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屈辱😡

無盡的屈辱😡

作者:mykmyk

第一章:東京,破碎的櫻花夢

東京的夜,是一片由霓虹燈和冰冷玻璃構築的、無邊無際的海洋。初夏的晚風帶著一絲潮熱,吹拂在李曉雯的臉頰上,卻無法溫暖她因初臨異鄉而微微戰慄的身體。她站在新宿街頭,巨大的電子屏幕上播放著光怪陸離的廣告,偶像少女們甜美的笑容和節奏感強烈的音樂,與她此刻的迷茫和孤獨形成了鮮明而殘酷的對比。她抬頭仰望著那些刺破夜空的摩天大樓,燈火如繁星,每一扇窗戶背後,似乎都藏著一個她遙不可及的夢想。

她拖著一個幾乎有她半人高的破舊行李箱,箱子的輪子發出“咯吱咯吱”的抗議聲,彷彿在訴說著一路的風塵與疲憊。她那瘦小的身軀在洶湧的人潮中,就像一葉隨時可能被吞沒的扁舟。身高將將一米五,體重不足四十公斤,常年的刻苦學習和節儉生活讓她看起來比同齡人更加纖弱,彷彿一陣強風就能將她輕易吹倒。然而,在那張清秀、略帶蒼白的小臉上,一雙明亮的眼睛卻閃爍著不服輸的光芒,那是知識和夢想賦予她的最後武裝。

曉雯來自中國南方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城。在那裡,她的世界就是書本、試卷和父母殷切的期望。她是小城的驕傲,是那個“別人家的孩子”,憑藉著近乎偏執的努力,她奇蹟般地獲得了東京這所知名女子大學的全額獎學金。在登上來日本的飛機時,她緊緊攥著錄取通知書,手心全是汗。她想象著自己將在這裡學習最前沿的知識,結交來自世界各地的朋友,四年後,她將帶著一身榮光和本事回國,在繁華的都市裡找到一份體面的工作,把父母從小城裡接出來,讓他們過上好日子。這個夢想,簡單而純粹,是支撐她走過無數個孤燈苦讀之夜的唯一信念。

然而,當她真正站在這片土地上,夢想的光暈便開始被現實的冷硬所侵蝕。東京的繁華讓她感到窒息,人們臉上禮貌而疏離的表情讓她無所適從。她吃力地將行李箱拖進學校分配的宿舍,一間狹小得令人壓抑的單人間。她小心翼翼地將帶來的幾件舊衣服掛進衣櫃,又把父母的照片擺在床頭,照片裡他們笑得一臉褶子,那是她在這座冰冷城市裡唯一的溫暖來源。

開學的第一天,曉雯特意早早起床,穿上自己最好的一件白襯衫,希望能給新同學留下一個好印象。當她抱著書本走出宿舍樓時,卻被一道充滿壓迫感的身影擋住了去路。

那是一個與她截然相反的女孩。

她叫山田美咲,身高接近一米八,在這個普遍嬌小的女子大學裡,如同一隻鶴混入了雞群。她留著一頭利落的金色短髮,幾縷髮絲不羈地垂在額前,遮住了半邊銳利的眼睛。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背心,勾勒出流暢而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線條,手臂上虯結的肌肉甚至比許多男性還要結實。她嘴裡叼著一根細長的香菸,身體懶洋洋地靠在牆壁上,看到曉雯出來,她緩緩吐出一口白色的煙霧,那雙帶著幾分不屑和審視的眼睛,像鷹隼一樣鎖定了這個瘦小的“獵物”。

美咲是學校裡一個特殊的存在。她是校格鬥社的絕對王牌,據說在柔道和空手道項目上都拿過全國高中聯賽的大獎,徒手能撂倒兩個成年男性。與她強悍的武力值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那爛得一塌糊塗的成績

單,掛科是家常便飯,每年都在退學的邊緣徘徊。但她對此毫不在意,臉上永遠掛著一種“老子天下第一”的輕蔑笑容,彷彿世間的一切規則在她眼裡都不過是個笑話。

“你,就是那個靠獎學金來的支那書呆子?”美咲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菸草燻過的獨特質感。她一步步逼近,巨大的身高差讓曉雯不得不仰起頭才能看到她的臉。煙味和一種淡淡的汗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充滿侵略性的氣息,籠罩了曉wen。

“支那”這個詞像一根針,狠狠刺痛了曉雯的自尊。她在中國從未聽過如此帶有侮辱性的稱呼,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她的臉漲得通紅,雙手緊緊抱住懷裡的課本,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鼓起勇氣,用有些顫抖的日語低聲回答:“我……我叫李曉雯,來自中國。請多指教。”

美咲發出一聲嗤笑,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她伸出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拍在曉雯的肩膀上。“砰”的一聲悶響,那力道大得讓曉wen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肩膀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放輕鬆點,小不點。”美咲收回手,將菸蒂扔在地上,用腳尖碾滅。她彎下腰,幾乎與曉雯臉貼著臉,那雙銳利的眼睛裡閃爍著戲謔的光芒。“以後就跟著我混吧,我保證你在這兒過得舒舒服服的。”

美咲的呼吸噴在曉雯的臉上,帶著濃烈的尼古丁味道。曉雯被這突如其來的“親近”嚇得渾身僵硬,心臟怦怦直跳。她不明白這個看起來如此不良的日本女孩為什麼會對自己說這樣的話。涉世未深的她,將這種粗魯的行為天真地解讀為一種另類的“熱情”和“友好”。她甚至在心裡產生了一絲感激,覺得在這個陌生的國度,有這樣一個強大的人願意“罩著”自己,或許是一件幸事。

她抬起頭,看著美咲臉上那帥氣而又帶著幾分痞氣的笑容,怯生生地點了點頭。

她以為,這會是一段跨國友誼的開始,是她在異國他鄉找到的第一個依靠。

然而,她並不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已經墜入了一張精心編織的、名為“屈辱”的蛛網。她的夢想、她的尊嚴、她的一切,都將在這張網中被緩緩地、殘忍地吞噬殆盡。東京的櫻花還未盛開,她的夢想,卻已經開始凋零。

