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術》一至十
作者：fgfgfg
（一）
一個縣城的舊小區裡。
下午四點，章晶盤腿坐在臥室裡的一張年代感十足的雙人沙發上，點燃了一支菸。這個三十出頭的女人身材豐滿，上身穿著白色的蕾絲胸罩，下身僅穿了雙肉色的長筒絲襪。幾口深吸之後，不大的房間裡頓時煙霧繚繞。女人的丈夫躺在床上，全身赤裸，還沉浸在射精的愉悅中無法自拔。
章晶面無表情，與她的美麗相比，身邊的一切顯得過於平凡。不足六十平的家、產於上世紀末的傢俱、兩個八十歲的老人、一個即將升入初中的孩子，一個痴迷於她的絲襪的丈夫，這些元素構成了章晶的日子。
“差不多了，快起來去備料吧！”女人吐著煙說。
“呵呵~就讓我再愜意地躺兩分鐘嘛~能娶到你，我上輩子肯定積過大德！”稍顯臃腫的中年男人說。
“這是句實話！”
“嘿嘿~”
“我看你不需要找老婆，有兩條腿和一雙絲襪就夠了，你有多久沒碰過我下面了？”
“沒辦法呀老婆，誰叫你的腿腳穿起絲襪來這麼厲害呢，我就喜歡這口啊~每次你用腳把我弄射精後，我幹起活來都倍加賣力！”
“騙鬼呢？我正要問你，最近怎麼每天才能賣二百塊錢？以前一般都有四五百。”
“現在的人都講究健康，吃烤冷麵的自然少了。。。再說，二百也夠咱家花的了。。。”男人吞吞吐吐地說。
“放屁！扣掉成本，每天的進賬才一百塊錢，連兒子的學費都得攢！你還在原來那個攤位嗎？是不是被人搶了？”
“沒。。。沒有啊。。。”男人面色發慌。
章晶熄滅菸頭。
“那你是不是沒幹活，和夜市那幾個遊手好閒的人打牌去了？“
“怎麼可能呢~你幾時見過我賭博？“
章晶最信得過這個男人的地方，就是他老實的人品。
“行了，那就趕緊去出攤吧！”
“老婆。。。你。。。你不和我一起出攤嗎？”
“一個人的活為啥要兩個人幹？兒子貪玩，成績越來越差，本來為了節約開銷就沒補課，我再不管，以後讓他也跟咱倆一起烤冷麵嗎？”
“唉。。。說的也是。。。”
（二）
晚上七點，天還沒完全黑。
一個滿臉胡茬的中年男人坐在冷清的攤位裡，低頭玩著手機。突然，一隻白皙的手掌拍在他的操作檯上，嚇掉了他口中的香菸。
“老。。。老婆。。。你怎麼來了？”
章晶的面色很難看。
“我就覺得哪裡不對勁所以來看看，結果剛進夜市就碰到了你！你怎麼跑到街口來了？誰逛夜市不往裡頭走，你在這能賣好才怪！咱原來的攤位呢？”
“聽。。。聽我說老婆。。。”
章晶氣得直喘粗氣。
“咱。。。咱的位置被人佔了。。。”
“誰佔的？咱家常年在那擺攤，外人憑什麼說佔就佔？虧你長得這麼粗壯，你就這麼窩囊嗎？”
“唉。。。你不知道啊老婆。。。要是個男的，我就掄起菜刀幹他！可是。。。對方也是兩口子，他家那個小娘們妖里妖氣的，吵起架來咄咄逼人，他家那個男的又一聲不吱，面對個女人，我是吵又吵不過，打又沒法打，我沒辦法呀我。。。。”
“你他媽怎麼不早說呢！”
“我以為老顧客應該還認我的手藝，他家全憑那個花枝招展的娘們賺吆喝，如果東西不好吃的話應該幹不長，所以
想先等等看。其實我也想告訴你的，不然下午的時候就不會問你了，可是又怕你和她發生衝突，唉。。。我矛盾呀。。。”
章晶點了支菸，一隻手扶著案邊。
“你是不是傻啊！兩個女人能發生什麼嚴重的衝突？我這就去！媽的！“
“老婆。。。老婆。。。“男人被馬紮絆了一下，踉踉蹌蹌地追了上去。
離著老遠，章晶就看見了自家的原攤位前排隊的人群。
“呼。。。呼。。。“男人終於追上了老婆。
“人呢？“章晶在隊伍外四出張望。
“誰？“
“你說的那個女的啊！“
“不就在那嘛？穿旗袍和高跟鞋那個。“
“那不是個主播嗎？我看她拿著手機正在直播呢！烤冷麵的呢？穿成這樣難道是來出夜市的？“
“活都是他丈夫幹，她只管吆喝。“
“我以為是個彪悍的婦女，結果是個性感辣妹？你就被這麼個嬌弱的女子把攤位搶了？我他媽看你是憐香惜玉，主動把攤位讓給人家的吧！說，你他媽是不是看上她的絲襪了？“
“你可別小瞧了她，這娘們厲害著呢！和我吵架的時候，那胸脯一直往前挺，我怕被她訛上一直後退了十幾米，你說，就這樣的娘們我如何應付得了。。。後來我進了她的直播間，裡面有四五千個觀眾呢，彈幕全是罵我的。。。唉，不知從哪冒出這座瘟神來，咱好像惹不起他們吧？“
“她就是看你為人正直嘴又笨，所以耍無賴欺負你，你還不明白嗎？四五千人又咋了？我就是個沒人認識的家庭婦女，你怕捱罵我又不怕！“
“那咱現在咋辦？去和她理論嗎？她潑著哩，你倆可別打起來。。。“
章晶思考了一下。
“我回趟家，你現在就去把攤車推過來，也別和她吵，你就死賴在那裡，我不信她敢對你動手！“
“你回家幹嘛去？“
“你就等我吧，十幾分鍾我就來，你收拾好攤子時間也差不多了！“
（三）
“大家都來看啊！一個大老爺們耍臭不要臉啦！人家擺攤擺的好好的，他非把車橫在這裡不讓人家做生意，大家來評評理呀！！“在曹媛的鼓動下，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大家對著男人指手畫腳，紛紛指責。
“這世道真是啥人都有啊，還有賊喊捉賊的呢？“一個女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抱頭蹲著的男人看見老婆後雙眼放光，猶如看到了救星。老婆化了妝，穿著高開叉的旗袍和肉色絲襪，蹬著高跟鞋的她異常窈窕，和對面的女人比起來，氣質完全不輸。
“呦~美女，你這話中帶刺啊~咱們素不相識吧？“對面名叫曹媛的女人抱著雙臂。
“老婆！“丈夫跑到章晶身邊。
章晶附在男人耳邊說：“你記住，不管我倆發生什麼，那都是女人之間的事，只要你別摻和，事情就不會鬧大！“
“嗯！但是你可千萬別和她動手啊！“
“你怕我撓花她漂亮的臉蛋嗎？“
“我是擔心你啊！！“
男人後退，章晶迎著曹媛走去。兩個女人旗袍對旗袍，肉色絲襪對肉色絲襪，高跟鞋對高跟鞋，畫面美妙但氣氛緊張。
曹媛：“你是她老婆？“
章晶：“意外嗎？誰家還沒有個娘們了呢？“
曹媛：“你什麼意思？“
章晶轉身面向人群：“我相信很多老顧客都認識我家男人，他在這擺攤擺了好幾年了，手藝又好，大家都愛吃。可是這個女人仗
著自己有幾分姿色，欺負我家男人老實，不僅藉著性別優勢罵我男人，還把我家攤位給佔了！她不是要評理嗎？正好，大家都來評評吧！”
曹媛：“這夜市既沒有管理員，也沒人收攤位費，你憑什麼說這位子是你家的？”
章晶：“這都是政府白給老百姓用的，我沒交費，你不也沒交嗎？”
曹媛：“是呀，既然都沒交，那怎麼就成你家的了呢？”
“這麼多年大家早就形成默契了，你問問這些常來的顧客，這個夜市幾時發生過搶攤位的事兒？大家都在各自的位置上，誰也不搶誰！可偏有那後來的不懂規矩，橫行霸道的，我家男人老實，我可不答應！”章晶理直氣壯，圍觀者頻頻點頭。
“照你這麼說，後來的就不能到這裡做買賣了嗎？既然政府無償給老百姓用，那就是說誰都可以用，憑什麼你霸佔著不讓我用呢？”曹媛眼神凌厲地看向人群，又有不少人表示同意她的觀點。
章晶：“起碼得有個先來後到吧！“
