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劇的塔比姐妹,永遠無法逃離快樂天使的夢魘之屋(慎入OOC)

悲劇的塔比姐妹,永遠無法逃離快樂天使的夢魘之屋(慎入OOC)

作者:pusher102

“來吧,孩子。”

前方是一望無際的長廊,過道的深處瀰漫著濃郁的鐵鏽味,兩側的煤油燈閃爍不斷,彷彿預示著某種不祥的存在。

棕色的短髮少女杵在走廊中央,不知所措。低語時遠時近,時輕時重,遙不可及卻彷彿近在咫尺。

“塔比,來吧,他們在等你呢?”

那是一個粗獷而蒼老的聲音,如瀕死之人的悲怮哀鳴,夾雜著喜悅與誘惑。

如同被獵豹盯上的羚羊,塔比顫抖著雙腿卻不知逃向何方。左、右、前、後,低語如立體聲般遍佈四周,每一處的陰影都彷彿埋藏著惡魔的爪牙,等待著驚惶的獵物自投羅網。

塔比緊攥著右胸口的外套,做了幾次深呼吸緩解心中的恐懼,震耳欲聾的心跳聲逐漸平息,思考著逃離的方法。

右手邊的高腳檯凳上擺放著釉質的圓腹花瓶,瘦弱的根莖懸掛著乾癟的枝葉與枯萎的花瓣,枯枝敗葉時而飄零落地,在光線無法觸及的黑暗中化為齏粉。

拿起花瓶,重重地摔在地面,瓷制裝飾品碎裂的清脆聲響穿透耳膜。塔比從腳邊撿起一塊鋒利的碎片,猶豫片刻後閉上雙眼,如同揮舞一把冷冽的尖刀,在左手手背上劃開一道口子。

瓷片尖角滴落的血液與左手傷口流下的血流交匯,染紅了塔比的視線。一片猩紅的視界中,塔比逐漸失去意識,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

清晨的日光自窗沿鋪灑而下,流遍全身的暖意喚醒了綠衣少女驚恐的身軀。

恐怖的畫面在腦海中閃爍,當那個骨瘦如柴的乾枯老者形象浮現在眼前時,左肩傳來的幻痛提醒著塔比那無法忘卻的殘酷過去。

惡魔之屋已然消亡,但惡魔從未消失,而是孜孜不倦地試圖將塔比拖入噩夢之中。噩夢中,她看見過幸福美滿,圍在餐桌共享晚餐的父母與妹妹,看見過乖巧可愛,又常因口糧大打出手的巨鼠與貓咪,也看見過......四肢健全的自己。

塔比很清楚,這些都是根植於內心深處的渴望;但她也很清楚,欺騙與誘惑是惡魔一貫用於戲弄她的把戲,當自己選擇屈服的那一刻,也就會再一次成為惡魔的掌中玩物。

菜刀、槍械、毒藥,巨斧......塔比用自己的方式回答著惡魔的嘲弄。只有親手打碎美麗幻境的勇氣,才足以對抗惡魔的蠱惑。

“我的小姑娘,你沒事吧?”

塔比向房門方向看去,一個眉頭緊鎖的老婦人正擔憂地看著塔比,精心裝扮的妝容下連接著細長如蛇的脖頸,而她的身軀此時正停留在斜對面的臥室。

“看來你又做噩夢了。”“我沒事,謝謝你,夫人。”

奇特的景象並沒有讓塔比感到驚訝,畢竟連廁所的女鬼,櫃子裡的殭屍,吃人的房子都遇見過,一個長頸龍般的鄰居並不值得奇怪,至少她還善意地收留了姐妹二人。

塔比下床走向梳妝鏡,理了理儀表和髮型。鏡中的自己顯得有些疲憊和消沉,但歷經如此多的劫難與折磨,能生存下來就已是一種幸事。

一陣微風吹入室內,塔比左手空蕩蕩的袖管隨風飄揚。

摯愛的家人,依舊慘死惡魔毒手;但至少,自己保護了親愛的麥羅蒂......

笛聲隨風起舞,漫步於縈繞百合清香的二樓走廊,傳入塔比的耳畔。有些走調,卻格外令人安心。

許久未聞的熟悉旋律,

一度帶飛塔比的思緒。

“對了,小塔比,去廚房見見麥羅蒂吧。”“麥羅蒂她怎麼了?”

麥羅蒂在廚房?塔比看向時鐘,這個點麥羅蒂大概已經吃好早飯,窩在寢室裡玩起遊戲。而且,如果麥羅蒂在廚房,二樓的笛聲又是誰在吹響?

“我也說不上來......總之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好的,我這就去......啊!”“小塔比,說了多少次,要注意腳下!”

捂著和地板親密接觸的額頭,塔比走進了廚房。

左手邊的電磁爐、洗手檯、冰箱,正對著一張三人座的塑料圓桌。黑色長髮的麥羅蒂背對著塔比坐在桌邊,忘我的咀嚼著某樣食物,從桌旁的塑料袋可以看出,是某個牌子的奶油夾心麵包。

見麥羅蒂對自己的招呼愛理不理,塔比索性坐到麥羅蒂身旁。

“早飯還沒吃完麼?”“啊,塔比!”

麥羅蒂顯然嚇了一跳,慌張中停嘴,把還沒吃完的麵包扔到了餐盤中那些被舔完奶油夾心的“光桿司令”中央。

“這是什麼新鮮的吃法麼?還是這些麵包做得難以下嚥?”

“是的,麵包太乾了,有點吃不下去。”

麥羅蒂面色漲紅,夾緊雙腿,聲音細若蚊蠅。

塔比沒有注意到麥羅蒂的異常,拿起了一塊麵包開始端量。

“!”麥羅蒂一把搶過塔比手中的麵包。

“沒必要這麼小氣吧,你不是說這些麵包不好吃麼?”

“塔比還記得那個房子裡的老鼠麼?”

那隻需要捕熊用的捕獸夾才能禁錮住的巨鼠,在奶酪前也會表現得意外溫順。

“我也養了一隻類似的......倉鼠,這些都是留給它的食物。”

“是麼,那麼什麼時候讓姐姐也見見它?”

麥羅蒂搖了搖頭。

“那孩子現在很怕生,等它長大了點再說吧。”

說完,麥羅蒂急匆匆地把麵包塞進塑料袋跑上二樓,砰地一聲關上臥室的門。

“小塔比,你們吵架了?”

好奇的鄰居太太從臥室中探出頭來。

“沒有,只是麥羅蒂似乎很鍾情那些小麥做的麵包,要餵給養的一隻倉鼠。”

追到樓梯口的塔比回答道。

“倉鼠麼......也許是小麥羅蒂在後院裡遇見的小可愛,只希望它不要偷偷地把我家的沙發咬爛。”

鄰居太太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麥羅蒂離去的方向。

“也罷,趁機打掃一下吧。”

拿起一旁的掃帚,鄰居太太開始清掃起廚房黑白相間的瓷磚。

“??”

電擊般的觸感觸發了感官的警報,塔比手指發顫,杯中的橙汁灑到了桌上。

“小塔比,你也和小麥羅蒂一樣身體不適麼?”

敏銳的鄰居太太趕忙用抹布清理桌面,關切地詢問著塔比。

“沒事,夫人,您忙你的吧。”

塔比應付著鄰居太太,檢查身周的各個部位。頭髮、五官、雙手、胸腹......都不是異常觸感的來源。並非有內而生的不明知覺,而是肢體的末梢被或溫柔、或粗暴地反覆撫摸。

塔比想起前兩天看過的一則新聞播報。鎮中一名連續作案的性犯罪者被警方抓獲,據官方查證,作案人員暗中入室綁架少女,帶回自己的據點後綁住手腳,用刷子、滾輪等道具不遺餘力地瘙白嫩的腳底,欣賞她們大笑著求饒的表情。

一想到這,塔比腳趾緊摳鞋底,光是聯想就足以讓她產生腳底發癢的錯覺。她無法想象那些可怕的

道具招呼在自己身上時,會是怎樣的感覺。

“說起來,小麥羅蒂越來越愛打扮了呢。”

“她一直都喜歡打扮,不是麼?”

