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足之下😡
作者:mykmyk
鐵足之下
序章:黑龍之血
山本美奈子,一個在日本武道史上如同彗星般劃過天際的名字。二十五年前,她是空手道界的絕對女王,以其獨創的“鐵心流”——一種融合了極致剛猛與絕對殺意的空手道技法——橫掃世界各大賽場。她的對手,無論來自何方,無論技藝多麼精湛,在她的鐵拳鐵腿之下,最終的結局無一例外,都是骨斷筋折,徹底再起不能。美奈子從不追求點到為止的“勝利”,她追求的是對敵人身心的徹底摧毀。
退役後,她在東京郊外,一片靜謐的櫻花林邊,創立了“鐵心流”的總道館。她將自己一生的技藝與一種更為偏執、更為極端的思想熔於一爐,灌輸給她的女兒——山本綾子。
綾子的童年沒有洋娃娃和粉色的裙子,只有無盡的汗水、傷痛與母親冰冷如刀的目光。她從五歲起就開始接受地獄式的訓練。在別的孩子還在學習如何寫自己的名字時,綾子已經能在沒過腳踝的冰水中練習站樁數個小時;在別的孩子享受著父母的擁抱時,綾子得到的只有母親因為她一個動作不到位而留下的鞭痕。
“記住,綾子,”美奈子總是這樣對她說,聲音裡不帶一絲情感,“我們大和民族是天選的民族,我們日本女人,是這世界上最高貴、最強大的存在。而那些卑賤的‘支那’人,她們是劣等種族,是需要被清除的寄生蟲。她們的存在,本身就是對這個世界的汙染。你的拳,你的腳,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去碾碎她們,淨化我們腳下的土地。”
這種思想,如同最烈的毒藥,也如同最堅固的信仰,被深深烙印在綾子的靈魂深處。她不僅繼承了母親無與倫-比的武道天賦,更繼承了那份深入骨髓的仇恨。
十八歲那年,美奈子為她舉行了一場特殊的“成人禮”。在一個封閉的地下室裡,五個被捆綁的支那女人在她面前一字排開。
“證明給我看,你已經繼承了鐵心流的真髓。”美奈子冷冷地說道。
綾子沒有絲毫猶豫。她赤著雙腳,一步步走上前。那一天,地下室裡迴盪著骨頭碎裂的聲音和淒厲的慘叫,最終歸於死寂。當綾子走出來時,她白色的道服上濺滿了鮮血,而她的眼神,已經變得和母親一樣,冰冷、空洞,卻又燃燒著瘋狂的火焰。
那一天,她還在自己的背部和手臂上,紋上了母親親自為她設計的紋身——一條咆哮的黑龍,龍身盤旋,龍爪撕裂雲霧,每一片鱗甲都充滿了力量與威嚴。這條龍,象徵著她將要繼承並超越的,屬於山本家的“榮耀”與“使命”。
二十年後,山本美奈子因病去世,二十五歲的山本綾子,正式成為了這座古樸而莊嚴的女子空手道館的新主人。匾額上“鐵心流”三個大字,在陽光下顯得愈發森然。她將母親的骨灰供奉在道館的最高處,併發誓,要用無數支那婊子的鮮血,來祭奠母親的在天之靈。
第一章:道館之主
東京郊外的清晨,總是帶著一絲清冽的溼意。櫻花林的露珠在初陽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映照著那座散發著古老氣息的道館——“鐵心流”。道館的建築完全由深色的柏木構成,飛簷翹角,結構莊嚴,宛如一頭蟄伏在林間的巨獸。門口的石燈籠上爬滿了青苔,見證著歲月的流轉。
道館之內,氣氛卻與外
界的寧靜截然相反,充滿了肅殺與緊張。近百名身穿純白空手道服的日本女生,正一絲不苟地進行著晨練。她們的髮髻盤得一絲不苟,眼神專注而銳利,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踢腿,都帶著破空的風聲,整齊劃一的暴喝聲在寬闊的道場內迴盪,震得木質的地板嗡嗡作響。
道場的正中央,山本綾子赤腳站立,她那超過一米八的身高在學員中鶴立雞群。她沒有穿道服,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運動背心和一條寬鬆的訓練長褲。裸露在外的肌膚上,肌肉線條如同古希臘的雕塑般分明而流暢,充滿了爆發性的美感。背部和手臂上那條猙獰的黑龍紋身,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彷彿隨時會破體而出,發出震天的咆哮。
她的目光如鷹隼般掃過每一個學員,任何一絲微小的瑕疵都無法逃過她的眼睛。
“高橋!你的正拳軌跡偏了三毫米!是想給敵人撓癢癢嗎?”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錐,精準地刺入名為高橋的學員耳中。
那名學員渾身一顫,立刻停下動作,深深鞠躬:“是!館長!非常抱歉!”隨即,她以比之前快一倍的速度和更強的力道,瘋狂地重複著出拳的動作,汗水很快浸透了她的額髮。
綾子的視線又轉向另一側:“佐藤!你的下盤不穩,氣息是散的!力量源於大地,連站都站不穩,你還想殺誰?去!在院子裡扎馬步兩個小時,什麼時候感覺自己腳下生根了,再滾回來!”