曹媛：“從何時開始算呢？一個月前？一年前？這個規矩是你定的嗎？如果只看現在的話，我可是先來的，你才是後到的！“
章晶怒目而視：“那是你從我男人手裡搶走的！“
曹媛：“你剛才不是說先來後到嗎？這麼一會兒規矩又變了？“
兩個女人越吵越近，她們腳下的黑色十釐米細高跟僅相距幾公分。
章晶：“你少耍潑，穿著暴露這招對男人好使，對女人沒用！“
曹媛：“我警告你別人身攻擊啊！我愛怎麼穿就怎麼穿！再說了，你不也這麼穿嗎？你們這戶人家真是霸道慣了，不僅攤位要佔，連人家穿衣服的事也要管！“
章晶：“有些女人哪，就是會利用低俗吸人眼球，真是為了錢什麼事都乾的出來！“
曹媛：“我幹什麼低俗的事了？你哪隻狗眼看見我低俗了？你說！“
章晶：“罵誰呢你！“
曹媛：“你先罵我的！“
章晶：“不要臉！“
曹媛：“你他媽才不要臉呢！“
“呀！“章晶被曹媛突然的爆破音噴到了些口水，她立刻用手嫌棄地擦。
“呸！“章晶向曹媛臉上吐口水。
“呸！”
“呸！”
曹媛的丈夫見勢頭不對，推著妻子說：“算了吧老婆，要不把攤位讓給他們吧！“可是曹媛怒目圓睜，漂亮的臉蛋上掛著幾個微小的水珠，一直往章晶的方向衝。
“一個破推車就想擋我家財路嗎？“曹媛甩開丈夫的手便去推車。
“我看你敢動！“章晶從另一面頂住了她。
“我警告你，車從你身上軋過去，責任你自己負！“對面的曹媛喊道。
“你有本事就試試！“章晶咬牙切齒地說。
兩個女人把頭埋低同時躬下腰，一條腿彎曲在前，另一條腿筆直地支撐在後，以推車的方式進行角力，她們的足跟從高跟鞋裡翹了出來。
章晶劈著腿，整條絲襪大腿都暴露在眾人面前。曹媛也一樣，大腿根部明顯可見肉色絲襪加固的部分。
章晶的丈夫跑向自己的女人，女人瞪了他一眼：“忘記我跟你說過的話了嗎？“於是男人又退了回去。
兩個旗袍絲襪美女漸漸發出咬牙的呻吟聲，二人互不相讓，爭著推一個毫不值錢的冷麵車。
見與對方僵持不下，曹媛耍了個陰招，她突然後退洩力，章晶推著車向前踉蹌幾步，眼看即將摔倒，車子滑向一邊，兩個
女人卻撞了個滿懷，尖叫一聲雙雙倒地。
身為女人，她們有著同樣的應激反應，章晶一手揪住了曹媛的麻花辮，曹媛一手扯住了章晶的馬尾辮，她們坐在地上扭動著身體。曹媛的另一隻手明顯在向著章晶的頭上抓，卻被章晶的手控制住了，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你要是敢碰我頭頂的頭髮，咱倆就開撕！誰的頭髮也別想好！“章晶瞪著對方兇狠地說。
“嚇唬誰呢你！今天這事要是不解決，咱們倆女的就撕一場！“曹媛毫不示弱。
兩個女人以對方的身體為支點，一起站了起來。
“鬆開我！“
“你鬆開我！“
“你撒手！“
“你先撒手！“
“你到底鬆不鬆？“
“你不松我就不松！“
兩個女人揪著對方的辮子，互相怒視，互相對峙，誰也不肯先鬆手。她們被對方牽制得無法直立，彎曲著雙腿轉圈踱步，四隻高跟鞋你來我往，絲襪大腿不時邁進對方的雙腿之間。
“打架啦！打架啦！“人群發出一陣騷動。
110很快就到了現場。在警察的勸阻下，兩個女人仍然死死拽著對方的辮子不肯鬆手。無奈之下，警察開始動手拉架。不拉還好，他們剛把二人抓在一起的手分開，這兩隻手突然抓向對方的頭頂，隨後另兩隻手也趕來幫忙，四隻手同時死揪對方的頭髮。
經過長達三分鐘的勸解，章晶和曹媛終於分開了，但不是被拉開的，而是她們扯下了對方的頭髮。
人們這才發現，兩個長髮凌亂的美女似乎比剛才更有韻味了。
在派出所裡，兩家同意和解。因此事是由夜市擺攤而起，公安覺得她們的矛盾仍未化解，於是又把她們交給城管部門。
城管部門替她們想了個解決辦法，把原來的攤位一分為二，兩家各自經營，公平競爭。同時附加了一個條件，如果再發生打架事件，就堅決取消她們的擺攤資格，見一次沒收一次。章晶和曹媛心有不甘，但只能無奈地接受了。
從執法部門出來後，曹媛的丈夫掏出她的手機，屏幕還亮著。
“呀！我直播忘記關了嗎？“
“是的，你看看現在直播間的人數。“
曹媛驚訝無比：“兩。。。兩萬人？“
（四）
章晶坐在鏡子前，用工具將睫毛夾得翹起來，小心翼翼地塗好藍紫相間的眼影，又抹上酒紅色的唇彩，如果再搭配上她的高開叉旗袍，整個人將變得典雅與魅惑。
丈夫推開臥室門，妻子正一隻腳踩在床上，雙手緩緩將襪筒提拉至膝蓋。她的拇指插在絲襪內側，另外四指從表面撫平褶皺，同時腳趾靈活勾動以調整襪尖的位置，整套動作彰顯熟女特有的魅力，那就是對絲襪的理解和駕馭能力。
男人禁不住誘惑，攔腰抱住了女人。
“你幹嘛？我一穿絲襪你就這副德性！料備好了嗎？”
“沒啥需要備的了老婆，都在冰箱裡，拿起就走。”男人親吻著女人的後脖頸。
“你閃開，我沒功夫搭理你！”章晶一聳肩，抖開男人去翻衣櫃。
“老婆，你要和我一起出攤了嗎？”
“廢話！攤位只搶回來了一半，兩家緊挨著競爭，我要不去，你還不得被那個娘們熊死嗎！我就怕你連一百塊錢都帶不回來！”
“老婆，你就是咱家的頂樑柱，要是沒有你，咱家這買賣恐怕就做不下去了！”
“佩服我了嗎？”
“簡直五體投地！再說你
早就征服我了，也不是昨天才開始佩服的！”
“女人還得由女人來對付，你們男人就是要面子，豁不出去那張臉！我兒子還有你爸媽可都指著這個攤子吃飯呢，敢搶我買賣，我就敢和她玩命！”
“可別再玩命了。。。昨天你倆打起來，嚇得我腿都軟了。。。”
“你一個大老爺們，看倆女的揪頭髮就能嚇成那樣？我該說你什麼好呢！”
“因為我擔心你呀~看見自己老婆被人打，心裡可不是個滋味。。。今天可別再發生衝突了好不好？”
章晶用食指點著丈夫的胸脯說：“你就記住我的話，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不要摻和，就算我和她打起來你也不要拉架，這樣咱就不會理虧，事情也不會鬧太大。兩個娘們打架最多就是撕頭髮，我都沒怕，你怕什麼！“
“可是。。。我還擔心你們打起來會互相撕扯，旗袍又起不到遮擋的作用，你們再露點，那多丟人啊~“
“我他媽又不是沒穿內褲，就算露了有那麼丟人嗎？要光也是大家一起光，我肯定不會吃虧的！這還沒到打架那步呢，氣勢上怎麼能輸呢！“
男人低著頭，襠部頂起個鼓包，這個舉動被章晶發現了。
“你想什麼呢？是不是在想我和她扯得衣不蔽體，最後四條絲襪大腿夾在一起滿地打滾？“
男人露出羞怯的微笑。
“你老婆是為了這個家跟人拼命呢，操！我打架，結果你雞巴硬了？操！“
“不不不。。跟她沒關係，我是為你而硬的，你看你穿的這麼性感~“
“滾蛋吧你！“
章晶又去衣櫃裡翻騰。
“老婆，那咱們今天什麼策略？“
“兩家肯定會搶生意，我還不知道那娘們會耍什麼手段，隨機應變吧，她未必敢再和我抓頭髮了，不然大家都沒飯吃，這個我倒不擔心了。“
“你昨天為啥要提前回家換衣服呢？你穿旗袍高跟不是反倒不利於打架嗎？“
“你太不懂女人了！首先是氣質和氣場不能輸！另外你不是說她直播間有幾千人嗎？這些人在看啥？還不是看她有幾分姿色麼！還有夜市的人也不少，我問你，要是在大街上看見一個性感美女和一個邋遢的家庭婦女幹架，你支持誰？“
“我操！老婆你真是有勇有謀！“男人豎起大拇指。
“所以你覺得昨天我倆誰的氣質更好一些？“
