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覆滅的黑幫大小姐腳丫做一頓料理吧

用覆滅的黑幫大小姐腳丫做一頓料理吧

作者:雙面人偶Z型

“你的朋友們還在找你”愛莉把面前少女戴著足枷的雙足搭在了自己的膝蓋上,她帶著欣賞的目光看著這雙已經屬於自己的東西“真有趣,我還以為你這種底邊小混混沒什麼價值的。”

“你最好趕緊放了我,不然等她們找上你,你的下場…啊!!!鬆手!鬆手!!”雪熹剛要放狠話,她的腳心就被愛莉手中的長針狠狠鑽了進去,刺得她不由得開始哀嚎怒罵起來。

“我的下場怎麼了?”愛莉看著雪熹臉上的表情,她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她們會把…會把!會把我的屈辱百倍奉還!”雪熹從嗓子裡嘶吼了出來,好像這樣能減輕她腳心被針穿刺帶來的痛苦似的。

“哦,我好怕怕啊”愛莉用另一隻手撩了一下自己耳邊的金色長髮,然後順手從身後拿了根注射器“那你知道你的下場是什麼麼?”

“你!你這個…”雪熹本想從嘴裡蹦出什麼婊子,什麼混蛋,或者更骯髒的粗口,但在那根注射器扎入她另一隻腳丫的腳趾縫的時候,她叫不出來了。

“我這個什麼?”愛莉露出了譏諷的笑容,她對著雪熹的拼命縮著的腳心輕輕吹了口氣“你們龍國有句古話,民以天為食。”

“你…你想說什麼?”雪熹並沒有完全理解她的意思。

“你們不是拿鍛鍊自己的腳丫子作為什麼目標麼”愛莉白了她一眼“你們把自己的腳丫子看得比槍重要,槍在我們那裡是比耶穌和耶和華重要的東西,也就是你們說的老天爺…民以天為食啊,就是…”

她沒說下去,但話語裡蘊含的恐怖信息爬滿了雪熹的身體。

“那是民以食為天!”雪熹立刻被嚇破了膽,玩命地大喊了出來,換來的只是愛莉搖了搖頭。

“有什麼區別呢?來撐住,我來給你鬆鬆肉按摩按摩吧”她說著拿起了一把小錘子,雪熹驚恐地看著她手裡的動作,生怕她這一錘子砸碎自己的腳。

錘子高高舉起,重重落下,嚇得雪熹閉上眼睛慘叫一聲卻沒有感覺到痛苦,她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恰好看到愛莉的笑容。

“看你的膽子”說著,這錘子落了下來,輕輕砸在她的腳背上,不算很疼,但雪熹依然渾身顫抖。

“你是個惡魔,惡魔!”她咬牙切齒地嘶吼。

“惡魔?我可從來沒否認過”愛莉吹了聲口哨,她拿起了一根戒尺“好啦,開胃菜結束,這次真的要打了哦…聽說你們有一道傳統菜就是先打得紅紅的,再…”

愛莉挪了挪身體,嘴巴湊近雪熹的耳朵,驚恐的雪熹想躲開,卻只能被迫貼近。

“再吃…”

這個時候,房間裡傳來了一陣警告聲。

“她們!她們來了!!”雪熹如蒙大赦一般地喊叫著,她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張狂“你等死吧,哼,要是你現在跪下來好好舔我的腳,我就…啊!”

“啪!!!”

愛莉一板子打在了雪熹剛剛被針扎過的地方,她露出了一個嫌棄的表情。

“幸虧我不打算吃你的腦子”她站了起來“我先去收拾收拾你的那兩個同伴吧…”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了監控器。

“呦呵,還有個小蘿莉,今天挺有口福啊。”

小蘿莉?雪熹有一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突然想到這難道是那個纏著話事人跑來跑去的光腳丫小丫頭?聽說那小丫頭一個人就能打趴下五六個壯漢。

不過,自己何德何能

能讓她們來救自己?

