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類婆媳(1)
作者:可露凱の狗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家裡的氣氛,開始變得奇怪了起來,但是,媽媽卻很快樂。
深夜加班回家,已經很累了,剛進門,卻正撞見了我的嬌妻雪柔,27歲正值女人半熟風韻的黃金年齡,嬌美的身段,曼妙的烏黑長髮,精巧的小圓臉,一雙溫柔的雙眸,最是讓人心動,而她最誘人的地方,卻是來自於,她又一雙纖細修長雪白的腿腳,穿什麼褲子,絲襪,鞋子,都感覺是絕配,我很喜歡,不過是正常的喜歡,一種欣賞,但是誰知道,我的媽媽也喜歡,卻是一種變態的迷戀。
我看著雪柔,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身毛衫,現在已經是秋季,外面自然是有些涼了。
而就在雪柔的腳下後面,誰也不會想到,是我的親生母親,正跪在地上,還面帶微笑,保持著卑賤卑微的姿態,貌似還在期待著什麼,是的,我知道她在等待著什麼之所以這麼開心。
雪柔雙腳上穿著微妙的肉絲襪,踩在一雙粉色室內脫鞋裡,雪柔看我回來,對我溫柔的一笑,說:“回來啦!桌子上有飯菜,你熱一下吧!”
我低頭看著媽媽,但是媽媽的眼裡卻完全沒有我,我問道:“你們這是要?”
雪柔說:“一週一次的遛狗時間嘛,媽媽最喜歡的,你忘啦?”
我才反應過來,說:“對,對,我想起來了,我~我陪你們一起出去吧!”
雪柔說:“好吧!聽你的!我要換鞋啦!”
說罷,雪柔抬起了一隻拖鞋鞋底,後面的媽媽看到了她的舉動,馬上心領會神,快速反身躺在地上,然後用微胖的四肢蠕動,將她帶著皺眉的臉,就移動到了雪柔的腳下,直到雪柔隨意自然的一踏,而且還帶著一點力度,發出了【啪】的一聲,絲毫沒有溫柔和客氣的意思。
但是這一切,就那樣的自然,好像就是生活裡的一個部分,媽媽的脖子上有一條寵物狗的項圈,一條鎖鏈伸出,前端就在雪柔的纖纖玉手裡把持,所謂的遛狗,其實遛的就是媽媽。
雪柔踩著媽媽的臉,還帶著一些碾玩,直到媽媽的臉被踩的變形扭曲,帶著灰塵。
雪柔將肉絲腳底一扯,就從拖鞋裡退了出來,接著,媽媽很熟練的,伸手觸碰在了雪柔的一雙白色毛絨平底長靴,很虔誠而且很辛苦的舉了起來,將那骯髒的鞋底,就安置在了她的面部,在被鞋底踐踏的那一刻,媽媽居然笑了。
媽媽就好像變成了一個人體穿鞋踏板,雪柔就始終低頭看著,直到看著靴子已經平穩,她伸出了絲襪美腳,對著那靴子鞋窩深處,就直接穿踩了進去,直到美腳歸位,這種款式的靴子,跟雪柔的風格很搭配,也是她最喜歡的一雙了,是我親自給她買的,只是沒想到,現在居然成了踩踏母親的物件。
雪柔穿好了以後,依舊用鞋底在媽媽的臉上狠碾了一下,貌似是在感覺穿的舒不舒服,我看著都感覺很疼,因為臉皮被鞋底揉碾,那麼硬,不會舒服的,但是媽媽卻不是這樣的,她貌似無比幸福,好像雪柔踩的越狠,越輕視,她就越享受一般,不過這一切,我就算一開始不適應,也已經司空見慣了。
另一隻靴子,媽媽也依舊端到了自己臉上,讓自己的嬌美兒媳穿好,直到一切準備就緒,雪柔用力的牽著媽媽的脖頸,讓媽媽跪趴在後面四肢前進,我也跟在媽媽的後面,
離開了屋子。
我看著媽媽辛苦的背影,想到了她曾經為我考研究生留學所辛苦打工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就只是為了讓媽媽可以幸福,回報她,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成就,住上了一棟很好的別墅,也娶了一個賢惠美麗溫柔的妻子,但是媽媽的願望,卻不是安逸和享福,而是迷戀上了妻子的腳,迷戀上了被腳虐的快樂,一開始的時候,我不理解,還心疼,直到媽媽多次表示,自己就喜歡這個,要是真的孝順,就要聽她的以後,我徹底妥協了,也習慣了,而雪柔呢,同樣是一個孝順的女孩,所以,才會如此滿足媽媽的變態需求,這些我都知道,所以我沒有怪她什麼。
穿行在高檔別墅的園區裡,其實這個時間已經沒什麼人了,所以選擇這個時間出來溜~媽媽,也比較安全。
前些日子一直在下雨,一場秋雨一場涼,所以地面上有很多小水坑,而雪柔就偏偏去踩踏那些水坑,還會特別用力的蹦跳上去,因為媽媽離的很近,所以那些髒水也會被踩飛到媽媽的臉上,而媽媽卻會張開嘴,主動去迎接那些從妻子腳底下踏來的髒水,當做甘泉飲料。
園區裡有一個公共廁所,經過這裡的時候,雪柔突然就牽著媽媽進去,因為男女有別,我也不好跟過去,誰知道,雪柔不是上廁所,居然只是在水池那裡洗洗手,而腳下靴子,卻又故意踩在了一個有積水的地方,要知道,衛生間地面的瓷磚上有積水是很正常的,因為這裡的保潔員會每天去拖地,而這些水裡,其實比外面的雨水還要髒,因為什麼,誰都知道的。
就這樣,半個小時的遛狗時間,媽媽被妻子牽引一路,膝蓋,雙手都髒了,卻開心的像個孩子。
回到了家裡,母親依舊跟出門的時候一樣,馬上就很訓練有素的翻身躺下,表情帶著期待,直到看著雪柔對著她的臉再次將鞋底踩去,貌似只要看到鞋底,媽媽就好像看見了自己的上帝一般,崇拜喜歡的要命,而當鞋底踩在臉上的時候,她什麼煩惱都沒有,只有無限的幸福。
鞋底此刻已經很髒了,之所以在外面雪柔故意踩踏那些骯髒的地方,不是別的,就是因為我們都知道,媽媽就是喜歡雪柔的髒鞋底,而這也是每天媽媽做的最多的事情。
雪柔一隻腳踩著媽媽的臉,低頭,帶著孝順的微笑看著,媽媽就開始舔,伸出了舌頭,在鞋底的縫隙裡擦過,不然就是將舌頭鋪平,卻完全的大面積刮舔,就像一塊抹布一樣的工作。
不是這個時候,還不能細緻的舔,因為雪柔需要換鞋,她踩著媽媽的臉換鞋,媽媽就只能這個時間,先舔那麼幾口,直到絲襪腳脫出以後,靴子可以先暫時放在一邊,因為這個時候可以享受絲襪腳的香味,當兩隻靴子都脫下來以後,雪柔不會著急的將雙腳穿在拖鞋裡,而是將兩隻絲襪腳就這樣全部踩踏在了媽媽蒼老的臉上,她今年已經快60歲的人了,卻要承受兒媳整個人的全部體重,就算妻子很輕,沒到90斤,但依舊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我看不見媽媽的表情,因為媽媽的五官完全被淹沒在了妻子的絲襪足底之下,但是我能看見媽媽身體的顫抖,她在堅持,她說過,被雪柔踩臉的每一秒,都是恩賜和享受,哪怕多一秒,她也願意堅持,哪怕被踩死。
雪柔練過舞蹈,就
算哪裡都不扶,也可以完美的保持平衡,還對我說:“媽媽在吸我絲襪腳上的味兒呢!”
