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被從邪惡組織救出後,卻淪為摯友的性奴

魔法少女被從邪惡組織救出後,卻淪為摯友的性奴

作者:道明寺櫻

生鏽的鐵欄杆上,一隻巴掌大小的玩具熊玩偶晃了晃毛茸茸的腿。它有著棕色的絨毛、黑豆似的眼睛和縫上去的十字形嘴巴,看起來就像是遊戲中心常見的獎品。

唯一的不同,是它此刻正口吐人言。

「我說,茜,真的沒問題嗎?這次可是要一口氣把奈克斯那些傢伙的老巢端掉,把蒼平安救出來。」

玩偶,或者說魔法少女的支援終端“提可”,用它那與可愛外表不符的老成聲音問道。它黑豆眼睛倒映著夜凪市港口區的萬家燈火。

而被它稱為“茜”的少女,也坐在工廠廢棄區的圍欄上,俯瞰著腳下那片沉寂的鋼鐵叢林。

「嗯,準備好了。」

日野茜——魔法少女“緋紅”,用指尖輕輕戳了戳提可的腦門。

「不如說,我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距離水城蒼被奈克斯抓走,已經過去一個月了。

這一個月裡,夜凪市的夜晚變得不再平靜。新聞裡時不時就會出現“原因不明的市區建築損毀”、“大規模設備故障”之類的報道,市民們議論紛紛,將其歸結為“深夜的靈異現象”。

只有茜知道,那不是什麼靈異現象。那是蒼。

是被奈克斯洗腦,被當成破壞兵器來使用的,昔日的魔法少女“蒼藍”,現在卻在破壞著這座她曾經拼命守護的城市。

有好幾次,茜都正面迎擊了蒼。

但根本無法出手。

那張熟悉的臉,被洗腦變得空洞的眼睛。只要一看到它們,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被綁上了看不見的枷鎖,連抬起手臂都變得無比艱難。只能一味地防禦、格擋,然後在魔力耗盡前狼狽地撤退。

