱的…帶著香草氣息的呼吸,是如何一下,又一下,噴在他的臉上,將他的皮膚灼燒得一片滾燙。
餅乾在兩人的呼吸間迅速縮短。
只剩下最後的一小截。
謝風能聞到她唇上那股混著巧克力香氣的唇彩味道,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唇上。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她叼著餅乾的嘴唇,似乎……主動地、輕輕地向前一送。
於是,隔著最後一毫米的即將粉碎的餅乾,那片柔軟的帶著滑膩質感的唇瓣,像一片羽毛,在他的嘴唇上,印下了一個輕微到幾乎不存在,卻又清晰到足以讓他靈魂出竅的觸感。
啊——!
謝風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炸了。
我親了小然的女朋友?!
他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玩偶,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第二根了哦。”
唐柚柚的聲音,將他從那混沌的幻境中拉回。
他睜開眼,看到她又含住了第二根Pocky,那雙眼睛,正平靜地看著他,彷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錯覺。
謝風已經徹底麻木了。
他的理智,他的愧疚,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如同暴風雨般的感官衝擊,徹底沖刷得一乾二淨。
他不再思考,不再掙扎。
他只是本能地,一次又一次地,迎了上去。
第三根。
第四根。
他甚至開始被動地享受這場遊戲。
享受著每一次靠近時,那令人窒息的曖昧。
享受著每一次嘴唇即將觸碰時,那混雜了罪惡與期待的極致快感。
他甚至開始期待,期待著下一次的意外。
最後一根了。
唐柚柚含住那根Pocky,緩緩地向他湊近。
這一次,她的動作,似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慢。
那雙眼睛裡,彷彿閃過了一絲…他看不懂的…充滿了玩味的笑意。
謝風的心臟狂跳。
他彷彿有一種預感,有什麼事情,即將發生。
他們的臉,越來越近。
他們的嘴唇,只剩下最後的一釐米。
就在這時——
“啪。”
一聲輕微的脆響。
最後那根Pocky餅乾,終於不堪重負,從中間斷裂。
堅硬的阻隔消失了。
謝
風的嘴唇,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撞進了一片柔軟得不可思議的還帶著淡淡唇彩味道的溫熱之中。
那一瞬間,他嚐到的不是餅乾的甜味,而是一種讓他大腦瞬間短路的柔軟的彈性。
……
最後一個活動點,設立在商場中庭最中央的舞臺上。
聚光燈將那片小小的區域照得如同白晝,周圍早已裡三層外三層地圍滿了看熱鬧的人群。
“歡迎來到我們今天的終極挑戰——心有靈犀!”
那個女主持人,正舉著麥克風,用一種充滿了煽動性的語氣,調動著現場的氣氛。
“接下來,就要考驗各位情侶之間,真正的默契了哦!”
謝風感覺自己的雙腿,又一次變成了兩根灌滿了鉛的柱子。
他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擂鼓,那聲音大得他幾乎要以為周圍的人都能聽見。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唐柚柚。
她依舊是那副冰山公主的模樣,對周圍鼎沸的人聲和灼熱的視線恍若未聞,只是靜靜地看著舞臺,彷彿那上面即將上演的,是一出與她毫不相干的默劇。
“這一關的規則,將是對情侶間靈魂默契度的小小測試!”
女主持人賣了個關子,然後指向了舞臺中央那個掛滿了紅色問題紙條的巨大抽獎桶。
“等一下,帥氣的男朋友需要從這個問題桶裡,隨機抽取三個,有關男友一方的問題。”
“然後,你們兩位需要在不進行任何交流的情況下,分別在答題板上寫下答案。”
“兩人的答案只要沾邊就算通過,三道題都通過,就算挑戰成功,可以集齊我們最後一個印章,換取最終的神秘大獎哦!”
謝風的大腦,在聽到“關於男友的問題”這幾個字時,“嗡”的一聲,徹底變成了一片空白。
關於……男友……我的問題?
讓她……回答?
開什麼玩笑!
她怎麼可能知道!
我們今天才第二次見面!不……嚴格來說,是第三次,但前兩次……
我又不是她的男友……!
答不出來…拿不到獎品的話……她會不會怪我……?
一股混雜了荒謬、驚慌與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病態期待的複雜情緒,如同最洶湧的潮水,瞬間將他所有的理智徹底淹沒。
“那麼,有請我們這對超級養眼的情侶,上臺吧!”
在周圍人群那充滿了善意與起鬨的掌聲和口哨聲中,唐柚柚動了。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邁開那雙穿著洛麗塔小皮鞋的腳,徑直走向了舞臺的臺階。
在即將踏上第一級臺階時,她停下腳步,緩緩地回過頭,看著還僵在原地的謝風。
“等著幹嘛,快上來啊。”
他認命了。
他像一具被無形絲線操控的木偶,邁開僵硬的雙腿,一步,又一步,走上了那座對他來說,如同審判臺的舞臺。
刺眼的聚光燈打在他的臉上,讓他有些睜不開眼。
“來,帥哥,展現你男子氣概的時候到了!”
女主持人將那個充滿了不詳氣息的抽獎桶,推到了他的面前。
謝風深吸一口氣,將手伸了進去。
他能感覺到,自己那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指尖,劃過一張張質地粗糙的紙條。
他隨便抓了一張,抽了出來。
“好,讓我們看看第一個問題是什麼!”
女主持人接過紙條,對著麥克風,用一種充滿了懸念的語氣,高聲念道:
“——請問,他最喜歡的書,是什麼類型的呢?”
書?
謝風愣了一下,隨即,
心中竟湧起一絲荒謬的慶幸。
還好,還好是這個問題。
雖然很私人,但至少……不至於太離譜。
沾邊就能通過,有一定概率……
他拿起馬克筆,在那塊光滑的白色答題板上寫下了四個字——
“科幻小說”。
他寫完,下意識地抬頭,看向對面的唐柚柚。
她正背對著他,站在舞臺的另一側。
那嬌小的背影,在聚光燈的照射下,顯得格外孤單,也格外……神秘。
他看到她也拿起了筆,在那塊答題板上,幾乎沒有任何思考,便飛快地寫下了什麼,然後,將答題板翻了過去,背對著眾人。
“好了!兩位都寫完了嗎?”
女主持人從他們手中收走答題板,臉上的笑容愈發曖昧。
“那麼,激動人心的時刻到了!讓我們先來公佈……帥哥的答案!”
她將謝風的答題板,面向了觀眾。
“——科幻小說!哇哦,很理工的讀書愛好呢!”
臺下,響起了一陣稀稀拉拉的掌聲。
“那麼,我們可愛的女朋友,寫的又是什麼呢?”
女主持人頓了頓,用一種充滿了戲劇張力的緩慢動作,將唐柚柚的答題板,緩緩地翻了過來。
當那同樣清晰的四個字,出現在眾人眼前時,整個舞臺,都陷入了瞬間的短暫沉默。
緊接著,爆發出了一陣比剛才熱烈數倍的驚呼和掌聲!
“——科幻小說!一模一樣!天哪!這就是心有靈犀嗎?!”
謝風呆住了。
……巧合,肯定是巧合,他對自己說。
“好,那麼,第二題!”
女主持人將第二張紙條,遞到了他的面前。
謝風顫抖著,接了過來。
“——請問,他最喜歡的運動,是什麼?”
足球。
這兩個字,如同烙印,刻在他的靈魂深處。
那是他從小到大,最狂熱的愛好。
這件事,除了密友,他的大學同學們都不知道。
連他媽都只知道他喜歡打籃球,卻不知道,足球,才是他的本命。
這個……
她總不可能……再蒙對了吧?
要不……我還是寫籃球吧……?
也許小然和她提過我們一起打籃球的事呢……?
算了……寫什麼都沒所謂了……
他懷著一種近乎於自虐的病態期待,在答題板上,寫下了“足球”兩個字。
這一次,當他再次抬頭看向唐柚柚時,他發現,她甚至連問題都沒有看,只是在他寫完的瞬間,便同樣飛快地在自己的板子上寫下了答案。
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彷彿她不是在回答一個問題,而只是在……陳述一個早已知道的事實。
“——足球!”
“——足球!”
當“足球”兩個字也被翻開時,臺下的歡呼聲在謝風聽來已經變得遙遠。
他感覺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
這已經不是巧合能解釋的了。
臺下的歡呼聲,變得遙遠而又模糊。
他只看到,對面的唐柚柚,緩緩地轉過頭,那雙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睛,正靜靜地看著他。
那眼神,彷彿在說:
“很驚訝嗎?”
“這,才剛剛開始。”
“最後一題了哦!”
女主持人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催命符。
“如果這一題也能答對,那你們就是我們今天當之無愧的最佳靈魂伴侶了!”
謝風感覺自己的手,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他像一具被操控的木偶,機械地,從抽獎桶裡,抽出了那張決定他命運的……最後的紙條。
“——請問,他最喜歡的業餘活動,是
什麼?”
打遊戲。
沒別的了,除了擼管。
他抬起頭,眼神複雜地,最後一次看向了那個嬌小的身影。
這一次你還能蒙對嗎……?
他的心裡,突然湧起一個荒謬的…卻又無法抑制的念頭。
難道……她事先調查過我?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為什麼……?
他猛地搖了搖頭,將這個可怕的念頭甩出腦海,然後,用一種近乎於悲壯的姿態,在答題板上,寫下了那最後的三個字。
他看到,對面的唐柚柚,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她甚至還在寫完答案後,百無聊賴地,在答案的旁邊,畫了一個小小的……遊戲手柄的簡筆畫。
謝風的瞳孔,驟然收縮。
“——打遊戲!”
