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之刃😡
作者:mykmyk
序章:迷霧中的東京
東京,這座龐大、精密而冷漠的都市,如同一頭鋼鐵巨獸,在霓虹燈的血管網絡中不知疲倦地呼吸。對高橋美咲而言,這頭巨獸的每一次吐息,都帶著讓她窒息的壓抑。
夜幕早已降臨,新宿的街頭依舊人潮如織。閃爍的廣告牌將天空映照得如同病態的黃昏,空氣中混雜著拉麵店的蒸汽、香水的甜膩和地鐵口湧出的沉悶氣息。美咲獨自穿行在這片光怪陸離的都市叢林中,她一米八的身高和結實勻稱的身形,使她像一頭誤入羊群的雌豹,與周圍那些步履匆匆、身形普遍瘦小的男女顯得格格不入。
她剛從一家小型出版社面試出來,結果一如既往——失敗。面試官,一個油膩的中年男人,用挑剔的目光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最後視線停留在她休閒T恤下隱約可見的、流暢而結實的肌肉線條上,嘴角撇出一絲輕蔑:“高橋小姐,我們這裡需要的是能安心坐在電腦前,處理繁瑣文字工作的職員,而不是……嗯,一個看起來隨時會把辦公桌打穿的格鬥家。”
這番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中了美咲心中最敏感的痛點。格鬥,曾是她引以為傲的一切。從中學時代起,她就在空手道和柔道的道場裡揮灑汗水,強健的體魄和驚人的天賦讓她在同齡人中難逢敵手。大學時,她更是將綜合格鬥(MMA)作為自己的主攻方向,冰冷的八角籠裡,對手的每一次倒下,都讓她品嚐到主宰一切的快感。她享受那種用純粹的力量和技巧將對手徹底擊潰,令其在自己腳下屈服的滋味。血液的溫熱、骨骼的呻吟、對手眼中由不甘轉為恐懼的神情,都曾是她野心最好的燃料。
然而,當她帶著教育系的畢業證書踏入社會,這身引以為傲的武藝卻成了她最大的詛咒。日本社會,就像一個被精密設計好的蟻巢,每個工蟻都有其固定的角色和位置。它需要的是溫順、服從、毫不起眼的螺絲釘,而不是一把鋒芒畢露、無處安放的戰斧。她那些在格鬥場上贏得的獎盃,在求職時換來的只有驚疑和戒備的目光。社會似乎在無聲地對她說:你的力量是多餘的,你的野心是錯位的,你作為一個女人,不該擁有如此具有攻擊性的體魄和技能。
“去他媽的!”美咲低聲咒罵了一句,拐進一條相對僻靜的小巷。她從口袋裡摸出一包香菸,抽出一根點上。煙霧繚繞中,她靠在冰冷的牆壁上,仰頭看著被高樓切割得支離破碎的夜空。她想起大學畢業時,導師曾語重心長地對她說:“美咲,你的才華不該被埋沒。但或許,你需要一個更廣闊的舞臺,一個……能容納你這身力量的舞臺。”
當時她不以為然,但現在,這句話卻像魔咒一樣在她耳邊迴響。她感到自己的力量和野心,在這個擁擠、刻板的國度裡,如同被困在鐵籠中的猛獸,日夜不停地撕咬著她的內心,讓她焦躁不安,讓她對眼前這平庸而無望的生活感到無比的憤怒。
菸頭在黑暗中劃出一道明亮的弧線,被她狠狠地彈在地上。她踩滅那點微弱的火星,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她需要一個出口,一個能讓她徹底釋放自己能量的地方。這時,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條消息,發信人是“佐藤玲奈”。
“老地方,喝酒。有‘好東
西’跟你分享。”
美咲看著玲奈的名字,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複雜的微笑。玲奈,她唯一的朋友,也是她認識的人中,唯一一個真正理解並欣賞她力量的人。或許,也只有玲奈能為她指引一條擺脫困境的道路。她將手機揣回兜裡,轉身朝著那間熟悉的地下酒吧走去。夜風吹起她的長髮,她的眼神在新宿的迷離燈火中,顯得格外冰冷而銳利。
第一章:無處安放的野心
通往地下酒吧的樓梯狹窄而陡峭,空氣中瀰漫著潮溼的黴味和劣質清潔劑的刺鼻氣味。每下一級臺階,地面上傳來的都市喧囂就減弱一分,取而代之的是從門縫裡洩露出的、沉悶的重金屬音樂和隱約的嘈雜人聲。
高橋美咲推開那扇厚重的木門,一股混合了菸草、酒精和汗液的濃烈氣息撲面而來。酒吧內部光線昏暗,幾盞昏黃的射燈勉強照亮吧檯和幾張零散的桌子,大部分空間都隱沒在濃重的陰影裡。這裡是她們的“老地方”,一間專為那些在主流社會中感到格格不入的人們提供庇護的巢穴。
她幾乎是立刻就鎖定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佐藤玲奈正靠在吧檯的最深處,那裡是整個酒吧最暗的角落。她比美咲還要高出半個頭,接近一米九的身高讓她在普遍矮小的日本人中如鶴立雞群。寬闊的肩膀將緊身的黑色皮夾克撐得滿滿當當,勾勒出岩石般堅實的肌肉輪廓。她腳上那雙擦得鋥亮的軍靴,即便在昏暗的光線下,依然反射著冷硬的光。
玲奈是陸上自衛隊的一名精英軍官,常年的軍旅生涯在她身上刻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一種混合了絕對自信、冷酷和極度傲慢的氣質。她的眼神總是像鷹隼一樣銳利,彷彿能輕易看穿人心的軟弱。尤其是當她談論到她最熱衷的那個話題時,那種眼神會變得格外殘忍,那就是“支那”。她是個徹頭徹尾的極端民族主義者,對中國的蔑視和仇恨已經深入骨髓,甚至到了一種病態的程度。在她看來,那個國家和它的人民,是她身為“大和優秀種族”與生俱來的征服對象和發洩工具。
美咲深吸一口氣,撥開幾個醉醺醺的酒客,走到玲奈身邊,伸手在她結實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好久不見,最近在忙什麼?”