第二章:名為“友誼”的枷鎖

在最初的幾個星期裡,美咲的“友誼”似乎真的如她所說,為曉雯的異國生活帶來了一絲奇異的色彩。這種感覺,就像在寒冷的冬夜裡,有人遞給你一杯烈酒,雖然辛辣嗆人,卻也能帶來短暫的暖意。

美咲會像一陣風一樣,突然出現在曉雯的教室門口,不顧教授和其他同學詫異的目光,一把將她從座位上拽起來,粗聲粗氣地宣佈:“走了,小不點,帶你去吃好吃的。”她會帶曉雯鑽進那些藏在深巷裡、只有本地人才知道的拉麵館。在氤氳的蒸汽和濃郁的豚骨湯香味中,美咲會豪爽地點上兩大碗叉燒拉麵,然後用她那有力的大手拍著自己結實的胸脯,對一臉拘謹的曉雯說:“這頓我請!儘管吃,吃胖點,你這身板風一吹就沒了。”

看著美咲大口吸食麵條、滿臉幸福的樣子,曉雯會暫時忘記彼此間的巨大差異。她會小心翼翼地品嚐著碗裡那從未嘗過的美味,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覺得,美咲雖然外表看起來像

個不良少女,但內心或許是個善良、不拘小節的好人。

美咲還會帶她去澀谷,那個年輕人和潮流的聖地。在那些充斥著震耳欲聾音樂的店鋪裡,美咲會像個大姐姐一樣,為曉雯挑選那些她自己絕不會穿的、便宜但時髦的衣服。她會粗魯地將一件T恤扔到曉雯頭上,命令道:“去試試,別整天穿得跟個土包子一樣。”當曉雯換上新衣服,侷促不安地走出試衣間時,美咲會上下打量她一番,然後撇撇嘴說:“嗯,還行,像個人樣了。”儘管語氣依舊輕蔑,但曉雯卻從中讀出了一絲笨拙的關心。她感激涕零,將這些瞬間珍藏在心底,當作是友誼的證明。

然而,這杯烈酒的後勁,是淬了毒的。當曉雯逐漸放鬆警惕,開始將美咲當作真正的朋友時,美咲便開始不經意地展露出她另一張猙獰的面孔。

一切從“借錢”開始。

“喂,小不點,借我點錢買菸。”

“曉雯,社團活動要交錢,先借我五千。”

“我錢包丟了,這個月生活費先從你那拿。”

美咲的“借錢”請求變得越來越頻繁,金額也越來越大。曉雯的全部生活來源,就是那筆數額並不算豐厚的獎學金,每一分錢都需要精打細算。但她不敢拒絕。每當她面露難色時,美咲的眼神就會瞬間變得冰冷,那種彷彿要將人吞噬的壓迫感讓她喘不過氣。她只能咬著牙,一次又一次地從自己微薄的生活費中,將錢轉給美咲。美咲拿到錢後,從不提“還”字,曉雯更是連問一句的勇氣都沒有。漸漸地,她的生活變得捉襟見肘,常常只能靠最便宜的飯糰和泡麵度日,營養不良讓她的臉色愈發蒼白。

金錢上的索取只是開始,精神上的凌辱接踵而至。美咲開始以“開玩笑”為名,對曉雯進行各種羞辱。她會當著其他同學的面,大聲嘲笑曉雯的日語發音,模仿她帶著口音的語調,引得周圍人鬨堂大笑。她會搶走曉雯的課本,在上面畫滿不堪入目的塗鴉。曉雯默默忍受著這一切,她安慰自己,這只是美咲獨特的、惡劣的玩笑方式。

直到那個徹底擊碎她幻想的夜晚。

那晚,在宿舍樓後一條陰暗潮溼的小巷裡,空氣中瀰漫著垃圾腐爛的酸臭味。美咲喝得醉醺醺的,靠在牆上抽菸,猩紅的菸頭在黑暗中一明一滅。她叫住路過的曉雯,眼神迷離而危險。

“過來,小婊子。”她命令道。

曉雯膽戰心驚地走過去,剛一靠近,美咲就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頭髮,用力向下一扯。曉雯發出一聲痛呼,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冰冷骯髒的水泥地上,膝蓋磕得生疼。

“舔乾淨我的鞋。”美咲冷笑著,將一隻沾滿了泥土和汙漬的運動鞋伸到曉雯面前,那雙鞋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汗臭和皮革味道。

曉雯徹底懵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美咲,淚水瞬間湧上了眼眶。她以為自己聽錯了。“美咲……你喝醉了……”

“我他媽讓你舔乾淨!”美咲的語氣陡然變得兇狠,她抓著曉雯頭髮的手猛地用力,迫使曉雯的臉幾乎貼到了她的鞋面上。“別讓我說第二遍。”

冰冷的恐懼瞬間攫住了曉雯的心臟。她看著美咲那雙在黑暗中閃爍著殘忍光芒的眼睛,知道自己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她渾身發抖,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屈辱、恐懼、噁心……種種情緒在她心中翻

江倒海,但她最終還是屈服了。她閉上眼睛,顫抖著伸出舌頭,在那粗糙、骯髒的鞋面上,輕輕舔舐著。灰塵和沙礫的粗糙口感,混合著汗水的鹹腥,瞬間充斥了她的口腔,讓她幾欲作嘔。

“哈哈哈哈哈!對,就是這樣!像條母狗一樣!”美咲發出了刺耳的狂笑聲,她甚至掏出手機,打開閃光燈,將這屈辱的一幕清晰地拍攝下來。第二天,這段視頻就出現在了學校的匿名論壇上,標題是:《支那母狗的特殊服務》。曉雯成了全校的笑柄,無論她走到哪裡,都能感受到背後指指點點的目光和毫不掩飾的竊笑。她的人生,第一次被刻上了“恥辱”的烙印。

從那以後,美咲的暴力傾向便不再有任何掩飾。一次,在擁擠的走廊裡,曉wen不小心撞到了美咲的肩膀。還沒等她道歉,美咲就面無表情地轉過身,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清脆的巴掌聲在走廊裡迴盪,曉雯被巨大的力道扇得整個人都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邊臉頰迅速紅腫起來,嘴角滲出了殷紅的血絲。周圍的同學都停下了腳步,卻沒人敢上前,只是遠遠地、冷漠地看著。

美咲緩緩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用兩根手指粗暴地捏住曉雯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她的眼神冰冷如刀:“下次再敢碰我一下,信不信我當場踩死你?”

