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的晚宴
作者:兔拔絲🐇(原@_a)
“昨日,三個月以前失蹤的一名名受害者終於在自家後院找到。和以往發生過的幾起失蹤案一樣。。。”
在一場晚宴中,女人喝著香檳,刷著手機裡的新聞,這正是她現在被委託調查的案件。
一年前,■市陸續傳出有女孩失蹤的消息,都是當地一些大家族的人,基本都在25-40歲之間,裡面甚至還有各界名人。這樣的惡性案件理應受到重視,但經過長時間的調查,卻沒有找到任何一丁點線索。更加奇怪的是,她們在失蹤一段時間後就會被發現在自己家裡,但是要麼是被綁著,要麼被塞在麻袋或箱子裡。
無一例外,她們的嘴巴都被自己厚厚的襪子塞住,身上還被綁著幾個電動刷子,不斷在腳心和肚子上來回刮動。被刷的皮膚通紅的她們明明已經被癢得筋疲力盡,但仍在做著無意義的悶哼掙扎。
明明受害者都是■市有頭有臉的人物,但他們卻一直沒能找到那個兇手。也沒有辦法從被綁架的女孩們身上問出什麼。她們變得無比敏感,懼怕被觸碰,抗拒著所有向她們靠近的人。哪怕經過數日的恢復她們也不願意談起那段經歷。不談還好,如果聊起來她們很快就能恢復成曾經那副恐懼的模樣,基本上很難交流。也就是說,被綁架-被撓著癢送回自己家一個極度怕癢的女人,這些已經是人們唯一知道的信息了。
女人回憶著她所知道的消息,放下酒杯。看向這場奇怪的晚宴。
她是卡門,一個“救火”的人。平時幫那些大人物做一些上不了檯面的活,善後、解決遺留的問題卻又不想放在明面上的,都可以找她。有幾個曾經的僱主也是這個案件的受害者,當時的款項卻因為失蹤還沒結清。卡門決定要為了自己善一次後。
雖然卡門現在還找不到她的幾個僱主,但通過以往的一些記錄,她找到了她們最後出現的地方。這座偏遠的私人領地。聽說有一場拍賣正在進行,卡門冥冥中感覺她們的失蹤和這裡有著什麼聯繫,她也通過自己的方法混進這場宴會,當然,宴會里也有她感興趣的東西。
好消息是,她找到了自己的一個僱主,也知道了她變成這樣的原因。
卡門是從牆上發現的,上面貼著僱主的個人信息。在她湊近看之前,在遠處看見兩三個人圍著這個信息片在做些什麼,太遠了也沒有看清,何況兩側還有擋板。她便喝著香檳看著他們在做什麼。這個走廊還有著幾個類似的地方,但上面的並沒有其他人的信息了。
大概40分鐘,幾人結束了手上的動作,有說有笑地離開了。伽璃也終於能夠向前看看到底有什麼值得幾個人停留這麼久。
“優木,29歲,身高175cm。。。”
除了僱主個人的一些身體數據,其他的就是一些個人介紹,和卡門所認識的僱主還有所不同。最後甚至還有一些身體敏感度的評測。
閱讀完畢,卡門點下名字上方的按鈕,一雙腳緩緩出現在卡門面前,很近,她彷彿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從腳心返回自己的臉上。
那是一雙修長的,很漂亮的,26釐米左右的大腳。修長的腳趾被分趾器分開,腳背被一個圓柱形狀的軟墊拱起。或許是汗水,或許是什麼別的,兩隻腳紅彤彤的,看上去很性感。
這也是卡門為數不多的愛好了
,這對於戀足的她來說沒有任何辦法拒絕。只是一點點時間也不會影響正事!舌尖劃過那微酸的腳掌,向上刮動輕輕含住腳趾。手也在另一隻腳上輕輕敲擊,腳上的抖動讓卡門更加興奮。即使是這種程度也會敏感,怪不得那幾個人能玩這麼久。
卡門鬆開了左腳大腳趾的束縛,從一旁的盒子裡拿出一把氣墊梳,一口含住了那根嘗試掙扎的腳趾。忘情地吮吸著,隨著卡門右手的氣墊梳開始狠狠地在腳上刮動,那被含住的腳開始更劇烈地顫動起來。對比起撓癢,卡門更喜歡舔腳,撓癢只是一種讓對方的腳動起來的方式,腳趾在嘴裡掙扎,每一次的抖動都觸碰到自己的舌尖,這是卡門最喜歡的地方。相反,撓癢她並不算享受,她更喜歡將其作為洩憤折磨的方式。
