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生遊戲
作者:heishanqishi
姓名:陶芳
年齡:22
身高:167
體重:52
愛好:毛絨玩具
討厭:金屬針頭
正義感:6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稽查科
背景設定:身材豐滿曼妙的大美女,長髮飄飄,外表看起來十分的秀嫩迷人,但實際上卻是帶著病嬌色彩的變態,雖然本身戰力武功一般,但非常喜歡拷問審訊他人,是科裡應對刺頭的殺手鐧,喜歡穿著暴露的皮衣展開工作,喜歡聽犯錯之人的慘叫,但其手法巧妙,折磨人卻少見慘傷見血,平時與同伴相處時,儘管努力微笑,可還是會嚇到不少小妹妹們,但其實某些時候,抖S的人總能碰到屬於她的抖M 與應對組中的一些人維持著難以言說的sm之戀。
姓名:龍可馨
年齡:18
身高:167
體重:48
愛好:演唱歌舞
討厭:被人偷拍
正義感:17(混亂善良)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間諜科
背景設定:新晉應對組幹員,原先是G市的地下小偶像,因為曾經被應對組的偶像幹員洛銘羽所救,在她和另一些偶像的心裡種下了加入應對組當小英雄的種子,後來一直努力與G市的應對組分部聯繫,並和另一個同伴一齊加入了應對組,目前作為實習幹員存在,接受訓練,學習知識,因為做偶像對身體要求比較高 所以有過三年跆拳道基礎,便自認為很能打,總幻想著執行真正的緊張任務,維護社會治安,喜歡珊迪蕊拉
姓名:劉芝
年齡:22
身高:166
體重:46
愛好:按摩
討厭:乾重體力活
正義感:10(守序善良)
瑣事:特種事務應對組間諜科
背景設定:豐乳美臀,氣質溫婉清秀的閨秀少女,家業了得,卻不自傲,為人謙遜平和,從不與人爭執,在一次宴會上,因出色的完成了一次臨時任務,而受邀加入應對組間諜科,同組員相處融洽,從不耍脾氣,精心的幹好每一樣工作,任勞任怨,只是因加入時間不長,故做事上有些經驗不足,體力一般,運動能力較差。
姓名:娜菲絲.卡爾
年齡:27
身高:174
體重:57kg
正義感:12
愛好:爆米花電影,度假
討厭:沒完沒了的工作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總組副隊長
背景設定:來自a國的國際交流刑警,身材火辣性感,現在c國任特殊行動部門副隊長,典型的兩面派,工作時專注認真,冷靜機智,雖然其特殊部門裡的各個成員,成分複雜,性格迥異,但依舊能很好的領導那些多有特長的女孩們。
深受部下信任,下班後自由散漫,只想與沙發和零食為伴。對手下陳夢蘭背後的門派和其師父比較感興趣,曾在特種部隊服役,擅長空手道,徒手格鬥擒拿之術,多次想要上陳夢蘭的門派找其師父切磋。
姓名:蘇燕樂
年齡:17
身高:164
體重:46
愛好:錢,調戲別人
討厭:被人調戲
正義感:混沌善良
所屬:少女偵探社
背景設定:性格頑劣腹黑的問題少女,雖然長的可愛好看,但因為姐姐蘇燕巧的過分寵愛,養成了她穎指氣使的嬌縱性格,和姐姐一樣喜歡調戲女生,甚至把對方弄哭,加入偵探社也只不過是因為錢多沒處花,想資助一下偵探社,體驗一些好玩的東西,也因為錢多,所以膽
子很大,和姐姐一樣以為用錢能解決一切。
,貝緹麗娜斜靠在一具高挑性感的女人懷裡,她的秀髮是迷人的白金色澤,柔亮濃密,女人的身子白亮如雪,豐腴嬌美,碩大飽滿的乳球對上貝緹麗娜的酥胸可謂‘壓迫感’十足。
女人癱軟的橫躺著,雙目微睜,彎曲濃順的睫毛蓋住大片眼白,她的檀口半張,本就因胸大壓迫而不暢的呼吸,加上貝緹麗娜賴在她身上,使她打著山呼雷動的悶鼾。
作為應對組中精銳的集智慧,美貌,格鬥,射擊等於一體的S國間諜芙蘭達.卡特,昏睡不醒的她在被女同酒吧的淫女們輪流擺弄洩慾了幾個月後,現在終於做起了天人族少女的‘沙發’靠背。
這幾天以來,貝緹麗娜一直在思考琢磨,怎麼讓她的直播間獲得更高的收視率和更多的打賞。僅靠原先的對昏睡幹員的玩弄已經讓不少老觀眾有了視覺疲勞,人們希望看到更刺激更有趣的直播節目,女孩是個寵粉的主播,於是,經過她一天多的反覆構思和設計,小主播終是設計出一套自己都覺得超讚的遊戲。
現在,白髮的少女坐在有著數臺監控屏的房間裡,頭戴耳麥,手拿著自己寫的簡易臺本,透過屏幕全程指揮著幾個‘配角’的戲份。
“那個,失島醬,你就負責最終的麻醉環節。”女孩一邊說著,另一隻小手則悠然的盤握揉捏著自己‘靠背’的一隻肥美大腳,撫摸著那一顆顆塗著紅色甲油,猶如雪上臘梅的瑰麗腳趾。
“到時候,我可能會根據不同人,下達不同的指令,你就按我說的做就好了。”
監控裡,一個身穿為求帶來壓迫感黑色制服的粉發少女對著一處安放的針孔攝像頭鄭重的點了點頭。
貝緹麗娜的目光放在她設計的房間之中,為了這次直播,她特地簡單改造了一間‘臥室’,搬空裡面的雜物,在牆面和地面上都鋪上專門的防撞防磕的海綿彈膠,五個用作展示昏睡幹員的鋼化玻璃櫥櫃經過改造,呈半圓形弧度佈設、固定在房間的中間。牆壁和天花板上四面環繞的微型高清攝像鏡頭分別以遠景,特寫的形式對準每一個玻璃櫥櫃,按貝緹麗娜的設計,力求對她直播的主角們進行最清晰的展示,當然,在方形的玻璃櫥櫃頂部,同樣也有兩臺攝像頭。
一個面帶蝴蝶眼罩,烏黑長髮扎著高馬尾的女子環胸抱手,昂首挺胸的站在五臺玻璃櫥櫃之前,像個地主老闆娘似的,看著兩個同樣穿著黑色制服,戴著半臉面具的金髮女孩忙前忙後。
“貝緹大人,我非得這樣嗎?”黑髮的女子開口問道。
貝緹麗娜透過變聲麥克風把自己原本清靈的聲音變成更具有威懾性的沉音在房間裡迴響。
“當然,月葵醬,你要比以前表現的更邪惡,更大佬一點。”
聽聞貝緹麗娜的安排後,女忍月葵抖了抖肩膀,她身穿一襲黑色的勁裝,腋下至腰間則大片袒露,暴露著迷人的側乳曲線,腿上穿著蓬鬆的扎角黑褲,沒有穿鞋,赤著腳,腰後別挎著一個迷你的黑色腰包。
