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惡魔同桌(預覽版)

我的小惡魔同桌(預覽版)

作者:天才嚕日菜(接稿中…)

九月的風還帶著夏末的餘溫,吹拂在江城第一高中的校園裡,也吹動著我那顆因為新環境而惴惴不安的心。我叫李默,一個身高一米七八,身材偏瘦,性格懦弱到甚至有些窩囊的普通高中生。如果說我這乏善可陳的人生中有什麼值得稱道的事情,那大概就是通過中考的超常發揮,考上了這所重點高中,並且,和我初中時期的夢中女神——何丹陽,分到了同一個班。

開學第一天,當我走進高一(三)班,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坐在窗邊,安靜地讀著書的她。何丹陽還是那麼美,柔順的黑色長髮微微卷曲,自然地垂落在肩頭,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為她的髮梢鍍上了一層溫柔的金色。她的側臉恬靜而美好,長長的睫毛在白皙的肌膚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注視,抬起頭,對我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如春風般和煦的微笑。

那一瞬間,我的心臟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我慌亂地低下頭,感覺臉頰燙得厲害。她還記得我!我們初中同校但不同班,我只敢在走廊裡,在操場上,遠遠地看著她,她對我來說,就像是天邊的月亮,遙不可及。沒想到,高中我們竟然成了同班同學。

“嘿,同學,你擋著我的路了。”

一個清脆又帶著點不耐煩的女聲在我身後響起。我嚇了一跳,趕緊往旁邊讓開。一個金髮的女孩從我身邊擠了過去,空氣中留下了一陣檸檬汽水混合著淡淡花香的甜美味道。

她徑直走向我旁邊的空位,將一個粉色的書包隨意地扔在桌子上,然後一屁股坐了下來。她就是我的新同桌,趙詩語。

老實說,趙詩語非常漂亮,甚至可以說,是和我女神何丹陽不相上下的另一種類型的美。她身高大概一米六五,身材纖瘦,一頭耀眼的金髮紮成俏皮的雙馬尾,襯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膚更加透亮。她的五官精緻得像個洋娃娃,特別是那雙大眼睛,畫著精緻的眼線,顯得靈動又俏皮,但眼神裡卻總是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傲慢和輕蔑,讓她看起來有點兇。

“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 她察覺到我的目光,毫不客氣地瞪了我一眼。

“沒……沒有。” 我立刻像受驚的兔子一樣,把頭埋進了課本里。

我以為我的高中生活,就會在這樣偷偷暗戀著女神,同時被這個看起來不太好惹的同桌“欺負”的日常中度過。但出乎我意料的是,趙詩語雖然看起來兇,但熟悉了之後,卻意外地……友好?

她會搶我剛買的可樂喝,但也會在我沒帶課本的時候,把她的書推到我們中間。她會在我上課打瞌睡的時候,用筆尖狠狠地扎我的胳膊,但也會在老師提問我,我卻答不上來的時候,用極小的聲音告訴我答案。

她甚至很快就發現了我暗戀何丹陽的秘密。

“喂,呆子,” 她用胳膊肘撞了撞我,朝何丹陽的方向努了努嘴,臉上掛著促狹的笑容,“又在看你的女神啊?喜歡就去追啊,整天跟個痴漢一樣偷看,算什麼本事?”

我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我……我沒有!”

“切,還嘴硬。” 趙詩語不屑地撇撇嘴,“你那點小心思,全寫在臉上了。我說,何丹陽那種溫柔大姐姐型的,確實不錯,胸大腿長,又是富家女,追到手你可就一步登天了。要不要本小

姐教你幾招?”