曉雯嚇得魂飛魄散,連連點頭道歉,淚水混合著嘴角的血水滑落,狼狽不堪。

美咲似乎對製造痛苦和恐懼上了癮。她找到了新的“樂趣”——用菸頭燙曉雯。有時是在無人的角落,有時甚至就在宿舍房間裡。她會點上一支菸,在菸頭燃燒到最旺盛的時候,獰笑著將其按在曉雯的手臂上、臉上、甚至胸口的皮膚上。皮膚被灼燒的“滋啦”聲,伴隨著曉雯壓抑不住的慘叫,似乎能帶給她極大的快感和舒爽。曉雯的身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醜陋的疤痕,像一朵朵罪惡的花,永遠地烙印在她的身體和靈魂深處。

然而,這一切的恐懼,都比不上曉雯親眼目睹的那一幕。那一幕,讓她徹底明白了,在美咲的眼中,她,以及和她一樣的中國人,根本就不算是人。

那是一個陰冷的下午,天空飄著細雨。曉雯和美咲走在校園裡,迎面走來另一個同樣來自中國的女留學生。那個女生行色匆匆,不小心用雨傘的邊緣碰到了美咲的衣角。

“對不起,對不起!”那女生連忙道歉。

曉雯看到,美咲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令人不寒而慄的兇光。她什麼話也沒說,猛地伸出手,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揪住那女孩的頭髮,無視她的尖叫和求饒,硬生生將她拖進了旁邊教學樓後一個無人的角落。

曉雯嚇得僵在原地,雙腿像灌了鉛一樣無法動彈。她躲在牆角,驚恐地從縫隙中窺視著角落裡發生的一切。

她看到美咲將那個女孩狠狠地摜在牆上,然後一拳又一拳,毫不留情地砸在女孩的臉上。拳頭與血肉碰撞的悶響,聽得人心驚肉跳。鮮血瞬間飛濺開來,染紅了女孩的臉和白色的牆壁。女孩的鼻樑在第一拳下就被打塌了,牙齒混合著血沫從嘴裡飛出,起初的慘叫聲很快就變成了微弱的嗚咽。

美咲似乎還不解恨,她一腳踹在女孩的腹部,將她踹倒在地。然後,她抬起穿著厚重馬丁靴的腳,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踩在了女孩的喉嚨

上。

“咔嚓”一聲骨頭碎裂的悶響,清晰地傳到了曉雯的耳朵裡。

女孩的身體猛地抽搐了幾下,隨即徹底癱軟,一動不動了。

美咲收回腳,面無表情地從口袋裡掏出煙盒,點上一根菸,深吸一口,然後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彷彿她剛才不是結束了一個人的生命,而只是踩死了一隻螞蟻。

曉雯靠著牆壁,緩緩滑倒在地。她的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胃裡翻江倒海,她捂著嘴,卻無法抑制地乾嘔起來。極度的恐懼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大腦一片空白。

從那天起,曉雯對美咲的恐懼,已經深入骨髓,化為了本能。她不敢再有任何反抗的念頭,甚至不敢多說一句話,不敢與她有任何眼神接觸。她成了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默默忍受著美咲所有的羞辱、暴力和索取,只求能像一隻螻蟻一樣,卑微地活下去。

第三章:碾碎在塵埃裡的尊嚴

四年的大學時光,在日復一日的恐懼和屈辱中,如同一場漫長而醒不來的噩夢,終於緩緩滑向了尾聲。對曉雯而言,這四年,她流的淚水遠比喝下的水多,身上的傷痕比看過的書頁更密集。然而,憑藉著那份深入骨髓的堅韌和對知識最後的執著,她竟奇蹟般地以全班第一的優異成績,修完了所有課程。她的名字和照片,與那些閃亮的學術獎項一起,被張貼在學校最顯眼的公告欄上,成為這所女子大學裡一個微小而諷刺的傳奇。

畢業季的到來,像一縷微弱的光,短暫地照進了曉雯灰暗的世界。她以為,畢業就意味著解脫,意味著她可以徹底擺脫美咲的陰影,用自己引以為傲的成績,去敲開新生活的大門。

然而,現實的殘酷很快便將這縷微光徹底撲滅。

班上的日本女生們,大多在畢業前就已經定下了出路。家境優渥的,早已通過父母的關係進入了知名的大企業;容貌出眾的,簽約了模特或藝人經紀公司;即便是成績平平的,也總能找到一份安穩的文職工作。就連美咲,那個掛科無數、幾乎是靠著格鬥社的榮譽才勉強拿到畢業證的傢伙,也憑藉她在格鬥界的名氣,輕鬆地在一家高端女子格鬥館找到了一份教練的工作,據說薪資相當不菲。

畢業典禮那天,美咲穿著一身帥氣的定製西裝,被一群格鬥社的學妹簇擁著,像個眾星捧月的女王。她看到角落裡的曉雯,走過來,習慣性地用手拍了拍曉雯的頭,力道不輕,像在拍打一隻寵物。“喂,小不點,找到工作了嗎?要是找不到,可以來我的格鬥館打雜哦,我可以跟老闆娘說說,讓你去掃廁所。”她臉上帶著戲謔的笑,眼神裡卻滿是居高臨下的炫耀和施捨。

曉雯低著頭,沒有說話。她和其他幾位同樣來自中國的女留學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日本的就業市場,對她們這些沒有背景的中國人,展現出了毫不掩飾的歧視和排斥。她們投了無數份簡歷,卻都石沉大海。許多公司在招聘要求裡,甚至會用隱晦的措辭暗示不歡迎中國籍員工。她們偶爾獲得的面試機會,也大多在第一輪就被刷掉,面試官臉上那種禮貌而冷漠的表情,彷彿在說:你們不屬於這裡。