關於妻子腳上的味道,媽媽一直都是說香味,之後我還特意聞過,其實是有點汗味的,這個是難免的,是人的腳就不會是純香味的,不過雪柔很愛乾淨,都會給腳上噴上一些香水,所以可以理解為是香水和汗水的混合味道,我對這個味道並不著急,因為我不是戀足,而媽媽喜歡就好了,她永遠都吸不夠,也永遠都不會被踩夠。
這樣的踩踏,通常都會踩到媽媽始終堅持不住了位置,她們彼此熟練了以後,會有一個信號,就是媽媽會用雙手去拍一下雪柔的腳背,雪柔就會優雅的跳下來,低頭就會看到,媽媽的臉都被踩變形了,畢竟媽媽到了這個年紀,臉上肯定是帶著一些肉的,而她的左右兩邊臉,都被踩出了清晰的足印,跟她原本的臉色明顯不同,能留下雪柔的足印,媽媽也很喜歡,就好像是某種證明一般,不過確實,我也能從這個足印看出,雪柔的腳底,是真的標準又好看,五趾都那麼清晰。
遛狗是最近才加出來的活動,一週一次,不過在媽媽完全習慣和愛上了以後,開始變成了每天晚上都會出去,我也就不會每次都陪著了。
媽媽一般被雪柔踩完,會躺在地上休息一會,然後,就開始了新的工作,就是跪在地上,將那雙平底靴子的鞋底進行完完全全最認真的清理,其實一天媽媽就對這雙靴子,要舔上個好幾遍,無論是鞋底有東西的,還是沒東西,不過媽媽喜歡髒一點的,無論踩到了什麼,只要是雪柔親腳去踩的,只要是在這雙靴子上的,媽媽都會舔掉吃掉,這是她的精神食物,直到靴子乾淨了以後,雪柔就會在屋子裡直接穿上這雙靴子,為什麼會這樣做,其實也不是為了別的,就是要繼續踩踏媽媽,而比起絲襪腳,媽媽貌似更喜歡被靴子踩著,直到睡覺的時候,雪柔才會脫下靴子,換上拖鞋,所以有的時候,媽媽也會被拖鞋踩。
我一般都加班都很晚,等雪柔的“遛狗”完畢,也快11點了。
我通常會吃點剩菜和宵夜,沒辦法,餓呀。
雪柔很賢惠,她會在餐桌對面陪著我,看著我,一臉的溫柔,讓我感覺到幸福。
媽媽呢,會在一邊開始脫衣服,而且始終是跪在地上,面對雪柔的方向。
這個一開始的時候,我還是不習慣的,畢竟就是是母子,也不要每天看著裸體的吧,但是時間長了以後,我也就沒說什麼了,不能說習慣了,只能說被迫適應了。
媽媽脫光了衣服,不是給誰看的,只是為了更加方便被雪柔去踐踏。
她爬行到餐桌下面,鑽進來,然後再次老老實實的躺在雪柔的腳下,雪柔也會吃著一個水果,然後低頭,看著腳下的媽媽,伸出了兩隻鞋底,就踩踏在媽媽的臉上開始摩擦,我也會低頭去看,就看著媽媽的臉,很明顯都被鞋底踩紅了,還帶著血印。
踩一會,雪柔就會站起來,完全踩踏在媽媽的身體上,這個時候,媽媽就是一種仰視的角度看著雪柔,明顯被踩的有點氣喘吁吁了,卻還是說:“女神!踩我!踩我的全身!”
雪柔會很可愛的回應:“好!”
接著,就會迎合媽媽的喜好,在身體上開始行走了起來,從最一開始的時候,雪柔也是沒適應,踩的很溫柔,
但是媽媽表示不夠爽,所以,雪柔在知道了媽媽就是一個重口味受虐狂以後,就開始逐漸加大了腳力,就現在,無論踩的多恨都行,雪柔已經完全不顧及媽媽的疼痛,因為雪柔知道,無論踩那裡,無論多用力,只要是她的腳,她的踏步,她的鞋底,媽媽都完全無理由的喜歡,那些痛感,也都會轉化為快感。
不過,踩的最多的地方,還是正臉跟胸部,而且都是全體重,媽媽說,她就喜歡當做一個地毯完全承載雪柔整個嬌軀的畫面和體驗,我知道在媽媽的心裡,雪柔早就不是什麼兒媳了,而是一個神,我其實一直不知道這個動機什麼,是雪柔太美了,還是腳太美了呢?