這一個月裡,胸中的無力感和焦躁感,幾乎快要把名為“日野茜”的容器給撐破了。

直到今天晚上。

剛回到家,換下制服,提可就從書包裡爬了出來,跟個演說家似的站在書桌上。

「所以說,這麼下去根本不是辦法嘛!不知道奈克斯到底在謀劃些什麼,雖然目前還沒造成什麼大的破壞,但是再這麼繼續下去城市會有危險的!」

書桌上的提可揮舞著短短的手臂。

「每次都因為不敢對蒼出手而被壓著打!但是你看,蒼的攻擊模式,雖然精準,但完全沒有平時的靈活性,就像是有人在背後按著手柄操作一樣!」

「按著手柄?」

「對!也就是說,蒼現在很可能不是被什麼複雜的魔法洗腦,而是被奈克斯的首領用魔力直接控制著!就像玩提線木偶一樣!」

提可的話讓茜的思緒清晰起來。

「擒賊先擒王!只要我們找到那個拿著提線的人,把他擊倒,蒼不就恢復原樣了嗎!」

「可是,要怎麼找?」

「哼哼,別小看我提可的鼻子啊。我的魔力探測功能告訴我,這個廢棄工廠裡,就藏著一個控制蒼的魔力同源的傢伙。八九不離十,就是他們的頭頭了!」

它挺起小小的胸膛。

「所以,作戰計劃就是——我們進去,故意和蒼打起來。你在和她周旋的時候,集中精神,找出連接著她但不屬於她的那股魔力,然後順藤摸瓜……找到那個躲在暗處看戲的混蛋!」

「然後,一擊斃命。」

茜接上了提可的話,從床上站起身。緋紅色的光芒包裹住她的身體,戰鬥服瞬間生成。

晚風從敞開的窗戶吹進來,那雙金色的眼瞳裡,重新燃起了灼熱的鬥志。

總算……總算看到終點了。

等我,蒼。

伴隨著細微的聲響,一道緋紅色的身影輕巧地落在廢棄工廠積滿灰塵的鋼鐵走道上。

這裡比想象中要更加寬闊,也更加……寂靜。

幾乎在落地的同時,她的視線就被牢牢鎖定了。

工廠中央,唯一被月光照亮的圓形空地上,一個藍色的身影靜靜地佇立著,彷彿已經等待了許久。

水城蒼緩緩抬起手臂,掌心向上。

空氣中的水分開始聚集,凝結成數十支銳利的冰槍,懸浮在她的周身。月光照在冰晶上,折射出冰冷的光。

下一瞬間,冰錐撕裂空氣,帶著尖銳的呼嘯聲直射而來。

緋紅向後躍開,輕巧地落在一旁。冰錐撞擊在她原先站立的位置,鏽蝕的鐵板被輕易貫穿,發出嘎吱作響的悲鳴。

太死板了。

完全一樣的起手式,完全一樣的攻擊軌道。就像一臺只會執行命令的機器。

提可說得對,這根本不是蒼。真正的蒼,她的戰鬥方式如流水一般,看似柔弱,卻能以最刁鑽的角度瓦解對手的攻勢。絕不是現在這樣,只會毫無變化的直線攻擊。

又一波冰槍襲來。

緋紅側身閃過,冰冷的魔力擦著她的手臂飛向後方,在遠處的牆壁上炸開一團冰霧。

必須集中精神。不能只是閃避。

緋紅閉上眼睛,將意識沉入魔力的感知層面。周圍的世界化為由魔力流構成的海洋。紅色的,是我的魔力,青色的,是蒼的魔力。但是,除此之外……

找到了。

一根頭髮絲粗細的黑色魔力線。

它的一端深深刺入蒼胸口的心之寶石,另一端則蜿蜒向上,穿過工廠破碎的穹頂,連接到更高更遠的地方。

工廠最高的那根磚紅色煙囪。

那個混蛋,就在那裡。

緋紅再次睜開眼,金色的瞳孔鎖定了煙囪的頂部。蒼的下一輪攻擊已經蓄勢待發,這一次,她雙手合十,一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巨大的冰球在她胸前緩緩成型。

就是現在。

在冰球發射的瞬間,緋紅沒有選擇躲閃。她迎著攻擊的方向,將魔力匯聚在腳下,猛地蹬向地面。身體像炮彈一樣衝了出去,藉助冰球釋放時產生的巨大沖擊波作為踏板,在空中完成了一次不可思議的二段跳。

視野急速拉高,腳下的鋼鐵叢林變得渺小。

煙囪頂部,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身影清晰地映入眼簾。他似乎完全沒料到會有人以這種方式突襲,斗篷下的臉孔上滿是錯愕。

「什麼——」

緋紅的拳頭,包裹著烈焰般的魔力,沒有給予他任何說出其他字的機會。

轟。

灼熱的光芒吞噬了黑色的斗篷。那道身影甚至沒能發出一聲慘叫,就在緋紅的拳擊下分崩離析,消散在夜風之中。

戰鬥結束了。

「已確認“奈克斯”首領級魔力反應消失。控制水城蒼的外部魔力源切斷,任務完成。」

肩膀上的提可跳了跳。

「恭喜你,茜。你把蒼救回來了。」

「嗯。」

「首領被擊敗,奈克斯也應該能消停一段時間了。那麼,我的輔助任務也到此結束了。作為支援終端,不適合過多幹涉魔法少女的私人領域。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你們兩個小姑娘自己處理咯。」

說完,提可的身影開始變得透明,化作光點緩緩消失。

「拜拜啦——」

它最後留下一句話,便徹底不見了蹤影。

緋紅的身影穿過窗戶,戰鬥服在踏入房間的時化作光點消散,變回日野茜的制

服。她正抱著失去意識的水城蒼,那身蒼藍色的戰鬥服也同樣變回了熟悉的校服樣式。

懷中的身體比想象中要輕,茜把蒼輕輕放在自己的床上,為她脫下鞋子,蓋好被子。被褥的柔軟與少女的柔軟重疊在一起。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牆上的時鐘秒針在走動,以及蒼平穩的呼吸聲。

一切都結束了。

她癱坐在床邊的地毯上,背靠著床沿。戰鬥的疲憊感現在才遲遲湧來,席捲了全身。魔力幾乎見底,精神也繃緊到了極限。

魔力……

一個念頭閃過。

提可已經消失了。作為支援終端,它的離開,按理說也代表著任務的告一段落,代表著魔法少女系統的暫時休眠。但是……

說起來,戰鬥服是在回來的時候才消失的。

茜攤開右手手心,嘗試著集中精神。一小簇火焰,如同風中燭火般,安靜地在她的掌心燃起。

魔力還在。

視線重新回到床上。蒼的睡臉安靜而祥和,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小片陰影,嘴唇微微張開,吐出均勻的鼻息。這一個月來,這張臉只在戰鬥中見過,空洞冰冷,像一具精緻的人偶。而現在,她變回了茜所熟悉的那個水城蒼。

好可愛……

茜的指尖劃過蒼的臉頰,順著脖頸向下滑動。校服的襯衫在之前的戰鬥中有些凌亂,領口敞開著,露出了鎖骨和一小片肌膚。茜伸手,想為她把釦子扣好。

就在這時,她的動作停住了。

在蒼平坦光潔的小腹上,襯衫下襬與裙子腰線之間裸露出的那一小塊皮膚上,印著一個黑色的圖案。

隸屬淫紋。

在成為魔法少女的初期,提可曾展示過一些關於“奈克斯”的資料。這是他們最惡劣的禁忌魔術之一,用於徹底的精神控制和肉體改造。不過,資料上顯示,啟動狀態的淫紋應該是粉紅色的。不過現在是黑色,意味著它處於未激活的休眠狀態。

只要淨化掉就好了。

用自己的魔力,將這汙穢的印記徹底抹除。

這才是正確的做法。作為朋友,作為同伴,應該這麼做。

茜的手指懸停在紋樣的上方。

可是……

是自己把她救回來的。

那麼,由自己來接管,又有什麼問題呢?

一個想法在腦中逐漸成型。

如果……把自己的魔力注入這個淫紋裡,會怎麼樣?

