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腳驅魔錄😡

血腳驅魔錄😡

作者:mykmyk

血腳驅魔錄

第一章:唐人街的血腥開端

夜色如一塊厚重而骯髒的幕布,將洛杉磯的浮華與罪惡一併籠罩。霓虹燈的光芒在潮溼的空氣中氤氳開來,像是城市流淌的血液,為唐人街的每一條巷弄都塗抹上一層曖昧不明的色彩。林曉冉穿行在這片喧囂之中,她高挑、結實的身影在擁擠的人潮裡顯得格格不入,卻又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她二十二歲,一米七八的身高讓她在普遍嬌小的同胞中鶴立雞群。常年的體能訓練和底層勞作,讓她沒有一絲多餘的脂肪,流暢的肌肉線條覆蓋在勻稱的骨架上,蘊含著一種雌豹般的爆發力。她的臉龐稜角分明,一雙銳利如刀的眼睛總是習慣性地半眯著,審視著周圍的一切。這雙眼睛裡,沒有同齡女孩的天真爛漫,只有與年齡不符的警惕、疲憊,以及深藏在最底層的、一絲幾乎要熄滅的火苗。

林曉冉來自中國南方一座不起眼的小城,一座被工廠煙囪和無盡雨季包裹的城市。在那裡,她是父母的驕傲,是鄰里口中“別人家的孩子”。她用碾壓性的優異成績,從那片沉悶的土地上掙脫出來,獲得了美國一所知名大學的全額獎學金,像一隻掙脫樊籠的鳥,滿懷憧憬地飛越大洋。然而,現實的引力遠比夢想沉重。畢業後的現實,簽證的到期,讓她這隻羽翼未豐的鳥重重摔下。回國?她無法面對那座小城裡期盼的目光,無法承認自己的失敗。於是,她選擇了最決絕的一條路——黑下來,將自己扔進這個國家最混亂的角落,在唐人街的喧囂中蒸發。

“龍鳳樓”中餐館,是她在美國的新起點,或者說,新的囚籠。空氣中永遠飄浮著油煙、汗水和廉價香料混合的粘膩氣味,鑽進她的每一個毛孔。老闆是個腆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嗓門洪亮,尤其擅長對員工吆喝。曉冉在這裡當服務員,每天的工作就是端盤子、擦桌子、收拾殘羹冷炙。她的英語帶著濃重的南方口音,生硬而笨拙,這讓她在面對客人時總是沉默寡言。但沒人敢輕易招惹她,無論是那些喜歡動手動腳的油膩廚師,還是嘴碎的傳菜阿姨。因為她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氣場,以及偶爾在後巷搬運貨物時展露出的、與她纖細身形不符的驚人力量,都足以讓所有潛在的麻煩望而卻步。

這天傍晚,餐館的生意一如既往地嘈雜。食客們的談笑聲、碗筷的碰撞聲、後廚的鍋鏟翻炒聲交織成一片,充滿了世俗的煙火氣。一個不速之客的到來,打破了這片混沌的和諧。那是一個身材火辣的白人女生,穿著清涼的吊帶和熱褲,裸露的皮膚上紋著妖豔的玫瑰。她妝容精緻,但嘴角掛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彷彿踏入這裡是對她高貴身份的玷汙。

她一個人佔了一張四人桌,翹著腿,用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敲著桌面。“嘿,來份炒麵,快點!”她對走過來的曉冉頤指氣使,甚至懶得正眼看她。

曉冉面無表情地點點頭,轉身走向後廚。她早已習慣了這種若有若無的歧視,學會了將自己的情緒壓縮、封存。然而,當她將一大盤熱氣騰騰的炒麵端上桌時,那女生只是用叉子隨意地撥弄了兩下,便誇張地尖叫起來。

“Oh my god! What is this shit?!”她大聲嚷

嚷,聲音尖銳得像指甲劃過玻璃,“這東西噁心得像狗屎!你們中國人就吃這個嗎?”

她的聲音成功吸引了周圍幾桌客人的注意,一道道目光彙集過來,帶著好奇、同情和一絲幸災樂禍。老闆娘聞聲趕來,陪著笑臉,想要息事寧人。曉冉則站在一旁,冷著臉,端著一盤剛出鍋的餃子,那是另一桌客人的。她試圖保持職業的禮貌,但攥著托盤的手指,骨節已經因為用力而發白。

“嘿,chink bitch,聾了嗎?我讓你把這盤垃圾拿走!”白人女生見曉冉沒有反應,變本加厲地罵道,侮辱性的詞彙像淬了毒的針,狠狠刺進曉冉的耳朵。

曉冉的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她能感覺到胸腔裡那頭被囚禁已久的野獸正在瘋狂撞擊牢籠。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她是個黑戶,是這個國家多餘的影子,任何麻煩都可能讓她萬劫不復。她必須忍。

然而,命運似乎並不打算讓她忍下去。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帶著童稚的笑聲傳來。老闆娘五歲的女兒妞妞,像一隻快樂的蝴蝶,蹦蹦跳跳地從櫃檯後跑過來。她穿著一身粉色的連衣裙,懷裡抱著一隻洗得發白的玩具熊,那是她最心愛的夥伴。她大概是想來找媽媽,完全沒有注意到這裡的緊張氣氛。

白人女生的目光被這個跑動的小小身影吸引。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令人不寒而慄的光芒。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她突然站起身,毫無徵兆地抬起穿著高跟涼鞋的腳,一腳狠狠地踹在妞妞的胸口。

“滾開,你這該死的小黃種!”她尖聲罵道。

那一腳的力量,對於一個五歲的孩子來說是毀滅性的。妞妞小小的身體像一片被狂風捲起的落葉,輕飄飄地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背後的牆壁上,發出一聲令人心悸的悶響。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從妞妞的嘴裡噴湧而出,染紅了她粉色的裙襬和懷裡的小熊。她嬌小的身體在地上抽搐了幾下,眼睛裡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很快便沒了動靜。

餐館裡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的聲音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暴行吞噬了。幾秒鐘後,老闆娘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劃破了凝固的空氣,她像瘋了一樣撲向女兒,將那具小小的、逐漸冰冷的身體抱在懷裡,發出絕望的哭喊。

曉冉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徹底沸騰了。

那道她用理智、用對未來的恐懼、用所有的一切辛苦構建起來的堤壩,被這股滔天的怒火瞬間沖垮。她腦中那根名為“隱忍”的弦,“啪”地一聲斷了。所有的壓抑、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憤怒,在這一刻化作了毀天滅地的岩漿,從她的胸腔猛烈地噴發出來。她的雙眼變得赤紅,幾乎要噴出實質的火焰。

她甚至沒有思考,身體已經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她一步跨到白人女生面前,那女生還沉浸在自己暴行帶來的快感中,臉上甚至還掛著一絲殘忍的微笑。曉冉的右腿帶著呼嘯的風聲,如同一條鋼鞭,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一記兇狠無比的鞭腿,精準地、用盡全力地抽在了對方的脖子上。

“咔嚓!”