“不……不用了……” 我連連擺手。

“慫包。” 她丟給我一個白眼,卻還是像個軍師一樣,煞有介事地給我分析起來,“像何丹陽這種女生,你得主動出擊,找機會多跟她說話,幫她點小忙什麼的,讓她注意到你……”

聽著她嘰嘰喳喳的“教學”,我心裡其實有一絲暖意。也許,她也並非看上去那麼難以接近。我也曾一度以為,我和她之間這種輕鬆愉快的日常,會一直持續下去。

但我也隱隱察覺到她的一些不對勁。比如她身上偶爾會傳來淡淡的菸草味,雖然她總是用香水掩蓋。她也經常逃課,一下午不見人影,問她去哪了,她也只是含糊其辭。她的交友圈似乎也很複雜,我好幾次看到她放學後,和一群校外打扮得流裡流氣的青年混在一起。可我並不在意這些,直到那天……

那是一個異常悶熱的下午,毒辣的太陽炙烤著大地,教室裡的風扇有氣無力地轉著,吹出來的風都是熱的。男生們大多換上了短褲,女生們也穿得清涼了許多。

那天,趙詩語走進教室的時候,幾乎吸引了全班男生的目光。

她破天荒地沒有穿那雙標誌性的白色板鞋,而是換上了一雙黑色的,帶著一點小貓跟的人字拖。她本就白皙的腳踝因此顯得更加纖細,兩條筆直的小腿在校服裙下晃得人眼暈。

我的目光,卻不受控制地,死死地釘在了她的腳上。

那是一雙怎樣完美的腳啊!肌膚白皙細膩,彷彿上好的羊脂美玉。腳型纖瘦秀氣,五根腳趾均勻纖細,皮膚散發著青春健康的光澤像珍珠一樣排列整齊。最要命的是,她十個修剪的整整齊齊的光潔的腳趾甲上,塗了一層啞光的玫紅色指甲油,那顏色在黑色的鞋面和雪白的肌膚映襯下,顯得格外妖冶,與她平日大大咧咧可愛蘿莉的形象鮮明反差、有一絲成熟的魅力。

她走到座位上,隨意地將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蹺起了二郎腿。那隻穿著人字拖的嫩白腳丫,便隨著她身體的晃動…….

………

那節課,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我的全部心神,都被我可愛同桌那雙晃來晃去的玉足給勾走了。我甚至能聞到,從她身上飄來的,除了那股熟悉的檸檬汽水味之外,還有一絲淡淡的,屬於少女腳丫的,略帶酸甜的馨香。

下課鈴一響,我感覺自己的機會來了。

“哎呀!” 我故作誇張地叫了一聲,將手中的筆用力地甩了出去。黑色的水筆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在了趙詩語的腳邊,然後滾進了課桌底下。

“呆子,你幹嘛?一驚一乍的。” 趙詩語不滿地瞥了我一眼。

“不……不好意思,筆掉了。” 我一邊道歉,一邊故作自然地彎下腰,鑽進了狹窄的課桌底下。

我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動著。在桌子底下這個昏暗的狹小空間裡,我能更近距離地欣賞那雙讓我魂牽夢繞的美腳了。

她的腳就停在離我臉不到十釐米的地方。我甚至能看清她腳底那細膩的紋路,……………..

…………人贓並獲。

我所有的秘密,我內心最深處,最骯髒的慾望,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我感覺天旋地轉,幾乎要站不穩了。

“哇哦……” 趙詩語發出一聲誇張的驚歎,她將手機屏幕懟到我的面前,指著那張何丹陽的照片,笑

眯眯地問道:“李默,你可真行啊。不光是個足控,還是個偷拍女神腳丫的變態。你說,我要是把這些照片,發給何丹陽,或者直接發到班級群裡,會怎麼樣呢?”

“不!不要!” 我失聲尖叫,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起來,“求求你……趙詩語,求求你不要說出去!”

如果這件事被曝光,我不敢想象會有什麼樣的後果。我會被全校的人當成變態,何丹陽會怎麼看我?我將再也無法在這所學校裡抬起頭來。

“求我?” 趙詩語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她骨子裡那股小太妹的,喜歡欺負人,看不起人的惡霸氣質,在這一刻展露無遺,“可以啊。不過,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她說著,緩緩地抬起了她那隻穿著黑色人字拖的右腳,將它懸在了半空中,那塗著玫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在我眼前輕輕地晃動著。

“想讓我保守秘密嗎?” 她的聲音甜美得像蜜糖,說出的話卻惡毒如蛇蠍,“那就……先把它舔乾淨。”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舔……舔她的腳?