“——打遊戲!”
當主持人用一種近乎於破音的…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興奮語氣,將兩塊答題板同時高高舉起時,整個商場中庭,都爆發出了一陣雷鳴般的足以將屋頂都掀翻的…
…歡呼與尖叫!
“天哪!天哪!天哪!”
女主持人已經激動得語無倫次。
“三道題!全部答對!我宣佈,今天心有靈犀挑戰的最終勝利者,就是我們這對……無可爭議的靈魂伴侶!”
臺下的歡呼聲像遙遠的海潮,模糊而不真實。
謝風的世界裡,只剩下那個緩緩向他走來的身影。
她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那早已停止跳動的心臟上。
他只是呆呆地站著,看著那個緩緩向他走來的身影。
她走到他面前,臉上帶著勝利的微笑,在那震耳欲聾的喝彩聲中,像是在迎接一位凱旋的英雄一樣,緩緩卻不容抗拒地,對他張開了雙臂。
謝風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只是本能地,像一具被設定好程序的木偶,僵硬而遲緩地,迎了上去。
柔軟。
極致的柔軟。
如同撞進了一團巨大的、溫暖的、散發著致命香氣的雲朵裡。
他那因為緊張而僵硬的胸膛,剛一接觸,便被一股無可抵擋的軟軟棉花徹底包裹。
那對F罩杯的洗面奶,就這樣在他的身軀上擠壓、摩擦……
他的世界裡,只剩下了這片足以將他所有理智都徹底融化的…溫柔芳草地…
不知過了多久,彷彿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她緩緩地鬆開了手臂。
一股冰涼的空氣,重新灌入他的肺裡,讓他渾身一顫,像是才從幻夢中驚醒。
他睜開眼,看到她正站在他的面前。
那張精緻的娃娃臉上,第一次,綻放出了一種發自內心的…如同陽光般燦爛的笑容。
她的臉頰,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
她的眼睛,像兩顆被洗過的黑曜石,閃爍著明亮的光。
“我們贏了。”
她的聲音,不再是之前的沒有溫度,而是帶著一絲少女特有的清脆的喜悅。
她將那個作為獎品的…包裝精美的限定版玩偶,塞進了他那還微微顫抖的手裡。
“喏,幫我拿著。”
謝風呆呆地看著手裡的盒子,又呆呆地看著她。
他的大腦,依舊是一片空白。
“走吧,”她轉過身,裙襬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我餓了,請我吃飯。”
她的聲音不再冰冷,而是帶著一種贏家特有的理所當然的輕快。
謝風沒有回答。
他只是像個傻子一樣,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商場附近的一家快餐店裡,氣氛安靜得有些詭異。
謝風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機械地用吸管攪動著杯子裡的可樂,聽著冰塊碰
撞時發出的“咔啦”聲,腦子裡卻是一片空白。
他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剛才那個擁抱。
那兩團肉球,那股體香。
還有那些該死的答案。
科幻小說、足球、打遊戲。
她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程然那傢伙,連這種私密的事情都跟她說了?
不可能。
程然和她說我的事幹嘛?
“你不餓嗎?”
對面,傳來一個少女的甜膩之聲。
謝風渾身一顫。
他抬起頭,看到唐柚柚正小口地吃著薯條,那張精緻的娃娃臉上,又恢復了最初見面時的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彷彿剛才在舞臺上那個笑容燦爛…主動擁抱他的女孩,只是他的一個幻覺。
這種反差,讓他內心那團名為困惑的火焰,越燒越旺。
“一會吧……”
他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這幾個字。
就在這時,唐柚柚突然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看了看。
手機震動時,她眼中閃過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亮光。
但當她看清屏幕後,那絲光亮迅速熄滅了。
她的拇指懸在屏幕上方,遲遲沒有動作,下唇被無意識地咬出了一個淺淺的牙印。
最終,她沒有回覆,而是將手機屏幕朝下,“啪”的一聲,乾脆利落地扣在了桌子上。
“怎麼了?”
謝風下意識地問道。
“沒什麼。”
她的火明顯不是衝著謝風來的,但那微微撅起的嘴唇,卻暴露了她此刻糟糕的心情。
她沉默地戳著盤子裡的番茄醬,像是在發洩著什麼。
過了許久,她才像是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猛地抬起頭,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謝風。
那眼神裡,不再有之前的冷漠,而是帶著一種賭氣的,混合著一絲挑釁的複雜光芒。
在一陣令人不安的沉默後,她猛地抬起頭,臉上那股因憤怒而產生的冰冷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賭氣般的帶著些許委屈的表情。
“謝風哥哥,”她第一次這樣叫他,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刻意的討好,“程然說你瓦玩得特別好,是不是真的?”
瓦……
誰沒玩過瓦呢……?
他不僅玩過,還和程然一起開黑、一起通宵過。
還和程然爭論過……到底是GoGo好玩,還是瓦好玩……
“我……我會一點……”
他的聲音在顫抖。
唐柚柚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惡作劇般的…帶著一絲報復快感的笑容。
她伸出那根白皙纖細的手指,指向窗外。
“那棟樓,看到了嗎?”
謝風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一棟掛著電競酒店招牌的大樓,正靜靜地矗立著。
“程然剛剛微信我說他今天沒空陪我打遊戲……”
她的聲音,充滿了被拋棄的委屈。
“謝風哥哥,你……能不能……陪我玩幾把?”
電競酒店的前臺,燈光明亮得有些刺眼。
穿著職業制服的前臺小姐姐,臉上掛著一副標準的微笑,那眼神在謝風和唐柚柚身上來回掃了掃,最終,帶著一絲瞭然的意味,落在了唐柚柚那身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洛麗塔裙子上。
謝風感覺自己的臉頰,像一塊被投入了沸水裡的生肉,瞬間就燙得不成樣子。
他下意識地想和身邊的唐柚柚拉開一點距離,但又覺得這個動作過於刻意,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將雙手插進口袋裡,眼神飄忽地研究著天花板上那盞設計前衛的燈。
“您好,一間雙人電競房,最好要安靜一點的位置
,謝謝。”
唐柚柚的聲音,清脆而又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她極其自然地從自己的小挎包裡拿出了身份證,遞了過去,那動作熟練得彷彿她不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謝風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他不受控制地用眼角的餘光瞥了她一眼。
她依舊是那副彷彿對一切都漠不關心的表情。
那張精緻的娃娃臉上,看不出絲毫的羞澀與緊張。
彷彿……
彷彿和自己男朋友之外的男人,來這種充滿了暗示意味的地方開房,對她來說,只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日常小事。
一個念頭,如同最惡毒的毒蛇,不受控制地從他的心底最深處,探出了頭。
她……和程然……是不是也來過這裡?
他們……是不是也在這間房裡,一邊打著遊戲,一邊……
“先生,也需要您的身份證登記一下。”
前臺小姐姐那甜美的聲音,將他從那充滿了嫉妒與齷齪幻想的深淵中,猛地拉了回來。
“啊?哦……哦,好!”
他像是被燙到一樣,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裡掏出錢包,將那張承載了他全部身份信息的卡片,遞了過去。
他的指尖,因為過度的緊張而微微顫抖,甚至不小心碰到了前臺小姐姐那微涼的手指。
……
電梯門緩緩合上。
狹小的…充滿了鏡面反射的空間裡,瞬間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雜了她身上那股淡淡香草氣息和酒店消毒水味道的……奇異香氣。
謝風能清晰地聽到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聲,一聲,又一聲,重重地敲擊著他自己的胸膛,也敲擊著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不敢看她。
他只能死死地盯著電梯門上那不斷跳動的樓層數字,彷彿那裡隱藏著什麼能拯救他靈魂的密碼。
但他眼角的餘光,卻像不受控制的叛徒,一次又一次地,不受控制地,向著身邊的那個嬌小的身影……瞟去。
她正低著頭,安靜地擺弄著自己的手機,纖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
那件黑色洛麗塔裙子的低胸領口,因為她低頭的動作,而敞開得更加徹底。
從謝風這個角度看過去,能清晰而毫無保留地看到……
那道被巨乳暴力擠壓出的…深不見底的…足以吞噬一切光線的……雪白深溝。
以及,那兩團飽滿得幾乎要裂衣而出的…如同頂級白玉般溫潤的……南半球。
“咕嘟。”
他艱難地吞嚥下一口口水,感覺自己的喉嚨,幹得快要火山爆發。
……
“滴——”
房門應聲而開。
房間裡沒有開燈,厚重的窗簾將午後的陽光徹底隔絕在外,營造出一種與世隔絕的昏暗。
只有兩臺並排擺放的高性能電腦,已經開機,正散發著幽幽的藍光。
唐柚柚沒有絲毫的猶豫,極其自然地走了進去,將自己的小挎包隨手扔在其中一張電競椅上,然後,熟門熟路地打開了房間的燈。
“啪。”
柔和的暖色燈光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驅散了那份昏暗,卻讓氣氛變得更加……曖昧。
謝風,僵硬地,一步一頓地跟了進去。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後背,已經快出冷汗了。
“還愣著幹嘛?”