“是!”被點名的學員不敢有絲毫辯駁,立刻跑出訓練場,在鋪滿鵝卵石的院子裡擺開了馬步的架勢,雙臂平舉,紋絲不動。
這就是鐵心流的日常,嚴苛到近乎殘酷。綾子從不吝於體罰和辱罵,在她看來,只有經歷過地獄般的磨礪,才能鍛造出真正的戰士。她的母親曾告訴她:“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而在踏入戰場之前,你的每一個同伴,都是你潛在的敵人。”綾子將這句話奉為圭臬。
道館的規矩,更是如同鋼鐵般不可動搖。牆上懸掛的館規第一條,就用血紅色的漢字寫著:“本館只收容大和民族之優秀女性。其餘人等,只許觀摩切磋,不得入籍。”而在這一條的下方,還有一行更小,但更加觸目驚心的附註:“支那劣種,嚴禁入內,擅入者,格殺勿論。”
這不僅僅是一條規定,更是綾子用鮮血和生命執行的鐵律。
訓練間歇,學員們圍坐在綾子身邊,聆聽她的訓話。綾子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但那份冰冷並未消散。
“記住,你們學習的不是體育,不是舞蹈,而是殺人的技藝。”她點燃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深吸一口,白色的煙霧從她性感的嘴唇中緩緩吐出,模糊了她冷峻的面容。“空手道的‘空手’,不是指手中空無一物,而是指將自己的身體化為最致命的武器。你們的指尖,是長矛;你們的手掌,是戰斧;你們的腳,是巨錘。而你們的目標,就是那些企圖汙染我們神聖土地的劣等生物,尤其是那些名為‘支那人’的蟑螂。”
學員們的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崇拜。她們中的許多人,都是被綾子的極端思想和強大實力所吸引而來的。在這裡,她們學到的不僅是格鬥術,更是一種將暴力和種族優越論合理化的極端哲學。
就在這時,道館那厚重的木門,被人“吱呀”一聲,輕輕地推開了一
道縫。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
一個瘦弱的身影,逆著光,跌跌撞撞地走了進來。那是一個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女,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廉價襯衫和一條不合身的牛仔褲,腳上是一雙沾滿泥土的帆布鞋。她面黃肌瘦,頭髮枯槁,像一棵營養不良的豆芽菜。最重要的是,她臉上那種與周遭格格不入的、怯懦而迷茫的神情,以及那標誌性的東亞大陸面孔,瞬間暴露了她的身份。
一個支那少女。
她似乎是在山林間迷了路,誤打誤撞地走到了這裡,被道館裡傳出的聲音所吸引。她探進頭,好奇地打量著這個陌生的地方,當她的目光觸及道場內上百名殺氣騰騰的日本女生,尤其是看到中央那個如女武神般高大的身影時,她的眼中立刻充滿了恐懼。
道場內的訓練聲戛然而止,空氣彷彿在瞬間凝固。所有學員都停下了動作,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綾子,等待著她們的館長下達指令。她們的眼神各異,有的好奇,有的厭惡,但更多的是一種病態的期待。
綾子的臉上,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她掐滅了手中的香菸,嘴角極其緩慢地向上勾起,形成一個近乎殘忍的弧度。那抹笑意,像是在欣賞一隻自己闖入捕獸夾的獵物。
“你,支-那-婊-子,”綾子的聲音低沉、沙啞,充滿了金屬質感的威懾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是誰給你的膽子,敢用你那雙骯髒的腳,踏進我的道館?”
她一邊說,一邊緩緩地向少女走去。她的腳步很輕,赤腳踩在冰冷的木質地板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少女的心臟上,讓她感到窒息。
少女被這股恐怖的氣場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如紙。她連連後退,雙手胡亂地擺著,結結巴巴地用蹩腳的日語解釋:“對……對不起!我……我只是迷路了……我不是故意的……我馬上就走!”
“走?”綾子輕笑一聲,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與嘲弄,“既然來了,就別急著走了。這裡,就是你的終點。”
話音未落,綾子的身體動了。她的動作快得超出了人類視覺的極限,前一秒還與少女相隔五米,下一秒,她已經如鬼魅般貼近了少女的身前。少女驚恐地睜大了眼睛,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尖叫。
綾子猛地抬起她修長的右腿,肌肉瞬間繃緊,如同一張拉滿的強弓。空氣中發出一聲淒厲的呼嘯,那是一記迅猛絕倫的側踢!她的腳背精準而又殘忍地,重重擊中了少女脆弱的胸口。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地響起,那是少女胸骨被巨力瞬間粉碎的聲音。巨大的衝擊力讓少女的身體像一片被狂風捲起的落葉,又像一個破爛的布娃娃,瞬間向後倒飛出去。她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絕望的拋物線,最終“砰”地一聲,狠狠地撞在了道場盡頭的牆壁上。
牆壁上懸掛的“武運長久”的字畫被震得簌簌發抖。少女的身體順著牆壁滑落,發出一聲悶響。一大口混雜著內臟碎片的鮮血從她口中狂噴而出,在潔淨的榻榻米上留下了一片刺眼的殷紅。她的眼睛圓睜著,瞳孔已經開始渙散,身體抽搐了兩下,便徹底失去了聲息。
一擊斃命。
整個道場內鴉雀無聲,落針可聞。所有的學員都屏住了呼吸,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她們的眼中閃過
一絲本能的驚懼,但那驚懼很快就被一種更為強烈的、近乎狂熱的敬畏所取代。在她們眼中,綾子不僅僅是館長,更是神明,是她們理念的化身,是擁有對卑劣者生殺予奪權力的絕對權威。
綾子緩緩收回腿,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彷彿只是踩死了一隻螞蟻。她走到少女的屍體旁,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眼神裡充滿了鄙夷。她從褲兜裡又摸出一支菸,用一個銀質的打火機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將白色的煙霧,輕蔑地吐在少女那已經失去生命的臉上。
“把這堆垃圾清理掉。”她用菸頭指了指地上的屍體,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是!”離得最近的幾名高階學員立刻應聲上前。
接下來的場面,是鐵心流獨有的“儀式”。她們沒有用手去拖拽屍體,而是毫不猶豫地抬起她們穿著潔白道服的腳,用一種近乎洩憤的方式,瘋狂地踩踏著那具已經冰冷的少女屍體。
她們用腳後跟猛跺少女的四肢,骨頭斷裂的清脆響聲在道館內此起彼伏。她們用腳尖碾壓少女的臉龐,讓那張曾經還帶著迷茫和恐懼的臉,在反覆的踩踏下變得血肉模糊,不成人形。她們跳起來,用全身的重量踐踏少女的軀幹,內臟破裂,鮮血和體液四處飛濺,將周圍的榻榻米染得一片狼藉。
整個過程,沒有任何人說話,只有骨頭碎裂的脆響,血肉被踩成爛泥的噗嗤聲,以及沉重的喘息聲。空氣中,濃重的血腥味與汗水味、菸草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作嘔卻又讓她們感到興奮的奇特氣味。
最終,那具屍體已經完全看不出人形,只剩下一攤混合著碎骨、爛肉和破布的暗紅色混合物,如同一塊被丟棄的垃圾。
綾子滿意地看著這一切,點了點頭,將手中的菸蒂彈在地上,用腳尖碾滅。
“記住,”她的聲音再次響起,冰冷而清晰,“支那婊子不配踏進這裡。她們的命,連我們腳下的塵土都不如。她們的身體,只配用來磨礪我們的鞋底。這就是鐵心流的鐵則!”
