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與金的掠奪😡

血與金的掠奪😡

作者:mykmyk

第一章:惡魔的盟約

1943年,太平洋戰爭的烈焰將整個世界拖入了血與火的深淵。在美國西海岸一座終日被海霧與煤煙籠罩的港口城市,戰爭的脈搏在這裡跳動得最為真切。碼頭上,起重機如鋼鐵巨獸般晝夜不息地吊裝著軍火與物資,身著各色軍服的士兵在街頭巷尾川流不息,他們的臉上混雜著奔赴戰場的亢奮與對未知的恐懼。戰爭榨乾了這座城市的活力,卻也催生了畸形的繁榮。在那些遠離主幹道的陰暗巷弄裡,罪惡如同潮溼的苔蘚,無聲地滋長著。

“海妖之歌”酒館便是這樣一處所在。它蜷縮在兩條巷子的交匯處,門上那塊被海風侵蝕得幾乎看不清字跡的招牌,像一隻引誘航船觸礁的鬼手。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一股濃烈而混雜的氣味便會撲面而來——劣質威士忌的酒精味、水手們未曾清洗的衣物散發出的汗臭、廉價香水試圖掩蓋皮肉生意的甜膩,以及繚繞不散的菸草氣息。這一切味道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屬於底層的頹廢與絕望。

酒館內燈光昏暗,僅有的幾盞鎢絲燈泡被厚厚的油汙包裹,投下昏黃而疲憊的光暈。空氣中瀰漫著低沉的交談聲、酒杯碰撞的脆響和遠處留聲機裡傳出的、帶著雜音的爵士樂。水手、碼頭工人、流鶯,以及一些身份不明的陰鬱角色,各自佔據著自己的角落,像一群在風暴來臨前躲進洞穴的生物,彼此警惕,又相互取暖。

在酒館最深處的角落,一張被菸頭燙出無數疤痕的木桌旁,坐著兩個格外引人注目的身影。她們的存在本身就像一道無形的屏障,周圍三張桌子內都空無一人,那些慣於在酒精中尋釁滋事的醉漢,在靠近她們時也會下意識地壓低腳步,彷彿能從她們身上嗅到一種比劣酒更嗆人的危險氣息——那是死亡的味道。

艾薇·卡特佔據了桌子的一側。她是個身材高大結實的白人女人,年約二十七八,卻有著遠超年齡的冷硬氣質。一頭燦爛的金髮被她隨意地紮成馬尾,幾縷不聽話的髮絲垂落在她飽滿的額角。她的臉部輪廓分明,如同古希臘的雕塑,但那雙湛藍色的眼睛裡卻毫無藝術的溫情,只有冰冷的算計與深不見底的貪婪。她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皮夾克,磨損的邊緣透出經年的風霜,領口敞開,露出裡面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和一截結實的頸項。她的雙腿包裹在厚實的工裝褲裡,腳上那雙沾著暗褐色汙漬的軍靴,踩在骯髒的地板上,彷彿能讓人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那些暗褐色的汙漬,是早已乾涸的血跡,來自那些被她視作獵物的無辜女性。

她的嘴角叼著一根菸,猩紅的火點在昏暗中明滅。她沒有急著抽,任由那煙霧緩緩升騰,在她冷峻而殘忍的臉龐前繚繞、盤旋,勾勒出一張模糊而又充滿威脅的面具。艾薇的公開身份是一名文物販子,一個對古老器物有著敏銳嗅覺的鑑賞家。但這個身份只是她血腥生意的華麗外衣。她真正的“生意”,是以“文物鑑定”為幌子,敲開那些獨居或弱勢女性的家門。她會用專業的術語和迷人的微笑,騙取對方的信任,然後在最不經意的一刻,露出獠牙。她享受用那雙沉重的軍靴碾碎對方喉骨或頭顱時發出的聲響,享受看著那些纖細的生命在她腳下哀嚎

、掙扎,最終化為一灘血肉模糊的屍骸。對她而言,掠奪那些珍貴的珠寶、古董和現金,只是這場病態遊戲的戰利品,真正的快感來源於施虐與殺戮本身。她的雙手早已沾滿鮮血,每一次的“收穫”,都讓她那顆扭曲的心得到片刻的滿足。

坐在她對面的,是她唯一的“朋友”與同夥,瑪麗·布萊克。瑪麗同樣是個高大強壯的白人女人,體格甚至比艾薇還要魁梧幾分。她穿著一件緊繃的格子襯衫,袖子捲到臂彎,露出兩條肌肉線條分明、佈滿細小傷疤的手臂。她不需要皮夾克來彰顯自己的強悍,那種力量感彷彿是從她骨子裡滲透出來的。一頭蓬鬆的棕色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更添了幾分不羈的野性。她的臉上總是掛著一抹狡黠而殘忍的笑容,彷彿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可供她取樂的鬧劇。

此刻,她的手指正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把鋒利的匕首。那是一把軍用格鬥匕,刀身狹長,開了血槽,在酒館昏暗的燈光下,刀刃反射出森然的寒光。瑪麗的職業是一名盜匪,但這個詞遠不足以概括她的兇殘。她的人生信條簡單粗暴:看上的,就搶過來;擋路的,就殺掉。她手下的人命,遠比艾薇更多,因為她從不屑於偽裝。她的作案手法直接而血腥,喜歡用最殘忍的方式折磨受害者,她迷戀於聆聽她們在死亡邊緣發出的絕望呻吟,觀察她們眼中希望之光被恐懼徹底吞噬的全過程。嗜殺,對瑪麗而言,不是一種手段,而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本能。

“艾薇,”瑪麗終於開口,她的聲音低沉沙啞,像是在喉嚨裡用砂紙打磨過,帶著一絲令人厭煩的不耐,“最近這些小打小鬧,我已經膩煩了。”她將匕首插進桌面,刀尖沒入木頭寸許,發出一聲悶響。“那些城裡的瘦弱小婊子,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像一群待宰的雞。我一腳就能踹斷她們的肋骨,她們只會尖叫。殺起來一點勁都沒有。”

艾薇緩緩地吸了一口煙,將辛辣的煙霧深深吸入肺中,再慢條斯理地吐出。菸圈在她面前升騰、擴散,然後破碎。她那雙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被瑪麗的話語點燃的興奮光芒。“大的?”她問,聲音刻意壓低,充滿了誘惑力,像毒蛇在耳邊吐信,“你說的‘大’,是多大?”