一聲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白人女生的笑容凝固了,她的眼睛瞬間凸出,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她的頸骨在巨大的衝擊力下應聲斷裂。她的身體像一個被抽掉所

有骨頭的破布娃娃,軟綿綿地癱倒在地,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漏氣的呻吟,四肢不自然地抽搐著。

周圍的客人終於從驚駭中反應過來,爆發出一陣陣刺耳的尖叫,慌不擇路地四散奔逃,桌椅被撞得東倒西歪。老闆抱著妻子和女兒的屍體痛哭,整個餐館亂成一團。

曉冉站在一片狼藉的中央,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看著自己還停留在半空中的腿,又看了看地上那個生死不知的白人女人,一絲快意和無盡的冰冷同時湧上心頭。她知道,一切都結束了。警察很快就會來,她的人生,從這一刻起,墜入了另一個深淵。

她沒有絲毫停留,轉身抓起角落裡自己那隻破舊的揹包,衝出餐館的大門,像一滴水融入大海,迅速消失在唐人街迷宮般的夜色中。

警笛聲由遠及近,在她身後尖銳地響起,像是為她過去的人生奏響的送葬曲。

那個白人女生被緊急送往醫院,診斷結果是頸椎第五節粉碎性骨折,高位截癱,下半輩子都將在床上與屎尿為伴,命懸一線。而林曉冉,從此揹負上了通緝犯的身份,開始了她真正的亡命生涯。

第二章:流浪與血腥交易

逃亡的日子,像一盤被打翻的顏料,混亂、骯髒且看不到任何光亮。林曉冉的世界被壓縮到了城市的陰暗面,那些法律和秩序無法完全覆蓋的角落。她像一隻受驚的野獸,用暴力作為自己唯一的生存法則,同時也用暴力將自己推向更深的黑暗。

她輾轉於各種不需要身份證明的低薪工作中,每一次都短暫得像一場噩夢。

在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她找到了一份夜班收銀員的工作。同事是一個來自薩爾瓦多的拉美裔女生,名叫索菲亞,身材瘦小,性格怯懦,總是用一雙小鹿般溼漉漉的眼睛看著她。曉冉對這種眼神感到莫名的煩躁。在入職的第一個晚上,曉冉用第一天領到的微薄薪水買了幾罐最便宜的烈性啤酒,坐在便利店後的倉庫裡,就著冰冷的月光,一罐接一罐地灌進喉嚨。酒精沒有麻痺她的神經,反而點燃了她心中無處發洩的戾氣。

凌晨三點,索菲亞小心翼翼地走進倉庫,想提醒她該換班了。曉冉抬起通紅的雙眼,咧開一個猙獰的笑容。她猛地站起來,在索菲亞驚恐的尖叫聲中,一腳將她踹倒在地。她沒有穿鞋,強壯、寬大的腳底板帶著令人作嘔的酒氣,狠狠地踩在了索菲亞纖細的胳膊上。

“咔嚓!”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倉庫裡格外清晰。索菲亞發出痛苦的哀嚎。曉冉卻沒有停下,她彷彿在享受這種掌控他人痛苦的快感,腳下發力,用腳掌反覆碾磨著斷裂的骨頭,感受著骨茬在皮肉下錯位的觸感。索菲亞的哭喊聲刺激著她的神經,她抬起另一隻腳,渾圓而有力的腳後跟對準了索菲亞的眼睛,猛地踩了下去。

“噗”的一聲,像是踩爆了一顆熟透的葡萄。溫熱的液體和膠狀物從她的腳跟下濺開。索菲亞的慘叫戛然而止,昏死過去。曉冉喘著粗氣,看著腳下的慘狀,心中的狂躁才稍稍平息。第二天,她沒有去辭職,只是像個沒事人一樣,拿走了收銀機裡所有的現金,消失了。

後來,她在一家露天洗車行幹了幾天。南加州的陽光毒辣,混合著水汽和泡沫的味道,讓她感到一陣陣的眩暈。一天下午,一輛紅色的敞篷跑車開了

進來,駕駛座上是一個年輕的意大利裔女生,畫著精緻的妝容,戴著一副碩大的墨鏡。在等待洗車的時候,那個女生百無聊賴地打量著四周,目光在曉冉結實有力的小腿和赤著的腳上多停留了幾秒。

那目光或許只是無意識的打量,但在曉冉極度敏感的神經解讀下,卻變成了審視、挑釁和輕蔑。一股無名火“噌”地竄了上來。她扔掉手中的水槍,大步走到車前。意大利女生被她充滿殺氣的眼神嚇了一跳,剛想說些什麼,曉冉的腳已經閃電般地踢了出去。她的腳尖精準地踢在了女生暴露在車門外的膝蓋上。

又是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女生的膝蓋骨瞬間碎裂,她抱著腿,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曉冉沒有再看她一眼,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洗車行,留下身後一片混亂和尖叫。

她最長的一份工作,是在一家金店做櫃姐。老闆看中了她冷豔的氣質和高挑的身材,覺得她能鎮住場子。曉冉穿上了緊身的定製旗袍,高聳的衣領束縛著她的脖子,讓她有種窒息感。她每天冷著一張臉,向那些珠光寶氣的貴婦們推銷著她一輩子也買不起的珠寶。她討厭這份工作,討厭那些女人眼中虛偽的炫耀和對她這個服務人員的無視。

那天,一個看起來像是吉普賽人的年輕女孩走進了店裡。她穿著破舊但色彩鮮豔的長裙,眼神像受驚的動物一樣,在櫃檯上來回掃視。曉冉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意圖。當女孩趁著店長不注意,伸手想要偷走一條金項鍊時,曉冉動了。

她沒有喊叫,也沒有去抓女孩的手。她只是向前一步,一記迅猛的側踹,正中女孩的肋部。女孩悶哼一聲,像只斷翅膀的蝴蝶一樣摔了出去,撞翻了門口的盆栽。金項鍊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女孩痛苦地蜷縮在地上,還沒來得及哭喊,曉冉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

在店長和其他客人驚恐的注視下,曉冉抬起穿著高跟鞋的腳,毫不猶豫地踩在了女孩伸出的右手上。

“啊——!”女孩發出淒厲的慘叫,手指骨被鞋跟碾碎的聲音清晰可聞。曉冉面無表情,抬起腳,又踩向了她的左手。她用鞋跟一下一下地碾壓著,直到那兩隻手變成一灘模糊的血肉。

