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雞的自述》

《一隻雞的自述》

作者:fgfgfg

(上)

我是一名性服務從業者,用你們的俗話就叫做“雞”,在一家三線城市的小型洗浴裡工作。

我的生活很枯燥,你們所謂的豔遇、一夜情、和陌生異性之間的性愛刺激,都只是我的日常工作,而且我沒得選,不管對方是什麼樣的人,我也只能逢場作戲。遇到不喜歡的人,我在他身下等下鐘的心情比你們等待下班時還要焦急。

今天,店裡來了一個特殊的客人。

領班媽媽找到我,讓我上鍾。

“連晚飯時間都沒到就來客人了?”我們下午四點上崗,我才剛到而已,七八點之前一般是極少有活的。

“嗯,而且點名要找你!”

“那就是常客了,是哪個大哥?”

“肯定不是常客,而且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客人,你自己去看看吧!”

“拜託媽媽,你總把那些特別老的或是髒的給我,你能不能換個人擠兌啊~”

“這次的既不老也不髒,可白淨了呢~”

“都不是常客,他咋能點到我呢?肯定是你給安排的,你給我安排的就沒有好東西!”

“別囉嗦了你!都說了是他點名找你的,不信你待會兒自己問他!”

“真倒黴!那總得讓我化個妝吧~他來得也太早了,你應該告訴他還沒到營業時間呢!”

“不用化,因為他也沒化妝!”媽媽捂著嘴笑了。

“你說的什麼胡話,他一個大老爺們當然不化妝了~”

“哎呀~快點去吧你,人家只要效率,不看重你的外表!”

“是嗎?那他是不是五分鐘之內就結束了,我就下班了哈哈~”

“你這人。。真囉嗦!快走!”

我拎著自己的工具包,跟在媽媽後面來到了八號房間的門口。

房門打開了,一個身著浴袍的人坐在床邊,長長的頭髮,雪白的雙腿,經我用眼睛反覆確認,那是一個女人。

“走錯屋了吧?她是新來的嗎?我的客人在哪?”我呆站在門口問。

“她就是你的客人,她點名要找你,進去吧!”

媽媽把我推進去,我還沒來得及扭捏,她就關上了門。

我雙手在體前拎著工具包,兩腿警覺地併攏,仔細打量那個女人。

她長得很清秀,但並不年輕。身材勻稱,腿很長。雖然穿著浴袍,但是頭髮沒溼,應該是沒洗澡,換上浴袍後就直接到房間裡來了,這並不符合男人們來這裡的慣例。

她素顏,面容略微帶著些憔悴。

“你。。你好?”我頭一次在工作中顯得如此稚嫩。

“過來坐吧~”她面無表情地說。

我站在原地沒動。

“你。。。你找我有事嗎?”

“沒什麼特別的事,花錢讓你做你最擅長的事情而已。”

“我擅長的?我擅長什麼事呢?”

“呵呵~你說呢?”她露出一絲微笑。

我雖然明白她的意思,但卻似乎更加疑惑了。

“我這裡的客人都是男的,你一個女的。。。“我不清楚此人的真實意圖,不敢把話說完整。

“我可是按照正常流程走的,你們這裡的任何一個工作人員都沒有攔著我不讓我這個女人消費啊?“

“話是那麼說。。。但是。。。“

算了,這事不需要掰扯,女人來找雞不符合常理但是符合規矩。

“行吧姐,那我就跟你確認好了,你確定是來找性服務的是吧?我說的更直白點,你是讓我這個女人給你服務對吧,我們這裡暫時沒有男性服務生的~“

“沒錯

!既然你都確認好了,那就過來坐吧!”

我心懷忐忑地坐在她身邊不遠的地方。

“開始吧!”她說。

“開始吧~”我回答。

我們側著頭看向對方。

“你們的工作流程呢?咱倆就這麼傻坐著嗎?“她問。

“姐,服務女人,我是真的沒有經驗。。。既然是你主動來找我,想必你肯定有經驗,你帶我吧~“

“我也沒有經驗。“

“啊?難道你不是同。。。“我怕冒犯到她,趕緊把話憋回去。

“同性戀?我不是。“

“姐,那你怎麼會?“

“總叫我姐,你多大了?“

“我二十七。。“

“得了吧,女人的皮膚騙不了人,我三十四歲,你眼角的皺紋可不比我少!“

“呵呵,咱倆同齡!“

我倆一起笑了,算是緩解了尷尬。

“我也不用你像伺候男人那樣服務我,咱倆都是女人,就是一起玩玩。“

“姐。。。“

“嗯?叫什麼?“

“姐們兒,你咋有這種癖好呢?“

“沒癖好,就是想體驗一下!“

“那。。。咱們脫衣服?“

“好!“

我就一個吊帶裙,輕易就脫掉了。她打開浴袍,裡面是全裸的。

“你身材真好!“我說。

“你也不賴!“

被她一誇,我還有點臉紅了。對我來說,裸體面對女人比面對男人要彆扭得多。

我們再次並排坐在了床邊,這回,我是挨著她坐的。

她摸我的腿,我的頭皮一陣發麻。我也摸她的腿,她起了雞皮疙瘩。

我們就這樣並排坐著,她一隻手摸我的腿,一隻手摸我的後背,動作十分僵硬。

她確實沒什麼經驗,又沒什麼惡意,我對她的警惕放鬆了許多。

我用手輕輕揉她的乳頭,她學著我的樣子,也揉我的乳頭。

我們慢慢爬上了床,面對面坐著,雙腿都蜷在各自身後。

她就像根木頭,只有動作沒有感情,後背也挺得直直的。我們一旦發生對視,就立刻躲避對方的目光。

罷了,咋說她都是消費者,我多少應該表現出些專業素質來才行。

我捏著她的乳頭問道:“我可以舔嗎?“

“可以。“

得到她的許可,我便附身向前用舌頭挑逗她的乳頭,她閉起了眼睛。

片刻之後,她把我的身體扶直起來,說:“換我舔你。“

這種感覺我並不陌生,大多數客人都會吸兩口。

“啊~~啊~~~好刺激啊~~繼續。。繼續。。。“

“我剛經歷完,有那麼誇張嗎?“她冷冷地說。

“這是我的工作要求,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就小點聲。。。”

“發自內心的就隨便,裝樣子大可不必。”

“那我知道了。。。”

她似乎是舔累了,也或許是膩了。她抬起頭來,我們用雙手互相揉著對方的乳房,彷彿兩臺沒有情感的揉麵機器。

“你說那些同性戀是怎麼做愛的呢?”她說。

“你沒看過黃色網站上的視頻嗎?”我問。

“從來沒有!”

“那我可能比你知道的多一點,大概就是用手摸、用嘴舔、或者陰部和陰部對著磨。”

“你怎麼跟我一樣生澀,我剛才點單的時候,你們那個老鴇還給我介紹一個叫什麼雙飛的服務來著,你沒接過雙飛的單嗎?”

“大姐,那隻不過是兩個人同時給一個男的提供服務,也不是我們之間互相搞啊~”

“那就沒有客人叫你們互相搞嗎?”

“從來沒有!”

我們沉寂了一會兒,繼續揉麵。

“那就來試試陰部對磨吧。”她說。

“呃。。。可是。。。你剛才沒洗澡吧。。。”

“你不也沒洗嗎?”

“哦,你可能不瞭解,我們上班之前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所以你看我還沒來得及化妝。這樣吧,我包裡有溼巾,我們擦一擦,畢竟大家都是女人,謹慎點好~”

“可以!”

我掏出溼巾問:“要我幫你嗎?”

“不用,各擦各的吧。”

“別了,你都花錢了,這也算是我應該做的。”

不是我殷勤,而是我親自擦的話會更放心。事前檢查客人的私處是我們的守則。

“我不習慣被別人碰私處。”她說。

“姐妹,如果這都接受不了的話,咱倆還怎麼私處碰私處的對磨呀?”

“說的也是,那你給我擦完,我來給你擦!”

