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電文預覽】艾瑪房間的“甜蜜懲罰”——被癢刑折磨的小樹莓當然要報復回去啦
作者:火二
正文“多瑙黎明號”正穿行在濃霧瀰漫的清晨裡,車廂裡迴盪著乘客們剛醒來時特有的慵懶氣息。野樹莓正在餐車區域收拾昨晚留下的餐具,動作靈巧地穿梭在餐桌之間。她身上穿著艾瑪送她的那條裙子,紅白色的布料襯托出她纖細的身形,裙襬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需要幫忙嗎?"艾瑪走過來問道。她剛剛查完票,制服依舊一絲不苟,連釦子都是整整齊齊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顆。"不用啦!我自己可以搞定的。"野樹莓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把咖啡杯疊在一起,"你看,現在我收拾餐具的動作是不是特別流暢?連杯子都不會撞出聲響了。"確實如此。前幾天還手忙腳亂的新乘務員如今已能從容應對餐車的工作節奏。當其他客人還在慢吞吞地喝著早餐咖啡時,野樹莓就已經悄無聲息地收拾好了一桌的杯盤。她的動作輕柔而迅速,銀灰色的長髮在腦後紮成一個利落的馬尾,隨著每個動作微微晃動。"上週你連托盤都端不穩呢,打碎了好幾副餐具。"艾瑪笑著說,倚在餐桌邊看著她忙碌的身影。"那是因為沒人告訴我會遇到那麼多刁蠻的乘客。"野樹莓把最後一個杯子放回推車上,舉起雙手弓做爪狀試圖表達自己心情道,"這群貴族老爺就喜歡捉弄人,我可是堂堂的血食怪,他們竟然把我當成小孩子來看。"艾瑪看著野樹莓臉上抱怨的神情,不由得想起最初見到她時的樣子——那個在孩子堆中央,用誇張的故事和怪異的行為掩飾自己的孤獨的女孩。而現在,她已經能夠自如地與各種乘客打交道,雖然和看不爽的乘客還是不太對付就是了。"昨天晚上有個小乘客失眠,我就用長笛給他吹了一首安眠曲。"野樹莓一邊推著餐車往廚房走,一邊炫耀地說,"雖然不是什麼正式的催眠曲,但他居然就這樣睡著了。連那個恐怖的列車長都破天荒誇了我一句哦。""小樹莓確實很厲害。"艾瑪贊同道,"記得第一次幫你整理制服的時候,你還笨手笨腳地把釦子系錯了位置。現在已經能自己把領結打得那麼漂亮了。"野樹莓停下腳步,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領口:"那是自然,我可是野樹莓一世啊!學什麼都很快的好不好......"說著她的話音漸漸低了下來,臉上露出一抹羞澀的笑容。這時車廂輕微晃動了一下,遠處傳來火車鳴笛的聲音。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影子。野樹莓站在那裡,影子被拉得很長,看起來格外單薄,意識到自己的影子把戲穿幫連忙將影子重新清理乾淨。"對了,"艾瑪走到她身邊,輕輕碰了碰她的肩膀,"今天輪到我們負責清掃三號車廂的臥鋪區,你準備好了嗎?""當然啦!"野樹莓立刻恢復了活力,"我已經掌握了所有的清理方法,清理個小車廂不是輕輕鬆鬆。不過可不保證不會打擾休息的貴族老爺們。"艾瑪看著她的側臉,心裡泛起一陣溫暖。總是用血食怪做標籤的小樹莓,其實比任何人都要堅強。"那就出發吧。"艾瑪拿起清潔工具,"我相信以你的進步速度,很快就能獨當一面了,不過還是儘量不要吵到客人比較好哦。"野樹莓開心地跟在艾瑪身後走向三號車廂,裙襬在她身後歡快地飄動。經過走廊時
,幾個剛醒來的小乘客向她們打招呼,他們在上來的第一個六十分鐘就已經認了野樹莓做老大,野樹莓則是呲著小尖牙熱情回應著。這溫馨的一幕落在艾瑪眼裡,讓她由衷的感到開心。列車緩緩穿行在晨霧中,車廂裡瀰漫著一股特有的鐵鏽味和機油氣息。艾瑪推著清潔車走在前面,野樹莓蹦蹦跳跳地跟在後面,手裡還晃盪著拖把。"小些聲哦。"艾瑪轉過身,壓低聲音說,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三號車廂裡還有人在休息,尤其是12號床位那位老先生,他昨晚吃了安眠藥,千萬別吵醒他。"野樹莓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眼睛還在四處張望著。她踮起腳尖試圖偷看車廂內部的情況,結果差點撞到門框。"小樹莓..."艾瑪無奈地看著她,"打掃車廂也是工作的一部分,我們應該...""哎呀我知道啦!"野樹莓打斷她的話,臉上露出敷衍的笑容,"不會吵醒他們的,放心好了。再說了,就算不小心弄出點聲音又怎麼樣?反正他們醒來也要感謝我們的辛勤勞動不是嗎?"艾瑪停下推車的動作,認真地看著野樹莓:"你知道有些人需要充足的睡眠來恢復體力。特別是那些長途跋涉的乘客,他們...""得了吧,"野樹莓撇撇嘴,"我又不是第一天工作,這些道理我都懂。但是你看嘛,列車上這麼多人,大家都是靠我們這些乘務員才能舒服地出行。偶爾讓他們體驗一下夜晚的列車噪音也很合理呀!就當是一種...呃...特殊的早安服務?"走廊裡迴盪著兩人說話的聲響,儘管野樹莓刻意壓低了音量,但在寂靜的夜裡仍然顯得有些突兀。幾間包廂的門縫裡透出微弱的燈光,能聽見裡面傳來的均勻呼吸聲。艾瑪皺起眉頭:"小樹莓,咱們這份工作最重要的就是...""哎喲,我們快點開始幹活吧!"野樹莓搶過艾瑪手中的清潔車把手,自顧自地推著往前走,"我保證會很小心的,絕對不會弄出太大動靜。放心好了,你就算站在旁邊看我也能搞定的~"列車經過一段鐵軌接頭,車身輕微搖晃起來。