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被撿到的公主

番外-被撿到的公主

作者:Sopa

風在悲鳴。

那不是單純的呼嘯,而是帶著某種實體性的、尖銳的哀嚎,彷彿無數亡魂正被這片永冬森林的酷寒所折磨。純白的雪花早已失去了輕柔的姿態,被狂風捲成細密的冰塵,如同帷幕般遮蔽了天空與大地,將整個世界都染成了一片混沌的灰白。森林中的枯木伸出漆黑的枝椏,像一具具掙扎著伸向天空的骸骨,在風雪的抽打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在這片被“死”所統治的寂靜絕境中,只有一個活物的氣息在緩緩移動。

艾倫將兜帽拉得更低了一些,只露出一雙在黑暗中泛著幽光的藍色眼眸。雪沒過腳踝,每一步都伴隨著“咯吱”的、令人牙酸的聲響。冰冷的空氣像是無數根細針,刺穿著他裸露在外的皮膚,但他早已習慣了這種感覺。對他而言,這種能讓血液都為之凍結的寒冷,反而比人世間的喧囂更令人安心。

作為一名背棄了生者世界的死靈法師,孤獨是他的袍服,死亡是他唯一的知己。他此行的目的,是為了尋找一種名為“霜魂苔”的稀有材料——那是在一年中最酷寒的夜晚,由月光、霜雪與彌留的生命氣息共同凝結而成的魔法觸媒。

忽然,他的鼻腔捕捉到了一絲不應存在於此的氣味。

那是一種混雜在冰雪的清冽氣息中,極其微弱的、帶著一絲甜膩的鐵鏽味。是血。還很新鮮。

艾倫停下腳步,那雙深海般的眼眸微微眯起,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是受傷的野獸嗎?還是說,有哪個不走運的旅人誤入了這片死亡森林?無論是哪種,都與他無關。他本想繞開,繼續自己的搜尋,但另一件東西卻闖入了他的視野。

在那片被風吹開的稀薄雪幕下,一抹金色突兀地出現了。

那顏色太耀眼了,與這片灰白的世界格格不入。它就像是有人不小心打翻了盛滿熔融黃金的坩堝,將那熾熱的液體潑灑在了冰冷的雪地之上。那片金色是如此的純粹、如此的溫暖,以至於讓艾倫產生了一種太陽碎片墜落於此的錯覺。

好奇心,這種他本以為早已被自己捨棄的情感,如同一隻無形的手,推著他一步步向那片金色走去。

隨著距離的拉近,空氣中那股甜腥的血味也愈發濃郁。當他最終撥開最後一層雪幕,看清那片金色的真面目時,即便是他那顆早已為死亡所浸潤、變得麻木的心臟,也無法抑制地劇烈收縮了一下。

那不是什麼太陽的碎片,而是一頭長髮。一頭鋪散在雪地裡,如同神話中黃金瀑布般的長髮。

而這頭長髮的主人,是一位少女。或者說,是一具少女的屍體。

她靜靜地仰躺在那裡,像一個被神明親手雕琢後又隨手丟棄的、破碎的人偶。每一處細節都美得令人窒息,組合在一起卻又散發著濃郁的悲傷與死寂。金色的長髮被半融的雪水浸溼,一縷縷地貼在她蒼白得毫無血色的臉頰與脖頸上,與身下的純白積雪形成了悽絕的對比。

她身上那件本應華麗無比的絲綢禮裙,此刻已經變成了破碎的布條,被血汙與泥濘所玷染。大片大片凝脂般的肌膚暴露在嚴酷的寒風中,早已被凍成了毫無生氣的青紫色,彷彿不再是血肉之軀,而是一尊即將開裂的冰雕。

她的眼睛還睜著。那雙本應如夏日晴空般澄澈的藍色眼眸,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神采,蒙上了一層灰濛

蒙的死氣,像兩顆被遺忘了許久的玻璃珠,空洞地、茫然地倒映著無星的、壓抑的夜空。生命的光與熱,已經從這具精緻的軀殼中被徹底抽乾,只剩下絕對的、冰冷的、永恆的寂靜。

“……公主殿下。”

