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城與雪精修版——小妲己篇

東城與雪精修版——小妲己篇

作者:夕聽雪

第一節:

稷下學院的教室漸漸被暮色浸染,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欞,為桌椅鍍上一層溫暖的金邊。

喧囂了一日的學堂終於安靜下來,學子們早已散去,只剩下四名少女仍聚在一角,身影被拉得悠長。

其中一人身著藍白相間的學院制服,清麗活潑,正是稷下學子西施。

另外三人則衣飾華美,氣質更顯清冷從容——貂蟬,楊玉環與王昭君。

西施那蓬勃的朝氣,與另外三人周身略帶疏離的韻致,形成了微妙的對比。

“你們聽說了嗎?”貂蟬率先打破靜謐,眼中閃著狡黠的光,語氣帶著慣有的輕快:“妲己不聲不響地開了一家咖啡廳,還是自費的呢。這麼有勇氣,我們是不是該去給她捧個場呀?”

“這主意甚好。”楊玉環柔聲應和,唇角含著淺淡的笑意:“許久未見,也不知她近況如何。”

王昭君也點頭,隨即舉起手中造型雅緻的食盒,語帶調侃,卻又不失溫柔:“妲己生得那樣甜,不知道她做的甜點,會不會比我帶來的這些更誘人呢?正好可以帶去比比看。”

少女們的目光都帶著期待,唯有西施託著腮,視線落在窗外漸沉的夕陽上,輕輕嘆了口氣。那聲嘆息裡裹著顯而易見的嚮往,以及更多的無奈。

“真羨慕你們……可以隨時去那麼遠的地方。”她轉過頭,秀氣的眉頭微蹙:“可我最近得準備莊周老師的考試,怕是抽不出時間去啦。”

西施語氣裡那絲不易察覺的小情緒還是被貂蟬捕捉到了,貂蟬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西施目光流轉,最終落在笑吟吟的貂蟬身上,西施歪著頭,半是調侃半是撒嬌地試探:“不過貂蟬姐姐,你到底是真心想去拜訪妲己,還是單純想找個新鮮理由去欺負人家啊?”

“嘿,你這個小妮子!”貂蟬被她一語道破心思,也不著惱,反而眸中光華更盛。

她忽然上前一步,笑吟吟地蹲下身,趁著西施還沒反應過來,手指靈巧地一勾,竟利落地脫下了她腳上的短靴。

“哎哎哎……等等!嬋兒姐你別鬧,我……我我說錯話了還不行嗎……啊呀!咿呀哈哈哈哈哈別……”

冰冷的空氣還未觸及肌膚,那預感到的襲擊已然降臨。

貂蟬的指尖如同最輕盈的羽毛,似有若無地刮過裹在短肉絲中的腳心。

“嘿嘿嘿……哈哈哈嘿嘿嘿停……停下!怎麼老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撓我這兒……癢死了嘿嘿嘿哈哈哈哈……”西施瞬間破功,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縮,試圖躲開那要命的搔弄,笑聲清脆卻帶著哀求的顫音。

方才那點因為不能同去而生的淡淡惆悵,此刻全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攪得煙消雲散。

“怎麼?我們西施妹妹這雙小玉足,是不是又欠收拾啦?”

貂蟬一手穩穩地握著那隻纖巧的足踝,指尖依舊在那柔軟的腳底流連,感受著絲襪下肌膚因敏感而起的細微戰慄。她的動作帶著熟稔的戲謔,顯然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

“別……別撓了,貂蟬姐姐,我錯啦!我真知道錯啦!”西施臉頰緋紅,連耳根都染上了豔色,聲音嬌軟得能滴出水來,“你明明知道……我的腳底最怕癢了,就饒了我這次吧……”

那隻被掌控的玉足無處可逃,絲襪下的腳趾因強烈的刺激而不自覺地緊緊蜷縮,繃起的足弓勾勒出優美的弧線,襪

尖處泛起細膩的褶皺,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主人的羞窘與求饒。

“哼,這還差不多~”貂蟬滿意地鬆開了手,卻並沒有立刻將短靴還給她。她故意不看向西施那泫然欲泣的眼睛,反而低下頭,帶著惡作劇得逞般的笑意,在那隻剛剛受刑完畢小腳上,飛快地輕輕啄了一下。

“拜拜啦,小玉足~”她站起身,語氣輕快,帶著一絲揶揄。

西施像受驚的兔子般,立刻把腳縮回裙襬下,手忙腳亂地套上靴子,整張臉燙得幾乎要冒熱氣。

“嬋兒姐你……你太壞了!”她小聲嘟囔著,語氣裡卻沒什麼真正的怒氣,更多的是被戳中死穴後的羞赧。

貂蟬就是吃準了西施這點,光是隨口提一句玉足,就能讓西施羞得想立刻鑽進地縫裡去。

王昭君和楊玉環在一旁看著這場鬧劇,相視而笑。

楊玉環輕輕搖頭:“蟬兒,你就愛逗她。”

王昭君也笑道:“好了,再逗下去,西施妹妹怕是要用魔道術法把自己藏起來了。我們該走了,讓西施好好溫書吧。”

貂蟬這才笑著,正式向西施揮了揮手:“好好備考哦,等我們回來再欺負可愛的小玉足。”