野樹莓沒站穩,踉蹌了一下,差點把清潔車撞到牆上。艾瑪趕緊扶住車子,同時注意到幾個包廂的門縫裡有動靜,顯然是被驚醒了的乘客。"看吧,"艾瑪嘆了口氣,"你這樣橫衝直撞...""誒嘿!"野樹莓吐了吐舌頭,"這不是意外嗎?再說了,就算真的吵醒了幾個人又怎麼樣?他們遲早要起床的,不如早點清醒過來,熬熬夜還能欣賞一下清晨的風景呢!"她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前往臥鋪車廂,拖把在地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艾瑪跟在後面,不斷地提醒她注意這個那個,但野樹莓總是左耳進右耳出。當艾瑪說到第三遍關於保持安靜的重要性時,野樹莓乾脆假裝沒聽到了。"小樹莓..."艾瑪的聲音裡帶著些許疲憊,到了車廂門前,艾瑪還想再提醒野樹莓一遍,野樹莓有點被嘮叨煩了,剛想說些什麼,突然,野樹莓想到了什麼似的,蹲在車廂連接處,麻利地褪下了那雙黑色小皮鞋。鞋子掉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敲擊聲,在狹窄的通道里迴盪著格外刺耳。"你在幹什麼?"艾瑪疑惑地看著她。列車輕微晃動,讓蹲在地上的野樹莓不得不抓
緊車廂邊緣保持平衡。沒等艾瑪反應過來,野樹莓已經開始捲起紅色花紋長襪的邊緣。她的手指靈活地捏住襪子,一圈圈地往下拉。很快,一雙白皙纖細的腳便暴露在空氣中。那雙腳看起來小巧玲瓏,皮膚細膩得近乎透明。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粉嫩的腳趾甲上塗著鮮紅色的指甲油,與她的性格一樣張揚大膽。"哎呀,你看。"野樹莓站起身,故意在木製地板上來回走動了幾步,"這樣就不會發出聲音了吧?你聽..."確實,當她的腳掌接觸到冰涼的木紋表面時,除了極其輕微的腳步聲外幾乎沒有什麼噪音。這種光腳的樣子讓野樹莓顯得像個小精靈。"你也脫掉嘛!"野樹莓轉向艾瑪,一臉期待地看著她,"你的靴子走路'咚咚咚'的響,比我的鞋子動靜大多了。列車地板其實也不髒,畢竟咱倆剛打掃過...""欸..."艾瑪往後退了一步,臉上露出明顯的尷尬神色,"我...我就算了吧。我不習慣光腳走路的。"野樹莓繞著艾瑪轉了一圈,目光始終盯著她的白色長靴:"怎麼會呢?你看,這裡明明這麼幹淨。而且你想想,如果我們倆都光腳,打掃工作不是會更方便嗎?"艾瑪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一隻手扶著清潔車,另一隻手下意識地理了理裙角:"真...真的不用。我們可以放輕腳步就好了。再說了,一會兒還要去其他車廂,萬一遇到緊急情況...""哪有什麼緊急情況啦~"野樹莓打斷她的話,臉上露出頑皮的笑容,"而且你摸摸看嘛,其實還挺涼快的。特別是在這種悶熱的車廂,光腳踩在上面特別舒服..."列車輕微晃動了一下,幾個乘客從包廂裡探出頭來查看情況。野樹莓趕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調皮地用腳趾在地上輕輕蹭著,發出"悉悉索索"的輕聲。"你看,沒聲音的。"她得意地說,"要是你也脫掉鞋子,我們可以..."艾瑪慌忙打斷她:"別鬧了!"她看了看四周,確認沒人在注意她們這邊,這才稍稍放下心來,"小樹莓,你知道這對一個乘務員來說是很不合規矩的行為吧?""切~"野樹莓撇撇嘴,抬起一隻腳在空中晃了晃,"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而且..."就在這時,列車長從不遠處經過。野樹莓趕緊放下抬起的腿,假裝認真地擦起了地板。艾瑪也迅速調整好了表情,一副嚴肅認真的樣子推著清潔車。兩人就這樣尷尬地站在那裡,直到列車長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野樹莓這才長舒了一口氣,重新活動起腳趾,發出細微的聲響。野樹莓一把抓住艾瑪的手腕,力氣不大但很執著。她的手指靈活地繞過艾瑪戴著白手套的手,輕輕握住那隻纖細的手腕。"別害羞嘛~"野樹莓眨著眼睛說,"一回生二回熟,我保證這感覺很棒的。而且你也不想因為我們走路的聲音打擾到乘客休息吧?"艾瑪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被野樹莓緊緊攥著,猶豫了起來,野樹莓立刻乘勝追擊。"真的沒關係啦,"野樹莓見她還在遲疑,繼續遊說道,"我當初獨自在墓園生活的時候,經常光著腳丫在樹林裡跑來跑去。有時候還要蹲下來刨樹根找吃的,踩在鬆軟的土地上的感覺很自在的。"說著她放開艾瑪的手,抬起一隻腳在空中晃了晃。地板反射著昏黃的燈光,照在她