雪底輕盈地在牆壁上輕盈跳躍,用自己玲瓏的雙足輕輕地踏出了一支激昂的鼓曲,然後她轉而一腳,把一個佈置在明處的攝像頭踢了下去。

她的姐姐雪柔則在下面用一種頗為溫柔的眼神看著妹妹的舞步,她對自己這個小小年紀就表現出絕頂天賦的妹妹頗為喜愛,喜愛到了甚至隱隱約約有一些古怪的妒忌。

不過,她倒並不怎麼牴觸自己對妹妹的這種妒忌,或者說,正是因為這種情感,她才一直毫無懈怠地修煉雪家的傳女不傳男的不傳之秘雪底飛花,一直修煉到她能獨當一面,成為嚴厲的母親也認準的傳人。

這麼想著的時候,雪底藉著反作用力輕輕一個空翻,以手指杵地,一雙玲瓏的小腳丫的腳心對著姐姐,做出了一副如同街舞的高難度動作。

“嗨!姐姐你看!”她頗為自豪地看著姐姐,興奮地向姐姐展示著自己的新招數。

“你這孩子,小心摔了”雪柔這麼說的時候,卻又忍不住看了妹妹那雙粉中透白的小腳丫一眼,看著妹妹調皮地衝她勾了勾腳趾頭,她突然感覺自己的心被什麼抽動了一下。

該死,她也是個女孩子啊,為什麼會對女孩子的腳丫子感興趣,更何況還是自己親妹妹的。

她強迫自己挪開眼睛,但是她的視線還是對妹妹腳心上的粉粉嫩嫩戀戀不捨,她幾乎差點說出什麼看看你都弄髒了,讓姐姐幫你洗一洗之類的痴姐話語,又幾乎差點忍不住去抓住妹妹給她來一頓蹂躪,但好在她還是克己復禮了。

她也只是貪婪地用眼神狠狠地舔了口妹妹的粉嫩無瑕的腳後跟,舔到她有著優美足弓和肉紋的前腳掌,然後在腦海裡嗦樂嗦妹妹的腳趾頭,然後就強迫自己徹底挪開眼睛,省得嚇壞了妹妹。

挪開的視線集中在了她自己的雙足上,那確實也是一雙漂亮的腳丫,雖然她自己看不出自己的雙腳哪裡好看,但別人確實稱讚過她腳丫的秀美,說她的足型優美,皮膚也白皙,有一種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清白蓮藕的感覺。

雖然她給了那個變態一頓好打,但她卻莫名其妙地接受了對方的稱讚。

“嘿嘿嘿,姐姐,人家是不是很有進步?”雪底這個時候卻貼了上來,不知道這丫頭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她居然還用自己的小腳丫子輕輕踩在姐姐的腳上,用溫暖的腳心去貼貼姐姐有一些涼薄的腳背。

雪底喜歡光著腳丫打架甚至跑來跑去,雪柔並不理解,但她也隨著妹妹,就當鍛鍊她的小腳丫子了,不過她自己還是穿了雙涼鞋的。

“嗯…啊…很有進步,很有進步,就是…雪底,你這一段招數不是雪底飛花啊。”

雪柔意亂情迷,幾乎把現在正要做的事情拋之腦後了。

“嘿嘿,姐姐,人家可不喜歡練武,人家喜歡的是練舞,舞蹈的舞”雪底對家裡的武術,生意什麼的壓根沒有興趣,這也是為什麼她被起了個跟家傳武功相配的名字,甚至被寄予厚望,野心勃勃的雪柔目前也沒有對雪底動什麼歪心思。

“好了,別鬧了,我們趕緊去把雪熹救下來吧”雪柔終於想起了這次的主要目的是什麼,本來底層小弟是沒必要讓她帶著妹妹動手的,奈何這個雪熹居然是她那個被處理了的死鬼老爹的私生女,家族如今正在交接期,這樣的人無疑會被那些遺老掌控反對她們。

更何

況,這樣就算了,她手裡還有一堆那個死鬼老爹留下的要挾她們的證據。

所以,雪柔並沒有告訴妹妹,這次並不是來救她的,而是來讓她交出東西,再徹底閉上嘴的,這種事情只有她和妹妹來做才最讓母親放心。

想到這裡,雪柔的眼睛裡的東西變得稍微有一些陰冷起來了,其實她並沒有想到綁架雪熹的人居然有這麼嚴密的守備,她原以為對方就是小混混,自己和妹妹兩個人就足夠了。

早知道的話,就算最近條子查得嚴,她也應該冒著風險準備一把槍的。

“好,我們去打壞人吧”絲毫不知道什麼情況的雪底還以為自己在踐行什麼正義,是一個俠盜。

兩姐妹又往前走了幾步,這個時候,她們身後的通道突然被一扇降落下來的鐵門封閉住了,雪底嚇了一跳,幾乎立刻轉身看向了那裡,擺出了一副準備飛踢的架勢。

雪柔也被弄得皺起了眉,她難以想象雪熹到底是招惹了什麼人,這種手筆也不像條子能做出來的。

難道說是對立幫派?

