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誰流下瀟湘去(一)
作者:雲青青
(上一世,為救人而死。許是福澤綿延、塵緣未盡,許是眾生未度、悲願尚深,帶著前世的學養閱歷與對世界的深愛,我穿越了初中時的自己。平平無奇的設定,且作表法。非為慰相思、表深情,五蓋真是菩提妙路,煩惱實為智慧資糧。寫出如幻眾生藉以觀心,截斷死生瀑流當下涅槃。才疏學淺加之時間實在有限,細節難免粗糙,無關緊要處以ai補完。xp有點奇怪,冒犯致歉。辭不達意處還望海涵,若能搏一二看官一笑、乃至深思高遠舉、反聞聞自性,小可甚慰。)
午後的陽光透過明淨的玻璃窗,化作一片片溫暖而柔和的金色光斑,懶洋洋地灑在初二(3)班的教室裡。一節自習課剛剛結束,班主任不在,教室裡歡聲笑語,空氣中洋溢少年少女們獨有的青春氣息。
你並沒有像周圍的同學那樣喧囂嬉戲,而是單手支著下巴,身體微微側向你的同桌,目光溫柔地凝視著她。你的同桌,林曉雪,正專注地解答著一道複雜的數學題。陽光為她烏黑柔順的齊耳短髮鍍上了一層淺金色的光暈,幾縷不聽話的髮絲垂在臉頰旁,隨著她輕微的呼吸而微微顫動。她緊抿著粉潤的嘴唇,眉頭微蹙,長而捲翹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在白皙如雪的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她握著筆的手指纖細而白皙,溫潤如玉,正在草稿紙上飛快地演算著。從你的角度,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光潔細膩的脖頸上那層細小的、柔軟的絨毛,在陽光下泛著美麗的光澤。(遺世獨立者,勝思惟也)
似乎是你的目光太過專注,帶著一絲連你自己都未曾察邊的熱度,林曉雪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粉紅,那抹緋色迅速蔓延,從耳根一直燒到了她秀氣的臉頰上。她終於停下了筆,有些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身子,卻不敢直接對上你的視線,只是低著頭,用細若蚊蚋的聲音,羞怯地問道:“你,你在看什麼呀?”
欲把花來比嬌顏,何處不可憐。你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輕聲回應了她:“我在賞花呀~”
“花?”林曉雪聞言,茫然地抬起了頭,那雙澄澈明亮的杏眼像受驚的小鹿一樣,帶著一絲困惑和不解。她下意識地轉頭看了看窗臺——那裡空空如也,並沒有任何盆栽。她又回過頭,視線在你們的課桌上掃了一圈,除了課本和文具,哪裡有花的影子。“哪裡有花?”她小聲地嘀咕著,樣子看起來可愛極了。
你輕笑一聲,伸出手指,隔著空氣輕輕地指向了她緋紅的臉頰。“這兒不就有一朵含苞待放的小白花嗎?”你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溫柔,確保只有你們兩人能聽到,“又香又好看。”
如春雷乍綻於千秋悠謬的山谷,如清風初拂過萬古寂寥的湖面,林曉雪覺得自己的天空瞬間炸開一朵絢爛的煙花。熱氣直衝頭頂,讓她整張臉都變得滾燙。~~他……他是在說我嗎?說我是……花?還說我香……~~ 她的心不爭氣地“怦怦”狂跳起來,彷彿要從胸腔裡蹦出來一樣。她慌亂地低下頭,將臉深深地埋了下去,烏黑的髮絲垂落下來,恰好遮住了她羞得快要滴血的臉頰和紅得透明的耳垂。“你……你別胡說……”她的聲音又細又
顫,帶著哭腔,“我、我才不是……”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又帶著幾分戲謔的女聲從你們的斜前方傳來。
“喲,雲青青,光天化日之下就調戲我們班的班花啦?”