瑪麗的身體向前傾,湊近了一些,空氣中她身上那股混雜著汗水與血腥味的濃烈氣息也隨之靠近。她壓低了聲音,確保只有她們兩人能聽見:“你知道現在美國和中國是盟友,對吧?羅斯福總統整天在廣播裡喊著要援助中國。我不在乎他們打得怎麼樣,但我在乎那個地方。”她的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中國,幾千年的歷史,那些皇帝、貴族埋了多少好東西?瓷器、玉器、金器……隨便從哪個墳墓裡刨一件出來,都夠我們在這兒快活一輩子。我們可以裝成盟友的身份,混進去,搶他媽一票大的!”

艾薇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形成一抹冰冷的弧度。瑪麗的提議像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她心中那片貪婪的乾枯草原。中國,一個遙遠而神秘的國度,在她的想象中,那裡遍地黃金,而守護黃金的,是一群軟弱無力的東方人。她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畫面:她穿著筆挺的軍裝,在那些古老的廟宇和宅邸中頤指氣使,而那些黃

皮膚的女人,則在她面前卑微地跪下,獻上她們的一切。

“中國,嗯?”她重複著這個詞,語氣中充滿了輕蔑與嚮往,“那些黃皮婊子估計連左輪手槍都沒見過,搶起來跟踩死幾隻螞蟻一樣簡單。”她停頓了一下,將燃盡的菸頭在菸灰缸裡狠狠地碾滅,彷彿碾碎的是一個人的頭骨。“就這麼幹。”她做出了決定,眼中燃燒著無法遏制的貪婪火焰,“咱們扮成盟軍的文物保護專家,光明正大地走進去。誰敢懷疑我們?我們可是‘英雄’。”

“操!”瑪麗興奮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酒杯被震得叮噹作響,琥珀色的威士忌灑了一些出來。“就這麼定了!老子早就想試試,踩碎那些東方小婊子纖細的骨頭,聽聽那聲音和我們這兒的婊子有什麼不一樣!”

兩人對視一眼,隨即爆發出低沉而壓抑的笑聲。那笑聲在酒館嘈雜的背景音中並不響亮,卻充滿了令人不寒而慄的不祥意味,像兩隻食腐的鬣狗,在謀劃著一場血腥的盛宴。她們舉起酒杯,重重地碰在一起,杯中劣質的威士忌,在她們眼中,已經變成了未來將要掠奪到手的、黃金與鮮血的顏色。

幾天後,艾薇動用了她多年來積累的黑市人脈,偽造了兩份天衣無縫的盟軍證件。她們的身份是“盟軍駐華聯合調查團下屬文物保護科考員”。憑藉這兩份證件和一些賄賂,她們順利地登上了西海岸一架飛往中國的軍用運輸機。當飛機巨大的轟鳴聲響起,機身開始在跑道上滑行時,艾薇和瑪麗透過舷窗,看著地面上那座熟悉的、充滿了罪惡與慾望的城市漸漸遠去。她們的心中沒有一絲留戀,只有一腔即將被釋放的嗜血慾望,正隨著飛機的爬升而不斷膨脹。她們將飛向一片未知的獵場,一片在她們看來,充滿了財富與獵物的東方大陸。

第二章:偽裝的盟友

經過漫長而顛簸的飛行,C-47運輸機終於在成都郊外的一座簡易機場降落。當機艙門打開,一股溼熱而混雜著泥土與植物氣息的空氣瞬間湧了進來,與機艙內乾燥的空氣形成鮮明對比。艾薇和瑪麗走下舷梯,腳下的土地鬆軟而不平。她們穿著一身卡其色的盟軍制服,這身衣服是從黑市上弄來的,剪裁合身,顯得她們的身形愈發高大挺拔。她們的肩上,掛著偽造的“文物保護科考員”徽章,在四川陰沉的天空下,那徽章反射著微弱的金屬光澤。她們的臉上,掛著精心排練過的、充滿善意的虛偽笑容。

成都,這座在戰爭時期成為中國大後方重要樞紐的城市,展現在她們面前的是一派忙碌而又有些混亂的景象。機場周圍是廣袤的農田,遠處城市的輪廓在薄霧中若隱若現。街道上滿是穿著藍布衫、挑著擔子或推著獨輪車的瘦小身影。人們的臉上大多帶著一種被生活與戰爭磨礪出的麻木,但眼神中又透著一股堅韌。艾薇和瑪麗的目光在這些人群中掃過,就像狼在審視羊群,尋找著最肥美、最易下手的獵物。在她們看來,這些瘦小的東方人,與她們在美國見過的那些獵物並無二致,甚至顯得更加脆弱。

很快,一名身著樸素藍色旗袍的年輕中國女性快步向她們走來。她身後跟著兩名同樣穿著樸素的助手。這名女性看起來二十四五歲的年紀,身形纖細,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她的臉上帶著一種未經

世事的單純與熱情,一雙明亮的眼睛裡,充滿了對這兩位遠道而來的“盟軍友人”的崇拜與感激。她叫林婉清,是省府外事科的一名低級官員,負責接待她們。她的父親是一位頗有名望的學者,也正因如此,她才被委以這項在她看來無比光榮的任務。

“艾薇·卡特小姐?瑪麗·布萊克小姐?”林婉清用帶著明顯口音的英語問道,聲音清脆悅耳,但因為緊張而有些微微的顫抖。“歡迎,歡迎你們來到成都!我代表省府歡迎你們!我們非常感激你們,在如此艱難的時刻,還能遠道而來幫助我們保護我們民族的文化瑰寶!”

艾薇和瑪麗交換了一個只有彼此才能讀懂的、充滿了嘲弄的隱秘眼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艾薇向前一步,主動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林婉清伸出的手。她刻意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緊緊地握住林婉清那隻纖細得彷彿一捏就碎的手腕。林婉清的臉上閃過一絲痛苦,眉頭微微蹙起,但她很快便將這理解為西方人熱情的表達方式。

“當然,親愛的婉清,”艾薇的聲音甜得發膩,像裹著蜜糖的毒藥,“我們是來幫助你們的。保護人類文明的結晶,是我們共同的責任。”她的眼睛直視著林婉清,那雙冰藍色的瞳孔裡,卻閃爍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如同野獸般的冷酷光芒。

當晚,林婉清在她家中為艾薇和瑪麗設下了豐盛的接風晚宴。林家是一座典型的川西民居,青瓦木樑,庭院裡種著芭蕉和蘭草,處處透著書香門第的雅緻。餐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川菜,麻婆豆腐、回鍋肉、宮保雞丁……濃郁的辣椒和花椒香氣瀰漫在空氣中,刺激著人的味蕾。對於吃慣了牛排和麵包的艾薇和瑪麗來說,這種辛辣的口味新奇而刺激。