雖然只能從小屏幕裡看到優木那掙扎的樣子,沒有辦法聽到她那絕望的聲音,但腳在嘴裡跳動的感覺足以讓卡門心情愉悅了。
但是對於優木來說,這段時間的她就不太好過了。
在被綁架的這一個月裡,她能活動的地方只有這裡了,雙腳被牢牢固定在牆面的洞裡,身體只能坐在牆內的L形小格。裡面只能剛剛好好放下下一個人,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優木的身體仍被緊緊束縛著。在她的“房間”裡沒有其他任何設施,只有一小塊屏幕能看到自己的腳底,絕望地看著人們要對她做的事情。
優木的屏幕上顯示了她的工作,也就是被撓癢,而且是隻撓腳。小格子裡面絕對隔音,避免任何有一點心軟的客人停手。養尊處優的優木本身就比較敏感,一雙大腳更是死穴。以前被閨蜜偷偷撓一下腳底都足以讓她尖叫。被綁架後他們發現了優木的腳底敏感度遠遠大於其他部分,這可是難得的天賦,在幾天的“培訓”之後她自然就被分在了這條只服務於撓腳心的走廊中。
顯示的倒計時高達999小時,每天有1個小時不會受到任何撓癢,用以進食修養等事宜。只有外面有人停留撓自己的腳時間才會減少。雖然在沒人光顧的時候,她也不會受到任何折磨,但留下的餘癢也足以要她半條命。來到這裡的人也很多,短短一個月她就已經被撓了610個小時。也就是說算下來整整有25個小時是在極度的癢中度過。
優木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為什麼能變成這樣,為什麼人能遭受這麼長時間的撓癢卻沒有斷氣沒有死掉,聲音也不會變啞。最多一次好像連續被撓了18個小時。明明只有一點點食物,自己的身體卻好像充滿力量,永遠以最好的狀態接受這絡繹不絕的撓癢。腳底好像也永遠不會麻木,越撓越敏感,現在好像一陣風都能讓自己從腳癢到頭。甚至能感受到了一點奇怪的快感。當然現在的優木顯然是思考不了這麼多內容的,癢已經佔據了她的所有了,除了絕望地大笑,她也思考不了其他任何事情。
角落的單人餐桌,卡門還回味著剛才那一雙腳。她足足玩了90分鐘還是意猶未盡,要不是晚會正式開始她好像也能一直玩下去。
她現在能搞清楚的是,所有失蹤人員都被關到這座領地裡進行超高強度的撓癢。最可怕的時候甚至能持續數天。除了剛才優木那種專注於腳底的,還有專注於腰腹、腋下等其他單一的身體部分,當然,更多的還是全身撓癢。
所有被綁到這裡的人都要經歷為期三日的“培訓”,也就是被兩個專業的撓癢師進行每日共計8個小時的撓癢訓練,找到最敏感的部位並安排後續共計999小時的撓癢服務在這期間,她們的身體無一例外會變得更加敏感,能夠接受超長時間的撓癢而不死,甚至只需要撓癢就能維持身體需要的養分。結束之後,不合格的人會被送回家中,被選上的也會成為某人的專屬癢奴,要麼是拍賣,要麼是購買,或者這裡的主人自己喜歡,都會成為這個所謂的癢奴。所以說,能被報道出來的只是一小部分,更多的受害者大概已經在某個地方接受永世的撓癢了。
這些都是卡門偷聽到的,晚會那些真正的客人交流得知的,而今天的晚會也是一場特殊的展示會,關於一個特別的癢奴。
卡門倒是挺適應這裡的,本來就是聽說了這裡的“主題”,搞得好像調查僱主的消息只是順產而已。雖然現在也知道僱主的下落,到現在卡門也並沒有想把錢要回來了,過去把優木買回去反而更值得考慮。
又等了差不多1個小時,隨著報幕聲響起,今晚的主菜終於要開始了。
大廳中間圓臺的布幕拉起,兩個被結結實實束縛住的女人出現了。她們並排坐著,厚重的拘束衣鏈接到身下的刑椅。雙手環抱胸前,腳踝被鎖住。身上唯一裸露的皮膚就是腿和腳。主持人扯下她們面罩,一個年輕的女孩灰色短髮,連眼睛也是灰灰的。另一個更顯成熟的,粉色長髮,有著一雙少見的紅色瞳孔。無一例外,她們的嘴巴被厚重的膠帶黏住,嘴裡不知道被塞上了多少襪子。兩人耷拉著腦袋,很容易聯想到她們到底經歷了什麼。
“你們想要的完美癢奴就在這裡,像這樣的癢奴,我們已經能完美復刻了!”
