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與淚的代價😡
作者:mykmyk
第一章:憤怒的種子
南方省份的九月,秋老虎依然肆虐,陽光像融化的金子,黏稠地傾瀉下來。明德女子高中的百年香樟樹在灼熱的空氣中紋絲不動,蟬鳴聲嘶力竭,彷彿要將整個夏天最後的生命力都榨乾。三樓高二(三)班的教室裡,空氣中漂浮著粉筆的微塵、少女的汗水和老舊吊扇切削熱浪時發出的單調嗡鳴。
16歲的林曉雯坐在教室的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她整個人瘦小得像一株營養不良的豆芽,寬大的藍白校服空蕩蕩地掛在身上,彷彿一陣風就能把她吹走。她低著頭,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長長的劉海幾乎遮住了眼睛,只露出小巧而蒼白的下巴。她手中的圓珠筆在筆記本上飛快地移動,留下一行行娟秀而密集的字跡。今天的歷史課,講臺上的李老師正在講述一段沉重到足以讓陽光都變得冰冷的歷史。
李月,是學校裡最年輕的歷史老師,剛從師範大學畢業兩年。她不像那些老教師一樣照本宣科,她的課充滿了激情,甚至是一種近乎於燃燒的憤怒。此刻,她白皙的臉頰因為激動而泛起紅暈,推了推鼻樑上的細邊眼鏡,清脆的聲音在悶熱的教室裡迴響,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同學們,我們今天講近代史,講那段我們永遠不能忘記的,刻骨銘心的國恥!”她的目光掃過臺下或認真、或昏昏欲睡的臉龐,“你們知道嗎?從1840年鴉片戰爭開始,到1945年日本投降,一百多年的時間裡,我們這個民族遭受了怎樣的凌辱?而其中,最貪婪、最殘暴、最無恥的,就是日本帝國主義!”
她按動遙控器,投影幕布上出現了一張張觸目驚心的黑白照片。圓明園斷壁殘垣的淒涼剪影,被砸毀的佛像,空空如也的博物館展櫃,以及日軍用中國國寶點菸的囂張面孔。
“他們不僅侵略我們的國土,屠殺我們的同胞,更是對我們的文明進行了一場史無前例的浩劫!他們是強盜,是文明的毀滅者!”李老師的聲音開始顫抖,手指用力地敲擊著講臺,“從北京的故宮,到南京的中央博物院,再到無數的私人收藏、千年古剎,我們的國寶,我們祖先留下的智慧結晶,被他們像垃圾一樣裝船運走!北京人頭蓋骨化石,至今下落不明!《永樂大典》副本,被他們當作戰利品陳列!無數的青銅器、玉器、字畫、古籍……這些都是我們民族的根,是我們的歷史,是刻在我們每一個炎黃子孫骨子裡的驕傲啊!”
“他們搶走的,僅僅是器物嗎?不!”李老師幾乎是在嘶吼,“他們搶走的是我們的記憶,是我們的尊嚴!他們試圖從文化上閹割我們,讓我們成為一個沒有歷史、沒有根的民族!他們把搶來的東西放在他們的博物館裡,恬不知恥地向全世界炫耀,甚至有些,就被他們隨意地丟棄、損毀!”
林曉雯握筆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圓珠筆的筆尖在紙上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凹痕,墨水在紙頁上暈開,像一滴凝固的眼淚。她的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尖銳的疼痛和洶湧的憤怒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的眼前不再是教室,而是李老師描述的那些畫面:猙獰的日本士兵用沾滿鮮血的刺刀撬開裝有文物的箱子,他們用傳世的書法名畫來擦拭軍靴,用千年的玉
器來墊桌腳,他們的狂笑聲和古籍被投入火堆的噼啪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文明的哀歌。
她咬緊了牙關,嘴裡充滿了血腥味,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這些……強盜……”
她的聲音很輕,幾乎被蟬鳴和風扇聲淹沒,但那份刻骨的恨意,卻像一顆種子,在她年輕而敏感的心中悄然埋下,等待著某個時機,破土而出,長成參天的仇恨之樹。
下課鈴聲尖銳地響起,將沉浸在歷史悲情中的學生們拉回現實。同學們像被解開了束縛的鳥雀,三三兩兩地嬉笑著湧出教室,討論著晚上去哪裡吃東西,或是哪部新的偶像劇。教室裡很快就空曠下來,只剩下林曉雯一個人,還僵硬地坐在座位上。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在她身上投下長長的影子,將她小小的身軀拉扯得變形。她一動不動,腦海中反覆回放著那些被掠奪、被摧毀的國寶的幻影。她彷彿能聽到那些青銅鼎在異國他鄉的低鳴,能感受到那些書畫在哭泣,能看到那些玉器在無聲地控訴。她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一股難以抑制的怒火在她纖細的身體裡橫衝直撞,尋找著一個出口。
第二章:網絡的火花
夜色如墨,將整個城市包裹。林曉雯的家在一個老舊的居民小區裡,父母常年在外地打工,偌大的房子裡常常只有她一個人。對她而言,家不是一個溫暖的港灣,而是一個放大孤獨和寂寞的空間。
她把自己扔在臥室狹小的單人床上,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手機屏幕發出的幽幽白光照亮了她蒼白而毫無血色的臉。她漫無目的地刷著社交媒體,那些光怪陸離的信息流像潮水一樣湧過她的眼前,試圖沖刷掉白天曆史課帶給她的沉重和憤怒。美食、明星、搞笑段子……這些都無法讓她提起絲毫興趣。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機械地滑動,直到一張照片猛地撞入她的眼簾,瞬間點燃了她心中壓抑了一整天的怒火。
那是一張精心拍攝的照片。一個日本女生,看年紀和她相仿,穿著一身極其華麗、繡滿櫻花的和服,站在一株盛開的櫻花樹下。她化著精緻的妝容,笑容甜美得像一塊和果子,擺出一個溫婉可人的姿勢。照片的背景是京都一座古色古香的寺廟,木質的結構透出歷史的厚重感。這張照片拍得極美,充滿了所謂的“和風古典美”。
照片下方的評論區裡,是一片讚美之詞。
“哇,好漂亮!太有氣質了!”
“這才是真正的古典美,優雅!”
“好想去日本看櫻花,穿和服拍照啊!”