三人轉身離去,衣裙窸窣,帶起一陣香風。

西施看著她們嫋嫋婷婷的背影消失在教室門口,這才長長舒了口氣,摸了摸自己依舊發燙的臉頰,又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已經穿好靴子的腳,唇角卻不由自主地彎起一絲無奈的弧度。

夕陽的最後一道光芒恰好落在她通紅的小臉上。

——分割線——

狐爪咖啡廳的門鈴發出清脆的叮咚聲,貂蟬、楊玉環和王昭君三人款步走入。

店內裝飾溫馨,空氣中瀰漫著咖啡豆的醇香和甜點的誘人氣息。

“歡迎來到狐爪咖啡廳,請問您們要些什麼?”繫著可愛圍裙的妲己立刻迎了上來,毛茸茸的狐尾在身後輕輕搖晃,笑容甜美,宛如最精緻的糖果。

小妲己身著整潔的黑白女僕裝,腿上卻不是常見的白絲或者黑絲,反而是一雙超薄的肉色絲襪,薄薄的肉絲不僅襯得小妲己的玉腿纖細修長,更是讓那白皙還透著淡淡血色的美腿更顯誘人。

貂蟬的視線不著痕跡地快速掃過妲己穿著小巧皮鞋的雙腳,眼中閃過一絲如同發現新玩具般的精光,她笑吟吟地開口:“我想吃雪糕。”

“好的,請您稍等,我們這裡有……有香草……巧克力和草莓口味的。”小妲己張著櫻桃小口,口齒有點結巴的地介紹道,轉身就想去準備。

“誒誒,不用。”貂蟬連忙伸手拉住妲己纖細的手腕,阻止她離開。

妲己疑惑地眨了眨大眼睛,還沒來得及問為什麼就被貂蟬抓著。

她的“災難”就要降臨了。

第二節:

“啊?不用?什麼……什麼意思呀?”小妲己天真的撓了撓小腦袋,單純的模樣像是未曾被浸染的白紙。

貂蟬見她這副天真單純的模樣,那稚嫩的聲音,讓她心裡一陣躁動,於是開口道:“小妲己不急,你先蒙上眼睛,嬋姐等會告訴你幹什麼。”

“哦……好……好!”小妲己順從的點了點頭,小手不安地攥在身前,可愛的玉足在小皮鞋中肉眼可見的顫抖。

貂蟬動作利落,毫不含糊地從不知何處拿出一條寬大的黑布,仔細地將妲己那雙靈動的大眼睛蒙了個嚴嚴實實,確保沒有一絲光亮透入。

緊接著,貂蟬朝門口的方向使了

個眼色。

早已默契在心的王昭君會意,她並未像平常那樣吟唱,只是纖指微抬,一股極寒的冰藍色靈力便悄然流轉,瞬間將妲己的雙足和椅腿溫柔地凍結在一起,形成一圈晶瑩但不傷人的冰環,限制了她的行動。

“嘻嘻,成功!玉環,接下來交給你了。”貂蟬拍了拍手。

楊玉環依舊保持著那份嫻靜,她輕輕將懷中的琵琶倚靠在牆邊,然後拿起一旁準備好的繩索,手法熟練地將妲己的雙手反剪到椅背後綁好。

接著,楊玉環托起妲己那雙玉腿,將那雙裹在薄薄肉色絲襪和小皮鞋裡的纖足,並排放在了乾淨的桌面上。

當妲己從短暫的施法僵直中恢復意識時,眼前已是徹底的黑暗,手腕和腳踝處傳來的束縛感讓她心中一驚。

說到底,她畢竟還是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在這突如其來的未知境況下,心底不由得湧上恐懼,被繩子捆住的手腕開始微微顫抖,連帶著被肉絲包裹的腳趾也不安地蜷縮起來。

“小妲己?醒了?”貂蟬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更添了幾分讓她心慌的意味。

“貂……貂蟬姐姐,你……你們為什麼把我綁起來啊?要……要做什麼?”妲己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哭腔和慌亂,可愛的腳趾不僅在小皮鞋裡緊緊地蜷縮在一起。

她的話還沒完全問完,貂蟬帶著涼意的指尖已經輕輕撫上了她不堪一握的柳腰,帶著試探的意味撓了撓。

“噗……噗嗤——哈哈哈……別、別碰那裡,癢……好癢啊哈哈哈……”腰側傳來的強烈癢感讓妲己瞬間破功,原本僵直的身體像被投入油鍋的龍蝦般劇烈地扭動起來,試圖躲避那可惡的指尖。

她被矇住眼睛的小臉仰起,櫻桃小嘴因不停的笑聲而一張一合,誘人又帶著幾分無助的可愛。

“小妲己,照顧顧客,讓顧客開心,是不是你首要的工作啊?”貂蟬一邊用言語逗弄她,一邊慢條斯理地將手從她的腰際滑下,撫過裙襬,最終停留在她裸露在小皮鞋外的腳背上。

肉色絲襪順滑微涼的觸感包裹著其下溫熱的肌膚,這奇妙的組合讓貂蟬眼中的興奮光芒更盛。

“是……是的……但是……”妲己還在試圖理解讓顧客開心和現在自己被綁起來撓癢癢之間有什麼必然聯繫。

沒等她理清思路,貂蟬已經利落地將她腳上的小皮鞋褪了下來,頓時,一雙被薄薄肉色絲襪緊緊包裹的玲瓏玉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因為之前的掙扎和突如其來的暴露,足底的肌膚透出淡淡的紅暈,一絲混合著少女體香,淡淡奶香和輕微運動後香汗味散發出來。

