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期六的早晨,正在舔鈴木老師腳的我被嫉惡如仇的風紀委員發現了,怎麼辦?

在星期六的早晨,正在舔鈴木老師腳的我被嫉惡如仇的風紀委員發現了,怎麼辦?

作者:ruaaaaa

事到如今,已經沒有退路了。

裝死?不開門?以鈴木老師那堪稱偏執的責任心和氾濫的母愛,她怕不是會直接打電話叫消防隊來破門,然後明天學校的頭條就是《震驚!我校某中國留學生竟與女班主任在反鎖的別墅內共度週末!》。

我深吸一口氣,用那件半乾不溼、散發著一股潮溼黴味的睡衣袖子胡亂抹了把臉,然後視死如歸地,走到了玄關。

“來了來了…”

我一邊裝作剛被吵醒的樣子,含糊不清地應著,一邊把手放在了冰冷的門把手上。

咔噠。

門開了。

清晨略帶涼意的空氣和陽光,伴隨著鈴木老師那張寫滿了擔憂的、美麗清純的俏臉,一同湧了進來。

“張天同學!你…”

當她看清我此刻的尊容時,那雙美麗的紫色眼瞳猛地收縮了一下,後面想說的話全都卡在了喉嚨裡,只剩下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這也難怪。

我現在這副鬼樣子,怕是連午夜兇鈴裡的貞子小姐看了都得禮讓三分。頭髮亂得像剛被颱風席捲過的雞窩,身上穿著皺巴巴還溼了一半的睡衣,臉上更是估計還留著昨晚哭完後淡淡的淚痕。整個人從裡到外都散發著一股“我快不行了,但是還能再搶救一下”的頹廢氣息。

“老…老師?你怎麼來了…”

我揉著眼睛,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虛弱的笑容,身體還配合著晃了晃,擺出一副隨時可能原地去世的架勢。

“我…我才剛睡醒…做了個噩夢…”

我這副尊容,配上這句臺詞,簡直是影帝級別的表演。我自己都快信了。

“你、你這是怎麼了?!”鈴木老師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一步上前,也顧不上什麼師生間的距離了,伸出那隻沒提購物袋的、柔軟的小手,就想來探我額頭的溫度,“你的臉色怎麼這麼差?是不是生病了?怎麼穿成這樣?衣服還是溼的!天啊,你不會就這樣睡了一晚上吧?!”

一連串充滿了驚慌和關切的問句,如同機關槍一樣朝著我掃射過來。

老師的手在離我額頭只有幾釐米的地方停住了,似乎是意識到了這個動作有些過於親密。那是一雙保養得極好的手,五指纖長,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沒有塗任何顏色的指甲油,顯得乾淨又健康。手背的肌膚白皙細膩,因為緊張,青色的血管在皮下隱約可見。

“沒…沒事…”我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躲開了她的手,然後立刻意識到這個動作可能會讓她誤會,又趕緊找補道,“就是…睡得不太好。那個…老師,您有什麼事嗎?現在還是大清早…”

我的言下之意很明顯:您老人家要是沒事就請回吧,讓我一個人在這座吃人的魔窟裡自生自滅就行了。

可鈴木老師顯然完全沒get到我的意思,或者說,她壓根就沒打算get。

“我當然有事!”她秀氣的眉毛緊緊地蹙在一起,那雙紫色的眼眸裡寫滿了不容置喙的堅定,“我昨晚想了一晚上,還是放心不下你!你這個樣子,我怎麼能讓你一個人待著!快,讓我進去!”

說著,她就提著那個裝得滿滿當當的購物袋,繞過我,直接走進了屋裡。

完了。

請神容易送神難,我這是引狼入室了。

我欲哭無淚地跟在她身後,看著她像個女主人一樣,熟門熟路地從鞋櫃裡翻出了一雙客人用的拖鞋換上。

“天啊…”當她走進客廳,看清裡面的景象時,又發出了一聲小小的驚呼,“張天同學,你這裡…是遭賊了嗎?”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客廳的景象,確實只能用“慘不忍睹”四個字來形容。

派對時留下的各種零食包裝袋和飲料瓶還堆在茶几上,形成了一座小山。沙發上,靠墊歪七扭八地倒著。地板上甚至還能看到幾片不知道是誰掉的薯片渣。

我一個單身男高中生,平時懶得收拾也就算了。關鍵是,昨晚白石響還是“傢俱”形態的時候,“失職懲罰”讓她痛苦地滿地打滾過,把本就不整潔的客廳,搞得更像是世界末日的災難現場。

“那個…昨晚派對搞得太晚了,還沒來得及收拾…”我心虛地撓了撓頭,感覺自己的臉頰又在發燙。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老師進來了!她現在就像一個移動的、會行走的、隨時可能觸發詛咒的定時炸彈!我必須寸步不離地跟著她!萬一她想上廁所怎麼辦?難道我要告訴她我家的馬桶吃人嗎?!萬一她口渴了想喝水怎麼辦?我難道要告訴她我家的杯子需要用口水來換取臨時自由嗎?!操!這個詛咒的設計者一定是個反社會人格吧!

“不行!你不能再住在這裡了!”鈴木老師突然轉過身,表情嚴肅得嚇人,“這種環境太糟糕了!對你的精神健康一點好處都沒有!在你找到新的住處之前,先搬到老師家裡去住!”

“哈?!”我被她這石破天驚的發言給震得外焦裡嫩。

搬、搬到老師家去住?!這是什麼神仙展開?!雖然我腦子裡瞬間就浮現出了一萬字不可描述的廢料,但理智告訴我,這絕對不行!

“不不不!不用的老師!我、我就是懶而已!我今天就收拾!保證收拾得乾乾淨淨!”我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開玩笑,我要是搬走了,白石響七天後回來怎麼辦?到時候她往哪兒變?難道還能遠程傳送到老師家的馬桶上嗎?

“你這個樣子,我不相信你。”鈴木老師顯然對我的人品已經完全失去了信任。她把手裡的購物袋往餐桌上一放,發出“砰”的一聲,然後雙手叉腰,對著我下達了命令,“你!現在!馬上去洗個熱水澡,換身乾淨衣服!然後出來吃早飯!這些垃圾,老師來幫你收拾!”

她說著,就擼起了那身米色職業套裝的袖子,露出了兩截白皙纖細的小臂,一副準備大幹一場的架勢。

“別別別!老師!您是客人!怎麼能讓您動手呢!”我魂都快嚇飛了,一個箭步衝上去,就想攔住她。

我不是心疼她,我是怕她啊!這屋子裡,除了我和白石響用過的東西,剩下的傢俱全都是潛在的地雷!她這要是隨便一碰…

“你別動!”鈴木老師柳眉一豎,那張溫柔的臉上露出了幾分屬於教師的威嚴,“我是你的班主任,關心你的身心健康是我應盡的責任!你現在就聽老師的話!快去洗澡!”

老師身上那股清新的、帶著淡淡香水味的體香,隨著她的動作飄進了我的鼻腔。那不是什麼濃郁的脂粉味,而是一種像是雨後青草混合著紫羅蘭的、乾淨又清爽的味道,很好聞。

在她的威嚴和那股好聞的體香的雙重壓迫下,我可恥地…敗下陣來。

“那…那好吧…”我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然後指了指浴室的方向,“那老師…您先坐會兒…

千萬別亂動啊!尤其是別進那個洗手間!那個…馬桶…昨天堵了!”

我急中生智,想出了一個自認為還算完美的藉口。

“馬桶堵了?”鈴木老師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了然的神情,“是派對上用的人太多了嗎?沒關係,老師會修。”

“您還會修馬桶?!”我驚了。

“以前一個人住的時候,什麼都學過一點。”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快去吧,別磨蹭了。”

我還能說什麼?我只能一步三回頭地,憂心忡忡地走進了主臥的浴室裡,同時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客廳裡的動靜,生怕她一個想不開,就跑去跟編號001號的“前任馬桶”進行什麼技術交流。

我再也顧不上冰冷的水流帶來的刺骨寒意了,整個人靠在冰冷的瓷磚上,在嘩嘩的水聲掩蓋下,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腦海裡瘋狂地尖叫了起來。

“綾音!綾音!你這個該死的騷狐狸精!快給老子滾出來!”

“聽到了沒有!再不出來老子就算自宮也要把你這破別墅給拆了!”

我的呼喚充滿了最原始的、源於恐懼的憤怒,雜亂無章,毫無邏輯可言。

「哎呀呀~♡ 主人,您在浴室裡是在進行什麼奇怪的祈禱儀式嗎?齁齁齁~♡ 一會兒不見,就這麼想綾音了呀~」

那個甜到發膩的雌小鬼聲音,終於在我腦中姍姍來遲,帶著顯而易見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愉悅。

“別他媽廢話了!”我急得都快哭了,“老師…鈴木老師!她來我家了!現在就在客廳!隨時都可能碰到什麼該死的傢俱!快!快想辦法把她弄走!”