店長嚇得臉色慘白,當場就開除了她,甚至連工資都沒敢剋扣。曉冉拿著錢,走出了金店,身後是女孩撕心裂肺的哭聲和救護車的鳴笛聲。

暴力成了她唯一的語言,也是她唯一的發洩方式。她的生活像一團被貓玩弄過的亂麻,找不到線頭,也解不開死結。她用搶來的、掙來的錢,在貧民區租了一間破舊的公寓。牆壁上佈滿了青黑色的黴斑,像一張張詭異的人臉。木質地板因為潮溼而腐爛,人走在上面,會發出“吱吱嘎嘎”的呻吟,彷彿在訴說著這棟建築的衰朽。

每個無法入眠的夜晚,她就躺在那張硬邦邦的、散發著黴味的床上,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上因為漏水而形成的水漬地圖。她會一遍遍地回想,自己究竟是從哪一步開始走錯的。是踏上飛往美國的飛機?是選擇黑下來?還是在那個傍晚,踢出的那驚天動地的一腳?思緒的盡頭,永遠是無盡的黑暗和迷茫。她不知道自己要走向何方,或許,前方本就無路可走。

直到某一天,她在舊貨市場的一次閒逛,讓命運那早已鏽跡斑斑的齒輪,發出“咯吱”一

聲,開始了詭異的轉動。

那是一個週末的下午,舊貨市場人聲鼎沸,空氣中瀰漫著汗臭、灰塵、廉價香水和烤熱狗混合在一起的複雜氣味。曉冉漫無目的地在擁擠的攤位間穿行,目光掃過那些被前主人拋棄的舊物。

突然,她的目光被一個偏僻角落的攤位吸引了。攤主是一個身材異常嬌小的白人女生,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穿著破舊的牛仔褲和洗得發白的T恤,臉上帶著幾分與年齡不符的狡黠。她的攤位上只擺著一樣東西——一本看起來極其古老的書。

那本書的封面是某種不知名的皮革,呈現出深沉的暗紅色,彷彿浸透過鮮血。封皮上用銀線刻著繁複而詭異的花紋,充滿了神秘的宗教感。書名用燙金的、已經有些斑駁的哥特式英文字體寫著——“Exorcism Rites”(驅魔術)。

曉冉心中一動,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她拿起那本書,觸手冰涼堅硬。她隨手翻開幾頁,裡面是用古老的拉丁文手寫的咒語,配著大量複雜的、如同鍊金術符號般的插圖,描繪著各種形態可怖的惡魔和舉行儀式的步驟。

“這書多少錢?”曉冉問,語氣一如既往地冷淡。

“五千美元。”白人女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不太整齊的牙齒,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曉冉皺起眉頭,這個價格簡直是天方夜譚,離譜得像在公開搶劫。她合上書,盯著女生的眼睛,臉上突然堆起一個虛假的、和善的笑容:“五千美元可不是小數目。你看,這種神秘的書……在人這麼多的地方交易,好像不太方便吧?萬一被人看到,可能會有麻煩。不如,我們去旁邊的巷子裡談?那裡安靜。”

女生愣了一下,她打量著曉冉,覺得這個高大的中國女人看起來不像壞人,而且她的話似乎也有幾分道理。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貪婪戰勝了警惕。她點了點頭,抱起那本沉重的書,跟著曉冉走向了市場旁邊那條狹窄、陰暗的巷子。

巷子裡堆滿了溢出的垃圾桶,散發著食物腐爛和尿液混合的惡臭。幾隻碩大的老鼠在垃圾堆裡竄來竄去。剛一走進巷子深處,確認周圍沒人後,曉冉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殺意。

她猛地轉身,一記乾脆利落的窩心腳,正中白人女生的腹部。女生完全沒有防備,眼睛瞪得大大的,身體像一隻被折斷的蝦米,弓著腰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垃圾堆上。那本《驅魔術》也從她懷裡掉落,滾到了一旁。

“呃……”女生痛苦地呻吟著,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曉冉已經上前一步,碩大而有力的腳掌精準地踩住了她的喉嚨,並開始緩緩用力下壓。

“嗬……嗬……”女生的呼吸瞬間被截斷,她無法呼喊,喉骨在巨大的壓力下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聲。她的臉因為缺氧而漲成了豬肝色,雙手無力地抓撓著曉冉的腳踝和鞋子,指甲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白痕。

曉冉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冷笑。她腳下猛地一蹍,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咔嚓!”

女生的脖子瞬間被踩得扁平,頸椎徹底斷裂。鮮血和白色的泡沫從她的嘴角和鼻孔裡汩汩湧出。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瞳孔擴散,很快便徹底不動了。

但曉冉的暴行並沒有就此停止。殺死她,只是第一步。她要的是徹底的

毀滅。

她抬起沾滿血汙的腳,對準了女生那張因為驚恐而扭曲的臉,狠狠地跺了下去。

一下、兩下、三下……

沉悶的、如同重錘砸爛西瓜的聲音在小巷裡迴響。鮮血和白色的腦漿四處飛濺,濺到她的褲腿上,也濺到了骯髒的牆壁上。女生的頭骨被她一下下跺得粉碎,很快就看不出原來的形狀。

曉冉喘著粗氣,雙眼赤紅,彷彿陷入了一種瘋狂的儀式。她繼續用腳,將那具尚有餘溫的屍體反覆地踐踏、碾磨,直到它變成一攤無法辨認的、混雜著碎骨的肉泥。她用腳將這攤血肉和地上的髒汙、垃圾混合在一起,搓進巷子最深處的垃圾堆裡。做完這一切,她才感到一股酣暢淋漓的快意。

她撿起地上那本完好無損的驅魔書,拍了拍上面的灰塵,哼著一首早已忘記歌詞的童年小曲,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巷子,彷彿剛才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第三章:驅魔師的崛起

回到那間散發著黴味的公寓,林曉冉的世界被徹底顛覆了。她將那本從血泊中撿來的《驅魔術》奉為聖經,開始了廢寢忘食的研究。書中的內容晦澀難懂,充滿了古老的拉丁文、神秘的符號學以及中世紀的宗教哲學。對於一個只接受過現代科學教育的人來說,這無異於一本天書。

然而,曉冉身上似乎潛藏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對神秘學的野性直覺。或許是她血腥的經歷和扭曲的精神狀態,讓她與這本黑暗之書產生了某種詭異的共鳴。她廢寢忘食,依靠著一本在舊書店淘來的拉丁語詞典,逐字逐句地啃讀。那些複雜的儀式、拗口的咒語、驅逐不同等級惡靈的方法,在她腦中逐漸構建起一個全新的、充滿邪惡與神聖的世界觀。僅僅幾天時間,她便奇蹟般地掌握了書中記載的基礎驅魔儀式和淨化咒語。