雪柔也會跟我說,她很喜歡踩著媽媽乳房的感覺,無論是穿什麼鞋子,還是光腳什麼的,因為乳房太柔軟了,踩起來,讓腳底十分的舒服,就算是穿著鞋子,都能感覺到那個觸感,如果是光腳或者是絲襪腳的話,就好像是踩陷進入到了一個彈性十足的肉泥裡,包裹在腳上,會得到一種舒適的按摩。
雖然聽起來很變態,也很古怪,但是我發現,在這個遊戲裡,媽媽很享受,雪柔也學會了在裡面找到快樂,那我還能說什麼呢。
一般在媽媽想要的踩踏盛宴完畢以後,都會有最後的一個舔腳環節,無論鞋底多幹淨,媽媽還是想要舔,看來就是單純的喜歡舔鞋底的這個快感,直到鞋底上會舔的都是媽媽的口水,以這個作為暫時的遊戲結束,雪柔有時候,還會特意用鞋底碾在媽媽的舌頭上,然後配合媽媽伸長鋪平的舌頭,一遍一遍的摩擦鞋底在上面擦拭,就好像把媽媽當成了擦鞋底的機器一般。
更驚奇的是,每次媽媽在被踩的渾身都是鞋印以後,還會起身,對著妻子連磕三個頭,貌似在表示什麼恭敬和感謝。
就這樣,媽媽和妻子之間的變態遊戲,從三個月前,就一直持續到了現在,從一開始輕口味不斷的發酵,逐漸花樣也開始變多,我就只是一個旁觀者,不會參與,而家裡就我們三個人,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所以這更加給媽媽的特別嗜好,製造了一個很好的環境。
不過雪柔也是很忙的,她不是專職的家庭主婦,媽媽是一個勤快的人,幹活也是慣了,所以,她每天一個人在家裡,會把整棟別墅,收拾的乾乾淨淨,還會做好飯菜,就是為了等待女神的降臨,不是我這個兒子,我發現,自從她喜歡上了被雪柔足虐的時光,好像就完全無視了我這個兒子。
有的時候,我下班早點,就會跟雪柔一起回來,剛進門,我們就能看見,媽媽就帶著一臉的笑容跪在了門口,好幾次都嚇了我一跳,倒是雪柔比較淡定,雪柔一直都是一個波瀾不驚的女人,什麼事情都很從容,也從來沒見她驚訝過什麼,就連母親第一次提出要被踩的時候,雪柔只是有些稍微的猶豫,但馬上就答應了,同時現在做的折磨得心應手。
而媽媽跪在地上等的人自然也不是我,她仰望著雪柔笑,兩個人心照不宣,雪柔直接就坐在了旁邊的一個換鞋專用的墊子上,優雅的將一隻絲襪美腿搖晃了上來,然後墊在自己另一隻腿上,接著,就用自己當天穿的鞋子翹起,用鞋底,對著媽媽的臉。
就像我之前說的一樣,媽媽只要看到了鞋底,就會馬上一臉的興奮
,甚至還會臉紅,好像看見了什麼老情人似的,跪在地上快速的移動了過來,然後雙手捧住雪柔的鞋底,那鞋底越是髒,她就會越是興奮,完全成正比。
媽媽會先在靴底上用臉皮去蹭一蹭,沾上了鞋底的灰塵,反而會讓她開心,然後,還會繼續在鞋底上進行雨點般的輕吻,不過這些都是熱身,她真正要做的,始終是去舔鞋底,是的,妻子工作了一天,踩過了很多地方的髒鞋底,就是母親的最愛,也是每天都喜歡做的工作,其實在雪柔上班之前,整個鞋櫃裡雪柔的鞋子,就已經被反覆的清理過很多遍了,那些根本沒人會去在意的灰塵,都成了媽媽最好的美食佳餚,直到沒了舔的,媽媽就會期盼雪柔下班的歸來,帶回新的美食供她繼續享用。
媽媽開始不喜歡吃飯,也逐漸消瘦了起來,我面對這個,還是蠻著急的,多次提醒了媽媽,但是媽媽卻一點不在意,表示自己願意,現在面對任何的食物,都沒有了興趣,甚至都沒了味覺,只對雪柔鞋底下踩過的任何東西有好感,這是我開始擔心的事情,因為一開始我知道媽媽很著急於跟雪柔的遊戲,不過需要適度,可是現在,我知道媽媽已經到了極度瘋狂的狀態,就是她的精神食糧,我只要去說,媽媽就會馬上對我生氣,我是一個孝順的人,掙了錢以後,我就開始每天給媽媽換著樣的做吃的,也儘量都是買一些她之前沒吃到過的食物,那個時候,媽媽很開心,還一直誇我,直到她開始正式的跟雪柔玩起了這個遊戲以後,媽媽的胃口,就完全的變了。
我有時候也好奇,媽媽的鞋底有什麼好吃的,所以我還偷偷的去嚐了一下妻子的鞋底,無論是高跟鞋的,還是帆布鞋運動鞋的,我都去舔過,但是舔了一口,我都受不了,因為那是一種極度難受的苦澀,只是一口,就會難以下嚥,還有些乾嘔,我真的不知道媽媽是怎麼完全大口大口如此瘋狂痴迷的將那些灰塵都統統舔掉的,還每一雙都舔的那麼幹淨,而且還舔不夠,每天沒有鞋底舔的時候,媽媽的表情是如此的絕望,好像比死還難受,不過這只是一種比喻,媽媽當然不會死,只是我看著心疼呀,就像我上面說的,我是一個孝順的人,看不得媽媽受一點委屈,所以我內心也是矛盾的。
說來也有趣,我舔鞋底的時候,有一次還被妻子看到了,她溫柔的取笑我,說我怎麼也舔上了,難道被媽媽傳染了。
我苦笑說:“沒~我只是想知道媽媽迷戀的到底是個什麼味道?但是味道老實說,並不是很好,你能理解媽媽為什麼會喜歡舔你的鞋底嗎?”