貂蟬拿起那隻還帶著體溫的小皮鞋,竟然伸出舌尖,帶著一種戲謔的探究,輕輕舔了一下鞋墊內側。

“嘖嘖,小妲己,告訴姐姐,你是不是每天都用牛奶泡腳?怎麼有這麼濃的奶香味?嗯……還混合著一股……甜甜的腳汗味?”她故意用誇張的語氣問道。

“我……我才沒有!討厭啊!貂蟬姐姐你……你怎麼能……”妲己羞得無地自容,腳趾在肉絲裡絞得更緊,腳背也繃成了優美的弓形。

貂蟬抬頭,看向一旁看戲的楊玉環和王昭君,邀請道:“你們倆就別光看著了,不一起來玩玩嗎?”

“不急,”楊玉環掩唇輕笑:“等我們去把餐具拿來。”

王昭君也笑著點頭附和:“是啊,等等哈,好戲

還在後頭呢。”

貂蟬見她們另有打算,便也不強求,重新將注意力放回羞窘不堪的妲己身上。

她壞笑著,拿出一起欺負西施時,從西施腳上扒下來的那雙短肉絲。

團了團,不由分說地塞進了妲己試圖抗議的小嘴裡。

“唔!唔唔……”西施的襪子同樣帶著明顯的少女腳香,氣息格外誘人,但這種被強行塞住嘴巴的感覺還是讓妲己發出了模糊的嗚咽,甚至有點難受。

就在這時,小妲己突然渾身一顫,發出一聲更加短促驚惶的悶哼:“唔——”

原來是貂蟬將整張臉都埋進了她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玉足之中,像一隻找到心愛玩具的小貓,用挺翹的鼻樑和臉頰在那柔軟的腳底和腳弓處用力地蹭了蹭,深深地呼吸,完全沉浸在那由少女體香和一絲少女汗味混合而成的獨屬於小妲己的氣息裡。

第三節:

小妲己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那種崩潰並非源於疼痛或直接的傷害,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癢意。

僅僅是貂蟬湊近她腳邊,深深吸聞了一下,那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薄如蟬翼的絲襪,就足以讓她渾身一顫,從喉嚨深處溢出無法抑制的悶笑。

這具身體,尤其是這對玉足,敏感得讓她自己都感到絕望。

“唔唔唔!”她抗議著,扭動著唯一還能自由活動的那雙肉絲玉足。

圓潤的足趾因為緊張而蜷縮,卻又在下一刻因怕再次引來襲擊而僵硬地伸直,不停地扭動。

然而,這樣的掙扎在狹窄的空間裡顯得徒勞,反而在一次不經意的擺動中,那絲滑的襪底擦過了貂蟬挺翹的鼻尖。

“噗嗤……”貂蟬自己也沒忍住,被這意外的襲擊逗笑了,鼻尖的癢意讓貂蟬縮了縮脖子。

她這一笑,呼出的氣息更加紊亂地噴灑在小妲己的足心。

“唔——”小妲己如同被電流擊中,整個足弓瞬間繃緊,腳趾死死摳在一起,試圖抵抗那鑽心的癢。

她扭動得更厲害了,彷彿這樣就能將那份令人難耐的感覺從皮膚上甩脫。

這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循環——小妲己因怕癢而扭動玉足,玉足刮到貂蟬使她發笑,貂蟬的笑息又加劇了小妲己的癢感,促使她更劇烈地扭動。

甚至,當貂蟬壞心眼地停住動作,只是靜靜地看著。

這本身就成了一種酷刑,讓小妲己緊繃的神經瀕臨崩潰,光是想象下一刻可能到來的觸碰,就讓她癢得想尖叫。

“唔唔唔!”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眼中蒙上了一層水汽,楚楚可憐。

貂蟬欣賞著眼前這一幕,眼底閃爍著混合了欣賞與某種惡劣趣味的的光芒,她覺得差不多了,是時候結束這無謂的循環。

“別急嘛,小妲己。”貂蟬輕笑著,嗓音柔媚,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亂動可不好,萬一傷著你這嬌嫩的皮膚,我可是會心疼的。”

她說著,不知從何處又抽出了一根紅色的絲繩,材質與綁住小妲己手腕的相同,柔軟卻堅韌。

小妲己驚恐地看著那根繩子,喉嚨裡發出急促的“唔唔”聲,身體本能地向後縮,但被縛的她又能躲到哪裡去?

