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樓的媽媽們》
作者:fgfgfg
有人的地方就有戰爭!
某高層住宅的頂樓住著兩戶人家。
兩家不僅共用一個門廊和一部電梯,家庭情況也十分類似:男人在異地分公司工作,長期與妻兒兩地分居,留下兩個32歲的全職媽媽打理生活。
東戶的思絮前職業是大客戶銷售,她有一個9歲大的兒子和才滿6個月的寶寶。
西戶的箴雪曾經獨自經營一家服裝店,她也有一個9歲大的兒子和才滿5個月的寶寶。
兩個命運相近的女人都曾擁有幹練的職業經歷,如今作為全職主婦都已超過五年,每兩到三個月才能見丈夫一面,她們早已習慣將全部精力用於照顧孩子上面。理論上講,她們應該互相理解並互相幫助,成為要好的鄰居甚至朋友,但現實卻並非如此。
場景一
早上九點整。
咣咣咣!
思絮鑿著箴雪的家門。
門猛地開了,箴雪穿著白色的低胸睡裙,臉上敷著面膜,頭戴粉色的髮卡,眼睛瞪得大大的。
“敲什麼敲啊!”箴雪生氣地說。
“你昨晚不也這樣敲我家的嗎?你敲行,我敲就不行?”思絮也穿著睡裙,雖然是素顏,但是清秀的五官加上豐腴的身材,稍作打扮就是一個吸人眼球的性感少婦。
“你有事沒事?我家不歡迎你!”箴雪不耐煩地關門。
思絮一把擋住房門。
“我送完老大上學回來正想補一覺,結果你家音樂放那麼大聲,吵得我翻來覆去睡不著,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思絮皺眉的表情很冷豔。
“誰不是剛送完孩子回來,我在自己家裡邊聽音樂邊做家務,你管的著嗎?”箴雪的聲音十分嬌嫩,即使吵架時也是如此。
“得了吧你!這聲音大到整個樓層都在顫!你不就是想報復一下昨晚的事嗎?就這點小心眼,想唬誰啊!”
“既然你說到這了,那咱們就好好說道說道!”箴雪把門徹底敞開,然後雙手抱膀靠在門框邊繼續說:“昨天晚上都十點多了,你家老大又蹦又跳的吵得我家大寶沒法睡覺,你們不想好好上學我們可還想呢!後來你是什麼態度?你自己是不是都忘記了?用不用我給你學一遍?”
事實正如箴雪所說。昨晚她敲過思絮家的門,但沒說上幾句話,思絮就不耐煩地關上了房門。
思絮會那麼做,是因為算上昨晚那次,這已經是她和箴雪因為公共空間佔用、垃圾異味、孩子吵鬧等瑣事發生的第五次爭吵了。顯然,昨晚思絮不想當著正在上三年級的孩子的面和箴雪吵架。
現在,半歲的二寶正在睡覺,思絮有大把時間來發洩胸中怒氣。
“說我家大寶吵?你家老大還經常在電梯間拍球呢,我在臥室都聽的一清二楚,你是怎麼當媽的?會教育孩子不?”思絮把雙手掐在腰上。
“若論教育孩子,我比你強多了,用不著你來教!你家老大成天撥弄他爸那把破吉他,那噪音比彈棉花都難聽,我又說什麼了?還有,每天一到半夜兩點,你家老二就開始大哭,你竟然還腆著臉說我吵你睡覺了?”
“沒錯,我家二寶是每天兩點起來吃夜奶,可你呢?你家那個半夜三點不也準時大哭嗎?每次都是我剛睡下就被吵醒!本來兩家都是一樣的情況,只要是個人就應該能理解,虧你好意思拿出來說!”
“我警告你,你少在這給我指桑罵槐的,你說誰不是人呢?!!!
”箴雪的眼睛蹬得像兩個燈泡一樣。
“我可沒指名道姓,有些人心虛,自己就對號入座嘍!”
“你給我出去!別站在我家門口!”箴雪再次嘗試強行關門。
“你不把音樂給我關了,你就休想關門!”思絮用身體擠住房門,同時憤怒地用手掌大力拍響門板。
哇~~哇~~箴雪臥室裡的寶寶被吵醒,大聲哭了起來。
“你到底走不走。。好,你不走是吧。。“箴雪一邊嘟囔,一邊低著頭在找什麼東西。
然後,她抄起剛剛用過的掃把,朝思絮衝了上來。
箴雪的本意是想嚇唬嚇唬對面的女人,然後把她趕出去。可沒成想一下子就被思絮抓住了掃把的另一頭。
“我操!“思絮的國罵脫口而出,然後本能地用另一隻手抓住了箴雪的頭髮。
箴雪松開掃把杆,然後兩隻手同時抓住思絮的頭髮,把她拉進了自己家裡。
兩個女人誰都沒做好打架的準備,就算吵急了發生些推搡倒也未必打得起來,但只要互相抓起了頭髮,就必然會陷入解不開的僵局中。
思絮一路趔趄的跟箴雪來到客廳,途中她早已用雙手控制住了箴雪的頭髮。
兩位母親的拳頭握得緊緊的,捲曲的長髮從她們的指縫中向外雜亂的擴張。她們用憤怒且慌張的眼神對視,並沒有做瘋狂的拉扯。
看得出來,兩位媽媽十分緊張,她們由於情緒激動而手腳顫抖,只因她們沒有打架的經驗。
“你給我放手!”
“你給我放手!”
“你再不放手我就報警!你現在私闖民宅還動手打人!”箴雪說道。
“報警!有本事現在就報!看看是誰先拿起掃把要打人的!”思絮不服氣的說。
“你!!!!”
箴雪嬌滴滴的擠了一聲,然後用力拉思絮的頭髮。
“呀!!!”
思絮疼的叫了一聲,同時也是吹響了反擊的號角。
兩個身材挺拔豐滿的性感主婦開始躁動起來,思絮一個勁兒的把箴雪向牆角推。
箴雪背靠牆角後,立刻把思絮的身體向自己的橫向拉,兩個女人形成並排靠牆扯發之勢。
思絮心想:要是不把她揪服了,倆人就得一直這麼僵持著。
於是,思絮把箴雪的頭向側面壓。
這可是在箴雪家裡,她怎麼可能甘心被思絮欺負。箴雪忍著疼痛,把思絮的頭也扯到自己面前,兩個女人同時向側面彎腰90°,一起展現出婀娜的身材。
渡過了初始的心理緊張期,兩位媽媽只剩下了肉體和意志力的搏鬥。她們在比誰能把對方揪得更狠,同時又更能承受頭皮被拉扯產生的疼痛感。
思絮的五官一起向鼻子的部位聚攏。箴雪一直敷著面膜,潤翹的嘴唇急促的向外呼氣。
思絮說:“你不放手我是不會放的,我都是生過兩個娃的女人了,這點疼痛算什麼,我能跟你耗到底!“
“誰不是順產過兩個孩子的女人!死我都不怕我會怕你?”箴雪依然用她那嬌嫩的聲線回罵思絮。
兩個女人在原地僵持了幾分鐘,她們同時感到腰膝痠軟。
臥室中的嬰兒哭得箴雪越來越焦躁,這個女人跟自己糾纏不休,她都沒辦法去抱自己的二寶。
“操你媽!”
箴雪直起身來,拉緊思絮的頭髮,然後飛起一腳狠狠踹向思絮的下體。
“我操你媽!“
思絮先是被踹得向後撅了下屁股,然後立刻伸腳去踹箴雪。
兩個女人招招都瞄著對方的私處去踢踹
,但被揪住而低下的頭使她們無法做到精準命中。二人腳上的棉拖鞋很快就脫落了,露出四隻白嫩的塗著紅色趾甲的美腳。
二人看上去同樣是168公分的身高,腳丫也同樣是37碼,罩杯起碼在C以上。在不斷的拉扯下,她們的胸部暴露出來不少,但大家都是女人,她們誰也沒有擔心走光的問題。
秀髮逐漸開始大量脫落,她們一次次把手重新抓向頭髮的根部。兩邊的美腳數次與對方的腳掌擦肩而過,都是弱女子,她們完成不了幾回合的高抬腿蹬踹,接下來便是互相踩踏對方的腳。
兩個女人的腳底板貼著冰涼的地磚,你踩我一腳,我踩你一腳,頭髮已經凌亂地連成一片。
箴雪的體力消耗的越來越多,孩子在屋裡哭的也越來越兇,在自己的家裡跟另一個女人揪著頭髮打成這樣,箴雪要抓狂了!
思絮正踩著箴雪的腳用力碾壓,箴雪突然發瘋般地扯著思絮的頭髮,使勁搖晃思絮的腦袋。
“操你媽呀!!!“思絮抱著跟箴雪玩命的心態,也開始發瘋般地撕扯箴雪的頭髮。
箴雪拽著頭髮把思絮的身體掄了起來,思絮一個腳下不穩,拽著箴雪的頭髮兩人一起摔倒在地。箴雪在倒地前被思絮拉著向前猛跑了幾步,這一跤摔的特別瓷實。
在這種情況下,兩個女人仍然死死揪著對方的頭髮不曾鬆手。等到她們把雪白的大腿纏在一起時,二人又重新揪緊了對方的髮根。
箴雪蠕動著身體,豐滿的屁股慢慢爬上了思絮的身體,凸顯出兩個性感的小山包。
但是那兩個小山包的上方位置並不牢固,下面女人的身體也一直在掙扎扭動,不一會兒,思絮雪白的跨部和大腿就把箴雪的屁股擠了下去,然後思絮翻到箴雪身上,睡裙裡同樣鼓起兩個性感的小山包。
兩個女人就這樣尖叫著翻滾扭打,從客廳的一側一直滾到五六米外的另一側,她們的睡裙被掀開,露出完整的下半身,同樣是雪白的肌膚和白色的內褲,唯一不和諧的顏色來自於趾甲上的豔紅色。
在翻滾的過程中,二人的腳趾數次在不經意間插入到了對方的腳趾縫裡,她們沒有在意,因為在身體和神經極度緊張的情況下,她們的腳趾已經張開到了十分誇張的程度。
箴雪把思絮抵在牆邊壓在身下,她們無處可滾了。
倒不是因為箴雪在力量上佔上風,而是她們剛好滾成了這個體位。
二人都沒穿胸罩,兩對巨乳被迫擠在一起,箴雪死死揪著思絮的頭髮,居高臨下地瞪著她。
思絮看著眼前這個貼著面膜又披頭散髮的家庭婦女,哪裡肯服!她的雙腿亂蹬,想要利用身體的動作幅度把箴雪震下去。
箴雪纏住思絮的腿,並用自己的雙腳勾緊了思絮的雙腳,以阻止這個女人的反擊行為。
思絮怒不可遏,剛才這個女人就一直用她的髒腳踩自己的腳,兩個女人的腳已經激烈地接觸過好一陣了,這回她竟然又用腳來勾自己的腳?!
腳下雖然行動不便,可手還是完全自由的,思絮抓著頭髮把箴雪的腦袋先從上方揪下去,然後下意識地勾緊了箴雪的腳,二人又繼續向反方向翻滾。
不知滾了多少圈,屋裡的孩子哭累了,消停了,兩個女人也停在客廳中央喘著粗氣休息。戰場得到了片刻難得的清靜。
“呸。。“箴雪突然朝思絮汗中透紅的臉蛋上
吐去口水。
“呸呸。。“思絮立刻反擊,她的口水全打在了箴雪的面膜上。
“呸呸。。“箴雪有了面膜的保護,更加肆無忌憚地向思絮發出口水攻擊。
只吐了幾口,思絮就感覺到了巨大的劣勢。她來不及過多思考,由於雙手一直在抓箴雪的頭髮,她甚至沒想過放出一隻手去扯掉箴雪的面膜,直接就用牙去咬,用嘴把這層障礙物揭了下來。
箴雪露出了美麗的臉龐,同時也露出了猙獰的表情。既然你開始咬了,我就也上牙齒!
要不是思絮躲的快,恐怕已經被箴雪咬住了鼻頭。
好啊你,這是真跟我玩命了!思絮識破了箴雪剛才的意圖,立刻就去反咬箴雪的鼻頭。
箴雪雖然儘量在躲,但是思絮的動作十分堅決果斷,嘴也張的很大,還是第一時間用嘴唇包住了箴雪的鼻頭。當思絮立刻做出調整,再次用牙去咬箴雪的鼻頭時,牙齒卻從她滑嫩的皮膚上滑落,只刮下了些許面膜留在肌膚上的黏液進嘴裡。
“操你媽!“箴雪再次嬌滴滴的怒罵一聲,然後漫無目的地咬向思絮的臉部。
思絮只是稍微一縮脖子,就感覺自己的嘴唇與箴雪的嘴唇貼合在一起,然後二人的牙齒一起上下咬合了兩次,咬了個寂寞卻親了個瓷實。
箴雪立刻把頭向後縮,面露一絲羞怯。
思絮也躲閃了箴雪的眼神一秒鐘。
此刻,嘴和牙齒就是她們的武器。箴雪的嘴半張著,思絮也露出半排門牙,顯然兩個女人已經較上勁了!
“操你媽!“思絮尖叫一聲。
箴雪立刻閉著眼睛迎了上去。
兩位媽媽嘴對著嘴,在咬和被咬的博弈中激烈運動著唇齒。
她們的腳趾在用力翹起後,頭部以下便再無動作了,二人所有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嘴上。
啊嗚。。。啊嗚。。。啊嗚。。。兩個女人像兩頭猛虎一樣發出咬合和吞吐的呼嘯聲,一下下與對方做著牙齒的搏鬥。
思絮做了幾番努力,但都沒能咬住箴雪的肉身。她暫時收回武器,然後瞄準了箴雪的嘴唇後猛地咬過去。但箴雪可不是靜止的,她也張開嘴接住思絮的嘴,兩個女人還是隻能互相磨嘴唇、磕牙齒。
二人的身體纏在一起,跟著脖子的動作來回蠕動。一會兒箴雪頂著思絮的嘴,一邊咬一邊把她推過去,箴雪向前探脖,思絮向後縮脖;一會兒思絮又把她的嘴頂回來,思絮向前探脖,箴雪向後縮脖。兩個女人光滑的下巴逐漸被口水侵染。
“我他媽咬死你!“箴雪扭轉面部跟思絮的嘴形成十字交叉狀,思絮趕緊用牙抵住箴雪的牙齒。
兩個女人不動了,連喊叫聲都不發了,拼命跟對方互相咬緊牙齒僵持。
思絮的腳趾用力摳著地磚,彷彿要用紅色的趾甲把它鑽出一道縫隙來。
二人張著嘴,精神又特別緊張,口水自然源源不斷地外流,甚至順著下唇流入對方的口中。
“嗯。。嗯。。。“箴雪從喉嚨深處發出嬌滴滴的尖叫聲。
思絮抓著箴雪後腦的頭髮使勁拔,卻拔不開她的嘴。
箴雪被思絮拽的揚起了頭,卻也帶著思絮的嘴巴一起向前。
兩個媽媽互相咬了十分鐘,在此過程中她們不斷變換體位,但嘴巴卻沒能分開哪怕一絲的縫隙。
思絮感覺自己的牙齒都快碎了,這比拔牙還要更疼幾分。
箴雪把眼睛打開一道縫,看見思絮緊閉的眼角已經滲出了一滴淚
水。
兩個女人都已到了極限,她們互相抓著後腦的頭髮,有節奏地一次次向後扽著對方的腦袋,經過十餘次努力,她們互咬的牙齒和互吸的嘴唇終於在‘叭’的一聲後分開了。
啊~~~~~~~
兩個女人長出一口大氣,也終於鬆開了對方的頭髮。
箴雪感覺自己嘴周邊的肌肉全在抽筋,牙齒疼,舌頭也酸。於是,她無意識地把舌頭伸出口外放鬆。
就這一下,卻被思絮抓住了破綻。思絮突然用拇指、食指與中指合力,揪住了箴雪的舌頭。
箴雪還沒來得及尖叫,思絮迅速把嘴湊上去,用那三根手指把箴雪的舌頭送進自己口中咬住,然後撤掉了手。
思絮這一套動作乾淨利落,殺了箴雪一個措手不及。
箴雪萬萬沒想到思絮如此豁得出去,使出瞭如此下三濫的手段,兩個女人打架,一方竟然會咬另一方的舌頭?!
箴雪立刻全身一起扭動掙扎,她的手再次去抓思絮的頭髮,嘴也閉合起來,用牙齒咬住思絮嘴唇外部的皮膚。
箴雪的嘴完全包住了思絮的嘴,箴雪咬的是外面,思絮咬的可是裡面。
箴雪拼命的蹬腿尖叫,卻也無濟於事。
思絮完全可以咬斷箴雪柔軟的舌頭,但她知道這是打架不是玩命,再說她這一個柔弱女子可下去不那個狠心。
為了打擊思絮,箴雪咬她的力道可不算輕。
沒過多久,兩個女人的嘴角就開始流血。箴雪的舌頭被咬破了,思絮的上唇也被咬破了。
箴雪嚐到了血腥味,她把手往思絮的眼睛裡扒,用手指去摳思絮的眼珠。
思絮本來閉著眼睛,突然感覺一隻眼睛受到攻擊後閃現了金星,兩個女人扇著對方的臉強行推開了彼此。
顯然箴雪受到的傷害更大,她捂著嘴痛苦的趴在地上。
思絮趁機趕緊跑回家裡。
箴雪翻過身來,眼看著思絮的手指按在密碼鎖上打開了房門,她剛要起身去追,思絮已經關上了房門。箴雪趕緊跑到臥室看了一眼孩子,發現沒事兒後,又立刻跑到衛生間去查看自己的傷情。
除了嘴唇被磨得通紅,箴雪最大的傷口就在舌頭上,那個半公分長的凹陷處還在慢慢向外滲血。
思絮回到家後的第一件事也是跑進臥室去看孩子,小傢伙還沒學會爬,睡醒後正平躺在床上手舞足蹈的玩耍,思絮放下心來,然後也到洗手間去查看自己的嘴唇。
思絮的嘴邊是一排整齊的牙印,對方門牙印記那裡的皮膚有破損,且周邊有血跡,思絮拿出一根衛生棉籤在上面按了好久,頗有些刺痛感。
現在是上午11點,思絮給孩子餵過了奶,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凌亂的妝容。睡裙上沾滿了斷掉的長髮,她在洗手間抖落完衣服,又用手捋順了幾下頭髮。看著手中的大量秀髮,思絮感到心疼。
沒等思絮打理完,她的家門就被鑿響了。
思絮透過門鏡一看,不出她所料,門外站著的正是氣勢洶洶的箴雪,握著秀氣的拳頭咣咣鑿門!
思絮不理她,剛才那一架自己已經佔了便宜,此時沒必要再跟箴雪硬剛了。
思絮怕嚇到孩子,便去臥室把孩子抱在懷裡。等了兩分鐘之後,門外終於安靜了。
箴雪真的就這麼罷休了嗎?思絮時刻保持著警惕。
果然,沒過兩分鐘,門外響起一陣猛烈的破壞聲,那清脆的響聲嚇得思絮一激靈。
思絮趕緊把孩子放回到搖籃裡
,然後又關上了臥室的房門,儘量減小噪音對孩子情緒的影響。她跑到門口從門鏡向外一望,只見箴雪手中抄著木凳猛擊自己的家門。
這個臭女人,看來這架是非打不可了!思絮去廚房拿起一個類似的木頭凳子,站在家門口深吸一口氣後,猛地將門打開。
兩個仇人相見立刻紅了眼,她們將手中的木凳高高的舉起,卻嬌柔的向對方砸去,兩個木凳在空中發生撞擊,發出清脆的一聲“當“。
這個木凳對她們來說太過沉重了,她們沒有力氣將它們揮舞自如。木凳發生撞擊時,震得二人的手發麻。
箴雪扔掉木凳便來抓思絮的頭髮,思絮趕緊扔掉木凳迎擊箴雪,當她也抓住了箴雪的頭髮時,箴雪的嘴已經惡狠狠地向她咬來。
思絮還沒來得及開罵,嘴唇就已經跟箴雪的嘴唇胡亂地蹭在了一起。
兩個女人糾纏著往客廳裡衝,一起摔倒在地。思絮趕緊把一條腿騎跨在箴雪的身上,然後跟箴雪對上嘴,以防止這個發瘋的女人亂咬。
兩個女人的嘴唇你爭我奪,都想把對方含進去咬。她們的牙齒不斷髮生磕碰,每一次都帶給對方不小的痠痛感。
兩位性感的媽媽就這樣窩在原地,身體互相糾纏,嘴對著嘴互相攻擊。
不知從何時起,二人互抓頭髮這一動作成為了擺設,她們的注意力早就不在頭髮上了。
思絮始終把舌頭縮在裡面,不讓箴雪咬到。只要不被咬舌頭,二人就只能互相攻擊,互相傷害,思絮就吃不了大虧。
中午12點時,思絮的手機鬧鈴響了起來。今天老大隻有半天的課,她該去接孩子了。
“操你媽。。。滾開你。。。我要去接孩子了。。。“思絮嗚嚕道。
箴雪也實在是“親“累了,她推開了思絮,然後在思絮的私處上狠狠地踹了一腳,並回罵了句:“操你媽!”
“操你媽!!!”思絮又撲了上來,跟箴雪在地上滾了兩圈,兩個女人又嘗試著咬對方的嘴,但是嘴唇和牙齒接觸了幾下後,誰也沒能咬住誰,便沒有繼續糾纏。
箴雪不跟她糾纏,是因為自己也要去接大兒子放學了。
二人的下巴和脖子上全是口水,頭髮十分凌亂,狀態顯得頹廢不堪。
隨後兩個女人各自回房收拾,準備出門。
十分鐘後,箴雪穿著長款白色羽絨服,腳穿UGG雪地靴,白色的長款堆堆襪包裹在黑色打底褲上,一個精緻的抱孩子的女人走出了房門。
箴雪出門後,正遇到在等電梯的,同樣抱著孩子的思絮。
思絮的下半身裝扮與箴雪相同,不同的是她穿的是黑色長款羽絨服。
兩個女人並排站著,箴雪氣沖沖地看著思絮,思絮也忿忿地瞪著箴雪。
“操你媽!”兩個女人同時對罵一聲,然後伸出一隻手揪住對方後腦的頭髮,只用另一隻手抱緊孩子。
走進電梯,思絮立刻跟箴雪對上了嘴。兩個女人本來已經畫好了淡妝,下巴上瞬間又滿是口水。
在電梯裡,兩個女人靠在牆壁上對嘴,互相用膝蓋頂撞對方,手則抓緊著對方腦後盤好的頭髮,她們的嘴裡一直在嘟囔互罵,只是無法聽清她們發出的每一個字眼。
“叮”,電梯停靠在一樓。
兩個女人拉著對方的頭髮,用力推開了對方。
“臭婊子,咱倆沒完!”思絮罵道。
“操你媽的,再敢讓我遇見,我就咬死你!”箴雪回罵道。
出
電梯時,兩個女人盤的整齊的頭髮又散亂了幾分。
一路上,兩個女人都是並排向同一方向走。當她們同時站在小學門口時,她們才知道原來她們的大兒子在同一所學校的同一年級上學,只是並不同班而已。
思絮看著遠處的箴雪,發現她嘴唇上有數處傷口,應該都是被自己的牙齒或咬或劃開的口子,而且那兩片嘴唇腫得像香腸一樣。思絮看著她,就好像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場景二
兩天後的晚上9點,思絮正抱著孩子哄睡,大兒子在兒童房裡看著手機裡的動畫片咯咯地笑。
這時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思絮長期單身帶著兩個孩子,早就養成了從門鏡查看來人的好習慣。
外面站著的不是別人,是箴雪!可她又不像是來打架的,因為她還領著自己9歲大的兒子。
思絮好奇地打開房門,沒好氣的問:“你來幹什麼?”
箴雪也沒好氣的回答:“怎麼?我就不能來嗎?我剛知道兩個孩子在同一所學校上學,我家老二已經睡了,如果你家老大還沒睡的話,我想讓兩個孩子玩一會!”
思絮極不情願地把箴雪和孩子讓進家來。她討厭箴雪,但是又不能當著孩子的面表露的過於明顯。
這個女人一定是來找茬的,思絮十分肯定!
箴雪的大兒子跑進了思絮家的兒童房,兩個孩子之間不用過多寒暄,只是桌上的一部手機,很快就讓他們哈哈笑著成為了好朋友。
可是思絮的二寶還沒睡,她只能一直抱著他,然後關上了兒童房的門。
箴雪坐在沙發上,上身穿著白色的高領寬鬆毛衣,下身一條黑色的緊身打底褲,腳穿白色的長棉襪高高地翹著二郎腿。
思絮剛剛做完運動,她穿著藕荷色的跨欄背心,下身是一條灰色的瑜伽褲,腳上也是長款的白色運動襪。
思絮抱著孩子來到沙發上,坐到箴雪旁邊。
兩個女人不由分說,對上嘴就開咬!
箴雪的行動更為方便,她的打底褲率先壓住思絮的一條瑜伽褲,箴雪在上,思絮在下,兩個女人的四條腿交叉在一起。
與其說是咬,兩個女人更像是在野蠻的親嘴!她們狠狠地摩擦嘴唇,吸吮對方的口腔,似乎是想把對方的舌頭吸進自己口中。但二人小心翼翼地縮著舌頭,生怕被對方咬住。
糾纏了近半個小時,思絮完全投入到了與箴雪的嘴戰中,竟忘了在懷中熟睡的寶寶。
思絮單手揪著箴雪的頭髮把她與自己分開,說了句:“臭女人,等我把孩子放進屋裡,然後有你好看!”
箴雪在沙發上賣弄起了風騷,她一邊擦去口水一邊說:“哼!我等著你,看你還有什麼本事~~”
思絮把孩子放在嬰兒床上後,立刻迫不及待地向箴雪衝過來。
箴雪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把雙手的五指插進思絮的密發裡,然後就張開大嘴跟思絮互吸住嘴唇。
思絮領著箴雪向衛生間走去,因為那裡更加私密僻靜。
思絮剛一關上衛生間的門,兩個女人立刻嬌喘起來,吱吱嗚嗚的大口吸吮嘴唇。
在糾纏走路的過程中,兩個女人腳上的拖鞋已經脫落,此刻她們是光著白襪腳站在衛生間內。
思絮家的衛生間溫度很高,兩個女人互咬了十幾分鍾,已是滿頭大汗。
箴雪強行分開了嘴,脫下自己的白色毛衣,上身僅穿著一件肉色胸罩,露出了傲人的乳溝。
思絮也脫掉了運動
背心,露出自己的紅色胸罩。
兩個女人你看看我的胸,我看看你的胸,多少有點吃驚。
箴雪緊緊摟住思絮,兩個女人拼命的野蠻親吻。
思絮立刻感到了胸部來自於箴雪那邊的壓力,呼吸不像剛才那樣順暢了,但是情緒卻更加高昂了。
思絮用腳去碾壓箴雪的腳,但這次與第一次打架時的踩踏略有區別,她們的兩隻腳激烈地互相蹭白襪子,然後嘴上親的更加兇猛了。
思絮鎖著箴雪的脖子,兩個女人把對方勒得快喘不上氣來。
思絮的舌頭破防了,經她的挑逗,箴雪的舌頭也伸了出來,跟思絮的舌頭攪在一起。兩個女人動作激烈,從這一點還能看出點打架的痕跡。
兩位媽媽趁兩家的孩子在屋裡玩耍,偷偷在衛生間裡舌戰了幾十分鐘,她們香汗淋漓,越親越上頭,大量口水都滴在了她們的瑜伽褲和打底褲上。
“媽媽~~我困啦~~咱們回家吧!”
箴雪聽到了兒子的呼喚,知道她和思絮的戰鬥只能到此為止了。
兩個女人雖然手上互相推搡,意欲把對方推離自己的身體,可嘴上還是不捨分開,都向前探著脖子,抓緊最後的時間與對方互相搗攪舌頭。
叭!兩個女人分開了嘴。
“啊。。啊。。。呼。。。呼。。。“二人同時喘著粗氣。
“臭女人。。。是孩子救了你!“思絮罵道。
“是孩子救了你才對吧。。。要不然。。。我會憋死你個婊子養的。。。要麼就咬死你!“箴雪還罵道。
“我他媽先咬死你!!!“思絮顯然意猶未盡,又跟箴雪親了起來。
箴雪的手剛開始在思絮的後背上亂摸,就聽見門外響起一陣孩子的跑步聲。嚇得箴雪立刻推開了思絮!
箴雪帶著孩子走後,思絮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歇息、發呆。
明明是一場打架,思絮竟然打到褲衩都溼透了。她偷偷拉開自己的瑜伽褲和內褲,想要確認那只是汗,但屁股上的溼度和前面的溼度明顯不一樣,她用手指沾了沾那些液體,粘稠度也不一樣,這明顯不是汗!思絮瞬間感到十分羞恥。。。
場景三
最近,樓裡搬來一位年輕帥氣的男租客!