“實話實說，你倆平分秋色，都不像是夜市裡擺攤的人，像貴婦！“
“是嗎？“
“不不，你更勝一籌！“
（五）
“老劉烤冷麵，天下一絕！大家都來嚐嚐啊！“
“老趙烤冷麵，物美價廉，本市僅此一家，絕無分店！不好吃我當場退錢！“
夜市現場，兩個少婦花枝招展地替自家的生意吆喝，章晶家的客流雖然恢復了一些，但還是比不上獨自經營的時候。曹媛家才火沒幾天的生意也被章晶分流，可謂是兩敗俱傷。
“哎~那女的，你聽過東施效顰的故事嗎？”曹媛對不遠處的章晶說。
“我只知道某些人佔著人家的攤位，打著人家的招牌，自己在那裡狗尾續貂，一個假冒的還想超過原創嗎？真是痴心妄想！”章晶沒好氣地說。
“我說的不是買賣，我是指某人的穿著打扮！”曹媛向前走了幾步。
“笑話！旗袍和高跟鞋變成你的專利了？是不是所有穿旗袍的女人都在模仿你呢？自戀也該有點尺度吧！“章晶迎了上去。
曹
媛：“你扯掉我頭髮這筆帳，我還沒跟你算呢，你別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章晶：“呦呦呦~說不過就又紅臉了，怎麼，還想動手嗎？再說了，昨天是你先抓我的，你不是也扯掉我頭髮了嗎？“
曹媛：“咱倆到底誰先動的手？是你先撲倒了我，我出於自衛才揪你的好嗎？“
章晶：“哎~說話歸說話，你可別越界啊！城管給咱們兩家畫好了分界線，你要是過來，我可就自衛了啊！“
曹媛：“哼！你放心，要打我也不會在夜市和你打，我沒傻到砸自己飯碗的地步！“
章晶：“走出這個夜市，老孃還不奉陪了呢！誰有功夫跟你糾纏！你在我眼裡都不如一盤炒雞蛋重要！“
曹媛：“你走遠點，你非站在中線邊上幹嘛？“
章晶：“我又沒站在你家地盤上，你管得著嗎？你才應該走遠點！“
曹媛：“剽竊了我的點子，學我做類似的打扮，怎麼，你還想蹭我直播間的流量嗎？“
章晶回頭一看，發現手機被固定在操作檯上，正對著她們站著的位置。
“哼~直播間是你的不假，可是粉絲愛看誰，你說了可不算！“
“你可真不要臉！“
“你再罵一句？你才不要臉呢！“
真實的女人吵架呈現在屏幕前，直播間的人數蹭蹭上漲。
“滾回你那邊去，你屁股過界了！”
“怎麼，連空氣都劃線了嗎？我腳又沒過線，你管得著嗎你！”
“你給我過去！”
“你少擠我！你才給我過去！”
兩個女人背對著攤位和手機，面向著來往的人群。章晶的丈夫看著老婆和另一個身姿綽約的女子緊挨在一起，兩個圓滾滾的臀部頂來頂去，同時帶動著她們性感的身材左右搖擺，默默剷掉因走神而烤糊了的冷麵。
曹媛：“你真噁心，你挨著我幹嘛，你給我起開！”
章晶：“你起開我不就挨不上了嗎？我看你就是故意找茬！”
曹媛瞪了對方一眼，沖人流喊著：“烤冷麵啦！好吃的烤冷麵啦！”
章晶頂著曹媛的側臀：“我家是本夜市第一家烤冷麵！是最好吃的烤冷麵！再無第二家！”
曹媛用力抵住章晶：“網上的冷麵西施是我家，大家買的時候一定擦亮雙眼，當心買到假的拉肚子啊！”
章晶：“你這個討厭的女人！誒。。誒。。。”
曹媛：“死女人，你給我滾開呀！誒。。誒。。。”
此時此刻，五萬人在直播間裡看著兩個旗袍少婦用臀部互相頂撞，二人側面的胯部不時發生擠壓和摩擦。
章晶：“把你的臭屁股挪開，噁心死了啊你！“
曹媛：“是你一直貼著我的屁股咕咕甬甬的，走開啊你！討厭死了！”
章晶聽著她和曹媛大腿外側絲襪摩擦的聲音，即使環境嘈雜，這個聲音只有她們自己才聽得到，但越聽越彆扭，而且頭皮一陣陣的發麻。章晶主動打破僵局，突然轉過身來面對曹媛，以為這樣她們就不會發生肢體接觸了。
不想當曹媛也轉過身時，兩個女人又立即開始頂牛，曹媛一直忿忿的，章晶根本剋制不住與她對峙的衝動。
章晶：“你幹什麼？我警告你別對我動手動腳的啊！我可揹著手呢！“
曹媛：“誰動手了？我直播間可錄著屏呢，你少訛人！“曹媛也把雙手背到後面。
兩個女人正面相對，結果自然是她們凸出的胸部先擠壓在一起，就算穿的不是低胸裝，那
四隻傲人的乳房互頂的場面依然很火爆。
“呀。。呀。。。真討厭啊。。。“曹媛覺得章晶的臉貼的太近了，她把臉轉到側面去。
“誒。。誒。。。你可真夠粘人的。。。噁心死了。。。“章晶把臉轉向同側。
“你非要跟我較勁是不是？“
“是誰先較勁的啊？不要臉！“
章晶的胸部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她的乳房和曹媛的乳房互把對方擠扁，這不是她想見到的場面。只是兩人正較著勁呢，她管不了那麼多了。
兩個女人像昨天推車那樣，把一條腿繃直在身後，支撐著上肢向前壓，曹媛和章晶的絲襪足跟先後從高跟鞋裡翹了出來。
章晶的丈夫面對著老婆和曹媛，根本無心顧及鐵板上的冷麵。她們的側臉也用力擠壓著對方，二人呲牙咧嘴的，嘴角都連接在一起了。
“停停停！幹什麼呢你們！屢教不改是不是！“人群中走出一名城管執法人員，兩個女人立刻站直了身體。
“領導，你都看到了，我可沒動手啊，我的手一直揹著呢~“章晶搶著說。
“我也沒動手啊！我直播間裡幾萬人都能給我作證！”
“你先把直播關了！”
執法人員發話，曹媛立刻照辦。
“我說你們倆啊，昨天是咋承諾的？多虧我們隊長不放心讓我來看看，結果你們還真沒守規矩，被我抓了個現行！”年輕的城管隊員說。
曹媛：“領導，我們沒打架啊~“
章晶：“是啊領導，我們真沒打架！我們都揹著手呢，就是怕人誤會我們在打架！“
城管：“你們和政府玩文字遊戲呢？不用手就不叫打架了？好，就算那不叫打架，起碼動作不雅觀吧？你們的行為是不是有損風俗？就算這些都不說，你們看看有多少人圍觀？已經嚴重影響夜市秩序了知不知道！”
曹媛低著頭：“他們愛看那可怨不得我，起碼我沒打架。。。”
章晶小聲嘀咕：“誰說不是呢，那要是排隊的人把通道堵上了，難道還成我的錯誤了。。。“
城管：“行！我算你們厲害！今天被你們鑽了空子我無話可說！但是從今天起，像剛才那樣的肢體衝突也不行，發現一次就沒收你們的攤位，沒問題吧？”
“行。。行吧。。。”二人點了點頭。
憑藉著網絡流量，還是曹媛家的生意更好些，很多顧客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名為冷麵西施的網紅，這令章晶十分嫉妒。
收市時，章晶查看今天的支付寶入賬，一共是三百六十元。隔壁的曹媛故意說得很大聲：“今天才六百多？馬馬虎虎吧！要不是有個臭搗亂的，我起碼能掙一千！”
兩個男人在收拾東西，曹媛悠哉地坐在馬紮上，翹著二郎腿，腳趾挑著高跟鞋一直晃盪，看得章晶氣不打一處來，向那個女人走了過去。
“哎！！幹什麼呢你？怎麼過界了？”曹媛指著章晶嚷道。
章晶站在曹媛面前，先是鬆開了自己的馬尾辮，嘴唇叼著皮套，雙手嫻熟地把長髮捲起來，用皮套重新紮好。
“你不是想找我算抓頭髮的帳嗎？走！”章晶冷冷地說。
“去。。去哪兒？”曹媛感到很突然。
“找個沒人的地兒！”
“你剛才那股得意勁兒呢？不是說走出夜市就沒空理我嗎？”
“我現在改主意了！讓這兩個男的回家，只有咱們倆女的！”
見章晶表現得很堅決，曹媛緩緩站起，解開自己的麻花辮
，也把頭髮紮了起來。