貂蟬的動作優雅而精準,她輕而易舉地捉住了小妲己仍在試圖做最後抵抗的腳踝。

那腳踝纖細,握在手中溫潤如玉,微微的顫抖傳遞著主人的恐懼與敏感。

貂蟬熟練地用繩子在兩隻腳的腳踝處纏繞打結,確保它們無法再分開蹬動。

接著,

她將繩子的另一端向上拉起,迫使小妲己的雙腿彎曲,然後將繩頭與背後被反綁的雙手手腕的繩索巧妙地系在了一起。

霎時間,小妲己被迫成了一個四馬攢蹄的模樣,身體被摺疊起來,呈現出一種極其羞恥又無助的姿態。

這個姿勢讓她臀部微微抬起,身上那件原本就短短的裙襬更是無法蔽體,露出了底下白白的小胖次。

儘管處境狼狽,少女青春的身體曲線和那無意中流露出的純真風情,依然構成了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連始作俑者貂蟬都微微怔了一下,心底劃過一絲真實的羨慕。

這小狐狸,真是天生尤物,連這般模樣都透著股惹人憐愛的嬌憨。

“唔唔唔?”

小妲己感覺自己的雙腳也被徹底禁錮,最後的防線宣告瓦解。

聯想到貂蟬之前那近乎變態的嗅聞和此刻不懷好意的笑容,巨大的恐慌席捲了她。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將那雙如今也被綁住的玉足的腳趾,拼命地蜷縮起來,緊緊摳向腳心。

因為用力,光滑的絲襪足底被牽動,勾起了絲絲細微的褶皺,沿著足弓優美的弧度蔓延開。

那若隱若現的紋理,配合著足趾因用力而泛起的誘人的紅潤,以及絲襪包裹下朦朧的肉感,非但沒有形成有效的防禦,反而呈現出一種脆弱的誘惑。

那模樣,彷彿在無聲地邀請著誰來撫平那些不安的褶皺,同樣也很有食慾,給人一種想要細細品嚐這份戰慄的慾望。

小妲己知道這無濟於事,薄薄一層絲襪和蜷縮的腳趾,根本擋不住貂蟬的手指。

但這至少給了她一點可憐的心理安慰,彷彿如此便能守護住最後一點尊嚴和怕癢的小玉足。

不知是因為極度的恐懼,還是之前那番折騰讓她出了些細汗,她感覺自己的玉足似乎變得有些溼漉漉的。

微潮的絲襪更加緊密地貼合在皮膚上,原本就半透明的材質此刻幾乎成了第二層皮膚,更加清晰地勾勒出玉足本身的樣貌。

纖細的腳踝,飽滿的足跟,玲瓏的足趾輪廓,以及那一道誘人犯罪的、微微內凹的足弓。

絲襪的包裹讓這雙玉足帶來那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感,比直接的袒露更添了幾分撩人的意味。

微溼的襪底緊密地貼合著挺翹的足弓,將那片區域的肌膚暈染得更加紅潤,彷彿熟透的果實,散發著甘美的氣息。

那整隻腳看起來嬌嫩無比,彷彿剛出生的嬰兒,不,甚至比嬰兒的更加細膩。

帶著一種屬於少女的獨特的瑩潤光澤。

而且,隨著溼氣微微蒸騰,腳上的那股獨特氣味似乎也更加濃郁了。

那不是汗味,而是一種混合著奶香與花香的體息,純淨而誘人。

貂蟬深深吸了一口氣,肯定地想:這絕非脂粉香氣,而是小妲己與生俱來且深植於這具玲瓏玉足的味道。

“小妲己,你可真是……誘人想犯罪呢。”貂蟬低聲呢喃,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沙啞。

欣賞和玩弄的衝動在她心中不停地交織膨脹。

想到這,她再也按捺不住,決定開始真正的品嚐。

貂蟬伸出右手食指,那指甲修剪得圓潤光滑。

並沒有急於攻擊最怕癢的足心,而是將指尖輕輕點在了小妲己的足跟處。那裡相對不算最敏感的區域,但突如其來的微涼觸碰,還是讓小妲己猛地一哆嗦。

然後,貂蟬的指尖開始動作了。

她用的力道很輕,速度緩慢,就那麼一下

一下,帶著某種折磨人的耐心,在妲己的足跟上下來回剮蹭。

那不是劇烈的撓癢,更像是一種極致的撫弄,用指腹最柔軟的部分,去感受那絲襪下微溼的肌膚,以及隨之而來的、小妲己無法抑制的劇烈反應。

“噗唔唔……唔唔唔……!”

即使是這樣輕微到幾乎算是愛撫的撓癢,對於此刻神經高度緊張,身體極度敏感的小妲己來說,也無異於酷刑。

那癢意並不尖銳,卻如同細小的螞蟻,沿著足跟一點點向上爬,鑽進她的骨頭縫裡,攪得她心神大亂。

小妲己瘋狂地搖著頭,珍珠般圓潤的淚珠終於從眼角滑落。

被綁在一起的雙腳本能地試圖互相遮擋,右腳努力想去蓋住被騷擾的左腳足跟,左腳又因為右腳的移動而暴露更多區域,兩隻腳笨拙地交疊,像是在跳一支滑稽而絕望的舞蹈。

這徒勞的抵抗卻讓貂蟬微微蹙起了眉。

她不喜歡獵物脫離她的掌控,哪怕是這種無意識的遮擋。

貂蟬的聲音依舊輕柔,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冷意:“不乖哦,亂動的話,懲罰可是會加重的。”

暫時停下了在足跟的搔刮,貂蟬左手上前,輕輕卻堅定地握住了小妲己左腳的腳掌,拇指和食指微微用力,扳開了那幾只因為緊張和恐懼而死死蜷縮在一起的玉趾。

小妲己的腳趾纖細白皙,像是一排小小的珍珠,此刻被迫舒展,露出了最為嬌嫩敏感的腳趾和前腳掌區域。

貂蟬的唇角重新勾起滿意的弧度。她的右手食指再次抬起,這一次,目標明確地落在了剛剛左腳的前腳掌。

指尖落下,依舊是那種輕而慢的節奏,開始在那片極度敏感的肌膚上,慢條斯理地、來回剮蹭。

“唔!!!!”