主持人用著一把加長的細梳拍了拍灰髮女孩的腳心,順著足弓孤獨劃到那跟被綁住的大腳趾,轉賬,細長的梳子換進了女孩的腳趾縫開始摩擦。
“嗯唔!!唔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唔啊”
只是對於趾縫簡單的輕撫,已經足夠讓女孩崩潰了,女孩全身用力嘗試掙開她的束縛,滿臉淚痕的她在這個情況下看起來更加可憐。這種程度,卡門只在之前她所折磨的優木臉上見到,而她對待優木的手法,要遠遠比這狠。
“這位是白,我們的王牌!體質很特殊。。她只需要被撓癢,就能永生,就是她人生所需要的所有!永遠接受撓癢,永遠取悅主人!甚至。。。雖然她無比敏感,恐懼懼怕癢,但她居然很享受這種感覺!當然,這一切也要感謝她主人的開發。。。”
主持人訕笑著看向一旁的粉發女孩,她那漂亮的紅色眼睛早已從一點點的憤怒變成極度的恐懼。隨著主持人雙手套上佈滿軟刺的手套,用潤滑油均勻塗抹並置在女孩的雙腳,更加慘烈的悶笑聲充滿了房間。
無視了女孩的掙扎,主持人用更大的聲音介紹起這個慘笑的女人。
“這位是白的主人,莎。一年前把白送到我們這裡,希望換取一些我們先進的道具,也希望我們能狠狠懲罰自己的癢奴。很高興她們把這麼完美的癢奴給到我們,可是。。約定的時間沒到她居然想要回去。。最重要的是,居然抄襲了我們的道具自己販賣,這是嚴重的背叛,至於懲罰。。大家都明白~”
堅硬
的刑椅,被掙扎著的莎搖得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驚恐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一上一下的手套。更加恐怖的,是他們把白放下來了,牽著來到了自己的面前。
要說在場最懂癢的人,一定就是白了。一個極致的癢奴必然知道人體的所有癢點。很顯然,從莎看向這邊的神情來看她顯然是領教過的。她每天無時無刻的開發白的身體,對於那些癢點,一個極度敏感的人一定是爛熟於心的。
主持人讓了讓位置,讓白跪坐在莎的左腳前,白看著那雙久違的主人的腳,不自覺地含上了那還在微微發抖的大腳趾。
莎的腳上傳來溼潤的觸感,靈活的舌頭在那飽滿的腳趾上攪動。白的手也慢慢湊上了莎腳上的“死穴”……
又是一場晚宴,又有一個癢奴被帶上舞臺。然而,這一次等待著她的,確實一場持續一年的地獄癢刑。
根據主持人的介紹,癢奴的數據居然無限接近當時的那個王牌癢奴,經過一點“改造”,癢奴各個地方的敏感度都是頂尖的。
說起來,他們的癢奴改造已經接近成功。而現在這個女孩就是最成功的一個,通過將白的體液融入其他癢奴的身體,讓她們同樣成為一樣體質的,不會因為撓癢而窒息崩潰死亡的癢肉。
雖然,現在的技術還達不到真正的永生。目前癢奴最多可以連續承受8個小時的撓癢,連續施刑的話,需要注意提前停下避免窒息崩潰。之後需要讓癢奴休息5分鐘,她的身體就可以恢復到最好的撓癢狀態了,重新接受所有的癢。然而,她們的思緒,會無限制地疊加那些地獄的癢感。
臺上的癢奴已經經歷了第十輪撓癢了,每一次的撓癢時間都能定格在7小時59分,期間,超過50個人不間斷地接力撓癢。
女人被固定在一個極其不舒服的椅子上,坐墊像是一個往下的小箭頭,屁股只能被託在上面。腳踝被固定,腳尖也只能墊在地面。雙手則被固定在膝蓋前方的一個束縛環內,身體被迫微微弓起。頭部則被一個巨大的斜面木枷固定著,木枷兩側被鎖在地面,確保癢奴被最大程度的固定。
