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戀母情結的兒子在仇家的羞辱下,跟媽媽最後一次做愛後,被媽媽親手閹割了

有戀母情結的兒子在仇家的羞辱下,跟媽媽最後一次做愛後,被媽媽親手閹割了

作者:不想要了

“少爺,奴婢等奉主母的命令前來侍奉。”

剛剛從睡夢中醒來的秦胤,一聽到門外眾女整齊劃一的通報聲,便知今日的早課要開始了。

大概是因為他是秦家獨苗,母親一直都十分看重他的生育能力。只可惜他對其他的女人並無多大興趣,且性功能低下,隨著他日漸長大,母親心中也越發急切,便有了這每日固定的早課。

“都進來。”

秦胤一邊說著,一邊赤裸著身子走到與臥房相連的前院內。

並非是秦胤毫無羞恥之心,而是母親要求如此。胡皎月作為秦胤的母親,自然要事事體察愛子的感受,在她的要求之下,直到早課上完之前,都不會有除秦胤和授課夫子們之外的人進來,秦胤也就不會憂心於被旁人窺見了去。

待秦胤進入前院,授課的夫子們也已經候著了。

雖說這幾個女子冠了個“授課夫子”的名頭,實際上不過是些慣會賣弄風姿的女人,是胡皎月程斥巨資從最近聲名高漲的花樓——落雁樓中請來的頭牌姑娘罷了。

而這夫子都不是什麼正經人士了,這早課自然也就與那些常人所習的六藝經傳之類毫無瓜葛了。

只見五位夫子一個個皆身著寸縷,僅將私密之處用薄紗幾片似有若無的遮掩起來,欲拒還迎,一舉一動更是極盡嫵媚,勾魂攝魄,扭著腰擺著臀,用那如絲媚眼注視著靜坐在首座上的秦胤,將自己的一身本事展現得淋漓盡致。

若是其他男子,必定早已神遊九天之外,徘徊斗牛之間,將一切事務全部拋諸腦後,滿心滿眼都只剩這些女人的玲瓏曲線和搔首弄姿。

可惜,這些紅顏禍水對於秦胤而言卻是不值一提的,他對於這些美人向來難生情愫,除了……

秦胤閉上雙眼,開始在自己顯得短小無力的肉棍上擼動起來。

他一邊自慰,一邊開始浮想連翩。

腦海中,一具身軀逐漸浮現,白皙無瑕的如玉肌膚如凝乳般順滑光亮,烏青色的髮絲如仙山泉水般如瀑而下垂於腰際,豐潤似崑崙玉巒軟彈誘人的乳房和如葡萄般綴於其上的碩大奶頭,充滿了濃厚愛意的秋波水眸……

這些無一不令秦胤著迷。

而除開這些,最最使秦胤情難自拔的,還得是這具軀體上那張屬於胡皎月的美豔面龐。

“嗯……啊……”

秦胤呻吟一聲,一泡稀薄的精水便馬眼噴射而出,被其中一位授課夫子用自己的櫻桃小口盡數接住,吐進手中的玉盞中。

是的,秦胤自年少起便戀慕著自己的母親,如今年近四十卻仍風韻猶存的胡皎月。

秦胤也不知自己究竟是何時愛上胡皎月的,也許是某夜路過胡皎月房間時自窗口目睹她出浴時,也許是某一刻在病篤之時看到的胡皎月在身旁徹夜守候的身影,也許是幼時睹見已故的父親與胡皎月顛鸞倒鳳時,也許是成人禮上胡皎月流著淚親自為他束冠時。

這份感情說不清、道不明,卻在多年的積累中突破了世俗倫常的桎梏,深深地烙印在了秦胤的靈魂深處。

秦胤早已立誓此生非胡皎月不娶,只是尚未親口向胡皎月言明罷了。

“少爺,您且再努把力,這離半盞還差得遠哩。”

手捧玉盞的夫子語氣溫和,但秦胤能明顯的感受到對方眼神中的嘲諷。

秦胤十分氣惱,卻也不敢反駁,畢竟原本母親的要求是每日將這五位夫子挨個做一道

的,若能因此誕下個一兒半女,那正合胡皎月的意,秦家便也就不會絕後了。

可是秦胤並不想與胡皎月之外的人發生關係,這幾個女人也對秦胤的性功能嗤之以鼻,於是便不謀而合的選擇了將秦胤射出的的精液自行注入體內來搪塞胡皎月。

若是趕走了這幾個人,保不齊胡皎月又會難過一陣子。秦胤看不得胡皎月難過,哪怕是因為他難過也不行。

思及此,秦胤便深吸一口氣,將雜念全部摒除,一邊想象著自己與胡皎月做愛時的場景一邊自慰。

此後,秦胤又射出了四發才勉強射滿半盞,打發了這群夫子。

“怎麼覺著自從開始上這早課之後,我洩得反而越發的早了呢?看來我還是趁早向她陳情的好。”

秦胤想著,將衣服一件件穿好,垂首沉思著向外走去。

可秦胤剛一推開房門,便見秦府內兵荒馬亂一片,花草被踐踏倒伏在地上,鮮紅刺目的血和可怖的屍體隨處可見,觸目驚心。

突兀的一幕驀地呈現在秦胤面前,秦胤愕然地看著眼前的景象,差點直接癱倒在地上,還是雙手緊扣著門框才堪堪讓自己站住腳。

“呦,秦家小子終於出來了,我還以為你跟你爹一樣是個只有下半身勇猛的男人呢,沒想到……”

對面突然有一人朝著秦胤走來,說著話時還不懷好意地盯著秦胤的下腹處,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來我秦府大開殺戒!”

