殯儀館2下

殯儀館2下

作者:異世冬瓜

王二狗站在張叔面前,腿抖得像篩糠,雙手不安地絞在一起,眼睛低垂著不敢直視張叔那張鐵青的臉,整個身子弓著,像條犯了錯的癩皮狗,汗珠從他黝黑的額頭滾落,滴在殯儀館大廳的瓷磚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夜風從偏僻入口吹進來,帶著山裡的潮溼味兒,混雜著王二狗身上那股子酒氣和汗臭,讓他看起來更狼狽。張叔雙手叉腰,眼睛眯成一條縫,眼神堅毅得像把刀子,直戳王二狗的心窩,他的聲音低沉卻帶著壓抑的怒火,咬牙切齒地吼道:“二狗,你他媽又幹了什麼好事?大晚上的不睡覺,不回家,鬼鬼祟祟跑到我這兒來,瞧你這德行!說,是不是又去禍害哪個良家少女了?老子跟你多少年的交情,你每次惹事都來找我擦屁股,這次你要是再不說實話,我他媽直接報警,讓你小子蹲大牢去!”

王二狗的肩膀猛地一顫,喉嚨裡咕嚕嚥了口唾沫,聲音支支吾吾的,像卡了魚刺似的,臉上的疤痕在昏黃的燈光下扭曲著,他低著頭,眼睛亂瞟,雙手搓著褲腿,結結巴巴道:“老……老張,這次……這次是我不對,我該死,我……我沒控制好力度,把……把一位女學生掐……掐死了。操,我不是故意的,她太他媽美了,我一時獸性大發,就……就下死手了。嗚,老張,你救救我,這次我真栽了!”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是哭腔,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身上那股子尿騷味兒隱約飄出來,顯然是嚇得失禁了。

張叔聽了這話,眼睛頓時瞪圓了,臉上的肌肉抽搐著,怒火像火山一樣爆發,他猛地往前一步,大手揚起,啪的一聲,一個響亮的耳光扇在王二狗的左臉上,那巴掌扇得又重又狠,王二狗的腦袋被打得偏向一邊,臉頰上頓時浮現出五個鮮紅的指印,嘴角滲出血絲,他“哎喲”一聲慘叫,捂著臉後退半步,眼睛裡淚水打轉,疼得齜牙咧嘴。張叔覺得這還不夠解氣,喘著粗氣,另一隻手又甩了過去,啪!右臉頰也捱了一記,同樣狠辣,王二狗的頭又被打歪,兩個臉蛋都腫了起來,像豬頭肉似的紅腫發燙,口水混著血絲從嘴角流下,他身子晃了晃,差點栽倒,聲音顫抖著哀求:“老張,別……別打了,我知道錯了,疼死我了!我的臉……我的臉要爛了!”

張叔喘著粗氣,胸膛起伏著,指著王二狗的鼻子罵道:“瞧你乾的好事!你他媽調戲女生也就算了,老子還能幫你擺平,找點關係,花點錢,頂多賠點醫藥費。可你膽子肥了,居然還殺人了!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老子跟你從初中就混到現在,好不容易在殯儀館站穩腳跟,你小子一鬧事,全他媽黃了!說,你怎麼掐死她的?她長啥樣?屍體在哪兒?快說!”他的聲音越來越大,拳頭捏得咔咔響,眼神裡除了憤怒,還有一絲隱隱的興奮,但被怒火蓋住了。

王二狗低著頭,揉著腫臉,聲音卑微得像蚊子哼哼:“她……她實在是太美了,老張,我開車拉她時,從後視鏡裡一看,那小臉蛋白嫩嫩的,身材勻稱,穿著漢服,像個小仙女下凡似的。我忍不住拐彎拉她去偏僻地方,想操她一頓,結果她掙扎得太猛,我一急就掐脖子……掐太用力了,她臉紫了,眼睛翻白,舌頭吐出來,就……就沒氣了。我慌了神

,塞後備箱裡開車來找你。操,我一時控制不住,就……就這麼回事了。”他聲音裡帶著哭腔,肩膀聳動著,眼睛紅了。

張叔聽了,氣得胸口發悶,深吸一口氣,勉強平靜下來,聲音低沉道:“別他媽找藉口了,這局面就是你心裡真正想做的!你小子從初中就變態,好色成性,這次終於玩大了。低著頭幹嘛?抬頭!想想現在該怎麼辦,趕緊焚屍吧,把證據毀了,老子幫你擦這回屁股,但下不為例!”王二狗慢慢抬起頭,眼神裡充滿了敬畏和感激,腫臉上的血絲還在淌,他擦了擦嘴,聲音顫抖道:“老張,你要不要看看她再做決定?我知道你也是不一般的人,她那屍體……美得像畫裡的人兒,保證你一看就心動。”

張叔愣了一下,猶豫了片刻,點點頭:“行吧,別給我耍花招。要是敢騙我,老子先把你燒了!”王二狗趕緊點頭哈腰,顫顫巍巍地走到車後,打開後備箱,一股混合著血腥、尿騷和死屍特有的腐甜味兒頓時撲鼻而來,那氣味濃烈得像發酵的果子,夾雜著淡淡的檸檬香水殘留,刺激得人鼻腔發癢。箱子裡,祝曉晴的屍體蜷曲著塞在裡面,姿勢扭曲,像個被遺棄的布娃娃,她的身體微微側彎,右腿壓在左腿上,膝蓋彎曲,漢服裙襬凌亂地掀起一半,露出白嫩的大腿根部和白色棉襪裹著的腳踝,襪子邊上繡的小花還清晰可見,但襪底沾了些泥土和草屑。她的上身交領短襖敞開著,露出內衣的蕾絲邊,胸部小巧挺翹,被擠壓得微微變形。腳上的繡花布鞋歪斜著,一隻鞋跟翹起,鞋面粉色絲綢在燈光下泛著黯淡的光澤,鞋底軟軟的,腳掌蜷曲著,腳趾在襪子裡隱約可見,大腳趾圓潤,二三趾併攏。屍體顏色是青白色的,皮膚失去了血色,像塗了層蠟,臉蛋上妝容被淚水和汗水弄花了,眼線暈成黑圈,唇釉模糊成一片粉紅,散發著淡淡的死氣。溫度冰涼涼的,像從冰箱裡剛拿出的肉,觸感僵硬卻不完全硬邦邦,皮膚表面光滑細膩,但按下去有輕微的彈性回彈,帶著一絲殘留的體溫餘熱。臉上的表情定格在臨死前的痛苦扭曲,眼睛向上翻白,只露出眼白的下半部分,眼角乾涸的淚痕像兩條黑線,嘴巴微微張開,舌頭吐出一半,粉嫩的舌尖上沾著口水絲,嘴角有透明的口水拉絲流下,混合著鼻涕,整體看起來悽慘卻又詭異地誘人,像個被玩壞的瓷娃娃。