玲奈緩緩轉過身,看到是美咲,她那張輪廓分明的臉上咧開一個笑容,露出一口整齊得像武器的白牙。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口袋裡摸出一包軍用特供的香菸,熟練地彈出一支叼在嘴裡。點燃後,她深深地吸了一大口,然後將濃烈的白色煙霧,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挑釁意味,緩緩地、完整地吐在美咲的臉上。
美咲下意識地皺了皺眉,揮手驅散眼前的煙霧。她瞭解玲奈的性格,這種行為是她們之間的一種力量試探,一種無聲的角力。“還是這麼惡劣的玩笑。”她平靜地說。
“玩笑?”玲奈輕笑一聲,菸頭在她指間明滅,“我只是在分享勝利的芬芳。最近很忙,忙著訓練一批新來的女軍。你知道,現在的年輕人越來越嬌氣,需要一些特殊的‘道具’才能激發她們的鬥志。”她刻意停頓了一下,將菸灰彈在地上,用軍靴的鞋跟漫不經心地碾了碾,然後用一種分享秘密的語氣說道:“我用那些抓來的支那婊子當‘消耗品’,活生生的靶子。讓女軍們練習格命搏鬥、匕首刺殺和近距離
射擊。效果好極了,她們的眼神很快就變得像狼一樣。”
美咲的心臟微微一縮。她知道玲奈的言論一向出格,但這次的內容還是讓她感到了些許不適。她沒有接這個話茬,而是端起吧檯上一杯不知是誰的威士忌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她的喉嚨,也暫時麻痺了她的思緒。“別提了。”她嘆了口氣,將空杯子重重地放在吧檯上,“我在教育系畢業後,找了快一年的工作,一事無成。日本這地方……要麼是薪水低到侮辱人、毫無前途的文員,要麼就是隨時會被辭退的臨時工。我挑來挑去,愣是沒找到一個能讓我施展拳腳的地方。”
玲奈眯起眼睛,細細打量著美咲臉上無法掩飾的煩躁和鬱悶。她嘴角的笑意變得意味深長起來:“施展拳腳?美咲,我早就告訴過你,日本這個小池塘,根本容不下你這條鯊魚。你看看周圍,”她用下巴指了指酒吧裡那些麻木或頹廢的面孔,“這些男人,瘦弱得像蘆葦,膽小得像兔子。他們害怕你的力量,嫉妒你的身高。他們只希望女人是溫順的、嬌小的、可以隨意擺弄的玩物。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對他們可憐自尊心的一種威脅。”
玲奈的話像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剖開了美咲內心的膿瘡。這些話,美咲自己也曾想過無數次。
“所以呢?我能怎麼辦?去當個保安,或者在建築工地上搬磚嗎?”美咲自嘲地笑了笑。
“為什麼總把目光侷限在國內?”玲奈將手中的菸蒂掐滅在菸灰缸裡,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那雙銳利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近乎殘忍的、興奮的光芒,“去國外怎麼樣?比如……”她故意拉長了音調,一字一頓地說,“支。那。”
美咲整個人都愣住了,她皺起眉頭,眼中滿是困惑和不解:“支那?開什麼玩笑?那種落後的地方,能有什麼好工作?”
“哈哈哈哈!”玲奈突然爆發出一陣響亮的笑聲,她猛地一拍吧檯,巨大的響聲引得周圍的酒客紛紛側目。她毫不在意,反而更加湊近美咲,聲音裡充滿了戲謔和深不見底的惡意:“美咲,我的朋友,你就是太天真了。你根本沒去過那個地方,你不知道那裡的‘人’,到底有多麼的卑劣和下賤。支那人就像地裡的蛆蟲,或者下水道里的老鼠,他們弱小、膽怯、奴性十足,天生就該被強者踩在腳底下。你去那裡,憑你的身手、你的身高、你的氣場,簡直可以像古代的女王一樣,當一個真正的統治者!”
美咲沒有說話,只是挑了挑眉,示意玲奈繼續說下去。她內心的野獸似乎被玲奈的話語挑動了,開始蠢蠢欲動。
玲奈又點燃了一支菸,這次她沒有再做挑釁的舉動,而是緩緩地吐著菸圈,陷入一種回味無窮的得意之中:“就說前陣子吧,我被派去支那參加一個所謂的‘防務交流’活動。哈,就憑他們也配和我們‘交流’?剛下飛機,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她沒有等美咲回答,便自顧自地說了下去:“舷梯下面,站著一排瘦小枯乾的支那女軍,一個個身高估計都不到一米七,穿著她們那身可笑又土氣的軍裝,緊張得跟篩子一樣。看到我走下來,她們齊刷刷地向我鞠躬問好,那腰彎得都快折了,聲音又尖又細,充滿了諂媚。其中有一個領頭的,大概是個小官,居然當著所有人的面,‘
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掏出自己的手帕,開始給我擦軍靴上的灰塵。一邊擦一邊用蹩腳的日語說‘佐藤長官,歡迎您,您的到來讓我們感到無上榮幸’。擦得那叫一個認真,那叫一個投入,哈哈哈!我當時就覺得,這個民族真是沒救了。”
美咲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擦靴子?她們至於這麼……諂媚嗎?這也太誇張了。”
“誇張?”玲奈冷笑一聲,將菸灰彈掉,“不,美咲,那不叫諂媚,那叫‘天性卑賤’!是刻在他們骨子裡的東西。後來,她們帶我去參觀一個空軍基地,說是要展示他們‘最新’的成果。結果呢,機庫裡停著的全是些幾十年前的破爛戰機,落後得像博物館裡的古董。一個瘦得像竹竿一樣的支那女飛行員,還站在一架破飛機旁邊,大言不慚地跟我吹噓那些垃圾有多‘先進’,性能有多‘優越’。”
玲奈說到這裡,眼中閃過一絲兇狠的光芒:“我當場就笑出了聲,我說‘你們這種廢鐵,在我們大日本帝國,連給戰機當靶子的資格都沒有’。我嘲笑了她幾句,她居然還敢瞪我,嘴裡還不知死活地嚷嚷,讓我‘放尊重一點’,讓我‘閉嘴’。”