秦胤指著對面這人,瞪著雙眼,用顫抖著的聲音質問他。

“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胡紂是也。”

胡紂饒有興味地看著秦胤疑感的表情,又向前走了幾步。

“你不認識我很正常,畢竟隔輩兒仇了都是。”

胡紂略一頓,揮了揮手示意後面的人出來。

“帶過來。”

話音未落,便見有五人挾持著被堵住嘴的胡皎月走上前來,而這五人,正是這些時日上早課時的五個授課夫子!

“你們……你們……”

看著面前五女譏笑著的樣子,秦胤只覺眼前一黑,險些直接暈過去。

“小子,你本不該出生的。”

胡紂斂去笑意,冷漠地注視著秦胤,好似是在注視著一堆沙土。

“胡皎月,哦,就是你娘,她本來是沒有姓氏的。她原先不過是我回家撿來的孤女,跟在我身邊侍奉了十餘年,費盡心思地勾引我,就為了得到本不該屬於她的榮華富貴。

“我當年也是太年輕,居然被她騙得團團轉,以為她是真心愛著我,甚至甘願放棄下一任家主之位,帶著她一起私奔。可是,結果呢?”

胡紂雖是在跟秦胤說話,眼神卻一刻不挪地盯著胡皎月,彷彿要把她看出個洞來似的。而胡皎月則顫著身子低著頭,躲避著胡紂的視線。

“為了她,我幹多少讓我這輩子都無法挽回的事!我帶她私奔當晚,父親氣得心疾發作,當晚撒手人寰,我連他最後一面都沒見著!同胞的妹妹嫌棄我丟了她的臉,害她被退婚,最懸樑自盡,遺言是讓我不要出現在她的墳前!”

“可她呢?看我無權無勢了,便轉頭投了秦家,把我置於不義之地!”

胡紂說到此處,不禁眼眶發紅,橫眉厲目,不知是悲傷還是氣惱,抑或兩者皆有之。

“你那個爹也是個蠢的,還以為這女人是真的愛上了他。笑話!這個女人,自始至終愛的都只有她自己!你爹剛死,她就在

外面養了好幾個男人,幾乎每天都要去快活一陣子,要不是這樣,我也不可能這麼輕鬆就找到機會讓人給你下毒。你現在行房力不從心,可都得託她的福!”

“唔唔!”

一旁的胡皎月突然掙扎起來,卻被幾個女子一齊按住,動彈不得。

胡紂大步走至胡皎月的面前,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著自己。

“胡皎月,這些年在秦家過得挺滋潤吧?看這臉蛋,還是當年的樣子。怎麼?難道你不就是個自私自利,水性楊花的蕩婦嗎?”

胡皎月不住地搖頭,淚水溢滿了眼眶,化作幾滴晶亮的淚珠順著臉頰滾落下來,看上去我見猶憐。

胡紂抬手撫過她面龐,輕柔的拭去上面的淚水,好似正熱戀著的情人一般。

胡皎月的淚水更加洶湧了。

“你,你給我放開她!你不準碰她!”

方才被胡紂一席話震驚得說不出話的秦胤見胡皎月受辱,立刻站直身子向前走了幾步,對著胡紂怒目而視。

但顯然秦胤這句話並沒有什麼威懾力,胡紂甚至還特意將胡皎月拉近了些,一舉一動皆是對秦胤的挑釁。

此時秦胤心裡充滿了對於胡皎月被這個人莫名其妙的褻瀆侮辱的憤怒,眼看著胡紂變本加厲,秦胤登時便惱了,奔上前去就想要給他一拳,卻被早上用玉盞盛他精液的那個女人一下制伏。

他被牢牢的按在地上,雙手被剪在身後,試著掙扎了一下,卻發現這個女人的力氣竟出奇的大,他堂堂八隻男兒,奮力掙扎之下,這女人卻連身子都沒歪一歪,就彷彿她正抓著的是一隻小雞崽一般。

“哈哈,小子,是不是很好奇她怎麼這麼厲害?”

胡紂放開胡皎月,大搖大擺地走過來低頭看著秦胤狼狽的模樣,而秦胤卻只能看見胡紂的褲腿和鞋尖,這種被俯視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心裡更是已經對胡紂狠的牙癢癢。

“這落雁樓可是我的產業,這幾個女人都是我費盡心思培養出來的手下,原本我是讓她們在落雁樓裡替我探聽情報的,沒想到你娘居然找上了門來,想讓我這些手下去提升你的房中術。

“既然他她都找上門來了,我當然要好好奉陪了。她不是最喜歡男人的那玩意兒嗎?於是我便暗中命令他們一定要好好招待招待你,最好是能讓你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說的這句話的時候,胡紂正看著秦胤的下身發笑,那麼到底指的是哪個抬不起頭來,就很明顯了。

“你這個混賬!”