雪柔搖搖頭,也帶著一絲困擾,她的一舉一動,始終那麼溫柔如雪,但是我知道,她其實也開始了樂在其中了,喜歡與媽媽互動的感覺,那會讓她感覺有一種不同的快感,有徵服和享受的模樣,換做我,肯定也會喜歡,不過無論雪柔多麼的開始更加的用力去虐踩媽媽,都是媽媽願意的,也是雪柔一種孝順的行為。[/free]
後來,我們休假了一陣子,雪柔會幾天不出屋子,媽媽那幾天也不高興,我一開始還沒發現端倪,畢竟我比較忙嘛,直到看著媽媽幾天都沒吃飯了,我終於知道,是因為雪柔幾天都沒出去,鞋底下已經沒了灰塵,沒有了她最愛吃的東
西,所以失望。
我將這個時候告訴了雪柔,這個時候已經是冬天了,雪柔還是穿著那雙她跟媽媽都最愛的靴子出門,踩在雪地裡,但是可惜的是,踩過了雪地,鞋底的紋路里會多上很多的積雪,溼潤無比,這樣媽媽舔起來就不會那麼幹涉了,但是卻少了媽媽最需要的【食物】,因為沒有灰塵,外面都是雪,除了雪只有雪,所以,媽媽還是沒有得到最好的滿足。
雪柔靈機一動,想出了辦法,她也是知道我孝順,這樣的遊戲,畢竟是變態的,對媽媽的身體也不好,就算媽媽已經快60歲的人了,但是一樣需要營養呀。
於是,她開始建議,踩踏食物給媽媽吃,這樣的話,媽媽不但可以【正常】吃了飯,還可以滿足鞋底食物的慾望。
我一聽這個,其實我知道,這也不算什麼正常的吃飯,對一般人而言,這就是人格的侮辱,但是我也知道,媽媽肯定會喜歡,所以我接受,因為已經沒有比這個更合理的辦法了,也多虧了雪柔想出來,還真是辛苦了她。
那天,我們準備好了飯菜,媽媽依舊鬱鬱寡歡,就好像打麻將連輸了十宿一樣的無精打采。
雪柔對媽媽溫柔的呼喚道:“媽媽!吃飯啦!在我的靴子下面呦!”
我聽著感覺怪怪的,就笑了,或許,這就是我們家的特色吧,這個遊戲,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如果被外面的人知道了,肯定會嚇壞的。
媽媽一聽,瞬間眼睛放光,跪在地上,爬行到了雪柔的腳邊,一看,在餐桌下面,已經準備好了一個超大號的盤子,裡面確實有新鮮的白飯和菜,沒等媽媽思考什麼呢,就看著雪柔的兩隻靴腳慢慢的抬了起來,然後毫不客氣的對著白飯踩去,我也在對面觀察,就看著那白飯,瞬間就被雪子踩成了黑色,就算鞋底被多次舔過,但是媽媽的舌頭畢竟不是刷子,該髒還是很髒的,白飯成了黑飯,可以當成就是黑米的,只是這第一個動作,就讓媽媽激動的顫抖了起來,完全看著雪柔的腳下動作,對著那飯菜開始越發用力的踩跺,每一腳踩在盤子上,都發出清晰的悶響,那些米飯不光是顏色變了,形體也在發生改變,就好像是在打粘糕一樣,從一顆顆的分明,被踩融到了一起,直到變得極為粘稠,跟那些菜混合在了一起,雪柔的踩踏也開始費力,直到發出【知啦知啦】的拉絲聲,就能想到她多麼的辛苦,當時她依舊面帶溫暖的微笑,為媽媽準備著晚餐,看到如此,我對這個遊戲之前的誤解,也就徹底消除了,因為我看的出來雪柔也在努力的付出,只是為了讓媽媽滿意。
最後,盤子裡的飯菜都印上了多重鞋印,而靴底下也都是飯菜,雪柔說:“媽媽吃吧!以後要好好吃飯,知道了嗎?”
雪柔的語調,就好像是在教導一個孩子,而這樣是有效的,何況,在媽媽的眼裡,雪柔就跟神一般的存在,說什麼就是什麼,就是絕對的命令。
媽媽先是撲到了雪柔的鞋底上,伸出了舌尖,對紋理裡已經深陷的食物開始刮舔,要知道,我之前給媽媽買什麼鮑魚龍蝦的,媽媽完全視而不見,一點胃口也沒有,現在只是普通的飯菜,而現在只是被雪柔踩過而已,卻變得這樣的具有魅力,讓媽媽的行動和精神都瞬間瘋狂起來,我個人是無法解釋這個現象的,或許我一輩
子都不會明白,但是至少,媽媽終於可以吃飯了。
我和雪柔也開始吃飯,三個人一起,只是位置不同,雪柔只要翹起鞋底,媽媽就會主動將臉迎上來去觸碰鞋底,不把那些紋路里的食物舔乾淨,媽媽是不會休息不會停止的,這一點我很清楚,而當把雪柔的兩隻鞋底都清理完畢了以後,盤子裡的食物,更是大餐,就看著媽媽完全喘息著將那些食物大口大口的吞噬,多次噎的差點不行,我跟媽媽生活到現在,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狼吞虎嚥的吃著米飯。