看來她也有和我同樣的顧忌,出於我的職業,我能理解。

“行!”我說。

“來吧!”她劈開雙腿。

我用了三張溼巾,把她陰部的四周、裡外全都擦了個遍,其間她不時併攏雙腿。

她那裡挺嫩的,是個普通女人。

“你來吧!”我坐著向後仰,並打開三角區。

她擦得比我還仔細,甚至還翻看我的陰唇。

“你在找什麼?”我很清楚她的意圖,只是感覺被冒犯了。

“沒什麼,擦完了。”

我們兩個女人還什麼都沒做,地上已經扔了七八張紙巾。

她坐回到我的對面,雙腿仍然敞開著。

“你準備好了嗎?”我問。

“我可以了。”她說。

我挪動屁股向她靠近,她也主動往前挪了幾公分。

在我們的陰部相距幾公分的時候,我們的腿卡住了。

我們用手指肚按壓著自己的陰部周圍,努力調整位置去貼對方的陰部。雖然我們的陰唇時而發生接觸,但卻做不到完美貼合。

我們低著頭,動作有些笨拙。

“呵~看來還是個技術活。“她自嘲道。

“其實借個位也好,更安全。我估計同性戀也是這樣,追求的就是個意境吧~“

“那就這樣吧!“

我們默默地扭動屁股,她不敢看我,我也不敢看她。

她連呼吸的節奏都很穩,僅有的情緒變化來自於敲門聲。

“是誰?“她很緊張地看著我。

“啊~~啊~~~~啊~~~~好爽啊~~~“

在回答她的問題之前,我先嬌喘了幾聲。

“是巡邏的服務生,如果房間裡有客人,這些小弟就會來回溜達。如果聽見屋裡太安靜,他們就會敲門,這是在提醒我們幹活時要多賣力氣。“

“還有服務監督部門。。。要不要我出去跟他說,不用監控這個房間了?“

“你一個女客人,出去不尷尬嗎?“

“也是。。“

“我隨便叫幾聲他們就走了,不用理會!“

我們繼續扭動,像是在完成某種任務。

過了一會,她與我分開了,盤腿坐在床上。

“你有香菸嗎?“她看看我。

“我包裡有,你是要抽菸嗎?“

“嗯。“

“我給你拿!“

“謝謝,我付給你錢。“

“不用,又不是什麼名貴的煙。“

她手掐香菸的姿勢看起來很彆扭。我給她點燃後,她猛地咳嗽了兩聲。

我也點燃了一支菸,背靠在床頭上。

“你是第一次抽菸吧!“我嫻熟地吐了口煙。

“嗯。“

“你的所有舉止,看起來都和這種場所格格不入。“

“是所有女人都和這裡格格不入好嗎。。“

“不,除了我們這些小姐!我好像就屬於

這裡,有些女孩幹上一兩年就走了,我在這裡幹了七年。“

“看得出來,你在這裡應該算年齡大的了。“

“呵呵~我們家還是熟女多,小姑娘少。“

我們各自抽了一口煙。

“你是做什麼工作的?”我問。

“你看呢?”

“我覺得你有股正氣,還有些書卷氣,是政府機關裡做文秘的?”

“你有些眼力,我是大學老師,剛評完副教授。”

“我的天,教授級別的啊,你肯定是我的客人裡學歷最高的!”

她又吐了口煙,跟著咳嗽了兩聲。

“我確實讀了很多書,但卻讀不懂人生。“她開始惆悵。

“你是有什麼不尋常的人生遭遇嗎?當然,如果你不想說,就當我沒問。“

“我剛離完婚。曾經那份幸福美滿的生活,現在已經不屬於我了。“她的語氣很冷酷。

“嗨~離個婚算什麼,我早就離了!“

她轉頭冷冷地看著我。

“呃。。。我是說,人生還得往前看。。。當然,對於你們這種知識分子,可能把感情看得比較重。。。“

她冷笑了一聲。

“你有孩子嗎?“她突然問我。

“有啊,倆呢!在老家上學,老人幫我帶,我每月給他們生活費。我大兒子都上初中了。。“

“哦。那你結婚夠早的,我女兒才上幼兒園,她就要沒有爸爸的疼愛了。。“

她說完這句話,我們沉默了一陣。唯一能引起我情感波動的話題,好像只有孩子了。

她沒有哭,所以我也沒有安慰她。

“再給我一根菸吧!“

我幫她又點燃一支菸,她平復下來,繼續說:

“所以,我就想體驗一下非常極端的刺激,做一些我認為最離譜的事情。”

“所以,你就到這裡來了?找個小姐搞同性性愛?”

“是的。”

“可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呢?聽媽媽說你是點名的啊?”

“我就住在旁邊小區,我在隔壁的燒烤店吃飯時,聽鄰桌几個酒鬼提了幾個你們家小姐的名字,就你的最好記,所以我就找到了你。”

“你說笑吧,就我的名字最複雜,她們都叫麗麗、紅紅之類的。”

“因為你和我女兒的乳名重合了。”

“啥?你女兒也叫伊麗莎白嗎?”

“嗯。”

“哈哈哈哈哈!我當時可是隨便起的呀,竟然跟你這個知識份子起重名了。”

我們的談話停止了兩分鐘後,她突然問我:

“剛才對磨的時候,你有感覺嗎?”

“咋沒有呢,我水都流出來了~”

“得了吧,我的腿貼著你下面,我怎麼沒感覺到呢?”

“真的有,不騙你~”

我的謊言是出於職業習慣,就好像我們總對客人說:大哥,你好猛啊~

“那你呢,你有感覺嗎?”我問。

“說一點沒有是不客觀的,但是又沒有很刺激的感覺。”

其實我想對她說,到這裡就像吃快餐,女人的感覺是需要情緒醞釀的,像我們剛才那樣擺姿勢做樣子,有感覺才怪。

“我的時間還有多少?”

我把手機屏幕點亮,看了眼時間後回答她:“還有五分鐘了~”

“可以加嗎?”

“啊?你還要加鍾嗎?你不是已經體驗過了嗎?你又沒啥感覺,為什麼要加呢?”

“因為我已經來了,我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走。”

她好像有點軸呢!

“行,你是消費者,你說了算!我給媽媽發個信息,通知她加鍾。”

“老鴇是你媽?”

“拜託,她才四十出頭,怎麼

可能是我媽媽呢?你們可以叫老鴇,我們內部總得有個稱呼吧~”

我發完信息,把手機放在一邊。

“好了,那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也屬於你了。咱們幹什麼,繼續聊天嗎?“

“當然不是,八百塊錢一個小時,我去看心理醫生不好嗎?“

“那你想幹什麼?“

“當然是用你的職業技能解決我的問題啊!“

“都聽你的!這樣吧,我給你來點刺激的,你這個價位裡是包含口活的,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什麼叫口活?“

“男客人就是舔陰莖和龜頭,女客人沒有過先例,但我也像男的那樣,給你舔陰部唄~“

“唔。。。。“

“怎麼?你沒給老公舔過牛子嗎?“

“沒有。“

“你老公也沒舔過你陰部嗎?“

“也沒有。“

“那你們平時都。。。“

算了,這不是我該關心的事。

“但是我能接受。而且我說過,我不是來尋求單方面服務的,我也想體驗刺激別人的感覺,所以我和你一起舔!“她說。

“互相舔?你可以嗎?“別說,我還覺得有點小刺激。

“試試吧。“

我們側著身躺在床上,用一種極為不尊重的方式,讓對方鑽到自己的胯下。

我從來沒舔過這東西,面對著女人的陰部,我無從下口。

但是我不舔,以她這種良家婦女的姿態,她斷然不會先舔我的。

就當是男人的雞巴吧。我鼓足勇氣,嘗試用舌尖接觸了她的陰唇。緊接著,我的陰部就感受到了一丟丟溫熱。

她還真敢舔。

我用舌頭慢慢舔溼了她的外陰,然後我的舌頭運動幅度越來越大,習慣了她的陰唇。

這個女人的陰部算是很乾淨的了。但即使這樣,女人的陰部總有一點腥臊的味道,我不確定自己的下面是不是更臭。

我們對著舔了幾分鐘,一句話沒說,一個叫聲也沒出。

我逐漸開始把用在男人身上的功夫使在她身上。我吮吸她的陰唇,故意用舌頭髮出些舔和吸的聲音來。

她在我的胯下十分安靜。

又過了一會兒,她扒開我的外陰,用舌尖輕點我的陰蒂。

“呀!別呀~“我下意識夾緊了腿,當我意識到自己夾住了她的臉蛋後,我趕緊把腿張開。

“怎麼了?“

“舔那裡我會受不了的~“

“這難道不是咱們的主要目的嗎?“

她來真的呀,可是我沒做好心裡準備啊。

“咦?你不是對做愛技巧一竅不通嗎?你怎麼突然舔我的陰蒂呢?”

“因為我上學的時候自慰過啊,我知道用手輕輕碰那裡最舒服。”