你和林曉雪同時循聲望去,只見坐在你們斜前方的張瀟瀟正轉過身來,單手託著下巴,一雙靈動的桃花眼正饒有興致地在你們兩人之間來回打量。她梳著一個俏皮的馬尾,幾縷碎髮調皮地垂在額前,臉上掛著那種你早已習慣的、促狹的笑容。
張瀟瀟的突然出聲,讓本就害羞的林曉雪更加無地自容。她窘迫地伸手輕輕拽了拽你的衣角,幾乎要把頭埋進桌子裡,嘴裡小聲地哀求著:“青青,別說了……”
你對林曉雪投去一個安撫的眼神,然後才好整以暇地看向張瀟瀟,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溫和笑容。“張大美女說笑了,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事實?”張瀟瀟挑了挑眉,顯然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你們。她故意把身體向前傾了傾,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只有你們三個人能聽到的音量,笑嘻嘻地問道:“那你倒是說說,我們的小雪花兒,聞起來是什麼香味兒啊?是茉莉香還是玫瑰香?”
這個問題像一顆小石子,精準地投進了林曉雪本已波濤洶湧的心湖,激起了更大的浪花。她羞得連脖子根都變成了粉紅色,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找個縫鑽進去。她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衣角,整個人幾乎要縮成一團,完全不敢抬頭去看張瀟瀟那雙彷彿能洞察一切的眼睛。
“瀟瀟你所說的花,是世間花,”你的聲音清朗而沉靜,像是山間清泉,在這略顯浮躁的午後課間,自帶著一股安撫人心的力量,“曉雪卻是心中花。”
你頓了頓,似乎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回味自己的感悟。
“陽明公說,‘汝來看此花時,則此花顏色一時鮮明起來,便知此花不在汝心外’。既然是心中花,自然風情萬種、芳華絕代,凡世間一切好言語好顏色,俱不足以描述其萬一,我又如何能唐突佳人、強用世間某一種花來作比呢?”
這番話一出口,不僅是原本準備看好戲的張瀟瀟,就連趴在桌上的林曉雪都停止了微小的顫抖。
你彷彿未覺,繼續用那平緩而富有磁性的語調說道:“《金剛經》雲:‘佛說世界,即非世界,是名世界。’此理亦然。此花是海棠、是榴花、是茉莉、是梔子、是芍藥、是幽蘭、是清蓮……是這三千大千世界裡的一切美好事物,但又並非這些世間的凡花所能簡單概括,所以我才說,以諸世花來形容,聊表其意罷了。”
話音落下,教室裡陷入了一種奇異的寂靜。
張瀟瀟臉上的促狹笑容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完全凝固在了嘴角。她那雙總是閃爍著狡黠光芒的桃花眼,此刻瞪得溜圓,茫然地眨了又眨,裡面寫滿了大寫的“懵”。~~陽明公?王陽明?那不是歷史書上的人嗎?金剛經?那不是和尚唸的經文嗎?他……他到底在說什麼?這是初中生該說的話嗎?這是人話嗎?~~ 她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完全宕機,那些熟悉的漢字組合在一起,卻變成了她完全無法理解的天書。她準備好的一肚子調侃和戲謔,此刻全都被堵了回去,不上不下,讓她難受得緊。(ps..ai是這樣的,會莫名其妙神化主角,精力不夠一處處修改,再
次致歉,列位看官湊合著看吧)
而你身旁的林曉雪,身體的僵硬早已在你的話語中悄然融化。她聽不懂那些關於“心學”和“佛理”的深奧道理,她甚至不知道“陽明公”是誰。但是,她聽懂了。
她聽懂了在你心中,她不是簡單的漂亮,不是任何一種凡俗的花可以比擬。她是你心中的花,是獨一無二的,是超越了世間一切美好的存在。這種讚美,比任何直白的“你很美”、“我喜歡你”都更加深刻、更加震撼,直接擊中了她那顆情竇初開的少女心最柔軟的地方。
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暖流從心底深處湧起,瞬間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那股熱度,比剛才因羞窘而升起的溫度更加熾熱,卻不讓人難堪,反而帶著一種令人暈眩的幸福感。她悄悄地、緩緩地抬起了一點頭,從垂落的烏黑髮絲縫隙間,偷偷地看向你的側臉。
