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第一天被霸凌時竟然……
作者：上海工總司小王
“竟然還是連一米六都差了一點嗎……”高中開學第一天的前晚，趁著家人都還在睡覺，我偷偷地量了下身高。
初中時，我總因為個子矮而被班上的其他男生們欺負，每次和老師家長告狀，得到的答覆又是一次次的“他們和你鬧著玩呢”“他們怎麼只來找你？”
真希望高中不會再這樣了……
今年的秋天來得很早，九月初就已經涼了下來，是要穿著外套和大衣的溫度了。如果是初中，那我又得幾套校服疊在一起穿，不過這所高中似乎沒有關於校服的硬性規定，只是有一套西裝制服，並附了一句“學校集體活動用”
順著教室門口的座位表看去，我這樣一個身材矮小的人不知為何被安排在了最後面，而同桌竟然是……？
她正套著一件看起來穿在我身上長得能拖地的黑色柴斯特大衣，裡面則穿著學校的女款正裝制服，頭頂帶著一隻粗呢絨報童帽。她寬闊的肩膀把衣服撐得很板正，墜感十足，而且十分寬鬆，辨別不出哪怕一點點的身材。如果不看她長長的半扎高馬尾的話，或許會被認為是一個成年男士。臉上則戴著一隻黑色口罩，只漏出了一雙黑色的眼瞳。
即使是涼爽的秋天這樣的穿搭也太熱了吧……
等我坐到她旁邊才發現，她的課桌比我高了一截——分明是她的腿已經長得把課桌頂起來了。但即使是這樣，她的坐高還是要比我稍矮一些。
“她站起來會有多高啊……”我一點點幻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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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到她自我介紹時，她從座位上輕盈地站起——真的很高，我坐下來時只到了她大腿的一半，不敢想象接下來的三年和她打交道時會是什麼樣？也或許是我多慮了，我這種人真的能和校園動漫裡的那樣受女生的歡迎嗎？雖然我自初中時就開發出了高妹和抖M的xp，如果能和她交往的話一定會很幸福吧？
和她的身高形成反差的是，她說話的聲音卻並不大聲，甚至十分甜美：“我叫秋葉。”和其他人不同的是，秋葉只介紹了自己的名字，便匆匆坐下，不過即便是這幾秒鐘，也足以吸引到整個教室的目光，畢竟個子這麼高的女生真的很少見。
“她個子好高啊……”“打個賭，我能不能攻略她？”“這麼高一點也不可愛吧？”我似乎聽見了她的一聲小聲抱怨：“長不到這麼高怪我？”
而我的自我介紹與她有些不同，又有些異曲同工。“我叫梅香，”剛剛把自己的名字說出口，就招致了議論：“好矮……”“你老公……你老公……”
又是這樣——我已經在初中習慣了，也已經準備好迎接高中又三年的霸凌，真怕這個高個女生打我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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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睏。
暑假裡天天熬夜打遊戲，導致開學前一天的作息還是暑假作息，熬夜再加上早起，根本沒睡好。聽著高中困難的數學課，一點一點沉入夢鄉。
暑假的一幕幕一點點浮現在眼前，出去看漫展，夜裡打遊戲……不知不覺，頭已經變得千斤重，逐漸朝著自己沒法控制的方向倒過去。
突然，我的頭像是撞到了什麼很硬的東西，一陣鈍痛傳來，瞬間讓我變得清醒，思想被拉回到教室的現實裡。等到眼前清晰過來，才發現我倒在了秋葉
的小臂上。
出於本能，我的第一反應竟是“她的小臂怎麼這麼結實”，而不是“開學第一天倒在女同桌手臂上未免有點過於冒犯接下來三年的優先擇偶權已經消失”。等我反應過來，我才立刻與她拉開距離，對於一個連女孩的手都沒碰過的人來說，一下子就有這麼喜人的進展實在是太讓人臉紅心跳了。我尷尬地看著她，她的眼睛裡反射著窗外的陽光，透過口罩的阻擋，能聽見她漸漸平息的急喘氣聲和白裡透紅的臉。
這才看清，她的皮膚也很白皙細膩。經過一番思想加工，一個隨意冒犯高個美少女JK的痴漢形象似乎在一點點覆蓋我的心。
“唔……沒事的，梅香想靠一下的話也行哦？”
秋葉一句話就打穿了我的處男防線，我哪裡經得住這種誘惑？連忙向她推諉：“不不，不用的了！”