「齁~♡ 鈴木老師?就是那個D罩杯的金髮美人教師嗎?哎呀,這可真是…稀客呀~♡」綾音的語氣裡充滿了驚奇,但那驚奇之中,更多的是一種獵人發現了肥美獵物時的興奮,「主人您怕什麼呀?這不正是一個擴充您【收藏品】的大好機會嗎?」

「您想啊~齁齁♡,把溫柔的老師變成一張【人體暖床】,每天晚上都抱著她那豐滿溫熱的雌軀入睡,感受著她D罩杯肥乳富有彈性的柔軟觸感,還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好聞的紫羅蘭體香…這不比那個冰冷的001號帶勁多了嗎~♡」

她的描述是如此的詳細、如此的色情,以至於我的眼前瞬間就浮現出了老師那張溫柔美麗的臉龐,和她穿著米色套裝下那凹凸有致、充滿成熟女性魅力的豐腴胴體…

我操!我他媽的都在想些什麼?!這是對我恩重如山的老師啊!是那個在我最絕望的時候,給了我溫暖懷抱的聖母啊!我怎麼能…我怎麼能對她產生如此下流齷齪的幻想?!張天!你他媽的還是不是人?!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畜生!

“我警告你!綾音!”我死死地咬著牙,用盡全身的自制力才沒有被那可怕的幻想吞噬,“你要是敢動老師一根寒毛,我…我就…我就死在這棟別墅裡!我死了!你這個詛咒也就玩完了!”

我能想到的,只有這種最無力的、同歸於盡的威脅。

「哎呀~♡ 主人居然為了別的女人威脅綾音,綾音的心都要碎了呢~齁~♡」她發出了誇張的、假惺惺的抽泣聲,“算了算了,誰讓您是主人呢~僕從,就是用來為主人排憂解難的嘛~♡ 想把她弄走,倒也不是沒有辦法哦~”

“快說!”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齁齁齁~♡ 辦法嘛…

有上中下三策,您想聽哪個呀?」

“現在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給我賣關子?!說最有效的!”

「最有效的呀~那就是【中策】了呢~♡」綾音的語氣又變得輕快起來,“【上策】,是直接告訴她詛咒的真相,看她信不信,信了的話要麼嚇跑,要麼就主動留下當家具,不過嘛,告訴外人詛咒的秘密可是會受到懲罰的哦~♡【下策】,就是綾音用法力製造點靈異事件,比如讓燈閃一閃,窗戶自己開之類的,把她嚇跑。不過這樣很容易引起懷疑,萬一她膽子大,或者直接報警,那主人您就更麻煩了~♡」

“所以呢!中策是什麼?!”我急得快要抓狂了。

「齁~♡ 中策嘛,就是利用人類社會最強大、最無解的武器——【尷尬】呀~♡」她壞笑著解釋道,「只要主人您等下出去,對她做一件讓她覺得‘極度尷尬’、‘無法理解’、‘生理不適’的事情,以她那種循規蹈矩的知識分子性格,肯定會找個藉口落荒而逃的哦~♡ 比如…」

我的腦海裡,彷彿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劇場。我穿著浴袍走出去,然後當著正在努力打掃衛生的鈴木老師的面,突然開始跳一段極其猥瑣的、扭動胯部的舞蹈,嘴裡還發出意義不明的吼叫。而老師則會一臉驚恐地看著我,手裡的抹布掉在地上,整個人像是看到了什麼史前怪物,世界觀當場崩塌。

“比如什麼?!”我有一種非常不祥的預感。

「比如哦~♡」綾音的聲音裡充滿了極致的惡意與愉悅,「您就裝作因為昨晚的‘刺激’而徹底精神失常了,衝出去之後,不由分說地抱住她,然後一邊喊著‘媽媽!’,一邊把臉埋進她那對豐滿柔軟的D罩杯大奶子裡,用盡全力地蹭!就說是要吸‘母乳’才能活下去!齁齁齁齁~♡ 您想想看,一個正常的女老師,遇到這種事,除了尖叫著逃跑並把您列為永久拒絕往來戶之外,還能有什麼反應呀~?」

我操!

我操操操操操!

這個計劃,聽得我眼前一黑,差點沒當場厥過去。

這他媽是什麼餿主意?!這比直接殺了她再殺了來處理後事的警察還要離譜!讓我抱著鈴木老師的胸喊媽媽還要吸奶?我他媽就是從這樓上跳下去,摔成一灘肉泥,也幹不出這麼變態的事啊!

“換一個!”我幾乎是咆哮著喊道。

「哎~♡ 可是這個最有效了呀~齁~♡ 而且,主人您難道就不想知道嗎?鈴木老師那對被職業套裝緊緊包裹著的肥美爆乳,到底有多麼柔軟,多麼有彈性,聞起來又是什麼味道?那可是充滿了成熟女性荷爾蒙和高級知識分子體香的、極品中的極品哦~♡」

可恥的,我的下半身又一次,對這充滿了褻瀆意味的描述,產生了誠實的反應。

我他媽…我他媽真是個禽獸不如的畜生!

客廳裡,傳來了老師挪動茶几的聲音,還伴隨著她輕輕哼唱的、不成調的歌聲。她好像…心情還不錯的樣子。

不行,不能再拖下去了!

“有沒有…稍微…正常一點的?”我絕望地問道。

「正常一點的呀~♡」綾音似乎思考了一下,「那就…【告白】吧~♡」

“告白?”

「對呀~♡ 您就衝出去,用最真摯、最熱情、最肉麻的語氣,對她說‘老師我喜歡你!我愛你愛到無法自拔!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的世界就只

有你!請和我交往吧!不然我就要死掉了!’這樣。齁齁齁♡,師生戀可是大忌哦~一個負責任的老師,為了避嫌,肯定會立刻和您拉開距離,然後找藉口逃走的呀~♡」

這個計劃…雖然聽起來也他媽夠神經病的,但比起上一個抱著老師的奶子喊媽媽的方案,至少在人類可以理解的範疇之內了。

「怎麼樣主人?這個可以接受吧?齁~♡ 快點決定哦~綾音彷彿已經聽到客廳裡椅子被拉動的聲音了呢~說不定,溫柔的老師是想坐下來歇一歇,然後順手為您整理一下桌上的報紙哦~♡」

我心裡猛地一咯噔!

客廳的椅子!報紙!那些也都是潛在的詛咒傢俱!

“好!就這個!”

我別無選擇,咬著牙答應了下來。

不就是告白嗎!反正昨天剛跟桃井同學“練習”過!雖然對象換成了難度係數直接拉滿到地獄級別的班主任,但事到如今,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不成功,便成仁!

反正這兩種結果,對我來說好像也沒什麼區別!

“告白的時候,具體要怎麼做?有什麼臺詞範本嗎?”我厚著臉皮,放棄了所有尊嚴,像一個即將上考場卻一個字都沒複習的學渣,向監考老師討要答案一樣,在腦海裡低聲下氣地向綾音請教。

「噗…齁!齁齁齁齁齁~♡♡♡」

我的腦海裡,瞬間爆發出了一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誇張、都要肆無忌憚的嬌笑聲。綾音笑得差點當場抽過去,那股發自內心的、不加掩飾的愉悅,幾乎要凝聚成實質,變成一個穿著白裙的御姐衝出我的天靈蓋,抱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你笑個屁啊!快說!”我羞憤欲絕,恨不得一頭撞死在浴室的牆壁上。

「不…不行了…齁齁齁…♡ 主人您真是…太太太可愛了!居然…居然會問綾音這種問題…哎呀…您是把綾音當成什麼戀愛遊戲裡的攻略嚮導了嗎?齁~♡」

她笑了足足有半分鐘,才終於喘勻了氣,用一種強忍著笑意的、顫抖的雌小鬼聲線說道:「好好好~既然主人這麼誠心,那綾音就為您量身定做一套【必能讓任何循規蹈矩的女教師當場社死並與你劃清界限的告白套餐】好了~♡ 您聽好哦!」

我豎起了耳朵,雖然我知道她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絕對是劇毒的垃圾,但我還是隻能聽下去。

「首先!第一步,【打破安全距離】!一味的言語是沒有衝擊力的!您要營造出一種‘危險’‘不可預測’的氛圍!等下您出去,不要有任何鋪墊,直接一個箭步衝到她面前,用您現在這副頹廢又帶點瘋狂的樣子,雙手抓住她的肩膀!記住,一定要用力,讓她感覺到您因為‘激動’而無法控制的力道!」

我眼前瞬間浮現出老師那副因為驚嚇而睜大的紫色美瞳,和她被我抓住肩膀後,那套昂貴的米色職業套裝上被我抓出的褶皺。我他媽的…這跟耍流氓有什麼區別?!

「第二步!【灼熱的視線凝視】!抓住她之後,不要說話!就那麼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您的眼神裡,要充滿愛戀、痛苦、掙扎,還有一絲絲的瘋狂!讓她在您的眼神裡,看到一個為愛痴狂的、無可救藥的少年!要讓她因為您這過於灼熱的視線而感到不安、感到羞澀、感到一絲絲的恐懼!直到她下意識地想要避開你的視線!」

“我他媽哪會演那麼複雜的眼神啊!”

我快瘋了。

「沒關係~♡ 您就把她想象成一塊鮮嫩多汁的肥美烤肉就行了!用您最飢渴的眼神看著她!齁齁齁~♡」

你當是拍《動物世界》嗎!

