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芙外傳5 開鎖日(下)
作者:gpwhz
考核合格的奴隸們開鎖的環節雖然會有被主人挑刺的情況發生,但是總體來說絕對是獎勵奴隸的時間,而接下來考核不合格的奴隸們開鎖的環節就是百分百的懲罰時間了。
亞茲德家的規矩並非一次機會都不給,而是實行兩輪制,產量不合格或者犯了其他錯的男奴在初犯時會被貶為農耕馬,在次年的考核中若還是沒能達標,就會被徹底閹割。
而光是有懲罰是不足以激發奴隸的主動性的,在懲罰中也必須要給予一定的希望。
本次不合格的男奴,包括兩次不合格要被閹割的,一共有七人,被掰開腿綁在一個木架子上。
芙芙解開他們的貞操鎖,為每根肉棒都插上了馬眼棒,然後就是由犯錯奴隸的妻子們來執行了。
無論是要被貶為農耕馬奴還是要徹底閹割,這些奴隸都要經歷自己妻子的踢蛋,並感謝主人寬宏大量的允許他們最後被自己妻子的腳踢射一次。
當然,馬眼棒會讓奴隸不是那麼容易的射出來,有些比較倒黴的奴隸在射出來之前就被自己的妻子活活踢碎了雙睪絕育,這也是沒辦法的。
在奴隸的後方,是等待著踢自己丈夫蛋的妻子,而在奴隸的前方,是一個木桶,用來收集射出來的精液。
無論是被貶,還是被閹割,這些奴隸射出來的東西都在一個桶裡混在一起。
然後就是所謂的希望環節了,在夫妻分離之前,女奴們會輪流用被割下來的肉棒沾著混合精液插入自慰一次,給予這些受罰奴隸留下自己後代的希望,同時也伴隨著對是否能受孕,是哪名女奴受孕的疑問,這帶著疑問的希望會讓受罰的奴隸更加努力的贖罪,以求能贖回自己下層奴隸的身份,與妻子和可能的孩子重逢。
雖然霞丘是個在總體上男女平等的社會,可在農莊裡,這些女奴的地位是完全跟著丈夫走的,丈夫第一次犯錯被貶為農耕馬時,妻子只是會被分配到為底層奴隸洩慾的畜欄中充當壁穴同樣受罰一年,而丈夫第二次犯錯被徹底閹割時,這些女奴就會被視作無主之物,分配給接替自己丈夫職位的新男奴做妻子或者僕從。
莊園裡奴隸的圈子說小不小,但說大也不大,加之一些刻意的安排,往往會出現丈夫被閹割之後,與妻子一同被分配到新任男奴的家中做奴下奴的情況。有時甚至會帶上自己的孩子一同接受極致的壓迫和奴役。
這確實很殘忍,但是從上位者的角度考慮,新任男奴絕對不會對這些犯了錯的奴隸有什麼仁慈之心,可以最大程度的榨出其剩下的每一分力氣和價值,又能激勵和警示新任的男奴不要懈怠以免自己也落得同樣的下場。
這也正是奴隸制度最為殘酷的一面,即奴隸被完全理性的視作一個物件,只要能榨取利益,無論如何滅絕人性的手段都能毫無憐憫的施加在奴隸身上。
不過即使在最黑暗的地獄中,人性的光輝也仍舊存在。
比如芙芙眼前發生的事,一名非常幸運能在奴隸生涯中育有一男一女兩個孩子,但又非常不幸因為天災而第二次犯錯的男奴,被處以了閹割後與妻子做繼任者夫妻奴的刑罰。
正常情況下,不但夫妻二人要被無情的奴役羞辱,兩個孩子也要跌入底層,繼任者願意養的話也是被當童工使喚甚至很可能活不到十二歲考核,不願意的養的話則
是直接投入畜欄,從此與底層人畜無異。
但所謂積善之家必有餘慶,繼任的男奴既是他曾經的農耕馬奴,也是他的好友。是的,在奴隸社會無情的競爭中,居然有人選擇與自己的農耕馬奴做朋友,而非壓榨到底來為自己牟利。
正是因為有這種難得的善行,才獲得了稀有的善報,不但自己能得到善待,就連自己的一對兒女,也不用淪為人畜。
“有點意思,亞扎爾你怎麼看?”
芙芙小聲的問著亞扎爾的意見,貼身奴隸們之後會是主人的左膀右臂,無論是做身邊的秘書,還是派出去做一方管事,都是再常見不過的用法,因此貴族少年少女們在有機會的時候也會考察培養這些貼身奴隸一下。
“主人,奴隸以為應該不做干預,在之後再找機會將其提拔一番。”
亞扎爾也是個心思縝密的男孩子,而且出身也是上級奴隸家庭,所以見識和思想並不差,完全能理解芙芙的需求。雖然是貴族身份但是實際上是外來戶,芙芙很需要自己的勢力,同時更需要的是忠誠可靠,因此芙芙是不會讓這種人格品質上佳的奴隸在底層沉淪的。
但亞扎爾同時也要表現出自己智慧,他非常清楚自己的主人完全能想到這部分,也能想到後續的一些細節,他並不擔心聰明的主人會有什麼錯漏,只需要自己答出一份滿意的答卷就好了。
“主人雖然需要忠誠可靠的手下,但所謂上有所好下必甚焉,若是主人公然表現出對善良品質的認可和獎賞,恐怕之後反而無法分辨真偽。”
就是這樣的道理,在黑暗中光芒才更加耀眼,在互害的奴隸圈子裡才能發掘出真心善良的可靠之才,更何況若是奴隸人人精誠團結,那還要主人做什麼。
“不錯,但我並不打算等之後。”
亞扎爾還是沒能完全理解芙芙的心思。
“你真的覺得我被下面人真心認為是未來的主宰嗎?穆勒才是吧。所以我不需要掩飾我是個善良的女孩子,他們更願意投他們那個穆勒少爺所好。”
芙芙伸出手指,舔了舔自己的舌頭,沾上一絲口水,抹在了亞扎爾臉上之前抹了奴隸精液的部位作為獎勵。
一想到自己要是個男孩子就好了,芙芙的臉上顯現出了些許落寞的神情,又想到自己那個雖然沒有貴族身份,但能在外面自由自在活得像個男人婆的姐姐,芙芙就更不由得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