唉。面對一個女人,真是連一點秘密都沒有。

我們互相舔陰蒂,我來了感覺。但是被另一個女人弄出這種感覺來很彆扭,我寧願她高高在上的平躺著,我一個人在她的身下為她服務。

“呼。。呼。。行了嗎?“我連喘氣聲都變得粗了。

“那就休息一下吧。“她坐了起來,臉也紅了。

我們又點了一支菸,這次我是真的有點累了。

“呵呵。。呼。。。姐妹。。怎麼樣,我下面有味嗎?“我逗她說。

“反正不好聞,口感還有點酸澀。我的呢?“

“彼此彼此,呵呵~“

她也微笑起來。

“你能接受親嘴嗎?“她突然問。

“你想和我親?“我瞪大了眼睛。

“想試試。“

“別了吧,來這裡都是找直接性刺激的,我幾乎不和客人親嘴。。。況且咱們兩個還都是女的。

。。“

“我給你加錢。“

“那。。。加二百行嗎?直接轉給我,別過媽媽的手,不然我剩一半都不到。“

“成交!“

我們熄滅菸頭,面對面坐在床上,她的嘴邊有一根捲曲的毛,我摘掉了。既是幫她清理,也是幫自己。

她也從我的嘴邊拿走一根毛,這根應該是她的。當我們的臉相距不遠時,雙雙閉上了眼睛。

我們的嘴唇接觸上了,女人的唇好柔軟。

我們用嘴唇互相接觸,慢慢嘗試增加接觸面積,這種感覺還不錯。

我們的唇開始微張了,我感到她呼出的氣息鑽進了我的嘴裡。

我用舌尖輕舔她的唇,她的舌尖很快探出來與我匯合,我們用舌尖舔對方的舌尖,逐漸形成了兩條舌頭互相交融的局面。

不知為何,我已經停不下來了。

我發出輕微的嬌喘,她的氣息也越來越重。她摟住了我,我們互相摩擦脖頸,我在她的耳邊輕輕吹氣,惹得她一直用胸蹭我的胸。

我們躺下了,在忘我親嘴的同時,我們的腿已經纏在一起,互相感受對方溫暖的肌膚。

此刻我只想盡可能多地接觸她的身體,這種性愛感受和男人不同,我以前從未有過。

不知過了多久,我的手機響了。

她暫時放開了我,我們喘著粗氣。

我點開微信,是媽媽發來的語音。“伊麗,你到時間了,立刻下鍾!“

“呼。。呼。。。這麼快就到時間了。。。“她擦去了額頭的汗水。

“可不是。。。“我的手臂還被她枕在腦下。

然後,她起身了。

“不。。不繼續加了嗎?“我慢慢坐起身來。

“嗯。“她冷冷地回答。

她穿好了浴袍。

“多虧了你,讓我有了不一樣的感受。“她說。

“呵呵。彼此彼此,我幹這行這麼多年,也算是體驗了一回新鮮感~“

她走後,我又獨自在房間裡抽了支菸。

我張開雙腿看了看自己的陰部,竟然流出一點漿液來,我拿溼巾擦掉後,把溼巾扔在地上。

我抽菸是為了平復心情,同時也是恢復身體狀態。即便這樣,我回到休息室的時候,仍有好幾個同事都在捂嘴笑。

“伊麗,你可真厲害啊,男女通吃啊~哈哈哈哈~“

“你是咱們店裡第一個接待女客人的呦~名垂青史啦~哈哈哈~“

“人家還加鍾了呢~說明你服務的很到位,來,我看看下面溼沒溼~“其中一個向我伸出鹹豬手。

“滾蛋你!“我推開她。

“以後再有客人點你雙飛,我看你敢拒絕的!跟我們姑娘玩雙飛你不願意,跟女客人就玩得飛起,咋地,我們姑娘比她髒啊?“媽媽說。

(中)

那件事過去了兩個月,我已經開始淡忘了,仍然每日重複著麻木的生活。

突然有一天,我拿著工具箱去上鍾,在包房裡再次遇見了她。還是那個房間,還是那件熟悉的白色浴袍。

“你怎麼又來了?”我錯愕萬分。

“不歡迎嗎?”她還是那麼平靜。

“上次不是滿足你的心願了嗎?這裡不是你應該常來的地方。”

她低頭,用手捋順兩條修長的白腿。

“這次我洗澡了。“

我們的對話完全錯亂。

“怎麼?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你還沒從離婚的失落裡走出來嗎?“我說。

“影響的是我的後半生,怎麼走?“

“再找一個唄!男人還不有的是!生活不總得繼續嗎?“

她微笑了,說了句:

“你今天很漂亮

,跟上次的氣質完全不同。“

“唉。。。我真是服了你。。。“

我把工具箱放在床上,對她說:“上次沒來得及化妝,我平時工作就是現在這個樣子。“

“咱倆一樣,我工作的時候,也就是現在這個樣子。“

看來她壓根沒有化妝的習慣。

“該上的淡妝還是要上的,顯得人能更精神些。“我說。

“你的意思是,我素顏不夠精神?“

“你素顏已經算好看的了,可是後天的努力也很重要,對吧?“

“可我不喜歡自己化完妝的樣子。“

“你化妝不是為了照鏡子,是給外人看的,尤其是那些男人!“

她似乎悟出了些道理,露出一副會心的表情。

我坐在床邊,點了一支菸。然後拿出另一支遞到她的手邊。

“你現在是工作時間,應該先得到我的允許再抽吧,你這支菸要花費我幾十塊錢的時間。“

“你不是來找我聊天解悶的?“

“不是。上次我就明確過了。“

“你還需要我像上次那樣提供的服務?“

她點了點頭。

“唉。。。。。“我掐了菸頭。繼續說:”大姐,你是上天派來磨練我心智的吧!說吧,這次想怎麼玩,要不你躺下,我給你舔,你爽夠了也算我盡到職責了。“

“不。“

“要麼就我躺下,你舔我,你不就是想嘗試刺激同性的感覺嗎?“

“不!”

我帶著疑惑地和她對視了一眼。

“我要你跟我親嘴!”她說。

“還親啊?搞對象的才親嘴呢,到我們這裡來,不就是為了發洩一下嘛。。”

“你是在拒絕消費者提出的要求嗎?”

“你要幹嗎?我這裡可不受協會的保護。”我笑了。

她直直地看著我。

“唉。。那就來吧!”我閉著眼睛站起身。

她把嘴湊上來了,雖然我很想躲閃,可是在性愛這個領域裡,我的職業本能不允許我比她這個稚嫩的新手還扭捏。

她那溫暖細嫩的舌頭又鑽到我的嘴裡來了,我不能讓它就這樣來去自如,我把它留在自己口中,用舌頭盡情地挑逗它。

我穿著細高跟鞋,她穿的是店裡提供的平底拖鞋,我比她高了幾公分,我低著頭,她仰著頭。

起初,我們都站在原地。接吻開始後不久,屋子裡響起了我的高跟鞋的聲音。

我們的親吻越來越劇烈。我和她互相摟抱,我們往床上躺,更像是摔上去的。

倒下的一瞬間,我們的嘴分開了。她第一時間來找我的嘴,我也迫不及待地親她,我們只用了十分之一秒的功夫,就再次把嘴吸在一起。

她把腿伸到我的兩腿之間,我和她互相騎跨。我們的身高和體型都很相仿,四條修長的白腿發生了纏綿。

她腿上光滑細嫩的皮膚使我欲罷不能,她也一樣,一直蠕動著雙腿和我的腿發生摩擦。

“噹啷,噹啷”她似乎聽見了我的高跟鞋掉落在地的聲音,她的腳開始接觸我的腳。

我說過了,這種時候,我們只想儘量多地把身體貼合在一起,於是我們的四隻腳發生了溫柔的纏綿。

所有的一切,我都是第一次經歷。

我感到自己上頭了,我需要冷靜。我推開她後猛地站了起來,我眩暈了,但這未必和起身有關係。

“你怎麼了?”她問。

“我起猛了。”我捂著額頭回答。

“我是問你為什麼起來。“

此時我需要一個理由。

“大姐,跟我上床,你好歹也得化個妝吧,你這樣也太

不尊重我了。。。“

“哦。。可是我已經這樣了,還能怎麼補救?“

“你忘了我是幹什麼的啦?我包裡有的是化妝品,因為我隨時都要補妝。你起來,我給你畫一下,畫得漂漂亮亮的,咱們再玩也不遲啊~“

“有必要嗎?即便塗了口紅,一會也得吃掉。“

“你非要玩得那麼激情嗎。。。放心吧,吃掉了就再補唄,女人隨時都應該保持優雅的妝容!“

“好吧,還挺麻煩。“

她坐在床邊,我站在她身前,以我嫻熟的手法,五分鐘就幫她畫好了精緻的淡妝。

“你看看,這是我為你量身定製的狀,你不適合畫得太濃,現在這樣很適合你。你覺得怎麼樣?“我舉著手中鏡問她。

“原來我也可以很漂亮。像你一樣。“她說。

“你可比我好看多了。“我恭維著說。

她微笑:“我是說和你一樣具有了些風塵之氣。”

啪!我把鏡子合上了。

“你的工具箱就像個百寶囊,上次我就好奇,裡面還有什麼東西?“

“都是我工作時用的東西,你要看看嗎?“

“嗯,我很好奇。“

我坐在床邊,把工具箱拿到我們二人中間。

“你看,這是避孕套,用途就不用解釋了吧;這是漱口水,就是口活之後用的;這個蠟燭是為某些具有特殊癖好的客人準備的;還有就是情趣內衣;再有就是襪子了。“我逐一向她介紹。

“你箱裡放這麼多絲襪幹嗎?難道這東西是消耗品嗎?“

“這你可不懂了,客人的喜好不一樣啊,有喜歡黑色的,有喜歡肉色的,還有喜歡漁網的,這不才能體現出我的專業性嘛。”

“這就叫術業有專攻吧。”她頓了一下,又說:“我想起來了,當時那桌酒鬼好像把你叫做什麼“絲襪妖姬”?還是什麼“絲襪女皇”之類的吧?“

“呵呵~你果然是搞學問的,記憶力真好。確實有客人給我取名“絲襪妖姬”,這是我的殺手鐧。“

“也就是說,他們喜歡看你穿絲襪?”

“光是穿著哪有那麼大的魔力呢,我會用穿上絲襪後的腳給他們服務,也就是足交!”

“足交,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就是用腳搓他的小雞雞,對嗎?”

“對呀!腳能做的事情多著哩。先用絲襪誘惑他,最後確實是用腳把他們擼到射精。那些男的,幾乎沒有不喜歡我這套服務的~有的還會舔我的腳丫子呢!”

“你很聰明,如果從事別的工作,你也能幹得很好。”

“得了吧,我這輩子也就這一個工作了,等手裡攢了些錢,我就回老家做點生意,再也不看別人眼色了。”

“嗯。也是一種活法。“

“對了,你平時穿絲襪嗎?“

“我也有絲襪,但是隻有重要場合穿,其實,我到現在也沒遇到過幾次重要場合。“

“你老公。。。哦不。。。你前夫和你上床的時候,不會要求你穿嗎?“

“會,但是我拒絕了兩次,他就不再提了。“

“唉。。可惜你這麼美的腿腳了,你要是會利用的話,咋會離婚呢?“

“你倒是會利用,不也離了。“

“我。。。。算了,咱們倆是同命人,就別在這裡互相傷害了,哈哈~要抽支菸嗎?”