雖然沒到暗戀的程度,可每次上下樓時,思絮都期待著能見到這個陽光帥氣的男孩。
思絮又換回了上班時期最愛穿的御姐裝扮:上身幾乎總是短款羽絨服或者皮草,下身是一條黑色的短皮裙搭配黑色的過膝高跟長靴,裙子與靴子之間露出一截勾人魂魄的黑色絲襪。
在妝容上,思絮也是費勁心思。她每天都畫著精緻的淡妝,眼影、唇彩一樣不少,圈形耳環也是每刻必備。誰都看不出這樣的女人竟然是一個全職的家庭主婦。
這天的下午兩點,思絮趁著二寶熟睡的功夫,穿著上述這身裝扮下樓扔垃圾。回來時,她見電梯門正在緩緩關上,趕緊跑了兩步將電梯門再次打開。
思絮一抬頭,只見箴雪抱著孩子站在電梯裡,而身邊則站著她朝思暮想的那個大男孩。
男人的手裡拎著一大包物品,包裝袋上印著“永輝超市“的字樣,看上去他是剛購物回來。
一個是自己的敵人,一個是自己仰慕的對象,思絮覺得很尷尬,低著頭不敢直視男人的眼睛。
電梯緩緩上到了十六層,電梯門打開了。男人很紳士的把手提袋放在箴雪的腳邊。
“謝謝你呀帥哥~~~“箴雪的聲音嬌甜得很
,甚至還朝男人拋了個媚眼。
“不客氣。。。不客氣。。。“男人的臉瞬間紅了,然後欲言又止的走出了電梯,原來他就住在這層。
思絮的心裡五味雜陳,立刻對箴雪產生了嫉妒的怒氣!
電梯來到二十七層,箴雪一手抱孩子,一手提起那一整袋的貨物,然後緩緩走出電梯。
“騷貨!“思絮在背後罵道。
“你他媽說誰呢你!!!“箴雪立刻轉過身來怒對著思絮。
“怎麼著?你家男人不在,你要紅杏出牆了嗎?“思絮說道。
“放屁!怎麼,看那帥哥幫我拎東西,你吃醋啦?我看是你要出牆才對吧!“
“我可沒跟年輕的小帥哥成雙成對的去購物!“
“我他媽只不過是在電梯裡偶遇到他而已,人家看我抱著孩子,好心幫我拎東西。這人要是騷啊,連心眼子都是騷的,看誰都像在發騷!“箴雪白了思絮一眼。
“偶遇?呵呵。。。你平時會穿成這樣去購物嗎?抱著孩子還穿那麼高跟的鞋,你不發騷誰發騷?“
箴雪早就發現這個年輕帥哥了。若論穿衣打扮,她可開過服裝店,口味絕對是頂級的。箴雪今天的妝容也異常精緻,上身是黑色皮衣,下身也是黑色的齊逼短裙和黑色長筒靴,大腿同樣露出一截黑色絲襪,跟思絮的穿著很像。
不僅如此,箴雪的耳廓上整齊地排列著數個閃著銀光的耳釘,這使她顯得格外年輕且有朝氣。
“那你呢?穿成這樣是給誰看的呢?連孩子都沒帶,想必你也就是下樓扔個垃圾吧,就這麼點功夫還用得著穿黑絲、化濃妝嗎?“
“騷貨,你他媽是不是想打一架!“思絮本就因剛才的事而懷恨在心,這會豈容得箴雪辱罵自己。
“打就打!臭騷貨!你以為我怕你嗎?“
思絮聽見自己家裡響起了孩子的哭聲,她趕緊打開家門,抱著孩子一起走了出來。
思絮麻利地用高跟鞋帶上了家門。
箴雪一見思絮要動粗,連忙放下手中的購物袋。
思絮的嘴已經衝了上來,箴雪張開嘴接住了她的嘴,兩個女人懷中抱著孩子,兩對烈焰紅唇激烈的交鋒在一起。
好在頂層只有她們兩家,在電梯間裡親嘴,就跟在自己家裡無異。
兩個女人被對方的性感穿著所刺激,這場親吻從一開始便激情四射。
思絮很早就把舌頭伸進箴雪的嘴裡翻攪,箴雪被她的舌尖舔到了喉嚨,甚至嗚噦了兩下。
箴雪把思絮擠靠在自家這側的門邊牆壁上,然後用膝蓋頂住了思絮的下體。
思絮也抬起了腿,用膝蓋上的皮靴一次次撞擊箴雪的跨部。
兩個女人雖然在激烈的戰鬥,但她們沒有忘記身為母親的職責,她們的雙手環抱並保護著孩子,生怕身體的相互擠壓會傷到自己的寶寶。
箴雪日常的餵奶時間已經晚了快半小時了,她伸出一隻手去打開了自家的指紋鎖,然後便和思絮一邊親嘴一邊走進家中。
兩個女人慢慢地走進箴雪的臥室,並來到床上。
思絮的孩子剛醒,現在也正值餵奶的時間,她把孩子放在箴雪的床上,然後脫掉外套,把自己的毛衣扒起來露出半隻雪白的巨奶,然後側臥在床上看著箴雪。
箴雪正鬥得興起,也來不及做過多調整了,她躺在思絮的對面,讓孩子叼住自己的一隻乳頭,然後便把高跟鞋伸向了思絮。
思絮以為箴雪要對腳打架,不想箴雪的鞋直接伸到
了自己的裙子下面。
思絮又羞又惱,直接用細尖的鞋跟去捅箴雪的私處。
兩個女人的鞋跟很快就劃破了對方襠部的黑絲襪。
“啊~~啊~~你不要臉。。。騷貨!“箴雪一邊嬌喘一邊罵道。
“啊~~~嗯~~~是你不要臉。。。你個騷貨!“
思絮的鞋跟逐漸深陷,把箴雪的白色內褲也塞進了陰道里。
箴雪更不示弱,用鞋跟抽插著思絮的陰道。
兩個女人的呼吸愈加急促,她們身體扭動的幅度使嬰兒的嘴離開了乳頭。
兩個孩子一起哭了起來,但是兩個女人正在忘我的抽插鞋跟,暫時顧不上孩子了。
孩子的哭聲伴隨著兩個性感少婦的淫叫聲,然後,她們同時平躺下去並開始尖叫著高潮。
短暫休息了幾十秒鐘,兩個女人越過孩子來到中間,互相扒對方腿上的高跟靴子,思絮還抓緊時間跟箴雪親了幾秒鐘的嘴。
當她們甩掉對方的靴子後,二人趕緊回到原位,讓兩個孩子重新叼住奶頭,屋裡瞬間又安靜了下來。
思絮看著箴雪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腳尖加固的透肉黑絲襪,氣急敗壞地跟箴雪對上了腳掌。
“誒。。誒。。。我讓你穿絲襪發騷。。。我讓你發騷。。讓你發騷!“思絮用力蹭著箴雪的腳。
“我呸!最近你總穿著絲襪發騷。。。我早就看不慣你了。。。正好今天咱倆都穿著黑絲襪。。。我倒要看看誰能鬥過誰的襪子!誒。。嘿。。“箴雪也特別主動的跟思絮蹭腳掌。
“誒。。誒。。黑絲襪對黑絲襪。。。你可別後悔!“
“我怕你才怪!咱們兩個女人就用黑絲襪對黑絲襪。。。我要踩著你的頭。。。讓你給老孃舔腳丫子。。。誒。。。“
兩個女人賣力地互蹭絲襪,身體一邊扭動,裸露的乳房也跟著身體耍來耍去,兩個寶寶也跟著乳頭一起晃起了腦袋。
兩位年輕的媽媽一邊哺乳,一邊抬腿鬥著一隻黑絲襪腳,場面既溫馨又充滿了刺激。
兩個女人的黑絲襪腳爭奇鬥豔,都想搶得上風,於是她們的腿也越抬越高。二人的腳時而互相摩擦,時而互頂,時而又把腳趾掐在一起,直鬥得火花四濺。
箴雪見她和思絮始終保持勢均力敵,又看思絮的腳一直在自己的面前性感的勾翹,似乎在像自己展示那性感的黑絲襪,氣得她把腳拿到思絮的臉上,直接用腳掌蹂躪思絮美麗的臉蛋。
絲襪都上了臉了,這思絮如何忍得下去。她一邊向後躲閃,一邊用腳去揉箴雪的臉。
兩個女人的乳頭還被孩子叼著,任她們再躲也無法遠離對方的身體,她們的臉被對方的腳好一頓蹂躪。
當思絮狠下心來一口咬住箴雪的腳趾時,她們的腳便徹底進入到對方的嘴裡。
兩個孩子叼著媽媽的乳頭,兩位媽媽卻互相叼著對方的腳,真是場奇異的戰鬥。
箴雪的舌頭不可避免接觸著思絮的絲襪,起初她還故意壓著舌頭躲閃,後來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索性就任由舌頭貼著黑絲襪,該吞嚥時也正常進行。
思絮也一樣,作為一個性感女人,她太熟悉絲襪了,但是用舌頭去感受絲襪卻是頭一回。
兩個女人就這樣僵持了幾分鐘,當箴雪的寶寶主動吐出奶頭時,箴雪第一時間吐出思絮的腳,並向她撲了上來。
思絮琢磨著自己的寶寶也差不多該吃飽了,於是強行拔掉奶頭,鬆開了箴雪的腳,摟住箴
雪親嘴。
兩位媽媽護子心切,直接來到地上滾鬥,而不是在床上。
“我讓你嚐嚐自己的臭腳丫子是什麼味兒!“箴雪把口水推向思絮的口中。
思絮一邊與箴雪親吻,一邊用手去摳箴雪的陰道。
兩個女人徹底陷入下流又淫亂的戰鬥中。她們側躺在地板上緊緊相擁,一條腿上是黑絲襪,一條腿上是高跟靴子,四條長腿相互糾纏,兩隻黑絲襪腳也相互糾纏。二人嘴上激烈的親吻,胯下則被對方纖細的手指猛烈掏弄著陰道。
從此時開始,兩個女人便淫叫連連,高潮不斷。
兩個長期獨居的女人平時會自慰,但這樣真刀真槍的實戰顯然要刺激得多。
她們仍在不斷尋求著新的刺激,箴雪隨便抓起散落在地上的兩隻高跟靴子中的一隻,把鞋跟插入思絮的陰道中,思絮則抓起另一隻抽插箴雪的陰道。
二人陰道中的淫水源源不斷的外流,她們的陰道已經極度溼潤,此時任何物體的抽插都能讓她們醉生夢死!
皮裙裹在她們的腰間,儼然已失去了任何的遮擋作用。
兩個寶寶在床上咿咿呀呀的發聲,但地板上兩位母親的淫叫聲早已將其蓋過。
女人們使勁的折騰,把自己畢生的淫術都使了出來。突然,箴雪騎到了思絮身上,把屁股露給思絮,自己則趴在思絮的胯下吸住了她的陰唇。
思絮的身體立刻像被電流擊穿一般的抖動,她奮力抬起頭,用舌頭去舔箴雪溼漉漉的陰唇。
箴雪的雙手扶著思絮的跨,思絮的雙手則扶著箴雪的兩瓣屁股,兩個女人賣力地為對方口交。
為自己的丈夫口交,這事她們都做過。但是女人的陰唇她們可是頭一回舔。這個東西比起肉棒來更加柔軟、細嫩,但也更加腥臊。口感極佳但味道難聞,使兩個媽媽欲罷不能。
譁!思絮潮噴了,這股強烈的水流沖刷著箴雪的前額,箴雪仰著頭躲避。
同時,箴雪也潮噴了,淫水同樣打了思絮一臉。
這是兩個女人平生第一次潮噴,她們被自己的表現震驚了!
思絮反過來把箴雪壓在身下,換了個姿勢跟她繼續口交。兩個女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鬥到下午4點時,兩個女人的蘋果手機同時響起了鬧鐘,這意味她們應該去接大寶放學了。
兩個女人抓緊最後的時間把對方舔出高潮,然後也不管地板上已經連成片的淫水,直接把後腦躺在裡面,大口的喘息。
思絮慢慢站了起來,她不僅頭暈眼花,連雙腿也在顫顫的發抖,站都站不穩了。
思絮的絲襪上全都沾滿了淫水,她把靴子重新穿在腳上時,感覺鞋裡黏糊糊的十分難受。
“我。。。我要開車去接娃。。。“箴雪顫抖著說道。
本來家離學校也就一公里多的路程,平時二人都是步行。但是以她們目前的狀態,開車確實更加方便些。
於是,思絮懷抱著兩個孩子,坐到箴雪的車後座上,跟她一起去接兩個大寶。
在電梯和地下車庫裡,兩個女人抱著各自的二寶,一邊親嘴一邊踉蹌地向前走。
到學校門口後,距離4點半的放學時間還有點空閒,箴雪從駕駛位來到後座。思絮放下懷中的兩個幼兒,抓緊時間扒掉了箴雪的兩隻靴子。
看來思絮又解鎖了新姿勢,箴雪迫不及待扒掉了她的靴子。儘管思絮腳上的絲襪沾滿了淫水,她還是配合著思絮在後座上互相舔對方
的腳,然後用另一隻腳揉搓對方飽受摧殘的陰唇。
好在箴雪的後車窗貼了膜,從外面很難看到車內的景色,兩個女人得以安心的互攻。
思絮看到對面的校門口已經陸續有孩子出來了,她為了抓緊時間高潮,把絲襪腳趾插進了箴雪的陰道里。
兩個女人急切地用腳趾互相抽插,只恨對方為何不立刻高潮。
二人的腿彎成拱形,中間的縫隙則留給了兩個僅數月大的幼崽。
兩位媽媽一邊扭動自己的屁股,一邊扭動自己的腳,整輛車也跟著她們的節奏一起震動起來。
這時,一隻小手在箴雪的腦後“啪啪啪“地拍打著車窗。
箴雪暫且吐了思絮的腳,一回頭,立刻認出了自己的兒子,看來三年級已經放學了。
箴雪看了思絮一眼,只見那個女人正含著自己的腳趾並用十分陶醉的眼神看著自己,同時她的腳趾正在賣力地掏弄自己的陰道。
這根本就停不下來!箴雪暫時不顧車外的兒子,她把思絮的腳重新放進嘴裡,並用腳趾在思絮的陰道中拼命的翻攪。
車子繼續搖晃。
“媽媽。。。媽媽。。。你在裡面嗎?“
箴雪聽著兒子呼喚的聲音,心情十分焦急。
思絮面對著那扇車窗,能清晰的看見箴雪兒子稚嫩的臉龐,同時想到自己的兒子可能正在校門口晃盪,她的心裡也焦急萬分。
但兩個女人選擇的應對方式就是更加激情的舔對方的腳,並用更劇烈的動作去刺激對方的陰道。
箴雪一想到兒子就在自己腦後不到一米遠的地方,可自己卻在車裡跟另一個女人互相舔著絲襪腳淫亂,就有點走神。好在她在這場性斗的最後階段還是完全投入了進去。
終於,兩個女人低聲尖叫著高潮了,她們的陰道夾著對方的腳趾做出劇烈的張合運動。
二人把腳拔出來,淫水立刻跟著衝了出來,噴在她們的絲襪上,同時也噴在了兩個幼崽的外衣上。
“寶寶。。寶寶。。啊。。啊。。。“思絮強忍住身體的劇烈顫抖,趕緊用手去擦拭孩子身上的淫水。
箴雪的手和腳全在抖,她費力地穿好兩隻靴子,然後打開了車門迎接自己的大兒子。在她打開車門的時候,思絮還沒來得及穿鞋,光著腳盤腿坐在後座上。
“喂!去門口把我兒子接上!“思絮朝車外喊。
箴雪看了思絮一眼,什麼都沒說。
她肯定會去接的,一是由於同樣作為母親,她不可能遷怒於孩子,哪怕是敵人的孩子;二是因為思絮正在照看她們的二寶。兩個女人也算是互相幫助,默契的完成了接娃任務。
四個孩子坐在後座,思絮自然來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兩家的大寶掏出了奧特曼卡片,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他們之間倒是很有共同話題。
箴雪把車子發動,然後又忍不住把右手伸到了思絮的胯下。
思絮朝後排看了一眼,只見兩個幼兒並排躺著,兩個大寶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一疊卡片上,於是放心的把手指插進了箴雪的陰道。同時,她還用身體擋住了前排兩個座椅之間的縫隙。
箴雪開的很慢,一是因為無法集中精神,二是因為給她和思絮這一戰留出足夠的時間。
遇到紅燈時,兩個女人停下車放肆的掏弄對方的陰道,水聲不絕於耳。
綠燈亮起,後車按了半天的喇叭,箴雪才用她那顫抖的腳踩起了油門。
接近地庫門口時,兩個
女人甚至無法控制自己的喉嚨了,你一聲我一聲地偷摸嗚咽著。
思絮還好,她能用另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嘴巴,可箴雪就只能這麼幹憋著了。
車子緩緩駛進了停車位,思絮的手指在箴雪的胯下不停抽插著她的陰道。
兩個大寶倒是迫不及待地打開車門跑了下去。兩個女人見兒子關上車門後,立刻放開喉嚨淫叫,並側過臉去親上對方的嘴,同時手指在做最後的掏弄。
兩女隨即高潮,她們窩在各自的位置上劇烈扭動著身體,整個車又跟著顫了起來。
當二人打開車門時,她們的手都扶著車身,她們俯在後車門前喘息了半天,才鼓起一口氣抱起了各自的二寶。
這兩家,共六口人,就這樣坐著同一部電梯回到頂層,兩位媽媽的高跟鞋始終在顫抖。
在關門前,兩個抱孩子的女人用不甘的眼神互相對視了幾秒鐘。
箴雪回到家裡猛灌了一大杯水,然後就像一攤爛泥一樣躺在了沙發上。
“媽媽,我餓了,你去做飯呀?“兒子站在箴雪身前說道。
“乖。。。媽媽太累了。。。讓我休息幾分鐘,媽媽就去給你做飯。。。“箴雪頭都沒抬說道。
“媽媽,你的襪子破洞啦,哈哈哈!“天真的孩子指著箴雪腳上的黑絲襪說道。
箴雪低頭看了一眼,可不是,右腳的大腳趾確實從絲襪裡鑽了出來。這肯定是跟思絮的絲襪摩擦的過於猛烈,然後又劇烈的活動腳趾去掏思絮的陰道造成的。
場景四
當天夜裡十一點,思絮剛剛洗漱完躺下,準備刷會手機。這時她收到一條微信,打開一看,竟然是箴雪發來的文字信息:
“騷貨,老孃的黑絲襪味道如何?今後還敢跟老孃裝逼嗎?“
思絮頓時睡意全無,她回到:
“你個騷貨,你的黑絲襪咋樣老孃不知道,不過老孃的黑絲襪肯定香的很,因為我看你舔的愛不釋手!“
之後,兩個女人你一條我一條的依次發到:
“臭騷貨,這個樓層只能有一個穿絲襪的女人,我跟你是不可能共存的!“
“哦?那你準備用什麼方法使我放棄絲襪呢?老孃願聞其詳。“
“當然是用絲襪!女人之間的絲襪決鬥!“
“哎呦~~我好怕怕呦~~“
“打完了還不認輸,你這樣實在很沒勁!“
“你自認為今天你的黑絲襪打贏了我的黑絲襪嗎?“
“那我倒也想問問你了,你認為你的黑絲襪打贏我的黑絲襪了嗎?“
“這好辦,那咱們穿上絲襪繼續打不就得了!“
“既然黑絲襪難分高下,你敢換個顏色嗎?“
“隨便你挑!“
“肉色?“
“老孃有的是絲襪,肉色就肉色!“
“你家倆娃都睡了嗎?“
“十一點半,樓道見!!!“
“老孃恭候大駕!!!“
思絮放下手機,便開始選絲襪。最後她選擇了一雙熒光肉絲穿在腿上,然後便重新開始化妝。
十一點半時,思絮準時打開了家門,一股濃香味跟著她一起衝了出來。
箴雪隨後也打開了家門,一個妝容精緻,渾身散發著濃香的女人站在了思絮面前。
兩個女人虛掩上房門,因為她們怕二寶吃夜奶前會哭鬧,一旦她們不能在聽到哭聲後第一時間把奶頭送進二寶的嘴裡,大寶就會被吵醒。
箴雪穿著那件白色的長羽絨,思絮則穿著她那件黑色的長羽絨,冬天的走廊裡還是有點冷的。
箴雪走到思絮面前,甩
飛腳上的棉拖鞋,性感的肉色絲襪腳踩在地上,然後向思絮敞開了羽絨服。
思絮微微一笑,因為她和箴雪的想法不謀而同。
箴雪的羽絨服裡面全身赤裸,只有腿上穿著肉色的熒光連褲襪,褲襠處的黑毛清晰可見。
思絮也甩開棉拖鞋,向箴雪展示自己的完美裸體。
兩個女人對視了一分多鐘,然後便敞開懷抱把她們熾熱的肉體貼合在一起,巨乳揉著巨乳,並開始熱烈的親吻。
兩位媽媽性鬥了一整個下午,此刻也沒能完全過勁兒,很快她們就再次興奮了起來。
箴雪摟著思絮的脖子,然後用手去揉思絮的陰唇。
兩個女人在兩戶之間的電梯間中轉圈踱步,一邊親嘴一邊互揉陰唇。
這回她們不用控制聲音,但也不能大聲尖叫,只能用適當的音量釋放著自己胸中的激情。
箴雪把思絮摸的頭皮一陣陣的發麻。思絮也把箴雪摸的渾身酥軟。女人之間的性行為總是如此和諧,因為她們彼此瞭解,既瞭解對方的身體結構,又瞭解對方的生理反應。
二人肉體的顫抖是最真實的,這跟與男人逢場作戲時的假意配合完全是兩碼事。
箴雪調轉嘴唇去舔思絮的耳朵,思絮跟箴雪摩擦著側臉,也用舌尖去挑逗箴雪的耳洞。
“老。。老孃要把你幹趴下為止。。。“箴雪叼著思絮的圈形耳環輕聲說道。
“我。。。我會把你操死的。。。呼。。。“思絮也叼著箴雪耳環上的掛墜說道。
兩個女人互相叼著對方的耳環,繼續在原地轉圈揉逼。
這種騷到極致的勾引,她們可從沒對任何一個男人做過。
箴雪腿一軟,差點向後傾倒,她立刻扶住身後的牆。
思絮也抓著箴雪家門口的鞋架,她的手邊全是箴雪的高跟鞋。思絮順手抓起一隻黑色瓢鞋,在鞋面上舔了起來。
竟然舔著我的高跟鞋向我表演發騷!箴雪趕緊跑到對面,抓起一隻思絮的紅色高跟鞋來,吮吸她尖尖長長的鞋跟。
“啊~~~啊~~~“思絮盡情賣弄淫蕩,舌頭已經伸到了鞋子裡面舔腳掌貼合的部位。
“啊~~~啊~~~嗯~~~“箴雪也把舌頭伸進鞋子裡面去舔。
兩個女人間隔兩米,互相舔著對方許久未穿的高跟鞋發騷。思絮把腳舉在二人之間,勾引箴雪的腳。
箴雪把腳湊過來,跟思絮的熒光肉絲腳親熱。兩位媽媽柔美的絲襪腳頓時激情四射,互相愛撫對方的肌膚和絲襪。
“嘶。。。哈。。。嘶。。。哈。。。“二人情不自禁的呻吟著,用心感受著來自對方絲襪腳的性感觸覺。
箴雪偷偷望了望思絮的褲襠,發現絲襪已經陰溼出一片幾公分大的區域。於是,箴雪把腳舉的更高了,想讓思絮把它抱在懷裡。
思絮照做了。兩個女人湊近了些,然後直接坐在了冰冷的地磚上。
“嘶。。哈。。。“兩個女人把腳踩在對方柔軟的巨乳上,用腳掌輕輕的揉搓。
思絮本還陶醉其中,然後她猛然醒悟過來,用手拍了下箴雪的腳後,把箴雪的腳抓了起來。
“臭婊子。。。不許用髒腳踩我的乳頭,我一會還要喂娃呢!“
“臭女人。。。我還怕你弄髒了我的乳頭呢!竟然還敢打我的腳!要是不想揉奶,那咱們就舔!!!“
“臭婊子。。我會怕你!!!“思絮罵完這句,立刻就把箴雪的腳塞進自己嘴裡。
可她剛一塞進去就又吐
了出來。
“噦。。。什麼味兒啊?你剛才沒洗澡嗎?“
箴雪聞了聞思絮的絲襪腳,然後捂著鼻子說道:
“你這腳才臭呢!你回家後也沒洗嗎?!!“
原來兩個女人回家後過於疲憊,只是簡單卸了妝洗過臉就休息了。下午她們的絲襪腳在淫水和對方的陰道里浸泡過,又在靴子裡悶了那麼久,此時不騷臭才怪!
思絮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輕舔箴雪腳掌的絲襪。
箴雪也嘗試著舔思絮的絲襪。
兩個女人的激情無法阻擋,舔了幾分鐘之後,她們便把對方的腳塞進嘴裡,並用另一隻腳去揉對方的陰唇。
樓道里始終響徹兩個女人嬌喘的回聲。
數次高潮後,箴雪家的二寶哭了起來。
此時箴雪正在與思絮摟在一起纏綿,聽見哭聲後,箴雪立刻起身。
這一起身用力過猛,箴雪只覺得眼前發黑,然後一屁股坐回到思絮的懷裡。
思絮剛剛正被箴雪搞的要高潮,此刻箴雪躺在自己懷中,思絮立刻親上她的嘴。
箴雪只是頭暈,可不是昏死過去了,她感覺到思絮的舌頭進嘴了,本能的伸出舌頭跟她互攪幾下。
思絮這一親,反倒幫了箴雪大忙了。箴雪像是被做過人工呼吸一樣,立刻精神起來。
箴雪推開思絮去抱孩子了。思絮一想,反正一會自家二寶也得吃奶,索性現在就抱過來吧。於是思絮也跑回到自己家裡。
箴雪的二寶已經叼上了奶頭,思絮出來時,她懷中的娃娃仍在熟睡。
孩子抱出來了,兩個女人可以關嚴房門了,這樣她們淫叫的時候還能再放開一些。
思絮把箴雪頂在房門上,再次跟她接吻。
兩個孩子的頭朝向同一邊,思絮另一側的奶頭不經意摩擦著箴雪那邊的奶頭。
思絮忘我的舌吻,但箴雪卻發現了這個細節,她皺著眉頭,嫌棄地用乳頭把思絮的乳頭向外頂。
這下思絮感覺到了乳頭受到的攻擊。她分開嘴後問:
“臭婊子!你往哪裡撞呢?“
箴雪說道:
“少用你那髒東西碰我,我一會還要奶娃呢!!!“
“就你奶娃,我不用奶娃嗎?你那東西才髒呢!臭腳丫子和臭襪子你都吃得下去,裝什麼清純!“
“呸!瞅你那又黑又大的奶頭,一看就沒少被男人吸,髒東西,騷貨!“
“你那奶頭才黑呢!你個婊子養的爛貨!“思絮故意用乳頭頂撞箴雪的乳頭。
“操你媽!滾開!“箴雪也用奶頭回頂了思絮的奶頭。
“呀!!!!”
兩個女人尖叫一聲,然後用一隻手託著乳房跟對方拼奶頭。
“臭婊子!你跟我對奶頭???”思絮一邊賣力地鬥一邊說。
“臭婊子!是你先對的!!!”箴雪嬌滴滴的說道。
聲音是嬌嫩的,但箴雪的動作卻是兇猛的。兩個女人都處在哺乳期內,她們的乳頭又大又硬,一對兒棋逢對手。
思絮用奶頭來回摩擦著箴雪的奶頭,幾十個回合過去,箴雪的硬度不減反增。
兩個女人的腿也沒閒著,她們開始用膝蓋互相頂磨私處。
“啊。。啊。。。”兩個女人腿軟了,漸漸坐了下去。
這時思絮懷中的孩子也醒了,思絮連忙把奶頭送進嬰兒嘴裡,而同時,箴雪也把自己的腳送進了她的嘴裡。
思絮背靠牆壁,把自己的腳也送進了背靠房門的箴雪嘴裡。
孩子吃奶,媽媽吃腳,兩個女人全不耽誤。
思絮的孩子得吃上二十分鐘,箴雪
已經把孩子調換到了另一個乳頭上,兩個女人開始了漫長的舔腳與互相腳淫的過程中。
襠部的絲襪早就被她們撕出了口子,兩位媽媽又把這不足五平的小電梯間噴了滿地的淫水。
已經半夜兩點了。孩子早在她們的懷中熟睡過去,可兩個女人卻不捨得中斷她們的激情。
只能先把孩子送回去了,不然,即便她們已盡力用羽絨服去包裹,可外面的溫度還是比家裡低了很多。
兩個女人顫顫悠悠的站了起來,回到各自的家中送孩子。
箴雪的絲襪腳踩在水裡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她走過的地磚和地板上留下了清晰的腳印。
思絮出來的時候還拿了個拖把,把戰場上的淫水向樓道里掃了幾下。可這又能起到多大作用?
思絮扔下拖把,敞開羽絨服,準備迎戰對面氣勢洶洶的箴雪。
兩個女人站到一處,雙手揪住對方的乳房就開始用力的揉!
“臭婊子!我讓你餵奶!我要把你的奶水全都揉出來!”
“臭婊子!倒看誰的奶水先耗光!”
二人把奶子撞在一起,奶水開始外流了,但量並不大。
箴雪竟然直接上嘴去吸思絮的奶頭!
