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F NTR]冷臉妻子不讓碰腳,卻被鋒哥玩到噴水
作者:紅眼雪兔
寫字樓的冷氣打得足,嗡嗡聲裹著人,像悶在個冰櫃裡。張辰坐在格子間最角落,後背卻洇溼一片。不是熱的,是股邪火,燒得他口乾舌燥,眼珠子釘死在前排——沈筱的座位底下。
鍵盤敲擊聲清脆,噼裡啪啦。沈筱脊背挺直,對著屏幕,指頭翻飛。可張辰眼裡只有桌子底下那片地方。光線有點暗,她坐得靠窗,午後的太陽斜切進來,照不到腳,反倒襯得那方寸之地更幽深。
米白色的小船襪,裹著玲瓏的腳踝。下面是雙淺口單鞋,軟羊皮的,鞋尖秀氣。沈筱的右腳,那隻穿著船襪和單鞋的腳,正無意識地動著。鞋跟,一點一點,極其緩慢地,從腳後跟上褪了下來。
嗡——
張辰腦子裡那根弦瞬間繃斷。空調聲,鍵盤聲,隔壁同事咳嗽聲,全糊成一團漿糊。他只能看見那片肌膚。襪沿是蕾絲的,細密的網眼勒進微微鼓起的腳後跟,勒出一圈淺淺的、誘人的肉痕。襪子上頭,鞋幫子那兒,空了一塊。不算大,剛好裸露出腳後跟最圓潤、最飽滿的那塊皮肉。白,還透著點暖色的粉,細膩得像剛剝殼的荔枝肉,在格子間黯淡的光線下,竟泛著一種瓷器般的光澤。
磁石。對,就是塊燒紅的磁石,死死吸著他的眼,把他魂兒都要從眼眶裡拽出來。呼吸猛地一滯,喉嚨裡幹得發疼,像塞了把砂紙。喉結艱難地滾了滾,幾乎要發出“咕咚”一聲巨響。下腹那團火“轟”地爆開,灼熱感燎原般瞬間席捲了腰腹以下,一股洶湧的熱流不受控制地往胯下猛衝。
操!
張辰像被燙著屁股的蝦米,猛地彈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吱嘎”。旁邊的李姐被嚇了一跳,抬頭看他:“辰子?咋啦?”
冷汗“唰”地冒出來,鬢角冰涼。他臉上擠不出一個笑,肌肉僵硬得不像自己的。嘴唇哆嗦著,連句“沒事”都說不出來。幾乎是同手同腳,他一把撈起桌上的公文包,緊緊按在小腹前面,擋著,死死擋著。那地方……溼了。又溼了。熱乎乎、黏膩膩的羞恥感,正沿著腿根急速蔓延,把西褲的布料都洇得沉重不堪。
他埋著頭,不敢看任何人,更不敢再往沈筱腳下瞟那一眼。疾步。不,是夾著腿小跑。皮鞋在光潔的地板上敲出慌亂的鼓點,每一步都帶著下身無法啟齒的溼熱和粘稠,奔向走廊盡頭的男廁。
“哐當!”廁所隔間的門被他甩上,插銷滑扣的聲音都帶著顫。狹小的空間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味兒,有點刺鼻。張辰靠著冰涼的門板,大口喘著氣,公文包“噗通”掉在地上,他顧不上。後背全是冷汗,襯衫粘膩地貼在皮肉上。最要命的還是褲襠裡。那股熟悉的、粘滑的溫熱正在布料裡持續擴散,帶著點微腥的、屬於他自己的味道。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液體正順著腿根內側的皮膚,緩慢地往下滑。
絕望冰冷地纏緊心臟。
他頹然地滑坐到冰涼的瓷磚地上,西褲的布料被浸溼的部位緊緊貼著皮膚,又冰又粘,提醒著他剛才發生的一切有多不堪。馬桶冰冷的外殼抵著他的後腰。他把頭深深埋進臂彎裡,身體因為屈辱和失控微微發抖。
媽的,又來了。也老大不小的人了,像個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子。就因為……就因為她把鞋跟脫了那麼一點點?露出來那麼一小片腳後跟
?