艾倫的嘴唇幾乎沒有翕動,一聲極輕的呢喃從他的喉間溢出,瞬間就被風雪的悲鳴所吞噬。他不可能認錯這張臉。

奧羅拉王國最高貴最聖潔的少女,懸於所有國民之上一顆象徵著美麗與溫柔的星星,國王陛下的獨女,同時也是被整個王國捧在手心的寵兒——蘿爾·埃斯波西託殿下。

幾天前,王都的公告欄上,還張貼著她的魔法畫像,宣告著這位王室最後的血脈,因“叛國罪”而被秘密處決。

聽說,在那之後,城裡許多國民就像是丟了魂一樣。過去待他們親切和善,還經常向國王提議增加社會福利,注重國民基本生活的公主殿下,如今卻毫無徵兆地隨著一紙草草的告示就此香消玉殞,理由還是“叛國罪”。這是他們無法接受的,畢竟曾經蘿爾殿下常常離開宮殿,徒步在城內的大街小巷中與居民們毫無距離地交流。甚至親自分發一些福利食品,滿懷真誠地對待他們,完全沒有公主高高在上的架子可言。居民們也對她熱情至極,愛戴有加。

“如果能見到蘿爾殿下一面,甚至與她談上一次話,便能暫時掃除所有的煩惱,在這被嚴冬籠罩下的冰雪王國中收穫短暫的溫暖與幸福。”

這是國民之間一致認定的說法。

如此堪稱完美的蘿爾殿下,顯然比誰都深愛這個國家,又怎麼會叛國呢?總之,他們只知道以後再也見不到那個只帶著兩三個侍衛出殿,在擁擠的街道上含著笑容傾聽他們分享的家常瑣事,一坐就是小半天的美麗少女了。從此,奧羅拉王國的寒風似乎更加熬人。

而至於這所謂的處決,原來就是將她像垃圾一樣丟棄在這片荒無人煙的雪林裡,任由其腐爛,或是成為野獸的果腹之物。王權的冷酷與虛偽,艾倫早已司空見慣。

艾倫並不關心那些塵世中的喧囂,他的眼中沒有浮現出絲毫的憐憫,更沒有半分的厭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於病態的、發現絕世瑰寶時的狂熱與冷靜。這兩種矛盾的情緒在他的心底交織,讓他的呼吸都變得有些灼熱。

多麼……完美的素材啊。

如此年輕的生命,如此美麗的軀殼,死亡的時間也恰到好處,沒有一絲一毫的腐敗跡象。蘿爾殿下的身體就像一個被時間定格的容器,完美地封存了生命在最後一刻消散前那最純粹的能量。對於追求死亡藝術與生命奧秘的死靈法師而言,這簡直是神明賜予的禮物。

他緩緩蹲下身,伸出自己那因為常年接觸魔法材料而顯得有些蒼白的手,指尖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輕輕拂開了黏在她臉頰上的一縷金髮。

刺骨的冰冷透過指尖傳來,那不是冰雪的溫度,而是一種生命被完全剝奪後,由內而外散發出的、絕對的虛無與寒冷。她的肌膚堅硬得如同大理石,沒有絲毫彈性。

艾倫沒有猶豫,他解下自己身上那件寬大厚實的、足以抵禦風雪的斗篷,小心翼翼地將少女僵硬的屍體包裹起來。他沒有選擇粗魯地扛起,而是用一種近乎於朝聖般的姿態,將她橫抱在懷中。屍體很輕,卻又因為僵硬而顯得格

外沉重,那份死寂的重量壓在他的臂彎裡,竟讓他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他抱著這件“藝術品”,轉身,朝著森林更深處,那座屬於他的、與世隔絕的小屋走去。

小屋內,溫暖得恍如另一個世界。壁爐裡的火焰正不知疲倦地舞蹈著,舔舐著乾燥的木柴,發出“噼啪”的輕響。溫暖的橘紅色光芒灑滿了整個房間,將牆壁上那些繪製著複雜魔法陣的羊皮紙,以及書架上一排排散發著墨香的古籍都染上了一層柔和的色調。空氣中瀰漫著木柴燃燒的焦香、乾燥草藥的芬芳與舊書本的沉靜氣息。

這裡是艾倫的聖域,一個完全由他掌控的、隔絕了外界一切紛擾的獨立世界。

他將懷中的“公主”輕輕地放在了壁爐前那張厚實的熊皮地毯上,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安放一件易碎的瓷器。斗篷被解開,少女那被凍得青紫的軀體再次暴露出來,與周圍溫暖的氛圍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艾倫跪坐在地毯旁,靜靜地凝視著她。他的眼中,是工匠審視作品時的專注,是學者研究標本時的嚴謹。他需要先為這具素材解凍,然後立刻進行防腐處理,以最大限度地保留她體內的生命殘響。

