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豔班花被一群小混混迷暈輪姦、被女混混舌吻(預覽版)
作者:天才嚕日菜(接稿中…)
教學樓在放學後的喧囂褪去後,顯得空曠而寂靜,夕陽的餘暉透過樓梯間的窗戶,在佈滿灰塵的空氣中拉出長長的光柱。我躲在三樓樓梯拐角處的消防栓櫃子後面,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著,手心裡攥著一張被汗水浸得有些發皺的電影票。我本該在一個小時前就鼓起勇氣,走到正在教室裡獨自整理班級事務的何丹陽面前,將票遞給她,用我練習了一百遍的、自以為最自然的語氣,邀請她週末一起去看一場電影。
這本該是我懦弱人生中為數不多的高光時刻,是我無限接近夢想中那片溫柔月光的唯一機會。何丹陽,這個名字自我升入高中以來,就成了我貧瘠青春裡唯一的色彩。她那麼美好,黑色的長髮柔軟地垂在肩頭,高挑豐腴的身材包裹在乾淨整潔的校服裡,卻依然能透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她待人總是那麼溫柔,即使是對我這樣被全班都孤立、被趙詩語肆意欺凌的“賤狗”,她也從未有過一絲一毫的鄙夷。她會在趙詩語踩著我的腿耀武揚威時,走過來輕聲細語地解圍;她會在我被逼著學狗叫時,站出來嚴肅地制止;她會在我哭泣時,遞給我一張帶著淡淡清香的紙巾,用那雙我只敢在夢裡凝視的、溫柔的眼睛看著我,輕聲說:“李默,你不要怕,有我在。”
有我在。這三個字,是我所有勇氣的來源。
可勇氣在我身上,似乎總是有著極其短暫的保質期。我就這樣在教室門口徘徊、猶豫,眼睜睜看著夕陽西下,看著她終於收拾好一切,背上書包,輕盈地走出教室。我甚至能聽到她走過我藏身的拐角時,口中還在輕聲地念叨著:“李默最近總是失魂落魄的,真讓人放不下心啊,我得好好保護他才行……”
我的心在那一刻被巨大的暖流和同樣巨大的愧疚感填滿了。她那麼好,她居然還在關心我這個廢物!我攥緊了電影票,幾乎就要衝出去了。
然而,一個壯碩的身影,帶著一股濃烈的汗臭和菸草混合的噁心味道,從樓梯下方悄無聲-息地冒了出來。是王添一!我的身體瞬間僵硬,血液都彷彿被凍結了。這個在宿舍裡無數次搶走趙詩語的原味襪子、逼著我看他打飛機的惡霸,他怎麼會在這裡?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唯一的本能就是更深地縮進櫃子後面的陰影裡,連呼吸都停滯了。
王添一的身後,還跟著幾個人影。那個畫著濃妝,眼神兇狠的女孩,是潘佳彤,校園裡臭名昭著的女混混頭子。她身邊還跟著兩個流裡流氣的男生,都是高年級的惡霸,我曾在他們勒索低年級學生時,遠遠地看到過。
他們要做什麼?
我眼睜睜地看著王添一那龐大的身軀,如同捕食的野獸,悄無聲息地靠近了何丹陽的背後。何丹陽似乎還在思考著什麼,完全沒有察覺到自身後的危險。她的身影在夕陽下拉得長長的,顯得那麼孤獨而美好。
就在那一瞬間,王添一動了!
他猛地跨上一步,一隻粗壯的胳膊閃電般地勒住了何丹陽的脖子,另一隻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塊溼漉漉的毛巾,不由分說地、狠狠地捂住了何丹陽的口鼻!
“唔——!唔唔——!”