曹媛沒關直播，夜市散去的時候直播間的人數已經掉到了一千人，此刻兩個女人之間的約架使人數又漲回到一萬人。
“嗯哼！嗯哼！”曹媛的老公不自然地咳嗽兩聲。
“你把直播先關了吧！”曹媛對男人說。
男人照做後，曹媛說：“你說打就打，你說不打就不打，難道我還任你擺佈了嗎？這回你想打，我還沒功夫理你了呢~拜拜了您哪，咱們明天見吧！”
曹媛轉身要走，章晶叫住了她。
“慢著！怎麼，不敢和我撕頭髮嗎？上次咱倆才扯了個平手而已，這點程度就害怕了？”
曹媛回頭微笑著說：“你要是個彪悍的老孃們我可能會怕，但咱倆的身材和力量都差不多，我怕你啥呢？“
“那就跟我去單挑！咱倆都是穿著旗袍絲襪高跟鞋的弱女子，完全公平！倆女的痛痛快快地撕一架，看誰能把對方薅禿！省得在這裡扭腰撅屁股地糾纏，憋屈得慌！“
曹媛附在章晶耳邊輕聲說：“告訴你，我早就做好了和你打架的準備，昨晚回家我連美甲都拔掉了。可就是因為你感到憋屈，我才偏不和你打這場架！你懂嗎？“說完，她挽著老公揚長而去。
章晶看著曹媛妖嬈遠去的背影，聽著她的高跟鞋聲，氣得牙根癢。
回到家後，章晶對丈夫說：“你幫我也註冊一個直播賬號！“
“老婆，我哪懂那玩意啊。。。。“
“研究！現在就給我研究！“
（六）
“老婆，直播間現在有兩百人了，你挺厲害的嘛！”
今天，章晶和丈夫早早就出攤了。整個夜市，他們是頭一家。
“我早和你說過了，不是她多有魅力，那些粉絲都是來過眼癮的，因為她穿旗袍，露大腿！只要捨得露，誰還沒有流量啊？你舉著手機，啥都不用說，只管照我就行！”為了防止聲音傳到直播間，章晶悄悄對男人說。
平時的準備工作都由男人來做，今天反常，男人舉著手機，章晶在那裡忙活。因為她故意做些彎腰和大幅度邁步的動作，大腿在旗袍的開叉之處忽隱忽現，吸足了眼球。
“我看看現在多少人了？”
“快。。。快一千人了！”
“這還不夠，我還有其他辦法！把手機給我，你去幹活吧！等那個娘們來了，咱們還是老策略，我對付她，你只管幹你的活！“
“嗯嗯！“男人很興奮，似乎看到了競爭的希望，痛快地幹活去了。
章晶搬了個小馬紮，坐在分界線旁邊，也學著曹媛的方法，把手機固定在推車上，屏幕正對自己。這樣粉絲既能看到她的全景，她也能看見彈幕。章晶翹起二郎腿，露出自己的半截肉色絲襪，直播間漲了幾百人。章晶用腳趾挑著高跟鞋，直播間又漲了幾百人。數字上上下下地跳動的很快，一直不夠穩定。
“呦~你還直播上了？“曹媛兩口子到了，章晶沒理她。
“你有粉絲嗎？我看看~”曹媛的腳尖緊貼著中線，探出身子去看章晶的手機。
“沒多少，我第一天直播，現在才兩千多人而已~“章晶得意的說。
“你叫什麼？冷麵貂蟬？你連名字都要剽竊嗎？“曹媛心生妒火。
“西施和貂蟬之間有關係嗎？“
“明知故問啊你！都是四大美人的名字啊！“
“既然是四大美人，那她們倆不是同一個人吧？你叫一個，我叫另一個，這算剽竊嗎？“
“你
這個女人，你是明擺著要和我對著幹啊！“曹媛氣沖沖地說。
“有人向我重拳出擊了，我難道捱打嗎？打回去才是我的性格！“
“好好好！告訴你，我也是不服輸的人！我和你鬥到底！“
章晶看見了直播間裡的一條彈幕，內容是：“美女，你邊上怎麼有個討厭的女人聲音啊？說話那麼衝，是不是一個醜陋的老太婆啊？“這是她第一次得到別人的支持，她感到了一股動力。
“誰知道呢！大家各憑本事吃飯，有的人沒本事，就想著法的破壞別人的買賣，這種人真是壞透了！還有臉在那狂吠！“章晶回道。
曹媛也上線了，而且她搬了馬紮坐在章晶身邊，兩個女人一如既往地守護著自家門前的中線。
曹媛對粉絲說：“家人們，我們夜市是賣小吃的地方，我身邊有個女的在這脫了鞋晃盪腳丫子，那股酸味快燻死我了，真沒素質！你們說，就她這樣的，生意能好才怪！“
有個粉絲留言說：“她燻你，你不會也燻她嗎？“
曹媛：“對呀！你這個主意好！我剛才咋沒想到呢！都快被她氣昏頭了！“於是，曹媛把腳伸到中線附近，也用腳趾挑著高跟鞋晃。
章晶的直播間立刻被彈幕刷屏了：“美女，你對面咋又伸過來一隻女人的腳呢，跟你做著同樣的動作，她在向你挑釁嗎？“
章晶：“這是我旁邊那家的女人，我們兩家在一個夜市賣烤冷麵，這裡本來是我家的位置，結果硬生生被她搶走了一半！我找她理論，她還抓我的頭髮打我，老鐵們，我已經決定和這種無恥之人對抗到底了，你們可得支持我啊！“
彈幕一水的全是支持二字！
‘當’！兩個女人光顧著盯手機，她們的鞋跟對撞了一下。
“喂喂喂！注意點行嗎？還想引起肢體衝突嗎？是不是不想幹下去了？“曹媛嫌棄地說。
章晶：“我又沒過界，咱們的鞋是怎麼碰上的？“
曹媛：“瞧你說的，就好像我過界了似的！睜大你的桃花眼好好看看，我離那線都快一米遠了！“
章晶：“可你的腳伸的太長了啊~“
曹媛：“那是我腿長，我有什麼辦法？”
章晶：“我腿還長呢！照你這麼說，我是不是可以一隻腳站在線後，另一隻腳只要不落地，即使踩在你家的面板上也無所謂了吧？“
曹媛：“你試試啊~你看我把不把你的腳丫子給烤了，由我親自下廚！“
章晶：“你還在這裡晃是吧？“
曹媛：“你到底想咋地？我不僅人沒過線，腳也沒過線！“
章晶：“你那鞋跟足有十釐米長，你敢說沒過線？“
曹媛：“說的就好像你的鞋跟沒有十釐米似的！咱倆同時在那晃，你就敢保證你的鞋跟不會偶爾過線嗎？“
章晶：“行！那就一起晃！“
曹媛：“晃唄！“
兩個女人勾緊自己的鞋，用鞋跟擊打著對方的鞋跟，兩根細細的金屬發出清脆的叫聲。
互相嫉妒的女人之間較勁，根本無法控制各自的情緒，沒用幾下，曹媛就踢掉了章晶的高跟鞋，使她露出了完整的絲襪腳。
章晶塗著銀色的水晶趾甲，絲襪足尖有加固的部分。她這一露腳，直播間的人數立刻突破了五千，還有人送上了熱氣球等禮物。
“你不是嫌我腳臭嗎？我還就不穿了呢！最好來陣小風，讓這股小味兒全飄進你鼻孔裡！“章晶這是嚐到直播間的甜頭了
，不然以她的性格，她肯定要向曹媛反擊的。
“你不穿我也不穿，對著燻唄！“曹媛甩掉鞋，也露出了自己的絲襪腳。整隻腳看上去簡直與章晶一模一樣！
曹媛翹著腳，五趾張開，使自己趾縫之中的潮氣與味道能夠最大限度的散發出去。兩隻絲襪美腳在中線附近勾翹腳趾，各自賣弄著風騷，一來二去，她們的前腳掌便貼在一起。
章晶：“你和我腳對腳幹嘛？“
曹媛：“兩邊直播間可都看著呢，你少扒瞎，是誰主動對腳的？“
章晶：“你給我回去！“
曹媛：“你！！！！“
兩個女人的前腳掌頂在一起展開了力量比拼。
“呀呀！！呀！！！“
“誒。。呀！！！“
兩邊你把我頂過去，我又把你頂回來，兩隻肉色的絲襪腳爭得不可開交。章晶和曹媛各抓著自家餐車的扶手，兩邊的車身都在顫抖。
“老。。老公。。。過來看看我倆的腳處於什麼位置？“曹媛吃力地喊道。
男人俯身看去。
“正。。。正好在中線上！“
章晶叫道：“老公。。。不能聽他的。。你也來看看。。。“
另一個男人也觀察了一番：“確實如他所說，你們的腳現在正好對在中線上。
曹媛：“好。。。死女人。。。咱倆就保持這樣。。誰也別動。。。你再敢頂我。。我就玩命和你頂。。。”
章晶：“一言為定。。。誰也不許動。。。”
兩個女人卸去了四分之三的力，這才得以喘口大氣。
兩邊直播間的人數不知不覺爬上了三萬，各種禮物漫天飛。只要她們的腳不分開，人數就始終不降。