許多評論都帶著中文,顯然是她的同胞所寫。
林曉雯的血液在這一刻彷彿凝固了,隨即又以百倍的速度沸騰起來。優雅?古典美?她腦海裡瞬間浮現出那些被掠奪的中國文物,浮現出日本士兵猙獰的笑臉。這些所謂的“美”,難道不就是建立在對另一個民族的掠奪和摧殘之上的嗎?他們穿著華麗的和服在寺廟裡賞櫻,而那些本該在中國的寺廟裡的珍寶,卻被他們鎖在冰冷的博物館裡!
一股無法遏制的噁心和憤怒湧上心頭。她盯著那個女生甜美的笑容,感覺那笑容充滿了挑釁和偽善。她的手指幾乎是出於本能,帶著顫抖,在評論區敲下了一行字。她沒有經過任何思考,那句話就像是從她靈魂深處噴湧而出的毒液。
“小日本,穿的什麼垃圾東
西!”
點擊“發送”的那一刻,她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一種混雜著緊張、恐懼和報復的快感傳遍全身。她死死地盯著屏幕,等待著可能的回應。
僅僅過了不到一分鐘,她的評論就被海嘯般的反擊徹底淹沒了。最先出現的,是來自日本用戶的惡毒咒罵,那些文字通過翻譯軟件變成了她能看懂的、最骯髒的語言。
“你這個支那婊子,有本事就來日本啊!看我們不撕爛你的嘴!”
“卑劣的劣等民族賤畜,也敢對我們高貴的大和民族指手畫腳?等著瞧!”
“有種來東京,我保證把你的腦袋像踩西瓜一樣踩爛!”
“支那豬就該待在豬圈裡,不要出來汙染視線!”
這些評論像一把把淬毒的匕首,精準地刺進林曉雯的心臟。她本以為自己會害怕,但出乎意料的是,一種被激起的、更加瘋狂的憤怒壓倒了恐懼。她咬緊牙關,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飛快地敲擊著,用同樣惡毒的語言回擊。
“我才不怕你們這些小日本!一群強盜的後代!”
“有本事把搶我們的東西還回來啊!雜種!”
她試圖用憤怒來構建一個保護自己的外殼,但她不知道,她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在網絡黑暗角落裡以散播仇恨為樂的鬣狗。很快,一條新的評論讓她如墜冰窟,渾身冰冷。
那是一個ID名為“櫻子”的用戶發來的,頭像是一個面容模糊的、穿著和服的女性身影。
“我現在就住在支那,你的地址我已經通過技術手段開出來了,xx省xx市xx區xx小區x棟x單元xxx。呵呵,離我家不遠嘛。今晚我就過去,把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婊子的頭砍下來,正好用你的血來祭我的刀!”
這條評論下面,迅速聚集了一群日本女生的狂歡式回應:
“櫻子大人幹得漂亮!快去把她砍了!”
“讓她知道我們大和民族的女人不是好惹的!支那婊子就該有這樣的下場!”
“記得把她的頭顱拍下來給我們看!一定很精彩!”
“踩爛她的臉!讓她死前好好懺悔!”
林曉雯的手機“哐當”一聲從手中滑落,掉在床上。她感到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板瞬間竄到天靈蓋。她的心跳快得像一面被瘋狂敲擊的戰鼓,每一次跳動都撞擊著她的耳膜。她的手抖得不成樣子,連手機都拿不穩。
恐懼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她剛才的勇氣和憤怒在具體的、指向她本人的死亡威脅面前,瞬間土崩瓦解。她想,這只是網絡上的玩笑吧?他們不可能真的知道我的地址……不可能……
但那種被鎖定的、獵物般的感覺,讓她無法自欺欺人。她慌亂地撿起手機,顫抖著想要刪除自己最初的那條評論,但已經太晚了,截圖和轉發已經鋪天蓋地。那些惡毒的、帶著血腥味的回覆如潮水般湧來,每一條都在提醒她,她已經成為了這群網絡暴徒的目標。
她徹底慌了,之前的強硬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小女孩最原始的恐懼。她用顫抖的手指,卑微地回覆著那些威脅她的人。
“對不起,我錯了,我剛才說的是胡話,求求你們放過我……”
“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們了……”
然而,她的求饒只換來了更加猛烈的嘲笑和羞辱。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支那婊子!”
“你的道歉毫無價值,你的命才是我們想要的!”
“等著
吧,你的頭我們收下了!我們會用它來當球踢!”
林曉雯嚇得冷汗直流,她蜷縮在床上,用被子緊緊地矇住頭,彷彿這樣就能隔絕外界的危險。但手機屏幕的光透過被子的縫隙,映在她淚水縱橫的蒼白臉上,像一個無法擺脫的詛咒。她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告訴自己這都是假的,但那些文字化的威脅,卻像一個個猙獰的鬼影,在她腦海中盤旋、纏繞,編織成一個即將降臨的噩夢。
第三章:噩夢降臨
深夜,萬籟俱寂。林曉雯躺在床上,眼睛睜得大大的,毫無睡意。她不敢關掉手機,因為黑暗會放大恐懼;但她又不敢看手機,因為屏幕上不斷跳出的新消息都在提醒她那個恐怖的威脅。房間裡一片死寂,只有她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在耳邊擂鼓。
她一遍遍地安慰自己:不會的,這只是網絡而已,她們不可能真的找上門來。她們怎麼可能知道我的地址?一定是嚇唬我的。
然而,這種自我安慰在絕對的寂靜中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她豎起耳朵,捕捉著窗外的任何一絲聲響。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遠處傳來的汽車鳴笛聲,甚至是樓上鄰居無意中發出的聲響,都會讓她心驚肉跳,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就在她因為極度的疲憊和精神緊張而意識開始有些模糊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極其輕微的響動。
那聲音很奇怪,不像是鑰匙開鎖,也不像是敲門,更像是有什麼柔軟而沉重的東西,輕輕地撞擊了一下門框。
林曉雯猛地從床上坐起身,全身的血液彷彿在瞬間凝固了。她屏住呼吸,心臟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她側耳傾聽,那聲音消失了,彷彿只是她的幻覺。
她剛要鬆一口氣,突然,“砰!”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她家的防盜門彷彿被一頭史前巨獸撞擊,整個門框都在呻吟。緊接著是木頭碎裂的聲音,門鎖被巨大的外力直接破壞。
林曉雯嚇得魂飛魄散,大腦一片空白。求生的本能讓她在尖叫出聲之前,做出了最快的反應。她手腳並用地滾下床,連鞋都來不及穿,像一隻受驚的兔子,迅速鑽進了床底。
她蜷縮在床底最深的黑暗角落裡,用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發出一丁點聲音。她的心跳聲是如此之大,她甚至擔心會被門外的人聽到。床底下積滿了灰塵,嗆得她想咳嗽,但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忍住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由於視角的原因,林曉雯只能看到一雙腳。那是一雙穿著傳統日式木屐的腳,木屐踩在公寓的瓷磚地板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嗒、嗒、嗒”聲。那腳步聲沉重而穩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曉雯的心臟上,讓她感到一種窒息的壓迫感。