我呆呆地看著她那隻懸在半空中的,白皙小巧的腳丫,以及那沾染了些許灰塵的黑色鞋底,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怎麼?不願意?” 趙詩語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她晃了晃手中的手機,“那我現在就把這些照片發……”

“我舔!我舔!”…………….

………………..她甚至逼迫我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大聲地喊她“媽媽”。

那是在一次午休,她讓我去幫她買一瓶冰鎮可樂,我因為口袋裡沒錢而猶豫了一下。她當即就發作了,一腳踹在我的椅子上,指著我的鼻子罵道:“我讓你去買東西,你還敢磨磨蹭蹭?兒子越來越不聽話了是吧?來,現在,給我站起來,對著全班同學,大聲喊三遍‘媽媽我錯了’!”

當時班裡還有不少同學,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們這裡。我的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快點!” 趙詩語不耐煩地催促著,腳尖一下一下地點著地。

在她的淫威之下,我最終還是屈服了。我哆哆嗦嗦地站起來,用蚊子般的聲音,喊了一句:“媽媽……我錯了……”

“大聲點!沒吃飯嗎!”

“媽媽我錯了!”

“再大聲點!”

“媽媽我錯了!!!”

當我用盡全身力氣,喊出最後一遍的時候,全班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那些笑聲像一根根針,紮在我的心上。而趙詩語,則像一個打了勝仗的女王,滿意地靠回了椅子上。

我知道,她骨子裡其實很享受這種感覺。她喜歡文質彬彬,又高又瘦的男生,而我,恰好就是她的菜。但我這副蔫了吧唧,懦弱不堪的樣子,又極大地刺激了她那份隱藏在可愛外表之下的,施虐的慾望。她喜歡看我被她欺負得眼眶通紅,卻又不敢反抗的樣子,這讓她有一種將我當成小寵物一樣,肆意蹂躪調教的快感。

就在我以為自己會在這無盡的屈辱中徹底沉淪時,一道光,照進了我黑暗的世界。

那天下午,趙詩語又在變著法地戲弄我。她讓我趴在地上,伸出舌頭,去接她從指尖滴落的可樂。正當我屈辱地張開嘴時,一個溫柔而帶著一絲憤怒的聲音,在我們身後響起。

“趙詩語,你太過分了!快住手!”

是何丹陽!

她不知何時站在了我

們身後,正蹙著秀眉,一臉不贊同地看著眼前這荒唐的一幕。

我像是看到了救星,委屈的淚水瞬間就湧上了眼眶。

“喲,這不是我們的班長大人嘛。” 趙詩語看到何丹陽,非但沒有收斂,反而露出了一絲挑釁的笑容,“怎麼?心疼你的小舔狗了?”

“同學之間應該互相尊重,你這樣欺負李默,是不對的。” 何丹陽的語氣很嚴肅。

“切。” 趙詩語撇了撇嘴,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又看了看何丹陽,臉上羞紅、略顯嗔怒,“婊子配狗,祝你倆天長地久。”

說完,她便哈哈大笑著,轉身走出了教室。

趙詩語走後,何丹陽走到我的身邊,將我從地上扶了起來。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遞給我,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你沒事吧?別哭了……她以後要是再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來幫你。”

聞著她身上傳來的淡淡馨香,感受著她話語裡的關切,我再也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像個孩子一樣,委屈地大哭了起來。

那是我上高中以來,第一次感到如此溫暖。

從那以後,何丹陽便對我格外地關心。她會在我被趙詩語欺負後,悄悄地塞給我一顆糖;她會在我題目做不出來的時候,耐心地給我講解;她會主動邀請我一起去食堂吃飯,儘管我總是緊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的溫柔和善良,像一劑良藥,慢慢地治癒著我那顆千瘡百孔的心。