一個恐怖的想法爬上了她的心,對方是怎麼知道這種事情的?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走廊對面走出了一個高個子,金髮碧眼的高挑女性,別說雪底這個小丫頭,雪柔都要抬頭才能和她對視。

“晚安達令們”金髮女性笑了笑,用一種輕佻的語氣說“有烹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這話弄得雪柔一愣,她有點摸不準對面在說什麼,自然也不知道怎麼回話,倒是雪底立刻懟了回去。

“是有朋自遠方來吧!傻瓜!”

“呵,乳臭未乾的小丫頭”愛莉終於用對了一次龍國文化用語,不過她接下來又找補回去了“纖纖玉足倒是挺可愛。”

這句話弄得雪底立刻紅溫了,她喜歡光著腳丫,但她並不喜歡姐姐以外的人盯著看,之前條子沒嚴查的時候,家族販賣給洋人當孌童童妓的那幾個小娃娃就是曾經觸了她眉頭的倒黴蛋同學。

平時她也沒少因為別人誇她而讓別人吃她一踢。

所以,在這個時候,她幾乎立刻上了頭,也不管讓她等一下的姐姐,一個起手勢,壓低身子,然後跳起,借用自己的敏捷和力量在走廊和牆壁間遊走,快速接近了金髮女。

接著,她猛地跳起,雙手晃動,遮掩和阻截起對方的雙手,身體旋轉,雙足猛地動起,粉嫩的腳心衝上直踢金髮女的下巴。

雪底飛花,取得就是用白皙雙手白色裙子甚至腳背去幹擾對方的視覺,趁機用踢擊打中對方關鍵部位,這個過程會亮出粉嫩的腳心,所以得名。

金髮女,也就是愛莉,她確實被這一手打得措手不及,她沒想到這小丫頭片子居然這麼迅捷,索性剛才她也仔細檢查了錄像,這兩個冒失鬼應該沒有什麼武器,這讓她打算滿足一下自己剛剛冒出來的那一點點好勝心。

愛莉向後躲閃才堪堪讓雪底那一踢擦著她下巴過去了。

雪底則有著愕然,她極度缺乏戰鬥經驗,平常那些教練別說真得打贏她了,看她腳丫子都不敢,所以這一次自信的一擊居然被躲開了之後,她有一些愣神。

好在她反應還算快,空翻一下,雙手撐地,隨後又向著愛莉一衝,再次踹了過去。

這一下打得挺實在,愛莉倉促之間只能用手臂擋了一下,不然以雪底的位置和身高,這一下怕是要讓她直接捂著肚子倒下。

這一下也讓雪

底有一些得意忘形,她接下來本來應該快速撤腳然後站穩衝拳,但她居然得意洋洋地用手撐著地面對著愛莉,保持著伸腳丫的姿勢吐了吐舌頭。

“沒想到吧,笨蛋?”

但這一來她就壞了事了,愛莉前面並沒有想到雪底的身手居然這麼離譜才被打得措手不及,反應過來加上這個破綻之後,她一把抓住了雪底的腳踝。

“幹什麼…松…啊!”

就在雪柔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雪底的腳踝就已經被愛莉這一手一一撇,伴隨著一陣劇痛失去了行動能力。

接著她還算溫柔地把叫個不停的雪底扔到了地上,踩住了她的背。

“小丫頭片子,還狂不狂了?”

“姐姐!救我!”雪底只剩下向雪柔求救的份了。

雪柔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但等她剛抬腿,愛莉就往下狠狠碾了碾,帶來了雪底的一陣慘叫。

“我看你也挺喜歡她的腳丫子吧,不如我弄斷她的脊椎,這樣你就能把她放到床上好好玩了。”

愛莉的話讓雪柔愣了一下,不過她愣的原因是她的手下真得建議她這麼安排一下雪底,以防止她奪權,她也確實動心了,如果不是最後她母親發現了,她也心軟了,那雪底可能早都變成廢人了。