有了這次的精液,雪柔下次就開始踩的多了一點,食物也變的花樣來,這樣媽媽的營養也就豐富了起來,雞鴨魚肉,我為了給媽媽補充體能,買的可都是最好的食材,在被妻子踐踏到支離破碎以後,其實就算不加工,媽媽也都會吃掉,好像最好的烹飪不是什麼手藝,只要雪柔的鞋底就夠了,而且媽媽喜歡腳下的暴力感,就是踩的時候,一定要用力,那種瞬間將肌肉都踩到零碎的視覺效果,最是讓媽媽瘋狂不已,加上知道媽媽會吃到噎到,所以雪柔貼心的也準備了一個水盆,在踩完了食物以後,會將鞋底在水裡涮一涮,這樣的話,媽媽就會知道去喝了。
這樣的吃飯方式,在第一次嘗試了以後,就一直延續了下來,又跟之前的遛狗一樣,形成了每天的一個必要的環節,不知道會一直到什麼時候,估計是一輩子吧。
我還生怕雪柔會感覺厭煩,會覺得變態,到某天,不接受媽媽的遊戲,甚至會跟我離婚什麼的,畢竟,這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
而雪柔對我說:“放心吧,親愛的,我們相愛很不易,我不會因為這個離開你的,況且,我也不覺得這個有什麼,我覺得挺有意思的。”
我感覺雪柔說的是真的,也知道她真的是一個好女人,所以我每個月掙的錢,基本都給她管理,就是為了給他最好的生活,而她卻從來不過分花銷。
到了過年的時候,包餃子,媽媽只吃被雪柔用靴子踩過的餃子餡,其實這一點,我都想到了,因為只有這樣的驚喜,才是媽媽的新年,我和雪柔在看春晚,而媽媽就躺到沙發下面,等著雪柔的踩踏。
於是,雪柔就乾脆站了起來,雙腳在媽媽的肚子上踏步,但是卻還是跟我一起看著春晚,有說有笑的,完全沒有在意腳下還有一個人,因為雪柔也已經完全習慣了這樣的不正常。
從一開始到今天,也已經過了快大半年了,我能看到,雪柔現在踩踏的力度,已經完全的暴力了起來,這些只表現在她的腳力上,不在她的表情上,因為無論多用力,雪柔還是依舊溫柔不變。
雙腳踩在媽媽的肚皮上,就只是穩踩,沒有什麼太多動作,那鞋底都會在媽媽的肚皮上左右的碾,而媽媽依舊喜歡裸體,在我們面前一絲不掛,也不會感覺到羞恥,當然,我也習慣了。
其實媽媽的皮肉,有些地方已經被踩的十分暴力,早就永遠的被印上了靴底的紋路,成了永遠的疤痕,帶著雪柔腳底的形狀輪廓,媽媽還說,這是極為幸福的印記,很好看。
現在,就被踩踏的地方,隨著鞋底殘忍的碾動,也開始破皮,紅腫,印上了足印,直到伴隨雪柔的腳力和體重,靴底越發的陷入到了她的肉裡,媽媽因為微胖,所以肚子上還是有些肉的,而雪柔也
跟我說過,她喜歡這些肉,因為踩起來,會讓腳底十分的舒服,軟綿綿的,有彈力,讓踩踏的時候不用那麼累。
雪柔一邊看電視,腳下就開始踏步了起來,落腳的時候,都是完全的用力,發出【啪啪啪】的聲音,鞋底與肉皮的碰撞,踩著踩著,她的身體也開始移動,從肚皮逐漸到了胸口,這是媽媽最喜歡被踩的地方,雖然上面也早就被印上了無數的鞋印,還就是來自這同一雙靴子,我也不是很理解,媽媽為什麼對這雙靴子如此的著迷,但是雪柔除了外出的時候,基本在家裡,還真就一直穿著這雙靴子滿足媽媽的口味。
經過了無數次的踩踏,媽媽的胸,在靴底下,早就已經變得軟趴趴的了,一踩就好像爛泥一般攤開,作為女人最重要的部位,也是哺乳我的地方,媽媽早就已經不在意變成什麼樣子了,就甘心成為妻子腳下的腳墊就好,越是被踩的變形,她就越是開心,直到最後,雪柔的雙腳,還是會找到媽媽的臉上來,不過不是單純的踩在上面就完事了,雪柔會按照媽媽的要求,進行跳踩,因為每次媽媽被踩的時候,都會呼喚道:“踩死我!踩死我吧!”
既然如此,雪柔就只能這麼做了,以媽媽的臉為踏板作為跳躍,跳的越高,落腳的力度就越強,我明顯可以看的出來,媽媽的鼻子都開始塌陷了,變得扁平,這已經算是毀容了,我記得有一次,因為雪柔踩的也是太痛快了,一點力氣都不顧的,還踩斷了媽媽一次鼻樑,那些雪柔還挺自責的,但是媽媽去了醫院以後,還沒等養好傷呢,就表示還想繼續被踩,可能是那次的關係,讓雪柔知道,只要不踩死母親,貌似怎麼踩都行,完全不用顧忌什麼,而不光是鼻子,媽媽嘴裡的一些牙齒,也早就被踩的鬆動了,畢竟她這個年紀,牙齒本就不像年輕人那麼結實了。
這樣的跳踩下,媽媽雖然喜歡,但是奈何體力是有限的,不一會,媽媽居然被踩的昏迷了。
這可把我嚇壞了,而雪柔卻一點也不驚慌,說:“沒事,經常這樣,我會把媽媽叫醒的!”
說完,她先是跳了下來,然後對著媽媽的腦袋猛踢了幾下以後,就看著媽媽真的就醒了,醒了以後,仰望著雪柔,馬上就說:“繼續踩我!求您繼續踩我!”