何丹陽的身體劇烈地掙扎起來,漂亮的眼睛因為驚恐和窒息而瞬間睜大。她拼命地想要呼喊,但所有的聲音都被那塊散發著刺
鼻化學氣味的毛巾堵了回去,只剩下絕望的、含糊不清的唔咽。她的雙手胡亂地在空中抓撓,試圖掰開王添一的手臂,兩條穿著白色長襪、包裹著優美曲線的小腿也在拼命地蹬踹著。
這一切反抗在王添一那體育生特有的、充滿爆發力的身體面前,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我躲在陰影裡,渾身抖得篩糠。我想衝出去,我想大聲呼救,我想像個男人一樣保護那個說著要保護我的女孩。可是我的雙腿如同灌了鉛,死死地釘在原地,喉嚨裡也發不出任何聲音。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心愛的姑娘鮮活的生命力一點點的被這幾頭餓狼吞掉。
那塊浸滿了乙醚的毛巾死死地壓在何丹陽的臉上,刺鼻的氣味瘋狂地湧入她的呼吸道,迅速麻痺著她的神經中樞。短短的幾秒鐘時間裡,她那劇烈的掙扎肉眼可見地迅速減弱了。先是揮舞的手臂無力地垂落下來,緊接著,那兩條修長有力的美腿也停止了蹬踹,只是偶爾神經質地抽搐一下。她口中的唔咽聲越來越小,越來越微弱,最終,徹底沒了聲響。
她那雙因為驚恐而睜大的、美麗的眼睛,也緩緩地失去了焦距,眼皮無力地耷拉下來,只留下一條縫隙,露出一絲茫然的眼白。她整個美麗的身子徹底失去了力氣,軟綿綿地、癱軟在了王添一壯碩的身軀上。
“搞定。”王添一粗聲粗氣地說,聲音裡充滿了得意的喘息。他鬆開了捂著何丹陽口鼻的毛巾,隨手扔在地上,然後用那雙剛才還做著惡事的大手,貪婪地摟住了懷中少女柔軟的腰肢。
我躲在櫃子後面,淚水已經模糊了我的視線。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我的女神,那個在我灰暗世界裡唯一的光,就這麼在我眼前熄滅了。巨大的悲痛和無力感將我吞噬,但我可恥的身體,卻因為這極度的恐懼和刺激,在黑暗中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甚至在褲襠裡有了一絲抬頭的跡象。我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一個無可救藥的變態。
“哈哈哈哈,行啊添一哥,夠快的!”潘佳彤身邊的一個混混嬉皮笑臉地湊了上來。
潘佳彤也抱著雙臂,居高臨下地看著在王添一懷裡昏迷不醒的何丹陽,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哼,平時裝得跟個聖女似的,在老師面前打小報告的時候不是很能說嗎?現在怎麼不叫了?”
王添一感受著癱倒在他懷裡的清冷女孩柔美香軟的玉體,那隔著校服都能感受到的、驚人的彈性和溫熱,讓他體內的獸慾瘋狂地滋長。他低頭看著何丹陽那張因為藥物作用而泛起不正常紅暈的、美得驚心動魄的臉蛋,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滿意地跟周圍人說:“這婊子平常嘴挺硬又多事,現在安靜老實下來才發現,這妞的長相和身材是真他媽的帶勁嘿。”
他的同夥和潘佳彤都爆發出一陣下流的鬨笑。
看著懷裡的美人,王添一的獸慾徹底暴漲。他再也按捺不住,低下他那顆碩大的頭顱,用自己那暗沉的大厚嘴唇子,對著何丹陽那粉嫩微張的朱唇,就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我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心碎成了無數片。那是何丹陽的嘴唇啊,是我只敢在夢裡幻想親吻的地方,是我認為世界上最乾淨、最美好的存在。現在,它卻被王添一這個畜生用最粗暴、最骯髒的方式玷汙了。
王添一根本不懂得什麼
是吻,他的動作更像是啃噬。他用自己的嘴唇用力地碾磨著何丹紅潤的美唇……
王添一的舌頭在何丹陽的口腔裡肆虐著,交換著唾液,發出“嘖嘖”的、令人作嘔的聲響。他似乎對這種單方面的侵犯感到了極度的滿足,一邊吻著,一邊含糊不清地發出野獸般的低吼。這是何丹陽的初吻,是她少女時代最寶貴的珍藏之一,就這麼被一個她厭惡至極的惡霸,在她毫無知覺的情況下,用最屈辱的方式奪走了。
周圍的混混們看著這一幕,非但沒有阻止,反而發出了更加興奮的、下流的起鬨聲。
“添一哥牛逼!先嚐嘗班長大人的味道!”
