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血色,少女愛虐之伊始

最初的血色,少女愛虐之伊始

作者:墨玉魂

“哈……好無聊啊。”

迷霧森林之中矗立著一座血族的古堡,然而偌大的古堡內部卻處處景色單調而沒有活力,以至於這位小小的血族少女只能百般聊賴地依靠在那張蝙蝠軟椅上,一邊咬著自己垂在嘴邊的銀髮,一邊低頭看著一些不知所謂的古書。

雖然身材嬌小,她卻意外長了一對惹眼的頎長玉腿,此刻正毫無風度地靠在辦公桌上,白幼嫩滑的裸足底也是毫不在意地呼吸著新鮮空氣,蠶寶寶似的可愛腳趾不時彎曲一陣,一開始還會不耐煩地甩一下不時輕吻腳底的蝙蝠眷屬們,到後面也聽之任之,任憑它們的小舌頭舔舐著纖軟的腳趾縫,再感受著那些來自腳下的愜意的觸感……權當是眷屬對自己的關愛了。

又無聊地看了半天書,血族的真祖大人——艾米爾,表示自己實在是受不了了,忍不住便抱怨出了聲:“總是窩在城堡裡都要閒出病來了,就不能到外面去走走嗎,隨便抓個路人吸吸血也好啊……”

“領主大人,恕我直言。”一旁的眷屬女僕一邊收拾一邊回話,“難得遇到天使種對下界監視鬆懈的時候,再出去閒逛就得不償失了,得好好發展發展族人才對啊。”

“行了行了,說來說去都是那一套。”她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血族上下這麼多伯爵、侯爵、子爵什麼的,又不是沒人管,為什麼非得我去——”

“領主大人,大事不好了!”

突然闖入的聲音嚇了她一跳,同時被打斷了話語這件事又令這位小小的真祖尤為不爽,只是她還未來得及出聲責怪,那位報信的奴僕便當即跪了下來,顫抖著嗓音說道:“城堡被一個穿著黑衣服的傢伙襲擊了!她施展的那些魔法簡直是詭異,就連瑞德伯爵和古德侯爵也被她燒成了灰燼……您還是趕緊去看看吧,她馬上就要打進大殿裡了!”

“哦?還有這種事?那兩個老傢伙居然都死了……”少女鎖住眉頭,或許也是感覺到了壓力,便不自覺地站起身來,“且不說他們,就連石像鬼軍陣都無法阻擋那傢伙?看來我得好好會一會她了,就讓我來教會她什麼叫做禮儀吧!”

也不多言,艾米爾背後的蝙蝠翅膀迅速撐開,她的身形僅僅須臾便在原地消失不見,化作一道飛影迅速朝著大廳的方向撲去。隨著劃破空氣的刺耳聲音陡然響起,一時也捲起了威力不小的殘風,只一陣便颳得四處的牆壁搖搖欲墜,嚇得那位女僕小姐連忙往辦公桌下躲,唯恐天花板會因受不住力而直接掉下來把她砸成肉泥。

當然,艾米爾現在也管不了這些,她唯一能做的只是盡最大的可能去保住還存活在城堡裡的殘兵敗將罷了——畢竟聽那個下人的語氣,自家城堡多半已經被這個闖入者掀了個底朝天了,她實在不想讓自己積攢了數百年的家業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付諸東流。

突然間有一陣年長男人的怒吼從大門內傳出——

“你這個混球,竟敢……啊啊啊啊——”

猛地撞開大廳的側門,艾米爾沉著臉從高臺上落下,目光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卻只看到了一具被黑炎灼燒得只剩下半邊的身體,那個殘破的腦袋僵硬地扭過頭來看了艾米爾一眼,那灰暗的瞳孔中總算難得閃出了一絲欣慰的光,卻最終還是黯淡下來了。

少女猩紅的雙目微微一眯,她儼

然是認出來了,那位正是實力僅在自己之下的古堡二把手,被眾人稱為“赤紅之眼”的蘇德公爵。這位德高望重的血族正是自己最得力的手下,平時一直保持著光鮮亮麗外表的他,如今卻狼狽地匍匐在來襲對手的腳下,他那殘缺的身體好似風中殘燭,只消片刻他的靈魂便會與身體一道消散。

“艾米爾……大人……請寬恕我……啊……”

苦澀地望了望艾米爾,卻突然被那一位一腳踩碎了腦殼,於是男人慘厲地尖嘯了一陣,很快便化作了飛灰徹底死去了,只留下那位不速之客小小的身影。

血色的少女冷冷地抬起頭來,注視著眼前這位與自己個頭相差無幾的嬌小少女——她披散著一頭柔順的齊腰黑髮,閃爍著一雙淡薄無神的淺灰色眸子,平心而論,那張皮囊倒是精緻得可愛,只可惜表情冷峻得無情,以至於明明是一位絕美的少女角色,在氣質上卻拒人於千里之外,這看起來實在是有些毀氣氛了。

另外她明明不是血族,膚色卻也和自己一樣呈現出病態的蒼白來。她身上穿著哥特式的黑色小洋服,裹著小棉襪的幼足藏在一雙墨染的洋鞋裡,這一黑一白的對比確實醒目得很,如果再把那黑白相間的頭飾也算上……恐怕整個查爾斯大陸都找不出第二個穿著打扮像她一樣奇怪的人吧。

“你到底是什麼人?”