將它的控制權,從“奈克斯”的手中,轉移到自己這裡。

日野茜俯下身。指尖貼上了蒼微涼的皮膚,按在了那個黑色的紋樣之上。

魔力順著指尖流淌而出,像是有生命一般,鑽入黑色的線條之中。起初只是邊緣泛起紅光,但很快,整片紋樣都像是被注入了滾燙的血液,從黑色轉變為妖豔的粉紅。

它在蒼的小腹上,像個小小的活物般輕輕搏動了一下。

「嗯……嗚……」

床上傳來少女不安的囈語,她的身體微微弓起,雙腿下意識地併攏、摩擦,好像體內有一股無處安放的熱流在到處亂竄。

終於,那雙緊閉的眼簾顫動著,緩緩掀開一條縫隙。

藍色的眼瞳還有些失焦,茫然地倒映著天花板的吊燈。視野晃了一晃,才終於對焦在一張湊得很近的臉上。

火焰般熾熱的紅色長髮,和一雙寫滿關切的眼瞳。記憶像是被按下了播放鍵,最後的畫面,就是這道光芒拯救了自己。

「……茜?」

蒼的聲音又輕又軟,像羽毛掃過耳廓。她本能地伸出手,想去確認眼前人的

真實。

呼喚自己名字的聲音,在茜的腦子裡“叮”地一聲,敲響了小小的警鐘。

對了,提可當初給的資料裡,好像有提到過……這個東西,並不僅僅是用於精神控制。

對,不僅僅是控制,它的核心機能,是對隸屬者的徹底改造。大幅度增強其身體的感度,變成毫無反抗能力並且自動發情的超級雜魚。同時在精神層面植入絕對的服從慾望,對敗北與被支配產生渴望的屈服慾望,以及主動尋求懲罰的受虐慾望。

然後,還有一點。

作為副作用,作為激發主人施虐心的保險,這個淫紋會反過來影響控制者,大幅度喚起其內心深處的加害慾望。

這些半被遺忘的知識在茜的腦海中逐一閃現。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注入的魔力,或許不僅僅是奪取了控制權,更是將這個禁忌魔術的所有機能全部激活了。

反正做了都做了,不要想那麼多了。

視線回到蒼那張臉上,因為身體燥熱而泛著紅暈,藍色的眼睛裡還帶著水汽,一副搞不清狀況的樣子……

可惡,都是蒼的錯。誰讓她擺出這副表情的。

這不就是在邀請別人對她做壞事嗎。

茜的手無視了蒼伸過來的手,向下移動,指尖輕巧地勾住了她校服裙的裙沿。

然後,非常順暢地,向下一拉。

百褶裙和還帶著少女體溫的內褲,就這麼被一同褪到了膝彎處。光潔的下半身與那枚粉紅色的烙印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房間微黃的燈光下。

蒼伸到一半的手停在了半空

「欸?」

「這是作戰後的檢查。」茜面不改色地開口,「確認一下你身上有沒有被敵人留下什麼奇怪的魔法陷阱。」

「檢查……陷阱?」蒼的思維顯然還沒跟上這個跳躍性的展開,「需要……脫裙子嗎?」

「當然需要。」茜一本正經地說著,同時伸出食指,「誰知道陷阱會藏在哪裡。你看,這裡不就有一個嗎?」

粉紅色的淫紋正在微微發光,而茜的手指,不偏不倚地,就按在了那圖案的正中央。

「呀……!」

一聲短促的驚叫。蒼的身體像是觸電一般猛地向上彈起。

與此同時,被按下後,那枚淫紋像是被打開了開關,一道柔和的光芒包裹了蒼。

「欸……身體……?」

蒼藍色的眼瞳裡盛滿了純粹的困惑,她茫然地舉起自己的雙手。視線中,那身熟悉的校服布料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分解,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如同夏夜裡逸散的螢火蟲,輕飄飄地向上浮游,最終消融在房間的空氣裡。

光芒散盡之後,蒼髮現自己身上……幾乎什麼都沒穿了。

取而代之的,是頭上多出了一對毛茸茸的黑色貓耳髮飾,隨著她腦袋的輕微晃動而抖了抖。而白皙的胸脯,光滑的小穴全部暴露在空氣中。

最顯眼的,一個繫著小巧鈴鐺的黑色項圈不知何時套在了蒼的脖子上,項圈上延伸出的皮革繩索,其另一端……正穩穩地握在茜的手中。

茜只是無意識地晃了晃手腕,清脆的鈴聲就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起來。

床上,在蒼原本躺著的位置旁邊,還多出了一個東西——一條毛茸茸的黑色貓尾巴,其根部連接著一個金屬肛塞。

這超現實的景象讓兩個人都有片刻的沉默。

茜眨了眨眼,最先打破了這份寂靜。

「哇,知道我要把你扒光,還這麼貼心地自己換好了啊?」

「欸?換…

…不是……我……這個是……」

蒼她慌忙想用手遮住身體,但手腕剛一抬起,脖子就被茜手裡的繩子扯動,發出一聲清脆的“叮鈴”。

「嗯,別遮了。」

茜沒有給她更多反應的時間,她向後拉動繩子,將還處於躺姿的蒼從床上提了起來。

「這身很適合你,超~可愛的。」

那對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微微挺立的粉嫩乳尖,彷彿兩顆熟透了的草莓,在無聲地發出邀請。