媽媽的語氣,就好像雪柔才是長輩一般的尊敬,而雪柔也會繼續滿足媽媽,畢竟今天是春節嘛,開心才是最重要的,但是我看的可是膽顫心驚,說句不好聽的,我真的就怕哪天媽媽突然被雪柔一腳給跺死了,這很有可能發生,而媽媽卻也說過,她的夙願,就是能被雪柔的靴子踩死,還要是穿著絲襪的腳,這是她最喜歡的搭配,如果能這樣,她死而無憾,而且還要在死之前,每天儘可能多的時間,繼續感受在雪柔腳下的無窮快樂。
我曾經問過媽媽,為什麼對腳那麼迷戀,嚴格的來說,是被腳暴力無情的踐踏。
媽媽告訴我,在小的時候,帶著我,曾經給一個富家小姐當女傭,那個時候很辛苦,不光需要做很多煩勞的工作,還需要應付那個大小姐,因為那個大小姐極為的任性,每天需要跪著給人家幹活,還要負責給大小姐換鞋呀洗腳呀什麼的,那個時候,看著大小姐的腳,那樣的好看,尤其是穿著靴子和絲襪的時候,顯得更為的尊貴無
比,讓作為女傭的媽媽是感覺自己極為的卑微,相形見絀,那個時候,在心裡就萌生了對腳的崇拜,開啟了慾望,但是一直沒能實現,就壓抑在了心裡,還有當時,因為媽媽做錯了事情,大小姐用穿著靴子的腳,狠碾了媽媽的手指,媽媽感覺疼,但是卻又感覺更多的是一種喜悅,從那個時候開始,媽媽就一直再希望被踩,被那樣的腳,那樣的女人去踩,這個事情,當時我雖然小,但是卻記得很清楚。
她也說,雪柔雖然不是什麼大小姐,但是這個氣質,卻像公主一樣,所以就再次萌生了對這個慾望,巧的是,雪柔居然也接受了,還配合她滿足這種變態的需求,這是她沒想到的,也是現在最幸福的,因為操勞了一輩子,現在沒什麼念想,就希望能滿足一下這個一生都在壓抑的願望,就足夠了。
聽到媽媽說這些的話,我是聽的熱淚盈眶,我拼命的掙錢,是為了給媽媽吃好的穿好的,而沒想到,我其實從未了解過媽媽的真實想法。
媽媽每天最想的,無非就是在雪柔的腳底下,能夠多待那麼一會,多一秒也好。
於是,我開始讓媽媽每個晚上住在我們的臥室裡,也就是我們的床邊地板上躺著,讓雪柔睡覺的時候,將一直腳伸下去,不過這個時候,不能穿著靴子了,是裸足腳,但是媽媽也很喜歡,她在地上睡覺,卻依舊能被雪柔的單腳踩在臉上或者是胸上。
今天是大年初六,也是目前的六十大壽,作為一名孝子,我自然是要給母親辦一場很大的宴請,畢竟老人嘛都喜歡熱鬧。
宴會廳裡,很多親朋好友都在推杯換盞,歡笑聲,談話聲不斷,雖然有些吵雜,但是氣氛還是有的,我也破例喝了點酒,因為我心情夜還算可以。
我本以為我做的很好,也不枉我死去的父親,誰知道,當我看著媽媽的時候,媽媽卻一點也不開心,非但如此,還一臉的愁容,失落。
這讓我很震驚,我居然一直忙著客人,卻都忽視了今天的主角。
當所有人都散場了以後,我對雪柔問道:“媽媽這是?”
雪柔嘴角微動,眼角放低,那是也很關切和擔心的表情搖搖頭,小聲對我說:“還不是因為這個~”
說完,雪柔的高跟鞋在地上踏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迴音,在這樣嘈雜的環境裡,媽媽居然對這個聲音聽的可是一清二楚,馬上就眼神一變,尋找聲音的來源。
到這裡,我終於知道了,媽媽需要的也不是什麼宴請聚會,只是一次豪華的踩踏。
我嘆了一口氣,對雪柔說:“行,等回家的吧,不管怎樣,要辛苦你了。”
雪柔溫柔搖頭,說:“沒事的,媽媽喜歡就好,我義不容辭。”
我開車回家的路上,媽媽依舊是一籌莫展,這讓我很著急,於是我開車的速度快了起來,希望能早點讓媽媽享受到想要的東西。
而雪柔是真的懂事,她看出了我的心情,於是,轉頭看著媽媽,輕柔說道:“我鞋底髒了呦!”
媽媽一聽,剛才還眯縫的雙眼,瞬間展開,看著雪柔,看著我,然後下一秒,就好像是打了腎上腺素一般,直接臥趴到了後排座的凹槽下面,其實對於她的身材而言,還是有些擠的,但是她依舊堅持,直到將臉好不容易伸到了雪柔的腳邊。
雪柔穿的是一雙紅色的高跟鞋,裡面是肉色的絲襪,現在可是冬天
,這麼做,也是為了符合氣氛。[/free]
我用餘光看著,雪柔翹起了高跟鞋的鞋尖,給出縫隙,讓媽媽像蟲子一般的鑽進去給予舔舐,雪柔最愛的舔鞋底,不過今天鞋底可是很髒的,宴會廳的地板上被那麼多人踩過,而且還溼漉漉的,但是這貌似並不影響媽媽的胃口。
其實雪柔也是有些累了,也就靠在了後排的座位上,將雙腿都翹起,輕踏在了媽媽的臉,用兩隻鞋子的中間夾住了舌頭摩擦玩弄,不光擦拭了鞋底,還順便清理了鞋子的兩邊。
媽媽終於笑了,看來是真的很享受這個鞋下的空間和感受,我也算歇了一口氣,如果媽媽一直如此,我可真就睡不著了,而且很自責,還好有雪柔,我感覺她不光是媽媽的女神,也是我的寶藏呀。
一路上,雪柔也作為休息,隨意的將鞋底都搭在了媽媽的臉上,隨便怎麼舔都好,但是我能感覺到,這貌似只是暴風雨前的安靜。
剛回家進屋,媽媽是先進來的,我們隨後進屋。
媽媽很懂事,馬上就轉身下跪,手已經伸到了雪柔的鞋子位置,想要服侍脫鞋。
可誰知道,雪柔鞋子一個閃躲,快速的彈開,轉而抬起,然後對著那媽媽的手背快速的用鞋跟踩踏刺去。
【咣】的一下,我看見雪柔這次踩的是出奇的狠,鞋跟直接陷入到了媽媽手肉裡,出現了一個深坑,同時媽媽也沒忍住叫了一聲。
雪柔依舊輕聲細語,說:“媽媽,今天是你的生日呀,作為兒媳,如果還像平時一樣,對你那麼溫柔,肯定是不合理的,也是不孝順的,今天,我給你一次~最頂級的踩踏高潮吧,一輩子都會記住的那種,怎麼樣?”
媽媽點點頭,表情卻是很糾結,說:“好~好,我想要!”