粉嫩的腳底板上泛著微弱的光澤。"雖然有時候踩在草地會癢得難受就是了。"野樹莓邊說邊用腳趾在地板上輕輕划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但這種光滑冰涼的地板踩起來特別舒適哦。不信你也試試..."艾瑪看著野樹莓得意洋洋的表情,又看了看周圍,這個時候大多數乘客都在休息,走廊顯得格外安靜。列車駛過鐵軌接縫時發出的規律性噪音反而成了最好的掩護。"真...真的不會被發現嗎?"艾瑪遲疑著問。"當然啦!"野樹莓用力點頭,銀灰色的麻花辮隨著動作甩來甩去,"你看,現在都在睡覺沒人會注意到我們在幹什麼。我們動作再快一點..."艾瑪咬了咬嘴唇,臉上的表情顯得十分糾結。她看了看自己的白色長靴,又看了看野樹莓赤裸的雙腳。"那...那你先轉過去。"艾瑪小聲說。野樹莓嘻嘻一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嘛...""轉過去啦!"艾瑪堅持道。野樹莓只好不情不願地轉過身,繼續用腳趾在地上畫圈。木製地板冰涼的觸感讓她想起以前在荒野中奔跑的記憶,那時候腳下經常是柔潤的泥土地或是讓她癢的不行的小草。過了好一會兒,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艾瑪正在解開靴子上的搭扣,動作慢得令人著急。“好慢哦艾瑪。”野樹莓有點無聊的抱怨道。"好了..."艾瑪輕聲說。野樹莓迫不及待地轉過身,只見艾瑪已經脫掉了那雙及膝長靴整齊地放在清潔車上,露出了穿著白色短襪的腳。她正紅著臉慢慢地捲起襪子邊緣...野樹莓屏住呼吸看著這一幕。艾瑪的手指有些發抖,花了好長時間才把一隻襪子完全脫下來。那隻粉嫩小巧的腳就這樣展現在空氣中。與野樹莓纖細紅潤的小腳不同,艾瑪的腳型顯得更加秀氣,腳趾圓潤可愛,連腳跟都透著淡淡的粉色。列車經過一段鐵軌連接處,車廂輕微顛簸,艾瑪趕緊扶住牆保持平衡...野樹莓看得有些出神,直到列車又一次晃動才回過神來:"走...走吧!我們還要幹活呢!"艾瑪這才紅著臉繼續脫另一隻襪子。整個過程她始終低著頭,棕色的辮子垂在胸前,遮住了通紅的臉龐。片尚,艾瑪脫掉了襪子,赤裸的雙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小巧的腳趾不停地互相摩擦著腳背,像是在尋找最舒適的站姿。她皮膚的白皙程度甚至超過了野樹莓,尤其是此刻暴露在外的雙腳,在漆木的映襯下幾乎呈現出一種近乎乳白的質感。野樹莓饒有興趣地看著艾瑪的一舉一動,目光最終停留在對方圓潤可愛的腳趾上。那裡塗著的並非普通的少女喜愛的常規彩色,而是大膽的黑色指甲油,與艾瑪溫柔端莊的形象形成了鮮明對比,不得不說這個顏色非常搭艾瑪的氣質,單看艾瑪的腳丫會有些許的幼態,而黑色帶來的一絲成熟剛好中和了二者,那雙白得發亮的小腳在地板上來回挪動,看起來既害羞又惹人喜愛。"嗯哼~"野樹莓忍不住感嘆道,"我說小公主果然是名副其實的嘛!看看這雙腳就知道一定沒少保養。這細膩的皮膚和這完美的形狀..."她蹲下身,假裝認真地端詳著地板上自己的影子神秘術,實則在偷偷觀察艾瑪害羞的模樣,"平時肯定經常做護理吧?難怪大家都這麼喜歡你呢~"艾瑪的
臉更紅了,連忙搖頭否認:"沒有...沒有保養什麼的..."她的雙腳依然不自在地互相搓動,在金屬表面發出細微的聲響,"小樹莓的說法好怪阿..."野樹莓站起身,故意裝出一副不解的樣子:"不過真看不出來呢,平時一副乖乖女的模樣,沒想到喜歡這種顏色的指甲油呢,嘖嘖嘖..."她圍著艾瑪轉了一圈,目光始終沒離開對方那雙白得發光的小腳,"真讓人意外啊,我們的小公主原來這麼大膽~"艾瑪低著頭,長長的辮子垂在胸前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泛紅的耳朵尖:"其實...其實是列車長幫我塗的..."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她說...說黑色比較襯我的膚色..."野樹莓停下腳步,眼睛亮了起來:"告死鳥幫你塗的?"她湊近了一些,仔細打量著那黑色指甲油的質地,"難怪塗得這麼均勻整齊,不愧是列車長大人呢!"寂靜的走廊上傳來兩個人赤腳移動時細微的摩擦聲。艾瑪仍然不太適應光腳走路的感覺,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地面的溫度和觸感。而野樹莓則完全不同,她甚至有些得意地踮起腳尖,在地板上蹦蹦跳跳的很是可愛..."怎麼樣,比想象中的舒服吧?"野樹莓笑嘻嘻地看著還在羞恥中的艾瑪,"你看,我就說沒事的!而且這樣走路特別安靜,一點都不會吵到乘客。"說著她在原地轉了個圈,銀灰色的辮子隨著動作飛揚,"快點幹活啦!一會兒其他車廂的人就要醒了..."艾瑪咬了咬嘴唇,終於邁出了第一步。冰涼的地板貼著她的足底,那種陌生的感覺讓她不由得瑟縮了一下。列車又一次經過連接處,顛簸帶來的震動從腳下一直傳遞到整個身體...列車緩緩前行,地板上兩個身影相對而立。野樹莓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艾瑪的腳趾甲,黑色的指甲油在昏暗的車廂燈光下泛著啞光般的質感。"說真的,這種顏色確實很適合你。"野樹莓託著下巴說道,目光從那雙白皙的小腳上一掃而過,"讓你原本可愛得有些過分的腳丫多了一點成熟的味道呢。雖然我還是覺得粉色會更..."她的話還沒說完,艾瑪的臉就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開口道:"倒是你的紅色很漂亮呢。"艾瑪小聲說道,目光偷偷瞄向野樹莓那雙塗著鮮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很適合你的氣質..."野樹莓立刻挺直了身板,臉上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她在原地輕輕蹭了蹭地板,十個粉嫩的腳趾靈活地張開又併攏,在地板上留下輕微的聲響。"那當然啦!"她揚起下巴,紅色指甲油映襯著白皙的腳趾顯得格外醒目,"本血食怪可是要在月光下沐浴鮮血的高貴存在!這鮮豔的顏色就是最好的證明..."說到激動處,野樹莓還特意用雙腳擺了個立起來的姿勢,銀灰色的長髮隨之擺動。列車經過連接處發出規律的轟鳴聲,掩蓋了她腳步落地時的細微響動。"嘿嘿,你看把你高興的~"艾瑪笑著說野樹莓注意到艾瑪的笑容,語氣裡帶著些許驕傲道:"這就是本血食怪的魅力嘛!迷住你個半血食怪不是輕而易舉~”列車輕微晃動著向前行駛,車廂裡瀰漫著清晨特有的潮溼空氣。兩個女孩赤裸的雙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時不時因為列車的顛簸而相互靠近。野樹莓還沉浸在