她的聲音陡然變冷,充滿了殺氣:“我二話沒說,抬腿就是一腳,正中她的肚子。你沒看到那場面,她像個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撞在機庫的牆上又彈回來。我走過去,穿著我的軍靴,狠狠一腳踩在她的小腹上,然後用力地轉動、碾壓……嘖嘖,那種感覺真是美妙。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體內的器官在我的腳下破裂、成漿。她的內臟直接就爆了,血混著胃裡的東西從嘴裡噴得老遠,當場就死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玲奈的臉上浮現出一個殘忍至極的笑容,她舔了舔嘴唇,彷彿在回味一道無上美味:“你知道最精彩的是什麼嗎?旁邊那些支那女軍,看到這一幕,一個個嚇得臉色慘白,全都跪在了地上,磕頭如搗蒜,求我不要再生氣,求我別再動手。沒有一個,你記住,沒有一個敢上來反抗,甚至沒有一個敢上前來扶她們那個死掉的同伴。她們就那麼跪在地上,像一群待宰的豬。”
她停頓了一下,將最後一口煙吸盡,然後把菸蒂狠狠地按在吧檯上,彷彿那就是一個支那人的頭顱。她抬起頭,直視著美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美咲,看,支那婊子就是這麼低劣、這麼下賤的生物。她們的生命毫無價值,天生就該死在我們大和女人的腳底下。她們的所謂‘軍隊’,不過是一群穿著軍裝的奴隸罷了。”
美咲沉默了,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玲奈描述的那個血腥而暴力的畫面,非但沒有讓她感到恐懼,反而在她心中激起了一股奇異的波瀾。她想象著自己站在那個機庫裡,腳下踩著一個垂死的生命,周圍跪倒一片噤若寒蟬的屈服者。那種絕對的權力,那種生殺予奪的快感,那種將他人的尊嚴和生命徹底碾碎的統治感……這不正是她內心深處那頭野獸一直渴望的東西嗎?
在日本,她被壓抑,被排斥,被視為異類。但在那個被玲奈描述為“卑劣下賤”的國度,她的力量,她的身高,她的格鬥技巧,似乎可以成為她登上王座的階梯。玲奈的話,像一顆劇毒的種子,在她心中悄然生根,並以驚人的速度開始發芽。
她放下酒杯,看著玲奈,聲音有些乾澀地問道:“你覺得……我真的去支那,能找到合適的工作?”
玲奈看到美咲眼神的變化,知道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她咧嘴一笑,露出了勝利者的表情。她伸手重重地拍了拍美咲的肩膀,語氣充滿了蠱惑:“當然!就憑你這身本事,那些支那蛆蟲在你面前,除了跪下顫抖,還能做什麼?去找個大學當外教,或者去當個健身教練。你的身份就是最好的保護傘,而你的力量,就是你統治她們的權杖。去吧,美咲,去那個地方,把那些你在這裡受到的所有鳥氣,都加倍地發洩在那些支那婊子身上。去盡情地享受征服和蹂躪的樂趣吧!”
美咲沒有再說話,但她的眼神已經給出了答案。她將杯中剩下的酒一飲而盡,心中的迷霧似乎被玲奈用最血腥的方式驅散了。一個全新的、充滿暴力誘惑的未來,正在她眼前緩緩展開。
第二章:卑賤的歡迎
經過幾個月的準備和申請,高橋美咲成功地拿到了一份工作邀約——在中國南方一座頗有名氣的女子大學擔任日語系的外聘教師。這個職位的薪水高得有些出人意料,幾乎是她在日本能夠找到的任何文職工作的數倍,而且校方對她的資歷幾乎沒有任何挑剔,似乎只要她是個日本人,就足以勝任這份工作。
當她拖著行李箱,踏出機場的那一刻,一股混雜著潮溼、悶熱和未知植物氣味的空氣包裹了她。與東京的乾爽和秩序井然不同,這裡的一切都顯得溼熱、嘈雜而混亂。然而,這種混亂非但沒有讓她感到不適,反而讓她體內那股被壓抑已久的暴力衝動有了一絲隱秘的興奮。
前來接機的是學校外事辦的一位姓李的女主任。她大約四十多歲,身材瘦小,戴著一副金絲眼鏡,臉上堆滿了熱情到近乎諂媚的笑容。一看到美咲,她立刻小跑著迎上來,一邊用不算流利的日語連聲說著“歡迎,歡迎,高橋老師您辛苦了”,一邊伸出雙手,想要接過美咲手中的行李箱。
美咲只是冷淡地瞥了她一眼,微微側身,避開了她的手。李主任的手停在半空中,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隨即又被更熱情的笑容所取代。
美咲沒有穿求職時那身死板的西裝,今天她選擇了一件黑色的緊身運動背心,將她手臂和肩膀上流暢結實的肌肉線條展露無遺。下身是一條軍綠色的工裝褲和一雙厚重的馬丁靴。她一米八的身高,配上這身充滿力量感的裝束和冷峻的氣質,讓她在普遍身形嬌小的南方人群中,像一頭鶴立雞群的猛禽,引得周圍路人紛紛投來好奇、驚訝甚至帶有一絲畏懼的目光。
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讓她感到一種久違的舒暢。
車子穿過市區,駛入大學校園。一路上,李主任都在喋喋不休地介紹著這座城市的歷史和學校的光榮傳統,言語間充滿了對美咲身為“友邦人士”的刻意討好。美咲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大部分時間只是靠在車窗上,冷眼觀察著這個陌生的國度。在她看來,街上的建築雜亂無章,行人和車輛也毫無秩序可言,一切都印證了玲奈口中那個“落後”的形象。
當她走進為她準備的辦公室時,更是被眼前的景象弄得有些發怔。那是一間寬敞的獨立辦公室,裡面不僅打掃得一塵不染,還被精心佈置過。桌上擺放著一個巨大
的鮮花花籃,牆上甚至還掛著一條用日文寫的“熱烈歡迎高橋美咲老師”的橫幅。幾名日語系的女老師早已等候多時,她們和李主任一樣,個個身形瘦小,穿著樸素的職業裝,臉上掛著同樣的、謙卑而熱切的笑容。