而就在媽媽說出這個下一秒,紅色鞋底猛然踹去,對著媽媽的臉。
這一腳確實十分兇狠,就看著媽媽直接被踹翻,整個身體在地板上翻滾,好像肉球一樣,然後直接摔在了四米外的牆上,同時,她的正臉被印上了黑泥腳印,鼻子有些塌陷,鼻血流出。
我有點被嚇到了,而雪柔卻一臉的從容,直到踩著高跟鞋的步子,就進入到了客廳地板上,發出一陣陣清脆聲音,就好像踩在了你的心跳上,帶著強大的震懾力。
雪柔走到了媽媽的面前,窗外的月光照射,映出雪柔的嬌美背影,但是影子卻都淹沒了媽媽的身軀。
雪柔問道:“媽媽,要繼續嗎?如果接受不了,可以停止的呦!”
這樣的情況,都已經受傷了,媽媽應該停下的,可是她還是太愛這美腳了,只要是鞋底下的賜予,她都不會拒絕,就聽媽媽說:“繼續~我要繼續。”
雪柔說:“繼續就脫掉衣服吧,我的鞋底,可在等您呀!”
聽到命令,媽媽身體疼痛,但還是快速的脫光了,按照之前的習慣,躺在了地板上。
隨即,就看著雪柔再次抬起了絲襪高跟,素白的月光,黑暗的屋子,紅色的鞋子異常的醒目,直到對著媽媽胸部兇狠跺去,踩在乳房上,就看著那肥碩的肉塊被踩的宛如液體般扭曲變形,白肉之間成了鞋底泥巴的黑肉,安靜的屋子裡,踩踏不斷髮出啪啪啪的聲音,落腳的速度出奇的快,宛如鍘刀斬首一般,不會因為任何人而留情停留,感覺那乳房變形到好像隨時都要在鞋底下爆裂了,媽媽的慘叫聲,
從一開始就沒聽過,如果是沒經驗的人可能會嚇死,但是我不會,因為我知道,媽媽就算叫的很慘,那的確是很疼,但是事實確實,踩的越狠,媽媽心裡卻是最興奮,所以我就算看的心驚肉跳,也只是一個旁觀者,如果我打斷了神聖的踩踏,媽媽回頭會殺了我的。
這個時候,雪柔已經上身,雙腳鞋跟,準確的找到了媽媽的乳頭,並且碾旋刺去,乳頭的肉畢竟是太軟了,也太敏感了,就看著母親被踩的好像被抽筋一般的手腳萎縮,手指都扣在了地板上,指甲在上面不算的摩擦,發出尖銳的聲音,那是母親在忍受那鑽心一般的疼痛,但她還是極力的仰望,看著雪柔每一次旋轉腳踝做出的迷人樣子,崇拜的絲襪美腳鞋底,正對仰慕者做著殘忍的事情,好像你越是愛,得到的就越狠,這是受虐者與施虐者的默契。
過了一會兒,雪柔嘗試著在用鞋跟踩著奶頭的時候,將鞋前掌翹起來,這樣做的話,壓強會超級的多,我都擔心奶頭會不會就直接被鞋跟斬下來,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當雪柔嘗試了幾次以後,我能看到奶頭會被直接踩陷到乳房深處,鞋跟的一半都會完全進入到乳房裡淹沒,可見到底踩的有多深,當就在痛苦的頂點之際,媽媽痛苦好像觸電了一樣的發抖,齜牙咧嘴,眼淚不斷的流,我看著好心疼呀,可是我知道,媽媽就甘心在最愛的鞋底下感受痛感的。
這個時候,雪柔腳一劃,鞋跟直接順著鎖骨中間的縫隙滑下,踩在了媽媽的脖子上。
這貌似不在雪柔的計劃內,但是卻讓雪柔找到了樂趣,鞋底就踩在氣管位置,看著腳下人的呼吸和生命,就隨意的被自己的鞋底掌握,貌似很有樂趣,於是,雪柔在月光下終於露出了微笑,鞋底開始施力,慢慢的,慢慢的將媽媽的脖子開始踩扁,踩陷,踩成鞋底的形狀,就看著媽媽的雙眼暴突,嘴巴一張一合的,想要呼吸,卻已經吸不到什麼氧氣,逐漸發出了類似哮喘病人的一般的喘息聲,眼白裡開始充滿了血絲,如果這樣踩踏保持一會,媽媽可能就會斃命,相信雪柔和媽媽都知道後果,但是一個敢踩,一個甘願承受,媽媽的手雖然掙扎無比,可是卻一直都沒去觸碰高跟鞋,因為那些太過神聖,媽媽會認為根本不是自己的髒手可以去碰的。
這也讓雪柔更加的大膽了起來,踩在媽媽的脖子上,展開了單腳的姿勢,雙手張開,在上面一晃一晃的,媽媽的臉被憋的脹紅,額頭的青筋都暴出來了,我看著是真的心驚肉跳,真怕她們一個過火,把命玩沒了。
貌似對媽媽的表現很滿意,雪柔低頭微微一笑,不過也知道分寸,看著媽媽已經極限,她邁出了步子,將鞋底終於再次踏在了媽媽的臉上作為踏板,然後隨即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
我其實一直不瞭解媽媽的喜好,因為我看著就很疼,我估計都承受不了,何況是一個60歲的老太太,不過我也隱約能體會到,媽媽對雪柔是真的好崇拜,或許能被自己心中的女神如此的踐踏,活在女神的鞋底,對於一種自視塵埃卑微的老女人而言,這就是幸福。
本以為雪柔就像平時一樣,踩著媽媽的站立一會就好,畢竟今天的鞋子殺傷力太強,不是平時的平底鞋可以比的,可誰知,雪柔完全無所顧忌的在媽媽的臉
皮上跳躍了起來,跳的越高,落的越狠,媽媽的頭顱就不斷的伴隨每次強勢的踩踏而猛磕地面,為了滿足媽媽,雪柔可真的是在賣力的跳躍,而無論是鞋底還是鞋跟,碰撞在臉上,馬上就會留下傷痕,好幾次,雪柔在落臉的時候,鞋子都很會踩空,鞋跟會劃過媽媽的臉,出現一道血口,好像刀子一般。
殘忍的跳踩持續了很久,媽媽的臉上傷口無數,鼻血從一開始就沒斷過,弄的滿臉都是,嘴角也被劃開,貌似一些牙齒都已經踩掉了,而媽媽的眼神也開始虛弱了起來,看來這次是真的踩的夠狠,讓一直以來狀態都十分飽滿的媽媽都開始沒了精神,說明真的是痛苦到極致了,估計這場踩踏下來,不光是外傷,甚至都會腦震盪。
這麼運動一下,雪柔的臉上都流出了幾道香汗,呼吸也開始急促了一下,所以她停了下來,雙腳鞋底踩在媽媽的眼睛上,開始旋碾。
雪柔說:“媽媽,你的眼球在我的鞋底下跳動呀,腳感很有彈性,要不,我直接把你的眼球踩爆,你願意嗎?”
