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出城後的變化
作者:么
希爾維甚至來不及,也根本顧不上去清理自己和蘇瑤身上那如同勳章般、充滿了屈辱與淫靡的汙穢。她拉著蘇瑤,如同兩隻驚恐的、在黑夜中逃亡的麋鹿,一頭扎進了城市那錯綜複雜的、如同迷宮般的街道之中。
她們不敢走大路,只能在那些陰暗、潮溼、充滿了垃圾與惡臭的後巷中,瘋狂地穿梭。終於,在黎明前那最深沉的、最後一抹黑暗的掩護下,她們有驚無險地,再次翻越了那道冰冷的城牆,逃離了那座充滿了罪惡與慾望的、地獄般的人類主城。
她們不敢有絲毫的停歇,一口氣,跑出了十幾公里,直到再次,鑽入了那片熟悉的、能給她們帶來一絲安全感的、茂密的森林之中,才終於,在一棵巨大的、需要數人才能合抱的古樹之下,徹底脫力地,癱倒了下來。
安全了。
當這個念頭,浮現在希爾維那早已被恐懼與疲憊所徹底佔據的腦海中時,她那一直緊繃著的神經,終於,鬆懈了下來。她意念一動,解除了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與精液浸泡得無比黏膩的、“純潔惡魔·白翼”戰衣。
然而,就在戰衣化作光點散去,她那套同樣沾滿了汙穢的、純黑色蕾絲過膝吊帶襪聖衣,再次浮現的瞬間,一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恐怖、更加無法抗拒的“災難”,降臨了。
那三件,被她當作“裝備”,一直藏在她身體之內的“魔能道具”,也隨著戰衣的解除,再次,出現在了它們原本的位置之上。並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逃亡,刺激到了這些道具的魔能核心,它們竟然在出現的瞬間,全部,都以最瘋狂的、最大的功率,開始了工作!
“嗡——嗡——嗡——!”
“啊啊啊啊啊啊啊——!”
希爾維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完整的尖叫,她的意識,便在瞬間,被一股如同宇宙大爆炸般、足以將她靈魂都徹底沖垮的、極致的、恐怖的快感,所徹底地,淹沒了。
她只感覺,自己的乳頭,彷彿正被兩道真正的、狂暴的閃電,狠狠地劈中;她的後庭,彷彿正被一臺瘋狂運轉的、高頻的鑽機,無情地鑽探;而她那最核心、最柔嫩的、早已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幼穴,更是如同正被一根活的、會膨脹、會伸縮、會扭動的、來自深淵的觸手,瘋狂地、從內部,撕裂、貫穿!
她的身體,猛地,從地上彈起,然後重重地,摔倒在地。她甚至無法再做出任何掙扎,只是如同昨夜在洞穴之外那般,背靠著身後那棵冰冷的古樹,雙腿,以一個完美的M字形,大大地分開。她的瞳孔,瞬間就變成了兩顆充滿了慾望的、粉紅色的愛心。她的小嘴,無意識地張開,一條如同丁香花苞般的粉嫩小舌,不受控制地,從口中吐出,晶瑩的、混合了津液與白沫的液體,順著她的嘴角,緩緩地,拉出銀絲。
她,再次,變回了那副充滿了極致的、矛盾的、淫亂的“阿嘿顏”的模樣。
而另一邊,蘇瑤的身上,也正發生著同樣詭異,卻又截然不同的一幕。
她身上那些,由五名衛兵所留下的、早已開始變得半乾的、黏稠的精液,並沒有,像在希爾維身上那樣,只是單純地附著在表面。它們,竟如同擁有了生命的活物般,緩緩地、一滴也沒有滴落地,滲入了她那件10D高光白絲聖衣,以及,她的
肌膚之內。
她那被詛咒的、渴求玷汙的聖盃之軀,正在本能地,吸收著這些,對它來說,是“養料”的“供奉”。
當蘇瑤也同樣,從那場驚心動魄的逃亡中,緩過神來時,她看到了,正倚靠在樹下,擺出了那副她無法理解的、“修行”姿態的希爾維姐姐。
以及,希爾維姐姐身上那些,還沒有被清理乾淨的、散發著奇怪味道的、白色的“汙漬”。
她天真地認為,這些“汙漬”,一定會讓希爾維姐姐的“修行”,感到不舒服。於是,她便如同之前,在曜主教的房間裡,所做的那樣,爬了過去,準備,幫她“清理”乾淨。
這是一幅充滿了詭異、純潔與極致色情的、無人能夠欣賞到的畫面。
只見一個身穿著純白色的、如同會發光般的、被自己體液浸溼的10D高光連體絲襪的、小小的、如同人偶般精緻的精靈,正趴在另一個身穿著純黑色的、充滿了禁慾與誘惑的蕾絲吊帶襪的、早已失去意識的、同樣絕美的精靈身上,用她那最純潔、最粉嫩的、丁香般的小舌,仔細地、虔誠地,舔舐、吞食著她身上那些,由別的男人所留下的、最骯髒、最汙穢的痕跡。
蘇瑤的舌頭,滑過了希爾維那被黑色蕾絲吊帶所束縛的、雪白的大腿。她品嚐到了,精液的腥臊,與精靈少女汗水的鹹溼,混合在一起的、奇怪的滋味。
她的舌頭,探入了那片充滿了神秘與誘惑的、吊帶與襪口之間的、絕對的領域。
她的舌頭,甚至,在那對早已被蹂躪得一片紅腫的、C罩杯的乳房之上,流連忘返。
隨著蘇瑤這忘我的、充滿了“善意”的舔食,隨著她將那些屬於別的男人的“養料”,盡數地,吞入自己的腹中,她小腹之上,那個早已變得幾乎看不見的“淫紋”,再次,起了反應。
只見那枚銀白色的、蝙蝠圖案的印記,緩緩地,再次浮現。而其中心那顆原本只是帶著一絲淡粉的愛心,此刻,在吸收了足夠的“養料”之後,其顏色,竟變得如同熟透了的櫻桃般,鮮豔、飽滿、嬌豔欲滴。
當那顆愛心,徹底地,被“填滿”之後,一股奇怪的、充滿了蠱惑與慾望的波動,瞬間,從那枚“淫紋”之中,傳出,然後,狠狠地,注入了蘇瑤那片純潔無瑕的、如同白紙般的腦海之中!
蘇瑤的身體,猛地一震。
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再次,變得無比的燥熱。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強烈的、她自己也無法理解的“飢餓感”,從她的小腹深處,瘋狂地,湧了出來。
她感覺,自己,竟然開始,無比地,渴望著那場,被長老們所打斷的、充滿了“熱情”的、“外交儀式”了。