那個身影在客廳裡停頓了一下,然後徑直走向了她的臥室。林曉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個穿著鮮紅色和服的女人走了進來。她的身材異常高大,目測接近一米九,完全不像尋常的東方女性。和服下包裹著的是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線條,流暢而結實,顯然是經過長期嚴酷鍛鍊的結果。她手中握著一把閃著森然寒光的武士刀,刀身在手機屏幕微弱光線的映照下,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冷光。她的臉上掛著一絲獰笑,眼神像是在搜尋獵物的野獸。
她在房間裡四處搜尋,動作粗暴而直接。她一腳踢翻
了林曉雯的書桌,書本和文具散落一地。然後她拉開衣櫥的門,將裡面的衣服全部扯了出來,扔得滿地都是。林曉雯躲在床底,聞到一股刺鼻的酸臭味,那是女人腳上木屐的木頭味和濃重的腳汗混合在一起的氣味,令人作嘔。
女人在房間裡巡視了一圈,沒有發現人,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床上。她緩緩地走到床邊,停下了腳步。那雙木屐,就停在離林曉雯的臉不到半米的地方。
林曉雯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肌肉都因為極度的緊張而僵硬。她緊緊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嚐到了血的鹹腥味,她生怕自己會因為恐懼而顫抖,從而暴露自己。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突然,“噗”的一聲悶響,尖銳的物體刺穿物體的聲音。林曉雯感到頭頂一涼,一把閃著寒光的武士刀刀尖猛地刺穿了床板,刀尖帶著木屑,停在了她的鼻尖前,距離不到一釐米。她甚至能感覺到刀尖上散發出的冰冷殺氣。
她幾乎要失控地尖叫出聲,但求生的慾望讓她硬生生地將尖叫壓回了喉嚨裡。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
就在這生死一線之際,門口傳來了一個清脆而熟悉的聲音,帶著幾分少女的嬌憨:“曉雯姐,我睡不著,來找你借宿啦!我帶了你最愛吃的芒果布丁哦!”
是林曉雯的表妹,15歲的小雅。她父母也在外地,週末經常會來林曉雯家住。
林曉雯的心頭猛地一緊,一股比死亡更深的恐懼攫住了她。她想大聲喊,想讓小雅快跑,但她的喉嚨像是被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而且,已經來不及了。
那個和服女人聽到了聲音,緩緩地抽回了武士刀。她轉過身,看到了站在門口,手裡還捧著兩個布丁,一臉天真爛漫的小雅。女人臉上的獰笑變得更加猙獰和扭曲。她顯然是誤以為這個突然出現的女孩,就是她在網絡上要尋找的那個“支那婊子”。
“呵呵,終於找到了。”女人用生硬的中文說道。
她猛地向前衝去,高大的身影帶著一股惡風。小雅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女人那穿著木屐的腳已經狠狠地踹在了她的胸口上。
小雅瘦小的身體像一片被狂風吹起的落葉,毫無反抗之力地向後飛出,重重地撞在牆壁上,然後像一灘爛泥一樣滑倒在地。她張開嘴,吐出一大口鮮血,染紅了胸前的白色睡裙。
“你……是誰?”小雅虛弱地問,眼中充滿了驚恐和不解。
“你就是那個在網上口出狂言的支那婊子?”女人一步步逼近,木屐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倒在地的小雅,眼神中充滿了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和殘忍。
她抬起穿著木屐的右腳,對準小雅伸出的右手,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踩了下去。
“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清脆的骨頭碎裂聲響起。
“啊——!!!”小雅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那聲音淒厲得不似人聲。她的手掌在木屐的重壓下,瞬間被踩成了一攤血肉模糊的爛泥,白色的骨碴刺破皮膚,和血肉混在一起,場面恐怖至極。
“救命……救命啊……曉雯姐……”小雅一邊慘叫,一邊虛弱地呼喊著。
女人對此無動於衷,臉上反而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她緩緩地舉起手中的武士刀,刀鋒在燈
光下劃過一道冰冷的弧線。
“下地獄去懺悔吧,劣等的生物。”她冷笑著,手起刀落。
一道血光閃過。小雅的頭顱應聲滾落在地,脖頸的斷口處,鮮血像噴泉一樣噴湧而出,濺滿了牆壁和地板。那顆年輕的頭顱上,眼睛還大睜著,充滿了臨死前的恐懼和痛苦。
然而,女人的暴行還沒有結束。她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解恨,抬起穿著木屐的腳,對著地上的頭顱,狠狠地一腳跺了下去。
“砰!”頭骨應聲碎裂,腦漿和鮮血四處飛濺,地板上瞬間被一片觸目驚心的紅白之物覆蓋。
林曉雯躲在床底,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表妹被如此殘忍地虐殺,她的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了。極致的恐懼讓她的大腦停止了思考,身體也失去了任何反應,她像一個木偶一樣,一動也不敢動,甚至連呼吸都忘記了。
女人用小雅那件被鮮血浸透的睡裙,仔細地擦拭著武士刀上和木屐上的血跡。然後,她朝地上那具無頭的屍體和破碎的頭顱啐了一口濃痰,嘴裡哼著一支聽不懂的日本小曲,邁著沉重的步伐,轉身離開了房間。
腳步聲漸漸遠去,直到徹底消失。
不知過了多久,林曉舍才像一個生鏽的機器人一樣,從床底僵硬地爬了出來。她看著眼前地獄般的景象——表妹的無頭屍體,破碎的頭顱,滿地的鮮血和腦漿……她再也無法抑制,跪倒在小雅的屍體旁,發出了撕心裂肺、絕望至極的哭嚎。
第四章:網絡的狂歡
第二天清晨,陽光再次透過窗戶,照亮了房間。但這陽光不再溫暖,它照在地板上已經凝固的暗紅色血跡上,顯得異常冰冷和詭異。林曉雯一夜未眠,她就那麼抱著膝蓋,蜷縮在牆角,雙眼空洞地望著表妹的屍體,眼淚已經流乾了。
她的精神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腦海中反覆播放著昨晚的畫面:小雅臨死前的慘叫,女人猙獰的笑容,骨頭碎裂的聲音,以及頭顱被踩爆的瞬間。這些畫面像烙印一樣刻在她的腦子裡,讓她痛不欲生。
手機在不遠處的地板上,屏幕還亮著。鬼使神差地,她爬了過去,撿起了手機。她點開了那個社交軟件,她想知道,那個魔鬼到底是誰。
然後,她看到了讓她永生難忘,也讓她徹底墜入深淵的視頻。
那個ID為“櫻子”的用戶,也就是昨晚那個和服女人,竟然將虐殺小雅的全過程用隱藏的攝像頭錄了下來,並且毫無刪減地上傳到了網上。視頻的標題是鮮紅的大字——《現場直播:教訓不知死活的支那婊子》。
視頻的畫面血腥而殘忍,從女人踹開門開始,到最後將小雅的頭顱踩爆結束,每一個細節都被清晰地記錄下來。而最讓林曉雯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視頻的評論區。那裡已經不是人類情感的交流地,而是一場惡魔的狂歡盛宴。
無數的日本女生在評論區裡瘋狂地叫好、嘲笑和慶祝。
“櫻子大人太棒了!幹得漂亮!”