“好。”

我們靜靜地坐在床邊。

“你剛才說,我的腿腳算是好看的?”

“對呀,你不僅好看,皮膚還又白又光滑,要不然,我剛才能被你的腳給。。。”

我這大咧咧

的毛病犯了,差點把自己的真實感受說出來。

“你說被我的腳給怎麼了?”她追問道。

“沒什麼。”

“抽完這支菸,我可以穿上你的絲襪嗎?”

“無所謂,只是我這襪子可一直沒洗呀~”

“我不介意。”

“呵呵~那你就穿,你自己家裡的你都不穿,跑到我這穿來啦。”

“你也穿。”

“怎麼,你也和那些男客人一樣,想看我穿絲襪嗎?哈哈哈哈~”

“你這些絲襪不就是為了滿足客人的需求嗎,我例外嗎?”

“當然不是,我隨時都可以穿。”

“那就好。對了,你箱裡還有高跟鞋嗎?”

“那可沒有,我箱子裡哪能放得下高跟鞋呀,平時都是上鐘的時候直接穿過來。”

“哦,那就算了。”

看來她受到我的啟發後開竅了,想盡量把自己打扮得妖豔些。

抽完煙後,我們開始穿絲襪。

“你要穿哪雙?自己選吧。”我把一團絲襪都攤開在床上。

“男人喜歡哪種顏色的居多呢?”

“嗯。。。還是黑色的多一些吧。”

“咱們儘量穿顏色一樣或者相近的吧。”

“我這裡黑色的只有一雙,另一雙是網襪,如果說顏色相同的,那就只有這兩雙肉色的褲襪了,也是比較受歡迎的顏色。”

“那就肉色吧,我家裡的也是肉色的,只不過沒有你這麼薄,我的像褲子一樣。”

“你看看,那性感程度就大打折扣了,你得表現出若隱若現的感覺才行。”

她穿好了絲襪,竟笑了起來。

“你這褲襠怎麼是敞開的?客人撕的嗎?”

“買來就是這樣的,專用的,工作時方便。你看我這雙不也這樣嘛。”

“咱們這襪子油亮油亮的,確實挺好看。”

“你呀,穿上後不也性感起來了嗎?你現在和我的差別,就是沒塗趾甲油而已。”

“那你幫我塗上吧。”

“得了吧,你跑我這美甲來啦?那玩意可不是幾分鐘內就能搞定的,還得晾乾呢~”

“好吧,我回去後自己塗。”

她朝我走過來了,我站在原地等她。

我們臉貼著臉,開始醞釀情緒。

“我們脫衣服吧。”她溫柔地說。

“那就脫吧。”

我脫下黑色的吊帶裙,她脫下白色的浴袍,我們全身赤裸,只剩下腿上的開檔連褲襪。

我們互相摩擦鼻頭,感受對方的氣息。然後,我主動和她摩擦脖頸。

“你真性感~”她在我的耳邊輕輕地說。

“你也是~”我輕咬了她的耳垂。

我們的手不自覺地在胯骨的兩側十指交扣。她再次把腿插進我的兩腿之間,我和她互相摩擦,我們的襪子發出‘沙沙’的聲響,我的頭皮又麻了。

“咱們去床上吧~”她說。

“嗯。”

我們的身體貼在一起,同時向側面橫移兩步,然後雙雙栽倒在床。她和我纏住雙腿,我親上了她的嘴唇。

“唔~~嗯~嗯~”我發出了嬌滴滴的聲音,這回不是工作技巧,是我的真情表露。

她打開了和我抓在一起的手指,輕輕環抱住我。我感覺到我們的腳正疊放在一起,便像剛才那樣摩擦她的腳。

我的動作很快得到了她的回應,她的腳趾在我的腳掌和腳面上四處滑動,我們的腳開始激情地纏綿。

腿上的襪子發出的是輕柔的‘沙沙’聲,腳上的襪子發出的是激昂的‘嘶嘶’聲,那種感覺太上頭了。

我翻到她的身上,拼命吮吸她的舌頭。她被我弄得發出了低

沉的呻吟。

隨後她反壓在我身上,一邊吸我的舌頭,一邊向我的嘴裡注入了一股濃濃的唾液。

她竟然比我還會發騷。

我不假思索地將那股象徵性愛的液體嚥下去,然後抱著她一起翻滾。

我們從床頭滾到床尾,又從床尾滾到床頭,真是名副其實的滾床單。

我出汗了,連腳掌都是潮的。她的腳也變得不再幹爽,我們的襪子和皮膚貼合得更加緊密了。

我在翻滾過程中主動尋求用陰部摩擦她大腿的機會,這是性慾高漲的表現,我知道自己今天逃不過這關了,因為我拗不過身體的本能。

我們再次翻到床頭時,卡在了那裡。我們拼命地接吻,雙腳拼命地摩擦,環抱對方的雙臂似乎要把肋骨壓斷。

我的眼睛黑了。

“啊啊啊~~啊~~”我們鬆開了嘴,一起急促地大口呼吸,並伴隨著女人的嬌喘。

我的身體在發抖,她也一樣。

“呼。。呼。。。”我們平躺在床上,身體還挨在一起,累得氣喘吁吁。

“呼。。。幹你這活太累人了,我應該收你雙倍的價錢。。呼。。呼。。”我為了避免尷尬如是說。

“呼。。你不也爽了麼。。。有什麼不公的。。。呼。。。”

“我爽什麼呀。。。我就是幹這個的。。。你會為了工作而爽嗎?“

“可你的工作很特殊。。。它就是很爽的。。。難道不是嗎?“

“呼。。。我說不過你這知識分子。。。“

“還剩多少時間?“

“我沒力氣看手機了,大概還有十分鐘吧。“

“那就別歇了,起來繼續吧。“

“還來啊?你這不是強買強賣嗎?“

“那你去維權啊,你不是也說過了,你們這行不受消費者協會保護嘛。“

“切~“

“我想到一種玩法。“

“女人做愛無非就是這幾樣,你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咱們用腳吧!“

“用腳?“我瞪大了眼睛。

“就像你平時對男人做的那樣,你用腳勾引我,同時我也用腳勾引你,正好跟你學學動作。“

“大姐,那對男人好使,你一個女人,又不喜歡女人的腳,你不嫌我髒嗎?“

“你是嫌棄我?“

“你怎麼總把話反過來說呢,嘴可真叼!”

我們坐了起來,面對著面。

“我把醜話說在前頭啊,腳這個東西,喜歡的就無所謂,要是不喜歡的,會有一種很不尊重的感覺,到時你可別翻臉。”

“只要你也允許我做同樣的動作,就沒問題。”

“行吧,如果接受不了的話,就喊停!”

“可以。”

我們協商完,都把腿拿到了體前,我開始用腳摩擦她的大腿,她也學著我的樣子,用腳掌摩挲我的腿。

我們的絲襪腳順著小腹一直揉到了胸上。她比我還放得開,一直用腳趾頭勾弄我的乳頭。

“這我可沒教你啊~”

“已經到這了,還用教嗎?女人哪裡敏感我又不是不知道。”

我進一步勾引,用腳摩擦她的脖子,她用腳趾勾弄我的下巴。

我們的腳已經來到對方的臉上了,互相揉搓對方的臉蛋,並用腳趾勾弄對方的耳朵。

“呼。。呼。。”我的喘息聲越來越重。

“幹得不錯嘛,啥時候來上班?你的面試合格了。”我打趣道。

“原來女人的腳還可以這樣用。”她說。

“老多男人都喜歡腳了,當然,前提是得穿絲襪。”

“對女人這不是也好使嗎?”她又用反問。

“這麼說,

你是被我勾出感覺了吧?”我得意地說。

“我是指你。”

我有點臉紅了。

“剛才是矛對盾,接下來咱們矛對矛,這才能看出本事來。”我想扳回一局。

“哦,你是想說咱們腳和腳互相勾引吧。”

“你理解能力真強。”

“你又沒說什麼高深的詞語。”