“富田,千城。”貝緹麗娜揉著昏睡幹員芙蘭達的雙峰,把含在嘴裡的對方腳趾取出後,再度開口對兩個身材玲瓏美好的‘搬運工’道“你們兩個,動作也一定要利索,明白嗎,不能手忙腳亂,更不能把人摔了。”
即使戴著面具,也掩蓋不住兩個
少女甜絲絲的笑聲。
“知道了,貝緹姐,我們天天也沒少搬人,早就練出來了。”
富田波波利和千城露依說完,似是為了證明自己,便抬起手推平板車上最後一具赤裸的肥美嬌軀,走到最後一個玻璃廠著口的櫥櫃前,把鼾音沉沉的肉貨豎起靠在一面垂直的塑膠木板上,拉出穿過木板帶著棉襯的鐵環,分別卡住昏睡女人的脖頸,前胸,自然垂下貼在身側的兩臂被一個粗環連同小腹一併套住,接著是大腿末端和腳踝,分別用鐵環扣住予以固定,也只有這樣,才不至於讓不省人事的麗人直接軟癱在地,也只有這樣,才能從一開始就向直播間的觀眾們展示昏睡的她們那曼妙迷人的性感身姿。
做完這一切後,兩個金髮的少女走出櫥櫃,關上了透亮的堅固玻璃門。
“怎麼樣,貝緹大人,這最後一個這麼沉的劉芝姐,我們抬起來不也是舉重若輕嘛~”
“嗯,非常完美,你們,還有矢島,都先出去吧,守在門外,等我信號,你們再進場。”貝緹麗娜看著被從平板車上抬下來,一一放到玻璃櫥裡固定住的酣睡女子,微笑著說道“哦,記住,進場的時候,無論遇上多滑稽的狀況,一定不能嬉皮笑臉,得表現的嚴肅幹練一些,把自己想象成假面戰士裡的雜魚打手就好啦~”
“放心吧,貝緹大人,我們最愛看假面戰士了~”
粉發的少女笑道,攬著她兩個同伴的脖頸,推著車走向外走去。臨出門時,三個女孩還不忘笑眯眯的對月葵道了一聲加油。
隨後,作為打雜群演的她們便走出了兩扇沉重的鐵門,把舞臺留給主演們。
現在,一切看起來都完美無缺。
貝緹麗娜滿意的看著這一切,看著她打造的完美場面。光明柔和的白色燈光,均勻的喇叭音響,所有的攝像機都工作正常,一個矯健颯爽的漂亮配角,高傲冷酷的站著。五臺透亮的玻璃櫥櫃裡,五具還在昏沉死睡,隨機抽籤選中的應對組幹員主演,在這之前,她們剛剛被人洗過,擦乾,赤裸的佳人們正展示著她們各自美好的胴體,豐腴,苗條,漂亮,性感,肌膚彈軟姣好,宛如衣櫥裡的模特,展示著純粹的肉體之美。
貝緹麗娜在本子上寫下了每個人的名字,和身份,併為之設計了簡短的介紹詞。
“月葵醬,你準備好了嗎?”
天人族少女有些激動的問道。
已經進入狀態的女忍沒有看向任何一個鏡頭,而是用沉穩的嗓音說道“我準備好了…”
“好!”貝緹麗娜難抑激動的說著,把握在手裡的芙蘭達的美妙肉足捏的腳心都有些缺血泛白。
“那讓演出開始吧!”
女孩說著,打開了全部的錄像鍵。
她打造的真人秀便由此開始。
天人族女孩又看了看這次選中的幾位主演,此刻的她們和自己身後的芙蘭達一樣,鼾沉不醒的死睡著,而她需要她的主演們醒來。
女孩按下控制按鈕,每個玻璃罩裡開始溢出混合著些許肌肉鬆弛效果中和麻醉藥的氣體解藥,緩緩降下,籠罩玻璃櫥櫃裡的整個空間。
“呼吸吧,呼吸吧,慢慢的醒過來,我美麗的勇士們!”
貝緹麗娜照著自己設計的臺本拿出氣勢緩緩讀道。
雖然氣勢十足,但面對靜悄悄的玻璃櫥櫃,她自己都顯得有些尷尬。
‘好吧,看來讀的有點早了…’
………
我從一片黑暗中漸
漸恢復了意識,起初像是喝醉了一樣,我想要繼續睡下去,眼皮沉重,彷彿被粘住了一樣,我的思緒白的像紙一樣。
“咳咳…”我的鼻腔被一股淡淡的橘香霧氣填滿,我咳嗽,卻感到脖頸被扼住了一般。
當我勉強睜開了眼睛,明晃晃的白光又讓我不得不把眼睛閉上。
“咳咳…咳咳…”
我在咳嗽,周圍也有人在咳嗽。
有一個聲音在說些什麼。
最終,當我再次睜開眼,睜開我酸澀微脹的眼球時,視物模糊的我看到了煙霧,還有玻璃,和裸體的女人。
怎麼回事?
我想動,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有什麼東西卡著我的脖子,勒著我的胸口。
我眨了眨眼,意識逐漸恢復。
“額…”頭昏腦脹的我本能的發出微弱的呻吟,我的感覺逐漸恢復,這讓我才發現,自己是一絲不掛的。
一絲不掛,完全赤裸。
“可馨…可馨…”
我聽到有人在喊,喊我的名字,我應該叫龍可馨。
起初並沒有什麼感覺,但隨後,我的意識猶如過電一般醒了起來,與之相應的便是緊張和羞恥。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裸露的身軀,自己的腳甚至都沒有踩在地上,身體被鐵環扣在什麼東西上。
“不…”我嚇得幾乎叫不出來。
舉目四望,我看到其他人,她們和我一樣,迷離困惑,開始緊張。她們和我一樣,被鐵環扣在一個透明的玻璃櫥櫃裡,一絲不掛!
“娜菲絲,娜菲絲隊長,你怎麼樣?”
在我的右邊,我看見我的應對組前輩劉芝姐,她正在呼喚著我們的副隊長,我側頭極目,發現正中央的玻璃櫃裡關著的人正是我加入應對組沒多久就失蹤的娜菲絲副隊長。
“額…我…這,這裡是…”
娜菲絲隊長迷茫的眨著眼。
在隊長的另一側側,是一個白亮金髮披散的少女,身材玲瓏,看樣子和我一樣大小,她緊張的瞪著眼,不知所措,看到她,我才意識到自己已經緊張的有多久忘記了呼吸。
我的胸口抽痛,心跳劇烈。
“你是…你是什麼人…快放開,放開我!”
吸引我的喊聲來自與我相對的櫥櫃,我在那個櫥櫃裡看到了另一個應對組裡的前輩,陶芳姐,此刻她正虛弱的對著一個站我們前面不遠的女人罵著。
我這時才注意到那個女人,之前她安靜的幾乎讓人無法注意到,那是個扎著高馬尾的女子,臉上戴著蝴蝶形的眼罩,穿著一身黑色上衣,黑色褲子,打著赤腳,正環手抱著胸,面無表情的盯著我們。
我感覺自己像是落入了恐怖電影的噩夢橋段之中,我嘗試著扭動了一番,從我身上傳來的各種感覺告訴我眼前的一切都是無比的真實,同時也無比的可怖,我甚至想不起自己之前在幹什麼。
我只記得自己應該是參加了一場地下的偶像見面會,可再之後的記憶便是一片模糊。
失去記憶的感覺是那麼令人不安,我連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有這裡是什麼地方都不知道!