晚宴上,艾薇和瑪麗成為了絕對的主角。她們侃侃而談,將事先編造好的謊言演繹得天衣無縫。她們聲稱自己受命於美國政府和國家博物館,組成了一支精英小隊,任務就是在中國軍隊的協助下,將那些散落在民間、極易在戰火中被摧毀的珍貴文物,安全地轉移到後方,甚至在必要時運往美國進行“保護性存放”。她們繪聲繪色地描述了歐洲的文物在納粹鐵蹄下遭受的浩劫,言辭懇切,彷彿她們真的是人類文明的守護神。

林婉清和作陪的幾位本地士紳聽得入了迷,他們從未想過,這些高大的美國盟友會對中國的文化如此尊重和關心。林婉清眼中滿是崇拜的光芒,她頻頻舉杯,用生澀的英語表達著自己的敬意與感謝。

酒過三巡,瑪麗看似隨意地用餐巾擦了擦嘴,開口問道:“林小姐,我們這次來的時間很緊迫,希望能儘快展開工作。你知道在這成都附近,有沒有什麼最近發現的、尚未被官方妥善保管的重要文物遺址?”她的語氣輕鬆得像在閒聊,但那雙棕色的眼睛裡,一閃而過的貪婪光芒卻沒有逃過艾薇的眼睛。

林婉清對她們的“敬業精神”愈發欽佩,她毫不懷疑,興奮地壓低聲音,像是在分享一個天大的秘密:“當然有!就在離成都不遠的一個小鄉村,叫陳家村。前不久,那裡的村民在躲避日軍轟炸挖防空洞時,無意中發現了一處前朝的巨大墓葬遺址!裡面出土了很多珍貴的文物!有前所未見的瓷器,雕工精美的玉器,還有許多金飾……省府正準備派人

去接收,但因為戰事吃緊,人手一直抽調不出來。既然你們來了,那真是太好了!我可以為你們提供詳細的地圖和一切必要的補給!”

艾薇的嘴角難以抑制地抽動了一下,她強行壓下心中湧起的狂熱與喜悅,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辛辣的白酒,用酒精來掩蓋自己的失態。“那真是太好了,林小姐。”她緩緩地說,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顯得有些沙啞,“你真是我們的好幫手,是中美友誼的橋樑。”

林婉清的臉因為興奮和酒精而漲得通紅,她連連擺手,謙虛地說:“哪裡哪裡,這是我應該做的!為了保護我們國家的文物,我什麼都願意做!”她似乎想到了什麼,接著說:“去陳家村的路途不算太平,可能會遇到土匪或者野獸。為了保障你們的安全,我還特意為你們申請了一些武器。”

說完,她拍了拍手,一名女僕恭敬地捧著一個木箱走了進來。林婉清打開木箱,裡面整齊地擺放著一支上了刺刀的M1903斯普林菲爾德步槍,一支M1卡賓槍,以及兩把柯爾特M1911手槍和滿滿的彈藥。她將這些武器恭敬地遞給了兩人,臉上帶著天真的笑容:“希望這些能幫到你們。”

瑪麗拿起那支沉重的步槍,手指滑過冰冷的槍身,感受著鋼鐵傳來的紮實觸感。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殺意,臉上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林小姐,你真是太周到了,周到得讓我們都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了。”

艾薇本想立刻結束這場虛偽的宴會,拿到地圖就連夜趕往那個充滿寶藏的村莊。但她瞥了一眼身旁的瑪麗,從瑪麗那興奮到微微顫抖的指尖和愈發殘忍的眼神中,她知道,瑪麗那壓抑了一路的嗜殺本性,已經按捺不住了。瑪麗需要見血,就像癮君子需要毒品。

果然,瑪麗突然站起身來,手中的卡賓槍猛地調轉槍口,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還在滔滔不絕地講述著文物保護重要性的林婉清。整個宴會廳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林小姐,”瑪麗的聲音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風,與她臉上的笑容形成了詭異的反差,“我們還需要一些‘活動經費’,一萬美元。馬上拿出來,不然你知道後果。”

林婉清徹底愣住了,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眼中充滿了困惑和難以置信。她結結巴巴地說:“一……一萬美元?我……我沒有那麼多錢……”她以為這只是一個玩笑,一個她無法理解的、粗魯的美國式玩笑。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打破了所有的幻想。林婉清的額頭正中央,爆出了一團絢爛而致命的血花。她的身體像一個斷了線的木偶,軟軟地向後倒去,摔在冰冷的地面上。那雙美麗的眼睛還大大地睜著,裡面殘留的,是滿滿的震驚、恐懼,以及一絲至死都未曾消散的困惑。

周圍的女僕和賓客們在短暫的死寂後,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但他們還沒來得及逃跑,瑪麗便已經舉槍連射。她的動作快如閃電,每一槍都精準地命中了那些驚慌失措的女人的頭部。槍聲在封閉的房間裡迴盪,鮮血和腦漿如同潑墨般噴濺在潔白的牆壁和精美的屏風上,尖叫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屍體倒地的沉悶聲響。

艾薇皺了皺眉,她並不是在惋惜這些生命,而是對瑪麗打亂計劃的時機感到不滿。她低聲說:“瑪麗,你他媽

瘋了?現在就動手?會引來**。”

瑪麗冷笑一聲,伸出舌頭,舔了舔濺到嘴唇上的一點溫熱的血跡,臉上露出病態的滿足感。“老孃手癢了,忍不住。再說,早晚都要解決掉。這些黃皮婊子,活該。”她用靴子粗暴地踢開一具擋路的女僕屍體,大步走進內室,開始翻箱倒櫃地尋找財物。

突然,她聽到一旁的櫥櫃裡傳來一聲被死死壓抑住的、輕微的抽泣聲。她停下動作,臉上露出獵人發現獵物的殘忍笑容。她猛地一把拉開櫃門,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蜷縮在裡面,正是林婉清的女兒。小女孩穿著漂亮的綢緞衣服,此刻卻因為極度的恐懼而瑟瑟發抖,一雙大眼睛裡噙滿了淚水。

“喲,這裡還藏著一個小的。”瑪麗獰笑著,像抓小雞一樣,一把將小女孩從櫥櫃裡拖了出來。

女孩發出淒厲的尖叫,手腳並用地掙扎著。但瑪麗嫌她吵鬧,毫不猶豫地舉起卡賓槍,用堅硬的槍托狠狠砸在她的臉上。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女孩的小臉當即塌陷了下去,鼻樑骨完全粉碎,鮮血混合著眼淚從她的鼻孔和嘴裡湧出。她軟軟地倒在地上,身體虛弱地抽搐著,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求饒聲。