我們把一隻腳縮回到體前,我用腳趾頭勾弄她的腳趾頭,她也和我對著勾,我們的腳立刻糾纏在了一起。隨後另一隻腳也加入進來。

四隻腳你來我往,你勾我,我蹭你,我們的絲襪都要擦出火花來了。

她的眼神變得迷離,我的嘴角不自覺地流出幾滴口水,我趕緊用手擦去,她應該沒注意到。

“怎麼樣。。這。。這回。。。你的感覺更。。更強烈了吧。。“我發現自己無法流暢地說話了。

“你說。。這種。。這種感覺到底是來自於腳。。。還是絲襪。。。“她也沒好到哪去。

“反正要是沒有絲襪的話。。。這種感覺肯定會大打折扣。。。“

她和我對上腳掌,互相摩擦腳底的絲襪。我們之間產生了競爭的味道。

我們的腳對得越來越緊,四隻腳完美地貼合在一起,似乎有種別樣的美感,令我們保持這種姿勢僵持起來。

我們的腳不再摩擦,對在一起在半空中晃動,還都加了些力量抵住對方的腳,否則很容易錯開。

她併攏,我也跟著她併攏;我張開,她也跟著我張開。我們的腳糾纏得難解難分。

當我們劈開雙腿的時候,我看到她陰部敞開的中縫裡正在流液。我的下面肯定也是這樣,我可不想被她看到這一幕。

我把腳放下了,身體不住地顫抖。

“呼。。呼。。。“她捂著額頭,喘著粗氣。

“怎麼樣,知道絲襪腳好用了吧?呼。。呼。。“我問。

“嗯。。呼。。“

我們各自喘息了幾十秒鐘。

她把腳伸到了我的襠下,問道:“這樣可以嗎?“

我吃驚地看著她。

“對男人的足交,我想用在女人身上就是這樣的吧,我理解的對嗎?“她說。

“你。。。你還挺會觸類旁通。“

“那我可以這樣做嗎?“

“我也這樣做的話,你能接受嗎?“

“可以的,咱們來試試吧,反正穿著襪子呢。“

她一個大學老師都說能接受,我一個性工作者還有什麼臉拒絕呢。已經騎虎難下了,硬頭皮上吧。

我們把腳踩在了對方的陰戶上,用腳掌揉私處。

我被她揉得神魂顛倒。

我的電話突然響了,是媽媽打來的。

“伊麗,你都超時五分鐘了,還不下來?“

“加鍾。。加鍾。。。“我顫顫巍巍地說。

電話掛斷了。

“你不問問我的意見嗎?我。。。我才是消費者呀。。。“她說。

“你現在能停下來嗎?結果。。。結果有區別嗎?“

我更進一步,嘗試用腳趾撥開她的外陰。她沒有拒絕,也把腳趾伸進了我的縫裡來,揉著我的內陰唇。

沒有窗戶的小屋裡,昏暗的燈光下,我們兩個女人用腳互相摳弄著對方的陰部,並伴隨著厚重的喘息聲和低沉的呻吟。

她流了很多水,我腳尖的絲襪溼透了。在我的身下,她的腳的運動也和我的愛液之間產生了‘咕唧咕唧’的奇特聲音。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身體劇烈地顫抖,她也向後方躺去。

這種感覺應該就是高潮了吧,我猜。

我極度興奮,在平躺的過

程中,我的小腹還在劇烈跳動。

她的高潮反應很怪,身體不時扭曲。

“我可以舔一舔嗎?“她抓著我的腳問。

“隨便你,可是很髒,你能舔得下去嗎?“

“那你舔過嗎?能不能給我講講感受。“

“廢話,我當然沒舔過,我又不是同性戀,舔女人的腳幹嗎?“

“即便是同性戀,也不會想到去舔腳吧?“

“你這話說的真有道理,所以還是別。。。“

我話音未落,她已經在我的腳掌上舔了一口。

“呀~髒死了~“我把腳往回縮,但是她強行拉了回去。

“被舔的感覺怎麼樣?“她問。

“癢。。。鑽心地癢。。。“

她連續舔我的腳掌。

“啊~~啊~啊啊~~“我被這個書呆子舔得淫叫。

她越來越放肆了,她開始吮吸我的腳趾,那上面可還沾著她的淫水呢。

我著實被她帶了節奏,也嘗試著舔了一口她的腳。

絲襪上帶著微微的腥氣,還有一點點酸。似乎也沒有那麼難以接受。

我逐漸放開了,拿出了自己工作時的狀態,把這隻腳當成男人的陰莖,用我的舌頭靈活地勾弄它,併發出淫蕩的嬌喘聲。

我們側著身,一人摟住一隻腳,她看著我,我也看著她,似乎在進行某種競爭,看誰能給與這隻腳更多的刺激。

我的口水浸透了絲襪,她的腳全溼了,像塗了一層油般發亮。

她也很賣力氣,和我對視著舔了好久,我們甚至忘記了時間。

她放下腳後投入我的懷抱,我們這兩個剛吃完腳的臭嘴吸住彼此,把全身都纏在一起,女人的腳和腳之間再次產生了激情。

她把我壓在身下,劈開雙腿,使我們的陰部儘量發生擠壓和摩擦。我配合著她,一起把身體擺成‘大’字型,然後扭動胯部刺激對方。

過了一會兒,我又翻到她的身上,進行著同樣的運動。

我們洩得一塌糊塗。

第二個鍾也到時間了,我要累癱了。

她起身來脫掉絲襪,重新穿好了浴袍。

我坐了起來,身下的床單似乎能擰出水來。

“呵呵~汗出得太多了。“我不自然地說。

“呵。“她不屑地擠出一絲微笑。

“你。。。還會再來嗎?“在她出門前,我問道。

“看緣分吧。“

“你叫什麼名字?“

“呃。。紅梅。“

“是真名嗎?“

“伊麗莎白是真名嗎?“

“咱們加個微信吧,你也知道,我每個月總有幾天是不能工作的,你可能找不到我。“

“可以。“

她走後,我回到休息室,跟媽媽說今天不能再接客了。媽媽問我原因,我說不舒服。

這時,最欠的麗麗拿著我們剛才用過的床單進來了。

“媽媽,她哪是不舒服啊,她是玩得太激烈累著了,你看看這床單,都能攥出水來了!“

“伊麗,你倆這是藉著我的場子搞同性戀呢吧!這得流多少水,能把床單溼成這樣啊?你們是怎麼搞的,說出來讓我也開開眼界。“媽媽連氣帶笑地說。

“哪能呢,再搞也搞不成這樣啊,是喝的水灑了。“我敷衍了一句。

(下)

此後的一個月內,她又來過兩次。每次我們都在床上纏綿到筋疲力盡為止。

她來的次數比以前頻繁,說明她很滿意我們之間的性愛過程。我漸漸開始期待她的到來,和她在一起時的那個小屋成為了我的溫柔鄉和避風港。與此同時,媽媽也定下了規矩,以後店裡可以大肆招攬女客

人,全由我接待。但除了紅梅,再無其他女客人了。

我來月經了,只能躺在出租屋裡無所事事。午間,正當我打開手機準備玩一局消消樂時,我收到了她發來的文字微信。

“你在家待著呢吧。”她問。

“你怎麼知道?”我回。

“因為現在是你的經期。”

“你連這個都記得?”

“因為你跟我的經期相同。”

“所以,我只能在家躺著,不能給你解悶嘍!”

“我有點餓,咱們去吃口飯吧。”

她在工作之外的時間約我,令我有點小慌張。

“呵呵,咱倆都處在月經期,還要見面嗎?”

“如果不是因為經期,你也沒有外出的機會吧,平時這個時間,你應該在睡覺。”

“你的話總是使我無法反駁。”

“那咱們就先見面吧,你住在哪裡?”

“就在你家對面的小區,老房子,離店也很近。”

“行,那半個小時後,咱們在路口見。”

“好的。”

我放下手機開始梳妝打扮,不自覺地哼起了小曲。

我在路口和她碰面了。她戴著金絲邊眼睛,畫了得體的妝,油亮的紅唇格外惹眼。她穿著皮毛上衣,下身是黑色的超短皮裙,腿上則是同樣油亮的黑絲襪和黑色的高跟瓢鞋。她這副模樣比我更像只雞。

“你不冷嗎?”我笑著問。

“你不還是一樣。”她面無表情地說。

“我是職業習慣。”

“我是受你薰陶。”

“你的金絲眼睛很有味道,是特意戴的嗎?”

“我平時都戴,只有去找你的時候才摘,因為用不到。”

我們漫無目的地並排走著。她的高跟鞋剛嘎達嘎達地響過,我的高跟鞋又嘎達起來。

“給,我買了熱奶茶。”她向我伸出手。

“就一杯,你不喝嗎?”我好奇地問。

“喝,但是我只能喝幾口,買兩杯太浪費了。”

“你的意思是。。。咱倆共喝一杯?共用一個吸管?”

“很稀奇嗎?這和親嘴的區別很大嗎?”

“倒也是。”我把吸管插進去,嘬了一口。

我把手中的奶茶遞給她,她沒有猶豫,也吸了兩口。這令我覺得和她之間的關係變得更親近了。

我們繼續走。

“呵呵~沒想到咱倆不約而同都穿了這麼火辣的黑絲襪,要是在店裡,咱們的襪子肯定又要交纏出火花了~”我挑逗她道。

“肯定有機會。”她淡淡地說。

我們又轉過一個十字路口。

“咱們去哪兒?一直這麼走,高跟鞋太累腳了。“我說。

“那就在這裡隨便吃碗麵吧。“她指著前方的麵館說。

她坐在一個軟位上,我坐在她對面。她問我:“你自己能吃完一碗嗎?“

“不能。“我捂著嘴笑了。

於是我們只點了一碗麵,待會肯定還是要共用了。

服務員去後廚了,小店裡只有我和她。我翹起腿,習慣性地用腳趾挑著高跟鞋。

“你穿著高跟絲襪,腳丫子就這樣晃來晃去的,不雅吧。“她說。

“怕什麼,這裡又沒有外人。而且就算有人的時候我也是這個樣子,我又不是什麼淑女。“

“那你也不用把‘雞’字寫在臉上吧。”她一臉狡詐的壞笑。

“好啊你,跟我混熟了,敢調侃我了~”我踢了下她的腿。

想不到她竟也脫了鞋,還用腳把我腳趾上的高跟鞋也踢掉了。我出於本能,和她對上了這隻腳掌。她開始發力頂我。

“你不也脫鞋了,怎麼不裝了?咱倆穿著黑絲襪對著

腳掌,在公眾場所做這種曖昧的動作不有違你的師尊師德嗎?”

