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關於我扮演自己的m奴隸女友為完成主人的任務在校園裡進行各種羞恥露出play然後在我的床上向我最好的基友獻上處女初夜這件事

第十五章 關於我扮演自己的m奴隸女友為完成主人的任務在校園裡進行各種羞恥露出play然後在我的床上向我最好的基友獻上處女初夜這件事

作者:雪落舊影,月下狐眠

午夜十二點。

宿舍裡,只剩下電腦主機風扇的“嗡嗡”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野貓的嘶叫。

謝風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那幽幽的藍光將他臉上的表情映照得忽明忽暗。

屏幕上,是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充滿了可愛卡通氣息的兔子頭像。

微信名稱是兩個簡單的漢字:

柚柚。

他反覆地……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今天下午在電競酒店裡發生的……每一個細節。

她的眼神……

她的聲音……

她跪在自己面前,那張天真無邪的娃娃臉上,露出的那種混合了純潔與淫靡的……足以讓任何男人都當場繳械投降的表情……

以及……

那溫熱的、柔軟的、充滿了少女芬芳的口腔,包裹住自己時……那如同被整個世界溫柔吞噬的……極致觸感。

“操……”

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充滿了痛苦和無上快感的低吼。

“我踏馬在幹什麼……”

他猛地翻了個身,將臉深深地埋進枕頭裡,彷彿想要通過窒息來逃避腦海中那揮之不去的……充滿了罪惡感的畫面。

“那踏馬是小然的女朋友……”

但一切都是徒勞的。

那個女孩,像一個最致命的病毒,已經徹底侵入了他的大腦,在他的每一條神經末梢上,瘋狂地……貪婪地……繁殖。

他不受控制地看了一眼對面那張空蕩蕩的床鋪。

程然今晚不在宿舍。

他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程然那張憨厚老實的……充滿了兄弟義氣的臉。

“小然……”

他無聲地念著這個名字,一股巨大的……如同潮水般的罪惡感,瞬間將他那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臟徹底淹沒。

但緊接著,是更加強烈的……

……如同火山爆發般的、無可比擬的……興奮感!

他背叛了他最好的兄弟。

他玩弄了他最好兄弟的……女朋友。

而那個女人,居然是一個……無可救藥的抖m!

這種感覺……

這種混雜了一切禁忌元素的……前所未有的禁忌快感……

比他之前體驗過的任何一次做愛,都要刺激一萬倍!

他再也無法忍受。

他像一條瀕死的魚,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抓起手機,點開了那個今天才添加上的……充滿了危險氣息的兔子頭像。

對話框,還是一片空白。

像一張等待被罪惡塗抹的……純潔的白紙。

她是一個壞女人……!

我得控制她…教訓她…不能讓小然掉進她的陷阱……

他顫抖著,在輸入框裡,打下了一行字。

“睡了嗎?

”

不行,太普通了。

刪除。

“今天……謝謝你。”

操,謝什麼?謝她幫我口交嗎?

刪除。

“你……還好嗎?”

他媽的,我怎麼跟個娘們似的!

刪除!刪除!刪除!

他煩躁地抓著自己的頭髮,像一頭被困在籠中的野獸。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不知道……該以一個什麼樣的身份,去推進這段……註定見不得光的關係。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現出她跪在自己面前,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充滿了崇拜與渴求的……下賤模樣。

以及……

她最後在他耳邊,留下的那句如同魔鬼般充滿了誘惑的低語。

“……像現在這樣,玩弄您最好兄弟的女朋友,才會讓您……更興奮呢?”

——!!

對……

她是個騙子……是個婊子……

她在玩弄小然。

而我……

我要做的,不是背叛,是修正。

是將這個脫韁的淫蕩女人,重新套上項圈,讓她學會服從。

這個念頭,如同一道聖光,瞬間照亮了他內心的所有陰暗。

罪惡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於正義的冰冷支配欲。

他的手指,不再顫抖。

他看著那個空白的輸入框,臉上露出了一個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笑容。

然後,他一字一頓地,敲下了那句充滿了試探意味的……開場白。

“你在幹嘛?”

發送。

他死死地盯著屏幕,心臟狂跳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幾乎就在同時,對方的頭像旁邊,出現了“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

緊接著,兩條信息,接連彈出。

第一條,是一張照片。

照片的場景,似乎是一個普通的女生宿舍,光線很暗,只有一盞小小的檯燈亮著,將書桌的一角照亮。

而第二條,則是另一張照片。

一張……足以讓任何男人都當場血脈噴張的……胸部特寫自拍!

照片是從上往下的俯拍視角,鏡頭對準了一片雪白的……被絲綢睡衣包裹的飽滿風景。

睡衣的領口大開著,那對F罩杯的驚心動魄的巨乳,在沒有任何內衣的束縛下,呈現出一種充滿了肉感的…微微下垂的完美弧度。

而那道因為睡姿而被擠壓出的深不見底的乳溝,則像一條充滿了致命誘惑的峽谷,彷彿要將人的靈魂都徹底吸進去。

緊接著,第三條信息,才緩緩彈出。

“在想主人。”

謝風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徹底停滯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褲襠裡那根剛剛才平息下去不久的巨物,正以一種無可阻擋的姿態,再次甦醒、變硬、變燙!

他顫抖著手,打出了一行字。

“你這麼騷,小然知不知道?”

“他不知道。他以為我是一個純潔、靦腆的女孩。柚柚騷的一面,只給主人看。”

“你真是個天生的婊子。”

“柚柚是主人一個人的婊子…賤奴…肉便器,請主人狠狠懲罰柚柚吧……”

“懲罰?”

謝風看著屏幕上那一行行下賤而又充滿了誘惑的文字,嘴角的笑容,變得愈發……殘忍。

“我看是獎勵吧……”

“[愛心]”

“既然你這麼想要……我要給你……佈置明天的作業。”

“耶!謝謝主人!”

“明天早上,去食堂。”

他停頓了一下,彷彿在品味著這份剛剛到手的……至高無上的權力。

然後,又緩緩地,敲下了後半句。

“不許穿胸罩。這是主人的任務。”

……

第二天一大早,謝風破天荒地沒有睡懶覺。

他甚至還特意洗了個頭,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那副樣子,像要去參加什麼重要的約會。

程然的床位上,依舊空蕩蕩的。

“操,這傢伙,不會不回來了吧?”

謝風嘟囔了一句,心裡卻湧起一股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狂喜。

他拿起手機,點開了那個兔子頭像的對話框,看著昨晚自己發出的那條充滿了支配意味的指令,嘴角的笑容,變得愈發邪惡。

……

上午九點,學校二食堂里人聲鼎沸。

謝風端著餐盤,找了一個能將整個食堂盡收眼底的角落位置坐下。

他心不在焉地喝著豆漿,眼神卻像兩臺最精準的雷達,在人群中貪婪地搜索著那個嬌小的身影。

她會來嗎?

她敢來嗎?

她敢……真的不穿胸罩就來嗎?

一個個問題,像無數只螞蟻,在他的心臟上瘋狂地啃噬著,讓他坐立難安。

終於,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食堂的入口。

這一次,沒有精緻的化妝,而是像程然給自己展示的照片裡那樣的……那副普通的…樸素的…學生打扮……

寬鬆的白色T恤,洗得有些發白的牛仔褲,臉上甚至還戴著一副土氣的黑框眼鏡。

但謝風的瞳孔,卻在看到她的瞬間,驟然收縮!

他的視線,像兩把淬了毒的手術刀,死死地釘在了她那隨著走動而微微晃動的……胸前。

雖然隔著寬鬆的T恤,但以他閱片無數的老道經驗,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那兩團驚心動魄的巨乳,在沒有任何內衣的束縛下,呈現出一種充滿了肉感的…微微下垂的完美弧度。

甚至……

甚至在她轉身打飯時,那薄薄的T恤布料因為身體的伸展而被瞬間繃緊,那兩顆早已因為興奮和清晨的涼意而硬挺起來的乳頭輪廓,都清晰地、毫無保留地……

……凸顯了出來!

“操……”

謝風感覺自己的大腦炸了。

她真敢!

那一瞬間,一股比純粹的色慾更加猛烈、更加醉人的東西……

權力!

如同最烈的伏特加,瞬間衝上了他的頭頂。

那不僅僅是一對不穿胸罩的乳房,那是他意志的延伸,是他命令的迴響,是他能隔著幾百米遠,操縱另一個人類身體的……鐵證。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褲襠裡的東西,又不安分起來。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嗡”地一聲,震動了一下。

是她發來的微信。

他顫抖著手,點開了那條信息。

一張照片,赫然出現在屏幕上。

照片的場景,是在二食堂那光線昏暗的衛生間裡。

鏡頭對準了鏡子,鏡子裡,唐柚柚正用一隻手撩起自己的T恤,將整個胸腹都暴露在空氣中。

而她那對碩大的,雪白的,堪稱人間兇器的,超絕巨乳,就這麼毫無遮擋地,在沒有任何內衣的束縛下,呈現出一種充滿了原始衝擊力的……驚心動魄的完美形態!

那兩顆粉嫩的乳頭,甚至還因為興奮而微微挺立著,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而她那張天真無邪的娃娃臉上,也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混合了羞恥與興奮的……動人潮紅。

緊接著,第二條信息,才緩緩彈出。

“主人,柚柚乖嗎?”

謝風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滯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褲襠裡的那根巨物,不安分的程度,又加深了三分。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把肉棒以一種微妙的姿勢夾住,而不是頂起來。

他顫抖著手,打出了一行字。

“還不夠。”

“啊?”