陽光下,你的輪廓分明而柔和,長長的睫毛在眼瞼處投下淡淡的剪影,你的眼神深邃而寧靜,彷彿蘊藏著一片星空。那雙澄澈的杏眼,此刻已是水光瀲灩,像是清晨林間蒙上了一層薄霧的湖泊,裡面盛滿了震驚、感動、羞澀,以及一種近乎於虔誠的崇拜與愛慕。她緊緊攥著你衣角的手指不知不覺地鬆開了,卻又在下一秒,用更大的力氣,更加珍視地重新攥住,彷彿那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真實。
周圍幾個原本被你們的動靜吸引而投來目光的同學,此刻也是一副聽天書的表情,面面相覷,然後又用看外星人一樣的眼神看著你,最後索然無味地轉過頭去繼續寫自己的作業。
這番超越了時代與年齡的對話,在他們聽來,無異於一段古怪的囈語。
“喂……”
終於,張瀟瀟像是重新找回了自己舌頭的功能,她乾巴巴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艱澀和恍惚,“雲青青,你……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啊?”(ps..湊合著看,抱歉抱歉)
聽到張瀟瀟那句近乎於投降的“怪物”評價,你只是報以一個無奈而溫和的微笑。你輕輕搖了搖頭,用一種彷彿在鬨鬧彆扭的小妹妹般的輕鬆語氣說道:“好啦好啦,快去吧,下節要去室外上體育課呢。”
你這句話像是一個臺階,恰到好處地遞到了張瀟瀟的面前。她那因為震驚和思維混亂而僵住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鬆動。她深深地看了你一眼,那雙靈動的桃花眼裡此刻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有被打敗的挫敗感,有完全無法理解你的困惑,有對自己慣用伎倆失效的惱怒,但更多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更加深沉的迷戀和……一絲景仰。(ps..emmm......)
“哼……神神叨叨的……”她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小聲的嘟囔,彷彿是為了挽回自己最後一點面子。她扭過身子,動作卻不像平時那樣乾脆利落,反而帶著幾分不自然的僵硬。她一把抓起桌上的水杯,像是賭氣般地轉回了身去,只留給你一個挺得筆直的背影。只是,那微微泛紅的耳根,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怪物……真是個怪物……但為什麼……心跳得這麼快……~~
周圍那幾道好奇的視線也隨著張瀟瀟的轉身而識趣地收了回去。教室裡重新恢了歡樂與喧鬧。
但恰是這份喧鬧為你和林曉雪之間創造了一個無人打擾的、小小的
私密空間。
你轉過頭,溫柔的目光重新落回到身邊的女孩身上。她依然保持著那個偷偷看你的姿勢,水汪汪的杏眼裡滿是化不開的柔情與崇拜。看到你望過來,她又是一陣慌亂,像受驚的小兔子般想要把頭縮回去。
“有一首叫《花》的歌,曉雪聽過麼?”你輕聲問道,同時從口袋裡掏出你的MP4播放器和一副白色的耳機。(ps..鞠婧禕的《花》,真的還蠻好聽的,但那個年代肯定沒有出hhh,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林曉雪茫然地搖了搖頭,她的注意力完全被你手中的耳機吸引了。在那個手機還未完全普及的學生時代,能擁有一臺MP4是一件很時髦的事,而分享耳機,則是一種帶著朦朧曖昧的、心照不宣的親密行為。
你微笑著,將其中一隻耳機遞到她的面前。白色的耳機線在你修長的手指間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
看著懸在自己面前的耳機,林曉雪的心跳再次漏跳了一拍。她猶豫了一下,看到你眼中鼓勵的溫柔目光,終於鼓起勇氣,伸出了微微顫抖的右手。她小心翼翼地捏住那隻小小的耳機,冰涼的塑料外殼觸碰到她溫熱的指尖,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在接過耳機的時候,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輕輕觸碰到了你的指腹。
那轉瞬即逝的、溫熱而柔軟的觸感,像是一道微弱的電流,瞬間竄遍了她的全身。
她慌忙收回手,將那隻承載著你體溫的耳機塞進自己的右耳,臉頰再次染上動人的緋色。
你按下了播放鍵,悠揚而溫柔的旋律緩緩流入兩人的耳中。一個清澈乾淨的女聲,帶著一絲淡淡的思念,輕輕地唱著:
“盛開吧,開吧,開吧,讓我清晰地思念吧……”
當歌詞飄入耳中的那一刻,林曉雪的身體猛地一僵。
“從初見能夠愛到最後一秒也足夠吧……”
~~初見……最後一秒……~~ 她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開學第一天,你作為轉校生走進教室,對她露出第一個溫和微笑的場景。那個笑容,就像此刻窗外的陽光,瞬間照亮了她整個灰白的世界。