“哈哈哈哈,看這個支那婊子臨死前的表情,真是太有趣了!”
“支那婊子就該這樣死!死得好!”
“踩得好!對付這種劣等生物就該用最殘忍的方式!”
“下次再找一個殺給我們看吧!太刺激了!”
“建議把她的屍體做成標本,警示所有敢於挑釁我們大和民族的支那人!”
林曉雯的淚水再次無法控制地湧出,順著她骯髒的
臉頰滑落。但這一次,淚水中不再只有悲傷和恐懼,更多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絕望。她看著那些狂歡的評論,感覺整個世界都在針對她,都在嘲笑她的痛苦。表妹的死,在她們眼中,不過是一場有趣的表演。
她報了警。但接下來的事情,更是將她推向了無盡的深淵。警察來了,勘察了現場,帶走了小雅的屍體,也帶走了她去做筆錄。然而,幾天過去了,案件沒有任何進展。那個兇手,那個“櫻子”,彷彿人間蒸發了一樣,網絡上的視頻也被刪除了,好像一切從未發生過。
幾天後,學校傳來一個消息,讓林曉雯本已搖搖欲墜的世界徹底崩塌。
她的班主任,一個以嚴厲和刻薄著稱的中年女老師,將她叫到了辦公室。班主任的臉上沒有任何同情,只有一種冰冷的、不耐煩的神情。
“林曉雯,學校接到上級通知,要組織一次赴日研學交流活動。經過抽籤,你被選中了。”班主任的語氣不容置疑。
“我不去!”林曉雯幾乎是尖叫著拒絕,“我絕對不去日本!”
日本,那個地方現在對她來說就是地獄的代名詞。她怎麼可能還去那裡?
班主任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她冷哼一聲,眼神中充滿了鄙夷:“給臉不要臉的臭婊子!”
她毫無徵兆地揚起手,一記響亮至極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林曉-雯的臉上。林曉雯被打得一個趔趄,耳朵裡嗡嗡作響,半邊臉瞬間就腫了起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班主任抬起穿著高跟鞋的腳,一腳踹在她的肚子上。劇烈的疼痛讓林曉雯瞬間失去了力氣,像一隻蝦米一樣蜷縮在地,捂著肚子,連氣都喘不過來。
班主任並沒有就此罷手。她走上前,抬起尖銳的高跟鞋,狠狠地踩在了林曉雯的臉上。鞋底的紋路深深地壓進她的皮膚,鞋跟頂著她的顴骨,帶來一陣陣屈辱而劇烈的疼痛。
“學校的安排,你服從也得服從,不服從也得服從。”班主任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冰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流,“再敢說一個‘不’字,我就讓你畢不了業,讓你檔案裡記上濃重的一筆,讓你這輩子都翻不了身!聽懂了嗎?”
林曉雯嚇得渾身發抖,臉上的劇痛和肚子裡的翻江倒海,以及班主任言語中的威脅,徹底摧毀了她最後的心理防線。恐懼壓倒了一切,壓倒了悲傷,壓倒了憤怒。她不想自己的人生被毀掉,她害怕了。
淚水混著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她哽咽著,拼命地點頭。在極度的恐懼和求生欲的驅使下,她甚至做出了一個連她自己都無法相信的舉動——她伸出舌頭,卑微地、顫抖地,舔舐著班主任踩在她臉上的那隻高跟鞋的鞋底。
班主任似乎很滿意她的順從,冷哼了一聲,終於鬆開了腳。她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紙巾,嫌惡地擦了擦自己的鞋底,然後扔在林曉雯的臉上。
“賤婊子。”她輕蔑地吐出這三個字,然後轉身坐回了自己的辦公椅上。
林曉雯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屈辱的淚水浸溼了地面。她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第五章:屈辱的啟程
學校的大禮堂裡,燈火通明。被抽中參加“赴日研學”的十幾名女生,像一群等待審判的囚犯,安靜地坐在座位上。林曉雯坐在最後一排最不起眼的角落裡,雙手緊緊地交握著放在膝蓋上,指甲因為過
度用力,幾乎要掐進手背的肉裡。
禮堂的講臺上,一個名叫張麗的中國女老師,正在滔滔不絕地講解著所謂的“赴日研學注意事項”。張麗大約三十出頭的年紀,身材高挑,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緊身西裝套裙,臉上化著精緻而濃豔的妝容。但她的眼神,卻帶著一種令人感到極度不安的狂熱和諂媚。
她站在投影儀旁邊,手中拿著一根細長的教鞭,語氣尖銳而刺耳,彷彿不是在對學生說話,而是在訓誡一群奴隸。
“同學們!能被選中參加這次赴日研學,是你們天大的榮幸!你們要明白,我們支那婊子生來是幹什麼的?我們生來就是為了服侍強大的、高貴的、優秀的日本女人!我們生來就是日本女人的奴隸!”