艾米爾先是很謹慎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後才問出了口。

“我的名字是‘妄’,如果可以的話,請務必叫我妄小姐。”

自稱為“妄”的少女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她先是環顧了一邊四處一片狼藉的現場,再隨手從地上抓起一隻躺著裝死的吸血鬼奴僕,當著艾米爾的面直接以魔力將這個倒黴蛋的腦殼捏碎,最後像扔垃圾一樣隨手扔到了一邊。

眼見了這一幕的艾米爾,一時氣得都齜牙咧嘴了起來:“混賬!你要是再敢殘殺我的眷屬,我一定會——”

妄卻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不客氣地打斷了她的話——

“這幫廢柴便是你最得力的爪牙了吧?很可惜,他們的身體壓根經不住虛空魔法的威力,剛觸碰到便像氣球一樣一個個炸開了,很不經打,真讓人難以想象居然是號稱強大的吸血種。”

“哼,闖了我的城堡,殺了我的人,居然還敢對我等族群大放厥詞!你這個死賤人,今天就葬身於此吧!”

“隨你怎麼說,我本來也不打算逃。”黑色的少女說著便抬起了右手,隨即一本精裝封皮的魔導書便跟著升起到身旁,“這一次我是來抓你的,你就準備好乖乖當我的奴隸吧。”

“好大的口氣!”

身為迷霧森林數千族人的領主,艾米爾可不認為自己就是好惹的,再加上又被對手當面連番挑釁,這口氣恐怕是個人都咽不下去吧——她索性也不猶豫了,直接踮腳一曲腿便躍到了空中,一柄比自己身體還長的鐮刀出現在了手裡,同時背後的蝙蝠翅膀終於完全解放,當即便將古堡的天窗整個遮蔽,更加深沉的黑暗在頃刻間便將此刻仍站在地上的少女整個身形籠罩在內——

“接下這招!”

一開始不過是簡單的試探,艾米爾快速扔出了兩枚魔彈直朝妄的臉上撲去,卻被後者打了個響指就直接凌空消散了,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反而緊接著便扔出了法球予以還擊——艾米爾敏

捷地側身一閃,卻還是被法球擊中了蝙蝠翅膀的邊緣,火熱的灼燒感令她目光一凝,隨後便不管不顧地迎頭朝著妄一刀劈下,卻被幾枚漆黑的魔彈直接打了個照面,狼狽地便被從天上打了下來,體內魔力的流動頓時為之一滯,讓她一時陷入了有力也使不出來的窘境之中。

“騙人的吧,這傢伙怎麼會……”

如此巨大的魔力差距讓少女瞪大了雙眼,她開始意識到這似乎並不是一個可以輕易取勝的對手。即便如此,她也從未有小看過這位少女的打算,自一開始她便是以全力應戰的,那蝙蝠翅膀大開的真身形態一旦解放就會開始大幅度消耗魔力,以此來換取更強的力量、更快的速度、更牢不可破的防禦能力,而這一切都是有代價的……

她也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都到了這個地步了,自己在對手那詭異的魔法之下卻依然不堪一擊。只是剛吃了這一記便已經讓自己喘不過氣來了,要是再多捱上這麼幾下的話,那豈不是要——

“唔?!”

妄顯然並不打算給艾米爾反應的時間,頓時又是兩枚漆黑的法球拋來,這一次更是直接在少女的胸口燒出了一個大洞,順手再把她那小小的身體狠狠地砸在了牆壁上,一時間各種磚瓦碎渣散落了一地,揚起的灰塵直接便往她臉上撲來,少女在猛吐出了一口鮮血的同時,臉色也難看得要死。

看樣子,情況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糟糕啊,自己多半是要交代在這裡了。

已經……沒力氣再反抗了,難道真的要答應她的條件,屈尊成為她的奴隸了結餘生嗎……不行,絕對不行!自己可是高貴的血族真祖,要是真的做了什麼帶頭投降之類的事,自己的臉又該往哪兒擱啊!到時候自己的族人又該怎麼看待自己?可惡,就算是死在這兒,也絕對不能……讓她得逞!

她已然是想明白了,便不再抱有投降的念頭,而是強撐著身體扶著鐮刀站起身來,惡狠狠地瞪著這個把自己弄得一身是傷的傢伙。此刻的艾米爾,心裡多半已經起了要和她同歸於盡的心了,寧死而不為奴,她直到最後一刻也要確保自己的威嚴不掉,唯有如此——

“嗯?”

然而她所沒想到的是,眼看著妄已經勝券在握,結果偏偏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彷彿積累許久的惡疾突然復發一樣,黑色的少女先是臉色一變,隨即身體便不受控制的猛烈顫抖了起來。她面露痛苦之色,全身的魔力原本正有條不紊地繞著周身運行,如今卻盡顯出凌亂的姿態,完全無法順利凝聚……這一幕被艾米爾確確實實地看在了眼裡,她雖然一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還是眼前一亮——這不正是自己把這傢伙拿下的最好時機嗎!

好機會!

“居然……唔……”

妄手捂住胸口,費力地抬著腦袋,口中念著些莫名其妙的咒語,然而即便如此卻也沒能讓紊亂的魔力流穩定下來。此刻的艾米爾已然站直了身,竟直接把手中鐮刀往地上狠狠一扔,然後足尖一蹬,風似的撲向了妄所在的方位!

她可來不及反應,就算能反應得過來,光靠那些不聽話的魔力也是無計可施。於是便在下一瞬間,少女那嬌小的身子被艾米爾一把攬進了懷裡,這位吸血鬼領主瞪著那猩紅的雙目,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冷笑,隨機便在妄略顯驚訝的眼神中,張開大嘴

“嗷”一口咬了上去,直咬住了她的嘴唇不放!