然而,我並沒有意識到,她的這份善意,在某些人的眼中,是多麼的刺眼。

與此同時,趙詩語對我的“調教”,也升級到了一個全新的,更加私密的,也更加屈辱的領域。

她開始命令我,每天晚上,都要把她穿了一天的,帶著汗味的酸臭襪子帶回家,洗乾淨,第二天晾乾了再還給她。

並且,她美其名曰,這是對我這個好兒子的獎勵。

我的高中寢室是四人間,除了我之外,還住著另外三個性格迥異的男生。其中和我關係最差,或者說,全寢室的人都敬而遠之的,就是睡在我上鋪的王添一。

王添一是體育特長生,個子將近一米九,身材高大壯碩,一身腱子肉曬得黝黑。他性格蠻橫霸道,腦子裡除了籃球和女人,似乎就裝不下別的東西。在寢室裡,他就是絕對的土皇帝。我的零食,他想吃就拿,從不打招呼;我的椅子,他想坐就一腳把我踹開;寢室的衛生,永遠輪不到他來打掃。我因為性格懦弱,更是成了他主要的欺負對象。

所以,當趙詩語把她那雙帶著溫熱體溫和淡淡酸臭味的白色棉襪塞進我手裡,命令我帶回寢室洗的時候,我的內心是崩潰的。這要是被王添一發現了,我簡直不敢想象後果。

那天晚上,我等到寢室裡其他兩個室友都去上晚自習,王添一也抱著籃球去了球場,才敢像做賊一樣,揣著那雙襪子溜進了衛生間。

我打開水龍頭,將那雙小巧的,明顯是女生尺寸的襪子浸溼。入手的感覺柔軟而細膩,還殘留著趙詩語的體溫。一股更加濃郁的,混合著少女汗液和皮革氣味的酸甜味道,隨著水汽蒸騰而起,鑽入我的鼻腔。

這味道,本應是讓人作嘔的。但不知為何,我的身體卻起了一絲異樣的反應。我的心跳開始加速,臉頰也有些發燙。

我閉上眼睛,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趙詩語那雙穿著這雙

襪子的,白皙小巧的腳丫。我想象著它們被包裹在棉襪裡,在不透氣的鞋子裡悶了一整天后,會是怎樣一副微微泛紅,帶著溼潤汗氣的誘人模樣。我想象著她回到家,脫下鞋子和襪子,那解放出來的玉足,會散發出怎樣醉人的芬芳……

“媽媽……”

一個羞恥的聲音,從我的喉嚨裡溢出………………

從最開始的牴觸和屈辱,到後來的習慣,甚至……隱隱的期待。我為趙詩語洗襪子的這個秘密儀式,竟成了我每天最痛苦,也最刺激的時刻。而何丹陽時不時的關心和照顧,則像黑暗中的一點燭光,支撐著我沒有徹底被這片屈辱的沼澤所吞噬。

她會注意到我因為被王添一搶走飯錢而餓肚子,然後默默地在我桌上放一個麵包。她會看到我被趙詩語罰抄作業到深夜,然後遞給我一杯溫熱的牛奶。

“李默,你是不是……有什麼困難?” 有一次,她看著我胳膊上被王添一掐出的淤青,擔憂地問道,“如果是趙詩語她們又欺負你了,你一定要告訴我。”

“沒……沒有,是我自己不小心撞的。” 我低著頭,不敢看她那清澈的,滿是關切的眼睛。我不能告訴她,我不敢。我怕把她也捲入到我的這攤爛泥裡。

我天真地以為,只要我默默忍受,這一切總會過去。但麻煩,卻總是會自己找上門來。

學校裡的混混並非只有趙詩語一個,還有一個以潘佳彤為首的,更加囂張跋扈的小團體。潘佳彤是個畫著濃妝,打扮成熟的女生,據說和校外很多社會青年都有來往。她和趙詩語一樣,都有著強烈的施虐慾望,不同的是,潘佳彤更喜歡羞辱女生,尤其是那些長得比她漂亮,家境比她好的。