昨天那個城管隊員又來了。
“你們。。。你們這又是什麼花招？”
章晶：“領導，我們可是嚴格遵守你的要求了！我們的手和身體都沒有接觸！”
城管：“是，這回又改成腳了是吧？”
曹媛：“領導，你說我們兩個弱女子又闖不出什麼大禍來，你總盯著我倆幹啥呢~”
城管：“不是我想管你，你看看圍著你們的這些人，全是大老爺們，這是吃烤冷麵的嗎？這都是特意來看你倆的！”
章晶：“那咋啦？我倆都沒擔心，你擔心什麼嘛。。。這不也增加了夜市的客流嘛。。。”
城管：“你們先把腳分開！”
曹媛：“領導，我提個問題，如果我倆握個手，這難道不行嗎？”
城管：“當然可以！”
曹媛：“那握腳就不行了嗎？這有什麼區別嗎？沒有任何一條法規說倆女的把腳貼在一起算打架行為吧？”
城管走到她們身邊，低聲說：“兩位姑奶奶，我服了！你說你們這種行為我還沒法定義，可事實上你們確實影響了夜市的秩序。我只是例行公事，只要你們別難為我的工作，你們想幹啥我都管不著！這樣，給老弟個面子，如果明天你們倆還想這樣做，那就去身後的草地上做，別在攤前，算我求你們了好不好？今天我就當沒看見！”
這個夜市原來是一個開放的公園，攤位後面確實是一小片草地。
“既然領導都這麼說了，我是沒問題，你看她吧！”章晶覺得無非就是坐在老公身後去了，影響不大，便同意了城管的意見。
“她行我就行，我從來不給政府找麻煩！”曹媛說。
“行吧行吧，那咱們可就說好了，我明天肯定還來！”
“來唄，我們歡迎，別急，吃個烤冷麵再走~”
十點多
了，夜市的人群慢慢散去，屬章晶和曹媛家的生意最好，所以下班也是最晚的。有幾個好色的閒散人員一直看到最後，直到沒人了，他們才不好意思地撤離。
兩個女人仍然互抵著前腳掌，她們關掉直播，各自查看今天的收入情況。
“老婆，今天掙了多少？”章晶的丈夫問。
“冷麵五百，直播打賞一千六。。。”
“啊？這麼多？”男人大驚。
曹媛那邊的收入稍多，但大差不差。
“走吧~咱們回家吧老婆~”章晶的丈夫說。
章晶慢慢放下手機：“等下，我還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曹媛也放下手機，看向這邊。
男人：“啥事？”
兩個女人互相對視著，慢慢撤掉了馬紮，然後默契地坐在了地上。
“和她對腳！”章晶怒吼一聲。
曹媛一邊尖叫，一邊甩掉另一隻腳上的高跟鞋，迫不及待地與章晶把雙腳腳掌撞在一起，然後四隻絲襪腳便展開了激烈的對頂廝鬥。
曹媛：“臭娘們！！你個臭娘們！！！”
章晶：“臭女人！！！我叫你和老孃對腳，老孃跟你對個夠！！！”
曹媛：“你個不要臉的臭女人！！對腳就對腳！！！誰怕誰呀！！！”
章晶：“你才不要臉！連個腳趾甲都要和人家塗一樣的，我討厭死你了！！！”
曹媛：“我他媽也討厭你！！和人家穿一樣的絲襪，今天咱倆就來較量較量絲襪！”
章晶：“你個臭娘們！咱們倆女的就來場腳對腳，絲襪對絲襪的較量！”
曹媛：“你個臭腳娘們還好意思和人家對腳！你不要臉！！！”
章晶：“你個臭襪子，竟然還好意思開口！！！”
曹媛：“你臭襪子！！你臭絲襪！！！”
章晶：“你臭絲襪！！！！”
兩人齊聲：“呀！！！！”
反正路上也沒人了，兩個女人在老公面前毫不掩飾地對罵，喊出她們的心聲。二人的腳擎在胸前，時而併攏，時而張開，旗袍蓋在側面的地上，一白一紅兩條底褲早就露在外面，只是她們已不在意了。
章晶的丈夫牢記老婆的叮囑，無論發生什麼事情，男人都不要摻和。顯然曹媛的丈夫也得到了同樣的指示。兩個男人各自蹲在一邊，抽著煙，默默看著老婆之間的爭鬥。這種竟爭方式起碼好過互相扯頭髮，他們倒沒那麼擔心。
“你。。。誒。。誒。。。”
“誒。。。。誒。。。你。。。誒。。。”
章晶和曹媛賣力地鬥腳，她們萬沒想到自己和對方會如此勢均力敵。
四隻相似的絲襪腳在眼前晃來晃去，章晶心燥無比。對面那個女人劈著腿，暴露著白色的三角蕾絲內褲，咬牙切齒地與自己對蹬雙腳，這畫面更令章晶生厭，但一時間她又無法打破僵局。
半個小時過去，兩個女人汗唧唧的腳掌死貼著對方，消耗戰進入白熱化階段。飄來一陣夜風，章晶的面部能感受到涼爽，可是大部分的熱量都集中在她們相互貼合的腳掌中無法釋放。她們的汗越出越粘，腳掌貼合得就越是緊密，此刻任由她們的雙腿移動，那四隻絲襪腳都不會產生一絲分離。
二人的雙手撐在身後，章晶恨不得用指甲把地面摳出個洞來。偶爾有人路過，會駐足觀看這奇特的場景，但又因沒有其他人圍觀，他們短暫停留後又會不捨地離開。
“你。。。你個臭女人。。。”曹媛哼唧了一聲，用右腳把章
晶的左腳頂了過去。
章晶眼看著自己的左腳慢慢向眼前移動，自己的左腿被壓縮，曹媛的右腿越伸越直。章晶拼命抵住曹媛的右腳，否則這隻腳一旦錯開，曹媛的腳掌可就直接蹬在自己臉上了。
章晶發出一聲長叫，右腳頂著曹媛的左腳向前移動，她的行進方向很明確，就是曹媛的臉。曹媛也拉長了尖叫聲，與章晶形成和聲，拼命對抗著章晶的右腳。
看來右腳都是她們的慣用腳，她們的左腳經過長時間的僵持後顯得乏力，兩個女人各有一隻腳被對方按在了胸與下頜之間。
章晶終於聞到了一股刺鼻的酸臭味，這個味道除了曹媛，肯定也有自己一份，她們的腳掌大量出汗，連趾縫都是粘乎的。
章晶：“臭女人。。你的腳好臭啊。。。誒。。。誒。。”
“不要臉的東西。。。那是你的腳味。。。“
曹媛的腳趾不停坐著張合的動作向外散味，章晶的右腳也做著同樣的動作，兩個女人互相刺激，章晶很快便感到難以忍受，於是乾脆把上肢平躺下去。
“誰不會呀？“曹媛立刻躺倒，二人的腿筆直地蹬向空中。
章晶：“死女人，你少用你那臭腿碰我的腿！“
曹媛：“我討厭還來不及呢，誰稀罕碰你的臭腿！“
章晶：“討厭還貼過來幹嘛？“
曹媛：“是你主動貼我！幹嘛？腳還沒打完呢，又換成腿了嗎？”
章晶：“我連你的一根汗毛都不想碰，我覺得噁心！和你對腳已經算是對你的恩賜了！”
曹媛：“我光是看你一眼就想吐了！尤其是你的臭腳、臭腿和臭絲襪！”
章晶：“你才是臭腳、臭腿、臭絲襪呢！！！”
兩個女人一邊對罵，一邊互相擠壓對方的腿肚。
曹媛：“臭女人！臭女人！臭女人！滾開啊你的臭襪子！！”
章晶：“臭女人！！你個臭絲襪女人！！！”
“好你個臭女人，反正和你對腳後這雙襪子也廢了，喜歡貼乎？老孃就和你貼乎個沒完！”曹媛把屁股向前挪動。
“你個不要臉的婊子，老孃也豁出這雙襪子不要了，我就要教訓你！！！”章晶也把屁股向前挪，兩人的臀部和大腿根也接觸在一起。
“你個臭絲襪！！”
“你臭襪子！！！！”
二人尖叫，用力摩擦臀部、大腿、以及小腿上的肉色絲襪。寂靜的公園裡，除了昆蟲的鳴叫和女人的尖叫，就是絲襪摩擦的“嘶嘶沙沙”聲。
幾分鐘之後，兩個女人逐漸安靜下來，絲襪聲漸漸蓋過了她們的哼唧聲。她們不再賣力嘶喊，也是因為這種對抗不需要太多體力，壓力小了不少。
“你個臭女人。。。呀。。。臭絲襪！！！”
“你臭絲襪！！臭絲襪！！！！”
兩個男人看得驚呆了，但也不敢上前。