我的胸口憋的發悶,不僅是壓迫我乳房的鐵環作用,而是沉重的恐懼。
“可馨,可馨…”劉芝姐朝我喚道,我側過頭,看到她聲音顫抖卻關切的模樣,一股莫名的無助酸楚湧上心頭,眼眶瞬間變得酸脹起來。
“別害怕,別害怕…”我似乎能明白,她也在害怕,她也在安慰自己。
我抑制不住,終是“哇!”的哭了起來。
淚水如泉湧一般流出,我抽吸著鼻子,緊繃的心終是再也無法堅持。
“別哭,別哭,沒事的,我們會沒事的…”
劉芝姐有些說不下去,聲音也跟著哽咽起來。緊張與難受的情緒因為我的哭泣而傳染,我不想這樣,可我卻無法抑制。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那個我不知道名字的女孩也淚流不止的尖叫大喊。
“夠了!”
一個女人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被那聲音震的一愣,一下子吸著鼻子不敢再哭出聲來。
“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
站在我們中間的女人嘴唇並沒有動,我意識到說話的另有其人,我看著這間單純的房間,想著而她不知在何處偷窺這裡的一切。
“你是什麼人!”我聽到已經恢復過來的娜菲絲隊長厲聲的質問,不知為何,聽到她堅定的聲音,讓我也不再那麼膽怯和恐懼。
我記憶裡的副隊長雖然見面很少,但她卻很溫柔很強大,最主要的是,她對我們所有人都真的很好。
“你們想幹什麼,快放了我的隊員!”
一股熱淚盈眶,我憋著沒有再哭出來,那是感動的淚水,如果說讓我在這樣可怕的環境裡一個人,那自己肯定會怕的什麼也做不了,但此刻,我意識到自己還有同伴在身邊…
“哈哈哈,娜菲絲,娜菲絲.卡爾隊長,我們的特種事務應對組的副隊長,你可終於恢復精神了啊~”
“你到底是誰,有本事快出來!”
陶芳姐這時也加入了娜菲絲隊長的質問之列,原先是審訊室的她現在卻被人束縛,我看的出她的臉上盡是怒容。
“呵呵,好了,無聊的問話遊戲差不多也該適可而止了。”那個充滿壓迫感的女人聲音再度說道“告訴你們一些也無妨,我來自一個國際的地下黑暗組織,而你們,不巧,都是我們綁架來的獵物…”
“你到底是誰…那個叫索瑞雅的女人在哪?”
娜菲絲打斷那女人的聲音,厲聲質問道。
我們幾雙眼睛幾乎一齊看向了娜菲絲隊長,不知道她說的索瑞雅是誰。
突然之間,扣住我身體的鐵環自動的縮了回去,沒有支撐的我一下子癱了下去。
而其他櫥櫃裡的幾人也都是如此,我們赤裸的身體像一灘破布一樣,撲倒在空間不大的玻璃櫥櫃裡,雖然地面是海綿,但胳膊和頭還是不可避免的在堅硬的玻璃上磕的生疼。
“大家,大家都沒事吧?”
劉芝姐半跪著,把臉近乎貼在玻璃上,同我問道。
“快放我…放我出去…”
我扶著玻璃支起虛軟的身子,就看見那個金髮的少女在不安的拍打著玻璃,她的小手一次次的拍打證明了關押我們玻璃的厚度,她還在尖叫哭喊,有些歇斯底里。
“別緊張,姑娘,別緊張,別害怕…”
娜菲絲隊長同樣癱靠在玻璃上,對著緊張的女孩連聲安慰。
我看著自己的腳,那樣子就好像是上岸的人魚一樣陌生,為什麼我連站都站不起來,我的身體比我想象的還要虛弱。
“蘇燕樂,特種事務應對組間諜科幹員蘇燕巧的妹妹,就讀於S市民陽中學…”
“你,你怎麼知道這些…你到底要幹什麼!”蘇燕樂打斷那女人的話,哭喊著更用力的拍打著玻璃,即使陶芳姐和娜菲絲隊長都勸阻不動。
“放我出去…你丫的到底是什麼混蛋…快放了我…艹,放了我啊…”
我有些同情那個金髮的少女,
只是我沒想到,她會罵出那些難聽的話。
“哎呀,看來我們的遊戲有一個不守規矩的小傢伙啊~”
娜菲絲隊長勉強撐起身子,用力敲打著玻璃。
“你,你放了她!有什麼衝我來!”
我想,如果我沒有加入應對組的話,是不是也會像那個女孩一樣嚇得惴惴不安,嚇得驚聲尖叫。
只是,我現在的感覺多少是不同的。
我還在抽吸著鼻涕,劉芝姐拍打著玻璃,向我擠出一絲苦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和嘴巴,示意我臉上的涕淚。
就是在這樣緊張的環境下,我還是感覺到了溫暖。
我用力把鼻涕盡力吸回去,然後再自己臉上抹了抹,把嘴上和臉上的涕淚都盡力抹下去。然後,我也朝劉芝姐擠出一抹笑來。
‘我不應該害怕!’我提醒自己‘我是應對組幹員!’
這時,我想到了自己的女朋友珊迪瑞拉,我想她,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我和她都是應對組的新人幹員,我被綁架了多久,珊迪她一定會急壞的!我還想到了我的家人,我作為地下偶像的粉絲們…
當極度的緊張散去後,我的心情又不可避免的陷入了憂思,特別是看到那個金髮少女狂亂拍打玻璃的樣子,我的臉忍不住又抽搐了一下。
但這樣的感覺沒有持續太久,便被那個女人聲音再度打破。
“蘇燕樂,我給你五秒鐘時間,讓你冷靜一下,如果你無法配合我的遊戲,那麼你將直接出局。”
“小樂,小樂…”
娜菲絲隊長和陶芳姐都在喊著那個女孩。
“…四,三,二…”
我跟著緊張起來,因為那個女孩完全沒有要停下的意思,我不知道那女人說的出局是什麼意思。
“一…不好意思,我給了你機會,但你沒有把握。”
金髮的女孩似是根本沒有聽到女人的話一樣,一邊哭,一邊罵著。
“該死的…嗚嗚…快,快放了我…你丫的臭婊子…快,嗚嗚…放了我…”
這時,我看到一股白煙突然從金髮少女的玻璃罩頂部向下飄散,猶如一層濃霧,漸漸將裡面的一切包裹其中。
“喂,快停下,你在幹什麼!”
娜菲絲隊長見狀焦急的也奮力拍著玻璃。
“你沒聽見我說的話,娜菲絲,你救不了她,別想著做你的應對組英雄了…”
煙霧之中,少女還在不停的拍打玻璃,不停的罵著。
我看到她不時拍在玻璃上的手掌,她被濃霧嗆得咳嗽起來,但還是沒有停止叫喊。
但很快,金髮的少女的動作便小了下去。
她的聲音也變得語無倫次,衰微無力了下去。
我再度感到緊張起來,看向我所在的玻璃櫥櫃頂部,在我的櫥櫃裡,也有一根短小的管子。
我感到一陣後怕,當我再次看向那個被煙霧籠罩的金髮少女時,女孩已經不再叫喊,她的一隻手頹軟的穿過了煙霧,緊接著便是她的一張臉,因為與玻璃的摩擦而受擠壓,瞪著一副空洞瞳眸,嘴角歪張的臉,擦過玻璃,緩緩向下。
我沒有看清那一切,但我明白,金髮的女孩可能已經癱倒在了那個玻璃櫥櫃之中,生死未卜!