毫無疑問,溫柔美麗的班長何丹陽,成了她最主要的眼中釘。

那天下午的體育課,一個性格有些內向的女生,因為不小心把球砸到了潘佳彤的身上,便被她和幾個跟班堵在了體育館的角落裡。

“不會打球就滾遠點,長了眼睛是用來喘氣的嗎?” 潘佳彤一把揪住那個女生的衣領,眼神兇狠。

“對……對不起……” 女生嚇得快要哭出來了。

“一句對不起就完了?跪下來,把我的鞋舔乾淨,我就放過你。” 潘佳彤伸出她那雙穿著限量款AJ的腳,囂張地說道。

當時很多同學都在場,但因為懼怕潘佳彤,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止。就在那個女生屈辱地快要跪下的時候,何丹陽站了出來。

“潘佳彤,你不要太過分了!” 她擋在了那個女生的身前,義正言辭地說道,“她已經道歉了,你為什麼還要這樣羞辱她?”

“喲,又是你啊,何丹陽。” 潘佳彤看到她,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怎麼,上次幫你那條小公狗出頭還不夠,這次又想當救世主了?你還真是喜歡多管閒事。”

一旁的趙詩語也抱著胳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她雖然和潘佳彤不是一路人,但也樂於見到何丹陽吃癟。

就在兩方劍拔弩張的時候,一道洪亮的聲音插了進來。

“喲,這麼熱鬧呢?”

是王添一。他剛打完籃球,光著膀子,渾身是汗,抱著籃球走了過來。他的目光在對峙的幾人身上掃過,當他看到身材火辣,一臉桀驁的趙詩語時,眼睛瞬間就亮了。

他以前不是沒注意到過趙詩語,畢竟這麼一個金髮蘿莉美少女,在學校

裡回頭率極高。但此刻,看著她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甚至帶著點邪氣的小太妹模樣,王添一感覺自己體內的荷爾蒙瞬間就被點燃了。他喜歡這種帶勁的,有挑戰性的妞。

“彤姐,又在教育不聽話的小學妹呢?” 王添一顯然和潘佳彤認識,他走上前,嬉皮笑臉地說道,眼睛卻一直瞟向趙詩語。

潘佳彤冷哼一聲,看了看何丹陽,又看了看周圍越聚越多的同學,最終還是有些不甘心地鬆開了手,“今天算你走運。我們走。”

一場風波,因為王添一的意外插入,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但沒有人注意到,王添一在離開時,看向趙詩語的眼神中,充滿了怎樣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色慾。

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那天晚上,我如同往常一樣,等到寢室裡的人都走光了,才偷偷摸摸地溜進衛生間,開始我那羞恥的“每日任務”。

趙詩語今天穿的是一雙黑色的及膝襪,搭配著她的JK短裙,顯得青春又性感。這雙襪子,比之前的棉襪味道要大得多。那股混合著汗酸和少女幽香的味道,幾乎要將我燻暈過去,卻又讓我病態地感到興奮。

我將襪子放在水池裡,小心翼翼地清洗著,腦海裡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各種淫穢的幻想。

然而,就在我沉浸其中的時候,衛生間的門,“砰”的一聲,被猛地推開了。

王添一那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他似乎是回來拿什麼東西,臉上還帶著一絲不耐煩。

我的心臟瞬間停止了跳動。

我下意識地,想要將手中的襪子藏到身後。但已經太晚了。

王添一的目光,精準地落在了我手中的那雙,溼漉漉的,明顯是女生款式的黑色長襪上。

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古怪的,混合著鄙夷和好奇的表情。

“李默,你他媽……在洗什麼玩意兒?” 他皺著眉頭,朝我走了過來。

“沒……沒什麼……” 我嚇得魂不附體,語無倫次地說道,“我……我自己的……”

“你自己的?” 王添一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將我從地上提了起來。他另一隻手,則直接從我手中,將那雙溼漉漉的襪子搶了過去。

“你他媽糊弄鬼呢?你一個大男人,穿這種騷氣的長筒襪?” 他將襪子湊到鼻子前聞了聞,臉上嫌惡的表情更重了,“我操,還他媽是香的!說!這襪子到底是誰的?你小子是不是偷女生東西了?”