曉雯開始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她一遍遍地審視自己的簡歷,上面羅列的獎學金、學術論文、第一名的成績,在冰冷的現實面前,顯得那麼蒼

白無力。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當初拼盡全力來到日本的決定,是否從一開始就是個天大的錯誤。

就在她快要絕望的時候,一封來自一家知名商社的面試邀請郵件,像一根救命稻草,讓她重新燃起了希望。那是一家她夢寐以求的大企業。為了這次面試,她花光了自己僅剩的積蓄,買了一套廉價但得體的正裝,又向同宿舍的韓國同學借了一雙高跟鞋。她對著鏡子,反覆練習著自我介紹,將每一個可能被問到的問題都在腦中預演了無數遍。

面試那天,她懷著忐忑而又激動的心情,走進了那棟氣派的辦公大樓。面試官是一位看起來三十多歲的高挑日本女人,身材結實,穿著一身剪裁幹練的深色西裝,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眼神銳利而冷漠。

曉雯恭敬地遞上自己的簡歷。那位女面試官接過簡歷,卻沒有立刻翻看,而是用一種審視貨物的目光,將曉雯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她的視線在曉雯那瘦小的身軀和略顯不合身的西裝上停留了幾秒,嘴角不經意地向上撇了一下。

然後,她才慢條斯理地翻開簡歷。當她的目光落在“國籍:中國”那一行時,曉雯清晰地看到,她臉上的那絲輕蔑,瞬間放大成了一種毫不掩飾的厭惡。

“支那婊子也敢來我們公司應聘?”

冰冷而刻薄的話語,像一把淬毒的利刃,毫無徵兆地刺進了曉雯的心臟。她愣住了,腦子裡一片空白,完全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或者是對方在用一種極端的方式進行壓力測試。

她張了張嘴,用近乎哀求的語氣小聲說:“對不起……可不可以……請您給我一個機會……”

話音未落,那女面試官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她拿起曉雯那份精心準備的簡歷,當著她的面,“唰啦、唰啦”幾下,將其撕成了碎片,然後像扔垃圾一樣,輕蔑地扔進了腳邊的垃圾桶裡。

“機會?”女面試官冷笑一聲,繞過辦公桌,走到曉雯面前。

“啪!”

一記狠辣至極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曉wen的臉上。巨大的力量讓她瞬間失去了平衡,整個人向後摔倒在地,後腦勺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火辣辣的疼痛中帶著一陣陣麻木。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鼻腔裡噴湧而出,是鼻血。緊接著,她的嘴角和耳道也滲出了絲絲血跡。世界在她眼前天旋地轉,耳邊是持續不斷的嗡鳴聲。

她捂著劇痛的臉,淚水混合著血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趴在地上,身體因恐懼和疼痛而不住地顫抖,口中發出了無意識的、低聲的哀求:“求您……饒了我……對不起……”

然而,她的求饒換來的,是更加殘暴的對待。

女面試官抬起穿著尖頭高跟鞋的腳,用那堅硬的鞋跟,狠狠地踢在了曉雯柔軟的腹部。

“砰!”

劇痛瞬間傳遍了全身,曉雯痛得蜷縮成一團,像一隻被踩住的蝦米。她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彷彿都被這一腳踢得移了位、攪碎了。她張開嘴,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染紅了身前的地毯。

她掙扎著,憑著求生的本能想要爬起來,想要逃離這個地獄。但她的手剛撐起身體,另一隻腳就從天而降,狠狠地踹在了她的頭上。她的頭骨與高跟鞋發生了沉悶的碰撞,發出“咚”的一聲。曉雯眼前一黑,意識

瞬間渙散,幾乎要昏厥過去。

女面試官彎下腰,居高臨下地看著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地上的曉雯,臉上是滿足而殘忍的笑容。她深吸一口氣,將一口濃痰,精準地啐在了曉wen的臉上。

“滾出去,骯髒的支那婊子!”她厲聲喝道,聲音裡充滿了厭惡和鄙夷。

曉雯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爬出那間辦公室的。她的意識時而清晰時而模糊,身體的每一寸都在叫囂著劇痛。她臉上滿是血汙和屈辱的唾沫,昂貴的正裝上沾滿了灰塵和血跡。她狼狽地、屈辱地,在公司前臺和其他員工或驚愕、或冷漠、或鄙夷的目光中,一步步地挪出了那棟大樓。

外面的陽光刺得她睜不開眼。她再也支撐不住,癱坐在冰冷的街邊,任由路人投來異樣的目光。淚水止不住地從她腫脹的眼眶裡流淌出來,混合著臉上的血汙,劃出一道道骯髒的痕ator。

她的夢想,她所有的努力,她過去二十多年建立起來的全部驕傲和自尊,在這一刻,被那個女人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徹底地撕碎、踐踏,然後碾進了塵埃裡。

第四章:溫泉旅館,凋零的地獄之花

在醫院簡單處理了傷口後,曉雯的身體和精神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低谷。面試的慘痛經歷像一塊巨石,沉甸甸地壓在她的心上,讓她喘不過氣來。獎學金已經停發,積蓄也所剩無幾,如果再找不到工作,她連最基本的生存都將成為問題。

絕望之下,她不得不徹底放棄進入大企業的幻想。她開始瀏覽那些最底層的招聘信息,薪資、職位、前景……這些她曾經無比看重的東西,如今都成了奢侈的妄談。她只有一個目標:活下去。

在一份免費的招聘雜誌上,她看到了一則溫泉旅館招聘服務員的廣告。廣告上的照片拍得很美,古樸的日式建築,冒著熱氣的露天溫泉,穿著精緻和服、笑容可掬的服務員。曉雯想,去一個遠離東京喧囂的地方,做一份簡單的體力勞動,或許能讓她暫時喘一口氣,再慢慢尋找其他的機會。

她按照地址,輾轉乘坐了幾個小時的電車,來到了位於箱根山間的一家高級溫泉旅館。旅館的環境確實如照片般清幽雅緻,但空氣中卻瀰漫著一種說不出的、令人壓抑的氛圍。

接待她的是旅館的老闆娘。那是一個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歲的年輕女人,身材高挑,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她穿著一身極其華貴的黑色和服,上面用金線繡著繁複的彼岸花圖案。她的頭髮高高盤起,露出修長優美的脖頸,臉上化著精緻而冷豔的妝容。她的一舉一動,都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威嚴和難以接近的距離感。