張叔湊近一看,頓時驚呆了,眼睛直勾勾盯著屍體,嘴巴微張,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操,這麼美麗,這麼年輕的小姑娘,就這麼被你弄死了?王二狗,你可真他媽作孽啊!瞧這小臉蛋,白嫩嫩的,像剝了殼的雞蛋,眼睛翻白了還這麼水靈,嘴巴張著,舌頭吐出來,口水流著,妝花了更添幾分騷勁兒。漢服裹著身子,裙襬亂了,露出那雙白襪腿,腳丫子蜷著,鞋子歪的,真他媽像個小仙子被糟蹋了!”他伸手輕輕碰了碰曉晴的臉頰,觸感涼滑,帶著死屍的僵冷,心裡一股子熱流湧起。

王二狗在一旁賠笑,揉著腫臉:“是的是的,我作孽,那老張,你沒有感覺嗎?這小妮子活著時香噴噴的,現在死了還這麼誘人,你摸摸看,那皮膚細得像絲綢,溫度涼涼的,氣味兒是死味兒混著尿騷和血腥,但聞著聞著就上頭了。”

張叔愣了

一下,心裡想著:確實美麗,好像一位仙子下凡一般,這確實怪不了二狗,連我也有些心動。屍體那股子氣味鑽進鼻孔,腐甜中帶著少女的殘香,讓他雞巴隱約硬了。他點點頭:“那快抬進來,別他媽在這兒晾著。”王二狗趕緊上前,一手扶著曉晴的肩膀,那肩膀僵硬卻柔軟,漢服綢緞滑溜溜的,觸感涼涼的,他低聲道:“老張,你握腳踝,我抬上身。”張叔彎腰握住她的腳踝,襪子下的皮膚冰涼細膩,腳掌蜷曲著,按下去有輕微阻力,氣味從腳底飄出,淡淡的汗味混死臭。他用力一提,兩人合力把屍體抬出後備箱,曉晴的身體晃盪著,裙襬滑落更多,露出內褲邊緣,抬進大廳旁邊的處理房間,我(阿明)本來坐在那兒看熱鬧,一見這場景,眼睛直了,連忙跑上前幫忙:“張叔,我來搭把手!”我抓著屍體的腰部,那腰細細的,漢服下的觸感僵冷,氣味撲面而來,讓我心跳加速。

進了房間,我們把曉晴的屍體平放在不鏽鋼處理臺上,屍體“啪”的一聲躺平,漢服攤開像朵綻放的花,裙襬蓋住大腿,但下襬亂了,露出白襪和繡花鞋,鞋子還歪著,一隻鞋跟掉在地上。她的臉依舊是那副表情,眼睛翻白向上盯著天花板,眼白泛著死灰,淚痕幹了成黑道,嘴巴張開,舌頭半吐,口水從嘴角淌到耳邊,妝容花得像鬼魅,卻詭異地性感。臉蛋青白,脖子上有紫紅的掐痕,指印清晰,散發著淡淡的死屍腐味,混著尿液的酸臭和血腥。房間裡燈光冷白,照得屍體更顯蒼白,我盯著看,心裡暗想:好美啊,如果她還活著豈不更美?這小臉蛋精緻得像明星,眼睛翻白了還這麼勾人,嘴巴張著,舌頭粉粉的,口水流著,要是把她娶了,當牛做馬都願意!操,這屍體太他媽誘人了,雞巴都硬了。

王二狗看到我發愣,擦了把汗,笑著問:“這是誰啊?你是幹什麼的,小夥子?”聲音裡帶著點警惕,但腫臉讓他看起來滑稽。張叔連忙打圓場:“這是我徒弟,阿明,自己人,信得過。阿明,回神兒,別他媽盯著看!”我回過神來,臉有點紅,但趕緊恭敬地鞠躬:“你好,我叫阿明,我該怎麼稱呼你?”聲音穩穩的,眼睛卻忍不住瞟屍體。王二狗哈哈一笑,腫臉扯動著疼:“這小夥子還挺有禮貌的,就叫我王叔吧,王二狗,王叔就行。”我點點頭,恭敬道:“王叔你好,幸會。張叔,這……這是怎麼回事?這麼美的姑娘,怎麼就……”我試探著問,聲音低沉,雞巴在褲子裡頂著。張叔打斷我:“好了,互相知道對方是誰就行了,眼前的事才是主要的。阿明,你小子別多問,王叔這回惹了大禍,得咱們幫忙善後。”王二狗點點頭,眼神曖昧:“老張,你不想試試嗎?這小妮子的屍體新鮮著呢,還有阿明,你一個小夥子,肯定比我倆老頭有慾望吧?她的小逼和嘴巴,涼涼的,操起來別有一番滋味。”張叔瞥了我一眼,笑了笑:“別要求年輕人了,他確實可以,但我也不差,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就順其自然吧。操,這福利可不能浪費。”王二狗卑微地笑:“我已經闖禍了,那這份福利就有你倆定奪吧,我不爭。”張叔聽了,眼睛亮了,笑著說:“好吧,可別讓我失望。他說完便雙手撫摸曉晴的漢服屍體,

從頭到腳摸了個遍,先是手指輕輕滑過她的髮髻,玉簪涼涼的,頭髮散亂,觸感乾澀卻柔順,帶著淡淡的洗髮水香殘留。然後,他的手掌按上臉蛋,皮膚青白冰冷,像摸著涼玉,指腹揉著臉頰,感受那僵硬下的細膩,鼻子小巧,涼涼的,他捏了捏,氣味是死甜混淚水的鹹;往下是脖子,掐痕紫紅,觸感粗糙腫脹,按下去沒彈性;再到肩膀,漢服綢緞滑溜,肩膀僵直,涼意滲入手心;雙手滑到胸部,隔著短襖揉捏B杯奶子,小巧挺翹,溫度冰涼,揉起來像涼涼的果凍,奶頭隔布硬硬的,他捏住捻動,感受那死後的僵挺;腰肢細細的,手掌環住,觸感光滑僵冷,像抱著一根冰棍;往下是大腿,裙襬掀起,手指鑽進漢服,摸著白嫩大腿肉,皮膚細膩如絲,涼涼的,帶著死屍的死氣味,隱約有尿騷;小腿勻稱,觸感緊緻;最後是腳踝和腳掌,他脫下一隻繡花鞋,鞋內溫熱殘留,襪子裹著玉足,腳掌蜷曲,摸上去涼滑,腳趾纖細,他一個個捏過去,大腳趾圓潤涼涼的,二三趾併攏僵硬,小腳趾翹起,氣味從襪底飄出,淡淡汗臭混死味。張叔摸著摸著,喘氣粗了:“確實可以,細皮嫩肉的,這小屍體溫度涼涼的,像空調房裡的肉,氣味兒死甜帶騷,摸著上癮,奶子小但彈,腿長直,腳丫子嫩得想舔!”