「最關鍵的!第三步!【羞恥臺詞詠唱】!在她即將承受不住你的視線壓迫時,您就要用一種無比深情、帶著一絲顫抖和沙啞的聲線,對她說出這句由綾音大人親自為您撰寫的、融合了無數少女漫畫精髓的必殺臺詞——」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極其做作的、充滿了舞臺劇風格的詠歎調念道:

「‘——啊!鈴木老師!您那聖潔的光輝,是如此的耀眼,讓我這卑微的存在無處遁形!我再也無法忍受這名為‘師生’的枷鎖了!請您,請您不要再用您那豐滿的、充滿母性的溫柔來折磨我了!因為,那隻會讓我更加無可救藥地…愛上您!請和我交往吧!不然,我今天就會枯萎在這裡!’」

……

……

……

整個浴室,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我,張天,活了十八年,從未聽過如此驚世駭俗、驚天動地、驚到能讓牛頓從棺材裡爬出來扇我一巴掌的究極無敵羞恥臺詞。

“……說完了?”我用一種已經超脫了生死的、平靜的語氣問道。

「齁~♡ 說完了哦~是不是很完美?是不是很有衝擊力?綾音保證,任何一個神志正常的女性,在聽到這套告白之後,都會一邊尷尬到用腳趾摳出一套三室一廳,一邊飛也似地逃離現場,並且在未來至少三年內,看到您都會繞著走哦~♡」

“我…謝謝你啊…”我由衷地說道,謝謝你全家啊!

我感覺我等下要社死的不是鈴木老師,而是我自己!

“那個…能不能…稍微…改一下臺詞?”我做了最後的、徒勞的掙扎,“比如就說‘老師我喜歡你’行不行?”

「不行!♡」綾音立刻否決,「衝擊力太弱了!萬一老師以為您只是青春期的衝動,反過來要對您進行愛的教育怎麼辦?難道您想跟她徹夜長談嗎?就在這個隨時可能觸發新詛咒的別墅裡?」

她的一句話,就堵死了我所有的退路。

算了。

死就死吧。

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能用我一次社會性死亡,換來老師的人身安全,這波…不虧!

我關掉花灑,胡亂地用毛巾擦了擦身體,動作飛快地換上了一套乾淨的居家服,然後走到了浴室門口。

我把手放在冰冷的門把手上,深吸了一口氣,又長長地吐了出來。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我感覺自己不是去告白,而是要去炸碉堡。

“預備…開始!”腦海裡,傳來了綾音那彷彿導演喊“Action”一樣的聲音。

客廳裡,窗簾已經被拉開了,明媚的晨光爭先恐後地湧了進來,將房間裡的每一個角落都照得亮堂堂的。而我一眼看去,就看到了那個讓我視死如歸的“罪魁禍首”——鈴木老師,此刻正彎著腰,背對著我,將茶几上那些派對留下的零食包裝袋和飲料瓶,一個一個地撿進一個大的垃圾袋裡。

老師身上那件米色的職業套裙因為彎腰的動作而緊緊地繃著,將她那渾圓挺翹、充滿成熟女性風韻的肥美臀部,勾勒出了一道驚心動魄的、讓人血脈僨張的完美曲線。那曲線從纖細的腰肢處開始,以一個誇張的弧度向外隆起,最終在套裙的下襬處收束,形成了一個飽滿得彷彿隨時會撐

破布料的、誘人的蜜桃形狀。隨著她的動作,那對被套裙包裹著的、豐腴的臀肉,還會微微地晃動一下,充滿了驚人的彈性質感。

我只看了一眼,就感覺自己鼻子一熱,差點沒當場噴出鼻血來。

操!

不行!張天!你要冷靜!你他媽是來執行“自殺式襲擊”任務的!不是來看老師的屁股的!雖然這屁股確實很頂…呸呸呸!

「快上啊主人!♡ 她現在正背對著你!是最好的時機!衝過去!抓住她!用您那灼熱的視線融化她!用您那羞恥的臺詞轟炸她!」

綾音在我腦子裡瘋狂地敲鑼打鼓,比他媽傳銷講師還要激動。

就是現在!

我一咬牙,一跺腳,運起了丹田裡最後一絲名為“羞恥心”的內力,然後把它轉化為了衝鋒的動力!

我像一輛失控的法拉利,一個箭步就朝著鈴木老師的背影猛衝了過去!

衝刺!

抓住!

很好!第一步【打破安全距離】!成功!

聽到身後突然傳來的動靜,鈴木老師被嚇了一跳,正想直起身子回頭看,卻被我那因為緊張而用了過大力氣的雙手,給狠狠地按住了肩膀,被迫保持著彎腰的姿勢。

“張、張天同學?你怎麼了?!”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驚慌和不解,試圖掙扎,但我的手像兩把鐵鉗,讓她動彈不得。

“……”

我沒有說話。

我死死地盯著她。

雖然我看不到她的臉,但我可以想象出她此刻那副驚慌失措的可愛模樣。

很好!第二步【灼熱的視線凝視】!也算…勉強成功了!

「很好主人!就是這樣!快!吟唱您那華麗的臺詞吧!讓她在您的愛意麵前顫抖吧!」綾音已經興奮到了極點。

來了!

最羞恥的環節來了!

我深吸一口氣,像是要上斷頭臺一樣,用一種混合了哭腔、顫音和破音的、我自己聽了都想死的詭異聲線,對著老師的後腦勺,飽含“深情”地,開始了我那驚天地泣鬼神的告白詠唱:

“——啊!鈴木老師!”

我的聲音因為過度緊張而直接劈了個叉,變成了公鴨嗓。

鈴木老師的身子明顯僵硬了一下。

我不為所動(其實是已經羞恥到麻木了),繼續用那公鴨嗓詠唱道:“您那聖潔的光輝…是如此的耀眼!讓我這卑微的存在…無、無處遁形!”

“我…我再也無法忍受這名為‘師生’的枷鎖了!”

“請您…請您不要再用您那豐滿的、充滿母性的溫柔來折磨我了!”

“因為…那隻會讓我更加無可救藥地…愛上您啊啊啊啊啊——!”

為了增加衝擊力,我甚至在最後一句即興發揮,學著歌劇演員的樣子飆了個長長的、充滿了悲壯感的尾音。

「齁齁齁齁~♡ 主人!好棒!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這個即興發揮簡直是神來之筆!」綾音吹起了讚美的彩虹屁。

而我的“告白對象”鈴木老師,則在我這堪比精神汙染的詠唱之下,徹底地、完全地,石化了。

她一動不動地保持著那個彎腰的姿勢,彷彿變成了一座現代藝術雕塑,名為《震驚》。

整個客廳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陽光透過明亮的落地窗照射進來,在地板上投下燦爛的光斑,甚至有幾粒灰塵在光柱中歡快地舞蹈。一切都顯得那麼歲月靜好,除了那個彎著腰被學生從背後抓住肩膀的女老師,和那個剛剛發表完一通堪稱反人類告白宣言的男學生。這幅畫面,

充滿了後現代主義的荒誕與解構之美。

成功了吧?

一定成功了吧?

這麼勁爆的告白,別說是女老師了,就是個男的聽了也得當場嚇得屁滾尿流吧?

她現在一定在思考,是用過肩摔把我撂倒,還是直接報警說這裡有變態吧?

無論如何,她肯定會馬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了!

我的計劃…我的犧牲…是值得的!

我一邊在心裡給自己瘋狂打氣,一邊鬆開了鉗制著老師肩膀的雙手,準備迎接她接下來的,暴風雨般的反應。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鈴木老師並沒有尖叫,也沒有報警。

她只是…緩緩地,緩緩地,直起了身子。

然後,她轉過身來,面對著我。

她的臉上,出乎意料地,沒有我預想中的驚恐、厭惡,或是憤怒。

那張美麗的俏臉上,是一種我完全無法理解的、混雜了震驚、心疼、恍然大悟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深沉的母性光輝的複雜表情。

“原來是這樣…”她看著我,那雙美麗的紫色眼瞳裡,好像有水光在閃動,她用一種夢囈般的,充滿了憐惜的語氣輕聲說道,“老師…明白了…”

哈?

你明白什麼了?

你到底明白了什麼啊?!老師!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

“張天同學…”她向前一步,重新拉近了我們之間的距離,然後,做出了一個讓我當場大腦宕機的動作。

她伸出雙臂,就那麼…溫柔地,堅定地,把我一把抱進了她那溫暖、柔軟、充滿了紫羅蘭香氣的懷裡!

她抱得很緊,緊到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臉,正不受控制地、深深地,埋進了她那對被米色套裝緊緊包裹著的、驚人柔軟且富有彈性的D罩杯爆乳之間!

我的臉頰瞬間就被兩團巨大、溫熱、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肉球給淹沒了!鼻腔裡瞬間充滿了老師身上那股好聞的體香、高級布料的質感,以及一股…從她肥美飽滿的雌體深處散發出來的、帶著淡淡奶香味的、讓人頭暈目眩的雌性荷爾蒙味道!那觸感,那氣味,比綾音描述的還要誇張一百倍!我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變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了兩個字——好、好軟…

“苦了你了…”

老師那帶著一絲哽咽的、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的聲音,在我的頭頂響起,震得我耳膜嗡嗡作響。

“都怪老師太遲鈍了,竟然到現在才明白…你是因為心裡積攢了太多的痛苦和壓力,又不懂得如何向人求助,才會用這種…這種激烈的方式,來向老師發出‘SOS’信號的啊…”

…哈?????