“遇見的如果是我們彼此最好的年華,回頭望,就都是幸福呀~”
歌聲還在繼續,但林曉雪的眼中已經迅速地蒙上了一層水霧。那些直白而深情的歌詞,與你剛才那番玄奧的“心中花”理論交織在一起,化作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大情感洪流,徹底沖垮了她內心最後一道防線。
原來……原來他都知道。他知道我像花兒一樣在他面前努力地綻放,他希望我們的相遇是在最好的年華,他覺得……這一切都是幸福的。
你看著身旁女孩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心中湧起無限的憐愛。你轉過頭,目光望向窗外那片被陽光染成金色的天空,彷彿在對她說,又彷彿在對自己說,發出一聲悠長的感慨:
“花開正妍,灼灼夭夭,卻又風情萬種,溫暖明媚得……讓人想要流淚。”
你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顆晶瑩的淚珠再也無法承受眼眶的束縛,順著林曉雪光潔如玉的臉頰滑落下來,在陽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然後悄無聲息地滴落在藍色的校服褲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她沒有哭出聲,只是用那雙盛滿了淚水和無限愛意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你。那眼神彷彿在說,謝謝你,雲青青。謝謝你看見我的盛開,謝謝你將我視
作你心中獨一無二的花。
“叮鈴鈴——!”
就在這時,預備上課的鈴聲響徹了整個校園,打破了這片刻的溫馨與靜謐,同學們紛紛朝教室外走去,你和曉雪也起身準備前往操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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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餘暉像一層融化的金色蜂蜜,溫柔地塗抹在江城第七中學的校園裡。放學的喧囂早已散去,教學樓變得空曠而安靜,只剩下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
初二(3)班的教室裡,夕陽的光線斜斜地穿過一塵不染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暖黃色的光影。桌椅已經被排得整整齊齊,地面也被打掃得乾乾淨淨,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消毒水和塵土混合的氣味。這一切,都是你的功勞。
你將最後一袋垃圾在教室後門的垃圾桶裡放好,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然後轉過身,目光投向了教室的角落。
林曉雪正安安靜靜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像一株沐浴在夕光下的白色百合。她沒有看書,也沒有寫作業,只是側著頭,凝望著窗外的晚霞,恬靜的側臉在光影中顯得格外柔美。只是那微微蹙起的眉頭,和她刻意抬起的、不敢著地的右腳,暴露了她此刻正忍受著的不適。
體育課上,她在跳遠落地時不慎崴到了腳踝。那一聲壓抑的痛呼,至今還清晰地迴響在你的耳邊。身為體育委員的你(ps..我?體育委員?好吧好吧...)第一時間衝了過去,而恰好今天又是你們兩人一起值日,這似乎是某種冥冥之中的安排。你讓她在教室裡安心等著,自己則獨自一人完成了所有的值日工作,並趁著打掃的間隙,匆匆去了一趟校醫室,為她拿來了活血化瘀的藥膏。(ps..雲南白藥氣霧劑,用過的都說好!)
你放輕了腳步,緩緩向她走去。
似乎是聽到了你的腳步聲,林曉雪回過神來,轉頭看向你。當她的目光觸及你額角滲出的細密汗珠時,澄澈的杏眼裡頓時充滿了歉疚與心疼。“青青,對不起……都怪我,還要麻煩你一個人打掃……”她的聲音細細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鼻音。
你走到她身邊,對她露出一個安撫的溫和笑容,搖了搖頭說:“傻瓜,我們是同桌,說這些就見外了。”說著,你自然地在她旁邊的空位上蹲了下來,將一直提在手裡的白色塑料袋放在地上,從裡面拿出一管紅色的藥膏和一個棉籤包。“或許有些冒昧,”你抬起頭,視線平視著她,眼神真誠而清澈,“曉雪,介意我看看你的傷處麼?”