“哈哈哈,不知道這好學生的小嘴,是不是也跟她的人一樣,又甜又緊啊?”
潘佳彤在一旁冷眼看著,眼神裡閃爍著嫉妒和快意。她嫉妒何丹陽那張能輕易勾走自己男友魂魄的美麗臉蛋,更對她此刻任人宰割的無助模樣感到一種病態的愉悅。
終於,王添一結束了這個漫長的、帶有侵略性的吻。他抬起頭,嘴唇上沾滿了晶瑩的唾液,意猶未盡地舔了舔,然後粗暴地抹了一把嘴,對著同夥們獰笑道:“媽的,真甜!兄弟們,別愣著了,開工!把這婊子給扒光了,讓咱們也好好瞧瞧,這全校第一的好學生,身子是不是也跟她的成績一樣優秀!”
“好嘞!”
另外兩個混混立刻如餓狼般撲了上來。他們七手八腳地開始撕扯何丹陽身上那件乾淨的校服外套。紐扣被粗暴地扯斷,噼裡啪啦地掉在地上。很快,外套就被扒了下來,露出了裡面那件白色的短袖襯衫。襯衫被髮育得極為飽滿的胸部撐起,勾勒出驚人的弧度。
我躲在陰影裡,心臟被嫉妒和憤怒的火焰灼燒著。我多想衝出去,用我的身體擋在她的面前,哪怕是被打死,也比眼睜睜地看著她被這群畜生羞辱要好。可是,我那該死的懦弱,那深入骨髓的恐懼,將我死死地釘在原地。我的身體在顫抖,眼淚在流淌,而我那可恥的慾望,卻在這屈辱的景象中,更加不受控制地甦醒了。
混混們的手沒有停歇,他們又開始去解何丹陽襯衫的扣子。那雙罪惡的手在她胸前摸索著,隔著布料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引得他們發出一陣陣興奮的淫笑。當最後一顆釦子被解開,襯衫向兩邊敞開,露出了裡面那件純白色的、帶著蕾絲花邊的少女款胸衣。胸衣緊緊地包裹著那對至少有D罩杯的豐盈,將它們向上托起,擠出了一道深邃得讓人窒息的乳溝。
“我操!好大!”一個混混忍不住驚歎道,伸手就想去抓。
“別急!”王添一打開了他的手,“等會兒有的是機會讓你玩!先把她弄到墊子上去!”
他們不知從哪裡拖來了一塊平時用於體育課的、很大很厚的藍色墊子,扔在了樓梯間的平臺上。然後,王添一和另一個混混合力將已經昏迷的何丹陽抬了起來,粗暴地扔在了墊子上。
接著,他們像屠宰場裡的屠夫對待羔羊一樣,三下五除二地將何丹陽身上剩餘的衣物全部扒了個精光。白色的襯衫、胸衣、深藍色的校服裙、安全褲,以及那雙包裹著她修長美腿的、帶著淡淡汗水清香的白色長襪,全都被粗魯地扯下,扔在一旁。
最終,一具完美無瑕的、散發著青春活力的少女胴體,就這麼毫無遮掩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這
幾個惡魔的眼前,也暴露在了我那雙充滿淚水和慾望的、窺視的眼睛裡。
何丹陽的身材好得令人窒息。她的皮膚白皙得彷彿在發光,在昏暗的光線下也掩蓋不住那份細膩和溫潤。她的身材豐腴而勻稱,高聳的胸脯堅挺飽滿,頂端點綴著兩點可愛的粉色。平坦的小腹下,是神秘的、被稀疏黑色毛髮覆蓋的三角地帶。她的腰肢纖細,與飽滿的臀部形成了完美的沙漏曲線。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因為失去了長襪的束縛,更顯得白皙晃眼。她的雙足小巧而精緻,腳型優美,十根腳趾圓潤整齊,上面還塗著一層淡粉色的護甲油,在昏暗中閃爍著淡淡的光澤………….