“高橋老師,歡迎您!我們是日語系的同事。”一名看起來年紀最長的女老師帶頭說道,她的聲音甜得有些發膩。
緊接著,她們彷彿排練過一般,紛紛圍了上來,將手中準備好的禮物遞到美咲面前——包裝精美的壽司禮盒、京都產的和果子、頂級的日本綠茶,甚至還有一盒看起來價格不菲的神戶牛肉點心。她們似乎是想用這種方式,竭力營造出一種“賓至如歸”的氛圍,彷彿生怕怠慢了這位來自“上國”的貴客。
美咲只是微微點頭,用最簡潔的日語禮貌性地回應了幾句,但心中卻泛起一股微妙的厭惡感。她從這些女人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種低三下四的味道,一種小心翼翼的討好。她們的熱情,不是平等的交流,更像是一種下級對上級的、卑微的供奉。
“果然如玲奈所說,”她一邊接過一杯由系主任親自為她泡好的熱茶,一邊在心裡冷笑,“這些支那女人,天性裡就刻著卑賤和奴性。”
她坐到那張寬大的辦公椅上,身體向後靠去,以一種審視的姿態打量著眼前這些點頭哈腰的女老師。她們在她面前顯得如此渺小、如此微不足道。一種前所未有的優越感,在她心中油然而生。
幾天後,美咲迎來了她的第一堂正式課程。她特意提前幾分鐘走進教室,想看看這些“支那學生”的素質如何。
教室裡早已坐滿了學生,一眼望去,黑壓壓的一片。這些女生大多面黃肌瘦,身材瘦小,穿著廉價而土氣的衣服,許多人還戴著厚厚的眼鏡。她們看到美咲走進來,教室裡瞬間安靜下來,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望向她,眼神中混合著好奇、緊張,以及一絲難以察覺的畏懼。
美咲的身高和氣場,在講臺上形成了一種絕對的壓制。她站在那裡,俯視著臺下那些如同雛鳥般脆弱的女生們,心中那股高高在上的優越感愈發強烈。她清了清嗓子,用純正的東京口音開始了自我介紹。
然而,課程開始後不久,她精心準備的教學計劃就被徹底打亂了。這些女生的日語口語水平簡直差到令人髮指。她們的發音生硬、古怪,充滿了濃重的地方口音,語法錯誤更是百出,說出來的句子顛三倒四,幾乎無法理解。
美咲一開始還耐著性子,逐一糾正她們的發音和語法錯誤。但很快,她就發現這是徒勞的。一個錯誤剛被糾正,下一個學生又會以一種更離譜的方式再犯一次。她們在她面前顯得笨拙、遲鈍,彷彿天生就沒有學習語言的天賦。
“不對!濁音!是‘ga’,不是‘ka’!你的舌頭是木頭做的嗎?”
“停!這個助詞用錯了!我剛才已經講過三遍了!你上課到底有沒有在聽?”
“這是什麼?你管這個叫句子?簡直是垃圾!回爐重造!”
她的聲音越來越冷,語氣也越來越嚴厲。臺下的女生們被她訓斥得一個個低下頭,臉色發白,大氣都不敢出。教室裡的氣氛變得越來越壓抑,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美咲強壓著心中的怒火,環視著這群沉默而畏縮的學生。她突然產生了一個暴虐的念頭:真
想衝下講臺,隨便抓起一個,狠狠地扇她幾個耳光,或者用腳把她踹倒在地,讓她們知道什麼叫真正的“規矩”,讓她們的身體記住這些該死的發音。
這個念頭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種奇異的、充滿誘惑的興奮感。
下課鈴聲響起,美咲幾乎是摔門而出,將那滿教室的壓抑和沉默甩在身後。她怒氣衝衝地回到辦公室,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辦公室裡只有幾位之前歡迎過她的女老師在。
看到美咲滿臉怒容地走進來,她們都嚇了一跳,小心翼翼地站了起來。
美咲沒有理會她們,她走到辦公室中央,那裡擺放著一個歡迎她時留下的裝飾花盆,裡面種著一株精緻的蘭花。她眼神一冷,猛地抬起穿著馬丁靴的右腳,狠狠一腳踢了過去!
“砰!”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陶瓷花盆在空中炸開,泥土和白色的碎片四散飛濺。這一聲巨響,嚇得那幾名女老師齊齊一顫,臉上血色盡失。
“高……高橋老師,您……您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一名膽子稍大的女老師戰戰兢兢地開口問道。
美咲轉過頭,用冰冷的眼神瞪著她,彷彿一頭被激怒的野獸。她不發一言,再次抬起腿,一個迅猛如電的鞭腿,狠狠踢中了牆角一個作為裝飾的、半人高的巨大青花瓷瓶!
“嘩啦——!”
瓷瓶應聲碎裂,變成無數碎片,伴隨著巨大的聲響向四周飛濺開去。一塊鋒利的碎片劃過一名女老師的臉頰,留下了一道細長的血痕,她卻疼得連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那些支那婊子的日語為什麼那麼爛?!”美咲終於咆哮出聲,她的憤怒如同火山般爆發,“她們是豬腦子嗎?還是天生就學不會人類的語言?!”
她的咆哮在辦公室裡迴盪,充滿了不加掩飾的種族歧視和侮辱。
那幾名女老師被這突如其來的暴行和怒吼嚇得魂飛魄散,她們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做出了一個讓美咲都感到驚訝的舉動——她們“噗通、噗通”地,紛紛跪在了地上。
領頭的那名女老師,就是之前被瓷片劃傷臉的那個,她匍匐在地,身體因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高橋老師,息怒!請您息怒!是我們沒有教好她們,是我們的錯!支那女生天性低劣,頭腦愚笨,學不好高貴的日語是她們自己的問題,不值得您為她們生這麼大的氣!求求您消消氣!”
說完,她甚至開始對著美咲磕頭。其他幾名女老師也紛紛效仿,一邊磕頭一邊附和著:
“是啊,高橋老師,請您原諒她們的愚蠢!”
“她們給您添麻煩了,我們向您道歉!”
“您千萬彆氣壞了身體!”
