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全校暗戀的高冷校花女神,我卻答應假扮憨傻民工大哥的城裡媳婦並且假戲真做和大哥圓房

明明是全校暗戀的高冷校花女神,我卻答應假扮憨傻民工大哥的城裡媳婦並且假戲真做和大哥圓房

作者:天才嚕日菜(接稿中…)

2012年7月15日 星期日 晴

暑假開始了。

知了在屋外老槐樹上不知疲倦地嘶叫著,聲音尖銳得像是要把本就燥熱的空氣撕開一道口子。我合上初一的數學預習課本,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考上縣重點初中的喜悅,在回到這個貧窮閉塞的山村老家後,已經被日復一日的單調給沖淡了不少。

家還是那個家,一個用黃泥和石頭壘起來的院子,三間搖搖欲墜的土坯房。東屋是我和哥哥的,西屋是爹孃的,中間是堂屋,用來吃飯和堆放雜物。院子裡永遠瀰漫著一股牲口糞便和旱廁的混合氣味,牆角那幾株焉頭耷腦的向日葵,是這片灰黃的色調裡唯一的亮色。

娘天不亮就下地去了,家裡的幾畝薄田是全家人的指望。爹常年癱在床上,那間西屋我輕易是不敢進去的,濃烈的屎尿騷臭和汗酸味能把人直接燻個跟頭。我每天的生活很簡單,幫娘除除草,喂喂雞,然後就躲回自己那間漏風的東屋裡,貪婪地讀著那些從縣城舊書攤上淘來的書。書裡的世界是乾淨的,廣闊的,沒有這裡令人窒息的貧窮和愚昧。

我討厭這個家,討厭這裡的窮,討厭這裡的髒,更討厭我那個傻子哥哥,牛鎖柱。他是我所有自卑和恥辱的根源。

下午去山坡上抓了幾隻肥碩的螞蚱,用狗尾巴草串起來,準備晚上烤了吃。這是為數不多的樂趣了。夕陽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我看著遠處的群山,心裡想著,總有一天,我牛學文,一定要走出這裡,再也不回來。

2012年7月18日 星期三 晴轉多雲

今天,那個我最不願意見到的人回來了。

中午我正在院子裡溫習英語單詞,就聽到村口傳來一陣喧譁。緊接著,我家那扇破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高大肥碩的身影堵住了門口的光線。是牛鎖柱。

他比去年在城裡打工時更胖了,一張大盤子臉上五官都擠在了一起,塌鼻子,小眼睛,臉上是常年不洗臉積下來的油汙和一片片紅色的痘、痤瘡。他穿著一件洗得發黃的白色背心,露出兩條粗壯的胳膊,上面佈滿了星星點點的紅斑和幾塊瘡疤,那是他皮膚病的證明。一股濃烈的汗臭、酸臭混合著劣質菸草的味道撲面而來,我下意識地皺緊了眉頭,往後退了一步。

“學文,俺回來了!”他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憨笑著朝我走來,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

我厭惡地別過頭,不想看他,也不想應他。他就是我們家貧窮和愚昧的化身,是我在學校裡被人嘲笑的根源。“牛學文的哥哥是個傻子”,這句話像一根毒刺,深深紮在我的心裡。

然而,下一秒,我的呼吸就停滯了。

一個身影從牛鎖柱身後閃了出來,輕輕地依偎在他的身旁,甚至還伸出纖細的手,與他那隻又粗又髒的、因打工時操作不當被削掉半根大拇指的殘疾大手十指相扣。

那一瞬間,我覺得整個灰敗的院子都亮了起來。

那是一個我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年輕女人。有一張美得讓人心顫的瓜子臉,皮膚白得像雪,彷彿輕輕一掐就能掐出水來。烏黑柔順的長髮像瀑布一樣垂到腰間,齊眉的劉海下,是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眼波流轉,顧盼生輝。她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裙襬下露出一雙筆直、修長、勻稱到極

致的大長腿。光著腳,穿著一雙黑色一字帶高跟小涼鞋。最要命的是她那魔鬼般的身材,明明看起來纖細高挑,胸前卻有著驚人的豐滿,將連衣裙的布料撐起一個飽滿而危險的弧度。

她就那麼微笑著,親暱地靠在我那骯髒不堪的哥哥身邊,像一朵盛開在牛糞上的聖潔白蓮。一股高級香水混合著少女體香的芬芳鑽入我的鼻腔,那味道和我哥身上的酸臭形成了天與地的對比,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娘!爹!俺領媳婦回來了!”牛鎖柱興奮地朝著屋裡大喊。

娘聞聲從廚房裡跑了出來,手上還沾著麵粉。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綻放出狂喜的笑容,幾步衝到那女孩面前,一雙粗糙的手毫不客氣地就在人家渾圓挺翹的臀部上摸了一把。

“哎喲!這閨女!這屁股!又大又翹!城裡的營養就是好哇!一看就是個能生兒子的好屁股!”娘那粗俗不堪的讚歎讓我臉上火辣辣地燒了起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以為這個仙女一樣的女孩會生氣,會尖叫,但她只是臉頰微微泛紅,有些羞澀地低下了頭,輕聲說:“嬸嬸好。”聲音又甜又糯,像棉花糖一樣。

西屋裡也傳來了動靜。我那癱瘓在床的爹,竟然掙扎著撐起了上半身,扒著門框,一雙渾濁的老眼像餓狼一樣死死盯著女孩被連衣裙包裹著的性感蜜桃臀和那對呼之欲出的巨乳、以及女孩涼鞋前端露出的圓潤整齊的嫩白腳趾。他那張常年不見陽光的臉因為激動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紅,一口焦黃的爛牙間漏出含糊不清的話語:

“好……好……鎖柱有出息了!給俺老牛家領回來這麼個俊俏的媳...媳婦兒!既然嫁過來了,就是俺家的人了!以後要好好孝順公婆,好好伺候你男人,多和鎖柱…嘿…嘿嘿嘿…早點用你的大肥尻,給俺們家多添幾個大胖小子!”