摸夠了,張叔招呼我:“阿明,把她的漢服和襪子鞋子脫下來,全扒光!”我點點頭,雙手顫抖著解開她的絲帶,漢服滑落,露出內衣和光溜溜的身子,奶子小巧白嫩,腰細臀圓,下體粉色內褲溼漉漉的。張叔一看下體,還留著液體,黃黃的尿混白濁精液和血絲,氣味酸臭腥臊,他一臉嫌棄:“二狗,你乾的你來清理乾淨,這騷逼裡外都他媽髒死了!”王二狗卑微地點頭:“當然當然,我來!”他拿來水管,插進曉晴的嫩穴,那穴是粉色的,形狀像緊閉的貝殼,陰唇嬌嫩薄薄的,沒毛,光溜溜的,穴口微微張開,裡面涼涼溼滑,觸感柔軟卻僵冷,氣味濃烈的精尿混血腥。他擰開水龍頭,涼水“譁”地衝進去,咕嚕咕嚕,精液和尿液混著血水噴湧而出,黃白濁液濺在臺上,尿騷味兒沖天,穴壁被沖刷,粉肉翻開,露出內裡的嫩紅。他用手指摳挖,觸感涼滑黏膩,挖出殘留的塊狀精液,擦拭裡外,穴口收縮不動,形狀恢復緊閉,擦乾淨後粉嫩如新,氣味淡了,只剩死屍的清冽。“好了,老張,乾淨了,這小嫩穴粉粉的,摸著滑溜,涼涼的,像冰鎮鮑魚。”二狗喘著氣說。

張叔脫下褲子,露出那根粗黑雞巴,青筋暴起,龜頭紫紅,腥臭味兒撲鼻,他對準曉晴的嫩穴,腰一挺,“撲哧”一聲插進去,穴裡涼涼緊窄,像裹著冰絲綢,僵冷卻潤滑,他爽得哼哼:“操,這死逼真緊!涼涼的夾雞巴,爽死老子了!”他雙手抓奶子揉捏,開始抽插,啪啪撞擊屁股,雞巴進出帶出水聲,龜頭頂到子宮涼壁,曉晴的屍體晃盪,奶子顫動,眼睛翻白盯著天,他越操越猛,喘氣道:“小騷貨,你活著時不讓操,現在死了還這麼浪,逼裡涼涼的,吸老子雞巴!哦……奶子涼嫩,捏著彈手!”幾十下後,他低吼:“射了!全灌進你死逼裡!”熱精噴湧,拔出時,白濁從粉穴流出,氣味腥濃。

我看著受不了了,雞巴硬

邦邦的,趕緊把曉晴的腦袋側過來,那腦袋沉沉的,涼涼僵硬,臉蛋青白,嘴巴張開,舌頭半吐,口水涼滑。我脫褲子,雞巴對準小嘴插進去,嘴裡涼涼的,像冰洞,牙齒僵冷沒咬力,舌頭軟軟裹著,觸感柔滑卻死寂,我抽插起來:“操,你這小嘴涼涼的,吸雞巴真爽!眼睛翻白看著我長毛的雞巴根,你長這麼大肯定沒見過男人下面的東西,現在就讓你好好看看,爽爽吧,雖然你感受不到了!”我抓著她的頭髮,雞巴頂到喉嚨,涼壁擠壓,口水拉絲,爽得我哼哼:“小賤貨,嘴巴死後還這麼會含,舌頭涼滑,哦……射了!”精液噴進嘴裡,白濁從嘴角溢出,流到脖子。

王二狗在一旁急了:“那我呢?老張,我雞巴也硬著呢!”張叔擦著雞巴,笑罵:“你乾的缺德事,就懲罰你操她的屁眼吧,這可不是件壞事,別瞧不上。去吧!”二狗感激道:“謝謝老張!”他把曉晴的屍體翻過來,高翹著屁股,那屁股圓潤白嫩,涼涼僵硬,屁眼微微張開一個小洞,粉褐色,形狀像皺巴巴的菊花,觸感緊縮涼滑,氣味淡淡的屎臭混死味。他摸了嫩穴的精液,塗在屁眼和雞巴上,龜頭頂住小洞,“滋”的一聲捅進去,屁眼緊窄涼冷,像鐵箍裹雞巴,他爽叫:“操,這死屁眼真緊!涼涼的夾得爽,裡面滑溜溜的!”他雙手抓屁股肉,抽插起來,啪啪撞擊,雞巴進出帶出黏液,屁眼翻開粉肉:“小妮子,你屁眼沒被操過吧?現在讓叔叔開發,哦……好爽,涼壁吸雞巴!”操著操著,突然一聲“噗”響,屁眼咕嚕咕嚕噴出屎,二狗叫道:“操,這小妮子的屎都被我操出來了!”屎是深褐色的,半軟半硬,形狀像香腸段,熱氣騰騰的,有些還帶著玉米粒殘渣,氣味濃烈刺鼻,像發酵的糞便,酸臭沖天,瀰漫整個房間,屎塊掉在臺上,熱乎乎的濺開。二狗一臉嫌棄,拔出雞巴,上面沾了屎漬,雞巴軟了:“操,還沒射精呢就讓我憋回去了,小妮子你是不是在報復我?這屎熱熱的,臭死了,褐黃的,軟條條的,氣味燻人!”

張叔喘著粗氣,臉上還掛著那抹得意的笑,眼睛眯成一條縫,盯著王二狗那狼狽樣兒,雞巴上殘留的精漬還沒擦乾淨,就這麼晃盪著。他拍了拍王二狗的肩膀,聲音裡帶著點調侃的狠勁兒:“哈哈,罪有應得,你他媽把這小姑娘弄成這樣,她現在連讓你操個痛快都不肯了!瞧瞧,你雞巴上沾的屎漬,臭烘烘的,像剛從茅坑裡撈出來似的。好了,別他媽磨蹭了,你給她擦擦乾淨,人家平常肯定很愛乾淨,哪怕她現在死了,也得讓她乾乾淨淨的走啊!不然這小仙女的靈魂得多怨你這王八蛋。”

王二狗低著頭,腫臉上的紅印還火辣辣的疼,他趕緊點點頭,聲音卑微得像條哈巴狗:“應該的,應該的,都聽老張你的!這小妮子活著時那麼愛打扮,跳舞的,身上香噴噴的,我他媽毀了她,還得給她收拾乾淨。”他先是抓起自己的雞巴,那根東西軟塌塌的,上面黃褐色的屎漬黏糊糊的,散發著濃烈的糞臭味兒,像陳年的屎坑裡翻騰出來的酸腐氣,混著剛才射精的腥臊,聞著就讓人胃裡翻江倒海。他從處理臺邊的抽屜裡翻出幾張溼巾,溼巾涼涼的,帶著消毒水的清冽味兒,他捏著雞巴根部,一張張

擦拭,從龜頭到根部,龜頭紫紅的褶皺裡摳出殘留的屎粒,那些屎粒半乾半溼,觸感黏膩發粘,像嚼過的橡皮泥,顏色深褐帶黃,氣味刺鼻得直鑽鼻孔。他擦了五六張溼巾,才把雞巴擦得乾乾淨淨,光溜溜的,只剩淡淡的消毒味兒,雞巴表面涼滑,溫度恢復了室溫,不再那麼熱乎乎的。他喘了口氣,罵道:“操,這屎味兒真他媽衝,燻得老子眼睛疼!”