張麗的聲音在空曠的禮堂裡迴盪,每一個字都像一根毒針,刺進臺下女生們的耳朵裡。女生們一片譁然,面面相覷,眼神中充滿了震驚、憤怒和不可思議。她們無法相信,這樣卑劣無恥的話,會從一箇中國老師的嘴裡說出來。
張麗對臺下的反應視若無睹,反而更加激動,她的教鞭在空中用力地揮舞著,指向臺下的女生們。
“你們要記住!日本女人的腳,比我們支那婊子的命都要高貴一萬倍!到了日本,你們見到任何一個日本女人,無論老幼,都必須立刻給我跪下!然後,去舔她們的鞋子,舔她們的腳!要用你們最卑賤的舌頭,把她們腳上的每一寸皮膚都舔乾淨!你們要明白,我們的位置,永遠,都只能在她們的腳底下!這是我們與生俱來的宿命!”
“在日本期間,你們不能抬頭看任何日本女人,不能主動和她們說話!她們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必須無條件服從!哪怕是讓你們去死,你們也要笑著去!因為能為高貴的日本女人服務,是我們這些劣等生物至高無上的榮耀!聽明白了嗎?!”
臺下的女生們鴉雀無聲。有的女生嚇得臉色蒼白,渾身發抖;有的女生憤怒地攥緊了拳頭,指節發白;還有的女生低著頭,不敢看臺上那個已經陷入癲狂的女人。
林曉雯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憤怒像一頭即將出籠的猛獸,在她心中咆哮。她想起了慘死的表妹小雅,想起了那個穿著和服的殺人兇手猙獰的笑臉,想起了網絡上那些日本女生的惡毒嘲笑和威脅。她的心在顫抖,但這一次,憤怒死死地壓制住了恐懼。
她抬起頭,目光穿過人群,死死地盯著臺上的張麗,又彷彿穿透了張麗,看到了遙遠的日本,看到了那些她不共戴天的仇人。她在心中暗暗發誓:“到了日本,我一定要讓那些日本女人付出血的代價!我一定要為小雅報仇!我發誓!”
這個誓言,成為了她在無盡黑暗中,唯一支撐她走下去的微光。
說明會結束後,每個女生都被要求籤署一份打印好的“赴日承諾書”。那上面用黑體字寫著:本人自願承諾,在日本研學期間,將無條件服從一切安排,絕對尊重日本文化與日本人民,若有違背,甘願接受任何懲罰。
林曉雯拿起筆,簽下自己名字的時候,手抖得厲害。她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前所未有的屈辱。但當筆尖離開紙面的那一刻,她的眼神卻變得異常堅定。這簽下的不是一份承諾,而是一份戰書。一份以她卑微的生命為賭注,向整個日本發出的戰書。
第六章:東
京的噩夢
幾天後,一架客機降落在東京成田國際機場。林曉雯和其他十幾個被選中的女生,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走下了飛機。東京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陌生的、混雜著海洋氣息和工業味道的氣息。
機場大廳里人聲鼎沸,秩序井然。來自世界各地的旅客和日本本國公民在海關通道前排著隊,查驗護照,快速通過。然而,當林曉-雯這一行人走到海關前時,卻被幾名身材異常高挑健壯的日本女海關人員攔了下來。
她們被帶離了正常的通道,領進了一個狹小、昏暗、密不透風的房間。房間裡只有一張冰冷的金屬桌子和幾把椅子,牆壁上沾著一些不明的暗褐色汙漬,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消毒水和汗臭混合的怪味。一進門,她們就被勒令全體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三個女海關人員像三座山一樣站在她們面前,身高都在一米七五以上,穿著緊身的深藍色制服,制服下是肉眼可見的、結實隆起的肌肉線條。她們的臉上掛著如出一轍的冷笑,眼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和厭惡,就像在看一群待宰的牲畜。
“支那婊子們,把你們的護照都拿出來!”為首的女海關用生硬的日語喊道。她的聲音通過一個掛在胸前的翻譯器,變成了冰冷而刺耳的中文,每一個字都帶著惡意。
林曉雯和其他女生戰戰兢兢地從包裡拿出護照,雙手捧著遞了上去。女海關們粗暴地接過護照,像翻閱廢紙一樣隨意地翻看著,時不時地發出幾聲嘲弄的嗤笑。
一個留著短髮的女海關拿起了林曉雯的護照,她看了一眼照片,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林曉雯,冷笑一聲,隨手將護照扔在了地上。然後,她抬起穿著黑色厚底皮靴的腳,狠狠地踩在了那本紅色的護照上,用力地碾壓、轉動。靴底粗大的紋路在護照封面的國徽上碾過,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這麼瘦小的支那婊子,看起來弱不禁風,真想用我的腳,把你的小腦袋直接踩碎。”女海關緩緩俯下身,臉幾乎要貼到林曉雯的臉上,她吐出的氣息中帶著一股濃烈的菸草味。她的眼睛像鷹隼一樣銳利,那目光彷彿是實質的刀子,刺得林曉雯幾乎無法呼吸。
被壓抑了許久的怒火在這一刻轟然爆發。對錶妹的愧疚,對自身的屈辱,對這個國家的仇恨,在這一瞬間壓倒了所有的恐懼。林曉雯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用盡全身的力氣大聲抗議:“你們這是在侮辱我們的國家!你們沒有權利這樣對待我們!”
她的聲音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顯得有些聲嘶力竭。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那個踩著她護照的女海關眼中寒光一閃,動作快如閃電,一記兇狠的鞭腿,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地踢在了她的脖子上。
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痛傳來,林曉雯感覺自己的頸骨彷彿要被當場踢斷。她眼前一黑,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的鐵鏽味,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倒在地,連呻吟都發不出來。
“啊!”其他女生看到這一幕,嚇得發出了驚恐的尖叫,紛紛將頭埋得更低,趴在地上拼命地磕頭求饒。
一個膽子特別小的女生,哭喊著:“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女海關們看著這群嚇破了膽的女孩,發出了暢快的大笑。“哈哈哈哈!支那婊子果然是下賤的生物,連骨頭
都是軟的!天生的奴隸!”