唐柚柚已經在那張看起來就很專業的電競椅上坐下,她轉過頭,看著還傻站在門口的謝風,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第一次,流露出一絲不耐煩。
“不是要打遊戲嗎?快點啊,我
手都癢了。”
“哦……哦,好。”
謝風像一具被操控的木偶,機械地走到另一張椅子前,坐下。
他點開桌面上那個熟悉的瓦的遊戲圖標。
“我……我先上號。”
他戴上耳機,試圖用遊戲的噪音,來隔絕自己內心的驚濤駭浪。
但他剛一戴上耳機,就聽到身邊傳來一聲充滿了煩躁的“嘖”。
唐柚柚皺著眉,用力地撥弄著鼠標滾輪,但屏幕上的頁面卻毫無反應。
她沒有看謝風,只是自言自語般地小聲抱怨了一句:“怎麼回事,動不了了……”
謝風渾身一僵。他知道自己應該裝作沒聽見,但他做不到。
在短暫的掙扎後,他還是認命般地摘下耳機,站起身。
“……怎麼了?我幫你看看。”
他走到她的身邊,彎下腰。
“哪裡有問題?”
他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一股更加濃郁的芬芳,瞬間將他徹底包裹。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那件洛麗塔裙子因為坐姿而被繃緊的布料下,那驚心動魄的身體曲線。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那白皙的天鵝般修長的脖頸上,細小的幾乎看不見的絨毛。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滾燙的胳膊,在調整鼠標的時候,“不小心”地,擦過了她那裸露在外的光滑冰涼的……肩膀。
那一瞬間,他整個人都如同被閃電劈中一般,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而她,卻彷彿絲毫沒有察覺。
她只是歪著頭,看著他,那雙純潔無辜的大眼睛裡,充滿了理所當然。
“好像……好了。”
謝風逃也似地直起身,退了兩步,像是在躲避什麼致命的瘟疫。
“那就趕快開始吧,ID發我我拉你。”
唐柚柚轉回頭,重新面對著屏幕。
彷彿剛才那場充滿了致命誘惑的肌膚之親,只是他一個人的……齷齪幻想。
謝風失魂落魄地走回自己的座位,重新戴上耳機。
遊戲,終於開始了。
“A全是人幹嘛,B空了,趕緊去人回防B!”
耳機裡,傳來隊友那聲嘶力竭的咆哮,混雜著密集的槍聲和雜亂的腳步聲,像一鍋煮沸了的金屬濃湯。
謝風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額角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的角色正卡在中路一個絕佳的防守點位,手中的狙擊槍穩得像焊在了桌子上。
這是關鍵的一局。
他能清晰地聽到,身邊那個嬌小的身影,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她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用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語氣說話。
遊戲,似乎點燃了她身體裡的另一團火。
“前面漏了,兩個。”
唐柚柚的聲音,突然在他的耳機裡響起。
那聲音很輕,很冷靜,像一顆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間在他那早已被戰火燒得混亂不堪的腦海裡,盪開了一圈清晰的漣漪。
謝風渾身一顫。
他下意識地將準星向左平移。
果然,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一前一後地從掩體後摸了出來!
“砰!”
“砰!”
兩聲清脆的槍響,幾乎不分先後。
屏幕上,兩個鮮紅的爆頭擊殺圖標,接連跳出。
“NICE!”
“我操!牛逼啊兄弟!”
耳機裡,瞬間爆發出隊友們充滿了劫後餘生的狂喜。
謝風也長舒了一口氣,剛想轉頭稱讚一下身邊的這個臨時女友,耳機裡,卻突然傳來了一個他做夢也想不到的聲音。
“哎呀~”
謝風的耳機裡突然鑽進一個完全陌生的聲音。
那聲音比
她本人說話的聲調高了至少三個度,又甜又黏,像融化了的加了過量糖精的棉花糖,每個字都帶著不自然的討好的上揚尾音。
“運氣運氣,哥哥們也好厲害哦~多虧了哥哥們的信息,人家才能撿到兩個人頭呢~”
謝風的後背,瞬間就炸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猛地轉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身邊那個正對著麥克風巧笑嫣然的女孩。
她的臉上,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冰冷與不耐煩?
那張精緻的娃娃臉上,此刻掛著一個最甜美的笑容。
那雙大眼睛,因為興奮而微微眯起,像兩彎可愛的月牙。
她的身體,甚至還隨著遊戲勝利的音樂,輕輕地左右搖晃著,那對巨乳也隨之晃出一道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原來是妹妹!妹妹聲音真好聽啊!”
“真有妹妹打瓦啊!我們瓦也是好起來了!”
耳機裡,幾個聽起來就油膩得不行的中年大叔的聲音,立刻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湊了上來。
“多說幾句嘛,哥哥愛聽。”
“討厭啦大叔~”
唐柚柚的夾子音,變得更加熟練,也更加……淫蕩。
“人家會害羞的啦~”
謝風感覺自己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他想立刻摘下耳機,不想聽這磨人的小夾子說話。
但,他的身體,卻像被釘在了椅子上,動彈不得。
他的眼睛,更是像不受控制的叛徒,死死地釘在那張近在咫尺的…充滿了純潔與風騷的臉上,再也無法移開。
“妹妹是單排嗎?”那個大叔的聲音,變得愈發猥瑣,“等下哥哥帶你飛啊,哥哥可是超凡哦。”
“哎呀~”
唐柚柚發出一聲恰到好處的驚呼,然後,她緩緩地轉過頭,看著謝風。
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充滿了純潔的困惑。
但那眼底深處,卻隱藏著一絲謝風看不懂的…如同魔鬼般的狡黠。
她沒有立刻回答那個大叔。
她緩緩轉過頭看著謝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充滿了純潔的困惑,但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魔鬼般的狡黠。
她沒有說話,只是當著他的面,緩緩抬起手,將自己粉色貓耳耳機的麥克風,輕輕地不容置疑地,像遞上一把上了膛的槍一樣,推到了他的嘴邊。
然後,她對著自己的麥克風,用一種充滿了炫耀和佔有意味的…甜得發膩的聲音,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說道:
“不是哦,大叔。”
“我和我男朋友,在甜蜜雙排呢。”
“哎呀,那你問問他,同不同意一起呀?”
謝風感覺自己的大腦,像一臺被瞬間灌入了過量病毒的電腦,死機了。
他的眼前,一片雪白。
他的耳邊,只剩下自己那如同破舊風箱般“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聲。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拉成了粘稠的蜜糖,緩慢得令人窒息。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粉色的麥克風,正停留在自己的嘴邊。
他能清晰地聞到,從那塊小小的海綿罩上散發出的獨屬於她的香氣。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因為過度的震驚和恐慌而劇烈跳動的心臟,是如何將一股股滾燙的血液,泵向他早已因為這番刺激的話而突然可恥地硬起來的褲襠。
男朋友?
我?
誰的男朋友?
一連串破碎的詞語,在他的腦海中如同失控的彈幕,瘋狂地刷屏。
“咳咳……”
耳機裡,那個油膩的中年大叔,發出一聲充滿了試探意味的乾咳,將他從那混沌的
深淵中,猛地拽了回來。
“那什麼……小兄弟?”
大叔的聲音,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屬於男人的戲謔和調侃。
“你女朋友問你話呢,同不同意哥哥跟你們一起玩啊?”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道驚雷,徹底劈開了他那早已混亂不堪的大腦。
他猛地抬起頭,視線越過面前的顯示器,與身邊那個正歪著頭,一臉天真無邪地看著他的女孩,四目相對。
她的眼睛,清澈,明亮,不含一絲雜質。
但謝風卻分明從那清澈的眼底深處,讀出了一絲他無法理解的……玩味?
不……
不可能……
一定是我的錯覺……
“我……”
他張了張嘴,喉嚨裡卻像被塞了一團滾燙的棉花,一個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來。
他想拒絕。
他想立刻摘下耳機,然後對著麥克風澄清:“你他媽認錯人了!老子不是她男朋友!”
但,為什麼,做不到呢?
他的理智,如果還有的話,也早已被消磨得所剩無幾。
這一聲“男朋友”…對他來說…簡直充滿了罪惡的刺激……
他能感覺到,這幾個素不相識的隊友,那充滿了好奇與八卦的視線,正透過網線,像無形的手術刀,將他那點可憐的虛榮心,一片片地剝開。
如果……如果我現在否認了……
他們會怎麼想?
他們會怎麼想她?
一個被男朋友當著外人的面無情拋棄的可憐女孩?
一個水性楊花,隨便拉一個男人就敢當眾叫男朋友的……騷貨?
不……
不行……
他不能……
他不能讓程然……讓他最好的兄弟,的女朋友,蒙受這種羞辱。
哪怕……哪怕這一切,都只是一個巨大的…荒謬的……誤會。
“我……同意。”
過了許久,久到連耳機裡的電流聲都顯得格外刺耳。
他才像是從喉嚨深處,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艱難地擠出了這兩個字。
那聲音充滿了壓抑的痛苦,和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一絲如釋重負的解脫。
“好哦~!大叔們,我男朋友同意了哦。”
他話音剛落,身邊的唐柚柚立刻發出一聲充滿了喜悅的歡呼。
這和他想象中的她的反應,完全不同!