妄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那淡灰色的美眸中頭一回顯現出慌張來。說是咬,但表現出來卻像是戀人間的親啃一樣,那吸血鬼蘿莉毫不客氣地在她的唇間恣情放縱,小小的舌頭輕易地頂開了牙關,霸道又不知憐恤地在她的口腔內掠奪津液,於是兩條粉嫩的香舌頓時交纏在了一起,唇齒之間是互相吮吸的甘甜味道,如此的情意綿綿……但這畢竟不是真心實意,妄只能拼了命地反抗,試圖用甩腦袋的方式避開這一咬,卻反而被艾米爾摁著後腦一頓品嚐,以至於那不情願的“嗚嗚”聲時有發出,讓人聽了忍不住浮想聯翩。

“唔……嗚嗚嗚!嗚嗚!嗚……”

嬌小的妄可頂不住這麼熱情的吻,沒多久就被親得意亂情迷,意識也逐漸恍惚;與此同時,在艾米爾的魔法視覺內,這具軀體內的魔力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儼然是被她的突然襲擊與其他未知變故共同影響,從而招致了落敗。吸血鬼少女見狀鬆開了懷抱,看著懷中的人兒闔上雙眼安靜地倒在了地上,這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看來是魔力使用過度了,我就說威力如此強大的魔法怎麼可能會沒有限制……真是好險,差一點就要到萬劫不復的地步了。”

艾米爾自言自語著,心中滿是後怕。

平心而論,與魔力如此強大的魔法師靠得那麼近,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妄因為一些未知原因而陷入劣勢,一旦讓她緩過了勁來,到時候被當場滅殺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正因如此,艾米爾採取了一種最為高效的放倒人類的好辦法,那就是利用吸血鬼之吻。

吸血鬼之吻,每一個吸血鬼天生就會這一招,一般用以攫取人類的生機,偶爾也會同類間互相親啃,交流感情。之所以對人類能奏效,是因為吸血鬼的唾液可以麻痺人類的感官,不用說,像妄這樣的人類魔法師可抵擋不了,這下她多半得躺上好一段時日才能甦醒過來了吧——艾米爾如此心想著,看了看懷中少女恬靜而美麗的睡顏,忍不住在她纖細的脖頸上輕嘬了一口,尖銳獠牙溫柔地刺入肌膚,將甜美的血液慢慢抽了出來。

只是這一位小姐的血,她在汲取時卻並未品嚐到想象中的可口味道。固然有著年輕女孩子特有的甘甜,只是因其魔法屬性過於暴戾,導致吸血時也一併將這股戾氣吞入了肚中,從而導致妄的魔力在艾米爾的體內橫衝直撞,刺激得她瞳孔驟縮,急忙收回獠牙,停止吸血,這才沒讓這股子殘虐的魔力將她吞噬殆盡。

即便如此,她現在的狀況也並不好過——體內魔力十不存一,幾乎全部用在抵擋妄魔力的侵入上了,而體表隱隱有了股燒焦了的怪味,即便以最快的速度脫離,可後效卻依然未能停止,吸血鬼少女在咬牙忍耐吸血所帶來的反噬時,內心也對此大為震撼。

怎麼回事,這個傢伙一直以來……都在驅使著如此可怕的力量嗎?她之前是怎麼說的?什麼“虛空魔法”?似乎就連最古老的書籍都未曾記錄過這種魔法的存在,而這股連她這樣的吸血鬼真祖都無法耐受的魔力,卻對妄表現得言聽計從,這……這恐怕是隻有神明才能做到的奇蹟了,怎地會出現在這一個人類魔法師的身上呢?

艾米爾隱隱感覺,妄身上藏著

的秘密恐怕遠比她想象中的要多得多。她不敢託大,看著妄已然沉沉睡去,便像丟垃圾一樣把她整個人扔在了地上。

之後,她對著手下們吩咐道——

“小的們,把這個傢伙給我鎖進籠子裡,再給她套上奴隸的項圈,用上最高規格的魔力禁制——對,就是針對天使種的那一類。多上幾重,這傢伙的魔力深不見底,禁制上得少了肯定困不住她。然後,再去把城堡裡還活著的魔法師都喊來,我們把魔力集中起來,完成一個奴化儀式。”

是時候讓這位闖入者好好吃吃苦頭了。

……

“喲,醒來了啊。”

當妄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耳畔聽見的已然是那個討人厭的小鬼的聲音了。眼前的光景已然被一根根鐵欄杆所切割開來,似乎自己正處於牢籠之中。轉頭一看,銀髮的吸血鬼少女正坐在那暗黑風格的王座上,悠哉翹著二郎腿,光潔的腳尖一晃一晃,臉上也頗是得意洋洋的表情。

“怎麼樣?你現在什麼感覺?變成奴隸的感受可不好過吧。”

一聽這話,妄不快地皺起了眉,下意識地想要站起身來,然而渾身的無力感卻讓她動彈不得,每每想要掙扎時便會有一股巨力將她狠狠按在地上——禁魔項圈?手腳也全然沒有感覺,稍微甩一甩還能聽見鐵鏈晃動的“嘩嘩”聲,看來自己已經被上了最嚴密的禁錮,雖說將這些厚重的鐐銬焊在這具柔弱的身體上實在有些小題大做,但一想起先前自己的所作所為,姑且還是稱讚一番他們的謹慎吧。

不僅如此,自己身上的衣服似乎被扒到了僅剩下了內衣褲的程度,就連鞋襪也完全沒給自己剩下,牢內的陰風都不時從光著的腳趾縫中穿過,總覺得有些酥酥癢癢的,讓人沒法靜下心來……好冷。

少女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裡是終日不見天日的吸血鬼的地牢,潮溼和陰暗毫不留情地刺激著那些暴露在外的嬌嫩皮膚,偏偏她現在連聚集魔力取暖都做不到——脖子上的項圈,如果沒猜錯的話被下了儀式魔法,自古以來只有封印傳說中的怪物,如巨龍、海妖、惡魔時,才會啟用這種規模的禁制。雖說憑藉虛空魔法的特殊性,恢復自由只是時間的問題,可誰又能料到之後還會發生什麼變故呢?