思絮尖叫一聲,立刻把箴雪放倒,然後也去吸箴雪的奶頭。
兩個女人吸完一個再去吸另一個,也就是哺乳期的媽媽才有這個經驗,否則一般人想吸還吸不出來。
“嗝。。唔。。。”思絮吃了好多箴雪的奶水,揚頭打了個奶嗝。
箴雪也感覺把思絮的奶水吸到位了,然後她便跪了起來,摟著思絮用力擠壓胸部。
二人已經扒掉了對方的羽絨服,此刻她們的奶頭互相頂著,大量的奶水從縫隙中滋濺出來。奶液噴的到處都是,順著她們的肚皮向下流,流過陰部,也全都進到了絲襪中。
“嗚。。嗚。。。”思絮咬牙與箴雪搏著胸,她感覺自己要斷氣了。
經過近百次的擠壓,兩個女人的奶水越來越少,已經斷流了。
“呼。。。呼。。。”箴雪推開思絮,躺在二人的羽絨服鋪成的地毯上喘息,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要被對面這個女人榨乾了。
思絮爬了過來,她舉起箴雪的一條腿扛在肩上,然後坐在箴雪的檔上與她互相摩擦陰唇。
沒過多久,兩個女人的下身就也噴濺出了淫水,地面簡直快要鬧洪災了。
思絮攤倒後,箴雪又爬了起來,抓起思絮的腿又是一陣猛烈的陰唇互磨。這一陣連續的高潮使兩位媽媽應接不暇。
思絮費力的爬起來鑽到箴雪襠下,這恐怕已經是最省力的互攻姿勢了,兩個女人痴情的舔,激情的尖叫。
兩個性感女人這一架鬥得天昏地暗,她們每次翻滾體位後,揚起的那隻絲襪腳上都在向下滴水。
二人渾身都沾滿了奶水和淫水,但她們還在不停的出汗,不然早就該冷的受不了了。
誰也數不清對方被搞出了多少次高潮,只要對方仍在反擊,她們就得一直戰鬥下去。
“臭。。。臭婊子。。。你給我等著。。。”箴雪吃力的爬了起來,一路扶著牆壁向家裡走,但她沒有關門,顯然她還要回來。
思絮猜到了箴雪的意圖,也趕緊爬起來回自己家中去取武器。
一分鐘後,兩個女人再次站在各自家門口。箴雪的手中拿著一根粗壯的胡蘿蔔,而思絮的手裡則抓著一根同樣粗壯的水黃瓜。
“臭婊子!我跟你拼啦!!”
“呀!!!!”
兩位媽媽
衝向彼此,把手中的硬物刺進了對方的陰道里。
二人扶著對方的脖子,口中激吻,手上則分別帶著黃瓜和胡蘿蔔快速抽插。
嘩啦啦!才一分鐘的功夫,兩個女人的陰道就像瀑布一樣的向外流水。
二人喘息了好久。
思絮把黃瓜喂到箴雪的嘴邊,箴雪也把胡蘿蔔舉到思絮嘴邊。兩個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一口咬向對方手中的食物。
‘咯吱咯吱’兩個女人在嘴裡嚼了幾下,不等吞嚥,她們就摟著對方拼命的親嘴,然後把手中剩餘的黃瓜和胡蘿蔔插進對方的陰道中。
食物在兩個女人的口腔中混合在一起,她們邊吻邊嚼,邊嚼邊咽,少量的殘渣則順著嘴角與口水一起流出。
二女陰道下的瀑布每隔幾分鐘就噴發一次,她們真的沒有任何保留了。
凌晨四點半時,兩個女人終於沒有餘力繼續戰鬥了。如果再鬥下去,恐怕就要直接去送大寶上學了。
兩個女人匍匐著爬回了各自家中。
“臭。。。臭婊子。。。咱倆沒完。。。”思絮趴在家門口,神情恍惚的說道。
箴雪耷拉著眼皮回了句:“我。。。我等著你!“
場景五
週末早上八點。
箴雪被敲門聲吵醒,她睡眼惺忪地從床上爬起來,可能是快遞到了吧,昨晚剛看過京東上的物流信息,已經準備派送了,她想。
箴雪打開房門,站在門口的卻是她的鄰居思絮。
思絮穿著睡衣,頭髮凌亂,臉上沒有化妝,看起來也是剛睡醒而已。
“你要幹什。。。”箴雪還沒問完,思絮便用嘴封住了她的嘴。
箴雪甚至沒來得及反應,思絮的舌頭已經鑽進了她的口腔裡。
思絮的舌頭剛開始鼓搗,箴雪就猛地推開了她。
“呸呸。。。你個臭婊子,幹什麼你,大早上的你發什麼騷?”箴雪嫌棄地向門外吐痰。
“呦~才兩天不見而已,就忘記怎麼打架了嗎?兩天前你連我的淫水都能大口的喝下去,這會搖身一變成良家婦女啦?我還沒嫌棄你沒刷牙呢!”
“你有屁快放,老孃要回去睡覺了,大早上的誰有興致陪你耍淫蕩!”
箴雪說完要關門,可是又被思絮強行摟住親上了嘴!
箴雪本能地用舌頭抵住思絮的舌頭反擊,兩條舌頭攪了幾下之後,箴雪到底還是吞了兩口思絮的口水。
“怎麼樣?這回清醒了嗎?”思絮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你個臭婊子,要打架就等孩子們晚上睡了,穿好絲襪,你和我,咱們兩個絲襪女人打個夠!你不是愛親嘴嗎?老孃陪你親上一整夜!”箴雪氣憤地說。
思絮不慌也不忙,走到箴雪面前用手輕輕揉著她的內褲,並把臉貼到箴雪的耳邊說道:“哼哼。。晚上?到那時你還得親我的逼,親我的絲襪腳,還有功夫親我的嘴嗎?”
箴雪被逼無奈只能也去揉思絮的褲襠,面對思絮的勾引,箴雪也在她的耳邊輕輕回到:“難道你就不是為了親我的逼,親我的絲襪腳才來找我的嗎?”
接下來,兩個女人停止了對話,默默的互相手淫了兩三分鐘,並伴隨著厚重的喘息聲。
這回思絮率先推開了箴雪,用嚴肅且冷峻的表情對箴雪說道:“憑什麼你說晚上就晚上,晚上老孃還想舒舒服服的睡大覺呢!我過來就是要通知你,今天我白天打算把二寶送回奶奶家,然後帶大寶出去玩,我兒子非要邀請你兒子一起去
,怎麼樣,你敢答應嗎?”
箴雪先是一愣,說道:“這是什麼狗屁邀請,你以為我們兩家在搞聯誼嗎!”然後她重重地關上了房門。
箴雪來到洗手間,坐在馬桶上準備晨尿。
他媽的,一大早就被那個婊子把陰部揉的這麼溼,真讓人反胃!箴雪看著自己潮溼的內褲想到。
放完尿後,箴雪站在客廳思索了片刻,然後突然開門走了出去。
箴雪敲響了思絮的家門。
“嘎吱。。”門開了,思絮迎了出來。
“我同意了!”箴雪說完,猛地親上思絮的嘴。
思絮立刻把手伸進箴雪的內褲裡,兩位媽媽站在思絮的家門口激烈地互掏。
早上的時間有限,兩位媽媽的性慾還沒完全打開,但她們卻想讓對方在極短的時間內高潮,於是動作都有些粗魯,箴雪的陰道被思絮的手指摳的有點疼。
兩個女人逐漸開始拉扯,親嘴的時候多次發生牙齒的磕碰。箴雪乾脆伸出一隻手揪住了思絮的頭髮,把思絮從家門裡拉了出來,二人來到電梯間繼續手淫。
沒過多久,思絮強行把箴雪的手從陰道中拔了出來,然後兩股洪流從她們的陰道口中噴出。
在拉扯過程中,二人的拖鞋被甩掉了,她們的赤腳踩在地面的淫水裡。
箴雪不知為何看見思絮那沾滿淫水的腳就想舔,當她和思絮坐在地上時,思絮已早早就把箴雪的腳放進了嘴裡。
箴雪吮吸著思絮雪白的左腳,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在箴雪的嘴裡有序進出,味道有點鹹。
這兩個骨子裡透著騷氣的媽媽鬥起來容易,想停可就難了。本來這場戰鬥是由一個出遊邀請引起的,理應點到為止,可她們卻瞬間發展到如此荒淫的地步。
思絮也舔的極不情願,因為箴雪沒穿絲襪,思絮可不想直接舔她的腳丫子,這不符合她們鬥絲襪的規矩,更何況箴雪的赤腳上還沾滿了淫水。可她就是停不下來。
“媽媽。。。媽媽。。。”思絮聽到屋內傳出大寶的聲音。
“我兒子醒了!!!”思絮立刻把腳從箴雪嘴裡收了回來,但箴雪還抓著她的腳踝。
“鬆開我呀!”箴雪的腳在思絮的懷裡掙扎。
“你鬆開我呀!”思絮試圖把腳拿回來,但箴雪抓的也很緊。
兩個女人就這樣僵持了幾秒鐘,箴雪又氣憤地把思絮的腳插回到嘴裡。
“臭婊子!”思絮也趕緊重新吸住了箴雪的腳。
“媽媽。。。。媽媽???”屋內孩子的喊聲越來越大。
思絮背對著敞開的房門,此刻她和箴雪坐在電梯間的地磚上互相吮吸對方的腳丫子,聽著兒子的呼喚聲,思絮的後背直冒冷汗。
嗒嗒嗒!思絮聽見了兒子的小腳丫踏在地板上的聲音,他應該是從臥室往客廳跑呢。
思絮奮力把自己的腳抽了出來,然後猛地甩開了自己手中的箴雪的腳。果然,兒子馬上就來到了家門口。
“媽媽,你和阿姨怎麼坐地上了啦?“
“呃。。。那個。。。不知道誰在樓道里灑的水,媽媽這不來邀請阿姨一家一起出去玩嘛,結果不小心就摔倒了。。。對啦,告訴你個好消息,阿姨同意跟咱們一起去了,走,咱們快回去準備吧!“思絮趕緊把孩子推進屋裡然後關上了房門。
思絮刷牙時嘔了好幾次,她真想不明白自己剛才哪來的勇氣舔箴雪的髒腳的!
箴雪給孩子做好了早餐,自己卻一口也吃不下去。她端起
豆漿,立刻就想到了剛才吃進去的思絮腳上的淫水,然後跑到廁所去嘔吐。
場景六
兩家人收拾完畢整裝待發,按照她們剛才在微信裡的約定,箴雪和思絮都穿上了黑絲襪。當然,她們在肉色絲襪上的恩怨也沒了結,只是賬得一筆一筆算。
箴雪負責開車,她們先送箴雪的二寶回奶奶家,然後再送思絮的二寶回奶奶家,最後兩家四口人再去遊樂場玩。
兩個男孩對本次出行充滿了期待,他們坐在車子的後排異常興奮,一路看著前方指指點點,使得前排的兩個媽媽手癢難耐。箴雪幾次想把手伸進副駕駛位的思絮的褲襪裡都以失敗告終。
仇恨的逼距離自己的手也就幾十公分遠,但她們卻不能去掏,這令兩個女人有些焦急。
車子抵達箴雪的婆婆家後,箴雪抱著孩子下了車,思絮囑咐兩個大寶在車上不要亂跑後也抱著孩子跟了下去。
思絮完全沒必要跟上去,她只是想抓住一切可以與箴雪獨處的機會。
果然,兩個女人一進樓道便開始接吻舌戰。
她們穿著十公分的細高跟還抱著孩子,一路親著嘴踉蹌地爬上了五樓。
這一路,兩位媽媽在超短裙中包裹的翹臀從未停止展示搖擺的性感。
箴雪跟婆婆的關係看來一般,在門口沒說幾句話,把孩子交到婆婆手中就離開了。
婆婆剛剛關上房門,箴雪就回頭再次跟思絮親上了烈焰紅唇。
兩個女人把孩子夾在身體之間,箴雪用兩隻手揉思絮的屁股,思絮則一手託著孩子,一手揉箴雪的屁股。
兩位母親的紅唇甚至擦出了火花,她們從未如此舔舐過任何一物,彷彿要吞掉彼此。
走到二樓時,眼看就要被迫分開了,箴雪不甘,把手插進思絮的褲襠裡。
看來不拼出一次高潮是不行了!思絮用一隻手還擊箴雪的陰道。
啪啪啪!兩個女人的手把對方的裙子頂起一個鼓包,快速的抽插。
思絮背靠著牆,為了助興,她抽出一隻黑絲襪腳,用腳掌摩擦箴雪小腿的絲襪。
絲襪互磨,箴雪也不落下風,她的腳也在思絮的腿上勾弄起來。
“啊。。啊。。。啊~~“幾分鐘後,兩個女人分開了嘴併發出淫叫聲。
箴雪把手從思絮的褲襠裡拿了出來,淫水直往下滴。
“讓你嚐嚐自己的水有多騷!“箴雪用那隻手去摳思絮的嘴。
“臭女人!“思絮趕緊把自己的手也插進箴雪嘴裡。兩個女人的表情十分痛苦。
雖不想放棄糾纏,但兩家的大寶還在車上,兩位母親不得不繼續後面的行程。
在行駛過程中,兩個女人依然在尋找摳逼的機會。別說,一個紅燈時,後排的兩個男孩被側面駛過的消防車吸引了注意力,她們果真得到了機會。
插進去可能來不及了,她們直接把手伸到對方裙下,在褲襪上揉起來。可是沒過幾回合,箴雪的大寶突然撲到前排座位中間,嚇得二人趕緊把手縮回去。
箴雪被孩子掃了興,生氣地喝到:“我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行駛時你要好好坐在後面,不要把頭探到前面來,我一踩剎車你就飛出去了!!!“
一行人來到思絮婆婆家時,箴雪也跟了下去。
思絮的婆婆家也是老樓,多層無電梯。兩個女人上樓前在車子裡補了妝,但一進樓道又立刻親了起來。
兩位媽媽就像兩頭性慾猛獸,即便懷中抱著孩子,她們也不放過任何一
刻可以性斗的機會。
思絮的婆婆倒是個熱情和藹的老太太,一看思絮的朋友也在,非要讓她們進屋坐坐。
就這樣,箴雪跟著思絮一起進了她婆婆的家中。
公公不在,家裡只有婆婆一人,好客的婆婆讓箴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然後說什麼也要去廚房切些新鮮水果來。
思絮和箴雪穿著拖鞋,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婆婆剛一進廚房走出視線,思絮立刻把雙腳拿上沙發蹬向箴雪。
箴雪早有防備,她的手早就抓緊了沙發的皮革,見思絮揚起了腳掌,箴雪立刻抬起腳掌抵住了思絮的攻擊。兩位媽媽咬牙切齒地在沙發上對起了黑絲襪腳。
思絮的腳美,箴雪的腳也很性感,她們自己可能不知道,但凡是個正常的男人,只看著其中一雙黑絲襪腳就已經受不了了,更別提是兩雙如此性感的黑絲襪腳對頂在一起了。
瞬間爆發力使二女的黑絲襪腳在空中不停地搖擺,她們的腳上恩怨可不是這一兩分鐘能夠解決的。
婆婆端著水果從廚房走出來後,兩個女人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笑嘻嘻地坐在沙發上。
箴雪吃了一塊蘋果,然後對婆婆說:“阿姨,我想用一下洗手間。。“
“哦,就在那裡,快去吧!“婆婆微笑著回應。
箴雪進去後,婆婆對思絮說道:“媳婦,等她出來你們就快下樓吧,別讓我大孫子在車裡等太久,你說你這當媽的也真是粗心,咋不把我大孫子也一起領上來呢?“
思絮笑著說:“媽,他這不是有個小夥伴嘛,我說什麼他都不上來,非要跟夥伴在車裡玩,等她出來我就立刻下樓,你放心吧啊!“
“那行吧,那我不管你們,我去包餃子了!“婆婆說完又回到廚房並關上了門。
思絮轉身便朝衛生間的方向跑去。
果不其然,箴雪給她留了門,思絮輕易就進去了。
思絮將衛生間門反鎖。箴雪剛從馬桶上起身,褲襪提到一半。
思絮快步跑向箴雪,並在行進過程中將自己的褲襪和褲衩褪下去一半。
箴雪的第一反應是思絮要來摳她的逼,於是她索性敞開陰部準備跟思絮互摳。
不成想,思絮把箴雪放倒在地,並倒騎在箴雪身上,把自己的陰部暴露給箴雪的臉。
箴雪推了推思絮的屁股,質疑到:“你確定要這樣做嗎?就在這兒?“
思絮回頭看著箴雪說:“因為我不確定一會在外面玩的時候是否還有這樣的機會了!“
思絮說完,箴雪斬釘截鐵地把臉湊了上去。
思絮發現箴雪的陰毛上沾有些許尿水,便揚起手從桌臺上抓來兩片溼巾,不慌不忙地將箴雪的陰部擦拭乾淨。當她做這些動作的時候,箴雪的嘴唇已經吸住了她的陰唇。
思絮一頭扎進箴雪的胯下,開始舔箴雪的陰唇。
思絮在上,箴雪在下,兩個女人在婆婆家的衛生間裡開始了瘋狂的口交。
說起陰唇的味道,那真是又腥又澀,不知道這東西有什麼好舔的。如果是理智時,她們寧死也不會這樣做,但是一旦進入性鬥狀態,女人們可以任意又自如地舔對方身體的任何部位,就算是屁眼兒也不在話下。
箴雪很快就用唾液打溼了思絮乾澀的陰唇,同時她又嚐到了另一種腥臊的味道,她知道這是思絮的陰道在不斷向外分泌淫水,這證明思絮被自己舔的性慾高漲。箴雪拼命把思絮陰道里的水向外吸,這時候如果將淫水
吐出去將是無能的表現,箴雪一口口將其嚥下。
兩個女人開始了低吟,她們知道要控制,但是不能自已。
思絮的嘴整個包住了箴雪那長長的裂縫,並用舌頭往箴雪的陰道里鑽,箴雪的陰道與思絮的口腔形成了暢通無阻的通道,淫水直接流入思絮的喉嚨。
必須要抓緊時間!二女在這一點上毫無疑問是有共識的。
“臭。。臭婊子。。。你還不出來?“箴雪顫顫地說道。
“臭婊子。。。你出來了。。我也不會出來。。。“思絮回到。
那就進入決戰時刻!
箴雪開始專攻思絮的陰蒂。
思絮也專舔箴雪陰部那個硬硬的凸起物,並把中指插進了箴雪的屁眼裡。
箴雪叫了一聲,也開始抽插思絮的屁眼。
兩個女人的屁眼開始有清澈的液體流出,並泛著白沫。
馬上就要高潮了,二女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
“跟我比淫蕩。。。看誰比誰淫蕩!“思絮竟然把手抽出,直接用嘴去吸箴雪的屁眼。
“操你媽。。。以為誰不敢呀!“箴雪也用嘴吸住思絮屁眼,舌頭不斷往裡插,並用剛才插過屁眼的手指去抽插思絮的陰道。
兩個女人死死捏住了對方的屁股,然後劇烈地高潮了,她們的淫水噴的到處都是。
思絮在高潮時調轉身位,撲到箴雪身上舔她臉上的淫水。
箴雪跟她搶著舔,只不過她舔的是思絮臉上的淫水。
二人的淫亂使她們的高潮持續了很久,她們親著嘴,互相按捺住對方身體的顫抖,這才漸漸平息了這段超強的刺激。
思絮心想,這樣的弄法,剛才自己的血壓恐怕要超過180了,早晚有一天她們倆要鬥出腦出血來。
箴雪也想,這個女人竟然能把自己搞到如此興奮的程度,女人之間的性鬥實在是太可怕了,因為她們都是同樣的動物,有著同樣的生理結構,誰的性慾都是無止境的,那豈不是要鬥到死為止?!
兩個女人從地上爬起來,在鏡子前簡單整理了一番,然後就一起走出了洗手間。
婆婆站在客廳呆呆地看著她們。
“你們。。。怎麼這麼久才出來?“婆婆驚訝地問。
思絮支支吾吾的,箴雪搶著說道:“哦。。阿姨。。我上了個大號。。。所以久了些。。。”
“那。。。媳婦。。。人家上大號,你進去幹嘛呢?”婆婆繼續問道。
“哦。。。那個啥。。。我來事兒了,對,我來事兒了!她那麼久不出來,我只能進去換嘍!哈哈。。那個啥,媽,我們得走了,孩子還在樓下等著哩。”思絮推著箴雪趕緊去門口穿鞋。
“那行吧!”婆婆跟在二人身後,來到門口送客。
“你這是。。。洗臉啦?”婆婆走到思絮跟前,才發現兒媳婦臉上的異常。
“嗯哪。。是。。。早上妝化的不太舒服,所以洗了把臉。。”思絮不自然地躲閃婆婆的目光。
“等等!”婆婆叫住思絮,然後把手伸到思絮的嘴上抓了一下。
“這嘴唇上咋還有根頭髮呢?卷卷的,還這麼短,這是誰的頭髮啊?”
“啊。。。那個啥。。。肯定是你孫子的唄。。還能是誰的。。哈哈”思絮一看就知道那是箴雪的陰毛,為了不讓婆婆繼續追問,她趕緊撥弄掉了婆婆手中的那根毛髮。
箴雪把臉轉向一邊,不自然地擦拭自己的嘴角,她怕這個巧合也發生在自己的唇上,那就更尷尬了。
“好了媽,那
我走了啊,晚上我來接二寶!”思絮趕緊逃離了婆婆家。
經過那一番羞恥的舔屁眼之戰,兩個女人都感到有些難為情,不敢正視對方。
下了一層樓後,箴雪才挑釁的說道:“怎麼樣,我的毛好吃嗎?”
思絮氣沖沖地頂著箴雪的腦門說道:“告訴你,如果再來一次,我依然會舔!”
“我也是!”箴雪用力把思絮的腦門頂回去。
兩個女人互相怒視了十幾秒鐘,她們的嘴唇已經貼上了,但是這種程度的肌膚之親,對她們來說很小兒科了。
“臭婊子!信不信我吃了你的黑襪子!”箴雪瞪著大眼睛說道。
“哼!臭女人!屁眼兒我都敢舔,還怕吞你的臭襪子不成?”思絮努力把眼睛睜得比箴雪還大。
箴雪低頭看了一眼思絮的騷紅色高跟,思絮也看了一眼箴雪的性感黑高跟。
兩個女人突然開始行動,她們一屁股坐了下去,並排擠在狹窄的臺階上,同時爭搶對方的腳。
一般要舔腳時,她們肯定要面對面坐著的,也方便用另一隻腳互淫。但是這裡條件有限,她們只能並排坐著,把對方身體遠端的那隻腳抓到自己面前。
箴雪舉起思絮的腳,立刻扒掉那隻紅色高跟,伸出長長的舌頭舔在思絮的黑絲襪上。
思絮更是迫不及待地吮吸起了箴雪的腳趾。
這棟老樓幾十年的歷史上恐怕從未出現過如此荒唐淫亂的場面,兩個性感少婦正坐在樓梯凳上互相舔對方的黑絲襪腳。
“啊。。。臭女人。。。我要舔著你的絲襪讓你高潮。。。”箴雪叫囂道。
“臭婊子。。啊。。啊。。有本事你就來!同樣是舔絲襪,你要能讓我高潮。。啊。。啊。。我就也能讓你高潮!”
思絮確實沒有過箴雪這樣的想法,她不確定就這樣舔著腳和襪子是否足以使她們達到高潮,但是既然立下了豪言,思絮也不遺餘力地朝這個目標使勁。
箴雪變著法的用舌頭戲弄思絮的腳,同時賣弄淫蕩的表情刺激思絮的感官。
思絮不得不承認箴雪的性感是女人中的極品,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有效提升了自己的興奮度,但她也不是泛泛之輩,在以往的數次戰鬥中,自己無論是舔腳還是其他方面都和這個極品淫娃打成了平手,思絮堅信,只要箴雪能做到,她也一定能做到。
“啊。。啊。。臭婊子。。。讓它們一邊打架,咱們一邊舔!”
絲襪女人自然懂絲襪女人的意思,思絮照著箴雪的話,把她們的腳掌捏在一起。
兩個媽媽的四隻手捏著她們對在一起的兩隻腳,雙雙把臉湊到腳前。她們的舌頭匯合在兩隻腳的接縫處,既舔了對方的黑絲襪,也舔了自己的黑絲襪。
兩個女人不停在口中積攢唾液然後塗在她們接合處的絲襪上,這些口水還夾雜著白沫。
樓道一直很安靜,於是兩個女人釋放出中等音量的浪叫聲。
這場戰鬥的宗旨就是怎麼下流怎麼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但思絮還沒有高潮的跡象。箴雪被迫又出了新招,她把腳分開,然後自己舔自己的腳表演給思絮看。
思絮不假思索就跟上了箴雪的動作,連別人的腳都舔了,舔自己的算個啥!
箴雪把自己的腳趾含進嘴裡,思絮面對著她,立刻就把自己的腳趾也吞了進去。
箴雪有點急了,樓道畢竟不是一個安全的地方,她們的戰鬥隨時可能被打斷。於是她伸出一
隻手去揉思絮的襠部。
思絮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說:“不是隻舔絲襪嗎?不然老孃早用另一隻腳把你摳出高潮來了!!!”
“臭婊子!”箴雪奪過思絮的腳繼續舔。
兩個女人陷入了漫長的鏖戰。
思絮確實很喜歡跟箴雪互舔絲襪腳這種打架方式,下流且不失含蓄,女性戰鬥的柔美與男性的暴力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唯一不足之處就是臨門一腳時還是需要對陰部的直接刺激。且看她們今天能否打破這個限制!
箴雪一根一根的吮吸著思絮的腳趾頭,思絮更是連箴雪的腳跟都不放過,把它舔的油光透亮。不知道這個女人以後會不會用這種方法去滋潤自己的腳跟。
焦急加上賣力,箴雪的額頭都出汗了。她太知道她們現在的狀態了,只要隨便用手或腳揉兩下陰部,她們立刻就能高潮。
嗯哼!
突然樓下響起腳步聲和男人的咳嗽聲。
來人了,怎麼偏偏在這時候,只差一點就能成功了!
思絮很不情願地站起來穿鞋,可箴雪似乎有了什麼主意,拉著思絮快速下樓。
趁著興奮勁還在,思絮緊跟著箴雪,可是她們卻回到了車上,思絮有點掃興。
只見箴雪從手提包中掏出五十塊錢,對兒子說:“寶貝,你們去對面的文具店買點玩具,你們倆一人選一個,就當是今天的禮物了!“
“好嘞!“兩個男孩痛快地答應了。
車門被關上後,思絮對著箴雪會心一笑,說了句:“你他媽真夠狡猾的!“
“少廢話了臭婊子,還不趕緊脫鞋,你馬上就要來了!“箴雪一邊說,一邊把自己的腳伸向了副駕駛位的思絮。
“你才是馬上就要噴了呢!你這是自尋死路!“思絮接過黑絲襪腳,倒也不佔箴雪的便宜,立刻就把自己的腳舉到箴雪嘴邊。
兩位媽媽趁著孩子不在,狼吞虎嚥地吃起對方的黑絲襪腳來。
在密閉的空間裡,她們終於可以放聲淫叫,不用顧及身為人母的尊嚴。
為了突破極限,兩個女人拼了!她們把對方的腳使勁往自己的櫻桃小口裡插,同時對方的腳又在自己的口腔中在亂搗,腳趾頂著腮幫一鼓一鼓的。由於插入過深,兩個女人各自嘔了幾次,眼角紛紛滲出了淚水。
兩個頑皮的男孩在文具店裡逛了五六分鐘才出來,給他們的媽媽留出了足夠的舔腳時間。思絮看見他們從店裡走出來的時候,正好眼前一黑來了高潮!
“唔。。。唔。。。啊。。啊。。。“二女的尖叫一聲高過一聲,且音調不斷上揚。
在兒子們打開車門之前,兩個女人勉強收回了腳。可是高潮卻沒結束,箴雪埋頭趴在方向盤上,思絮則用手遮著臉,她們的身體不停地顫抖,淫水仍在源源不斷地外流。
“走呀媽媽,開車呀,咱們去遊樂場啦!“兒子在後座催促著箴雪。
箴雪抬起頭,滿臉通紅。她看了思絮一眼,露出一個別扭的笑容。
是的,她們成功了!舔絲襪腳的刺激足以使她們達到高潮。
箴雪把車子發動,一路向遊樂場進發,只是胯下那溼熱的內褲捂得陰部著實難受,絲襪又不透氣,看來一時半會是幹不了了。
場景七
兩個性感的年輕媽媽,穿著超短裙、細高跟和黑絲襪,帶著兩個孩子走在遊樂場裡,行人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女人是嫉妒,男人則是想入非非。
兩位負責的母親帶孩子們分別玩過了
過山車、海盜船、碰碰車等項目,這期間她們找尋不到攻擊對方的機會。
時間到了下午,一行四人來到園區內的中式快餐店就餐。思絮的兒子要去KFC,但是被思絮拒絕了。箴雪明白她的意思,因為KFC沒有卡座,不方便她們暗中腳鬥。
如她們所願,她們帶著孩子在快餐店一個角落裡的卡座入座了。
點菜過程中,思絮就已經脫了鞋跟箴雪蹭起了絲襪,反正店員也看不見。
等菜上桌後,兩個女人更加放肆地把四隻腳全拿出高跟鞋,在地面上對頂起前腳掌。
思絮剛往嘴裡送進一口米飯,還沒來得及夾菜,箴雪的腳就來到了她的襠下。
思絮一邊嚼,一邊去腳淫箴雪。
前幾下還好,這種場面也不是頭一回了,思絮還頂得住。可當她吃了兩口豆腐之後,那股該死的性慾就被箴雪調動起來了,她呼吸變得急促,飯粒差點嗆進了氣管裡。
媽的,這個天煞的婊子,連口飯都吃不消停!思絮把筷子往桌上一摔,喝了一口水,然後專心跟箴雪腳淫。
箴雪也沒吃什麼東西,已經淫起來了,她不可能吃得下去。
今天已經高潮過幾次了,再次腳淫讓她們很輕易就達到高潮。兩個女人的反應出奇的一致,都把臉趴在桌子上,不讓孩子們看見她們淫蕩的表情。
思絮很快就再次發動攻擊。她故意打掉筷子,假裝低頭去撿,卻趁機鑽到了桌子底下。
箴雪完全沒有防備。
思絮抓起箴雪的一隻腳便放進嘴裡,同時用手去揉箴雪的陰部。
箴雪夾襠、用手阻擋,動作幅度又不能過大,這一波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腳被舔著,陰唇被揉著,箴雪受到的攻擊招招致命,很快就又來一次高潮。
思絮回到座位上,得意的很。
箴雪漲紅著臉,然後抓起手機摔到地上。
“呀!手機掉了!“
箴雪隨便應付一句,然後就鑽到了桌下。
“我幫你撿吧!“
思絮反應夠快,立刻就往桌下鑽。
可是畢竟箴雪快她一步,思絮剛把頭鑽到桌下時,箴雪已經來到了她身前,這個狹小的空間無論如何也不夠她們兩人一起蹲在裡面的。
思絮努力抻著脖子跟桌下的箴雪接吻,親嘴起碼還算互攻,要是被箴雪舔上了腳,那思絮可就只能被動挨打了。
箴雪哪有心思跟她親,兩個女人的舌頭互舔了幾下,箴雪便草草把她推開了。
思絮的腳已經做好了被刺激的準備,不料箴雪卻直接把頭拱進了她的襠下,用舌頭舔著她襠部的褲襪。
思絮的眼睛立刻翻白了,刺激,只有鑽心的刺激!