我羞憤欲絕,面紅耳赤。我的家人,我的出身,就像一塊烙鐵,深深地烙在我的靈魂上,讓我在這位天仙般的“嫂子”面前抬不起頭來。我只能低下頭,用眼角的餘光偷偷地打量著她。她似乎並沒有在意我爹孃的粗鄙,反而抬起頭,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睛正好與我的目光相撞。她對我露出了一個溫柔的微笑,那一刻,我聽到了自己心跳失控的聲音。

三天前,A市最頂級的富人區別墅區。

一間裝修奢華,大到誇張的臥室裡,李夢宸僅穿著一條黑色的性感丁字褲,慵懶地趴在價值百萬的king size大床上,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隨意地交疊著,渾圓挺翹的蜜桃臀在絲質床單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誘人。一個穿著燕尾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管家,正跪在她的身後,雙手以專業的手法,不輕不重地按摩著她那彈性驚人的臀部。

李夢宸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一張精緻絕倫的臉上寫滿了無趣。作為本市首富李建國的獨生女,她從小就擁有一切,也厭倦了一切。嚴格到變態的家庭教育,讓她琴棋書畫、馬術舞蹈樣樣精通,也讓她鍛煉出了一副連頂級明星都嫉妒的魔鬼身材。但那又如何?她的人生就像一個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高貴、優雅,卻毫無生趣。

高冷只是她的保護色。在那副女神的外表下,藏著一顆因從小被壓抑而變得極度叛逆和尋求刺激的心。尤其是……自從十二

歲那年,被眼前這個看著她長大的管家,半強迫半誘導地在學校廁所裡奪了她處子身後,她身體裡彷彿有一頭野獸被喚醒了。她發現自己對“性”,對那種原始的、純粹的肉體歡愉,有著近乎病態的渴望。

“小姐,力道還可以嗎?”管家張叔的聲音低沉而恭敬,手上的動作卻不經意地滑向了她臀縫的深處。

“嗯。”李夢宸懶懶地應了一聲,目光卻被手機上一個帖子吸引住了。

那是一個用詞笨拙,錯字連篇的帖子,發帖人的ID叫“山裡一根柱”。帖子的內容很簡單:“俺是農村的,叫牛鎖柱。俺想找個女的,假扮俺媳婦,跟俺回老家一趟,讓俺爹孃和弟弟高興高興。俺在城裡打工攢了五千塊錢,都可以給你。求求好心人了。”

帖子下面是一片嘲諷和謾罵。

“傻逼,五千塊就想找媳婦?樓下一人一泡尿呲醒這個逼”

“樓主這智商,活該打光棍。”

“照片都沒有,騙經驗也有點誠意吧哈哈。”

李夢宸的嘴角卻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彷彿發現了一個有趣的新玩具。她點開牛鎖柱的頭像,裡面只有一張模糊的自拍。照片裡的男人,有著一張滑稽的大餅臉,塌鼻子,小眼睛,看起來憨厚又愚蠢。

“小姐,又在想什麼壞事了?”張叔的手已經不安分地開始揉捏她豐滿的臀肉,他太瞭解這位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大小姐了,“要是讓您的那些同學知道,他們心中冰清玉潔的女神,私下裡這麼賤,主動去找山裡的野男人配種,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哼,”李夢-宸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扭過頭,美眸白了張叔一眼,“還不是因為你這個老變態。要是讓我爸知道,是你把他最寶貝的女兒的處給破了,你說說,你會有什麼下場?”

張叔的動作一僵,隨即苦笑著在她挺翹的臀尖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記,然後識趣地退下了床,默默地離開了房間。

房間裡只剩下李夢宸一個人。她翻了個身,仰面躺在床上,修長的雙腿微微蜷起。她看著手機上牛鎖柱那張憨傻的臉,腦海裡卻開始不受控制地幻想起來。

農村的漢子……應該有很結實的肌肉吧?常年幹農活,力氣一定很大。還有……那裡的男人是不是都不怎麼洗澡,身上會有一股很濃的汗味?那……那根東西,是不是也會又大又粗,帶著一股……很原始的臭味?

只是這麼想著,李夢宸就感覺自己的小腹一陣燥熱,一股溼滑的暖流從腿心緩緩溢出。她那十根塗著豔麗玫紅色甲油的腳趾,如同十顆飽滿誘人的紅豆,開始若有若無地相互廝磨。右腳的大拇指,輕輕地、帶著一點頑皮的意味,劃過左腳腳背光潔細膩的肌膚,又用指腹去蹭弄左腳其它幾根圓潤可愛的腳趾。隨後雪白的腳趾猛地向內蜷縮、緊繃,像是在抓住什麼看不見的東西。這個用力的動作,讓她那本就平滑粉嫩的腳心,瞬間繃緊,浮現出一道道清晰而可愛的褶皺。她夾緊了雙腿,身體因為興奮而微微痙攣,精緻的臉蛋上泛起誘人的紅暈。她太渴望一些不一樣的東西了,一些粗俗的、原始的、能讓她徹底釋放天性的刺激。