“但很少見她穿著那麼緊緻的褲襪。如果我在大街上看到這樣一個女孩子,我會以為她要去參加聯誼聚會。”

說起來,在這高溫天氣還未完全過去的時節,麥羅蒂確實一反常態地身著厚實的黑絲褲襪。均勻線條包裹的飽滿大腿肉,白裡透紅的膝蓋聯繫著纖瘦勻稱的小腿,涼拖中透過黑絲顯露的璞潤玲玉的腳趾......

塔比輕輕地扇了自己一巴掌,制止了那些詭異的胡思亂想。

“感覺你們姐妹倆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

塔比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也許自己真的需要一場深度睡眠,或是一場外出,打散那些不該有的想法......

“你是說,網球比賽?”“沒錯,在市中心,乘車過去大概需要兩天,共計一週時間。”

鄰居太太將一張網球賽的門票遞給塔比。

“用這張票,還可以參加一場網球愛好者的友誼賽。”

“為特殊人士提供?”

鄰居太太沉默不言。

“額,夫人,我想你不用這麼介意。”“是的,塔比,我知道你是個堅強的孩子。”鄰居太太低頭輕輕吻了吻塔比的額頭。

“你願意接受一個老人家無知的善意麼?”

塔比來回打量了門票的正反面。

“麥羅蒂能跟著一起去麼?”“很遺憾,票是單人份的,所以恐怕你親愛的妹妹要呆在家裡陪我這個老太婆。”

切換電視到體育頻道,播報員正在介紹網球賽的具體信息。

“謝謝你的好意,夫人,我去向麥羅蒂道個別。”

“一路順風,孩子,我會替你照顧好麥羅蒂的。”

打開房門,塔比大搖大擺的坐在沙發上,拿起桌上的一塊曲奇塞進嘴裡。

“嚇我一跳。”

抱著棕熊玩偶發呆的麥羅蒂抱怨道。

“沒在玩遊戲真是稀奇。”

“......最近幾天沒什麼心思。”

麥羅蒂漸漸地抱緊玩偶,顯得心事重重。

“我下個禮拜,要去市中心參加一場網球賽?”

“真是豐富多彩的生活,不順便帶個渾身汗臭味的男友回來?”

“你什麼時候學會了這麼惡毒的詛咒?”

一如既往地鬥著嘴,麥羅蒂從塔比的手中搶過曲奇。

“不帶我一個?”“夫人說沒你的份。”“小氣鬼!”

麥羅蒂悶悶不樂地抱著玩偶縮在沙發的角落。

“沒事的,麥羅蒂,我一個禮拜後就回來......”

光線透過紗簾照耀在麥羅蒂的側臉,唯有清風呼嘯而過。

“如果你感到寂寞了,可以找我褒電話。”

“不用你擔心,我不是小孩子了。”

似乎是鬧著彆扭,麥羅蒂嘟著嘴回道。

“你什麼時候出發?”“明天早上。”“那我就不送你了。”

有些好氣,但更多的是憐惜,塔比苦笑著站起身。

“那麼,一週後見,我會為你帶土特產回來的。”

......

“只要你需要我,我隨時都會趕到你身邊。”

“說到做到。”

麥羅蒂的細若蚊蠅的回應被風聲掩蓋,塔比離開了麥羅蒂的臥室。

而這次疏忽,卻在日後成為了困住二人的枷鎖。

五天後

夜深人靜之時,空調的發動聲混雜著車水馬龍的轟鳴聲籠罩在這棟簡樸的二層平方周圍。

隨著身體抽搐,快感的洪流從下身湧出,打溼了已積

水一片的床單。

麥羅蒂拼命捂著嘴以防自己叫出聲——這已經是今天第五次高潮,然而長達兩個小時的自慰並沒有緩解近兩天身心焚燒的慾火,反而使其欲燃欲烈。

無法理解的舒適感折磨著麥羅蒂,自從那天在餐廳用餐開始,只要身處這棟房子裡,無論何時何地,股間總會有種奇異的觸感主動找上門來。昨天浴室洗澡時,自己剛握住浴室門的把手,這種直衝腦門的快感險些導致麥羅蒂摔了個底朝天,把鄰居太太嚇壞了。而在她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自己卻穿了一雙從來沒有穿過的黑色褲襪;更可怕的是,褲襪彷彿與自己的下身融為一體,找不到任何分界的縫隙。

拼盡全力按下羞恥心,在網上搜索有關“自慰”的信息,卻並沒有使得狀況好轉。剛學會自慰的當天——不,是幾個小時,甚至嘗試過將手指探入禁忌的蜜穴,但快感始終以另一種方式堆積和壓抑在體內,如同閉鎖在保險櫃中,等待著合適的密碼解放其中的寶物。

喘著粗氣,渾身乏力的麥羅蒂放棄了加重身體負擔的刺激方式,張開雙臂癱倒在床上。早晨,當自己咬下第一口奶油夾心麵包時,異樣的感覺令自己全身痙攣,尤其是特意用舌頭從綿軟的酵母間跳出白色的甜品,一股掏空意識的快感險些令麥羅蒂失去意識。

羞於啟齒的麥羅蒂思考了良久要不要將自己的狀況向塔比和盤托出,最終還是打起了退堂鼓。

在害怕姐姐得知真相的糾結與未知快感的兩面夾擊下,麥羅蒂選擇將這個秘密封存心底。

“別管這些有的沒的,先玩會遊戲吧。”

甩了甩頭趕走心底的煩悶感,麥羅蒂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準備玩起沒來得及通關的《水管工傳奇》,以放鬆敏感的神經。

大拇指剛摁上手柄搖桿,觸電般的感觸瞬間貫穿脊柱,嚇得麥羅蒂猛地扔下手柄。歡快陽光的畫面和音樂點綴著“開始遊戲”的按鍵提示,麥羅蒂卻沒有心思繼續虛擬世界的娛樂。

點開智能手機的鎖屏,在通訊錄中找到“討厭的塔比”,手指停留在通話鍵的上方。

“不,不必麻煩塔比,大概等幾天就好了。”

也許自己真的需要好好休息。疲勞與快感的交替衝擊下,麥羅蒂漸漸沉入了夢境。

青綠色的球體從空中劃過,狠狠撞擊球拍後以一個優美的拋物線回彈至牆邊,連續跳躍三次後滾落回擊球者的腳邊。

網球比賽已經結束,自己取得了第三名的成績。雖然對比賽的結果比較滿意,但這段行程並不像想象的那麼有趣。

塔比拿起網球,互相蹭了蹭沾滿草葉和塵土的球鞋。灼熱的驕陽讓塔比運動的興趣闌珊,但她的心中還有別的憂慮。

據鄰居太太所說,麥羅蒂已經把自己關在房間中好幾天,別說一起打遊戲,都開始抗拒與夫人見面。據鄰居太太稱,每天她都會把做好的飯菜放在麥羅蒂的房門前,因為麥羅蒂甚至不允許鄰居太太觸碰房間的門把手。雖然麥羅蒂每天都會試著打電話給自己,但沒幾秒種就會掛斷,搞得塔比都不知道麥羅蒂在想什麼。

塔比很擔心,她知道那個惡毒的怪物從未放棄過騷擾自己。她曾問及鄰居太太為何惡魔會對她糾纏不休,鄰居太太只是打趣地說塔比或許很有女性魅力。像這種跟蹤狂一樣的存在,要是能報警送進監獄就好了