秦胤怒吼,但並不是為了自己被害的性無能而怒,反倒是胡紂對胡皎月的言語間的不敬激怒了他。

但這些胡紂顯然是並不知道的。

“怎麼樣?她毀了你的後半輩子,你一定很恨她把吧?我給你一個機會,就看你能不能把握的住了。”

胡紂說完,伸手將胡皎月口中的紗巾扯了出來,提著她的後衣領就將她朝秦胤扔了過去。

“呀啊!”

隨著胡皎月一聲驚呼,她跌到秦胤身上,帶著秦胤摔倒在了地上,可秦胤不僅沒有怨言,反而心甘情願地當了胡皎月的肉墊,將她牢牢護在懷裡。

若僅僅是這樣倒也罷了,還可以當做兒子對生養自己的母親的一片孝心,可偏偏秦胤卻將胡皎月摟在懷裡不放,一邊輕拍著胡皎月的背,一邊小聲地安撫著她,看著竟不像是母子,反倒像是情人。

胡紂眯了眯自己頗顯凌厲的一雙吊稍眼

,其中的深意讓人有些看不懂。

“胡皎月,你不是最愛跟男人做嗎?若你和你的寶貝兒子也來做一次,我就考慮考慮放過你,如何?”

“你!”

聽到胡紂這令人瞠目結舌的要求,秦胤簡直怒不可遏,他是一直都夢寐以求著和胡皎月在床笫之間共享人倫之樂,但絕不是以這種方式,這樣半逼迫式的水乳交融,純粹就是對他真摯情感的侮辱!

但是還不等秦胤反駁,胡皎月卻是二話不說便解開了秦胤的腰帶,把秦胤驚地說不出話來。

“娘!你怎麼……”

“不做,難道等著他吧咱娘倆都殺了嗎?”

胡皎月紅著眼眶,眼中淚水始終如斷線的珠子般一滴滴淌下,在地上打出星點水痕,也在秦胤心上打出一個個小洞來,讓他心口生疼。

“娘……你不必如此,大不了我用我的命換你的命,你好好活著,就當我已還清了你的生養之恩,把我徹徹底底的忘了才是!”

秦胤的眼同樣泛起了溼意,將胡皎月輕輕的托起放在地上,一手撐著地面,就想要站起身來去和胡紂談判。

“不,不要!我的心肝兒肉呦!你走了我怎麼辦啊!”

胡皎月抓著秦胤的衣角,想要把秦胤抓回來,但是她的力氣太小,又在剛剛才被胡紂手下的其中一個女子點了穴,此刻是真正的手無縛雞之力,又怎攔得住下定決心赴死的秦胤。

“慢著,”胡紂突然的發聲,打破了兩人之間煽情的氛圍,無情的斷絕了秦胤最後的希望,“姓秦的小子,你別弄錯了,這是我和你娘之間的事,與你不相干,我今日毀了這秦府,便就已經報了和你爹之間的仇怨。”

胡紂挑眉,帶著戲謔的眼神在他們兩人之間掃視著,似是在觀賞這一出好戲。

“當然,若是你執意要讓我的仇恨過渡到你身上,看在你如此誠懇的要把命給我的份上,我也可以勉為其難地答應你。”

“好……娘!”秦胤欲要上前,忽地覺得身下一緊,細小的肉棒被什麼溼熱的東西包裹住,猛地低頭,便發現胡皎月正含著他的雞巴,嘴唇努力地吮吸著。

“呃啊……娘!你怎麼……哼嗯~”自己朝思夜想的愛人,在腦中幻想過無數次的場景如今確確實實地出現在眼前,如果不是周圍還有那五個“夫子”以及那侮辱他母親的惡人,秦胤真想按著胡皎月的腦袋狠狠做上一番。

溼熱猶如小蛇一般的東西纏繞上自己的雞巴,馬眼的位置被舌尖不斷挑逗吮吸,光是這幾下秦胤覺得自己已經到達極限,下意識想去按胡皎月的腦袋卻又感覺這樣太過侮辱意味,只能憋紅了臉挺腰眼睜睜看著那不多的精液從自己的雞巴內射入胡皎月口中。

“娘!你快吐出來!”然而因為精液量太少的緣故,根本沒有多少液體從嘴中流出,就連胡皎月都有些錯愕,五名夫子看到已經忍不住掩面輕笑,眼裡是難掩的鄙夷,胡紂更是笑得放肆,大手一揮示意幾名赤裸的女子上前按住秦胤,他自己則抓著胡皎月的頭髮,將她甩到秦胤胯部的位置。

“呃啊!”

“胡皎月,你果然還是喜歡我這種雞巴大的吧,這樣摔你一下喘的都比剛剛帶勁,死婊子。”

“畜生,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娘?不許你這樣侮辱我娘!”