“是!”上百名學員齊聲怒吼,聲音中充滿了被煽動起來的狂熱與忠誠,在道館的上空久久迴盪。
第二章:再闖禁地
死亡的氣息並未在鐵心流道館停留太久。那攤被踩成肉泥的“垃圾”被學員們用鏟子和水桶清理乾淨,地面被反覆擦洗,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濃烈的薰香取代了血腥味,道館又恢復了往日的肅殺與平靜。對於綾子和她的學員們來說,碾死一個誤闖的支那人,就像打掃房間時拍死一隻蒼蠅一樣,是理所當然且無需在意的小事。
然而,她們不知道的是,那隻“蒼蠅”,在這個世界上還有著羈絆。
幾天後的一個下午,道館的木門再次被推開。這一次,門外站著的,是另一個瘦小的支那少女。她叫小麗,是前幾天死去的那個女孩——小梅——唯一的摯友。她們是一同來日本打工的同鄉,相依為命。小梅已經失蹤了好幾天,電話打不通,所有可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最終,根據一個路人的模糊記憶,小麗才找到了這片偏僻的櫻花林,以及這座看起來令人不安的道館。
小麗的臉上寫滿了焦急和不安。她對這座道館的恐怖傳聞有所耳聞,但尋找好友的決心壓倒了內心的恐懼。她推開沉重的木門,怯生生地探進頭,用顫
抖的聲音問道:“請……請問……你們有沒有見過一個叫小梅的女孩?她幾天沒回家了……”
此時,綾子正坐在道場的上首,擦拭著一把古老的武士刀——那是她母親的遺物。聽到這個聲音,她擦拭的動作停了下來。她緩緩抬起頭,那雙如同黑曜石般的眸子,瞬間鎖定了門口那個顫抖的身影。
又是那種熟悉的,令她作嘔的氣息。
道場內正在進行對練的學員們也停了下來,她們帶著戲謔和殘忍的目光,看著這個不知死活再次闖入禁地的支那少女。
綾子緩緩站起身,她高大的身影在夕陽的餘暉下投下長長的影子,將小麗完全籠罩。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邁著優雅而致命的步伐,緩緩走到小麗面前。她比小麗高出將近兩個頭,這種身高的絕對壓制,帶來的是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你在找人?”綾子的聲音很輕,甚至帶著一絲詭異的“溫柔”。
小麗被她強大的氣場嚇得不敢抬頭,只能連連點頭:“是……是的……她叫小梅,和我差不多高,很瘦,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
“哦,白色的襯衫啊……”綾子拖長了語調,似乎在回憶著什麼。然後,她猛地伸出手指,指向道場角落裡,一塊榻榻米的接縫處。那裡的顏色比周圍略深一些,是血跡無論如何清洗都無法完全褪去的痕跡。
“你說的是那個幾天前闖進來的支那婊子嗎?”綾子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鄙夷與殘忍,“喏,你要找的人,就在那裡。不過現在可能只剩下一點肉末和血漬了,畢竟那天學員們打掃得不是很仔細。”
小麗順著她的手指看去,起初還有些不解,但當她看清那片暗紅色的痕-跡,並結合綾子那充滿惡意的話語時,一個恐怖到極點的猜想瞬間擊中了她的大腦。她的血色在剎那間從臉上褪去,變得慘白如紙。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語,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不可能?”綾子冷笑一聲,笑聲尖銳而刺耳,“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對於你們這種卑賤的生物來說,像垃圾一樣被處理掉,才是你們最合適的歸宿。”
巨大的恐懼和悲傷瞬間擊垮了小麗的心理防線。她雙腿一軟,猛地跪倒在地,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啊——!你們……你們殺了她!你們這群魔鬼!”
淚水奪眶而出,混合著鼻涕,流了滿臉。她趴在地上,用拳頭無力地捶打著堅硬的地板,哭聲絕望而淒厲。
“魔鬼?”綾子彷彿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不,我們是淨化者。而你,是下一個需要被‘淨化’的垃圾。”
話音未落,綾子毫無徵兆地抬起了腳。她穿著木屐的腳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地一腳踢在了正跪地痛哭的小麗的胸口。這一腳的力量雖然不如上次對小梅那般致命,但依舊沉重無比。小麗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整個人被踢得向後翻滾了好幾圈,重重地摔在地上。
劇烈的疼痛讓她幾乎暈厥過去,但失去摯友的悲憤支撐著她。她掙扎著,試圖從地上爬起來,口中還在哽咽地咒罵著:“你們……會遭報應的……”
“報應?”綾子緩步上前,臉上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表情。她走到小麗身邊,然後,緩緩抬起她那隻穿著傳統木屐的大腳,精準地、毫不留情地踩在
了小麗的脖子上。
木屐堅硬的底部,死死地壓住了小麗脆弱的喉骨。
“咯咯……”小麗的喉嚨裡發出了意義不明的聲響,她的咒罵聲戛然而-止。窒息感如同冰冷的海水般將她淹沒。她的臉因為缺氧而迅速漲成了紫紅色,眼球因為巨大的壓力而向外凸出。她無力地掙扎著,雙手徒勞地抓撓著地面,指甲在榻榻米上劃出了一道道白痕。她的眼中,充滿了無盡的絕望與痛苦。
“支那婊子,活著,就是對我們大和民族的侮辱。你們每一次呼吸,都在汙染我們純淨的空氣。”綾子冷冷地凝視著腳下這張因痛苦而扭曲的臉,語氣平靜地宣判著她的死刑。
她腳下的力量,開始緩緩地、持續地增加。她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享受著一個生命在自己腳下被逐漸碾碎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小麗喉骨在木屐下發出的呻吟,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掙扎從劇烈到微弱,最終徹底停止。
幾秒鐘後,小麗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隨即徹底癱軟下來,雙手無力地垂落,眼中最後一絲光芒也徹底熄滅了。
綾子又在她的脖子上碾壓了幾下,確保她死得透徹,才緩緩抬起腳。小麗的脖子已經呈現出一個詭異的凹陷,鮮血從她的嘴角和鼻孔中緩緩溢出。
綾子看了一眼沾染了些許血跡的木屐底部,厭惡地皺了皺眉,然後在旁邊乾淨的榻榻ミ上隨意地擦了擦。
“拖出去,和上次那堆垃圾扔在一起。”她冷漠地對學員們下令。
就在這時,道館外傳來了巡邏警車的警笛聲。幾名穿著制服的日本女警,正巧巡邏到此。她們看到道館門口發生的一幕——兩個學員正拖著一具屍體往外走,而綾子則像個女王般站在那裡——非但沒有絲毫的驚訝和阻止,反而臉上露出了習以為常,甚至是崇拜的神情。
其中一名看起來是隊長的女警,笑著走上前,熟絡地打著招呼:“綾子小姐,今天又在‘打掃衛生’啊?幹得漂亮!”