。

唯一值得高興的是,再過10分鐘自己就能乘上公交回去。

坐回草坪角落的長椅,確保網球場空無一人後,塔比急不可耐地脫下純白色的帆布球鞋。這幾天令她苦惱的第二個原因,則是雙腳時不時傳來的粘膩的刺癢感,而塔比一直找不到這種刺癢感出現的原因。

皮革味混雜著汗臭味,好在塔比運動只是為了消遣,雙腳沒有劇烈出汗帶來的燻目刺鼻的氣味。35度高溫的炙烤下,黑色棉質船襪邊緣的紅色肌膚滲出晶瑩的汗珠,與潔白如瓷的腳背相得益彰,浸透溼漉漉汗水的襪尖黏住趾根的凹陷,五根豐滿圓潤的趾肚輪廓鮮明,清晰可見。

慢慢脫下船襪,玉如凝脂的足底見光,修似寸竹的腳趾配合姣好的曲線勾勒著34碼的金蓮,仿若充滿人體自然美的雕塑。抹掉腳底的黑色線頭,一塵不染的足底宛若清晨沾染露珠的綠葉,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異樣。

張開,蜷縮數次腳趾,塔比無奈地嘆了口氣。那股癢感如同畫筆在畫布上游弋,令人捉摸不透又如鯁在喉。

好像鄰居太太除了看電視,就喜歡在閒暇時間畫畫?塔比搖了搖頭,驅散了這個疑問。先不談鄰居太太是不是真的對姐妹倆有惡意,這種荒謬的事情她都不敢想該如何實現。

準備穿上船襪,塔比忽然愣在原地。由於浸泡在球鞋裡過久,船襪不僅滿是皮革與草地的芳香,濃郁的汗味卷帶著荷爾蒙,刺激著大腦中的多巴胺。

止不住地回想起妹妹身著褲襪,被漆黑稜線勾勒的性感下身,不自覺地攥緊手中的黑襪。

這是我自己的衣服,就算被看到也可以當做是在檢查氣味,更何況網球場圍著柵欄,不會有路上的行人看到裡邊的情況。失神的塔比懷著僥倖心理拎起潮溼的船襪,緩緩地按在鼻腔附近......

“!”

伴隨著幾聲咳嗽,思維被掠走的感覺衝擊著神經,塔比一下把襪子拋了出去——不是因為倏然被氣味刺激得清醒過來,而是因意識到自己在做的事而驚魂未定。

不論是自己還是妹妹,絕對不正常,一定要趕快調查出背後的原因。

塔比大口呼吸了新鮮口氣,起身去撿落在遠處的襪子,一陣衝擊將塔比擊倒。

癢,蝕骨腐心的癢,塔比抽出雙腳,不顧儀態地抓撓起來。腳尖、腳心、腳趾縫、腳跟......雙腳的每一處都遍佈無法忍耐的癢感,億萬蚊蟲叮咬般的癢感令塔比直不起身,指甲的摳撓根本無法緩解這深入骨髓的癢意。

被不祥的預感驅使著,光腳穿上帆布鞋,塔比強忍著癢感,迅速登上返回鄰居太太的宅邸的公車。

兩天前。

“您好,夫人。”“怎麼了,我的心肝?”

夫人放下手中的畫筆,看向從門後露了半張臉的麥羅蒂。

每日午後,鄰居太太都會呆在這處向陽的畫室內,一邊接受溫暖陽光的照射,一邊構思畫作的題材和底稿。雖然近兩天的日光有些過於強烈,萬幸的是後兩天的中小雨有望撲滅火爐般的蒸籠。

“我有件事想拜託您幫忙。”

麥羅蒂揹著手,在門外扭扭捏捏。

“別緊張,孩子,說吧,是要我給你烤一箱熱乎乎的曲奇,還是縫一件厚實合身的毛衣。”

鄰居太太拍拍板凳,示意麥羅蒂在一旁就座。

“最近是不是身體有恙?我和你的姐姐都十分擔心你。”

麥羅蒂低

著頭一言不發。

“......謝謝您的關照,我沒什麼問題。”

“姑娘,我這個老太婆有點耳背,能麻煩您稍微大聲點麼?”

“好的!”儘管麥羅蒂痛快地答應,但聽清輕若呢喃的應答對高齡的鄰居太太而言依然十分吃力。

“那麼,姑娘,你找到我,是哪裡需要一個老太婆出一份力?”

良久的沉默飄蕩在狹小的畫室中。功率全開的空調沒有阻止汗水淌遍脖頸,麥羅蒂緊抓著衣角,似乎在下定某種決心。

輕輕地抬起雙腳,原本包裹在兩支嬌小玉足周圍的黑絲已被盡數脫下,肉嘟嘟的腳趾不停地點頭,褶皺如波浪劃過豐腴的腳掌,更顯一股稚氣的可愛。

“夫人,如果可以的話,請在我的腳上畫上這副圖案。”

鄰居太太起初懷疑自己可能需要助聽器,可她反覆確認後,才知道麥羅蒂希望她能夠在自己的腳上作圖。即便是真的確認了麥羅蒂的想法,鄰居太太也依然反覆在心底思考自己是不是患有老年痴呆。

“你是說,把這幅畫......畫在你的‘腳’上?”

鄰居太太手中的是麥羅蒂用蠟筆繪製的塗鴉,從髮色髮型判斷,似乎是塔比和麥羅蒂二人手牽手,以一個巨大的愛心為背景。

“是的。”

麥羅蒂已經捧著臉頰,羞恥到說不出話,面容如熟透的蘋果紅到耳根。

“你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

漫長的人生中,鄰居太太只有在文學作品中才聽說過類似的事蹟。這種超脫常人的藝術,恐怕是一名業餘畫家所難以消受的。

“因為......最近姐姐和我好像都受到了夢魘的侵擾,有些疏遠......我在網上查到,用這種方法,可以讓我和姐姐避開噩夢,同時讓關係變得更緊密......”

“呵呵......”

鄰居太太不免發出一陣苦笑。雖然不知道這位姑娘從哪找來的奇葩方法,但這點純真的願望沒有理由進行推脫。

“那好,小姑娘,不介意我把這兩個不安分的小傢伙綁在原地吧?”鄰居太太指甲刮蹭了下麥羅蒂的足底,麥羅蒂收回雙足的動作差點把畫布的支架震倒。

“夫人,不好意思。”“沒事,姑娘,我來幫你。”

重新扶好畫布,鄰居太太打開方形的工具盒,掏出一根細繩,慢慢地纏繞兩根圓潤的大腳趾和顫抖著的腳腕。每當細繩擦過麥羅蒂的腳趾縫,都能引發全身的顫抖。從麥羅蒂的窘迫表情中,已經能讀出幾分後悔的意味。

畫筆在調色盤間遊蕩,當黃與藍被調和成象徵塔比的綠色,麥羅蒂知道,酷刑即將開始。

“嗯!”麥羅蒂幾乎拼盡全身力氣,才壓下去近乎從喉嚨破口而出的笑聲。粗糙的刷毛蹂躪著光滑的皮膚,挑起隱藏其下的敏感神經,麥羅蒂用力掐著大腿肉,用痛覺屏蔽難以忍受的癢感。

不光是一馬平川的潔白平原,巨林間的脆弱峽谷,山體尾部的高聳巨峰,都帶給了麥羅蒂無限的折磨,尤其是畫筆滑過趾縫時,鑽心的癢感總能使得笑聲從嘴角洩露。幸虧鄰居太太的動作輕柔,否則現在的麥羅蒂恐怕要當場笑昏過去。

等等,這幅畫需要畫到腳趾縫麼?鄰居太太的畫筆已經第二遍遊過八個敏感的山谷,但整幅畫早就已經完成。麥羅蒂想開口叫住鄰居太太,但她害怕開口後自己喉嚨中冒出的只有笑聲。

鄰居太

太停下了手中的畫筆。憋笑憋了十多分鐘的麥羅蒂終於得以長吁一口氣,調整著錯亂的呼吸節奏。

“謝謝你,夫人......”