這貌似是雪柔第一次說出如此殘忍的話,我有些意外,但是看著雪柔的表情,我也知道,雪柔也已經上頭了,享受在了踩踏的氛圍裡。
媽媽因為嘴巴很疼,想要說話,卻顫抖的厲害,但還是努力的說:“好~我~願意。”
聽到這話,雪柔果然鞋底用力,開始想踩菸頭一般,那動作就真的像是要將眼珠子踩瞎一樣。
這個時候,我終於忍不住說:“雪柔,別~”
雪柔對我一笑,說:“我有分寸!”
說著,雪柔以母親的眼睛中心,單腳鞋底踩在這裡,還旋轉了一圈,直到雙腳順勢落回了地面。
回頭再看媽媽的眼窩,已經被踩的好像熊貓眼一般,這裡面有一部分原因是雪柔鞋底的泥,還有就是被重踏產生的淤血。
到了這裡,媽媽體力已經不行,就算她沒做什麼,但是被動被踐踏一樣需要消耗很多的精神力和承受力。
她在那裡發出奇怪的吱吱嗚嗚的聲音,感覺好像半死不活一樣。
我說:“要不今天就這樣吧~我看~”
聽我這話,媽媽終於厲聲道:“要你多事!滾一邊去!”
我直接慫了,媽媽已經很久沒罵我了,誰知道,隔了這麼多年,居然是因為妨礙她被妻子踩踏。
雪柔對我說:“沒事,我也沒打算停!”
隨即,雪柔在地板上行走了一圈,繞過媽媽的身體,讓媽媽的耳邊不斷聽著高跟鞋踩踏地板的美好旋律,激發她新一批的慾望,也在激活她的心臟,然後,突然就直接踏在媽媽的肚子上。
這裡相比乳房,也一樣的柔軟,而且更加的平整,可以保持雙腳的站立,雪柔先是在這裡碾來碾去,好像在擦鞋底,雖然這個時候,鞋底已經很乾淨了。
接著,雪柔好像舞蹈一般,在媽媽的整個身體上開始了無差別的腳下處刑,利用跳、碾、踩、跺多種變幻的踩踏方式,從媽媽的大腿到臉部來回的進行隨機踐踏,毫無章法,她會在前後隨意的跳躍,鞋底落在哪裡,就先踩哪裡,雙腳踏步,鞋底碾玩,直到將腳下的皮膚完全的摧毀,踩到褶皺發黑,然後尋找下一個地方,慢慢的,雪柔的腳下就開始發出了骨頭的碎聲,那是因為雪柔在落腳的時候,會頻繁的觸碰到肋骨上,不光是今天,在往日每一天,這裡都是
第一個被踩到的地方,想必是早就有了裂縫,而也是因為今天乳房被踩的有點變形,所以給下面肋骨被踐踏提供了更好的空間,我真的擔心雪柔哪一腳用力過猛,會直接踩穿到媽媽的胸腔裡,一腳踩穿媽媽卑賤的心臟,但是或許那也是媽媽的夙願吧,我相信,媽媽只要看到雪柔的鞋底,就恨不得腦袋腦漿都成為她的鞋下物。
踩踏持續了一個小時,先不說媽媽怎樣,雪柔是真的筋疲力盡了,參加了一場聚會,到現在進屋就開始踩,可是一直都沒休息過,雖然客觀的來說,她是一個施暴者,但是依舊讓我心疼。
貌似是想要結束了,雪柔將鞋跟插入到媽媽的嘴巴里,說:“幫我脫鞋!”
媽媽也被踩的幾乎半死,身體的抖動就沒停過,可是她的心,無法拒絕來自雪柔玉口的命令,感覺到了鞋跟的伸入,帶著鮮血嘴巴含住了鞋跟,咬住,直到雪柔順勢一拔,將悶熱香醇的肉絲腳呈現而出,踩回地面上,另一隻鞋子,也用了同樣的方法脫鞋。
就這樣,兩隻鞋子,都放置在了媽媽的臉上,嘴裡含著兩個鞋跟,鞋底完全淹沒面容,完全的成了一個鞋架或者是踏板,而媽媽明明就被踩的遍體鱗傷,放眼望去,媽媽的身體上沒有一塊好肉,不是佈滿了鞋印,就是被踩到幾乎潰爛,淤青,多處部位被鞋跟劃傷,不斷流血,而就是這樣,媽媽依舊有心情,用嘴巴極力的吮吸鞋跟,就好像在吃著冰棒。
看到這裡,我就知道媽媽的狀態還是在的,也就沒理會,讓媽媽自己躺在地板上去回味吧,今天的踩踏,確實驚心動魄。
雪柔身子骨其實很弱的,當她的絲襪腳剛從高跟鞋裡脫出,踩在地板上,會留下十分明顯的腳汗足印,一腳一腳伴隨走路留在地板上,那形狀我看著都覺得很美。
然後,我完全不再理會媽媽,而是在衛生間裡,給雪柔脫下了絲襪,然後,為她這雙辛辛苦苦奉獻的美腳給予沐浴,或許對於外人而言,我居然在服侍將我親媽踩到支離破碎的殘忍美腳,但是不會有人懂,這就是我對媽媽和妻子的愛,而那雙性感的肉絲襪上,帶著媽媽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