綾子認得她,她是附近警署的警部補,名叫中村惠子,也是鐵心流的“名譽學員”,偶爾會來這裡練習,更多的是和綾子交流“執法心得”。
綾子點上一支菸,吐出一口煙霧,慵懶地靠在門框上:“是啊,總有些不長眼的蟑螂自己跑進來送死。倒是你們,最近的‘業績’怎麼樣?”
中村惠子哈哈大笑起來,笑聲爽朗而刺耳:“託您的福,業績斐然!就在昨天,我們還在新宿街頭‘處理’了幾個形跡可疑的支那婊子。她們也沒違法,就是看著不順眼。我們幾個姐妹把她們拖到小巷子裡,沒用槍,就是用警靴,一個個踩爆了她們的腦袋。那感覺,真是太解壓了!”
她身後的幾名女警也跟著附和地笑了起來,眉飛色舞地分享著她們各自的“趣事”。
“是啊是啊,上次有個支那婊子在我們面前下跪求饒,還想舔我的靴子,被我一腳把下巴踩碎了!”
“我喜歡聽她們骨頭斷裂的聲音,比任何音樂都好聽!”
她們就像一群分享戰利品的獵人,興高采烈地討論著如何虐殺那些在她們眼中“沒違法”的支那人。她們不僅是執法者,更是這場極端狂歡的參與者和享受者。綾子的道館,成了她們交流經驗、尋求認同的精神聖地。
綾子聽著她們的講述,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下次巡邏的時候,記得多踩死
幾個。省得她們浪費我們的資源,汙染我們的空氣。”
“那是當然!綾子小姐,改天我們帶上好酒,再來和您把酒言歡,好好聊聊!”中村惠子笑著敬了個禮。
“隨時歡迎。”
女警們笑著離開了,彷彿剛才被拖出去的不是一條人命,而真是一袋垃圾。夕陽的餘暉將她們的影子拉得老長,道館內外,都回蕩著她們那令人不寒而慄的笑聲。
第三章:武術大會
第一節:血腥的請柬
一個月後,東京的天氣漸漸炎熱起來。道館內的訓練也進入了最嚴酷的階段。學員們的汗水幾乎從未乾過,每一塊肌肉都因為超負荷的訓練而痠痛不已。然而,沒有一個人叫苦。在綾子絕對的精神統治下,痛苦被她們視為榮耀的勳章。
這天下午,訓練剛剛結束,道場內瀰漫著濃烈的汗味。綾子正用一條冰冷的毛巾擦拭著脖子,忽然,一個高挑幹練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來者是藤田美咲,綾子為數不多的摯友。美咲比綾子年長几歲,是體育廳的一名高級女官員,仕途一片光明。她同樣出身於武道世家,是一名柔道七段的高手,家族在戰前就是狂熱的軍國主義擁護者。她和綾子,可以說是臭味相投,一拍即合。
美咲今天沒有穿職業套裝,而是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休閒裝,襯得她身材愈發高挑。她靠在門框上,臉上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從手包裡拿出一支菸點上,動作瀟灑利落。
“綾子,還在操練你的女戰士們呢?”她調侃道。
綾子看到是她,臉上那萬年冰封的表情也融化了一絲。“美咲?什麼風把你吹來了?你不是應該在辦公室裡和那些老頭子勾心鬥角嗎?”
“因為有個好消息,我必須第一時間來告訴你。”美咲吐出一口菸圈,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一個讓你盡情玩樂,還能名利雙收的好機會。”
綾子挑了挑眉,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上頭決定,為了促進所謂的‘中日友好’,要和支那聯合舉辦一場‘日中女子武術交流大會’。”美咲說到“中日友好”四個字時,語氣中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嘲諷,“而我,利用了點小小的職權,把比賽的地點,定在了你的‘鐵心流’道館。”
聽到這個消息,綾子臉上的那一絲笑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厭惡。她也點上一支菸,濃重的煙霧從她鼻孔中噴出,像兩條憤怒的白龍。
“支那婊子?她們也配踏進我的道館,玷汙我母親留下的地方?”她的聲音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流,“讓她們滾!”
“別急著生氣嘛,我的女王陛下。”美咲笑了,她早就料到綾子會是這個反應,“你先聽我說完。這不僅僅是一場比賽,更是一場表演,一場向全世界展示我們大和民族女性力量的絕佳舞臺。你想想看,在全日本,甚至全世界媒體的鏡頭前,光明正大地,‘合法’地,將那些所謂的支那武術高手,一個個地,踩在腳下,碾碎她們的骨頭,終結她們的生命……那會是怎樣一幅壯觀的景象?”
美咲的話語充滿了蠱惑性,她深知如何挑動綾子內心最深處的慾望。
“把屠殺,變成一場萬眾矚目的表演……”她繼續說道,“讓那些支那婊子看看,她們引以為傲的所謂‘武術’,在我們真正的殺人技面前,是多麼的不堪一擊。我們要用她們的鮮血和哀
嚎,來震懾她們整個民族,讓她們永遠記住自己的卑微和低劣。這不比你在這裡偷偷摸摸地殺一兩個迷路的雜魚要痛快得多嗎?”
她頓了頓,拋出了最後的誘餌:“而且,大會的冠軍,有五百萬日元的獎金。雖然我知道你不在乎錢,但這也是一份官方的‘認可’,不是嗎?”