“我要看更騷的。”

不到兩秒,又一張照片,彈了出來。

這一次,照片的場景,是在排隊打飯的隊伍末尾。

鏡頭是從上往下的俯拍視角,一隻白皙的小手,正偷偷地將T恤的領口向下拉開一個巨大的豁口。

鏡頭對準了那深不見底的乳溝,和那因為擠壓而微微變形的雪白的半球。

甚至,還能隱約看到,在那片雪白的最深處,一抹淡淡的……如同櫻花般的……粉色乳暈。

“柚柚早就給主人準備好了……好多人都在看我……柚柚好怕……又好興奮……”

“很好,小母狗……你很聽話……主人會再給你獎勵……”

……

謝風的支

配欲,如同被注入了高純度燃油的引擎,在他的靈魂深處瘋狂地轟鳴。

食堂的偶遇,與其說是試探,不如說是一場點火儀式。

他親眼見證了那個女孩是如何在他的指令下,將自己最私密的風景,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那份由他親手創造的羞恥與興奮,像最猛烈的毒品,讓他徹底上了癮。

當天中午,宿舍裡只有他一個人。

程然依舊不見蹤影。

謝風躺在床上,近乎於貪婪地欣賞著手機裡那兩張足以讓任何男人都當場失控的證據照片。

他的手指,在那張領口大開的自拍上緩緩劃過,彷彿能隔著屏幕,感受到那片雪白肌膚的溫熱與彈性。

他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褲襠裡那根剛剛才平息下去不久的巨物,又一次不爭氣地緩緩地抬起了頭。

不行……光是這樣,還遠遠不夠!

他點開了那個兔子頭像的對話框,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殘忍快感的笑容。

“小母狗,上午表現得不錯。”

“謝謝主人誇獎![兔子害羞]”

“不過,那只是開胃菜而已。”

“啊?”

“乳頭隔著衣服摩擦的感覺,很爽吧?”

“嗚……主人……好……好羞恥……”

“我看你不是羞恥,是興奮吧?是不是下面都流水了?”

“才……才沒有呢……”

“是嗎?”

謝風冷笑一聲。

“那你現在去洗手間,把你那條騷內褲脫下來,拍張照給我看看。讓我檢查一下,我的小母狗,到底有沒有對主人說謊。”

十幾秒鐘後,一張照片,彈了出來。

照片上,是一條帶著可愛草莓印花的白色棉質內褲。

而內褲的襠部,早已被透明的液體,徹底浸透,留下了一片顏色深沉的、無可辯駁的……曖昧水漬。

“看吧,還說沒有?”

“嗚……對不起,主人……柚柚錯了……柚柚……柚柚只是想到主人的命令,身體就不受控制地……”

“很好。”

謝風滿意地笑了。

“既然你這麼喜歡被懲罰……”

“……那下午,就給你來點更刺激的。”

他停頓了一下,彷彿在品味著即將出口的……那充滿了惡毒與支配意味的指令。

“現在,換身衣服。”

“下午三點,去圖書館三樓最裡面的那個閱覽室,找個沒人的角落坐下。”

“記住。”

他一字一頓地,敲下了那句足以讓她靈魂都為之戰慄的終極指令。

“穿一條長裙,但是,裡面不許穿任何東西。不管是胸罩,還是內褲。”

信息,發送。

他能想象到,手機那頭的女孩,在看到這條信息時,臉上會是何等精彩的表情。

是驚恐?是羞恥?還是……

……那無法抑制的……

……病態的……狂喜?

……

下午三點,圖書館三樓,那個如同被世界遺忘的角落。

陽光正好,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雜了舊書頁和陽光味道的……奇異香氣。

唐柚柚穿著一條純白色的棉麻長裙,毫不起眼的安靜地坐在那裡,像一尊融入背景的塑像。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內心,正經歷著怎樣一場驚心動魄的……煉獄。

裙子底下……

是徹底的真空。

那對碩大雪白的巨乳,在沒有任何內衣的束縛下,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都會沉甸甸地……不受控制地上下晃動著。

那兩顆早已因為興奮和粗糙棉麻布料的摩擦而硬挺起來的乳頭,正執著地頂著那層薄薄的布,勾

勒出兩個清晰的……令人心跳加速的……小小的凸起。

而她的下半身,更是門戶大開。

每一次細微的坐姿調整,那片早已因為主人的指令而變得泥濘不堪的小騷逼,都會不受控制地,隔著薄薄的布…與冷冷的木質椅面,進行一次短暫而又致命的輕吻……

那感覺,像有無數只帶著電流的螞蟻,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經末梢上,瘋狂地……啃噬。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嗡”地一聲,震動了一下。

是主人發來的信息。

她顫抖著手,點開了那條信息。

“我在你附近看著你。”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一顫。

“把手放在奶子上,讓我看到你乳頭激凸的輪廓。”

她馬上照做。

她緩緩地抬起手,將那隻冰涼的小手,覆蓋在了自己那顆因為情動而瘋狂跳動的心臟之上。

她的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試探性地觸碰到了那顆早已硬如石子的……乳頭。

然後,她輕輕的將胸口的布料撐緊,緊貼著那顆乳球繃滿……讓乳頭的激凸在手掌的縫隙間清晰可見……

“咔嚓。”

一張特寫照片,發送了過去。

“很好,現在把裙子掀起來,手伸進裙子下面,揉自己的奶子。”

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她不受控制地回頭看了一眼。

謝風就坐在離她不到十米遠的地方,低著頭,假裝專心致志地看著一本厚厚的專業書。

但那微微顫抖的肩膀,卻徹底出賣了他內心的看客心態。

她轉回身來。

像一隻做賊心虛的竊賊,她悄悄的掀起了正面的裙襬,堆在腰間,露出了那個毫無遮擋的粉嫩騷屄!

然後,她將那隻罪惡的手,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從腰間堆積的裙襬下面,探了進去。

滑過她汗涔涔的腹部、肋骨……直到……

她那顆碩大的右邊乳球……!

溫熱的……充滿了彈性的肌膚,與帶著一絲緊張汗意的手指,接觸的瞬間,一股強烈的……如同高壓電流般的快感,瞬間擊穿了她的神經!

“嗚……”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才沒有讓那聲充滿了無上快感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

“很好。現在徹底把裙子撩起來,對著我的方向,把腿張開。”

唐柚柚的身體愣了一瞬……

小風啊小風……你真是無師自通啊……

不過,你根本無法想象…唐柚柚這無敵抖m體質的身體……在看到你的變態指令之後……變得有多溼……有多爽……!

她照做了。

“咔嚓。”

又一張照片,發送了過去。

那是一張充滿了極致羞恥與背德感的照片。

在昏暗的書桌底下,一條純白色的長裙被撩到了腰際,兩條被白色過膝襪包裹著的充滿了肉感的大腿,毫無防備地向著鏡頭的方向,微微張開。

而那片還未被開墾的半溼蜜穴,就這麼直直白白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很好,小母狗,現在面對著我,用手扣下面,我不讓你停不準停。”

“主人好壞……”

她看著主人,主人也悄悄看著她……

附近偶爾有一個人走過,但沒注意到這個角落的隱秘娛事……

她開始用那隻早已被情慾燒得滾燙的手,在那片早已氾濫成災的禁區裡,進行著最原始也最羞恥的……自我安慰。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失控。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又滾燙。

她的身體,如同在狂風暴雨

中飄搖的一葉扁舟,劇烈地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母狗,我同意你高潮了。”

終於,在一陣劇烈無聲的痙攣中,一股滾燙的熱流,從那緊緻的穴心深處,噴湧而出!

……

下午的任務結束了。

她晃晃悠悠地走到洗手間,看著鏡子裡那個臉色潮紅、眼神迷離、渾身都散發著一股淫靡氣息的自己,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淫慾得到滿足的笑容。

她拿出手機,拍下了那張被淫水徹底浸透的裙子內襯,以及自己那根還沾滿了透明液體的溼滑的手指。

“咔嚓。”

“主人……柚柚……流了好多水……全都……都是因為主人……”

“騷貨,這才只是開始。”

……

傍晚,謝風剛洗完澡,正光著膀子坐在電腦前,準備開始打遊戲。

調教小母狗很有趣,但打遊戲也很有趣。

手機屏幕突然亮起,是那個熟悉的兔子頭像。

“主人……”

“我男朋友……程然學長他……他剛剛約我今晚去看電影……”

“……我……我該怎麼辦?”

謝風看著那條充滿了 徵求意味的信息,嘴角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

“去唄。”

“啊?可是主人…你會不會覺得不舒……?”

“這是命令。”

謝風打斷了她。

“你不僅要去,而且要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開開心心地去。”

“但是……”

他停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惡魔般快感的笑容。

“……這是你的新任務。”

“穿著主人的內褲,去和他約會。”

“在電影院裡,當著他的面,用你的手,把主人的內褲……弄溼。”

“約會結束後,你必須把它脫下來,親手……還給主人。”

手機那頭,陷入了少許的沉默。

“好的主人……”

……

夜幕即將降臨,學校後山,那片早已荒廢的籃球場。

謝風靠在冰冷的籃球架上,看著那個嬌小的身影,一步步地向他走來。

她的臉上,有些屈辱,有些抗拒,但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深處,卻燃燒著無法抑制的……病態的興奮火焰。

“主人……”

她走到他的面前,停下,低著頭,聲音細若蚊吶。

謝風沒有說話。

他只是從自己的褲子口袋裡,拿出了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還帶著他體溫的……男式內褲。

然後,像是在完成什麼神聖的儀式一樣,將它遞到了她的面前。

“換上。”

他的聲音,平靜,卻又充滿了力量。

唐柚柚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抬起頭,左右看了一眼,那雙漂亮的眼睛裡,蓄滿了晶瑩的淚水。

“主人……可不可以……不要在這裡……”

“就在這裡。”

謝風的回答,不帶任何感情。

“就在這裡,當著我的面,脫下你那條騷內褲給我,然後,換上我這條。”

他看著她,看著她那張因為極致的羞恥而漲得通紅的臉,嘴角的笑容完全無法止住。

“還是說……你想讓主人……親手幫你換?”

“不……不要!”