擦完自己,王二狗的目光轉向曉晴的屍體,那屁股還高高翹著,白嫩的臀肉涼涼僵硬,屁眼兒微微張開一個小洞,褐黃的屎漬從裡面溢出,形狀像一團亂七八糟的軟泥,半流體狀態,表面有氣泡,顏色不勻,有的地方深褐像咖啡渣,有的地方黃黃的像稀屎,氣味濃烈得像炸開的糞坑,酸臭中帶著腐爛的甜膩,瀰漫在整個房間裡,混著剛才的精液腥和尿騷,讓空氣黏稠得像能捏出水來。房間本就狹窄,冷白的燈光下,屎臭味兒直往上竄,燻得人喉嚨發緊,鼻腔火燒火燎的,牆角的垃圾桶裡還殘留著剛才清理嫩穴的濁液味兒,整個空間像個移動的廁所,呼吸一口都覺得肺裡在發酵。王二狗皺著眉,趕緊從水槽邊接了盆溫水,水溫三十多度,不燙不涼,他倒進幾滴消毒液,攪拌均勻,氣味頓時清新了些,蓋住了部分屎臭。他拿來一卷新的溼巾和軟毛刷,先用溼巾蘸水,輕輕按在曉晴的屁眼周圍,那臀肉觸感涼滑如玉,僵硬卻有輕微彈性,按下去回彈慢吞吞的,溫度冰涼涼的,像從冰箱裡取出的涼粉。他一張張擦拭屁股溝,屎漬被抹開,褐黃的汙穢黏在溼巾上,溼巾瞬間變髒,他扔掉一張又一張,擦了十幾張,才把外圈的屎跡抹乾淨,露出粉褐色的屁眼褶皺,那些褶皺細密如菊花瓣,形狀緊縮成一朵小花苞,顏色粉嫩中帶點死灰,觸感涼涼的,微微粗糙但光滑,氣味淡了些,只剩淡淡的屎腥殘留。

接下來,他用軟毛刷蘸溫水,輕輕刷進屁眼洞裡,那小洞直徑不到一釐米,裡面壁肉涼冷黏滑,刷子一進去,就感覺到阻力,屎塊被攪動,咕嚕一聲,又擠出一些軟屎,形狀像牙膏擠出的條狀,顏色黃褐,熱氣微騰,氣味更濃了,酸腐直衝腦門。王二狗忍著噁心,用刷子來回刷洗,刷了五六分鐘,挖出大塊屎,收集在盆裡,那些屎總量有半碗,半固體,表面光滑發粘,觸感溫熱中帶涼,溫度比室溫低點,氣味像下水道爆管,燻得他眼睛淚汪汪的。他把盆裡的屎倒進馬桶,“啪嗒”一聲,屎塊落水,沖掉時水聲嘩嘩,屎臭味兒暫時被水沖淡,但房間裡還是殘留著迴盪的餘味,像鬼魂似的揮之不去。王二狗又用溫水沖洗屁眼內腔,水管細頭插進去,涼水“滋滋”注入,沖刷壁肉,粉紅的內壁翻開,露出嫩肉,觸感柔軟僵冷,溫度涼涼的,水流帶出殘渣,濺在臺上,黃褐水漬四濺,氣味混著消毒清香。他衝了三四分鐘,直到水流清澈,才停下,用乾毛巾輕輕拍幹,屁眼恢復緊閉,粉褐褶皺乾淨如新,觸感乾爽涼滑,氣味只剩死屍的淡淡腐甜。

最後,王二狗打開房間頂上的排氣扇,“嗡嗡”聲響起,風扇轉動,空氣流動起來,屎臭味兒被抽走,房間裡的氣味漸漸清爽,只剩一絲絲淡淡的糞腥和死屍的甜膩,像被稀釋的果酒,混著消毒水的涼意,不

再那麼刺鼻。他擦了把汗,長舒一口氣:“操,總算弄乾淨了,這小妮子的屁眼現在粉粉嫩嫩的,像沒事兒人似的。老張,你聞聞,房間裡清爽多了,就剩點死味兒,不臭了。”張叔點點頭,扇了扇鼻子:“嗯,還行,你小子手腳麻利。把她平躺放好吧,這小姑娘遭罪了,得讓她歇會兒。”

王二狗小心翼翼地把曉晴的屍體翻過來,平放在處理臺上,那身體“啪”的一聲躺平,奶子小巧的白肉微微顫動,涼涼的,嫩穴還殘留著精漬,粉唇緊閉。他調整姿勢,讓四肢伸直,裙襬雖已脫,但身體光溜溜的,皮膚青白細膩,散發著清冽的死氣。他看著曉晴的白嫩屍體,眼睛直勾勾的,心裡突然冒出一個重口味的想法,雞巴又隱約硬了點。他嚥了口唾沫,聲音試探著說:“老張,接下來該怎麼辦?這小姑娘這麼美,直接燒了多可惜啊。”

張叔正擦著自己的雞巴,聞言轉頭,皺眉道:“接下來就讓這小姑娘走好吧,屍體燒掉,證據滅了,你小子拍拍屁股走人,咱們從此兩清。”王二狗撓撓頭,眼神閃爍:“等一下老張,讓小姑娘走好肯定是對的,可是現在她在我們手裡,不一定要遵守外面的規則啊。你看她剛死沒多久,你剛才也說她細皮嫩肉的,皮膚肌肉也有些彈性,如果直接燒了有點可惜啊,不如……咱們嚐嚐鮮?”

張叔一下子聽明白了,臉色沉下來,有些生氣的瞪著他:“你他媽把她弄死了還不夠,姦屍了也不夠,難道你還想……還想吃人肉?死人肉你也吃啊?王二狗,你小子腦子進屎了?老子可不是變態到那份兒上!”王二狗慌張地擺手,聲音顫抖:“不是不是,這只是我的想法,老張你不要生氣,我馬上就走,馬上就走!”他轉頭就往房門跑,腳步踉蹌,腫臉上的汗珠直掉,心裡七上八下的,怕張叔真發火。

張叔看著他的背影,冷笑一聲,叫住他:“等一下,你回來!”王二狗心裡“咯噔”一下,激動起來,難不成老張也有這心思?他趕緊轉回身,重新進了房間,眼睛亮晶晶的:“老張,你……你叫我?”張叔一臉冷漠地看著他,聲音低沉:“做完這件事後,從此我倆分道揚鑣,再不聯繫。你小子滾出我的視線,永遠別再來找我!”王二狗連連點頭:“當然當然,我保證!老張,你真他媽佩服你,這麼大膽,我腦子一熱就想出來了,你居然同意了!”張叔哼了一聲:“那該怎麼分?小姑娘死的時候可沒放血,人肉吃起來可不像豬牛羊那樣鮮嫩,血腥味重,容易壞。”

王二狗嘿嘿一笑,眼睛眯成縫:“你年輕時候不也吃過一次人肉嗎,不記得了嗎?那時候在部隊,任務遇難,糧食吃完了,只能吃戰友的肉堅持到救援,跟現在不一樣,但你不是挺過來的嗎?”張叔臉色微變,回憶起那段日子,聲音低沉:“那是迫不得已,我那時連隊做任務遇難,糧食吃完了只能吃人肉堅持救援,跟現在不一樣。這小妮子是仙子般的肉,跟大老爺們的肉能比啊?”王二狗舔舔嘴唇:“那就好好回憶一下,這可是宛若仙子的肉,嫩滑細膩,吃一口準上天!老張,你當時看到她屍體時就有一絲絲感覺吧?被我勾出來了,對不對?”