在箴雪的辛勤‘勞動’下,思絮很快就來了高潮。
扳回一局!箴雪回到座位看著渾身抽搐的思絮微笑。
你個臭女人!思絮怒不可遏地把腳伸向箴雪的襠,箴雪眉頭一皺,也再次把腳伸到思絮的襠下,兩個女人的性感美腳沒勾幾下,箴雪的兒子起身就要走。
“我也吃完啦媽媽,咱們走吧!“思絮的兒子也站了起來。
這。。。看著一桌子的飯菜,兩個女人壓根兒就沒動幾下筷子。
“兒子,要不你們倆先到門口玩兩分鐘,媽媽和阿姨還沒吃完呢,記住,你們千萬不能走遠啊,只能在飯店門口玩!“
“那好吧,那你們快點啊!“兩個孩子說完就跑出去了。
思絮看著箴雪,箴雪也看著思絮。
“臭婊子!“兩個女人一起小聲互罵
了一句,馬上把腳重新放回到對方襠下。
身邊的孩子不在了,這回她們的動作幅度大多了,腳掌上下摩擦著對方的褲襪,膝蓋一次次撞擊著桌板的底面。
“啊。。啊。。啊。。“她們甚至可以小聲的低吟出來了。
兩個女人的高潮完全同頻,即使已經來了,她們的腳仍不肯放過對方那可憐的陰部,繼續用力的揉,完成了一次連續高潮!
這回她們把腳放下了,箴雪恨不得去地上來回打滾以抒發自己的快感。
思絮也是頭一回經歷二次高潮,她也開了眼了。看著滿屋子的男女老少,甚至是條寵物狗,思絮都想撲上去跟他們做愛。
這個臭婊子,是你把老孃的性慾打開的,後果全由你來承擔!思絮在心中怒罵。
“不吃了!“思絮氣憤地站了起來。
本來也沒法吃了,她們剛才又耗費了十分鐘的時間,兩個孩子還在外面呢!
兩個女人顫顫悠悠地向外走,這時候高跟鞋可不是輕鬆就能駕馭的了。
來到門口,箴雪的兒子指著媽媽對小夥伴說道:“你看,我媽媽的腿溼了!”
“我媽媽的腿也溼了!”思絮的兒子說道。
哈哈哈哈哈!兩個孩子一通天真的笑。
思絮和箴雪各自低頭看,果然她們大腿的黑絲襪已經溼透了,看來這淫水可沒少流。
“媽媽,我要去玩摩天輪!”“我也要去!”
在兩個孩子的要求下,她們帶著孩子去坐摩天輪。
箴雪和兒子上了前一車,思絮則帶著孩子緊隨其後。
兩位母親坐的都是近對方車廂那一端,也就是背靠背的方向。
摩天輪緩緩轉動,箴雪的車廂漸漸高過了思絮的車廂。
思絮回頭看前方,只見箴雪也回頭看著她,並從車窗內向自己賣弄性感和淫蕩的表情。
思絮背對著兒子,也可以無所顧忌地向箴雪展示淫蕩的表情:享受性刺激的眼神,以及做舔的動作的舌頭。
不僅如此,為了刺激箴雪,聰明的思絮還拿起手機向對方發去了信息。
“看你這麼享受,是因為在想象被我舔著絲襪腳嗎?”
箴雪也用文字回到:“你舔我的絲襪腳,我也在舔你的絲襪腳,咱們倆盡情舔著對方的極致性感之物—黑絲襪!”
思絮:“我正在舔你的前腳掌,你的黑絲襪透著騷氣,而且很臭,但是口感卻不錯,我的舌頭在你的腳掌上打轉,很是絲滑。”
箴雪:“你的黑絲襪更騷臭,可我不在乎。這是一場女人對女人的公平決鬥,你舔我的前腳掌,我就也舔你的前腳掌!”
思絮:“只有性感的女人才配穿絲襪,因此也只有兩個性感的女人才能互相舔絲襪,這是老天賦予咱們的決鬥方式!咱們倆坐在沒人的地方,雙雙抬著腿,你在舔我的黑絲襪,我也在舔你的黑絲襪!”
箴雪:“即便咱們今天已經舔了好久,可是此刻光是想想就還是覺得刺激,兩個美豔的少婦互相舔著腳和襪子打架,有意思!我現在已經舔到你的臭腳跟了。”
思絮:“我已經用嘴唇包裹住了你的腳跟,拜託你能洗洗腳嗎?簡直臭死了!”
箴雪:“你打算跟我互吸腳跟嗎?”
思絮:“為什麼不呢?我已經緊緊吸住了你的腳跟!你的腳心就貼在我的鼻頭上。”
箴雪:“我把你的整個腳跟都含進嘴裡,用舌頭挑逗你的黑絲襪,你的腳趾在不安的勾翹!”
思絮:“你的腳趾頭翹的更高
,整隻腳已經彎成了S型,我的舌頭順著你的腳掌向上滑動,你的腳趾在緊張的到處躲閃!”
箴雪:“你的五趾張開,怕我對它們發起攻擊,可是沒用,我的嘴唇將它們重新聚攏了,然後無情的吞噬了它們!”
思絮:“女人的攻擊都是互相的,你含住我的腳趾,我也含住了你的腳趾,勝負在於誰能比對方做的更出色!”
箴雪:“你嬌喘連連,因為你受不了我這麼性感的女人在下流地吮吸你的臭腳丫子和臭襪子!”
思絮:“得了吧,你的褲襠已經溼透了,你承受不住我柔軟的舌頭給你絲襪帶來的刺激!”
箴雪:“你又承受得住嗎?我實在太騷了,把你舔的褲衩都能擰出水來了!”
思絮:“我繼續吃你的腳丫子,淫蕩地吮吸你的黑絲襪,你逼下的淫水順著褲襠往下滴,看你那沒出息的騷樣,你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箴雪:“我一秒鐘都沒停止吃你的襪子,你個賤貨,我要把你的腳調教得比逼還敏感,讓你今後再也不敢穿絲襪這麼薄的襪子,因為只要你還住在頂樓,我很方便就能扒掉你的鞋,隨時都能把你舔高潮。”
思絮:“你做噩夢時都會害怕我的舌頭,你怕我舔你的絲襪腳,把你搞的痛不欲生!嘴裡不停叫著:求求你,快停下來,我受不了了!”
箴雪:“我猜你現在雙腿是疊放在一起的,正在偷偷用大腿根兒擠壓陰部。“
思絮:“婊子,你還不是一樣,要不是兒子坐在對面,你早就把手插到褲襠裡自摸了。“
箴雪:“不用急,就算咱們的兒子坐在對面,老孃照樣有辦法叫你高潮!“
思絮:“不知道誰會高潮!別忘了,咱們的元神還坐在一起瘋狂地互舔絲襪呢,她們倆就快要窒息了,這是何等殘酷的畫面呀,我都不忍心看你那可憐的樣子了,早上精心梳理的大波浪捲髮,被我搞得像個癲婆子一樣!“
箴雪:“你好像忘記我的黑絲襪有多性感了吧?你在舔我的腳,我也用黑絲襪刺激了你的舌頭,下次就算你不來找我,我還要用黑絲襪去找你的舌頭呢~看誰幹的過誰!“
思絮:“就憑你的破襪子?我的黑絲襪才叫性感呢好吧!你的絲襪見了我的絲襪,緊張得連紋理都在收縮了,就像是奴隸見到了揮舞鞭子的主人一樣!“
箴雪:“是嗎?我怎麼感覺是你的絲襪在恐懼我的絲襪帶來的壓迫感呢?我正在逼近它,讓它知道誰才是同類中的女王!“
思絮:“咱們的絲襪穿在腳上,此刻正像兩條眼鏡王蛇一樣直立著頭部對峙,看來咱倆不用爭執了,讓它們自己咬出個勝負來吧!“
箴雪:“那當然,兩條黑絲襪之間要決鬥,作為主人,咱們的腿和腳只是起到一個輔助作用而已。只是絲襪要對絲襪,那麼妹妹的腳也不可避免要對上絮姐您的腳,不知姐姐是否介意?“
思絮:“姐姐這是說的哪裡話!妹妹受寵若驚啊!妹妹的腳掌全天二十四小時向姐姐開放,隨時歡迎雪姐的美腳來對!“
箴雪:“小嘴兒真甜,難怪我那麼愛親它!呀!光顧聊天了,咱倆的黑絲襪不聽控制咬起來了!!!“
思絮:“呀!可不是!好疼呀!我的黑絲襪還了你一口。“
箴雪:“呀!它們你一口我一口的互咬,好血腥呀。。。人家怕怕了!絲襪打架這麼嚇人的嗎?”
思絮:“場
面確實夠殘忍的,看來輕易不要讓女人的絲襪們去打架呀!它們可真是往死裡鬥啊!”
箴雪:“我的黑絲襪正在咬你的黑絲襪!“
思絮:“我的黑絲襪也在咬你的黑絲襪!“
箴雪:“咬你咬你咬你!“
思絮:“看呀!這兩條眼鏡王蛇嘴對嘴的咬在一起了!咱們的黑絲襪在互咬!“
箴雪:“真不愧是咱們倆的絲襪呀,有點上次主人們在床上互咬的風範!“
思絮:“是呀,兩個女主人這麼潑,打個架都能互相咬起嘴來,更何況絲襪們了呢!給我咬住她的黑絲襪別鬆口,加油!我的黑絲襪!“
箴雪:“加油加油!我的小雪,咬它咬它,一定要咬緊它!“
思絮:“呦?還給你的絲襪蛇起了名字?那我的就是思思嘍!思思,給我咬碎小雪的頜骨!“
箴雪:“小雪和思思的嘴角在流血,我好像聽見了牙齒碎裂的聲音,這兩條絲襪拼命了!“
思絮:“你心疼了?你這個主人不會上去幫著咬吧?“
箴雪:“要咬也是咱們倆對著咬,這是小雪和思思的戰鬥!除非你的牙也癢癢了,想要跟我的牙齒互相磨一磨!“
思絮:“只要它們倆還在咬,咱倆就咬不上,對著腳還怎麼對嘴?“
箴雪:“小雪把思思纏住了!“
思絮:“拜託,這是兩條蛇,誰能纏住誰?它們是在互纏好嗎?“
箴雪:“好刺激啊!“
思絮:“你要高潮了?我看見你在車廂裡扭的很厲害哦!“
箴雪:“那你呢?不也扭來扭去的在用腿夾逼嗎?也不怕被你兒子看出來,不害臊!“
思絮:“我沒空跟你耍貧嘴,咱們的黑絲襪纏得很緊,我的絲襪紋理已經嵌到你的絲襪紋理裡去了!“
箴雪:“討厭!咱們的黑絲襪交織在一起了,這到底是兩雙襪子還是一雙襪子啊!“
思絮:“我看咱們以後在家的時候一起穿同一雙絲襪得了,反正兩雙最後也得匯成一雙!“
箴雪:“呵呵,兩個性感女人的腿和腳穿在同一雙襪筒裡,你難道是想把腿和腳也跟我融合在一起嗎?“
思絮:“如果咱們每天都纏在一起,誰知道皮膚會不會像絲襪這樣互相鑲嵌呢?“
箴雪:“那咱們豈不是每天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親上嘴幹架嗎?“
思絮:“就像雙頭人那樣,可是咱們每天消耗大量精力,恐怕壽命就長不了嘍!“
箴雪:“現在我絲襪的每兩層紡線之間就夾著一層你的絲襪,身體分離了絲襪卻還扯在一起,這怎麼打?難道讓小雪自己打自己嗎?“
思絮:“你個笨女人!咱們的襪尖和襪口是有加固的,那裡的絲線更厚實,暫時還織不到一起去,我可是寸土必爭的!我的腳趾正撐著襪尖跟你的襪尖撕磨!“
箴雪:“我會不知道?襪尖就相當於小雪和思思的頭,褲襠以上的襪口部分就相當於它們的尾巴,小雪正在一邊和思思對咬一邊對腳!你看,咱們倆做不到的動作但是兩條絲襪蛇卻能做到!“
思絮:“磨呀思思!我最討厭她那腳尖加固的部分了,紅趾甲在裡面若隱若現的,成天就知道裝性感!你要替主人我報仇呀!給我磨它!撕爛它!“
箴雪:“加油呀小雪!腳趾上的絲襪對你的主人來說太重要了,你一定要戰勝她的襪尖!腳上也別大意,跟思思拼命磨腳,襪口這裡千萬不能放鬆,它就快堅持不住了!“
思絮:
“思思和小雪的嘴都拼出火花了!我的腳趾磨的好燙呀,加固的絲襪不會融化吧?“
箴雪:“好一場女人的襪尖對女人的襪尖!這哪裡是腳趾頭在打架,這簡直就是在拼刺刀啊!我的腳痠的不行了,你要跟我把加固磨到什麼時候?“
思絮:“不好辦了,襪尖也編織到一起了,啊。。啊。。我要到極限了!“
箴雪:“不光是襪尖,咱們的大腿根、褲襠、腰部的襪子全都融匯在一起了,啊。。啊。。我要來了“
思絮:“我要跟你親嘴!“
箴雪:“我要跟你親嘴!“
思絮:“我要舔你的腳、舔你的奶子、舔你的逼。。。”
箴雪:“我要舔你的腳、舔你的奶子、舔你的逼。。。”
。。。。。。
兩個女人語無倫次了一番,她們的對話隨即終止。她們在自己的車廂內劇烈地扭動著雙腿和腿部,夾著陰部來了一次高潮!
光用文字就鬥出了高潮?她們又開拓出一片新天地!
摩天輪轉一圈用了將近二十分鐘,兩個女人喘息完,正好雙雙落地。
思絮眼看著箴雪帶著兒子從車廂走下來,她的車廂還需要幾秒鐘才能停到指定下客位上。
箴雪並沒有走,而是對思絮二人說道:“我兒子沒玩夠,那就再玩一圈吧,這次讓兩個孩子坐一個車!”
這樣豈不是兩個女人又要在密閉的空間內獨處了?思絮的心跳莫名的加速起來。
思絮獨自下車,箴雪趕忙把兒子推了上去,跟思絮的兒子坐在一起。
孩子們自然沒意見,可平臺下面排隊的其他遊客們不幹了,有人喊著:“喂!你們倆,再坐就要排隊了,快下去!”
思絮和箴雪可不管那套,等後一車的人下來後,她們倆‘跐溜’鑽了上去,然後就鎖上了門。
摩天輪可不等人,一直在緩慢轉動,當車廂漸漸高出地平線後,思絮和箴雪立刻糾纏在一起。
只有二十分鐘的寶貴時間,兩個女人一邊親嘴,一邊手忙腳亂地扒對方的皮裙、褲襪和褲衩。
褲衩被扒下,思絮溼潤的陰部立刻感受到了嗖嗖涼風,突然,箴雪趴在她的襠處舔到了陰唇,思絮又感受到了鑽心的溫暖。
思絮立刻把箴雪推到地面上,一頭扎進箴雪的襠下,兩個女人把穿著高跟鞋的腳揚了起來,在地上瘋狂地互相口交。
箴雪的陰部被淫水捂了一整天,思絮嚐到了前所未有的腥臊味,想必自己的私處應該也不好聞,畢竟她們今天的經歷都是一樣的。
兩位媽媽一次接一次的高潮,她們的車廂轉至最高點時,箴雪的眼睛全被思絮噴出的淫水糊住了,箴雪用手揉了揉,感覺有些刺眼,經過片刻的休整,箴雪立刻重新投入到了思絮的胯下。
兩個女人每兩到三分鐘就噴出一次淫水,整個過程她們共同經歷了七八次高潮。當摩天輪緩緩下落時,有眼疾的人遠遠望見了她們的車廂裡有兩隻腳在空中搖擺。
人群開始騷動,大家交頭接耳,紛紛議論這個場面的含義。
兩個女人舔的過於投入了,以至於她們忽視了周圍的環境。等到車廂轉到四點鐘方向時,幾乎所有人都看清了她們擎在空中的兩隻腳,一人的腳上是紅色高跟鞋,另一人的腳上是黑色高跟鞋,兩隻高跟鞋不停的勾翹,露出的半截小腿上還穿著性感的黑絲襪。
離下車前不到十秒鐘,兩隻腳落了下去,兩個披頭散髮的女人的
頭逐漸從窗子下面升了起來。
人群中開始發出起鬨聲、噓聲以及口哨聲,顯然,有人看懂她們在幹什麼了。
但是一臉問號的人還是多數。
這個備受矚目的車廂門打開了,箴雪和思絮先後下了車,她們的頭髮在滴水,臉上、身上、甚至鞋裡全都是水。
兩位媽媽面色紅潤,她們知道自己的行為被人們發現了,雙雙用手遮著臉,牽著孩子的手一路小跑躲出了大家的視線。
一對正準備坐她們這個車廂的年輕情侶看著往下滴水的地面對工作人員說道:“這讓人咋坐呀?“
工作人員也沒辦法,回了句:那你們等下一個唄。。。
情侶中的男子自言自語道:“這哪來的這麼多水呢?“
女子回道:“這還用問?剛才那倆女的是同性戀唄!這肯定是在裡面玩潮噴呢!“
男子更吃驚了,又問:“啊?女人的身體能噴出這麼多水來?“
女子沒好氣地說:“沒見過吧?說明你沒那個本事!“
男子傻笑道:“呵呵。。。晚上回去我就試試。。。“
人群中看懂的那部分人基本都認為她們是在搞同性戀。
只有一對三十歲左右的夫婦的對話道出了真諦。
場景八
丈夫對妻子說:“同性戀都做到這裡來了,還帶著孩子,這倆女的真是不知廉恥!“
時尚的妻子說:“那可不一定,誰說她們是同性戀了?她們很明顯是一對仇人,剛才是打了一場架!”
丈夫果然很驚訝,說:“啊?哦。。那披頭散髮的就解釋得通了。。。原來她們躲在裡面薅頭髮呢!“
妻子說:“狗屁,兩個女人薅頭髮還能解的開嗎?“
丈夫:“也許是因為人多,她們怕被人看見呢?“
妻子:“你是不是忘了三年前的事了?萬達廣場里人夠不夠多?你上大學時那個初戀女友雯雯離婚了就整天糾纏你,當時我倆互相薅著頭髮,你拉得開嗎?“
丈夫尷尬的說:“你看你,又借題發揮,當時讓你當眾出醜確實是我的責任,可那之後就好了呀,她就再也沒騷擾過我了!“
妻子生氣地說:“放屁你!那個雯雯就像個狗皮膏藥一樣,揚言要拆散咱們家,我用了一年的時間才把她趕走,你個傻老爺們就知道抽菸喝酒,你知道啥!你能有今天這個成就,全靠我在背後維護,你知道嗎?“
丈夫:“什麼?你們打了那次架之後,還見過面?“
妻子:“什麼叫還見過面,我們簡直互相瞭解到對方身體上有幾個痦子都瞭如指掌!本來這事我就打算讓它爛在肚子裡了,可今天看見這兩個媽媽我又觸景生情了,你真是不知道我那一年是怎麼熬過來的!“
丈夫:“你這麼說我好像有印象了,那段時間我要跟你愛愛你總是拒絕,我還以為你性冷淡了呢!“
妻子:“廢話,老孃都要被你的雯雯給榨乾了,那段時間我的陰部經常是腫著的,我哪有心思跟你做愛!一旦把精力浪費在你身上,我就可能會輸給雯雯,你要是跟她跑了,你讓我帶著兒子跟誰過去!“
丈夫:“那。。。你和雯雯也是像剛才那倆女的那樣。。。那叫打架?“
妻子:“那叫女人對女人,你懂什麼!看她們的穿著,我就知道她們的戰鬥跟我和雯雯的一模一樣!女人的物品對女人的物品,女人的身體對女人的身體,兩個女人無休止的耗下去,直到一方再也沒精力戰鬥為
止!“
丈夫:“女人的物品。。。你是指?“
妻子:“胸罩、絲襪、高跟鞋,你能想到的一切專屬於女人的物品都算!“
丈夫:“話說回來,你那段時間確實總買襪子,各式各樣的,我以為是為我穿的呢,結果我幾乎就沒見你穿過!“
妻子:“那還不都拜你的雯雯所賜,她天天變著花樣的穿絲襪,我要不穿那架還怎麼打?“
丈夫:“可是你說跟她打了整整一年的架,我怎麼從來沒見你的身上有過傷口呢?按理說,要是沒人拉你們,豈不是打上兩分鐘就得見血了嗎?“
妻子:“你個榆木腦袋,我都說了是用女人的私物和身體打架,你怎麼就是聽不懂呢?舉個例子吧,有時候我和雯雯會約好對決某一種款式和顏色的襪子,然後我們可以一整天只對襪子!“
丈夫:“怎麼個對法?我還是沒明白。。。“
妻子:“腳對腳,腿對腿,或者我們抱在一起滾打,腿纏著腿,腳勾著腳,這回能聽懂嗎?傻瓜!“
丈夫:“可這不還是普通的打架動作嗎?“
妻子:“腿和腳上有襪子呀!!!對腳的同時也在對襪子,纏腿的同時也在磨絲襪,多數時候還是以絲襪為主的,我倆一斗就是一整天!“
丈夫:“絲襪穿在身上比較性感,你們要斗的話我還能理解,但你說多數時候是絲襪,那你們還會專門約在一起鬥其他的襪子?比如棉襪子嗎?“
妻子:“同款絲襪打得不分勝負怎麼辦?你那個初戀心眼多著呢!棉的白襪子、黑襪子、條紋襪、格子襪、甚至足球襪、小腿襪,我倆全對過,不僅如此,高跟鞋、低跟鞋、裸靴、長筒靴、還有什麼三角褲、四角褲、打底褲、蕾絲內褲、丁字褲還有各類胸罩及吊帶之類的我倆全都對過!說實話,中間我一度就要堅持不住了,想要跟你這個初戀同歸於盡得了!因為打來打去總是平手,好在還是我笑到了最後!“
丈夫:“老婆,那你是怎麼戰勝她的呢?“
妻子:“就靠著你老婆我現在腿上的黑絲襪,這是女人最看重的顏色了,儘管其他襪子我們互有勝負或者打成平手,但你老婆在最重要的黑絲襪一戰中取得了勝利,而且是連贏了她三次,她就只能退出了。“
丈夫:“老婆,真是辛苦你了。。。“
妻子:“你以為呢?為了這個家,我可是一直在負重前行,跟雯雯打架時兒子才四歲,我經常帶著他一起去約定的地點,然後請人幫忙照看著孩子,當然她也是如此,我們倆連戰鬥時都不能安心,所以我太理解剛才那兩個女人了!“
丈夫:“咦?說起來,老婆你也穿著絲襪和高跟鞋,要是剛才你也加入她們的話,那就是一紅、一黑、一藍三隻高跟鞋舉在空中了。。。哈哈哈!“
妻子照著男人的頭捶了一下,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們男人不就想看那種香豔的場面嗎?是不是想看我們三個黑絲少婦圍成個三角形,然後你舔我的腳,我舔你的腳?“
丈夫的眼睛突然開始發亮了,說:“想看,想看!但是你們會那樣做嗎?“
妻子:“如果我真和她們打起來了,這是必然會發生的場面,而且,我們會互相舔上很久很久,足夠你們這些男人在邊上擼個精盡人亡的了。“
丈夫:“聽你這麼說,難道你和雯雯舔過?“
妻子:“哼。。。
舔過?不管穿什麼樣的襪子,我們沒有一次不舔的!“
丈夫更興奮了,追問道:“那。。。你們還親過嘴嗎?“
妻子:“連腳都舔了,你說呢?“
丈夫:“哇,真是太神奇了。。。“
妻子:“你是不是還想看我們三個黑絲少婦圍成圈口交呢?“
丈夫:“想!簡直太想了!“
妻子:“做夢去吧你!我告訴你個辦法,你去把她們發展成情婦,我保證我們仨會當著你的面圍圈舔給你看!不過,如果真的有那一天,老孃就剪掉你的命根子!“
丈夫:“呵呵。。。我自己想象一下就得了,我可不敢!再說了,就那兩個女人,怎麼會是我老婆大人的對手呢!“
妻子:“那可不好說!別的絲襪我沒見她們穿過不好判斷,但就論黑絲襪的話,我和她們可能實力相當,這是絲襪女人特有的直覺!多虧我和她們不認識,你還在旁邊說風涼話讓我加入她們,一旦我們仨打起來,那可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丈夫:“老婆,你說如果剛才我們和她們倆坐在一個車廂上的話,就算你們不認識,那又會發生什麼呢?“
妻子:“我們三對兒黑絲長腿和高跟鞋,尤其是絲襪腳是不可能共存的,我們這種女人之間會互相放電,用不了幾分鐘就會對上高跟鞋,或者更直接的對絲襪腳了,接下來你就能看到你最想看的一幕了,我們仨肯定會互相舔腳的,有可能是一個舔一個,也有可能是把其他兩人的腳一起放進嘴裡舔,具體就要看臨場時的心情和發揮了。“
丈夫:“走,媳婦,咱不排摩天輪了,咱們去玩別的項目!“
妻子:“別他媽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想把我帶到她們身邊,讓我們三個黑絲襪女人打起來是不是?想屁吃呢你!告訴你,我要是真的加入了,每天腦子裡就只有那兩個女人的絲襪和腳了,我們仨每天互相吃腳,那你和兒子吃什麼?喝西北風嗎?“
丈夫:“行啦媳婦,你句句話不離什麼絲襪呀。。。什麼舔腳呀。。。你看我下面都脹成什麼樣了。。。“
妻子低頭一看,丈夫的褲襠確實頂起很大一個鼓包。
“真服了你了!大不了晚上回去讓你發洩一次,先說好啊,老孃穿了一整天高跟鞋早就累了,回去我只能往床上一躺,把腿一劈,你兩分鐘之內必須給我解決戰鬥!“
丈夫:“我的姑奶奶呀!都硬成這樣了哪能等到晚上呢?再說我這可全是被你講的故事刺激的,你得負責呀!好媳婦好媳婦,你就成全我好不好?咱們回車裡去吧!“
妻子:“媽的,男人真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沒一個好東西!跟你做了一輩子愛都沒雯雯一次把我搞的爽!成天只會索取,你對我的作用都不如一根好黃瓜!”
丈夫:“好媳婦好媳婦,咱們走嘛。。。”
妻子:“別拉拉扯扯的!車在園區外面老遠了,就這點小事還用那麼折騰嗎?去那邊的樹林我給你弄出來不就得了!”
丈夫:“啊?老婆,那才幾棵樹啊能叫樹林嗎?那還不如繼續排隊一會去摩天輪裡做呢!在那樹後面咱倆能脫褲子嗎?”
妻子:“現在是你有需求,我脫什麼褲子?你只需把褲子拉鍊打開,我用腳進去把精液給你踩出來不就好了麼?你不就是為了射精麼?隨便找個人少的地方就解決了!”
丈夫:“這未免太兒戲了
吧。。。不插入的話我怕射不出來呀。。。”
妻子:“我這黑絲襪腳連女人都承受不住,何況你了?我平時也就是不稀罕對你用,本來每次插入也就幾分鐘的時間,要是再對我的絲襪腳產生依賴,你他媽就更不往裡插了!今天趕上了,算你小子有福氣!走吧,保準你能體驗到從未有過的快感,最多一分鐘搞定!”
丈夫:“那。。。我有個要求。。。你在揉我的時候得給我講講你是怎麼用黑絲襪腳把雯雯搞出高潮的。。。不然我怕不夠刺激。。。”
妻子:“你他媽快別墨跡了!我連個前戲都講不完,你就射出來了!再墨跡,老孃就反悔了!”
丈夫:“別。。。別。。。呵呵。。。我聽你的。。。走!”