“哈哈哈哈哈,小子,這麼喜歡你娘,那你倒是爭氣些,讓你下面那細的跟手指一樣的東西

硬起來啊。”

話音剛落,逗的五名“夫子”放聲大笑,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笑聲入耳聽得秦胤只感覺羞恥難堪,想要掙扎幾名女子按的越發用力,根本無法動彈。

“胡皎月,快點啊,你不是最喜歡男人的雞巴了嗎?怎麼?這不是你的心肝兒肉嗎?”用腳狠狠踹了胡皎月的屁股,看得秦胤心裡咯噔一下疼的厲害。

胡皎月身體止不住地發抖,就連解衣的動作都有些倉皇,白皙年近四十卻依舊看上去吹彈可破的肌膚一寸寸展露在眾人面前,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雞巴難耐,就連在場的幾個女人都忍不住嫉妒。

“娘!讓我去死吧,你這樣……”

“別說了,沒有你娘還活什麼?”胡皎月的聲音帶著陣陣顫抖,但秦胤總覺得,那不完全是胡皎月捨不得他所導致的,但究竟是什麼,他後來才發現。

“快點硬起來,不然咱娘倆都要死在這。”見秦胤那根軟塌的東西遲遲沒有反應,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在眼中一閃而過,就是這一瞬間,也被胡紂敏銳的捕捉到,唇角勾起漏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

“娘!嗯……”雙手按住秦胤的胸膛,抬起屁股,任由那光滑圓潤的兩瓣臀肉去蹭弄秦胤的雞巴,細小的雞巴在胡皎月的屁股上猶如一整個燒烤架單做那一根小的可憐的肉腸,雞巴頂端被胡皎月的屁股蹭的不時抬起,龜頭刮到洞口那柔軟的觸感惹的秦胤發出呻吟。

“喂喂小子,別光顧著自己爽啊,你看看你娘,那表情,忍得多難受啊?”胡紂走到胡皎月身前坐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胡皎月,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就連扭動腰肢的動作都慢了許多。

穴口研磨著肉棒頂端,時而不小心蹭入插的秦胤發爽,卻又只是被那褶皺夾了一下又鬆開,只覺得渾身不得勁。

“胡皎月,你那麼騷,看得我的老二都忍不住立起來了。”聞聲下意識望去,只見胡紂身下的巨物頂的褲子起了一個鼓包,光是這樣看著都能明顯覺得比秦胤的腰大上不知道幾倍,過去那被胡紂操的不知黑白的記憶湧上心頭,淫水不自覺從軟肉中泛出,順著肉壁留下,打溼了秦胤的雞巴。

微微發涼的觸感刺激著秦胤的雞巴,那根已經勉強了好久的肉棒居然重新站了起來,青淺色的青筋纏繞在上方,看上去不恐怖,反而可愛的讓人想笑。

另一邊,胡紂的褲子也被夫子扒下,簡直就是和秦胤的兩極分化,黝黑粗大的雞巴上面青筋縱橫,看上去極為兇殘,從褲子內彈出。

隨著身體晃動,雞巴也跟著一搖一晃,看得胡皎月全身血液沸騰。按著秦胤的胸膛,對準秦胤已經立起的雞巴狠狠坐下。

像是棉籤插入體內的觸感,雞巴頂撞著肉壁卻並沒有太大爽感,上下起坐抽送著身體,秦胤臉上紅暈更多,看著自己心心念唸的孃親正自己抓著他的雞巴紫薇,那些被嫌棄的目光,鄙夷的聲音,彷彿一切都可以忽略。

“嗯啊啊……娘,哈啊啊~”雞巴被肉壁包裹著,只感覺溫暖舒適,看著胡皎月卻發現她視線根本沒有落在自己身上。

猛地扭頭,便看見兩個夫子正握著胡紂那粗大的雞巴,張嘴用舌頭不停舔舐著,粉紅的舌蕊吐在黝黑的雞巴上形成鮮明的反差,一下一下像舔舐冰淇淋一般,舌心按壓在青筋上,順著紋路向上舔至根部。

“

嗯啊啊啊……唔嗯~”含下頂端的龜頭,兩個腮幫子被雞巴插得鼓鼓的,光是看著便覺得塞口。感覺自己肉棒上又溼了幾分,看回胡皎月,只見胡皎月臉上是肉眼可見地飢渴與難耐。

“胡皎月,你已經騷到被一個男人操著,還想著其它男人的雞巴了嗎?”一臉譏諷語氣內盡是羞辱。受不了自己視作神明的孃親被別人這樣貶低,仰頭就要駁回,第二道羞辱的聲音便傳來。

“哎呀,胡紂大人好壞啊,明知道那小子的雞巴小的跟牙籤一樣,還這樣去掀別人傷疤。”

“就是啊,被那種軟物插進體內,恐怕隨便找根木頭都更加有用吧,哈哈哈哈。”

胡皎月輕咬下唇,憋屈漸漸明顯得連秦胤都能看出,就連自己一直喜歡敬愛的母親都對他的雞巴這樣嫌棄,腦中熱血上頭,秦胤一下子把之前的那種心裡顧慮給忘在腦後。

抓住胡皎月的手腕猛地往下一拉,調轉兩人的位置將她壓在身下,操起小雞巴往胡皎月穴內一個勁頂弄,龜頭撞著肉壁,褶皺夾著雞巴,酥麻的觸電感從頂端蔓延開。

被他這樣猛然的動作,胡皎月下意識驚呼,傳到秦胤耳中被當做他愛戴的孃親因為情事的呻吟,全身發熱抽插肉棒的動作更加激烈。

“嗯啊……哼嗯~娘?”想象中胡皎月被操的欲仙欲死的表情沒有漏出,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鄙夷與嫌棄。