剛剛艾瑪的誇獎中,而艾瑪則在一旁看著這一切,笑容裡帶著寵溺和無奈..."好了好了,"艾瑪輕輕拍了拍野樹莓的手臂,"我們該繼續工作了。總不能讓列車長等著我們吧?"儘管這麼說,她的語氣卻是溫柔的,顯然是默許了野樹莓的任性舉動。臥鋪車廂裡瀰漫著深夜特有的沉悶空氣,混合著淡淡的咖啡香和消毒水的味道。野樹莓赤著腳在臥鋪間靈活穿梭,銀灰色的辮子隨著她每一個動作輕輕擺動。她踮起腳尖走過地板的每一道接縫,冰冰涼涼的感覺從足底傳來,讓她忍不住蜷縮起腳趾。與野樹莓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艾瑪,她的每個步伐都透著小心翼翼。白皙的雙腳踩在地板上格外謹慎,生怕弄出一點聲響。每當經過其他床位時,她都會刻意放慢動作,甚至屏住呼吸。列車行駛中規律性的金屬碰撞聲為她們的工作提供了天然的掩護,讓整個車廂維持著一種寧靜的氛圍。兩人配合默契地清理著每個角落,艾瑪負責整理床鋪和擦拭扶手,野樹莓則專注於地板清潔。兩個姑娘的合作讓進展很快,轉眼就來到了車廂尾。就在這時,對面臥鋪傳來一陣響動。一個醉醺醺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工作節奏:"喂!你們兩個在這幹什麼?"野樹莓差點把手裡的抹布甩出去,艾瑪則直接小跳了一下,赤裸的雙腳踩到一個略微凸起的接縫處,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轉頭望去,只見一位穿著考究西裝的中年男子正半撐著手臂坐起身來。他金色的頭髮有些凌亂,領帶歪斜著掛在脖子上,顯然喝了不少酒。透過微微泛紅的臉頰和略顯渾濁的眼神可以看出,這位英國紳士模樣的旅客正處於宿醉狀態。"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您的嗎?"艾瑪連忙解釋道,語氣禮貌而緊張,"我們是列車乘務員,在進行日常清潔工作..."野樹莓則繼續背對著這位乘客收拾著其他床位,看起來完全沒有理會對方的意思。"乘務員?"醉酒的男人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野樹莓纖細的背影和小裙子,"別騙人了!看那鬼鬼祟祟的樣子,那分明就是個小毛賊!這時代騙子也太囂張了吧..."艾瑪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先生,請您不要開玩笑了。她確實是..."醉酒的男人打斷道:"你們兩個乘務員為什麼要光著腳在車廂裡亂跑?這是什麼新的偷東西方法嗎?"他的英語腔調中帶著明顯的質問意味,"我看你們就是兩個扒手!尤其是那個銀頭髮的小鬼,看著就賊兮兮的..."野樹莓依然背對著他,但拳頭已經微微握緊了床單,這種情況讓她想起以前在廢棄建築裡躲避戰亂的日子。"先生..."艾瑪試圖再次解釋,卻發現不知道該如何向一個醉漢說明她們的情況。醉酒的中年紳士搖晃著腦袋,目光在兩人裸露的雙腳上來回掃視:"呵,偷東西都這麼講究?光著腳走路,嘖嘖,白長了這麼好看的腳..."他帶著幾分惡意的調侃顯得格外刺耳。艾瑪的臉漲得通紅,赤裸的雙腳在地板上來回蹭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試圖安撫這位乘客:"先生,請您小聲一點,會吵醒其他客人的...""還敢狡辯!"醉酒的男人打斷道,他眯著眼睛打量艾瑪臉上的眼罩,"我可沒見過有乘務員戴眼罩的,一看就是那種偷跑上列車的小
混混。裝的一副乖乖女的樣子,制服指不定是從哪個倒黴蛋那偷來的吧?"他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嘲諷,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野樹莓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那些惡意的話語如同尖銳的針紮在她心口,讓她想起了曾經在外流浪時的種種不公待遇。列車行駛的規律噪音也掩蓋不了男人越發激動的語氣,也遮不住她的怒火在胸腔中燃燒。終於,野樹莓猛地轉過身來。昏暗的車廂燈光照射在她的臉上,那雙原本明亮的眼睛此時泛著詭異的紅光。她張開嘴,露出兩顆尖銳的牙齒,雖然小了些,但那是一雙貨真價實的尖牙,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寒光。她有些蓬鬆的銀灰色頭髮此刻看起來更加狂野不羈,隨著列車行駛帶來的震動微微擺動。這一幕完全超出了醉酒男人的認知範圍。他瞪大了眼睛,嘴巴無聲地張合了幾下,手中的威士忌瓶子"咣噹"一聲掉在地上,在地板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列車經過一段急轉彎,車廂猛烈傾斜,男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床上。