老闆娘領著曉雯穿過寂靜無聲的走廊,來到一間雅緻的和室。房間裡已經有另一位應聘者在等候——一個同樣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的韓國女生。那個女生看到老闆娘進來,立刻恭敬地鞠躬行禮,姿態標準而謙卑。

老闆娘在主位上緩緩坐下,動作優雅得像一幅古畫。她身旁的女侍為她端上茶水,她卻沒有喝,而是從和服袖中取出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點燃,深吸了一口,然後懶洋洋地開始了面試。

先面試的是那個韓國女生。她用流利而謙恭的日語進行自我介紹,說自己畢業於一所著名的禮儀專門學校,在校期間曾擔任留學生學生會會長,組織過多次大型活動

。她報出了自己一米七二的身高和近乎完美的三圍,言語間充滿了自信。

老闆娘聽著,臉上露出了滿意的表情,頻頻點頭。韓國女生的自我介紹剛一結束,老闆娘便當即宣佈:“你被錄用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旅館的服務部總監,負責管理所有的服務人員。”

韓國女生臉上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激動得連連鞠躬道謝。老闆娘揮了揮手,示意她可以立刻去辦理入職手續。韓國女生走後,房間裡只剩下曉雯和老闆娘兩人。

輪到曉雯時,她緊張得手心冒汗。她鼓起所有的勇氣,將自己早已準備好的說辭滔滔不絕地講了出來,從優異的大學成績,到獲得的各種學術獎項,她試圖用這些來證明自己的價值。

然而,老闆娘只是用眼角的餘光輕蔑地瞥了她一眼,在她話音剛落時,便發出了一聲冰冷的嗤笑。

“支那婊子也配來我們這種高級旅館工作?”她吐出一口煙霧,煙霧繚繞在她冷豔的臉龐前,讓她的表情顯得愈發莫測。“你們這種劣等人,只會汙染這裡的空氣。”

曉雯的心瞬間沉入了谷底。又是這個詞,又是這種毫不掩飾的歧視。屈辱感如潮水般湧來,她站起身,想立刻轉身離開這個地方。

“不過,”老闆娘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看在你這麼‘優秀’的份上,我可以破例給你一個機會。”

曉雯停下腳步,一絲不切實際的希望在她心中升起。

“我們旅館正好缺一個公用的女奴。”老闆娘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工作內容很簡單,就是跪在玄關,專門舔舐每一位入住客人的腳底。至於食物,每天可以吃一頓,就是把客人的剩飯倒在地上,用腳踩爛了,你再像狗一樣去舔食。沒有薪資,不能離開旅館半步。怎麼樣,你幹不幹?”

這番話語,比任何惡毒的詛咒都更能摧毀人的尊嚴。曉雯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她搖著頭,渾身發抖,轉身就想往外跑。

老闆娘獰笑著,輕輕拍了拍手。

和室的紙拉門被無聲地拉開,兩個同樣穿著和服、面無表情的年輕日本女人走了進來。她們的手中,赫然握著兩把閃著森然寒光的武士刀。她們一左一右,擋住了曉雯的去路。

曉雯的雙腿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撲通”一聲跪倒在榻榻米上。極致的恐懼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什麼也顧不上了,只能像條瀕死的狗一樣,朝著老闆娘和那兩個持刀的女人拼命地磕頭,額頭撞在草蓆上發出“咚咚”的悶響。

“求求您……放過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她泣不成聲地求饒,聲音嘶啞而絕望。

“支那婊子,果然天生就是下賤的貨色。”老闆娘冷笑著,從座位上站起來,緩緩走到曉雯面前。她抬起穿著厚重木屐的大腳,對準曉雯因為磕頭而撐在地上的右手,狠狠地踩了下去。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和室。曉雯感覺自己的手骨在巨大的壓力下,一寸寸地被壓扁、碎裂。那種骨頭斷裂擠壓著血肉的劇痛,讓她幾乎要當場昏死過去。老闆娘的臉上卻露出了興奮而享受的表情,她甚至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那隻腳上,來回地碾壓、轉動,直到曉雯的右手被徹底踩成一攤無法分辨形狀的、血肉模糊的爛泥。

曉雯疼得在地上翻滾,但噩夢還

遠沒有結束。

一個持刀的女人走上前來,用穿著白襪的腳踩住曉雯的肚子,然後像在揉麵團一樣,狠狠地碾壓。曉雯感覺自己的內臟都要被擠壓出來了,她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其中甚至夾雜著黃色的膽汁。

另一個女人則舉起了手中的武士刀,在空中劃出一道淒厲的寒光。

“刷!”

刀光閃過,曉雯只覺得左邊耳朵一涼,隨即一陣更加尖銳的劇痛傳來。她下意識地用那隻完好的手去摸,摸到了一片溫熱粘稠的液體和一個光滑的創口。她的左耳,被齊根砍了下來。

在劇痛和失血的雙重打擊下,曉wen的尖叫聲戛然而止,她眼前一黑,徹底昏了過去。

“把這個不自量力的支那婊子扔到後山去喂野狗。”老闆娘冷冷地命令道,彷彿只是在處理一件垃圾。她從袖中掏出手帕,仔細地擦拭著木屐底部沾染的血跡,臉上是極致的厭惡。

兩個女人拖著昏迷不醒、渾身是血的曉雯,像拖著一條死狗,將她從後門扔了出去。

第五章:格鬥館,被擊碎的“沙袋”

曉雯再次從死亡的邊緣被拉了回來。她被上山採摘野菜的女學生髮現,及時送往了醫院。經過搶救,她雖然保住了一條命,但代價是右手粉碎性骨折,神經嚴重受損,幾乎完全殘廢;左耳的傷口因為處理不及時而嚴重感染,讓她留下了永久性的殘疾和醜陋的疤痕。

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曉雯的眼神空洞而絕望。身體的劇痛和精神的重創,讓她徹底失去了求生的意志。她想到了死,但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