“你不過是運氣好罷了,混蛋吸血鬼。”

妄小小的身軀跪在地上,腦袋卻高高地昂起,絲毫沒有退卻地與艾米爾對視。

穿越世界需要與地脈溝通魔力,否則必會作為“異物”而被世界所排斥。她也是過於自信了,還未完全與地脈溝通成功便趕來抓人,結果便被艾米爾鑽了空子偷襲成功。如若不然,此刻跪在地上的人準是這個小吸血鬼了。

“走投無路了還敢大放厥詞?”

小小的吸血鬼領主,那對猩紅的赤目微微地眯起。

黑色的少女卻只是哂笑。

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妄已然穿梭跳躍了無數個不同的世界,見證了種種的悲歡離合,閱歷增長無數,現如今更是心如鋼鐵,任人說什麼話都全然不會動搖。如果說一開始的她還會有些青澀,如今則完全變成了老油條了——這具殘破的身軀曾歷經無數的羞辱與侵犯,卻依然保持著最開始的乾淨而潔麗的樣子,這既是未知神明的恩惠,亦是一個永恆不變的詛咒。

小小吸血鬼,真以為她能夠撼動自己與造化的契約嗎?

“你到底是什麼人?”

艾米爾沉聲問道。

“我說了,我是‘妄’。”

妄冷淡地回答。

“除此之外呢?”紅色的少女瞪大了眼,“為什麼要來到我的城堡裡?為什麼要殺掉我那麼多的眷屬?”

“沒有那麼多的為什麼。”黑色的少女輕蔑地笑道,“他們想對我下手,我消滅了他們;他們的老巢在這裡,所以我來到了這裡,下一步就是消滅你們。”

看來,是出門狩獵的小隊踢到了鐵板,結果獵人變成了獵物,到底還是他們招惹在先啊。當然,在吸血鬼的領土可講不了什麼公平正義,艾米爾對此也只是嘿嘿一笑,道:“你是消滅不了我的,因為奴僕不可能消滅主人。”

“奴僕?你在說什麼啊,什麼奴——”

艾米爾隨手從桌旁取下一面銅鏡來,扔到了妄前方的地面上——

“好好看看吧,自己丟人的模樣。”

妄好奇地低頭看去,卻發現鏡中的自己雖基本如常,但有一個地方產生了明顯的變化——眼睛。原本的眼睛是好似虛無之物的淡然灰色,可這一次卻化作了兩抹血紅,在眼波中流淌著一條赤色的長河,那正是血族最為醒目的標誌。

“眼睛……”少女悵然地別過頭去,“這是你乾的好事?”

“正是。”艾米爾冷冷笑道,“你已接受了吸血鬼之吻,成為我的眷屬——不,應該說是奴隸,也合情合理。”

說到這兒時,她又笑著補充了一句:“作為獎勵,感激涕零吧,明明是區區人類卻能擁有高貴的血族血統,你們的短命已經是過去式了。”

“……真是多此一舉。”

妄絲毫不領情的回應讓艾米爾蹙起眉頭:“你說什麼?”

“長不長生對我來說根本就無所謂,我反倒覺得你還不如直接殺了我,這樣於我於你而言都會省心許多——當然,你也不可能做得到就是了。”

少女定定地看著她,言語中充滿了對死亡的蔑視,不過她確實也有資格這麼說便是了。

早在當初簽訂契約的那一刻起,不死便已然成為了她的詛咒,長年曆經苦痛與折磨亦成為了這條詛咒的延伸,事實上妄早就已經厭倦長生了,反而覺得死亡是一場解脫與放鬆的事——至少真切的死亡,遠比被殺之後半死不活地從墓地裡爬起來,要好得多得多。

艾米爾當然不知道這些,她只覺得眼前的少女冷靜得讓她有些厭煩。

“別開玩笑了,整個查爾斯大陸恐怕都找不到比你品質更好的奴隸,你居然想逼我把你給殺掉?誰會這樣暴殄天物啊。”她抱著手,滿臉的不開心,“再說,我可不打算這麼輕易就放過你,不聽話的奴隸得好好調教一番才行。”

“我絕不會聽你的話,無論如何。”

聽了這話,艾米爾忍不住“噗嗤”了一聲,像是在嘲笑妄的無知無畏。這孩子好像還不知道,成為吸血鬼的奴隸意味著什麼吧?早已血脈相連的你我,任是世間萬物也無法再分開了,這位……名叫“妄”的小可愛,就讓我來為你好好上一課吧。

“已經成為了血奴的你,還有什麼本錢反抗身為領主的我呢?”艾米爾玩味地看著眼前的少女,“我可以支配你身上的一切哦,比如——”

她說著打了個響指,妄便突然間感到自己胯下一陣不受控制地翻湧,緊接著便是體內快感的不斷累積,難道說……她還未來得及思考,頓時腰身竟

忍不住地反弓扭曲,胯部一抬,讓那甘甜蜜液好似噴泉般“呲呲”湧出,溼透了胯下的那條單薄的純白胖次,更是攪得少女身下一片汪洋,甘甜味四溢。

更糟糕的是,自己好容易才恢復些許的魔力,居然也因為這一次的高潮而流失殆盡了。都說體液是魔力精華的化身,若是沒法及時恢復魔力的話,又該怎麼從牢獄中逃出生天呢?