“別傷害她…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雪柔沉聲道

“要什麼?要你們兩個的腳丫子啊”愛莉的腳還在往下壓,她踩著的雪底別說脊椎了,恐怕再用點力能直接踩死她。

這讓雪柔再也忍不住了,她也變得魯莽起來,她居然硬生生跑出了剛才雪底的速度。

但她跟雪底還是有很大差距的,雖然力量更強,但她速度太慢,漏洞太多,愛莉只是狠狠踩了一下雪底,然後把她踢起來,砸中了雪柔的上半身,接著趁這個空檔,她一個跨步,一個飛踢,雪柔的膝蓋便發出了一陣悲鳴,好不容易放下雪底的時候,一條手臂也被愛莉硬生生踹得骨斷筋折。

姐妹兩個就這麼倒在了地上。

雪柔想去抱吐了血的妹妹,但愛莉動作更快,她把雪底抽了過去,雪底絕望地看著她,因為負傷而沒辦法說出話的嘴巴不停變著形狀,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多可愛的小腳丫子啊”愛莉抓著雪底的腳踝,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後她拿出了一把刀子。

雪底的眼睛幾乎瞪圓了,她下半身的知覺雖然正逐漸離她而去,但那也不意味著她能接受自己引以為傲的腳被別人割了去。

“你到底要幹嘛…”雪柔掙扎了兩下,她動彈不得,只能看著愛莉的動作。

“收割你們的腳丫啊”愛莉聳了聳肩“我才想起來,你們姐妹就是懸賞令上那兩個不論死活的啊,那正好,我還擔心你們剩下的地方怎麼處理呢。”

懸賞令?

“你是…條子?”雪柔滿面痛苦地說。

“不,我只是一個獵人”愛莉笑了笑,她手裡的刀刃往雪底的腳踝裡猛地一紮,雪底只能在慘叫和絕望中被她的刀子切割著腳丫“我們都是壞蛋,但我可沒有販賣兒童,走私毒品,還有…嗯…”

她沒有說下去,因為雪底的一隻腳已經到了她的手裡。

“啊,不愧是小蘿莉的小腳丫子,還挺芬芳…待會做個冰糖燕窩燉蘿莉蹄子,你也聞聞吧?”愛莉說著聞了聞,然後又把雪底的腳丫懟到了她的鼻子和小臉上,以往飛揚跋扈的雪底這個時候已經快沒了命,被這麼弄著只是翻著白眼。

“你…”

雪柔想爬過去拯救妹妹,但沒等她到地方,雪底的雙足已經到了愛莉手上,這兩個小玩意還挺可愛,不是餓了的話,又打算對雪底這個值得尊敬的對手致以祝賀,她估計會考慮做成手把件。

但她現在只能看著愛莉說了句什麼“物盡其用”,聽著妹妹發出無意識的嗚咽。

“放開她…你…你…”雪柔看到了妹妹被剖開的下體和血紅一片的胸部。

“彆著急啊,這不是輪到你了麼”愛莉把她踢倒在地,輕輕踩斷了她剩下那隻手的骨頭“真可惜,待會他們會把你們剩下的部分帶走處理,不然我還真想看你們兩個盯著自己的腳丫子被吃掉時的表情。”

“我不會放過…啊!”雪柔只剩下放狠話了,甚至狠話都沒說完就只剩下了慘叫。

“是啊,你不會”愛莉把腳從她完好的那個膝蓋上挪開了,她蹲了下來,把還帶著雪底血的刀子貼了上去“待會拿你的這些地方給你妹妹當佐料,你的這雙腳丫子…”

這裡只剩下雪柔哀嚎的聲音。

雪熹充滿期盼地等著門被打開,等著雪柔雪底進來。

她現在對自己那個下落不明的生物爹給的信息感恩戴德,這個幫派對她太好了,等她出去了一定要忠心耿耿好好報答。

這麼想著的時候,門開了,她面帶微笑地看了過去,在那一瞬間,她的表情垮了下來。

雪熹看著愛莉手裡抓著的兩雙腳丫和那團血肉,她甚至被嚇得沒發不出一點聲音。

直到愛莉輕輕地把還插在她腳上的注射器裡的調味料推進的時候,在刺痛的影響下,她才醒了過來,然後從喉嚨裡竹筒倒豆子似得亂喊亂叫。

她幾乎把自己七大姑八大姨的關係都抖落了出來,不知是威脅還是別的,但一個底層小混混的關係只是讓愛莉倒胃口,她當初俘虜這個小太妹是因為她在企圖偷自己的摩托,被發現了還罵罵咧咧的。