“為什麼你就是,那麼小呢?”胡皎月看著胡紂的下身,像是被奪舍丟了魂一般,眼神空洞,屁股還在不停抬起又放下,肉壁蹭過雞巴緊緊吮吸,但體內無法被插到空餘的地方卻無比空虛。

“娘……你說什麼……”不敢相信這居然是自己一直心愛的孃親會說出來的話,雞猛地一顫,射出一泡比尿還少的精液,剛剛胡皎月那出現的一抹愧疚很快便消失,那讓秦胤日夜飽受的憐憫及嫌棄鄙夷,如今出現在他從未想象過會露出此等表情的孃親身上。

“哈哈哈哈哈哈,怎麼了小子?震驚?你那所謂的孃親,她就是這樣一個只為了自己的自私婊子啊!”

推開身側幾個赤裸的女子,張開雙腿,那粗大發紫的肉棒樹立地挺在胯間,看得胡皎月下身淫水忍不住外流,光是看胡皎月臉上那抹紅暈,胡紂便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

“小子,你娘是不是突然流了特別多水?”

被說中胡皎月有些害羞的低了低頭,紅唇緊緊抿在一起,忽地聽見胡紂的歡聲,抬頭看去眼裡是止不住的雀躍與期待。

“你看看你,光是叫一下你就這般期待。”胡紂看著秦胤,漏出得意地笑容,往自己胯部的位置歪了歪腦袋,“過來,主人讓你爽爽。”

極具侮辱意味地主僕稱呼惹惱了秦胤,胳膊肘撐著地板直起身,瞪著胡紂眼裡盡是怒火,“你這個畜生,怎麼敢對我孃親自稱主人!”

胡紂沒有惱怒,一臉笑意地看著他,在他眼裡秦胤猶如一個跳樑小醜,秦胤張嘴還想罵,結果不等胡紂反應,胡皎月的行為先給他打臉了一番。

身上忽地一輕,雞巴從緊緻的小穴內抽出,接觸冷空氣渾然一顫,又從頂端射出一小攤精液,蹭到胡皎月大腿上,沒了那母愛的眼神,看他全然是和那些青樓的技女一樣的眼神。

“娘……你怎麼……”

胡皎月來到胡紂身邊,面容姣好因為一直注意身材管理,所以即便已經年近四

十,身材卻比那些二十幾的小姑娘都要出挑。

有些緊張地挽起耳邊的碎髮,偷偷打量胡紂,胡紂則依舊躺在靠椅上,“怎麼?這不是你最愛的大雞巴嗎?自己去吃,難道還要我餵你?”

“不,不用!”就像是條件反射,胡皎月直直跪下去趴在胡紂胯間,兩隻手託舉著他的大雞巴像是託著什麼珍寶一般,眼裡閃著剛剛沒有的情慾。

整張嘴含住肉棒,清楚地看到胡皎月的喉嚨輕輕收縮吞嚥著口水,兩隻手握著雞巴根部,手心圈住上面的青筋不停紐拉擼動,腦袋也順著雞巴而往裡深入,舌頭再上面一下一下舔舐,剛剛翹起屁股,粉嫩的花穴中不斷流出銀白色物質,被秦胤看得一清二楚。

忍不住吞嚥口水,感受到下身傳來絲絲腫脹的感覺。

“娘……你……”

“能不能閉嘴!唔嗯……”秦胤不忍看下去,想出聲提醒結果胡皎月給了秦胤一記冷眼,一時說不出話,不過胡皎月也沒有聽他說話的打算。

彎腰像小貓一樣,含著胡紂的雞巴,舌頭纏繞著柱身,細細舔舐每一處青筋遍佈的地方,配合著手上擼動的動作,胡皎月越吃越興奮,屁眼裡的淫水不斷流出,順著大腿往下滑落。

“嗯啊啊……好大,哈啊啊~”與秦胤的雞巴對比,這個簡直就像上等極致珍寶,早就垂涎已久,握著雞巴舌頭不斷在上面舔舐。口水掛在雞巴上泛著銀光,吃地極其賣力。

粗大的肉棒插在喉嚨裡,肉棒又大又腥,頂到舌根處嗆得胡皎月只想吐,卻又勾起胡皎月心裡那無窮的性慾。

被口得舒服,胡紂一把抓住胡皎月的頭髮,站起身抽著雞巴往胡皎月嗓子眼裡狠狠操去,粗暴地力度看得秦胤一陣心顫,出聲制止卻沒有一個人理他。

“唔嗯~哈啊啊啊~好棒,唔嗯!”