玻璃櫥櫃裡的煙霧開始被抽走排出,我們得以再次看到裡面的情況。
那個剛才還大喊大叫,不顧一切的女孩,現在完全的癱軟在地,頭擠著玻璃,雙腿蜷曲,赤裸的她姿勢顯得扭曲而無力。
我看到劉芝姐不安的捂住了嘴巴。
“你…你幹了什麼!”陶芳
姐怒吼道。
“沒幹什麼,只是讓這屋子裡最不安靜的傢伙安靜一下,她沒死,只是睡著了,不過也因此失去了可能逃生的資格。”
女人再次說道,隨著她說話的同時,那個一直站在原地無喜無悲像尊雕像般冷酷的女子動了起來,她走到昏迷過去的金髮少女前,從褲兜裡掏出一把稜形的金屬鑰匙。
女人把鑰匙插入了玻璃櫥櫃底部的一個難以發覺的鑰匙孔裡,輕輕一擰,櫥櫃前,玻璃門應聲而啟。
歪靠在門上的金髮少女,身體徹底滑癱了出來。女孩一直拍打的玻璃這麼輕易就開了,而她自己卻已經全然不知了。
想到自己失去知覺後可能也像她一樣無助,我感覺心頭髮緊。
女人托起蘇燕樂泥軟的身體,將昏睡女孩的身體再度用鐵環固定到存在於我們每個人背後的木板上,就像剛才的我一樣。
黑衣女人走出櫥櫃,關上了幾乎無縫的玻璃門,將不省人事的金髮少女留在其中,她白皙赤裸的身體垂直於地面,兩腳懸空,半睜著毫無神采的眼睛,左眼的眼仁和右眼的眼仁顯得調皮滑稽的向兩側微翻。
我感到一陣反胃,此時那昏睡少女的模樣彷彿一具標本。似乎有麥克風的存在,我能聽到從她玻璃櫥櫃裡傳來的陣陣不小的鼾息。
“你這個該死的混蛋!我饒不了你!”
當我還處在不安和驚恐中的時候,同樣看著這一切的副隊長攥著拳頭咬牙切齒的低吼道。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娜菲絲隊長生氣的樣子,她偏紅色的柔卷橙發讓生氣憤怒的她看起來像頭上冒出火光一樣。
“呵呵,省省你的力氣吧,娜菲絲隊長。”
那個女人不屑的冷聲說著。
“你們也看到了,我的手下有能夠打開玻璃櫥櫃的鑰匙,你們面前的櫥櫃鑰匙都是通用的,我要你們玩的遊戲便正是一局逃生遊戲,從我的手下手中奪取鑰匙,便可以救出其他人,便可以打開這裡的屋門,離開這間屋子。”
“那…那然後呢?”
在我一旁的劉芝姐馬上追問道,她的問題也是我的問題“你把我們關在哪裡?你會輕易讓我們離開嗎?!”
一陣沉默之後,那個女人冷笑道“不會,但我是個公平的人,達成勝利的條件便是離開這間屋子。只要逃離出這扇門,你們還是會被麻醉,但那是為了防止你們找到我這裡。我的手下會給你們套上件衣服,然後隨意的把你們丟棄在城市的某個角落裡。羞恥,但至少能獲得自由,等你們醒來的時候,或許就是在溫暖的病房裡了~”
“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陶芳姐隨即開口追問起來。
“當然,你們可以不相信我,但那樣,你們也看到了蘇燕樂的下場了吧,是放手一搏,搏得一線生機,還是就此認命可就交給你們自己選擇了。”
我看了一眼那個金髮的少女,她現在昏沉的睡著,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做不了,只是不省人事的死睡著…
此時此刻,我內心的選擇還從沒有如此明晰過。
“做!我要搏!”我聲音哽咽的說道,但隨之,我便震驚那居然是我說的。
包括娜菲絲隊長在內,三個應對組的前輩都看向了我,那一瞬,我彷彿感覺像是被老師盯上的學生,我低下頭,看著自己赤裸的雙腳,以為自己說錯了話。
“哈哈哈。”陶芳姐突然爽朗的笑了起來,我抬起頭,看到劉芝姐和娜菲絲
隊長溫柔鼓勵的目光,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臉紅了。
“現在,你知道我們的選擇了吧!”
我聽到娜菲絲隊長的聲音,再看她,她以堅定甚至兇狠的目光看著那個黑衣服的女子。
我從未見過這樣的副隊長,此時的橙發女子雖然赤裸,但她的身材是那麼迷人健碩,目光雖然兇狠卻又是那麼的令我安心。
“好,不錯的選擇。”冷酷的女聲說道“規則是一對一,無限制較量,只要你們中的人有誰能打倒我的手下,取得鑰匙…勝利就是你們得了。”
在聽到一對一這個詞後,我的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這不公平!”我脫口而出的顫聲喊道,似是受到了A國副隊長的鼓舞,我的膽子也壯了不少。
“公平,呵呵,龍可馨,我們的小偶像,難道你想第一個上嘛~”
女人聲音微笑著說出這話,我卻只覺得後脊發冷。
我的確是會一些跆拳道和散打,但現在的我…
“怎麼了,小可愛,展示一下你的本事如何~”
“我…我…”我喉頭髮緊,說不出話來,那個戴著蝴蝶面罩的女人看起來就比我壯,我抱住自己的前胸,彷彿覺得那樣就能保護自己一樣。
“夠了,我和她打!”
一個擲地有聲的話音打破了我面前凝滯的緊張空氣,說話的是我的副隊長,我看她,我們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她也轉過身,面向我,向我露出一抹這世上最迷人的笑靨。
我這才發現,娜菲絲隊長是那麼的好看。
“別怕,可馨,你已經足夠勇敢了,這裡就交給你們的副隊長我吧~”
“可是…”劉芝姐說道,她欲言又止,臉上露出幾分擔憂的神色。
“好!”伴隨著女聲興奮的聲音,娜菲絲隊長面前的櫥櫃竟自動打開了,原來那人也可以遠程控制。
娜菲絲隊長緩緩走了出去,全身赤裸,高挑的曲線流暢優美,她的身材看起來是那麼的完美,我盯著她的背影,看著她渾圓的梨形翹臀,她的小腿腳踝筋強且長,纖美而充滿力量。
“娜菲絲.卡爾,A國人,特種事務應對組副組長,前ASD特種部隊成員,擅長空手道,格鬥擒拿,為了保護她的隊員,勇敢的隊長自願第一個出馬,挑戰我的手下,這會是一場怎麼樣的戰鬥呢,我很期待~”
“娜菲絲,加油,你一定能揍扁她!”陶芳姐揮著手,激動的高呼道。
“加油,加油娜菲絲隊長!”我也跟著喊了起來。
兩個女人都沒有動作,只是在盯著對方,我們的隊長比那個黑衣女人還高出一些,腿也更長,看起來更有優勢。
我用眼角的餘光瞥見劉芝姐,卻見她攥著拳緊張的放在胸前,嘴唇蠕動似在默默的唸叨著什麼。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發問,一聲清脆的鈴響突然響起。
“開始!”