“啊……啊……嗯……”

餘韻尚未消退,妄不受控制地大口大口喘著氣,本是蒼白的臉龐頓時變得潮紅,屈辱的淚水奪眶而出,嬌軀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儼然是受得不輕。她怎會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這個該死的吸血鬼,她居然……居然直接讓自己高潮了!僅憑藉言語和指令就能做到這一點嗎!這絕對是最高級別的支配……已經,無法反抗這個傢伙了啊。

話雖如此,倒也還沒到走投無路的程度。

雖然身體確實已經變成吸血鬼了,不過妄倒也不怎麼慌,畢竟有自己龐大的魔力量作為依靠,淨化血族血統就是兩三個咒語便能搞定的事。而除了最古老的真祖之外,其餘的吸血鬼都是從人類原本的模樣轉化過來的,理論上自己也可以自由地讓絕大部分的吸血鬼恢復人身呢。

可如今情況實在有些不太妙,高潮之後的頭腦儼然有些不太清醒了,更要命的是身體似乎也隨之變得更加敏感,連一點兒的風吹草動,傳遞到肌膚上的感觸也會變得格外清晰,若是在這種情況下再迎來更多刺激的話……腦袋,一定會被燒壞掉的啊。

“看吧,這就是血脈的證明。你現在所有的動作都在我言靈的控制之下,反抗自然是不可能的了。”

她說著,用手勾起了少女的下巴,強迫著她與自己對視;後者卻倔強地挪開了視線,如此叛逆之舉儼然讓艾米爾非常不快。於是便緩緩貼近妄那近乎赤裸的身子,她輕輕地朝少女的耳根、脖頸處吹著氣,當即便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看向艾米爾的眼神中也多了些屈辱的淚花。

“這裡,非常敏感吧。”

這麼說著,艾米爾將手順著妄的小腹往下摸去,指尖輕輕頂開了胖次的邊緣,一下子滑入其中。頓時,那股少女獨有的溫熱與溼潤感便浸沒了冰涼的指尖,讓她忍不住把手往裡面更深入了一些,溫柔地探入了這片幼嫩且緊緻的蜜源之中,然後頂開兩邊溼潤的內壁,悠悠沒入、攫取汁水……很快便惹得這位少女嬌喘微微,熾熱的鼻息急促地撲騰在艾米爾的臉上,讓她倍覺臉頰酥癢,意識卻慢慢興奮了起來。

這兒,已經溼得不像話了呢。

“哈……啊……卑鄙……也就……這樣……”

此刻的妄,似乎連一句整話也說不出來了,意識迷濛在無助與快感的侵犯之中,一時半會兒無法自拔。感覺……有點舒服呢,明明是吸血鬼卻意外的精於磨鏡之道嗎,身體壓根沒有反抗這等壓制的能力,只得被動地做出反應……啊,要、要流出來了嗎,某些東西……真是一個霸道的傢伙……一點兒也沒有貴族該有的優雅與高貴,只知道無情地去攫取著……這些讓她感興趣的東西……

艾米爾的手指並不會只拘泥於一處,而是樂於四處征伐,到處找樂子——她從前也是這麼折磨自己的奴隸的。指尖摩挲著腰線,自側腰往上揉捏一番這具纖小嬌柔的軀體,

或是開玩笑一般地抓撓幾番,很快便逼出了少女一些“咿咿吖吖”的古怪聲音;腋下的肉質也是如此柔軟,都讓她不忍再更多地用力,只得用拇指在這溫熱腋窩中輕輕揉搓,整得可憐的黑髮少女經不住地左躲右躲,卻始終沒法避開這股子冰冷無情的癢。

是的,冰冷。

血族的體溫,常年冷得像塊嚴冰,只要一貼上去就好似墜入冰窟一般,縱是如何殘酷的炎夏都無法驅散這股死人般的寒意——畢竟,血族本身就是不死種族呀,與所謂惡魔亡靈之流稱兄道弟,並不需要所謂的體溫來維持生存。也正因如此,艾米爾每一次在妄肌膚上施加的癢,都是冰冷且刺骨的,讓她嬌軀忍不住掙扎的同時,肌肉卻又被凍得打顫,這還如何反抗得了?

“小鬼,可別輕易地服輸啊,我可是很想再聽你說一遍開始那會兒的囂張話呢。”艾米爾冷笑著將指甲刺入妄的頸窩,疼得她冷汗直流。

這位吸血鬼少女並沒有留長指甲,只是這猩紅指蓋的邊緣無比鋒利。作為被繳械了之後唯一的自衛手段,艾米爾習慣於讓利爪抓爛對手的身軀,即便是神鑄的鎧甲也免不了損壞的命運——然而說來也奇怪,她明明將指甲狠命地扎入少女的肩膀,卻連半點兒的鮮血也沒抓出來,莫非這一位看著是人類女孩子的模樣,實際上卻是個亡靈?不信邪的艾米爾再度在腹部抓了一把,按理說連鋼鐵也會被輕易攪碎的一擊竟只是在那可愛的小肚子上留下幾道血痕,伴隨著妄“嗚啊”一聲痛呼,結果看起來卻只是在單純地抓癢罷了。

肌膚很有彈性,也很柔軟呢。但如此脆弱的身體,明明也不如鋼鐵那般硬,居然能夠抵擋住我的攻勢不被破壞……莫非也是這位小魔法師的體質?