接下來,女海關們提出了要求——每人必須交出一百萬日元的“過關費”,否則,就別想離開這個房間。
林曉雯強忍著脖子上傳來的劇痛,咬著牙,從行李箱的夾層裡拿出了父母給她準備的、以備不時之需的所有積蓄,顫抖著交了上去。大部分女生也都哭哭啼啼地湊夠了錢。
但是,有兩個來自農村家庭的女生——小麗和小梅——她們根本不可能有這麼多錢。她們嚇得臉色慘白如紙,跪在地上,渾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小麗跪在為首的那個女海關腳下,顫抖著說:“長官……我……我真的沒有這麼多錢,求求你,放過我吧……”
為首的女海關臉上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她從腰間的裝備帶上取出一根黑色的數據線,走到小麗身後,動作熟練地將數據線在她的脖子上繞了兩圈,然後用力勒緊。
小麗的眼睛瞬間瞪大,瞳孔因為缺氧而放大。她的雙手拼命地向後抓撓,想扯開脖子上的束縛,但無濟於事。她的臉迅速由紅變紫,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困獸般的嘶鳴。不到一分鐘,她的身體就軟軟地癱倒在地,四肢抽搐了幾下,便徹底不動了,雙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失去了所有神采。
另一個沒錢的女孩小梅,看到同伴被如此輕易地殺死,當場嚇得崩潰了。她手腳並用地爬到另一個女海關的腳邊,不顧一切地伸出舌頭,顫抖著舔舐著她們沾滿灰塵的皮靴,嘴裡含糊不清地哀求著:“求求您……我不想死……我願意做任何事……求您……”
那個短髮女海關冷笑一聲,似乎對這種卑微的乞求感到厭煩。她猛地抬起穿著皮靴的腳,對準小梅的臉,狠狠地踹了下去。
“嘭!”一聲悶響,伴隨著清晰的骨頭碎裂聲。小梅的鼻子當場塌陷,眼眶骨粉碎,鮮血混合著不明的液體從她的七竅中噴湧而出。她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另一個女海關順勢走上前,用她那碩大的靴底,精準地踩在了小梅的喉嚨上,然後,用力地一碾。
喉骨斷裂的清脆聲音響起。小梅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便徹底沒了氣息。
剩下的女生們嚇得連哭都不敢哭出聲,只能死死地咬著嘴唇,低著頭,不敢去看那兩具慘不忍睹的屍體。
女海海關們似乎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她們將收上來的錢塞進自己的口袋,然後像扔垃圾一樣,將她們的行李扔了回來,揮了揮手,示意她們可以滾了。
林曉雯和其他倖存的女生們,像一群行屍走肉,互相攙扶著,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出了那個充滿死亡氣息的房間。林曉雯脖子上的劇痛讓她幾乎無法直立,但比肉體的痛苦更甚的,是內心中那份無法磨滅的屈辱、恐懼,以及對這個國家的滔天恨意。
第七章:垃圾堆的屈辱
一行人拖著行李,按照行程單上的地址,找到了預訂的酒店。那是一座看起來頗為豪華的酒店,大堂裡金碧輝煌。然而,當她們將預訂單遞給前臺時,卻遭到了最無情的羞辱。
前臺是一個年輕的日本女服務員,穿著精緻的和服,臉上畫著濃厚的妝容,但那妝容也掩蓋不住她眼神中的厭惡和輕蔑。她看了一眼預訂單,又看了看她們這群狼狽不堪的女孩,用一種極其不耐煩的語氣說道:“你們的預訂全部被取消了。因為你們是支那人
,本店不接待劣等種族。”
一個名叫小雯的女生,性格比較剛烈,她忍不住上前爭辯:“我們明明是提前一個月就全額付款預訂了的!你們不能這樣!這是違約!”
她的話還沒說完,那個女前臺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她閃電般地伸出手,一把揪住小雯的頭髮,將她的頭狠狠地撞在服務檯的大理石臺面上。
“砰!”沉悶的響聲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緊接著,女前臺像一頭髮狂的母獸,另一隻手握成拳頭,接連不斷地、狠狠地砸在小雯的臉上。一拳,兩拳,三拳……每一拳都帶著沉重的力道。小雯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腫脹起來,鼻血像打開的水龍頭一樣噴湧而出,嘴裡被打得滿是鮮血,甚至有幾顆牙齒混著血沫飛了出來。
女前臺冷笑一聲,似乎覺得還不過癮。她抬起穿著厚底木屐的腳,對著已經毫無反抗能力、癱倒在地的小雯的頭部,狠狠地跺了下去。
“咔嚓!”
頭骨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堂裡顯得刺耳而恐怖。鮮血和白色的腦漿從小雯的頭顱裂縫中濺射出來,噴濺在周圍幾個女生的身上和行李箱上。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濃重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林曉雯和其他女生被這血腥殘暴的一幕嚇得雙腿發軟,紛紛“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渾身抖如篩糠,再也不敢發出任何一點聲音。
女前臺滿意地看著她們恐懼的表情,冷哼一聲,從臺下拿出一把鑰匙,扔在地上。
“滾到酒店後門的垃圾堆去,那是你們這些支那婊子該待的地方。”
垃圾堆裡堆滿了山一樣的、已經腐爛發臭的食物殘渣和破舊的廢棄傢俱,散發著熏天的惡臭,成群的蒼蠅在上面嗡嗡作響。林曉雯和其他倖存的女孩們蜷縮在一個相對乾淨的角落裡,身上沾滿了汙漬。夜風吹過,帶著刺骨的寒意,她們凍得牙齒不停地打顫。
林曉雯的腦海中,像放電影一樣,不斷閃現著小雅的慘死、機場裡小麗和小梅的屍體,以及剛剛在大堂裡被活活踩爆頭顱的小雯。還有那些日本女人們猙獰、殘忍、充滿快意的笑臉。憤怒和恐懼在她心中反覆交織、撕扯。她咬緊了牙關,嘴唇被咬出了血。她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低聲發誓:“我要報復她們……我一定要報復她們!我還要拿回我們的文物!一定!”
第八章:博物館的絕望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張麗就出現在了垃圾堆旁。她一臉嫌惡地看著這群像流浪狗一樣的女生,命令她們立刻前往今天的“研學”地點——東京國立博物館。
博物館的展廳寬敞明亮,一塵不染,與她們昨晚棲身的垃圾堆形成了天壤之別。玻璃展櫃裡,陳列著無數來自中國的、精美絕倫的文物:商周的青銅鼎、漢代的玉器、唐宋的書法卷軸、明清的瓷器……每一件,都凝聚著中華文明的璀璨光輝,而現在,它們卻作為戰利品,被陳列在這裡。
林曉雯站在一尊氣勢恢宏的西周青銅器前,她的心像被無數根針反覆穿刺一樣疼痛。她腦海中浮現出李老師在歷史課上激昂的描述,浮現出那些文物是如何被日軍從戰火紛飛的故土上搶走的。她攥緊了拳頭,一個大膽而瘋狂的念頭在她心中滋生:她要帶一件回去。哪怕只是一件小小的玉器,她也要把它帶回祖國。
她悄悄地脫離了隊伍,在一個偏僻的展
廳裡,她發現了一個無人看守的展櫃,裡面陳列著一些小型的玉佩。她的心跳得飛快,手心全是冷汗。她環顧四周,確認沒人注意,然後顫抖著將手伸向了其中一塊雕刻著龍鳳圖案的漢代玉佩。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冰冷的玻璃罩時,一聲冰冷的、充滿威懾力的斷喝在她身後響起:“你在幹什麼?!”