女聲剛一落下,娜菲絲隊長便果斷的出手了,她揮拳朝那黑衣女人砸去,對方抬臂格擋,娜菲絲隊長又以重拳猛擊向那黑衣女人的腹部,但卻被後者閃身避開。
娜菲絲隊長以連續的直拳猛烈的嘗試打擊那女人的面門要害,打的後者連連後退只有招架之功,卻無力還擊。
“好,好,狠狠的揍她!”陶芳姐露出激動的壞笑歡呼道。
我和劉芝姐則緊張的一言不發,但我的心中充滿了期待。
這時,劉芝姐突然開口問了我一個問題。
“可馨,你的手腳四肢,還有沒有發軟的
感覺?”
“我…”劉芝姐的話提醒了我,我不是才剛剛勉強能站起來,我的身體不是還提不起多少力氣。我們昏睡了太久,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我們還很虛弱!
我是這樣,那娜菲絲隊長也一定如此!
劉芝姐是想到了這一點,才擔心隊長的。
我嚥了口口水,不安的看著兩個女人的戰鬥。
不幸的是,劉芝姐的擔憂很快成為了現實。
也許是太想急於獲得對那女人的打擊,娜菲絲隊長踢出一擊鞭腿,但我能看出那一腳幾乎毫無力量,而且還使她的重心錯位失衡。
而那個一直防守的黑衣女子卻就此展開了迅猛致命的反擊,她吃下那記鞭腿,然後快速撲近娜菲絲隊長的上盤,隊長被逼的後撤,本就站不穩的身體越發失去了平衡,為了防禦上面,而使自己忽略了下面。
當隊長揮出一擊擺拳時,已經沒有足夠攻擊距離的拳頭被那個女人輕易抗下,後者反手握住隊長的小臂,掃踢下盤,然後借勢扭腰,猛地將娜菲絲隊長側摔在地。
“額…”即使地面柔軟鋪著膠墊,但那聲身體撞擊的悶響還是令人緊張的屏住了呼吸。
我想起自己也練過這樣的抗擊打訓練,如果姿勢得當其實並不會很疼。
娜菲絲隊長看起來的確沒受什麼傷,我稍感安心,但很快,我虛幻的安慰感便被打破了。
已經倒地的隊長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優勢,她掙扎欲起,但那個黑衣女人卻不給她任何機會。好像直接壓住了隊長的脖頸!
我在玻璃櫥櫃裡,無法看清被黑衣女人身體和角度遮擋的娜菲絲隊長的情況,我現在只能看到隊長被平壓在地上,發出一聲聲悶沉的咆哮,看到她顫抖,不斷屈膝踢擊的雙腿,她不停晃動顫抖的陰毛齊整的下體私處,也因此暴露在了我們的視線裡,我別過頭,不禁感到一陣害羞。
“十,九,八,七,…”這時,那個未知女人突然說起了倒計時。
陶芳姐拍打著玻璃大喊,我抬起頭,娜菲絲隊長還在掙扎,用盡全力在掙扎,我看到她赤腳的橘紅色腳心,翹著腳趾在地上不停的搓動。
娜菲絲隊長不斷的悶哼著,用手拍著那女人的胳膊。
“五,四,三…”
“夠了,不要,不要再繼續了!”
劉芝姐擔憂的尖叫起來,看著自己的隊長雙腿發顫的模樣,我的心同樣緊張擔心。
“二,一…”女人最終宣講道“娜菲絲隊長,出局!”
我以為這一切可以結束。只是,黑衣女人仍舊死死壓制著娜菲絲隊長。
“嘿,結束了,你快放開她,規則不是這樣的!”陶芳姐猛烈捶打著玻璃尖聲大喊。
看著娜菲絲隊長痛苦掙扎的模樣,看著那赤裸裸的暴力,黑衣女人的肌肉同樣緊繃,她為了壓制我的副隊長同樣使了不少力氣。
“你到底想幹什麼,快放了她啊!”
劉芝姐也緊張的大喊。
我看到女人從腰間的揹包裡掏出一塊白色的棉帕,然後捂住了娜菲絲隊長的口鼻。
“唔唔…”
“不,你在幹什麼,你要悶死她了!”
“快放開她啊!”
劉芝姐和陶芳姐都在大喊著,我想喊,但恐懼的感覺已經攥住了我的喉嚨,讓我什麼也喊不出。
“哈哈,別擔心,我只是讓你們的好隊長好好休息一下~”
隨著女人話音剛落下沒多久,我便注意到娜菲絲隊長掙扎的力氣迅速衰弱了下去,她的胳膊變
得抬不起來,在地上亂踩亂亂蹬的雙腿也漸漸沒了力氣,逐漸癱下,接著,她的屁股和私處那裡痙攣似的發顫,加上她斷續的嗚咽,令人感到十分的不安,我最後聽到副隊長髮出幾聲微弱的呻吟,然後她的四肢便完全軟了下去,一動不動了,只剩下大腿的根部還在不自然的抽搐,一股微黃色的清澈液體從她抽動的雙股間噴了出來。
我意識到,那是尿液,我的副隊長在我們面前失禁了!
黑衣女人站起身,而娜菲絲隊長卻橫陳在地上,那塊手帕還蓋在她的臉上,除了胸口的起伏外,再無任何動靜。
震驚的沉默籠罩在我和劉芝、陶芳姐頭頂。我們的副隊長被那麼殘暴對待的場面,我們的副隊長身體抽搐失禁的場面,在我心裡留下可怕的烙印。
“回收組,出來幹活了。”
隨著那女人話音剛落,我們面對的大門突然緩緩打開,三個戴著面具,兩個金髮,一個粉發的制服女子們魚貫而入,她們無視了那個高馬尾蝴蝶眼罩的女子,徑直走向橫癱在地的娜菲絲隊長。
“你,你們要幹什麼…你們要對她做什麼!”
劉芝姐顫聲問道,少女們沒有回答,那個粉發的少女拉開了她揹著的工具包拉鍊,從裡面掏出一支碩大的注射器,和一瓶毫無標識的玻璃藥瓶。
劉芝姐的質問,由那個幕後的女人做出回答。
“不做什麼,只是把淘汰的人帶出去。”
女人說話的時候,那個粉發的少女來到娜菲絲隊長的身邊,輕易的掰開了副隊長的飽滿大腿,完全不顧其私處和臀股間沾的尿滴,把連著注射器的一截軟管插進了娜菲絲隊長的屁股眼裡!
看到這一幕,我只覺又羞又怕,渾身顫慄反胃,生理上莫名的不適讓我不由得夾緊了自己發抖的雙腿,我的一隻手甚至不受控制的滑到了自己的臀側,想要捂住自己的屁股!