張叔不說話了,其實他心裡早就有這念頭,剛才摸著曉晴的細

皮嫩肉時,就閃過一絲邪惡的衝動,現在被王二狗一說,雞巴又硬了。他深吸一口氣:“好吧,不過聽我的,一切我說了算。”王二狗激動地點頭:“當然可以,老張你指揮!”張叔從工具櫃裡拿出把鋒利的解剖刀,刀刃寒光閃閃,他走到屍體旁,嘴裡喃喃:“對不起了小姑娘,要怪就怪自己命不好吧,其實我也有這種想法,對不住了。”說完,他手起刀落,從曉晴的脖子開始割,刀刃切入青白皮膚,“滋啦”一聲,皮膚裂開,露出粉紅的脂肪層,觸感涼滑如切涼豆腐,血很少,只滲出些暗紅的殘血,氣味是淡淡的鐵鏽腥混死甜。他一路向下,刀尖從鎖骨劃到小腹,切口均勻,長約四十釐米,腹腔打開,內臟暴露在冷光下,房間裡頓時充滿濃烈的腥臭味兒,像屠宰場裡的血氣,混著腸道的屎尿酸腐,刺鼻得讓人頭暈。

張叔戴上手套,伸手進腹腔,先是掏出心臟,那心臟拳頭大小,形狀如倒置的梨,表面深紅帶紫,佈滿血管紋路,觸感涼冷僵硬,像橡皮球般有彈性但不跳動,溫度冰涼約15度,氣味是濃郁的血腥鐵鏽味,帶著淡淡的腐甜。他把心臟放在不鏽鋼盤裡,清洗時用水衝,血水流出,露出暗紅肉質,清洗乾淨後放一邊。接著是腰子,兩顆腎臟,形狀如蠶豆大,表面光滑豆狀,顏色深褐紅,觸感涼滑韌實,按下去回彈慢,溫度涼涼的,氣味腥臊中帶尿味,像煮過的內臟。他割下清洗,盤子裡放好。然後是子宮和卵巢,子宮梨形,小巧如鴨蛋,表面粉紅光滑,觸感柔軟涼冷,裡面空空的沒血,溫度冰涼,氣味淡淡的婦科腥,混著殘留的尿騷;卵巢兩個小球,杏仁大小,白色半透明,形狀橢圓,觸感脆嫩涼滑,像涼涼的果凍,氣味清淡無臭。他仔細割下,清洗乾淨,放在盤裡保存,其他內臟如肝臟、腸子一股腦兒倒進垃圾桶,肝臟深紅滑膩,腸子彎曲帶屎,膀胱小囊狀,裡面殘尿黃黃的,擠出時尿液酸臭噴濺,大腸裡屎塊褐黃軟硬不一,形狀如蛇段,氣味最重,屎尿血腥混雜,房間裡腥臭味兒沖天,像地獄廚房,牆上都彷彿沾了汙穢。張叔皺眉:“操,這味兒真他媽重,內臟腥臭得像爛魚內臟,屎尿味兒燻人!”

王二狗趕緊再開排氣扇,“嗡嗡”聲大作,抽走部分臭氣,他還拿來噴霧劑,噴灑空氣,勉強蓋住。他問:“老張,你要那些肉?”張叔搖頭:“我不貪心,我就要你挑剩下的就行。”張叔繼續分屍,先割下兩坨乳房,刀刃繞奶子根部切,乳房B杯大小,形狀圓潤如饅頭,顏色青白嫩粉,切口處滲出少許乳白汁液,觸感涼涼彈手,像涼涼的布丁,氣味淡淡的奶香混死甜,溫度冰涼。他把乳房放在盤裡,表面皮膚細膩,奶頭粉紅僵挺。接著是四肢,他先切手臂,從肩關節“咔嚓”剁下,骨頭斷裂聲脆響,手臂勻稱白嫩,肉塊形狀條狀,顏色白裡透紅,觸感涼滑有彈性,氣味清冽無臭;大腿從髖部切,腿肉豐滿,形狀如竹節,顏色粉白,切面鮮紅,觸感緊緻涼冷,氣味淡淡血腥;小腿細長,肉薄嫩滑。兩隻玉足從踝關節剁下,腳掌小巧,形狀弧形,皮膚白嫩,腳趾纖細圓潤,大腳趾粉紅,觸感涼滑柔軟,溫度冰涼,氣味淡淡汗臭殘留;玉手同樣,手掌柔若無骨,指甲

粉紅,形狀精緻,觸感涼涼細膩。可愛的腦袋從脖子“咔”一聲剁下,頭顱滾落,頭髮散亂,古風發型凌亂,妝容變花,眼線黑圈暈開,唇釉模糊粉紅,表情定格痛苦,眼睛翻白,眼白灰濛,嘴巴微張舌頭半吐,皮膚青白,觸感僵硬涼冷,溫度涼涼的,氣味死甜混口水鹹,頭髮乾澀。身軀和屁股上的肉分割成塊,刀切肉塊“滋滋”響,每塊拳頭大,形狀不規則,顏色白嫩粉紅,切面鮮紅汁水少,觸感涼滑韌實,像上等豬裡脊但更細膩,氣味清淡血腥。一部分肉塊是王二狗的,曉晴的嫩穴和屁眼割下,嫩穴粉唇緊閉,形狀貝殼,顏色粉嫩,觸感涼滑柔軟,溫度冰涼,氣味淡淡腥騷;屁眼褶皺粉褐,形狀菊花,觸感緊縮涼冷,氣味無臭乾淨。

張叔把嫩穴和屁眼那塊肉遞給王二狗:“這是你當時操過的,我不要,你自己處理。”王二狗接過,肉塊沉甸甸的,涼涼的,嫩穴粉粉的摸著滑溜,屁眼緊巴巴的,他開心道:“沒問題,我會好好處理掉的!老張,這肉真他媽嫩,吃著準香!”剩下的肉塊都是我和張叔的存貨,我看著那些白嫩肉,心裡變態的興奮湧起。

王二狗抱著他的那份,戀戀不捨地離開了殯儀館,臉上腫還沒消,但眼睛裡滿是滿足。到了家,當晚他把肉塊放進冰箱,冷藏層裡堆著,肉塊白嫩,涼氣騰騰,他老婆瞅見問:“老公,這哪來的肉?這麼新鮮。”王二狗撒謊道:“菜市場促銷買的,便宜大碗。”他老婆信了,晚上他偷偷把玩嫩穴和屁眼,那嫩穴涼滑粉嫩,摸著像活的一樣,他舔舐穴唇,味道淡淡鹹腥,溫度漸漸回溫到室溫,屁眼褶皺緊緻,他舌頭鑽進去,觸感涼冷無味;快腐爛時,他把肉片放進破壁機裡攪成肉泥倒掉。晚上他老婆做了紅燒肉,肉塊燉得軟爛,顏色紅亮,氣味香濃,她吃著大讚:“太好吃了,下次還要!”王二狗心裡暗想:“還要?還要再殺個女孩?得了吧,玩一次夠了,命硬著呢。”

王二狗走後,我看著房間裡剩下的部分——曉晴的腦袋、兩隻斷手、兩隻斷足,那些東西涼涼的擺在臺上,我嚥了口唾沫,對張叔說:“張叔,這小妹妹太可愛了,我想玩玩她的這些,腦袋那麼精緻,手腳嫩得像藝術品。”張叔眼睛一亮,雞巴又硬了:“行吧,加我一個,不過玩完了趕快讓她走吧,別折騰太久。”我點點頭:“同意,張叔你先來?”