林曉雯嚇得渾身一抖,手一哆嗦,不小心碰到了展櫃的邊緣。警報器並沒有響,但她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她僵硬地轉過身,看到一個年輕的日本女安保正大步向她走來。那個女安保身高超過一米七五,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制服,手裡握著一根閃著金屬光澤的甩棍。她的眼神凌厲如刀,像一隻發現了獵物的鷹,死死地盯著林曉雯。
“我……我沒幹什麼……”林曉雯慌亂地想解釋。
但女安保根本不給她解釋的機會。她手腕一抖,甩棍“唰”地一聲展開,帶著破風聲,狠狠地砸在了林曉雯的後背上。
劇痛讓林曉雯慘叫一聲,當場向前撲倒在地。女安保走上前,抬起穿著厚底黑色皮靴的腳,毫不留情地踩住了林曉雯的臉,並將她的臉在粗糙的地板上用力摩擦。鞋底粗硬的紋路壓進她嬌嫩的皮膚,帶來一陣陣火辣辣的、屈辱至極的疼痛。
“卑賤的支那婊子,竟敢偷我們大日本帝國的藏品?”女安保冷笑著,腳下不斷加力,“說!你想幹什麼?”
劇痛和屈辱讓林曉雯幾乎要昏厥過去,但長久以來積壓的憤怒,讓她在此刻爆發出了最後的勇氣。她不顧一切地用嘶啞的聲音大罵道:“你們才是強盜!這些文物是我們的!是我們中國的!你們這些無恥的強盜,搶了我們的東西,還敢在這裡叫囂!”
女安保的眼中閃過一絲暴戾的殺意,她冷笑一聲,抬起了碩大的皮靴,對準林曉雯的頭顱,眼看就要一腳踩下,將她“終結”在這裡。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住手。”
一個穿著一身黑色職業西裝、氣質冷峻而知性的高挑女人走了過來。她看起來大約四十歲左右,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眼神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女安保看到她,立刻恭敬地鞠躬,收回了腳。
“把她帶到我的辦公室來。”女人冷冷地命令道,然後轉身離去。
林曉雯像拖一條死狗一樣,被女安保拖進了一個位於博物館深處的秘密房間。房間裡陳設簡單,只有一張桌子和一臺巨大的投影儀。
那個西裝女人關上門,打開了投影儀。屏幕上開始播放一段段經過精心剪輯的歷史影像資料。
第一段影像是黑白的,畫面劇烈晃動:在一場戰爭中,一隊身材高大的日本女兵闖入一箇中國的村莊。她們剛剛發現了一個古墓,將剛出土的青銅器和玉器粗暴地裝進箱子。一群衣衫襤褸的中國村民試圖上前阻攔,卻被女兵們用槍托打倒在地,勒令他們全部趴在地上。然後,那些女兵們排成一排,用她們穿著碩大軍靴的腳,挨個地、一個接一個地,將村民們的頭顱全部踩爆。鮮血、腦漿和珍貴的文物碎片混合在一起,畫面觸目驚心。
接著是另一段影像:日本女軍荷槍實彈地闖進南京中央博物院,她們像進入自家後花園一樣,肆無忌憚地掠奪著各種珍寶。一個女軍官,竟然隨手拿起一幅價值連城的書法卷軸,點燃
了用來抽菸。她們將看不上眼的瓷器和陶器隨手扔在地上,用腳踩得粉碎,發出一陣陣暢快的狂笑。幾名瘦小的、穿著長衫的中國女博物館員工試圖上前理論,卻被女兵們像砍瓜切菜一樣,砍下了頭顱。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滿地的文物碎片。
林曉雯再也看不下去了,她捂住眼睛,發出了痛苦的啜泣。她的精神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那些血腥而殘忍的畫面,像一把把燒紅的刀子,反覆切割著她的心臟。
西裝女人看到她崩潰的樣子,發出了尖銳而暢快的大笑。她走到林曉雯面前,用極端種族歧視的、侮辱性的語言羞辱她:“看到了嗎?支那婊子!我們就是搶了你們的文物,那又怎樣?你們這些劣等生物,天生就是我們高貴的大和民族女人的奴隸!你們的文物、你們的土地、你們的命,全都是我們的!這是你們的宿命!”