“你,你…”
劉芝姐和我一樣,羞得面紅耳赤,說不出話來。
我不忍去看被管子插入屁眼的娜菲絲隊長,可我又難以移開自己那被震驚的視線。
隨著注射器裡的液體半推入半漏出的注射進了娜菲絲隊長的肛門,不一會,我便聽到一陣響亮悠沉的鼾聲,那聲音洪亮彷彿刨木一般,那聲音來自飽滿酥胸沉沉起伏的娜菲絲隊長。
在我們做出反應前,那兩個金髮的少女已經一前一後抬起副隊長全然鬆弛的身體,隨著戴面具的粉發少女向門外走去。
我看著A國隊長軟的像麵條一般無力的曼妙嬌軀被人抬著無助的樣子,她在房間裡打出的沉重呼嚕也漸漸遠去,我心底的依靠便開始塌陷了,我彷彿又變成了一個無助的少女…
大門關上,我神情恍惚的彷彿過了許久。
娜菲絲隊長在這間房子裡留下的唯一印記竟是她撒在地上的一小攤尿漬。
我無法想象,這一切幾乎就在那麼短時間裡發生了,好像前一刻,娜菲絲隊長還在鼓勵我,還對我微笑,我那時,心底甚至真的覺得我們的隊長會打倒那個女人,帶我們離開,可現在,我卻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嚮往的女人屈辱的叫人迷暈,麻醉,像死豬一樣被人抬走…
我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本就無力的雙腿更撐不住,不安的跪倒在地上。
“可馨…”
劉芝姐的聲音在我聽來都開始變得遙遠,我瞪著眼,被不安的大山壓的喘不過氣來。
“下一位,陶芳
,特種事務應對組稽查科審問部負責人。”
娜菲絲隊長剛被抬走沒多久,女人冰冷的聲音便再度傳來,我瞪著淚眼,看向陶芳姐。
有著一頭柔順褐發,身材曼妙傲人的陶芳姐,在女人的介紹之中,她面前的玻璃罩也打開了。
“以前審問犯人的你,有沒有想…哎…”
接著,可能是出乎我們所有人預料到事情發生了。當玻璃櫃門還沒有完全開利索,陶芳姐便一個箭步衝了出去,照著那個黑衣女人的臉上重重的扇了一巴掌,緊接著又是一腳直踢那女人的襠部,那黑髮女人的眼罩被扇飛,慘叫一聲,露出無比痛苦的神色,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上。
這時的房間裡一下子變得寂靜無聲。
但隨後,我便聽到自己忍不住發出的歡呼。
“陶芳,你不守規則!”
此時,我聽出來,就連那個女人的聲音都泛出一絲不安,我的內心更別提有多麼激動。
陶芳姐轉身面向房門的方向,指著那裡可能存在的攝像頭和地上的女人破口大罵起來。
“艹,你以為你們是誰,你以為你們可以綁架傷害我們而不付出代價嗎!”陶芳姐說著,抬起一腳踹向那黑衣女人柔軟的側腹“這個,是為了娜菲絲隊長!”
看著那個黑髮的女人抱腹吃痛的樣子,看著陶芳姐颯爽的樣子,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覺得會罵人是一件多麼爽的事情。
“你敢對我們動手,我就絕不會放過你!”陶芳姐轉過頭,繼續對著那個女人怒吼著“等我逮住你,我總有一天會逮住你,到時候,我會一根一根揪掉你的屄毛,在你的屄穴屁眼裡插上一天的震動棒!”
我剛才還興奮露出淺笑的臉上不由感到一陣發燙,陶芳姐,怎麼這麼變態…
“好了,陶芳,可馨還在這裡,你讓後輩怎麼看你。”劉芝姐興奮又略帶沒好氣的說道“快找出那女人身上的鑰匙。”
“嗯。”
陶芳姐來到那個已近昏厥的女人身邊,蹲下身子,伸手就要在那女人的揹包裡摸索起來。
很快,她便取出了那把能夠打開我們櫥櫃的鑰匙。
陶芳姐第一個朝我走來,讓我又感動又激動。
“彆著急啊,劉芝,我先把咱們的小妹妹放出來再來救你~”
看著那個罵起別人來毫不留情,卻長著一對杏目瓜子臉的陶芳姐衝劉芝姐眨眼輕笑的模樣,我也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她飽滿白亮曲線圖潤的玉兔真的好美,就像劉芝姐的胸部一樣傲人挺拔,隨著陶芳姐的動作,我看見那酥胸微微顫動,粉褐色的乳蒂煞是迷人…看著它們在我眼前晃動,我很難不去遐想。
陶芳姐找了一氣,終於把鑰匙插進從裡面幾乎看不見的鑰匙孔裡。
突然,我只聽到一聲“小心!”,接著陶芳姐變一下子從我的視野裡遠離了。
我瞪大眼睛,這才看清一切。
“額…呃呃…”
是那個本已被打倒的黑衣女人,那時,我以為陶芳姐已經制服了她,但顯然我們所有人都低估了對方,毫無防備的陶芳姐被黑髮高馬尾的女人一下子框倒,那女人從後面緊緊扼鎖住了陶芳姐的脖頸!
“呃呃…”我看到陶芳姐面色紅漲充血,她徒勞的亂抓亂踢,但被向後拉著的身體根本使不上一絲力氣。
她的一隻胳膊奮力往前伸著,而那裡指向的正是插在我玻璃櫥櫃上的鑰匙,陶芳姐還想著放我出來…
“不…”我雙唇發顫,
難受的熱淚盈眶,這是我今天不知道第幾次哭泣。
我拍打著玻璃,即使明知是徒勞,我也拍打喊叫著。
淚眼模糊的視線裡,我看到陶芳姐不停向上翻白的雙目,和娜菲絲隊長剛才的狀態一樣,陶芳姐的腳也開始不自主的抽動起來。
當女人鬆開手時,陶芳姐像是斷了線的布偶,滑落在地上,雙目微睜露出大片眼白,嘴角還有口水流出來。
“呵呵,剛才差點就讓她得逞了呀。”
這時,那個女人的聲音再度在屋裡響起,我們面對的大門再度開啟,還是那三個女孩,只不過這一次,她們推著一輛叉著傾斜X型架子的推車走了進來。
“不…不…”
我頹然的拍著玻璃,無助的抽噎著。
“不過,她倒是提醒了我一些好玩的東西。”
女人的話音與幾個少女的動作幾乎同步,她說話時,兩個女孩抬起昏厥的陶芳姐,將她的身體放置到那扭曲的帶膠皮的X型床架上。
“拔屄毛,插震動棒~”
失去知覺的陶芳姐四肢很快被架上的扣環牢牢固定,白亮赤裸的身軀像是宛如臨刑之人。
“放了她,你們放了她!”
我聽到劉芝姐急迫痛苦的呼喊,她也不停的捶打著玻璃。
許是我們兩的喊聲喚醒了陶芳姐,我看到她有些迷茫的睜開眼,但很快便意識到自己的不妙處境,杏目一下子瞪大了。
“放開…放開我…艹你媽的,放開我…”
陶芳姐扭動著身體掙扎起來,我聽出她聲音的顫抖。
沒等我們再喊什麼,那個黑衣女人便快步走到陶芳姐身前,捻起一撮陶芳姐的恥毛便扯了下去。
“嗷!”
陶芳姐扯著嗓子尖叫起來,我一時緊張的捂住了眼睛。
“不要,住手,住手…”
我聽到劉芝姐激動的喊聲,陶芳姐瘋狂的叫罵,伴隨著那個幕後女人邪惡的笑聲,三個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不斷放大著我的恐懼。
我睜開眼,就見到那個粉發的女孩把一根粗長的帶著突觸的半透明棒子插進了陶芳姐的下體,後者一時慘呼起來,即使沒有見過,我看著那怪異扭曲的形狀,也意識到了那是什麼東西——震動棒!