艾米爾心想著,但也並不打算就此放棄調教妄的計劃。

既然沒法通過傷痛讓她乖乖服軟,那隻要盡情地愛撫、抓撓與蹂躪就行了——這麼想著,艾米爾飛快地動起手來,手指很快便摸遍了少女的全身,所到之處帶來的都是夾雜著痛苦與歡愉的癢感,縱然妄很想守護住自己的尊嚴,奈何身體總是比意識要先一步發情,到底還是讓她情不自禁地發出了嬌喘,柔軟的腰身幾乎要塌在地上,再一愛撫便徹底趴下到底,就算使出吃奶的勁兒也再爬不起來了。

“嗚……好、好難受……別碰我啊混蛋……”

小小的少女趴在地上無助地扭著屁股,光是看著就讓艾米爾有些忍不住手指大動的衝動了。

“真是個可愛的小傢伙呢。”

艾米爾愉悅地心想,於是席地坐下,把妄的身子臉朝下按在了自己的大腿間,然而抓取並揉捏起了少女的桃臀,時不時狠命在那飽滿的臀上拍打一下,清脆的“啪”一聲響,迴盪在這間狹小的拷問室內,在耳邊聽著那叫一個清清楚楚。這股子羞恥的疼痛讓妄不想抬起腦袋,縱然咬死牙關也只想把頭埋進去,唯恐被這傢伙看到了自己丟人的表情,再被狠狠嘲笑個半天。

“哎呀哎呀,平時沒被人打過屁屁吧?”艾米爾壞笑著一邊輕輕拍打,一邊嘲諷道,“現在把我當成媽媽也沒關係哦?身為媽媽,狠狠懲罰一下不聽話的女兒也是很合理的吧。”

“住……住口!”

一被提到“媽媽”這個詞,這一位也不知怎麼的突然激動了起來,再度開始瘋了

一般地掙扎,看得艾米爾實在是厭煩無比,終究還是狠命地“啪啪”兩聲,在少女那對圓潤的屁股蛋上留下了明顯的掌印,這會兒火辣辣的疼痛感終於還是讓她委屈地哭了出來,“嗚嗚啊啊”的,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止不住地從兩頰滑落。

“嗚……混蛋……可惡……你這傢伙……”

然而縱然再怎麼不甘心,妄到底也只能罵罵了,要說逃跑亦或是脫身什麼的簡直是痴心妄想,魔力早就被榨乾的她哪裡還有反抗的餘地呢?到頭來不過只是一大塊任人擺佈的魚肉罷了,除了讓這位血族領主盡情品嚐之外,少女的存在也沒有任何價值可言了吧。

“嗚啊……嗚啊……”

可憐的少女嗚咽不止,思緒早就化作了一團亂麻,該從哪裡開始思考都不知道了。

然而,艾米爾很快便厭倦了同樣的玩法,尤其是在又摸又玩著少女的嬌軀已過半晌之後,竟是還沒能逼出妄的下一次高潮來,不免讓她心中多少有些煩躁起來了。可若是再以言靈相逼也不合適,說到底這麼做實在太無趣了些,聽不到想聽的聲音,看不到想看的畫面……不行,必須得找出她真正的弱點是什麼,可不能讓她有喘息的機會啊!

這麼想著少女的目光往下望去,很快停在了妄那一對正被鐐銬所束、如今正安靜趴著的乖巧腳丫之上。

由於鞋襪盡被扒去,這對尤物如今是以赤裸的姿態現世的,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能讓艾米爾能夠一覽其全部美好——光潔的腳底白皙如玉,腳掌顯得纖瘦而骨感,幾乎找不出一點兒多餘的肉來,而微微凹陷的腳心處泛著淡然而通透的粉嫩,即便不上手去觸碰,也足以能想象到其間的柔軟與彈性;至於足趾們,如同並排的珍珠般整齊排列組合,只是由於它們的主人始終未能成長,因而呈現出幼女的稚嫩與青澀感,看起來短短墩墩的,此刻似乎因感受到艾米爾的注視而有些緊張地蜷縮在了一起,怯生生的,實在是可愛得令人心顫。

總覺得,就算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也絕對無法雕刻出此等造物來,光是看著就要讓人臉紅不已、嫉妒不已了,誰又能想到這等寶物居然會出現在一個人類小女孩的身上呢?

毫無疑問,這對玉足既然已經落到了艾米爾的手裡,她非得好生招待、把玩、蹂躪一番不可,若不然豈不是對不起自己剛才那番拼盡全力的戰鬥?

“弱點在這裡呢。”

艾米爾杏眸一眯,指甲毫不留情地抓弄了上去——

“咿啊!”

且聽少女絕望地大叫了一聲,腳底的癢感頓時攪得她心神俱碎,頃刻間便再無法生出任何反抗的念頭來。過去的無數戰鬥也是如此,無論剛開始打得多麼順利,但凡被敵手抓住了機會露出腳底被撓腳心,她都會以最快的速度敗下陣來,從而優勢盡失,白白淪為他人的俘虜與玩物。

這並非是她情願如此,實則是因為她原本腳丫就怕癢得不行,再加上詛咒纏身的副作用,全身上下的敏感度都大大地提高了,結果便是使得她本就脆弱的腳底如今更是一擊即潰,別說是被毫不留情地抓撓了,即便是被輕輕碰上一碰就會癢得難以忍耐——這,不正是對於艾米爾而言,最適合進行調教的部位嗎?