她極其自然地伸出手,親暱地挽住謝風的胳膊,將那對柔軟得不可思議的巨乳,像是在給予獎賞一般,毫無保留地緊緊地貼在了他僵硬的肌肉上。
“謝謝你哦,親愛的~”
她的聲音甜得發膩,每一個字都像一顆裹著劇毒的糖,在他耳邊融化。
……
“哥哥們拜拜~下次再一起玩哦~”
耳機裡,唐柚柚那甜得發膩的夾子音,為這場充滿了荒誕與罪惡的遊戲,畫上了一個黏糊糊的句號。
隊友列表裡,那幾個剛剛還在插科打諢的ID,一個接一個地離隊。
最終,只剩下了謝風和唐柚柚的頭像,還孤零零地亮著。
房間裡,瞬間陷入了一種死一般的寂靜。
剛才還充滿了打槍聲和隊友咆哮聲的空氣,此刻彷彿被抽乾了所有聲音,只剩下兩臺電腦主機風扇運轉時發出的微不可聞的“嗡嗡”聲。
那聲音,像夏日午後惱人的蟬鳴,一下,又一下,不輕不重地,敲打在謝風那早已繃緊到極限的神經上。
他依舊僵硬地坐在椅子上,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巨大的勝利圖標,但那兩個漢字,在他的視網膜上,卻扭曲成了一團充滿了諷刺意味的模糊的光斑。
他什麼也看不進去。
他
的所有感官,都像不受控制的雷達,瘋狂地聚焦在身邊的那個嬌小的身影上。
他能聽到她摘下耳機時,那粉色的貓耳朵裝飾與桌面碰撞時發出的,一聲清脆的“咔噠”輕響。
他能聞到,隨著她的動作,從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少女體香的芬芳,在空調房那冰冷的空氣裡,變得愈發濃郁,也愈發……致命。
他甚至能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溫熱的氣息,正一絲絲地,侵蝕著兩人之間那道早已名存實亡的安全距離。
“呼……”
唐柚柚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她向後靠在椅背上,伸了一個毫無防備的貓一樣的懶腰。
這個舒展的動作,讓那件本就緊繃的洛麗塔裙子到達了極限。
謝風不受控制地用餘光瞥了一眼,只看到那對雪白的豐滿,像兩座即將噴發的火山,暴力地向上頂起,勾勒出一個足以讓任何男人都當場失控的弧度。
而她那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則在極致的拉伸下,顯現出一段充滿了驚人彈性的柔韌曲線。
“好累啊……”
她放下手臂,轉過頭,看著他。
那張精緻的娃娃臉上,因為長時間的遊戲而微微泛起兩團可愛的紅暈。
那雙大眼睛,在電腦屏幕那幽幽的藍光映照下,顯得愈發水潤,也愈發……深不見底。
謝風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像一隻被蛇盯住的青蛙,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大腦一片空白。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但喉嚨裡卻像被塞了一塊燒紅的木炭,乾澀、滾燙,一個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來。
唐柚柚看著他那副蠢樣,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充滿了玩味的笑容。
她沒有再逼他。
她只是緩緩地從椅子上站起來,那動作,像一隻剛剛睡醒的慵懶的貓。
然後,她赤著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一步,悄無聲息地,走向了房間角落的那個小小的冰箱。
冰箱門被緩緩拉開。
“嗡——”的一聲輕響,乳白色的冷光瞬間從那道狹窄的縫隙裡傾瀉而出,將唐柚柚那嬌小的身影,勾勒成一幅充滿了不真實感的剪影。
她的背影,在冷光的映照下,顯得有些單薄,甚至……脆弱。
謝風呆呆地看著。
他看到她彎下腰,那件黑色的洛麗塔裙子的裙襬,因為這個動作而向上收緊,將那渾圓挺翹繃出了一道令人心跳加速的臀部弧線。
她從冰箱裡,拿出了兩罐冰鎮的可樂。
然後,她關上冰箱門。
房間,再次陷入了那片由電腦屏幕散發出的幽幽的藍光所籠罩的昏暗之中。
“嗒……嗒……嗒……”
她向他走來。
那腳步聲很輕,很慢,每一下,都像一滴冰水,精準地滴落在他那早已被慾望和困惑反覆炙烤的心上。
她走到他的面前,停下。
然後,將其中一罐冰涼的可樂,輕輕地放在了他的桌子上。
“啪嗒。”
冰冷的可樂罐底與桌面接觸,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罐身上凝結的水珠,順著光滑的鋁皮滑落,在桌面上洇開一小片曖昧的水漬。
謝風沒有動。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那罐可樂,彷彿那不是一罐普通的碳酸飲料,而是一杯由魔女親手調製的…足以讓他靈魂都為之沉淪的……毒藥。
“呲——”
一聲輕微的氣體洩漏聲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是她,打開了自己手中的那
罐可樂。
她將那冰涼的罐口湊到自己那粉潤的如同櫻桃般的嘴唇邊,微微仰起頭,小口地喝了一口。
謝風不受控制地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那白皙纖細…天鵝般修長的脖頸,因為吞嚥的動作,而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
幾滴深褐色的液體,從她的嘴角溢出,順著她那尖俏的下巴滑落,最終,沒入了那件黑色洛麗塔裙子中央……那道深不見底的雪白乳溝之中。
乳溝!
乳溝!!!
乳不巨,何以聚人心!!!
謝風僅剩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斷了。
“夠了!”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因為動作過猛,笨重的電競椅被他帶得向後滑去,輪子與地板摩擦,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
他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困獸,雙眼赤紅,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從頭到尾都充滿了謎團的女孩,用一種嘶啞的充滿了壓抑痛苦的聲音,低吼道:
“你為什麼一直誘惑我?你到底想幹什麼?!”
唐柚柚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嚇了一跳。
她那雙大眼睛裡,第一次,流露出一絲真實的驚慌。
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手裡的可樂罐都險些脫手飛出。
“我……”
“別他媽跟我裝蒜!”
謝風一步上前,雙手像兩把鐵鉗,死死地抓住了她那瘦弱的肩膀。
“我問你!”
他的聲音在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充滿了無法抑制的憤怒與困惑。
“那天在女僕咖啡店!你為什麼要故意勾引我?!”
“KTV的時候!還有今天白天!你又為什麼裝作完全不認識我?!”
“你和我兄弟程然……到底是什麼關係?!你是不是在騙他?!”
“你接近他……到底有什麼目的?!”
一連串的質問,如同最密集的鼓點,狠狠地敲擊在唐柚柚那嬌小的身體上。
謝風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手掌下那瘦弱的肩膀,因為他這突如其來的爆發,而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的臉,在一瞬間變得一片慘白。
那雙大眼睛裡充滿了如同受驚小鹿般的驚慌與無措。
她手裡的那罐冰鎮可樂,“啪嗒”一聲,從她那無力的指間滑落,掉在了冰冷的地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深褐色的液體,帶著“呲呲”作響的氣泡,從罐口湧出,在地板上迅速地蔓延開。
但謝風,已經完全顧不上這些了。
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像兩把燒紅的探針,死死地釘在眼前這張寫滿了驚慌的臉上,試圖從那細微的表情變化中,找到一絲一毫的破綻。
“說話啊!!”
他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抓著她肩膀的雙手,不受控制地又加重了幾分力道。
他能感覺到,自己粗糙的指腹,幾乎要陷進她那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肌膚裡。
唐柚柚吃痛,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
她的身體,在他的鉗制下,顯得愈發的嬌小、無助。
那副樣子,像一朵即將在狂風暴雨中被徹底撕碎的……白色薔薇。
謝風的心,猛地刺痛了一下。
一股莫名產生的…充滿了保護欲的衝動,不受控制地從他的心底最深處,探出了頭。
但很快,這絲不合時宜的憐憫,就被更加洶湧的憤怒和被欺騙的屈辱感,徹底淹沒。
他看著她,看著她那雙因為驚恐而蓄滿了晶瑩淚水的大眼睛,看著她那因為害怕而微微顫抖的粉潤嘴唇……
他的腦海裡,
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另一番景象。
女僕咖啡店裡,她跪在他的面前,眼神裡充滿了淫靡的挑逗。
遊戲裡,她用甜得發膩的夾子音,當著所有人的面,嬌滴滴地喊著自己的“男朋友”。
這兩個截然不同的形象,如同兩隻互相撕咬的惡鬼,在他的腦海中瘋狂地交戰,幾乎要將他的靈魂徹底撕成碎片。
“回答我!!”
他再次嘶吼。
“你到底……是什麼居心?!!”
唐柚柚沒有回答。
她反而變得靜靜地看著他,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像兩潭深不見底的幽暗的湖水。
湖面上的驚慌與無措,如同漣漪般,一點一點地,緩緩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的……寧靜?
不……
不是寧靜。
那是一種……
一種充滿了玩味的……如同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謝風渾身一顫。
他看到,她那張本應充滿了驚恐的娃娃臉上,嘴角,竟然不受控制地,緩緩地,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充滿了神秘意味的……笑容。
那笑容不大,卻像一把最鋒利的匕首,狠狠地捅進了他的心臟。
然後,他聽到她開口了。
她的聲音,不再是之前的驚慌與顫抖,而是恢復了那種不帶任何感情的……如同玉石般清脆的語調。
她看著他,一字一頓地,清晰地,吐出了那兩個足以讓他徹底抓狂的詞語。
“你猜?”
……
“我猜你媽!”
一聲充滿了極致憤怒的低吼,從他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他的身體,先於他的大腦,做出了最本能的反應。
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那雙因為憤怒而青筋勃發的大手,像兩把無情的鐵鉗,死死地抓住了唐柚柚那瘦弱得彷彿一折就斷的肩膀!
“呃……”
唐柚柚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而那件充滿了蕾絲花邊的黑色洛麗塔裙子,布料柔軟而又脆弱,在他的粗暴鉗制下,也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嘶啦”輕響。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指尖下那兩根纖細的、如同蝶翼般脆弱的鎖骨,正在他那無法控制的力道下,微微地顫抖著。
“你他媽的……”
謝風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他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寫滿了驚慌的臉,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別再跟我裝了!”
他抓著她的肩膀,用力地搖晃了起來。
她的身體,像一朵在狂風暴雨中無助飄搖的黑色薔薇,隨著他的動作,劇烈地前後晃動。
那頭柔順的黑色長髮,如同破碎的綢緞,凌亂地甩動著,幾縷髮絲甚至抽打在了他那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的臉上,又癢,又麻。
那對與她嬌小身材完全不符的爆乳,更是如同兩顆即將脫落的大西瓜,在他眼前,劃出一道道驚心動魄的充滿了肉感的弧線。
“你說話啊!”