這個叫牛鎖柱的傻大個,看起來就是個完美的玩具。

當晚,她就用一個新註冊的賬號聯繫了牛鎖柱。第二天,她特意打扮得花枝招展,噴了

自己最愛的高定香水,開著自己的瑪莎拉蒂到了約定的城中村見面地點。

本以為是被城裡小孩的惡作劇,抑或是什麼老醜女人來掙外快的牛鎖柱,但當他看到從那輛他一輩子都買不起的豪車上走下來的,是這樣一個活色生香、美豔不可方物的絕色美女時,他整個人都驚呆了,站在原地像個木樁一樣,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李夢宸看著他那副傻樣,以及他那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褲襠處,因為緊張和興奮而高高鼓起的一大包,滿意地笑了。她踩著十釐米的一字帶高跟涼鞋,走到牛鎖柱面前,在對方驚駭的目光中,主動伸出雪白的手臂,一把攬住了他粗壯的胳膊,將自己豐滿柔軟,沒戴胸罩的E罩杯雙乳緊緊貼了上去。

“走吧,老公,我們回家。”

在周圍路人詫異、嫉妒、鄙夷的目光中,李夢宸就這麼親密地挽著又髒又傻的牛鎖柱,擠上了一輛擠滿了農民、農婦和雞鴨牲口,開往山裡老村的破舊大巴。汽車發動時,她甚至還嫌不夠刺激似的,扭動了一下自己豐腴的肥臀,將那挺翹的臀瓣,重重地蹭過牛鎖柱鼓脹的褲襠。

2012年7月21日 星期六 陰

這幾天,我感覺自己像在做夢。

“嫂子”,也就是李夢宸,真的就在我們家住了下來。她似乎完全不在意我們家的貧窮和骯髒,每天都笑意盈盈的,像一縷陽光,照亮了這個灰暗的家。

她會天不亮就起床,給我和娘做早飯。雖然只是簡單的白粥和鹹菜,但從她手裡做出來,就好像都變得格外好吃。她會幫娘餵雞、掃院子,甚至還想跟著下地,被娘手忙腳亂地攔住了,說這麼嬌嫩的城裡姑娘,可不能幹那種粗活。

她對我尤其的好,溫柔得像個親姐姐。她會檢查我的暑假作業,給我講解我看不懂的數學題。她的聲音很好聽,身上總有一股淡淡的香氣,每次她俯身靠近我的時候,我的心都會不受控制地狂跳。她還會帶我下河摸魚,去山裡採蘑菇,陪我聊天。我那些在村裡的小夥伴們,看到我身邊跟著這麼一個天仙似的“嫂子”,一個個都羨慕得眼珠子都紅了。

我的虛榮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我開始變得開朗起來,甚至願意主動跟人說話了。我覺得,有這麼一位親嫂子,就算家裡再窮再破,也不是那麼難以忍受的事情了。

今天下午吃完飯,她像往常一樣,陪我在村口的大槐樹下散步。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美得不似凡人。

我終於還是沒忍住,把我心裡最大的困惑問了出來。

“嫂子……你……你為什麼會看上我哥?”我小心翼翼地措辭,“我哥他……又傻又髒,還有殘疾,還一身的病……”

李夢宸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我。她的眼神很溫柔,沒有絲毫的鄙夷和不耐煩。

“學文,你是不是很討厭你哥哥?”

我低下了頭,算是默認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伸出手,溫柔地摸了摸我的頭。她的手很軟,很滑,帶著一絲涼意,讓我覺得很舒服。

“其實,我不是你哥真正的媳婦兒,我還沒和他睡過覺吶。”她輕聲說道。

我猛地抬起頭,震驚地看著她。

“你哥哥……他怕你在學校裡因為他被人欺負,說他是個討不到老婆的傻子,會讓你丟人。所以,他才

花光了自己打工攢下的所有錢,在網上發帖子,想找個人假扮他的媳婦兒,回來給你‘撐撐場面’。他很愛你,學文,雖然他嘴上不會說。”

我的腦袋“嗡”的一聲,像被什麼東西狠狠砸了一下。我從來不知道,那個我一直嫌棄、鄙夷的傻子哥哥,竟然在背後為我做了這麼多。一股巨大的愧疚和酸楚湧上我的心頭,讓我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你是個好孩子,將來一定會有出息的。”李夢宸微笑著,繼續揉著我的頭髮,“所以,不要再討厭你哥哥了,好嗎?”

我用力地點了點頭,眼淚再也忍不住,掉了下來。

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靜靜地陪我站著。晚風吹起她烏黑的長髮,髮梢輕輕地掃過我的臉頰,癢癢的,香香的。

那一刻,我的心裡除了感動和愧疚,還悄悄地滋生出了一絲別樣的情愫。

她不是我哥的媳婦兒……她只是被僱來的……那是不是意味著,我……我也有機會?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嚇了我自己一跳。我怎麼能有這麼荒唐的想法?可我控制不住自己,心臟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一樣。我偷偷地看著她完美的側臉,看著她修長的脖頸,看著她高聳的胸脯……我的臉頰,比剛才還要滾燙。

第二部分

2012年7月21日 夜 陰

我失眠了。

躺在東屋那張吱呀作響的破木板床上,我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腦子裡全是“嫂子”李夢宸的影子。她的微笑,她的聲音,她摸我頭時溫柔的觸感,還有她身上那股讓人著迷的香氣……

白天她告訴我,她和哥哥不是真的夫妻,這個消息像一顆石子投進了我平靜的心湖,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一種莫名的、夾雜著興奮和期盼的情緒在我心底蔓延。我是不是也有機會?這個大膽的念頭,像野草一樣瘋狂地生長。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隔壁哥哥的房間裡,突然傳來了一陣奇怪的聲音。