麥羅蒂準備道謝,但鄰居太太卻端坐在座椅上,緊緊盯著麥羅蒂腳上的畫作。

“請問是不是可以放我......”

鄰居太太開始檢查起手邊的工具盒,但既不是準備解開綁在大腳趾間的繩結,也不是準備用剪刀剪開束縛麥羅蒂雙腳的繩索,而是掏出了一根粗製的麻繩——一根帶著毛,足夠細,能夠正好從麥羅蒂的腳趾縫穿過的麻繩。

“夫人.......啊哈哈哈哈!”

在麥羅蒂反應過來前,爆發式的嬌笑聲先一步突破了嘴唇。鄰居太太用著粗糙的麻繩拉鋸著麥羅蒂的趾縫,無神的雙眼彷彿在宣判她的死刑。

更令麥羅蒂感到恐懼的是,她的四肢彷彿被空間固定,自己的雙腳如同跟自己作對一般,拼命地向鄰居太太展現不堪一擊的細嫩趾縫,雙腳併攏如盛色綻放的鮮豔花朵。

“救......救我......姐姐......呵哈哈哈哈!”

麥羅蒂上氣不接下氣,她意識到今天做的一切很可能是個錯誤,但逐火的飛蛾再怎麼後悔,也只會被高溫燃成灰燼。

“不要.......哈哈哈哈哈!”

從大腳趾與二腳趾的縫隙穿過,再從二腳趾與三腳趾間穿過,麻繩像一條毒蛇,用毒液和獠牙啃食著麥羅蒂的理智。當鄰居太太玩膩後,會將麻繩裡外交替穿過每一個趾縫,然後在來回拉扯中聆聽麥羅蒂嘶吼般的笑聲。然而,這個畫室的隔音效果,使得麥羅蒂無論怎樣邊哭邊笑地乞求鄰居太太停手,或是向塔比姐姐求救,都只會化為石沉大海的迴音。

強烈的癢感喚起高昂的慾望,噴薄而出的衝動轟炸著麥羅蒂最後的心理防線,但掌控快感的閥門彷彿擁有自我意識,以麥羅蒂最痛苦的方式開啟關閉:瀕臨高潮肆意解放時,慾望被束縛在最頂峰,封鎖了一切洩洪的出路;剋制快感強行忍耐時,淫液卻不受控制汩汩而流,在木製的地板積成一灘水池,使得想要釋放的慾望更上一層樓。

“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用這個哈哈哈哈!”

麻繩之外,鄰居太太偶爾還會拿起黑色水筆,探入飽經風霜的谷穴,佔領最後一片淨土。筆珠在趾側趾根間來回晃動一次,麥羅蒂的笑聲就變得更為尖利。滴落在地板上的水漬已經分不清是蜜液、汗水還是淚水,鄰居太太一心一意地在密林的空白之處描畫得意之作,對麥羅蒂的求饒和哭喊充耳不聞。

折磨麥羅蒂趾縫之餘,鄰居太太還不忘用馬克筆在麥羅蒂的五個腳趾上畫下詭異的圖案。麥羅蒂沒有多餘精力去思考鄰居太太的舉動有什麼意義,除了求救,抑或是慘笑外別無他法......

數十分鐘針對趾縫的瘙癢酷刑終於停止,麥羅蒂貪婪地吸取每一口新鮮空氣,以平復被榨乾近乎窒息的肺部。

“夫人,對不起,能請您......停手麼......”

麥羅蒂抽泣著哀求道,淚痕掛滿因害羞和缺氧通紅的臉頰,連下身都因窒息的瀕死體驗流下數滴淫液。

鄰居太太保持著那副毫無波瀾的神情,眼神黯淡無光。機械式地站起,打開畫室的大門離開。

麥羅蒂很想逃跑,但她不僅手腳無力,甚至連

嗓音都被之前的狂笑摧殘,而變得沙啞無比。

沙沙聲從門外傳來。如果沒記錯的話,畫室的斜對面是衛生間......

預想到未來的麥羅蒂發了瘋式地打算逃離,但原本就虛弱的身體根本無法聽憑大腦的使喚,長久靜置的四肢因為麻木無法孕育出分毫的力量。

不出一分鐘,鄰居太太端著一盆水走進畫室——似乎還混雜渾濁的淺粉色。

如擱淺巨鯨般無力的麥羅蒂連懇求的力氣也沒有,只能絕望地祈禱自己能從這殘酷的癢刑折磨中倖存下來......

三天前。

睜開雙眼,麥羅蒂發現自己身處一片黑暗空間,除了腳底踏實的地面,只有一望無際的虛無。

“嘿,麥羅蒂。”

尚未從恍惚中醒神的麥羅蒂以為自己聽錯了,直到她回到看見那抹長袖獨臂的綠色。

“塔比,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麥羅蒂下意識地檢查了全身,萬幸沒有昨夜狂歡所留下的印痕。

“當然是為了,讓好姐妹團聚。”

塔比嘴角浮現出笑意,麥羅蒂忽然想到,塔比跟自己說過,惡魔具有創造夢境並復現現實的能力。

“難道你是......”“該說是,還是不是呢?”

面前的“塔比”以戲謔的語氣娓娓道來。

“要說自投羅網的本領,你和你的姐姐要稱其一,無人稱二,簡直是從一個火坑跳到了另一個火坑。”

假塔比慢慢靠近麥羅蒂。

從一個火坑到另一個火坑......一個可怕的可能性在腦海閃現,麥羅蒂下意識地後退幾步,遠離笑盈盈的假塔比。

“那個長脖子的家,和你們之前的住所一樣,都是‘我們’的巢穴。”右肩被抓住,麥羅蒂用力揮開,和假塔比保持安全的距離。

“那位夫人,和你們是什麼關係?”

“你不必擔心,那位夫人只是恰好住在這裡的居民,至少對你們姐妹倆,她毫無保留。”

假塔比露齒而笑,尖利的鯊魚牙在黯淡的光芒下更顯幾分陰森。

“非要說的話,我和那位‘長者’也並沒有特別的聯繫,只是恰巧在這個世界找到了相似的巢穴居住,又恰巧在同一時間遇上了可憐的塔比和麥羅蒂。”

輕佻高傲的語調令麥羅蒂倍感不適。她能從中感到一股強烈的惡意——與死亡輪迴的恐懼和膽寒不同,假塔比眼中蘊含的,是看穿內心,把玩靈魂的瘋癲與狂熱。

“不過......”假塔比從背後抱住麥羅蒂。麥羅蒂使盡全身力氣想要掰開假塔比的鎖喉,但假塔比環住麥羅蒂的那隻右臂如拴住獵狗的項圈,紋絲不動。

“我和他的能力有所不同。他只是在他殘破的軀殼中搭建了一個虛偽的舞臺,而我......”

假塔比的右手不斷向下,惡魔的五指順著麥羅蒂的身體曲線尋找著帶來歡愉的藏寶地,最終停在了孕育快樂的香格里拉。

“可以將這棟屋內的想象化為現實。”

被麥羅蒂多次揉捏的豆豆隨著假塔比的食指輕觸一顫一顫,充血的花蕊隱隱帶來腫脹的疼痛感,而綿延不斷,不同往日的快感也隨之而來。

麥羅蒂閉上雙眼移開視線,她清楚地意識到聽憑惡魔的蠱惑,過往的世界將盡數崩塌,但如今的麥羅蒂已是網中飛蟲,又怎能逃得了獵手的戲弄?