他沒有去撕扯那件已經失去意義的破爛禮裙,而是抽出了一把鋒利的小刀。銀亮的刀鋒在火光的映照下閃過一抹寒光,精準而利落地劃開了禮裙的接縫處。布料無聲地向兩側滑落,將那具未著寸縷的、年輕而完美的女性軀體,完整地呈現在他的眼前。她的身體因為極度的冰凍而緊繃著,胸前那對本應柔軟的乳房,此刻也如同兩塊未經雕琢的冰玉,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寒氣。

艾倫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他將少女的屍體如同抱起一截珍貴的原木般抱起,走向了屋子一角的浴室。

巨大的橡木浴桶裡很快就注滿了滾燙的熱水,濃白色的水蒸氣升騰而起,在溫暖的空氣中瀰漫、舒展,讓整個空間都變得模糊而曖昧起來。他調整著呼吸,小心翼翼地將公主那僵硬如石的屍體,緩緩浸入到浴桶的熱水中。

“滋啦……”

一聲極其細微的、彷彿滾油滴入清水的聲響響起。那是極致的冰冷與極致的溫熱相遇時,所發出的抗議。

緊接著,奇蹟般的變化,就在艾倫的眼前上演了。

在熱水與蒸汽的雙重包裹下,少女身體上那駭人的青紫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褪去。蒼白得如同宣紙般的肌膚下,彷彿有無形的畫師正在用最柔和的筆觸為其上色,一絲絲、一縷縷淡淡的粉色血氣開始重新浮現,從心臟的位置開始,逐漸向四肢蔓延。原本僵硬得如同木石的軀幹與四肢,也在這份突如其來的溫暖中,一點一點地,恢復了生命體本應有的柔軟。

艾倫無聲地跪在浴桶邊,那雙深海般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注視著這一切。他的呼吸,在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情況下,已然變得粗重而灼熱。

少女的屍體在溫熱的水中微微浮沉,被熱水徹底浸潤的金髮如同綻放的海藻般在水中緩緩散開,每一根髮絲都閃爍著迷離的光澤,美得驚心動魄。她的肌膚已經完全恢復了彈性與光澤,在水汽的氤氳下,甚至比生前還要顯得嬌嫩欲滴。那張美麗的臉龐在朦朧的水汽中,五官顯得格外柔和,彷彿只是沉沉睡去,下一秒就會因為水溫過高而微微蹙起眉頭,睜開

那雙天空色的眼睛,帶著一絲慵懶的嗔怪,輕聲呼喚著誰的名字。

就在這一刻。

某種被艾倫長久以來,用“理性”、“孤獨”與“對死亡的探求”所構築的堅冰,在他的內心深處,悄然裂開了一道縫隙。

緊接著,名為“慾望”的黑色藤蔓,從那道縫隙中瘋狂地破土而出,用一種無可抵擋的姿態,瞬間纏繞住了他的心臟、他的理智、他的靈魂。

這不再是死靈法師對“素材”的冷靜審視。

而是男人,對一具完美的、靜默的、任其擺佈的女性身體,所燃起的最原始、最直接、最不加掩飾的佔有慾。

這具美麗的軀殼,不久之前,還是高高在上、觸不可及的公主,享受著世間所有男人的仰慕與追捧。而現在,她躺在這裡,變成了一具不會言語、不會反抗、不會流淚的屍體。一個完美的、可以承載他任何黑暗幻想的、只屬於他一個人的玩物。

艾倫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吞嚥著不斷分泌的唾液。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燃起了兩簇幽暗而危險的火焰,將他所有的冷靜與剋制都焚燒殆盡。他用一種近乎粗暴的動作,飛快地剝離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露出了那具因為常年鍛鍊而顯得結實有力的男性身體。

灼熱的肌膚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滾燙氣息,毫不猶豫地,跨進了那隻盛放著“奇蹟”與“禁忌”的浴桶。