是床板晃動的聲音,非常有節奏,“咯吱……咯吱……”

我心裡一動,一種強烈的好奇心驅使著我,悄悄地爬下了床。我們兩間房的隔牆是用泥坯做的,年久失修,我哥哥房門對著的那面牆上,有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破洞,平時被一張舊年畫給擋著。

我躡手躡腳地走到牆邊,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揭開年畫的一角,將眼睛湊了上去。

只看了一眼,我的血液就彷彿在瞬間被點燃了。

藉著從窗戶透進來的微弱月光,我看到了讓我終生難忘的一幕。

我的傻子哥哥牛鎖柱,正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而那個我心目中神聖不可侵犯的仙女“嫂子”李夢宸,此刻也同樣一絲不掛,像一條美女蛇一樣,正趴在我哥哥那肥碩骯髒的身體上。

她的皮膚在月光下白得發光,與我哥哥身上那些因皮膚病而產生的紅斑、瘡疤形成了觸目驚心的對比。她那頭烏黑亮麗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像最頂級的黑色綢緞。

我看到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小貓一樣,仔細地舔舐著我哥哥胸前那兩顆黑乎乎的乳頭。她的動作是那麼的專注,那麼的投入,發出“嘖嘖”的黏膩水聲。我哥哥那張大餅臉上,露出了痴傻又享受的表情,嘴裡含糊不清地哼哼著。

舔了一會兒,李夢宸又緩緩地跪坐了起來。她那對E罩杯的雪白巨乳,因為這個動作而劇烈地晃動著,盪漾出

驚心動魄的波浪。她跪在哥哥的兩腿之間,豐滿挺翹的蜜桃臀正對著我的方向,那圓潤完美的弧線,在昏暗的光線中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然後,她俯下身,主動吻上了我哥哥那雙因常年流口水而顯得有些腫脹的大厚嘴唇。我甚至看到,她主動地將自己的丁香小舌探了進去,靈活地攪動著,吸吮著哥哥嘴裡的臭口水,發出曖昧的“咂咂”聲。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覺得天旋地轉。那個高貴優雅,香噴噴的仙女,怎麼會……怎麼會對我這個又傻又髒的哥哥,做出這種事情?

這還沒完。親吻過後,她像是在品嚐一道絕世美味一般,一路從我哥哥的脖子開始,用她的舌頭,不停地舔舐、親吻,向下延伸。經過胸膛,經過那肥碩的肚腩,最後,停留在了他的兩腿之間。

我看到她毫不猶豫地張開她那櫻桃般的小嘴,將我哥哥那根因為興奮而猙獰挺立的,又黑又粗、散發著濃烈腥臊味的“大臭雞巴”,一口含了進去。

她的臉頰微微鼓動,喉嚨裡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嚥聲。她時而深喉,時而用舌頭仔細地舔舐頂端的馬眼,時而又用她那柔軟的嘴唇包裹著柱身,上下套弄。

我那痴傻的哥哥,哪裡經得住這般頂級的挑逗和伺候。他渾身的肥肉都在顫抖,嘴裡發出的不再是哼哼聲,而是一種近似於野獸的低吼。不到幾分鐘,他就猛地挺起腰,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一股股濃白腥臭的液體,盡數射進了李夢宸的嘴裡。

我以為這就結束了。可我錯了。

李夢宸將那些東西盡數吞嚥了下去,還伸出舌頭,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自己水潤的紅唇。她抬起頭,媚眼如絲地看著我哥哥,臉上沒有絲毫的嫌棄,反而是一種食髓知味的興奮和滿足。

而我的哥哥,這個三十年來連女人手都沒碰過的處男,在經歷了人生第一次極致的快感後,彷彿身體裡沉睡的野獸徹底被喚醒了。他那雙小眼睛裡迸射出原始的慾望光芒,一個翻身,就將李夢宸壓在了身下。

他變得粗暴、狂野,完全不像白天那個憨厚老實的樣子。他像一頭真正的野獸,用他那張大厚嘴唇,胡亂地啃咬著李夢宸雪白的脖頸和香肩。他那隻還剩四根半手指頭的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抓著李夢宸一隻豐滿的大白兔,肆意地揉捏著,將那柔軟的雪團捏成各種形狀。另一隻手,則粗暴地分開了李夢宸雪白修長的雙腿。

我看到李夢宸非但沒有反抗,反而更加興奮,她主動地抬起雙腿,像八爪魚一樣盤住了哥哥粗壯的腰。她的嘴裡發出了黏膩的呻-吟:“老公……好哥哥……快……快進來……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地幹我……”

得到了鼓勵的牛鎖柱,再也沒有絲毫的猶豫。他扶著自己那根剛剛釋放過,此刻卻又再次硬如鐵杵的巨物,對準了那片泥濘不堪的神秘花園,狠狠地,毫不憐惜地,一下就捅到了底!

“啊——!”