綾子沉默了。她猛地吸了一口煙,猩紅的菸頭在昏暗的道館內明滅不定。美咲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心中那頭名為“殘暴”的猛獸的牢籠。
公開的,合法的,被萬眾矚目地進行虐殺。
這個想法,讓她的血液開始沸騰。她彷彿已經聽到了支那女人的慘叫,聞到了她們鮮血的味道。
良久,她將菸蒂狠狠地按在菸灰缸裡,嘴角再次勾起了那抹冷酷而殘忍的笑容。
“好,就讓她們來送死。”
第二節:待宰的羔羊
武術大會的日子很快到來。在藤田美咲的運作下,這場“交流大會”被媒體大肆宣傳。宣傳的重點,並非“友好交流”,而是充滿了挑釁意味的“最強對決”。日本媒體將山本綾子塑造成了“大和撫子的終極形態”,是日本女性力量與精神的象徵。而對於即將到來的支那代表隊,報道中則充滿了輕蔑與不屑,稱她們為“東亞病夫的後代”。
大會當天,鐵心流道館外戒備森嚴,但同時也人聲鼎沸。來自日本各地的極端民族主義者和綾子的崇拜者們,將這裡圍得水洩不通。他們高舉著日本國旗和各種羞辱性的標語,口中高喊著“大日本帝國萬歲”、“支那婊子滾回去”等口號。
一輛大巴車在無數閃光燈和唾罵聲中,艱難地停在了道館門口。車門打開,一隊穿著統一的紅色傳統武術服裝的支那女生,戰戰兢兢地走了下來。
她們大約有十幾個人,每一個都身材瘦小,面色蠟黃,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她們就像一群被扔進狼群的綿羊,被周圍充滿敵意的環境嚇得瑟瑟發抖。道館內那些身高體壯、滿眼殺氣的日本學員,僅僅是站在那裡,就讓她們感到雙腿發軟。
其中一名看起來年紀最小的支那女生,在下車時被一個日本記者故意伸出的腳絆倒,狼狽地摔倒在地。周圍立刻爆發出鬨堂大笑。閃光燈瘋狂地對著她閃爍,記錄下她這屈辱的一刻。她嚇得想要爬起來,卻因為過度恐懼而渾身無力,最終竟然就那麼跪倒在地,把頭深深地埋在臂彎裡,不敢再抬起來。
這一幕,被在場的日本女記者們興奮地捕捉下來,成為了大會開始前最“精彩”的花絮。
支那代表隊的領隊,是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女人,她試圖向主辦方提出抗議,但立刻被幾名高大的日本學員圍住,用充滿威脅的眼神逼退了。
綾子和美咲並肩站在道場的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如同待宰羔羊般的支那女生,臉上露出瞭如出一轍的輕蔑笑容。
“看,美咲,這就是她們所謂的‘武術家’。”綾子低聲說道,“連站直身體的勇氣都沒有,真是一群可悲的生物。”
“別急,好戲還在後頭呢。”美咲拍了拍她的肩膀,“舞臺已經搭好,盡情享受你的殺戮盛宴吧。”
比武即將開始。按照規則,雙方應各派出一名選手進行第一場比賽。然而,支那女生們聚在一起,竊竊私語,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抗拒,誰都不敢上那個在她們看
來如同斷頭臺一般的擂臺。
她們的領隊急得滿頭大汗,卻也無計可施。最終,在推搡和催促下,她們推舉出了她們的隊長——一個名叫小雯的女孩。資料上寫著她是“形意拳高手”,但實際上,她只是一個練了幾年套路的體育生,年輕而瘦小,臉色蒼白,那身寬大的武術服穿在她身上,顯得空空蕩蕩。她強作鎮定,但顫抖的雙腿早已出賣了她內心的恐懼。
綾子輕蔑地瞥了她一眼,發出了毫不掩飾的嘲弄笑聲。她甚至懶得親自出手,而是隨手指向了學員隊伍中一個不起眼的女生。
“玲奈,你上。”
被點到名的玲奈,是一個剛剛加入鐵心流不到半年的初學者。她有些驚訝地指了指自己,看到綾子肯定的點頭後,臉上立刻露出了受寵若驚的狂喜。對她來說,這是館長給予的無上榮耀。
“是!館長!保證完成任務!”玲奈大聲應道,脫下外套,露出了結實的肌肉線條。她自信滿滿地走上了擂臺,與對面瑟瑟發抖的小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第三節:屠宰場
隨著裁判(由美咲親自擔任)一聲令下,比武正式開始。
小雯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顫抖著擺出了一個形意拳的起手式。她試圖給自己鼓勁,大喊一聲,向著玲奈衝了過去。她的動作,在普通人看來或許還有幾分章法,但在玲奈眼中,卻充滿了破綻,慢得如同電影裡的慢動作。
玲奈的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她甚至沒有移動腳步,就在小雯衝到她面前的瞬間,她身體猛地一轉,以腰為軸,帶動右腿,閃電般地踢出了一記兇狠的鞭腿!
空氣被撕裂,發出一聲尖銳的嘯叫。
這一腳,快、準、狠,凝聚了玲奈全部的力量和鐵心流的殺意。小雯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玲奈的腳背就如同鋼鞭一般,結結實實地抽在了她的脖子上。
“咔嚓!”
一聲清脆到讓全場都能聽見的骨裂聲響起。小雯的頸骨,被這股巨大的力量瞬間踢斷。她的衝勢戛然而止,身體像一個被剪斷了線的木偶,軟軟地向側面倒下。鮮血從她的口鼻中狂湧而出,染紅了胸前的紅色武術服。她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便徹底沒了氣息。
一招秒殺。
整個道館在短暫的寂靜後,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和掌聲。日本女記者們的相機快門聲響成一片,瘋狂地捕捉著這血腥而又“激動人心”的一幕。玲奈站在擂臺上,高高舉起雙臂,享受著英雄般的喝彩。
擂臺下的支那女生們,被這突如其來,且無比殘酷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她們發出驚恐的尖叫,轉身就想逃跑。然而,她們的退路早已被鐵心流的學員們堵死。那些高大的日本女生,像一堵堵人牆,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擋住了她們的去路。
這時,綾子緩緩地走上了擂臺。她一腳將小雯那尚有餘溫的屍體踢到臺下,動作就像踢開一個礙事的垃圾袋。
“真不愧是支那婊子,卑劣低賤的生物,連我們一個初學者的一腳都接不住。”她的聲音通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了整個道館,充滿了輕蔑與羞辱。
她頓了頓,冰冷的目光掃過臺下那群已經嚇得面無人色的支那女生。
“比賽還沒結束,你們誰也不能走。”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微笑,“不過,看你們這麼可憐,我給你們一個機會——”
“一起上吧。”
“讓我看看,你們這群垃圾,到底能在我手下撐過幾秒鐘。”
支那女生們面面相覷,絕望和恐懼在她們眼中蔓延。她們知道,今天她們不可能活著離開這裡了。求生的本能,戰勝了恐懼。與其被一個個地虐殺,不如拼死一搏!