她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後退了一步。

然後,她閉上眼睛,像是放棄了所有抵抗。

她顫抖著手,一點一點地,將那條純白色的長裙裙襬,向上撩起。

先是纖細的被白色過膝襪包裹著的小腿……

然後是圓潤的充滿了驚人彈性的膝蓋……

最終,是那片被白色蕾絲內褲包裹著的……從早到晚就沒幹過的……小穴。

她當著他的面,

將那條早已被自己的淫水徹底浸透的……還帶著她體溫和溼氣的原味內褲,緩緩地褪下。

然後,換上了那條屬於主人的……尺寸明顯偏大的……男士內褲。

那寬大的布料,與她那嬌小的身體,形成了一種充滿了視覺衝擊力的……荒誕而又淫靡的……反差。

“很好。”

謝風滿意地笑了。

他從她手裡,接過那條還散發著溫熱騷氣的戰利品,將它湊到鼻尖,深深地貪婪地吸了一口。

“現在……”

他看著她,那雙眼睛裡燃燒著再也無法壓抑的火焰。

“……滾去和你那憨憨男朋友約會吧。”

……

謝雨的公寓裡,燈火通明。

電視屏幕上,正播放著一部特效炫酷的好萊塢大片,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和槍戰聲,成了這場禁忌遊戲最好的偽裝。

謝風這個傻子,肯定猜不到我根本沒去什麼電影院……

謝風正躺在宿舍的床上。

他的手機屏幕,亮了。

“主人,我到了。”

“嗯。”

“小然他……他剛剛去買爆米花了……現在影廳里人還不多……”

“很好,開始你的任務。”

“現在嗎?主人?可是……”

“這是命令。”

手機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幾秒鐘後,一條新的信息,彈了出來。

“主人……柚柚……柚柚把手……伸進去了……”

謝風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徹底停滯了。

“主人的內褲……好大……好寬鬆……柚柚的手……很輕鬆就……”

“繼續。”

“主人……您的味道……好濃……全都……全都沾在柚柚的手指上了……”

“小然回來了!主人!他回來了!”

“他……他把爆米花放在了我們中間……他的手……他的手肘剛剛碰到我的胳膊了……主人……我……我好怕……”

“怕?”謝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弧度,“揹著小然扣逼,我看你是興奮吧?”

“嗚……主人……”

“把你的手,放在下面,繼續摸。”

“可是小然他……”

“他看不見。”

“……是,主人。”

又是一陣沉默。

這一次,比剛才更加漫長,也更加……煎熬。

謝風甚至能想象到,在影廳那昏暗的角落裡,那個嬌小的女孩,是如何在他的命令下,一邊強忍著被發現的恐懼,一邊在那片禁忌的花園裡,進行著羞恥的……自我安慰。

“主人……”

“柚柚……柚柚的奶子……好漲……乳頭……也好硬……”

“它在和裙子摩擦……好……好癢……”

“那你就揉它。”

“可是……”

“把手拿出來,伸進衣服裡,揉。”

“主人!不要!會被發現的!”

“這是命令。”

“……”

“嗚……是,主人……”

“主人……小然他……他剛剛問我電影好不好看……我……我沒聽清……他又問了一遍……我……我下面好溼……主人的內褲……快要被我弄溼了……”

“那就把它徹底弄溼。”

“啊……”

“我要你,現在,就在這裡,當著他的面,高潮給我看。”

“不……不行……主人……會……會叫出來的……”

“那就憋著。”

“嗚嗚嗚……主人……您好壞……”

“我數三聲。”

“三。”

“二。”

“主人……我……我摸到……摸到那顆豆豆了……它……它好硬……好燙……”

“一。”

“啊……”

“主人……電影……電影演完了……

燈……燈亮了……”

“小然……小然他在看我……主人……我……我好像……流水了……”

“很好。”

謝風看著屏幕上那一行行充滿了屈辱與快感的文字,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滿足感的笑容。

“現在,帶著你那身騷味,去洗手間。”

“把我的內褲脫下來。”

“然後,像條母狗一樣,把它給我送回來。”

……

他們仍然在後山完成了鬼鬼祟祟的交易……

回到宿舍,他像一具得道成仙的走獸,將那條還散發著溫熱騷氣的……屬於主人的男士內褲,如同戰利品般供奉在書桌上。

這條帶著劇烈的女人騷味的內褲,絕不能清洗!

他將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掏出手機,點開了那個熟悉的兔子頭像。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等待著。

他知道,她會來找他的。

“嗡——”

手機屏幕亮起。

“主人……柚柚回宿舍了……”

“嗯。”

“主人……您……您對柚柚今天的表現……還滿意嗎?”

謝風看著那條信息,嘴角勾起一抹殘忍。

他沒有打字,而是切換到語音,將嘴唇湊到手機邊,用一種沙啞的……充滿了支配意味的聲音,緩緩說道:

“你覺得呢?”

信息發送。

幾秒鐘後,對面回覆了一段同樣是語音的信息。

謝風點開。

“嗚……”

一聲壓抑的……混合了羞恥與無上快感的嗚咽,瞬間從手機聽筒裡傳了出來。

緊接著,是她那帶著濃重鼻音的……顫抖的聲音。

“……主人……柚柚……柚柚不敢……請主人……告訴柚柚……”

謝風笑了。

他能想象到,手機那頭的女孩,在聽到他那充滿了威嚴的聲音時,身體會是何等的戰慄,那片神秘的花園,又會不受控制地流出多少淫水。

“圖書館裡,爽嗎?”

他再次發送語音,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剖開她那脆弱的羞恥心。

“嗚……爽……”

“哪裡爽?”

“……被……被好多人看著……偷偷地……玩弄自己的身體……好……好刺激……”

“電影院裡呢?”

“更……更爽……嗚……主人……一想到……男朋友就在我身邊……我就……我就……”

“你就流水了,對不對?”

“……是。”

“大聲點,騷貨,我聽不見。”

“是!主人!柚柚流水了!流了好多好多!主人的內褲……全都……全都被柚柚的騷水弄溼了!”

她的聲音,因為極致的羞恥而變得尖銳,還帶著一絲破罐破摔般的病態興奮。

“很好。”

謝風滿意地笑了。

“主人……柚柚……還想要……”

“想要什麼?”

“想……想要主人……更過分的懲罰……”

“哦?”

謝風的眉毛,挑了一下。

他看著書桌上那條作為貢品的男士內褲,一個更加惡毒、也更加刺激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瘋狂地滋生蔓延。

“你那騷穴,今天被你自己玩了一天,是不是已經很癢了?”

“是……是的,主人……好癢……好空虛……好想……好想被主人的東西……狠狠地填滿……”

“程然的雞巴,滿足不了你嗎?”

“不……不要提那個廢物……”

她的聲音裡,第一次,流露出一絲真實的厭惡。

“他……他根本就不敢碰我……他只配……只配聞主人您留在我身上的味道……”

“哈哈哈!”

謝風再也無法忍受,放聲大

笑了起來。

那笑聲,在寂靜無人的宿舍裡迴盪著,充滿了勝利者的狂妄與得意。

“好。”

他笑夠了,再次拿起手機,用那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君王般的口吻,下達了最終的也是最殘忍的……聖旨。

“那你現在,就到我的床上來。”

“不……不對。”

他停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魔鬼般快感的笑容。

“……到程然的床上去。”

“用你那隻被我操過的手,把你那片被我玩溼的騷穴,掰開,拍張照,發給我。”

“我要親眼看看,我兄弟的女朋友,到底有多騷,多……飢渴。”

手機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然後,是一段充滿了劇烈喘息和壓抑呻吟的……語音。

“主人……柚柚……受不了了……”

“柚柚現在就要……就要被主人的東西……狠狠地懲罰……”

“請您……今晚,就在……我男朋友……程然學長的床上……”

“……奪走我最寶貴的東西吧……”

那段語音,像一枚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謝風的耳膜上。

寶貴的東西?

什麼寶貴的東西?

唐柚柚的…寶貴的…該不會是……初夜……?她……該不會還是處女吧?

不可能……她這種抖m婊子……怎麼可能是處女……

但是,這種可能性,讓他感到顫慄……

處女……奪走自己基友的女朋友的初夜……

搶在小然之前……捅破她的處女膜……

……

他反覆播放了三遍。

第一遍,他渾身僵硬,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第二遍,他不受控制地從床上彈起,在狹小的宿舍空間裡,像一頭被困在籠中的野獸,焦躁地來回踱步。

第三遍,他停下腳步,死死地盯著對面那張空蕩蕩的屬於他最好兄弟的床鋪,臉上露出了一個混合了痛苦…掙扎與無上興奮的……扭曲表情。

他顫抖著手,在屏幕上,打出了那個足以決定一切的字。

“好。你馬上過來。”

發送。

他將手機扔在床上,整個人都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失魂落魄地靠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只剩下他那因為一種無法排除的可能性,而變得無比粗重的喘息聲。

他看著對面那張床。

那不再是一張普通的床。

那是……

祭壇。

一個即將用他最好兄弟女友的處女之血,來獻祭他那早已變態扭曲的兄弟義氣的……罪惡祭壇。

一股巨大的……如同潮水般的罪惡感,瞬間將他那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臟徹底淹沒。

但緊接著,是更加強烈的……

……如同火山爆發般的……無可比擬的……興奮感!

他再也無法忍受。

他像一頭髮情的公狗,將臉深深地埋進那兩條還殘留著她騷味的內褲裡,瘋狂地……貪婪地嗅聞著。

但,就在這時,一個致命的問題,如同一盆冰水,將他從那慾望的深淵中,猛地拽了回來。

程然……

小然雖然一直不在宿舍,但他隨時都可能回來!

他昨晚說有事……但誰也不能保證,他今夜會不會回來!

如果……

如果被他撞見了……

謝風的大腦,在一瞬間,有些停機。

他能想象到那個畫面。

程然推開門,看到自己最好的兄弟,正光著身子,在他自己的床上,操著他新交的女朋友……

“操……”

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充滿了恐懼的低吼。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嗡”地

一聲,震動了一下。

他渾身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

他顫抖著手,拿起手機。

屏幕上,是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頭像。

是程然。

謝風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什麼情況,難道他已經撞破了我罪行?

他深吸一口氣,點開了那條信息。

“小風,我家裡的事還沒搞完,今晚也不回宿舍了,未來幾天可能都是,幫我跟老師請個假,多請幾天。”

轟——!