野樹莓站在那裡,赤裸的雙腳穩穩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她歪著頭,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那副模樣讓所有人都會第一時間聯想到傳說中最兇殘的血食怪。"現在...相信我們是真的乘務員了嗎?"她嘶啞著嗓子問道,語氣中充滿了危險的味道。艾瑪趕緊拉住野樹莓的手臂:"我...我沒事的小樹莓,不用這樣子。"醉酒的男人還癱在床上,目光呆滯地看著野樹莓猙獰的表情。他的西裝已經被汗水浸溼,領帶歪斜著掛在脖子上。這時遠處傳來列車長的腳步聲。那個沉穩有力的腳步節奏讓所有人都能認出是誰在靠近。告死鳥顯然也被這邊的動靜驚動了...就在這時,列車恰好駛出一段隧道,皎潔的月光透過車窗傾瀉進來,在車廂內灑下一地銀白。月華籠罩下的野樹莓顯得格外詭異,最關鍵的是,在明亮的月光照耀下,她的腳下赫然沒有影子。那片本該存在的陰影區域空空如也,如同被刻意抹去一般。醉酒的男人顯然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他瞪大了佈滿血絲的眼睛,瞳孔急劇收縮,酒意瞬間消散了大半。野樹莓邁開步子,赤裸的雙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響。列車行駛的震動讓她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穩健有力。她一步一步逼近癱在床上的男人,銀灰色的頭髮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不許侮辱我的朋友..."野樹莓咬牙切齒地說著,露出尖銳的牙齒,張開小巧的嘴巴做出一副即將撕咬的姿態。她的眼睛在月光照射下顯得更加猩紅,如同兩顆血玉般散發著危險的光芒。男人徹底崩潰了:"血食怪!是血食怪啊!"他歇斯底里的尖叫劃破了車廂的寧靜,整節車廂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喊叫驚醒。列車輕微的顛簸中,能聽見各個包廂傳來窸窸窣窣的起床聲和疑惑的詢問。野樹莓絲毫不為所動,繼續向前逼近。月光照耀下的她看起來如同從噩夢中走出的惡鬼,赤裸的雙腳踏過每一寸地面都留下深深的印記。醉酒的男人被這種壓迫感逼到了崩潰的邊緣,在一陣劇烈的抖動後直接昏厥過去,重重倒在床鋪上...出了一口惡氣,野樹莓轉身拉住艾瑪的手:"我們走。"然而還沒邁出步子,整個車廂已經沸騰起來。乘客們紛紛打開房門探出頭
來看情況,當月光照亮她們的身影時,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血食怪!真的是血食怪!"有人驚恐地叫道,指著野樹莓那一頭標誌性的白髮、閃著寒光的尖牙和血紅色的眼瞳。列車依然在前進,車輪碾過鐵軌的節奏聲掩蓋不住人群的躁動。更多的人從臥鋪區湧出來,他們的目光全都聚焦在這兩個光著腳的身影上。特別是當有人發現野樹莓腳下沒有影子時,恐慌達到了頂峰。"你看!她連影子都沒有!""這肯定是真正的血食怪!"艾瑪急得團團轉:"大家冷靜一點!她是我們的乘務員..."野樹莓也被這陣仗搞得不知所措,她剛想開口解釋些什麼,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然告別大地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走廊盡頭。那人單手提起野樹莓的衣領將她提離地面——是告死鳥來了。列車長身上的縫合線在燈光下格外顯眼,她另一隻手按住腰間的工具帶,金屬釦環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她的目光掃過混亂的現場,在野樹莓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後轉向驚慌的人群...告死鳥的強大氣場立刻鎮住了場面,每個人都能感受到那種不怒自威的壓迫感。野樹莓被提在半空中晃盪著雙腳,月光照耀下依然看不到她的影子...而列車長高大的身影擋住了月光,在走廊裡投射出長長的陰影。她單手提著野樹莓道:"請各位冷靜一下。"告死鳥沉穩的聲音迴盪在車廂裡,"沒有什麼值得恐慌的..."然而乘客們顯然不買賬。一個穿著考究西裝的中年女士尖聲喊道:"放開那隻血食怪!她是危險生物!我們應該立刻把她趕下車!""沒錯!血食怪不應該出現在列車上!"其他人也跟著附和,"這是會對我的人身安全有威脅!"告死鳥皺了皺眉,制服袖口隨著她抬手的動作輕微晃動,而野樹莓懸空的雙腳也隨之擺動。月光照在她裸露的腳底上泛起淡淡的光澤。艾瑪急切地開口:"各位,請聽我說!野樹莓她不是...""好了。"告死鳥打斷她的話,目光依然盯著喧鬧的乘客們,"各位請放心,這隻...血食怪由我負責處理。現在請大家回到各自的房間。"她的語氣雖然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但即使是告死鳥,也掩蓋不住乘客們不滿的嘟囔聲。有人還在大聲抗議,要求現在立刻將野樹莓驅逐下車。告死鳥看了看手中的野樹莓,後者的白髮因為被提起而微微散亂,赤裸的雙腳在空中無力地晃動。月光依舊照耀著這片區域,讓野樹莓腳下缺失的影子顯得格外詭異。"艾瑪。"告死鳥轉頭說道,"去拿鞋子。"還沒等艾瑪反應過來,列車長就已經提起野樹莓往休息室方向走去。她高大的身影在狹窄的過道中穿行,每一步都沉穩有力。艾瑪這才如夢初醒,趕緊跑回之前的地方撿起兩人的鞋襪。她的赤裸雙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腳步聲,白皙的腳趾因為緊張而蜷縮。列車輕微顛簸帶來的震動讓地上的鞋子滑動了幾釐米,她不得不蹲下來重新抓住它們。"過來。"告死鳥回頭看了一眼說道,手上提著野樹莓的動作依然穩健。艾瑪拿著兩人的鞋襪追了上去。月光漸漸暗淡下去,列車重新駛入隧道,走廊裡的燈光變得昏黃起來。告死鳥的背影在狹窄的過道中顯得格外高大,而野樹莓則