花蕊與尼龍的接觸面積愈發膨脹,光是不斷擴大的舒適感就足以讓麥羅蒂的蜜穴滴下快感的露珠。

紫紅的圓珠到塊狀的肉球,麥羅蒂咬著嘴唇壓抑著變異高漲的快感,一根白中透粉的柱體突然從中豎起,將貼身的黑絲褲襪頂出支篷。

“咦啊?!”

柱體頂端,包裹粉紅果實的血色球莖綻放,鮮色慾滴的新生頭部與緊繃的黑絲劇烈交鋒,麥羅蒂忍不住漏出快樂的浪叫。

果實從裂口隔著黑絲吐出第一發白濁時,麥羅蒂曾夢寐以求的解放感迅速支配了全身。

“14......15!小麥羅蒂不得了,第一次肉棒射精居然就持續了15秒!雖然稍稍有點早洩就是了......”

假塔比在一旁歡呼雀躍,而麥羅蒂在全身脫力中大腦一片空白。

“肉棒?射精?”

“對了,小麥羅蒂不知道,你長出的是男人的陰莖,也就是和你一直玩弄的小豆豆是同一類東西。”

男人的.....陰莖?自己為什麼長出這種東西?

“我說過,我有將虛擬轉化為現實的能力,更何況這裡是我主宰的夢境,所以......”

假塔比抓住大腿根部的黑絲狠狠向內拉扯,方才射精的敏感龜頭禁不住短時間內又一次的強烈刺激,撲哧撲哧地向外射出乳白色的洪流。

“這也不是什麼難事對吧。”

假塔比的手指撫摸著麥羅蒂唇外的舌尖,麥羅蒂此時以極度滑稽的表情翻著白眼,口吐香舌,全身止不住地發顫,喉嚨冒出哀嚎和浪叫。

每當假塔比握住滾燙的肉棒擼動,甚至只是輕輕按上柱身,洪流般的精液與淫水就會噴出,席捲全身的快感幾近讓麥羅蒂昏厥;又或者假塔比捏著黑絲的一角輕輕划動,肉棒的前方伴隨著一聲喘息積攢一譚白窪;哪怕只是用指肚輕輕摩擦鈴口,都可以欣賞麥羅蒂全力咬牙也無法阻止龜頭頂端的涓涓細流順著黑色滴落腳跟。

直到黑色前端被白色塗滿,挺立的柱體才軟下去。麥羅蒂全身癱軟地跪倒在地,背部蔓延到後腦勺的涼意令她失去站起來的氣力。

“你在現實中一直追求的快感,在這裡完美地得到滿足了吧?”

真正用男性的肉棒射出精液,麥羅蒂才發覺無論如何自慰都無法緩解的焦躁感的來源。

然而,即便險些迷失於快感中,麥羅蒂也依然用憤怒的眼神盯著披著姐姐皮的惡魔,沒有絲毫的屈服和退卻。

“真是頑強的孩子,我喜歡!”

惡魔假心假意地鼓著掌,走到麥羅蒂面前。在麥羅蒂詫異的眼神中,假塔比脫下了自己平日穿著的皮鞋。

汗涔涔的船襪從腳尖滴落汗珠,船襪的邊緣一瞥冰肌玉骨,透肉的前端映襯著剔透的趾尖,隱約可以嗅聞沐浴露和少女獨有的體香。過去二人一同玩耍時,塔比惡作劇地一腳踢進麥羅蒂懷中,麥羅蒂一邊嘲笑著塔比腳臭,一邊抱著腳不讓塔比收回。

“我親愛的小麥羅蒂,這裡怎麼開始變大了?”

失神的塔比回過神,竟發現萎靡已久的肉棒再度充能完畢,背部勃起的靜脈在肉色的棒身上格外顯眼。

“不,不是......”麥羅蒂心急如焚地否定道,但她勃起的事實無疑在證明,她對姐姐的玉足產生了性衝動。

“咿呀!”沒等麥羅蒂繼續解釋,假塔比重重踩在了勃起的肉棒上,開始前後摩擦起來。預想中碾壓式的疼痛沒有襲來,汗水潤溼的襪子配合尚未乾涸的精液,成為了假塔比用腳擼動肉棒的潤滑劑,柔軟

面料按摩著充血的背筋,高亢的快感幾乎將麥羅蒂的理智推到了懸崖邊。

不到半分鐘,停止作戰的肉柱再一次興奮地射出子彈,接著又是第二發,第三發......假塔比熟練地用趾肚連續摩擦著繫帶和冠狀溝,用兩根腳趾帶動包皮吞吐龜頭,腳跟壓住棒身後大拇指凌虐鈴口,另一隻腳墊著肉棒按壓背筋的敏感部位,甚至於摘下船襪,就著黑絲摩挲通紅的龜頭,聆聽麥羅蒂屢次高潮的哀嚎,最後穿上被精液染白的船襪,當作戰利品豎在麥羅蒂眼前,欣賞面色潮紅的妹妹看到被自己精液沾滿的襪腳而從龜頭擠出幾滴薄精。

決堤的快感吞噬了麥羅蒂反抗的餘力,只能成為假塔比肆意調戲榨精的玩弄對象,親身感受著無節制的射精把整個下半身變為火熱的暖爐。

“沒想到小麥羅蒂,竟然是個會對姐姐的腳發情的變態,如果讓塔比知道,會怎麼辦呢?”

麥羅蒂沒有理會惡魔的嘲弄,不甘與內疚的淚水代替內心的獨白從臉頰滑落。在閉上雙眼逃避“現實”的過程中,她確實無數次地妄想,倘若是真正的塔比給自己足交......

“不要哭啊,小麥羅蒂,不然接下來的折磨,你可遭不住。”

還沒來得及擦乾淚痕,麥羅蒂隨著假塔比的眼神向下看去——那根被惡魔肆意凌辱,用於釋放骯髒慾望的肉棒不翼而飛,被頂起的黑絲再度彈回合身的位置,彷彿先前的一切從不存在。

並非如此。麥羅蒂還未享受從榨精酷刑中解脫的喜悅,便陷入了驚恐——身體上的肉棒蒸發般消失,但胯下依然殘留著灼熱的觸感。

“好了,小麥羅蒂,你知道這是什麼麼?”

假塔比嬉笑著將一根管狀物遞到麥羅蒂面前。瓷磚白的管身,均勻排列的空洞,圓孔型的吹嘴......那是自己曾用於呼朋引伴,驅趕惡魔的武器。

看到曾經的寶物,麥羅蒂卻無動於衷,過去的種種跡象像幻燈片放映閃過。她知道異象的根源,卻拒絕相信這種可能性。

顫抖著雙手接過長笛,手指輕撫的觸感證明她猜想的正確。懷著僥倖心理,麥羅蒂深吸一口氣,手指搭在背孔,如往常一樣對準吹口奏響旋律......

下一秒,長笛落地的清脆響聲迴盪在黑暗的空間內,麥羅蒂雙手撐住地面,阻止發軟的雙腿讓自己倒地不起。

“聰明的小麥羅蒂,想必你也發現了,如果我真的能把所有虛假的事物轉化為現實,我早就統治世界了!但是,幫助人們將夢境中的渴望投射在這棟房子裡,我還是能做到的。”

假塔比沒有繼續嘲笑麥羅蒂,而是一本正經地解釋著。

“你們可能將我誤解成那個老不死類似的玩意,但根本上,我們不僅毫無關聯,甚至截然相反。用你們人類的話來講,如果你們稱呼他是惡魔的話,那我恐怕就是你們心目中的天使。”

天使?一個性格惡劣,愛好折磨他人,置自己、塔比、鄰居夫人於危難之中的邪惡存在,居然自稱是天使?