“我是自衛,此一時彼一時也。”

“全是你的理!”

我們玩耍起來。最近一段時間,我們因為互相用絲襪腳刺激對方而發生競爭的時刻很多,時不時我們就把腳掌對在一起廝殺一番,互相競爭的時候也能產生別樣的刺激。

這碗麵做的太久,難怪店裡都沒有顧客。我們互相看著對方,眼神漸漸變得溫柔,腳也軟了下來。服務員把面端來的時候,我們的腳正在互相纏繞摩挲。覺察到有人走近,我們趕緊把腳插回到各自的高跟鞋裡。

“你坐過來吧。”她對我說。

“咱倆這黑絲大長腿,並排坐在一起不彆扭嗎?”

“但是隻有一碗麵,你不坐過來,咱們怎麼吃?”

我坐到了她的身邊。

我們各用一雙筷子,低頭吸著麵條。

我吸到一根特別長的,吸著吸著,我才發現另一頭在她嘴裡叼著。

我咬斷了面,沒想到她也咬斷了,中間那截斷面掉到了她的裙子上,我們撲哧一下笑了。

我越來越享受與她之間的曖昧,我多想回到十五年前,找一個像她這樣性格的男孩子,也像這樣坐在一起共吃一碗麵,談一場醉生夢死的戀愛。

我們的絲襪大腿貼在一起,性愛的信號立刻傳達到我的腦中。

我們吃麵的速度越來越慢,呼吸的速度卻越來越快了。

我感到自己的內褲外面有隻手在摸,於是,我也把手伸進她的裙底,摸到了厚厚的衛生巾。

是的,我們都墊了衛生巾,因為經期才第二天,我的血量不少。

我們低著頭,我把自己的皮毛外套往下拉,遮擋住下體。

她的手指一直準確地在我的中縫外面摸索,我沒能保住嘴裡的麵條,它們全都滑回到碗中。

我把筷子放下了,不停喘著粗氣。

這時,門外走來一對老年夫婦。我們把手縮了回去。

“還吃嗎?”她問。

“我飽了,你再吃兩口吧。”我在故意發騷。

她端起碗,喝了一口湯,她明知道里面有我吐回去的麵條和口水。看著她的舉動,我覺得很甜蜜。

“這回我也飽了。”她拿起紙巾擦嘴。

我們都從包裡掏出口紅,拿著手中鏡塗抹。

“待會去哪?”我問道。

“我給你買了二十雙絲襪,因為你工具箱裡那些全都破洞了。”

“呵呵~因為咱們磨得太激烈了,你這不叫送,應該叫賠才對。”

“你跟我回家去取吧。”

“家裡沒人嗎?”

“明知故問!”

我跟著她來到她的家裡。是個兩居室,不算大也不算小。

“家裡有點簡陋吧。”她一邊關門一邊說。

“充滿了書卷氣,我能有這樣的家就滿足了。”

“只不過,這裡現在不能稱之為家了。”

她的地板十分潔淨,我正打算脫鞋,她說:

“不用脫了,就穿著高跟鞋吧。“

我向客廳走了沒幾步,她突然湊過來,用脖子摩擦我的脖子。

“別。。。這樣會失控的。。。咱們可都在月經期呢。。。“我雖然這麼說,但還是迎合著她的動作。

“女人處在經期內的時候,性慾會特別高漲,難道你不是嗎?“她繼續向我發情。

“我知道,可是我都忍著。。。“

“那是因為不能讓男人的陰莖插入,可咱們是女人,咱們之間的性愛完全不受月經的影響。“

“嗯,最多就是不舔。。。“

我說完這句話,她

看看我,然後抱住我開始親嘴。

我們瘋狂地接吻,四隻高跟鞋凌亂地向臥室移動。在路上,我們還扔下了身上的皮毛外套。

我們來到她溫暖的床上,一邊接吻,一邊翻滾,腳上的黑色高跟鞋全都夾在一起,鞋尖和鞋尖,以及鞋跟與鞋跟之間不斷髮生刮碰。

她與我分開,躺著調轉了身體的方位,扒下了我的高跟鞋。

“別。。剛才路走多了,我的腳掌現在潮乎乎的,等晾乾的吧,現在會酸的~“我明白她的意圖,連忙制止她用舌頭去舔。

“臭點才更刺激,如果你介意,那就等我的腳掌晾乾吧。“她完全不理會我,雙唇已經包住了我的腳跟。

我也拔掉了她的高跟鞋,用舌頭舔了她的腳掌。她在我眼中是極為乾淨的女人,即使這樣,她穿完高跟鞋的腳也是黏乎乎的,伴有輕微的酸臭味。

她是做研究工作的,她對我們使用的性愛方式的瞭解程度很快就超過了我。正如她所說,這股酸臭味更加激發了我的獸慾。

最近幾次做愛,我們都會這樣互相看著對方,然後靜靜地舔對方的絲襪腳。我很喜歡和她這樣做,可能這輩子我也只能和她一個人這樣做了。和她對著舔腳,我不會覺得有失尊嚴,她令我在下流中保留了一份端莊。

我把她的兩隻腳都舔溼了,她的腳塗了紅色趾甲,使我欲罷不能。

就在我漸入佳境之時,她開口說。

“我給你看樣東西。”

“是什麼?”我把眼前的亂髮捋到耳後,吸著她的腳趾。

她把床頭的一個相框立了起來,我漂了一眼,是他們一家三口的合影。

男主人的身影使我又看了第二眼、第三眼。。。。我驚呆了,口中的黑絲襪腳也悄悄地滑落。

“他。。。他是你老公?”我張大嘴巴問。

“沒錯,他是你的常客,你果然一眼就認出來了。”她冷冷地說。

“可。。。可是他才二十七八歲啊。。。比你小很多。。難道你對我隱瞞了自己的真實年齡?”

“我確實是三十四歲,他曾經是我的學生。你一定很瞭解他,他不僅喜歡絲襪,還喜歡熟女。所以,當他在開學典禮遇見了穿絲襪的我後,就開始追求我,我也愛上了年輕又有活力的他。他畢業那年,我們就結婚了。我們的女兒今年正好三歲。”

“然。。。然後呢?”我有種不好的預感,然後就結巴了。

“然後,他在和幾個朋友喝醉酒後,第一次光顧了你的生意。此後就徹底迷失了自己。他去找你的頻率,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吧。尤其是我懷孕不能同房的那段時間,我幾乎看不見他的人影。我女兒的名字是他起的,並不是我,借用的正是你的名號。“

“他。。。他確實很迷戀我的絲襪。。。可是。。你們離婚應該不是我導致的吧?“我還抱有一絲僥倖心理。

“你說呢?我默默地忍受了三四年,起初並沒有把他的特殊癖好當作關係破裂的導火索,只是認為他還年輕,玩心比較重。直到他前段時間提出離婚,才向我吐出了真相。他說他滿腦子都是你的絲襪腳,和我做愛使他產生反感,甚至不想和我再生活在一起。我不知道下一步,他是不是就會向你求婚了。“

“可。。。可是。。。我只是做自己的工作而已。。。我對每個客人都是一樣的,這怎麼能怪到我的頭上來呢?“

“所以,我並沒有報

復你的打算,我只想和你公平地競爭。“

“怎。。。怎麼競爭?“

“用我們的絲襪腳!“

她提到了絲襪腳,我才反應過來,剛才我們進行那番嚴肅的對話時,我們的懷裡還始終抱著對方的腳丫子。

我把腳往回縮,她卻死死地攥住,我也只能抓著她的腳。

她的另一隻腳掌蹬向了我的腳,我抵住她的腳,兩隻腳舉向半空。

“放開我的腳!你這個心機女,難道這一切都是你設計好的嗎?“我大聲質問。

“談不上設計,我只是花錢購買你的服務,其間向你瞭解女人絲襪腳的奧秘,我沒有一句話是騙你的。“

“可是你欺騙了我的感情!“

“感情?你每天要接待七八個客人,你會對自己的工作投入感情嗎?“

我看著自己手中攥緊的那隻絲襪腳,她的襪子被我擰出了褶皺。幾分鐘之前,我還在滿懷激情地舔這隻腳,我覺得很諷刺。

“呵呵。。。”我自嘲地笑了一聲。

“你笑什麼?”她問。

“我笑的是自己剛才還傻傻地舔腳,結果人家是把我當作敵人的。。。。”

“你覺得自己吃虧了嗎?我舔得一點都不比你少!當然,你現在仍然可以用這種方式與我競爭!”

“你瘋了吧!誰要用這種方式和你打架!”

我趁她不注意,猛地把腳抽了出來。

她迅速起身,關上了臥室的門。

我不理她,直接去擰門把手,卻發現這是個電子鎖。

“你有病吧?誰家會在臥室安裝電子門呢?”我知道自己出不去了,絕望地向她吼道。

“這鎖是特地為你裝的。如果你覺得自己有能力,就撞破門出去吧!”