就在這時,美咲出現了。她拎著一個水果籃,像個前來探病的普通朋友一樣,出現在曉雯的病房裡。她看著曉雯那副悽慘的模樣,眉毛不耐煩地皺了起來,眼神裡沒有同情,只有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彷彿在說“真沒用”。

曉雯看到美咲,就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她掙扎著伸出那隻完好的手,抓住美咲的衣角,用嘶啞的聲音乞求道:“美咲……求求你……幫我介紹一份工作……什麼都行……打雜的也行……我不想死……”

美咲臉上露出了一個玩味的表情。她沉吟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真拿你沒辦法。我在格鬥館的老闆娘那裡還算說得上話,可以幫你問問。不過,你知道的,這種事需要打點一下。”

臨走前,美咲以“推薦費”和給老闆娘的“好處費”為名,毫不客氣地勒索了曉雯僅剩的一點點存款。曉雯毫不懷疑地將錢都給了她,心中充滿了感激。她並不知道,這筆錢最終會全部落入美咲自己的口袋。

就這樣,出院後的曉雯,拖著殘破的身體,來到了美咲所在的女子格鬥館。她被安排的工作,是清掃格鬥館裡最髒亂、氣味最難聞的廁所。薪資微薄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僅僅夠她每天買一個最便宜的麵包。

格鬥館裡的女教練和學員們,幾乎都是和美咲一樣,身材高大健壯,性格粗暴乖張的女人。她們對待曉雯,就像對待一隻可以隨意欺凌的流浪狗。她們從不讓曉雯用桌子吃飯,每天吃飯的時候,曉雯都必須像狗一樣,趴在訓練場的地板上。那些女教練們會故意將自己的飯菜扔在地上,用穿著運動鞋的腳狠狠地踩上幾腳,讓米飯和菜餚混合著地上的汗臭與汙垢,然後命令曉雯舔食乾淨

。

有時,她們還會玩一些更惡劣的遊戲。她們會在飯裡吐痰,將訓練後滿是鹽漬的汗水擰進去,甚至揹著人往裡面澆尿,然後逼著曉雯當著她們的面,將這些“特製”的食物全部吞嚥下去。曉雯每一次都含著淚照做,胃裡翻江倒海,屈辱感讓她幾乎想要立刻死去。但求生的本能,讓她一次又一次地嚥下了那些比豬食還不如的東西。

一天,訓練場上一個沉重的沙袋因為使用過度而破裂了,裡面的填充物撒了一地。女教練們正為沒有合適的訓練工具而犯難。

突然,一名留著莫西幹髮型的女教練,目光落在了角落裡正在擦地的曉雯身上。她冷笑著提議道:“我們何必花錢買新的沙袋?這裡不是有一個現成的嗎?讓這個支那婊子來當人肉沙袋,反正她們這種劣等生物,天生就該死在我們日本女人的腳下。”

這個殘忍的提議,立刻得到了其他教練和學員們的熱烈響應。她們發出一陣鬨笑,摩拳擦掌,眼神裡閃爍著興奮而殘忍的光芒。

曉雯嚇得魂飛魄散,她扔掉手裡的抹布,跪在地上,爬到那些女人的腳邊,拼命地磕頭求饒。她親吻著她們那散發著濃烈酸臭汗味的腳背和運動鞋,用最卑微的姿態,乞求她們放過自己。

然而,她的哀求只換來了無情的嘲笑和踢打。幾個女人粗暴地將她從地上拽起來,用粗大的麻繩將她的手腳捆住,然後像吊一頭牲口一樣,將她吊在了訓練場中央的天花板掛鉤上。

身體懸在半空,無法動彈的無助感讓曉雯陷入了極致的恐懼。她用最後的希望,將乞求的眼神投向了站在人群最前面的美咲。她希望這個帶她來這裡的人,至少能出面阻止這場瘋狂的暴行。

但美咲的眼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恰恰相反,她的眼神裡充滿了病態的興奮和期待。她甚至還饒有興致地對旁邊的教練說:“用點力,讓我看看你們的訓練成果。”

這句話,成了曉雯地獄的開場白。

女教練和學員們發出野獸般的呼嘯,輪番上陣,將她們在格鬥場上學到的所有招式,都用在了曉雯這個活生生的“沙袋”上。

勢大力沉的直拳、角度刁鑽的勾拳、毀滅性的肘擊、能輕易踢斷木樁的膝擊和飛踢……雨點般地落在了曉雯毫無防備的身體上。每一次重擊,都讓她的身體在空中劇烈地搖晃和扭曲。

她感覺自己的肋骨在一記膝撞下應聲斷裂,斷骨的尖端刺入了她的肺部,讓她呼吸困難。她的內臟在重拳的擊打下破裂出血,鮮血和胃液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嘴裡噴湧而出。她的四肢在不斷的踢打下,骨骼發出了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她痛苦地呻吟著,但聲音很快就變得微弱。她的意識漸漸模糊,眼前的一切都變成了血紅色的漩渦。在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刻,她聽到了美咲的聲音。

“喂,停手吧。”美咲的聲音裡帶著幾分不忍,但更像是在愛惜自己的玩具,“別這麼快就把沙袋打壞了,明天還要用呢。留口氣,明天再打。”

女教練們這才意猶未盡地停了手。曉雯被從空中放下來時,已經像一灘爛泥一樣,奄奄一息,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美咲將她再次送往了醫院。經過漫長而痛苦的搶救,曉雯憑藉著頑強到令人難以置信的生命力,又一次活了下來。但這一次,她的身體已經

徹底被摧毀,成了一個內外交困的、殘破的容器。

第六章:女同酒吧,迷亂的深淵

又一次從醫院出來,曉雯已經形同活屍。她的身體佈滿了新舊交替的傷痕,內臟功能嚴重受損,殘廢的右手和殘缺的左耳讓她看起來像個怪物。更嚴重的是,她的精神已經徹底被摧毀,眼神空洞,反應遲鈍,像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娃娃。