瑪麗臉上的笑容更盛了。她俯下身,欣賞著女孩垂死的痛苦模樣,然後緩緩舉起了手中的步槍。她沒有開槍,而是將步槍調轉,那閃著寒光的刺刀對準了女孩柔軟的腹部。她獰笑著,用盡全力,將刺刀狠狠地捅了進去。鋒利的刀刃輕易地刺穿了女孩的內臟,女孩的身體猛地一顫,一口鮮血從嘴裡噴湧而出。

但這還不夠。瑪麗抽出刺刀,抬起她那雙沉重的軍靴,重重地踩在了女孩纖細的脖子上。骨骼碎裂的“咔嚓”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接著,她又抬起腳,用腳後跟對準女孩的頭顱,狠狠地跺了下去。女孩的頭顱像一個熟透的西瓜,瞬間爆裂開來,白色的腦漿和紅色的鮮血四處飛濺,濺了瑪麗一身。

艾薇冷眼看著這一切,彷彿在欣賞一出無聊的戲劇。她從皮夾克口袋裡掏出一支菸,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吐出一團濃密的煙霧。“幹得漂亮,瑪麗。現在,咱們該走了,去那個村子發大財。”

兩人將林家洗劫一空,找到了一個裝滿了金銀首飾和幾千美元現金的保險箱。她們將這些戰利品裝進揹包,然後帶著那份浸染了鮮血的地圖和剛剛“獲贈”的武器,消失在成都溼冷的夜色中,踏上了通往下一個地獄的路。

第三章:深夜的屠戮

離開血腥的林宅後,艾薇和瑪麗沒有片刻停留,她們按照地圖的指引,連夜向著陳家村的方向進發。成都的夜晚潮溼而陰冷,薄霧瀰漫在鄉間的土路上,她們的軍靴踩在泥濘的地面上,發出“噗嗤、噗嗤”的沉重響聲,在寂靜的夜裡傳出很遠。

她們走了大半天,黎明時分,天空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雨水打溼了她們的制服,讓本就疲憊的身體感到一陣陣寒意。她們的體力再好,也經不住這樣高強度的跋涉。瑪麗的耐心首先被耗盡,她煩躁地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罵道:“該死的鬼天氣!這破路還要走多久?我需要找個地方歇歇腳,喝口熱水。”

艾薇也覺得有些疲憊,她眯起眼睛,望向霧氣濛濛的遠方。隱約間,她看到不遠處有一棟孤零零的農舍,窗戶裡透出

微弱的、豆大的燈光,像風中殘燭,卻在這片荒涼的田野裡顯得格外溫暖。

“那邊有房子。”艾薇指了指那個方向,“去那裡過夜。”

兩人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那點燈光走去。靠近了才看清,那是一座用土坯和茅草搭建的簡陋農舍,旁邊有一個小小的院子,用稀疏的竹籬笆圍著。屋子裡很安靜,只有那點燈光證明裡面有人居住。

艾薇上前,用手叩響了那扇薄薄的木門。過了一會兒,門後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門被拉開一條縫,一張年輕而警惕的臉探了出來。那是一個看起來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女子,穿著粗布衣服,頭髮簡單地在腦後挽成一個髻。她的臉龐清秀,但因為長期的勞作和營養不良而顯得有些蠟黃,眼睛很大,帶著一絲怯意。

她看到門口站著兩個高大魁梧、穿著盟軍制服的外國女人,頓時愣住了。艾薇立刻換上了一副和善的笑容,用她那套已經爛熟於心的說辭解釋道:“你好,我們是盟軍的科考隊員,要去前面的村子執行任務,因為下雨迷路了,想在這裡借宿一晚。”

聽到“盟軍”兩個字,女子的眼神立刻從警惕變成了驚喜和崇敬。在當時中國的後方,盟軍,特別是美國人,是被當作拯救者和英雄來看待的。她連忙打開門,熱情地將兩人迎了進來,一邊用不太熟練的、從傳教士那裡學來的幾句英語說道:“快請進,快請進!外面雨大。”

女子告訴她們,她叫秀蘭,家裡只有她和她十二歲的弟弟小明。她的父母前兩年在日軍的轟炸中去世了,丈夫被徵召去了前線,至今杳無音訊。

屋子裡的陳設極其簡陋,除了一張木桌、幾條長凳和一張床鋪外,幾乎沒有任何像樣的傢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黴味和柴火味。小明,一個瘦得像豆芽菜的男孩,正坐在桌邊,藉著昏暗的油燈光費力地讀著一本破舊的書。看到兩個高大的外國人進來,他嚇得立刻站了起來,躲到了姐姐身後。

秀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對她們說:“家裡窮,沒什麼好招待的。”但她還是立刻行動起來,從缸裡舀出米,生火做飯,又從鹹菜罐裡撈出一些醃菜,切了一小塊臘肉,為她們準備了一頓簡單的飯菜。

飯桌上,秀大聲地對她們說:“謝謝你們,謝謝你們來幫助我們打日本人!”她的聲音裡充滿了真誠的感激,“你們是來保護文物的吧?我們這裡沒什麼值錢的東西,但你們可以安心住一晚,明天雨停了再趕路。”她將家裡僅有的兩床還算乾淨的被子抱了出來,鋪在唯一的床上,自己則準備帶著弟弟去柴房睡。

艾薇的目光一直在秀蘭身上不懷好意地遊走。她注意到秀蘭雖然穿著寬大的粗布衣服,但依然能看出其下纖細而窈窕的身材。雨水打溼了秀蘭的頭髮,幾縷溼漉漉的髮絲貼在她光潔的額頭和頸項上,配上她那清秀的面容和溫順的眼神,在艾薇那顆扭曲的心中,點燃了一股淫邪而暴虐的火焰。她喜歡這種類型的獵物,柔弱、順從,蹂躪起來會讓她感到加倍的快感。

深夜,屋外雨聲潺潺,屋子裡安靜得只剩下蟲鳴和兩人均勻的呼吸聲。艾薇悄無聲息地睜開了眼睛,在黑暗中,她的瞳孔亮得像食肉動物。她翻身下床,赤著腳,像一隻幽靈般走向柴房的門。