謝風感覺自己的大腦,像一臺被瞬間灌入了過量氮氣的引擎,瘋狂地轟鳴起來!

他的眼前,一片雪白。

他的耳邊,只剩下自己 “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聲。

這……

這是……

天意嗎?

連老天……都在幫我嗎?

他看著那條信息,反覆地讀了一遍又一遍。

然後,他再也無法抑制內心那頭被徹底釋放出來的野獸,放聲大笑了起來。

那笑聲,在寂靜的宿舍裡迴盪著,充滿了勝利者的狂妄與得意。

他站起身,走到程然的床邊。

他看著那張整潔的…甚至還帶著一絲陽光味道的床鋪,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神聖與褻瀆的……詭異笑容。

……

與此同時。

在謝雨那間作為秘密基地的公寓裡,我在換著裝……

我穿著唐柚柚的皮囊,放下了屬於程然的手機,心滿意足地看著屬於唐柚柚的手機屏幕上,謝風那句充滿了壓抑慾望的回覆。

“好。你馬上過來。”

哈哈哈,看看你這頭蠢貨。

嘴上一直說著要教訓我,身體卻比誰都誠實。

不就是想肏你兄弟的女朋友嗎?

不用有任何負罪感,我一開始,就同意了……

我甚至同意……你來肏我……

不過……這樣也好。

給自己找個理由……也更好接受一點……

等你以後把我這具“程然的女朋友”的身體肏習慣了……不愁你喜歡不上牛別人的感覺……

畢竟……一個被徹底馴服的國王,才能更好地享受我為他準備的……更加盛大的後宮盛宴啊。

我放下唐柚柚的手機,走到巨大的穿衣鏡前,看著鏡子裡那個嬌小可愛的巨乳女孩,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期待和惡意的……笑容。

我緩緩地抬起手,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褪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純潔得不染一絲塵埃的……白色純棉連衣裙。

那裙子的布料很輕,很薄,在燈光下甚至有些半透明。

穿在唐柚柚這具嬌小的……充滿了毀滅性曲線的身體上,非但沒有絲毫的聖潔感,反而……

……愈發地,充滿了禁慾與淫靡交織的致命誘惑。

“來吧,我的好兄弟。”

我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用一種只有我能聽見的……充滿了魔鬼般誘惑的語氣,緩緩吐出最後的邀請:

“……你的祭品,馬上送到。”

……

“咚……咚……咚……”

敲門聲,如同死神的鐘擺,在謝風宿舍裡,緩緩響起。

謝風的身體,猛地一僵。

來了。

她……來了。

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那顆早已背叛了兄弟義氣的心臟,正不受控制地,在他的胸腔裡瘋狂擂鼓。

不……不算背叛……

我把她肏服了……她就不會去傷害小然呢……

小然值得更好的女孩子!

他緩緩地從床上站起來,雙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才發現自己的腿,已經軟得像兩根煮過頭的麵條。

他扶著牆,一步一步,緩慢而又艱難地,走向那扇門。

他將手放在冰冷的

門把手上,深吸一口氣。

然後,猛地拉開了門。

門外,站著一個穿著純白色連衣裙,戴著口罩的女孩。

她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只有那柔順的黑長直,乖巧地垂在兩側,像一道最純潔的瀑布。

那畫面,聖潔得像一幅中世紀的宗教油畫。

但謝風卻分明從她身上,聞到了一股混合了少女體香和墮落氣息的……

……致命芬芳。

他沒有說話。

他只是側過身,讓出了一條僅能容納一人通過的縫隙。

她也沒有說話。

她只是低著頭,像一隻最溫順最聽話的羔羊,邁開那雙被白色過膝襪包裹著的充滿了肉感的小腿,悄無聲息地,走進了這間……

……即將成為她祭壇的房間。

“砰。”

門被關上反鎖了。

房間裡,陷入了一種死一般的寂靜。

她依舊低著頭,站在房間的中央,一動不動,像一個等待主人發落的……玩偶。

謝風看著她,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他沒有走上前,也沒有說話。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手,用一根手指,指向了房間的角落。

指向了那張……屬於程然的床。

唐柚柚的身體,微微一顫。

她摘掉口罩……緩緩地抬起頭,那張天真無邪的娃娃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了一絲真實的……恐懼。

但,僅有一絲……

更多的是……那熊熊燃燒著的……無法抑制的…病態的興奮火焰。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

她像一隻最溫順、最聽話的母狗,邁開步子,一步步走到了那張床邊。

然後,她緩緩地轉過身,面對著他,雙膝一軟,跪在了那張還殘留著程然氣息的……床墊之上。

謝風笑了。

他緩緩地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是在欣賞一件剛剛被自己親手打碎的完美藝術品。

“你終於來了,我的小母狗。”

他的聲音,嘶啞,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支配欲。

“知道這是誰的床嗎?”

“不知道……”她的聲音在顫抖……

“是……你男朋友程然的!”

“……!”

“敢不敢在他床上被我操!”

“……”

“回答我!”

“柚柚……柚柚……聽主人的……”

“哦?”

“柚柚的騷屄……只想讓主人一個人肏……”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你不是喜歡被人教訓嗎?”

“是……是的,主人……”

“那……就在這裡,把你那身騷衣服,一件件地脫下來,給我看。”

“是……主人。”

我馬上行動。

我像一隻最溫順……最聽話的母狗,當著他的面,緩緩地……充滿了儀式感地,將身上那件純潔的白色連衣裙褪下。

當最後一件內衣也飄然落地,我完美的胴體終於毫無遮擋地呈現在了他的面前。

謝風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徹底停滯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褲襠裡那根早已不堪重負的巨物,又脹大了一圈,硬得快要把他頂穿。

但,就在他即將撲上去,將眼前這個尤物徹底佔有的前一秒——

我突然“啊”地一聲輕呼,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主人……等……等等……”

我用一種充滿了驚慌與後怕的語氣說道,手忙腳亂地從那堆凌亂的衣物裡,摸出了自己的手機。

“怎……怎麼了?”

謝風的慾望被打斷,聲音裡充滿了不耐煩。

“小然……我男朋友他……”

我舉著手機,那張天真無邪的娃娃臉上,佈滿了

彷彿真實的恐懼……

“他……他之前給我發微信……他……他讓我回宿舍了,給他回個電話報平安……”

“操!”

謝風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充滿了煩躁的低吼。

“那你還愣著幹嘛?快打!別讓他一會打擾我們辦事……”

“可……可是……”

我看著他,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充滿了哀求。

“主人……您……您在這裡……柚柚……柚柚不敢……”

“我讓你打!”

他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暴戾。

“是……是,主人。”

我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顫抖著解鎖了手機。

但我沒有立刻點開,而是故意手一滑,讓手機“啪”地一聲掉進了我和他之間的被窩裡。

“啊!對不起主人!”

我驚呼一聲,立刻慌亂地鑽進被窩裡去摸索。

這個動作,完美地為我接下來的小動作創造了一個絕對私密不被他看到的暗箱。

在被子的掩護下,我的手指閃電般地點開語音備忘錄,找到了那個文件。

然後,我將手機從被子裡拿出來,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對他晃了晃:“找到了!”

緊接著,我當著他的面,快速將手機舉到耳邊,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悄悄按下了早已準備好的播放鍵……並將音量調到一個剛好能讓謝風清晰聽見,又像是開了免提的私密音量。

“嘟——嘟——”

一陣足以以假亂真的撥號聲,瞬間從手機聽筒裡傳了出來!

謝風的身體猛地一僵。

但他臉上的表情,卻不是恐慌,而是一種混合了害怕、錯愕與極致興奮的……扭曲。

我則像一個真的在給男朋友打電話的……心虛的女友,慌亂地對著謝風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喂?柚柚嗎?”

語音備忘錄播到了我提前錄製好的……我,程然,開始接聽電話的部分

“嗯……是我……”我馬上接話。

“我現在家裡,剛忙完。你是不是已經回宿舍了?”

謝風等不及了……他像一頭發了瘋的野獸,猛地撲了上來,將我重重地壓在了程然的床上。

我趕緊把手機翻面扣在床上,不讓他看清我其實是在播放錄音……

謝風低下頭,用他那因為嫉妒而變得滾燙的嘴唇,狠狠地…毫不留情地……

……吻住了我!

“嗚……!”

我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

我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掙扎起來。

但我的掙扎,在那絕對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的……蒼白無力。

“嗯……我剛到……”

我抓住他換氣的短暫空隙,趕緊回應著電話那頭的苦主。

再不回應,就要播到下一句了……

“那就好,你早點休息啊,別等我了。”

“好…好……”

謝風的動作,變得愈發粗暴。

他將我壓倒在床上,然後對我耳語道:

“繼續和他說話。”

“寶貝你怎麼了,聽起來不太舒服?”手機裡傳來了程然的疑問。

謝風扶著自己那根早已不堪忍受的巨根,對準了唐柚柚的潮溼下體……

“沒什麼……有點累……”

我仰起身子,在謝風耳邊耳語……

“主人……快點……”

我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他,充滿了哀求。

“……在他掛電話之前……進來……”

……

“愛你喲,麼麼噠。”

唐柚柚的背德告白……與程然那句充滿了愛意的“麼麼噠”,徹底引爆了謝風體內那積蓄已久的…欲

望炸彈!

他再也無法忍受……但,就在他即將貫穿的時候……

我突然伸出手,掛住他的脖子,繼續耳語……

“主人……”

我的聲音,嘶啞、乾澀,充滿了被情慾反覆沖刷後的疲憊,卻又帶著一絲……足以讓任何男人都當場瘋狂的……邪惡的挑逗。

我緩緩地抬起腿,用那雙充滿了肉感的小腿,像兩條滑膩的蟒蛇,輕輕地纏上了他那汗津津的腰。

我拉著他的手,將他那隻微微顫抖的大手,緩緩地引向了自己雙腿之間……那片溼熱的…蜜穴花園。

他的指尖,在觸碰到那片溫熱滑膩的所在時,猛地一顫。

但我沒有讓他停下。

我引導著他的手指,繼續在那片早已氾濫成災的領域裡,緩緩地、充滿了儀式感地探索著。

“寶貝,怎麼不說話啦……?”程然的聲音,仍然在手機裡自顧自地說著。

謝風的指尖,在我的引導下……終於……觸碰到那道緊緻的……充滿了彈性的……無可辯駁的……物理屏障……

膜!