“你接近程然……接近我……到底有什麼目的?!”
唐柚柚沒有回答。
她只是被他搖晃得七葷八素,那雙大眼睛裡已然蓄滿了晶瑩的淚水,像是兩顆即將滾落的露珠,充滿了無助與純潔。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麼,但喉嚨裡,卻只能發出“嗚……嗚……”的嗚咽。
那副樣子,是如此的楚楚可憐,如此的……惹人憐愛。
謝風的心,再次猛地刺痛了一下。
這麼一個嬌小可愛的妹子……
他……
他是不是……太用力了?
他是不是……把她
弄疼了?
他抓著她肩膀的雙手,下意識地,鬆了一絲力道。
但,就在這時,他的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現出了,她對自己的挑逗與勾引……
不……
不對……
她是在演戲!
她一定是在演戲!
這個念頭,如同最猛烈的汽油,瞬間將他心中那剛剛升起的一絲憐憫,徹底焚燒殆盡!
“別他媽跟我裝可憐!”
他發出一聲更加狂暴的低吼,將她更用力、更粗暴地,向著自己拉近!
“砰!”
她那嬌小的身體,重重地撞在了他那堅實的胸膛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他們的臉,在這一刻,相距不過咫尺。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因為驚恐而變得急促的溫熱呼吸,一下,又一下,如同最輕柔的羽毛,吹拂在他那早已乾裂的嘴唇上。
他低下頭,將嘴唇湊到她的耳邊,用一種壓抑到極致的…如同魔鬼般的嘶啞咆哮聲,一字一句地,問出了那個最終的問題:
“你……到底……是怎麼騙程然的……?”
……
“你……到底……是怎麼騙程然的……?”
謝風的聲音,那充滿了絕望的拷問。
那雙極致憤怒的大手,死死地抓著我的肩膀。
那力道是如此之大,以至於我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這具嬌小身體的骨骼,正在他那無可匹敵的蠻力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悲鳴。
疼……
有點疼……
但,這份從肉體上傳來的疼痛,與我此刻靈魂深處那如同火山爆發般的…無上的興奮感比起來……
……簡直不值一提!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來了!來了!
就是這個表情!
就是這種眼神!
那種世界觀被徹底擊碎,倫理觀被當面碾成粉末的……混合了極致憤怒與無上興奮的表情!
太他媽爽了!
我的好兄弟,我的好基友。
你終於……
終於,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你終於,還是對我……對“唐柚柚”,露出了你那隱藏在純情外表之下的……最原始……也最真實的野獸面目。
你問我,把程然怎麼樣了?
我能把他怎麼樣呢?
我……
……就是程然啊。
……
十幾天前,一個同樣充滿了燥熱氣息的午後。
我,正穿著姜宛阿姨那具熟透了的肉體,慵懶地躺在謝雨的公寓裡,一邊用遙控器看著無聊的綜藝節目,一邊百無聊賴地用手指,玩著自己的奶子。
夏瑤的改造,已經宣告成功。
謝雨的調教,也已經初見成效。
而姜宛阿姨這具無可救藥的淫蕩肉體,更是早已對謝風這個兒子老公,食髓知味,予取予求。
後宮的版圖,已經初具雛形。
但……
我總覺得,還少了點什麼。
一種……
一種更加禁忌、更加刺激、也更加……充滿了背叛意味的終極趣味。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我的嘴裡,卻鬼使神差地,念出了這句流傳千古的…充滿了老祖宗智慧的……老色批聖經。
一個大膽的,足以讓神明都為之戰慄的計劃,如同黑色的閃電,瞬間劈開了我的理智。
小風現在……
妻有了。
妾也有了。
那……
他還缺一個,可以“偷”的女人啊!
哈哈哈哈!!!
我他媽真是個天才!!!
這種充滿了極致背叛的快樂,怎麼能讓我最好的兄弟錯過呢?
這個樂子,必須由我,由他最信任的好兄弟,親手為他獻上!
計劃的第一步
,是物色一個完美的“偷情寶貝”。
姜宛阿姨?不行……母子之間怎麼能叫偷呢……?
得另外找一個…值得小風去採花的人妻…或者女友…
桃奈……
那家我曾經去過一次的女僕咖啡店裡……那個爆乳小女僕…一下子浮現在我的腦海。
她的童顏,和她的爆乳,當時給了我極大的震撼。
也許,她是一個合適的對象……
我利用謝雨那堪比專業黑客的偵查能力,輕而易舉地就查到了她全部的個人信息和聯繫方式。
桃奈,真名唐柚柚,是我和謝風所在大學的一名18歲大一新生。
好消息,是她還是處女,壞消息,是她仍然是單身。
單身…就沒有苦主…
沒有苦主,那踏馬還叫什麼NTR…?
突然,一個邪惡到極致的想法,閃過我的腦海……
沒有苦主……可以創造苦主……
我可以當這個苦主啊!
沒有用來牛的對象……
可以牛我啊!
如果小風偷情的女人……恰巧是…他的好基友…我…程然…的正牌女友……
一方面……是他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沒有之一……
另一方面,是他最好朋友新交的女友……
朋友妻,欺不欺……?
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極致興奮感瞬間騰起,想要衝破我的天靈蓋……
是誰牛了我!!
而我又牛了誰?!!
踏馬的…我該不是綠毛龜吧……?
呸呸呸……!
決心已定,立刻行動。
我跟蹤了她兩天,終於逮住機會將她變成了皮衣。
而我化身唐柚柚的第一天…剛開始在女僕咖啡店裡面體驗扮演女僕的滋味…竟然就遇到了謝風和夏瑤。
這也太巧了吧!
這真是天助我也啊!
因為,我必須在正式介紹她是我的女朋友之前,和謝風這傻逼發生點事情…積累點“感情”……
不然…他道德水平雖然幾乎沒有…但要他一來就去牛他最好朋友的女朋友……
我相信他做不出來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吧?
我正愁怎麼合理的和他發生點什麼的時候…
他竟然就這樣自投羅網了…?
這就是更衣室中的“色情清理”的真正原因。
之後,我將她恢復原狀…順便也刪掉了她所有有關謝風和夏瑤的記憶…
隔了一天,我以一個租借女友服務的客戶身份,重新找到她,約她在她兼職的咖啡店的天台見面。
我沒有穿任何皮囊,就以我程然本人的身份。
當那個戴著黑框眼鏡…穿著樸素的女孩,怯生生地出現在我面前時,我還是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東亞化妝術,簡直就像易容術一樣……
不過這不影響我的計劃。
我沒有絲毫的廢話,直接將一個裝滿了現金的信封,推到了她的面前。
“做我一天的女朋友。”
我的聲音,平靜而又不容置疑。
“陪我去參加一場四人約會,扮演好你的角色,不要露餡,這些錢,就都是你的。”
我能看到她那雙漂亮的眼睛,在看到信封裡那疊厚厚的紅色鈔票時,瞬間瞪得滾圓。
我知道,她不會拒絕。
因為,從她的記憶裡,我早就知道,她不討厭錢,甚至可以說很需要。
……
KTV的包廂裡,一切都如我所料。
真正的唐柚柚,是一個敬業的租借女友演員。
她將那個“有些害羞的女朋友”的角色,扮演得天衣無縫。
她的每一次緊張,每一次臉紅,每一次怯懦的躲閃,都像一把最精準的刻刀
,將“程然的女朋友”這個身份,深深地烙印在了謝風那早已混亂不堪的心裡。
很好,魚餌……已經成功地撒下去了。
……
KTV散場的那個夜晚,我將真正的唐柚柚送到了那條僻靜的後巷。
在她身後,我拿出了那把改變了我命運的…皮槍。
“好了,替身該退場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神明般掌控感的笑容。
“主角……該登臺了。”
……
記憶的閃回,如同電影的快放,在我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現實中,謝風那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扭曲的臉,再次清晰地映入我的眼簾。
我看著他,看著他那雙佈滿了血絲的充滿了痛苦與掙扎的眼睛。
我笑了。
我的臉上,那副屬於唐柚柚的天真無邪的娃娃臉上,露出了一個與這副表情完全不符的……妖豔、淫靡的……笑容。
“你……”
謝風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所有的怒火,所有的質問,都在她這副詭異的表情面前,被堵得嚴嚴實實。
他抓著她肩膀的雙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掌心下那嬌小的身體,非但沒有因為他的粗暴而產生絲毫的抗拒……
反而……
反而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奇異的能量,正微微地…充滿了期待地……戰慄著?
“主人……”
她開口了。
那聲音,不再是之前的冰冷,也不再是遊戲裡的甜膩。
那是一種……
一種混合了痛苦與無上歡愉的……帶著濃重哭腔的……呻吟。
“您……您弄疼我了……”
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不知何時,已經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那不是驚恐的淚水。
那是……
那是由於極致的興奮而分泌出的……生理性的淫液。
“不過……”
她看著他,看著他那張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徹底呆若木雞的臉,嘴角的笑意更濃,聲音也變得愈發的顫抖,愈發的……充滿了渴望。
“……我……我好喜歡……”
謝風在一瞬間,再次徹底宕機了。
他呆呆地看著她,看著她那張因為興奮而泛起兩團病態潮紅的臉,看著她那雙因為情動而變得水光瀲灩的眼睛……
他感覺自己的好像又一次打開了什麼新世界的大門……
“你……你說什麼?”