SOS信號?????

老師,您這閱讀理解能力,是不是有點太超綱了啊?!我那堪比恐怖襲擊的告白,到您這兒怎麼就變成求救信號了?!

「噗…噗哈哈哈哈哈哈!!!哎呀不行了!齁!齁齁齁齁!肚子…肚子要笑裂開了!主…主人!您這位老師…是、是天才嗎?!噗哈哈哈哈!」

綾音在我腦子裡,已經徹底笑成了一個傻逼。

而我,則像是被點了穴一樣,被鈴木老師緊緊地抱著,臉深埋在她那對充滿母性光輝的肥碩爆乳裡,動彈不得,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只能聞著那股讓我快要窒息的溫柔體香,徹底陷入了懷疑人生的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要幹什麼的哲學三問之中。

“老…老師…你先放開我…”我從她的胸前,發出了蚊子般大小的、可憐的悲鳴。

我那

充滿了屈辱與絕望的、可憐的悲鳴,就像一顆投入了棉花堆裡的小石子,除了激起一圈無意義的漣漪之外,什麼都沒能改變。

不,還是有改變的。

抱著我的鈴木老師,身體微微一震。她那勒得我快要見上帝的、溫柔而有力的雙臂,稍微鬆開了一些。

一絲珍貴的、帶著老師身上好聞體香的空氣,總算得以從那兩團肥美爆乳的夾縫中,擠進了我那快要報廢的肺裡。

“呼……哈……”

我像是被扔上岸的魚一樣,貪婪地、大口地呼吸著,感覺自己終於活了過來。

“對、對不起!張天同學!是老師太激動了,弄疼你了嗎?”

我的頭頂,傳來了鈴木老師那充滿了歉意和自責的、溫柔又好聽的嗓音。

她鬆開了我,但雙手依然搭在我的肩膀上,低著頭,用那雙寫滿了關切與心疼的、美麗的紫色大眼睛,擔憂地看著我。

因為剛剛劇烈的“窒息”,我的臉一定紅得像猴屁股,眼裡也因為缺氧而生理性地泛出了水光。

這副尊容,在此刻的老師看來,無疑是“為愛所傷、身心俱疲”的最佳佐證。

果然,她看著我的眼神,變得更加憐惜,更加母愛氾濫了。那感覺,就好像在看一隻被全世界遺棄的、瑟瑟發抖的流浪小奶狗。

老師的臉離我極近,我甚至能看清她那因為擔憂而微微蹙起的、秀氣的眉毛,和鼻翼兩側因為緊張而滲出的、細密的、晶瑩的香汗。她那櫻色的、飽滿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有些急促,一開一合間,吐出陣陣混雜了牙膏清香與她自身甜美體香的、溫熱的氣息,撲在我的臉上,讓我剛剛才恢復了一點功能的CPU,再一次因為過熱而瀕臨短路。

“我知道…老師都知道…”她的手離開了我的肩膀,轉而輕輕地、像是在安撫受驚的小動物一樣,撫摸著我那亂糟糟的頭髮,“你承受了太多的壓力,又不懂得怎麼排解,才會把所有的感情都積壓在心裡,最後用這種…傷害自己的方式爆發出來…對不起,都怪老師…如果我能早點發現就好了…”

不!老師!你什麼都不知道啊!你說的每一個字都跟正確答案隔著一個馬裡亞納海溝啊!

我那不是爆發!那是自爆啊!是抱著炸藥包衝向敵人結果發現引線是溼的,最後只能把自己活活尬死在衝鋒路上的極限操作啊!

還有,那不叫傷害自己,那叫物理意義上的社會性死亡啊!

我的內心在瘋狂地咆哮,在悽慘地吶喊,但我的嘴巴,卻像是被502膠水粘住了一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我看到老師的眼眶,真的紅了。她那雙漂亮的紫色美瞳裡,氤氳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看起來既心疼,又自責,彷彿我受的這些“苦”,全都是她的過錯。

面對這樣的她,我還能說什麼?

難道我要告訴她:“老師,其實剛剛那段羞恥度爆表的臺詞是別人教我的,我的目的就是想讓你覺得我是個變態然後趕緊滾蛋,沒想到你不僅沒滾,還給我來了一套‘愛の抱抱’,順便把我的告白理解成了摩斯電碼,請問你是不是有什麼獨特的被動技能?”

我不敢。

我要是真這麼說了,她大概不會覺得我是個變態了。

她會覺得我是個連環殺人犯,並且把她當成了下一個目標。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主人!您放棄吧!您的智商,在鈴木老師

這堪稱‘聖母’級別的腦回路面前,簡直就像是草履蟲一樣不值一提啊!哈哈哈哈!她已經完全自我攻略了啊!」

綾音在我腦海裡,已經笑得快要斷氣了。

她用最惡毒的語言,對我進行了最精準的、直擊靈魂的人身攻擊。

“張天同學,你一定還沒吃早飯吧?”鈴木老師吸了吸鼻子,強行把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憋了回去,然後重新牽起我的手,用一種不容我拒絕的、溫柔的力道,將我拉向了餐廳。

“老師帶了食材來,給你做了熱乎乎的味增湯和玉子燒。你先坐下,老師去盛給你。”

她的手很軟,很溫暖,掌心因為緊張而有些潮溼。被她這麼牽著,我像一個提線木偶,毫無反抗之力地,被按在了餐桌旁的椅子上。

那感覺,不像是在被一個老師對待。

倒像是在被我媽強制按在飯桌上,準備填鴨。

我完了。我徹底完了。我的人生,就像一匹脫韁的野狗,朝著我完全無法預測的方向狂奔而去。這個女人…這個溫柔善良、美麗動人、身材爆好但腦回路清奇如史前生物的班主任,好像…賴上我了。她現在已經完全進入了“拯救失足少年張天”的個人英雄主義劇本里,並且還是自帶乾糧和鍋碗瓢盆的那種。我接下來的命運,彷彿已經可以預見了:被投餵,被看管,被打掃,被整理內務…然後…萬一她不小心坐一下沙發,或者口渴了想用個杯子…那我家裡豈不是馬上就要新增一件編號002號的高級傢俱了?!

“來,趁熱喝。”

鈴木老師很快就端著一個托盤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一碗熱氣騰騰、散發著濃郁豆香的味增湯,一盤煎得金黃誘人、散發著甜美蛋香的厚蛋燒,還有一小碟醃蘿蔔。

她把托盤放在我面前,然後極其自然地,在我對面的位置上坐了下來,雙手託著下巴,就那麼帶著一臉慈母般的微笑,溫柔地注視著我。

那眼神,彷彿在說:“快吃呀,我的乖寶寶,吃完了媽媽再給你獎勵一個親親哦。”

我:“……”

我覺得我的人生,可能已經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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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 前偶像的SNS動態】

@HoshinoNatsuki_Official

(#O′) 一大早就在學校論壇上看到了令人不快的消息!那個面癱留學生竟然敢向我們家的雫醬表白?!雖然雫醬看起來似乎並不在意,但作為偶像的直覺告訴我,這件事絕對不會這麼簡單!! (งд´)ง

【圖片】 配圖是一張桃井雫昨天在教室裡臉頰微紅、低頭看書的偷拍照,照片右下角加了一個大大的、寫著“我來守護!”的可愛貼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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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門評論:

@純愛戰神回覆 @HoshinoNatsuki_Official:

夏希醬說得對!我們絕對不能讓桃井同學這朵純潔的小白花,被那個來路不明的傢伙給騙了!守護桃井同學聯盟,今天正式成立!

@偵探柯北迴復 @HoshinoNatsuki_Official:

星野同學,你是否知道什麼內情?根據我的分析,這起“告白事件”背後必有隱情!我懷疑是一場有預謀的“真心話大冒

險”!

@夏希最高回覆 @HoshinoNatsuki_Official:

哇!是我希!我希今天也好有活力!我希說什麼都對!支持我希!打倒人渣張天!

@HoshinoNatsuki_Official回覆 @偵探柯北:

我雖然不知道內情,但那個混蛋太可疑了!我今天要去學校,直接問雫醬!如果那個人渣欺負雫醬,我星野夏希會親自消滅他!!! (`皿´)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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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自己像一個等待公開處刑的死刑犯,而行刑官,正用一種慈母般的、熱切的期盼,等待著我吃下這碗“斷頭飯”。

我僵坐在餐桌前,低著頭,死死地盯著面前那碗熱氣騰騰的味增湯。湯裡的豆腐塊、海帶、還有細碎的蔥花,在我因睡眠不足而有些模糊的視野裡,組成了一張張嘲諷的、扭曲的鬼臉。

整個計劃,從一開始就歪到了姥姥家。

我那堪比恐怖襲擊、賭上了一輩子尊嚴的“自殺式告白”,不僅沒能把鈴木老師嚇跑,反而像是給她的聖母光環裝上了一個增幅器,讓她對我的憐愛之心突破了天際,連帶著cpu都好像燒壞了,產生了“告白=求救”這種堪稱醫學奇蹟的理解。

現在,她不僅沒走,還反客為主,化身田螺姑娘,把我家客廳收拾得比樣板間還乾淨,順便還用帶來的食材給我做了一頓愛心早餐,正託著她那張線條優美的、完美的瓜子臉,用一種“乖兒子快吃飯”的熱切期待,一瞬不瞬地看著我。

我該怎麼辦?