茜沒有一絲猶豫,張開嘴,將溫熱溼潤的口腔覆上了蒼右邊的頂端。

「啊!不、不行……那裡……嗯啊!」

茜的舌尖只是輕輕一卷,酥麻感便化作一道電光直衝腦海,將蒼所有思緒沖刷得一乾二淨,只剩下最本能的顫抖。

茜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伸過去捏住了左邊的乳頭,用指腹和指甲交替著不輕不重地揉搓刮弄。

「啊……哈……不行……茜……停……嗯啊啊!」

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嘴上還在說著拒絕的話語,腰肢卻誠實地向上挺起,彷彿在索求更多的撫弄。雙腿不受控制地發抖,被褥被蹭得一片凌亂。

僅僅是胸部被這樣對待,就感覺整個人都快要被融化了。

突然,茜加重了吸吮的力道,同時另一隻手也加大了揉捏的幅度,如同最後的決定性一擊。

「——噫!」

蒼很快就招架不住,抽搐了一下洩了。

茜直起身,心滿意足地舔了舔嘴唇上晶亮的唾液。她看著身下已經失神,一副被玩壞了的模樣的摯友,茜感覺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些。

「這才只是熱身運動,蒼。」

蒼過了一會才好不容易找回一絲神智。她能感覺到眼淚正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體內還殘留著抽搐後的餘韻。

「怎麼啦,只是高潮了一下就哭成這樣。很難受嗎?」

茜伸出手指,輕輕揩去蒼眼角的淚珠。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嘛。誰讓你被那些傢伙抓去那麼長時間,天知道身體裡被塞了多少亂七八糟的東西。為了你好,我必須得讓你徹徹底底地射出來,做個全面檢查,把髒東西全部排乾淨才行。」

聽著茜理直氣壯卻又荒謬絕倫的歪理,讓蒼那剛剛開始恢復一絲清明的腦袋,又變成了一團漿糊。

「而且啊……」

茜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委屈和抱怨,她扯了一下手中的繩索。

「你之前一聲不吭就被人抓走,害得我這一個月擔驚受怕,吃了那麼多苦頭。光是讓你道歉可不夠,總得好好『懲罰』一下才算公平吧?」

這句話彷彿觸動了蒼內心最脆弱的一根弦。被俘虜時的無助,被操控時的麻木,以及……讓茜獨自奮戰了一個月的愧疚,化作決堤的洪水,淹沒了她本就脆弱的理智。

「嗚……對、對不起……」

眼淚流得更兇了,蒼抽泣著,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都是……我的錯……對不起,茜……」

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真心實意道歉的模樣,茜臉上的笑容卻愈發明亮。道歉的樣子很可愛,但光道歉可不會讓人生氣的心情平復下來啊。

「光說對不起可沒用。」

她說著,另一隻空著的手抬了起來,然後——

「要知錯就改才是好孩子。」

啪!

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

茜的手掌,不偏不倚地拍在了那片還殘留著溼潤痕跡的私密花園之上。

「呀啊啊——!」

蒼的腰

向上彈跳了一下,隨即重重地摔回床上,腿心的床單被洇溼一片。她眼前一陣發黑,連道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只能發出小動物般細碎的嗚咽,身體不住地抽縮著。

「嗯嗯,對,就是這樣。」

茜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指頭沾起溫熱的液體,放在眼前端詳。她的語氣輕快得像是在誇獎答對問題的學生。

「要把『髒東西』全部排出來才行。然後,要一邊排,一邊好好地檢討自己到底錯在哪裡了哦,蒼醬。」

還有件事,茜其實也忘了。

或者說,提可的資料庫裡那段關於【隸屬淫紋】的說明,根本沒往心裡去。

資料上用加粗字體標註了一行小字:此淫紋具有強烈的正反饋效應。隸屬者每一次達到高潮,受虐慾望和敏感度都會再度增長。

也就是說,蒼的每一次高潮本身,都是為下一次高潮所做的施肥。

所以,此刻的蒼,儘管已經因為兩次高潮而渾身脫力,意識模糊,但她的身體,非但沒有得到滿足與平息,溼潤的肉片反而顯得更加飽滿紅潤。兩片柔軟的唇瓣微微張開,像是飢渴的花蕊。

不行了。

忍不了了。

這已經不是邀請,根本就是在挑釁。看著蒼誘惑自己的樣子,茜也快要理性蒸發了。

茜繞到蒼的身後坐了下來,讓蒼的後背完全貼合在自己的胸前。她抬起右手,中指與無名指併攏,像是拿著一把鑰匙,對準了那扇門扉。

「啊——,我正在做愛。」

她像是剛剛發現了一個宇宙真理般,用一種天真的語氣,對自己陳述著這個事實。

「和小蒼,做愛。」

併攏的指尖探入了那片溼滑的溫軟之中,被輕柔地吞沒了進去。

「——!」

太舒服了。

茜的腦中只剩下這個念頭。手指像是被吸進去的一樣被緊緊包裹。那裡的內壁已經被淫紋徹底改造,佈滿了細密的褶皺與軟肉。它們彷彿擁有自己的生命,在手指侵入的瞬間就本能地蠕動起來,一波接著一波地收縮、纏繞、吮吸,試圖將這外來的“入侵者”吞得更深。