聽夠了的愛莉輕蔑一笑,用膠布粘住了她的嘴巴,然後轉身走向了雪熹對面的那些灶臺。

“哼哼,好好看著啊,待會你會比這還慘”愛莉心情很不錯地哼了首歌,她先把雪底的那雙還帶著小蘿莉香味的腳丫沖洗了乾淨,這孩子哪裡都好,就是喜歡光腳丫亂跑,沾了好些灰。

然後,她隨後快速地把從雪柔身上挖來的一對大小合適的乳房,然後和雪底的腳丫加上冰糖和燕窩一起放進了準備好了的砂鍋裡。

“這丫頭的這小腳丫子大小還正合適”愛莉摸了摸下巴,她靈光一閃“這就叫,請腳入甕。”

她並沒有把兩隻雪底小腳丫都放進去,因為那太浪費了,畢竟像這樣的小蘿莉她很久才能吃上一次,更何況雖然小蘿莉的腳丫子很嫩,但兩隻一塊燉還是容易夾生,她又沒有那個耐心等那麼久。

所以,另一隻腳丫被她輕輕切開,掏走骨頭,塞進去包著雪柔和雪底四顆小卵巢的熟糯米,再把雪底的小腳丫塞進填了處理過的熟糯米的雪柔子宮,又把這塊大粉嫩肉塊放進了蒸籠。

這種近乎於粽子的吃法,愛莉其實也還是第一次,因為像雪底這樣嫩得能掐出水的小蹄子和配套的上好肉囊可不多。

至於雪柔那雙腳丫子,愛莉摸了摸下巴,她想到了紅燒豬蹄,她剛從櫻府和南北鮮遊歷過來,不是生切就是刺身,要麼就是泡菜燉蹄子,南北鮮一個窮橫,以至於整個北鮮得到的蹄子質量都很差,兩

口下去就沒了吃的心思,一個荒漠,南鮮除了泡菜就還是泡菜,那裡的蹄子雖然還好,但還是讓她很不喜歡,她很想有一頓好的讓她好好大塊朵頤一下。

於是雪熹便驚恐地看著愛莉把雪柔的腳切了又切,用她妹妹那可憐巴巴地沒長成的子宮一起熗鍋,如同製作紅燒肉那般處理著,看著看著,她覺得自己不止腳丫溼透了,身上溼透了,甚至褲子都溼透了。

尤其是她聽到愛莉等菜熟的時候的自言自語:

“早知道留個活口了,還能問問她自己該怎麼做…多美,唉?這不正好還有一個麼?”

這話聽得雪熹幾乎沒被嚇死過去,她已經意識到了何等悲慘的事情在等待著她。

等著看到愛莉那碟子把已經切開的雪柔蹄子又裝盤迴整個一隻的腳丫的紅燒蹄子的時候,雪熹已經放棄掙扎了似的撇著眼睛,默默垂淚。

“唉…別裝死了啊”愛莉用一根木棍捅了捅雪熹的腳心,嚇得她又嗚嗚咽嚥了起來“我還給你蒸了鍋米飯呢。”

米飯?給她的斷頭飯麼?看著那盤紅燒蹄子上,那放在兩隻紅燒蹄子中央的兩姐妹陰部上分別夾著的兩朵小花,雪熹又差點嚇死過去。

“看你那樣子,那米飯又不是給你吃的”愛莉摸了摸下巴“待會你就知道那是什麼好東西了。”

米飯還需要涼一會,不過這個時候冰糖燕窩燉雪底腳丫倒是燉好了,之前愛莉倒是吃過這個,是別人請她的,材料據說是什麼毒梟的女兒,她那個朋友還顯擺似得說自己燉了八個小時,燉完正好條子也把那地方剿滅了。