處女膜!

謝風的整個身體,都如同被閃電劈中一般,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主人……”

我將嘴唇湊到他的耳邊,用一種充滿了魔鬼般誘惑的氣聲,緩緩吐出那足以將他最後一道理智徹底燒成灰燼的……終極淫語。

“……您現在摸到的……就是我男朋友……您最好兄弟……這輩子都碰不的……東西呢。”

“程然那個廢物……”

我的聲音,突然充滿了不加掩飾的輕蔑與厭惡。

“……他根本就不配第一個品嚐這裡。”

“這具身體……這片還未被開墾的蜜穴……”

“……它一直在等待一個真正的主人,來行使初夜權。”

“主人……”

我看著他,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瞬間充滿了狂熱的……如同信徒般的崇拜與獻身精神。

“咦,寶貝……信號不好嗎?沒有聲了。”

我沒有搭理程然的聲音,繼續耳語。

“……您最好兄弟的女朋友……她的第一次……將由您來奪走。”

“這,才是您作為……柚柚真正的主人,應得的……獎賞。”

那句話,如同最終的咒語,徹底引爆了謝風體內那積蓄已久的……慾望炸彈!

他腦海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操!”

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無聲的野獸嘶吼。

“賤人,老子替小然辦了你!”

他又色又怒,再也沒有任何的猶豫,挺槍猛地向下一沉!

“啊——————!!!”

來不及捂住嘴,我發出一聲真實的……因劇痛導致的淒厲尖叫。

操!出戏了!我還在假裝和自己打電話呢……這怎麼和謝風解釋呢?

“喂喂喂喂……?沒聲了……算了我給你發微信吧……掛了!”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無限放慢。

還好,老子提前準備的錄音是以信號不好作為藉口,不然一定露餡了……

鬆了一口氣,我這才開始專心體驗下體傳來的感覺……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層極其脆弱的……佈滿了細小孔洞的篩狀處女膜,像一張被水浸透的窗花紙,在那根滾燙堅硬的巨物衝擊下……

被毫不留情地衝頂……

“噗嗤————!”

伴隨著一聲如同溼潤皮革被猛然撕裂的悶響,那道象徵著純潔的最後屏障,被他野蠻而又徹底地……貫穿了!

一股尖銳得幾乎要將我的靈魂都劈成兩半的刺

痛,從身體的最深處傳來,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湧出……

我知道,那是處女的鮮血。

“操……沒想到……你還真是處……!”

操!

老子……

老子他媽的,又雙叒處女畢業了?!

夏瑤的第一次,是獻祭……謝雨的第一次,是征服……而這一次……唐柚柚的第一次,又算什麼呢?

是在我自己的床上,被我最好的兄弟,用一種近乎於懲罰的姿態所奪走……

這簡直是一場……充滿了黑色幽默的盛大的……荒誕戲劇。

而我,既是受害者,又是導演。

媽的,真他媽痛,也真他媽……爽啊。

小然啊小然……都第三次破處了……你踏馬也不知道憐香惜玉一點嗎……?

“啊——!主人!好痛……”

我勾住他的脖子,在那張因為極致的興奮而扭曲的臉上,瘋狂地親吻著,聲音因為疼痛和快感而劇烈地顫抖。

“但是……好舒服……柚柚的第一次……是主人的了……”

“你這個騷貨……閉嘴!”

那撕裂般的疼痛,如同被投入滾水中的冰塊,迅速地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強行撐開……被徹底填滿的……異樣快感。

謝風喘著粗氣,那雙眼睛早已燒得通紅……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根滾燙的巨物,正被一片緊緻得不可思議的溫熱溼滑的嫩肉,死死地包裹、吮吸。

那感覺,比他之前體驗過的任何一次,都要…緊緻…都要…真實。

但他的內心深處,那份對兄弟的愧疚感,卻讓他無法說出任何貶低程然的話語。

他只能將所有的情緒,都發洩在這具早已屬於他的玩物之上,動作變得愈發粗暴。

但我怎麼可能放棄這個刺激他慾望的機會?

“主人……您比我男朋友……程然學長……厲害多了……”

我一邊浪叫,一邊開始主動不知廉恥地扭動著腰肢,用那剛剛被開墾的……緊緻得不可思議的處女騷穴,瘋狂地……貪婪地吮吸吞吐著那根侵入的巨物。

“他那個廢物……連讓女孩子流血的勇氣都沒有……”

“只有您……只有您才是真正的男人……啊——!”

我的呻吟,如同最猛烈的春藥,徹底點燃了他作為雄性生物最原始的……那份充滿了競爭與佔有慾的火焰。

他不再有絲毫的壓抑,不再有絲毫的顧忌。

他像一頭被徹底解開了枷鎖的洪荒猛獸,發出一聲壓抑已久的嘶吼,將他全部的慾望,毫無保留地,向我這具其實早已飢渴難耐的處女肉體,瘋狂地傾瀉而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肉體與肉體碰撞的聲音,在這一刻,不再有任何掩飾,它響亮、清脆,充滿了生命力,在這間本應屬於程然的安靜宿舍裡,瘋狂地迴響!

“騷貨!你真他媽騷!”

他抓著我那對肥大腿,將它們粗暴地分到最大,扛在自己的肩膀上,用最深、最狠的姿勢,瘋狂地衝撞著我那早已被鮮血和淫水徹底浸透的騷穴!

“程然那個廢物!他知道你會被其他男人操得這麼浪這麼騷嗎!”

“他……他不知道……嗚嗚……他只配……只配聞主人您……留在我身上的精液味道……”

“操!騷貨!繼續說!”

“我說……我愛主人的大雞巴……程然那個傢伙……又軟又小……根本……根本就滿足不了柚柚……”

“啊……!”

我的淫言浪語,

徹底沖垮了他最後一絲理智。

他像一頭髮情的野獸,將我的雙腿當成炮架,瘋狂地衝撞著開炮。

“射給我……把精液全都射在裡面……讓人家懷上主人的寶寶…然後讓我男朋友幫你養……”

“給你!全都給你!老子要把你肚子搞大!”

他抓著我的腳踝,讓我的肥臀在他的陰莖那上上下下,一下整根沒入,一下又狠狠地抽出,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

“我是主人一個人的騷母狗……只會被主人的大肉棒操……男朋友連摸都不準摸……”

“對!你就是我的母狗!只能被我操的賤貨!”

他一邊罵,一邊更用力地衝撞,每一次都精準地頂在我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啊……不行了……G點……G點要被主人的龜頭磨爛了……”

“主人的肉棒太粗了……把人家的陰道都撐滿了……連一根手指都塞不進去了……”

“用力……就像操妓女一樣操我……不對……比操妓女還要用力……”

我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耳邊呼氣……

“把人家的子宮……當成你的精液儲存罐……灌滿它……”

“我愛主人的大雞巴……人家這輩子都要被這根肉棒操……”

“聽聽這噗嗤噗嗤的聲音……是主人的大肉棒在操人家騷穴的聲音……”

我將自己那對因為激烈運動而不斷晃動的巨乳,緊緊地壓在他的胸膛上,彷彿一定要把這對水氣球在他身上捏爆似的……

“啊……要高潮了……要被主人操到噴水了……”

“主人……你好厲害……把人家這個純潔的女孩……操成了只會搖屁股的賤貨……”

“再快一點……把人家的騷穴操成主人的形狀……”

“我就是為了被主人的雞巴操才出生的……啊……!!!”

終於,在他即將達到高潮的瞬間,我用盡最後的力氣,雙腿緊緊盤住他的腰,讓他無法退出分毫,並用一種破碎的語氣說:

“主人……把主人的濃精……全都留在人家的身體裡……每一滴都存在人家的子宮裡……”

他的下體拼命繃緊,然後,又熱又濃的精液洪流在一瞬間狂亂的噴射湧出……

熱乎乎的精液全射進了我的肚子裡面……像海浪一樣,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我的子宮口……

“嗯……啊啊……要去了……啊……嗯啊……要去了啊~~!!”

高潮的餘韻,如同退潮後粘稠的蜜潮,緩慢地從唐柚柚那具嬌小的身體裡退去。

宿舍裡,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兩具年輕肉體那無比粗重的喘息聲,一聲,又一聲,在這間充滿了罪惡氣息的宿舍裡,瘋狂地迴響。

射空了的謝風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我的身上。

過了許久,我才緩緩地抬起手,用那隻屬於唐柚柚的嬌小而又微微顫抖的手,輕輕地安撫他的後背……

“主人……”

我的聲音,有些疲憊,又帶有一絲……絕對的順從。

他的身體,因為我這個稱呼而一僵。

他緩緩地抬起頭,那雙迷離的眸子裡,充滿了無法言喻的複雜情緒。

有被徹底滿足後的疲憊……

有對自己行為的自我厭惡……

有對我這具身體的貪婪……

以及……

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

我緩緩地轉過身,面對著他。

然後,我拉著他的手,將他的大手放置在我的小腹上方,位於子宮的位置……

“……從今天起,柚柚的這裡……”

我的

聲音,輕得像夢囈。

“……是不是就只屬於您一個人了?”

那句話,如同最卑微的獻祭,在寂靜的宿舍裡,輕輕地迴響。

謝風沒有回答。

他看著我,看著我那張因為極致的歡愉而潮紅的臉,看著我那雙因為絕對的順從而水光瀲灩的眼睛……

然後,他用行動,給了我最直接……也最殘忍的答案。

他猛地低下頭,用他那因為嫉妒而變得滾燙的嘴唇,狠狠地……毫不留情地……

……吻住了我!

這是宣誓主權的吻……!

謝風要徹底佔有我了,他已經將我視作了他的女人……

他吻得是如此的投入,彷彿要將我的靈魂都徹底吸出來,和他水乳交融!