她們不僅跪地求饒,甚至還有人手忙腳亂地從自己的抽屜裡拿出各種零食、點心和奶茶,爭先恐後地爬到美咲的辦公桌前,討好地將這些東西堆在桌上,彷彿在向一尊憤怒的神明獻上祭品。
美咲站在一片狼藉的辦公室中央,冷冷地看著腳下這幾個卑躬屈膝、匍匐在地的身影。她們的反應,比玲奈描述的任何場景都更加直觀,更加深刻。這一刻,她心中最後一絲對這個民族的懷疑也煙消雲散了。
她冷笑一聲,緩緩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然後將穿著馬丁靴的大腳“砰”的一聲翹在堆滿禮物的辦公桌上。她居高臨下地掃視著這些仍然跪在地上的女老
師,眼神中充滿了輕蔑和厭惡。
她的心中徹底認定:這是一個無可救藥的、卑賤、弱小、只配被征服和奴役的劣等民族。而她,高橋美咲,將在這裡,成為她們的女王。
第三章:九一八的怒火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美咲徹底撕下了她那層“溫和”的偽裝。她將辦公室裡的那次爆發,視為對這個環境中所有人的一次權力宣告。效果是立竿見影的。那些中國女老師在她面前變得愈發恭順,幾乎到了逆來順受的地步。她們每天會提前為她打掃好辦公室,泡好她喜歡喝的茶,甚至會輪流為她準備精緻的午餐便當。每當美咲從她們身邊經過,她們都會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起身鞠躬,直到美咲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美咲對這種如同女王般的待遇十分享受。她開始隨意地使喚她們,讓她們為自己跑腿、按摩肩膀,甚至是在她心情不好時,充當她的出氣筒。有時僅僅因為一份文件放錯了位置,她就會毫不客氣地將文件摔在她們臉上,而她們只會連聲道歉,撿起文件,彷彿錯的真的是她們自己。
而在課堂上,她的教學風格也變得愈發粗暴。她不再費心去糾正學生們的發音,而是用一把戒尺代替了粉筆。誰的發音不標準,她就會走下講臺,用戒尺狠狠地抽打對方的手心或後背。清脆的“啪啪”聲和女生們壓抑的嗚咽,成了她課堂上最常聽到的聲音。她發現,暴力和恐懼,遠比任何教學方法都更有效。在她的高壓統治下,學生們的日語發音雖然依舊蹩腳,但至少她們在上課時,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每個人都像驚弓之鳥一樣,用恐懼的眼神仰望著她。
這種絕對的掌控感,讓她感到無比的滿足。她感覺自己體內那頭沉睡已久的野獸,正在被這個環境一點點地喚醒、餵養,變得越來越強大。
直到幾天後,一個特殊的日子來臨了。
那天早上,美咲像往常一樣,踏著上課鈴聲走進教室。然而,當她推開教室門時,卻發現裡面空無一人。寬敞的教室裡,只有一排排空蕩蕩的桌椅,安靜得有些詭異。
她的怒火“噌”地一下就竄了上來,瞬間衝昏了她的頭腦。這是一種赤裸裸的挑釁!是這些卑賤的支那婊子對她權威的公然挑戰!
她猛地轉身,大步流星地衝向教師辦公室。辦公室的門被她一腳踹開,“砰”的一聲巨響,門板撞在牆上,又彈了回來。辦公室裡的幾名女老師嚇得從座位上彈了起來,驚恐地看著她。
“學生呢?!我的學生都去哪了?!”美咲的咆哮聲如同驚雷。
她一把揪住離她最近的一名女老師的頭髮。那是一名姓王的年輕女老師,平時膽子最小。被美咲抓住頭髮,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頭皮上傳來的劇痛讓她瞬間淚流滿面。
“說!那些支那婊子都死到哪裡去了?!”美咲面目猙獰,手臂發力,將王老師的頭狠狠地向後拽。
“我……我不知道……高橋老師……我真的不知道……”王老師的聲音因恐懼和疼痛而顫抖不已。
“不知道?”美咲冷笑一聲,另一隻手揚起,狠狠地一耳光抽在王老師的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響徹整個辦公室。巨大的力量讓王老師的臉頰迅速紅腫起來,嘴角立刻就流出了鮮血。她整個人都懵了,耳朵裡嗡嗡作響。
“啪!啪!啪!”美咲
沒有停手,又是接連幾個耳光,左右開弓地扇在她的臉上。王老師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高腫起,變成了紫紅色,鼻血從兩個鼻孔裡噴湧而出,染紅了她的上衣。很快,她的耳朵裡也開始滲出鮮血,整個人被打得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搖搖晃晃。她驚恐地尖叫著,卻因為頭髮被死死地揪住而無法掙脫。
“還敢說不知道?!”美咲的眼中佈滿了血絲,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我……我想起來了……今天……今天是……”辦公室裡另一位年紀稍長的張老師,終於鼓起勇氣,結結巴巴地開口。
美咲猛地鬆開王老師的頭髮,任由她癱軟在地。她轉過身,用嗜血的目光盯著張老師:“說!”
“今天是……9月18日……”張老師顫抖著說,“學校可能……可能組織學生去參加紀念活動了……”
“9月18日?”美咲重複了一遍這個日期,隨即想了起來。那是所謂的“九一八事變”紀念日,一個在中國被反覆提及的、象徵著“國恥”的日子。
“哈……哈哈哈哈!”美咲突然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不屑和暴戾,“就因為這個?就因為這個狗屁的紀念日,她們就敢集體翹我的課?!”
她的怒火非但沒有平息,反而燃燒得更加旺盛。這不僅僅是翹課,這是用她們那可笑的“民族歷史”來對抗她!
“立刻!馬上!聯繫她們的班長!”美咲指著地上已經神志不清的王老師,對其他人咆哮道,“讓她們所有人都給我滾回教室上課!告訴她們,如果十分鐘之內我看不到人,後果自負!”
說罷,她猛地抬起腳,穿著馬丁靴的腳跟狠狠地一跺地面!
“咔嚓!”