精液全數射在胡皎月嘴裡,習慣性地吞嚥讓大量精液進肚,沒有喘息的動作,胡紂直接抱起胡皎月,使她面對著秦胤,兩個巨乳在秦胤眼前因為動作的幅度而猛烈晃動。

黑了一個度的手蓋住乳房大力揉捏,手指掐住乳尖狠狠扯拉,另一隻手摸著她下身,兩根手指插入花穴內大力摳挖挑逗。

“嗯啊啊啊!呃啊~好痛,哼嗯~”

粗壯的手指插在體內,指尖刮過肉壁惹得胡皎月身體劇烈反應,乳房上的乳頭也被玩的紅腫。時間長了右邊被冷落的乳尖也高高立起,白皙的肌膚上挺立著一顆紅豆,

“嗯……你舔舔右邊,好癢~”

“求我。”肉棒插在胡皎月陰蒂的位置蹭弄,呼吸急促只感覺渾身發癢想要被胡紂那根大雞巴狠狠操幹。

“求求你,舔舔右邊……哈啊啊~主人,我想要~”將乳頭夾在手指尖玩弄,胡紂狠狠摁下,疼痛使胡皎月失聲,但花穴源源不斷地流出花蜜,沾了胡紂一手,將手指抽出,小穴立刻感覺空虛,不停翕張著。

“哈啊啊……主人,主人你操操我~”

“操誰?”

“主人操操小騷貨,嗯啊啊啊……小騷貨想被操~”

從沒想過自己孃親會說出這樣粗鄙的話語,秦胤在一旁傻了眼,看著胡紂將肉棒狠狠頂進去猛烈抽插,胡皎月被頂得翻白眼。

“啊啊啊啊!太用力了…要壞掉啦~”粗大的雞巴貫穿整個肉壁,可怖的青筋直直插入搗弄花穴,肉壁上的褶皺被蹭得紅腫,和秦胤那根小臘腸根本不是一個級別。胡紂

在頂撞的同時一直在轉動,不知道在找什麼。

“嗯哈~那裡!好爽……嗯啊啊!”找到了,胡紂一直往胡皎月G點衝,使胡皎月一直處於高潮。分不清現在是爽還是痛,酥麻感直達頭頂,胡皎月只知道此時被胡紂操的她全身火熱,仰著腦袋摟住胡紂的脖子,也不在意其他人,一個勁地浪叫著。

“啊啊啊啊!好爽~主人的肉棒好大,操的小騷貨好爽!”

雙膝跪地兩個手被向後拉去,乳房壓著地板,屁股高高翹起任由胡紂的雞巴插入,身體被頂的一前一後晃動,騷態盡顯。

“胡皎月,你可比青樓那些技女還要騷,從骨子裡的騷。”

“呀啊啊啊!壞掉了…嗯哼~主人操爛小騷貨~”

精液全數射進穴內,但被肉棒填滿不能流出,滾燙的精液在體內不停翻滾,胡皎月的肚子微微隆起。

吐著舌頭一副被操爽的樣子,但胡紂才不願意讓胡皎月那麼爽,眼看胡皎月一直在央求著他操,他卻偏偏慢下速度,粗大的雞巴在體內緩緩挪動,悠哉悠哉地抽插著,時不時蹭過G點。

“主人…為什麼不動了?呃啊~好癢……”體內空虛無法忽視,胡皎月扭動身體,發出不解的疑問。

“累了。”胡紂順勢坐下,腳在胡皎月圓潤的屁股上踢了一腳,淫水夾雜著他的精液一下子飛濺出,“想吃自己上來。”

撐著扶手,胡皎月用手掰開自己的騷逼,抬腳對著胡紂的雞巴坐下,因為坐姿肉棒插入更深的地方,秦胤感覺,他的那根肉棒,可能會頂到自己孃親肚子裡,再看看自己的雞巴,羞恥感湧上心頭。

“主人~肏肏小騷貨…小騷貨欠肏~”見胡紂還是沒有反應,胡皎月主動吻住胡紂,抬著屁股在胡紂身上快速起坐,肉體相撞發出清脆的啪啪聲,“主人…肏爛小騷貨,小騷貨想喝精液,嗯啊~把小騷貨肏到失禁~”

胡紂再能忍也是個男人,更何況是面對胡皎月這種絕品,即便以前再有瓜葛,被胡皎月這樣甜言蜜語幾句,有什麼是不能放下,先狠狠做上幾炮?摁住胡皎月的頭與她接吻,胡紂的氣息很長,鬆開時兩人之間還拉出一條銀絲。

“那就當著你寶貝心肝兒的面,把你這個騷貨給操死吧。”

“主人……主人你操操我……賤狗好想要主人的大雞巴……”穿著只有幾片布料的胡皎月像條母狗一般,脖子上帶著鎖銬,繩子一直牽到胡紂手中,揚著還在流出淫水以及混白色精液的屁股,纖細的腰肢不停晃動,趴在胡紂胯間,用腦袋去頂他的胯下。

秦胤掙了掙鎖銬依舊無果,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浪叫著在別人胯下求歡,十幾年來對胡皎月的認知在這一刻被慢慢打碎。

“真的要這麼騷嗎?你的寶貝心肝還看著呢。”話是對著胡皎月說,然後那輕視嘲諷的眼神卻全然落在秦胤身上,四肢被捆綁,小的可憐的雞巴裸露出,猶如一種赤裸裸的羞辱。

“只要主人,只在意主人。”那充滿母愛的胡皎月似乎已經消失,被胡紂帶回來後,只留下一個能靠騷字概括的蕩婦。

“那賤狗甩了那除了雞巴大一無是處的男人,拋下你這個小雞巴的心肝寶貝,換我娶你可好?”