說完後，她的眼睛裡竟然反而有一些失落，但是也一言不發地繼續聽著難熬的數學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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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放學後的校門口不遠處。
我還在回想著白天的“豔遇”，一次次回味著她的手臂的觸感和大衣的質感。明明在當時四處都是推脫和害羞，現在卻又反覆回憶，真是拿小處男沒辦法啊！
“喂，小子！”
幾個比我高了一頭多，看起來精壯得很的男生叫住了我。
“新生吧？”
“是……是啊。”我戰戰兢兢地回答。
“最近學長們手頭有點緊啊，能不能借我們點錢花花？”
“可我身上沒帶啊。”
“小子，我再問你一遍。”那幾人圍了上來，一點點把我堵進了路邊的一條陰暗小巷，和幾個強壯的青年對比之下，我簡直像是被猛禽捕獵的小兔。
“能不能借我們點錢花花？懂不懂規矩？”
霸凌者的規矩就是他們本身，我自然懂這樣的道理，但我身上真的沒錢可以給他們花了。
“別，別，大哥們，規矩我懂，但我今天真沒帶錢，明天，明天給你們行不？”我卑微地祈求著。
“看來你是要死皮賴臉？”一句說罷，其中為首的那人突然向我的肚子上一拳打去，震得我五臟六腑都在發顫。又是一巴掌打到我的臉上，根據我的經驗，肯定又是半邊臉都紅透了。
“別……別打了……我真的沒帶錢。”作為毫無反抗能力的獵物，我只能這樣低聲下氣地乞求他們可以放過我，畢竟我就算使出了全身力氣，也不太可能扳動他們一條手臂。
一腳飛來，正中我的胸口，彷彿肋骨都斷了幾根。“別，不要……”我的聲音愈發微弱，眼前也似乎泛了血絲。
一陣拳打腳踢過後，我的身上四處都是傷痕，臉也被打得開始紅腫。“走吧，看來這小子真沒帶錢。下次記得給我帶好，否則見你一次打一次！”這樣赤裸裸的威脅，我已經聽過很多很多次，即便我真的給了錢，也免不了一頓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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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口，一個高大的陰影漸漸浮現。
一個男生忙著和他人說笑，一下撞在了陰影上。
“什麼東西？”
正是秋葉。那幾個男生和她比起來，反倒是更像被捕殺的獵物了。
“我去，這妹子帶勁啊！來和我們玩玩不？”那人露出十分猥瑣的表情調戲著。
但是秋葉什麼也沒說，她寬厚的肩膀下，是大衣衣帶紮起的收腰，倒三角的身材只
是看著就能感受到十足的力量感。
“怎麼不說話了啊？是被我迷住了嗎？”那人的表情越發玩味。
秋葉依然保持著沉默，她的影子在夕陽下被拉伸得能覆蓋到我身上，慢慢脫下了身上的柴斯特大衣和口罩。
“喲，還挺秀氣的，腿也長啊，想不想和……”
突然，她的馬丁皮靴以肉眼難以觀察的速度飛行，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向後優雅蓄力，又有力地向前一擊，精確集中調戲者的胸口，在這股巨力接觸到他的瞬間，頭和四肢甚至還停留在原地，而軀幹卻在猛烈踢擊下向後射出，他的全身飛行了數米遠，撞在我旁邊的牆壁上 ，連風化的石灰都被他撞得如被轟炸般跳起，他本人則在這樣兩聲巨響後半躺在地上，鮮血一點點從嘴裡咳出，哪怕連慘叫也無法發出。而秋葉卻保持了她踢擊時的優雅姿態，修長卻能看見明顯肌肉線條的黑絲美腿漸漸收回到地面。可怕的是，即使是在在這樣恐怖的格鬥烈度中，她的手臂依然穩穩得拖著大衣，西裝和馬甲上甚至沒有一點灰塵，精緻的臉上看不出一絲劇烈運動的痕跡。
剩餘幾人驚訝地看著秋葉，發現自己在平視時甚至也只能到秋葉的腹部，其中一個膽小的在幾秒後反應過來，嚇得拔腿向小巷深處飛奔。但是秋葉沒給他逃跑的機會，一把抓住他的後頸，向外一撥，就將他的頭撞在了旁邊的磚牆上，一道血痕緩緩沿著他和牆壁的縫隙向下流動。隨後竟單手將他舉起，狠狠丟在地上，用自己膠質的靴底踩住他的臉。即使是在幾米外的我，也能清楚地看見，秋葉那強壯到有些向外延伸的小腿肌肉緩緩發力，幾聲輕輕的骨頭斷裂聲傳來，那男生的牙齒就這樣被秋葉的小腿碾地崩落到地上，用自己已經變形的舌頭和聲帶發出無意義的慘叫。
“別，姐姐……不要……”最後那個為首的男生終於心生畏懼，開始向著秋葉求饒。
“現在？晚了。”她的聲音依然和自我介紹時一樣甜美。