看來,今天這位可愛的小姐有福了呢。請放心,在玩弄到讓你昏迷過去之前,我

可是絕對不會停下來的……

“那麼,開始了哦。”

話音剛落,便見牢房的魔法陣被瞬時啟動,少女嬌小的身子一下子被魔力所牽引,被毫不留情地摁在了牆壁的魔法陣上。此刻,她手腳的鐐銬全被解開了,但這並非解放而是新的奴役,卻見妄此刻的雙手被魔力絲線高高地吊在了頭頂,雙腳則被平舉了起來,隨後被魔法足枷所牢牢銬住,十根腳趾在一瞬間全被絲線纏緊、後扯,頓時讓那兩隻小巧而光潔的腳板被迫像花兒似的綻放開來,腳面肌膚頓時繃緊,看著便是吹彈可破的薄薄一層,若是在這種地方施展艾米爾最拿手的撓癢攻勢,又會聽到什麼有趣的動靜呢?

“不、不要……”

魔法的枷鎖徹底封鎖了魔力的通路,這讓妄幾乎感受不到自己手腳的存在,可偏偏又對外界的刺激極為敏感,就算是微風吹過腳趾都會帶來讓她直想縮回腳的癢感來——可她又如何才能做到呢?

全然、無法動彈了,身子彷彿成為了斷線的木偶,再加上又被牢牢固定,之後到底該怎樣去面對那些癢……此時的少女內心已然亂作一團,才剛噙住的淚水又有些按捺不住了,只是那通紅的臉龐和慌亂的表情,在艾米爾看來美味得很,讓她情不自禁地帶上了壞笑,將手指慢慢朝著那可憐兮兮的腳底靠近——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指尖只是剛一觸碰,就好似在平靜的水面上投去一枚石子般,波紋直接在少女的身上飛速傳導了開來。頓時所有抗拒的話語,一下子被打碎成了凌亂的笑意,自妄的嗓子眼裡無情地湧現而出,夾雜著濃烈癢感的聲音只是在無助地大笑著罷了,那微微顫動的腳丫、不住痙攣的嬌軀、愈加上翻的眼眸……一瞬間便與少女那紅潤小巧的臉蛋混在一起,共同造出一道美妙的人文風景來。

“嗚啊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嗚……腳底……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好癢的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嗯啊……”

且聽嬌笑、聽嬌喘、聽呻吟,縱是聲音都如此軟糯動聽,清脆恍若銀鈴乍響一般,怎麼才能不讓人為之心動呢?

玩了片刻,眼見得少女一頭的秀髮都被香汗打溼,劉海都不少粘在額頭上,看著就是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艾米爾決定先緩緩調教。於是她停下了手,又將妄的腳丫抓在了手裡仔細打量,那是越看越愛不釋手,忍不住嘖嘖讚歎:“這麼嬌小又精緻的腳丫,還這麼怕癢,果真是不可多得的尤物啊。”

“啊……哈……哈……嗯……”

妄很想回懟上幾句難聽的話,奈何艾米爾抓撓的動作方停下來,她一時連喘氣都來不及,壓根沒法正常地說出話來,只得恨恨地瞪著艾米爾看,滿眼都是不忿的情緒。

“還敢瞪著我啊,妄小姐?”

艾米爾倒是沒想到妄居然還沒被擊潰,對此也只是不屑地一笑:“說不定,是剛剛的癢還不足以讓你印象深刻,既然如此——”

她輕捻一指,將魔力注入了妄的腳心,然後輔以言靈之力,口中低語:“就讓其,敏感度倍增吧。”

話音剛落,妄便只覺得腳底一陣火辣滾燙,還未來得及叫出聲來,頃刻間那腳心處便突然浮現出一個小型的法陣,緊接著便有無數細密的觸手從中鑽了出來,一下子便將少女

的整隻腳板牢牢纏住。卻見那些觸鬚,簡直是無處不在、無孔不入,它們就像是刷子上細密的軟毛一般,毫不客氣地沾上了那對柔嫩的足底,然後再以雷霆般的速度飛快地上下猛刷,再加上不時從中溢出的黏液,只是刷動一陣便讓這對尤物呈現出晶瑩剔透的模樣,而觸手們接著這股潤滑的力量毫不留情地反覆造作,將所有攜來的癢毫不客氣地傾瀉在這無比怕癢的腳丫之上。

少女的表情很快就變得扭曲了起來——先是癢感突破閾值時帶來的一瞬間的呆滯,隨後如夢初醒一般,腳底肆虐的刺激感一瞬間擊穿了她所有的心防,讓她毫無風度地、歇斯底里地瘋笑了起來——

“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啊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一笑便再也停不下來了,那對小巧的雙腳已然在這無止境的猛攻之下徹底淪陷,彷彿徹底成了那些觸手們的玩物,它們會使勁折磨著上面的每一寸肌膚——腳心、腳掌、腳趾,就連趾縫中那些不常為人關顧的私密領域也不肯放過,用黏液潤滑、用觸鬚刷動,不休不止,好快速地逼迫著少女走向她的頂點,品嚐甘霖。

當然艾米爾也沒有閒下來,她只是輕盈一躍便跳上了妄的大腿,隨後再用一個熱烈的吻封住少女含笑的小口,看著對方因驚詫與無法釋放的情慾而眼色迷離,她也只是得意地眯起眼,然後一邊無情地攫取著妄口腔裡的津液,一邊雙手再攀附在少女的胸前、腋下、腰側,總之是一切可以生癢的地方,用那手指快速抓撓,與那些折磨腳丫的觸手相互合作,力求痛痛快快地將其逼上絕路。

屋內很快便傳來了陣陣靡靡之音——

“唔……啊……吼……哇……嗯……”

少女們的身軀交纏在了一起,在這古堡的燈火下看著煞是迷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癢感的交錯到底還是沒能讓妄堅持多久。只是須臾,伴隨著又一聲高亢的尖叫,她那久經蹂躪的嬌軀終於再度猛顫了起來,又是一陣腰板的顫慄與反弓,蜜液便被自如地引導了出來,一下子從那桃源之中汩汩而出,結果卻一發而不可收拾,先是化作噴泉、然後變作小溪,最後竟很快匯聚成汪洋大海,直接把艾米爾的腳脖子都給淹沒其中了。

不對……古堡內不是有排水系統嗎?按理說這個連暴風雨都不可能聚起水泊的地方,怎地會被蜜水給填得滿滿當當呢?