“跟她們拼了!”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剩下的十幾個支那女生,眼中迸發出一絲決絕。她們發出尖叫,從四面八方,一窩蜂地衝上了擂臺,試圖用人數優勢來對抗這個恐怖的女魔頭。
“來得好。”綾子冷笑一聲。
接下來的場面,不再是比武,而是一場單方面的,毫無懸念的屠殺。
綾子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快得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她的動作簡潔到了極致,沒有任何多餘的花哨,每一拳,每一腳,都精準而致命。
一個支那女生從背後偷襲,被綾子頭也不回地一記肘擊,正中面門。鼻樑碎裂,半口牙齒混著鮮血飛出,當場昏死過去。
另一個女生試圖抱住她的腿,被她一記兇狠的膝撞,頂在下巴上。頸椎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那女生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
綾子的拳腳,如同死神的鐮刀,在人群中掀起一片血雨腥風。她一記手刀劈在一個女生的喉嚨上,喉骨碎裂;一記側踢踹在一個女生的肋下,肋骨盡斷,刺穿了肺部;一記下劈腿,直接將一個女生的頭顱像西瓜一樣劈開……
不到五分鐘,擂臺上便橫七豎八地堆滿了支那女生的屍體。鮮血,將整個擂臺的榻榻米都浸染成了深紅色,黏稠的血液順著擂臺的邊緣,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濃重的血腥味,刺激著在場每一個日本人的神經,讓他們陷入了極度的興奮與狂熱。
最終,擂臺上只剩下最後一個活著的支那女生。她身材最為瘦小,從一開始就躲在最後面,此刻,她看著滿地的同伴屍體,以及那個如同地獄修羅般向她走來的綾子,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渾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求生的慾望壓倒了一切尊嚴。在綾子走到她面前時,她竟然不顧一切地向前爬去,爬到綾子的腳邊,像一條卑微的狗一樣,伸出舌頭,恭敬而又恐懼地舔舐著綾子那雙赤裸的大腳。
她舔得無比仔細,從腳趾,到腳背,再到腳底,甚至連腳趾縫都沒有放過。她試圖用這種最卑微的方式,來乞求一絲生機。
在場的日本觀眾看到這一幕,發出了更加瘋狂的嘲笑和起鬨聲。
綾子低頭看著腳下這個搖尾乞憐的生物,臉上露出極度厭惡的表情。她冷笑一聲,猛地抬起腳,一腳將這個女生踢翻在地。然後,她毫不猶豫地用腳踩住了女生的側臉,將她的臉死死地壓在沾滿鮮血的榻榻米上。
她開始緩緩地,用一種極具侮辱性的方式,轉動腳踝,碾壓著女生的臉。
“咔……咔嚓……”
女生的牙齒被一顆顆碾碎,顴骨和下頜骨在巨大的壓力下發出碎裂的聲音。鮮血和混雜著腦漿的白色液體,從她頭骨的裂縫中,一點點地滲出。
綾子一邊享受著腳下頭骨逐漸粉碎的觸感,一邊拿起麥克風,對著全場,乃至全世界的鏡頭,大聲宣告:
“現在,大家都看見了!所謂五千年曆史的支那武術,在我們大和民族的力量面前,不過是個笑話!這些低劣的支那婊子,根本無法反抗我們強大的日本
女人!她們天生,就該死在我們的腳下!她們的命運,就是被我們踩成肉泥!”
話音落下,她腳下猛地用力!
“砰!”
一聲沉悶的爆裂聲。那個女生的頭顱,被徹底踩爆。鮮血和腦漿四處飛濺,甚至濺到了前排一些興奮得滿臉通紅的記者的鏡頭上。
擂臺上,只剩下一片狼藉和綾子那獨立如魔神般的身影。
日本女記者們的閃光燈,在血腥的場景中瘋狂閃爍,忠實地記錄下這場史無前例的,單方面的公開虐殺。整個道館,在短暫的寂靜後,爆發出了經久不息的,雷鳴般的掌聲與歡呼。
第四章:南京之行
第一節:罪惡的邀約
武術大會的血腥視頻,在藤田美咲的刻意推動下,以一種病毒式的速度席捲了整個日本的網絡。視頻沒有經過任何刪減,綾子殘暴的虐殺和最後那段極端的宣言,被完整地呈現給了所有觀眾。
出乎意料,卻又在情理之中的是,這段視頻非但沒有引起任何譴責,反而引爆了一場全民的狂歡。綾子在一夜之間,成為了日本極端民族主義者,尤其是極端主義女性心中的“神”和“英雄”。她的社交媒體賬號,粉絲數量一夜之間暴漲數百萬。下面充斥著各種狂熱的崇拜留言:
“綾子大人太帥了!這才是我們大和撫子該有的樣子!”
“看得我熱血沸騰!真想親眼看您踩碎那些支那婊子的頭顱!”
“這才是真正的日本精神!向綾子大人致敬!”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網絡上甚至出現了一些來自支那IP的留言,內容極盡卑微和自賤:
“我是支那人,我為我的民族感到羞恥,我心甘情願被綾子小姐踩死。”
“綾子女王,請來我們這裡吧,這裡有無數卑賤的生命等著您來淨化。”
“能死在您的腳下,是我的榮幸。”
這些真假難辨的留言,無疑更加助長了綾子和她的追隨者們的囂張氣焰。五百萬日元的獎金,對綾子來說不值一提,但這份來自官方和民間的雙重認可,讓她感到無比的滿足。
她翹著腿,坐在道館辦公室那張由名貴木材打造的寬大辦公桌前,點上一支菸,悠閒地看著自己的腳——那雙修長、勻稱,卻又充滿了力量,踩死了無數支那女生的腳。她的嘴角,掛著一抹殘忍而又自得的微笑。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藤田美咲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
“看看,我的英雄,現在你可是全日本最炙手可熱的人物了。”美咲笑著將一份報紙扔在桌上,頭版頭條,正是綾子腳踩支那女選手頭顱的照片,標題是——《大和之魂,鐵足綻放!》。
“一群無聊的蒼蠅罷了。”綾子不屑地彈了彈菸灰。
“這可不是蒼蠅,這是民意,是我們的力量。”美咲拉開椅子坐下,也點上一支菸,“趁著這股東風,我們得幹一票更大的。給你放個假,怎麼樣?”