像個布偶一樣被單手提在空中,她銀灰色的辮子隨著每一步上下襬動。乘客們的喧鬧聲漸漸遠去,只剩下列車行駛的轟鳴。告死鳥帶著野樹莓和艾瑪穿過一節又一節車廂,最終來到乘務員專用的休息區。乘務員休息室裡很安靜,只有通風系統發出細微的嗡鳴。告死鳥坐在辦公卓前的一把木質凳子上,挺直腰背的姿態讓她顯得格外威嚴。制服上的金屬扣件隨著她的呼吸輕微起伏,而那雙佈滿細密縫合線的手正交叉放在膝前。野樹莓和艾瑪並排站在她面前的地板上,兩個人都赤著腳。野樹莓雙腳緊緊併攏,腳趾因為緊張而蜷縮著貼緊地面,她裸露的雙腳上還能看見地板留下的細小印痕。艾瑪則顯得更加拘謹,她的腳趾微微向內扣著,整個人繃得很直。告死鳥的目光從兩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她們白皙的腳底上。列車輕微震動傳來的金屬共鳴在整個休息室迴盪:"雖然有很多問題想問...但還是先說說,為什麼你們兩個乘務員會光著腳在車廂裡跑來跑去?"野樹莓張開嘴就要回答,臉上掛著慣常的調皮笑容:"因為..."告死鳥凌厲的目光立刻掃了過來。那一瞬間的瞪視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讓野樹莓剩下的話全都噎在喉嚨裡。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直了,雙腳死死貼在地上不敢移動分毫。列車行駛帶來的震動讓她赤裸的足底清晰地感受到地板冰涼堅硬的質地。"因為..."野樹莓艱難地開口,卻發現自己的嗓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因為...光著腳比較舒服..."告死鳥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空氣中瀰漫的威壓卻更重了幾分。野樹莓不得不保持著標準的軍姿,雙腳併攏,腳趾緊緊扣住地面,就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艾瑪見狀連忙開口解釋:"請原諒我們的失職...其實是這樣的。剛才打掃車廂的時候,我們商量可以脫掉鞋子,這樣可以避免弄出噪音打擾到乘客休息..."艾瑪繼續說道:"我們想多考慮下乘客的感受...而且車廂地板很乾淨..."告死鳥的目光這才稍稍緩和了一些。告死鳥穩穩地坐在凳子上說道"所以你們倆就一直光著腳了?"告死鳥轉向艾瑪。艾瑪點點頭:"是...而且地板很涼快..."一旁的野樹莓依然緊張保持著標準的軍姿一動不動,甚至連呼吸都放得很輕。她的雙腳因為長時間保持同一姿勢已經開始發麻...艾瑪低著頭繼續解釋事情的經過,包括那個醉酒乘客的無禮指責,以及最後演變成的大規模騷亂。告死鳥安靜地聽著,偶爾發出幾聲意味不明的鼻音表示自己在認真傾聽...休息室裡一片寂靜,只有通風管道發出規律的嗡鳴聲。告死鳥深深地嘆了口氣,目光依次掃過面前兩個赤腳站立的女孩。艾瑪低著頭不敢說話,而野樹莓則繃直了身體,腳趾緊緊扣住地面。"要罰就罰我好了..."野樹莓終於鼓起勇氣開口,聲音有些發抖,"是我提出來帶壞艾瑪的..."告死鳥慢慢抬起頭,目光如刀鋒般銳利:"是嗎?那你覺得應該怎麼罰?把你釘在十字架上慶祝耶穌誕辰比較合適,還是直接就這麼丟出列車比較好?"這番話如同一盆冰水澆在野樹莓頭上,讓她清晰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告死鳥從來都是說一不二
的存在,雖然以往對她的懲罰都是哄小孩的程度,但這次明顯感覺她帶來的壓力異常之大...冷汗順著她的背脊流下,浸溼了薄薄的襯衣。她的雙腳不由自主地顫抖著,赤裸的腳掌緊貼地面試圖尋找支撐。告死鳥意識到自己說的有些重了,隨後偷偷看了一眼艾瑪,給了她一個眼神,艾瑪瞬間心領神會。"列車長大人,請再給小樹莓一次機會吧..."艾瑪連忙開口求情,"我會好好教會她的,請您不要責罰她,我會讓小樹莓認識自己錯誤的。”告死鳥轉頭看向艾瑪,目光依然銳利:"行吧。"她慢慢站起身來,制服上的金屬裝飾叮噹作響,"我去安撫那些乘客。你們兩個...在這批乘客離開之前就不要出來了。"說完,她轉身準備離開休息室。野樹莓這才敢悄悄放鬆了僵硬的雙腿,卻發現雙腳已經被地板硌得有些痛了...就在她以為這件事就這麼結束的時候,告死鳥突然停下腳步,轉身補充道:"好好服從艾瑪的懲罰。要是敢耍花樣..."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笑容,"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你丟下去。"野樹莓連忙點頭保證:"一定聽話!一定會乖乖聽艾瑪的話!"