一個瘋狂的計劃在她心中成型。她不再想去當一個任人驅使的服務員,她要成為力量的掌控者。她用從便利店搶來的錢買了一臺二手筆記本電腦,在一個專門發佈各種奇特服務的地下網站上,註冊了一個賬號。她給自己取了一個冷酷的代號——“K”,併發布了一條簡單的廣告:“專業驅魔師。主營業務:驅魔、捉鬼、淨化凶宅、處理超自然事件。收費高昂,非誠勿擾。”在個人簡介的最後,她用血紅色的字體加了一句:“驅魔不留情,惡靈必除盡。”

起初,她的廣告石沉大海,無人問津。這個時代,大多數人只把鬼故事當成消遣。曉冉並不著急,她有的是耐心。她每天除了研究驅魔書,就是進行嚴苛的體能訓練,將這間狹小的公寓變成了她的道場。她用暴力和神秘學,為自己打造了一副堅硬的、足以對抗整個世界的鎧甲。

兩週後,一封郵件終於打破了沉寂。發件人名叫瑪麗亞,一個自稱被靈異事件困擾的拉丁裔女生。她在郵件中用顫抖的語氣描述了自己的遭遇:她獨自居住在洛杉磯郊區的一棟老舊的獨棟房屋裡,最近每到深夜,客廳裡就會傳來詭異的低語和清晰的腳步聲,家裡的東西也經常被無形的手移動位置。她已經連續多晚不敢睡覺,精神瀕臨崩潰。

曉冉看著郵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微笑。她的第一個“獵物”,上鉤了。

她按照郵件裡留下的地址,準備了她的“驅魔工具”——一包從超市買來的粗鹽、一瓶偽裝

成聖水的礦泉水、幾根在網上買的黑色蠟燭、一疊畫著她從書上抄錄的符咒的黃紙,以及幾把磨得異常鋒利的匕首。她將這些東西裝進一個黑色的揹包,踏上了成為“驅魔師”的第一次征程。

瑪麗亞的家位於一片安靜的住宅區,房子本身看起來並無異樣,只是院子裡的雜草長得有些瘋。開門的是一個身材嬌小的拉丁裔女生,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一雙大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和不安。她看到曉冉,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將她迎了進去。

曉冉一進門,就聞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像是腐爛木頭的氣味。她沒有像瑪麗亞預期的那樣,立刻開始勘察環境,而是像回到自己家一樣,大大咧咧地走到客廳的沙發前,將揹包往地上一扔,隨即整個人陷進了柔軟的沙發裡。她甚至懶得彎腰,直接用一隻腳的腳尖勾掉另一隻腳上的涼拖,然後將那雙因為長途跋涉而沾滿灰塵、散發著淡淡酸臭味的大腳,毫無顧忌地翹在了面前的玻璃茶几上。

她瞥了一眼站在門口,因為她的舉動而目瞪口呆的瑪麗亞,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式的語氣冷冷地說道:“去,給我弄盤水果來。”

瑪麗亞愣住了,她沒想到自己花大價錢請來的“專業驅魔師”會是這副做派。但她內心的恐懼壓倒了疑惑和不滿,還是乖乖地跑進廚房,很快端來一盤切好的西瓜和葡萄。

曉冉拿起一塊西瓜,旁若無人地大口啃食起來,鮮紅的汁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黑色的T恤上。她吃了幾口,突然抬起頭,用那雙銳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瑪麗.亞。

“跪下,”她用清晰而緩慢的語調說,“舔我的腳。”

“什麼?”瑪麗亞以為自己聽錯了,臉上露出震驚和屈辱的表情。她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驅魔師,而是一個闖入家中的惡棍。

曉冉的眼神瞬間變得兇狠無比,其中蘊含的暴戾讓瑪麗亞心臟驟停。她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速度快得驚人,一把揪住瑪麗亞的頭髮,將她的頭向後扯去。在瑪麗亞痛苦的尖叫聲中,曉冉的另一隻手狠狠地甩了她幾個耳光。

“啪!啪!啪!”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迴響。瑪麗亞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腫脹起來,嘴角滲出了血絲。曉冉還不解氣,她抬起剛剛翹在茶几上的那隻腳,狠狠一腳踢在瑪麗亞的臉上。

巨大的力量讓瑪麗亞的頭猛地向後一仰,鼻樑和眼眶骨瞬間碎裂,鮮血從她的鼻子和嘴裡噴湧而出。她的臉立刻腫得像個豬頭,視線也變得模糊。她慘叫著倒在地上,巨大的恐懼讓她渾身發抖。她終於明白,眼前這個女人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她掙扎著,驚恐萬分地爬到曉冉的腳邊,像一條卑微的狗,開始顫抖著、用舌頭舔舐她那散發著酸臭味的腳底。

曉冉的腳因為長期穿不透氣的鞋子,腳趾縫裡滿是汗垢,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汗臭味。瑪麗亞強忍著胃裡翻江倒海的噁心,屈辱的淚水混著血水從臉上滑落,她閉著眼睛,仔細地舔遍了曉冉的腳趾、腳心和粗糙的腳後跟。

曉冉發出一聲滿足的、近乎殘忍的冷笑。她將手裡吃剩的西瓜和盤子裡剩下的葡萄全部扔到地上,然後用腳在上面狠狠地踩踏、碾磨,直到水果變成一灘混合著灰塵的、黏糊糊的爛泥。

“

吃下去。”她命令道。

瑪麗亞淚流滿面,她看著地上那攤汙穢不堪的東西,恐懼讓她無法反抗。她趴在地上,像動物一樣,用嘴一點一點地舔食著地上的果泥。

看著瑪麗亞徹底被自己的淫威所征服,曉冉滿意地點了點頭。她這才慢條斯理地從揹包裡掏出那些所謂的“驅魔工具”,開始她那場自導自演的儀式。

她在客廳中央撒了一圈粗鹽,點燃了幾根散發著劣質香料味的黑蠟燭,然後裝模作樣地用生硬的拉丁文唸誦著從書上看來的咒語。

就在這時,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隨著她咒語的唸誦,客廳裡的空氣溫度陡然下降,一股冰冷的寒意從四面八方襲來。蠟燭的火焰開始劇烈搖曳,拉出長長的影子。一團模糊的、近乎透明的影子,竟然真的從牆角慢慢地滲透出來,凝聚成一個模糊的人形。它發出尖銳而無聲的嘶吼,那聲音彷彿直接在人的腦海中響起,充滿了怨毒。

曉冉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她沒想到這套儀式竟然真的有效!但短暫的驚愕之後,湧上心頭的卻是無比的興奮。她毫不畏懼,揮舞著一個事先準備好的布袋(她在上面也畫了符咒),大喝一聲,將那團影子吸了進去。

她將鼓囊囊的袋子扔在地上,抬起她那隻碩大而有力的大腳,狠狠地朝著袋子跺了下去。隨著一聲淒厲至極的尖叫從袋子中傳出,袋子猛地癟了下去,一灘詭異的、散發著惡臭的黑色液體從布料的縫隙中滲出。