美咲看著她這副樣子,皺起了眉頭。她倒不是出於同情,而是覺得這樣一個“玩具”如果就這麼廢了,實在有些可惜。於是,她再次以“施恩者”的姿態,給了曉雯一條“出路”。

“我認識一個開清吧的朋友,那裡正好缺個端盤子的服務員。”美咲將一張寫著地址的紙條塞給曉雯,“工作很輕鬆,你應該能幹。別再給我惹麻煩了。”

曉雯麻木地接過紙條,口中喃喃地道謝。她以為,這或許是她苦難人生的一個轉機。一個安靜的清吧,一份簡單的工作,對現在的她來說,已經是天堂了。

然而,命運的惡意,遠沒有到盡頭。因為長期遭受毆打,曉雯的記憶力嚴重衰退。她記錯了美咲告訴她的酒吧名稱,憑著模糊的印象,走進了地址旁邊另一家酒吧。

那家酒吧的門面很低調,黑色的招牌上只有一個曖昧的霓虹燈標誌。推開門的瞬間,震耳欲聾的電子音樂和混雜著酒精、香水、汗液的渾濁空氣便撲面而來。酒吧裡燈光昏暗,光線被切割成無數迷離的碎片,在舞池中瘋狂扭動的人影上跳躍。

曉雯立刻意識到自己走錯了地方。這裡根本不是什麼安靜的清吧。更讓她感到不安的是,酒吧裡的客人,清一色全是女性。有的留著極短的寸頭,穿著皮衣,打扮得比男人還帥氣硬朗;有的則穿著蕾絲短裙,化著精緻的濃妝,嬌小可人。她們成雙成對地擁抱、接吻,舉止親密無間。

曉ø想立刻離開,但她已經沒有了選擇的餘地和力氣。她硬著頭皮,找到了酒吧的老闆娘。那是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女人,畫著煙燻妝,眼神銳利而玩味。她上下打量著曉雯那嬌小瘦弱、傷痕累累的身體,像是在評估一件商品的價值。

“支那人?”老闆娘吐出一口菸圈,懶洋洋地問。在得到曉雯怯懦的點頭後,她笑了笑,說:“我們這裡正好缺人。沒有底薪,但你每伺候好一個客人,讓她滿意了,我給你五千日元。幹不幹?”

曉雯完全不明白“伺候”是什麼意思,她以為只是陪客人喝酒聊天。在生存的巨大壓力下,她想都沒想,就忙不迭地點頭答應了,甚至還對老闆娘的“恩賜”感激涕零。

上班的第一個晚上,曉雯換上了酒吧提供的、布料少得可憐的服務生制服。她端著托盤,戰戰兢兢地穿梭在混亂的人群中。很快,一個客人點了她的“服務”。

那是一個身材極其高大健壯的寸頭女生,身高目測超過一米八五,穿著緊身的黑色皮衣,將一身岩石般堅硬的肌肉包裹得嚴嚴實實。她的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侵略性和佔有慾。

她一把將曉雯拽到卡座裡,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曉雯剛一坐下,那寸頭女生便伸出粗糙的大手,開始在她身上毫不客氣地摸索。她像在揉捏一個玩偶一樣,狠狠地掐著曉雯的胸部,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掀起她的短裙,探了進去。

曉雯嚇得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拼命掙扎

。但她的力氣在對方那鋼鐵般的臂膀面前,顯得微不足道。

“騷貨,裝什麼清純!”寸頭女生一邊用汙言穢語辱罵著,一邊強行將兩根手指捅進了她的下體。

劇烈的疼痛和前所未有的屈辱感讓曉雯瞬間崩潰。她屈辱地呻吟著,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然而,她的眼淚和無助的呻吟,似乎更能激起對方的施虐慾望。寸頭女生興奮地低吼一聲,用她那滿是酒氣的嘴唇,強行吻住了曉雯,手上的動作變得更加粗暴和深入。

在極致的屈辱和痛苦中,曉雯的身體卻可悲地起了反應,達到了她從未經歷過的高潮。生理上的快感和心理上的巨大羞恥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捂著臉,發出了絕望的痛哭聲。

她的哭聲似乎激怒了那個寸頭女生。“操!哭什麼哭!掃了老子的興!”她勃然大怒,抬起蒲扇般的大手,左右開弓,狠狠地扇了曉雯幾記耳光。

“啪!啪!啪!”

曉雯本就脆弱的臉骨,在重擊下發出了細微的碎裂聲,鮮血瞬間從她的口鼻中流淌出來。她被打得從卡座上摔了下去,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寸頭女生還不解氣,她站起身,抬起穿著厚重軍靴的大腳,狠狠地踩住了曉雯纖細的脖子,然後用力地碾壓。

“去死吧,賤貨!”

窒息感瞬間襲來,曉雯的雙手徒勞地抓著那隻踩在自己脖子上的軍靴,雙腿在地上胡亂地蹬踹。她的肺部因缺氧而灼痛,意識漸漸消失在無邊的黑暗中。

寸頭女生本想就這樣直接踩碎她的頸骨,但就在這時,她的目光被一個剛走進酒吧的、嬌小可愛的“新獵物”吸引了。她洩憤般地用腳尖狠狠踢了一下曉雯的頭部,然後吹著口哨,轉身追逐她的新目標去了。

再一次,曉雯被美咲在後巷的垃圾桶旁發現。她又一次奇蹟般地活了下來。但這一次,她的靈魂,已經徹底死在了那個充斥著酒精和慾望的夜晚。

第七章:一幀致命的“電影”

從醫院出來後,曉雯的身體和精神都已接近徹底崩潰的臨界點。她像一個幽靈,終日在東京的街頭漫無目的地遊蕩。她的身體因為反覆的重傷而變得佝僂,走路一瘸一拐,殘缺的耳朵和臉上的疤痕讓她引來無數異樣的目光。她的大腦因為多次的頭部創傷而變得遲鈍,時常會忘記自己是誰,身在何方。

她已經沒有了任何求生的慾望,死亡對她而言,或許是一種仁慈的解脫。但每當她想要結束自己這悲慘的生命時,腦海中總會浮現出家鄉父母那佈滿皺紋的笑臉。她不能死,她還沒有報答他們的養育之恩。這個念頭,是支撐她這具殘破軀殼繼續呼吸的唯一理由。