拿起筷子吃?吃完之後呢?她是不是就打算在這裡安營紮寨,對我進行二十四小時全天候的貼身監護了?到時候萬一她一不小心碰到個什麼“活體詛咒傢俱”,我家豈不是當場就要上演“買一送一”的恐怖片續集了?

不行,絕對不行。

我必須做點什麼,必須把這尊大佛給請出去。

綾音那個騷狐狸精的計劃是指望不上了,那我現在…只能靠自己了!

既然常規的“尬”已經無法擊穿老師的聖母護盾,那我就只能…“尬”上加“尬”了!

破罐子破摔療法!置之死地而後生!

我猛地抬起頭,迎上了老師那雙充滿了擔憂與關切的紫色美瞳。

“老師…”

我開了口,用一種混合了沙啞與疲憊,還有一絲孤注一擲的顫抖的語調。

“嗯?怎麼了,張天同學?是飯菜不合胃口嗎?”鈴木老師立刻關切地問道。

我的心臟如同戰場上的戰鼓,瘋狂地擂動著。臉頰的溫度在節節攀升。媽的,豁出去了!社會性死亡而已,反正昨天已經死過一次了,再死一次又何妨!只要能把她弄走,我今天就是當場表演一段裸體求雨,也在所不惜!

我看著她,突然咧開嘴,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扭曲的笑。

“老師,你剛剛沒聽到嗎?”我的語速很慢,一字一頓,充滿了挑釁的意味,“我說,我喜歡你。”

我死死地盯著她的臉,試圖從她那美麗的五官上,捕捉到一絲一毫的驚慌、厭惡,或者戒備。

然而,什麼都沒有。

鈴木老師只是愣了一下,隨即,她那雙美麗的紫色瞳孔裡,那抹我好不容易才盼來的、微弱的驚訝,迅速地被一抹更加濃郁、更加深沉的、能把

我活活溺死在裡面的心疼與憐惜所取代。

她非但沒有後退,反而還向前傾了傾身子,壓低了音量,用一種彷彿在安撫炸毛小貓的、溫柔到極致的口吻對我說道:“嗯,老師聽到了。老師知道…你很不安,很想抓住些什麼,對嗎?”

我:“…………”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綾音那個賤人,在我的腦海裡,已經笑到打鳴了。

完了。

我這一記究極無敵螺旋昇天迴旋破顏拳,打在老師的聖母力場上,不僅沒破防,還他媽的給她加了一層“自我犧牲”的金身buff!

二次打擊失敗!這已經不是普通的腦回路清奇了,這根本就是規則系的因果律武器啊!我的任何攻擊,都會被她那恐怖的聖母之心轉化為“這孩子好可憐我得對他更好一點”的debuff!

一計不成,再生一計!

我立刻放棄了這種高難度的“情感破防”戰術,轉而採用了最樸實無華、最直截了當的“現實攻擊”!

“老師…您不用上課嗎?”我試圖用學業問題和她身為教師的職責來提醒她,今天的“拯救失足少年”遊戲時間已經結束了,您可以打道回府了。

“上課?”鈴木老師眨了眨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隨即露出了一個溫柔又無奈的淺笑,伸出纖細的食指,輕輕地點了點我的額頭。

她那根白皙如玉的食指,指尖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輕輕地碰觸在我的皮膚上。那感覺,很輕,很柔,像一片雪花無意間飄落在了滾燙的烙鐵上,引發了一陣微弱卻無比清晰的、名為“心悸”的電流。我甚至能聞到她指尖上殘留的、剛剛清洗食材時留下的、淡淡的檸檬洗潔精的清香。

“張天同學,你是不是壓力大到連日期都忘掉了?”她那柔軟的唇瓣勾起好看的弧度,“今天,可是週六哦。學校是休息的。”

轟隆——!

我的腦子裡彷彿有九天神雷劈過。

周…週六?!

我最後的、唯一的、那根名為“現實”的救命稻草,就這麼…被她輕描淡寫地…撅斷了。

絕望。

一種比昨晚還要深沉百倍的、無邊無際的絕望,如同海嘯一般,瞬間將我吞沒。

“所以呢,”鈴木老師收回了她的手,重新坐好,但那雙紫色的美瞳依舊一瞬不瞬地鎖著著我,裡面的溫柔和堅定幾乎要滿溢出來,“今天一整天,老師都會在這裡陪著你。哪兒也不去。”

鈴木老師這句話,就如同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又像是一把巨大的鐵錘,“哐”的一聲,把我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與“希望”的弦,給砸得稀巴爛。

我徹底放棄了抵抗。

我還能做什麼呢?告白被她當成SOS信號,挑釁被她當成內心不安,連拿“上課”這種鐵一般的事實來敦促她離開,結果都被“今天是週六哦”這種更加鐵一般的事實給無情擊碎。

再這麼下去,我毫不懷疑,就算我現在當著她的面開始表演托馬斯全旋接自由泳,她也只會流著心疼的眼淚鼓掌,然後誇我“真是個努力發洩痛苦的好孩子”。

我完了。

這個女人…這個擁有著天使面容、魔鬼身材和聖母心靈的女人,今天是不可能走出這棟別墅了。

既然如此…既然常規的“驅逐魔法”已經對她完全無效…

那麼,就只能用魔法來對抗魔法了!

「齁齁齁~♡ 主人,您該不會是

想…」腦海裡,綾音那個惡魔發出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竊笑。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以毒攻毒!破罐子破摔!置之死地而後生!既然你認為我在玩什麼“求救遊戲”,那我就大大方方地把遊戲規則攤在你面前!讓你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麼性質的“遊戲”!

我的心中瞬間燃起了一股決絕的、充滿了悲壯色彩的、名為“同歸於盡”的黑色火焰。

我放下那雙幾乎沒動的筷子,抬起頭,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到詭異的眼神,重新看向鈴木老師。

“既然這樣…”我的嘴唇動了動,吐出了那句連我自己都覺得無比瘋狂的臺詞,“老師,我想繼續昨天的‘戀愛練習’。”

客廳裡,陷入了一片死寂。

就連一直在腦子裡瘋狂敲鑼打鼓的綾音,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時間沒了動靜。

鈴木老師臉上那溫柔得能滴出水的慈母般笑容,也終於在這一刻,出現了細微的凝固。她那雙美麗的紫色美瞳,微微睜大了一些,裡面盛滿了純粹的、不加掩飾的困惑。

“……戀、愛…練習?”她櫻色的唇瓣微微開合,像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組一樣,重複了一遍,連語調都帶著些許不確定。

很好!就是這個反應!

我看到了希望的曙光!這證明我的攻擊終於不再是“miss”了!只要我再加一把火,讓她明白這個所謂的“練習”到底有多麼齷齪、多麼下流、多麼違背師德,她就一定會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著從這裡逃出去!

“對。”我點了點頭,繼續維持著我那副“我已經瘋了”的表情,開始信口胡謅,“我昨天,跟桃井同學,就是這麼說的。我說我因為一直沒有談過戀愛,所以對如何與女性相處感到非常不安和恐懼,所以希望她能當我的練習對象,幫我克服這個問題。”

窗外的陽光更盛,透過一塵不染的玻璃,在光潔的木地板上投下大片溫暖的光斑。餐廳的空氣中,還瀰漫著味增湯的豆香和玉子燒的甜香,一切都顯得那麼的溫馨、日常。而就在這片溫馨之中,一個少年,正在對他那充滿母性光輝的老師,面不改色地,講述著一個昨天才編造出來的、無比荒唐的謊言。

“原來…是這樣啊…”鈴木老師的眉頭,終於輕輕地皺了起來。她看著我的眼神,從原來純粹的“心疼”,開始變得複雜起來,混雜了“原來如此”的瞭然,和一種“這孩子問題比我想的還嚴重”的擔憂。

“所以…你昨天對桃井同學說的那些話,也都是為了進行這個…‘練習’?”

“沒錯。”我斬釘截鐵地回答,“包括昨天在教室裡對她‘告白’,也是‘練習’的一環。那都是假的。”

我特意加重了“假的”兩個字,試圖撇清自己的嫌疑,順便暗示我剛才對她的告白,也同樣是“假的”,是“練習”的一部分。

然而…鈴木老師的腦回路,再一次證明了它根本不屬於三維生物。

“老師明白了。”她突然嘆了一口氣,那雙複雜的紫色眼眸中,所有的困惑與審視都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邃、更加堅定的憐憫。她看著我,緩緩地說道:“你是在用這種方式…來給自己建立一種‘安全區’,對嗎?”

“哈?”我又一次,發出了堪稱本日最經典的單音節疑問詞。安全區?什麼安全區?我的安全區快

被你踏平了啊老師!