茜試著將手指稍微分開一些,指腹立刻就感受到了內壁上那些柔軟的凸起。她只是用指腹在上面輕輕地來回摩擦,身前的身體就立刻像是上了發條的玩具般,以一個極小的幅度劇烈地扭動。呻吟聲從蒼的喉嚨深處溢出。

茜的指尖繼續向深處探索,很快就觸碰到了一處微微凸起的敏感點。她用指尖在那裡輕輕一按。

「呀啊……!那裡、不行、是……嗯嗯!」

找到了。

就是這裡。

茜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她不再進行多餘的試探,併攏的手指開始以那一點為核心,用指腹和指甲的側面,或輕或重時快時慢地反覆按壓抽動。蒼的蜜穴像是感應到了主人的意圖,用更加激烈更加頻繁的收縮來回應著,溼熱的愛液隨著手指的每一次抽動被帶出,又在下一次挺進時被推回更深的地方,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啊、啊啊……茜、茜……要壞掉了……嗯啊啊!」

「好吵啊,小蒼。」

茜一邊用手指在內部畫圈,一邊用空著的另一隻手,從背後捂住了蒼的嘴。

「噓——好好感覺啦。」

被剝奪了發出聲音的權利,感受彷彿變得更加集中。蒼只能瞪大了已經溢滿淚水的雙眼,身體在身後之人的掌控下起伏。

終於,茜的手指以一個刁鑽的角度用力向

上一勾。

「唔——嗯嗯嗯!!」

一陣比之前更激烈的熱流,從內部猛地噴湧而出,盡數澆灌在茜的手指上。蒼失去了所有力氣,像一灘融化的蜜糖,軟軟地癱倒在茜的懷裡。

茜從那仍在微微痙攣不肯放行地吮吸著的溼熱處抽出了手指,看著上面沾滿的比之前更加濃厚的愛液,滿意地點了點頭。

茜的指尖上掛著晶亮的黏絲,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吶,感覺怎麼樣」

蒼已經喪失了思考能力,只能條件反射地回答。

「對不……起……嗚……對不起……茜……」

「不對哦。」

茜的語氣冷卻了下來,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不高興。

「為什麼要道歉?難道說……蒼覺得和我做這種事,很難受嗎?」

她鬆開懷抱,從床上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床上的蒼。

接著,她彎下腰,抓住蒼纖細的腰肢,不帶一絲溫柔地將她翻了個身。然後,雙手按住那不盈一握的腰,用力向下一壓。蒼本能地向前傾倒,形成了一個毫無防備的,將臀部高高撅起的姿勢。

「嗚……!」

兩瓣因為情潮而顯得飽滿圓潤的臀肉,就這麼完美地呈現在茜的眼前。

茜抬起了手。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

那隻白皙的手掌,結結實實地落在了渾圓的屁股蛋上。

「太讓我傷心了,蒼。」

啪!又是一下。

「你分明是在和我做愛啊,和我,日野茜啊?」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連綿不絕地在房間裡響起,像是輕快的鼓點。白皙的臀部迅速浮現出鮮豔的紅色掌印,兩團蜜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紅腫。

「呀!啊……嗯啊……!」

疼痛,還有受虐欲所激發的奇怪愉悅,讓水城蒼的思維短路。道歉的話語被禁止了,她只能發出一連串不成調的嬌喘。每一次巴掌落下,腿心處便不受控制地湧出新的暖流。

「和我做愛,有那麼讓你痛苦嗎?讓你只想道歉嗎?」

啪!

「咿啊……不是……啊!」

「那就告訴我。」

啪!

「你現在,是什麼感覺?」

「我不知道……嗚……對不起……啊!對不起!」

「說了不對啦!」

啪!啪!啪!

茜像是對這個冥頑不靈的學生失去了耐心,懲罰的頻率變得更快。那雙已經通紅的蜜桃被毫不留情地蹂躪著,每一次撞擊都讓它戰慄不已。

「嗚哇哇……!不要……好痛……茜……」

「痛嗎?這裡明明很開心的樣子啊。」

應該說什麼?道歉不行……好痛……但是……好舒服……要融化了……

在快感與疼痛的風暴中,蒼用僅存的最後一絲理智,拼湊出了正確的答案。

「謝……謝謝……你……茜……謝謝你……很……很舒服……」

巴掌聲停了下來。

一雙溫暖的手臂從身後環住了她,將她因高潮而不住哆嗦的身體緊緊擁入懷中。

「嗯,我也最喜歡蒼了。」

就在蒼以為這一切終於要結束,整個人都放鬆下來時——

啪!!