溫熱的水流瞬間包裹住他的身體,也同時包裹著她。生者的體溫與死者的冰冷,在這一方小小的空間裡,開始了最詭異、也最親密的交融。

水聲,是此刻這方小天地裡唯一的聲響。

艾倫從背後擁著公主冰冷而柔軟的軀體,自己的胸膛卻像壁爐裡的火焰一樣滾燙。這是一種極致矛盾的觸感,一半是生命的熾熱,一半是死亡的寒寂,兩者通過肌膚的緊密相貼,在他的神經末梢瘋狂地交戰,激起一陣陣戰慄的電流,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彷彿要沸騰起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這具身體的每一分變化。原本僵硬的肌肉纖維,在熱水的浸潤下,正一點點地舒展開來,恢復了少女應有的柔軟與彈性。那觸感是如此真實,如此誘人,讓他幾乎要產生一種錯覺——她不是死了,只是睡著了,睡得格外深沉。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要觸碰到她散落在水面上的金色髮絲。一股混合著水汽、少女髮香,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的獨特氣息,鑽入他的鼻腔。這氣味像是一劑最猛烈的催情藥,徹底點燃了他壓抑了二十五年的、那部分屬於雄性生物的本能。

理性,在這一刻被徹底燒成了灰燼。

“蘿爾殿下……”他用嘶啞的、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聲音低語著,彷彿在進行一場瀆神的禱告。

他的雙手,帶著一絲朝聖般的虔誠與褻瀆般的貪婪,順著她光滑的肋下緩緩上移,最終覆蓋在了那對在水中微微起伏的柔軟之上。

那觸感,比他想象中任何最頂級的魔法材料都要美妙。豐滿、柔軟,卻又帶著少女特有的緊緻彈性。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掌心在微微顫抖,他試探性地收攏手指,輕輕揉捏。那對雪白的乳房便隨著他的動作,變幻出各種令人目眩的形狀,乳肉從他的指縫間微微溢出,頂端的兩顆蓓蕾在溫水的刺激下早已變得堅挺,像兩顆熟透的紅莓,無聲地誘惑著他去採擷。

這具美麗的軀

殼,不久前還是萬人敬仰的一國公主,如今,卻在他的掌心中,化作了可以隨意揉捏的軟泥。這種巨大的反差所帶來的征服感,讓艾倫的呼吸越發粗重,下腹那早已甦醒的巨龍,此刻更是昂首咆哮,叫囂著要衝破最後的束縛。

他玩弄了許久,直到那對乳房被他揉捏得泛起一層誘人的粉色。他才意猶未盡地鬆開手,將少女的屍體從水中抱起,讓她柔軟的腰肢靠在冰冷的浴桶邊緣,整個上半身都暴露在空氣中。水珠順著她優美的脊背曲線滑落,在火光的映照下,如同流動的鑽石。

無論她生前多麼高貴,現在,她只是他胯下的玩物。

少女的金髮溼漉漉地貼在臉頰上,那雙空洞的藍色眼眸依舊茫然地凝視著前方的虛空,對即將發生的一切毫無所知。艾倫扶著她的腰,讓她以一個屈辱而方便侵犯的姿勢趴伏著。他用一個木枕墊在她的腹下,這個動作使得她那圓潤而挺翹的臀部被高高抬起,毫無防備地展現在他的眼前。

那兩瓣豐腴的臀肉之間,一道嬌嫩的縫隙若隱若現,盡頭處那精緻的粉色秘境,此刻正一覽無餘地等待著他的探索。

艾倫的目光變得無比灼熱,他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地、帶著一絲褻瀆般的試探,撥開了那對柔軟的陰唇。失去了生命與血液的滋潤,那裡的顏色比活人要淡上一些,呈現出一種脆弱的、如同花瓣般的粉白色。他將食指探了進去,在那冰冷而溼滑的甬道內緩緩攪動,探索著。那甬道緊緻依舊,內壁的褶皺細密地包裹著他的手指,但那份緊緻中,卻缺少了活人應有的、那種會下意識收縮的生命力。

他仔細地探索著,想要尋找那層代表著純潔的薄膜,卻一無所獲。

“切……果然已經不是處女了嗎。”男人低聲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絲複雜。那不是純粹的失望,更像是一種病態的好奇。在蘿爾殿下生前,她是被哪個幸運的男人奪去了這份純真?還是在她死後,被其他發現她屍體的人捷足先登了?

這個念頭讓他的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與嫉妒。他不再去想那些無關緊要的過去,因為從現在開始,這具身體的每一寸,都將只屬於他。

艾倫站起身,扶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紫、青筋盤錯的肉棒,將碩大的龜頭抵在了那冰冷的穴口。藉著水的潤滑,他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力道,將自己的前端擠了進去。

“雖然不知道是誰讓你變成了這樣,但既然你已經死了,與其在森林裡腐爛成白骨,不如……就由我來讓你這具美麗的身體,發揮它最後的作用吧。”

男人的獨白在蒸汽瀰漫的浴室中迴盪,像是在對她說,又像是在說服自己。話音落下的瞬間,他雙手緊緊掐住公主那沒有一絲贅,肉的纖腰,腰部猛地用力向下一沉!