…………….
…………..而她自己,一絲不掛地躺在一塊冰冷的墊子上,身上佈滿了白色的、黏稠的液體。
轟——!
現實如同最殘酷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她的靈魂之上。她終於明白,在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裡,自己到底遭遇了什麼。
無法言喻的屈辱、憤怒、噁心和絕望,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將她吞噬。她想尖叫,想反抗,想將這些玷汙自己的畜生全部撕碎。
可是,她沒有一絲力氣。麻藥的後勁依然存在,她的身體就像一灘爛泥,連動一動手指都做不到。她費盡全身力氣,也只能從喉嚨裡擠出幾聲小貓般微弱的、含糊不清的嗚咽。
“不……要……饒了……我……求求……你們……”
她的求饒,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卻清晰地傳入了正在她身上施暴的惡徒們的耳朵裡。
看到她似乎醒了,這群惡魔非但沒有停手,反而變得更加興奮和瘋狂。
“喲!醒了啊,我們的班長大人!”正在她體內馳騁的那個混混獰笑著,動作變得更加兇狠,“嗚嗚…啊…嗯….咕嘔….”當意識稍微清晰一些,她進一步知曉了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時,那嗚咽聲裡便帶上了哭腔和恐懼,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哀泣:“嗚嗚…啊…疼……求你…請至少…輕一點…”,那聲“啊”很輕,幾乎被吞了…………..
………..
……….她那雙空洞的眼睛,茫然地望著天花板,彷彿在看著某個不存在的地方。
那幾個混混心滿意足地穿上褲子,互相勾肩搭背,嘴裡還回味著剛才的絕頂滋味。
“媽的,真爽!不愧是校花!”
“就是,比外面那些雞帶勁多了!”
潘佳彤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到墊子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何丹陽,眼神複雜。她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冷哼了一聲,帶著她的人,揚長而去。
樓梯間裡,只剩下了被玷汙的何丹陽,和我這個躲在陰影裡的、懦弱的偷窺者。
我看著她那破碎的、惹人憐惜的模樣,終於再也控制不住,發出了壓抑的、痛苦的嗚咽。我想過去,想用我的校服蓋住她赤裸的身體,想把她抱在懷裡,告訴她一切都會過去。
可是,我不敢。我怕被她看到,我怕她知道我目睹了她受辱的全過程。我更怕她用那種絕望的眼神看著我,質問我為什麼不去救她。
我該怎麼回答?因為我懦弱?因為我害怕?
最終,我捂著嘴,像一隻受了驚的老鼠,跌跌撞撞地、逃離了這個見證了罪惡與毀滅的地方。我甚至不敢回頭再看她一眼。
第二天,何丹陽沒有來上學。她的座位空著,彷彿一個無法彌補的黑洞。
第三天,她依然沒有來。今天的放學,我像往常一樣,麻木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陽的餘暉將我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就在街角的拐彎處,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毫無徵兆地撞入了我的視線。是何丹陽。她沒有穿校服,只是一身簡單的便服,但曾經那個陽光溫柔、會眨巴著好看大眼睛笑著向我打招呼的明媚少女已經不見了。