“因為害怕真正的、無法預測的情感交流,所以你創造了一個名為‘練習’的‘遊戲’。”她開始自顧自地分析起來,那表情,像極了電視裡的心理學專家,“在這個遊戲裡,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可以被控制的,所以就算失敗了,也不會對你造成真正的傷害。你把自己保護在這個安全的外殼裡,假裝在學習如何去愛,但實際上…你是在逃避愛。張天同學,你…真的很孤獨吧?”

我操!我他媽真的操了!這都行?!我他媽都快把“我是人渣”四個字寫在臉上了,她是怎麼從我的話裡解讀出“孤獨少年渴望愛但又害怕受傷所以用遊戲麻痺自己”這種青春傷痛文學劇情的啊?!她的腦子到底是什麼構造?!是光子計算機嗎?!運算能力這麼離譜的嗎?!

「齁齁齁齁齁~♡ 主人!綾音收回前言!您這位老師不是天才!她是神!是救世主彌賽亞!是行走在人間的特蕾莎修女啊!她已經不是在第一層了,她在大氣層!而您,還趴在下水道里聞她排出來的尾氣啊!齁齁齁齁♡♡♡!」

綾音的狂笑聲,如同來自地獄的背景音樂,迴盪在我那已經是一片廢墟的腦海裡。

就在我徹底絕望,準備放棄一切,當場給自己兩巴掌然後承認我是個傻逼的時候,鈴木老師…她…她竟然對著我,露出了一個無比溫柔、無比聖潔、還帶著一絲羞澀的笑容。

她白皙的臉頰上,飛起了兩抹淡淡的、誘人的紅霞,像是初春時節,枝頭上悄然綻放的桃花。那雙美麗的紫色瞳孔,盪漾著水光,眼波流轉之間,似乎帶著一種豁出去的勇氣和決心。她輕輕地咬了咬自己那飽滿潤澤的下唇,這個不經意間的小動作,充滿了無盡的嬌媚與風情。

她看著我,用一種既像是在下定決心,又像是在徵求我意見的柔和語調,輕聲說道:“既然…這個‘練習’對你這麼重要…既然,這也是你向老師發出的一種‘求助’…”

“那…老師…也可以…陪你一起‘練習’哦。”

鈴木老師,我的班主任,那個在外人看來溫柔端莊、知性美麗的成熟女性,此刻正坐在我的對面,白皙的俏臉上泛著兩抹動人的紅暈,用一種既羞澀又堅定的語氣,說出了這句足以把我釘在歷史恥辱柱上的話。

她不僅沒有被我那堪稱“自爆卡車”式的瘋狂計劃嚇跑,反而…她居然…她居然主動申請加入這個瘋狂的計劃!

「齁齁齁齁~♡♡♡ 主人,您聽到了嗎?老師這是在向您發出邀請函啊~♡ 人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您要是再退縮,可就不是男人了哦~♡」

綾音在我腦子裡發出了惡魔般的、充滿煽動性的嬌笑。

去他媽的男人!老子現在寧可當個太監!

但是…事到如今…退縮?

我看著鈴木老師那雙寫滿了“為了拯救你我願意做任何事”的、閃耀著聖母光輝的紫色美瞳,我知道,我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普通的“惡作劇”已經無法撼動她那鋼鐵般的聖母之心,想要讓她知難而退,就必須把這個“練習”的等級,一口氣拉到最高!拉到能讓她那清奇的腦回路都當場宕機的地步!

同歸於盡吧!

我已經不在乎了!

“真的嗎?!”

我的臉上,瞬間綻放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但在此刻的鈴木老師眼中,卻無疑是“被救贖

的狂喜”的、燦爛到扭曲的笑容。我的聲音因為過度“激動”而拔高,甚至帶上了一絲破音。

“老師!您真的…真的願意幫我嗎?!”

看到我這副“大喜過望”的樣子,鈴木老師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但眼神也變得愈發堅定。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用力地點了點頭,柔順的金色長髮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嗯!”她鄭重地應了一聲,“只要是能幫助張天同學克服心理障礙的事情,老師都願意嘗試!”

來吧!鈴木老師!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是你自己主動跳進這個地獄的!我接下來要提出的要求,將會是對你師德、人格、以及所有常識的終極考驗!我倒要看看,你那堪比絕對防禦的聖母力場,能不能擋得住我這凝聚了一生羞恥的、超越極限的究極衝擊波!

“太好了!”我一拍大腿,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因為動作太過突然,還把椅子帶得向後滑出老遠,發出了“刺啦”一聲刺耳的噪音。

我的臉上,掛著最狂熱的、信徒見到神明般的笑容,一步步地,走到了鈴木老師的面前。

鈴木老師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向後縮,但她仍然坐在椅子上,退無可退。她只能仰起頭,用那雙帶著些許不安和困惑的紫色美瞳看著我。

“那…那個…張天同學?我們練習…要怎麼開始呢?”她有些緊張地問道,雙手不安地攥著自己職業套裙的裙角。

“很簡單!”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壓低了嗓音,用一種自認為充滿了“神秘感”和“儀式感”的語氣,緩緩地說道,“老師,今天的‘練習’項目是…如何通過‘足’,來表達愛意。”

“……足?”

鈴木老師的臉上,明明白白地寫上了兩個大字:懵逼。

“沒錯!”我重重地點頭,然後,在老師那愈發困惑的注視下,我緩緩地…緩緩地…單膝跪在了她的面前。做出了一個彷彿中世紀騎士向女王宣誓效忠的、無比莊重的姿勢。

“張、張天同學!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鈴木老師徹底慌了,伸手就想來扶我。

“別動!”我低喝一聲,制止了她的動作。

然後,我抬起頭,用我這輩子能演出來的、最虔誠、最狂熱、最深情的眼神,仰望著她,一字一頓地說道:“老師,在我的‘世界’裡,‘足’,是女性身體上最神聖、最美麗的部位。只有得到心愛之人的允許,親手觸碰她的‘玉足’,那才是一場戀愛中,最至高無上的儀式。”

我感覺我的羞恥心,已經突破了大氣層,正在向著太陽系外飛奔而去。

「齁齁齁齁~♡ 主人!您太有才了!這臺詞!這設定!簡直就是天才啊!綾音都要對您刮目相看了~♡」

鈴木老師徹底石化了。她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張著櫻色的、小巧的嘴巴,看著單膝跪在她面前的我,那雙漂亮的紫色美瞳裡,風暴正在凝聚。我能看到震驚、困惑、茫然、羞恥…各種各樣激烈的情緒在她眼中交替閃現。

成了!她肯定覺得我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足控了!接下來她就要尖叫著罵我噁心然後一腳把我踹飛出去了!快!來吧!我已經準備好了!

然而…

足足過了半分鐘,那預想中的尖叫和飛踹都沒有到來。

鈴木老師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她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平復下內

心的驚濤駭浪。她看著我,眼神雖然還是無比複雜,但那抹熟悉的、該死的、溫柔又心疼的光芒,竟然…竟然又他媽的頑強地冒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啊…”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顫抖,“因為…現實中…從來沒有人給過你溫暖的‘擁抱’…所以你才會把這種渴望…寄託在…‘足’這種…離心臟最遙遠的部位上嗎…因為遙遠…所以才覺得安全…是嗎?”

我:“………………”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綾音的笑聲在我的腦海裡,直接引發了一場12級的超級大地震。

我放棄了。

我真的,真的放棄了。

這個女人,她的腦回路,已經不是地球科技可以解釋的了。她是自成一派的、獨立的、擁有完整邏輯閉環的、神級理解大師!

“那…那…”

正當我萬念俱灰,準備躺平任嘲的時候,鈴木老師那帶著無盡羞意和顫抖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那…老師的‘足’…也可以…讓你‘練習’嗎…?”

她的臉,已經紅得像是一塊烙鐵,從臉頰一直燒到了白皙的脖頸根,甚至連那對精緻小巧的耳垂,都變成了誘人的粉紅色。

我,張天,一個十八歲的、理論上還很純潔的少男,在這一刻,清楚地聽到了自己世界觀崩塌的聲音。

我麻木地,機械地,抬起頭,看著她。

然後,我伸出了因為羞恥和絕望而微微顫抖的雙手,緩緩地,握住了她穿著米色高跟鞋的、纖細的腳踝。

老師穿著一雙款式簡潔的淺口高跟鞋,米色的亮麵皮革在燈光下反射著柔和的光澤。因為我的碰觸,她的腳下意識地繃緊了,纖細的腳背上,幾根青色的血管和筋絡微微凸顯出來,充滿了成熟女性獨有的、健康而優雅的美感。順著腳踝向上,是包裹在超薄透肉的米色絲襪裡的、線條優美的小腿。那絲襪的材質看起來極為細膩,緊緊地貼合著她的肌膚,將她小腿肚那飽滿圓潤的弧線完美地勾勒了出來。我的視線甚至能穿透那層薄薄的尼龍,隱約看到下面白皙細膩的肌膚紋理。

我的手心,瞬間就被她腳踝上傳來的、隔著薄薄絲襪的、溫熱細膩的觸感給填滿了。

“老、老師…那我們…就開始第一個練習項目…”我感覺自己的舌頭都大了,說話磕磕巴巴,“【聞香識人】…請、請您…脫下鞋子…”

“!!”