小妲己的瞳孔驟然收縮,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一樣猛地繃緊,隨即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被堵住的口中爆發出更高亢絕望的悶叫。

比起足跟,前腳掌的癢感簡直是幾何級數的攀升!

那緩慢的刮撓,每一次移動都清晰地烙印在她的神經上,癢意如同漣漪般一圈圈擴散開來,瞬間席捲了全身!

她扭動著被捆綁的身體,淚水漣漣,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哀鳴,彷彿在祈求饒恕。

但貂蟬只是微笑著,加深了指尖的力道,依舊維持著那折磨人的緩慢速度,欣賞著身下這小狐狸精在她指尖的愛撫下,一步步滑向癢感崩潰的深淵。

而小妲己那溼漉漉的絲襪玉足,蜷縮又被迫舒展的腳趾,以及獨特的奶香氣,都成了這場遊戲中,最誘人也最殘酷的註腳。

第四節:

在貂蟬還沉浸於小妲己誘人的肉絲玉足上的時候,兩個曼妙的身影踏著優雅地步伐緩緩走來。

而在兩人面前的,則是一副極其香豔的場景。

小妲己手腳被縛,呈一個四馬攢蹄的姿勢放在桌子上,整個人都宛若一塊蛋糕似得。

兩隻不過35碼的小巧玉足在薄薄的肉絲的包裹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甚至楊玉環都忍不住舔了舔雙唇,嘴裡的口水瘋狂分泌,眼裡的喜愛絲毫沒有掩藏。

眼見貂蟬仍沉浸在那雙玉足的遊戲中,楊玉環連忙上前,輕按在貂蟬忙碌的手腕上,語氣帶著幾分嗔怪:“誒誒,蟬兒,怎的這般心急?說好等我們回來的。”

“這怎能怪我?”貂蟬抬起眼眸,意猶未盡地咂咂嘴,指尖仍流連在那微微泛紅的絲襪足底,肉眼可見的有

些氣惱:“要怪,只怪這小狐狸的腳生得太勾人,讓人忍不住想嘗第一口。”

說到這,貂蟬腦中頓時閃過一道嬌柔的身影,她眼波流轉,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說起來,咱下次真該把西施也騙來。她們倆,一個穿短肉絲,一個穿這種超薄肉絲,都是極品,若能放在一起品嚐,那才叫絕妙。”

王昭君聞言,伸出纖指輕輕點了點貂蟬的額頭:“你呀,滿腦子都是這些欺負人的念頭。怎麼就獨獨愛捉弄小妲己?”

貂蟬眯起眼,眼裡明顯閃過一絲落寞,隨即像只被撓到癢處的貓,反手抓住王昭君的手腕,威脅道:“再囉嗦,待會兒連你一塊兒收拾了。”

“好了好了,先辦正事。”楊玉環笑著打圓場,將兩人的手分開,引她們看向帶來的東西——不僅是蛋糕水果,還有一套閃著銀光的異常精緻的餐具。

小巧的刷子,細長的叉子,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貂蟬眼眸一亮,迫不及待地拿起一支銀叉,輕輕抵在妲己那因緊張而繃緊的足弓上。

“唔——”突如其來的冰冷觸感和壓力讓妲己渾身一顫,蒙著眼的小腦袋猛地向後仰去,喉嚨裡溢出壓抑的驚喘。

被束縛的玉足本能地想要蜷縮,卻被繩索和之前的冰環固定,只能徒勞地讓腳趾在絲襪裡緊緊蜷縮,足背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貂蟬欣賞著這細微的反應,將銀叉緩緩上移,用叉齒的側面,輕輕地刮過那最是嬌嫩敏感的腳趾區域。

“咿!!!嗚嗚嗚嗚嗚……”

僅僅是這般若有似無的刮擦,就如同點燃了引線,妲己瞬間爆發出帶著哭腔的嬌笑,身體像離水的魚兒般瘋狂扭動,試圖擺脫那鑽心的癢意。

肉絲與金屬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更添了幾分曖昧的折磨。

貂蟬竟真的將銀叉湊到鼻尖,深深嗅了一下,然後伸出舌尖,舔過叉齒上那屬於少女足尖的微鹹汗意。

她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陶醉的神情,朱唇輕啟,吟道:

伊人足香世難尋,

玉裹瓊脂勝蜜糖。

嬌靨含春足含露,

品罷方知醉魂鄉。

“蟬兒姐姐倒是好興致,即興賦詩呢。”楊玉環輕笑,用指尖剜下一小塊奶油飽滿的草莓蛋糕,那甜膩的乳白色奶油被她纖指優雅地塗抹在妲己不停顫動的左腳。

冰涼的奶油觸及高溫敏感的肌膚,激得妲己又是一陣劇烈的哆嗦和嗚咽。

“唔嗯~嗚嗚嗚嗚……嗚嗚嗚”