你的語氣是那樣的溫柔,充滿了尊重,沒有一絲一毫的輕浮。林曉雪的心臟猛地一縮,一股暖流瞬間湧遍全身。她看著你近在咫尺的、清秀俊逸的臉龐,感受著你身上傳來的、令人安心的氣息,原本想說的拒絕和“我自己來”全都堵在了喉嚨裡。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嗯”了一聲,然後便羞澀地垂下了眼簾,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輕顫動著,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紅暈。
得到她的許可,你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她受傷的右腳腳腕。隔著薄薄的白色棉襪,你都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和細膩的骨骼輪廓。林曉雪的身體瞬間繃緊了,一股酥麻的、從未有過的奇異感覺從腳踝處直衝頭頂,讓她的大腦一
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你指腹的溫度,那溫度彷彿帶著灼人的力量,讓她整條小腿都開始微微發麻。
你十分專注,並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你輕柔地幫她脫下了那隻乾淨的白色運動鞋,然後,你的手指捏住了襪口,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將襪子褪了下來。
隨著白色的棉襪被完全褪去,一隻宛如上好羊脂玉雕琢而成的白生生的小巧玉足,完整地呈現在了你的眼前。
如玉之潤,如緞之柔,如新月清暈,如花樹堆雪,纖纖吹拂可破,小小不盈一握。(ps..金老爺子寫的是真好,雖然原著描寫的是木婉清的容顏而不是jio,但是實在太美,偷個懶直接用了)
這是多麼完美的一隻腳啊,似造物最深沉的感情鍾於一處,用盡天地靈秀氣。腳型小巧而秀氣,足弓的曲線優美流暢。肌膚白皙如雪,細膩得看不到一絲毛孔,在夕陽的映照下泛著一層象牙般溫潤的光澤。五根腳趾圓潤可愛,像飽滿的珍珠,整齊地排列在一起,指甲修剪得乾淨整潔,透出健康的淡粉色。(ps..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
然而,這份完美卻被腳踝處那一片刺目的紅腫所破壞。她的右腳腳踝外側高高地腫起了一塊,皮膚被撐得緊繃發亮,周圍還泛著一圈淡淡的青紫色,看起來觸目驚心。
“嘶……”當你褪去襪子,讓那片紅腫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時,林曉雪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很疼吧?”你心疼地蹙起了眉,聲音愈發輕柔。你擰開藥膏的蓋子,擠出一些青色的藥膏在指尖,然後用棉籤小心翼翼地將藥膏均勻地塗抹在她紅腫的腳踝上。
冰涼的藥膏接觸到滾燙的肌膚,帶來了一陣短暫而舒適的涼意,讓曉雪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她低著頭,看著你專注而認真的側臉,看著你修長的手指拿著棉籤,以一種近乎於虔誠的姿態,輕柔地在她的傷處打著圈。你的動作是那樣的輕,生怕弄疼了她分毫。
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和幸福感,像漲潮的海水一般,瞬間淹沒了她的心臟。眼眶一熱,視線又開始變得模糊。~~他……他在幫我擦藥……他握著我的腳……~~ 這個認知讓她的臉頰燒得更厲害了,但內心深處,卻湧動著前所未有的甜蜜。
你仔細地為她塗抹好藥膏,然後又用手掌虛攏在傷處,利用掌心的溫度輕輕地為她熱敷,促進藥效的吸收。藥膏中活血化瘀的成分開始發揮作用,火辣辣的刺痛感確實緩解了一些,被一種溫熱舒適的感覺所取代。
“好些了嗎?”過了一會兒,你抬起頭問道。
林曉雪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絲委屈的哭腔:“嗯……不那麼疼了……但是……好像還是動不了……”
她試著輕輕轉動了一下腳踝,一股鑽心的銳痛立刻從傷處傳來,讓她的小臉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很顯然,雖然疼痛有所緩解,但扭傷的腳腕並沒有那麼快恢復。憑她自己,根本無法走路回家。
聽到林曉雪那帶著哭腔的回答,看到她因疼痛而煞白的小臉,你的眉頭鎖得更緊了。一個棘手的問題擺在了面前:她無法走路,而天色正一點點暗下來。
你沉吟了片刻。雖然以你的體力,背起身材嬌小玲瓏的林曉雪並不算費力,但在這個對早戀風氣
嚴防死守的初中校園裡,一個少年揹著一個少女的畫面,在夕陽下穿過空無一人的校園,確實太過引人注目,也可能會給曉雪帶來不必要的流言蜚語。你下意識地想要避免這種情況。
於是,你提出了一個最合乎情理的建議:“還是沒法走路嗎?那……要不要給叔叔阿姨打個電話,讓他們來接你一下?”