“啊啊~…咿啊~”
女孩打開從外部控制的電源,那根震動棒便在陶芳姐的陰戶裡震顫抽動起來,陶芳姐也跟著叫了起來。
“不要…啊啊~停…停下…啊~”
陶芳姐的聲音在震動棒的刺激下本能的變得顫抖酥軟了,她開始嬌喘起來,下體也隨著震動棒的劇烈震動而抖動,陶芳姐的臉漸漸染上一層潮紅,就連十顆腳趾都在快感中痙攣似的舒張蜷曲…
我看著這令人臉紅心跳的一幕,羞熱的感覺一下子蔓延到我的耳根,我的視線不知道該看哪裡,看著陶芳姐呻吟嬌叱的樣子,我的下面也有了一絲別樣的感覺。
側跪在地上的我交疊著兩腿夾緊了我的私處。
我害怕不已,身體卻又感到奇怪。
在那樣的刺激下,我看到陶芳姐淺褐色的私處已經流淌出清亮的淫液…
“呵呵,看著同伴這淫蕩的樣子看入迷了嗎~”幕後的邪惡女人冷笑道,她那嚴酷冰冷的聲音將我拉回了這糟糕的現狀,我咬著後槽牙,對自己感到羞愧。
‘明明陶芳姐被人折磨,我卻產生了那樣的想法!’
“別忘了,你們的戰鬥還沒有完,我倒是可以稍稍對你們兩人放寬一些。”
女聲再次冰冷玩味的壞笑道“月,把
鑰匙交給千鶴,然後退到一邊。”
黑髮的女子依言照辦,她拔下我櫥窗前的鑰匙,交給了那兩個金髮女孩的其中一個,後者默不作聲的將鑰匙塞進了上衣的口袋裡,接著她便推著不斷呻吟叫喊,意亂情迷,下體淫水橫流,逐漸陷入高潮難以自拔的陶芳姐走到了屋門處。
突然之間,我面前的玻璃門便自行打開了,我一時失去倚靠,摔撲在地上,接著我聽到一聲更沉重的悶響,我轉過頭,發現劉芝姐也她的櫥櫃裡癱軟的摔在了地上。
彷彿是為了尋找被這般折磨的我們僅存的慰籍,我和劉芝姐都爬著擁向了對方,緊緊抱在了一起。
劉芝姐赤裸的身體豐滿軟膩,我抽噎著,不想讓自己在劉芝姐懷裡哭出來,她抱著我,豐滿挺拔的酥胸擠貼著我的乳房,我感到她的手心又軟又涼,她的身子也在發抖,就像我一樣。
在那一刻,我才明白,劉芝姐所裝的鎮定堅強其實是為了我,為了讓我不再害怕,可遇到這樣可怕的事情,她自己又怎麼會不怕。
劉芝姐其實也和我一樣,算是應對組的新人,那時有娜菲絲副隊長和陶芳姐在,她們的勇敢感染著我們,讓我們能夠驅散一些恐懼,可現在——溫柔勇敢的娜菲絲隊長已被麻醉抬走,膽大無畏的陶芳姐也被架到刑具上接受折磨,如果不是還有彼此,我和劉芝姐可能早已近崩潰。
“劉芝,彌爾頓大學高材生,…優雅溫柔的特種應對組間諜,和龍可馨,S花陽中學學生,活力四射的地下偶像,特種事務稽查科幹員。”幕後的女人用冷酷的聲音介紹著我們,聽到自己的名字,自己的身份,自己的有關詳情都被人說了出來,我彷彿感覺自己除了身體,連一切都被人看光了,但此刻的我太疲憊,只想再摟著劉芝姐,感受她懷裡的溫暖香氛。
“…你們要對戰的是我的三個小手下,那麼,我宣佈,對戰開始!”
“啊~啊…小心…唔啊~…”
陶芳姐喊出幾聲迷離的嬌吟,我和劉芝姐回過神來,只見三個和我差不多年歲的少女已經衝向了我們,我和劉芝姐手忙腳亂的想要分開站起,但一切都太晚了,兩個女孩使勁,四隻小手將身材微胖豐腴的劉芝姐朝我的位置推來,令一個女孩則別住我的胳膊,讓我無從掙扎。
我另一隻手恐懼的亂揮,打到劉芝姐飽滿軟嫩的側乳,後者顫聲呻吟,令我無法再動手。
“放開…放開我們…這,…這不公平…”劉芝姐也想起來,她豐滿的身體重重壓在我的身上,乳房貼著乳房,腿抵著腿,肌膚相觸,被壓的有些喘不上氣的我不禁感到有些羞澀。
“可馨,你…你快把我推開…”劉芝姐顫聲喊著,她的臉也變得有些緋紅,她的口水噴在我的臉上,此刻的她只得奮力昂著脖子才不至於把臉貼到我的臉上,我們之間的距離是如此近,都能感受到對方熾熱的鼻息。
“我…我…”
我想要用力,可我的雙手被一個女孩拉過頭頂,在地上壓著,我那一直沒有回覆的身體,本就虛軟無力,現在又被劉芝姐沉重的嬌軀壓著,連喘氣都困難,肉體碰觸的敏感,更叫我提不起半點力氣。
而劉芝姐,也是一樣,現在,只有一個女孩抓著劉芝姐的雙手,背向後面提拉,劉芝姐飽滿性感的身體沒有支撐,便只得壓向我。這時,便只剩最後一個
女孩壓住劉芝姐和我交疊在一起糾纏的小腿膝彎,我們便再無可以施力的支點,扭動掙扎,除了讓肉體碰觸,消耗體力,讓彼此越感害羞臉紅外,一點用都沒有。
“十,九,八,七…”
在這一刻,那個女人開始冷酷無情的倒數起來。
“快起來…放開我們…”
“額…啊…額…”
劉芝姐慌張的尖叫著,我則咬牙喘息著,做著最後的嘗試。劉芝姐沉重的身體消耗壓著我,消耗著我為數不多的體力,我們之間肉體碰觸,悶出一層溼漉漉的汗水,我聞到一股淡淡的香鹹。
“…四,三,…”
倒計時結束就意味著出局,我想到了被人抬著出去失去知覺的娜菲絲隊長,我不想那樣,不想再那樣了!
直到女人數到一,我和劉芝姐還是沒能分開。我累的氣喘不止,心跳劇烈,不知為何,此刻我看著劉芝姐臉紅的模樣,竟萌生出些許異樣的情愫…
“呵呵,看來我們的兩位幹員感情真是好啊,寧可待在一起,也不想著拿到鑰匙出去啊~”
“不是的,我們還沒…還,還沒準備好!”
劉芝姐晃動著身子,耿著脖子顫聲叫喊道。
身前毫無遮擋的我被她壓的呼吸不暢,一股暈眩的感覺湧上腦袋。
在我目光看不到的地方,陶芳姐還在呻吟著,粗喘的聲音聽起來越發嬌媚迷離。
“你們已經輸了,談何準備好呢,說起來,我是喊了開始的,不像你們有些人搞背後突襲!”