客廳的溫度恢復了正常,那股陰冷的感覺也隨之消失。

儀式完成。曉冉點上一支菸,重新坐回沙發上,這一次,她將腳踩在了瑪麗亞那張已經血肉模糊的小臉上,慢悠悠地吐出一口菸圈,說:“驅魔費,十萬美元。現金。”

瑪麗亞嚇得魂飛魄散,她親眼目睹了那恐怖的一幕,對曉冉的恐懼已經深入骨髓。她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沒有那麼多錢……我所有的積蓄……最多隻有五千美元……”

曉冉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她冷笑一聲,踩著瑪麗亞臉的腳底開始緩緩地、持續地用力下壓。瑪麗亞的牙齒在巨大的壓力下發出“咯咯”的響聲,然後一顆顆崩落。她的臉骨發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更多的鮮血從她的鼻孔和嘴角湧出。

她拼命地扭動著身體,用舌頭舔舐著曉冉的腳底,哭著求饒:“別……別殺我……求你了……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

曉冉卻不為所動,她已經動了殺心和貪念。她不但要錢,還要這棟房子。隨著她腳下最後一次猛然發力,一聲清脆的爆裂聲響起。瑪麗亞的頭骨徹底爆開,鮮血和白色的腦漿四處飛濺,灑滿了昂貴的地板和沙發。

曉冉皺了皺眉,嫌棄地在瑪麗亞的衣服上蹭了蹭腳底的血跡。為了防止瑪麗亞的亡靈復仇,她又進行了一場更為複雜的驅魔儀式,將這棟房子徹底“淨化”。

做完這一切後,她心安理得地霸佔了這棟房子,將瑪麗亞的屍體肢解後埋在了後院的草坪下。她終於告別了那間破舊的公寓,用鮮血和一條人命,換來了她在美國的第一個“家”。

第四章:黑人女生的報復

住進瑪麗亞的房子後,曉冉度過了一段短暫而平靜的時光。她不再需要為生計發愁,每天的生活就是研究那本《驅魔術》,並沉浸在力量帶來的滿足感中。她變得越

來越自信,也越來越殘暴,認為自己已經凌駕於普通人之上。很快,新的“生意”找上門來,這一次的訂單,將讓她第一次嚐到鐵板的滋味。

客戶名叫塔莎,一個高挑的黑人女性。她在郵件中的描述言簡意賅,只說自己的弟弟行為異常,疑似被惡靈附身,需要立刻處理。當曉冉按照地址找到塔莎的家時,才發現那是一棟位於洛杉磯最混亂、最危險的貧民區裡的破舊公寓樓。樓道里散發著潮溼、黴變和尿騷混合的刺鼻氣味,牆壁上滿是塗鴉,幾個眼神不善的黑人青年靠在牆邊,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她這個不速之客。

塔莎親自在門口等她。門打開的一瞬間,曉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塔莎比她還要高,目測至少有一米八五,身材不是健身房裡練出的那種刻意的美感,而是充滿了街頭生存所必需的、野獸般的爆發力。流暢的肌肉線條包裹著她黝黑的皮膚,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背心和一條迷彩運動褲,赤著一雙寬大而有力的腳,腳底因為直接踩在骯髒的地面上而沾滿了灰塵和汙垢。她的面容冷峻,眼神像鷹一樣銳利,透著一股濃烈的殺氣。

曉冉心中一凜,她能感覺到,眼前的這個女人和之前遇到的那些受害者完全不同。她收起了慣用的囂張和跋扈,決定速戰速決,完成任務然後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她一進門,就看到一個大約十四五歲的黑人少年,正呆滯地坐在沙發上,眼神空洞,嘴裡唸唸有詞,說的卻是一種曉冉從未聽過的語言。

“他就是我弟弟,凱文。”塔莎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三天前開始變成這樣的。”

曉冉點了點頭,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從揹包裡掏出她的驅魔工具。她想故技重施,在地上畫了一個五芒星,點燃蠟燭,開始唸誦她那半生不熟的拉丁文咒語。

然而,儀式進行了足足半個小時,那個名叫凱文的少年卻沒有任何反應,依舊呆滯地坐在那裡。曉冉的額頭開始滲出冷汗,她不斷地重複著咒語,聲音越來越大,但一切都毫無效果。

塔莎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她抱起雙臂,站在一旁,眼神中的不耐煩和殺氣也越來越濃。終於,她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夠了。”她冷冷地說道。

話音未落,她猛地向前一步,一記迅猛無比的掃堂腿踢在了曉冉的腹部。曉冉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襲來,整個人瞬間被踹得雙腳離地,向後飛去,重重地撞在牆上,然後摔倒在地。五臟六腑彷彿都移了位,一口血湧上喉嚨。

還沒等她掙扎著爬起來,一個巨大的黑影已經籠罩了她。塔莎那隻沾滿灰塵的大腳,已經狠狠地踩住了她的側臉,並開始用力碾壓。曉冉感覺到自己的臉骨在巨大的壓力下發出“咯吱”的呻吟,幾顆牙齒瞬間崩落,混合著鮮血從嘴裡流了出來。

“求……求你……”曉冉第一次感到了恐懼,她含糊不清地求饒,“再……再給我幾分鐘!一定可以!”

塔莎冷哼一聲,腳下的力道稍稍鬆開,但並未移走。曉冉強忍著劇痛和屈辱,掙扎著坐起身,繼續唸誦咒語。但又過了幾分鐘,少年依然毫無反應。

塔莎的耐心徹底耗盡了。“你這個該死的chink scammer(中國騙子),敢耍我?”她怒罵道,“Yellow bitch!”

她

抬起大腳,這一次,直接踩住了曉冉的正臉,然後用盡全力地向下蹍壓。曉冉的鼻樑骨瞬間粉碎,臉骨開始凹陷,鮮血從她的七竅噴湧而出,視線一片血紅。死亡的陰影籠罩了她。在極度的恐懼和求生欲的驅使下,她做出了和瑪麗亞同樣的選擇,她絕望地、卑微地伸出舌頭,舔舐著塔莎那粗糙、骯髒的腳底,乞求對方能饒她一命。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沙發上的凱文突然發出一聲不屬於他的尖叫,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隨即兩眼一翻,昏倒在地。

與此同時,房間的角落裡,空氣開始扭曲,一個瘦小的、半透明的身影慢慢浮現出來。那是一個白人小女孩的靈魂,穿著一條破舊的白色連衣裙,裙襬上滿是已經乾涸的、暗紅色的血跡。她的臉蒼白得像紙,眼神空洞而悲傷。

塔莎看到這一幕,立刻鬆開了腳下的曉冉,像一頭被激怒的母獅,衝到那個小女孩的靈魂面前,怒吼道:“你他媽的到底是誰?為什麼纏著我弟弟?!”