“我沒有!真不是!” 我拼命地搖頭,眼淚都快急出來了。

“還嘴硬!” 王添一見我不肯說,徹底失去了耐心。他將襪子狠狠地摔在地上,然後便是一頓拳打腳踢。

“我操你媽的,給臉不要臉是吧!老子今天不把你這身骨頭拆了,我就不姓王!”

他的拳頭像雨點一樣落在我的身上,我被打得蜷縮在地上,毫無還手之力,只能抱著頭,發出痛苦的呻吟。

“說不說!說不說!”

“我說……我說……” 在劇痛之下,我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是……是趙詩語的……”

王添一的拳頭,停在了半空中。

“誰?” 他似乎有些沒聽清。

“趙詩語……我的同桌……” 我帶著哭腔,重複了一遍。

空氣,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王添一站在原地,愣了足足有十幾秒。然後,他的臉上,慢

慢地,慢慢地,浮現出了一個極其興奮,又極其猥瑣的笑容。

“趙詩語的……原味襪子?”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眼神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這麼說……你小子,是她的舔狗?”

我沒有回答,只是屈辱地將頭埋得更低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添一突然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狂笑。他彎下腰,將地上那雙被他踩得更髒的黑色長襪撿了起來,像是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

“媽的,老子最近還正愁怎麼搞定那個小辣椒呢,沒想到啊,李默,你小子還真是我的福星!”

他拍了拍我的臉,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以後,這小妞的襪子,都歸我了。你每天拿回來,先別洗,懂嗎?”

說完,他便拿著那雙還滴著水的,髒兮兮的襪子,轉身走出了衛生間,留下我一個人,癱在冰冷的地板上,身體和內心,都一片冰冷。

我最害怕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新的“規矩”很快就建立了起來。

每天放學,我依舊會像往常一樣,從趙詩語那裡接過她那雙穿了一天的襪子。但現在,我不再是它們的第一擁有者。我必須像一個卑微的,為皇帝進貢的信使,回到寢室後,畢恭畢敬地,將這份“貢品”上交給新的主人——王添一。

我的內心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掙扎。一方面,我感覺自己背叛了趙詩語,將她最私密的物品,交到了一個混蛋的手中。那種感覺,像是親手將自己的珍寶推進了糞坑。我嫉妒,我憤怒,我屈辱。

但另一方面,一種病態的,扭曲的興奮感,卻又不受控制地從我心底最陰暗的角落裡滋生出來。

那天晚上,王添一第一次享用了他的戰利品。

寢室裡熄了燈,另外兩個室友早已沉沉睡去。我躺在下鋪,烙餅似的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我的耳朵,卻不受控制地,捕捉著上鋪傳來的一切聲響。

先是窸窸窣窣的脫衣服的聲音,然後,是床板發出的,輕微的“嘎吱”聲。

我的呼吸,瞬間就屏住了。

緊接著,那“嘎-吱——嘎-吱——”的,富有節奏的搖晃聲,便清晰地響了起來。伴隨著的,是王添一那刻意壓低了的,野獸般的粗重喘息。

“操……騷貨……真他媽夠勁兒……”

他嘴裡不乾不淨的咒罵聲,斷斷續續地傳來,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鞭子,抽在我的神經上。

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燥熱起來。我能想象得到,此刻在上鋪,王添一正如何用趙詩語那雙襪子,進行著最汙穢不堪的行為。他那粗壯的,黝黑的身體,和我那纖瘦白皙的美人同桌,形成了最強烈的,最刺激的對比。

我的大腦徹底被這羞恥的,充滿了背德感的場景所佔據。我緩緩地,將手伸進了自己的褲子裡。

我閉上眼睛,眼前浮現出的,卻不再是我自己對趙詩語的幻想,而是一場由她主導的,王添一和我共同參與的盛宴。

在我的幻想裡,高高在上的趙詩語穿著黑色的蕾絲長襪………..