我順勢而為……

我徹底放開了對這具身體的控制,任由它那沉睡了十八年的……最原始也最淫蕩的本能,徹底甦醒!

我熱情地回應著他的掠奪……

“嗚……主人……主人……”

我用破碎的呻吟,呼喚著他的永久冠名。

“騷貨……現在你是誰的?”

“是……是主人的……柚柚……是主人一個人的……騷母狗……!”

“大聲點!我聽不見!”

“我是主人的騷母狗!只會被主人的大雞巴操的賤貨!!”

“很好。”

他滿意地笑了。

“記住,從今以後,你,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

程然的床單,早已被謝風偷偷換成了全新的。

但空氣中,那股混合了處女之血與兩人體液的背德氣息,卻彷彿早已滲入了這間宿舍的每一個角落,每一次呼吸,都在無聲地提醒著謝風,那天晚上,他到底犯下了怎樣一場驚世駭俗的罪行。

但這罪行,卻如同最猛烈的毒品,讓他徹底上了癮。

他與唐柚柚的關係,進入了一個全新的階段。

他不再滿足於過去……

他想要的,是更徹底、更永久、更具佔有意味的…標記。

深夜,他又一次點開了那個熟悉的兔子頭像。

“主人……柚柚好想您……”

“是嗎?”

“想……每天都在想……下面……下面每天都是溼的……”

“那……想不想要主人……給你佈置新的任務?”

“想!”

謝風看著屏幕上那一行行下賤的文字,緩緩地,一字一頓地,敲下了一句話……

“把陰毛剃乾淨。”

“我要你,變成只屬於我的白虎。”

“然後,去紋身店,在只有內褲才能遮住的隱秘位置,紋上我的名字縮寫XF。”

……

僅僅過了半天……

“主人……柚柚……柚柚照您說的,都做好了……”

“……您……還滿意嗎?”

手機屏幕上,是兩張剛剛才發送過來的照片。

第一張,是在一間光線昏暗的浴室裡。

鏡頭對準了一片剛剛被水沖洗過的光滑如玉的神秘三角區。

那裡的毛髮,已被剃得一乾二淨,只留下一片粉嫩的……帶著一絲不正常潮紅的肌膚。

而第二張,則更加……觸目驚心。

照片的場景,似乎是在一間紋身店的隔間裡。

鏡頭對準了女孩小腹下方,那片只有內褲才能遮住的隱秘三角區。

在那片同樣光滑的肌膚之上,兩個由工整的英文字母組成的…還微微有些紅腫的紋身,如同最惡毒的烙印,赫然出現在那裡。

XF。

謝風。

謝風看著屏幕上那兩張充滿了絕對順從與獻身精神的照片,沒有回覆任何讚美之詞。

他只是將那張紋身的特寫照片,放大,再放大,

直到能看清皮膚上每一個因為刺痛而微微收縮的毛孔。

然後,他緩緩地敲下了那句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的指令。

“下午四點,天台等我。”

“我要……親自檢查。”

……

下午四點,教學樓的天台。

風有點大,吹得人幾乎睜不開眼睛。

謝風靠在冰冷的欄杆上,看著那個嬌小的身影,一步步地向他走來。

“主人……”

她走到他的面前,停下,低著頭。

謝風伸出手。

“抬起頭,看著我。”

“是……主人。”

“轉過去。”

“是……主人。”

她像一具被操控的木偶,執行著主人的每一個指令。

她緩緩地轉過身,將那被白色連衣裙包裹的挺翹臀部,對準了他。

“把裙子,撩起來。”

“主……主人……這裡……這裡會有人看到的……”

“我讓你撩起來。”

“是……主人。”

她顫抖著手,將那條純白色的連衣裙裙襬,向上撩起。

在那片薄如蟬翼的蕾絲布料之下,那片本應被黑森林覆蓋的神秘地帶,此刻卻是一片光滑的……不染一絲塵埃的……

……白虎之丘。

他伸出手,緩緩地探入了那片禁忌的領域。

他的指尖,在觸碰到那片因為剛剃過而有些刺手的光滑肌膚時,猛地一顫。

“主人……”

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充滿了無法掩飾的……哭腔。

但他沒有停下。

他的手指,像一個貪婪的探險家,繼續向上探索著這片只屬於他的領地。

最終,他的指腹,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於巡視領土的姿態,在那兩個還微微有些紅腫的英文字母上,重重地碾過。

“X……F……”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那具嬌小的身體,在他指尖每一次劃過自己名字縮寫時,所爆發出的劇烈戰慄。

“很好,”他滿意地笑了,聲音裡帶著一絲即將開啟新篇章的期待,“看來烙印打得不錯。不過,光是這樣還不夠。”

“我要用一場更盛大的儀式,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誰的狗。”

……

宿舍,謝風像一頭巡視領地的雄獅,焦躁地來回踱步。

程然還沒回宿舍,他的床鋪依舊空著,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但那又怎麼樣呢?

那個女孩的身體,早已被他開墾,被他佔有,甚至……被他刻上了永不磨滅的印記。

他得意地笑了……

而另一邊,我正在謝雨的公寓裡,心滿意足地欣賞著鏡子裡,自己小腹下方那個嶄新的……還微微有些紅腫的紋身。

XF。

謝風。

哈哈哈,看看這頭蠢貨。

是不是以為,這樣就能把我……把唐柚柚徹底變成你的東西了?

太天真了,我的好兄弟。

你只是……在我為你準備好的劇本上,又畫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而已。

我拿起手機,點開那個熟悉的對話框,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順從與狂喜的……病態笑容。

“主人……柚柚……想你了。”

“嗯。”

“主人……您……您對柚柚這幾天的表現……還滿意嗎?”

“你覺得呢?”

“嗚……主人……您……您在天台上……好……好壞……”

“是嗎?”

“嗯……直接……把……把人家的裙子撩起來……還……還用手指……玩弄人家的新紋身……”

“你不喜歡?”

“不……不是的!”

“柚柚……柚柚喜歡!喜歡得……下面……下面又流水了……”

“

騷貨。”

“是……是的,主人……柚柚就是您一個人的……騷母狗……”

“騷母狗,今晚十點,學校操場東南角,最黑暗的那個角落。”

“戴上口罩。”

“我們要玩點……刺激的。”

手機屏幕上,那句冰冷的……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像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劈開了我的理智。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唐柚柚這具嬌小的身體,在看到這條信息時,爆發出了一陣劇烈的、不受控制的戰慄。

那不是恐懼。

那是……

那是唐柚柚這具無可救藥的M體,在感受到主人那至高無上……即將降臨的終極恩寵時,最本能的如同朝聖般的……狂喜!

哈哈哈……

來了喲!我的好兄弟!

你終於……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你不再滿足於那些隔靴搔癢般的羞恥任務。

你想要的,是更直接、更粗暴、更具佔有意味的……

……徹底的征服!

而我,程然,你最好的兄弟,你最忠誠的導演,自然要為你獻上最完美的舞臺。

我從謝雨的抽屜裡,翻出了一個全新的一次性黑色口罩。

我看著鏡子裡,那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純潔得如同天使般的女孩。

然後,我緩緩地,將那片象徵著墮落與匿名的黑色,覆蓋在了她那張天真無邪的娃娃臉上。

掛繩釦在耳後的瞬間,我彷彿聽到了自己心中,某道枷鎖徹底斷裂的聲音。

好了。

現在,我不再是唐柚柚,也不再是程然。

我只是一個……即將奔赴舞臺的……無名的母狗……無名的肉便器……

我關上燈,走出了公寓。

夜晚的校園,很安靜。

偶爾有三三兩兩的情侶,在路燈下的長椅上擁吻纏綿。

他們身上散發出的荷爾蒙氣息,像最猛烈的催化劑,不斷地刺激著我那早已飢渴難耐的身體。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唐柚柚的蜜穴,正因為那即將到來的……未知與羞恥,而不受控制地……開始變得溼潤。

我的腳步,越來越快。

那不是逃離,而是……

……奔赴。

終於,那片籠罩在黑暗中的操場,出現在了我的視野裡。

東南角。

最黑暗的那個角落。

我看到,一個同樣戴著黑色口罩的高大身影,早已等在了那裡。

他靠在冰冷的單槓上,雙手插在口袋裡,像一尊充滿了壓迫感的……雕像。

我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擂鼓。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而又滾燙。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充滿了期待的溫熱淫水,已經徹底浸透了我內褲的棉質布料,正一絲絲地,向著裙襬的內襯……蔓延。

我走到他的面前,停下。

相距三步。

在口罩的遮擋下,我看不清他完整的表情。

但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那雙在黑暗中,燃燒著野獸般火焰的眼睛。

他沒有說話。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手,用一根手指,指向了我身下的地面。

那是一個命令。

一個……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懂了。

我沒有絲毫的猶豫。

我緩緩地提起白色連衣裙的裙襬,然後,在他那充滿了侵略性的注視下,雙膝一軟,跪在了那片粗糙的塑膠跑道上。

“很好。”

他的聲音,嘶啞,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支配感。

他緩緩地走到我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是在欣賞一件剛剛被自己親手打碎的完美藝術品。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他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句

話。

“你不是喜歡被人教訓嗎?”

“是……是的,主人……”

“那……就在這裡,把你那身騷衣服,一件件地脫下來,給我看。”

“……”

“是……主人。”

我像一隻最溫順、最聽話的母狗,當著他的面,充滿了儀式感地,將身上那件純潔的白色連衣裙和裡面的內衣,一件件地褪下。

……

當最後一件內衣也飄然落地,我完美的胴體終於毫無遮擋地呈現在了他的面前。

謝風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徹底停滯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褲襠裡那根早已不堪重負的巨物,又脹大了一圈,硬得快要把他頂穿。

他再也無法忍受。

他像一頭發了瘋的野獸,猛地撲了上來,將我重重地壓在了那片冰冷的塑膠顆粒的跑道上。

然後,他扶著自己那根早已不堪重負的猙獰巨物,對準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

“噗嗤——!”

伴隨著一聲充滿了淫靡意味的輕響,那根沾滿了兩人體液的罪證,沒有任何阻礙地,一貫到底!