她沒有開門,而是一腳

踹了上去。脆弱的木門發出一聲巨響,轟然倒塌。

睡夢中的秀蘭被驚醒,她剛要發出尖叫,一個巨大的黑影就撲了上來,一隻鋼鐵般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將她所有的聲音都堵在了喉嚨裡。艾薇將她狠狠地按在冰冷的草堆上,秀蘭拼命地掙扎著,雙手無力地拍打著艾薇的胳膊,但她的力量在艾薇面前,渺小得就像一隻螞蟻在撼動一棵大樹。

“別動,小婊子。”艾薇在她耳邊低聲咆哮,聲音裡充滿了病態的興奮和殘忍的快感。黑暗中,她能聞到秀蘭身上那股混合著汗水與皂角味的淡淡體香,這讓她更加興奮。她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粗暴地堵住秀蘭的嘴,舌頭野蠻地撬開她的牙關。同時,她另一隻手撕開了秀蘭本就破舊的衣服,將冰冷的手強行伸進了她的下體,肆意地蹂躪。

秀蘭在極致的屈辱和恐懼中劇烈地顫抖著,淚水像決堤的河水般從眼角滑落。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和靈魂都被撕裂了。然而,在艾薇野蠻的暴行下,她那未經人事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產生了一陣不由自主的痙攣,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混合著痛苦與快感的呻吟。

“真是個天生的賤貨。”艾薇感受到了她的反應,嘴裡發出了一聲輕蔑的冷笑。這聲呻吟彷彿是對她暴行的肯定,讓她心中的殺意徹底沸騰。她鬆開嘴,從靴子裡抽出那把鋒利的匕首。在從窗戶透進來的微弱天光下,刀刃閃著幽冷的光。

她沒有給秀蘭任何反應的時間,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手中的匕首閃電般劃過,割下了秀蘭的舌頭。一股滾燙的鮮血從秀蘭的嘴裡噴湧而出,她發出含糊而淒厲的慘叫。但艾薇毫不猶豫,反手握住匕首,用盡全力,割斷了她的脖子。動脈被切開,鮮血像噴泉一樣湧出,濺了艾薇滿臉。秀蘭的頭顱無力地垂下,滾落在一旁,那雙大大的眼睛瞪著,充滿了至死都無法散去的絕望與恐懼。

艾薇站起身,看著腳下的屍體,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她抬起沾滿鮮血的軍靴,對準秀蘭那張清秀的臉,狠狠地一腳跺了下去。秀蘭的頭顱像雞蛋一樣爆裂,鮮血和腦漿濺得滿地都是。

這時,睡在另一邊的弟弟小明被巨大的聲響徹底驚醒。他揉著眼睛坐起來,當他看清眼前這血腥恐怖的一幕時,他那瘦小的身體瞬間僵住了。他看到了姐姐無頭的屍體,看到了滿地的鮮血,看到了那個如同魔鬼般站立在血泊中的高大女人。極致的恐懼讓他失聲,他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是癱倒在地,身體篩糠般地抖動著,褲襠處迅速溼了一大片。

艾薇注意到了這個小小的目擊者,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厭惡。她冷笑一聲,大步走過去,毫不留情地一腳踢在他的臉上。只聽“咔嚓”一聲,男孩脆弱的臉骨應聲碎裂。小明像個破布娃娃一樣飛了出去,撞在牆上又彈了回來,倒在地上,口鼻中不斷湧出鮮血。

艾薇甚至懶得再多看他一眼,不屑地抬起腳,對準他的胸口,狠狠地跺了下去。胸骨塌陷的沉悶響聲伴隨著小明最後一聲短促的慘叫,他吐出一大口混雜著內臟碎片的鮮血,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便徹底嚥了氣。

瑪麗也被這邊的聲響吵醒了,她打著哈欠,提著卡賓槍走了過來。當她看到柴房裡滿地的血肉時,她非

但沒有驚訝,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幹得不錯,艾薇。我還以為你轉性了,居然能忍到現在。這小婊子和她弟弟,活該。誰讓他們這麼弱。”

次日清晨,雨停了。艾薇和瑪麗像沒事人一樣,將秀蘭家翻了個底朝天,但這個貧窮的家庭裡,除了幾升米和幾枚不值錢的銅板,再也找不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她們有些失望,但並沒有在意。她們將秀蘭和小明的屍體隨意地丟棄在血泊之中,甚至沒有費心去掩蓋。她們相信,在這戰亂的年代,兩個孤兒的死亡,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她們背上行囊,繼續趕往那個在她們想象中遍地黃金的小鄉村。清晨的陽光穿透雲層,照在她們沾滿血汙的靴子上,反射出暗紅色的光芒。

第四章:村莊的末日

傍晚時分,當天空被晚霞染成一片絢爛的橘紅色時,艾薇和瑪麗終於抵達了地圖上標記的那個小鄉村——陳家村。

村子坐落在一片平緩的山坳裡,周圍是層層疊疊的梯田,一條清澈的小溪從村邊潺潺流過。這是一個看起來靜謐而祥和的村莊,但當她們走近時,卻發現了一種詭異的安靜。炊煙裊裊升起,卻聽不到男人們勞作歸來的喧譁,也看不到老人們在村口閒坐聊天的身影。街道上,只有一些穿著樸素布衣的瘦小年輕女子,和一群光著腳丫、追逐打鬧的矮小孩子。

她們的到來,像兩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打破了村子的寧靜。女人們停下了手中的活計,孩子們也停止了玩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兩個身材高大、金髮碧眼、穿著盟軍制服的陌生人身上。孩子們的眼中充滿了好奇和一絲畏怯,他們紛紛躲到母親的身後,探出小腦袋偷偷地打量著。而那些年輕女人的目光,則充滿了好奇、謹慎,以及一絲難以察覺的期盼。

就在這時,一名看起來與其他村民氣質不同的年輕女子迎了上來。她大約二十三四歲的年紀,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藍色布衫,雖然樸素,但漿洗得乾乾淨淨。烏黑的長髮被簡單地紮成一條長長的辮子,垂在身後。她的臉上帶著一絲靦腆的笑容,但眼神卻明亮而清澈,透著一股書卷氣。她是村裡唯一的學堂老師,名叫陳雅婷,剛從城裡的師範學校畢業,因為戰爭爆發,便回到了家鄉。她的英語說得磕磕絆絆,帶著濃重的口音,但足以與兩人進行基本的交流。

她的眼睛裡,閃爍著與林婉清如出一轍的、對“盟軍”的崇敬與信賴。她的聲音輕柔卻充滿熱情:“Welcome... Welcome to our village! 你們是……是盟軍嗎?你們來這裡做什麼?有什麼……什麼我們可以幫忙的?”