李夢宸發出了一聲既痛苦又滿足的尖叫,身體像被電擊了一般,猛地弓了起來。

接下來的畫面,徹底摧毀了我的認知。

牛鎖柱開始了最原始、最本能的大力衝撞。他不懂任何技巧,只知道憑藉著男人的本能,一下又一下地,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撞擊著身下那具嬌嫩完美的身體。每一次撞擊,都讓那兩瓣雪白的豐臀激起一陣陣

淫靡的浪花,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肉響。床板“咯吱咯吱”的呻-吟,變成了不堪重負的哀嚎。

他一邊瘋狂地撞擊,一邊像野獸一樣,低下頭,張開大嘴,一口含住了李夢-宸胸前的一顆紅櫻桃,用力地吸吮、啃咬。李夢-宸疼得直抽氣,但更多的卻是快感,她的十根塗著玫紅色指甲油的雪白腳趾,因為這極致的刺激而猛地蜷縮起來,又像花瓣一樣猛地張開。

牛鎖柱似乎對她的腳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竟然在瘋狂的撞擊中,抱起了李夢-宸一隻修長勻稱的玉足,將那隻穿著一字帶涼鞋才會露出的,完美無瑕的腳丫,塞進了自己的嘴裡,用他那骯髒的舌頭,狂亂地舔舐著。從腳心到腳背,再到每一根圓潤飽滿的腳趾,他都舔得仔仔細仔,發出一連串“吧唧吧唧”的噁心聲音。

而李夢-宸,被這雙重的刺激搞得徹底失去了理智。她那張絕美的臉上,再也沒有了白天的清純和高貴。她的雙眼翻白,只剩下眼白,舌頭不受控制地吐了出來,嘴角掛著晶瑩的口水。她的嘴裡,淫-叫聲連綿不絕,從一開始的“啊……老公……你好棒……”,到後來的“哦……要死了……要被你乾死了……”,再到最後的“饒了我……求求你……我不敢了……啊……”,聲音嘶啞,充滿了哭腔。

但哥哥並沒有停下。他像一頭不知疲倦的公牛,瘋狂地在她嬌嫩的身體裡開墾、撻伐。淫-叫逐漸變成了慘叫,但無論她怎麼求饒,換來的都只是更狠、更猛烈的撞擊。

終於,在一聲響徹夜空的尖叫聲中,李夢-宸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猛地繃直,隨即劇烈地顫抖、痙攣起來。一股股清澈的液體,從她被撞擊的部位噴湧而出,瞬間就打溼了身下的床單。她潮吹了。

高潮的餘韻還未散去,牛鎖柱又狠狠地衝刺了十幾下,最終發出一聲滿足的嘶吼,將自己積攢了三十年的精華,盡數灌溉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一切都結束了。

牛鎖柱趴在李夢宸的身上,像一頭吃飽喝足的野獸,粗重地喘息著。而李夢宸,則像一條脫水的死魚,癱軟在床上,雙目無神地望著天花板,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過了許久,牛鎖柱才抬起頭,用他那張大厚嘴唇,貼上了李夢-宸那因為激烈性-愛而紅腫的美唇,兩條舌頭笨拙地交纏在一起。李夢宸也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伸出藕臂,緊緊地抱住了哥哥肥碩的後背。兩人就以這樣親密的姿勢,沉沉地睡去了。

我靠在冰冷的牆上,渾身都在發抖。我的臉上滾燙,心裡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憤怒和嫉妒。那個我最看不起的,又傻又髒的哥哥,竟然……竟然可以這樣肆意地蹂躪我心目中的女神!

可是,我的身體卻背叛了我的意志。我的下體,不知何時已經堅硬如鐵,高高地挺立著。就在我看著他們相擁而眠的畫面時,一股無法抑制的快感從我的小腹直衝頭頂。我甚至沒有用手,就這麼隔著褲子,射出了我的初精。

黏膩的液體濡溼了我的褲襠,那瞬間的極致快感讓我一陣暈眩。我感受著那從未有過的快感,再看看隔壁房間裡,女神那被蹂躪後,淫靡不堪的雪白肉體。一種全新的,黑暗的渴望,在我心底破土而出。

我已無心向學。

接下來的四天,我像一個行屍走肉。白天魂不守舍,腦

子裡反覆播放著那一夜偷看到的香豔畫面。我不再溫習功課,不再去山裡玩耍,只是盼著,熬著,等待著黑夜的降臨。

而李夢宸,似乎也因為夜夜笙歌,白天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不再像以前那樣陪我了。

哥哥似乎食髓知味,每晚都會化身為不知疲倦的野獸,在李夢宸的身體上馳騁。而我,則每晚都準時地趴在那個小洞前,偷窺著他倆淫靡的交合。

憤怒、嫉妒、興奮、渴望……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我沉淪其中,無法自拔。我也從一開始的被動,到後來開始學著哥哥的樣子,用手撫慰自己年輕而躁動的身體。伴隨著隔壁傳來的淫聲浪語,一次又一次地將自己汙濁的慾望,發洩在黑暗之中。

我徹底變得不像我自己了。

第三部分

2012年7月26日 星期四 暴雨

今天,哥哥一大早就去縣城了。他說我的初中快開學了,他要去城裡給我買幾件新衣服和一套新的文具,不能讓城裡的同學看扁了。他走的時候,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那笑容在我看來,卻充滿了炫耀和諷刺。

沒有了哥哥,李夢宸白天睡得更沉了。她一整天都沒有出房門,我連和她說一句話的機會都沒有。

我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被抽空了,在村口那棵大槐樹下,像個孤魂野鬼一樣晃盪了一整天。雨從中午就開始下,越下越大,我渾身都溼透了,卻一點也感覺不到冷。我的心裡,燃著一團火,一團混雜著慾望和嫉妒的邪火。

晚上沒得看了。這個念頭讓我感到一陣空前的失落和煩躁。

我渾渾噩噩地熬到了深夜。娘累了一天,早就睡熟了,鼾聲打得跟打雷一樣。整個院子裡,除了嘩嘩的雨聲,就只剩下她的鼾聲。

我躺在床上,了無生趣。就在我準備放棄,逼著自己睡覺的時候,一陣熟悉的,若有若無的聲音,卻突然鑽進了我的耳朵。

是床板晃動的聲音!