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響亮的脆響,重重地落在那已經紅透了的臀峰上。

「咿呀啊啊啊啊——!!」

洶湧的白濁隨之決堤,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溼痕。

茜的眼神不經意一瞥,視線從身下一片狼藉的床單,慢慢遊移到了旁邊。

啊,對了。

那個毛茸茸的貓尾巴,從剛才開始就一直被冷落在一旁呢。

「說起

來。」

茜撿起那個尾巴,拿在手裡掂了掂,連接著尾巴根部的金屬塞子被燈光反射的亮眼。

「這個,還沒用上呢。」

「前面已經玩得這麼開心了,那這邊……應該也會很舒服吧?」

茜的手指滑過那兩瓣紅腫的屁股,來到它們交匯的小巧褶皺處。她用食指的指尖,在那裡輕輕地按了按。

「嗚……!」

身下又是一陣顫慄。

真有意思,明明被這樣那樣地玩弄了半天,這裡卻還是這麼幹淨又緊緻。看起來也超級誘人。還沒玩過蒼的後面呢。

茜將一根食指,帶著試探的意味,緩緩地頂了進去。

意料之外的柔軟和溫熱。裡面的緊緻超乎想象,內壁像是活物一樣,立刻就纏了上來。而就在手指進入的瞬間,蒼的身體再次起了反應。她前面那個已經被玩壞的小穴,彷彿收到了什麼信號,又一次,汩汩地湧出了新的愛液。

「哇,蒼,你人也太好了吧。」

茜抽出手指,看著眼前這便利的景象,忍不住笑出聲。

「知道我手幹,還特地給我準備了這麼多潤滑液?也太貼心了!」

她將那根手指,連同中指,一起伸到蒼的腿心,在那片溼地裡攪了攪,讓兩根手指都潤滑一番。然後,又仔細地塗抹在那個還在微微收縮的後穴周圍。

「好啦,現在正式開始檢查咯。」

茜說著,將那兩根併攏的手指,對準了入口,一口氣頂了進去。

「呀啊啊——嗯咕!哈啊、啊……!」

與小穴的感覺不同,更加強烈的異物感與飽脹感,像海嘯一樣席捲了蒼。兩根手指在緊緻的花徑裡慢慢張開,如同剪刀般撐開內壁,然後開始模仿活塞,不緊不慢地抽動起來。

「不……不行……茜……那裡……好奇怪……嗯嗯……」

「哪裡奇怪了?不是很舒服嗎?」

茜一邊問著,一邊加快了抽動的速度,甬道也用更加激烈的收縮來回應她,試圖將手指吞得更深。

「你看,它也很喜歡我啊。」

感覺差不多適應了。茜笑著將第三根手指也塗滿了愛液,抵在了已經被撐開些許的入口處,用力向裡擠。

「嗚嗯嗯——!」

三根手指帶來更大的充實感,蒼只能無助地扭動著腰肢。而茜的手指已經開始在裡面肆無忌憚地攪動擴張。

終於,在三根手指的抽插下,蒼又噴水了,感覺已經不知道自己洩了多少次了,蒼什麼也想不了,只是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滑落,眼睛完全失去了焦距,臉上掛著傻乎乎的滿足笑容。

隨後,一個堅硬的物體抵住了那個被撐開得恰到好處的穴口。

「該把這個放進去了。」

茜說著,將那個金屬塞子,緩緩地旋轉著推了進去。冰涼的金屬觸感讓蒼又是一顫。

當塞子完全沒入,只留下一條毛茸茸的黑色尾巴垂在那對紅腫的蜜桃之間時,茜滿意地拍了拍那手感極佳的屁股。

那條黑色的貓尾巴,隨著她細微的抖動,俏皮地晃動了一下。

茜看著身下流著口水傻笑的蒼。

這個樣子……

不行,太可愛了。可愛到犯規了。

「我剛才就說了吧,蒼。」

「你之前不聽話,一聲不吭地就跟敵人跑了,變成了壞孩子,可是讓我吃了好多苦頭呢。」

「所以說啊,必須要深刻地反思才行。」

茜一把抓起了蒼纖細的雙腿,將它們分開,架在自己的身側。然後,她抬起了自己的腳。

她赤著足,

白皙的腳掌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腳趾小巧而圓潤。她就用這隻腳懸停在仍然在微微翕動的小穴上方。

「沒關係的,我相信蒼。」

茜微笑著,語氣溫柔得像是即將給予獎勵。

「一定可以,非常深刻、非常認真地反省的。」

話音落下,茜的足部向下一踏,整個腳掌結結實實地踩了下去。

「呀啊——嗯咿咿!」

柔軟的唇瓣被蠻橫地踩開,大量的汁水從腳掌的縫隙間被擠壓出來。與手指不同,腳掌的接觸面更寬厚,帶來的壓迫感與蹂躪感也更加無情。

「好可愛啊,蒼。」

茜一邊說著,一邊用腳跟在那最敏感的核心上,輕輕地碾磨了一下。

「哈啊!咿、咿啊啊啊!」

這次是把茜的腳底完全浸溼了。她抬起腳,又再次落下,發出“啪嘰”一聲的水響。

「我最喜歡、最喜歡蒼了。」

啪嘰!又是一下,比剛才更重。

「啊、嗯啊……喜歡……茜……我也最喜歡……」

蒼的視野邊緣開始泛白,茜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水下傳來,模糊不清,只能像一隻學舌的鸚鵡,本能地迎合著茜的話語,破碎的呻吟夾雜著斷斷續續的告白。