鈴木老師的身體猛地一顫,那張已經紅得快要滴血的俏臉,瞬間又白了幾分。

「齁~♡ 主人,您這簡直是地獄開局啊!一上來就要聞腳嗎?太變態了~♡ 不過綾音喜歡~♡」

“不、不行…”鈴木老師終於發出了怯生生的、帶著哭腔的抗議,“這、這個太…太失禮了…而且…穿了一上午…會、會有味道的…”

“不!”我立刻用一種不容置喙的、充滿了“專業性”的語調反駁道,“味道,正是‘愛’的證明!是每個人獨一無二的靈魂烙印!一個真正的‘愛人’,是能夠從萬千種氣味中,準確地辨別出屬於自己伴侶的那一份獨特的芬芳的!”

我他媽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啊!

鈴木老師被我這一套歪理邪說給徹底鎮住了。她呆呆地看著我,美麗的紫色眼瞳裡再次充滿了動搖和迷茫。

最終…最終,在她那顆“無論如何也

要拯救這個可憐孩子”的聖母之心的驅使下…她屈服了。

她閉上了眼睛,像是即將英勇就義一般,長長的睫毛因為緊張而劇烈地顫抖著。然後,她抬起右腿,用左手扶著椅子作為支撐,右手顫抖著,解開了腳踝上那根纖細的鞋帶。

“啪嗒。”

那隻漂亮的米色高跟鞋,從她的腳上滑落,掉在了我面前的地板上。

一隻被包裹在超薄米色絲襪裡的、形狀完美的、散發著淡淡溫熱氣息的玉足,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我的雙手,正捧著我那美麗、豐滿、腦回路清奇如天外來客的班主任那隻穿著米色絲襪的玉足。

我把它,輕輕地,放在了自己的臉頰邊。

絲襪那無比細膩、柔滑的尼龍材質,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摩挲著我的皮膚。從她的足底,傳來了一陣驚心動魄的、鮮活的溫熱,那是一股純粹屬於成熟雌性的、充滿了生命力的暖意,混雜著她因為極度緊張而微微滲出的、溼潤的腳汗,透過超薄的尼龍纖維,毫不留情地滲透了進來,彷彿一塊燒紅的柔鐵,烙在了我的臉上,也烙在了我的心上。

我完了。

我的理智,我的尊嚴,我的底線…所有的一切,都在這驚人的柔軟、溫熱和那該死的、令人頭暈目眩的芬芳面前,土崩瓦解,潰不成軍。

“張、張天同學…”

鈴木老師那充滿了羞恥與屈辱的、細若蚊吶的悲鳴在我頭頂響起。她下意識地想要把腳抽回去,但她的腳踝還被我牢牢地握在手裡。我的手就像一把鐵鉗,一把燒紅了的、焊死在她腳踝上的鐵鉗,讓她的一切掙扎都變成了徒勞。

老師的臉頰紅得彷彿能滴出血來,那雙美麗的紫色眼瞳裡已經蒙上了一層羞憤欲絕的水光,長長的睫毛如同被暴雨打溼的蝶翼,不住地顫動。她緊緊地咬著自己那豐潤的、櫻色的下唇,因為過度用力,唇瓣甚至顯現出了一絲缺血的蒼白。她身上那件米色的職業套裝,因為身體的緊繃和微微的顫抖,緊緊地貼合在豐滿的雌軀上,將那D罩杯的爆乳和圓潤的香肩勾勒出更加驚心動魄的輪廓。

我不但沒有鬆手,反而變本加厲,把整張臉都埋了下去。

我的鼻子,我的嘴唇,我的臉頰…我的一切,都緊緊地貼上了她那被薄薄的米色絲襪包裹著的、柔若無骨的足底。

吸——呼——

我閉上眼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進行了一次深長到彷彿要將靈魂都抽離軀殼的呼吸。

嗅嗅…嗯哈…嗅嗅嗅…

一股複雜、濃郁、卻又無比芬芳的、充滿了極致雌性魅力的氣味,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以一種無可抗拒的暴烈姿態,瞬間沖垮了我鼻腔的防線,蠻橫地、霸道地,灌滿了我的鼻腔、我的喉嚨、我的肺泡,我的每一根神經!

那不是單純的腳臭。

不,那是一種比世界上任何一種香水都要高級、都要複雜的複合香調!

前調,是她那雙精緻的米色高跟鞋殘留下的、高級皮革所特有的、淡淡的、帶著一絲禁慾氣息的清香。

中調,是她自己的、獨一無二的、如同紫羅蘭一般清雅高貴的雌性體香,混雜著她因為一上午的擔憂和家務而出的、帶著微鹹的、黏膩的雌熟騷汗。

而尾調…則是最深邃、最濃郁、最醇厚的,是那被禁錮在不透氣的鞋尖和絲襪之中的、經過一整晚和一上午的發酵而變得微微

有些酸、有些醇的、只有最親密的人才能聞到的、充滿了背德感的、成熟女性的足底芬芳!

咕哦…這味道…太美妙了…

太下流了…也太他媽的上頭了!

“齁…噫咿咿…♡♡不、不要…嗯嗚嗚…好髒…請不要再聞了啊…”

鈴木老師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哀鳴。她攥著裙角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捏得泛白,整個人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動著,豐滿挺翹的肥臀在椅面上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不,老師。”

我抬起頭,臉上掛著一抹被這芬芳薰染得無比迷離的、狂熱的笑,用一種如同邪教教主佈道般的語調,對她低語道:“這一點都不髒。這是神聖的,是隻屬於您的、獨一無二的‘靈魂烙印’。而我,正在用我最虔誠的方式,將它銘刻在我的生命裡。”

我的鬼話連篇,再一次讓她那本就搖搖欲墜的邏輯系統產生了致命的bug。

她呆呆地看著我,美麗的紫眸中,羞憤與屈辱正在和那該死的“要理解他、要包容他”的聖母之心進行著天人交戰。

這就是機會!

我必須在她的大腦重啟完成之前,投下最後一顆、足以將她徹底擊潰的重磅炸彈!

我捧著她的腳,將它抬得更高了一些,然後,在鈴木老師那瞬間驚恐到極致的注視下,我張開了嘴,緩緩地、不容抗拒地,伸出了我的舌頭。

然後,輕輕地,落在了她那被米色絲襪包裹著的、微微蜷曲著的、圓潤可愛的腳趾上。

我操!我他媽真的舔了!我居然真的舔了老師的腳!隔著絲襪!這到底是什麼地獄級別的展開?!我的人生絕對是在這一刻走到了盡頭!我死後墓誌銘上肯定會寫著“此人卒於舔他班主任的絲襪腳”!不對!在這之前我肯定會先被她一腳踹到冥王星上去!來吧!踹我吧!用您那芬芳的玉足!給我一個痛快!

“啊——♡♡♡!!!”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混合了驚恐、羞恥、牴觸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奇異顫音的尖叫,終於從鈴木老師的喉嚨深處爆發了出來!

我的舌尖,隔著那層薄到幾乎不存在的絲滑尼龍,清楚地感受到了她那因為驚嚇而瞬間繃直的、五根圓潤小巧的腳趾的輪廓。舌苔掃過,那股醇厚的、帶著酸味的、讓大腦一片空白的芬芳,混合著尼龍纖維那獨特的、帶著些許化學氣息的質感,還有她腳汗那淡淡的鹹味,如同最猛烈的毒藥,在一瞬間,就徹底麻痺了我的味蕾和神經。

咕嘰…咕啾…

我用舌頭,仔細地、虔誠地,將她那五根可愛的絲襪腳趾一根根地舔舐過去,將那上面沾染的、混合了皮革、體香和汗液的複合香氣,一點一點地捲入我的口中。

“齁噢噢噢噢噢!?不、不行、那裡不可以…嗯咕…嗚嗚嗚嗚嗚♡♡…好奇怪…感覺…感覺好奇怪…”

鈴木老師徹底崩潰了。她雙手捂住了自己那張燒得滾燙的臉,只留出一雙驚慌失措、水光瀲灩的紫色大眼睛,絕望地看著我。她的身體在椅子上劇烈地顫抖、搖晃,豐滿的上圍因為急促的呼吸而激烈地起伏著,兩顆豐碩肥美的肉球在職業套裝下形成兩座不斷震顫的、驚人的山峰。噗紐…噗紐…那對肥碩的尤物甚至因為缺少內衣的束縛而在她的衣服裡互相擠壓碰撞著。

她想要反抗,想要逃離,但是

我的話語,再一次成為了束縛住她的、最惡毒的咒語。

“老師…您感覺到了嗎?”我抬起頭,一邊用舌尖繼續挑逗般地舔弄著她的小腳趾,一邊用一種夢囈般的語調說道,“這就是…‘愛’的注入。我在用我的‘舌’,將我的‘愛意’,傳遞給您那神聖的‘玉足’…您現在感受到的…正是我們靈魂交融時所產生的共鳴啊…”

神他媽的靈魂交融!我感覺我的靈魂已經快要被羞恥心燒成灰了!

叮咚————!