“咯吱……咯吱……”

聲音不是從哥哥的房間傳來的,而是……而是從西屋,我爹孃的房間!

我的心猛地一跳,一個荒唐到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頭,像毒蛇一樣鑽進了我的腦海。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像被鬼迷了心竅一樣,再次爬下了床。這一次,我沒有去東屋的牆洞,而是躡手躡腳地摸到了西屋的窗戶下。西屋的窗戶是用木頭做的,糊著一層塑料布,其中一角因為年久失修,已經破了一個大口子。那股獨屬於我爹房間的,濃縮了十幾年屎尿騷臭、汗酸腐臭和黴變氣味的惡風,正從那個破口裡絲絲縷縷地鑽出來,像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嚨。

我強忍著嘔吐的慾望,蹲下身,屏住呼吸,將眼睛湊到了那個破口上。

只一眼,我便墜入了地獄。

那不是人間該有的景象,那是一幅由聖潔與汙穢、美麗與醜陋、芬芳與惡臭所共同繪製出的,最詭異、最淫靡的活春宮。

那張我爹癱瘓在床十幾年的破板床,早已被屎尿浸泡得看不出原本的顏色,深黃、暗褐的汙漬像地圖一樣蔓延開來,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氨水和發酵的酸臭。我的老母親,就睡在床的裡側,像一截被水泡發的木頭,鼾聲如雷,對身邊的翻雲覆雨一無所知。

而在這張汙穢不堪的“地圖”之上,一具完美得不似凡物的雪白酮體,正散發著柔和而聖潔的光暈。

是

李夢宸。

她赤身裸體,以一個極盡放蕩的騎乘姿勢,跪坐在我那瘦得形同乾屍的老父親身上。窗外偶爾劃過的閃電,將她的身體照得通明。那光潔的背脊,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完美曲線,纖細的腰肢下,是兩瓣豐腴、挺翹、圓潤到極致的蜜桃臀。她的肌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美玉,細膩得看不見一絲毛孔,與身下那張骯髒的床鋪形成了天堂與地獄般的鮮明對比。她那瀑布般的烏黑秀髮,有幾縷甚至垂落下來,沾染上了床板上那些黏膩的、不知名的汙穢液體,可她卻毫不在意。

而她的身下,是我的父親,老牛爺子。一個行將就木的糟老頭子。

他瘦得皮包骨頭,常年不見陽光的皮膚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灰黑色,上面佈滿了褐色的老年斑和幾塊褥瘡留下的暗紅色疤痕。他就那麼仰面躺在自己的屎尿裡,乾癟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一雙渾濁的老眼因為極致的興奮而爆發出駭人的精光。他那張佈滿褶皺的臉上,掛著猥瑣而得意的淫笑,彷彿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終於染指了聖潔的天使。

他乾枯得像雞爪一樣的手,正死死地抓著李夢宸一邊雪白豐滿的豪乳。那隻手是那麼的黑,那麼的髒,指甲縫裡塞滿了黑色的泥垢,與李夢宸那E罩杯的、白得晃眼的巨乳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他粗暴地揉捏著,將那完美的雪團捏成各種形狀,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興奮的嘶吼:

“嘿嘿……騷……騷婊子……好媳婦……你這身子……真他孃的白……真香……”他一邊說著,一邊貪婪地深呼吸,彷彿要將李夢宸身上那股由高級香水和少女體香混合而成的芬芳,全部吸入自己那早已腐朽的肺裡,“俺這輩子……沒聞過這麼香的味兒……沒摸過這麼滑的肉……嘿嘿嘿……俺那傻兒子……沒這福氣……只有公公……只有公(公)……才能讓你這騷貨……快活似神仙……”

李夢宸沒有理會他的汙言穢語,她的臉上帶著一種奇異的、混合了屈辱與興奮的潮紅。她微微低下頭,那雙絕美的眸子裡水光瀲灩,媚眼如絲。她伸出自己那雙彷彿由白玉雕琢而成的纖纖玉手,握住了我爹那根因為久違的刺激而猙獰聳立的,又黑又瘦、佈滿青筋和褶皺、散發著一股濃烈尿騷味與老人腥臭的“黑屌”。

那畫面充滿了瀆神的意味。一雙藝術家見了都要瘋狂的完美的手,此刻正耐心地、仔細地,揉搓著一根彷彿從墳墓裡挖出來的,骯髒醜陋的“爛肉”。

她甚至還低下頭,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在那根醜陋東西的頂端輕輕舔了一下。隨即,她將混合著自己香津的口水吐在手心,然後用這混雜著世間至美與至穢的液體,塗抹著那根黑棍,上下套弄。

她的動作是那麼的熟練,那麼的放蕩。我的父親在她專業的侍弄下,發出了野獸般的嚎叫,那根老樹盤根般的醜陋東西,終於完全地、堅硬地,指向了她。

李夢宸嬌媚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在這暴雨夜裡聽來,如同妖魅。她挺直了纖腰,雙手撐在我爹那乾癟的胸膛上,緩緩地扶著那根骯髒的、常年沒洗有厚厚一層包皮垢的黑棍,對準了自己腿心那片早已泥濘不堪、水光氾濫的神秘花園。然後,她彷彿一個虔誠的修女,又彷彿一個墮落的妖女,將自己的聖殿,對準了地獄的入

口,一點一點地,坐了下去。

“嗯……啊……”

當那根骯髒的兇器被她嬌嫩緊緻的身體完全吞沒時,她和我爹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那聲音,一聲充滿了壓抑的慾望,一聲充滿了久旱逢甘霖的狂喜。