………………狠狠地踩在他的臉上,留下一個個屈辱的印記……

“媽媽……”

我聽著上鋪那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和床板劇烈的搖晃聲,身體也隨之達到了頂峰。在我釋放的那一刻,我嘴裡洩露出的,是一聲充滿了複雜情緒的,對“媽媽”的輕聲呼喚。

那一晚,我徹

底淪陷了。

嚐到了甜頭的王添一,慾望變得越來越大。襪子已經無法滿足他那日益膨脹的獸慾。他開始更加頻繁,更加露骨地在學校裡騷擾趙詩語。

他會故意在樓道里堵住她,說一些下流的葷話;他會趁著上體育課,假裝不經意地用籃球去撞她的胸部和臀部。趙詩語對他這種低級的騷擾,除了厭惡和不屑,並沒有太多的反應,這更是助長了王添一的囂張氣焰。

這段時間,他還被校外的一些體育生前輩,帶去了一些不三不四的場所,用他自己的話說,是“開了葷”。

“媽的,外邊那些女的,一個個跟死魚一樣,哪有趙詩語那小辣椒帶勁!” 他在寢室裡毫無顧忌地吹噓著,“老子現在也是玩過女人的男人了,遲早有一天,要把那小妞也搞到手!”

他那份因為嫖娼而來的,廉價的自信心,讓他做出了一個愚蠢至極的決定。

那天傍晚,他再次在教學樓下堵住了正準備回家的趙詩語。當時我也在場,被趙詩語命令提著她的書包,跟在身後。

“趙詩語,” 王添一攔在了她的面前,臉上掛著自以為很帥的笑容,“別裝清高了。我知道你們這種小太妹,私底下玩得比誰都花。開個價吧。”

趙詩語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眉頭微蹙:“你腦子有病?”

“別他媽給臉不要臉。” 王添一的臉色沉了下來,他從口袋裡掏出兩張皺巴巴的一百塊錢,甩在了趙詩語的面前,“兩百塊,陪我出去開個房,夠給你面子了吧?”

他以為,用他在那些廉價髮廊裡學來的伎倆,就能征服眼前這個女孩。

然而,他面對的,是趙詩語。

在王添一那錯愕的目光中,趙詩語緩緩地,露出了一個極其甜美,又極其冰冷的笑容。

然後,她揚起了手。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在寂靜的走廊裡迴盪。

王添一那黝黑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了五道清晰的指印。他被打懵了,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趙詩語。

“你……你他媽敢打我?”

“打你?” 趙詩語收回手,用一種看垃圾般的眼神看著他,紅唇輕啟,吐出了兩個字,“傻逼。”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踩著她那雙白色板鞋,瀟灑地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句命令飄在空氣中:“兒子,走了。”

我嚇得一哆嗦,趕忙抱著她的書包,小跑著跟了上去。路過王添一身邊的時候,我甚至不敢看他那張因為憤怒和屈辱而扭曲變形的臉。

完了,徹底出大事了。

回到寢室的時候,王添一已經在了。

寢室裡的氣氛,壓抑得像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陰沉著臉,一言不發。另外兩個室友,都識趣地躲得遠遠的。

他看到我進來,猛地站起身,一把將我推到牆上。

“操你媽的!都是因為你這個廢物!” 他那雙通紅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我,彷彿要將我生吞活剝,“要不是你,老子怎麼會認識那個臭婊子!怎麼會被她當眾打臉!”

我嚇得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似乎覺得打我也無法洩憤,又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垃圾桶。然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住了我放在桌子上的書包。

“襪子呢?” 他咬著牙問道。

我哆哆嗦嗦地從書包裡,拿出了今天剛剛到手的,趙詩語換下來的那雙粉色蕾絲邊的短襪。

王添一一把搶了過去,臉上露出了一個猙獰而變態的笑容。

“好……很好……” 他喃喃自語著,“臭婊子,你敢打老子是吧?老子今天就讓你看看,你引以為傲的東西,是怎麼被我操爛的!”