夫妻二人來到一顆粗壯的大樹後面,能夠遮擋大部分行人的目光。
丈夫拉開褲子拉鍊,妻子脫下高跟鞋,然後把性感的黑絲襪腳伸進去一半,腳趾在丈夫的褲襠裡工作起來。
果然沒用上兩分鐘,男人的身體就晃個不停,並且大口喘著粗氣。
丈夫:“呼。。。呼。。。哈哈。。哈哈哈。。。老婆。。。這太爽了。。。你的黑絲襪腳簡直太爽了。。。我愛死它了。。。哈哈哈哈!”
妻子把腳抽出來,說:“你個傻瓜!要射之前怎麼不吱聲呢?你射了我一腳,你瞧我的絲襪呀,這叫我怎麼穿鞋?”
丈夫:“對。。。對不起老婆。。。我實在太爽了。。。實在憋不住了嘛。。。”
妻子:“快給我拿紙,一會精液全滲進絲襪裡去了!“
丈夫翻遍了全身的口袋,然後說:“老婆。。。我沒有紙巾。。。對不起。。。咦?前方就是衛生間,你拿著鞋,我扶你去衛生間擦,那裡肯定有紙!“
於是丈夫攙著妻子,妻子一隻手拎著藍色高跟鞋,一條腿跳著進了女廁所。
女廁十幾個蹲位全都滿了,妻子抬著一隻腳,等在一個已經在沖水了的蹲位外面。
門開了,妻子迫不及待地拎著鞋往裡跳,妻子低著頭,突然發現擋在她身前的是一雙十分性感的黑絲大腿,妻子一抬頭,正看見了剛才在摩天輪上引起騷動的兩個絲襪少婦之一,是思絮!
妻子剛才確實有些著急了,她沒等裡面的人完全走出來就想側身擠進去,可她萬萬沒想到裡面的人是思絮,她們兩個性感的黑絲少婦側著身擠在門口,思絮的表情十分反感。
偏偏兩個女人的身材又十分豐滿,雖然她們側著身向不同方向移動,可是碩大的乳房,以及圓潤的大腿發生了接觸,尤其是妻子抬起的那條腿,跟思絮發生了數次的絲襪摩擦。
兩個女人一直看著彼此。妻子被思絮的美貌驚呆了,原來剛才在摩天輪裡的是這麼漂亮的女人,她們出來後一直用手遮著臉,自己還真沒看清她們的長相。
思絮的眼睛也在放光,眼前這個女人不僅性感美麗,卻連幹練的氣質都與自己相似,她們都屬於那種性格堅韌,不甘人下的那種女人。
兩個女人的身體還沒來得及分開,她們立刻就開始打量對方的黑絲襪。妻子的眼睛死死盯著思絮的腳和高跟鞋。思絮的偵查工作就簡單多了,因為眼前這個女人正光著一隻腳。
思絮再次驚呆了,這個女人的黑絲襪跟她和箴雪的完全一樣。如果只是絲襪撞款倒還罷了,更讓人無法接受的是這個女人的腳型跟自己
一模一樣,連趾甲的顏色、長度和修剪的弧度都無二致。思絮看著她微微翹起腳趾的腳,就像面對著自己的腳,毫無陌生感。
兩個女人打量完對方又重新看向了對方的眼睛。
思絮十分篤定,這是個對過絲襪的女人,她的微表情以及看見另一個絲襪女人時的反應都在驗證這點!她們倆的黑絲襪在遙相呼應!
既然確定了對方的屬性,思絮就沒有繼續向門外移動。
妻子甚至不需要靠感覺來確定了,因為她明知道思絮是個絲襪鬥士。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她對思絮也充滿了敵意。妻子索性把高跟鞋放到地上,把腳穿了回去。
思絮:“美女,你也太沒有禮貌了吧?我還沒出去你就往裡擠?這回可好,咱倆一起進來了,要不您上您的,我看著?“
妻子:“呦~美女,說話夠厲害的啊!你剛才明明看到我著急了,側身讓一下你不就出去了嗎?都是女人,又都是媽媽,出門在外的,你就不能給人家行個方便嗎?“
思絮:“你怎麼知道我有孩子?“
妻子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思絮明白了,她肯定是摩天輪下排隊人群中的一個!
思絮覺得這個女人在嘲諷自己,這沒什麼好意外的,兩個同樣性感的黑絲女人之間不會發生友好的事情。
思絮:“那我倒有些好奇了,你的腳踩到什麼了,把你急成這個樣子了呢?“
妻子:“你這麼好奇?那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說完,她把腳從鞋裡拿出,向思絮亮起了腳底。
思絮:“隨便對人亮腳掌,這樣不好吧?!“
妻子:“你亮的可一點不比我慢,怎麼?難道你會未卜先知嗎?怕我對你亮腳掌,所以你先對我亮起來了?“
妻子是首次看見思絮的赤腳,她的反應就像思絮看見她的腳時一樣,驚訝於她們腳的匹配程度。以前她和雯雯對腳時,雙方只是在實力上不相上下,可若論起外形,那還是眼前這隻腳更加相似。
兩個女人的腳相距僅有不到十公分的距離,雙方劍拔弩張。
思絮:“呦~看來這位美女是位老手了!普通女人可不會擺出這個姿勢來跟我對峙的!“
妻子:“彼此彼此!我只不過是出於本能的防禦罷了,穿著黑絲襪出門,又在這麼狹小的空間裡遇到你這麼有魅力的黑絲襪女人,我總得像一頭雄獅在自己的領域裡看見另一頭雄獅一樣,保持點戒備心吧!希望姐姐你不要介意~”
思絮:“你這樣抬著腿,紅色蕾絲底褲都被我看光光了,初次見面,有必要送這麼大的禮給我嗎?對我這麼放心,就不怕我是女流氓嗎?”
妻子:“你這麼性感的少婦會是女流氓嗎?再說,你不也把白色內褲亮給我看了嗎?”
思絮:“呦~把腳趾頭都翹起來了,你是在向我展示你的性感嗎?”
妻子:“姐姐你也太過敏感了,我剛翹了一下,你就也翹起來了,你是在跟我對著展示性感嗎?”
思絮:“我勸你把腳收回去,我的腳不喜歡這樣面對著另一個女人的腳!”
妻子:“我也勸你收回去,咱們就當是誤會一場!現在還來得及!”
思絮:“繼續對峙下去,我可不敢說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妻子:“其實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咱們心知肚明。只不過。。。看樣子今天你已經跟你的對手鬥過十幾個回合了,我算不算佔你便宜了呢?”
思絮大怒
。
“你!!!!!!!!”
思絮把腳撞向女人的腳,然後關上蹲位的門,後背靠了上去。
“你!!!!!!!!”
妻子靠著內側的牆,稍微調整了一下腳的位置,把右腳和思絮的左腳整齊地對頂在一起。
就像她們用肉眼評估的結果一樣,她們的黑絲襪腳對的嚴絲合縫,無論從大小還是形狀出奇的一致,甚至連腳尖加固部分絲襪的接縫處都連成了一條線。
思絮:“好啊你。。。你跟我對黑絲襪。。。”
妻子:“你這個瘋女人。。。剛跟你的同伴在摩天輪上對過黑絲襪。。。又跑來跟我對黑絲襪。。。老孃可不慣著你。。。”
思絮:“誒。。誒。。老孃上個廁所招你惹你了。。。你騷氣哄哄的光著個絲襪腳進來找茬。。。還敢在老孃面前耍性感。。。那就黑絲襪對黑絲襪,我讓你看看什麼叫性感!”
妻子:“誒。。。好啊。。。竟然敢在老孃面前叫囂性感。。。既然咱倆的黑絲襪已經對上了,老孃就告訴你什麼才是性感的黑絲襪。。。誒。。。呀!!”
思絮:“就憑你那臭襪子。。。根本不配跟老孃的黑絲襪對。。呀。。呀。。。”
妻子:“老孃在摩天輪下面就看見你們倆的臭襪子了。。。要不是這個偶然的機會。。。老孃才不屑跟你們這麼低級的黑絲襪打哪。。呀。。呀。。。誒。。。”
思絮:“臭女人。。。我跟你黑絲襪對黑絲襪。。。”
妻子:“臭女人。。。我跟你黑絲襪對黑絲襪!!”
兩個女人在廁所裡扭動著身體,她們對頂在一起的黑絲襪腳不停地顫抖,雙腿在空中來回擺動。眼看著戰鬥越演越烈,妻子就想往地上坐。
思絮看出了女人想對另一隻腳的意圖。
“臭女人。。。你沒完了是不是。。。你還想跟老孃對另一隻黑絲襪。。。“思絮說著也開始慢慢下蹲。
妻子:“是你挑起來的。。。用你那臭絲襪挑釁老孃的絲襪。。。老孃今天就跟你黑絲襪對黑絲襪!!!”
眼看著兩個女人就要坐下脫另一隻腳上的鞋了,這時外面有人喊道:“你他媽是不是掉廁所裡了?你再不出來,你兒子就要自己跑了!!”
思絮聽出來了,是箴雪的聲音!
思絮跟這個陌生女人鬥得上頭,差點忘了在門外等候的箴雪和兩個孩子。
思絮鬆開了腳,氣呼呼地站了起來。
妻子也站了起來,臉脹得通紅。
“你叫什麼名?”思絮問道。
“諾諾,你呢?”
“思絮!你敢告訴我手機號嗎?”
“哼!有什麼不敢的,我手機號是139XXXXXXXX,我會怕你?”
“哼!咱們後會有期!”
“我等著你!”
思緒先行離開了廁所。
諾諾出來時,丈夫從不遠處跑了過來。
丈夫:“老婆,你怎麼去了這麼久,你知道嗎?剛才摩天輪上那倆女的就在門口呢?就跟你同一時間去的廁所!“
妻子沒理他。
丈夫:“你腳上的精液擦乾淨了嗎?我還擔心這個戶外廁所裡沒有紙呢~“
諾諾:“擦了,不過不是用紙。。。“
丈夫:“那用什麼?“
諾諾:“那個長直髮女人的黑絲襪!“
丈夫:“啊??“
諾諾:“有什麼聽不懂的嗎?“
丈夫:“等等啊。。我反應慢。。你是說。。你把你黑絲襪上的精液。。。擦在了摩天輪上那個女的黑絲襪上了?“
諾諾:“裝什麼裝?你不一直期待著這個場面的發生嗎?如你所願,我倆剛才鬥起來了,我腳上的黑絲襪和她腳上的黑絲襪!“
丈夫:“我那是隨便說說的,你來真的啊?“
諾諾:“你以為我是開玩笑的?跟你說過了,我們這種絲襪女人一見面就會互相放電的,我要進去,恰好她要出來,黑絲襪就把我們倆拉到一起了,我們互相嘲諷了幾句,就對上了絲襪腳。。。“
丈夫:“在。。。在廁所裡對腳?那能施展的開嗎?“
諾諾:“這算什麼,我和你的初戀約在外面對絲襪,什麼廁所呀、商場的母嬰室呀、換衣間之類的不就是我們最好的戰鬥場所了麼?你以為我們帶著孩子,能大搖大擺去酒店開房間鬥嗎?“
丈夫:“我的想象力實在是太有限了。。。那快給我講講,你們是怎麼斗的?真羨慕你呀,能跟那麼性感的女人的腳接觸。。。呵呵呵。。。“
諾諾:“你他媽的敢再說一遍?老孃的絲襪腳不夠性感是不是?那你去找她啊,趁她現在還沒走遠!“
丈夫:“別生氣老婆。。瞧我這破嘴。。。我今天才初次領略到老婆大人的絲襪腳,確實性感,把我爽的不行哦。。。我只是想,如果她的腳也很性感,那你們兩個女人的性感絲襪腳鬥起來的話,那畫面豈不是美到天上去了哇。。。哈哈哈“
諾諾:“你老婆我跟人打架,腳都快鬥抽筋了,你他媽竟然還在這想入非非,你真是無藥可救了!“
丈夫:“那她的腳長什麼樣子?“
諾諾:“跟我一模一樣,我倆都吃驚了!你看見我腳趾處的連接線了嗎?我倆的腳掌對在一起,連絲襪的接縫處都對的整整齊齊的,真是見了鬼了!“
丈夫:“然後呢?“
諾諾:“然後我倆當然就咬著牙對絲襪腳了!我只能給你描述場面,兩個女人對著腳,黑絲襪對著黑絲襪,那種感覺沒法形容,你們男人這輩子也理解不了!“
丈夫:“老婆,我太感興趣了,我一定要試著理解,我現在就像是記者在採訪你,你要儘量把你的感受都說出來好不好嘛,求求你了~“
諾諾:“對我來說這就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我的黑絲襪和她的黑絲襪,就像兩個沒有穿任何護具的武士在用利劍決鬥!遇到這種場合,我們女人會把絲襪接觸上,用襪子去和對方的襪子肉搏,兩雙長襪就像兩條蛇一樣纏繞住彼此,而最常見的方式就是直接對腳掌,因為女人的腳有獨特的性感之處,女人的性感對女人的性感,女人的絲襪對女人的絲襪,這就是對絲襪。“
丈夫:“老婆,去車上再說吧。。。我下面又快爆炸了。。。“
夫妻二人來到車上,男人立刻解開褲子,生殖器直挺挺地彈了起來。
妻子不耐煩地伸出腳去揉男人的陰莖。
諾諾:“我的黑絲襪和她的黑絲襪勢均力敵,甚至可能比我和雯雯的實力更加接近。當時我倆就這樣對著襪子(女人用腳掌踩著男人的陰莖,假裝那東西就是思絮的腳),我翹起腳趾,她也翹起腳趾,女人翹腳,你愛看嗎?“
丈夫不住地點頭:“嗯。。嗯。。。“
諾諾:“我們倆就那樣對峙,看誰的腳型更優美。結果她的腳就衝上來了,我用腳掌接住了她的腳掌,因為我們討厭彼此的腳,如果還有下次的話,我想我們還是會對上很長
時間的腳,沒辦法,誰叫它們長得那麼像呢。。。“
丈夫繼續享受著性刺激。
諾諾:“然後我就用力擠壓她的腳掌(用腳碾壓男人的龜頭),她也頂著我的腳掌,此時我倆都在感受對方腳底的襪子,黑絲襪對我們來說太重要了,別人的黑絲襪也一樣重要!說來你可能不信,女人對黑絲襪的敏感程度超過一切,只要我們的黑絲襪接觸上別的女人的黑絲襪,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的絲襪氣質和紋理!“
丈夫:“嗯。。嗯。。。我明白了,你們不是在耍蠻力,對腳其實是為了對黑絲襪,你們不是用力氣打架,是用性感打架。。。還有其他細節嗎?你們說什麼了嗎?表情是怎麼樣的?“
諾諾:“表情當然是緊張和猙獰的呀,因為在打架嘛。我說:‘老孃要跟你黑絲襪對黑絲襪!’她也說:‘老孃要跟你黑絲襪對黑絲襪!’女人打架時總會這樣叫嚷,我和雯雯也是這樣,就一直吵著什麼我要用我的襪子對你的襪子之類的,給這場戰鬥增加更多的女性元素。“
男人似乎對這裡很感興趣,繼續問:“那你們說了幾遍呢?只重複這一句話嗎?“
妻子為了讓丈夫更快射精,說:“我說:‘臭女人,這是女人的戰爭,我們用女人的襪子對女人的襪子!’她說:‘臭女人,咱們兩個性感女人,黑絲襪對黑絲襪,我的黑絲襪對你的黑絲襪,你的黑絲襪對我的黑絲襪!’我又說:‘咱們兩個性感女人就用絲襪對絲襪!’我們倆對著襪子,實力不相上下,直到分開為止,始終都勢均力敵!“
丈夫噗呲一下射了出來!
場景九
諾諾和丈夫回到家,女人輔導完孩子的作業,來到臥室休息。
夫妻二人背靠著床頭玩手機,這是他們睡前的固定習慣。
十點二十分,諾諾的手機忽然響起。
“這麼晚了,是誰呀?”丈夫問。
“不知道啊,陌生號碼。。。喂?哪位?“諾諾接聽了電話。
“臭女人!“電話那頭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臭女人,是你?!“諾諾驚訝地說。
“呵呵,沒錯,就是我!“思絮說。
丈夫好奇地問:“這怎麼還罵起來了?老婆,到底是誰啊?“
“今天下午在廁所裡跟我打架的那個黑絲少婦!“
丈夫:“你們竟然還互留了聯繫方式???“
妻子沒再理他,而是對著電話說:“你給我打電話要幹什麼?“
思絮:“怎麼,咱們都對上黑絲襪腳了,你以為過後就相安無事了嗎?“
諾諾:“哼!我就知道女人一旦對上黑絲襪就會糾纏不休,說吧,你想怎麼解決?“
思絮:“呦~~我一個弱女子能對你怎麼樣呢?瞧把你給緊張的!“
諾諾:“你是弱女子不假,可我也只是一個弱女子啊~~咱們的絲襪腳能對對方做太多事情了吧~~“
思絮:“你在發騷嗎?我只知道我的絲襪腳可以作為武器跟你的絲襪腳打架,除此以外,咱們的絲襪腳還能做什麼事情呢?你倒是說說看啊~“
諾諾:“呦~大晚上的跑我這裝純潔來了?你和另一個女的在摩天輪上弄出的水是哪來的呢?好吧,那跟你們的絲襪腳一毛錢關係都沒有,是你們倆尿失禁了總可以吧?“
思絮:“臭女人,我警告你說話注意點,我剛才都聽到了,你老公就在旁邊!“
諾諾:“他?他就是一粒灰塵!這是咱們女人
之間的事,跟他完全沒關係!就算此刻咱倆就坐在床上對絲襪腳,他也只能在邊上呆呆的看著而已!“
思絮:“哦?呵呵,你們家玩得真夠花的!看來,你對女人用絲襪乾的那點事還挺了解的,我還真是小瞧你了!“
諾諾:“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當時為何光著腳嗎?現在我可以告訴你了,因為我的絲襪沾上了我老公的精液!“
思絮:“呦~想不到你們夫妻之間這麼有情調哪,可那不是基本操作嗎?隨便叫來一個成年男子,我的黑絲襪腳用不上兩分鐘就能把他揉射精,這有什麼稀奇的?那你又知道當時我的絲襪上沾了些什麼嗎?“
諾諾:“當然是你們的淫水!剛一對上腳,我就感覺到你的襪子溼乎乎的了!“
思絮:“既然知道了,你竟然都沒把腳撤回去,而是繼續跟我對襪子,就不怕自己的襪子被我們的分泌物浸溼嗎?”
諾諾:“女人的黑絲襪上不就應該浸有性分泌物嗎?同性或者異性的都一樣,那是女人的戰利品,是榮譽的象徵不是嗎?”
思絮:“還應該有其他女人的腳汗,這是與其他女人的絲襪腳英勇戰鬥過的痕跡!”
諾諾:“你回去洗襪子了嗎?”
思絮:“咱倆的戰鬥還沒結束,豈有換洗絲襪的道理呢?你呢?”
諾諾:“我好像冥冥之中在等你的電話,不然老孃早就洗了!”
思絮:“看來咱倆的黑絲襪將展開一番廝殺了!”
諾諾:“上個廁所都能打起來,這就是命中註定的!咱倆的黑絲襪該有此劫,我只希望決鬥時能一次定勝負,最可怕的就是兩個女人實力相當,然後永無休止的糾纏下去。。。”
思絮:“我也恨不得你們這些討厭的絲襪女人早點遠離我的視線!乾脆我一次性把你和箴雪那個婊子全解決掉得了!”
諾諾:“哦?另一個黑絲少婦叫箴雪?咱倆的事就咱倆解決,我可不想摻和你們的戰鬥!我的絲襪腳排斥任何性感女人的絲襪腳,要是讓我和這個叫箴雪的見了面,估計我倆十有八九也得幹起黑絲襪來了!”
思絮:“你自以為你的黑絲襪很性感是嗎?遇到性感黑絲襪就想上去比個高下,你配嗎?”
諾諾:“就你那臭襪子,老孃連看都懶得看,今天下午要不是你主動來對絲襪,老孃稀得理你?”
思絮:“呸!你個臭襪子!臭娘們!”
諾諾:“罵誰呢你!臭婊子!你個臭絲襪!”
思絮:“操你媽!”
諾諾:“我操你媽!我用黑絲襪腳操你和你媽!你倆一人一隻!”
思絮:“我用黑絲襪腳操你全家!”
丈夫在一旁阻攔到:“噓。。。老婆。。小點聲兒。。。別把次臥的兒子吵醒了!”
諾諾壓低了聲量:“臭婊子!你是不是現在就想打?”
思絮:“打就打!穿絲襪!”
諾諾:“穿就穿!”
丈夫眼看著本來已經昏昏欲睡的妻子精神抖擻地從床上爬起來,然後撿起地上那雙黑色的髒絲襪來穿,隨後動作麻利地回到床上!“
諾諾用腳踹了男人一下,說:“你,滾出去,我要跟她打架!“
丈夫:“啊?怎麼打?“
諾諾:“打電話啊,你瞎了嗎?“
丈夫:“哦。。。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們要見面呢。。。那我也不礙事啊?“
諾諾:“你怎麼不礙事!女人之間對絲襪那麼私密的事情,邊上杵著個男的,你說礙
不礙事!“
丈夫:“老婆大人。。。你今天是怎麼答應我的?再說了,咱倆多少年的夫妻了,你對我還有私密可言嗎?而且。。。。你看看我的小弟弟。。。“
諾諾一看,男人那不爭氣的生殖器又立起來了。
“告訴你,我的絲襪腳要專心對付她的絲襪腳,我可沒工夫給你腳淫!“
丈夫知趣的說:“知道。。知道。。。老婆。。。你腳淫她去吧。。。不用管我。。。加油。。。我的小諾諾!!!“
思絮在電話那頭大聲笑了起來:“哇哈哈哈哈。。。臭婊子。。。你老公懂的還挺多的嘛。。。看來你把他教育的很好啊!”
諾諾:“關你屁事!少打我老公的主意!咱們女人對女人!”
思絮:“那怎麼行,誰叫你允許第三者在場了呢?面對一位這麼可愛的男士,我要送他一份大禮,保準是他這輩子最爽的體驗!喂,帥哥兒,你聽見了嗎?”
男人聽的很清楚,他甚至想要打開老婆手中手機的公放,被老婆一腳蹬開了。
諾諾:“臭女人!我警告你,不許碰我老公!咱們現在就對黑絲襪腳!“
思絮:“咱倆當然要對黑絲襪腳嘍,不過,是在你老公的大雞巴上!我正在用腳掌摩擦他的陰莖呢,來呀,你怎麼不吃醋呢?眼看著我的黑絲襪跟他的包皮親密接觸嗎?“
思絮故意大聲說話,男人一字一句都聽的很清楚,諾諾氣急敗壞地罵:“臭女人!我操你媽!“然後便把腳伸向了丈夫的陰莖。
思絮:“呦~看來咱們的黑絲襪腳夾著棒子對頂起來了!“
諾諾:“臭婊子!我發誓會加倍奉還給你的!“
思絮:“得了吧,都這時候了,過嘴癮有用嗎?我的腳正帶動著你的腳來回擼你老公的陰莖呢!你能阻止得了嗎?“
諾諾:“臭女人!我要跟你把腳掌完全貼合上對黑絲襪!你放開我男人!“
思絮:“誒。。。你用的力氣倒不小。。。可你就不怕擠壞了你老公的命根子嗎?“
諾諾:“臭婊子。。。你不要臉!“
思絮:“臭婊子。。你老公這根小淫棒,咱們用一隻腳就夠了,我跟你對上另一隻絲襪腳,在咱們身體的另一側!“
諾諾:“你終於敢跟我正面交鋒了!老孃我毫不猶豫地跟你對絲襪!“
思絮:“咱們的兩隻性感絲襪腳一起摩擦你老公的雞巴,估計他挺不了多久的。我開始用腳趾勾他的龜頭了!“
諾諾:“你的腳趾要發騷就衝我的腳趾來,咱們倆女的用腳趾撩對方的腳趾,足尖加固的絲襪也跟足尖加固的絲襪互相撩,看誰騷得過誰!“
思絮:“別急嘛~咱倆有一整晚的時間去用黑絲襪互撩,可你老公卻只有這一分鐘了!“
諾諾:“你個臭女人!咱們的腳趾在圍著龜頭互掐,我用趾縫擰你的黑絲襪!“
思絮:“誰沒有趾縫呀~我的趾縫也擰著你的黑絲襪!咱們倆的腳趾在圍著圓柱體互相追打,一旦一方被追上,就回頭跟對方貼合上腳尖加固的黑絲襪撕磨一番,然後轉身繼續跑!“
諾諾:“臭婊子,咱們的腳趾和腳尖加固的絲襪打得十分激烈!“
思絮:“是的,似乎比我和箴雪的腳鬥更加激烈,因為咱們的腳長得太像了,就像撞了衫一樣,咱們的腳太討厭對方了,因此她們一見面就要鬥個你死我活!“
諾諾:“我和雯雯曾經鬥過六個小時的絲襪腳
!我們對腳、蹭腳、做腳趾的殊死肉搏、用絲襪撕咬對方的絲襪,期間互相磨爛了十幾雙絲襪,到最後換無可換,我們只能先光著腳鬥,然後叫外賣又送來十雙襪子。即使我們那麼勢均力敵,可跟你腳鬥卻是火星四濺的感覺。。。“
思絮:“呦?看來你的對手叫做雯雯啊。。。原來如此!“
諾諾突然尖叫一聲:“呀!“
思絮:“呵呵。。。你老公射了咱們一腳,對吧?“
男人在老婆單方面腳淫的情況下射精了。有了思絮的語音輔助再結合自己的聯想,加上老婆的絲襪腳模仿打架的動作又十分給力,男人簡直爽到天上去了。
諾諾:“他的牛子已經趴下了,現在只有你和我,咱們擎著腳,絲襪上沾著男人的精液,想必咱們的絲襪腳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跟對方親熱發騷一番了吧!“
思絮:“咱們的絲襪腳如此的互相厭惡,能騷的起來嗎?面對著我的絲襪腳,你就像面對著自己的另一隻腳,恐怕沒有陌生感了吧?箴雪的腳可是騷的很,只要我用絲襪輕輕一撩,她的下面就像鬧了洪災一樣!“
諾諾:“就算長得再像,咱們也僅是見過一面而已!何談熟悉?我和雯雯鬥成那樣算是夠互相討厭的了吧?可那又怎樣,下一次見面就不鬥腳,兩個女人直接用絲襪腳互相撩起來,然後我們立刻就進入了狀態,擁吻在一起激情纏綿了~“
思絮:“如你所願,咱們的前腳掌已經貼在一起互相塗抹男人的精液了,你的腳趾好騷啊,連這髒東西都要跟我搶嗎?”
諾諾:“不使勁騷怎麼能蓋得住你的騷腳呢?這真是我見過的最騷的一隻腳了,就這你還在寸步不讓的跟我爭鋒呢!那我可要釋放出所有的激情了~“
思絮:“世所罕見的兩隻騷腳同時又在對著發騷。。。這回它們可真是遇到對手了。咱倆的前腳掌和腳趾頭親的好火熱啊~弄得老孃整隻腳都在發燙,而且這熱量在不斷向上傳導。。。呼。。呼。。。“
諾諾:“傳到咱們的胯下,致使咱們的陰部產生了溼熱感對吧~~我的感覺也是一樣的~~啊。。啊。。為什麼啊。。。為什麼兩個女人的絲襪腳能把對方刺激成這個樣子呢~~“
思絮:“不知道。。。我也沒工夫去想。。。我的全部心思都在咱們的絲襪腳上。。。我倒要看看它們還能親暱到什麼程度~~啊~~啊~~“
諾諾:“臭女人。。你叫的好騷啊。。。老孃不會輸給你的。。啊~~啊~~“
思絮:“你老公已經驚呆了吧?!他肯定從來沒見過你如此激情又淫蕩的一面!哈哈哈!“
諾諾:“跟他?連這種程度的十分之一都達不到!女人之間進行絲襪性鬥是世界上最淫蕩的場面了,沒有之一!“
思絮:“臭婊子。。啊~~~啊~~~“
諾諾:“臭婊子。。。看誰的絲襪腳騷。。。啊~~啊~~“
思絮:“臭婊子。。。咱倆的絲襪腳勾著、蹭著,就像兩個女人在互相操逼一樣。。啊~~“
諾諾:“臭婊子。。。它們就像兩個已經在床上操成一團的騷貨一樣。。啊~~啊~~“
男人不知道妻子為何如此用語言作賤自己,他發現妻子的手已經偷偷插進了自己的褲襪裡來回摩挲。
諾諾:“臭女人。。。是時候進行兩個女人口腔的結合了~”
思絮:“還用你說?兩
個對著發騷的女人怎麼可能不嚐嚐對方的舌頭和口水的味道呢~我已經側躺在床上等你了~~”
諾諾:“我面對著你躺下,咱們腿立刻纏在一起了,四隻黑絲襪腳在忘我的纏綿~~啊~~”
思絮:“啊~~咱們的腿和腳確實夠騷的,剛一碰面就迫不及待地親熱去了~我湊向你的臉,表情十分興奮~”
諾諾:“你騷?我比你還騷!我就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用舌頭撬開了你的嘴唇,然後咱們兩個女人對接上口腔,兩條舌頭在嘴裡互相拍打~~”
思絮:“咱們的舌頭黏糊糊地攪在一起~~唔~~兩條舌頭都沾滿了液體~~搗得都起沫了~”
諾諾:“唔~~臭女人。。。想不到你親起嘴來這麼骯髒。。。你和箴雪也是這樣吞口水的嗎?我的嘴本來香香的,全被你的嘴給燻臭了~~”
思絮:“啊~~你的嘴才臭呢~~你的嘴比箴雪的臭一百倍~~要不是為了打架,老孃死也不會跟你親嘴的~啊~~啊~~”
諾諾:“違心的女人啊!說著不想跟我親嘴卻吸的這麼緊,我想拔都拔不出來~有本事咱們一整晚都別分開!!!”