現在正是休息的五分鐘,女人的臉上充滿著淚痕鼻涕和口水。一個金屬擴嘴器塞進女人嘴巴,讓女人無法正常說話,甚至是笑。鼻子上則被鼻夾夾住,迫使她只能用嘴巴呼吸。當然,這種情況加上撓癢,無疑上女人顯得更加滑稽。伸出的舌頭,無法控制的口水流淌,臉上羞恥的液體滴在地面和木枷前一張早已溼透的A4紙上。
然而紙上寫著的,竟然是卡門的信息。
“卡門,27歲,身高168cm,體重53公斤,腳碼24……”
這個癢奴確實是卡門,看著自己的口水滴在一張這些自己所有身體信息的紙上也讓她更加羞恥。
那次的晚宴後,卡門意猶未盡,還沒玩夠。兩個癢奴完美的腳,和她們因為撓癢絕望瘋狂的神情,深深地刺激著卡門每一根神經。她一定要試一下,就這樣想著,回到了優木的牆上再次狠狠地刷了那雙大腳。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她聽到了旁邊的人討論的,兩個癢奴的去向。
經過一場短短的展示,某個有錢人已經決定買下她們晚上的使用權和後續一年的“撫養權”。她們將被做成餐車送給神秘人享用。
卡門摸進備餐間,看到了透明箱子裡被雜亂固定的
兩人,她們的腳心相對,朝上,腳背也有拖板固定著腳趾,這樣腳上就沒什麼辦法自動了,上面則被擠上了奶油,放了一個草莓。
身體就跟沒有章法了,上半身被拘束衣覆蓋,頭被埋在大腿之間,帶子隨意地綁上。他們大概也只在意綁的結不結實而忽略了重要的美感。
潛入也算是卡門最擅長的項目了,深夜的服務員不多,她輕鬆地弄暈了幾個值班的服務員,換上衣服,大大咧咧地推著車子去向頂樓的套房。路上也不斷得用手指挑動著那兩雙塗滿奶油的腳底。時不時吃上一口,反正她也並不打算讓有錢人享用,到時候打暈就是了。
就是這一路的偷吃,也讓卡門的身體產生了一些變化。
開門,踢襠,敲頭,鎖門,綁上,所有動作一氣呵成。應門的男人就直接被放倒了。整個房間就像一個撓癢刑室,卡門將獨自一人享受這個夜晚。
可惜的是,她顯然弄錯了目標,卡門才剛剛解開兩人,把臉埋上那奶油腳底。房間真正的主人從裡屋出來,很快就把侵入的卡門打倒。
女主人輕蔑地用穿著高跟鞋的腳踢了踢已經被奶油鋪滿的卡門的臉,把男人喚醒,重新綁回自己的刑椅。
完美癢奴,也就是白,她有著讓人對撓癢狂熱的魔力,隨著心裡的慾望,足以讓人變得瘋狂,失去理智,不論是撓癢或是被撓。
女主人好像也很適應這種情景了,能夠到這種程度的,一定也是最完美的癢肉。
卡門已經無數次在接近窒息的撓癢折磨中崩潰,但是隻需要5分鐘,身體機能卻會完全恢復,甚至在下一輪的折磨中更加怕癢。
這場撓癢有持續了16天,每一天,都有無數的同好光臨,有時候是一人獨享,最多的時候也有超過6個人同時進行。
那張A4紙,中心已經被口水滴得很透了,但還是依稀能看到一些墨水,四角也還沒有被完全浸溼。
女主人在第13天的時候告訴她,只要紙張被完全浸溼,看不見紙上的字,她就能有多一點的休息時間。
這幾天卡門能做的,就是儘量在狂笑中分泌口水,努力地把水弄到下方。當然,這種模樣也更加地取悅了在場的所有人。除了那從裡到外的癢,羞恥和屈辱,卡門也沒有辦法想其他事了。
第33天,雖然那張紙並沒有真正的浸溼,但女主人還是好心地把場間休息時間改到了6分鐘。隨著日復一日的撓癢,卡門的身體也開始慢慢變得愈發“完美”起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