小女孩的靈魂似乎被塔莎的煞氣所震懾,瑟縮了一下,用一種空靈而微弱的聲音說:“我……我叫莉莉……我從幼兒園就喜歡他……我……我後來被一個女暴徒殺害了……我只是不想離開他……我想保護他……”

“保護?”塔莎怒不可遏,她完全不相信這套說辭,“你這叫保護?你快把他折磨死了!”她猛地抬起腳,一腳踹在了莉莉虛幻的臉上。

按理說,物理攻擊對靈魂是無效的。但塔莎這一腳蘊含著無比強大的憤怒和意志力,竟然真的踢中了莉莉的靈魂。莉莉的靈體被打得一陣晃動,倒在地上,臉上流出了黑色的、像是眼淚的液體。她捂著臉痛苦地哭泣,說自己只想再見凱文一眼,然後就會離開。

“你這種賤貨,也配再見他?”塔莎的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純粹的暴虐。她上前一步,寬大的腳掌踩住了莉莉還在哭泣的肚子,然後狠狠地蹍壓。莉莉的靈魂發出淒厲的慘叫,靈體內部彷彿有什麼東西爆裂了,嘴裡噴出大股大股的黑氣和黑色的血液。但她的靈魂,作為一個強大的怨靈,依舊沒有消散。

塔莎冷笑一聲,她抬起大腳,懸在莉莉那張蒼白的、充滿恐懼的頭頂,用極盡羞辱的語氣說:“小婊子,你也配留在這個世界上?”

說罷,她猛地跺了下去!

“砰!”

沒有實體碰撞的聲音,但莉莉的靈魂頭顱瞬間爆裂開來,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碾碎。黑色的血液和怨氣四散飛濺,小女孩的靈魂在發出一聲最後的、絕望的哀嚎後,徹底煙消雲散。

曉冉趴在地上,渾身是血地看著這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她驅魔靠的是書本上的儀式和咒語,而塔莎,靠的卻是純粹的、原始的、足以撼動靈魂的暴力。

解決了弟弟的問題,塔莎轉過身,冰冷的目光重新鎖定在曉冉身上。她一把揪住曉冉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拖起來,然後掄起她那砂鍋大的拳頭,如同雨點般狠狠地砸在曉冉的臉上、腹部和胸口。

曉冉的五官在重擊下徹底爆裂,內臟也感到了破裂般的劇痛,鮮血不要錢似的從嘴裡和鼻子裡噴湧而出。她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很快就昏死了過去。塔莎似乎還不解氣,最後一腳將她像扔垃圾一樣踢飛,曉冉的身體撞開房門,從二樓的走廊飛了出去,重重地砸

在了樓下的街道上。

不知過了多久,有路人發現了血泊中的她,叫了救護車。經過醫院的全力搶救,她奇蹟般地活了下來。但她的臉,因為骨骼的碎裂和粗暴的傷害,留下了永久性的、猙獰的疤痕。塔莎的重拳和大腳,給她上了人生中最慘痛的一課。

第五章:最後的驅魔

醫院消毒水的味道,成了林曉冉那幾個月裡唯一的嗅覺記憶。她躺在病床上,像一具破損的人偶,每天靠著輸液管維持生命。當她第一次從鏡子裡看到自己時,她幾乎認不出那個怪物是誰。

她的鼻樑是歪斜的,向左邊詭異地塌陷下去。左邊的眼眶骨凹陷,讓那隻眼睛看起來比右眼小了一圈。而她的右臉頰上,一道深可見骨的疤痕從眼角一直劃到下巴,像一條扭曲的、肉紅色的蜈蚣,猙獰地趴在那裡。這是塔莎留給她的永久印記,是她自負和殘暴所付出的代價。

身體上的痛苦尚可忍受,但精神上的屈辱和恐懼卻像跗骨之蛆,日夜啃噬著她的靈魂。塔莎那雙巨大、骯髒、充滿力量的腳,成了她揮之不去的噩夢。在夢裡,那雙腳一次又一次地踩碎她的臉,踩斷她的脖子。她常常在午夜驚醒,渾身冷汗,大口地喘著粗氣。

出院後,她回到了瑪麗亞那棟房子。這裡曾經是她權力和暴力的象徵,如今卻讓她感到一絲不安。為了忘掉塔莎帶給她的恐懼,為了重新找回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她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瘋狂地研究那本《驅魔術》。她一遍遍地複習那些咒語,一遍遍地模擬那些儀式,試圖從那些古老的、血腥的文字中,汲取新的、更強大的力量。

幾個月後,一封新的驅魔訂單出現在她的郵箱裡。這封郵件的措辭很奇怪,客戶名叫凱拉,一個白人女性。她在郵件里語焉不詳,只說自己住在一棟位於洛杉磯的豪宅裡,家中總有“討厭的哭聲”,像是鬼魂的哀嚎,擾得她夜不能寐,要求曉冉儘快前來查看。郵件的最後,附上了一個高得令人咋舌的報價。

曉冉被那個數字打動了。更重要的是,她需要一場勝利,一場乾淨利落的驅魔,來證明自己已經從塔莎的陰影中走了出來。她收拾好自己的驅魔工具——一袋經過“祝禱”的粗鹽、一瓶新的“聖水”、十幾根黑蠟燭、那把刻滿了她自己都不太懂的符文的匕首,以及那本詭異的《驅魔術》。她對著鏡子,看著自己那張傷痕累累的臉,深吸一口氣,踏上了前往那棟豪宅的路。

凱拉的豪宅坐落在比弗利山腳下一片極為僻靜的區域,四周被茂密的、終年常綠的樹林所環繞。夜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低語,像是在訴說著無數不為人知的秘密。豪宅本身是一棟維多利亞風格的古老建築,外牆爬滿了暗綠色的藤蔓,像一道道脈絡。幾扇窗戶透出昏黃的燈光,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孤寂。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樹葉腐爛和泥土的潮溼氣息。曉冉站在雕花的鐵藝大門前,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彷彿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正在黑暗中窺視著她。

她按下了門鈴,一陣刺耳的鈴聲後,厚重的木門發出一聲沉重的呻吟,緩緩打開。凱拉出現在門口,當曉冉看清她的那一刻,她幾乎忘記了如何呼吸。

凱拉的身高簡直駭人,目測接近兩米,像一尊由肌肉和骨骼構成

的完美雕塑。她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背心和一條破舊的牛仔褲,將她那流暢得如同古希臘雕像般的肌肉線條展露無遺。她同樣赤著一雙碩大無比的腳,腳底因為踩在滿是灰塵的室內地板上而顯得有些黑,散發出一股強烈的、混合著汗液的酸臭味。她的手臂和胸口布滿了霸氣十足的紋身,東方風格的龍、西方的蛇與骷髏在她身上交織,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殺氣。她留著一頭利落的深棕色短髮,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漠的笑容,而那雙鷹隼般銳利的眼睛,彷彿能輕易看穿曉冉所有的偽裝和靈魂深處的恐懼。