王昭君也已擺好餐盤,她並未急著使用工具,而是俯下身,如同品嚐最頂級的佳餚,伸出舌尖,在那未被奶油沾染的右足足弓處,極盡溫柔又帶著褻玩意味地輕輕一舔。

“嗯~”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感嘆。

這雙玉足,肌膚細膩得不可思議,透過那層幾乎可忽略不計的絲襪,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肌膚的溫熱彈嫩,以及一種獨屬於少女的純淨又帶著一絲奶香的味道。

確實是全峽谷公認的,峽谷中最美、最嫩、最怕癢,也最是……美味的珍品。

王昭君直起身,笑著將塞在妲己口中的西施的短肉絲取出,柔聲問:“小妲己,告訴姐姐,西施妹妹的襪子,味道如何呀?”

“咳咳……你嘿嘿嘿嘻嘻嘻你們哈哈哈哈嘻嘻……太壞了,哈哈哈嘿嘿嘿怎麼能這樣……欺負人……”

小妲己得以開口,立刻帶著哭音控訴,但話未說完,又被新一輪的品嚐打斷。

貂蟬已然放棄工具,如同最貪婪的食客,直接俯首,用溫熱的唇舌去感受那奶油與少女足香混合的甜品。

靈巧的舌尖掃過塗抹奶油的區域,時而舔舐,時而輕輕啄吻,甚至惡作劇般地在那肉絲足心嫩肉上吹著熱氣。

“咿呀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別舔!哈哈哈嘿嘿嘿好癢……貂蟬姐姐嗚嗚嗚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小妲己……嗚嗚嗚嗚嗚……受不了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與此同時,楊玉環則拿著那柄小巧的銀叉,用叉尖沿著妲己足部的輪廓,從圓潤的足跟到纖細的腳踝,再到那五顆如同珍珠般蜷縮的腳趾,細細地勾勒,彷彿在雕琢一件藝術品。

每一次輕劃,都引得妲己觸電般的震顫和泣笑。

這場漫長的午後茶會持續到日頭偏西。

當最後一點奶油被舔舐乾淨,妲己那雙肉絲玉足早已狼狽不堪。

絲襪被汗水、唾液和融化的奶油浸得溼透,緊緊黏在皮膚上,將底下那彷彿熟透蜜桃般的肌膚暴露無遺。

十根最敏感的腳趾因為長時間的刺激和緊繃,微微痙攣著,看起來楚楚可憐,又異常誘人。

幾人互相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讚歎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

楊玉環和王昭君憐愛地摸了摸妲己汗溼的頭髮和發燙的小臉。

王昭君輕聲道:“美人足香,名不虛傳。”

隨後,她抬起妲己那隻飽受蹂”卻更顯嬌豔的左足,楊玉環則默契地拿出留影符石,記錄下了這香豔的一幕。

少女潮紅的臉頰,迷離含淚的雙眸,以及那雙被品嚐得溼漉漉紅彤彤的玉足特寫。

楊玉環臨走前,回頭笑道:“小妲己~若你肯用這雙峽谷第一美腳作為招牌,你這咖啡廳的生意,怕是門檻都要被踏破了呢。今天我們先行一步了,再見。”

品嚐完畢的楊玉環和王昭君兩人嫋嫋離去,留下貂蟬和仍在輕微抽噎的妲己。

妲己怯生生地看著並未離開的貂蟬,心中警鈴大作,不知道自己的玉足還要遭受怎樣可怕的後續折磨。

貂蟬卻出乎意料地,動作輕柔地解開了她腳踝和手腕上的繩索,以及那已然微弱的冰環。

接著,她不知從何處拿出一雙同樣超薄的短肉絲,小心翼翼地替妲己換上,將那對微帶溼氣的玉足重新包裹起來。

做完這一切,她甚至走到牆邊,關閉了運作的冷氣法陣。

溫暖的空氣瞬間包裹住妲己,尤其是那雙剛剛獲得自由卻更加敏感的玉足。

溫暖使得血液循環加快,癢感似乎被放大了數倍,任何細微的摩擦都讓她心驚膽戰。

“貂蟬姐姐……你……你這是要做什麼?”妲己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和不解,水汪汪的大眼睛警惕地望著貂蟬。

貂蟬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種熱烈的卻又混合著惡劣趣味的笑容,她手中多了一把柔軟細密的小刷子,像是用來給珠寶拋光的那種。

“小妲己,姐姐們享受了你的款待,現在,姐姐我還想讓你為峽谷再做出一份貢獻了。”她柔聲道,眼神炙熱:“那就是把你這峽谷第一玉足的足液貢獻出來啊”

話音未落,那把柔軟的小刷子已經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精準地掃過了妲己剛剛換上短肉絲的兩隻玉足上。

“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

比之

前用更強烈的癢感,如同海嘯般瞬間席捲了妲己的全身。

細密的刷毛覆蓋面積廣,力道均勻,穿透薄薄短絲襪,直接作用在每一寸敏感無比的神經末梢上!