她的冷汗還沒幹透,在昏暗的燈光下能看見額頭上的細密汗珠。列車長這才轉身離開,高大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裡。她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最後完全被列車行駛的轟鳴聲淹沒...野樹莓癱軟下來,赤裸的雙腳因為剛才長時間緊繃而陣陣發麻。地板上還留著她剛才站立時的汗漬痕跡。艾瑪則站在一旁,表情既擔憂又無奈。等到野樹莓回過神來時發現艾瑪已經悄悄穿好了自己的鞋襪,白色的長靴整齊地套在白皙的小腿上,看起來恢復了往日端莊的模樣。"那你想怎麼罰我?"野樹莓試探性地問道,目光瞥向放在一旁的鞋襪,"打手心嗎?還是..."她伸手想拿起自己的鞋子和襪子,卻被艾瑪搶先一步藏在身後。列車輕微震動帶來的聲響掩蓋不了兩人的動作聲,休息室裡迴盪著引擎特有的迴音。"總之先去我的房間吧。"艾瑪說,語氣比平時認真了許多。她的手輕輕抓住野樹莓的雙手——那雙因為剛才長時間保持軍姿而有些發麻的手。野樹莓想要掙脫,卻發現艾瑪的力氣比想象中大多了。外面有一搭沒一搭的人群談話聲也提醒著她們該離開了..."先把鞋子還給我呀..."野樹莓嘟囔著,試圖掙脫艾瑪的鉗制,"光著腳走路多了也會累的..."艾瑪搖了搖頭:"不用了,反正一會兒還是要脫的。"她說這話時表情很柔和,但明顯沒有開玩笑的意思。野樹莓困惑地皺起眉頭,不明白艾瑪是什麼意思。難道她打算繼續罰她光腳站軍姿?想到這裡,她不禁低頭看了看自己踩在地上裸露的雙腳...艾瑪穩穩地握著野樹莓的手往走廊走去,走廊裡很安靜,大部分乘客都在休息,她們的腳步聲在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艾瑪的腳步聲規律而沉穩,她的白色長靴敲擊地板發出清脆的響聲。而野樹莓則赤腳跟隨其後,每一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地面傳來的震動..."oi,一會兒還要脫是什麼意思..."野樹莓不解地問,同時試圖重新獲得對自己鞋子的控制權,但艾瑪握得太緊了,她根本無法掙脫。
"一會小樹莓會知道的。"艾瑪溫柔地說,繼續向前走著。野樹莓只好赤腳跟上,感受著地板冰涼的觸感透過足底傳來...經過幾個轉角後,艾瑪終於停在一扇門前。她用空閒的手打開門,溫暖的燈光立刻傾瀉出來。列車輕微的搖晃讓室內懸掛的物件輕輕擺動...野樹莓就這樣被牽進了艾瑪的房間,她的雙腳還踩在地上,腳趾因為困惑和緊張而微微蜷縮。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清香,那是艾瑪慣用的香薰的味道...艾瑪這才鬆開了野樹莓的手,轉身關門。列車行駛的轟鳴聲頓時減弱了許多,只剩下一小部分透過門縫傳進來...艾瑪的房間裡溫暖而整潔,淡雅的香氣縈繞在空氣中。野樹莓赤著腳站在地板上,冰涼的觸感從足底一直傳到心裡。她的目光不時瞥向床上乾淨整潔的床單,猶豫著不敢上前。"先到床上去吧。"艾瑪說著轉身走向衣櫃,"我去準備些東西..."野樹莓連忙搖頭:"算了吧...我現在身上不太乾淨,而且..."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腳,腳底板上沾著一些不少的灰塵,現在腳底都有點灰兮兮的,在房間明亮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明顯,"剛剛一直在走廊上光腳走路,踩了不少灰,會把你的床單弄髒的..."正說著,艾瑪卻走了回來,主動握住了野樹莓的手——是那種十指緊扣的方式。野樹莓能感受到對方掌心傳來的溫度,以及...熱忱。"我不在意的。"艾瑪輕聲說道,認真地看著野樹莓的眼睛,"如果你想的話...或者擔心的話,可以趴在床上..."野樹莓猶豫了一會,看著艾瑪真誠的目光,終於順從地走到床邊。她小心翼翼地俯臥在床上,生怕那些灰塵會在潔白的床單上留下印記,野樹莓赤裸的雙腳懸在床沿,腳趾不安地蜷縮著...她的腳底板雖然沾了些灰塵,但仍能看出原本細膩的肌理和淡淡的紅色。列車行駛中的規律性噪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能聽見野樹莓輕輕擺動雙腿時床單摩擦發出的細微聲響。"那...你要怎麼罰我呀?"野樹莓晃著腳丫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撒嬌,"雖然我知道錯了...但是說真的,我很怕疼的啦..."她的語氣聽起來有些緊張,卻又透著對艾瑪的信任..."我怎麼會捨得打你呢?小樹莓..."艾瑪溫柔地說著,輕輕捋起野樹莓銀灰色的頭髮,"你是這麼可愛的人啊..."說著,艾瑪轉身走向衣櫃,從裡面取出一個黑色的小箱子。野樹莓好奇地抬起頭想要看清箱子裡的東西,卻被艾瑪擋住了視線。房間裡迴盪著列車行駛的聲音,偶爾還有走廊裡傳來的腳步聲和交談聲。野樹莓維持著趴在床上的姿勢,雙腳依然懸在床沿,在空中輕輕地晃動著,腳趾因為期待而微微蜷縮。過了一會,艾瑪拿著東西回來了。野樹莓這才看清——是好幾根不同長度的繩子,還有一個看起來很精緻的金屬器具..."這是..."野樹莓瞪大了眼睛,一時說不出話來...艾瑪穩穩地站在床邊,手裡把玩著那些道具,臉上帶著溫柔卻認真的表情...房間裡很安靜,只有通風系統發出輕微的嗡鳴聲。野樹莓趴在柔軟的床墊上,赤裸的雙腳在床沿輕輕擺動,能感受到床單細膩的質地貼著自己的胸口.