我透過那個破洞,目不轉睛地看著那無比詭異和衝擊性的畫面。

我看到那雪白完美的性感豐臀,就在那猴子般乾癟的黑瘦屁股上,富有節奏地、緩慢而深入地上下起伏著。每一次抬起,都帶出那根猙獰的黑棍,以及一些晶瑩的、黏膩的絲線。每一次坐下,又將它毫不留情地、嚴絲合縫地吞入身體的最深處。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噗嗤、噗嗤”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李夢宸一邊動作,一邊發出斷斷續續的、既痛苦又歡愉的呻吟。而我爹,則徹底陷入了瘋狂,他享受著這帝王般的服務,他那雙枯瘦的手,開始變本加厲地在李夢宸完美的身體上游走、褻玩。

他摸遍了她的胸,她的大腿,她的屁股,最後,他的手,像一條尋找獵物的毒蛇,滑落到了李夢宸那雙因為用力的動作而微微繃直的雪白玉足上。

“好腳……真他孃的是一雙好腳……”我爹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他像是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用那髒兮兮的、佈滿老繭的手指,仔細地撫摸著李夢宸平滑如絲緞的腳背,感受著那細膩得不可思議的肌膚。他的手指甚至粗暴地插進了她的趾縫,感受著那裡的柔軟。

他似乎還不滿足,猛地抓住了李夢宸的腳踝,將那隻完美得像是藝術品的腳丫,湊到了自己的鼻子前,閉上眼睛,像一頭野獸一樣,深深地、貪婪地吸了一口氣。

“香……真香……比花還香……俺這輩子沒聞過這麼好聞的香味……城裡的女人……和俺們山裡的就是不一樣”

李夢宸的身體因為這異樣的騷擾而輕輕顫抖著,她的腳趾緊張地蜷縮起來,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帶著抗拒意味的鼻音,但她並沒有阻止。

這種默許,徹底點燃了我爹最後的獸性。他竟然猛地張開了他那口焦黃的、參差不齊的爛牙,伸出他那乾枯、帶著濃烈口臭的舌頭,開始仔仔細細地、像狗一樣地舔舐起李夢宸敏感雪白的腳心來!

“啊——!”

李夢宸被這突如其來的、極致的刺激,搞得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她的腳心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此刻,被這麼一個骯髒老頭那粗糙如砂紙、散發著惡臭的舌頭舔著,那種又癢又麻,混雜著極致的噁心和無法抗拒的快感的奇異感覺,讓她幾乎要瘋掉!

她的身體劇烈地扭動著,像一條上了岸的美人魚,想要掙脫,卻被我爹死死地抓住腳踝,動彈不得。她身下吞吐那根黑棍的動作,也因此變得失去了控制,變得更加快速、更加猛烈、更加深入!

“嘿嘿……小騷貨……喜歡嗎?公公的舌頭……厲害吧?比俺那傻兒子強多了吧?”

我爹一邊用他那骯髒的舌頭在她敏感的腳心畫著圈,舔舐著每一寸肌膚,一邊用另一隻手的手指,粗暴地摳挖、撓動著她塗著玫紅色指甲油的腳趾縫。

李夢宸被這極致的、變態的雙重挑逗折磨得神智不清,她雪白的腳心被舔得一片晶亮,佈滿了那老頭骯髒的口水。十根圓潤飽滿、如同珍珠般的腳趾,因為極致的刺激而像盛開的花瓣一樣,大大地張開著,又因為難

以忍受的癢麻而痛苦地蜷縮著,抓撓著空氣。她的嘴裡,再也發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一連串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和喘息:

“啊……不……別……別舔了……癢……我受不了了……啊……要去了……要被你……被你這個老東西……乾死了……啊啊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

眼前這聖潔與汙穢交合的畫面,像一劑最猛烈的春藥,徹底點燃了我身體裡所有的慾望。

眼前這香豔、骯髒、醜陋、美麗交織在一起的畫面,像一劑最猛烈的春-藥,徹底點燃了我身體裡所有的慾望。

我的目光,偶然落在了西屋的門口。在那裡,整齊地放著一雙鞋。那是一雙黑色的一字帶高跟涼鞋,是李夢-宸的鞋。

一個瘋狂的念頭,支配了我的身體。

我像做賊一樣,手腳並用地爬到門口,顫抖著手,拿起了那雙還帶著她體溫和香氣的高跟鞋。

我拿起右腳那隻,湊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鞋裡,殘留著她腳汗的鹹溼和高級香水混合在一起的,獨一無二的銷魂氣味。這股味道,讓我瞬間就頭暈目眩,下體的硬脹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然後,我做了一件連我自己都覺得變態和噁心的事情。

我解開褲子,掏出自己那根滾燙的慾望,將左腳那隻涼鞋的鞋面,套在了我的“雞-巴”上。那冰涼光滑的皮革觸感,刺激得我差點當場就射了出來。

我就這麼握著套著她涼鞋的“雞-巴”,將鞋底冰涼的觸感當作是她滑膩的腳心,看著窗內,那雪白的豐臀在我那骯髒惡臭的父親身上瘋狂起伏的畫面,開始瘋狂地擼動起來。

“啊……啊……嫂子……嫂子……”

我的嘴裡,無意識地念著她的名字。

就在屋內的李夢-宸,被我爹舔著腳心,操弄得再次發出高亢入雲的尖叫,身體劇烈痙攣,達到高-潮的瞬間,我也終於在極致的罪惡和快-感中,將自己目前最濃稠的一次精-華,盡數噴射在了那隻高跟涼鞋光滑的鞋掌內側。