“好,主人說什麼都好。”

“娘!”這是要改嫁的意思,前面的一切一切,胡皎月與胡紂的性愛對他的嘲諷此刻的騷態,他都

一忍再忍,但這件事實在太過嚴重,秦胤還是忍不住叫住胡皎月。

“娘!您糊塗了!您真的要拋棄我爹,嫁這個……”

“閉嘴!”話還沒說完便被胡皎月狠狠瞪了一眼,從未被這樣對待,秦胤一時無言,然而胡皎月像是被戳到痛處一般,眼神裡是止不住地厭惡與瘋狂。

裸露的乳房隨著她走來的動作而一搖一晃,撞擊在一起發出啪啪的響聲,若不是她此時眼神凶神惡煞一副想要弄死秦胤的樣子,秦胤的雞巴都要硬起來了。

“呃啊!娘,唔嗯……”小雞巴還沒立起來,胡皎月光滑的腳狠狠踩在他那根雞巴上,腳趾頭抓著柱身不停挑逗,時而加重力度狠狠蹂躪。

“小雞巴,遺傳都遺傳不好,哦我忘了,是被我害的,但你的雞巴出生的時候就不大,怎麼,恨我嗎?”又是狠狠在秦胤的雞巴上踩了幾腳,過度疼痛卻又因為是自己一直喜愛的孃親,秦胤只覺得一種奇怪的感覺遍佈全身。

“娘,呃啊!停下,哈啊啊……”雞巴被踩的紅腫像是要滴血,似乎這樣才解氣,胡皎月捋了捋因為剛剛過激的動作而凌亂的髮絲,看上去和平日裡那個端莊的孃親一模一樣。

下身疼的發麻,有些腫脹甚至看到胡皎月的裸體時,秦胤一時也有些難以勃起,胡皎月好似還有些不解氣,看著秦胤下身被自己踩的紅腫的雞巴,冷笑一聲,“哼,這樣可比你平時的要大得多了。”

“娘,呃啊……好疼……”

“活該!你這種小雞巴,當初在那麼多人面前讓我失了顏面,想你這種性器,還不如沒有的丟人。”

“娘……”

“胡皎月。”

“主人~”態度幾乎是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一轉身便看見胡紂那張臉龐,猛地跪下來就去解他的褲帶,粗大硬挺的雞巴彈出,與秦胤的雞巴形成鮮明對比,讓秦胤不禁咬牙切齒。

張嘴含住雞巴的龜頭,腮幫子吃的鼓起,雙手握住多餘的地方開始擼動,兩邊配合著給胡紂服侍著。

黝黑的雞巴插在胡皎月的櫻桃小嘴內,膚色皙白,白蔥般地手指箍住雞巴,像是帶了幾個肉色的鎖精環,看得胡皎月下身淫水流出更甚,婀娜多姿的身材不停在秦胤眼前扭動。

即便對胡皎月大有改觀,但心裡的感情是無法辯駁的,看著胡皎月這幅騷樣,紅腫的肉棒顫顫巍巍抬起一個頭,但僅僅是這樣秦胤也已經累得滿頭大汗。

“連勃起都做不到了?秦胤,那你還做什麼男人?”胡紂一把按住胡皎月的頭髮,笑著看向秦胤,緊接著,快速抽插雞巴在胡皎月口中抽插做愛,長長的大雞巴直直插在喉嚨深處,每一下都撞擊在軟肉上使整個口腔下意識收縮夾住胡紂的龜頭。

“嘖,吸輕點。”像獎勵狗狗一樣輕拍胡皎月的頭,偏偏胡皎月還一臉享受,塌腰仰著腦袋給胡紂的雞巴吃食舔弄。

“唔嗯……哈啊啊~”完全沒有剛剛對秦胤的厭惡,將自己心裡淫蕩的一幕徹底展現在胡紂眼前,看得秦胤又恨又愛,被踩的發疼的雞巴根本起不了反應。

“這樣都硬不起來,小子,你還真是……”看著那紅腫的雞巴,胡紂眼中的憐憫在秦胤看來簡直是羞辱,他覺得自那天起,整個世界對他都是一種羞辱,讓他幾乎無法面對。

按住胡皎月的腦袋,快速抽插著下身,粗大的雞巴再胡皎月口中進進出出,青筋刺

過牙齒讓胡紂感覺無比舒爽。

“自身本就有缺陷,還要看著自己心愛之人在別人身下這麼歡快地求操,嘖嘖,小子,我也真是心疼你。”

掐住胡皎月的腰,將她整個人按著,雙腿忍不住發抖卻迎合著由胡紂操幹,看得秦胤飢渴難耐。

“嗯啊啊啊……哈啊啊~主人好厲害,嗯啊啊啊~”

姿勢轉眼調換,抓住胡皎月的腳腕搭在肩上,將剛從胡皎月口中抽出的雞巴頂入她騷穴中快速抽插,“嗯哼!好厲害!呃啊啊啊~好喜歡主人的肉棒!”

“啊啊啊~好棒!再快點!”