思絮:“臭女人。。。老孃可以跟你親一天、一個月甚至一整年~我要讓你把身體裡的水全都噴出去,只靠喝我的口水才能苟活!”
諾諾:“記住你的豪言壯語!等到咱們見面時,我倒要看看你跟女人親嘴的真正本事!”
男人傻呆呆地看著妻子獨自側臥在床上,兩條腿夾緊著襠部,兩隻腳不停地互相摩擦,同時把舌頭伸出口外舔著空氣,表情淫蕩至極。最重要的是,她的手一直在褲襪中自慰。
思絮:“婊子。。。我堅持不住了。。。我要出來了。。。”
諾諾:“我也堅持不住了。。。要來了。。。”
“啊~啊~~啊!!!”兩個女人同時尖叫,諾諾的身體蜷縮起來不住地抽動。
丈夫看著妻子,心想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女人的高潮嗎?奇怪,自己怎麼不能把老婆搞出高潮來呢?
丈夫:“好了老婆,既然打完了,你快把電話掛掉吧,咱們睡覺了,瞧你,累壞了吧?”
男人剛說完,電話那頭的思絮就說到:“呼。。呼。。臭婊子。。。能跟我打成一次平手,看來你還沒那麼不堪一戰!”
諾諾:“就這嗎?這也就是我和雯雯熱身的強度而已~”
丈夫:“老婆,難道你們還要繼續‘打’?”
諾諾:“廢話,你當我們是你呢?射一次就軟成那熊樣了!女人打起絲襪性鬥來可沒那麼容易停下來!”
丈夫:“行吧。。。那我去沙發上眯一會,明早還要開會呢,你完事兒了記得把我叫進來啊!”
妻子理都沒理他!
半夜一點,男人睡眼惺忪地從沙發上起來,看了眼牆上的掛鐘。
他隱約聽到主臥裡傳出女人的呻吟聲,這種連續、性感、投入的呻吟聲他可沒享受過。
主臥亮著燈,難道妻子還沒睡覺?男人好奇地走了過去,輕輕打開臥室的門。
只見妻子躺在床上四腳朝天,她赤裸著上身,襠部的褲襪也被撕開了,陰部向支在床上的手機暴露著。
床單全部褶皺不堪地壓在妻子的身下,而且已經溼透了。
妻子正用手揉著陰唇淫叫。
男人好奇地走向前,查看妻子襠前的手機。
畫面中,一個性感的黑絲少婦跟妻子呈現出同樣的姿勢,陰部幾乎佔
據了屏幕的四分之三!
啥?妻子和思絮在視頻性鬥?這玩得也太花了吧!
男人盯著手機看,不一會兒雞巴又硬了起來。
手機屏幕上還掛著妻子的水珠,可以想象她們剛才鬥得有多激情。
突然,思絮在那頭叫道:“臭婊子!我在手機裡看見你老公了!你不是說只有咱們倆嗎?你叫老孃被看光光了,操你媽!”
諾諾顫顫巍巍地說:“臭女人。。。老孃都把你摳成這樣了,你還有心思管他嗎?你馬上就要噴出來了!”
思絮:“臭女人。。。看誰能把誰摳噴!”
諾諾一個不經意的斜眼看見了老公的肉棒,然後情不自禁地叫道:“插進來,快!”
男人立刻照做,把妻子的身體抱著橫到床邊,然後自己站在床下把生殖器插進了妻子的陰道。
思絮:“臭婊子!你老公不僅在插你,他每過幾秒鐘就從你那拔出來再插進我的陰道里,輪流操著咱們兩個打架的女人。你和我,咱們並排躺在一起,手挽著手,腳挽著腳,然後咱們倆親嘴!”
諾諾:“操你媽。。臭婊子。。。你在和我爭寵。。我用腳上的絲襪摩挲你腳上的絲襪。。。我跟你激情的舌吻!”
思絮:“操你媽。。。咱們倆還要互相摸著陰蒂,看誰先噴出來!”
諾諾:“啊~~啊~~啊~~“
思絮:“啊~~~呀~~~“
三分鐘後,兩個女人和一個男人一起高潮。男人剛開始在妻子體內射精,就被她兇猛的愛液衝了出來,男人拔出後,妻子的淫水噴了他一身。
男人站在床下喘,妻子趴在床上喘,另一個女人則在視頻裡頭喘。
這回總該結束了吧?男人的想法還沒來得及向妻子求證,妻子又抓起電話跟視頻那頭的女人對罵起來。
唉。。。看來這床還是上不去,得,繼續回沙發上對付吧!男人垂頭喪氣地走了出去。
男人再次醒來時是半夜三點,臥室的等依然亮著。
男人走進去,發現妻子正在對著手機舔她自己的黑絲襪腳。
發現門被打開,妻子向著門口的方向側了下身,然後一股子淫水便衝出兩米遠,又噴了男人一身。
男子一邊拿紙巾擦拭水珠,一邊觀察老婆接下來的舉動,他期待她們能結束這無休止的鬧劇。
“臭女人。。。呼。。。怎麼樣。。。有過這麼刺激的跟別的女人互舔了這麼長時間的絲襪腳的經歷嗎?你是不是快要舔吐了?“電話那頭的思絮說道。
“你也太小看老孃的舔腳能力了。。。我看是你要舔吐了才對吧?要是堅持不住。。。就別再把老孃的腳放進嘴裡了。。。喝你的AD鈣奶去吧!”妻子說道。
思絮:“臭婊子。。。老孃跟你舔到吐為止!繼續!”
諾諾:“來!咱們繼續舔!”
雖然男人看著兩個對著發騷的性感女人又來了性慾,牛兒也漸漸直立了些,但是他覺得今晚的事情實在太荒唐了,簡直荒唐過度了!於是他理性地關掉了老婆的手機。
諾諾:“你他媽幹什麼?!我倆正互相舔絲襪腳,你知道這對絲襪性鬥來說有多麼緊張和重要嗎?”
丈夫:“老婆,我算看出來了,你們能一直打到天亮去!再過兩個多小時,你就該給兒子做飯了,聽我的,別打了,真的別打了,身體還要不要了?”
男人上床摟住不停顫抖的妻子,試圖將她安撫下來。
男人發現,妻子的身體燙得
不行,她實在有點興奮過頭了。
男人側臥在妻子身後,大腿貼著妻子穿著黑絲襪的大腿,沒幾下接觸,男人不爭氣的小弟弟又直立了起來。
男子悄悄對懷中的妻子說道:“老婆。。。既然你的絲襪沒脫。。。那能再幫我做一次嗎。。。就這一次。。。然後咱們就睡覺!”
妻子剛把呼吸調整得勻稱了些,然後不耐煩地用腳揉老公的龜頭。
揉了幾下之後,不知諾諾出於何種想法,竟然調轉身位舔起了老公的腳。
這個舉動把男子嚇了一跳:“老婆。。。不用這麼刺激。。。只用絲襪腳就夠了。。“
妻子命令似地說:“你也舔我的絲襪腳,然後用另一隻腳揉我的陰部,快點!“
男子看著老婆的腳,一時無法下口。
但妻子很快再次呵斥他,於是他只能照做了。
男人在心裡暗暗佩服這些絲襪女人們,她們竟然能舔著同性的腳做愛。。哦不。。是性鬥。。。要知道,連他這個大老爺們都不忍心下口,她們也舔得下去!
“把你的臭腳揉得再快點!腳趾頭不會動嗎?整個腳丫子僵硬得跟塊木頭一樣,這樣能調動起我的快感來嗎?笨蛋!“妻子怒道。
老公的腳和妻子的腳形成強烈的對比,妻子的腳將靈活和性感完美結合在一起,勾得男人直哼哼地叫。
還有,妻子竟然激情四射地舔起他的腳來了,那種鑽心的癢和刺激,男人完全承受不住,沒過幾回合,男人便射了出來。
“沒用的東西!躲開吧你!“
妻子自顧自地手淫,沒用幾分鐘,她也把淫水噴了出來!
這一番折騰完快到三點半了,男子肯定是心滿意足了,他看老婆也逐漸平靜下來,趕緊摟著她睡了過去。
場景十
諾諾和丈夫坐在新家客廳的沙發上。
丈夫:“呼。。老婆,累死了。。終於搬完了。。。“
諾諾:“是啊,我也累死了。。。終於大功告成。。。晚上咱們吃火鍋吧,慶祝一下喬遷之喜!“
這時他們的兒子跑了過來,撲到媽媽懷裡。
諾諾:“都是為了能讓你上個好學校我們才搬到這裡來,你可得給為孃的爭口氣才行!“
兒子說:“我知道啦媽媽,我太喜歡我的新房間啦!我要到我的床上去打滾嘍!“
兒子走後,丈夫對妻子擠眉弄眼的說道:“老婆,趁兒子不在,你要不要用腳為我服務一下?“
諾諾:“快得了吧你!我又沒穿絲襪!再說忙了一整天了,我這腳在鞋裡早酸臭了。。。“
男人把老婆的雙腳拿到腿上,一邊按摩一邊說:“誰說我老婆的腳痠臭了?我一點都不嫌棄!老婆,自從你開始用絲襪腳幫我自慰以來,我真是愛死你的小腳腳了,就算你現在穿白色棉襪,我都覺得性感的不行!不信你感受一下。。。“
諾諾:“我的腳早就觸到啦。。。硬邦邦的。。。瞧你那點出息!那我晚上就穿上絲襪讓你爽一下吧!算是對你榮升經理,又給兒子買了學區房的獎勵好了!“
丈夫:“我的好老婆,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但是咱們說好啊,今晚不許和那個思絮打電話啊!你們每次都能搞得那麼興奮,讓我一點成就感都沒有,你倆斗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就像個廢物一樣。。。“
諾諾:“哈哈哈哈!你竟然會吃我打架對手的醋?你就不能努努力,多提升一下自己的性能力嗎?“
丈夫:“嘿
嘿,我這不是一直在努力嘛!你看咱們買的二十六層,可比低樓層貴出幾十個w呢,只要我在性方面再加強一下,你老公我簡直完美無缺啦!“
諾諾:“別臭美了你!你自己在這意淫吧啊,我可得買菜去了!“
丈夫:“我跟你一起去吧!“
諾諾:“你陪著兒子吧,他今天也累壞了,就別跟我去逛超市了!“
女人穿著一身寬鬆的休閒,白色衛褲和一雙小白鞋,走出了家門。
咦?諾諾發現對門也在往裡搬傢俱,同層僅有的兩戶人家竟然在同一天搬家,實在太巧了!
諾諾等在電梯門口,等著搬家公司的人把衣櫃抬出來,然後電梯裡只剩下一個女人的身影。
‘雯。。。雯雯???’諾諾驚得長大了嘴巴。
雯雯也穿著一身休閒的衣服,微笑著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等搬家公司進去後,兩個女人站在電梯間裡開始對話。
雯雯:“怎麼了?很驚訝是嗎?”
諾諾:“我驚訝的是你為什麼一點都不驚訝呢?難道你是有預謀的?”
雯雯:“咱們也算是好久不見的老朋友了,到那邊去敘敘舊吧!”
雯雯把諾諾領到樓道里,然後關上了通道的門,把她們和正在搬家的力工們通行的電梯間隔離開。
諾諾:“你搬到我家對面到底什麼意思?”
雯雯也不著急答話,而是把諾諾的一條腿摟了起來,並扒掉了她腳上的鞋。
雯雯:“好白的襪子,就是味道不怎麼樣嘛~“
諾諾:“老孃他媽忙活一天了,有點味道還不正常!不對!你脫我鞋幹什麼?“
雯雯:“咱倆好像從來沒有乾巴巴的傻站著對話過吧?如果什麼都不做,你不覺得尷尬嗎?“
諾諾:“我要下樓去買菜,沒工夫跟你糾纏,放開我!“
雯雯:“那你儘管去呀!你隨時能掙開我的!“
雯雯說著,已經坐在地上舔起了諾諾的白襪子。
“你這個臭女人!!你到底想幹什麼!!!“諾諾沒辦法,只能也坐在地上脫掉了雯雯的鞋,在她雪白的襪子上舔了起來。
兩個女人一邊舔對方的白襪子,一邊繼續對話。
雯雯:“我又結婚了。“
諾諾:“你死不死都跟我沒關係!“
雯雯:“看來咱們還是對對方的襪子更感興趣!“
諾諾:“。。。你的臭襪子好酸啊。。。好,既然那麼想講述,那我問你,你都結婚了,搬到我家對面到底有何目的?“
雯雯:“誰說我結婚了就不能佔有你的老公了?我跟他才是一對初戀情侶,你個騷逼才是第三者!“
諾諾:“這麼說,你一路跟著我們家,還是為了來跟我搶男人的?“
雯雯:“我從來沒說過要放棄啊!是你自認為已經勝利了,高枕無憂的過你的幸福生活去了吧?我可是一天都沒忘記過你那次對我的羞辱!“
諾諾:“既然知道自己是手下敗將了,你還敢來找我舔襪子?“
雯雯:“告訴你,我早就不是那時候的雯雯了,是你不要臉,趁我離異又單身帶著孩子,佔了我心態爆炸的便宜,被你用黑絲襪偷走一次勝利!我這次回來就是要復仇,我要用黑絲襪跟你的黑絲襪幹上幾百個回合!我要把你的家庭搞到支離破碎為止!“
諾諾:“你個臭婊子!!!“
兩個女人把對方的白襪腳吞進嘴裡,然後用另一隻白襪腳瘋狂摩挲對方襠部的衛褲。
樓道里響起兩個女人呻吟的回聲。
“啊。。啊。。。啊。。“雯雯和諾諾在一番廝殺後雙雙高潮,吐出了對方的腳。
雯雯:“哼。。今後咱們門對門,有的是時間對絲襪,看在你的白襪子這麼酸臭的份上,老孃不跟你糾纏,回去跟你的丈夫和孩子好好享受一頓安靜的晚宴吧!從明天開始,你就不會有好日子過了!“
高潮後的諾諾扶著樓梯站了起來:“臭婊子!對絲襪,老孃隨時奉陪,但你要是敢碰我老公,我發誓,我就勾引你老公!!!“
雯雯:“哼!大不了你就跟他過去,我只想要你的老公!“
諾諾氣急敗壞,又摟住了雯雯的大腿。
“幹什麼?還要再舔一次嗎?“雯雯也摟住了諾諾的大腿。
諾諾強行壓住了怒火:“臭婊子,你給我等著,咱倆來日方長!“
晚上,諾諾雖然兌現了幫老公用絲襪腳自慰的承諾,可是她卻一臉愁容,顯得心不在焉。
諾諾:“不行,我得出去一躺!”
丈夫:“這麼晚了你去哪裡?”
諾諾:“扔垃圾!火鍋湯放在家裡一宿味兒實在太大了,你先睡吧,我馬上就回來!”
半小時後,諾諾頭髮散亂地回到了床上。
丈夫:“老婆,你幹什麼去了?”
諾諾:“扔垃圾啊,不是告訴過你了嗎?”
丈夫:“你在說謊!”
諾諾:“沒有啊,我心情不好就在樓下小區裡轉了轉,你為什麼說我說謊呢?”
丈夫:“因為你面色紅潤,呼吸急促,而且你的絲襪上半截都溼了!我見識過好多次你跟那個叫思絮的女人打電話性鬥了,我很瞭解你打架時的狀態!跟我說實話,你剛才到底幹什麼去了?如果對方是女人,我還能接受,如果是男人,那咱們怕是要好好的聊一聊了!”
諾諾:“你別瞎想,我怎麼會和男人出軌呢?再說你還在家呢,我不至於傻到那種程度了吧?就是。。。就是。。。。”
丈夫:“說出來吧老婆,什麼難關,我都能陪你一起過!”
諾諾:“說出來肯定嚇你一跳!你知道今天對門也是第一天搬進來的嗎?”
丈夫:“嗯,我聽見門外搬家的聲音了,真是巧!”
諾諾:“一點都不巧。。。我們被人算計了,她一直盯著咱們家的舉動呢,她是故意搬到咱們家對面的!”
丈夫:“誰?”
諾諾:“你的初戀女友—雯雯!”
丈夫:“啊??????????????????”
夫妻二人沉默了足有一分鐘。
丈夫:“她要幹什麼呢?”
諾諾:“還能幹什麼?破壞我的家庭!而你,只是她報復我的工具而已!”
丈夫:“雯雯以前挺可愛的啊。。。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可怕了。。。”
諾諾:“都到這時候了,你竟然能當著我的面說她‘可愛’?你他媽到底長沒長心啊?可愛是吧,來來來,我送你過去找她!”
丈夫:“別。。別。。媳婦兒。。。我就是隨口一說。。。那你剛才。。是去找她幹架啦?”
諾諾:“當然啦!不然你以為我是去偷漢子了嗎?媽的,剛搬到這裡就不得消停,剛才跟她幹了三次!”
丈夫:“打贏她了嗎?”
諾諾:“平手!”
丈夫:“我記得你說你的黑絲襪比她厲害來著啊?”
諾諾:“再厲害也不可能兩三次高潮就把她幹趴下吧?另外,這個女人的黑絲襪實力有所提升,剛才我明顯感覺到了勢均力敵的味道!”
丈夫
:“那。。。那以後。。。你們豈不是又要經常打架了嗎?”
諾諾:“沒辦法,那是一定的了!”
丈夫:“老婆。。我能做什麼?不如我去找她聊聊吧,就說我對她早就沒感情了,讓她別再糾纏咱們家了!”
諾諾:“那不是用肉包子打狗嗎?你是對她沒感情,可是那婊子露出絲襪腳來,就憑你們這些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臭男人,還不立刻繳械投降嗎?現在只能是我們兩個女人用絲襪腳來對話了,我會守護自己的幸福的!”
丈夫:“真是辛苦你了老婆,一邊照顧家,一邊還要抵抗外敵的入侵。。。”
諾諾:“只不過又要便宜你了,既然離她這麼近,恐怕我倆早晚會公開對決的,當然我會盡量揹著你,但是肯定免不了在咱家當著你的面打起絲襪來!這樣,你曾經幻想過的場面終於有機會真實呈現在眼前了。。。”
丈夫:“老婆,我永遠支持你,你放心,我不會偷看她的私密之處的!”
諾諾:“少他媽裝了吧你,人家的處女之身都是你給破的,還有啥你沒看過的私密之處呢?”
丈夫:“那。。。那你說。。。我該怎麼做?”
諾諾:“你一個男人還能做什麼?你能幫我打她嗎?你下得去手嗎?行了,你就傻不拉幾的站在旁邊看就得了,愛擼就擼,反正到那時也沒人顧得上你!”
夫妻二人惴惴不安地進入了夢鄉,諾諾的腦子裡全是雯雯的事,連黑絲襪都忘了脫。
接下來的一週,諾諾和雯雯兩個主婦鬥得不可開交!
晚上,諾諾的老公經常獨自一人躺在床上,焦急地等待在門外性斗的老婆回來。
場景十一
這天下午,諾諾在家裡做飯,打算做好飯後就和老公去接兒子放學,讓他一進門就能享受美餐。
諾諾繫著圍裙,不停用手中的鏟子翻攪鍋裡的紅燒肉。到收汁階段了,她感覺這次的紅燒肉做得特別成功。
突然,門鈴響起,諾諾隨即來開門。
門外站的不是別人,正是同樣繫著圍裙,但是腿上穿著黑絲襪的雯雯,她手裡也拿著一隻炒勺。
“臭女人。。你來幹什麼?”諾諾沒好氣地問。
“哎呀~~人家家裡的醋用光了,跟你借個醋用用,都是鄰居,這點請求不過分吧?”
“誰呀?”諾諾的丈夫也朝門口走來了。
雯雯:“呀!這不是阿亮嗎?咱們都多少年不見了!人家都想你啦!”
雯雯的挑釁特別直接,她噘著嘴就朝阿亮走去,嚇得男人後退一步。
諾諾一個箭步擋在丈夫身前,撅起嘴親上了雯雯的嘴。
“臭女人。。。該跟你親嘴的人不是我老公,是我!”
雯雯:“唔。。。幹什麼。。。我就借個醋而已。。你親我幹什麼!”
雯雯嘴上說著不情願,卻已經跟諾諾大口接吻起來。
“老婆。。。雯雯。。。你們別。。。別啊。。。”男人手足無措地站在旁邊。
“快去。。。把我的黑絲褲襪拿來。。。。”
男人收到老婆的指令,立刻轉身跑進臥室,不一會兒就拎著老婆的長襪出來了。
“幫。。幫我穿上。。。”諾諾和雯雯親著嘴,只能插空嘟囔出幾個字來。
諾諾平時特別機警,最近她幾乎是絲襪不離身,可她真的沒想到雯雯會在這個時候來家裡找茬,算是失策了。
“老。。。老婆。。。你們倆的腳趾頭夾在一起呢。。。這怎麼穿啊?”男
人看著兩個女人擎在空中互夾的那隻腳為難地說道。
“臭。。臭女人。。。你鬆開我的腳。。。要幹。。。咱們就黑絲襪對黑絲襪的幹!”
諾諾的呵斥並沒有奏效。
男人怕老婆吃虧,嘗試上去分開兩人的腳,可卻被雯雯一腳掌蹬了個仰八叉。
諾諾用空著的那隻手一把扯住雯雯的頭髮,引得雯雯也扯住了她的頭髮。兩個女人把握著飯勺的那隻手十指交叉扣在一起,兩隻飯勺被兩手夾在中間。
諾諾和雯雯被對方揪得一起低下了頭,互夾的腳自然也分開了。
“趁現在,快給我穿上!”諾諾喊道。
男人顧不上勸解兩人的對打了,按照老婆的吩咐,他幫諾諾把黑絲襪穿好。
兩個女人立刻不扯頭髮了,把身體直立起來,然後繼續激情地接吻。
同時,她們把手中的炒勺插進了對方的褲襪和內褲裡。
“老婆,要不要把圍裙給你摘掉?”男人問道。
“不用。。。”諾諾急吼了一句。
這樣倒是公平了,兩個女人都戴著圍裙,一邊親嘴,一邊用炒勺去捅對方的陰部,家庭主婦的性鬥果然獨具特色。
好在她們手中的鏟子都是膠皮頭的,要是不鏽鋼的,她們怕是要把逼都捅爛了。
男人跟這兩個女人都接過無數次吻,可她們親起來卻比跟自己的時候要激情的多。
男人站在兩個女人身邊,好像聞到一股糊味。
“壞了。。。快去翻翻鍋!”看來諾諾也聞到了。
“可是。。。鏟子。。鏟子在你手裡呢!”不會做飯的男人無助地說。
諾諾把炒勺從雯雯的褲襠裡抽了出來,丟給了男人。
雯雯也把武器扔掉了,直接上手去摳諾諾的陰道。
男人關完火回來時,她的妻子和初戀女友仍然站在門廳那裡互相親著嘴手淫,她們的手指在對方陰道里不停地抽插。
親個嘴還能親成這樣嗎?男人看著下巴上全是口水的二女,跟這個場面比起來,自己做愛時的接吻簡直就是淺嘗輒止啊。
沒過多久,老婆和雯雯的屁股全都翹起來了,她們的身體漸漸遠離,只有嘴巴和舌頭還貼在一起,彷彿是在躲閃對方手上的攻擊。
接下來,兩個女人支支吾吾的淫叫,她們的身體開始抽動,屁股一頓一頓地向上彈動。老婆此時彎成的曲線實在是太性感了,男人想。
諾諾當著丈夫的面,跟雯雯互相摳出高潮來了。
她們把手抽出,然後放進對方嘴裡,讓對方吮吸上面的淫水。
這個場面太骯髒、太刺激了,男人又情不自禁地坐在沙發上邊擼邊欣賞起來。
妻子和女友坐下了,她們主動把黑絲襪腳遞到對方嘴邊,然後就上演了更加荒淫無度的舔腳和腳淫之戰。
平時妻子在自己面前都是過嘴癮,可此刻她是真的在舔另一個女人的絲襪腳,另一個女人也在舔她的絲襪腳,男人的性幻想變成現實的時候,還真有點扛不住這猛烈的刺激。
男人很快就射精了,可他面前的女士們卻舔得熱火朝天。
女人們高潮後,男人說:“差不多了老婆,該去接兒子放學了!”
兩個女人互相攙扶著站了起來,諾諾和雯雯的腳抖得很厲害。
“哼!”諾諾把圍裙摘下,狠狠地扔在地上。
雯雯也用兇狠的眼神盯著諾諾,慢慢摘掉圍裙。
“臭女人!”
“你個臭女人!”
兩個女人發生了推搡。突然,她們雙手交扣,諾諾把雯雯
往外推,雯雯則推著諾諾往裡走。
男人忙上前拉架,妻子和前女友抓在一起的纖纖玉手差點打到他的鼻樑骨。
諾諾分開雯雯的手就去插她的褲腰,雯雯也不含糊,玉手立刻就往諾諾的褲襪裡插。
“快別掏了。。。還去不去接兒子放學啦?”男人無奈地問道。
“你去吧。。我在家等你們。。。”諾諾拉著雯雯往臥室裡走,在路上她們已經再次親上了嘴。
“唉。。真服了。。。可是隻有二十分鐘啊!我們很快就會回來的,這場面可不能讓兒子看到啊!”男人在門口穿鞋。
“知道了。。。你回來之前我們肯定結束戰鬥!“
說完,諾諾‘呯‘地一聲關上了臥室的門。
男人順利地接上孩子,這一路上他都很忐忑,不知道妻子和雯雯打得怎麼樣了。
父子二人站在家門口,男人隱約聽見家裡有兩個女人的淫叫聲。
看來她們還沒結束戰鬥啊。。。這些女人可真是麻煩啊。。。
男人打開家門,然後迅速堵上了孩子的耳朵。
‘嗯哼!!!!!!‘男人故意用極大的音量咳嗽一聲,向妻子發出信號。
幾十秒鐘後,臥室的門開了,雯雯披頭散髮且衣衫不整的跑了出來,一溜煙鑽回自己家裡。
男人比兒子先一步進屋,去查看臥室及妻子的狀態。
只見妻子面色紅潤,也是披頭散髮,好在經過簡單的整理後,衣著還算蔽體。
“呀。。寶貝兒子回來啦。。。媽媽這就去廚房端飯菜。。。“諾諾不自然地捋著頭髮說。
一家三口在飯桌坐好後,諾諾給兒子碗裡夾了兩塊紅燒肉,她自己也嚐了一塊,隨後立刻用詫異的表情問道:“老公,你翻鍋的時候,鏟子洗了嗎?“
“呀。。。我當時太慌張了。。。把這茬給忘了。。。“男人恍然大悟。
諾諾連忙把兒子碗中的肉夾回到自己碗裡。
諾諾:“算了。。。你們都別吃了,紅燒肉我自己吃吧!“
兒子:“怎麼了嘛媽媽?我也想吃肉嘛。。。。“
諾諾:“乖~寶貝~這盤肉髒了,你不能吃!“
丈夫:“老婆。。你也別吃了吧。。。“
諾諾:“都怪你這個笨蛋!這麼一大盤肉倒掉豈不是可惜了?罷了,反正我也習慣這個味了,我吃了吧!“
男人簡直被勤儉持家的老婆感動到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夜裡,男人躺在床上,老婆站在衣櫃前穿絲襪。
“老婆,你今晚還要出去打架嗎?“男人問道。
“不跟她分個高下,我們家就永不得安寧之日!“諾諾一邊提褲襪一邊說。
“你這雙油亮的肉色襪子可真性感!“男人傻呵呵地支著腦袋欣賞。
“我希望那個婊子也是這麼想的!“
諾諾出門後,站在電梯間等待了兩分鐘。
雯雯出來了,兩個女人立刻擁吻在一起,在那個正方形幾平米的地方里互相淫弄出三次高潮。
諾諾和雯雯拉扯著來到樓道,她們偶爾也會在這裡戰鬥。畢竟已經是次頂層了,而且她們從來沒見過樓上有人,幾乎可以安心在這裡戰鬥。
可今天不同,她們打了一會之後,似乎聽見了其他的聲音,也是女人的呻吟聲!
應該是樓道產生的迴音吧,兩個女人沒多想,繼續接吻!
不對,好像真的有其他聲音!懷著好奇的心態,兩個女人把身體往正對著的樓梯口移動,並斜眼向上望去。
媽呀!只見樓上也閃出兩個
光著上身,腿上穿著絲襪的正在接吻和摳逼的女人來,四個女人齊刷刷被嚇了個激靈。
諾諾比雯雯還要吃驚,她連舌頭都停止翻攪了,那兩個女人不正是最近一直跟她以電話和視頻方式性斗的思絮以及她摩天輪上的對手箴雪嗎?!!
思絮顯然也驚呆了,連抽插箴雪的手都停下了。
原來諾諾家的頂層住的正是思絮和箴雪!
上週,思絮的老公回家了,因此她和箴雪一直沒得到打架的機會。而上週正是諾諾和雯雯每晚戰鬥的時間,其實她們這次碰面應該更早才對!只要丈夫不在家,思絮和箴雪幾乎也是每晚必鬥!