就在這時,一聲清脆、響亮、卻在此刻顯得無比突兀、無比驚悚的門鈴聲,毫無預兆地,響徹了整個寂靜的客廳。

我和鈴木老師,兩個人都像是被施了石化咒一樣,瞬間僵在了原地。

我,單膝跪在地上,嘴裡還含著老師那隻穿著米色絲襪的、沾滿了自己口水的腳趾。

老師,坐在椅子上,衣衫還算整齊,但臉上掛著兩行屈辱的清淚,另一隻腳上還光著,那隻米色的高跟鞋,孤零零地躺在我的手邊。

這幅畫面…

無論門外是誰,只要一開門,我毫不懷疑,我和鈴木老師都會在下一秒鐘,一起攜手登上明天社會新聞的頭版頭條。

叮咚——!叮咚——!叮咚——!

門鈴聲,變得愈發急促,愈發不耐煩,彷彿在催促著屋裡的我們,快點打開這扇通往地獄的大門。

“……”

“……”

我和鈴木老師大眼瞪小眼,兩個人的大腦,都在這一刻,徹底當機了。

一瞬間,時間與空間彷彿都被凍結了。

我,單膝跪地,嘴裡還殘留著老師絲襪那混合了汗水、皮革芬芳和尼龍纖維質感的鹹溼溫熱,手裡捧著她那隻因為驚嚇而繃得僵直的、柔若無骨的玉足。

鈴木老師,癱坐在椅子上,滿臉是混雜著汗水與淚水的屈辱痕跡,一隻腳穿著米色絲襪,另一隻腳光著,那漂亮的高跟鞋就掉在我的手邊。

我們兩個人,就像是正在進行某種神秘獻祭儀式的邪教徒,被突然闖入的FBI探員用強光手電照了個正著,所有的混亂、狼狽和不可告人,都在這聲清脆的門鈴之下,暴露無遺。

叮咚——!叮咚——!叮咚——!

門鈴聲愈發急促,彷彿外面的人已經等得不耐煩,下一秒就要破門而入了。

“啊!”

一聲短促的、充滿了驚恐的尖叫,終於讓這凝固的畫面重新流動了起來。

鈴木老師像是觸電一般,猛地將自己的腳從我的嘴裡和手裡抽了回去!那力道之大,甚至讓她的腳踝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一個激靈,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連滾帶爬地向後退去,屁股重重地撞在了餐桌的桌腿上,“咚”地一聲悶響,疼得我齜牙咧嘴。

“怎、怎麼辦…怎麼辦…”鈴木老師徹底慌了神,她雙手胡亂地在自己臉上抹著,想要擦去那些可疑的淚痕,但越擦越亂,反而把臉抹成了一隻大花貓。

“鞋、鞋子!我的鞋子!”她看到了掉在我腳邊的那隻高跟鞋,也看到了自己那隻光著的、只穿著薄薄絲襪的腳,俏臉瞬間變得比雪還要白。

整個客廳一片狼藉。我狼狽地跌坐在地上,鈴木老師驚慌失措地在椅子上不知如何是好,那碗我一口沒動的味增湯還在冒著熱氣,而那急促的、催命符一般的門鈴聲,成為了這幅地獄繪圖唯一的背景音樂

。

叮咚咚咚咚咚——!

外頭的人甚至開始用拳頭捶門了!

“我、我去開門!”鈴木老師像是下了某種決心,她站起身,但因為一隻腳沒穿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她也顧不上我了,單腳跳著,伸手就想去夠那隻高跟鞋。

我見狀,連忙手腳並用地爬過去,抓起那隻還帶著老師體溫和香氣的高跟鞋,顫抖著遞給了她。

“快、快穿上!”我急得都快哭了,這他媽都是什麼事啊!

鈴木老師看都沒看我一眼,一把搶過鞋子,胡亂地套在腳上,鞋帶都來不及系,只是勉強掛住。然後,她像是逃命一樣,頭也不回地朝著玄關衝了過去。她跑得太急,甚至沒注意到自己那頭因為剛剛的掙扎和搖晃而變得有些散亂的、柔順的金色長髮,有幾縷正凌亂地貼在她那張滾燙、潮紅的臉頰上。

我眼睜睜地看著她那披頭散髮、衣衫不整、臉上還掛著可疑的潮紅和淚痕的背影,消失在玄關的拐角處。

我的心,也跟著沉入了無底的深淵。

完了。

不管門外是誰,看到老師這副樣子,都會立刻腦補出一萬字的、限制級的、關於“美女教師慘遭變態學生囚禁並進行非人虐待”的社會新聞稿。

而我…我就是那個變態學生。

“咔噠。”

門鎖轉動的聲音。

“誰、誰啊…”玄關處,傳來了鈴木老師那因為過度緊張而有些變調的、怯生生的詢問。

下一秒,一個充滿了無盡怒火、如同火山爆發般中氣十足的、清脆又熟悉的少女怒吼聲,轟然炸響!

“——鈴木老師?!您怎麼會在這裡?!還有你這傢伙!張天!你這個敗類!你對老師做了什麼?!”

是日向葵!

那個正義感爆棚、把我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風紀委員!

我的眼前一黑,感覺自己不是被門鈴吵醒,而是被一發東風快遞直接命中天靈蓋。完了,全完了。本來只是一個荒唐的誤會,現在直接升級成了板上釘釘的刑事案件。我甚至能想象得到日向葵此刻的表情,她那雙金色的瞳孔裡一定燃燒著名為“正義”的火焰,看到衣衫不整的鈴木老師,再看到屋裡狼狽的我,她那顆嫉惡如仇的小腦袋瓜裡,絕對已經把我五馬分屍凌遲處死挫骨揚灰一百遍了!

“日、日向同學?你怎麼會來這裡?”鈴木老師的聲音充滿了驚訝和慌亂。

“我才要問您!老師!我一早上都聯繫不上您!還以為您出了什麼事!沒想到您竟然會和這個傢伙待在一起!”日向葵的聲音又急又氣,“老師您快看您的樣子!臉這麼紅!頭髮也亂了!他、他是不是欺負您了?!”

“不、不是的,日向同學,你誤會了…”鈴木老師試圖解釋,但她的辯解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我才不信!”日向葵根本不聽,她像一陣藍色的旋風,直接從玄關衝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癱坐在餐桌旁的、活像個剛被捉姦在床的姦夫的我。

日向葵那雙標誌性的藍色雙馬尾因為憤怒而高高揚起,校服的領巾歪到了一邊,左臂上那鮮紅的“風紀委員”袖章,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她那張小巧的、還有些嬰兒肥的臉上寫滿了怒火,金色的瞳孔死死地瞪著我,那眼神,彷彿要用正義的激光把我當場射穿。

“人渣!”

她用手指著我,發出了正義的宣告。

“你這個敗壞風紀、騷擾女同學、現在還對老師下

手的社會蛀蟲!我日向葵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把你這個混蛋扭送到警察局去!”

說完,她便邁開她那雙穿著白色短襪和制服鞋的小短腿,氣勢洶洶地朝我衝了過來,擺出了一個擒拿術的起手式。

“等、等等!日向同學!住手啊!”

鈴木老師驚叫著,連忙從後面追上來,想要攔住她。

於是,我的客廳,就在這個陽光明媚的週六早晨,徹底變成了一出由“犯罪嫌疑人”、“受害者”和“正義的夥伴”聯袂主演的、雞飛狗跳的、堪稱史詩級災難的荒誕鬧劇。

而我,作為這出鬧劇絕對的男主角,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隻代表著“制裁”的小拳頭,離我的臉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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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 偶像的緊急會議】

“所以說!事情就是這樣!”

學校天台上,星野夏希用力地把一罐草莓牛奶拍在長椅上,對著面前正襟危坐的桃井雫,氣鼓鼓地說道。

“那個叫張天的傢伙,絕對有問題!他先是莫名其妙地對你‘告白’,現在又和鈴木老師攪和在一起!我昨天放學的時候還看到他鬼鬼祟祟地在老師公寓樓下!今天日向葵又說老師聯繫不上了!這絕對是一場陰謀!”

桃井雫低著頭,雙手捧著一罐蜜桃汁,小巧的身體縮成一團。

“可、可是…張天同學說…那是‘戀愛練習’…”她小聲地辯解道,臉頰上泛起可疑的紅暈。

“練習個鬼啦!”星野夏希望著自己這位天真爛漫的好友,簡直恨鐵不成鋼,“雫醬!你醒醒!哪有人的練習是當眾告白還把人拉到器材室後面的!而且他為什麼不找別人,偏偏找你?還不是看你乖巧好欺負!他肯定是對你有什麼非分之想!”

(內心獨白:雖然雫醬的身材確實很有料啦…咳咳!)

“我、我覺得…張天同學…不像是壞人…”桃井雫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快要聽不見了。

“你呀!”星野夏希無奈地嘆了口氣,伸出手捏了捏桃井雫那肉乎乎的、充滿嬰兒肥的臉蛋,“總之!這件事沒那麼簡單!我已經拜託日向葵去那個傢伙的家裡探探情況了!我們就在這裡等消息!如果那個混蛋真的做了什麼壞事,我們‘粉色守護聯盟’,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說完,她就拿起自己的草莓牛奶,“噸噸噸”地喝了起來,綠色的眼眸裡,閃爍著名為“八卦”與“正義”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