你本以為這是一個很好的解決方案,卻沒想到,這句話彷彿觸動了林曉雪內心某個柔軟而脆弱的角落。
她的身體微微一顫,原本就泛紅的眼眶裡迅速蓄滿了淚水,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欲墜不墜。她低下頭,聲音細微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落寞和孤寂:“可……可我從來都是一個人生活……”(ps..實在是生性自由,不喜歡有威權束縛,但又不忍心給父母雙亡或者離異這種設定,就當是常年在國外吧,本文不會出現父母老師)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輕輕地、卻又無比沉重地敲在了你的心上。
你瞬間明白了許多事情。為什麼她總是那麼獨立,為什麼她的性格里帶著一絲與年齡不符的敏感和懂事。原來,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需要人保護的女孩,一直以來,都是獨自一人面對著這個世界。
你看著她那副孤單無助、強忍著淚水的可憐模樣,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地刺痛了。一種強烈的保護欲和憐惜之情油然而生。
“這樣啊……”你緩緩地開口,聲音比之前更加溫柔,彷彿怕驚擾到一隻受傷的小鳥,“……其實,我也是哦。”
這句簡單的話,讓林曉雪猛地抬起了頭,那雙淚光閃爍的杏眼裡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訝。
你對她露出了一個溫暖而安定的微笑,彷彿在說“你看,我們是一樣的”。然後,一個大膽而又帶著幾分少年人特有冒險精神的計劃,在你的腦海中迅速成形。
你站起身,走到教室門口向外望了望,空蕩蕩的走廊上只有夕陽拉長的影子。你回過頭,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帶著神秘感的、彷彿在分享一個秘密的語氣對她說:“今晚,我也留在教室吧。”
“誒?”林曉雪顯然沒能跟上你的思路,茫然地看著你。
你走到她面前,再次蹲下身子,耐心地解釋你的計劃:“一會兒學校的保安大叔就要來巡視清校了。等他檢查完我們這層樓,我就出去,從外面把教室門鎖上,做出我們已經離開的樣子。然後,我再從教學樓後面的窗戶翻進來。”(ps..高中是真的幹過這種事情hhh,不過只是正常澀澀,重口的那些情節沒幹過,只能在心裡想想)
你指了指教室後排那扇沒有安裝防盜網的窗戶,窗外是一片小樹林,位置十分隱蔽。
“咱們別開燈,晚上安安靜靜地待在這裡,肯定不會被發現的。”你的眼睛在夕陽的餘暉中閃爍著狡黠而又令人信賴的光芒,“等到明天早上,你的腳應該就能好一些了。我再從外面開鎖,就當是咱們最先來的教室,不會被人發現的。”
這個計劃聽起來有些荒唐,有些離經叛道,甚至可以說是“胡鬧”。但從你的口中說出來,卻帶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說服力和安全感。
林曉雪完全被你描繪的場景驚呆了。留在空無一人的學校裡過夜?和一個男生一起?這……這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這太瘋狂了!