“我確實性格惡劣,這我不否認。”

假塔比輕哼一聲。

“神在創造我的時候,賦予我的使命,是讓萬物‘聯結為一’,因此我無論誕生於哪個地方,哪個世界,所有的存在都會逐漸歸一趨同,最終與我融為一體。”

假塔比與麥羅蒂對上目光。空洞的棕色眼瞳,麥羅蒂

卻被其吸引無法對上視線。

“然而,頑劣的神明在我的存在中添加了某種異質的存在:它要求我不擇手段,為萬物帶來‘快樂’。我的孩子,神根本不介意是哪種類型的快樂,即便是那種會導致上癮的,最終毀滅身心的毒藥,只要能剎那間帶來無上的快感,就會成為我賜予世界的福音。”

“流浪,又或許是摧毀了無數個世界後,我來到了你們的世界,來到了這幢宅邸。這個屋子裡所有的一切,都向著快樂逐漸合為一體——在這棟屋子裡所有的柱狀體,都會如陰莖般為你帶來快感。”

齜牙咧嘴,隨後放聲大笑,從塔比的少女音,音調不斷升高,聲色變得尖銳,如同影視作品中的老巫婆的音調。

“可憐的小麥羅蒂,雖然觸碰所有的柱狀物都會給你帶來陰莖撫摸般的快樂,但是你卻無法用真正的陰莖射精——就像這樣!”

假塔比撿起落在地上的長笛,一口氣插進麥羅蒂嘴中。

“嗯嗯!”

麥羅蒂全力掙扎,但假塔比的力量大到難以想象。隨著舌頭觸碰長笛口中的部分,那股沉悶的刺激感捲土重來——現在麥羅蒂明白了,那是舌頭舔弄龜頭與肉棒的觸感。

僅僅持續了一分鐘,麥羅蒂就急不可耐地將手指伸向蜜穴。然而,無論高潮多少次,都無法代替洶湧的精液從尿道中奔騰而出的感覺。

假塔比鬆開手後,麥羅蒂一把奪過沾滿口水的長笛,刺入痛癢交加的蜜穴。守衛蜜穴的黑絲如城牆佇立,不論麥羅蒂如何撕扯刺捅,都無法侵入分毫。

“沒有的,小麥羅蒂,不管你有多努力,也無法品嚐到射精的快感——這套黑絲,也是我為了讓你陷入瘋狂而準備的!”

麥羅蒂此時已聽不見任何外界的回應,已經初次射精過的她再也無法忘卻那種無與倫比的快感。

看著麥羅蒂無數次嘗試無果的醜態,天使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現在它的計劃只差最後一步。

“除非,你能答應我一個條件,而且我保證,你和你的姐姐,都會很高興。”

喘著粗氣的麥羅蒂停下手中的動作,眼神迷離地望著壞笑著的天使。

堪堪打開宅邸的後門,塔比坐倒在玄關的鞋架前。鑽心的癢感幾乎剝奪了她雙腿的所有力氣,只能脫下鞋襪穿上地面光滑的平底涼拖,從而減輕雙腳超負荷的神經末梢。

拖動著橘紅色的地毯,毛刺在腳底刷過的痕癢讓塔比確信,這棟房子的一切都與自己的感官相連。每走一步,腳底摩擦鞋面與鞋底踩踏地面的雙重摺磨都拷問著塔比的意志。

為了麥羅蒂、為了鄰居太太,現在還不能放棄,更不能向惡魔屈服。強忍酥癢和麻木,塔比倚靠著化為癢感之源的牆面,拖動著鋼管般沉重的雙腿前進。

敏感到吹一口氣都會癢到發顫的腳底,面臨著手指、喘息、髮絲的三重打擊,而這一切的源頭都來源於塔比自己。無盡的癢感佔據了整個意識,地面、牆壁、天花板在朦朧的視覺中都幻變成氤氳的足肉,腳汗的雲霧慢條斯理地撥開層層理智,展露那最原始的慾望。

癢意的包圍中,塔比的汗水打溼了整件襯衫,內褲包裹的花瓣也與腳底傳來的刺激共鳴,振起點點波瀾,某種蟄伏中的衝動催促著燥熱的身軀迎接屬於自己的解放。塔比無數次地制止幾欲實控的右手愛撫花蕊,尋遍了宅邸內的房間

。

廚房、廁所、浴室、鄰居夫人和自己的房間......沒有人煙的氣息,唯有天旋地轉的癢感在消耗著殘存不多的體力。

除了緩解癢感,塔比唯一的願望,就是找到妹妹麥羅蒂。現在,只剩下她的房間沒有被搜尋過。

懷揣著對妹妹的思念,塔比抓住救命稻草般握住麥羅蒂臥室的門把手。鎖舌收入門內的金屬碰撞聲未落,一股神秘的力量便抓住塔比的衣領,將她拉入門內。

半夢半醒間,塔比逐漸恢復了意識。腳底的癢感煙消雲散,彷彿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嘗試活動手腳,腕部作用的牽引力,金屬卡塔卡塔的撞擊聲,都在告知塔比被束縛的現實。

模糊的視野中,是背對著白熾燈的黑色身影。這個佈置和形象,沒有錯......

平復咚咚作響的心跳,理順紛亂的思緒,塔比剛想向妹妹打招呼,嘴唇便被一個柔軟的物體堵住。

“嗯嗯!”

檸檬味香氣,是麥羅蒂愛用的洗髮水。塔比很確信是自己的妹妹,然而熱戀情侶般的深喉擁吻讓塔比一時不知所措。兩名少女的香舌激情纏綿,麥羅蒂以掠奪涎液的氣勢掃蕩著整個口腔,甚至呼出的廢氣都被麥羅蒂全額吞下。

長達三分半的擁吻,姐妹的唇舌不捨地分離,亮絲懸掛在兩人的嘴角間。塔比急忙確認了自己的處境:自己被呈Y字綁在麥羅蒂房間的單人床上,身上餘下的衣物只有文胸和內襯,雙腳併攏被禁錮在木製足枷中,自己摯愛的妹妹麥羅蒂正坐在自己身上,情意綿綿地擦乾嘴角,回味著方才的香吻。

“麥羅蒂,你沒事真是太好了,能不能幫我解開束縛?”

塔比未曾想到,自己等到的是麥羅蒂的搖頭。

“塔比姐姐。”麥羅蒂親暱地叫著塔比的名字,低頭倚靠在她的身邊。麥羅蒂充滿情慾的眼神,卻令塔比感到大事不妙。

“我們在這裡,一起快樂起來吧。”“快樂起來,你在說什......!”

下腹部的刺痛感打斷了塔比。麥羅蒂舔著舌頭,手指開始隔著內褲,摩挲塔比未曾示人的閨芯。

抵抗住潮水般衝擊頭腦的快感,塔比急忙勸解麥羅蒂。

“聽著麥羅蒂,把我放開,不要聽那個惡魔的話!”

“不是惡魔,姐姐,這是天使大人賜給我們的禮物?”“天使?”