“哦對了小子,我和你心愛的孃親成婚之日,你可一定要親眼觀看啊,我會好好招待你的。”意味不明的笑容讓秦胤起了一身冷汗,又是下意識抽動手腕,引來手銬碰撞發出的哐嘰哐嘰聲。

鞭炮爆竹炸了滿天,表面喜氣洋洋,卻無人在意,那房間內漏出半扇門縫裡頭,有一個被捆綁手腳,嘴上塞了髒抹布的男青年,渾身赤裸,下身小的可憐,見被簇擁在中間的男女接吻,被司儀通告著結為夫妻,任憑他再怎麼掙扎,結果也已經無法改變。

接下來幾日,胡紂每天都帶著胡皎月來“看望”秦胤,而每次他們來地時候,秦胤那根短小的東西都要飽受摧殘,龜頭頂端不斷掉皮被蹂躪得出血,疼痛交織讓秦胤忍不住出聲求饒。

“這樣玩一下就求饒了?”穿著高跟的美足又是用力踩下,疼的秦胤冷汗直冒,腳尖掂著那軟物,像是玩皮球一樣在腳尖的位置挑逗。

“這小子也不容易,聽說最近就連如廁都變得困難了,這是已經廢了吧。”胡紂摟住胡皎月的腰,胡皎月立馬作出一副溫婉小貓的模樣,“真是不知道這小雞巴,還能不能跟人性愛。”

“疼,呃啊……求求你們,放過我,哈啊啊……”即便不用手銬鎖住,秦胤也依舊沒有逃脫的力氣,下身被踩的近乎潰爛,長時間無法醫治有些發炎,光是動彈幾下,秦胤都覺得疼痛萬千。

胡紂盯著萎靡不振的秦胤,心裡不知道又在盤算著什麼主意。胡皎月見胡紂遲遲沒有動靜,就要俯下身去口弄他的雞巴,被胡紂一把拉住,隨後按住她的腦袋將她壓到秦胤那骯髒的雞巴上。

時隔幾日母子倆又一次這樣的處境,兩人都一下子不知所措,還是胡皎月先反應過來,極度嫌棄地掙扎著,“主人!夫君!你要我做什麼?他這爛東西看得我噁心!”

“別這麼說自己的親兒子嘛,你之前不還說是你的心肝兒嗎?”鬆開手胡皎月馬上就想撤離,又被胡紂一個眼神,逼得重新俯身在秦胤胯間。

“你……你又想幹什麼?”秦胤對於胡紂真是害怕了,聲音止不住顫抖,然而胡紂接下來說的話,讓他徹底大腦宕機。

“乖,再跟你的寶貝兒子做一炮。”

“主人!”胡紂將手放在胡皎月頭上,拉下褲子那硬挺的雞巴彈出,拍打在胡皎月臉上,順勢張嘴含住,眼神楚楚可憐地替他口弄,“乖,先跟他做了,我等會慢慢獎勵你。”

胡皎月不情願地點頭,看向秦胤的眼神就像看一團垃圾,那眼神深深刺痛了秦胤的心。雞巴又小又軟,胡皎月捏在手上好半天才插進去,就像塞了一塊海綿進入穴中,按著秦胤的肩膀,挪動著屁股夾著他的雞巴抽送著。

“嗯啊……”胡皎月沒有太多感覺,但秦胤卻

是實實在在被夾得發爽,但同樣是無比的疼痛。冷汗直冒,手腳被束縛只能被當做玩具一樣任人宰割。

“嗯哼~好爽……哈啊啊……疼~”

“小子,明明不是被操的那個,結果就你喘的最得勁啊。”胡紂抓住秦胤的頭髮迫使他仰頭看著自己。雞巴頂端蹭過胡皎月穴中的肉壁,狠狠撞擊上從表層傳來陣陣酥麻。

“呃啊……主人,好癢,哼嗯~主人你操我,哈啊啊~”抬起屁股讓胡紂看從她穴中不斷流出的淫水,再看秦胤那根小雞巴,一點勃起的跡象都沒有,胡紂無奈搖搖頭。

“哎,可惜了,還想給你個機會,結果你自己不中用啊。”

放開秦胤使他重新低迴頭,臉上緋紅不減。胡紂走到一旁提了個袋子過來塞進胡皎月手中,朝秦胤揚揚頭,有些不解但在打開袋子的那一刻,胡皎月臉上露出詭譎的笑容,看得秦胤心底發毛。

“小子,你不是最喜歡你孃親了嗎?那換成你孃親來的話,應該不會那麼痛苦吧?”

“什麼……”

一把鋒利的剪刀從袋子內抽出,一看到那利器,秦胤一下子頭皮發麻,眼神裡盡是驚恐,連連往後推一個勁向兩人求饒。

“不要,不要……娘,主人,我求求你們……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血淋淋的雞巴轉眼被胡皎月捏在手中,疼痛使秦胤臉部扭曲,倒在地上不停浪叫,前端本就短小的東西此刻更是平地甚至凹陷,不住地往外流著鮮血

“哈哈哈哈,對於你這種小雞巴的人,還是鬮割更合適吧,就別出來丟人現眼了。”胡紂看著胡皎月手中還沒她手指長的性器,不屑地輕笑一聲。

大手一揮轉身離去,胡皎月也沒有管在地上哀嚎的秦胤,將手中的雞巴隨意扔到地上,路過時連踩過都沒有感知。

“嗯啊啊……主人,回去給我雞巴吃好不好~”

“那地上不是有一個嗎?”

“要主人的,要主人的大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