章晶從雙腿之間看向對面，曹媛也看向了她，兩個女人以這種奇特的視角對了一眼，她們的餘光可以掃到白色內褲和紅色內褲以及兩雙肉色褲襪全部貼合在一起。自知這種動作十分不恥，兩人尷尬地避開了對方的目光。這兩天裡，她們每次發生爭鬥的時候都是四目相對，恨不得生吞了對方，這次破天荒地羞於與對方對視。
發生這次對視之後，她們的屁股摩擦得沒那麼激烈了，轉而去糾纏她們的腳。
“你個臭腳！！臭絲襪！！！”章晶率先坐了起來，曹媛緊隨其後，二人的絲襪腳緊緊勾纏在一
塊。
“臭女的，你以為你的腳趾頭很靈活嗎？”曹媛用腳趾勾章晶的腳趾，章晶和她把腳趾攪出了火花。
“呀！！！！”兩個女人的腳趾直往對方的趾縫裡鑽，曹媛叫了起來。
受到絲襪的影響，她們的其他四根腳趾很難形成互插，只有大腳趾夾住了對方，二人拼命扭、掐腳趾頭，一起尖叫。
“我。。。我操你媽呀！！！”
“我操你媽！！呀！！！”
章晶和曹媛像潑婦般破口大罵，看起來她們感到了劇痛。兩邊的水晶趾甲你咬我，我咬你，如果遮住身體，恐怕連她們的丈夫都分不出這兩隻死斗的女人腳哪隻才是自己老婆的。
一個鐘頭過去了，兩個男人面前的路面上擺滿了菸頭。女人們數次變換動作後，又勢均力敵地對上了腳掌。
曹媛的丈夫耐不住了，走到兩個女人身邊：“差不多了老婆，十一點多了，咱不打了，你一直坐在地上，別生出毛病來！”
“你。。。你閃邊去。。。”曹媛死盯著章晶，看都沒看丈夫一眼，與章晶做著對腳過程中的腿部移動。
“老婆，咱們也不打了，聽話~”章晶的丈夫也走上前來勸阻。
“我不。。。別妨礙我。。。誒。。誒。。。”章晶正在與曹媛做從並腿到分腿的動作，她專心致志、小心翼翼地頂著曹媛的腳，生怕它們分開。
兩個女人的腳擎在與肩同高的半空中，大幅度劈開，咬牙切齒地抗衡和僵持著。
男人們攔腰抱住自己的老婆，輕易就把二人拎了起來。
“你個臭女人！！咱倆沒完！！！”曹媛推搡著丈夫。
章晶被丈夫死死地抱住：“放開我！讓我和她對腳！”
幾分鐘後，章晶和丈夫走在回家的路上，男人推著餐車，章晶一瘸一拐地跟在旁邊。
“不行不行。。。我的腳痠死了。。一點勁兒都沒有了。。。我穿不了高跟鞋。”章晶差點崴傷腳踝，她脫下高跟鞋拎在手裡，打算赤腳走回去。
“這怎麼行呢？路上有石子、玻璃之類的東西怎麼辦？來，我揹你！”
夜晚的星空下，丈夫揹著章晶走在空無一人的路上，男人推著車，汗水順著後脖頸淌下，在這一刻，章晶竟感覺到了浪漫。
“老婆，剛才抽菸的時候我一直在想，要不咱們換個地方去擺攤吧~”男人吭哧地說。
章晶：“為啥？別的地方要麼收費，要麼就有城管抓，這麼好的地方為啥要換？”
男人：“因為只要還在這裡，你和那個女人就還得繼續爭下去，我實在不想讓你那麼辛苦~”
章晶拍了丈夫的後背一下：“你個沒出息的，打架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咋還先退縮了呢？咱家我主外，你主內，你就安心烤你的冷麵，其他事交給我就好！“
男人：“可是我眼看著你們的爭鬥愈演愈烈，我於心不忍哪。。。“
章晶：“你看我受傷了嗎？女人家動腿動腳的又沒動拳頭，最多就是姿勢不好看丟人現眼唄~我不怕！“
男人：“話說回來，你們為啥要對腳呢？“
章晶：“嫉妒！她嫉妒我的長腿和腳，我嫉妒她的長腿和腳，就這樣對起來了。“
男人：“那小娘們的腿腳確實生的好看~“
章晶：“你又在我面前誇別的女人？並且還是我的死對頭？“
男人：“不不不。。。我不會說話哈。。。我的意思是你們倆真是棋逢對手。“
章晶：“那個臭婊子
，等明天的，看我怎麼收拾她！“
男人：“明天還要和她對腳？“
章晶：“你覺得這事算完嗎？“
男人：“對了，你們倆互相蹭屁股那段算是什麼打架方式呢？“
章晶：“呃。。。。不知道。。。反正她蹭我的絲襪，我就蹭她的絲襪，打的時候沒想那麼多。。我就是想和她對著磨襪子！“
男人：“襪子也成武器了？女人真是神奇的動物！“
章晶：“別說你不理解，連我都不能理解！可當時就是有那種衝動，你看她也是如此！“
走了一會，男人說：“老婆，味有點大啊~“
章晶笑了，又拍了丈夫一把。
（七）
翌日，章晶換了雙灰色絲襪。在兩個攤位背面，她和曹媛的灰色絲襪正在對腳。
“老鐵們，昨天我穿肉絲，她也穿肉絲，今天我穿灰絲，她也換成了灰絲，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討厭的女人啊？“曹媛對著直播間說。
“和她比試絲襪！“直播間被這條彈幕刷屏了。
“好，既然家人們想看，我就和她鬥一鬥！“
章晶那邊也在和直播間的粉絲互動。
“朋友們，這女的突然不和我對腳了，現在一直用腳勾我的小腿~“
章晶的直播間閃過一條：“我剛從她直播間過來，她的粉絲讓她和你比絲襪呢~“
章晶：“哼！那我能讓著她？拿我當軟柿子捏呢？”
“沒錯！幹她！我們支持你！“屏幕閃過幾個禮物，章晶立刻開始用腳勾纏曹媛的腿。
曹媛：“嗯。。嗯。。你個臭女人。。。把你的臭腳拿開。。。“
章晶：“嗯。。。臭女人。。。這次是誰先開始的？“
曹媛：“臭女人。。。。“
兩個女人的腳在對方的腿上盡情摩擦，對方越是表現出厭惡，她們磨得越起勁。
不知不覺，她們的腳越爬越深，直蹭對方的大腿根。
“用腿！用腿！”章晶的粉絲們都在慫恿。
“老公！把蓋簾扔過來！”章晶喊道。
兩個女人用一張發黃的白布蓋住下身，她們坐近了些，四條絲襪大腿在白布裡翻騰，連她們自己都臉紅起來。
在這種激烈的摩擦下，兩人的腳碰到對方內褲是難免的事。二人誰都不肯吃虧，這場爭鬥終於變味了，她們的腳都在摩擦對方的內褲。
兩個女人小心翼翼地呼吸，生怕自己發出什麼奇怪的聲音來。她們的腳卻在對方的胯下賣力地廝磨。
章晶看著曹媛，她的表情簡直不像是在打架！與此同時，章晶也能感受到曹媛的腳帶給她的別樣的刺激。
突然，曹媛用一個十分奇特又犀利的眼神瞪了章晶一眼，彷佛有一股無形的電流擊中了章晶。
“啊~”章晶嬌喘了一聲。
隨後，章晶立刻以同樣的眼神瞪向曹媛。
“啊~”曹媛也嬌喘一聲。
章晶：“你。。。你會媚術？？？？“
曹媛的嘴唇不住地顫抖：“你。。。。你也會？？？？“
（八）
七年前。
風華正茂的章晶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她步態凝重，因為這次走出家門後，她沒打算再回去。
青年時的章晶對大城市裡紙醉金迷的生活心懷嚮往，她受夠了終日守著孩子和老人，靠丈夫幹些雜活維持幾口人在六十平米老房子中的枯燥生活。孩子剛出生時，章晶不安的心得到過些許安撫，她忍耐了三年。今天，她終於下定決心離家出走了，她想到大城市裡去施展自己的美麗天資。
但她
只有幾千塊錢，如果去她的目標上海，買完機票後她只剩下半個月的生活費。章晶來到一家小麵館，點了一碗拉麵。就在她迷茫之際，章晶從菜單的背面發現了一行模糊的小字：“人生之際遇源自魅力，學會應用之法，即掌握了財富密碼。駕馭之法經數百年傳承，只傳有緣人。（常青山-瓊玉山莊，學費200元包吃住！）”
“這是啥東西？”章晶問店老闆。
“我看看？”店老闆拍了拍手上的粉塵，把那行字小聲讀了一遍後說：“這是哪個客人在我的菜單上亂寫？肯定好久了，字都模糊了！美女你甭理，二百塊錢掌握人生財富密碼？傻子才會信！”