張辰恨透了自己這身子。這身見不得人的毛病,像是刻在骨子裡的烙印。大學起就這樣了。
那天,大教室像個蒸籠,熱得人喘不上氣。他坐在後排,眼神發飄,盯著前面斜對角那女孩。一雙白棉襪,配著乾乾淨淨的運動鞋。她大概是坐久了腳不舒服,微微動了下,就那麼輕輕一蹭,鞋跟就褪出來小半截。
不是腳趾,不是足弓,就只是那截被白襪包裹的、微微凸起的腳後跟!一道淺淺的縫隙。襪子雪白,腳後跟的皮膚在襪口邊緣若隱若現。
當時腦子裡“嗡”的一下,炸了。什麼邪火直衝小腹,根本來不及反應,一股滾燙的精液就像開了閘的洪水,猛地衝出了馬眼。褲襠裡瞬間一片滑膩的溼熱。他當時也是這麼狼狽地弓著腰,臉燒得通紅,在他自以為的全班人的注視下,夾著腿衝出教室,跑到廁所隔間裡,看著內褲上那片斑駁溼痕,恨不得一頭撞死。
戀足癖。他知道自己有病。看心理醫生也掰不正。只要腳長得好看,夠嫩,夠白,形狀夠優美,他就毫無抵抗力。可偏偏最要命的,是沈筱的腳。他老婆沈筱的腳。
張辰閉上眼,黑暗裡立刻浮現出那雙腳的樣子。結婚五年,機會寥寥,他只能在極少數的、驚心動魄的時刻捕捉:她剛洗完澡,溼漉漉赤腳踩在吸水墊上,水珠順著勻稱的小腿滑向飽滿的腳後跟;夏天午睡翻身,薄毯滑落,一隻腳無意識地探出床沿,腳心朝上,那微微凹陷的粉色足弓,像無聲的邀請。纖長,勻稱,腳趾圓潤可愛,像一排細膩的羊脂玉。尤其是腳後跟,弧線飽滿得光滑無瑕,堪稱完美。
可沈筱不喜歡露腳。她偏愛中筒襪。純棉的,蕾絲的,冬天甚至還有厚厚的羊毛襪。那些襪子像堡壘,把他最渴求的珍寶層層包裹。 他最貪戀的就是她剛到家,坐在玄關小凳上,雙手捏著襪口,將中筒襪一點點從腳踝褪到足弓,最後捻住襪尖,從腳趾上完整剝離的那幾秒鐘。灰的、米白的、深藍的襪筒堆疊在她腳邊。而那隻終於重獲自由的、赤裸的腳,粉嫩的腳趾會下意識地蜷一下,舒展一下,腳底的肌膚紋理在空氣裡透著健康的紅潤光澤。那短短几秒的裸足畫面,對他而言堪比天堂一瞥,能支撐他好幾個晚上齷齪的幻想。
張辰最喜歡看她脫掉襪子後的樣子。那雙腳在他心裡,是隻敢遠觀的神明。他不止一次幻想過,如果……如果能親手把她的中筒襪剝下來,甚至不用手,用牙齒咬著襪口往下拽……然後親眼目睹、親手觸摸那毫無遮蔽的裸足?尤其是腳心那片最嫩最怕癢、透著淡粉的軟肉……光是想想,小腹就一陣陣地抽緊,手指尖都麻了。
可也只是想想。他甚至不敢開口讓她少穿襪子。沈筱……她是他老婆,是明媒正娶回來的。他不能把她當成那些網盤裡供人意淫的、搔首弄姿的圖片。他得像個正常的丈夫。
但他……正常嗎?張辰苦笑,一股酸澀湧上鼻腔。床笫之間的事,簡直是他另一塊不能示人的傷疤。他不行。不是硬不起來,是快得離譜。進去沒幾下,腦子裡控制不住地閃過那雙腳的樣子,那雙赤裸的腳的樣子,或者她褪襪子時腳趾露出的驚鴻一瞥,甚至只是閃過她脫鞋時露出的腳後跟……身體就繳械投降。次數多了,沈筱那失望的眼神,像刀
子一樣剜他的心。她嘴上不說,可那意興闌珊的翻身,那偷偷嘆氣,比什麼都傷人。他知道自己滿足不了她。他是個廢物丈夫。
這種無能,加深了他對那雙腳的病態執著。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尤其是……他還存著些不敢示人的東西。他記得特別清楚,那是去年夏天,沈筱去閨蜜家過夜。他在浴室髒衣籃最底下,翻到了一雙她剛脫下來的襪子。米白色襪子,薄薄的純棉料子,腳掌和腳跟處有點微微褶皺,帶著她獨特的、淡淡的體味,混合著一點鞋裡的皮革味。