說著,他竟然當著我的面,開始脫自己的褲子。

“你……你要幹什麼?” 我驚恐地看著他。

“幹什麼?” 王添一獰笑著,一巴掌扇在我的後腦勺上,將我死死地按在了我的椅子上,“你他媽給老子看好了!今天,老子就要讓你親眼看看,趙詩語這個婊子的騷蹄子,是怎麼被我乾的!”

我嚇得想跑,卻被他死死地按住,動彈不得。

接下來的畫面,成了我永恆的噩夢。

王添一毫不掩飾地,將他那粗長的下體暴露在空氣中。他拿起一隻粉色的襪子,粗暴地套了上去,又拿起另一隻,湊到鼻子前,一邊用力地嗅聞著,一邊用最汙穢的語言,瘋狂地咒罵著趙詩語。

然後,他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了錄像功能,將攝像頭對準了自己的下半身。

“臭婊子,你給老子看清楚了!這就是你那雙騷腳穿過的襪子!現在,它就在老子的雞巴上!”

他一邊錄,一邊瘋狂地動作起來。整個寢室,都回蕩著他那野獸般的喘息聲和下流的…………..

……………“你給我等著!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王添一看著這些信息,臉上露出了報復得逞的,瘋狂的笑容。他甚至還想打字回覆過去,卻發現,屏幕上彈出了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他被拉黑了。

“操!” 王添一憤怒地將手機摔在了桌子上。他徹底被激怒了,也徹底和趙詩-語撕破了臉。

他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通紅的眼睛裡,燃燒著無法熄滅的怒火與慾火。他知道,正常的手段,他再也不可能得到那個女人了。

那麼,就只剩下……不正常的手段了。

巧合的是,另一場針對我女神何丹陽的陰謀,也正在悄然醞釀。

潘佳彤最近發現,她那個在校外當混混頭子的男朋友,竟然揹著她,在手機上給何丹陽發一些騷擾信息。雖然聊天記錄裡,何丹陽從頭到尾都用著極其冰冷和厭惡的語氣嚴詞拒絕了他,但在潘佳彤看來,這口惡氣,完全被她算在了何丹陽的頭上。

“媽的,一個只會裝清純的綠茶婊,也敢勾引我男朋友?” 潘佳彤看著手機,氣得渾身發抖。她無法接受自己被背叛的事實,便將所有的怨恨,都轉移到了無辜的何丹陽身上。

她要報復,她毀了那個溫柔又堅強的美麗女孩。

於是,她找到了因為被趙詩語拉黑,正愁一肚子火沒處發洩的王添一。

“王添一,想不想幹一票大的?” 潘佳彤將王添一約到了學校後巷,開門見山地說道。

“什麼意思?”

“我知道你被趙詩語那個小婊子給耍了。” 潘佳彤冷笑道,“而我,看她那個好閨蜜何丹陽,也早就不爽了。不如,我們合作一次,給你,也給我,都出口惡氣?”

王添一的眼睛瞬間就亮了。他雖然垂涎的是趙詩語,但對於何丹陽這個和趙詩語齊名的校園女神,他同樣充滿了骯髒的幻想。更重要的是,他需要一個發洩口,來平息自己那無處安放的怒火。

“你想怎麼幹?” 王添一的聲音變得沙啞起來。

潘佳彤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如同蛇蠍般惡毒的笑容。她湊到王添

一的耳邊,低聲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聽完之後,王添一的臉上,也露出了同樣興奮而殘忍的表情。

“就這麼辦!”

幾天後,他們準備好了………………

…………………..空曠的教學樓樓梯間,何丹陽剛剛鎖好班級的門。她一邊走下樓梯,一邊還在為我的事情而擔憂。

“李默最近看起來精神很差,總是被人欺負,真是讓人放不下心啊……看來,我得想辦法,好好保護他才行。”

她輕聲細語的喃喃著,這朵溫婉動人的高嶺之花,完全沒有察覺到,在樓梯的拐角處,幾個黑色的身影,正如同潛伏在暗處的毒蛇,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何丹陽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