妲己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激烈笑聲和掙扎,被綁了許久的雙腿下意識地猛地一蹬,右腳竟直接踹在了貂蟬湊近的臉頰上。

貂蟬被踢得一怔,卻也不惱,反而就勢抓住那隻行兇的玉足,連同另一隻也在亂蹬的腳腕,一起牢牢夾在自己腋下。

這個姿勢不僅固定住了妲己的雙腳,使得那雙包裹在短絲中的玉足腳心完全暴露向上,更因為夾緊的壓力,使得足底的肌膚微微鼓起,更加便於“施為”。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貂蟬姐姐哇哈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哈哈求你……放過小妲己吧……哇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怎麼會這麼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啊哈哈哈哈!”

無論妲己如何哭喊,都無法掙脫那腋下的禁錮和那如同酷刑般的刷撓。

細密的刷毛以穩定的節奏和速度,一遍又一遍地掃過兩隻短肉絲玉足,尤其針對那最為敏感的肉絲腳趾。

癢,深入骨髓的癢,伴隨著無法抑制的狂笑和滾燙的淚水嘩嘩落下。

第五節

小妲己的掙扎已近乎痙攣。

她那不盈一握的柳腰在椅面上無助地弓起又因脫力而重重落下,反覆徒勞的摩擦使得她後背單薄的衣料早已被汗水浸透,隱隱勾勒出一個曖昧而溼潤的心形痕跡。

所有的敏感與煎熬,似乎都匯聚到了被特殊對待的玉足上。

原本超薄的短肉絲,此刻徹底溼透,緊緊貼合在肌膚之上,呈現出一種朦朧的質感。

短絲之下,那比初生嬰兒更為嬌嫩白皙的肌膚紋理清晰可見,飽滿的足跟,纖巧的腳踝,尤其是那微微內凹,還在隨著主人戰慄而不停輕顫的足弓弧線,被這溼透的短肉絲一襯,更添了幾分欲說還休的極致的誘惑。

這絕非簡單的香汗。

貂蟬的眼中閃爍著發現稀世珍寶般的興奮光芒,她俯身靠近,鼻尖幾乎要觸碰到那溼漉漉的襪尖。

隨著她的呼吸,一股更為濃郁而純淨的異香撲鼻而來。

並非尋常的體香,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奶蜜甜香與小妲己腳上本身香味的複雜氣息,直透心脾。

更引人注目的是,在妲己那腳掌處,那溼透的短肉絲麵上,竟悄然凝結出了一滴與尋常汗珠截然不同的液體。

這滴液體呈現出極其淡雅的的淺紫色,質地也更為粘稠一些,如同晨間凝結在花瓣上的最純淨的露珠,正顫巍巍地懸掛在絲襪纖細的纖維上,將墜未墜。

“終於……引出來了。”貂蟬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與激動。

這,便是傳說中的足液。

並非人人可生,更非人人皆是此等絕品。

其香氣具有撼人心魄的魅力,在權貴與調香師眼中,是萬金難求的聖物。

貂蟬的思緒瞬間被拉回到一年前那場轟動長安的地下拍賣會。

彼時,羋月為助興,這才珍藏的足液。

引得各方勢力瘋狂角逐,最終以五億元寶的天價成交,締造了傳說。

而眼前這小妲己所產出的其品質,似乎比羋月那份,更為純淨,更為誘人!

“為了收集到這足液,委屈你了,小妲己……”貂蟬低語,語氣中混雜著一絲複雜的憐憫,但更多的卻是達成目標的決然:“放心,不止是你,西

施妹妹的那份……我們回頭也會去取的。”

她動作極其小心,彷彿對待易碎的珍寶,用一個晶瑩剔透的羊脂玉瓶,將那滴泛著淡紫色光澤的足液小心翼翼地收集起來。

瓶口合上的瞬間,空氣中那惑人的異香才似乎淡去了少許。

然而,懲罰並未結束。

收集完畢,貂蟬直起身,臉上恢復了那抹戲謔而殘忍的笑意。

她取出一支早已準備好的、開關處於開啟狀態的電動牙刷。

那高頻震動的刷頭,發出令人齒冷的嗡嗡聲。

她毫不留情地,將那不斷震動的刷頭,直接按在了小妲己那溼透的肉絲腳心之上。

“呀哈哈哈哈哈哈——”

一股遠比手指搔刮更為劇烈的癢感,如同高壓電流般瞬間貫穿了妲己的全身!

她的身體像被拉滿的弓弦般猛地反張挺起,腳趾絕望地蜷緊又鬆開,被堵住的小嘴裡爆發出扭曲變調的悶哼,淚水決堤般湧出。

整個身體都在那高頻率的震動折磨下劇烈地顫抖,如同秋風中最悽美的落葉。

“再見啦,我親愛的……足液供應處。”

貂蟬輕笑著,如同完成了一場優雅的狩獵。

她順手撿起地上那雙早已被褪去卻依舊殘留著濃郁香氣的溼透的肉絲,塞入懷中,隨即優雅地轉身,翩然離去。

咖啡廳的門“叮咚”一聲關上。

只留下被牢牢縛的小妲己,獨自承受著那無窮無盡的高頻癢刑。

電動牙刷依舊在她溼滑敏感的足心兢兢業業地工作著,嗡嗡的聲響與她帶著哭腔的嬌笑聲在瀰漫著異香的寂靜空間裡,交織成一曲甜膩而殘酷的樂章。

“嗚哈哈哈……救、救命啊哈哈哈……誰來……誰來救救我呀……” 小妲己帶著哭腔的笑聲在房間裡迴盪,被縛的短肉絲玉足徒勞地試圖躲避那致命的搔癢,晶瑩的淚珠不斷從蒙著眼的臉頰滑落。