四個女人傻眼了,不知該不該跟自己的對手繼續戰鬥下去,尤其是思絮和諾諾,因為她們倆也有未報之仇呢!
箴雪可不管那套,發呆了一會之後,摟著思絮繼續親。
雯雯也繼續摟上了諾諾的脖子。
四個女人之間隔著十幾個臺階,思絮和箴雪在上面,諾諾和雯雯在下面,各自手淫。
‘嘩啦啦‘不一會兒,四個女人就競相潮噴,樓道里響起清爽的噴水聲。
思絮和諾諾似乎在互相吸引。上面的兩個女人慢慢向下面移動,下面的兩個女人也慢慢蹬上了幾個臺階,直到她們在中間相遇了。
在狹窄的樓道里,四個女人的身體擠在一起,雖然她們面對的還是自己的對手,可是箴雪和雯雯的屁股已經磨起了肉色油亮褲襪。
“幹什麼你!我又不認識你,你頂撞我幹什麼!“箴雪厭惡地說。
“我也不認識你,你們打你們的,我們打我們的,你為什麼要蹭我絲襪!“雯雯回罵道。
箴雪特別討厭雯雯,因為她和自己一樣有著雪白的肌膚和嗲嗲的聲線。
思絮和諾諾在暗自驚奇,她們這兩對對手竟然都能在對方的隊伍裡找到自己的影子!
“從哪冒出來的死女人呀!你們給我滾開!“雯雯大聲罵道。
“你才要滾開呢!“箴雪回罵道。
“臭婊子!“
“你臭婊子!“
思絮和諾諾也罵起來了。
“呀!“
四個女人齊聲尖叫,箴雪和雯雯各自把一隻手插進對方的陰道,思絮和諾諾也各用一隻手插進對方陰道,每個女人的陰道里都有兩個女人的手在爭搶著抽插。
她們在樓梯上圍著圈互摳,放聲尖叫起來。
諾諾的老公聽見了樓道里傳出的女人們的尖叫聲,他開始擔心起來,怎麼今晚老婆和雯雯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來,這樣不會被鄰居們聽到吧?
好在,那個聲音漸漸消失了。
因為四個女人上到頂層去了,在思絮和箴雪的家門口,跟樓下不相關的住戶就隔了兩層樓,傳出去的聲音就小多了。
四個女人折騰起來可不得了了。當她們坐在地上對腳時,箴雪和雯雯終於發現了她們的絲襪腳也是如此的相似,簡直互相殺紅了眼,就像思絮和諾諾第一次見面時那樣。
諾諾一腳對著思絮,一腳對著箴雪,還真是巧,今晚她們跟對手約的都是油亮肉色連褲襪。
八隻腳丫子漫天飛舞,已經亂套了。諾諾和箴雪無冤無仇的,竟然也在對腳過程中較上了勁,諾諾發現這又是一個能跟她鬥得不相上下的絲襪女人。
當然,對諾諾來說,她的主要攻擊目標是思絮和雯雯。對思絮來說也一樣,她的目標是箴雪和諾諾。
一番大亂戰之後。
諾諾回到自己家中,打開臥室的門,然後一股腦栽倒在
床上。
丈夫被驚醒了,男人睜眼一看,天已經亮了。他再一看妻子,這個女人身上沾滿了汗水和灰塵,頭髮溼亂成一團,上面還沾了不少雜物。
妻子的褲襪有多處破洞和勾絲,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不僅如此,妻子裸露的陰部簡直紅腫的慘不忍睹。
丈夫關心地問道:“老婆,你剛剛經歷了什麼?大決戰是嗎?你和雯雯從來沒打到過這麼狠的程度啊?天都亮了,你們整整打了一宿。。。”
諾諾大口喘著粗氣,說道:“不光是雯雯。。。還有摩天輪上那兩個女的。。。她們就住在頂樓!”
男人驚得說不出話來。
諾諾:“昨晚。。。我和雯雯在樓道里打。。。正碰見思絮和箴雪也在樓上打著。。。四個女人就打到一起去了。。。”
丈夫:“你和雯雯的事跟她們兩個娘們有什麼關係?她們憑什麼把我老婆打成這樣?!!不行,我得要個說法去!”
諾諾:“都是女人們的事兒,你想找誰說理去?再說我們女人對著絲襪打起來了,反倒要老公幫忙出頭。。。我以後還怎麼在絲襪界混哪!”
丈夫:“絲襪界?我看就是個女人之間互相廝殺互相折磨的世界,這個絲襪界不混也罷。。”
諾諾:“要不是因為我擅長絲襪性鬥,你和兒子早就被雯雯搶去了!”
丈夫:“那。。。那最後戰果如何?你們是如何分組的呢?”
諾諾:“每個人都各自為戰。。。完全就是互相消耗精力。。。放心,我們不會扯著頭髮撓起來的。。。我們四個性感少婦還沒潑到那種程度。。。打到最後,每個人的狀態也都差不多。”
丈夫:“那局面豈不是更加複雜了嗎?以前只需要跟雯雯單挑,現在沒準就會跟誰發生衝突。。。”
諾諾:“恐怕是這樣的。。。老公。。。我太累了。。。你起床給兒子買點早飯吧。。。我得好好休息一下。。。”
丈夫一邊給老婆脫絲襪一邊說:“老婆,我們的決定是不是做錯了?我們這是搬到地獄裡來了嗎?“
妻子已經睡著了,經過一整晚的性活動,她的臉蛋紅潤且光滑,男人的心裡五味雜陳,在一旁靜靜觀賞。
再仔細一看妻子的腳,腳趾甲和腳後跟像鏡子一樣反光透亮,男人心想,這三個女人夠狠的,把我老婆的腳都舔成這樣啦?簡直就像剛做過一套頂級的護膚保健一樣!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男人真正體驗了一把地獄般的‘幸福’生活。他當上經理後工作很閒,因此在家待的時間也長。或許說他也想觀察這四個絲襪主婦白天是如何渡過的,故意增加了在家的頻率。
從這個男人的視角來看,老婆簡直忙的不可開交!
比如這天,箴雪在外面敲門,男人給她開門。
“哈嘍帥哥!我找你老婆~~“箴雪用魅惑的眼神對男人說。
“哦。。你等下,她在臥室呢!“男人回答。
“不用~~我進去找她~~“
箴雪說完就進了臥室,像進自己家一樣隨便。
男人在客廳聽著兩人的對話,內容好像是關於結成聯盟,聯手對付思絮和雯雯的話題。
男人懸著的心稍微放了下來,看來這個不速之客不是來跟老婆打架的!
他去陽臺接了個電話,幾分鐘之後,再次回到客廳時,卻聽見臥室裡的兩個女人已經叫了起來。
男人猛地推開門,只見老婆和箴雪正坐在床上把腿
穿過對方的腿,用她們的襠部在互相頂撞,而且雙手正在互相扒對方的上衣和胸罩。
“呀!幹什麼你!出去!“箴雪把諾諾的胸罩丟向男人。
“把門給我關上!!!!!!“坦胸露乳的妻子也向老公吼道。
男人只能回到客廳的沙發上,默默聽著臥室裡兩個女人激情的尖叫聲和嬌喘聲。
一個小時後,箴雪走了,妻子重新穿好衣服從臥室裡走了出來。
丈夫:“老婆。。。怎麼跟她也打起來了呢?你們不是要聯盟嗎?“
諾諾:“我倆互相看不順眼,談不攏,所以就打起來了,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我們這些絲襪女人是不可能聯手的!“
夫妻二人依偎在沙發上看電視,半小時後,門鈴又響了。
男人開門,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對他說道:“呦~~小亮亮~~要知道你在家,我就不穿衣服來啦~~“
男人:“雯雯。。。別這樣。。。你走吧。。。我老婆她剛打完一場架。。。”
沒等男人說完,諾諾跑過來拉著雯雯就進了臥室。
很快,屋子裡再次傳來兩個女人的尖叫聲和嬌喘聲。。。。。。
第二天上午,諾諾化了很精緻的妝,穿著性感的黑絲襪,一副要出門的架勢。
丈夫問道:“老婆,你要幹什麼去?”
諾諾看都不看他,說了句:“去對門!”然後便摔門而出。
兩個小時後,渾身散發著熱氣和妻子回來了。。。
下午,敲門聲又響,男人現在只要聽見敲門聲心跳就異常加速。
男人開了門,思絮抱著孩子站在門口。
“帥哥,你老婆呢?”
“她在洗手間。你。。。你這還抱著孩子呢。。。也來找她幹架?”
“你在家可太好了,幫我看著孩子!”思絮一把把孩子送到男人懷中,然後就跑進了洗手間。
廁所裡立刻傳出女人們的叫聲。
男人每天就這樣迎來送往,一邊歡送著老婆出門鬥絲襪,一邊迎接著另外三個女人進門斗絲襪,而他就像是這個家裡的空氣一樣。
不過這樣也有好處,現在這四個女人的裸體,他全都看過了。甚至有時候老婆和對手都不進臥室了,就在沙發上鬥,男人時不時就獨自在旁邊擼上一發。
場景十二
今天是個非常重要且特殊的日子,甚至可能關係到四戶人家的命運!
頂樓兩戶人家的門全都敞開著。
箴雪的家裡很是熱鬧,客廳裡有整整八個人!他們家好久沒來過這麼多客人了。
除了箴雪夫婦,另外六個倒也不是生人,分別是思絮夫婦、諾諾夫婦和雯雯夫婦。
四個主婦打扮得性感漂亮,黑絲襪、高跟鞋,像是參加盛大的晚宴一樣,穿得很隆重。
四戶人家的男女主人齊聚在一起,他們要幹什麼呢?
箴雪的老公發言了:“想必大家也都瞭解最近的情況了,說實話我很震驚!這樣下去咱們四戶人家都別想好好過日子了,咱們的恩怨必須有個了結,於是就有了今天這個。。。”
“行啦,上一邊去吧你!”沒等男人說完,箴雪一把推開了他的腦袋。
這個男人看來在單位是個領導,說起話來像在開會,難怪箴雪不愛聽。
另外三個女主人也站了起來,跟箴雪圍在一起,四個女人把手聚在中間互相牽住,就像是多年未見的姐妹在敘舊一樣。
“那咱們就開始選吧~~”思絮說道。
四個女人轉身面對著四個男人,各自朝不同的方向走
去。
思絮來到雯雯的老公面前,用食指挑動自己嘴角魅惑地說道:“帥哥,我美嗎?”
男人留著口水說:“美。。。簡直太美了。。。”
諾諾用絲襪大腿摩擦在箴雪老公的襠部,問道:“你說我性感嗎?“
箴雪老公的下面立刻硬了起來,回答:“你是天下最性感的女人了。。。“
四個妻子和四個丈夫竟然在配對!而且是錯配!
四個女人來到事先擺放在客廳的床墊上,躺成一排,然後拉著隔壁女人的手,一起把雙腿舉了起來。
按照剛才的配對順序,箴雪老公來到諾諾身前,思絮老公來到雯雯身前,諾諾老公來到思絮身前,雯雯老公則來到箴雪身前。
四個男人開始解褲帶,脫褲子,露出濃厚的腿毛,把粗硬的生殖器紛紛插入到面前這個性感女人的逼裡。
四個女人開始淫蕩地浪叫,她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也在比賽。
前一天晚上,諾諾和丈夫躺在床上在商議著什麼!
諾諾:“明天就是決戰之日了,老公,你緊張嗎?“
丈夫:“緊張。。。但我是為你而緊張。。。我擔心你明天的戰果會怎樣。。。“
諾諾:“不管怎樣,咱們明天都得了結這一切了,我肯定會全力以赴的,你已經習慣鬥絲襪的場面了,別怕,有我在!“
丈夫:“可是老婆,我想不通為什麼你們四個女人決鬥,還要拉上我們四個男的呢?還要在決鬥之前跟別人的老公做愛?這叫啥規矩呀?“
諾諾:“老公,這時候就別再裝純潔了吧!難道你不願意麼?“
丈夫:“願意是願意。。。可是我沒明白這樣做有什麼意義呀?“
諾諾:“我也不知道!這是我們四個鬥到極度瘋狂時想出的主意。你也知道那種情況下我們的狀態,什麼淫亂說什麼,什麼禮義廉恥的早就拋在腦後了。如果說意義的話,可能就是在決戰前最後再加深一下彼此間的仇恨,讓我們四個能夠傾盡全力,徹徹底底的來一場大決戰吧。“
丈夫:“老婆。。。你們四個不會鬧出人命來吧。。。。“
諾諾:“我確實抱著跟她們同歸於盡的心態去戰鬥,但是不會噠,女人哪有那麼容易精盡人亡呢?“
丈夫:“老婆。。可是如果打來打去分不出勝負,咱們四戶人家已經亂倫了,以後可咋辦呢?“
諾諾:“所以啊,有了那個前戲之後,我們四個一定會拼命的!一定要分出個勝負來才能收手!說實話,我自己都不知道會打多久。。。沒準一天一夜?或者兩天兩夜?亦或是三天三夜?“
丈夫:“怎麼可能!你們都是體力無極限的女超人嗎?“
諾諾:“這可是大決戰!每個女人都會戰到最後一秒的,以我們四個的實力,我剛才的話絕對不是危言聳聽。。。“
丈夫:“如果真是那樣的話,老婆,你放心去戰鬥,我做你的後勤補給!“
諾諾:“呵呵。。。。“
決戰現場。
四個女人的淫叫聲此起彼伏。
諾諾:“啊~~啊~~老公加油!操死那個婊子,你操死一個我就少一個對手!“
思絮:“別逗了你,就你老公這兩下子,還不如你的十分之一呢!啊~~啊~~老公,加油操她們!“
箴雪老公一邊操著諾諾一邊說道:“哥兒幾個,既然咱們的老婆都這麼起勁兒,咱幾個爭口氣啊,別太早射,玩一會就換一換對象,爭取盡
興了再射!“
雯雯老公附和道:“這個主意好,哥兒們,我挺喜歡你那個,來換換!“
四個男人隨即調整了做愛對象,不管怎麼換,對方都是個美豔的黑絲少婦,所以誰都沒意見。
雯雯:“呀~~亮哥哥~~你終於來操我了呀~~這一天我等了好久啦~~“
諾諾看著正在做愛的丈夫和雯雯,心裡有苦卻說不出,誰叫這是她們四個全體通過的提議呢!
過了一會兒,箴雪老公又提出要和身邊人換對象。
思絮老公說道:“不能再換了哥們,你身下那個是我老婆,再換就換回自己人了。。。“
四個男人都展示出了數倍於平常的性能力,四個女人其實都在心裡罵自己的丈夫。
男人們陸續射精了,沒有一個拔出來的,送給四個絲襪少婦的全是內射。
但是女人們沒空理他們,因為生死之間即將打響了!
男人們躲到了一旁,有的喝水,有的扶著桌子喘息。
四個女人爬了起來,開始互相接吻。
諾諾和雯雯第一時間找到對方,對上了嘴。
思絮和箴雪也開始了舌戰,看來還是老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哪知這並不是今天決鬥的基調。四個女人親了沒幾下,箴雪又和雯雯對上了嘴,然後諾諾伸著長舌去找思絮了。
就算是箴雪和諾諾,以及思絮和雯雯之間,她們也不放過彼此,要跟對方好好親熱一番。
四個女人稍微出了點汗,就像進入了微醺狀態一樣,正是巔峰時期。
四個男人特別尷尬,思絮老公提議說:“咱們不能一直這麼傻站著吧,女人們的這場戰鬥還不知道要幹到啥時候呢,只要她們不受傷,咱們啥都好說!咱們之間也先別急著敵對,要不咱四個玩會摜蛋吧!“
於是,神奇的一幕發生了,四個太太裸體在客廳的墊子上互相親吻、摳逼、磨絲襪,四個先生裸體在客廳的另一側玩起了牌!
思絮老公和箴雪老公一隊,雯雯老公和諾諾老公一隊,他們分組的時候,思絮和諾諾摟在一起,箴雪正在和雯雯糾纏。
思絮老公跟箴雪老公擊了一掌說道:“哥兒們,咱倆的媳婦相安無事,看來這個分組是明智的,希望一會她們倆也能組成一隊啊!”
男人們的摜蛋局開始了。
諾諾和雯雯的老公一路順利,很快就升到了J,思絮和箴雪的老公有點上頭,開始互相埋怨。
思絮老公:“哥們兒你這牌咋玩的啊?同花倒是早點下啊,留著能下崽嗎?”
箴雪老公:“拜託你長點腦子好不好,我手裡只有那一副同花了,你手裡倒是還有兩炸,咋不出呢?”
思絮老公:“我怎麼知道你沒炸了呢?我這牌完全夠跑的,我得把炸留到關鍵時刻啊!”
箴雪老公:“行了行了,快抓你的牌吧,水平不行就別賴別人!”
兩個男人把氣氛搞得有些緊張。
偏偏過了一會之後,思絮和箴雪交上鋒了,她們坐在床墊上死死對頂住雙腳,放開喉嚨高聲尖叫著。
思絮老公瞟了一眼戰況,對箴雪老公道:“看看你老婆在幹嘛?你不管管嗎?”
箴雪老公:“今天本來就是女人們的戰鬥,你老婆不也發了瘋一樣的對我老婆的腳嗎?你怎麼不去管?”
思絮老公:“行,看熱鬧是吧?老婆加油!!給我頂爛那個小賤人的絲襪腳!!”
箴雪老公:“雪兒寶貝,加油呀!千萬別輸給那個賤人!她的絲襪腳連
你的十分之一都不如,你比她性感多了!”
思絮老公:“你他媽懂女人的絲襪腳嗎?”
箴雪老公:“操,我他媽肯定比你懂!”
思絮老公:“你就吹牛逼吧!操,你才見過幾個女人!”
箴雪老公:“老子在外面這麼多年,玩過的絲襪腳比你吃過的飯都多,跟我裝逼?”
思絮老公:“你他媽見過女人對絲襪腳嗎?想必這是第一次吧?老子我在外面可是見過好多回,經常在夜總會叫兩個公主像這樣幹架給我看,你啥雞巴都不懂還在這BB?”
箴雪老公:“我操!在夜總會花錢叫小姐給你擺個POSE就叫懂了?老子公司的兩個女下屬在我這裡爭風吃醋不知道幹起來多少回了!那可是真槍實彈的鬥絲襪!為了方便觀賞,我特意把她們倆安排在我辦公室門口相對的兩個工位上,她們每天只要到了單位就立刻脫掉高跟鞋對腳,我透過玻璃看得一清二楚,你他媽能有我瞭解?你老婆根本不是我老婆的對手!”
思絮老公:“只能說你全白看了!你老婆的絲襪腳看起來是很嬌嫩,但是騷的程度完全不夠,相反我老婆的絲襪腳性感中還透著剛強,完全能把你老婆的絲襪腳融化掉!你懂個雞巴毛啊!”
箴雪老公:“操你媽的,老子天天摟著絲襪睡覺,還能不如你懂絲襪嗎?老子穿過,你穿過嗎?”
思絮老公:“操你媽,不就穿個絲襪麼,就像誰沒幹過似的!”
箴雪老公:“我操你媽!”男人一腳踢翻了牌局,腳掌揚在半空中。
‘啪!’思絮老公竟然伸出腳去對上了箴雪老公的腳掌!
箴雪老公:“操你媽的,跟老子玩女人那一套???“
思絮老公:“你他媽伸腳過來不是要對腳嗎?你不是自稱最懂對腳了麼?老子今天讓你體驗一下老婆們是什麼感受!!!“
箴雪老公:“操!老子會怕你??“說完,他把另一隻腳也伸了出去,思絮老公照單全收,用腳接住了他的腳。
諾諾老公看呆了,男人打架也對起腳來了?這倆老爺們是咋想的!
兩個男人四十三號的腳丫子對在一起顫顫發抖,大腿張開後,兩人的大屌垂了下來,啷噹在半空中。
真別說,這倆男的倒也勢均力敵,一時難分勝負!
箴雪老公:“你他媽不是想體驗老婆的感受嗎?老子就穿上絲襪跟你幹!“
思絮老公:“操,走,穿去,媽的,老子今天干死你!“
兩個男人走進臥室,箴雪老公在老婆的衣櫃裡翻出了黑絲襪。
兩個男人紛紛穿上了箴雪的兩雙黑色褲襪,來到各自老婆的身旁,然後對上腳開打。
本來是思絮和箴雪在對黑絲襪腳,這回變成思絮夫婦和箴雪夫婦對黑絲襪腳,演變成家庭之間的戰爭了。
思絮咬牙切齒地頂著箴雪的腳,對兩個男人說了句:“你們倆惡不噁心啊。。。女人們對絲襪腳,你們倆老爺們也湊熱鬧?滾到臥室裡去,別打擾我們行嗎?“
箴雪也對老公說道:“老孃的臉全讓你丟盡了!你看你像什麼樣子!女人對絲襪時的美感全被你們給破壞了!“
箴雪老公:“老婆,我要跟你並肩戰鬥!我要保護你!“
思絮老公也說:“寶貝兒,我不會讓其他女人欺負你的,我來幫你!“
他說完,竟然不知趣地介入兩個女人之間的腳鬥,用自己的腳推開思絮的腳,去頂箴雪的腳。
“呀
~~!!“箴雪嚇得叫了一聲,用自己37碼的嫩腳接住了男人的43碼大腳。
男人立刻對箴雪形成了力量上的壓制,兩隻粗糙的黑絲襪腳頂著那兩隻嬌小柔嫩的黑絲襪腳徐徐前進。
箴雪可不傻,她不跟男人對腳,轉而用雙腳夾住男人的雙腳,腳趾頭緊緊勾住了男人的腳。
男人立刻束手無策,兩隻腳在箴雪雙腳的包圍中顯得無所適從。
思絮急了:“你也勾她的腳啊,你腳趾頭不會動嗎?“
思絮老公:“這。。。這咋勾啊老婆。。。這動作太女性化了,我不會呀。。。你看她開始勾引我了!“
箴雪露出了微笑,她的雙腳靈活地摩擦男人的雙腳,就像把玩獵物一般的輕鬆。
思絮眼看著丈夫的生殖器慢慢堅挺了起來,氣得直叫:“她勾引你,你就不會勾引她嗎?你跟她互相蹭絲襪啊,讓她陰道也出水呀!!!”
思絮老公:“我已經在盡力做了,可是我不會呀!!”
思絮立刻用腳去揉箴雪老公的生殖器,兩三下就把它摸硬了。
箴雪老公倒也反擊,用黑絲襪腳揉思絮的陰部,但這種程度的攻擊對思絮來說是小意思。
箴雪一見思絮出腳了,罵了句:“臭婊子,你對男人動真格的是吧?”然後也伸出腳來揉思絮老公的屌,並開始舔男人的腳。
思絮一把扯過箴雪的腳,遞給老公說道:“她舔你,你就得舔她,不然這架還怎麼打!”
思絮老公:“哦。。哦。。我知道了!”然後把箴雪的腳放進嘴裡。
接下來,思絮和箴雪的老公也開始互相舔腳。
思絮用腳把男人褲襪中的雞巴扶成直立的姿態,然後用前腳掌上下摩挲這根青筋暴起的硬棒,男人叫苦連天!
箴雪也把思絮老公伺候得快要爽到天上去了,她時而摩擦男人的陰莖,時而用腳趾挑逗男人的蛋蛋,或者用腳掌踩那兩個圓球。
思絮看著老公那爽歪歪的表情,再一看輕鬆自如的箴雪,就知道男人已經扛不住了,她一把奪過老公嘴裡的黑絲襪腳,向箴雪罵了句:“臭婊子!少欺負我男人!你的對手是我!”然後便把箴雪的腳放進自己嘴裡。
“臭婊子!你也別碰我老公!咱們女人對女人!”箴雪也從自己老公手裡把思絮的腳搶過來,放進嘴裡吮吸起來。
兩個女人的交戰比她們跟男人要緊張刺激得多,她們把另一隻腳收回來互相淫弄陰部,表情一改玩弄男人時的輕鬆,變得認真起來。
兩個男人的生殖器被對方妻子的腳捋得像鐵塊一樣硬,他們學著女人的樣子,互相用腳去擼對方的雞巴。
思絮老公把另一隻腳舉到箴雪老公面前,他們想完全照搬老婆們的打架方式,嚐嚐對方腳丫子的味道。
箴雪老公在思絮老公的黑絲襪腳上舔了一口,立刻心生反感,這粗糙的大腳丫子,就算穿著絲襪,也沒有女人們的性感呀,別看舔女人的腳很輕鬆,男人的腳他可真是吞不下去啊!
思絮老公也硬把箴雪老公的腳往嘴裡塞,沒幾下就得吐出來緩口氣,這黑絲襪腳的感覺比起老婆和箴雪來簡直差遠了!
兩個男人舔著腳,牛子都快軟了。他們看了一眼身旁的老婆們,她們的嘴邊全是口水,對對方的腳簡直愛不釋手,兩隻黑絲襪腳在對方嘴裡吞吐自如,舌頭與對方的絲襪糾纏不休。男人納悶,女人們是怎麼做到的呢?她們就一點
不會厭惡同性的絲襪腳嗎?
思絮老公放棄了,罵了句:“操!”便撲到箴雪老公身上,把對手壓在身下,然後用直立的陰莖下沿摩擦對方的陰莖下沿。
這兩家的戰鬥使諾諾的老公呆呆地看了許久,直到諾諾的一聲尖叫才讓他緩過神來,一看自己的老婆,正在和雯雯抱在一起坐在墊子上晃動著下半身,看起來她們應該在互磨陰唇。
諾諾的汗水順著光滑的後背向下流,男人打開一瓶礦泉水,上前去對諾諾說:“老婆,來,喝口水吧!”
諾諾揚頭並張開嘴,男人把水倒進老婆嘴裡。
但是諾諾還沒來得及下嚥,雯雯便來親她的嘴,跟她爭搶口中的生命之源。
雯雯老公不幹了,上來一把打掉諾諾老公手中的礦泉水,罵道:“操,女人打架,你敢插手是吧!你沒看見那對兒是什麼後果嗎?”
諾諾老公也不相讓,還罵道:“操你媽的,我可不像你,我還心疼我媳婦呢!”
雯雯老公:“我他媽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你不是我老婆的初戀嗎?剛才換妻的時候你倆夠膩歪的啊?你老婆以後能不能給我用?”
諾諾老公:“我操你媽!”
雯雯老公一把揪住了諾諾老公的雞巴,諾諾老公先是一愣,然後也還手扯住了對方的陰莖。
諾諾正在跟雯雯激烈地對磨,一看兩個男人互相抓住了命根子,嚇得趕緊叫道:“老公,不要用力揪呀!那樣你們倆會沒命的!你可以擼他,把他擼射精就贏了!”
雯雯就更不希望任何一方出事了,畢竟老公的對手還是她念念不忘的阿亮呢!
兩個男人怒目圓睜地對峙,諾諾老公手軟了,按照女人的指示,他開始揉捏那個尚未堅硬起來的軟棒。
兩個男人頭頂著頭,看向他們的身下,他們在盡力讓對方快速硬起來。
諾諾和雯雯開始不安地盯著她們的老公,坐磨的沒有剛才那麼賣力了。
幾分鐘過去了,兩個男人還是沒能進入狀態。
雯雯耍起了小心眼,她一把推開諾諾,來到兩個男人中間。
“老公,我幫你把他舔硬,你再跟他幹!“雯雯說完,就跪在阿亮面前吮吸他的陰莖。
“臭婊子呀!!!你敢碰我老公!!“諾諾撲到雯雯老公身前,一口含住男人的生殖器口交起來。
不到兩分鐘,兩個妻子就把對方老公的牛子舔得當當硬。
諾諾完成了任務,轉身看雯雯。
雯雯依然在賣力吮吸男人的陰莖,這可把諾諾氣壞了。
“臭婊子!我看你是趁機佔我老公便宜呢吧!你想舔到什麼時候,夠了!“
雯雯沒理她,長髮隨著頭部的抽插動作而飄動。
“臭婊子!“諾諾扯著雯雯的頭髮把她跟自己老公的下體分開。
“操你媽臭婊子!“雯雯站起來跟諾諾互相扯頭髮。
兩個黑絲襪女人一起把頭歪向一邊,然後撕扯著去到墊子邊,又齊刷刷把頭拉向另一邊。
諾諾老公剛要去拉架,雯雯老公擋到他身前,說道:“你他媽的少管女人們的事兒!咱倆的事還沒完呢!“
兩個男人的陰莖水平直立,龜頭直指對方。
“操!“諾諾老公揮舞”鞭子“抽了上去。
“我操~”這一下撞擊把雯雯老公弄的有點疼。他扭轉身體回抽了諾諾老公的陰莖。
兩個男人你一下我一下地拼起了刺刀。。。
另一邊,思絮老公和箴雪老公還在互相磨刀,思絮老公把對手壓在身下,箴
雪老公也不反抗,因為如果他們側著身,擠壓的力度就會減弱,現在屌和屌緊緊擠壓著,刺激也都是互相的。這兩個男人大張著腿,在床上重疊成大字型。思絮老公為了鞏固壓制的姿勢,還跟身下的男人十指交扣,死死按著他的手。這一招一式全是女人們最喜歡用的。
諾諾老公和雯雯老公拼得差不多了,也開始了男人特有的柔性攻擊。他們各自握著龜頭跟對方的龜頭互磨。兩個男人磨的很仔細,儘量把龜頭前的眼對齊,來回摩擦,有一種鑽心的刺激。
思絮和箴雪剛剛鬥完一次高潮,只見她們倆的老公就像女人一樣趴在床上互相擠壓、摩擦陰莖,兩個女人就想上去幫忙,讓他們趕緊射精得了,別在這裡丟人了!