像做賊一樣,他把那兩隻襪子攥在手裡,手心全是汗。那點汗味,那點觸感……像電流一樣擊中他。那晚,他把自己鎖在書房,沒有開燈。黑漆漆一片,只有電腦屏幕的光映著他扭曲的臉。他攥著那兩隻襪子,一股腦捂在口鼻上,將襪尖部分用力按在口鼻上,貪婪地呼吸著那令他窒息的、屬於她腳趾的味道。他幻想自己正含著她的腳趾!屏幕上是專門搜來的視頻——一個女孩被結結實實綁在椅子上,腳腕和腳踝被特製的皮革束帶勒得緊緊的。那女孩腳型也漂亮,光裸著,被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拿著根白色的、柔軟的羽毛,在她粉嫩的腳心上來回掃。女孩笑得渾身亂顫,眼淚飆飛,腳趾拼命想蜷縮起來躲閃,卻被綁得死死的,只能徒勞地扭動腳腕。
男人時不時還伸出舌頭,沿著她的腳心溝壑緩緩舔舐,像品嚐什麼珍饈。
張辰看著視頻裡那雙被肆意玩弄的腳,再看看自己手裡緊攥的、屬於沈筱的襪子,鼻腔裡充斥著他老婆的味道,腦子轟然炸開。
他想象那是沈筱!想象她被綁著,因為怕癢而扭動掙扎,那雙他夢寐以求的腳掌,像待宰的羔羊,毫無反抗之力地被羽毛搔刮,被手指揉捏,被舌尖褻玩……汗水混著失控的精液,噴濺在電腦鍵盤和手心裡攥著的襪子上。滑膩,腥羶。
這個回憶片段像滾燙的烙鐵,瞬間燙得張辰猛地睜開眼睛,呼吸粗重得像個破風箱。隔間裡消毒水的味道也掩蓋不住褲襠裡那股子微腥的溼膩。他低頭,看著西褲襠部那片深色的、黏糊糊的濡溼痕跡,在廁所慘白的燈光下,透著無比屈辱的光澤。
他剛剛,又對著老婆無意間露出的、襪口與鞋幫之間那片象徵“裸足可能”的區域,交槍了。像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馬桶冰冷的觸感順著脊椎爬上來。他抹了把臉,手上全是冰涼的汗。公文包還躺在地上。他得處理這條褲子。待會兒還得出去,若無其事地回到工位上,繼續面對沈筱……甚至可能還要跟她在電梯裡,在茶水間裡,捱得很近。
這日子……像泡在冰涼粘稠的精液裡。
他撐著馬桶水箱,艱難地站起身。褲襠溼冷的布料摩擦著皮膚,每一次細微的移動都帶來強烈的羞恥感。他盯著隔間門上那一片磨損的、模糊不清的倒影,裡面的人影狼狽又頹喪。得趕緊弄乾淨。紙巾粗糙地摩擦著溼透的內褲布料,動作粗暴又慌張,帶起一陣微弱的刺痛,也帶不走那股深入骨髓的粘膩和絕望。
門外的洗手池傳來水聲,有人進來了。張辰猛地停住動作,屏住呼吸,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直到腳步聲遠去,門軸轉動,他才像虛脫般又靠回冰冷的隔間門板上。
還有沈筱那雙腳……他還能躲多久?那驚鴻
一瞥的腳後跟,那滑膩溼熱的褲襠,像個巨大的、溼漉漉的籠子,把他死死關在裡面。
下班的整點報時像催命符。辦公室的人潮稀里嘩啦往外湧,像退潮後的灘塗,只剩張辰這片孤零零的礁石。他屁股釘在轉椅上,喉頭幹得發緊,指頭無意識摳著鍵盤縫隙裡的灰。藉口加了份報表,其實屁都沒幹。腦子裡像塞了團浸了油的棉絮,悶,還滋滋冒著邪火。那點兒火,燒的還是沈筱下午鞋口露出的那寸襪沿。媽的,穿著襪子,淺灰的。遮得嚴嚴實實,偏偏又勒出點活色生香的肉痕,像往柴堆裡扔了個火星。