我在有限的空間裡轉著頭,看到那個赤腳的黑衣女人向我們走來。
‘她要幹什麼!’我不安的想道,深深的恐懼攥住了我的心臟,劉芝姐因為害怕也不顧一切劇烈的扭動起來。
一塊白色的棉布從後面蓋在了劉芝姐的口鼻上,離得那麼近,令我我都聞到那上面散發的甜膩異香,劉芝姐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悶哼起來,她的眼裡滿是驚恐,我嚇得發出微弱的祈求。
“不…不要…放,放開她…”
“唔唔…嗚嗚…”
只是我的聲音還不如劉芝姐悶哼嗚咽的聲音大。
接著,我的頭突然被微微抬起,那個黑衣女人只靠一隻手就捂的劉芝姐掙脫不能,而她分出來的手則扳著我的頭朝那塊捂著劉芝姐的棉布上貼去。
一且都太快,太突然,本就和劉芝姐面對面距離很近的我根本來不及掙扎,我的口鼻同樣貼上了那塊不怎麼好聞的棉布,劉芝姐嗚咽的氣息透過布料傳來。
壓著我和劉芝姐腿的少女離開了她的位置,我本想趁這個功夫發力,但很快,那個黑衣女人抽出了手,緊接著,一圈什麼帶鬆緊的寬鬆帶子,便在我和劉芝姐的腦袋,脖子上繞了幾圈,我們的頭髮變得披散凌亂,而我和劉芝姐則被緊繃的彈力帶牢牢鎖定在一起!
“唔唔…”
“唔唔…唔唔…”
我從未感到如此難受,憋悶的呼吸不暢,一塊棉布同時捂著我們兩個人,無論我們怎麼掙扎扭動,都被牢牢的束在一起,一起呼吸著上面的麻藥味道,劉芝姐想要抬頭,而我想要後仰脖頸,其結果是,我們被彼此搖晃的越發頭暈,而那似乎還加速了我們對棉帕上藥液的吸收!
我的身體漸漸發軟,力氣迅速的流失消散,四肢無力麻木,我的微弱的搖晃了幾下,此刻,劉芝姐的頭顱已經完全貼壓在了我的臉上,動彈不能…
我不再感到難受和恐懼,相反,我開始感覺有些美妙
,我依稀還聽到陶芳姐虛弱誘人的呻吟嬌喘,出現亮斑和黑霧的眼裡,最後看到劉芝姐混濁微翻的白眼,這之後,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
“呵呵,真是可惜呢,各位,我給了你們機會,可你們沒有抓住啊。”
看著那屋子裡兩個纏在一起的赤裸美女狼狽昏睡的樣子,和陶芳被粗大震動棒折磨的連喊叫聲都微弱的癱軟崩潰模樣,貝緹麗娜抑制不住想要大笑的衝動,艱難的讀著她最後的臺本。
“那麼,我宣佈,這次的勇敢者遊戲以應對組挑戰者的全員敗北而結束,屏幕前的觀眾們,讓我們最後用掌聲為她們帶來的精彩時刻而歡呼吧!”
隨後,貝緹麗娜掐斷了對外的錄像轉播。直接對著月葵等人笑道。
“好好,表現的太好了,你們的演出太出色了~”
“耶,哈哈,貝緹大人,你可得好好獎勵我們呀~”
三個小少女馬上撒嬌扮可愛似的說道,在她們的腳下是兩具美麗幹員迷人疊壘的軟肉,同為新人幹員的千金和活力的小偶像,她們的臉貼在一起,身子也貼在一起,呼吸著棉布上的麻藥,睡的越發死沉癱軟起來,而可憐的龍可馨,不得不在酣睡中接受著來自應對組姐姐的沉甸甸壓迫,劉芝攤開的雙手搭在地上,光滑的後背與柔軟的腰和翹圓的肉臀形成一道誘人的美體曲線,儘管這曲線迷人的身子正好把下面淡綠色頭髮的小偶像完全蓋住。
從上看下去,只能在下面看見少女與劉芝交叉疊覆的四條性感長腿。身高相仿的她們筆直的美腿長度相近,四隻上下錯開的腳丫也貼著彼此,劉芝的腳豐滿肉感,腳掌寬厚,因為腳趾向下而自然的被壓迫微蜷著,十顆腳趾窩在一起,紅潤的腳底上呈現出一層細微的腳皺,而龍可馨的腳丫則更顯小巧精緻,挺秀的足弓弧度優美,腳跟圓潤光結,因為是自然的向上,少女纖圓的腳趾呈現著自然的狀態,不緊不松的緊密排列著,腳趾透著健康的粉潤色澤。
而這樣兩對美腳也因為各自主人的‘彼此難分’而軟軟的挨靠著,單是一雙腳便美的誘人,現在兩對形狀不盡相同卻各有迷人之處的嬌嫩腳兒‘擠在一起’,直令那誘人的程度再翻了番。
“嗬…呼…嗬……呼……”
密不可分的兩個新人幹員,雖然秀髮亂蓬有些狼狽,但把胴體摞在一起,臉貼著臉的場面卻顯得十分嬌媚誘人,此刻,就連她們沉睡的鼾聲也因彼此身體的壓迫而粗獷嘹亮,面對面呼出的沉鼾,吹打的棉布的四角都在兩人此起彼伏的呼氣鼾息中上下微搖。
此時,相比起剩下幾人狼狽的模樣,第一個‘退賽’的蘇燕樂反倒保住了些許體面,打著輕勻的鼾聲,金髮柔順,皮膚精緻清嫩,宛如放在展櫃裡的小公主一樣,酣睡出幾分唯美。
“好,富田,千城,矢島,你們幾個就先留在屋子裡,簡單打掃一下,那幾個人也歸你們了。”
貝緹麗娜笑道。
“月葵,你現在就把那個嘴又臭又硬的陶芳給我推過來,我這裡把娜菲絲隊長和一個S國的幹員芙蘭達給你換,我要好好收拾收拾她~”
“好的,我的大人。”
月葵微笑著回道,隨後便推著被震動棒搗到水流亂噴,面色嫣紅,高潮至意識喪失迷離的赤裸女人走出了房間。
女孩說話時,她的兩隻手正在剛才送來的A國女人
娜菲絲的肥嫩私處和豐滿挺翹的屁股上左右開弓,又是扣弄又是揉拍著。
貝緹麗娜的食指很快便溼潤了,娜菲絲的下面流出些許微黏的蜜液,抽插的水聲伴隨著輕拍屁股的啪啪聲令天人族少女淫笑起來。
她歪過頭,含吮住肩上的一隻白亮大腳的腳趾,陶醉的吮吸起芙蘭達卡特豐滿圓潤的顆顆肉趾來。
娜菲絲隊長和她最精銳的手下之一,就這樣在一個她們本可以輕易打倒的小女孩床上‘碰了面’,為了讓娜菲絲對貝緹裡娜毫無威脅而提前肛門注射的強效麻藥,和同樣被加深麻醉補了藥的芙蘭達,無論遭受怎樣的玩弄也醒不過來,此時兩位極致性感,昳麗白皙,豐乳肥臀身條婀娜多姿的外國麗人,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死沉的深睡中‘比拼著’誰的鼾聲更響,更嘹亮…
“嘿嘿,我的好娜菲絲隊長,我知道你也喜歡我貝緹麗娜,但今天,我不得不先放過你,因為你的手下隊員可太沒禮貌,我得好好教育教育她~”
“額~啊…不…要…不要~啊…”
此刻,被推到外面的陶芳好像感受到了外界環境的變化,又提起些力氣,虛弱迷茫的呻吟了起來,她的腳丫隨著下體和臀部一齊在不斷的快感中抽搐顫動,私處水流潺潺,一對嬌豔的裸足上迷人圓潤的腳趾繃緊遣卷著,宛如會自己舞動的並蒂美蓮。
“不要,呵呵,你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月葵壞笑了一聲,推著拘架著應對組審判官陶芳的‘刑具’小車,在綿長的走廊裡緩緩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