林曉雯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被徹底摧毀。她趴在地上,像一條失去了所有尊嚴的狗,顫抖著,伸出舌頭,去舔舐那個女人那雙鋥亮的高跟鞋。她一邊舔,一邊哽咽著,用微弱而屈辱的聲音說:“謝謝……謝謝強大的日本女人掠奪我們的文物……這……這是我們支那婊子的榮幸……”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絕望,淚水滴落在光潔的鞋面上,留下了一道道水痕。
女人獰笑著,似乎對她的表現非常滿意。她緩緩地坐到椅子上,脫下了腳上的高跟鞋,露出了一雙沒有穿絲襪的、散發著濃烈酸臭味的大腳。她將腳伸到林曉雯的面前,用命令的口吻說:“舔乾淨。”
林曉雯順從地、麻木地伸出舌頭,舔舐著那雙腳。她仔細地舔著每一根腳趾,舔著粗糙的腳底,舔著佈滿青筋的腳背,甚至將舌頭伸進腳趾縫裡,將裡面的汙垢都舔舐乾淨。淚水混著女人的汗水,一起被她嚥進了肚子裡,苦澀而屈辱。
突然,女人猛地抬起腳,將她那隻碩大的腳掌,強行地、粗暴地塞進了林曉雯的喉嚨裡。她的腳趾因為用力,甚至撐破了林曉雯的嘴角。
一股強烈的窒息感瞬間傳來。林曉雯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雙手無力地在地面上拍打著,喉嚨裡發出“呃呃”的聲音。她想掙扎,但身體卻使不出力氣。她的意識漸漸模糊,眼前的一切開始旋轉、變黑。最終,在無盡的屈辱和窒息中,她的身體停止了抽搐,徹底失去了生命。
第九章:人種展覽
林曉雯的頭顱,在她死後,被博物館用專業的技術手段處理,剝去了所有的皮肉和組織,製成了一具慘白而光滑的頭骨標本。
幾天後,這具頭骨出現在了東京國立博物館一個新舉辦的“特別展覽”中。展覽的主題是“世界人種研究”。林曉雯的頭骨被單獨放置在一個晶瑩剔透的玻璃展櫃裡,下面貼著一張用日文和英文書寫的標籤:
“劣等生物:支那婊子的頭骨(由一具自不量力的雌性竊賊屍體製成)”
這個特殊的展品吸引了大量的遊客。展廳里人頭攢動,來自日本和世界各地的歐美白人女遊客們,興高采烈地圍在展櫃前,指指點點,津津有味地拍照,發出一陣陣刺耳的、毫無顧忌的笑聲。
“看這頭骨的形狀,果然是低等種族的特徵,顱腔容量看起來就很小!”一個金髮碧眼的白人女遊客,用流利的英語對她的同伴說道,引來了一陣附和的笑聲
。
“聽說這還是個小偷的頭骨,真是死得好!支那人就該有這樣的下場!”一個打扮時髦的日本女遊客冷笑著,舉起最新款的手機,對著頭骨拍下了一張特寫,然後發到了自己的社交媒體上,配文:“有趣的展品”。
展廳裡明亮的燈光冰冷而刺眼,毫無溫度地照在林曉雯那具白森森的頭骨上。那空洞的眼窩,彷彿在無聲地凝視著這個瘋狂而冷漠的世界,嘲笑著她那微不足道、充滿屈辱和無力的短暫一生。
第十章:最後的屠殺
所謂的“研學”活動終於結束了。剩下的幾個倖存的中國女生,拖著疲憊不堪、傷痕累累的身體,來到了機場,準備搭乘航班回國。她們以為,這場噩夢終於要結束了。
然而,她們想得太天真了。
她們剛走到海關安檢口,就被幾名身材異常高大健壯的日本女警攔了下來。這些女警的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穿著黑色的特警制服,臉上帶著猙獰的、不懷好意的笑容。她們不由分說地將這群女生帶進了一個偏僻的、血腥味撲鼻的房間。
房間的地板上滿是已經乾涸發黑的血跡,牆壁上也濺射著斑斑點點的暗紅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到令人作嘔的鐵鏽味。女警們手裡拿著匕首和閃著電弧的警棍,像一群準備享受盛宴的屠夫。
一個女生看到這恐怖的景象,立刻意識到不妙,轉身就想逃跑。但她剛跑到門口,就被一名女警閃電般地揪住頭髮,另一隻手裡的匕首毫不猶豫地劃過她的脖子。動脈被割斷,鮮血噴湧而出。在女孩倒地之前,女警又一腳踢在她的脖頸上,女孩的頭顱像皮球一樣滾落在地,隨即被女警用穿著厚重作戰靴的腳,一腳踩得粉碎。
“支那婊子們,想回國?沒那麼容易!先跟我們玩個遊戲吧!”為首的女警官獰笑著,從身後拿出一個不透明的木箱,裡面裝滿了摺疊好的紙條。
“規則很簡單,每個人上來抽一張。抽到‘生’的,可以活著離開。抽到‘死’的……嘿嘿,你們懂的。”
倖存的女生們已經嚇得面無人色,她們知道,今天她們在劫難逃。
第一個被推上前的女生小芳,渾身顫抖著,將手伸進木箱,抽出一張紙條。她顫抖著打開,上面用紅色的墨水寫著一個刺眼的漢字:“死”。
她當場嚇得癱軟在地,不顧一切地爬到女警的腳邊,伸出舌頭去舔舐她們沾滿灰塵的皮靴,一邊舔一邊哭喊著求饒:“求求你們,我不想死……我願意做牛做馬……”
一名女警冷笑一聲,似乎很享受這種卑微的乞求。她抬起穿著作戰靴的腳,踩住了小芳的側臉,然後開始緩緩地、帶著戲謔的意味,用力蹍壓。
小芳的牙齒在重壓下紛紛崩落,臉部的骨頭在巨大的壓力下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嚓、咔嚓”的碎裂聲。她的半邊臉被蹍得扁平變形,頭骨也開始出現裂縫,鮮血和腦漿從裂縫中緩緩滲出。女警的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腳下猛地加力。
“砰!”
小芳的頭顱在她的腳底應聲爆裂,紅白之物四處飛濺。
第二個女生小靜抽到的也是“死”。她嚇得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叫,轉身想跑,卻被另一名女警一腳踹倒在地。女警踩住她的臉,同樣開始用力碾壓。在碾壓的過程中,小靜的眼球被巨大的壓力擠出眼眶,“噗”的一聲爆裂開來,汁液四濺,場
面恐怖至極。小靜發出淒厲無比的慘叫,女警冷笑一聲,將腳移到她的脖子上,用力一碾。喉骨斷裂的聲音響起,小靜在“嗬嗬”的漏氣聲中,窒息而死。
接下來的女生們,無一例外,全都抽到了“死”字。她們一個接一個地,在女警們的腳下,以各種殘忍至極的方式慘死。有的頭顱被踩爆,有的內臟被碾碎,有的被活活踩到窒息……鮮血染紅了整個房間的地板,匯成了小小的溪流。
最後一個女生,名叫小雪。當她也抽到那張寫著“死”字的紙條時,她臉上所有的恐懼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望的、死寂的平靜。
她跪在地上,抬起頭,看著眼前這群狂笑的女警,用一種空洞的聲音說:“你們的箱子裡……根本就沒有‘生’,對不對?這全是‘死’……”
女警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更加響亮、更加瘋狂的大笑。
為首的女警官獰笑著走到她面前,說道:“你猜對了!但是沒有獎勵!因為支那婊子,根本就不配活著!”
話音未落,她一記兇狠的鞭腿,狠狠地踢在了小雪的臉上。小雪的整張臉都凹陷了下去,變成了一團模糊的血肉。她向後倒在血泊之中,女警走上前,用她那巨大的作戰靴,踩在小雪的肚子上,然後開始用力地、反覆地碾壓、跺踩。
小雪的內臟在重壓下紛紛破裂,她吐出大口大口的、混雜著內臟碎片的鮮血,身體抽搐了幾下,便徹底慘死在女警的腳下。
整個房間裡,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和女警們肆無忌憚的狂笑聲。
這群年輕的中國女孩們的生命,在這場被設計好的、殘忍至極的屠殺遊戲中,徹底畫上了句號。她們的屍體被當作垃圾一樣處理掉,她們的存在,被從這個世界上,徹底地、乾淨地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