秋葉一巴掌拍到他的臉上，在夕陽的折射下，口水和眼淚、脫落的牙齒和皮膚組織清晰可見地順著她用力的方向飛濺。“你想要什麼樣的死法呢？”秋葉楚楚動人的聲線，和她恐怖的發言形成強烈的反差，簡直像一朵帶刺的、危險而迷人的玫瑰。“不……不要……我不想死……”他的聲音已經開始不穩，明顯的害怕和對肌肉力量的原始恐懼開始浮現。“那就有我決定吧～”秋葉的大手捏著他的脖子，像提一個小雞一樣把他提到我的眼前。隨後，她將大衣甩到我的身上，說了一句：“幫我拿一下，謝啦”，一隻手把他提遠，另一隻手捂住那男生的嘴，腿上只是輕輕發力，就用極快的速度，以鋼製靴頭分別擊中了他的兩隻膝蓋，兩聲清脆的斷裂聲傳來，隨後是慘無人道的叫聲，如果秋葉沒有捂住他的嘴，或許外面整條馬路的人都能聽見男生的慘叫。秋葉把他丟在地上，“你們都站起來吧～”我撐著被打的身體，緩緩站了起來，而那男生卻因為膝蓋骨折，根本無法站立，只能跪在我的腳下。而我盯著那個男生，無法想象就在幾分鐘前，他還囂張跋扈地向我要錢。“站不起來的話，就給他道歉。”他拖著喘著粗氣的喉嚨說：“對……對不起。”秋葉一腳踩向了他的頭頂，把他
的臉皮和粗糙的地面緊緊貼合。“誠意不夠，再說一遍。”此時的她就如同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每一句話都是不容置疑的軍令。“對不起！”男生竭盡全力吼道。秋葉微微抬起一點自己的靴底，命令那人：“現在給他磕頭，每次都要碰到我的鞋底，每次撞到地面都要有響聲。”那男生竟真的服從，開始一下下地磕頭，只是他早已被打得精疲力盡，根本沒有力氣磕出“響頭”。“怎麼，沒力氣嗎？那我幫你。”說罷，秋葉一腳向下踹去，男生的額頭和地面猛烈撞擊，響聲不亞於鋼材落地，而他也幾乎沒有抬起頭的力氣。“頭抬起來，繼續磕。”他沒有反應。“抬不起來的話，你就和他們一樣吧。”聽見這般威脅，他才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把頭抬了起來，碰到了秋葉的靴底。她的小腿再次發力，腳掌的移動快得難以看清，把那男生的頭向地面撞去。“廢物，連我的小腿肌肉都敵不過？頭抬起來！我不想再說第二次。”那男生已經幾乎失去了意識，只能跟著本能慢慢抬起頭。“嘻嘻，騙你的，抬了頭也得去死。”秋葉用力向地面跺去，英氣的馬丁靴和地面死死貼合，而那男生的顱骨已經被一腳踩碎，血肉模糊地粘在地上。“真髒……”
經歷了這樣一番情景，我一點點把視線抬高，試圖仔細看看秋葉口罩下的樣子——怎麼看不到……我才發現，我的身高只到了她的大腿上側，要想看見她的臉，就必須竭力抬起頭，但她本在大衣裡不可見的巨大雙乳已經徹底擋住了我的視線，而我面前的襯衫下，秋葉堅實的腹肌若隱若現。
“秋葉……謝謝你。”我從沒有過在霸凌中被救援的經歷，這次反倒是讓我開了眼界，一個女生的力量竟然如此恐怖，強到能毫不費力地生生打死三個男青年。
“嗯，沒事的，只是順手的事罷了。”秋葉的聲音卻如此溫柔——“順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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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她一同走出了巷子，她也披上了那件大衣，蓋住了自己滿身肌肉的身材。
走在街上，我不禁問她：“秋葉，你到底有過高啊？你力氣也好大啊，是不是以前練過啊？”
秋葉回答：“我大概2米1吧。我爸媽都很高啊，而且老爸以前是舉重運動員，遺傳到我這代，身高和力氣也越來越大了，不過我後來也有專門練過。”
2米1的身高，坐下時卻比我低一些？！那她的腿該有多長啊，簡直是完美的超模身材……
“啊？那你有試過舉重的最大重量嗎？”
“嗯……幾年前試過，初中的時候試的，不過不是專業的舉重動作，只試過握力計，當時試的幾個都超過了測量上限，其中最大的那個是180公斤的。”
“天啊，這已經超過世界紀錄了吧……話說你怎麼會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不應該是活潑運動系的嗎？”
“我小時候就一直都很高，總是被同學孤立，就習慣穿的厚了。”
這樣再看，她的倒三角上身反而解釋得通了——以這樣的力量，不是倒三角才奇怪吧？要是秋葉是我的女友就好了，或許就能實現我的各種狂野幻想……不對不對我在想什麼！這樣的女孩子真的可以喜歡我這種弱弱正太嗎？即便我真的已經是高中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