張叔嘿嘿一笑,先抓起曉晴的腦袋,那小腦袋沉甸甸的,直徑約20釐米,形狀圓潤,頭髮黑亮但凌亂,古風發型散開幾縷,妝容花了,眼影暈成煙燻妝,睫毛僵直,眼睛合不上,翻白的眼珠灰濛濛的,瞳孔擴散,嘴巴微張,唇色粉紅模糊,舌頭粉嫩半露,皮膚青白細膩如瓷,觸感涼冷僵硬,溫度約10度,氣味死甜混淡淡口水腥,像涼涼的果子。他把腦袋捧在手裡,先是用舌頭舔臉蛋,涼滑的觸感讓他哼哼:“操,這小臉蛋涼涼的,妝花了更騷,舔著滑溜溜的,像冰激凌!”然後,他把雞巴對準嘴巴,龜頭頂開唇瓣,插進嘴裡,嘴裡涼冷溼滑,牙齒僵硬沒力,舌頭軟軟裹著,他抽插起來:“小騷貨,你的嘴巴死後還這麼會含,涼涼的吸雞巴,哦……舌頭粉粉的,頂到喉嚨了,爽死老子!”他抓著頭髮,啪啪撞擊

下巴,口水拉絲,射精時熱精噴進嘴裡,白濁從嘴角溢出,氣味腥濃。

玩完嘴巴,張叔轉向玉手,兩隻斷手掌心向上,手指纖細,皮膚白嫩,指甲粉紅修剪整齊,形狀優雅如玉雕,觸感涼滑柔軟,溫度冰涼,氣味無臭清冽。他把一隻手握住雞巴,手交起來,手掌涼涼包裹,僵硬卻滑溜,他來回擼動:“這小手嫩啊,涼涼的擼雞巴,像冰手套,哦……手指僵直,夾得緊!”另一隻手他舔舐掌心,舌頭卷手指,涼冷細膩,射了第二發,精液噴在手背,白濁順指縫流。

接著是玉足,兩隻斷足腳掌弧形,腳趾圓潤,大腳趾粉紅,二三趾併攏,小腳趾翹起,皮膚光滑無繭,觸感涼嫩如絲,溫度涼涼的,氣味淡淡汗殘。他把雞巴夾在兩隻腳掌間,足交起來,腳底涼滑摩擦:“操,這死腳丫子嫩得想咬,涼涼的夾雞巴,趾頭僵硬戳龜頭,爽!小妮子,你活著跳舞的腳,現在給叔叔足交,哦……射了!”精液噴在腳趾上,黏糊糊的。

輪到我了,我先拿腦袋,那小腦袋涼重,臉蛋青白,妝容花得妖豔,眼睛翻白盯著我,嘴巴張著口水乾涸,我舔了舔唇瓣,涼鹹:“小妹妹,你的嘴巴好涼,哥哥來口交了。”我插進雞巴,嘴裡冰洞般冷,舌頭裹著滑溜,我抽插:“涼涼的吸雞巴,舌頭粉嫩,頂喉嚨,哦……你的妝花了看著更賤,射給你喝!”精噴嘴裡,溢出嘴角。

然後玉手,我用一隻手擼雞巴,手掌涼柔,指節僵直摩擦龜頭:“這小手細皮嫩肉,涼涼擼著上癮,像死人的絲綢手套,哦……手指涼冷戳馬眼,爽死!”射在掌心,白濁沾滿。

最後玉足,我把兩腳夾雞巴,腳底光滑涼滑,趾頭戳著:“你的腳丫子跳舞練的吧?現在給哥哥足交,涼嫩的肉墊摩擦雞巴,趾縫涼冷,操……射在你腳趾上,小賤貨!”精液濺腳面,黏膩。

玩完,張叔喘氣道:“你把她的殘肢好好洗洗乾淨,她已經遭了這般罪了,也該好好上路了。”我點頭,拿著她的小腦袋、兩隻玉手和玉足來到衛生間。先是腦袋,我先解開發型,頭髮散開,黑亮乾澀,我用熱水淋溼,溫度40度,蒸汽騰騰,揉洗頭皮,泡沫起,洗掉灰塵,頭髮恢復柔順,水流過臉蛋,沖掉妝容,眼皮我輕輕合上,眼睛閉合,灰白眼球藏起;用軟刷刷牙,牙齒白淨僵冷,漱口水衝進嘴裡,吐出泡沫,合好嘴巴,擦乾後用吹風機吹乾頭髮,紮上簡單馬尾,對著腦袋說:“哥哥我只能做到這樣了,希望你不要嫌棄,小妹妹。”腦袋現在乾淨,臉蛋青白清爽,妝除去,表情平和,觸感溫熱了些,氣味清新。

兩隻玉手,我用水沖洗,手掌指縫,熱水流過,涼意散去,刷掉殘精,用肥皂搓揉,指甲刷淨,溫度回升到室溫,觸感柔軟,擦乾後光滑如新。玉足同樣,熱水泡腳掌,趾縫沖洗,刷掉精漬,腳底嫩滑,吹乾後粉嫩可愛,氣味無臭。

清洗乾淨後,曉晴的腦袋看起來像個精緻的瓷娃娃,臉蛋青白中透著淡淡的粉嫩,皮膚光滑細膩,沒有一絲汙垢,形狀圓潤小巧,直徑也就二十釐米出頭,額頭飽滿,眉毛細長黑亮,眼睛被我輕輕合上後,眼瞼平滑,睫毛僵直但整齊,鼻子小巧挺直,嘴唇粉紅薄薄,微微抿著,舌頭已收回去,整體表情平和安詳,彷彿只是

睡著了。觸感溫熱了些許,因為熱水清洗和吹風機的熱風,溫度從冰涼的十度回升到室溫二十度左右,按上去柔軟卻僵硬,像涼過的果凍,彈性微弱;氣味清新,只剩淡淡的洗髮水香和肥皂的清冽,沒有死甜或腥臭,頭髮紮成簡單馬尾,黑亮順滑,散發著溼潤的清香。

兩隻玉手洗得乾乾淨淨,手掌心向上攤開,形狀優雅纖細,手指修長勻稱,像玉雕般精緻,五指併攏時自然彎曲,指甲粉紅光滑,沒有一絲殘精或汙漬,掌紋清晰,皮膚白嫩光滑,顏色是勻稱的粉白,觸感柔軟涼滑,按下去微微回彈,但整體僵冷,溫度也回升到室溫,摸著像絲綢包裹的涼玉;氣味無臭,只有肥皂的淡香殘留,乾淨得像新生的嬰兒手。