白色的,黏稠的液體,在精緻的的小羊皮腳墊上,顯得那麼的刺眼。

我癱軟在冰冷的泥地上,感受著高-潮後的餘韻和無盡的空虛,聽著屋裡我爹那滿足的淫-笑和李夢-宸那疲憊的喘息,我知道,我徹底回不去了。那個曾經一心向學,立志要走出大山的好學生牛學文,已經死在了這個暴雨的夜裡。

2012年7月27日 星期五 晴

第二天,天放晴了,太陽毒辣辣地烤著大地。

我是在一陣尖銳的叫罵聲中被吵醒的。

“不要臉的野狐狸!個爛褲襠的臭逼!連個癱在床上的老頭子你都勾引!你還要不要臉!俺們老牛家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才讓你這種賤貨進了門!誒喲,誒喲!這可咋辦喲!可憐我這老婆子喲”

我衝出房門,看到院子裡一片狼藉,院門口擠滿了看熱鬧的村裡閒人。

我的老母親,那個平時老實巴交的農婦,此刻像一頭髮怒的老母豬,叉著腰,滿臉漲得通紅,正指著西屋門口,用最惡毒的方言詞彙,跳著腳轉著圈地哭罵。

我的傻哥哥牛鎖柱,剛從縣城回來,手裡還提著給我買的新衣服和新書包。他站在院子中央,看看暴怒的娘,又看看西屋,一張大餅臉漲成了豬肝色,尷尬、憤怒、羞愧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嘴巴張了幾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只是“俺……俺……”地支吾著。

我爹,依舊淡定地癱在自己那張屎尿橫流的床上,吧唧著嘴,甚至還怡然自得的搓弄著他胯下的髒屌,像是在回味昨晚的銷魂滋味。

而這場風暴的中心,李夢宸,卻顯得異常的平靜。

她的臉上,有一個清晰的五指印,顯然是捱了孃的耳光。但她沒有哭,也沒有鬧,甚至連一絲憤怒和羞愧的表情都沒有。她就那麼泰然自若地,在自己的行李箱裡收拾著東西,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的微笑。

終於,她收拾好了東西。她拉著那個和這個家格格不入的昂貴行李箱,走出了西屋。

她環視了一圈院子裡的人,目光最後落在了我孃的身上。她臉上的微笑,終於變得清晰而冰冷。

“罵完了嗎?老不死的”她的聲音,不再是前幾天的甜美和溫柔,而是充滿了高高在上的輕蔑和冰冷,“罵完了就該我說了。”

“你看看你們這一家子,真是有趣。一個癱在床上,連屎尿都不能自理,卻還想著扒灰的糟老頭子。”

“一個在城裡打工,連自己都養不活,卻還妄想著用五千塊錢買個媳婦回來光宗耀祖的傻子。”

“還有一個,自以為讀了幾天書就了不起了,其實骨子裡跟你家的傻子哥哥和癱子爹沒什麼兩樣,只會躲在暗處偷窺,對著我手淫的小廢物!”她的目光,冷冷地掃了我一眼,讓我如墜冰窟。

她全都知道!

“還有你,”她最後看向我娘,嘴角的嘲諷更甚了,“管不住自己老公的褲襠,也管不住自己兒子的褲襠,只會對我一個看著最好欺負的女人撒潑。老太太,費口舌罵我不如好好緊緊你家男人的褲腰帶吧!”

她說完,不再看我們一家人那呆若木雞的表情,拉著行李箱,哼著不知名的小曲,美麗的雪白嫩腳套在她那雙黑色的一字帶高跟涼鞋裡,小腳丫“啪嗒、啪嗒”地,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院門,坐上了不知何時停在村口的一輛黑色加長行政款豪車,絕塵而去。

整個院子,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還停留在她離開的方向。只有我,死死地盯著她剛才走過的地方。

我看到,在她右腳那隻高跟涼鞋的鞋掌和她雪白的腳心之間的縫隙裡,在我昨晚射進去的地方,留下了一大片已經乾涸的,淡黃色的精斑。

她就那麼踩著我的子孫,瀟灑地離開了。我忍不住追憶起她那雙香噴噴的白嫩小腳來。想著想著,我的褲襠也鼓了起來。

……

那之後,我們家雞飛狗跳了很久。

我哥連續兩年打工攢下的一點點血汗錢早已經被李夢辰連哄騙帶威脅的榨了個一乾二淨,她也許壓根瞧不上這麼點錢,但她還是拿了,絲毫不在意被她扔在這窮鄉僻壤裡的我們一家老小死活的拿了。

本就一窮二白的家裡也自然無法負擔我高昂的學費,甚至連給哥哥重新進城打工的車票錢都掏不出。

縣一中開學後,交不起學費的我自然沒有去報到。

但這些,又和我有什麼關係呢?我早把那些個已經沒用的新書包、新教材,統統的燒了灶膛。

學學學!學有他媽的屁用!縣城的書呆子們就算考了高中、考上了大學,也碰不到我嫂子這樣極品美人的一根手指頭!!!

癱子老爹每日的叫罵聲更響了,還時不時的吆喝著讓我們去城裡把他的好兒媳接回來。而

老母親經過這件事後一夜白了頭,她這兩天在村裡走到哪都會被一群人戳著脊樑骨嘀嘀咕咕。她原本就佝僂的腰,現在駝的更低了。

我和我的傻子哥哥牛鎖柱一起,成了村裡的閒散人員、三無人士、懶漢!

我學會了抽菸,我和哥哥每天什麼都不幹,就一起蹲在村口那棵大槐樹下撿著地上的菸屁股猛嘬,一邊頹唐地,眼巴巴地,望著通往山外的那條土路。

我們在等她,會不會有一天,還會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