塔比尚未回過神,便發生了劇變。平坦的胯下漸漸隔著內褲隆起凸塊,電流似的快感近乎衝碎大腦,塔比咬住嘴唇才避免喊出聲。

“這是......什麼?”“這是陰莖哦,姐姐......或者說,肉♥棒♥”

難以置信的情景出現在塔比眼中,自己的胯下矗立起一根雄偉的肉棒,幾乎要撐破內褲,而頂端與內褲摩擦的快感引得塔比發出連連嬌喘。

“姐姐好厲害,我剛長出肉棒的時候,不到三秒鐘就射得一塌糊塗。”

超出常識的景象出現在眼前,難道這一切都是惡魔......又或者說是麥羅蒂口中那天使的所作所為。

“呼。”麥羅蒂輕輕地朝塔比的肉棒吹了一口氣,僅僅如此就使得意志的天平向射精一方傾斜。熾烈的白濁隔著內褲灑遍四周,甚至有幾滴飛濺到了塔比的臉旁。

我,長出了男人的肉棒,然後,射了精?塔比喘著粗氣,呆愣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姐姐,我也不是故意的,但天使大人說只有我讓塔比姐

姐也長出肉棒,並且把我們的靈魂鏈接,才允許我也享受射精的快樂。”

麥羅蒂愛撫著溼透的內褲,輕鬆將其移去。紅潤飽滿的果實散發著強烈的荷爾蒙,麥羅蒂仔細端詳了片刻,毫不遲疑地含入口中。

初次品嚐龜頭被舔舐的快感的塔比全身緊繃,腳趾最大限度地向內蜷縮,雙手握拳,指甲幾欲嵌入手掌,拼盡全力抵禦從腰部傾瀉而出的快感洪流。麥羅蒂時而用舌苔磨蹭鈴口,時而用舌尖刮蹭冠狀溝,時而用槽牙刺激著繫帶和背筋,用混雜著先走汁的涎液潤滑龜頭,再輕輕地用門牙摩擦脆弱的棒身。

意志在快感面前脆弱不堪,第二發滾燙的白濁在麥羅蒂的口中爆發。櫻桃小口接不住海量的愛慾之液,多餘的精液從麥羅蒂的嘴角流下,更顯幾分色氣。

第二發的射精令塔比眼前發白,控制住朦朧的意識,塔比眼角的餘光投向麥羅蒂的足底。雖然已被清洗過一遍模糊不清,但那抹褪色的青綠與緋紅依然給予了塔比足夠的信息。

“麥羅蒂......那個是......”

“姐姐是說腳上的畫麼?”

麥羅蒂嚥下口中的白沫,背身看向腳底。

“那是我和天使的約定......而且是鄰居太太繪製的,很好看吧!雖然說她可把癢慘了......”

鏈接靈魂......腳底畫畫......事件的全貌逐漸在塔比眼中變得清晰。

“這個肉棒也是......”“對,我和姐姐共·享·同·根·肉·棒!”

麥羅蒂俏皮的回答道。下個瞬間,彷彿察覺到什麼,眼裡放光。

小跑到足枷附近,麥羅蒂將鼻子湊近塔比的黑襪足底。

“麥羅蒂,停下,不要聞姐姐的......咿!”

溫暖軟膩的物體在指縫間穿過,留下一片閃著光的水漬。未等倍感害羞的塔比發話,麥羅蒂已經迫不及待地脫下一隻船襪,品嚐珍饈般用味蕾感受著塔比的纖纖玉足。

從腳尖到腳跟,水潤細膩的冰涼足底中和了慾火旺盛的香舌,淡淡的汗鹹味進一步地挑起情慾,舌尖攪動細嫩的腳心撩撥塔比的嬌媚倩笑,咬住掙扎的五根腳趾光顧飽滿的趾肚,而當舌頭在趾縫自由穿梭時,“咯咯”的輕笑拍打著相仿的節奏;而在另一隻襪腳上,麥羅蒂耐心地摳撓著每一處褶皺,尋找著能讓塔比蜷縮腳趾的弱點,趁著防護腳心時轉向裸露的趾根部分,撥動笑聲的琴絃。

雖然並不激烈,但裸足和襪腳,瘙撓與舔舐的夾擊在塔比的小腹喚起暖流,火力全開的陰莖伴隨絕佳的催情演奏下逐漸再度勃起。

“對了,我要送姐姐一個禮物,不要吃驚哦!”

在塔比的疑惑中,麥羅蒂脫下了塔比的另一隻船襪。正當塔比盤算頑皮的妹妹打算耍怎樣的花招時,尖銳的感觸開始逐個點名塔比不安分的腳趾。

雖稱不上不癢,但相比之前的撓癢要溫和得多,塔比也逐漸放下警惕,開始享受起妹妹柔和的愛撫。

看到塔比放鬆的表情,麥羅蒂露出計劃得逞的表情,再度將被口水沾溼,如寶石晶瑩剔透的腳趾含在口中。

“!!!”

白色的濁流如噴泉般湧出,甚至濺射到安心品嚐肉球的麥羅蒂的髮梢,渾身顫抖的麥羅蒂蜜穴中的淫液也如潮水迸發,收住了嘴中的動作。

五倍?十倍?過載的快感帶來靈魂出竅般的體驗,如同

失去了那一秒鐘的時間,塔比抽搐著想要撤回雙腳,卻被足枷捆縛著無濟於事,精液混合愛液打溼了被單。

竟有一瞬,塔比分不清到底是剛被畫下刻印的腳趾還是充血腫脹的龜頭遭遇了突襲,而灌滿腦海的釋放感將思考拋到了九霄雲外。

“姐姐還是太天真了。”

麥羅蒂微微調整了下身位,把十隻驚慌失措的精靈懷抱眼前,用小腿夾住還沒從爆發中回過神來的神根,將兩隻乖巧的寵物擺放到塔比面前。

“姐姐要不要也嘗試下?”

心底害怕著在妹妹面前失態,也害怕著猜想得到印證,塔比選擇了沉默不語。

“真讓人失望~”麥羅蒂拉長了語調。

“對於這樣的廢柴姐姐,要進行懲罰!”

蠻橫地將腳趾塞入塔比嘴中,麥羅蒂牙舌並用針對掌中的囚犯展開攻勢。

塔比思考的速度甚至跟不上射精的速度,當麻木的味蕾接觸到香氣汗味交織的鈴鐺而情慾高漲時,刮蹭龜頭的癢感就已衝破精關,在持續五六秒的射精還未偃旗息鼓時,剛柔並存的小腿肉又再度搭載了下一發火炮......

一、二、五、十......兩人的二十顆腳趾都與龜頭的感覺相連,成為這場榨精酷刑的刑具。氾濫的白濁幾乎淹沒了二人外露的皮膚,麥羅蒂才停下了快感的拷問。

“麥羅蒂......夠了......停一停......”塔比喘著粗氣,如果沒有及時調整過來,隨時都有昏死過去的風險。

“如果是精力的話,不用擔心,這棟房間裡,想射到天荒地老都沒問題。”麥羅蒂舔了舔嘴唇。

“我說過,這是給姐姐的懲罰。畢竟你答應過我,只要你需要我,我隨時都會趕到你身邊。”

塔比愣在原地。麥羅蒂幽怨的眼神漸漸染上怒火,用顫抖的嗓音說道:

“姐姐,你知道麼,在你外出的一週裡,我每時每刻都在忍受著這樣的煎熬。這棟屋子內的一切都在瘋狂地折磨我,甚至連鄰居太太也成為了‘他們’的傀儡。我不僅無法像現在這樣暢快的釋放,甚至都做不到自由移動肢體——就像這樣。”

麥羅蒂捏住塔比的腳趾碰在一起,尚未歇息的龜頭又一次噴射出薄精。

“麥羅蒂,我......”

塔比緊咬住嘴唇,無法應答。

“當然,這一切不怪姐姐——畢竟天使大人也有自己的失算。不過......”