“進來。”凱拉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在那一瞬間,曉冉的腿不由自主地一軟。那股她曾經施加在瑪麗亞身上的、源自純粹力量的威壓,此刻正千百倍地反噬到她自己身上。塔莎帶給她的是暴力的碾壓,而凱拉,僅僅是站在那裡,就讓她感到了一種源自生命層次的、無法抗拒的恐懼。她辛苦重建的驕傲和自信,在凱拉的氣場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崩塌。

她的膝蓋一彎,竟然不受控制地跪了下來。她低著頭,嘴唇顫抖著,貼上了凱拉那隻散發著濃烈汗臭的腳背。腳趾縫裡清晰可見的汙垢,粗糙的皮膚上傳來的溫度,鹹腥的汗味……這一切都讓她胃裡翻騰,但她不敢有絲毫反抗。她像一個最虔誠的信徒,親吻著凱拉的腳底,用舌頭舔過每一寸粗糙的皮膚。

凱拉似乎對這種突如其來的臣服司空見慣。她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抬起腳,在曉冉那張傷痕累累的臉上隨意地抹了一把。溼膩的腳汗混著灰塵,糊滿了曉冉的臉,那刺鼻的氣味讓她幾乎要窒息過去。凱拉揪住曉冉的頭髮,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將她粗暴地拽進了屋裡,然後隨手扔在客廳冰冷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

“開始你的活兒,chink。”凱拉從口袋裡摸出一支菸點上,吐出一口濃重的煙霧,斜靠在巨大的真皮沙發上,將她那雙大腳翹在茶几上,彷彿曉冉只是一件無足輕重的工具。

客廳寬敞得像一座小型的教堂,天花板高得驚人。牆上掛著幾幅巨大的抽象畫,色調全是令人不安的血紅和墨黑。空氣中,除了凱拉腳上的臭味,還瀰漫著一股極淡的、鐵鏽般的血腥味。曉冉的胃在一陣陣地抽搐。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從地上爬起,顫抖著從揹包裡掏出驅魔工具。

她按照書上的儀式,在地板上畫了一個複雜的五芒星法陣,撒上一圈粗鹽,點燃黑蠟燭。她嘴裡低聲念著拗口的拉丁文咒語,但她的手抖得厲害,聲音也因為恐懼而斷斷續續。汗水順著她的額頭滑落,滴在五芒星的邊緣。

凱拉就坐在沙發上,冷眼旁觀。她的大腳隨意地晃動著,手裡的菸頭在黑暗中一明一滅,像一隻窺伺的野獸的眼睛。

當曉冉的咒語唸到一半時,客廳的溫度突然驟降,比上一次在瑪麗亞家時還要冷得多。蠟燭的火焰被一股無形的風壓得幾乎要熄滅,發出“噼啪”的爆裂聲。牆角處,傳來一陣陣低沉的哭聲,那不是一個人的哭聲,而是許多女孩的嗚咽,斷斷續續,充滿了無盡的絕望和痛苦。

曉冉的心跳瞬間加速,她知道,有東西要出現了。她握緊了手中的匕首,繼續唸咒,但目光卻不受控制地瞟

向了凱拉。凱拉似乎對這一切毫不在意,她突然站起身,走到客廳角落一個緊鎖的房間前,用鑰匙打開門,從裡面拖出了一個沉重的、巨大的黑色塑料袋。

袋子裡傳來微弱的掙扎聲和模糊的嗚咽,像是有什麼活物在裡面扭動。曉冉看著那個袋子,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從心底升起。

凱拉殘忍地笑著,解開袋子。一個遍體鱗傷的亞裔女孩從裡面滾了出來。她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瘦得像一根竹竿,臉上滿是血痕和淤青,頭髮凌亂地粘在臉上,雙眼佈滿血絲,嘴唇乾裂,牙齒也斷了幾顆。她一看到凱拉,就嚇得蜷縮成一團,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求饒聲:“別……別殺我……我求你……”

凱拉冷笑一聲,她那巨大的腳掌抬起,輕輕地踩在了女孩的胸口上。女孩立刻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肋骨發出了輕微的碎裂聲。凱拉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用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語氣說:“兩百萬美元,現金,24小時內送到我指定的賬戶。不然,這小婊子就死定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慌亂的哭聲和男人焦急的爭吵聲。凱拉不耐煩地掛斷了電話,她腳底微微用力,女孩的胸骨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嚓”聲,一大口鮮血從她嘴裡噴出,染紅了潔白的大理石地板。

曉冉的手抖得更厲害了,匕首“噹啷”一聲差點滑落。她強迫自己繼續唸咒,但她的目光卻無法從那個垂死的女孩身上移開。女孩的眼神充滿絕望,她看向曉冉,像是在向她發出無聲的求救。曉冉的心底,那早已麻木的良知,被這眼神刺得微微一痛。但她立刻壓下了這股不合時宜的情緒,她告訴自己:這是凱拉的地盤,她不能惹麻煩,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幾個小時後,凱拉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到賬信息,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錢到賬了。”她低頭看著腳下已經奄奄一息的亞裔女孩,對方的胸口已經明顯塌陷,呼吸微弱,嘴角不斷地湧出混著泡沫的鮮血。

凱拉的笑容突然變得無比猙獰。她抬起大腳,懸在女孩的頭上,用嘲弄的語氣說:“你以為,錢真的能救你嗎?小婊子,做夢去吧。”

話音未落,她猛地跺了下去!

女孩的頭顱像一個被重錘砸爛的西瓜,瞬間爆裂。鮮血、白色的腦漿和碎裂的頭骨四處飛濺,灑滿了地板,甚至有幾滴溫熱的液體濺到了曉冉的臉上和手上。

曉冉再也控制不住,發出了一聲驚恐的尖叫,手中的匕首也掉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閉嘴!”凱拉轉頭瞪了她一眼,那眼神像刀子一樣鋒利,“繼續你的活兒,別他媽廢話。”

曉冉顫抖著撿起匕首,強迫自己重新專注於儀式。而凱拉,則像處理垃圾一樣,將那具殘缺不全的屍體重新裝回塑料袋。她將袋子拖到一邊,用她那雙大腳在塑料袋上來回地踩踏、碾壓。“咕嘰”、“嘎吱”的聲音不絕於耳,那是血肉、內臟、骨骼被徹底蹍碎的聲音。很快,那個鼓鼓囊囊的塑料袋變得越來越扁平,暗紅色的血液從塑料袋底部緩緩滲出。