我很憤怒,和她發生了輕微的肢體衝突。我們互相推搡,但她無意和我抓頭髮打架,我面對著這樣一個怨婦,更沒理由主動把事情鬧大。

她一直親我的嘴,我拼命地躲閃。她趁機把我推倒在床上,我立刻坐了起來。就在這時,她也坐上了床,迅速和我對上了雙腳。

我咬著牙和她對腳,我們的黑絲襪腳還從來沒有如此激烈地肉搏過。

“咱們這樣對腳,即便你打贏了我,就能證明你的絲襪腳比我更強嗎?”我們的腳頂得很緊,我面露猙獰地問她。

“女人的絲襪腳能做的事情多著哩,這不是你告訴我的嗎?”

“可那又怎樣?他根本看不見咱們競爭的畫面!”

“呵呵。我這個臥室,從女兒出生那天起就裝了監控。咱們今天的一切舉動,他將來都能看到!”

“你這個瘋子!讓你的男人看兩個穿著黑絲襪的女人對腳打架,你心理變態吧!”

“能想到用女人的襪子去勾引男人的,咱倆到底誰更變態?”

“呀呀呀呀!!!”我使出全部的力氣頂她的腳。

我們的腳擎在空中,雙方都在顫抖。腳錯開的時候,我們會再次把腳對上。

此刻我也很憤怒,我一度覺得自己和她成為了同性戀人。否則我完全可以故意輸給她,成全她的家庭。

她比我想象中的強悍。可能我也沒什麼力氣,也只是個柔弱女子而已,弱到和一個戴著眼鏡的大學老師打得勢均力敵。

“紅梅。。咱們這個樣子很醜的。。。本來穿得挺端莊,卻劈開著大腿,敞開著短裙,呲牙咧嘴地對著腳丫子打架。。。你認為你老公看見咱們這種姿態後,你會達到自己的目的嗎?”

“兩個穿著黑絲襪的少婦這樣劈著腿對腳,

裙底完全向對方敞開,確實不夠端莊。。。可是伊麗,在你店裡的時候,你卻完全沉浸其中。。”

“你打算把咱們的對話放給他聽嗎?讓他知道你這段時間的奇特經歷?”

“你想多了,我家的攝像頭沒有收音功能,他只能看到畫面而已。”

我們坐在床上鬥了很久,我的後背和腳掌全是汗,我們的腳掌貼合處越來越粘,已經很少再錯開了。

她的喉嚨一直髮出低沉的嘶吼,此刻她用手擦去了額頭的汗水。

我的皮裙在外面難以抵禦風寒,但此時裙子包在我的大腿根部上,既阻礙了我雙腿的張開幅度,又使我感到燥熱難耐。

“咱們把皮裙脫了吧!”我說。

“想分開腳?你打算認輸了嗎?”

“要認輸我早就認了。咱們鬥到現在這種程度,除非你憑實力打贏我的腳,否則休想讓我把腳收回去!”

“腳和腳對得這麼緊,怎麼脫裙子?”

“先把裙子脫到腳上,然後互相拉住對方的裙子。咱們先把前腳掌嵌開點縫,把裙子塞進去,然後再把前腳掌對回去,抬起腳跟,這樣既把裙子抽出去了,咱們的腳也不算分開。”我解釋道。

“看來你還想跟我做更大幅度的動作,那就試試吧。”

“不做大動作,難道咱們兩個女人就這麼一直對著腳耗下去嗎?”

我們費力地把壓在屁股下面的裙子抽了出來,好不容易將兩條裙子脫到了對著的腳邊。

我拉著她的裙子,她也拉著我的裙子,藉著這股力量,我們不必再用雙手撐住身體了。

“和我一起把腳趾翹起來!”我喊道。

她雖然那樣做了,可是我想的過於簡單,我們的皮裙絞在一起,根本無法塞進雙腳之間的縫隙裡去。

她用力拉我的皮裙,我幾乎就要喪失身體平衡了。

我死死拽著她的皮裙,我們就像是在拔河。皮裙被拉長了,我們身體之間的距離卻被拉得更近了,四隻腳也頂得更緊了。

我的腳趾翹不住了,她的腳趾卻還保持了點弧度,我把腳趾的動作收回,自然貼上她的腳趾,形成了壓制的局面。

“呀!!你!!!!!”她很少尖叫,此時她開始展現自己歇斯底里的一面。

“呀!!我的腳丫子要裂開啦!我受不了了,我跟你拼啦!!”

“呀呀呀呀!!!我跟你拼啦!!!”

我們的腳被裹在裙子裡,發生了你死我活的肉搏,兩條裙子被我們的腳頂得扭來扭去。

和她的戰鬥並不疼,只是體力消耗很大,腳和腿痠脹無比,讓人無時無刻都想放棄。

經過一陣猛搓,我已經汗流浹背,她也喘不上氣來。

可能是腳被裙子包著無法被監控看到的緣故,她短暫地和我分開了腳。我們趕緊把腳從裙子裡抽出來,重重地把黑絲襪腳掌重新撞擊在一起。

“誒誒誒。。誒。。誒。。。”我發出吃奶般用力的呻吟,我們的腳就在我的眼前對頂著晃動。

我看著四隻相持不下的腳,擠出了句:“好累啊。。。誒誒。。誒。。。這要對到什麼時候。。。”

“果然。。果然和我預想的一樣。。誒。。誒誒。。。女人之間這樣鬥絲襪腳。。。就要鬥到山窮水盡才有可能分出勝負。。。”她吃力地說。

“女人是愛吃醋的動物,其實,咱們每次用腳互相勾引的時候。。。最後都是會對上腳掌。。。”

“那是咱們的真實意願,只不過,咱們早

早就把腳收回去了。。。誒。。誒。。。”

我們的腳趾互相碾壓,腳上的襪子早已扭曲變形,不再完美貼合著皮膚了。

她惡狠狠地瞪著我,說:“我就是要讓他看見這一幕,看看他最崇拜的那對騷腳現在有多狼狽。。。”

“難道你的騷腳就不狼狽嗎?你不讓我好,我也不讓你好!”我瞪著眼睛懟回去。

“臭騷腳!我要和你的黑絲襪決鬥!”她突然大叫。

“臭騷腳!決鬥就決鬥!女人的黑絲襪對女人的黑絲襪!”

我拼命和她互相碾磨腳掌,我們的襪子發生了劇烈的拉扯。她的腳趾已經嵌入到我的腳趾中來,我們的腳趾被對方撐開了。

“哈。哈哈哈。。就是這樣,你的腳現在很醜,他不會再喜歡了!”她癲狂地笑。

“大家的腳一起醜,她不喜歡我的,也不會喜歡你的!”

“呀!!”

“呀!!!”

兩個女人互相折磨,從精神到肉體,我們都在互相傷害。

我們的腳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我無力再夾緊她的腳趾,就這樣讓它自然脫落了。

她撲向我,我們抱在一起在床上翻滾,四隻腳不停地互相摩挲。

隔著裙子,我都能感受到她身體表面的潮溼。

還是在床頭處,我們習慣性地停在那裡,身體緊緊擠著床頭。我剛要和她接吻,她突然尖叫一聲,翹著腳趾用力勾我的腳趾,我立刻尖叫起來和她互勾。在那一刻,我們的高潮一起衝了出來。