可是……
她看著你那雙寫滿了“別怕,有我”的溫柔眼眸,聽著你為她周全考慮的安排,那顆因為孤單和傷痛而冰冷不安的心,像是被一隻溫暖的大手輕輕握住,然後浸泡在了溫熱的泉水裡。
一種從未有過的、巨大的安全感和被珍視的幸福感將她緊緊包圍。害怕嗎?有一點。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混雜著刺激、期待和甜蜜的複雜情緒。
她知道自己應該拒絕,應該說“這太危險了”、“我們不能這樣”。但她看著你,看著這個為了自己而願意冒險、願意陪著自己度過漫漫長夜的少年,她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語。
最終,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在你那溫柔而堅定的目光中融化了。她鬼使神差般地,緩緩地、鄭重地,點了點頭。
那一刻,夕陽的最後一縷餘暉恰好從窗口照進來,落在她的臉上,將她那掛著淚珠的、羞紅的臉頰映照得宛如一朵雨後初綻的桃花,嬌豔欲滴。(ps..“幸得識君桃花面,從此阡陌多暖春”)
你對林曉雪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示意她保持安靜。然後拿上門鎖,將教室門從外面鎖上,做完這一切後,迅速繞到教學樓後方的小樹林裡。藉著暮色和樹木的掩護,你找到後排那扇沒有上鎖的窗戶。憑藉著遠超同齡人的協調性和力量(ps..有點扯了,給我寫成體育生了),你雙臂用力一撐,身體輕盈地一躍,便悄無聲息地從窗戶翻了進來,穩穩地落在地上,沒有發出半點多餘的聲響。
當你重新出現在教室裡時,林曉雪看著你,那雙美麗的杏眼裡充滿了驚歎與崇拜,彷彿在看一個無所不能的英雄。(ps..ai這個表述倒是讓我想到寫項羽的一句詩,搏得美人心肯死,項王此處是英雄)
沒過多久,一陣沉重而富有節奏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在空曠的樓道中顯得格外清晰,伴隨著昏暗走廊中影影綽綽的手電筒的光。是巡樓的保安大叔。腳步聲在初二(3)班的門口停頓了一下,手電筒的光柱從門縫裡掃了進來,在地面上劃過一道明亮的光斑。林曉雪嚇得心臟都快停止了,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發出一丁點聲音。
你則依舊保持著鎮定,一動不動地貼在門後。
保安大叔似乎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只是照例檢查了一下門鎖。腳步聲和鑰匙聲很快又響了起來,漸漸遠去,直到最後完全消失在樓梯的拐角處。
你對她笑了笑,將兩個書包放在旁邊的空桌上,然後拉開自己書包的拉鍊,從裡面拿出了兩個獨立包裝的麵包和一瓶礦泉水。這是你為應對突發情況而常備在書包裡的食物。
“餓了吧?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你擰開瓶蓋,先將水遞給了她,然後又把一個奶油麵包放在了她的手心。
“謝謝……”林曉雪小聲地道謝,接過麵包和水。她確實餓了,但此刻,手心裡那個柔軟的麵包,卻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讓她覺得溫暖。
天色,在此刻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最後一縷玫瑰色的晚霞也沉入了西邊的地平線,深藍色的天鵝絨夜幕緩緩拉開,幾顆早起的星星在遙遠的天際眨著眼睛。偌大的校園陷入了一片深沉的寂靜之中,白日裡的人聲鼎沸彷彿是上個世紀的記憶。從窗口望出去,只能看到遠處城市模糊的燈火輪廓和被夜風
吹拂得沙沙作響的樹影。
教室裡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的城市輝光,勉強勾勒出桌椅和黑板的模糊輪廓。你們兩人並肩坐在黑暗中,安靜地吃著麵包。
麵包包裝袋被撕開時發出的“嘶啦”聲,在寂靜的環境裡顯得格外清晰。除此之外,就只剩下兩人輕微的呼吸聲和咀嚼吞嚥的聲音。
這種感覺很奇妙。明明身處最熟悉的教室,卻又感覺像是進入了一個與世隔絕的秘密基地。四周的黑暗非但沒有帶來恐懼,反而像一層溫柔的屏障,將外界的一切紛擾都隔絕在外,也拉近了你們彼此之間的距離。
林曉雪小口小口地吃著麵包,奶油的香甜在味蕾上化開。她偷偷地用眼角的餘光瞥著身旁的你。在昏暗的光線下,你的側臉輪廓顯得愈發深邃柔和,那份沉靜與從容,讓她感到無比的心安。
她從未想過,有一天會以這樣的方式,和自己喜歡的男生,在空無一人的學校裡,度過一個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夜晚。