“放假?”綾子挑了挑眉。
“是啊,去旅行。”美咲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語氣中充滿了誘惑與狡黠,“去支那的南京,怎麼樣?我聽說,帝國當年的前輩們,在那裡幹過一場非常了不起的‘壯舉’呢。”
“南京大屠殺”這幾個字,她們心照不宣。在日本的極端主義教育中,那段歷史被描繪成了一場必要的“淨化”和“聖戰”。
綾子吐出一口濃重的煙霧,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她的手
指,輕輕地敲擊著桌面。
“旅行?聽起來不錯。”她的嘴角緩緩上揚,形成一個危險的弧度,“我倒真想親眼去看看,南京的支那婊子,是不是比東京的更硬一些,更耐踩一些。”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利用美咲在政府的關係,她們迅速辦好了簽證,訂好了第二天前往南京的機票。一場以“旅行”為名的屠殺之旅,即將展開。
第二節:血染街頭
飛機降落在南京祿口國際機場。綾子和美咲沒有帶任何行李,她們只在當地的奢侈品店,購買了兩套價格不菲,但樣式卻極具挑釁意味的傳統和服。綾子的和服是黑底紅紋,圖案是盛開的彼岸花,妖異而肅殺;美咲的則是白底金紋,圖案是展翅的仙鶴,高傲而冷漠。
她們換上精心準備的“戰袍”,踩著木屐,氣勢洶洶地走在南京的街頭。她們高大的身材,華麗的和服,以及臉上那毫不掩飾的傲慢與輕蔑,立刻吸引了周圍所有路人的目光。那是一種混雜著好奇、憤怒和警惕的複雜眼神。
但綾子和美咲毫不在意,甚至非常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她們就像巡視自己領地的女王,用挑釁的目光回應著每一個看向她們的人。
她們在路邊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司機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身材瘦小,扎著馬尾,臉上還有幾顆青春痘。她看到車外這兩個穿著和服,氣場強大的女人,不由得愣了一下。
綾子拉開車門,用生硬的中文冷冷地說道:“去南京大屠殺紀念館。”
女司機聽到這個地名,再看到她們身上那刺眼的和服和臉上嘲弄的表情,眉頭立刻緊緊地皺了起來。一種民族情感帶來的本能的憤怒和厭惡湧上心頭。
“對不起,我不載。”她搖下車窗,語氣堅定地拒絕道,“你們穿成這樣去那種地方,是對死難者的侮辱。請你們下車。”
“侮辱?”綾子冷笑一聲,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的眼中殺機暴漲,“我們肯去參觀你們那些卑賤祖先的墳墓,是你們的榮幸!你一個低賤的支那婊子,也敢拒絕我們?”
話音未落,她的動作快如閃電。她一把抓住女司機的頭髮,粗暴地將她從駕駛座上拖了出來,狠狠地摔在地上。
女司機發出一聲驚呼,完全沒反應過來。還沒等她爬起來,綾子那穿著木屐的腳,已經帶著萬鈞之力,猛地一腳踢在了她的臉上。
“砰!”
一聲悶響,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女司機的臉骨,在這兇狠的一擊下瞬間塌陷。鼻樑和眼眶徹底粉碎,一隻眼球因為巨大的壓力而爆裂開來,混濁的液體和鮮血噴湧而出。她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在地上痛苦地翻滾。
綾子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她上前一步,一腳踩在女司機試圖撐地的右手上,然後狠狠地碾壓。
“咔嚓!咔嚓!”
手骨被一根根踩碎的聲音清晰可聞。女司機的慘叫聲變得更加淒厲。
一旁的美咲,也帶著冷酷的笑容走上前。她抬起腳,用木屐堅硬的後跟,對準了女司機那還在哀嚎的頭部,重重地跺了下去。
“咚!”
頭骨應聲碎裂,如同被鐵錘砸開的椰子。女司機的慘叫戛然而止,身體猛地一挺,隨即徹底癱軟。鮮血和白色的腦漿,從破碎的頭骨中緩緩滲出,在柏油馬路上洇開一灘觸目驚心的紅白之色。
整個過程,不過
十幾秒。周圍的路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殘暴至極的兇殺案嚇得目瞪口呆,紛紛發出驚恐的尖叫,四散奔逃。
綾子若無其事地從女司機的屍體上跨過,坐進了駕駛座。美咲則坐進了副駕駛。
“正好,省了車費。”綾子發動了汽車,強行佔用了這輛沾染了車主鮮血的出租車,載著美咲,朝著她們的目的地——南京大屠殺紀念館,呼嘯而去。
第三節:紀念館的屠戮
出租車在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那莊嚴肅穆的灰色建築外停下。紀念館外,和平廣場上巨大的十字架雕塑和殘缺的牆壁,無聲地訴說著歷史的傷痛。許多前來悼念的民眾和遊客,正沉浸在悲傷肅穆的氛圍中。
綾子和美咲的到來,像兩滴滾燙的油,瞬間滴入了這鍋冷水中。她們穿著鮮豔的和服,踩著木屐,臉上帶著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戲謔與傲慢,大搖大擺地走向紀念館入口。她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極致的挑釁和褻瀆。
很快,她們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憤怒的竊竊私語在人群中蔓延。
一名正在帶領學生團隊參觀的年輕女導遊,看到了她們。她是一個充滿正義感的女孩,看到這兩個日本女人如此囂張,立刻上前,試圖阻止她們。
“兩位女士,請你們尊重一下這裡的場合!這裡不歡迎你們這樣的……”
她的話還沒說完,綾子已經一把搶過了她手中的擴音器。她按下開關,將擴音器湊到嘴邊,用她那冰冷而充滿穿透力的聲音,對著整個廣場大聲嘲弄道:
“支那婊子們!聽好了!你們那點可憐的歷史,在我們看來,不過是一場偉大的淨化!你們的祖先就該被屠殺,你們也一樣!你們天生就該死在我們大和民族的腳下!”
這番極度惡毒的言論,通過擴音器,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中。人群瞬間被激怒了。
“你們胡說八道!”女導遊又驚又怒,衝上前去想搶回擴音器。
“找死!”站在一旁的美咲,眼中寒光一閃。她一記乾脆利落的正蹬,正中女導遊的胸口。女導遊被踹得倒飛出去,倒在地上,一口氣沒上來,劇烈地咳嗽起來。
沒等她緩過勁,美咲已經跟了上去,一腳踩在她的喉嚨上。與綾子喜歡慢慢折磨不同,美咲的動作更加簡潔高效。她腳下猛地發力,只聽“咔”的一聲輕響,女導遊的喉骨被幹脆利落地踩碎,當場斃命。
“殺人了!!”
人群中爆發出驚恐的尖叫。原本還想上前理論的民眾,被這血腥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開始尖叫著四散奔逃。
“想跑?”綾子冷笑一聲,“今天,這裡就是你們的第二個紀念館!”