艾薇熟練地點燃一支菸,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將煙霧緩緩吐出,煙霧模糊了她臉上的表情。她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慢條斯理地說道:“我們是盟軍文物保護科考員,聽說你們這裡發現了重要的文物遺址。我們奉命前來,保護這些文物,免受戰火的破壞。請你們把所有從遺址裡發現的文物都交給我們,我們會將它們安全地轉交給省府的官員。”

聽到這話,陳雅婷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興奮表情。“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她激動地說,“我們村的男人們,都去前線

抗日了。村裡的老人們,為了不把糧食留給日軍,也為了不拖累我們……都絕食自盡了。現在村子裡,只剩下我們這些女人和孩子。我們一直擔心保護不好那些寶貝,現在你們來了,我們就放心了!我們一定全力配合!”

她的話語中,透露出的信息讓艾薇和瑪麗心中一陣狂喜。一個沒有男人和老人的村莊,一個只有女人和孩子的村莊,這簡直是為她們量身定做的獵場!

陳雅婷立刻轉身,用本地話向村民們大聲宣佈了這個“好消息”。村民們爆發出了一陣喜悅的歡呼,她們臉上的警惕和不安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發自內心的歡迎與感激。在陳雅婷和另一位看起來較為年長、身形纖細的年輕女村長李秀英的組織下,村民們紛紛回到家中,將那些從遺址中挖出的、被她們視若珍寶的文物小心翼翼地搬了出來,堆積在村子中央的打穀場上。

一件件精美的瓷器、溫潤的玉器、閃閃發光的金飾……在夕陽的餘暉下,這些珍寶散發著迷人的光芒。艾薇的目光變得愈發貪婪,她的呼吸也隨之急促起來。她手指輕輕一彈,菸頭上的火星落在乾燥的地面上,像是點燃了她心中那早已無法抑制的慾望之火。瑪麗站在她身邊,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壓抑的低吼:“艾薇,這些東西……足夠咱們發他媽一輩子橫財了。”

所有的文物被集中搬到了村裡最好的一棟房子裡——那是一間寬敞的土坯房,曾是村裡的祠堂。屋內被村民們收拾得乾乾淨淨,牆上掛著幾幅簡單的字畫,桌上擺著粗陶茶具。李秀英陪著陳雅婷,恭敬地將艾薇和瑪麗請了進去。李秀英大約二十五六歲,皮膚比其他村民要白皙一些,眉眼溫柔,穿著樸素的灰色布衫,腰間繫著一條布帶,顯得身形更加纖細。她低著頭,聲音柔和地說:“兩位盟軍大人,請先在這裡休息。我們去準備歡迎宴席,一定要好好感謝你們的到來。”

夜幕很快降臨,村裡的打穀場上燃起了巨大的篝火。村民們拿出了她們能找到的最好的食物——糙米飯、炒野菜、自家醃製的辣椒和珍藏了許久的米酒。女人們圍坐在篝火旁,臉上帶著拘謹而羞澀的笑容,孩子們則在人群中穿梭嬉戲,不時好奇地偷瞄著那兩位被奉為上賓的高大“盟軍”。

陳雅婷和李秀英緊挨著艾薇和瑪麗坐著,殷勤地為她們夾菜、倒酒。空氣中瀰漫著米酒的甜香、飯菜的香氣和篝火燃燒時發出的噼啪聲。這一切,本該是一幅軍民同樂的和諧畫面。

然而,艾薇的目光,卻像毒蛇一樣,始終鎖定在身旁的陳雅婷身上。她那纖細白皙的脖頸,清秀溫順的面容,以及那雙充滿信賴的明亮眼睛,都讓艾薇心中的暴虐慾望如同野草般瘋狂滋長。她已經厭倦了偽裝。

她突然伸出手,像鐵鉗一樣,狠狠地掐住了陳雅婷的臉頰,粗暴地迫使她張開嘴。然後,艾薇將自己嘴裡含著的一口米酒,猛地吐進了陳雅婷的嘴裡。辛辣的酒液順著陳雅婷的嘴角和下巴流下,浸溼了她胸前的衣襟。

做完這一切,艾薇放聲大笑,那笑聲在寂靜的夜空中顯得格外刺耳和猖狂:“哈哈,小婊子,喝得爽不爽?”

陳雅婷被這突如其來的羞辱舉動嚇得瑟瑟發抖,嗆得連連咳嗽,眼中瞬間噙滿了淚水。但她看著艾薇那張“友好”的笑臉

,單純地以為這或許是某種她不瞭解的“西洋禮節”,於是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點了點頭。

艾薇見她如此順從,愈發得寸進尺。她伸出另一隻手,粗暴地探進陳雅婷的布衫,用力一扯,撕開了她的領口,露出了白皙的鎖骨和胸口。她那雙粗糙的大手,像抓麵糰一樣,狠狠地掐住了陳雅婷小巧的乳房,力道之大,讓她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陳雅婷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屈辱和疼痛讓她渾身顫抖。她咬緊牙關,強忍著不敢反抗,只是用蚊子般的聲音低聲乞求:“請……請不要這樣……”

周圍的村民們看到了這一幕,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她們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只是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懼。

就在這時,瑪麗的目光被一名女村民吸引了。那女人名叫小翠,二十歲出頭,穿著破舊的粗布衣裳,但她的手腕上,卻戴著一個金光閃閃的鐲子。那鐲子雕刻著精緻的雲紋,一看就不是凡品,倒像是從遺址裡出土的文物。

瑪麗的眼中瞬間燃起了滔天的怒火。她低聲對艾薇咆哮道:“看那個婊子!這些支那婊子他媽的敢私藏文物!那個鐲子肯定是遺址裡的,她們故意不交出來!”

艾薇的怒火也被瞬間點燃。對她來說,這並不是因為村民私藏文物,而是找到了一個可以讓她徹底撕下偽裝、釋放暴行的完美藉口。她猛地推開懷裡的陳雅婷,抄起身邊那支上了刺刀的斯普林菲爾德步槍,槍口直指人群中的小翠。

“砰!”

一聲巨響,打破了夜晚的寧靜。小翠的額頭上爆出一團血花,腦漿和鮮血噴濺在她身旁抱著的孩子的臉上。她的身體軟軟地向後倒下,重重地摔在地上。

村民們在極致的震驚後,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她們嚇得紛紛跪倒在地,身體因為無法抑制的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

“還他媽敢私藏文物?”艾薇咆哮著,手中的步槍槍口緩緩掃過跪在地上的每一個村民,“你們這些狡詐、下賤的支那婊子,敢在老子面前耍花樣,我看你們是活膩了!”