整整一分鐘,我都壓在她的身上喘息,她的胸部頂著我的身體起伏,也無暇把我推開。

我們從床上起來了,我的雙腳站在地面上,差點因腳軟而摔倒。

她脫掉衣服,露出潔白赤裸的上肢。

“你要跟我展開下流的競爭了嗎?那我可是職業的!”我邊脫衣服邊說。

“不把你搞得欲水橫流,怎麼證明我的絲襪腳比你更勾人呢?”她脫掉內褲,衛生巾上滿是紅色的血跡。

我也把內褲扔在地上,裡子也是通紅的。

我們的陰唇上還沾著未乾的血跡。

我們沒有穿高跟鞋,只是把絲襪重新套了回去,開檔的。赤腳的我們面對面站在一起,身高和體型都十分相仿。

“在這個領域,你是不會佔到任何便宜的,說起來,你的那點本領還是我教的。“我向她示威道。

“可是當我認識你的時候,你只會對付男人,對女人卻毫無經驗。如果不是我們共同探索,你到現在還是白紙一張。“

“這麼說,咱們的技能是完全一樣的,那就看誰更能發揚光大吧!“我用手託舉著乳房,向她的乳房頂了上去。

她立刻托起自己的巨乳,跟我把胸部撞在一起。

我向自己左側乳房的交合處吐了一大口唾液,使我們的胸部摩擦得更加順暢。

她也把唾液滴在另一側的乳房上,我們用胸前的四團肉相互揉搓。

我的罩杯是C,第一次見她時,我就驚訝於這個普通女人也和我有著同樣挺拔的乳房。

我們重重地喘吸,乳頭很快堅挺起來。她手持乳房,刻意用乳頭挑逗我的乳頭。於是我們之間發生了乳頭的搏鬥,刺激擊穿了我的胸膛。

我和她把手抓在一起,高舉過頭頂。她帶著我走上了床,我們兩個赤身裸體的女人站在床上,攝像頭肯定看得更加清晰。

我們晃動著身體使乳房來回摩擦,同時還不停踱著步轉圈。我們高舉的雙手把吊燈打得嘩啦作響。

她眉

頭緊鎖,並用上牙咬著下唇,和我對戰她並不輕鬆。可是我這個性從業者面對這個大學女教授的性攻擊,招架得也很吃力。我們兩個女人笨拙地扭動身體互蹭乳房的動作依然很醜。

乳房對乳房,這又是一場不易取得優勢的消耗戰。我不知道讓她的男人看著我們這樣互相蹭奶子,對於她破裂的婚姻會有什麼幫助,倒是可以作為他自慰時刺激性慾的素材。

不管男人,我們兩個女人也在緊張地互相刺激對方的性慾。我們不時向交匯的胸部上吐口水,增加潤滑度。否則堅硬的乳頭互磨起來,很快就會紅腫。

我的皮膚肯定被她蹭紅了,因為汗水使我感到刺痛。可是我們胸前的四個肉球不爭氣,她們鬥來鬥去卻誰也打不贏誰。

她的陰部在滴血,經血灑落在床單上。我無暇顧及她,用胸部撞了她的胸。

“嗯。。嗯。。“她一下下回擊著我的乳房。

“嗯。。嗯。。“我和她用同樣的節奏互相撞擊,我們低沉的呼聲也是同頻。

很快我就發現,我的經血也在外流。

我們轉著圈,上身在撞擊乳房,下面的兩個陰部就像失控的水龍頭,胡亂灑著紅色的血液。我的經血滴在她的腳上,她的經血灑在我的腿上,粉嫩的床單立刻被血滴佔領了。

好在我不痛經,否則這場戰鬥我必敗無疑。

我們的手一直擎在空中,我們把臉湊近,彷彿要吃掉對方。

我們同時吸住對方的嘴,把舌頭交融在一起。

我對她的舌頭再熟悉不過了。只是這次她的舌頭沒有那麼溫柔,而是兇猛地糾纏我的舌頭。那我豈能讓她,大家都是女人,舌頭對舌頭,我也不會輸給她!

我們的舌頭在口腔的交匯處激烈地互相纏繞。在這個過程中,我們的口腔分泌出了異常多的唾液,兩條舌頭就像兩條在大海中翻滾的鮫魚,激起了大量水花。

我一個沒注意,被她的舌頭鑽進嘴裡來,我用舌尖頂住她的舌頭,把她推了出去。沒想到她也繃緊了舌尖,跟我的舌尖對頂,我們的舌頭在口中頂來頂去,我被迫嚥下了大量的口水。

起初我們用舌尖頂舌尖,慢慢地,我們舌頭的接觸面積越來越大,後來,我們乾脆張開嘴,把整條舌頭都伸到口外,貼在一起互頂。我們張嘴的同時,大量的口水從口中灑落出來。

我們的舌頭貼在一起,舌尖朝著下方,口水不斷順著我們的長舌向下滴落。

這是我最狼狽的一次舌吻,瞪大了眼珠伸著長舌,這副模樣簡直醜死了。我一想到自己這副醜態日後要被仰慕自己的男人看到,就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是我和這個女人的戰鬥無法停止,我們鬥得如火如荼。

她見無法用舌頭取勝於我,突然用小腹撞擊我的小腹,意圖使我們的私處發生碰撞。

我和她對撞了,她使用的任何招數,我都應該無條件接招。

我們撞擊著下體,經血像水一樣潑灑,而且越撞,血出得就越多。

數不清我們互相撞擊了多少次,直到我們腿軟到一屁股坐在床上。我們的手還抓在一起,她顫抖,我也顫抖。

她又把我弄出高潮了,我簡直惱羞成怒,而且怒不可遏!

“我。。。我操你媽!“

她似乎從未被人這樣罵過,她楞了幾秒鐘。

“操你媽!“

她回罵完,我們頓時分頭去找對方的腳。

她的絲襪上不僅有汗,還有我們的經

血。我來不及嫌棄,更來不及用鼻子試探味道,因為她已經開始攻擊我了,我閉上眼睛把她騷氣哄哄的腳趾塞進嘴裡。

我舔過她的腳幾回,從來沒有這樣酸臭過,黏乎乎的襪子已經粘在腳上了,經過我的唾液的潤滑,她的絲襪才能重新在腳上自由地滑動。此外,血液的鏽腥味也使我感到反胃。

我們側身半臥在床上,頭對腳,腳對頭,我睜眼看她,她也睜眼看我。我們立刻把閒置的那隻腳在空中交匯在一起,兩隻腳對著發騷,互相碾壓腳掌,互相摩擦絲襪。

我吸她的腳趾,她也吸我的腳趾。我舔她的黑絲襪,她也舔我的黑絲襪。我們兩個女人進行著極致下流的絲襪性戰。

她早已化身為淫娃,和我比著浪叫。如果他的男人能聽見這段聲音,足以使他射精數十次不止。

我們在空中互磨的那隻腳成為了焦點,它們倆糾纏得激情四射,兩隻腳上的絲襪都產生了輕微的抽絲現象。

她主動把腳收回去,我感到詫異。隨後她叼著我的腳坐了起來,我也趕緊坐起來,好隨時回應她的攻擊。

她的腳掌向我的陰部衝過來了,我出於本能,第一時間用腳掌抵住了她的腳掌。

她在觀察,看我們接下來的走勢會不會是繼續對腳。

我當然可以接受和她對絲襪腳,但是我不想。我們兩個女人嘴裡舔著一隻腳,眼珠子都在打轉。這就叫各懷鬼胎吧。

我抽了個冷子,想立刻分開腳後去踩她的襠部。不想卻被她防住了,我們的腳還是對在一起。這次偷襲以失敗告終。

她的奸詐超乎我的想象。她先是猛抖了一下和我對住的那隻腳,我以為她也要偷襲,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那隻互抵的腳上。沒想到她卻把我嘴裡的那隻腳抽走了,先一步踩住了我的陰部。

我尖叫一聲,趕緊用腳踩住她的襠,然後把她和我對頂的那隻腳抓過來繼續舔。

我們換了只腳,但還是繼續互舔,另一隻腳則往陰道里鑽。

以前我們從沒這樣做過,因為我們還要互相尊重,絲襪腳只會在外面揉。但這次不同,我們直接把腳插進了陰道里,她的腳趾正在刮我的陰道壁,令我尖叫連連。

我用腳快速抽插她的陰道,她的經血一股股地外流。

我們處於經期,這種做法會傷害陰道和子宮的粘膜,但是這和如此緊張刺激的性鬥比起來顯得微不足道。

我和她進行著殊死搏鬥,這是名副其實的女人之間的絲襪腳競爭。

戰鬥進行到白熱化階段,我們甚至無力用腰來支撐上肢了,紛紛向後躺倒。我們的腳插在對方的陰道里,一直在掏弄。

“啊~~啊~~~~~~~“我尖叫了兩聲,再次迎來猛烈的高潮。

我們抽搐了好久,在那過程中,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挺過來。

我們復甦後,才發覺自己的陰道里還插著那隻令彼此厭惡的黑絲襪腳。

“操你媽。。還不服嗎?“她用腳連捅了我兩下。

“操你媽!”我抱著她的腳背過身來,帶動著她也一起翻了過去。

我們的屁股自然地撅了起來,只是那兩隻腳還倒著插在陰道里。我開始掏弄她,她跪著舔我朝天的腳掌,我也跪著吸她的腳跟。我們的另一隻腳反著向上方捅對方的陰道。

這次的高潮來得更快,在高潮前的一瞬間,我們的腳就那樣插在對方的陰道里,二人抱著對方的腳劇烈

翻滾。沒轉幾圈,我們就掉進了床邊的縫隙裡,坐在地板上瘋狂地抽插對方的陰道。

這一段,我們應該消失在鏡頭中了。我們那撕心裂肺的吼叫也不會被聽到。

我強撐著爬到了床上,四仰八叉地趴在那裡,兩腿大幅度張開。我實在不想動了。

她隨後也爬了起來,鑽到我的胯下,竟然用舌頭舔我那滿是血跡的陰唇。

“操。。。操你媽。。。”我慢吞吞地調轉身體,也鑽進她的胯下舔起來。她的陰唇不住地流血,我舔的很不是滋味。

即便這樣,我還是強撐著和她對舔出一次高潮來。

她爬向了我,嘴邊全是血,她就像一頭吸血鬼。

我們抱在一起,把滿是血跡的嘴親在一起,這是一場血腥的性鬥。

我們翻滾的速度很慢,因為體力都所剩無幾了。四隻腳用盡了最後的激情摩擦絲襪,最後,我們停下來用手指互摳陰道,我那裡面火辣辣的,眼前瞬間一片漆黑。

床單上到處都是血。

我的意識模糊了,我只能隱約記得後面的事情。她用腳踩著我的臉,在監控前搔首弄姿,向她的男人展示自己的勝利。

我徹徹底底的輸了,那隻討厭的黑絲襪腳就在我的臉上,我卻無力將它挪走。

此後的兩年,我還住在這個城市裡,但是她和她的男人,都再也沒來店裡找過我了。和她打架那件事發生後不久,我在朋友圈看見了她和家人的合照,她笑得很開心,她的丈夫似乎是回心轉意了吧。

第一年末的時候,我轉行了,在城市的西北角開了一家服裝店。

不知為何,我對這個化名‘紅梅’的女人,無法產生任何恨意。

現在我的店裡沒有客人,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我們在昏暗的炮房裡發生的一幕幕,我苦澀地傻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