.."那先簡單固定你一下吧,小樹莓..."艾瑪溫柔地說道。野樹莓雖然不太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她選擇相信艾瑪。列車輕微的震動中,她順從地把手舉過頭頂。艾瑪拿出柔軟的布巾墊在繩子下面,動作輕柔而細緻。"不用擔心,我不會弄疼你的。"艾瑪一邊綁縛一邊說道。車廂的顛簸讓床鋪輕微晃動,繩子在野樹莓的手腕上慢慢收緊...野樹莓抬起頭,與艾瑪四目相對——或許說是三目相對更準確些,因為她一直戴著那隻紅黑相間的單眼罩。艾瑪的臉頰透著明顯的紅暈,在明亮的燈光下格外明顯。"誒,艾瑪你怎麼臉這麼紅?"野樹莓關切地問,"是不是發燒了?要不要我去...""不是!"艾瑪連忙搖頭打斷她,繼續專注於手中的動作,"沒什麼特別的原因..."野樹莓還想追問,卻被艾瑪溫柔地制止了。繩子一圈圈纏繞在野樹莓纖細的身體上,每一個結都打得恰到好處——不會勒疼皮膚卻又足夠牢固。當上半身的束縛完成後,艾瑪拿出另一個的道具。那是一套精緻的金屬足枷,表面打磨得很光滑。她先是用繩子固定好足枷在床架上,隨後示意野樹莓配合。"把腳放上來吧,小樹莓..."艾瑪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野樹莓乖乖地抬起雙腳,卻在即將接觸足枷時停了下來:"等下,這是幹什麼用的呀?"她歪著頭,一臉困惑地看著艾瑪手中的金屬器具...列車行駛帶來的規律噪音掩蓋不了兩人的急促呼吸聲。野樹莓的雙腳就這樣懸在半空,腳趾因為疑惑而微微收縮。艾瑪握著足枷的手有些發抖,但她很快就穩住了..."這是...為了讓你老實一點..."艾瑪紅著臉說道,"...也是為了你好..."野樹莓眨了眨眼,不明白艾瑪為什麼要用這種道具。她赤裸的雙腳在空氣中輕輕擺動,能感受到房間裡略顯燥熱的空氣拂過足底..."會很難受嗎?"野樹莓小心地問道,"我覺得就這樣躺著也挺好的...而且..."她說著瞥了一眼門外,"待會列車長突然進來怎麼辦..."艾瑪卻沒有理會她的擔憂,繼續專注於準備工作。金屬足枷在燈光下閃著冷冽的光澤,與野樹莓白皙的雙腳形成鮮明對比...房間裡的空氣越發凝滯,只有列車運行的轟鳴聲提醒著時間的流逝。野樹莓保持著趴臥的姿勢,上半身被繩子牢牢固定住,只剩下雙腳還在自由地擺動..."艾瑪..."野樹莓又叫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些許疑惑,"真的要..."但艾瑪已經打開了足枷的鎖釦,金屬零件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放進來吧,小樹莓。”艾瑪的語氣極其甜膩,讓野樹莓有點陶醉其中。野樹莓深吸一口氣,雖然心裡充滿不安,但還是乖乖地把腳伸進艾瑪手中的足枷。列車輕微晃動帶來的震動透過床墊傳遞到她的身體各處..."咔噠"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響起,足枷牢牢鎖住了野樹莓纖細的腳踝。冰冷的金屬觸感讓她不由得瑟縮了一下,赤裸的雙腳在束縛中顯得格外脆弱。艾瑪繼續用繩子捆綁野樹莓的雙腿——從大腿開始,一圈一圈地向下延伸。每一次纏繞都恰到好處地避開了關節部位,確保不會造成野樹莓的不適。最後,艾瑪將野樹莓固定在床上。更多
的繩索纏繞在她的腰部和小腿上,將她的身體與床架緊密相連。完成這一切後,她輕輕拍了拍手,示意準備工作結束了。野樹莓試著活動了一下——結果發現根本動彈不得。她現在完全被固定在床上,甚至連翻身都做不到。"有必要綁這麼緊嗎..."野樹莓抱怨道,"...跟要把我活體解剖了一樣..."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緊張的心情早已暴露無遺——赤裸雙腳的每一根腳趾都在不由自主地蜷縮,試圖抓住床單尋求一點安全感,而且由於是趴在床頭的緣故,野樹莓根本看不見床尾的情況。艾瑪正在她的雙腳邊忙碌著什麼,這讓看不見的恐懼感越發強烈。"是要開始了嗎..."野樹莓怯生生地問道,"...這個姿勢該不會是...打屁股吧..."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她的聲音明顯變小了。沒什麼起伏的臀部因緊張而微微收緊,雙腿也本能地想要併攏,卻被足枷牢牢限制住...艾瑪走到床頭,再一次溫柔地撫摸野樹莓的頭髮:"怎麼會呢?"她輕聲說道,"我怎麼捨得傷害你呢,小樹莓..."列車正好駛入一段隧道,房間瞬間暗了下來。野樹莓能感覺到艾瑪站在身邊帶來的壓迫感,卻又看不見她在做什麼準備..."我只是想...好好懲罰一下總是讓人操心的小樹莓而已..."艾瑪的聲音變得更加溫柔,"...放心,不會疼的..."野樹莓還想說什麼,卻被艾瑪的動作打斷了。金屬器具輕輕接觸皮膚的觸感讓她不由得屏住呼吸...野樹莓的身體被牢牢固定在床上,只有腳趾還能反映主人內心的忐忑...就在野樹莓緊張萬分的時候,艾瑪的手指輕輕落在了她的腳心上。那根手指緩慢而輕柔地劃過敏感的足底肌膚,然而,在觸碰到足弓時..."呀啊啊!"野樹莓瞬間就忍不住叫出聲來,整個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艾瑪手指劃過的軌跡,那種酥麻的感覺如同電流般竄過全身..."艾...艾瑪..."野樹莓艱難地說出話來,"...你要幹什麼..."話音剛落,她就意識到了什麼不對勁,立馬就猜到了艾瑪打算幹什麼,"別...別這樣..."野樹莓慌忙改口,"...我很怕癢的...""看得出來呢。"艾瑪用一種近乎寵溺的語氣說道,手指開始在野樹莓的足底輕輕遊移,"...畢竟小樹莓的雙腳這麼嬌嫩..."她說著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認真觀察著野樹莓白皙腳底板上沾染的灰塵:"不過有點可惜呢...上面還有些灰..."讓我幫小樹莓清理一下腳上的灰塵吧。"艾瑪溫柔地說著,手指卻開始了令人意想不到的行動...那些纖細的手指並沒有拿起毛巾,而是直接落在野樹莓敏感的足底上。艾瑪刻意用指腹輕輕撓動著腳心最嬌嫩的部分,動作輕柔卻精準地找到了每個敏感點..."唔呀呀!”野樹莓立刻感到一陣難以形容的瘙癢感從足底傳來,她本能地想要蜷縮腳趾逃避這種感覺...但是艾瑪的手指如影隨形,始終牢牢貼著她的腳心不肯離開。每一次輕柔的撓動都精準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上,讓人完全無處可逃...很快,野樹莓就笑的毫無形象:"哈哈哈...艾瑪...不要..."笑聲從她
喉嚨裡溢出來,卻又因為過於難耐而斷斷續續,"哈哈哈...真的不行..."野樹莓笑得渾身發抖,卻無處可逃。她赤裸的雙腳在足枷中徒勞地扭動著,腳趾拼命蜷縮試圖減輕瘙癢的感覺...全文4.1w字,售價14r,加🔥qq776242454購買哦,售出超50套立刻寫dlc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