茜的臉上露出了更加開心的笑容。她開始用腳在那片禁區上進行著富有節奏的踩踏。時而像跳舞般,用腳尖連續不斷地輕點,時而又用整個腳掌完全覆蓋,用力地碾磨,感受著足下柔軟的組織被擠壓變形,然後滲出新的泉水。

每一次踩踏,都伴隨著她甜得發膩的告白。

「最喜歡你了。」

啪嘰。

「真的,最喜歡你了。」

啪嘰,啪嘰。

快感像是永不停歇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蒼的神經。她已經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眼前的一切都變成了旋轉的色塊,身體除了顫動和流水,什麼都做不到。她的雙眼無意識地向上翻起,只留下眼白,嘴巴大張著,銀絲從嘴角牽引而下,漂亮的臉蛋快要變成阿黑顏了。

終於,茜停下了腳下的動作。她看著身下像個破爛人偶般的好友,臉上是滿足的笑容。

「做得很好啊,蒼。」

她蹲下身,輕輕撫摸著蒼汗溼的頭髮。

「看到你這麼用心、這麼努力地在自省,我也很開心哦。這樣下去,蒼醬一定可以變回一個乖巧聽話的好孩子的。」

「嗯……」

「總感覺,還是有點不滿足呢。」

茜像是在對空氣說話,又像是在徵求身下那個已經無法回答的人的意見。

「所以,我想直接體驗一下蒼醬的美味,可以嗎?」

她當然不會等待回答。

茜將臉貼到蒼的大腿根,伸出舌頭,像一條靈活的小蛇,探入了那兩片柔軟唇瓣之間。

蒼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驚醒,受驚地抖了一下。

這反應取悅了茜。她不再滿足於外圍的試探,舌尖長驅直入,對準那微微張開的縫隙直接頂了進去。

噗啾。

舌頭滑入進去,發出了可愛的水聲。裡面比想象中還要溫暖。茜的舌頭在狹窄的蜜徑裡攪動著,舌苔仔細地描摹過內壁上每一寸細密柔軟的褶皺。

咕嘰……噗溜噗溜……

她開始大口地吮吸著不斷湧出的蜜液。

咕啾……噗嘰……

舌頭在穴道里來回抽插,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的愛液,又在下一次舔舐時將它們悉數吞下。

「啊、啊……咿呀……!不、要……舌、舌頭……嗯啊啊!」

蒼徒勞地扭動著腰肢,

雙腿大張,方便身下之人更加予取予求。

茜能感覺到,體下的身體正在越來越繃緊,內部的收縮也變得越來越頻繁,像是在催促著她。

就快了。

茜加快了舌頭攪動的頻率,用盡技巧地舔弄著。

終於——

「唔——咿呀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尖叫。

啪嘰!

結結實實地噴了茜滿臉都是,有幾滴濺到了她的頭髮上。她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力弄得愣了一下,舔弄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茜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嘴角的液體。然後,她緩緩地直起身,用手背抹了一把臉,看著上面晶亮的痕跡。

「……你看,弄得我滿臉都是。」

「壞孩子才這麼亂噴。」

「看來,反省的還是不夠呢。作為『懲罰』的教育課程,還是不能完全下課呢。」

茜伸出手指,戳了戳蒼的臉頰。

蒼沒做出任何反應。

「哎呀。」

「好像稍微有點做過頭了啊。」

不過嘛,教育的過程總是會伴隨著一些小小的意外。既然蒼同學已經展現出瞭如此出色的學習態度,那作為老師的自己,就更不能半途而廢了。

「不過,這也是為了讓你變成好孩子嘛。嗯,教育就必須貫徹到底才行。」

茜跨坐在蒼的身上,挺直了腰,將自己的小穴和蒼的小穴,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一起。

「嗯……」

茜舒服地眯起了眼睛,隨即低下頭,看向身下那張已經完全被玩壞的臉。她決定給這場特別的輔導,再增加一個項目。

她俯下身,雙唇準確地捕捉到了蒼那微張的嘴唇。舌尖輕巧地撬開齒關,滑了進去,與那根同樣柔軟卻不知所措的小舌頭糾纏在一起。

她嚐到了屬於蒼的味道,又甜又鹹。她一邊加深這個吻,一邊用舌頭掃過蒼口腔裡的每一寸軟肉,吮吸著,交纏著。被捂住嘴的蒼只能從鼻腔裡發出細碎的嗚咽。

與此同時,她身下的動作也沒有停止。她開始以一個緩慢而磨人的頻率,輕輕地地摩擦著,兩片同樣溼潤的軟肉緊密地貼合在一起,每一次挪動,都會帶出更多的汁液,讓彼此的交合處變得更加滑膩。房間裡只能聽見噗嗤噗嗤的水聲和著唇舌交纏發出的嘖嘖聲。