就在這時,在旁邊撕扯頭髮的雯雯和諾諾摔倒了,兩個女人重重壓在了思絮老公的身上,而重力全都傳導了最下面的箴雪老公身上。
兩個男人的陰莖受到強烈擠壓,全都劇烈跳動著把精液一股腦射了出來。
諾諾和雯雯滾了下去,在箴雪和思絮的身體之間繼續翻滾並不肯鬆開對方的頭髮。
“兩個婊子,你們壓疼我的腳啦!”思絮狠狠踹了兩個女人一腳。
“操你媽!”雯雯一把揪住思絮的頭髮把她拉躺下來。
“操你媽呀!”思絮一邊揪雯雯的頭髮,一邊抓住對面箴雪的頭髮,不讓她在外面漁翁得利。
四個女人眼前全是亂髮,她們不知道自己抓的是誰的頭髮,甚至自己手裡攥著的,還有自己和對方混在一起的頭髮。
四個女人瘋狂地互相纏腿,她們像一組由四個零件組成的傳動軸一樣在床墊上翻滾,秀髮紛紛掉落下來,粘在她們裸露的後背上、胳膊上、以及褲襪上。
射過精後,思絮老公趴在箴雪老公身上喘著粗氣,箴雪老公嫌棄地把他推開。
冷靜下來之後,兩個男人十分尷尬。
思絮老公看著兩個站在一起互磨龜頭的男人,心想自己剛才就是這副醜態吧,實在太丟人了。
箴雪老公看著床墊上的四個女人,凌亂的長髮擋住了她們的臉,上半身都是裸露的但是四人緊緊貼著彼此,乳房夾在中間他完全無法看見。下身都是完全一樣的黑絲襪,八隻絲襪腳全都翹著腳趾頭隨便勾著另一隻絲襪腳。男人看了幾十秒鐘,搜遍了線索,愣是沒發現四人中的哪一個才是自己的老婆箴雪。
思絮的眼睛完全被擋住了,但是她的雙手不能鬆開其他女人的頭髮,她無法撥開眼前的亂髮。思絮知道她們四人已經圍成圈了,包括她們的頭和臉,她們的臉圍成的小空間裡的氧氣越來越少,四個女人都在搶著呼吸,但大部分時間裡,她們吸入的都是另外三人呼出的二氧化碳。
思絮感覺自己嘴唇的前方有股溫熱,她伸出舌頭去探,碰到的卻是另一個女人的舌頭。四個女人全把舌頭伸出來了,光扯頭髮是不能解決問題的,她們還要繼續性鬥。
仍在戰鬥的兩個男人這邊,他們頭頂著頭,各自低頭看著身下的戰鬥。雯雯老公捏著諾諾老公的陰莖,諾諾老公也捏著雯雯老公的陰莖,他們用對方的龜頭的尿孔擠壓自己龜頭上的尿孔。
思絮老公在一旁起鬨道:“這樣得啥時候才能射出來?你們倆抱在一起,把牛子立起來,互相擠壓,保準一會兒就能射!”
兩個男人真的照做了,他們赤身裸體
的互相摟抱,然後用抽插的動作跟對方互相擠壓陰莖。只不過每次撞擊的時候蛋蛋也會跟著對碰,偶爾有點痛。
四個女人終於鬆開頭髮了,她們改為摟抱,思絮撥開頭髮,這才看清了自己所處的環境。她的對面是雯雯,左邊是諾諾,右邊是箴雪。
四人把舌頭聚在中間互相舔,然後奮力用絲襪腿腳刺激其他三人的性慾。
雯雯老公和諾諾老公呼呼喘著粗氣,突然,雯雯老公驚叫了幾聲,使勁摟緊諾諾老公的身體,拼命揉搓他們擠在一起的陰莖,然後諾諾老公也跟著叫了起來,兩個男人一起顫抖,把精液全射在了對方的肚皮上。
與另兩個男人一樣,他們倆分開的時候也十分尷尬,不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什麼。
男人們射完精,屌也軟了,只能呆呆的看著女人們玩命般的互淫。四個女人的手全摳著其他人的逼,亂套了,任何一個男人也僅能勉強弄清楚自己老婆的處境,可關鍵是她們還經常調整,現在老婆的陰道里有兩隻手,一會兒老婆的陰道里又換成了另外兩隻手。
這算是女人高潮大賞了,你噴我也噴,只要有任何一個女人高潮,另外三個立刻會跟著她一起高潮。
這幾番折騰下來,時間也到傍晚了,四個女人光是尖叫都把嗓子喊啞了。但她們似乎還有的是體力去戰鬥。
四個女人不停地在口外舌吻,等逼噴完水,立刻就再次把手插進去,根本不給其他人休息的機會。
諾諾老公上前去勸道:“老婆,打一天了,你們不吃飯也不喝水,要不先暫停吧。。”
諾諾正好轉到了上位,背對著男人,她只顧跟那三個女人親嘴摳逼,根本沒答話。
幾個男人商量了一番,然後紛紛上前勸解。
箴雪老公爬上床墊,對被壓在下面的妻子說道:“是啊老婆,快別掏了,你瞅你們的舌頭,都捲到一起去了,乖,先停下來吃飯吧!”
思絮老公說道:“對啊,實在不行,你們吃完飯繼續打唄!”
這時雯雯老公提出了個問題:“女人們都在忙著,吃啥?你們誰會做飯?”
箴雪老公:“點外賣唄!”
諾諾老公:“就這現場的情況,能點外賣麼?那不把咱們幾家的事兒公開給外人看了麼!”
思絮老公:“要不咱們去買菜吧,等她們停手後下個廚不就得了!這裡的每一個女人都是做飯的好手!”
諾諾老公:“行,那你去!”
思絮老公:“你當我傻啊,萬一我走了,你們欺負我老婆怎麼辦,我可不去!”
箴雪老公:“就他媽你小子有鬼心眼子!”
雯雯老公:“看來誰也不想單獨去,那就咱四個男人一起去,這樣才公平!”
四個男人達成一致,穿衣出門。
四個女人其實是聽見他們的對話了,只不過沒功夫理他們,因為沒有任何一個女人願意先把手和舌頭收回來。
等到四個男人手提幾個購物袋回來時,四個女人在客廳的床墊上側臥成一圈,一個舔一個的絲襪腳,呻吟聲不絕於耳。
雯雯老公上前對妻子說道:“老婆,菜買回來了,我們買了好幾斤牛肉和豬肉,還有各種蔬菜,你們先停下來做飯吧,咱們吃飽飽的好跟她們鬥!“
雯雯正把諾諾的腳丫子塞了滿嘴,嘟囔了句:“滾蛋。。。你到底是誰家的。。。你沒看我身下那個婊子正在舔我的腳嗎?我隨時都有潮噴的危險!!!”
雯雯老公一看,果然,箴雪正賣力地舔著自己老婆的黑絲襪腳,也是塞了滿嘴。
箴雪老公也過來了,對妻子說:“老婆。。。要不。。。你們先去做個飯?”
箴雪不耐煩地說:“你要能讓我身下的婊子鬆開我的腳,我立刻就去做飯!”
箴雪老公一看思絮舔自己老婆的勁頭,這哪裡勸得了?無奈地望向思絮的老公。
思絮老公明知自己的老婆也在被諾諾攻擊,向諾諾老公投去求助的目光。
諾諾老公來到老婆面前,看著滿頭大汗,正在自己嘴裡抽插思絮的黑絲襪腳的妻子說道:“老婆,他們說的有道理,你們還是先停下來吧!”
諾諾:“現在即便你們幾個男的強行把我們分開都沒用,我們四個女的還會再舔起來的!”
四個男人不知道該咋辦好。
雯雯:“你們這些男人真沒眼力見,乖乖等我們舔出高潮就去給你們做飯,笨蛋!”
箴雪:“先高潮的兩個炒菜,後高潮的兩個洗菜切菜!”
其他人對箴雪的提議沒有意見,靜待她們高潮的結果。
“啊~!!!!!”
諾諾的淫水第一個衝了出來,四個女人一起尖叫,然後思絮、雯雯和箴雪相繼潮噴。
四個男人緊盯著女人們潮噴的順序,對於諾諾和思絮上灶,雯雯和箴雪打雜這個結果沒有異議。
女人們終於分開了。四人裸著身體,下身的絲襪襠部還敞著口,互相揉著胸部,以這種輕微的刺激方式往廚房走去。
來到廚房,雯雯和箴雪一邊親嘴一邊把菜從袋子裡往外掏。
諾諾和思絮則直接坐到地磚上又開始互相舔腳。
諾諾老公連忙跑了上來:“不是說好停手做飯的嗎?你們倆怎麼剛進去就又打起來了?“
諾諾說道:“我們不得等她們倆把菜和肉洗好切好才能做嗎?著什麼急?“
思絮也說道:“你們幾個男的就放心吧,既然答應你們做飯了,肯定不能餓著你們,想看我們互相舔襪子就靜靜地看,不想看就回客廳等著去吧啊!“
然後,諾諾和思絮一邊舔腳一邊互相腳淫。
雯雯拿了一把蒜臺,想要去水槽裡洗,可是諾諾和思絮擋在那裡。
雯雯剛跟箴雪的嘴分開,這種瘋狂的性鬥簡直停不下來。她索性蹲在諾諾身旁,跟諾諾一起舔思絮的那隻黑絲襪腳。
“臭婊子!你就這麼饞這個女人的臭襪子嗎?現在是我在和她打,要舔,你們兩個洗菜的互相舔去!“諾諾說道。
“你們倆擋著,我怎麼洗?你們趕緊噴出來就滾開!“
箴雪也拿了一把青菜過來了,見雯雯和諾諾在舔思絮的腳,她自然地蹲在思絮身邊,跟思絮一起舔諾諾的黑絲襪腳。
諾諾和思絮很快就潮噴了。雯雯把蒜臺拿到諾諾那股泉眼前,使蒜臺充分淋水。
箴雪也使手中的青菜澆上了思絮的淫水。
雯雯和箴雪相視一眼,開始用她們的腳合力夾起菜,一邊對腳一邊揉搓。
蒜臺在雯雯和箴雪的腳掌之間被擠出水了,經過充分的揉搓,倒也算洗的乾淨。但是其他青菜則被揉的爛的爛,碎的碎。
思絮起身,把肉丟給正在對腳的雯雯和箴雪,想怎麼洗就看她倆了,畢竟這是她們的職責。
諾諾又來摟住了思絮,說道:“臭婊子,你以為這就完事大吉了嗎?既然她們沒洗完,咱倆還有時間呢!“
“臭婊子!那就繼續舔!!!“兩個女人再次坐下,把自
己可憐的黑絲襪腳遞給對方。
箴雪和雯雯交叉起雙腿,把整塊五花肉夾在她們的襠部之間,然後兩個女人用陰唇頂著生肉互相揉搓起來。高潮的時候,兩個女人的淫水全都噴在這塊生肉上,箴雪把肉在地上的淫水裡滾了幾圈,然後丟到檯面上,換成牛腩繼續磨。
箴雪和雯雯各來兩次高潮,那邊思絮和諾諾也各舔出兩次來。
箴雪和雯雯開始互相舔絲襪腳,在這過程中,雯雯用牙齒把蒜臺咬成小段,咬完就吐在地上,把箴雪的腳插進嘴裡,箴雪的絲襪上還掛著不少青菜的汁液和渣滓。
諾諾和思絮顫顫巍巍地站起來,把地上的青菜都劃拉到操作檯上。
箴雪家有兩個燃氣灶,諾諾和思絮並排開炒。箴雪佔據了思絮灶臺的地面,思絮索性用騎跨的姿勢炒菜,箴雪就在她雙腿下方。
箴雪一抬頭,上方十幾公分處就是思絮敞開的陰唇,箴雪想舔但是還夠不到,她想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她用手中雯雯的腳趾去揉思絮的陰唇,自己則舔著雯雯的腳跟。
雯雯十分配合地用腳趾勾弄思絮的下體,另外這三個女人中的任何一個多噴出一次高潮來,自己的勝算就能多增加一分。
思絮一邊炒菜一邊強忍著陰部的刺激。可偏偏諾諾又側過頭來跟她親嘴。
雯雯覺得箴雪的辦法不錯,便主動往諾諾的雙腿之間鑽,然後也用箴雪的腳揉起諾諾的陰唇來。
思絮和諾諾親著嘴,陰部分別被雯雯和箴雪的絲襪腳揉著;箴雪和雯雯則互相吮吸著腳跟,同時用另一隻腳互淫陰部。
四個男人過來一看全都目瞪口呆,妻子們在廚房裡簡直鬧翻天了!
四個女人全部高潮。思絮和諾諾手握炒勺,雙手緊緊抓著臺沿才沒攤倒下去。她們的淫水全都澆在了雯雯和箴雪的頭上。
廚房的地面上已經全是水了,四個女人的絲襪腳完全淌在裡面。
思絮炒完一個菜,再把肉燉上,有了些許空閒時間。旁邊的雯雯和箴雪在站立手淫,思絮過去跟雯雯一起摳箴雪,要報剛才的一箭之仇。
思絮和雯雯一人吸住箴雪的一隻乳頭,然後二人的手指在箴雪的陰道里快速抽插,箴雪的手亂摸亂抓,完全無法抵抗兩個女人的合力攻擊。
眼看箴雪就要高潮了,諾諾的炒鍋里正好需要加水,她在箴雪的淫水噴出之際,端起炒鍋接在箴雪的胯下。箴雪的淫水滋出,把紅熱的炒鍋和裡面的青菜澆出一股青煙來。
諾諾藉著箴雪的淫水繼續翻炒。
六個菜擺上桌了,四個女人也鬥得筋疲力盡。
為了防止她們再鬥,四個男人和妻子們間隔著坐,八個人圍在圓桌前。
菜雖不多但是量很大,而且顯然四個女人沒什麼胃口,男人們狼吞虎嚥的吃起來。
菜全是用淫水洗的,肉也是用淫水和陰唇揉出來的,甚至有一盤油麥菜直接就是用箴雪的淫水炒的,女人們心知肚明,男人們也就睜一眼閉一眼了。
箴雪越想越氣不過,沒吃上幾口,她就在桌下主動跟思絮對腳。
雯雯和諾諾很快就加入了,八隻黑絲襪腳沒法對掌,緊緊夾在一起互勾。
男人們見怪不怪了,起碼女人們沒掀桌子,對腳就讓她們對去吧。四個男人互相對視了一下,意思是:快吃!一會指不定發生什麼事情呢!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箴雪就一拍桌子,然後把腳拿到了桌面上,其
他三個女人紛紛把腳拿了上來。
女人們把腳伸進菜裡沾滿菜湯,然後往各自的嘴裡懟。諾諾老公眼看著身邊的妻子接過一隻箴雪的腳和一隻思絮的腳,依次舔舐她們絲襪上的菜湯和肉汁。
箴雪的老公剛才還在低頭吃飯,一抬頭,只見旁邊迎面飛來一隻掛著菜葉的黑絲腳掌,好在男人反應快,向後一閃,這隻腳便落入妻子手中。妻子把雯雯的這隻腳和另一側諾諾的腳貼合,使她們的腳趾發生撕咬,然後便把這兩隻腳一起吞進嘴裡。
女人們是這樣吃飯的嗎?好在幾個男人剛才都吃了個八分飽,他們趕緊向後撤,把餐桌留給四個性感的妻子們。
每個女人的手裡都抓著身旁兩個女人的黑絲襪腳,她們把這兩隻腳當筷子使,合在一起便能夾起菜或肉來,然後連腳帶菜一起放進嘴裡,把腳拿出後再進行咀嚼。吃米飯就更容易了,隨便用一隻腳的腳趾就能挖出一團米飯來。
四個男人啞口無言,她們能吃就算不錯了,這時候可不興打擾她們。
四個女人吃的差不多了就開始專心舔腳,絲襪上全是食物的殘渣。
同時高潮之後,她們又糾纏在一起來到床墊上,你爭我搶地互相舔絲襪。在這個純白色的床墊上,只要看到黑色的物體,她們就不假思索的舔上去。你舔我的腳丫子,我舔她的大腿,她又舔你的屁股,四人淫亂到了極點。
男人們經過兩三次高潮,看來今天已經偃旗息鼓了。他們又開始商量睡覺的問題。
箴雪老公:“怎麼辦,今晚就睡這嗎?“
雯雯老公:“各回各家睡去唄!“
思絮老公:“女人們呢?”
雯雯老公:“讓她們繼續鬥唄,鬥累了自然就睡了!不然誰能拉得開?”
諾諾老公:“不行,我不同意,箴雪的老公不能留在這,萬一他去幫忙呢?咱們三個留下自己的老婆豈不是吃虧了?”
思絮老公:“不如這樣,就讓四個女人在這,咱們四個全都去我家睡,互相盯著,誰也走不了!”
箴雪老公:“我同意!”
諾諾老公:“也只能這樣了。。唉。。”
四個男人關上了箴雪家的房門,女人們的淫叫聲隨即被隔斷了。
這四個爺們心也夠大,回去後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九點,箴雪的老公才第一個醒來。
他把其他人叫醒,一起回家去查看女人們的戰況。
箴雪老公一開門,一股騷臭味就撲鼻而來,嗆得諾諾老公咳嗽了幾聲。
在門口,他們聽見了客廳傳來的女人們微弱的嬌喘聲,那聲音特別沙啞和蒼白。
幾個男人陸續走進客廳,之間四個女人在床墊上圍跪一圈,依次舔著前一個女人那紅腫的陰部。地面上全是水和黃色的粘稠的液體,床墊上也是,只不過水分都被墊子吸乾了。整個屋子騷臭不堪。
箴雪老公捂著鼻子,指著地面上的黃色泥狀物體問:“那是屎嗎?”
幾個男人不願相信眼前的一切,但他們知道這就是事實。四個女人根本不會給對方留出上廁所的時間,她們只能就地排洩。
雯雯老公看著自己的老婆,後背上蹭了不少黃色的物體,卻還在拼命舔著前方箴雪騷臭的陰部,連他這麼大男子主義的男人都動了惻隱之心。
諾諾老公來到妻子身前想要關心一番,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打斷妻子。諾諾的雙眼佈滿血絲,聲音已經沙啞了卻還是在努力淫叫,她
的眼裡只有前方思絮的陰唇,正在用舌頭一下一下地舔。思絮的陰唇已經腫成小麵包了,可妻子還是在殘忍地攻擊它。
“老婆,我幫你舔吧!”
諾諾老公話音剛落,只見一跟暗黃色的屎條從思絮的屁眼裡擠了出來,有半截正落在老婆諾諾的嘴裡。諾諾面無表情,只是冷冷地把嘴裡的汙穢之物吐到床墊上,然後就去舔思絮那一張一合的屁眼,把思絮舔得嗷嗷直叫。
諾諾的老公嚇傻了,他簡直不認識眼前這個瘋狂的女人了!她們在幹什麼?這還是人類能做出來的行為嗎?
四個男人正呆站著,諾諾的屁眼也噴了,看來昨晚那頓絲襪腳餐消化的不太好,她的糞便可沒有思絮那麼成型,屎星噴了身下的箴雪一臉。
箴雪也沒什麼反應,只是用手抹了下臉,然後就吸住了諾諾的屁眼。
四個女人專門攻擊前方的屁眼,然後淫水便從陰道中嘩嘩噴了出來。
淫水把床上的排洩物全都稀釋了,她們默契地調轉方向,剛才的前方現在變成了後方。在翻轉的過程中,排洩物自然滾到了她們身上。
看來這就是現在這個場面發生的原因了。
諾諾的老公實在看不下去,輕輕推了箴雪幾下。
箴雪的老公立刻衝了上來,摸著自己隆起的褲襠說道:“操,你他媽又行了是不是?推我老婆?要幹一場嗎?”
諾諾的老公微微一笑,以一種看透了的姿態說道:“罷了,我老婆都打成這樣了,我這個老爺們還怎麼袖手旁觀,幹就幹,我豁出去了!咱們四個男的今天也分個勝負!”
“操!幹就幹,誰怕誰!”思絮和雯雯的老公開始脫衣服。
這四個爺們看來是睡得不錯,大早上看見女人們的淫亂場面,他們又來了興致。赤身裸體之後,箴雪老公的陰莖早就迫不及待地挺了起來。
諾諾老公冷冷地說道:“都穿上絲襪吧,我要代表我的諾諾,跟你們幾個男的舔黑絲襪腳!”
思絮老公退後一步,說道:“我操,還舔?昨天差點把我舔吐了!”
雯雯老公:“那你就認輸退出!”
思絮老公:“操,那怎麼可能!”
諾諾老公對箴雪老公說道:“怎麼樣,你家絲襪還夠嗎?不夠我家裡有!”
箴雪老公說道:“開什麼玩笑,我老婆的黑絲襪足夠武裝一個營的!”
四個男人穿好黑絲襪,紛紛坐到臥室床上。
諾諾老公抱著必死的心態去戰鬥,他積極幫其他三人把位置調整好,學著昨晚妻子們的樣子,把旁邊兩個人的腳舉到嘴邊來舔。
思絮老公小心翼翼地用舌頭觸碰兩個男人的黑絲襪腳,怎麼舔都不舒服。箴雪老公也一樣,已經硬起的牛子又軟下去了。只有諾諾老公,把兩隻腳對在一起放在嘴裡吮吸,顯得很投入。
在諾諾老公的帶動下,其他三個男人也開始把腳往嘴裡插。
四個男人硬著頭皮舔了十分鐘,但是陰莖全都軟著,無一例外。
“操,這他媽得舔到啥時候去,還是一起磨吧!”思絮老公摟著身邊兩個男人的脖子,把大家往一起聚攏。於是四個男人躺下了,試圖一起摩擦襠部的褲襪。
陰莖被絲襪勒在胯下,他們根本磨不到。幾人人七手八腳地互相扯爛襠部的絲襪,把陰莖釋放出來。
但是柔軟的陰莖還是蹭不到一起去。箴雪老公說了句:“兩個兩個磨吧,硬了之後再到一起!”說完他就摟著
諾諾老公開始擠壓陰莖。
雯雯老公自然和思絮老公滾到一起去了,兩個男人妖嬈地互相摩擦腿上的絲襪。
諾諾老公滿腦子都是自己的愛人,他就像妻子的影子一樣,翹起腳趾勾著箴雪老公的黑絲襪腳。
兩對兒男人在各自的區域內翻滾,湊到一起時,諾諾老公還伸出腳去摩擦另外兩人的絲襪,幫他們刺激陰莖儘快硬起來。
四個男人終於都硬起來了,諾諾老公和箴雪老公摟的很緊,他們的陰莖也壓得很緊,他們已經開始像女人那樣呻吟了,如果再晚一會,恐怕他們倆能親上嘴。
四個男人坐了起來,互相用黑絲襪腳揉搓陰莖。
雖然不是同性戀,但這是全新的性體驗,四個男人鬥得很爽。
隨後,他們跪著湊到一起,四個龜頭開始互相碰撞,摩擦,親熱,紛紛流出了汁水。
但是這種程度似乎不足以使他們射精,他們改為手握別人的陰莖,四個龜頭仍然摩擦,他們的手也在擼著別人的陰莖。
想不到四個男人竟也是旗鼓相當,他們幾乎在同時射精,白漿甩得到處亂飛。
四個男人休息片刻後回到客廳,只見四個老婆圍坐一圈,嘴上舔著腳,每一個人的陰道里也都插著一隻黑絲襪腳,這隻腳插入得極深,有大半隻腳掌都在陰道里,想必她們的陰道口被撐得很疼。
思絮的位置面朝四個男人,她張著嘴咿咿呀呀的幾乎喊不出聲音來了,突然,她把口中的黑絲襪腳拿出,並開始嘔吐,吐出了一些淡黃色的液體,像是膽汁。
思絮的淚水止不住地流,強行嚥下兩口口水後,她再次把手中的腳放回到嘴裡。
沒過多久,諾諾也開始嘔吐。
四個男人並排坐在椅子上,一邊看妻子們的戰鬥,諾諾的老公帶領他們一邊互相擼隔壁兩人的陰莖,嘗試讓弟弟們再次堅挺起來。
四個女人高潮後攤倒在床墊上,半天爬不起來。
男人們也停手了,難道戰鬥結束了?
可是並沒有,諾諾爬起來了,跟雯雯對上陰部磨豆腐。
箴雪也來到思絮這裡,扒開自己的陰唇向思絮貼了上去。思絮也用手扒開自己的陰唇,跟箴雪對著磨。
四個女人打了一天一夜,現在又快到中午了,她們鬥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眼看妻子們還能戰鬥,諾諾的老公沒有失去希望,他興奮地擼起身旁兩人的陰莖來。
過了將近二十分鐘,四個男人的武器又鋒利了,足以一戰!
他們站了起來。
箴雪老公來到諾諾老公的身後,用龜頭摩挲著諾諾老公的屁股。
“操你媽的,你想幹什麼?”諾諾老公回頭抽了箴雪老公一鞭子。
“你說幹什麼!插你屁眼!”箴雪老公回抽了他。
諾諾老公:“操你媽,你插我,我也插你!”
箴雪老公:“你傻逼啊!咱倆怎麼互插?你去插前面那個啊!”
思絮老公:“圍成一圈,一個插一個嗎?”
雯雯老公:“廢他媽話,你說呢!”
諾諾老公:“媽的,那就遵守規則,這個姿勢不好弄,在大家擺好之前,誰也不許先開始抽插,不然老子就跟他拼命!”
四個男人開始互相撕破屁股上的絲襪,動作十分滑稽。
箴雪老公費了半天勁,好不容易把陰莖插入到了諾諾老公的屁眼裡,這裡比老婆的陰道還要緊,勒得他好像要射精了。
“我操。。。我操。。。”諾諾老公連連叫苦,他感覺自己已
經肛裂了。
已經連好的兩個男人笨拙地向前移動,諾諾老公挺著弟弟去找雯雯老公的屁眼。
兩個男人又費了好幾分鐘才成功插入。
雯雯老公又是一頓折騰,才成功插入了思絮老公。
思絮老公帶著隊伍轉彎,去連接箴雪老公的屁眼,他這一扭不要緊,那三個男人全都喊疼。
那也沒辦法,思絮老公屁眼被插著,總不能束手被操吧。他硬是把雞巴插進了箴雪老公的屁眼裡。
箴雪老公:“我喊三二一就開始,誰先射精就出局!三。。二。。一!“
四個男人一起晃動身體,開始快速抽插起來。
四個穿著黑絲襪的男人叫得比女人們還嗨,那四個女人已經快奄奄一息了。
說是抽插,陰莖被腸道緊緊包裹住幾乎動彈不得。應該說是他們的龜頭在拉扯對方的腸道。
不到一分鐘,思絮老公和雯雯老公就射精了,兩人立刻脫離開隊伍,捂著屁股在地上呻吟。
箴雪老公感覺到屁眼裡被灌進一股暖流,沒錯,那是思絮老公的精液。他還想摟著諾諾老公繼續抽插,可諾諾老公回身反擊。
“我操你媽!“諾諾老公把箴雪老公按在牆上,用陰莖擠住了他的陰莖。
“操你媽,我跟你拼了!“箴雪老公反覆蹲起,跟眼前這個男人摩擦陰莖。
諾諾老公一見這小子跟自己勢均力敵,便使出渾身解數,他跟箴雪老公親嘴,並用手指互相摳住對方屁眼。
兩個男人靠在牆上一頓纏綿。
幾分鐘後,只聽噗呲一聲,箴雪老公射了出來。
諾諾老公跪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不行,小弟弟還堅挺著,這樣可不夠過癮。諾諾老公幹脆騎在箴雪老公的臉上,把陰莖插進男人嘴裡抽插。
一分鐘之後,諾諾老公射了箴雪老公一嘴。
諾諾老公急忙來到妻子身邊,悄悄地說:“老婆,我打贏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可是妻子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機械化地跟雯雯摩擦陰唇。
男人知道,妻子已經意識模糊了。
“幫。。幫我。。。把我抱起來。。。跟她。。。磨。。。“諾諾發出了微弱的聲音。
男人溼了眼眶,像把孩子尿尿一樣,用腿托住老婆的屁股,把她舉了起來。
雯雯用顫抖的手在召喚自己的丈夫。
男人明白了,跑上來也把自己的老婆舉起來,把她的陰唇和諾諾的陰唇貼合在一起,然後兩個男人一上一下配合著,使兩個女人的陰唇互相發生摩擦。
思絮和箴雪的老公也得到了妻子的授意,用同樣的動作協助她們摩擦陰部。這些女人們自己實在是蹭不動了。
四個男人大汗淋漓地幫著妻子跟別的女人磨逼,諾諾老公滿臉都是淚水。
忽然,他發現雯雯已經閉上了眼睛,而且陰部滋出了一小股淫水。
“老婆,你贏啦!你贏啦!“諾諾老公興奮地叫。
“老婆。。老婆??“諾諾老公這才發現,妻子也失去意識了,他鬆開諾諾,女人像癱爛泥一樣自然倒在床上。
另一邊的情況也是一樣,箴雪和思絮也暈死過去了。
“快送醫院!“箴雪老公大叫一聲。
四個男人迅速穿好衣服,背起各自的老婆向門外跑去!
一場驚天動地的決鬥之後,四個女人似乎還是沒能分出勝負,想必這住在最頂層的四戶人家未來依然不得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