不過愛莉並不覺得她那一頓多好吃,至少跟雪底的這一頓,一打開砂鍋就有撲面而來的香甜相比,她的那個八小時才燉出來的東西簡直是路邊攤做出來的東西。

愛莉貪婪地聞著這種香味,這並不是一種能遮蔽掉其他味道,比如那盤紅燒蹄子的味道,而是一種纏綿不絕的,讓人光聞聞都覺得唇齒留香的味道。

這讓愛莉特別期待雪柔包雪底的肉粽子。

不過,這道菜並沒有冰糖雪底燕窩那麼讓愛莉精神一振,看起來就是個鼓鼓囊囊的粉色肉球,沒有沁人心脾的香味,也沒有讓人食指大動的外表,色香味裡折損了兩個。

她有一些失望地把這道菜擺在桌子上,然後對著雪熹笑了笑。

“龍國有一句古話,識食物者為俊傑,你來給這些料理起個名字吧”她說著撕下了雪熹嘴上的膠布,被嚇呆了的雪熹連叫都沒有叫,只是喃喃自語著亂七八糟的東西。

愛莉有一些不耐煩地用板子重重打了一下她的腳底,不過雪熹對這個問題還是呆呆傻傻的樣子。

畢竟她的文化荒漠還是不足以讓她真的說出什麼,愛莉也是隨後嘆了口氣,又把膠布貼了回去。

“我要開動了”她雙掌合十,說出了從櫻府學來的話,然後她拿出了餐刀,不抱希望地輕輕切進了那粉嫩肉球。

這一下卻讓那粉嫩的肉球像是花一樣綻放開了,在裡面的蒸汽和膨脹的糯米作用下,伴隨著一陣仙氣飄飄,裡面的白色糯米散開,像是一片雪地,而雪地之下,也就是雪底,則露出了雪底的小腳丫,那小腳丫被蒸得正好,愛莉處理的又好,所以上面隱隱約約的刀工並沒有破壞完整性和美感,反而有一種紅梅的滋味。

糯米的清香,少女的肉香,雪底那小丫頭用花瓣貴重香料泡

出來的的獨特香味噴薄而出。

雪底飛花,狂咽口水的愛莉在心裡給這道絕品起了個名字,她並不知道雪底飛花是什麼武功,只是覺得這一幕莫名符合這四個字。

她甚至有一些遺憾,自己可能再也吃不到第二遍了。

這麼想著,她在胸口畫了個十字,以往她不信那玩意,不過今天這倒是值得向他祈禱,看能不能再遇到個雪底這樣上趕著給她送美味腳丫的小天使。

祈禱之後,她先是用勺子舀起一勺糯米,輕輕放進了嘴裡,少女的至寶和蘿莉的肉汁浸潤在了裡面,再加上糯米里些許的甜味,嚐起來有一種,宛若置身天國的感覺。

她斜了一眼雪熹,似乎在考慮她是不是也能用來做這個,又似乎是在欣賞她的絕望。

愛莉頗為享受地又盛出了一碗冰糖燕窩雪底腳丫,這又是一個讓她極為驚喜的成果,這隻小腳丫靜靜躺在那碗燕窩粥裡,周圍是她姐姐那已經被融化城湯汁的乳房和兩大兩小的四顆小紅櫻桃。

得益於雪底的嫩,這隻小腳丫已經變得微微透明,有一種水晶的感覺,雖然微微變大了一些,但卻更加玲瓏剔透。

愛莉一時之間竟然有一些難以下口,她實在是不忍破壞這一美妙的場面,於是她只好在自己腹部又用手指畫了個十字。

先是一口粥下去,雪柔的少女乳香夾雜著雪底的足肉羹湯纏繞起了她的味蕾,久久不能散去。

輕輕嚼了嚼那顆闖入她嘴巴的紅櫻桃之後,她終於忍不住了,伸出刀叉,輕而易舉地定住她,而後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小塊腳背肉。

這塊肉在叉子上顫顫巍巍地,與其說是肉,更像是一塊香甜滑嫩的果凍,跟雪底那小小的生命一樣美麗璀璨又脆弱易逝。

愛莉把這塊肉放進口中,讓她慢慢化開,然後在留香的唇齒間,她又替雪底祈禱了一會,想來一會她就被回收處理到世界上再也沒人找得到她了吧,真可惜,她應該多切一些她的肉的。

這麼想著,她有點遺憾地夾起了一塊雪柔紅燒蹄子,那是雪柔的一根小腳趾,少女辛苦的鍛鍊讓這塊肉肥瘦均衡,一口咬下,再撕扯下她的肉,那種香味讓愛莉有一些流連忘返。

然後她又吃下了一勺雪底糯米粽子,但經歷了味道更重的雪柔紅燒蹄子之後,愛莉難免感覺差點什麼,不盡興的愛莉終於對被清蒸地那一隻雪底小腳丫動手了。

她本想把她留到最後,但饞蟲上來,她顧不得那麼多了,她用叉子插住一塊,把她帶著糯米舉了起來,然後大口咬下。

被去除骨頭的肉和裡面的糯米一起在口中起舞,吸收了雪底腳丫肉香味和她們姐妹卵巢鮮味的糯米,和那可以盡情咬碎的肉輪番綻放,混合,這美妙的味道讓愛莉對破壞了雪底小腳丫美感的不忍都消退了。