瑪麗一把揪住陳雅婷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拖到篝火旁,像拖一條死狗。她對著陳雅婷那張佈滿淚痕的臉,狠狠地砸了幾拳。只聽幾聲悶響,陳雅婷的小臉當即塌陷了下去,鼻樑和眼眶的骨頭被瞬間粉碎,鮮血順著她的臉頰汩汩流下,染紅了她的藍色布衫。她的眼睛腫得只剩下一條縫,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求饒聲。

瑪麗不屑地朝著她的臉上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然後抬起沉重的軍靴,猛地踹在陳雅婷的肚子上。骨骼碎裂的“咔嚓”聲清晰可聞,內臟在重擊下破裂的悶響讓人毛骨悚然。陳雅婷吐出一大口鮮血,身體像一隻被煮熟的蝦米,蜷縮成一團。

艾薇冷笑著走上前,俯身抓住陳雅婷的頭髮,將她提起來,強迫她面對著驚恐萬狀的村民們。艾薇用槍管敲著陳雅婷的頭,命令道:“翻譯!告訴這些支那婊子,膽敢私藏文物,就是通敵!就是裡通日軍!是盟軍的死敵!立刻把所有私藏的文物都交出來,不然,老子讓你們全村死光!”

陳雅婷渾身哆嗦著,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斷斷續續地將艾薇的話翻譯了出來。她的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充滿了絕望。

村民們聽不懂她說的話,但她們能看懂那兩張魔鬼般的面孔和黑洞洞的槍

口。她們只是跪在地上,瘋狂地磕頭,淚水和泥土混在她們的臉上,沒有一個人敢站起來,更沒有一個人再交出任何東西。

艾薇的耐心徹底耗盡了。她舉起步槍,隨手瞄準了兩名抱在一起瑟瑟發抖的年輕女子。

“砰!砰!”

兩聲槍響,兩個年輕女人的頭顱像西瓜一樣爆開,腦漿和鮮血濺了一地。她們的屍體倒在泥土裡,抽搐了幾下便不動了。

一名瘦小的男孩,約莫十歲,名叫小虎,親眼目睹了自己的母親被射殺。巨大的悲痛和憤怒讓他忘記了恐懼,他發了瘋似的從人群中衝了出來,揮舞著他那瘦小的拳頭,嘶聲力竭地哭喊著:“你們這些壞人!壞人!”他的聲音尖銳而絕望,但還沒等他靠近,瑪麗一個精準的鞭腿便狠狠地踢在了他的胸口。

小虎瘦小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幾米外的地上。他嘴裡不斷地湧出鮮血和內臟的泡沫,身體在地上無力地掙扎著。

瑪麗獰笑著,緩緩地走了過去,抬起她那雙沉重的軍靴,對準小虎的肚子,狠狠地踩了下去。骨骼粉碎的“咔嚓”聲和內臟被碾爛的“咕嘰”聲交織在一起,小虎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裡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劇烈地抽搐。瑪麗不屑地冷笑一聲,腳下用力一碾,一擰。小虎的肚子徹底塌陷了下去,破碎的內臟混合著鮮血從他的口中擠出,染紅了地面。他掙扎了幾下,便徹底嚥了氣,那雙眼睛還大大地睜著,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恐懼。

“誰敢反抗,下場就比這個小賤種還慘!”艾薇咆哮著,用槍口對準了所有村民。

村民們徹底崩潰了,她們磕頭如搗蒜,哭喊著求饒,聲音嘶啞而絕望。女村長李秀英突然像瘋了一樣,手腳並用地爬到兩人腳邊,她放棄了所有的尊嚴,恭敬地、卑微地舔舐著她們靴子上沾滿的泥土和血汙,用顫抖的聲音說:“盟軍大人,饒命啊!我們真的沒有私藏文物!小翠的那個鐲子,是她出嫁時,她孃家祖上傳下來的,真的不是遺址裡的東西!求求您,饒了我們吧……”

艾薇冷笑一聲,低頭看著腳下這張順從而恐懼的臉龐。她緩緩抬起靴子,踩住了李秀英的側臉,將她的臉壓在冰冷的泥地上。李秀英的淚水滑落,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低聲求饒。

艾薇的腳開始緩緩用力,她享受著腳下傳來的骨骼被碾壓的觸感。李秀英的牙齒一顆顆崩落,臉骨開始碎裂,頭骨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她那張原本清秀的臉,在軍靴的重壓下,逐漸變形、扁平,鮮血從她的嘴角、鼻孔和耳道里流出,眼中充滿了極致的絕望。

艾薇放聲大笑,那笑聲充滿了殘忍的快感。突然,她腳下猛地一用力!

“砰!”

李秀英的頭骨徹底爆裂,腦漿和鮮血像火山一樣噴濺而出,濺了艾薇滿腿。她伸出舌頭,舔了舔濺到嘴唇上的血珠,臉上露出了極度滿足的表情。

這血腥的一幕,成為了壓垮村民們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她們尖叫著,哭喊著,但沒有一個人敢逃跑,只是跪在原地,像一群等待屠宰的羔羊。

艾薇和瑪麗懶得再廢話了。她們舉起槍,開始了這場單方面的、毫無憐憫的屠殺。

子彈呼嘯而出,每一聲槍響,都伴隨著一個生命的終結。年輕女人們的頭顱接二連三地爆開,鮮血和腦漿在

篝火的映照下,泛著一種詭異而妖豔的光芒。孩子們哭喊著想跑,卻被瑪麗一槍一個,精準地爆頭。他們瘦小的身體倒在血泊之中,抽搐幾下,便沒了聲息。

兩人一邊射殺,一邊放肆地嘲笑著這些“支那婊子”的懦弱。瑪麗一邊換著彈匣,一邊哈哈大笑:“你看這些賤種,連跑都不敢跑!簡直他媽的廢物!”

艾薇冷哼一聲,一槍射爆了一個抱著孩子的年輕女人的頭,腦漿濺了她滿臉。她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抹了一把,繼續扣動扳機,吼道:“比一比,看誰殺得多!”