“呵呵~”章晶微笑。
走出這家麵館後，章晶便踏上了去常青山的旅途。那裡據此八百公里，橫跨三個省份，不算近但也不算遠。
‘我身上一共就幾千塊錢，全被搶走也沒啥損失~反正又沒地方可去，那我就去這個什麼山莊闖一闖！’章晶一路上都這樣想著。
瓊玉山莊還算好找，上山的路是通的，只是人跡罕至。章晶站在紅色的大門前，這個莊園被密林覆蓋，簡直不見天日。章晶扣了扣門。
出現在她面前的竟是一個異常時尚的老女人，她的穿著與這所建築的風格並不相符。女人的背頭打理得油亮，腦後的長髮盤在黑色的網套裡。老女人面色紅潤，一身米色的寬鬆套裝，褲腳肥大，腳上還穿著黑色高跟鞋，像是個幹練的職業女性。雖然她看上去年輕，但以女人的直覺，章晶猜測此人的年紀起碼五十大幾。
“美女來此何干？“老女人微笑著問。
“這裡是瓊玉山莊嗎？“章晶見對方也是女人，稍稍放鬆了緊張的心情。
“正是！“
“哦~我是來學藝的~“
“哦？”老女人停頓片刻：“那請進吧~“
章晶跟在老女人的身後，觀察著周圍的環境。走過庭院，眼前便是一片巨大的類似四合院的建築，風格很像寺院，只是這裡的整個區域只能透進極少的陽光，陰冷至極。
“這裡。。。只有你一個人嗎？“章晶問。
“是的！“
章晶再次卸下些防備。經她的觀察，這裡確實不像有第三個人存在。如果只有一個老女人，自己就沒有大的人身風險了。就算打起來，這個老女人也不像是自己的對手。
“外面陽光明媚，這裡怎麼如此的陰冷啊？“章晶縮著身子問。
“因為這裡是極陰之地~一切與陽氣相關的東西在這裡都不受歡迎~“老女人把章晶領進大堂內。
大堂正中央供奉著一尊奇特的雕像，此像大概三米高，是一個極其嫵媚的女人胴體像，只是，她身後似乎有條尾巴。除此以外，這裡與其他供奉佛像的寺廟無異。
章晶：“這是。。。“
“祖師爺~”
“做什麼的祖師爺？”
“你即將要學的‘媚術’，就是她自修開創的~當然，此術已傳承了幾百年，也許上千年也不止，我也沒見過以前的先輩們~”
“何為‘媚術’？”
“就是在體內生成能勾人魂魄的媚氣，並向你要魅惑的對象釋放，使其對你產生性慾並最終聽令於你的仙術~”
“瞭解。。可是。。可我是來學習人生成功之法的呀？廣告上說能令我掌握財富密碼。”
“你只需拋一個媚眼，任何一個男人都離不開你，任憑他是見過多大世面的達官貴人，這
難道還不叫財富密碼嗎？”
“原來是這樣。。。。”章晶像聽笑話一樣。
老女人坐在木製的主座上，章晶坐在側方。
“我該如何稱呼您呢？”章晶問。
“如果是法號的話，我就叫瓊玉，這個山莊就是我的~如果你交了學費的話，叫我師父就可以~”老女人翹起右腿壓在左腿上，露出一截腳踝。這個女人似乎穿了黑色的長筒絲襪，她的足弓很美。
“學費。。。二百塊嗎？”章晶試探地問。
“沒錯！”
“其他費用呢？”
“沒有其他費用，還包吃住，學不會我退你兩萬都行~”
“住哪裡呢？”
“當然是跟我一起住在山莊裡啊~我這裡十幾間屋子，隨你挑~”
“那吃的呢？”
“我吃什麼你就吃什麼唄~今天這頓我招待你，但是在今後的修行時間內得由你來做飯~”
“哦。。。做飯倒沒什麼。。。那要多久才能學會呢？”
“一般情況下八到十個月就夠了，歷代的弟子都是如此，你自然也不會例外~”
“我在你這裡白吃白住半年多，只給二百塊錢就夠了嗎？”
“不僅如此，你還能學會媚術呢！”
“呵呵~”章晶時刻在觀察老女人的精神狀態是否正常。
瓊玉突然起身，慢慢走向章晶。章晶抓緊了自己的挎包，這是她此行唯一的行李。
“哈哈哈~那麼緊張幹嘛？以為我會搶劫你，然後咱倆為了一個幾十塊錢的廉價包打得頭破血流嗎？”瓊玉笑著說。
章晶還是謹慎地站了起來，她真怕這個瘋女人突然騎到自己身上，打起來吃虧。
瓊玉向章晶投去一個鋒利的眼神，章晶嬌喘一聲，然後便感到頭腦發昏，瞬間失去了理智。她走向瓊玉，去親那個老女人的紅唇，瓊玉側臉躲開了。然後章晶開始親吻瓊玉的脖子，並扒下她半個肩膀上的衣服，露出了白色的胸罩帶。
‘啪！“瓊玉打了章晶一記耳光，章晶呆呆地站在原地。
“清醒了嗎？“瓊玉問。
章晶摸了摸臉蛋。
“看見我脖子上的口紅印了嗎？那是你留下的！我想不用我再證明了吧，你知道我自己是親不到那裡的~”
“我。。。我對自己做過什麼有些印象。。。。但是我好像不受控制。。。”
“你現在還懷疑媚術的存在嗎？還認為我只是個精神異常的老太太嗎？”
章晶大為震驚，這世上竟真的有這種邪術嗎？
瓊玉：“給你點時間考慮一下，想學的話就交錢拜師吧~”
“不用了，我這就給你轉！“
經過一個簡單的上香儀式，二人之間的師徒關係正式成立了。
稍後，瓊玉叫章晶和她下山去買菜，二人來到後院。
章晶看見院子裡停著一臺豪華的黑色轎車。
“奔馳？“章晶驚呼。
“是邁巴赫~“
“這是師父你的嗎？“
“對啊，不然我怎麼出門？“
“原來你這麼有錢嗎？“
“從咱們見第一面開始，我有透露出哪怕一點點窮酸的跡象來嗎？是你眼拙不認識我身上的名牌而已~我這個莊園還不夠氣派嗎？這裡雖然不見陽光，可所有的傢俱都是頂級的紅木製成的，價值連城~一臺車才幾個錢~”
“我的天，可你為啥還要賺那二百塊錢的學費呢？”
“所以那顯然不是為了錢啊！是個儀式，是態度~”
（九）
“怎麼樣晶晶，還能感覺到冷嗎？”瓊玉推開了練功房的門。
章晶正在
閉眼打坐：“託師父的福，這四個月裡，我每日運氣打坐，照您的要求進行各種修行，現在已經不覺得冷了~”
瓊玉露出滿意的表情：“那就對了，你來的時候是夏天，在這極陰之地尚且覺得冷，現在已是初冬，你每天穿著短裙和絲襪卻不覺得冷，說明你體內已經積攢了足夠的陰氣，而這就是媚氣的基礎~“
“師父，我何時才能運用媚氣呢？“
瓊玉帶著章晶來到一個神秘的地下通道，在山莊生活了這麼久，章晶甚至不知道這裡還有個地下室。這個三十平米的空間裡漆黑一片，瓊玉藉著手機燈光，用打火機點燃了一圈蠟燭，把這裡照得通亮。
章晶發現這裡竟然裝修得很精緻，四周掛了很多紅色綢緞，酷似古時候的紅樓。地面中央有一個明顯的男性生殖器的木製模型，只是尺寸比常人大，直立的陰莖足有四十公分長。
“師父，這是。。。。”章晶疑惑。
“如你所見，這是一個陽具~”
“為何擺放在這裡呢？”
“並非是我擺放在這裡，而是它就生在這裡~晶晶，你去挪它試試？”
章晶按照師父的吩咐，上前單手提拉那隻陽具，那東西卻紋絲未動。“呵呵~這是什麼材料做的？看上去像是木頭的，可為何這麼重？”章晶雙手去搬，卻發現那陽具像生了根一樣。
瓊玉：“這回知道了吧？它確實是根木頭，但它的根很深，誰都不知道它的根通向哪裡，這是一個靈物~“
‘故弄玄虛吧，不就是個樹根，你把它雕成陽具的樣子了麼？’章晶心想。
“為師現在就來教你如何運用媚氣，你接下來一段時間的任務，就是極盡女人的勾引手段使這個陽具射精~但它是個木頭，普通女人是不可能做到的，只有媚術才能調動它的靈氣，使它射精！”
聽了師父的話，章晶差點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還不信是吧？”
“不不不。。。徒兒不敢，只是不知道用何手段而已。。。我已經幾個月沒見過男人了。。。各種本領恐怕都已生疏了。。。。”