巨大的力量透過鞋跟傳導到地面,她腳下的那塊瓷磚應聲碎裂,蛛網般的裂紋瞬間蔓延開來。整個辦公室都彷彿為之震動了一下,迴盪著那清脆而恐怖的破裂聲。
女老師們被這一腳嚇得魂飛魄散,她們不敢有絲毫遲疑,手忙腳亂地找出學生班長的電話。張老師顫抖著撥通了電話,用近乎乞求的語氣,將美咲的命令傳達了過去。電話那頭似乎還有些猶豫,但當張老師將美咲的暴行和威脅轉述之後,對方立刻就答應了。
不到十分鐘,教室裡果然坐滿了學生。每個女生的臉上都帶著驚恐和不安的神情,她們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顯然已經從班長那裡聽說了辦公室裡發生的恐怖事件。
美咲點上一支菸,緩緩地走上講臺。她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將煙霧吐在空中,讓那辛辣的氣味瀰漫整個教室。她用冰冷的目光掃視著臺下每一個學生的臉,冷冷地開口問道:“告訴我,為什麼不來上課?”
教室裡死一般的寂靜。沒有人敢回答。
美咲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她走到第一排,隨機指著一個看起來比較文靜的女生:“你,起來回答。”
那名女生渾身一顫,慢吞吞地站了起來,低著頭,不敢看美咲的眼睛。
“抬頭,看著我!”美咲命令道。
女生哆哆嗦嗦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恐懼。
“我再問一遍,為什麼不來上課?”
在美咲逼人的氣場下,那名女生壯著膽子,用細若蚊蠅的聲音說:“因為……因為今天是9月18日,是‘九一八事變’的紀念日。在1931年的今天,日本……日本帝國主義侵略了中國,殘殺了我們
的同胞……所以……所以我們不想在今天學習日語。”
她說出最後一句話時,聲音裡帶著一絲微弱的、可憐的倔強。
美咲聽完,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লাইনে的是一種極度的冰冷。她沒有說話,只是緩步走到那名女生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她。一米八的美咲,就像一座山,投下的陰影將那個瘦小的女生完全籠罩。
女生的那點可憐的勇氣,在美咲那如同實質般的目光和氣場下,迅速瓦解。她的額頭上滲出冷汗,臉色變得慘白,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最終,她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噗通”一聲,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
“高橋老師,我錯了!我錯了!求求您,饒了我吧!”她開始不停地磕頭求饒,額頭撞擊著水泥地面,發出“咚咚”的聲響。
美咲冷冷地看著腳下這個瞬間就放棄了所有尊嚴的生物,心中的暴虐慾望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抬起穿著馬丁靴的腳,伸到女生的面前,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趾高氣昂的語氣命令道:“舔乾淨我的鞋子。”
女生愣了一下,隨即毫不猶豫地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恭敬地、仔細地舔舐起美咲的鞋子。她舔得很認真,從鞋底的縫隙到鞋面上的每一粒灰塵,都舔得一塵不染,彷彿那是什麼神聖的器物。
美咲低頭看著腳邊這個卑微的身影,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她一把揪住女生的頭髮,將她像拖死狗一樣,從地上拖到了講臺上,然後猛地一甩,將她砸倒在地。
“聽好了,你們這些卑劣的支那婊子!”美咲的聲音響徹整個教室,她的一隻腳踩在那個女生的背上,讓她無法動彈,“能夠學習我們偉大大和民族的語言,是你們幾輩子修來的榮幸!你們應該感恩戴德!”
她冷笑著,緩緩抬起另一隻穿著厚重馬丁靴的大腳,高高舉起,作勢要朝著地上那個女生的頭顱狠狠跺下!
“啊——!”女生嚇得發出了淒厲的尖叫,臺下的學生們也都嚇得臉色慘白,有的甚至閉上了眼睛,不敢看這血腥的一幕。
就在這時,美咲的理智微微回籠。她意識到,如果在這裡當眾殺人,或許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她的大腳在空中停頓了一瞬,然後改變了方向,以萬鈞之勢,狠狠一腳踹在了女生的臉上!
“砰!”
一聲悶響,伴隨著骨骼碎裂的“咔嚓”聲。女生的臉骨瞬間塌陷,鼻樑和眼眶在這一腳之下完全碎裂,鮮血混合著牙齒從她嘴裡噴湧而出。她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喊著“救命”,在地上痛苦地翻滾。
但美咲沒有絲毫留情。她走上前,用堅硬的鞋跟對準女生的一隻眼球,然後用力地踩了下去,緩緩地轉動、碾壓!
眼球在巨大的壓力下變形、破裂,“噗嗤”一聲,紅白相間的液體濺了出來。女生髮出了撕心裂肺的、超越人類極限的慘叫,隨即因為劇痛而昏死過去。
美咲似乎還覺得不夠,她又接連幾腳,狠狠地踢在女生的腹部。沉重的踢擊讓女生的內臟在重擊下破裂,更多的鮮血從她嘴裡噴湧而出,染紅了講臺的地板。
她一隻腳殘忍地踩住女生那張已經血肉模糊、不成人形的臉,抬起頭,對著臺下那些早已嚇得呆若木雞的學生們,露出了一個猙獰而得意的笑容:“聽清楚了,你們這群卑劣的支那婊子!所謂的‘九
一八’,不是你們的國恥日,而是我們皇軍開始征服你們這個劣等民族的光榮開端!是你們應該跪下來慶祝的日子!要不是該死的美國人多管閒事,你們現在早就應該世世代代說日語,成為我們大和民族最卑賤的奴隸!你們這些低劣的生物,只配趴在我們大和女人的腳下,像蛆蟲一樣被踩死!”