他像是從喉嚨深處,艱難地擠出了這幾個字。
“我說……”
她沒有回答,而是用行動,給了他最直接也最殘忍的答案。
她緩緩地,像一條沒有骨頭的美女蛇,順著他那還抓著自己肩膀的雙手,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倚了上來。
那對F罩杯的柔軟得不可思議的巨乳,就這麼肆無忌憚地…充滿了彈性地,擠壓在他那堅實的胸膛上。
“……我好喜歡……主人您……生氣的樣子……”
她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在他的耳邊響起。
“……好有男人味……”
“……請您……用更過分的方式……”
她抬起那雙被淚水浸溼的迷離的眼睛,用一種近乎於朝聖的……充滿了病態渴求的眼神,仰視著他。
“……來懲罰我吧……”
謝風徹底懵了。
他抓著她肩膀的雙手,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鬆開了。
他踉蹌著後退了小半步,後背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牆壁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你……”
他看著眼前這個臉上還掛著淚痕,眼神卻充滿了病態渴
望的女孩,喉嚨裡發出瞭如同破舊風箱般乾澀的聲音。
“……你到底在說什麼……?”
“你瘋了嗎?!”
謝風像是被蠍子蜇了一樣,猛地將我推開。
但他的動作,卻因為內心的驚濤駭浪而顯得有些軟弱無力。
我只是順勢後退了半步,便穩住了身形。
然後,我看著他,看著他那張因為極致的困惑和一絲無法言說的興奮而漲得通紅的臉,嘴角的笑意更濃。
“主人……”
我再次開口,那聲音,帶著一種令人心頭髮癢的……被蹂躪後的沙啞……
“您越是這樣粗暴地對待我……”
我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拉下了自己洛麗塔裙子一側的肩帶,露出了那片雪白、圓潤、還殘留著他指印的香肩。
“……人家這裡……”
我將臉頰,在那片被自己弄出來的紅痕上,輕輕地…充滿了自慰意味地蹭了蹭。
“……就越興奮呢……”
我的身體,配合著我的話語,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
那雙穿著黑色小皮鞋的腳,甚至因為過度的興奮,而像芭蕾舞演員一樣,無意識地踮起了腳尖。
“你……”
謝風看著我這副無可救藥的……沉浸在自我幻想中的下賤模樣,感覺自己的太陽穴,正一跳一跳地發疼。
他想走。
他想立刻逃離這個讓他理智蒸發的、充滿了危險氣息的房間。
但他更想留!
他的腳,像被灌了鉛一樣,沉重得無法移動分毫。
“主人……”
我沒有給他任何逃離的機會,而是緩緩地,一步步地,再次向他逼近……
“您是不是……還在為您的好朋友,程然,感到不平?”
“您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欺騙了他感情的……壞女人?”
“您是不是……很想……很想替他,好好地教訓一下…我這個不知廉恥的騷貨?”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最精準的手術刀,一片片地割開他那脆弱的……由兄弟義氣和道德觀構築起來的心理防線。
“我……”
“沒關係的,主人。”
我走到他的面前,伸出那雙屬於唐柚柚的嬌小而又柔軟的手,輕輕地……帶著一種安撫的意味,覆蓋在了他那因為憤怒而緊握成拳的手背上。
“您想做什麼……都可以哦。”
我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卻又帶著一種足以將鋼鐵都融化的魔力。
“因為……能被主人您這樣強大的男人懲罰……”
我緩緩地抬起他的手,將他那因為緊張而冰涼的指尖,引向自己那張因為情動而潮紅的臉頰。
“……是柚柚……至高無上的榮幸呢。”
他的手指,就這麼隔著空氣,停在了我的臉頰前。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從我皮膚上傳來的那股驚人的熱量。
他能清晰地看到,我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倒映出的,是自己那張充滿了掙扎、痛苦,以及……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病態興奮的……扭曲的臉。
他,
終於,
還是……
……淪陷了。
……
謝風的手,最終還是落了下去。
那因為緊張而冰涼的指尖,帶著一絲無可挽回的顫抖,終於觸碰到了那片滾燙的細膩得如同頂級絲綢般的臉頰肌膚。
……!!
他感覺自己的指尖,像是捅破了一層無形的薄如蟬翼的窗戶紙。
窗戶紙的另一邊,是一個他從未想象過的……充滿了禁忌與瘋狂的全新世界。
“謝風主人……”
我的聲音,如同
從那地獄深處傳來的……充滿了無上誘惑的魔鬼低語。
“……您終於……願意碰我了嗎?”
謝風沒有回答。
他只是呆呆地看著我,看著我那張因為極致的興奮而潮紅的臉,看著我那雙因為發情而瀲灩的眼睛……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指尖下的皮膚,是何等的溫熱,何等的細膩。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我那溫熱的呼吸,是如何一下,又一下,有節奏地噴在他的手背上。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顆早已背叛了兄弟義氣的心臟,正不受控制地,在他的胸腔裡瘋狂擂鼓。
“您……是不是……還在猶豫?”
我緩緩地閉上眼睛,用自己的臉頰,在他那粗糙的……帶著薄繭的指腹上,輕輕地……充滿了討好意味地蹭了蹭,像一隻向主人獻媚的溫順小貓。
“我……”
他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那聲音,卻沒有底氣得不成樣子。
“……我只是……不想讓小然……被你這種女人……矇在鼓裡。”
“哦?”
我猛地睜開眼,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瞬間充滿了天真無邪的困惑。
“那……主人是想怎麼教訓我呢?”
我一邊說著,一邊主動地拉起他的另一隻手,將他那隻同樣冰涼的大手,緩緩而不容抗拒地,引向自己胸前那對早已將洛麗塔裙子撐得彷彿下一秒就要爆開的……F罩杯巨乳之上。
“是想……像這樣……”
我引導著他的手,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在那片柔軟得不可思議的禁區裡,緩緩地……充滿了力量感地……揉捏。
“……把人家的奶子……當成麵糰一樣……狠狠地蹂躪?”
“還是說……”
我緩緩地跪了下去,仰起那張充滿了純潔與淫靡的臉,用一種近乎於朝聖的姿態,仰視著他那早已在褲襠下撐起一個驚人帳篷的罪惡之源。
“……想讓人家……用這張嘴……把主人的……憤怒……全都吞吃下去?”
謝風的理智,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他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這個順從得不像話的……彷彿天生就是為了被支配而存在的女奴,他內心深處那頭沉睡了許多年的施虐野獸,終於……
……甦醒了。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他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句話。
他的眼神,慢慢變了。
不再有之前的困惑與掙扎。
剩下的,只有最純粹的……屬於雄性的……支配欲。
“好。”
他看著我,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殘忍快感的笑容。
“我就……好好地……替小然……教訓一下你這個……水性楊花的……變態婊子……!”
謝風的眼神,那雙總是顯得有些憨厚,甚至帶著幾分清澈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了一片如同深淵般的黑暗。
而我的身體,唐柚柚那具天生抖m的身體……因為他這句話裡蘊含的,那股不容置疑的冰冷與暴力,而爆發出了一陣劇烈的不受控制的色情戰慄。
那不是恐懼。
那是……
那是唐柚柚這具無可救藥的m聖體,在感受到主人那至高無上的威嚴時,最本能的……如同朝聖般的……狂喜!
哈哈哈……
我的好兄弟,你還沒玩過SM遊戲吧……
唐柚柚的體質對我來說也是一個意外,不過,是一個驚喜的意外……!
現在……你就好好來享受,你最好基友的女朋友……這具抖m女奴的爆乳身體吧!
“跪好。
”
他的聲音,如同冰冷的鐵鏈,瞬間鎖住了我的四肢。
不過,我也是第一次玩這種遊戲,因此我將自己的意識完全沉浸在唐柚柚的記憶與人格中,開始完完整整地扮演起她本人的樣子……
我那因為興奮而微微有些前傾的身體,立刻像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重新挺直了腰背,雙膝併攏,雙手乖巧地放在膝蓋上,像一個等待老師訓話的最聽話的小學生。
他沒有立刻開始。
他只是居高臨下地,用一種充滿了審視與玩味的目光,一寸寸地掃視著我。
那目光,像兩把鋒利的手術刀,將我身上那件黑色的洛麗塔裙子,連同內裡的肌膚、骨骼、甚至靈魂,都一片片地剝開,暴露在他那充滿了支配欲的視線裡。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唐柚柚這具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他這充滿了侵略性的目光下,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片還未被開墾的少女陰阜,正因為這無聲的凌辱,而可恥地……不受控制地……開始變得溼潤。
“抬起頭。”
他的命令,簡潔而又充滿了力量。
我順從地抬起頭,用那雙早已被情慾浸得水光閃閃的大眼睛,充滿崇拜地仰視著他。
“你……”
他緩緩地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用一種近乎於侮辱的姿態,挑起了我的下巴。
“……很喜歡……被人這樣俯視著看著,對不對?”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魔鬼般的沙啞。
“很喜歡……像條母狗一樣……跪在男人面前,求著被操,對不對?”
“……”
我沒有回答。
我只是用一種更加狂熱、更加卑微的眼神,看著他。
同時,我的身體,給出了最誠實的答案。
我那被洛麗塔裙子包裹的嬌小身體,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幅度,劇烈地顫抖起來。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而又滾燙。
“回答我。”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
那粗糙的……帶著薄繭的指腹,在我光滑細膩的下巴上,碾磨出一片曖昧的紅。
“是……是的,主人……”
我終於從喉嚨深處,擠出了這句充滿了屈辱與無上快感的……承認。
“柚柚…喜歡……柚柚就是……主人的一條……下賤的母狗……”
“很好。”
他滿意地笑了。
那笑容裡,再也沒有了絲毫的猶豫,只剩下純粹的殘忍與快感。
“既然是狗……”
他站起身,後退一步,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語氣,下達了第一個指令。
“……那就把你在女僕咖啡店裡,取悅那些肥豬的把戲,再給主人我……表演一遍。”
“那個……萌萌啾,是叫這個吧?”