“啊……!”

我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他沒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立刻開始瘋狂地野蠻衝撞起來。

“嗒……嗒……嗒……”

就在這時,一陣規律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緩緩傳來。

是一個……夜跑的學生。

我的身體,猛地一僵。

“主人……有人……”

“別管他。”

謝風的聲音,嘶啞,……而殘忍。

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

……操得更深、更用力了!

那個跑步的學生,顯然也發現了我們。

他的腳步聲,在離我們不到十米的地方,猛地停住了。

我甚至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

是震驚?是恐懼?還是……

……興奮?

幾秒鐘後,那腳步聲,以一種比之前快了數倍的速度,倉皇地……逃走了。

“哈啊……哈啊……”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唐柚柚這具M體在那個路人逃走的瞬間,爆發出了一陣如同被高壓電流擊中般的……狂喜!

“主人……他……他看到了……”

我的聲音在顫抖,充滿了無法抑制的……興奮。

“……他看到……柚柚……被您……壓在操場上……狠狠地……操了……”

那個夜跑學生倉皇逃竄的腳步聲,在寂靜的操場上,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謝風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沒有立刻起身,也沒有表現出絲毫的驚慌。

他只是維持著那最原始的姿勢,靜靜地趴在我的身上,像一頭剛剛品嚐過血肉,正在回味獵物滋味的野獸。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那因為情動而無比粗重的喘息聲,正一下,又一下,溫熱地噴在我的耳廓上。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還埋在我身體深處的滾燙堅硬的巨物,正因為剛才那被發現的極致刺激,微微地……脈動著。

“我知道。”

他的聲音,嘶啞、低沉,卻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

……如同君王般的絕對平靜。

他緩緩地抬起頭,那雙在黑暗中燃燒著火焰的眼睛,並沒有看向我,而是越過我的肩膀,望向了遠處那片更深的黑暗。

他在……

他在尋找什麼?

“主人……我們……我們快走吧……萬一……萬一他去叫人了……”

我的聲音裡,充滿了無法掩飾的哭腔。

但這哭腔,卻不是因為害怕。

而是因為……

……唐柚柚本人的人格,在體驗到這種

瀕臨暴露的……在刀尖上跳舞的極致快感時,最本能的……狂喜!

謝風沒有回答。

他只是緩緩地,用一種彷彿在品味一件藝術品的玩味姿態,重新開始在我這具早已泥濘不堪的身體裡,不輕不重地……研磨。

“啊……”

我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才沒有讓那聲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充滿了折磨意味的快感而險些脫口而出的呻吟溢出。

“你不是喜歡被人看嗎?”

他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在我的耳邊響起。

“你這個……無可救藥的……小騷貨。”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抬起手,用一根手指,帶著一種近乎於侮辱的姿態,劃過我那因為汗水而緊緊貼在臉頰上的凌亂髮絲。

“你不是……很享受……在圖書館裡,被我看著,自己玩弄自己的騷穴嗎?”

“不……不是的……主人……”

“嗯?”

“是……是的!主人!柚柚……柚柚喜歡!喜歡被主人看著!喜歡被主人當成母狗一樣玩弄!”

“很好。”

他滿意地笑了。

那笑聲,在寂靜的夜裡,充滿了殘忍的快感。

“那……如果觀眾再多一點……”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一種充滿了惡意的……緩慢得如同凌遲般的節奏,在我體內進行著最淺也是最磨人的抽插。

“……你會不會……更興奮一點呢?”

就在這時,遠處那片黑暗的跑道上,再次出現了幾個……晃動的人影。

這一次,不是一個。

是三個,四個……

他們沒有像第一個人那樣,倉皇地逃走。

他們在離我們幾十米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像一群被血腥味吸引來的充滿了好奇心的禿鷲。

緊接著,黑暗中,亮起了幾個……微弱的、卻又充滿了不詳意味的……手機屏幕的光點。

來了!來了!觀眾們都來了!快看啊!都來看啊!

看看老子這具F罩杯的嬌小肉體,是如何在光天化日……不,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我最好的兄弟,當成母狗一樣狠狠地騎乘!

這具身體……在因為極致的羞恥而顫抖……但同時,也在因為這無上的快感而瘋狂地收縮痙攣!

太棒了!這才是……最完美的藝術品!

謝風的呼吸,在那一瞬間,變得無比粗重。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那具嬌小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八方凝視,而爆發出了一陣不受控制的戰慄。

“主人……”

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充滿了無法掩飾的哭腔。

“……他們……他們在看……在看柚柚…這條下賤的母狗…被您……壓在操場上……狠狠地……操……”

“咔嚓——!”

一道刺眼的……充滿了人工感的慘白閃光,毫無徵兆地在不遠處的黑暗中炸開!

那一瞬間,整個世界彷彿都變成了黑白兩色。

竟是有人開始拍照!

我和謝風兩人赤裸交合的……充滿了汗水與淫靡液體的身體……就在這短暫的曝光中,被定格成了一幅充滿了罪惡與背德的永恆畫面。

謝風的動作,猛地停住了。

但他沒有驚慌,更沒有逃跑。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頭,那雙隱藏在黑色口罩下的眼睛,像兩顆被瞬間點燃的漆黑的太陽,死死地鎖定了那片亮起閃光燈的黑暗。

緊接著,更多的光點,如同鬼火般,一個接一個地閃爍了起來。

“哈……”

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充滿了愉悅與瘋狂的……低笑

。

那笑聲,在這隻有風聲和我們兩人喘息聲的操場上,顯得如此的刺耳,也如此的……令人不寒而慄。

哈哈哈哈哈哈!小風啊小風,這才是咱倆夢寐以求的色批盛宴啊!

你這頭蠢貨……你終於……開始興奮!開始享受!享受這種被圍觀、被記錄的快感了!

太棒了!這才配得上是……我最完美的後宮之主!

“主人……”

我用一種混合了恐懼與極致興奮的顫抖聲音,輕聲呼喚道。

他沒有回答。

他只是緩緩地低下頭,那雙燃燒著野獸般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然後,他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君王般的口吻,下達了最終的指令。

“騷貨,站起來。”

我渾身一顫,像一隻聽到了神諭的忠犬,立刻用那早已痠軟無力的雙臂,掙扎著從冰冷的塑膠跑道上,撐起了自己的上半身。

他緩緩地退出我的身體,那短暫的空虛感,讓我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聲充滿了失落的呻吟。

然後,他站起身,在我的面前,緩緩地張開了雙腿。

“過來。”

我沒有絲毫的猶豫。

當著所有圍觀者的面,我像一隻最聽話的母狗,四肢著地,在那粗糙的還殘留著我們兩人體液的跑道上,一點一點地,向著我的新主人,爬了過去。

我爬到他的腿邊,停下。

然後,抬起頭,用那雙早已被情慾浸得水光瀲灩的大眼睛,充滿崇拜地仰視著他。

他笑了。

那笑容裡,充滿了勝利者的狂妄與得意。

他彎下腰,像是在拎起一件屬於自己的所有物,用那雙充滿了力量感的大手,一把掐住我的腰,然後,猛地向上一提!

“啊——!”

我發出一聲充滿了驚恐與無上快感的尖叫。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如同失去了重力一般,被他毫不費力地……舉了起來!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將我那充滿了肉感的大腿,架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然後,他扶著那根早已因為這連番刺激而硬得如同鋼鐵般的猙獰巨棒,對準了那片早已為他徹底敞開的肉穴……

沒有任何猶豫,猛地向上一頂!

“噗嗤————!!!”

那根滿斥著主人味道的巨根,以一種無可阻擋的姿勢,再次長驅直入,一貫到底!

火車便當!

這個只存在於我和他硬盤深處,那個充滿了羞恥與背德感的終極體位,就這樣,以一種最真實、最粗暴、也最……公開的方式,就在這操場上……就當著大家的面……實現了。

我的後背,緊緊地貼在他那滾燙的汗津津的胸膛上。

我的雙腿,被迫以一種最羞恥的M字形,架在他的臂彎裡。

而我那片剛剛才被大力抽查,還在痙攣泌液的蜜穴,則像一個被徹底打開的巢穴的洞口,就這麼肆無忌憚地……就這麼充滿了挑釁意味地……

……對準了不遠處那片……亮著無數手機閃光燈的黑暗。

他開始動了。

那動作,不再是之前的瘋狂與野蠻。

他插得很慢,很深,充滿了炫耀與展示的意味。

每一次頂入,都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他對我這具身體的……絕對主權。

每一次抽出,都像是在向那些充滿了窺探慾望的觀眾,展示他那根猙獰的……沾滿了主人精液的……勝利之矛。

“主人……”

我的聲音在顫抖,那裡面充滿了無法抑制的……興奮。

“……您……您好厲害……”

我將嘴唇湊

到他的耳邊,用一種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氣聲,緩緩吐出那足以將這場狂歡推向更高潮的……

……最終咒語。

“……比……比那個廢物……程然……厲害多了……”

我的聲音,如同最惡毒的咒語,瞬間點燃了謝風心中那根名為兄弟義氣的……早已被慾望反覆炙烤得脆弱不堪的引線。

他那原本還帶著一絲炫耀意味的……緩慢而又充滿了節奏感的動作,猛地停住了。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那雙掐著我腰間軟肉的大手,因為極致的憤怒,而瞬間收緊!

那力道是如此之大,以至於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骨頭都在他那鋼鐵般的指節下,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

“臭婊子……閉上你的臭嘴!”

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如同受傷野獸般的低吼。

那聲音,不再有之前的玩味與支配。

剩下的,只有最純粹的……被觸及了逆鱗的……暴怒!

“不許你這麼說他!”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基友啊!

就是這種感覺!看看這頭憨憨,他竟然……竟然還在維護我!

他一邊操著我的女朋友,一邊卻又不允許她說我一句壞話!

我太踏馬感動了!我要讓我的逼夾得更緊!讓這個憨憨更爽!