她的大腳在女生臉上狠狠地碾壓著,可以清晰地聽到女生臉骨和頭骨在重壓下發出“嘎吱嘎吱”的斷裂聲。就在那顆頭顱即將像西瓜一樣爆開的時候,美咲停下了動作。她鬆開腳,從口袋裡拿出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鞋底的血汙,然後將手帕扔在那個垂死的女生臉上。
她掃視了一圈噤若寒蟬的學生們,露出了一個殘忍而滿意的笑容。恐懼,是最好的教具。
那名女生最終被學校悄悄地送往醫院。她勉強保住了一條命,但全身粉碎性骨折、內臟嚴重破損、一隻眼睛被摘除,讓她徹底成了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廢人。而高橋美咲,作為“友邦人士”,沒有受到任何處罰,學校甚至還主動出面,將這件事壓了下去,對外宣稱那名學生是自己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去的。
從此以後,美咲的暴行變得更加肆無忌憚,也更加系統化。她在課堂上隨意毆打學生成了家常便飯,有時僅僅因為一個單詞讀錯了,她就會把學生的頭按在牆上,用膝蓋猛烈撞擊。她開始給學生們佈置一些特殊的作文題目,比如《論支那婊子的天生劣根性》、《大和民族女人的優越與強大》、《為什麼我們應該感恩日本的統治》。
對於那些她認為作文寫得不夠諂媚、不夠卑微的女生,她會施以最殘酷的懲罰。有一次,一個女生在作文中僅僅是委婉地表達了一絲對歷史的不同看法,美咲就當著全班同學的面,讓她跪在地上,然後用穿著馬丁靴的腳,慢慢地、一點一點地碾碎了她的喉骨。女生在極度的痛苦和窒息中死去,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直到最後一動不動。
還有一次,一個女生交了白卷以示抗議。美咲將她拖到牆角,用腳踩住她的脖子,讓她動彈不得。然後,她讓全班女生排隊,每人拿一塊磚頭,輪流砸向那個女生的頭。在幾十次重擊之後,那個女生的頭骨被徹底跺爛,紅白之物塗滿了整個牆角。
令人不寒而慄的是,主角的殘殺不僅完全沒有激起女生們絲毫的反抗之心,反而加深了她們對於這位強大而殘暴的日本女人的、深入骨髓的奴性和恐懼。她們開始爭先恐後地在作文中用最卑賤的語言貶低自己和自己的同胞,用最華麗的辭藻讚美美咲和“偉大的大和民族”。她們的眼神變得麻木、空洞,如同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在美咲的暴力統治下,這間小小的教室,變成了一個真實的人間地獄,而她,就是這裡的絕對主宰,是掌控一切生殺大權的神。
第四章:武士刀的禮物
時間在這種血腥而壓抑的氛圍中流逝,很快就到了美咲的生日。
那天,她收到了一個從日本寄來的、沉甸甸的國際包裹。包裹的包裝非常考究,是一個長條形的、用黑色硬紙包裹的盒子。美咲一眼就認出了寄件人欄上那熟悉的、筆鋒銳利的名字——佐藤玲奈。
她將包裹拿到自己寬敞的公寓裡。自從上次“九一八事件”之後,學校為了更好地
“安撫”她,特意為她更換了一套最高規格的專家公寓。公寓裡,她將盒子放在光亮的地板上,懷著一絲期待,小心翼翼地拆開了包裝。
當她打開盒蓋的瞬間,一抹刺眼的寒光映入了她的眼簾。盒子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把鍛造得極為精美的武士刀。刀被供奉在紅色的天鵝絨內襯上,刀鞘是黑漆描金的,上面繪著盛開的櫻花和飛舞的蝴蝶,顯得華麗而妖冶。
美咲伸出手,握住了刀柄。刀柄上纏著白色的鮫魚皮和黑色的絲帶,手感極佳。她緩緩地將刀抽出刀鞘,“鏘”的一聲輕響,如同龍吟。刀身在燈光下反射出雪亮而冰冷的光芒,一道清晰的、波浪形的刃紋(刃文)在刀身上延伸,顯示出其不凡的出身和精湛的工藝。刀鋒薄如蟬翼,寒氣逼人,美咲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汗毛都在那股無形的鋒利氣息下倒豎起來。
這絕非工藝品,而是一把真正可以殺人的利器。
在盒子的角落裡,還放著一張黑色的硬質賀卡。美咲拿起賀卡,打開,裡面是玲奈用銀色墨水寫的、龍飛鳳舞的字跡:
“美咲,生日快樂。
我知道,區區拳腳已經無法滿足你了。這把‘村正’是我託人為你尋來的。用它吧,對待那些卑賤的支那婊子,可以更血腥、更兇狠、更有效率。
讓她們在你大和民族的刀鋒之下,清楚地認識到我們對她們擁有絕對的統治權和徹底的生殺予奪!讓她們的鮮血,為你奏響最華麗的生日樂章。
期待聽到你更多‘精彩’的故事。
——愛你的,玲奈”
美咲撫摸著冰冷的刀身,指尖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她低頭一看,鋒利的刀刃已經在她指腹上劃開了一道細小的口子,一滴鮮紅的血珠滲了出來。她將手指放入口中,吮吸著那帶著鐵鏽味的血液,嘴角的笑意變得愈發殘忍而興奮。
玲奈的禮物和鼓勵,像是一劑強效的催化劑,將她內心最後的一絲束縛也徹底解開。她已經完全沉浸在這種掌控、施虐和殺戮的無上快感之中,而現在,她擁有了一件更完美的工具,去執行她那血腥的意志。
幾天後,美咲帶著那把武士刀走進了教室。她沒有將刀裝在刀袋裡,而是就那樣直接提在手上。當她走進教室時,所有學生都看到了那把散發著不祥氣息的、華麗而致命的武器。教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極致的恐懼。
“同學們,今天我們不上常規的日語課。”美咲將武士刀“咚”的一聲插在講臺的木質桌面上,刀尖深入桌面數寸,發出的聲響讓所有學生的心都為之一顫。
她微笑著環視著臺下那些慘白的臉,用一種輕快的語氣說道:“今天,我們來上一堂別開生面的文化體驗課。主題是——日本的刀劍文化。”
她伸手握住刀柄,將刀從桌面上拔出,在空中挽了一個漂亮的刀花。刀鋒劃破空氣,發出“咻”的輕響。
“眾所周知,武士刀是我們大和民族精神的象徵。它不僅是武器,更是一門藝術。古代的武士,會用它來執行一種非常重要的儀式,那就是‘斬首’。”她的笑容變得越發詭異,“為了讓大家能更直觀地理解這個過程,我需要一名‘勇敢’的學生上臺,配合我來演示一下古代武士是如何用武士刀進行斬首的。”
她頓了頓,補充道:“大家放心,不要害怕。我手
裡的這把刀,只是一個做得比較逼真的模型而已。”
學生們面面相覷,死死地低著頭,沒有人敢動,更沒有人相信她那可笑的謊言。她們都清楚地看到,那把刀寒光凜凜,鋒利得足以削鐵如泥,絕對是一把真刀。教室裡安靜得能聽到彼此因恐懼而急促的心跳聲。
“哦?沒有人自願嗎?真是太讓我失望了。”美咲冷笑一聲,她的目光在學生中掃視,像是在挑選祭品。最終,她的視線定格在前排一個長相清秀、身材格外瘦小的女生身上。
“就你吧。”
美咲走下講臺,在女生驚恐的尖叫聲中,一把揪住她的頭髮,粗暴地將她從座位上拽了起來,拖到了講臺上。她抬起一腳,狠狠踹在女生的腿窩處,女生慘叫一聲,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背對著臺下的同學們。
“大家看好了,執行斬首時,姿勢是非常重要的。”美咲像一個真正的老師一樣,開始“講解”起來。她調整了一下女生的姿勢,讓她跪得更直一些。
女生已經嚇得渾身癱軟,褲子都溼了,嘴裡發出“嗚嗚”的哀求聲。
美咲舉起了手中的武士刀,雙手握柄,將刀高高舉過頭頂。她的臉上,是極度興奮和狂熱的表情。
“神道流!一文字斬!”她大喊一聲,手臂猛然揮下!