不經意間,束縛感從麻木的腳底傳來,塔比謹慎地運動與性器相連的腳趾,卻發現被牢牢束縛,動彈不得。

“也應該讓你也嚐嚐,我受的苦呢。”

在塔比還不知如何作答時,爆裂的癢感就擊穿了她的防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麥羅蒂雙手拿著麻制細線,拉鋸著塔比毫不設防的趾縫,趁著塔比因趾縫的癢感刺激狂笑,抽出手擼動蓄勢待發的肉棒,或是有舌頭照顧與龜頭快感相連的腳趾。

“我們真不愧是姐妹,連弱點都如此相像。”

刑具從細線切換到了板刷,堅韌的刷毛接觸到敏感腳底的那刻,塔比的笑聲爆發到了新高度。痛癢交加的獨特感觸激發了塔比潛藏心底的受虐欲,不自覺地回想起那個家中的死亡輪迴,塔比竟然一發接一發地射出大量精液。

“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癢感和愧疚共同侵蝕著塔比的精神,與對肉棒的刺激

結合,產生了異樣的快感。十幾分鍾後,即便麥羅蒂不去特意觸碰腳趾或肉棒,塔比也會在癢感的摧殘下染白自己的小腹。

不知過了多久,麥羅蒂停下了手活。塔比重新穩住了呼吸,身體因為長久的起飛和狂笑變得熾熱無比,乾渴的喉嚨渴求著每一滴水分,精心的妝容早已被淚水哭花。

“麥羅蒂,求你別......”

“差不多了,姐姐......”

終於要結束了......

“還有最後一個遊玩項目,真正的折磨就要開始了。”“欸?”

不明白麥羅蒂的言下之意,塔比呆滯地看著在足枷動手動腳的妹妹。

“咚”的一聲,某樣物體被取下來——只不過不是束縛塔比雙腳的鐐銬,而是塔比雙腳本身。

儘管肢體與身體分離,塔比卻感覺不到疼痛——然而,這並不代表接下來就不會發生更可怕的事情。

麥羅蒂將塔比的兩腳足底相向擺放,然後慢慢地移動到肉棒兩側。

“求你了,麥羅蒂,不要......”“我不聽!”

柔軟的雙足摁壓到瀕臨破碎的性器,再度喚醒了被壓榨到極限的性慾。雙腳以足穴給自己足交,作為女性——不,作為人類都無法想象的奇妙場景,如今正在自己面前上演。

雙腳僅僅沿著肉棒走了第一個來回,肉棒便射出了足穴中的第一發濃精;八個趾縫挨個刮蹭柔嫩的冠狀溝,塔比成功地射出了六發精液;光滑的足底反覆研磨龜頭,塔比一邊笑著一邊交出性慾決堤的象徵;當麥羅蒂用腳趾碰擦著背筋和鈴口時,兩種快感交纏令精液如熱地噴泉般噴發......

當麥羅蒂將塔比的雙腳復歸原位時,塔比已吐著舌頭眼神渙散,甚至精液從腳趾流入趾縫都能讓塔比咬牙忍住性器迸射的衝動。

“這就堅持不住了,姐姐,但大的還在後面呢。”

麥羅蒂捂著臉龐壞笑著欣賞塔比臨近崩潰的表情。從口袋裡掏出棒狀道具,麥羅蒂走向那根已經變得軟趴趴的肉柱。

輕攏慢挑抹復捻,塔比的肉棒很快變得精神煥發。麥羅蒂笑著在塔比面前展示手中的行刑利器。

一根細長,前端帶有棉球羽毛的塑料棒。在塔比反應過來前,麥羅蒂已經將其徑直插入肉棒的中央。

“啊啊啊啊!!!!!!!”

塔比突然的尖叫把麥羅蒂嚇了一跳。破開尿道的劇痛被轉進而來的瘙癢替代,僅僅是把尿道棒插入,塔比就險些翻著白眼昏厥過去。

“姐姐好遜!不過,接下來才是重頭戲——就在這種情況下,把先前所有的玩法都經歷一邊吧。”

麥羅蒂操動著尿道棒,隨後由上至下向肉棒吹了口氣。被折磨的不成樣子的肉棒此刻感覺神經已遍佈整個棒身,轉眼間快感的洪流就要從尿道探出。

“!!!”

重複了成百上千次的解放感並沒有隨之到來。性慾被尿道棒壓制在根部,隨著時間推移熄火黯淡,意猶未盡的不完全燃燒感抓心撓肝,快要完全說不出話的塔比止不住地發出呻吟。

“看起來效果不錯。那麼接下來就只剩最後一項準備。”

圓形的異物塞入塔比嘴中。掙扎著想要甩開金屬製的口球,卻只能任由涎液被空心的球體收集。

“那麼,姐姐。”

刷子,媚藥,刺輪......麥羅蒂拿出五花八門的道具,莞爾一笑。

“我們繼續,‘快樂’時光吧。”

無

數次昏倒,無數次被強制喚醒,塔比都不記得自己如何熬過如此殘酷的刑罰而沒有精神崩潰。腳底抓狂的瘙癢道具,對龜頭無間隔的刺激,被開發成奶腺的雙乳......每一部分百分之一的快感就足以讓肉棒舒服地射精,而數以百計的愛撫最終卻換來精液滿溢,從尿道口汩汩流出。

即便在最後一刻,麥羅蒂也沒有選擇讓塔比舒服地釋放。等到快感的波濤完全平息,肉柱耷拉癱軟下來,麥羅蒂才不舍地將尿道口以金儘量不產生快感的方式拔出。

“怎麼樣,姐姐,感覺如何。”

望著塔比失神的目光,麥羅蒂摘除了塔比的口球。

半分多鐘的鴉雀無聲,塔比彷彿重新學會說話的小孩,開口道:

“對不起,麥羅蒂......”“......”

麥羅蒂沒有迴音,只是默默地憑藉慣常的手法讓塔比的肉棒再度勃起。

當塔比以為麥羅蒂正打算採用司空見慣的手法榨精來懲罰自己時,麥羅蒂卻跨坐在塔比身上。

瞭解到麥羅蒂想幹什麼的塔比眼神瞬間清澈,她張開乾涸的雙唇試圖制止麥羅蒂,但麥羅蒂帶著一副不同以往的決絕表情,用蜜穴吞沒了塔比的肉棒。

姐妹間的亂倫性交令塔比不知所措,但麥羅蒂同之前一樣完全無視了塔比的意見,自顧自地上下運動。肉棒在緊緻的蜜穴陰道中來回摩擦,龜頭不斷與子宮口親吻。塔比使勁渾身氣力阻止性慾的發射,,然後體力油盡燈枯的塔比的努力如杯水車薪。

“......不起。”冰冷的水滴劃過塔比慘白色的面頰。是雨水,是自己的淚,還是......

“對不起,姐姐。”

聽到抽泣聲,準備閉眼人命的塔比撐開沉重的眼皮。麥羅蒂停止了身體的動作,手背擦著眼角,梨花帶雨地哭泣起來。

“是我......是我屈服於天使的誘惑,又坑害了姐姐......現在,我們都逃不出去了。”

“我就......知道......”

塔比一開始就猜到了所謂天使的計劃。既然是兩個靈魂的鏈接和融合,自然需要建立在雙向的契約關係上——而人類社會最毫無爭議的契約關係和行為,無疑是......

連續住進兩個要命的凶宅,姐妹倆真實有緣分。如果有下輩子,一定要拿著房產證,去跟閻王理論。

沉浸在悲痛和歉疚中的麥羅蒂,被溫暖的臂彎環繞。淚眼婆娑中,塔比正懷著一如既往的,無奈而關切的微笑。

“只是需要一輩子住在這裡,還有別的條件麼......”

“要永遠地,享受快樂......和歡愉......”

塔比嘆了口氣。這個世界上,從哪找來這麼奇葩的神仙和魔鬼!

“那麼就像天使大人所說的......”

雙臂發力,塔比將麥羅蒂擁入懷中,吻上那紅潤的朱唇。流著眼淚的麥羅蒂慢慢閉上雙眼,再度享受久違的纏綿。

在這歡樂天使創造的夢魘之屋,共享只屬於二人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