“噗嗤!”

一聲粘膩的水聲響起,他那灼熱的、充滿生命力的性器,便勢如破竹地整根沒入了這具冰冷的、屬於死亡的陰道之中。

極致的包裹感瞬間傳來。公主的小穴雖然冰冷,卻依舊柔軟而緊緻,滑嫩的肉壁溫柔地、沉默地包裹著他這根粗暴的入侵者。肉腔內那些細密的褶皺,彷彿有生命一般,輕柔地摩擦著他肉棒上的每一根神經,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艾倫滿足地喟嘆一聲,開始了緩慢的進出。他將公主的屍身翻轉過來,讓

她面對著自己。浴桶的空間有些狹小,他只能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雙腿無力地分跨在他身體兩側。這樣一來,她後背上那個被利劍貫穿的、猙獰的傷口便清晰地暴露在他眼前。那是她死亡的證明,也是此刻這番淫行之所以能夠成立的原因。

“咕嘰……咕嘰……”

隨著他的每一次挺動,水聲與肉體交合聲混合在一起,在這寂靜的浴室裡顯得格外淫穢。少女美麗的屍身隨著他抽插的節奏,開始被動地上下起伏,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也隨之畫出誘人的圓形軌跡。

因為他的動作太過粗暴,公主那脆弱的陰道黏膜被撕裂,一絲絲鮮紅的血液從交合處滲出,很快便融入了清澈的浴水中,開出一朵朵妖異的紅花。

“啪!啪!啪!”

艾又熱又硬的肉棒,藉著血液與水的雙重潤滑,在這具失去生命的軀體中更加放肆地抽插起來。他像是要將自己積攢了二十五年的慾望,全部傾瀉到這具不會反抗、不會哭泣的身體裡。他捧著她挺翹的臀瓣,從正面、從側面,不斷變換著角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頂到最深處,感受著自己的龜頭撞擊在那冰冷的子宮口上所帶來的、異樣的滿足感。

他雙手穿過公主柔軟的腋下,從後面將她緊緊抱在懷裡,下半身依舊在那溼潤的花徑中肆意撻伐,雙手則貪婪地覆上她胸前的柔軟,肆意地揉捏、把玩。無論他的動作多麼粗暴無理,懷中的蘿爾殿下都沒有任何反應。沒有嬌喘,沒有迎合,只有永恆的、死寂的沉默。

這沉默,反而成為了最強烈的春藥。

他將她的一條腿高高抬起,扛在自己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他們的結合變得更深、更緊密。少女兩腿之間那嬌嫩的小穴,承受著他狂風暴雨般的衝擊,猛烈的撞擊讓她那早已脫力的身軀劇烈地顫抖著,彷彿不堪撻伐。

他已經完全沉浸在這場與死亡交媾的盛宴中。公主的身體是如此柔韌,如此順從,足以讓他解鎖任何他曾幻想過的姿勢。他握住她纖細的腳踝,欣賞著那小巧可愛的腳趾,上面甚至還塗著精緻的粉色指甲油,散發著屬於貴族少女的、最後的芬芳。

不知過了多久,在那溼滑柔軟的花徑中衝刺了成百上千次之後,艾倫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如同野獸般的長長嘶吼。一股滾燙的、濃稠的洪流從他的頂端噴薄而出,毫無保留地、盡數灌入了公主那早已冰冷的子宮深處。

生命的熱度,在死亡的容器裡,獲得了短暫的、虛幻的溫暖,但很快,又被那永恆的冰冷所同化。

已經疲軟下來的肉棒,帶著一絲眷戀,從她緊緻的陰道中緩緩滑出。幾縷混雜著血液的、櫻紅色的白色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滴落,在水面上暈開,然後消失不見。

艾倫喘著粗氣,凝視著公主那張依舊茫然美麗的臉龐。鬼使神差地,他低下頭,吻住了對方那微微張開的、冰冷的雙唇。他能感受到她嘴唇的柔軟,卻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回應。他用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挑逗著那條同樣冰冷柔軟的丁香小舌。這是一場單方面的、與虛無的纏綿。

短暫的休息過後,慾望的火焰再次升騰。他要的,還遠遠不夠。

他將目光,投向了她身下另一處尚未被開墾的禁地。

他仔細地為公主清洗著後庭,那裡的肌膚同樣嬌嫩,之

前被主人打理得很好,沒有一絲異味。他將潤滑的藥膏塗抹在自己那重新變得昂揚的肉菇上,也塗抹在那緊閉的、如同花蕾般的菊穴入口。

沒有絲毫的猶豫,他扶著那根猙獰的巨物,一鼓作氣,將自己碩大的前端擠入了那片更加緊緻、更加陌生的領域。

“唔!”