不到十分鐘,村裡的打穀場上已經堆滿了屍體,鮮血彙集成一條條小溪,浸入了乾燥的泥土。篝火仍在熊熊燃燒,映照著這片人間地獄,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濃重的血腥味。

陳雅婷是最後一個活著的。她癱坐在屍山血海之中,臉上滿是血汙,身體因為極度的恐懼和劇烈的疼痛而不停地顫抖。她已經瘋了,嘴裡喃喃地念著誰也聽不懂的話。

艾薇一腳將她踹倒在地。她和瑪麗圍了上來,像兩隻戲耍老鼠的貓。她們大笑著,用腳朝著她的身體猛踢、重踹、暴跺、狠蹍。陳雅婷的骨骼接連不斷地發出碎裂的聲響,內臟被重擊爆裂的悶響讓人膽寒。她虛弱地吐著鮮血,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哀求:“饒……饒命……”

艾薇冷笑一聲,對這最後的哀求感到無比厭煩。她抬起靴子,對準陳雅婷的頭,用盡全力,狠狠地跺了下去。

頭骨爆裂的“砰”聲響徹夜空,腦漿和鮮血像噴泉一樣,噴濺在她的靴子上。

瑪麗似乎覺得還不過癮,也加入進來。兩人用她們那雙沉重的軍靴,反覆地、瘋狂地踩踏著陳雅婷的屍體,直到她的身體被徹底踩成一攤無法分辨形狀的肉泥,骨渣、血肉和破布混雜在一起。

做完這一切,她們還朝著那攤肉泥狠狠地啐了幾口唾沫,異口同聲地罵道:“賤種,活該去死!”

第五章:掠奪與歸途

屠殺過後,整個村莊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篝火燃燒的噼啪聲和遠處傳來的幾聲犬吠。艾薇和瑪麗站在屍山血海之中,臉上沒有絲毫的疲憊,反而因為殺戮的快感而顯得異常亢奮。空氣中濃烈的血腥味,對她們而言,如同最香甜的芬芳。

她們沒有立即離開,而是開始了最後的搜刮。她們一腳踹開每一戶人家的房門,將那些簡陋的土坯房翻了個底朝天。她們粗暴地掀開床板,打碎了每一個罈罈罐罐,希望能找到被村民們“私藏”的文物。然而,這個貧窮的村莊裡,除了那些被集中起來的寶物,再也找不出任何值錢的東西。

瑪麗對此感到十分惱火,她一腳踹翻了一張木桌,罵道:“他媽的,一群窮鬼!”

艾薇則顯得更為冷靜,她點燃一支菸,緩緩地說:“意料之中。所有的好東西,都在那間祠堂裡。走吧,該去取我們的戰利品了。”

她們回到了那間存放著所有文物的祠堂。看著滿屋子在燭光下閃耀著迷人光澤的瓷器、玉器和金飾,兩人臉上都露出了貪婪而滿足的笑容。她們找來了村裡最大的幾個木箱和麻袋,開始像搬運工一樣,將這些價值連城的文物一件件裝起來。她們的動作粗暴而隨意,精美的瓷器被隨意地堆疊在一起,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珍貴的玉器和金飾則被一股腦地倒進麻袋。對她們而言

,這些都不是藝術品,只是可以換取美金的貨物。

裝完所有的財寶後,艾薇看著滿地的屍體和被鮮血浸透的土地,眼中閃過一絲冷酷。“不能留下任何痕跡。”她說。

瑪麗會意地笑了笑,“當然,一把火最乾淨。”

她們從村民的廚房裡找來了火油,潑灑在每一具屍體上,潑灑在每一棟茅草屋上。然後,艾薇將手中的菸頭,隨意地彈進了一間被澆滿火油的屋子。

火焰轟然升起,像一頭甦醒的巨獸,瞬間吞噬了乾燥的茅草屋頂。火勢迅速蔓延開來,一棟接一棟的房屋被點燃。熊熊的烈焰將整個夜空都映照得一片血紅,濃煙夾雜著屍體燒焦的刺鼻氣味,沖天而起。整個陳家村,連同它所有的村民和他們最後的悲鳴,都被這場大火徹底吞噬,最終化為灰燼。

艾薇和瑪麗站在村口,冷漠地看著眼前這幅煉獄般的景象,臉上掛著魔鬼般的笑容。

她們在村裡找到了幾輛用來拉貨的馬車,將裝滿了文物的箱子和麻袋搬了上去,然後用乾草和破布仔細地掩蓋好。藉著沖天的火光,她們趕著馬車,沿著來時的路,返回成都。

回到成都後,她們憑藉著那身盟軍制服和偽造的證件,輕而易舉地應對了所有的盤查。當被問及陳家村的情況時,艾薇面不改色地編造謊言,聲稱她們到達時,村莊已經遭到了一夥兇殘土匪的洗劫和焚燒,全村無一倖免。她甚至還擠出幾滴虛假的眼淚,痛斥戰爭的殘酷。而那些被她們運回來的文物,則被她們說成是從“土匪”手中奮力搶救回來的。

這個說辭天衣無縫,在那個混亂的年代,一個小村莊的覆滅,根本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深究。她們的行為,甚至被當地的官員視為“英勇之舉”。

在官方的“協助”下,這些被鮮血浸染的文物,被貼上了“為躲避戰火而進行保護性轉移”的標籤,順利地通過了海關,被裝上了返回美國的運輸機。當飛機再次起飛,離開這片傷痕累累的土地時,艾薇透過舷窗,最後看了一眼下方的城市和山川。她的心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或恐懼,只有滿載而歸的喜悅和對下一次獵殺的期待。

回到美國後,艾薇動用她的渠道,輕而易舉地將這幾百件來自中國的珍貴文物,高價賣給了那些貪婪而從不問貨物來源的黑市收藏家。她們賺得了一筆足以讓她們揮霍一生的鉅額財富。

她們在西海岸買下了一棟豪華的別墅,過上了紙醉金迷的生活。她們平分了這筆血腥的財富,但金錢帶來的滿足感很快就消退了。她們骨子裡的嗜殺本性,像一頭永遠無法被餵飽的野獸,在短暫的沉寂後,又開始蠢蠢欲動。

沒過多久,她們就厭倦了這種平靜的生活。在一個普通的夜晚,艾薇和瑪麗坐在別墅的陽臺上,喝著昂貴的香檳,看著遠處的城市燈火。

“有點無聊了,不是嗎?”瑪麗晃動著杯中的液體,懶洋洋地說。

艾薇的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冰冷的微笑。“是啊,”她說,“錢雖然好,但還是沒有踩碎骨頭的聲音好聽。”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永不滿足的殘忍與貪婪。她們的“生意”很快又重新開張了。那些在城市陰影下掙扎求生的、瘦小的、脆弱的女性,依舊是她們的目標。

等待她們的,只有無盡的折磨、死亡和絕望

。而艾薇和瑪麗的血腥掠奪,還遠遠沒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