玉足同樣可愛誘人,腳掌弧形小巧,長度不過二十釐米,腳趾圓潤纖細,大腳趾粉紅飽滿,二三四趾併攏勻稱,小腳趾微微翹起,腳底嫩滑無繭,顏色粉白透紅,趾縫乾淨光潔,沒有精漬或汗味,觸感涼嫩如絲綢,按壓腳心時柔軟僵硬,溫度室溫涼意,氣味清淡,只剩肥皂香和一絲自然的皮膚味,彷彿她還活著,隨時能翹起腳尖跳一支舞。這些殘肢孤零零地擺在臺子上,腦袋、手腳看起來那麼美麗可愛,好像曉晴只是暫時休息,現實卻殘酷,她的身體已被我們瓜分乾淨,只剩一副骨架和零星肉塊,腦袋、手腳在我手上,涼涼的重量提醒著她的死亡。

我嚥了口唾沫,心裡的變態快感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絲絲空虛和愧疚,但更多的是滿足。我先把曉晴的腦袋輕輕放在不鏽鋼臺上,臉朝上,馬尾散開枕著,青白臉蛋安靜;然後是兩隻玉手,我交叉疊放在腦袋兩側,像她在祈禱,手指微微蜷曲,粉紅指甲閃著光。看著這些,我突然想起她生前穿的鞋襪,那漢服下的配飾,我從處理室的角落裡翻找出來——一雙繡花鞋,黑底粉邊,鞋面絲綢光滑,鞋底薄薄的,穿了一天還有淡淡的腳汗味,酸酸的混著皮革香;襪子是白色絲襪,薄薄的,膝下長,襪口蕾絲邊,捲成一團,聞上去有她體溫殘留的溫熱和淡淡的汗香,氣味不重,但親切得像活人的腳味。

我拿起一隻玉足,腳掌涼滑,趾頭僵直,我先把絲襪套上去,襪子柔軟拉伸,包裹住腳踝和小腿殘端,白色絲料緊貼粉白皮膚,觸感絲滑涼意,襪口蕾絲卡在斷口處,看起來完整了許多;然後是繡花鞋,我把腳趾塞進去,大腳趾頂著鞋頭,鞋子正好合腳,鞋帶繫緊,鞋面鼓起弧形,聞著鞋內那股穿了一天的氣味,淡淡的酸甜汗香混著死屍的清冽,溫度室溫但鞋子本身涼涼的。我又給另一隻足穿上,動作溫柔,像在伺候活人:“小妹妹,天涼了,穿好鞋子襪子,不要著涼了。哥哥知道你愛跳舞,這些鞋襪陪你走過最後一段路,好嗎?”我自言自語,聲音低沉,摸著鞋面,絲綢觸感滑溜,心裡湧起一股詭異的憐惜。

穿好後,我把兩隻斷足並排放在臺邊,鞋襪完整,看起來像她還活著,隨時能邁步。腦袋和手依舊擺好,我又找來她的漢服,那件粉色繡花漢服,布料輕薄絲滑,裙襬寬大,領口繡著花紋,聞著還有淡淡的香水味和汗漬,顏色鮮豔未褪。我把漢服疊整齊,蓋在這些殘肢上,像給她披上衣裳。最後是骨架,那副瘦小的骨

架,從軀幹到脊椎,肋骨細長,髖骨寬窄適中,顏色灰白,關節處光滑,觸感硬邦邦涼冷,氣味無臭,我小心抱起,放在焚燒爐前的推車上,把腦袋、手、足和漢服都放進去,骨架居中,殘肢環繞,像一幅詭異的拼圖。

張叔這時走進來,擦著手,臉上還殘留著玩弄後的潮紅,他看著我忙活,嘆了口氣:“阿明,你小子還真細心,給她穿鞋襪幹嘛?她都死了,還怕冷?”我轉頭笑了笑,聲音有點澀:“張叔,我這不是想讓她體面點上路嗎?她生前那麼美,穿漢服跳舞的模樣,像仙女似的,現在就剩這些了,總得讓她走得像樣。剛才玩她腦袋和手腳時,我雞巴硬得慌,但現在看著這些,操,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張叔走近,拍拍我的肩膀,手掌粗糙有力,他低頭看著焚燒爐裡的東西,腦袋的臉蛋安靜,鞋襪的斷足可愛,漢服粉嫩:“是啊,這小姑娘遭了咱們這麼多罪,姦屍、分屍、吃肉、玩殘肢,操,我們他媽的幹了不知道多少缺德事。她的嫩穴被王二狗那王八蛋操爛了,我們還輪流射她嘴裡、手上、腳上,現在就剩骨頭和這些零碎。阿明,你說我們會不會遭報應?也許我們死後自會下十八層地獄,油鍋裡炸,刀山上滾。”

我點點頭,打開閥門前猶豫了下:“張叔,你別這麼說,她命不好,遇上王二狗那畜生,我們也只是順勢玩玩。反正她死了,投胎去吧,希望這小妮子早點投個好人家,找個疼她的老公,活得開心。來,燒了吧,讓她安安靜靜走。”張叔嗯了一聲,眼睛眯起:“對,讓她走好。我去處理一下監控,那小子王二狗辦事不靠譜,警察要是查上來,錄像得改改,刪掉咱們的痕跡,防止後面找上門來。你小子看著爐子,別出岔子。”他頓了頓,又加一句:“阿明,以後這種事兒少幹了,王二狗那貨太冒險,咱們守著這份工作,偶爾玩玩女屍就行,別再沾人肉了,吃著香是香,可心虛。”

張叔說完,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出了房間,腳步沉重,門“吱呀”關上,留下回音。我深吸一口氣,拉開閥門,天然氣“轟”的一聲噴出,點火器“啪”打著,藍色的火焰瞬間竄起,吞噬了焚燒爐裡的東西。先是漢服著火,布料“滋滋”燃燒,火苗舔舐粉色絲綢,冒出黑煙,氣味是焦布的刺鼻香;然後是腦袋,火焰包裹住青白臉蛋,頭髮“噼啪”爆燃,馬尾捲曲成灰,臉皮起泡,眼睛部位融化,眼瞼收縮,嘴巴張開像在慘叫,骨頭漸漸顯露,白森森的,溫度飆升到上千度,空氣熱浪撲面,帶著骨肉焦香的臭味,像烤豬皮混死屍甜;玉手手指蜷曲燃燒,指甲熔化,掌心皮膚炭化,骨骼“咔咔”裂開;斷足的鞋襪先燒,絲襪熔成黑絲,繡花鞋冒煙,腳趾骨頭露出來,粉紅趾頭化成灰,氣味是焦肉的濃烈,混著鞋革的燒味;骨架最後,肋骨彎曲,脊椎斷裂,整個爐子紅光閃爍,熱氣燻得我臉燙,我站在那兒若有所思,看著曉晴的殘軀化作灰燼,心裡閃過她生前的模樣——漢服飄飄,跳舞時腳尖點地,笑容甜美,現在全沒了,只剩一堆白灰。

燒了足足一個小時,火焰漸弱,我關閥門,爐子冷卻,打開蓋子,熱浪撲出,裡面是灰白的骨灰,細碎如粉,混著炭渣,溫度還燙手,氣味焦臭殘

留。我用鐵鏟剷起,裝進一個瓷盒子,盒蓋刻著簡單花紋,我收藏在工具櫃的暗格裡,貼上標籤“曉晴”,摸著盒子涼滑,心裡暗想:“小妹妹,你的骨灰哥哥留著,記得你。”關上櫃門,房間恢復安靜,只剩淡淡的煙味。