“你這孩子，我讓你修行，可沒說過讓你禁慾啊~這幾個月裡，你一次都沒發洩過嗎？”
“嗯。。。”章晶點點頭。
“呵~正好，接下來的幾個月裡，這根陽具足夠你寬身的了~你我師徒二人一起用吧~”
“師父平時也用嗎？”章晶心想：這東西豈不就是你的自慰棒？
“也非我想用，只是它需要持續的滋潤才能保持靈性~所以有徒弟的時候就給徒弟練功用，沒有徒弟的時候就只能靠歷代的掌門人來滋養它~”
章晶嘀咕著：這東西竟然還是那麼多人共用的自慰棒？髒死了，難怪都包漿了。。
“該用什麼方法才能刺激到這根木頭，哦不，這個靈物呢？”章晶圍著那根粗壯的陽具轉，卻無從下手。
“用手、用腳、用胸、用嘴、用陰道，所有你能想到的方法，只要配合上媚氣，都能刺激到它~”
“我。。。我平時沒有那麼多的方法哈哈。。。甚至還能用腳嗎？”
“當然！女人的內衣和絲襪都是至陰之物，絲襪穿在腳上，絲襪腳就變成了刺激性慾的利器~看為師為你示範~”瓊玉說著，便脫下了衣服和裙子，只穿了黑色胸罩、內褲以及一雙黑色的吊帶絲襪，章晶則閃到一邊。
瓊玉坐在地上，雙腿側向一邊，抱著陽具用臉蛋溫柔
地愛撫它。這個女人的胸部巨大，章晶目測她肯定不止C罩杯，只見瓊玉用雙乳夾著陽具的一側，上下捋順起來。那根木頭一如既往的堅挺，只有瓊玉柔軟的胸部不時發生變形。
章晶未見陽具有何反應，但是瓊玉愈發入戲，漸漸開始了嬌喘，用手撫摸龜頭，並開始用兩隻黑絲襪腳勾引陽具的陰莖。玩得興起時，瓊玉旁若無人地趴在陽具上盡情吮吸那巨大的龜頭，極盡淫蕩之相，早將自己的師尊拋擲腦後。
章晶看著這個老女人的自嗨，耐心正在一點點消耗。瓊玉站起來跨在陽具上，陰部正懸在龜頭上方，她漸漸蹲下去，使陰部慢慢吞噬那不合常人尺寸的龜頭。瓊玉痛苦地呻吟和尖叫，但是她竟真能含下龜頭，在陰莖上來回抽插，她的叫聲既悽慘又激情。
瓊玉猛地將陰道抽了出來，然後神奇的事情發生了。章晶眼看著龜頭的縫隙中噴出了幾股淡黃色的漿液，與男人的精液無異。
章晶張大嘴巴呆在原地。瓊玉擦了擦額頭的汗珠，走過來說：“呼。。。這回相信它是靈物了嗎？”
“可。。。可是那麼大一個龜頭。。。我無論如何也包不住它呀。。。”章晶遲疑道。
“那不重要，只要結合媚氣，我只用手或腳都能使它射精，剛才只是在滿足自己的生理需求罷了~所以你要學的只是感受媚氣並自如地運用，僅此而已！”
（十）
章晶精神萎靡，穿著胸罩和絲襪，光著腳，一步步艱難地走向坐在大廳裡的瓊玉。
瓊玉：“怎麼樣，成功了嗎？”
章晶張開嘴，滿口的精液瞬間傾瀉出來。
“果然天賦異稟，我沒有看錯人！辛苦了徒兒，去洗洗澡，好好地睡個覺吧~這兩個月把你熬得夠嗆了~”
這段時間裡，除了吃飯，章晶每日都依偎在那個陽具旁，儘自己所能去誘惑它，連覺都很少睡。
又過了一個月，在瓊玉的調教下，章晶感覺自己已經可以駕馭體內的媚氣了。這時，瓊玉給章晶佈置了新的任務，她拿出五張男人的照片，對她說這些人都是山下鎮子裡的居民，讓章晶選一個去勾引，完成床上任務。章晶看了看，選了一個年輕英俊的健身教練，然後痛快下山去了。
第三天，章晶回到了山莊。
“成功了嗎？”師父問。
“嗯！”章晶答。
“順利嗎？”師父又問。
“十分順利，一夜七次，把我爽的不行~”章晶紅光滿面，笑得燦爛。
“可是，他才是我需要你去完成的任務~”瓊玉拿出一張當初章晶看不上眼的中年謝頂男子的照片說。
“他太老了吧。。。估計也就能一次而已，勾引他既沒難度又不爽。。。”
“可他身價過億~那個健身教練連給你買一輛大眾車的能力都沒有，對他使用媚術簡直就是在浪費祖師爺的心血~可這個富豪隨隨便便就能送你一臺保時捷。而且你說錯了，勾引這個中年男子的難度更大才對，因為他備受關注，且有自己的家室，如何接近他又不被他的妻子發現，這才是你要解決的難題~”
“我知道了師父！”章晶再次下山去了。
幾日後，章晶向師父覆命。
“晶晶，我已經沒什麼能夠教你的了，換句話說，你畢業了！才用了七個月而已，你很有天賦，我相信你一定能取得比為師更大的成功~下山之後，記得要堅持修行，不斷強大自己體內
的媚氣，靈活運用媚術，這樣無論什麼樣的男人，只要你看他一眼，他都會被你征服！”
章晶眼含淚水，向瓊玉深深鞠了一躬。
臨行前，章晶和瓊玉徹夜長談。
“師父，我一直有個疑問，如此神奇的法術，為何只有我一人修習呢？你的其他弟子呢？”
“也並非只有你一人，你還有個師姐，兩年前下的山，為師只教過你們二人而已~”
“啊？那她在什麼地方？”
“我也不知道，這是師門的規矩，弟子下山後儘量不要和師父保持聯繫~為師只默默地關注你們就好，希望你們能成為大人物，這樣為師也能時常聽到你們的新聞和消息~”
“哈哈~弟子這麼少，肯定是因為師父的廣告做的太low了吧？”
“你是在哪裡看到的？”
“說來可笑啊~是在我家縣城的一個小麵館裡，寫在菜單的背面~”
“哈哈~那是我遊行的時候寫的，正常人都不會信~正因為這樣，能來到我這裡的才是真正的有緣之人啊~你和你師姐都一樣，相貌出眾，氣質拔群，證明為師的營銷策略是正確的！而且，我也不需要有更多的弟子了，只要有人能將祖師爺開創的媚術傳承下去就好~”
“師姐。。。恐怕已經在大城市裡取得成功了吧？”
“不知道，我還真沒聽到她的消息~雖然是師姐，可她年齡和你差不多，可能比你還略小一兩歲~”
“原來是個小師姐~”
章晶下山後，在上海闖蕩了三個月。她成功勾引過幾個富豪，最後一次，她在深夜被原配和閨蜜抓住，三個女人在上海的街頭大打出手。章晶雖然會媚術，可打起架來還是普通女子，二十多歲的章晶和兩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進行了激烈的搏鬥。深夜的街頭人跡稀少，她們打過了幾條巷子，所過之處盡是女人的長髮和衣服、絲襪的碎片。章晶沒辦法，面對著兩個中年女人歇斯底里的羞辱式毆打，孤立無援的她只能拼命反擊。章晶被扒得精光，在她的努力下，原配也被她扒光了，但是章晶無力再去扒光原配的閨蜜幫手了，只撕爛了她的部分衣物。在縱橫交錯的小巷中，三個女人展開了追逐戰，原配和閨蜜分頭去堵章晶。光著身子的章晶被同樣光著身子的原配撞見，兩個白條條的女人抱在一起瘋狂地互撓、互掐、互揪和互咬。章晶不想和她打成這樣，可是那個女人抱著同歸於盡的決心和她肉搏，章晶再不自衛，自己的下場只會更慘。閨蜜趕來後，只見兩個女人的身上佈滿血跡，經過一番撕扯，她們正在啃咬對方的大腿。閨蜜幾步竄上來，在章晶的後背上狠狠撓了一道，然後便咬向了她的屁股。章晶的腿和屁股被兩個熟女咬著，尖叫聲響徹雲天。三個女人滾在一處，簡直分不出彼此的腿和腳。
此事過後，章晶在醫院住了一個半月。富豪只來看過她一次，交代的最後一句話是他打點了有關部門，打架這事她不用承擔責任，可今後他們不會再見面了。
躺在病床上的一個多月裡，章晶想了很多，她睡不著覺，兒子那可愛的模樣時常出現在她眼前，她總是傻笑。可是每次看見自己大腿內側被咬掉塊肉的那個傷口，她又會默默地落淚。於是，她又回到了生她、養她的那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