她低著頭,曾經挺拔的背脊微微佝僂,原本陽光積極的美少女現在卻籠罩在一層化不開的陰翳裡。我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幾乎是下意識地想開口叫她,可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緩緩地轉動著水潤的眼睛望向我,只是那雙曾經溫柔得如同月光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死水般的灰暗。
“………嘖”當她發現是我時,眼裡閃過了一絲驚訝,便立刻變為了一種看到路邊垃圾般的、純粹的鄙夷和噁心。“對不起!那天我……”“別說了!不要過來!!不要靠近我!!!”我試圖向她辯解,卻被何丹陽略帶哭腔的怒吼打斷。隨即,她咬著牙、捂著臉,輕聲啜泣著地扭過頭,加快了腳步,匆匆離去,彷彿與我呼吸同一片空氣都讓她感到窒息。
我的心臟彷彿被狠狠的攥住,胸口發悶的疼,何丹陽知道了。她一定什麼都知道了。她知道我就藏在那個陰暗的角落,她知道我眼睜睜看完了那群禽獸輪姦她的全過程,她知道了我是個懦弱到骨子裡的垃圾,看著自己暗戀的、一直熱心幫助自己的姑娘被人渣們肆意欺辱,不要說像英雄似的衝出去保護她、解救她,可憐的何丹陽甚至連我去尋人救援也沒有等到,而是對著她被玷汙的慘狀,躲在黑暗裡,可恥地一下又一下的打著飛機,想到這裡,我猛地覺得自己連王添一那些社會敗類都不如。何丹陽或許心裡恨我早已勝過了恨他們所有人吧,哈哈……
一個星期後,班主任在課上宣佈,何丹陽因為家庭原因,已經辦理了轉學手續。
那個一直保護著我的女孩,那個在我心中如同女神般的女孩,就這樣徹底地從我的世界裡消失了。
我的世界,徹底變回了灰色,我也徹底意識到了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而察覺到我持續萎靡不振的趙詩語,她似乎意識到了我或許和何丹陽的事有牽扯,又似乎經過這件事也看穿了我的懦弱,總之,趙大美女也對我這個玩具徹底失去了興趣。她不再盛氣凌人的找我的麻煩,不再踩著我的腿繫鞋帶,不再逼我給她洗襪子。她只是用一種看垃圾般的、冷漠的眼神瞥我一眼,然後就轉過頭去,和她新交的那個高高瘦瘦的、名叫石忠心的男朋友說說笑笑。我和她,彷彿又回到了最初的、最純粹的同桌關係,只是我們之間,隔著一條比銀河還要遙遠的、名為冷漠的距離。
又過了一段時間,學校裡傳來了消息。潘佳彤和王添一那幾個人,因為聚眾淫亂和故意傷害,被學校開除了。據說,是何丹陽的家人報了警,但因為沒有直接證據,加上潘佳彤和王添一家裡都有點勢力,最後也只是不了了之,以開除學籍收場。
我以為,這場噩夢會就此畫上句號。我和王添一,應該再也不會有任何交集了。
然而,在一個週末的下午,當我一個人在校外的奶茶店裡發呆時,一個陰影籠罩了我。我抬起頭,看到了潘佳彤那張畫著濃
妝的臉。
她在我對面坐下,點燃了一支菸,緩緩地吐出一個菸圈,眼神冰冷地看著我。
“李默,是吧?”她問。
我點了點頭,不敢說話。
“我需要你幫我個忙。”她說。
我還沒來得及問是什麼忙,另一個我做夢都想遠離的身影,出現在了潘佳彤的身後。是王添一。他的臉上帶著傷,眼神卻比以前更加兇狠和瘋狂。
他一把按住我的肩膀,力氣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我看著那張凶神惡煞的臉,聞到他身上令人作嘔的煙臭,忍不住的腿軟、冒冷汗,連蛋蛋都緊張的縮了起來。王添一湊到我跟前,一雙佈滿血絲的牛眼往外突突著,咕嚕嚕的亂轉,他用不容置疑的、充滿威脅的語氣,一字一句地對我說道:
“李默,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我必須幹到趙詩語。還有你!潘佳彤,我幫你搞定了何丹陽那個小婊子,現在,輪到你幫我了。你跟趙詩語不是好閨蜜嗎?把她給我約出來。我知道你家住哪,敢不幫我的話,信不信老子殺你全家。”
他神態平靜的說完了這些話,但此刻的空氣,卻比任何暴戾、怒吼都來的更可怕。
我和潘佳彤的臉色都變得很難看,我看到她看著王添一的眼神,都充滿了厭惡和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