接下來幾天,事情像潮水般湧來。曉晴失蹤那天是週一,她父母在家等她回家,本來她訓練完說坐出租車,八點多到家,可那天夜裡十一點了還沒影,他們打她手機,關機了。第二天早上,曉晴的媽急了,眼淚汪汪地給學校打電話,老師說她昨晚訓練完在校門口等車,同學本想捎她,她拒絕了。父母慌了神,趕緊報了警,警察局受理時說失蹤時間不夠二十四小時,無法馬上立案,但看她父母急成那樣,答應先查查周邊監控。

曉晴爸媽是市裡有點背景的,爸在政府部門,媽是老師,他們不聲張,但私下找關係催警察。警察調了學校和校門口的監控,看到曉晴扎著古風發型,淡妝清麗,穿著粉色漢服,裙襬飄逸,腳踩繡花鞋,襪子白色絲質,站在路燈下,風吹髮絲,像畫裡走出的仙女。她揮手攔車,一輛出租車停下,王二狗那張腫臉的臉從車窗探出,她上車,車子駛向夜色。警察順藤摸瓜,查出租車記錄,鎖定王二狗的車型和牌照,當天晚上就找上門。

王二狗在家,正和他老婆吃晚飯,那紅燒肉他老婆前幾天燉的,還剩點,他夾著塊肉往嘴裡塞,雞巴隱約回味著曉晴的嫩穴。門“砰砰”砸響,警察破門而入,王二狗一看,臉色煞白,但沒慌張,平靜地放下筷子:“警察同志,有事兒?”他老婆嚇得碗掉地上,碎瓷四濺。警察押著他去局裡,搜車時在後備箱找到血跡和漢服碎片,雖然洗過,但痕跡在,DNA比對上曉晴的。

審問室裡,王二狗坐在鐵椅上,燈光刺眼,警察圍著他:“說吧,那女孩上車後呢?你把她弄哪兒去了?”王二狗低頭,聲音平淡:“是我乾的,我性侵了她,她反抗,我一氣之下掐死了。屍體我扔了,具體地方不說,你們愛怎麼判怎麼判。”警察追問:“扔哪兒了?有同夥嗎?為什麼殺她?”王二狗搖頭,眼神空洞:“就我一人,她上車後我迷路了,停車時她醒了反抗,我忍不住……屍體我自己處理的,沒別人。你們抓我吧,我認罪。”他死咬著不鬆口,就是不提我和張叔,證據確鑿——車上血跡、監控、他腫臉的傷,全指向他一人。警察氣得拍桌:“王二狗,你他媽保守秘密的本事不小!說,是不是有幫手處理屍體?殯儀館那邊有線索!”王二狗只是笑笑:“沒有,就我。判幾年隨便,死刑也行,我活夠了。”

曉晴爸媽不願把事兒鬧大,怕女兒名聲壞了,學校舞蹈比賽的事兒也壓下來,他們有背景,私下運作,法院從輕?不,證據鐵板,王二狗被判無期徒刑,沒死刑,但牢底坐穿。他老婆在法庭外聽到判決,腿軟了,回家後翻出冰箱剩肉,突然想起王二狗那晚的眼神不對勁,她上網搜“人肉怎麼吃”,看到新聞碎片,聯想到那肉的嫩滑,頓時臉色蒼白,乾嘔起來:“老王,你……你吃的那些肉,是……是人肉?天啊,我吃了人肉!”她衝進廁所,跪地狂吐,指頭摳喉嚨,吐出黃水和肉絲,但前幾天燉爛的,早消化了,吐不乾淨,

胃酸燒得嗓子疼,噁心得眼淚直流。

從那天起,她見肉就反胃,超市買菜時看到豬肉,腦子嗡的一聲,閃現曉晴的模樣——一個穿著好看的漢服,粉色裙襬飄逸,白色絲襪裹著纖細小腿,繡花鞋精緻,扎著古風馬尾,淡淡妝容清純如仙女,站在廚房裡,衝她甜甜一笑:“阿姨,你吃了我,好吃嗎?”幻覺來得突然,她尖叫著扔掉肉,鄰居以為她瘋了。她開始消瘦,原本胖墩墩的身子,現在骨瘦如柴,眼睛凹陷,頭髮亂糟糟,精神錯亂,整天喃喃:“那女孩……她來找我了……她穿著漢服,好美,像仙女……她說我吃了她的肉,要我陪她跳舞……”

夜晚最可怕,她躺在床上,閉眼就看到曉晴飄在床頭,馬尾輕晃,淡妝眼影閃亮,嘴唇粉紅,笑著說:“阿姨,你的嘴巴好燙,吃我的時候爽嗎?來,舔舔我的鞋襪,我穿了一天,香不香?”曉晴的繡花鞋伸過來,鞋底涼滑,帶著汗酸味,她幻覺中伸手摸,觸感真實,絲襪下的腳趾粉嫩,氣味酸甜撲鼻,她尖叫著醒來,汗溼枕頭。白天做飯時,曉晴又出現,漢服轉圈跳舞,裙襬飛起,露出絲襪大腿:“阿姨,你老公操過我,你也嚐嚐我的味道吧。”她噁心乾嘔,飯菜全倒,鄰居送來肉湯,她一聞就吐,罵道:“你這賤貨,滾開!別纏著我!”但曉晴笑得更甜,妝容花開如花,眼睛翻白盯著她:“阿姨,我死了,你活該瘋,吃人肉的報應。”

她去醫院催吐,醫生說消化完了,吃安神藥,可藥效一過,幻覺更烈。曉晴時不時出現,有時在鏡子裡,臉蛋青白可愛,馬尾散亂:“阿姨,來玩我的手腳吧,像你老公他們那樣。”她砸鏡子,手出血;有時在街上,曉晴穿著漢服走來,鞋襪踩地“嗒嗒”,氣味飄來,汗香混死甜,她追著喊:“別來!鬼丫頭!”路人側目,她被送精神病院,醫生診斷妄想症,她綁在床上,還喃喃:“仙女……漢服女孩……她要我陪她下地獄……”最終,她徹底瘋了,瘦成皮包骨,眼睛空洞,只剩對曉晴的幻影,永無止境。

警察後來來過殯儀館,例行查訪,張叔早把監控改了,刪掉我們玩屍的片段,只剩王二狗送屍的模糊影子,警察問:“那天有女屍送來嗎?”張叔一臉正直:“有啊,王二狗那小子送的,說是車禍撿的,我們燒了,骨灰撒了。監控這兒壞了,修不好。”警察翻看,證據不足,草草了事,走時嘀咕:“這地方魚龍混雜,但沒把柄。”我和張叔鬆口氣,繼續白天焚屍,晚上偶爾瞄瞄女屍,但從此再不敢沾活人。王二狗在牢裡,聽說他老婆瘋了,他只是笑:“活該,誰讓她吃的。”曉晴的骨灰盒,我偶爾拿出來摸,涼滑的瓷面,像她的皮膚,回憶那變態的快感,雞巴隱約硬起,但更多是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