“是……是的,主人。”
我低下頭,聲音因為極致的羞恥與興奮而微微顫抖,但動作卻沒有絲毫的遲疑。
我將雙手在胸前合攏,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比劃出一個歪歪扭扭的愛心手勢。
然後,我抬起頭,那張屬於唐柚柚的天真無邪的娃娃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純潔與討好的笑容。
“主人様……”
我的聲音,甜得發膩,每一個字,都像一顆裹著蜜糖的子彈,精準地射向他。
“……請……請看好哦……”
“桃奈……要為獨一無二的主人様……獻上……獨一無二的……愛心魔法了哦 ♡ ~”
我一邊說著,一邊將那顆小小的“愛心”,緩緩地……充滿了儀式感地,對準了他那早
已將褲子頂出一個誇張帳篷的……罪惡之源。
“萌萌……”
我拖長了尾音,那聲音軟糯得彷彿能掐出水來。
同時,我的身體,也隨著這聲詠唱,輕輕地左右搖晃起來。
那對F罩杯的……被洛麗塔裙子暴力擠壓的巨乳,也同步的開始……沉甸甸地……不受控制地上下晃動著。
那驚心動魄的波瀾,讓謝風的呼吸,瞬間就變得無比粗重。
“……啾~ ♡ !”
最後那聲收尾的音節,被我念得又軟又媚,還帶著一絲高潮迭起般的顫音。
而我那雙比劃著愛心手勢的手,也在這瞬間,做出了一個輕輕向前推送的動作。
彷彿真的有一顆充滿了愛慾與服從的看不見的能量彈,從我的指尖射出,精準地、毫無保留地……
……轟擊在了他那早已不堪一擊的褲襠之上。
“操……”
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充滿了痛苦和無上快感的……低吼。
那顆充滿了愛慾與服從的能量彈,將他最後一道人性的枷鎖,徹底炸得粉碎。
房間裡,陷入了一種死一般的寂靜。
我依舊維持著跪姿,低著頭,那副樣子,像一個剛剛完成了神聖使命的卑微小女僕。
我的身體,還在因為剛才那場表演所帶來的羞恥與興奮的餘韻,而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還不夠。”
頭頂,突然傳來了他那純粹的……屬於主人的……威嚴聲音。
我渾身一顫,緩緩地抬起頭。
“主人……?”
我的聲音,嘶啞,充滿了情慾的色彩。
他沒有回答。
他只是繼續俯視我,巨大的陰影,將我那嬌小的身體徹底籠罩。
他緩緩地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用一種近乎於侮辱的姿態,再次挑起了我的下巴。
“那天在更衣室。”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每一個字,都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我敏感的耳膜上。
“你不是……很想幫我清理一下嗎?”
“清理”這兩個字,他咬得格外重,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
我的瞳孔,在瞬間,因為極致的興奮而劇烈地收縮。
哦?
果然那時在更衣室裡面……下的誘餌生效了……
“怎麼,忘了?”
他看著我那張因為興奮而潮紅的臉,嘴角的笑容,變得愈發殘忍。
“沒……沒有,主人……”
我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很好。”
他站起身,鬆開了我的下巴,那動作,像是在丟棄一件玩膩了的玩具。
“現在。”
他走到床邊,坐下,雙腿分開,用一種君臨天下的姿態,對我下達了最終的指令。
“把你那天沒做完的事,做完。”
我沒有絲毫的猶豫。
我像一隻最溫順…最忠誠的母狗,四肢著地,在那柔軟的地毯上,一點一點地,向著我的新主人,爬了過去。
那件黑色的洛麗塔裙子,因為這個動作,而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
我爬到他的腿邊,停下。
然後,抬起頭,用那雙早已被情慾浸得水光瀲灩的大眼睛,充滿崇拜地仰視著他。
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他只是看著我,眼神冰冷,像一個等待祭品獻祭的神。
我伸出那雙屬於唐柚柚的……嬌小又微微顫抖的手。
緩緩地……充滿了儀式感地,伸向了他那早已將褲子頂出一個誇張帳篷的……罪惡之
源。
我的指尖,冰涼而又帶著一絲處子般的羞澀。
它們攀上了那片充滿了危險熱度的禁區,最終停在了那個冰冷的金屬拉鍊頭之上。
“滋啦——”
那聲音,在這死一般寂靜的,只剩下我們兩人粗重喘息聲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也格外……色情。
謝風的褲門,就這樣,在我那雙天真無邪的小手的操控下,被緩緩地,卻不容置疑地……拉開了。
那道黑色的褲縫,在我們兩人眼前,緩緩敞開。
緊繃的布料向兩側分開,露出了內裡那早已被他自己分泌出的液體濡溼了一小片的……男式內褲。
那層薄薄的棉質布料,早已無法禁錮那頭早已甦醒的飢渴野獸。
它將那根滾燙堅硬的巨物的輪廓,以一種近乎於炫耀的姿態,毫無保留地勾勒了出來。
“主人……”
我的聲音在顫抖,那裡面充滿了唐柚柚這具身體最本能的……對雄性權威的恐懼與臣服。
“……您……您的……”
我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我只是緩緩地低下頭,像一個即將品嚐聖餐的……最虔誠的信徒。
然後,張開嘴,用我那柔軟的塗著粉色唇彩的嘴唇,隔著那層溼漉漉的布料,在那顆早已脹大的龜頭上……
印下了一個神聖又淫靡的吻。
“嗚……”
他再也無法忍受,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他的身體,如同被投入了滾燙油鍋的冰塊,劇烈而不受控制地沸騰起來。
我笑了。
我抬起頭,那張天真無邪的娃娃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魔鬼般誘惑的笑容。
然後,我伸出雙手,勾住他內褲的邊緣,用一種不容反抗的緩慢得如同凌遲般的姿態,將那最後一道屏障……
……一點一點地,向下拉扯。
“嘭——!”
那根早已不堪重負的猙獰巨物,終於掙脫了所有的束縛!
它像一頭被囚禁了幾個世紀的充滿了憤怒與慾望的惡龍,帶著一股驚人的熱量和濃郁的雄性腥氣,一經釋放,便迫不及待地昂揚起來,在昏暗的燈光下,瘋狂而充滿了生命力地……微微顫動。
那碩大的因為極致的興奮而腫得發紫的龜頭,如同最飽滿的蘑菇,頂端那小小的馬眼,正不受控制地…一股接著一股地向外分泌著晶瑩、粘稠的透明液體。
那液體,順著青筋勃發的棒身滑落,將整根巨物都浸泡在了一片充滿了罪惡與淫靡的黏膩之中。
“呀……”
我配合地發出一聲短促的……混合了驚恐與無上興奮的尖叫。
然後,我像一隻找到了最終歸宿的飢渴幼獸……
張開嘴,將那根滾燙的……充滿了主人味道的猙獰巨物……
……一口,吞下。
那一瞬間,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官體驗,在我的意識中轟然對撞。
屬於我程然的視覺,看到的是那根再熟悉不過的……屬於最好兄弟的猙獰之物,正以無可阻擋的姿態,侵入我的視野。
淡定,吃雞雞的不是我,是那些女人的嘴巴……
而屬於唐柚柚的觸覺,則是她從未體驗過的……被滾燙堅硬的異物撐開柔軟唇瓣的……絕對佔有。
那碩大的龜頭,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頂開我緊閉的牙關,蠻橫地碾過我那敏感柔軟的舌苔,最終,重重地……深深地……
……撞擊在了那片從未被肉棒觸碰過的……最柔軟的……喉嚨軟肉之上!
“呃……!”
一股強烈的……混雜了窒息與異
物感的刺激,瞬間從喉嚨深處傳來,讓這具屬於唐柚柚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乾嘔起來。
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順著唐柚柚那張天真無邪的娃娃臉,留下一道道晶瑩的痕跡。
但,唐柚柚這具無可救藥的m體,卻在這極致的痛苦與羞辱之中……
……爆發出了一陣劇烈的……如同被高壓電流擊中般的……狂喜!
哈哈哈……
我操!
是因為完全代入唐柚柚這沒救了的抖m的身體記憶了嗎……?
這他媽……竟然……這麼爽?!
這就是……被強迫口交的感覺嗎?
我,程然,一個男人的靈魂,正在親身體驗著,被另一個男人,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徹底佔有……口腔是什麼感覺!
這種靈魂是支配者,身體卻是承受者的極致倒錯感……
爽!
太他媽爽了!
“真是個騷貨……”
謝風看著我這副被他的巨物操得淚流滿面,卻又一臉享受的淫蕩模樣,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充滿了滿足感的低吼。
他再也無法抑制內心那頭被徹底釋放出來的野獸,伸出那雙早已被慾望燒得通紅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我那柔順的黑長直。
“你不是喜歡被人教訓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地……毫不留情地,將我的頭,更深地……更用力地……
……向著他那根早已不堪重負的猙獰巨根,狠狠地按了下去!
“呃……嗚……!”
那根滾燙的、堅硬的、充滿了生命力的巨物,再次長驅直入!
這一次,它比剛才更加深入,更加……野蠻!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顆碩大的,因為興奮而漲得發紫的龜頭,是如何撐開我那早已麻木的喉嚨,一路向下,彷彿要將我的食道都徹底填滿!