一道銀色的閃光劃破了沉悶的空氣,快得讓人無法反應。
“噗——!”
伴隨著一聲利刃切入肌肉和骨骼的悶響,那名女生的頭顱,瞬間與她的身體分離。一顆美麗的、還帶著驚恐表情的頭顱,在空中翻滾了一下,然後“咚”地一聲掉落在講臺上,滾了幾圈,最終停了下來,空洞的眼睛正對著臺下的學生們。
而那具無頭的身體,在跪立了片刻之後,脖頸的斷口處才猛地噴湧出數米高的、扇形的血泉!鮮血如同噴泉一般,將講臺、黑板和前幾排的學生都染上了一片觸目驚心的鮮紅。
“啊——!!”
教室裡爆發出此起彼伏的、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學生們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巨大的恐懼讓她們失去了理智,紛紛從座位上跳起來,想要逃跑。
但美咲早有準備。她之前就以“教室通風不好”為由,讓學校把窗戶都釘死了,而教室的前後門,在她進來之後,也已經被她從裡面反鎖。這裡,已經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屠宰場。
美咲看著講臺上那顆滾落的頭顱,似乎覺得有些礙眼。她抬起腳,狠狠一腳跺了下去!
“砰!”
如同踩碎一個熟透的西瓜,那顆頭顱在她的腳下瞬間爆裂,腦漿和血液混合著碎骨,向四周濺射開來。
她看著臺下那些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哭喊、尖叫的學生們,臉上露出了嗜血的笑容。“別急,每個人都有份。”
她揮舞著還在滴血的武士刀,如同虎入羊群般,衝進了學生之中。
接下來的十幾分鍾,整個教室變成了一座修羅地獄。刀光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生命的凋零。殘肢、斷臂、被劈成兩半的軀體、滾落在地的頭顱、散落一地的內臟……四散飛濺。空氣中瀰漫著濃厚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美咲像一頭徹底釋放了野性的嗜血猛獸,在血泊中起舞。她的身上、臉上,都沾滿了溫熱的血汙,但她的眼中,卻閃爍著瘋狂、興奮和滿足的光芒。她殺得興起,甚至發出了暢快淋漓的大笑。
最終,教室裡的哭喊聲和尖叫聲漸漸平
息。所有的學生,都變成了地上殘缺不全的屍塊。
只有一個女生還活著。
那是一個全班最瘦小、最不起眼的女生。她因為極度的恐懼,從一開始就縮在最後排的角落裡,躲在桌子底下,僥倖活到了最後。此刻,她坐在屍體和內臟堆成的血泊中,渾身沾滿了同學們的鮮血,眼神呆滯地望著眼前這片如同地獄般的景象,似乎已經精神崩潰。
美咲隨手從一具屍體上撕下一塊還算乾淨的衣衫,仔細地擦拭著刀身上的血汙,直到刀身再次恢復雪亮的光芒。她緩緩地走向那個最後倖存的女生,軍靴踩在粘稠的血泊中,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響。
女生看到美咲向她走來,終於從呆滯中驚醒,開始手腳並用地向後退縮,嘴裡發出無意識的、恐懼的呻吟。
美咲走到她面前,一腳將她踹翻在地。然後,她抬起穿著馬丁靴的大腳,緩緩地、帶著千鈞之力,踩住了女生的側臉,將她的臉死死地壓在冰冷而粘滑的地板上。
“別怕,很快就結束了。”美咲的語氣,竟然帶著一絲詭異的“溫柔”。
她開始緩緩地向下施加壓力,同時用腳跟碾壓。
“嘎吱……”女生臉部的骨骼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她的牙齒一顆顆崩落,和著血沫從嘴裡流出。顴骨、下頜骨,寸寸碎裂。
她微弱地呻吟著,四肢無力地抽搐著。美咲俯視著腳下這個正在被自己一點點碾碎的生命,臉上露出了極度愉悅的表情。她享受這個過程,享受這種將生命徹底捏在自己手中的、如同神明一般的感覺。
她腳下的力量越來越大,女生的頭骨在重壓之下開始出現裂痕,鮮血和白色的腦漿從裂縫中、從她的七竅中緩緩滲出。她微弱的呻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搐。
美咲加大了最後的力量。
“砰!”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爆裂聲,女生的頭顱在她的腳底被徹底踩爆。粘稠的腦漿和血液,像一朵綻放的、汙穢的花,在她腳邊散開。
美咲緩緩抬起腳,看著腳下那具已經完全沒有生命跡象的、不成人形的屍體。
她站在屍山血海的中央,獨自一人,手中緊握著那把飲飽了鮮血的武士刀。窗外的陽光透過佈滿血汙的玻璃照進來,在她的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這充滿了死亡和血腥氣息的空氣,閉上眼睛,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度滿足、興奮而舒爽的笑容。
征服的快感,在此刻達到了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