“嘎吱——”

就在她幾乎要被癢感淹沒的時刻,門被輕輕推開了。

一位身著飄逸仙袍的少年悄然步入,他長髮如墨,隨風微揚,眼瞳中彷彿盛著碎落的星辰,深邃而溫柔。

他的目光瞬間鎖定在椅子上不斷扭動嬌軀的可憐少女身上。

“小妲己!” 少年清越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快步上前,沒有半分遲疑,先是輕柔地解開了矇住妲己雙眼的黑布,讓她重見光明。

緊接著,他指尖凝聚起微弱的仙力,輕易地融化了王昭君留下的冰環,又利落地解開了楊玉環綁縛的繩索。

突如其來的解救讓妲己愣住了,視野恢復的瞬間,她看到的是那張寫滿關切的臉龐。

“蔡……蔡吟哥哥……?” 她喃喃道,聲音裡還帶著哽咽。

下一刻,巨大的委屈和後怕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像只受驚的小動物,猛地將剛剛獲得自由的雙腳藏到身後,蜷縮起身體,小小的肩膀不住地顫抖。

“嗚嗚嗚……為什麼……為什麼大家都要欺負我……我的腳……真的好癢啊……”

看著她淚眼婆娑我見猶憐的模樣,蔡吟的心中充滿了憐惜。

他單膝跪地,毫不猶豫地將這隻瑟瑟發抖的小狐狸輕輕攬入懷中,一隻手溫柔地拍著她的背,另一隻手撫摸著她那柔軟如緞的秀髮。

“好了,好了,沒事了,小妲己。”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像是最安神的樂章:“我回來了。有我在,不會再讓別人欺負你了。”

妲

己彷彿找到了最安全的港灣,冰涼的小手緊緊抓住蔡吟胸前的衣襟,將滿是淚痕的小臉埋了進去,貪婪地汲取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氣息。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溼漉漉的大眼睛,撅著櫻桃般紅潤的小嘴,帶著濃濃的鼻音和一絲不解問道:“蔡吟哥哥……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都喜歡我的腳啊?它們……它們難道不臭嗎?”

問出這個問題時,她藏在身後那雙裹著微溼肉色絲襪的玉足,腳趾還不安地相互摩擦了一下,顯示出主人內心的羞澀與困惑。

蔡吟看著她天真又委屈的模樣,不由得失笑。

他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珠,目光溫柔。

“美人足香……” 他柔聲開口,想要解釋這份源於極致美麗的欣賞。

但話未說完,一隻微涼帶著絲縷奶香的小手便已輕輕按在了他的唇上。

妲己仰著小臉,眼中閃爍著依賴與期盼的光芒,彷彿他是她整個世界唯一的希冀。

她軟軟地央求道:“蔡吟哥哥,那些原因……我現在不想知道。我今天……今天只想,嗚……只想你今天一整天都陪著我,好不好?”

面對這樣的請求,蔡吟如何能拒絕。

他握住小妲己的小手,鄭重地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今天一整天都陪著你。”

然而,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話鋒輕輕一轉:“不過,在開始我們的二人世界之前……現在我想先吃一份小蛋糕……”

“誒?蛋糕?” 妲己眨了眨還泛著水汽的大眼睛,隨即立馬意識到了什麼。

就在她意識到的瞬間,蔡吟卻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纖細的腳踝。

“啊呀!” 妲己驚呼一聲,身體瞬間失衡,軟軟地向後倒去,恰好被蔡吟穩穩接住。

他順勢坐回椅子上,將這隻自投羅網的小狐狸橫抱在自己膝上,一隻手依舊握著那隻玲瓏的腳掌,指尖若有似無地在她絲襪包裹的腳掌處輕輕划著圈。

“嘻嘻嘻……蔡吟哥哥嗚嘿嘿嘿哈哈哈哈……”

妲己的心跳驟然加速,剛剛褪去紅暈的臉頰再次飛起霞色,一股熟悉又可怕的預感湧上心頭。

那雙無處可逃的短肉絲玉足,腳趾已經因為緊張而羞澀地蜷縮了起來,繃緊的絲襪足底呈現出誘人的弓形弧線。

“蛋糕嘛……自然就是小妲己的可愛的肉絲玉足啦。” 蔡吟低下頭,溫熱的呼吸拂過她微微顫抖的絲襪玉足,臉上帶著寵溺又帶著幾分壞壞的笑容:“現在,讓我先嚐嘗……這份美味吧~”

“等等!我……我還沒準備好!咿呀……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蔡吟哥哥壞哈哈哈哈哈……”

熟悉的癢感再次從足底爆發開來,但這一次,卻似乎夾雜了一絲讓她心悸又沉迷的甜蜜與親暱。

小妲己笑著,鬧著,在他懷中扭動,彷彿所有的委屈都在這一刻,化為了只屬於他們二人之間,獨一無二的羈絆與溫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