他抓起桌上半涼的咖啡灌了一口,苦澀酸腐。起身,鬼使神差地往樓道走。沈筱的部門在上一層。他跟自己說,就去趟茶水間,順便……對對,順便“路過”一下。心跳擂鼓,撞得耳膜嗡嗡響。
電梯廂壁光潔得像鏡子,映出他一張失了血色的臉。額角汗津津的。褲襠裡……那地方又有點不安分地抽緊了。他煩躁地扯了扯西褲前襠。不行,得離她遠點。越遠越好。
“叮——”。電梯門滑開。這一層的照明壞了一半,過道黑黢黢的,盡頭的安全指示燈泛著幽幽綠光,像野獸的眼睛。空調聲都沒了,死寂。張辰踩在地毯上,軟綿綿的,沒聲兒。空氣裡有股味兒。不是複印機的臭氧味兒,也不是保潔阿姨拖把的消毒水味兒。很淡,但……鑽鼻子。木質香?還裹著點辛辣,像是……張辰皺著眉吸了吸——雪松?混合著皮革?哪兒來的?陌生,強勢,一股子雄性荷爾蒙的侵略感。他猛地想起下班前,沈筱拿著手機,身子微側著對窗外打電話,聲音壓得低低的,嘴角……好像翹了一下?
一股不祥的預感,冰錐似的捅穿了他的天靈蓋。涼意順著脊椎骨往下爬。腳步不聽使喚了,直勾勾就往那陰暗的走廊盡頭挪。那邊,只有一間常年閒置的小會議室,門牌都積了灰。
就是那兒!
門……虛掩著。一道縫。窄窄的,不到一掌寬,透出裡面一點昏黃的光暈。死寂裡,聲音像從門縫裡擠出來一樣,粘稠地鑽進了張辰的耳朵。
嘶——呵……
先是壓抑的、像溺水掙扎般的抽氣聲。緊接著——
咯吱…吱…呲啦……
是……腳趾?赤著的腳趾,在極光滑的平面上拼命抓撓!指甲刮過硬木板,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類似玻璃摩擦的聲音,急促,慌亂,帶著崩潰邊緣的絕望感。
嗡!
張辰腦子裡炸開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瞬間凝固,手腳冰涼得像剛從冰水裡撈出來。又一股熱流卻反其道而行之,兇猛地、失控地朝著他下腹最深處奔湧而去,褲襠瞬間又是一片熟悉的、令人作嘔的潮熱溼膩。操!他連反應都做不出,整個人已經被釘死在原地,像塊凍僵的臘肉。
身體比腦子快一步。他幾乎是撲過去的,膝蓋撞在冰涼的門框上都沒感覺。眼珠子死死貼上那道狹窄的門縫。世界驟然壓縮成一條幽暗的縫隙。
那聲音…那刮擦聲…抓撓的是他的心!他老婆的腳趾頭!他魂裡夢裡都想捧在手心裡舔舐、輕嗅、恨不得含進嘴裡好好撫慰的那雙玉足!
縫隙裡,是地獄。
或者……是他想象過億萬次的、只屬於他一個人的、天堂般的酷刑?
沈筱。他的筱筱。像一隻被釘死在案板上的白蝴蝶。被束縛在一張……張
辰再熟悉不過的金屬椅子上!銀灰色的金屬框架,冰冷、堅固。最刺眼的,是那對固定在椅子腿上的、呈完美弧形的、開了鎖釦的……足枷!
張辰的呼吸瞬間停了。
…………
M/F NTR 龜奴 戀足 TK 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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