“主人……我錯了……”

我的臉上,立刻流露出恰到好處的恐懼與無措,聲音裡充滿了被主人怒火嚇到的濃重哭腔。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他的怒火,因為我這副楚楚可憐的姿態,而燃燒得更加旺盛。

“竟敢當著我的面,侮辱我最好的兄弟!”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一種近乎於懲罰的姿態,開始在我這具早已被他徹底征服的身體裡,進行著新一輪的更加狂暴的撻伐!

“老子今天,就要替小然,把你這個水性楊花的騷貨,徹底操爛!”

他不再有任何的保留,不再有任何的炫耀。

剩下的,只有最原始、最純粹的、混合了憤怒與慾望的……

……瘋狂的衝撞!

“噗嗤!!!噗嗤!!!噗嗤!!!”

肉體與肉體碰撞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的密集和響亮,如同戰場上最激烈的鼓點,在這片被無數手機屏幕照亮的……這操場的罪惡一角,瘋狂地迴響!

“啊——!對不起主人……我錯了……”

我的身體,在他這充滿了懲罰意味的狂暴衝擊下,像一葉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隨時都可能被撕碎的扁舟。

但我卻依舊死死地勾住他的脖子,用一種破碎不成調的……充滿了極致M性的呻吟,回應著他的每一次懲罰。

“……請您……請您狠狠地懲罰我這個……欺騙了您最好兄弟的……下賤母狗吧……啊……!”

“操!你還敢說!”

“嗚……主人……您……您好厲害……就這樣……就這樣……替小然……狠狠地……乾死我……”

我的呻吟,如同最惡毒的詛咒,也如同最甜美的讚歌,徹底激發謝風的獸性。

他不再有任何的壓抑,不再有任何的顧忌。

他像一頭被徹底放出了圍欄的猛虎,發出一聲狂歡的咆哮,將他全部的慾望,毫無保留地,向我這具早已飢渴難耐的肉體,瘋狂地噴射而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他的巨根反覆猛撞我的肥臀的淫靡之聲,大到已經無所禁忌,彷彿全校都能聽到……

對!就是這

樣!我的好兄弟!用你的憤怒!用你的慾望!用你那可笑的正義感!狠狠地操她!操我!

就在這全世界的面前!讓所有人都看看!看看我程然最完美的作品!看看這頭被我親手釋放出來的無可匹敵的狂暴性獸!

“騷貨!你真他媽騷啊!”

他抓著我的大腿,讓我在他身上上下翻飛,用最深最狠的姿勢,瘋狂地衝撞著我那早已被淫水徹底浸透的騷穴!

“程然那個憨憨!他知道你是這麼一條臭母狗嗎!”

“他……他不知道……嗚嗚……他把我……當成他的……女神……”

“操!賤貨!!”

“程然那個傢伙……只配看……不配摸……柚柚這條……下賤的母狗……只給主人用……啊……!”

“……射給我……把精液全都射在裡面……讓人家懷上主人的種……”

“……然後……主人繼續來操人家的西瓜肚……再給主人生個小小母狗……”

他扛著我的身子,每一次都將肉棒整根沒入,再狠狠地抽出,帶出“噗嗤噗嗤”的下流聲響。

“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程然連碰都不能碰……”

“操死你這條母狗,騷貨!”

他一邊罵,一邊更用力地衝撞,每一次都精準地頂在我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啊……嗯……主人的雞巴,爸爸的雞巴……都好爽!母狗要去了……!”

“啊……好爽!爸爸的大雞吧進來了……啊……頂到子宮了……啊啊……!”

“啊……啊……母狗想要主人的精子……啊……大家快看啊……啊……主人正在肏我這隻臭母狗的小穴……啊……!!!”

他終於快射了……!

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嘶吼,陰囊一鼓一縮,在我的陰道里猛烈地灌輸著自己的子子孫孫,發出“噗噗噗”聲音。

“啊……主人的精子,全都進來了……啊……好多……好舒服……柚柚的子宮裡要……裝滿主人的精子了……”

但,就在這時——

“喂!!!你們兩個在那幹什麼!!!”

一聲中氣十足的憤怒咆哮,如同平地驚雷,毫無徵兆地在操場的另一端轟然炸響!

一道刺眼的強光手電筒光柱,如同利劍,瞬間劃破黑暗,精準無誤地……

……釘在了我們兩人那還緊密結合的赤裸身體之上!

啊——!

我的大腦,宕機了一瞬,緊接著,一種更加強烈的……足以將我的靈魂都徹底撕裂的……極致的恐懼與興奮油然而生!

“操!”

謝風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充滿了驚恐的低吼。

他像一頭被獵槍擊中的野獸,猛地從我那還在劇烈痙攣的身體裡退了出來!

那根剛剛還滾燙堅硬的巨物,在接觸到冰冷空氣的瞬間,便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疲軟了下去。

“快走!”

保安來了,事情鬧大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用一種近乎於拖拽的姿態,將我從那冰冷的塑膠跑道上,粗暴地拉了起來!

“衣服!衣服!”

我像一隻無頭蒼蠅一樣在原地打轉,嘴裡不停地念叨著,聲音裡的恐慌是如此的真實,彷彿我真的只是一個闖了大禍的不知所措的小女孩。

“我拿了!快跑!”

他一把抓起地上的衣服,拉著我那還赤裸著的……沾滿了兩人體液的嬌小身體,像兩隻喪家之犬,向著操場旁邊那片更深的黑暗,瘋狂地……

……逃去!

“站住!你們兩個!再跑我報警了!

”

身後,傳來保安那越來越近的怒吼聲,和那道如同催命符般,在我們的裸背上瘋狂掃射的手電筒光柱。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只知道,跟著他,跑。

但這點疼痛,與此刻唐柚柚內心的那股混合了恐懼、羞恥與無上興奮的……如同火山爆發般的快感比起來……

……簡直不值一提!

哈哈哈……

我操!

這他媽……

這他媽才是……真正的調教啊!

終於,在體力耗盡的前一刻,他拉著我,一頭扎進了操場旁邊那條漆黑的無人小巷裡……

“呼……呼……呼……”

我們兩人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像兩條瀕死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只有兩顆因為劇烈的運動和極致的刺激而瘋狂跳動的心臟,在黑暗中,發出“砰砰砰砰”的迴響。

“給。”

過了許久,他才從手裡那堆凌亂的衣物裡,翻出了我那件早已被他撕得破破爛爛的白色連衣裙,塞進了我的懷裡。

“快穿上。”

他的聲音,依舊嘶啞,卻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疲憊。

我沒有說話。

我只是在黑暗中,藉著遠處路燈那微弱的光芒,手忙腳亂地將那件早已失去了原本模樣的衣服,重新套回自己那具還散發著罪惡氣息的身體上。

我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在黑暗中,一次又一次地……觸碰到了一起。

每一次觸碰,都像一道微弱的電流,讓我們兩人的身體,同時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顫。

終於,在穿戴整齊後,我們兩人,再次陷入了那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看著我,我也看著他。

在口罩的遮擋下,我們看不清彼此完整的表情。

但我們都能清晰地看到,對方那雙在黑暗中,燃燒著同樣火焰的……

……共犯的眼睛。

“滾。”

最終,還是他,先打破了這片沉默。

他從喉嚨深處,擠出了這個字。

然後,他轉過身,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小巷的盡頭。

……

第二天,謝風是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的。

是程然。

“臥槽小風,你看貼了嗎?校園論壇的,太勁爆了!”

“什麼貼……?”

謝風的大腦,還是一片混沌。

昨晚那場在操場上的瘋狂,像一場不真實的春夢,在他的腦海中反覆迴盪。

“趕緊看啊,整個學校都傳瘋了,昨晚有人在操場野戰,光天化日之下!有圖有真相!”

電話被掛斷了。

謝風呆呆地舉著手機,過了許久,才緩緩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下意識地點開了學校的論壇。

此時的他,還沒有聯想到……

然後,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勁爆視頻流出!】昨夜操場驚現口罩情侶,當眾上演活春宮!有圖有真相!》

謝風感覺自己的心臟,在那一瞬間,徹底停跳了。

他顫抖著手,點開了那個帖子。

主樓,是一段只有十幾秒的,畫質模糊得像打了馬賽克的短視頻。

視頻裡,漆黑的操場上,一男一女兩具赤裸的身體,正以一種充滿了原始衝擊力的火車便當姿勢,瘋狂地交合著。

雖然兩人的臉上都戴著口罩,看不清具體的長相。

但那女孩嬌小的身材,和那對與身材完全不符的驚心動魄的巨乳……

以及……

那男人高大健碩的背影……

這不就是……

……他和她嗎……?!

帖子的下面,早已蓋起了幾千樓的回覆。

“我操!真的假的?現在學弟學

妹都玩這麼大的嗎?”

“牛逼!這倆是哪個系的?簡直是我的偶像!”

“求無碼原片!好人一生平安!”

“我昨晚好像也在操場……好像聽到了什麼奇怪的聲音……沒想到竟然……”

“太噁心了吧?在公共場合做這種事?學校保安是幹什麼吃的?”

“樓上聖母滾粗!我看這才是真正的愛情!”

謝風看著那一條條充滿了窺探、嫉妒、謾罵與崇拜的評論,他非但沒有感到絲毫的恐懼,反而……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滿足感,如同最洶湧的潮水,瞬間將他所有的理智徹底淹沒!

他,謝風,一個平平無奇的大學生。

在這一刻,卻成了整個學校的……

……都市傳說!

他和他那隻下賤的……只屬於他一個人的小母狗,成了所有人都在談論、都在幻想、都在嫉妒的……

……主角!

他再也無法抑制內心那頭被徹底釋放出來的野獸,放聲大笑了起來。

那笑聲,在寂靜的宿舍裡迴盪著,充滿了勝利者的狂妄與得意。

他拿起手機,將那個帖子的鏈接,複製了下來。

然後,他點開了那個熟悉的兔子頭像,將鏈接,發送了過去。

“怎麼樣,我的小母狗。”

“在全校面前被我操,是不是很爽?”

信息,發送。

幾乎就在同時,對面回覆了過來。

“是,主人。”

“賤狗……還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