茜能清晰地感覺到,蒼在她的雙重刺激下,肌肉又開始無意識收縮。即使意識已經飛走,身體卻還是誠實地享受著這份快樂。

但是刺激不是單向的給予,蒼的身體已經無法做出任何主動的回應,但那被淫紋改造過的穴肉,卻像擁有獨立的生命般,每一次都能準確地捕捉到茜的刺激點。

身下的每一次細微顫動,都像是通過交合處傳來的訊號,點燃了茜體內的引線。

「嗯……蒼……」

不行了……我也要……

她收緊了環抱著蒼的手臂,幾乎要將對方揉進自己的骨頭裡。一波洪流從身體深處噴薄而出。

茜抬起頭,結束了這個漫長的吻。一根晶亮的銀絲連接著兩人的唇瓣,又在下一秒斷開。

蒼好像也確實要受不了了,這次就到這裡結束吧。

她喘息著,從床頭櫃上摸索到了自己的手機。解鎖,打開相機,切換到自拍模式。

她將身下已經徹底癱軟的蒼攬進懷裡,讓她的腦袋靠在自己肩上。然後,她抬起蒼的一隻手,將那無力的手指擺成一個“耶”的姿勢,放在蒼的臉頰旁。

鏡頭裡,紅髮少女笑得無比燦爛,像一個剛剛得到了最心愛禮

物的孩子。她懷裡的藍髮少女則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一絲渾濁的口水,傻傻地比著一個勝利的手勢。

咔嚓。

閃光燈亮了一下,將這一瞬間定格。

茜看著手機屏幕上新鮮出爐的照片,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們,是永遠的好朋友!」

第二天是個大晴天。陽光明晃晃地灑在夜凪市的街道上,給沿街的店鋪櫥窗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步履匆匆的成年人走在人行道上,空氣裡充滿了日常的和平。

同時還有兩個穿著可愛私服的兩個少女。茜穿著一件亮黃色的連帽衛衣和牛仔短褲,顯得活力十足。而她身旁的蒼,則是一身文靜的淺藍色連衣裙。

除了唯一不和諧的地方,是蒼白皙脖頸上那圈黑色的皮革項圈,以及從項圈上延伸出來,被茜牽在手裡的繩索。

好幾道視線從她們身上掃過,有好奇,有驚訝,也有不加掩飾的探究。

「今天……真的,不去上學嗎?」

「有比上學更重要的事情。」

茜回過頭。

「好……好丟臉……」

「欸?有嗎?我怎麼覺得大家都和平常一樣。別在意啦,沒人看你的。」

茜說著,拉了拉手裡的繩子,示意蒼跟上。她們拐進一條稍微偏僻些的巷子,停在了一家裝修風格相當成人化的店鋪門口。

「好了,我們到了。」

「這裡……?」

「是挑選玩具的地方哦。來,進去挑一些你順眼的吧。」

茜偷偷施展了一個屏蔽認知的魔法,然後拉著蒼走進店裡。

店內和外面一樣,是粉與黑的色調,充滿了甜膩的香氛。貨架上陳列著各種形狀、尺寸和顏色的物體,讓蒼的臉頰升溫,視線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在茜的催促下,蒼的視線慌亂地在那些東西上掃過,最後落在了最角落一個標註著“新手推薦”的貨架上。胡亂抓了幾個振動棒和跳蛋,跑回到茜的身邊。

「這、這個……行嗎?」

茜接過來,拿在手裡掂了掂,隨即像是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一樣,誇張地嘆了口氣。

「欸——?蒼,你也太小看你自己了吧。這種尺寸,根本不夠看嘛。」

她把那個小小的玩具隨手扔回貨架,然後興致勃勃地推過來一個購物車。

「真是的,一點都不懂。」

接下來的幾分鐘,蒼只能目瞪口呆地看著茜像是超市大掃貨一樣,興高采烈地將各種她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尺寸巨大、造型奇特的東西一件接一件地扔進購物車。有凸點的、帶螺旋紋的、會震動的……購物車很快就被堆得冒了尖。

結賬的時候,店員看著這兩個年輕的少女和這滿滿一車“兇器”,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當兩人走出店門時,蒼的手裡已經多了一個幾乎和她上半身差不多大的巨大藤編購物筐。裡面裝滿了剛才的“戰利品”,沉甸甸的。

「哇,老闆人好好哦!看我們買得多,連筐子都直接送給我們了耶!」

茜輕快地說著,重新牽起繩子,拉著抱著巨大籮筐、步履維艱的蒼走回了大路。

這一次,路人的目光更加肆無忌憚了。一個戴著項圈的少女,抱著一整個籮筐尺寸驚人的情趣玩具走在白天的商業街上。這幅景象的衝擊力實在太強,不少人都停下了腳步,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蒼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縮進地裡。

「好啦,打起精神來。」

茜的步伐

大了一些。

「今天才剛剛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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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是一篇單篇完結的故事,這篇的靈感來源於一個本子,但是我找不到了,幼馴染那篇也會繼續寫的

建了群1071383542,喜歡的話希望哥哥姐姐們加群聊天,想知道大家比較喜歡看什麼呢,謝謝啦♪(・ω・)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