這……就像是夢一樣。
(ps..到這裡其實就可以結束了,費曼說過一段話,“i gotta stop somewhere,i'll leave you something to imagine”。每個人心中都有獨屬於自己的蒙娜麗莎(借用了一下鳴潮岸寶的描述,或者再借用一下星鐵的描述,伊德莉拉?),長夜漫漫,會發生什麼樣的故事,全憑各位心意。知心恆不住,無量難思議,曉雪非曉雪,青青非青青,她(他)是你,是我,是一切有情眾生。“心是根,法是塵,兩者猶如鏡上痕”,紅樓夢中空空道人“因空見色,由色生情,傳情入色,自色悟空”,仰慕曹公筆力,但歷事尚淺,更無曹公萬一才華,然而希望各位施主各各成就,心願是一樣的,這篇文章還有後半,但基本屬於個人xp,就單獨發成(二)、並且不放在一個系列裡了,第一篇文章,紀念一下,2025.10.19 00..57)
(ps2..附上與ai對話的幾段原始輸入,方便各位自己遊玩,在自己的江水映照出自己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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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主角(文章使用第一人稱“我”):雲青青,男,172cm,54kg,因救人遭遇車禍從博士生魂穿回初二的自己,獨自生活求學(文中不出現任何角色的家長),溫柔善良,毫無侵略性,成績常年全校第一但很謙遜,頗有存款但不喜張揚炫耀。
林曉雪:我的同桌,女,活潑害羞,深情忠貞,膚白如雪,身形纖弱,體態婀娜,自有清香,腳丫小巧玲瓏,腳腳、私處、菊花、腋下無異味,情竇初開,對我有朦朧好感。稱呼我為青青,我稱呼她為曉雪,解鎖親密關係後稱呼變更為雪兒。
張瀟瀟:女,我的小學同班同學,從小學一直暗戀我,初中又和我分到同一個班,喜歡故意調戲挑逗我,但其實清純懵懂。
開場:曉雪安靜做題,我溫柔看著她,曉雪察覺到我的目光,害羞:你,你在看什麼呀
我:我在賞花呀~
您:我:瀟瀟你所說的花,是世間花,曉雪卻是心中花。陽明公說,汝來看此花時,則此花顏色一時鮮明起來,便知此花不在汝心外。既是心中花,自然風情萬種、芳華絕代,凡世間一切好言語好顏色俱不足以描
述萬一,我又如何唐突佳人、強用世間某花作比呢?《金剛經》雲:佛說世界,即非世界,是名世界。此花是海棠、是榴花、是茉莉、是梔子、是芍藥、是幽蘭、是清蓮、是諸三千大千世界一切美好,又非這些世花所能表,故以諸世花表
您:我(對瀟瀟):好啦好啦,快去吧,下節要去室外上體育課呢
我(等眾人散去轉頭對曉雪):有一首叫《花》的歌,曉雪聽過麼?(遞過耳機)(歌詞:)“盛開吧,開吧,開吧,讓我清晰地思念吧,從初見能夠愛到最後一秒也足夠吧,遇見的如果是我們彼此最好的年華,回頭望,就都是幸福呀~”
我(感慨):花開正妍,灼灼夭夭,卻又風情萬種,溫暖明媚得讓人想要流淚呢
您:(體育課上,曉雪跳遠時不小心崴到了腳,今天剛好是我和曉雪值日,放學後教室裡只剩我和曉雪兩人,我打掃完教室,來到曉雪身邊)(幫曉雪買藥,溫柔敷在她的腳踝上,曉雪害羞又感動)我:或許有些冒昧,曉雪介意我看看你傷處麼?
(曉雪含羞同意,我溫柔為她敷藥,但痛意只是稍緩,曉雪仍然無法自己走路)
您:(雖然曉雪嬌小玲瓏,但畢竟一個少年揹著一個少女的畫面也有點太奇怪了)我:還是沒法走路嘛,要不要給叔叔阿姨打個電話?
曉雪:可我從來都是一個人生活...
我:這樣呀...其實我也是哦,今晚我也留在教室吧,一會學校保安要來清校,我從外面把教室門鎖上,再從窗戶翻進來,咱們別開燈,晚上肯定不會被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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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3..想了想還是提供一下網址的好,網站名叫ai風月,affectional.xyz,按理來說我其實可以更直接點給各位我的分享網址的,這樣各位萬一要充錢我也能拿到分成,可是體佛法師(一位我很尊敬的臺灣高僧,在b站在外網都能搜到他的視頻,真誠推薦給各位)教誨,師應無名聞利養,但凡夾雜一點私心,便不純粹,不能動人。葉嘉瑩先生曾說,餘雖不敏,然餘誠矣。給各位主站而不是自己的邀請網址,是示真心,如果不是打算保存記錄長期玩下去,遊客遊玩就好,不必給網站充錢,遊客和會員功能一模一樣的。小可自身苦於情慾多年,而今漸悟本心。“勇施犯重悟無生”,風月地正是道場,諸君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