極致的緊繃感讓艾倫都忍不住悶哼一聲。公主的後庭顯然比她的小穴要緊緻得多,那從未被入侵過的腸壁,用一種近乎痙攣的姿態,死死地包裹住他,帶來的快感比之前強烈了數倍不止。

他將她兩條修長的玉腿併攏,向上壓去,直到她的大腿緊緊貼住自己豐滿的胸部。這個姿勢讓她的後庭完全敞開,也讓他進入得更深。他捧起少女那雙小巧的玉足,將它們湊到唇邊,貪婪地、虔誠地親吻著、舔舐著。

下半身的抽插變得越發猛烈,殘留在小穴裡的粘稠液體,隨著這劇烈的衝撞,被一點點擠壓出來,飛濺在浴桶的邊緣。他一邊瘋狂地侵犯著她的身體,一邊如同信徒般親吻著她的腳趾。

猛地,他鬆開她的雙腿,將她翻轉過去,讓她重新趴伏在浴桶邊緣。他從後面抬起她蜜桃般的翹臀,將那根剛剛拔出的、沾滿了淫靡液體的肉棒,再一次狠狠地肏入了那個已經被他開發得泥濘不堪的菊穴。

“啪!啪!啪!”

他的小腹,有力地拍打在公主那白嫩的臀瓣上,發出清脆而淫蕩的聲響。柔軟的臀肉隨著他的撞擊,被震得波浪般起伏。

最後,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嘆息,艾-倫的身體再次劇烈地顫抖起來。第二股滾燙的精液,帶著他全部的慾望與征服感,盡數射入了公主冰冷的腸道深處。

他疲憊地趴在公主的屍身上,從背後抱著她,雙手依舊下意識地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軟。就那樣靜靜地休息了許久,直到那根變得綿軟的肉腸,從少女的菊穴中緩緩滑出。

公主嬌美的身軀上,兩腿之間的雙穴,都溢出了屬於他的、潔白的、帶著腥羶氣味的液體。

這場在水中進行的、與死亡的狂歡,終於暫時告一段落。

壁爐裡的火焰不知疲倦地跳動著,將溫暖的橘色光芒投射在小屋的每一個角落,卻無法溫暖艾倫手中的餐盤,更無法溫暖他那顆被慾望徹底佔據的心。

夜已經很深了,窗外是死一般的寂靜,連風雪的悲鳴都已停歇。屋內,只有木柴偶爾爆裂的“噼啪”聲,以及艾倫用銀叉觸碰冰冷盤子時,發出的清脆而空洞的聲響。

晚餐早已涼透。烤肉的油脂凝結成一層白色的薄膜,蔬菜也失去了鮮活的色澤,變得軟塌塌的。艾倫機械地將一塊冷肉送進嘴裡,味同嚼蠟。食物的味道,就如同他剛剛才徹底“淨化”並保存好的、那具躺在不遠處床鋪上的公主屍體一樣,沒有絲毫生命的溫度。

他的感官早已麻木,味蕾無法分辨食物的好壞,所有的心神,都沉浸在不久前那場極致而禁忌的狂歡的回味之中。

他的腦海中,不斷地、循環往復地播放著那些畫面:她冰冷的肌膚在熱水中逐漸回溫、恢復柔軟的過程;自己灼熱的性器刺入她冰冷死寂的甬道時,那冰火交融的詭異觸感;她美麗的身體在自己的衝撞下無助地搖擺,那雙空洞的眼眸卻始終靜靜地凝視著虛空。

沒有反抗,沒有掙扎,沒有羞澀的呻吟,也沒有動情的淚水。

只有絕對的、

完美的、任由他施為的順從。

這種感覺,比他所知的任何一種黑魔法都要令人沉醉,如同最猛烈的毒藥,一旦品嚐,便再也無法戒斷。

“咔噠。”