她趁著這個滋味又叉起了一塊雪柔的蹄子,那是前腳掌的一塊,她一口咬住那上面的肉墊,撕扯著,把那一大塊肉送進了嘴裡,然後滿意地喝了口燕窩雪底湯。

“這才是美食”她這麼想著,索性也就放下矜持,把湯羹裡的水晶雪底蹄子用刀叉切切叉叉,然後把一大口湯羹和肉一塊送進口中。

那是雪底的腳後跟,一般來說這是最粗糙的地方,但雪底畢竟年齡小又保養好,咬下去雖然沒有腳心肉那麼嫩滑可口,但也差不到哪裡去,愛莉幾乎是在咬碎她的骨頭時才明白

那是哪個部位。

至於雪柔的腳後跟則稍微帶了點嚼勁,但並不影響美味,愛莉其實有一點後悔這麼處理雪柔的腳丫,但事已至此了。

再說,她有個朋友更抽象,拿一個好不容易得來的小蘿莉做了什麼酸菜粉條燉嫩足,那也是愛莉為數不多地用對了龍國古話——“焚琴煮鶴”。

這麼想著,她突然覺得,自己貌似對雪柔還不錯了。

又是一塊雪柔腳心肉,愛莉滿意地咀嚼著,又用一口混合著雪底腳心肉的粥把這塊肉一起送進肚子,這兩個姐妹好像挺喜歡把彼此的腳丫子貼在一起,這樣一起吃掉也算是滿足了她們的願望吧?

最後剩下的是雪底那隻剩下一半多的小腳丫肉粽子,她先用兩姐妹的鮑魚清了清口,然後在自己肚子上又畫了個十字。

然後她便盡情享受著雪底留給她最後的禮物,享受著她小腳丫的幼嫩,和她們姐妹卵子的鮮味。

雪熹已經嚇軟了,但或許也是因為太過恐懼,她的腦子居然莫名其妙想通了很多事情。

當然,她並不明白自己的身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畢竟這件事的知情人沒幾個,她的便宜老爹已經被正宮妻子處理掉了,雪底雪柔兩個已經把自己的腳丫和寶貝送進了愛莉的肚子,其餘部分已經被她們總部不知道怎麼處理了,至於那個黑幫裡剩下的人,那要看看條子能不能把他們犁庭掃穴了。

實際上,別說是她,連莫名其妙完成助攻團滅黑幫成就的愛莉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她現在只知道自己還有雙腳丫子還要處理。

而雪熹明白的只是,愛莉對她雙足的渴望,和延續生命保住自己這雙腳丫子的機會。

愛莉撕開了她嘴巴上的封條,然後微笑著看著她。

“你家鄉有什麼特色菜?”

這話讓雪熹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直接嚇死過去。

“你…你…你,別吃我,我…”雪熹的話亂七八糟的,弄得愛莉聳了聳肩。

“不選,那我給你選一個吧,正好我也不著急吃了”愛莉笑得很是開心,她溫柔地把針管和針從雪熹的腳丫上摘了下來,然後輕柔地握住她的腳丫,慢慢按摩著,給這雙幾乎痙攣的腳丫做起了放鬆按摩。

但雪熹並不能從這裡面獲得哪怕一點點舒服,她只是恐懼,尤其是看到愛莉鬆開手,轉而拿出的一瓶油。

“等等我,別…我…”感受到油潤在自己的腳心上,感覺到強烈不適的雪熹終於一咬牙一狠心說出了自己一直不敢拿出來的籌碼“我…我可以把妹妹送給你!”

“你妹妹?”愛莉刷油的手慢了下來,雪熹以為是打動了她,所以鬆了口氣,她忙不迭地喊著“我妹妹,她比…比雪底還…還嫩,還好吃,我…我…”

雪熹說不下去了。

“你當我是傻子麼?”愛莉翻了翻白眼,她揉了揉金色髮絲下的太陽穴,另一隻手繼續給她抹著油“就你這傻樣子,還想騙我?”