與此同時,曉冉的咒語終於發揮了最大的效力。客廳的空氣變得像冰窖一樣寒冷,那些哭聲也越來越清晰。牆角處,浮現出幾個模糊的影子,並逐漸凝聚成四個瘦小的亞裔女孩的靈魂

。她們的臉蒼白如紙,形態悽慘,頭顱都殘缺不全,有的少了半張臉,有的眼球無力地掛在眼眶外。她們身上滿是血跡和被虐待的傷痕,漂浮在半空中,發出低沉的哀嚎,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怨恨,死死地盯著凱拉。

凱拉對此卻毫不在意。她吐出一口煙,竟然笑著對嚇得面無人色的曉冉說:“我算是個專業綁匪,就喜歡挑你們這種瘦小的亞裔婊子下手。綁了她們,收了贖金,然後再慢慢虐殺。這種感覺,爽得不得了。沒想到這些賤貨死後還敢變成鬼來纏著我。”

她頓了頓,斜眼看著曉冉,問道:“你不是驅魔師嗎?告訴我,要怎麼做,才能讓這些該死的鬼魂徹底消失,永不超生?”

曉冉的心猛地一跳。她看著那四個慘死的女孩靈魂,想起了唐人街那個被一腳踢死的妞妞,想起了被自己踩爆頭顱的瑪麗亞。在這一刻,她所有的罪行都湧上心頭。她第一次,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了……一絲動搖。她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強大、比自己殘忍千百倍的女人,第一次萌生了反抗的念頭,儘管這念頭微弱得可笑。

她低著頭,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說:“或許……需要更高級的驅魔師……才能徹底清除她們的怨氣。”

這是她此生最大膽的挑釁,也是她自掘的墳墓。

凱拉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變得兇狠無比。她扔掉菸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副黃銅製的指虎,緩緩地戴在右手上,金屬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她一把揪住曉冉的頭髮,將她拖到客廳中央,然後,那戴著指虎的拳頭,如同暴風雨般砸下。

第一拳,正中曉冉歪斜的鼻樑。骨頭二次碎裂的聲音清脆可聞,鮮血混合著鼻涕噴湧而出。第二拳,狠狠地砸在她的眼眶上,眼球幾乎被打爆,臉骨徹底凹陷,血肉模糊。第三拳,砸在她的下巴上,剩下的牙齒也紛紛崩落,嘴裡滿是濃重的血腥味。曉冉的五官幾乎被徹底摧毀,她甚至無法發出慘叫,意識開始迅速模糊。

凱拉將軟得像一攤爛泥的曉冉扔在地上,然後,抬起了她那隻沾滿了灰塵和血跡的腳,狠狠地踩住了曉冉的脖子。那刺鼻的臭味,是曉冉在這個世界上聞到的最後一種氣味。

曉冉的喉嚨被巨大的力量壓得幾乎窒息,她本能地拼命掙扎,雙手無力地抓撓著凱拉的腳踝,但她的力氣在迅速流失。

凱拉的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她腳底緩緩地、帶著戲謔地用力。曉冉的聲帶率先破裂,喉嚨裡發出嘶啞的“嗬嗬”聲,接著是喉骨的碎裂,最後,是頸椎發出那令人毛骨悚T然的“咔嚓”聲。一大口鮮血從她的嘴裡噴出,染紅了凱拉的腳底。

“Chink bitch,你也配當驅魔師?”凱拉嘲弄道,腳底繼續發力,反覆地蹍壓。

曉冉的脖子逐漸變得扁平,骨頭被碾成了細小的碎片,鮮血和唾液混合在一起,汩汩流出。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眼神逐漸渙散,最終,吐出最後一口帶著內臟碎片的鮮血,徹底斷了氣。

凱拉抬起腳,嫌棄地在地板上蹭了蹭腳底的血汙,像踢開一個垃圾袋一樣,踢開了曉冉的屍體。她點上一支新的煙,撥通了一個電話:“喂,幫我找個高級點的驅ម師來,明天到。價錢不是問題。”

……

次日,一名高挑、結實、氣質冷酷的紅髮女驅

魔師來到了這棟豪宅。她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皮衣,揹著一個沉重的、看起來極為專業的工具包,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冷漠。

凱拉開門迎接她,赤著腳,身上只穿了一件運動背心和短褲。她指了指客廳裡那四個依舊在哀嚎的靈魂,簡短地說明了情況:“幾個亞裔婊子的鬼魂,煩得很,幫我弄死她們,讓她們永不超生。”

紅髮驅魔師沒有一句廢話,她放下工具包,從裡面拿出各種普通人聞所未聞的道具。她在地上畫了一個比曉冉複雜百倍的符文陣,點燃了十幾根散發著硫磺味的特製蠟燭,嘴裡念著古老而晦澀的咒語。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那四個女孩的靈魂被這股力量引出,她們的哀嚎比昨天更加淒厲,怨氣幾乎凝結成了實質。

紅髮驅魔師對此視若無睹,只是冷笑一聲,從包裡掏出一把銀光閃閃的短劍,劍刃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在燭光下閃爍著森冷的寒光。

她揮動短劍,劍光如閃電般劃過,一個女孩的靈魂發出尖銳的慘叫,靈體瞬間被撕裂成碎片。

凱拉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中流露出興奮的光芒。她似乎覺得這樣很有趣,突然上前一步,一腳踩住另一個靈魂的頭顱,用力蹍壓。那個靈魂發出絕望的哀嚎,虛幻的頭顱竟真的被她踩得扁平,最終化作一團黑霧,消散了。

紅髮驅魔師對凱拉的加入並不意外,她們配合默契,像是在進行一場血腥的表演。她揮劍斬斷第三個靈魂的四肢,凱拉則抬起大腳,狠狠地跺下,將靈魂的殘軀碾成了碎片,黑色的血跡滲進了大理石地板的縫隙中。

最後一個靈魂驚恐地試圖逃跑,但紅髮驅魔師只是輕蔑地一笑,從懷中拋出一張符咒,符咒化作一道金光,將那靈魂死死地定在原地。

凱拉獰笑著走上前,她那巨大的腳掌懸在靈魂的頭頂,用極盡嘲弄的語氣說:“跑啊,小婊子,你繼續跑啊!”

她猛地跺下,靈魂的頭顱應聲爆裂,黑色的怨氣和血霧四散飛濺。

紅髮驅魔師完成了最後的淨化儀式,確保所有的靈魂都已徹底消散,再無復生的可能。

凱拉滿意地點了點頭,從桌上拿起一個信封,遞給紅髮驅魔師,裡面是一疊厚厚的現金。“幹得不錯。”

紅髮驅魔師冷冷一笑,接過錢,掂了掂分量,轉身離開了這棟豪宅,自始至終,她都沒有看一眼角落裡林曉冉那具開始腐爛的屍體。

豪宅,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