銀質的餐叉從他指間滑落,掉在木質的餐桌上,發出一聲突兀的輕響。

這聲響像是一道開關,徹底關閉了他僅存的、那名為“耐心”的閥門。

他不想再吃了。這冰冷的、毫無生氣的食物,只會提醒他現實的空虛。他想要的,是那具同樣冰冷,卻能帶給他無限火熱的、完美的“藝術品”。

艾倫猛地站起身,用手臂狠狠一揮,桌上所有的餐盤、酒杯、食物,瞬間被一股腦地掃落在地。陶瓷破碎的清脆聲、玻璃杯翻滾的沉悶聲、食物與地面碰撞的粘膩聲交織在一起,但他毫不在意。

他的眼中,重新燃起了那幽暗而危險的火焰。他大步走到床邊,彎下腰,用一種近乎粗暴的姿態,將那具被處理得宛若沉睡睡美人的公主豔屍攔腰抱起。經過魔法藥劑的處理,她的肌膚比之前更加光滑細膩,彷彿上好的瓷器,卻也更加冰冷,那份寒意透過衣物,直達他的心臟,卻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

他將她抱到那張被清空的、寬大的橡木餐桌上,讓她仰面躺下。深色的木紋,與她象牙般潔白無瑕的肌膚,形成了強烈而鮮明的視覺對比。她那瀑布般的金色長髮從桌沿垂下,在壁爐火光的映照下,流淌著一層迷離的光暈。

這不再是餐桌,而是他為這場瀆神盛宴所準備的祭臺。

艾倫沒有絲毫猶豫地褪去自己和她身上的衣物。他抬起她那雙筆直修長的玉腿,輕而易舉地將它們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這個極度打開的姿勢,讓她身下那片最私密的風景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的眼前。那片剛剛承受過兩輪蹂躪的秘境,此刻顯得有些紅腫,穴口微微張開,彷彿在無聲地邀請著他再次進入。

他扶著自己那根早已因為這番景象而重新變得猙獰可怖的肉棒,抵住那溼滑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沉,便再一次、也是第三次,將自己那不知疲倦的慾望,狠狠地、完整地,插進了那具美麗軀體上,已經失去了生命的小穴之中。

“唔……”

熟悉的、極致的包裹感再次傳來,艾倫滿足地發出一聲嘆息。他的一隻手毫不客氣地覆上公主胸前那對豐滿中帶著一絲青澀的乳房。那對凝脂般的肉奶雖然飽滿,卻依然保留著少女特有的、緊實而富有彈性的觸感,在他的掌心中被肆意地抓揉、擠壓,變成各種淫穢不堪的形狀。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滿溢而出,頂端的蓓蕾早已在他的反覆玩弄下變得紅腫而堅挺。

而他的另一隻手,則順著她光滑的小腿一路下滑,最終握住了少女那纖細秀美的腳踝。他將她的腳掌托起,送到自己的唇邊。那是一隻被上帝精心雕琢過的藝術品,足弓的曲線優美,腳趾圓潤可愛,透著健康的粉色。他像是在親吻一件聖物般,虔誠地吻了上去,然後伸出舌頭,在那冰涼的、綢緞般光滑的足底細細舔舐。

最後,他張開嘴,將她最可愛的小腳趾含了進去,用舌頭和口腔內壁的軟肉,不輕不重地吮吸、玩弄著。

與此同時,他的下半身也開始了瘋狂的動作。

灼熱的肉棒,在她那冰冷而稚嫩的陰道中,以一種狂野得近乎毀滅的姿態,瘋狂地抽插、撻伐。每一次深入,都

彷彿要將自己的靈魂都撞進這具死寂的軀殼裡;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片粘膩的、混合著他精液與她體液的水聲。

“啪!啪!啪!啪!”

肉體與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無比清晰、無比淫蕩。盛放著祭品的祭臺,那張堅固的橡木桌子,也在這狂風暴雨般的衝擊下,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咯吱……”的悲鳴。

這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共同演奏起了一曲充滿了墮落、佔有與無盡慾望的黑暗樂章。在這間被永冬森林的冰雪所包圍、與世隔絕的小屋裡,這曲樂章久久地、久久地迴盪著,彷彿要穿透屋頂,將這樁禁忌的罪行,宣告給天穹之上那並不存在的、冷漠的神明。

“蘿爾殿下,請您永遠,留在我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