莫非,是妄的蜜液堵塞住了下水管?

“真是誇張呢。”

回過神來,艾米爾也只能做出這樣的感嘆。看了看因為洩慾過度而奄奄一息的少女,此刻整個人都癱在了法陣上,已是出氣多進氣少了——艾米爾卻並不擔心,只是打了個響指,便讓其身體狀態恢復如初,原來是血脈相連的血族亦可以通過血液相互療傷,雖然對於妄而言留下了魔力枯竭的副作用,但總比直接死去要來得好很多吧。

“如果說蜜水是以魔力儲量作為源頭的話……那你的體內,足以裝得下山和大海。”艾米爾看著她,嘆了口氣,“可惜,這身軀實在是嬌弱得很,任誰都可以隨意擺佈。這也是你敗了的原因啊,妄小姐。”

“哈……哈……啊……”

妄喘了好半天的氣之後才緩了過

來,眼中略有些疑惑:“你剛剛……治療了我?雖然對我而言多此一舉,不過你倒意外的很好心呢。”

“少來,要是真讓你死了,沒了這麼好用的玩具,我才是要白白受氣呢。”

艾米爾對此嗤之以鼻,當然此刻由於古堡的衛生問題尚待解決,因而她也不打算再接著玩弄妄的身體了,而是隨手一個響指解除了妄身上所有的束縛,看著她一下子摔倒在自己愛液匯成的水泊中,趴在地上站也站不起來的滑稽樣子,心中也是樂開了花。

隨後,她坐回了自己的王座,翹起了二郎腿,衝著妄晃動著自己此刻仍沾著蜜水的腳丫,笑道:“接下來,該輪到你來服侍我了——把我的腳舔乾淨,做好你這隻小母狗該做的事。”

妄無言,默默地爬到了艾米爾的身前,捧起了她翹起的那隻腳,放在眼前仔細端詳——

肌膚白淨而玉潤,通體纖細而柔軟,大概是作為血族少女的緣故,這隻腳丫全然看不出一點兒血色,就連本該是粉嫩的腳心都呈現出病態的蒼白來,足趾更不用說,捏在手裡時柔若無骨,指尖的觸感卻涼得好似一塊融冰,而腳掌肉則稍厚實了些,綿軟得富有彈性,或許若是用指甲輕輕撓動一番,也能聽到些血族少女好聽的笑聲吧。

“怎麼樣,小妄妄,我的腳看起來很美吧?”

不知不覺間,艾米爾對妄的稱呼已發生了改變,眼中也滿是帶著寵溺的笑意。妄倒是並沒有想這麼多,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品嚐的事——好好地將眼前之物含在嘴裡,好好地服侍這位自己的“主人”。

輕輕地將少女的腳趾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入口即是一片冰涼,直讓她覺得自己像正在含著一塊棒冰,能讓人想象到那些個玉足入口即化的樣子,其中還塗抹上了一些她所熟悉的味道、來自於自己蜜液的“調味”,這讓她忍不住便伸出舌頭來,隨意地在那些個腳趾縫之中來回穿梭,攫取著一切讓她所感到美味的氣味。說起來,吸血鬼似乎是不會出汗的類型,這也意味著那柔美的腳丫中並不會有任何的汗味,只剩下了少女身體原本的味道——甘甜、芬芳,好似火紅薔薇的帶刺的美好,真讓人慾罷不能。

“嘻嘻……舌技還不錯啊……”

比蝙蝠眷屬們的舔要癢得多——血族少女心中如此想著,然而她也實在按捺不住心頭求歡的慾望,在妄細緻地舔完了一隻腳上的液體後,她馬上遞出了另一隻腳過去,再度將少女的口腔一把塞滿。

“嗚……嗯……啊……”

“嗯……嘿嘿……嗯……哈……”

小小的拷問室內,少女淫亂的媚叫聲此起彼伏。

今晚註定無眠。

……

“曾經,還發生過這樣的事呢。”

艾米爾倚在窗邊,指尖輕輕劃過冰涼的琉璃。月光為她的銀髮蒙上一層朦朧的輕紗,那雙猩紅的眼眸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深邃,時不時望向遠方——那是一片萬籟俱寂的景色,燈火皆滅,無論其中發生了什麼,想必都不會有任何人知道吧。

妄安靜地站在陰影裡,灰色的眸子映著燭火跳動。她伸手觸碰脖頸上那道幾乎看不見的淡痕,唇角牽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那時的你我,都太過執著於勝負了。”她的聲音很輕,像夜風拂過古堡的帷幔,“你執著於徵服,我也執著於徵服,結果到最後誰也沒有徵服誰。”

“現

在我們都明白了。”血族少女的語氣中帶著罕見的溫柔,“因為我們都是同一類人……所以,小妄妄,無論時間還是空間,都沒法把臭味相投的我們隔開來,你明白的吧?”

遠處傳來蝙蝠振翅的聲音,古堡在夜色中靜靜佇立。卻見兩個小小的身影在月光下漸漸靠近,影子在石牆上交疊,最終變得不分你我,融為一體了。

“約好了,一起走下去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