窒息感……
越來越強烈……
我的大腦,因為缺氧而開始一陣陣地發黑。
我的眼淚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淌出來,將我那張精緻的娃娃臉,弄得一片狼藉。
但,我的身體,卻在這極致的痛苦與羞辱之中……
……變得愈發興奮!
唐柚柚,你真是絕了……!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那片還未被開墾的神秘花園,正因為這上方的極致刺激,而不受控制地……開始變得溼潤……
“主人……哈啊……主人……你好厲害……”
我抓住他前後挺動的那短暫的空隙,艱難地用一種破碎不成調的……充滿了情慾色彩的呻吟,回應著他的每一次撞擊。
“柚柚……柚柚的嘴……要被……要被主人的大雞巴……徹底……操爛了……”
“騷貨!你不是很會說嗎!”
我的話語,如同最猛烈的偉哥,徹底點燃了他作為雄性生物最原始的那份充滿了征服與佔有慾的火焰。
“繼續說!把你心裡那些下流的想法,全都給老子說出來!”
他一邊用最下流的語言辱罵著我,一邊更用力地挺動,每一次都精準地、毫不留情地,將他那根滾燙的巨物,狠狠地、深深地……
……捅進我的喉嚨最深處!
“我……我想……我想吃……吃主人的……精液……”
我用帶著哭腔的、無比真實的呻吟來回應他身體的變化。
“想把……把主人……濃濃的……熱熱的……東西……全都……全都吞下去……”
“操!騷貨!你和程然也是這麼說的嗎?”
“程然……只牽過手……連親……都沒親過……只有……主人……
”
“操!你真是個賤婊子!小然攤上你這種人真是有福了!”
他的聲音,因為極致的興奮而變得嘶啞。
“……老子要把積攢了這麼多天的東西,全都射在你的喉嚨裡!讓你這輩子……都忘不掉老子的味道!”
他抓著我的頭髮,用盡全身的力氣,進行了最後一次也是最深的一次……
……暴力貫穿!
“啊啊啊啊啊啊——————!!!!!”
我發出了絕頂的高昂淫叫……我的身體因為高潮而持續顫抖著。
我無力地跪著,淫水從我略微紅腫的嫩穴中流淌出來……染溼了身下的地板……
我享受著……這具處女身體,第一次暴力深喉高潮的餘韻……
與此同時,我也感覺到一股滾燙的精液洪流,終於決堤……
來……來了……!
好燙…………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滾燙的……帶著濃重腥氣的液體,像決堤的洪水一樣,狠狠地衝擊著我的喉嚨!
這傻逼……把存貨全都交代在老子的騷嘴裡了……
……我……這算是……被我兄弟口爆了嗎……?
這感覺……真他媽的……絕了……
高潮的餘韻,如同退潮後粘稠的海浪,緩慢地從唐柚柚那具嬌小的身體裡退去。
我無力地跪趴在地板上,臉頰緊緊地貼著冰冷的地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那股滾燙的……充滿了雄性腥氣的液體,還殘留在我的口腔和喉嚨深處,每一次吞嚥,都像是在重溫剛才那場足以將靈魂都徹底融化的……充滿了羞辱與無上快感的獻祭。
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只剩下謝風那同樣因為極致的釋放而無比粗重的喘息聲,一聲,又一聲,如同破舊的風箱,在這間充滿了罪惡氣息的房間裡,瘋狂地迴響。
過了許久,久到我幾乎以為他已經在那賢者時間的平靜中睡去。
頭頂,才終於傳來了他那沙啞的充滿了疲憊的聲音。
“……起來。”
那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屬於主人的威嚴。
我渾身一顫,像一隻聽到了指令的忠犬,立刻用那早已痠軟無力的雙臂,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重新跪好。
我抬起頭,用那雙早已被淚水和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滿崇拜地仰視著他。
他坐在床沿,雙肘撐在膝蓋上,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那根剛剛還在我口腔裡肆虐的猙獰巨物,此刻已經疲軟了下去,軟綿綿地耷拉在他的大腿上,上面還殘留著晶瑩的屬於我的口水,以及……他自己的味道。
“主人……”
我用一種破碎的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輕聲呼喚道。
他沒有回答。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頭,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我。
那眼神裡,有被徹底滿足後的疲憊,有對自己行為的自我厭惡,有對我的好奇,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食髓知味的貪婪。
“我們……”
他艱難地開口,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我們以後……怎麼聯繫?”
哈哈!
哈哈哈啊哈!!
小風啊小風,你還意猶未盡吧!
嘴上說著要教訓我,身體卻比誰都誠實!
這才剛剛結束,就想為下一次的懲罰,鋪路了!
我作為程然的靈魂,在內心深處發出了無聲的狂笑。
但唐柚柚的臉上,卻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受寵若驚的狂喜。
“聯……聯繫?”
我的聲音在顫抖。
“主人……
您……您以後……還……還會懲罰柚柚嗎?”
“廢話!”
他像是被我這愚蠢的問題刺激到了,猛地抬高了音量,那聲音裡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暴戾。
“你以為……就這麼完了?”
“不……不是的,主人……”
我立刻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拼命地搖著頭,眼淚恰到好處地滑落。
“柚柚……柚柚不敢……”
“不敢?”
他冷笑一聲,站起身,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用一種近乎於侮辱的姿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
“我看你剛才……可不是不敢的樣子。”
“你不是很喜歡被我教訓嗎?”
“是……是的,主人……”
我低下頭,聲音細若蚊吶。
“柚柚……柚柚喜歡……喜歡被主人……弄得滿臉都是……”
“那就把微信給我。”
他的命令,簡潔而又充滿了力量。
“我……我……”
我臉上流露出恰到好處的猶豫,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瞬間蓄滿了恐懼。
“怎麼,不願意?”
他的眉頭,瞬間皺起,那雙眼睛裡,再次燃起了危險的火焰。
“還是說,你剛才都是在演戲?”
“不!不是的,主人!”
我連忙解釋道,聲音裡充滿了無法掩飾的委屈與恐慌。
“柚柚不敢違逆主人……可是……可是程然學長他……”
“他怎麼了?”
“他……他有時候會借我的手機玩……我怕……我怕他看到我們……我們的聊天記錄……”
“操!”
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吼,他當然知道這個風險。
加了微信,這將不再是一場可以輕易抹去痕跡的遊戲,他和程然的深厚友誼,很有可能受損……
每一次聯繫,都將是在懸崖之上走鋼絲。
每一次對話,都可能成為引爆一切的炸彈。
他陷入了一些思考與糾結。
我看著他那張因為掙扎而扭曲的臉,嘴角的笑意更濃。
我緩緩地從口袋裡,拿出了自己的手機,解鎖屏幕,調出了那個充滿了可愛卡通氣息的二維碼界面。
“主人……”
我將手機屏幕,像獻上祭品一樣,舉到他的面前。
我的聲音,輕得像夢囈,卻又充滿了魔鬼般的誘惑。
“……柚柚的一切,都由主人來決定。”
“您……要加嗎?”
謝風沒有回答。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我手機屏幕上那個小小的,充滿了可愛卡通氣息的二維碼。
那不是一個簡單的二維碼。
那是一個選擇。
一個通往地獄,卻又充滿了無上誘惑的選擇。
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我能清晰地聽到他那因為劇烈的思想鬥爭而變得無比粗重的喘息聲。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額角上那顆豆大的汗珠,緩緩地匯聚,最終,順著他的眉骨滑落,滴落在他那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膝蓋上。
我沒有催他。
舞臺我已經幫他搭好了,但最終的決定權在他。
如果他不想玩這種遊戲,第二天我就和柚柚分手,刪掉她的記憶,讓她消失在我們的生活中。
我維持著跪姿,像一個最虔誠的……等待神明降下最終審判的信徒,將那通往罪惡的鑰匙,高高地舉起。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終於,他動了。
他緩緩地……像一個第一次學會使用工具的猿人,從口袋裡摸出了自己的手機。
屏幕亮起,幽幽的藍光將他那張充滿了掙扎與痛苦,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病態興奮的臉,映照
得忽明忽暗。
他解鎖屏幕的手,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他點了好幾次,才終於點開了那個綠色的、他再熟悉不過的軟件圖標。
然後,他將攝像頭,對準了我手中的二維碼。
“滴——”
一聲輕微的……卻又如同驚雷般的電子提示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轟然炸響。
屏幕上,跳出了那個…屬於“唐柚柚”的可愛兔子頭像。
好友申請,發送。
幾乎就在同時,我手中的手機,也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叮咚”聲。
我沒有絲毫的猶豫,當著他的面,馬上打開微信,按下了那個綠色的接受按鈕。
成了!
哈哈哈哈……!
我可沒逼你,這是你自己的選擇!
他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我們現在是好友了”的系統提示,整個人都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失魂落魄地靠在了床沿上,眼神空洞,彷彿靈魂也已經被這次對基友的極致背叛徹底抽空。
我緩緩地收回手機,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然後,我緩緩地蹲下身,將那張屬於唐柚柚的天真無邪的娃娃臉,湊到他的耳邊。
“主人……”
我用一種輕得像嘆息,卻又充滿了魔鬼般誘惑的氣聲,緩緩吐出那足以將他徹底推入深淵的……最終的質問。
“……您是想讓我和小然分手,徹底成為您的專屬女奴呢……”
我停頓了一下,滿意地看到他因為我這句話而劇烈顫抖的身體。
然後,我將嘴唇,輕輕地貼在他那冰涼的耳廓上,用舌尖,在那敏感的軟骨上,畫了一個小小的……充滿了挑逗意味的圈。
“……還是說……”
我的聲音,壓得更低,也更加……淫靡。
“……像現在這樣,玩弄您最好兄弟的女朋友……才會讓您……更興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