她需要錢,一筆能讓她買張機票回家的錢。

就在她徹底絕望的時候,一張貼在電線杆上的、毫不起眼的小廣告,吸引了她的注意。廣告上用粗糙的字體寫著:高薪招聘“中國女生”,參演“特殊電影”,片酬豐厚,當日結算。

“特殊電影”這四個字,在正常人看來充滿了危險的暗示。但對於此刻的曉雯來說,尊嚴、身體、危險,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她看到的,只有“高薪”和“片酬豐厚”這兩個詞。這像一根從深淵中垂下的、淬了毒的稻草,她毫不猶豫地抓住了。

她按照廣告上留下的地址,找到了位於城市邊緣的一個廢棄倉庫區。那是一間散發著鐵鏽和黴味的巨

大倉庫,裡面空蕩蕩的,只有冰冷的混凝土地面和高高的穹頂。倉庫中央,站著兩個人。

一個穿著運動背心和短褲,打扮得像個導演的短髮女人,正興奮地擺弄著一臺專業的攝像機。另一個女人則身材極其高大,穿著一身二戰時期日本女軍官的制服,腳上是鋥亮的黑色長筒軍靴,腰間挎著一把閃著寒光的指揮刀。她臉上帶著一種冷酷而狂熱的表情,正用一塊白布,仔細地擦拭著刀刃。

看到曉雯走進來,那個女“導演”立刻迎了上來,臉上堆滿了熱情的笑容。“你就是來應聘的中國女生吧?太好了,你的外形非常符合我們的要求!”她興奮地說,“我們正在拍一部日中戰爭題材的藝術片,需要你扮演一個被我們英勇的日本女軍官處決的支那女戰俘。鏡頭不多,但片酬很高,幹不幹?”

“支那”這個詞再次刺痛了曉雯,但她已經麻木了。她只關心錢,急切地問:“片酬……有多少?”

“五十萬日元,拍完立刻結算。”女導演爽快地報出了一個對曉雯來說是天文數字的金額。

曉雯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她想,不過是演一場戲而已,無論過程多麼羞辱,只要能拿到錢回家,一切都值得。

“好!太棒了!”女導演興奮地拍了拍手,然後指揮道:“你,跪到場地中央去。”

曉雯順從地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那位扮演女軍官的高大女人,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中充滿了嗜血的興奮。

“Action!”女導演喊了一聲,同時打開了攝像機的錄製按鈕。

就在曉雯以為女軍官會用道具刀比劃一下的時候,那女人卻猛地拔出了腰間那把鋒利無比的戰刀。

一道銀色的寒光在昏暗的倉庫中閃過。

“刷!”

曉雯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左臂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她低下頭,驚恐地看到,自己的整條左臂,已經從肩膀處被齊刷刷地砍了下來,掉落在地上。鮮血如同噴泉一般,從巨大的創口中狂湧而出。

“啊——!”

遲來的、淒厲無比的尖叫聲,終於衝破了她的喉嚨。她這才意識到,這根本不是在拍什麼電影,這是一場真實而血腥的殺戮!

求生的本能讓她爆發出最後的力量。她忍著劇痛,用僅剩的右手支撐著身體,瘋了一樣地向著倉庫大門的方向爬去。地上,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長長的血痕。

然而,她只爬出了幾米,一隻穿著軍靴的大腳,就狠狠地踩住了她的側臉,將她的頭牢牢地固定在了粗糙的水泥地上。

是那個女軍官。她獰笑著,臉上是即將品嚐到極致快感的病態潮紅。她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增加腳下的力道,享受著腳下這個弱小生命的垂死掙扎。

曉雯感覺自己的牙齒在巨大的壓力下,一顆接一顆地崩落。她的臉骨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咯吱”聲,開始碎裂。她那張原本清秀的小臉,在重壓之下,逐漸扁平、變形。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頭骨開裂的聲音,溫熱的鮮血和腦漿,從她的眼眶、耳朵和鼻孔裡滲出。

她想求饒,想說出“救命”,但她的下頜骨已經被踩碎,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的視線開始模糊,生命在一點點地從她殘破的身體裡流逝。

在意識徹底沉入黑暗之前,她聽到了那個女軍官冰冷而滿足的聲音

,在倉庫裡迴盪。

“支那婊子,活該死在日本女人的腳下。”

女軍官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腳下猛地用盡全力。

“砰!”

如同一個熟透的西瓜被砸開。曉雯的頭顱,在軍靴的重壓下,徹底粉碎、爆裂。鮮血和白色的腦漿四濺開來,染紅了地面和那雙黑色的軍靴。

曉雯的身體抽搐了幾下,便徹底不動了。

她的生命,在這一刻,帶著無盡的屈辱、痛苦和不甘,永遠地終結了。她那雙曾經明亮的眼睛,此刻空洞地睜著,倒映出的,是倉庫冰冷而黑暗的穹頂。

女“導演”冷靜而熟練地將這血腥、殘忍的全過程拍攝了下來,甚至還給了那個爆裂的頭顱一個長長的特寫鏡頭。

這段視頻,很快被上傳到了暗網的一個私密論壇裡,獲得了無數日本女人的點贊和叫好。她們在視頻下方留下了各種不堪入目的、狂熱的評論。

幾天後的一個深夜,山田美咲在自己的公寓裡,也點開了這個在圈子裡被瘋狂轉發的視頻。當她看到視頻中那個被殘忍踩爆頭顱的、瘦小的中國女孩時,她微微愣了一下,隨即認出,那是李曉雯。

她的臉上沒有悲傷,沒有恐懼,甚至沒有絲毫的驚訝。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屏幕上那血腥的畫面,眼神逐漸變得迷離,呼吸開始急促。她緩緩地將手伸進了自己的短褲裡,伴隨著屏幕上曉雯頭顱爆裂的最高潮一幕,她的身體也達到了一個興奮的頂點。

事後,她點上了一根菸,看著屏幕上定格的血腥畫面,有些意猶未盡地喃喃自語:

“可惜了……踩死她的不是我。”

“我還真想親身體驗一下,碾碎她那顆小小的、倔強的頭顱,到底是什麼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