她和美咲,如同兩頭衝入羊群的猛獸,開始了她們的狩獵。
她們的動作快得驚人,拳腳迅猛而致命。一個試圖用手機報警的年輕女孩,被綾子一腳踢碎了手腕,然後一記手刀砍在後頸,癱軟在地。一箇中年婦女哭喊著逃跑,被美咲追上,從背後一腳踹中膝蓋窩,跪倒在地後,被她一腳踩爆了後腦。
尖叫聲,哭喊聲,骨頭碎裂聲,在莊嚴肅穆的紀念館廣場上此起彼伏。綾子和美咲彷彿進入了一種癲狂的狀態,她們的每一次攻擊都精準地對準人體的要害,她們的臉上,洋溢著一種病態的,嗜血的興奮。
短短几分鐘內,廣場上已經堆滿了支那女生的屍體。鮮血,染紅了灰
色的地磚,匯成一條條細小的溪流,向著低窪處流去。
綾子踩在一具剛剛被她踩碎了胸骨的少女屍體上,她將屍體的頭顱當做墊腳石,擺出了一個勝利者的姿M勢。她拿起那個還沾著血的擴音器,繼續發表著她那極端的羞辱言論: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們的下場!支那婊子永遠是低劣的生物,只配在我們日本女人的腳下哀嚎、慘死!八十年前是這樣,今天也是這樣,未來永遠都是這樣!”
美咲則在一旁優雅地鼓掌,眼中滿是欣賞與興奮。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警笛聲。幾名聞訊趕來的當地女警,出現在了廣場的入口。她們顯然沒有預料到情況會如此慘烈。當她們看到滿地的屍體,以及那兩個如同女魔神般,滿身血腥,站在屍堆上的日本女人時,她們被嚇得呆立在原地,手中的槍都忘了舉起。
那是一種源於生命本能的,對絕對力量的恐懼。
綾子和美咲看到了她們,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那幾名瘦小的支那女警,在對視了幾秒後,竟然被嚇破了膽。她們手中的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然後,她們不約而同地跪了下來,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
其中一個膽子更小的,甚至一邊哭喊著“饒命”,一邊手腳並用地向綾子和美咲爬去。她爬到她們的腳邊,像之前在武道大會上的那個女孩一樣,卑微地伸出舌頭,舔舐著她們木屐上沾染的鮮血和腦漿,乞求饒命。
“饒了你們?可以啊。”綾子大笑著,用腳尖抬起那名女警的下巴,極盡羞辱,“只要你們學狗叫,叫得好聽,我就考慮一下。”
那幾名女警,為了活命,真的開始在地上學起了狗叫。
“哈哈哈……”綾子和美咲發出了暢快淋漓的大笑。她們羞辱了她們一番後,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
“不過,我最討厭的,就是支那婊子和狗。”
綾子一腳跺下,正中那名正在舔她鞋子的女警的頭頂。頭骨爆裂。
美咲也同時出手,用同樣乾脆利落的方式,碾碎了另外幾名跪地求饒的女警的腦袋。
屠殺結束。整個廣場,除了她們兩人,再無一個活口。
第五章:英雄歸來
在南京製造了駭人聽聞的屠殺後,綾子和美咲沒有絲毫停留。她們丟棄了那輛出租車,利用備用的假護照,從容地通過了機場安檢,乘坐最快的航班返回了日本。
在飛機上,美咲就將她們在南京的“傑作”——那段從頭到尾記錄了整個屠殺過程的視頻,發到了日本最大的視頻網站和社交網絡上。
視頻一經發布,其引發的爆炸性效應,甚至超過了上一次的武術大會。如果說上一次是激起了日本國內的狂熱,這一次,則是引爆了整個東亞,乃至世界的輿論。
然而,在日本國內,輿論的導向卻詭異得令人髮指。在政府和媒體的操控下,對綾子和美咲的譴責聲音被完全壓制。取而代之的,是鋪天蓋地的讚美和崇拜。她們被塑造成了“深入敵後、揚我國威”的“民族英雄”。視頻中她們殘暴的行徑,被解讀為“大和民族血性的迴歸”。
當她們乘坐的航班抵達東京成田機場時,等待她們的,是成千上萬手持旗幟和橫幅,前來迎接的狂熱民眾。他們高呼著“綾子英雄”、“美咲英雄”的口號,聲浪震天。無數記者將她們團團圍住,閃光
燈亮如白晝。
“綾子小姐,請問您在南京的義舉,是出於怎樣的愛國情懷?”
“美咲小姐,作為政府官員,您是否認為這種行為,是解決歷史問題的最佳方式?”
面對這些荒謬的問題,綾子只是冷酷地吐出一句話:“我只是在清理垃圾。”
而美咲則微笑著對鏡頭說:“我們只是做了一件每個有血性的日本人都應該做的事。歷史,將由勝利者來書寫。”
她們的“英雄事蹟”被編入了教科書的補充讀物,她們的照片被印成了海報,張貼在日本的大街小巷。無數日本少女,將她們視為偶像,紛紛湧向鐵心流道館,希望能成為像她們一樣的“女戰士”。鐵心流,在一夜之間,從一個偏僻的道館,變成了全日本極端主義者的“聖地”。
綾子坐在她那間熟悉的辦公室裡,窗外是前來朝聖的狂熱人群。她再次點上一支菸,翹著腿,靜靜地看著自己的腳——那雙沾染了無數無辜支那冤魂鮮血的腳。她的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殘忍而滿足的笑容。
美咲推門而入,手中端著兩杯紅酒。她將其中一杯遞給綾子。
“乾杯,為我們的勝利。”美咲笑著說。
兩人輕輕碰杯,猩紅的酒液在杯中晃動,宛如鮮血。
“美咲,”綾子抿了一口酒,緩緩開口,眼中閃爍著一絲玩味的,卻又更加深沉的殺意,“下次,我們去哪?”
美咲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狂熱的人群,她的眼中倒映著這個已經陷入瘋狂的國度。她轉過身,微笑著,一字一句地說道:
“哪裡有支那婊子,我們就去哪裡。”
兩人再次相視一笑,空氣中瀰漫著的,不再僅僅是血腥與殺意,更有一種即將席捲整個世界的,名為“毀滅”的風暴。道館之外,櫻花依舊在盛開,只是那粉白的顏色,在夕陽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猩紅,宛如被鮮血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