“這…我沒有…我…我有個表妹,不,有個堂妹…我…”雪熹精神失常一般地亂叫起來。

“不管你有什麼妹妹,我都沒興趣”愛莉聳了聳肩“那個雪底是在通緝令上,我只是照章辦事,各取所需罷了…至於你,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你居然也在上面。”

“哦,對了,不管你有沒有妹妹,我反正是有,龍國有句古話,狐死兔悲,物傷其類,本來我還還想讓你少受點罪,但現在我就

替我妹妹收拾一下你,正好她想嚐嚐龍國烤丫,本來我也就只想拿你做點壽司。”

“什麼?!”雪熹震驚地喊出了聲,不過她應該不是因為想告訴愛莉龍國人沒有壽司這麼一說,而是見到愛莉把一個特製的烤箱推了過來。

“你會喜歡的”愛莉擰開了旋鈕“這種活烤,可是要烤得很久的…清蒸倒是用不了多久,到時候七分熟就好。”

她說著走了過去,先給了還在尖叫的雪熹一個耳光,然後把她的嘴巴又一次粘在了一起。

雪熹瞪大了眼睛看著烤箱裡的黃光,她拼命地晃著腳丫子,拼命地叫喊著什麼,但前者她只是能把足枷弄得輕微晃動,後者被膠布死死封住,沒人聽得見她在喊叫什麼。

她只能感覺到自己的一隻腳丫越來越燙,越來越疼,同時也越來越香。

另一隻則被蒸汽不停撩撥,冷與熱交替著弄得她痛徹心扉。

她連愛莉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這裡,以及愛莉在她耳邊耳語了什麼都不知道。

痛苦逐漸支配了她的腦子,她現在一無所知,目光呆滯,時間已經從她的腦子裡被剝離,思維飄渺,如孩童夢魘。

直到門又一次被推開,愛莉回來,關掉爐子為止。

雪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沒死,她只用帶和雙腳一樣疼的喉嚨,嗚咽著什麼,恐嚇著跟愛莉一起進來的小金毛。

“啊,姐姐真小氣,居然沒給我留”小金毛看著那盤雪底肉粽子,她三分生氣七分撒嬌地衝愛莉嚷嚷。

“好啦,這不是給你留了粥和紅燒肉麼”愛莉難得有一些心虛,她剛剛離開的時候給這些菜準備了保溫,但畢竟那是她吃剩下的東西“而且這裡還有給你準備的,龍國烤丫。”

萬幸妹妹也並不介意,撒開腿去盛了一碗雪底粥,迫不及待地舀起雪底已經晶瑩剔透地快跟葡萄一樣的小腳趾,一口下去。

吸滿了湯汁的小趾頭在她的口中迸開,小丫頭不經意之間被輕輕燙了一下,但還是被她的滋味弄得神魂顛倒。

不知道為什麼,她竟然有點羨慕這殘缺不全的小腳丫原本的主人了,她居然能有這麼好的雙足。

小金毛隨即又夾了一塊紅燒雪柔蹄,然後又沉浸在了她的美味之中。

“別那麼著急,這還有呢”愛莉輕輕切下了雪熹已經熟透,幾乎沒有了知覺的兩隻腳丫,烤丫的這隻她提前注射過調料調味,所以幾乎不用什麼調料滋味就已經很是美味。

實際上也確實如此,雪熹的腳丫屬於一種較為豐滿的類型,在烤爐之下,油脂含量正好,外焦裡嫩地就連愛莉的妹妹都能輕而易舉地把她撕扯開,然後嚼得滿口流油。

在稍微有一些油膩的時候,那隻清蒸的腳丫也派上了用場,愛莉迅速地把她切成肉片,包裹著米飯做成了壽司的模樣,吃下去很是爽口。

她的妹妹則展示櫃了烤丫最接近正宗的吃法,她用姐姐從雪熹腳丫上切下的一條腳心肉皮,用這水嫩的肉卷著一塊焦黃的肉,然後遞給了姐姐。

這雖然不比真正正宗的麵餅甜麵醬小黃瓜的吃法,但也別有一番風味,著實讓愛莉眼前一亮。

“姐姐,下次你再抓壞人的時候,能不能讓我一起…

”妹妹在愛莉製作壽司打算留點夜宵的時候突然問,她那副含著雪底大腳趾不捨得嚥下去,弄得腮幫子鼓鼓的,看得很是可愛。

“太危險啦,你就躲起來看著就好”

愛莉摸了摸她的頭,她看向了雪熹,她剛才出去的時候得到了酬勞和雪柔吐出來的情報,還有那個黑幫總部居然還逃走了大半的事情。

看來這個雪熹還有點剩餘價值,可以拿來釣其他的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